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试试依靠心理来描写某个场景,但是貌似有困难(小幅修改的说)

雨一直在下,虽然这里是六月的赤道,气温从没下过30度。但这场瓢泼大雨依然将冰冷浸透了每一个人,将他们的血液冻结。

“噼噼啪啪....”雨滴打在士兵们的钢盔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雨水灌进了他们的衣服里,靴子里,但他们却一动不动,只是低着头不发一语。喧闹的死寂将空气变成了坚冰,好像在宣告着即将到来的什么。

到底一切会如何演变?人群中的我,不禁悄悄抬起头,向四周望去……

周围的脸孔都被雨幕和头盔遮挡,唯一能看清楚的只有依稀的轮廓。一两个人的下巴甚至还轻轻的抽动着。

(他们好像在哭泣。)

看到这一幕,寒冷更加深入我的骨髓,令我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枪。包括在内的每一个人都隐隐约约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

死亡!

我记得一年前当我被征兵员带走的时候,死死的抱着年迈的父亲说:“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一定!”....可是如今,我却要和我的战友们为这场注定失败的战争,用生命画上句号。

“帝国全体士兵,要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不得投降,要以死效忠天皇!”——司令长官南云忠一的最后命令。

所以我们即将踏上的道路将是一条不归路,没有生还的可能。

所以,被推上绝路的我,该怎么面对岐阜老家的父亲。现在他一定还等着我回家。

我该怎么办....

心脏犹如气球般不断膨胀,将肺中的空气压出——令人感到窒息。

“死亡并不可怕,但等待死亡才真正可怕....”一个被俘的美军士兵用生硬的日语对我说道“这只是一场战争...日本人!”然后他就被我的战友枪杀...

“回家吧,儿子....”.

“这该死的战争!!”

......

“啪嗒...啪嗒....”一阵有节奏的声音撕破了我已经混乱的神经。一只脚包着绷带的足利少佐,一瘸一拐的他缓步向我们走来。大家立刻齐刷刷的抬起头望着他。

“今天,昭和19年7月6日,在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帝国领土,塞班岛。我们战败了。”(这时他深深地低下了头)

士兵们也再次低下了头,纷纷发出了轻轻的啜泣声。每个人都知道这一刻起,我们再没有未来。

“虽然我们败了。但在本土,国民们会为祭奠我们的在天之灵,而准备着!”少佐的此刻一定带着难以名状的痛苦。他曾经说过他在东京还有新婚的妻子,他也答应过我说要和我一起活着回去。

“武士们——准备!”他以几乎要哭出来的语气,拔出了尖刀。足利少佐明白这一辈子也许都见不到他的妻子了。

雨下得更大了,强烈的海风夹杂着混在空气中的冰晶,将每个人的脸颊割裂。绝望,痛苦...和着“天皇万岁”的哀号弥漫在四周....

“武士们——我们上!”少佐发出了命令。

我咽下了最后一口口水,跟着他们向前走去。

“等一等,小林君!”少佐将人群中战战兢兢的我揪出,“你等一等!”

“其他人继续前进!”

少佐凑近了我的耳朵,“小林君,替我找回部队的无线电!如果任务完成的话,替我把这个送到目的地——”

他从包里掏出了一封已被雨水打湿的信件“这也是命令!”

说完少佐就消失在了无边的黑暗中,只留下我一个人呆呆的站着。

在这样的暴风雨天气,无线电应该早已损坏....

雨依旧猛烈的下着....

最近在自己的夏普手机里发现了一片《绀碧の舰队》,于是突发奇想就写了。

我试图但村依靠背景和突兀的心理描写来衬托人物的绝望与失落。

但是貌似不成功,请前辈指点。

鉴于题材的特殊,若果看不顺眼就请删之

喔,谢谢了!我还没发现这个问题,立马改正。

不过我一直在想到底环境描写该怎样做啊,为什么就做不到哪。

还有这事轻小说论坛,请注意言论,别老跟政治挂钩。真不知道您那句话是在扁我还是在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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