写不下去的开头,真诚求教!
以下是开头:
“流星花园,就是掩埋流星的花园啦。”
很多人会在这里愣一下,摇着头说:“掩埋流星?安老头,你是不是又喝多了?”
安老头此时就会扬起嘴角,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掉沾在胡子上的酒水(五毛一杯的便宜货),接着仿佛突然想起舌头真正的作用似的猛缩回去,装模做样地咳嗽两声:“咳咳,你们一定要替我保密啊,其实那座花园——”
“就是你照看的坟场,我们知道!你都提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很多人轻描淡写地迎上两句,随即举起酒杯作为掩护,对身后的更多人小声说:“瞧见没有,这就是老年痴呆的前兆。”更多人一脸严肃地点点头,打击一个疯子总是对自己理智的最好证明,毕竟,有很多人赞同嘛!
很多人,但不包括马丁老师。
这时他总是特别紧张,残疾的左手微微颤动,而完好的右手则死死把着酒杯,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好像花园里交错蔓延的玫瑰藤,白皙的皮肤上清清楚楚地倒映着“帝国贵族”四个大字(还有三十五块钱一杯的奢侈白酒)。在这个鸟不拉屎鱼不换气狗不叫春的小地方,帝国贵族罪恶的概念还没有深入人心,淳朴的村民非常尊敬他,至少在他家大门前吐口浓痰后还是要用鞋底擦一擦的。
马丁老师最让人尊重的地方是有一个“知识分子”的额头,像成熟的南瓜一样架在他瘦小的骨架上。其实马丁老师不是老师,而是医生,不过医生没必要有这么大的头,所以很多人和更多人都叫他老师,只有老师才要有这么大的头嘛,要么怎么往里面装书本子?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马丁老师的脑袋上有一扇门,他每天都往里面塞书本,马丁老师一出门,小孩子们就会自觉地跑在他后面,用纯洁大眼睛寻找那道神秘的门。
马丁老师紧张的原因是因为安老头至少说对了一半,那里的确是一块偏僻的坟场,位于村子东面的山上,密密麻麻的墓碑挤在一起,总会让吃饱撑得没事干的人联想点什么。不过在马丁老师眼里,这点联想和那里面埋葬的人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真正的恐怖绝不是一帮人在酒馆里围成一圈,听牙齿上粘着韭菜叶子的酒馆大妈嘟囔:“那时,我还是一个闭月羞花的少女,一天晚上,坟地那边突然传来……于是我被迫……最后不得不……哎,这个秘密我已经藏了十年了,你们千万别在外面嚼舌头啊!”
马丁老师已经听她对不下十个人讲过十遍了,而且居然传出包括少儿不宜版在内的十个版本,分别针对不同性别和年龄层次的听众。每次听到这个故事,马丁老师都会暗自摇头,真是无知者无畏啊,如果你们知道里面埋着什么人,如果你们知道那个人做了什么事……
当然,这只是如果,马丁老师发誓这辈子决不把那件事告诉第二个人,安老头那张嘴已经让够让他提心吊胆了。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很适合看坟地,当然也很适合吹牛皮。于是马丁老师硬下心肠,将老年痴呆这个前卫的疾病引入了村子,并且坚决地,甚至未经诊断就确诊了第一例患者:安老头。对于这种疾病的症状,马丁老师只说了一句话:“把他的话当放屁就行了!”如此通俗易懂的解释加上安老头如此配合的胡言乱语,让村里的人迅速接纳了这个新生事物。
虽然制止了流言的扩散,但马丁老师心头的梦靥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驱散。每天晚上,他疲劳地倒入诊所那张简朴的小床时,就会不由自主地怀念起在帝国时的生活,那时他有自己的研究室,自己的公寓,甚至自己的女人,仅仅在一年后,什么都没有了,研究室,公寓,女人,全化作了烈火中四散飞扬的尘灰。
那曾经的浮华,好像流星一样耀眼,但讽刺的是,所有一切也正是被一颗实实在在的流星打碎了。
或者说,那个被称为流星花园的人形兵器,打碎了。
现在的问题有两个:
1、这样的文风作为开头是否吸引人呢,感觉里面有过多的吐槽和杂句,调侃的意味是不是太浓?
2、后文准备插入马丁的回忆,但这样的过渡是否自然呢?
其实问题就是,这种文风能不能用……
唉,反正就是没有主题了,接下来。
如果没有修改余地的话,就不写了……
想象力可以是天生的,阅历则是后天的,我们所能做的,只是学会如何让想象力不随着年龄减少,又让阅历随着年龄增长吧
嘛,结果发现比自己想象地还要严重。
果然小说的节奏要快,这样的风格不适合轻小说…
至于起点文,说句老实话咱俺已经把自认经典的全看过了…
受教了,其实哪个小说不是如此啊,尤其是短篇,开头和结尾是关键!
感谢楼上几位的指教,再一次明确了开头的重要性,冷幽默是一个很好的想法,但毕竟不是葛优,会尝试看看的,至于阅历,还需要不懈地积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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