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幻想系]《我才不糟糕》(这不是猎奇)
《仰望那份遥远的美丽》同人.原创角色全部取自某同好群.主角为坑主.
文笔.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到底是啥.第一次写东西.请理解.
错别字,标点符号暂时无力去改.前半段和后半段相隔时间有点长所以感觉上有点差异.
写这个纯粹是为了自己对部分角色的怨念和对各位基友的报答(众人:这是赤裸裸的玷污).
本来打算是写完了再贴的.但是最近一直得不到什么评论有点...恩.心虚.所以不管是拍砖还是别的什么...请空出点时间敲下阁下的键盘吐槽几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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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时候是TXT自动换行..粘贴到帖子里会让排版出现点偏差..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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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是以前那个充满喧嚣声和现代气息的世界.但是在她的眼中这一切却都已经是混沌一片的画面.并不是因为她是近视.或者说眼
睛出了什麽问题.
她自己也不懂.等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世界就是这样了.所幸的是这对她没有丝毫的影响.因为她的身体似乎是与这个世界存在于不同
次元的.她不用担心自己会因为看不清楚而撞到什麽.也没有人会去关注她.
尽管她的身体就像是受干扰的电视画面一样出现了很多波纹.而且身体本身就不像有实体的.用常人的话来说就是"虚像"的感觉.是快
消失的那种.
"妳.浮在空中的女孩.你听得到我说的话吗?"
虽然一听就知道是女孩子发出的清脆声,却参杂了不少强势的感觉在里面.
少女把头转向声音发出的方向.除了原本就在街上行走的模糊不清的路人外.没有任何人影.
"看来你听得很清楚.那就好.现在本小姐为了拯救妳马上就要消散的身体愿意与你共生.好好的感谢本小姐吧."
拯救?少女没能理解对方的意思.但是对方似乎不打算给少女思考的机会.在说话声消失的三秒后少女就感受到了强烈的痛楚.
像是身体被撕裂一样的痛.
好像有什麽东西把自己的灵魂硬生生分成了两半.
好痛.真的好痛.
少女想发出声音.但是她却没办法.就算是想用双手抱住自己痛苦不堪的身体都十分困难.这副身体一直不太听她的命令.而且.现在右
边的身体似乎正在渐渐消失.连"存在"的感觉都要没有了.
"真是奇迹.凭你这幺弱的灵魂应该完全无法承受这副身体才对.究竟是什麽让你仅仅是徘徊在消失的边缘却不会消失?"
依然是那个不知是谁发出的声音.但是奇怪的是,现在这个声音是来自于少女的身体里.或者说,是少女在说话?
少女觉得很奇怪.她从来就没有将自己的嘴巴张开过,也没有那个能力.但是确实的,她的嘴巴张开了.她感觉得到.而且发出的不是自己
的声音.
"那个家伙竟然是说真的.没想到还有和我相性这幺好的灵存在.还是有实体的."
那个家伙?说着少女不懂的话的她似乎在用少女的身体确认自身的存在.右手握紧了拳头.左手不断的开合.腿部虽然没有任何动作.但
是身体确实是在慢慢前移.准确点说.是在向前飘.
"头部的控制权似乎还需要时间.维持住身体已经没什麽问题了.喂.妳.现在这副身体的主导权在我了.因为我妳才能继续存在下去.所
以我是妳的神.妳只能是我的仆人.妳要称呼我为姬(hime).你现在还不能说话.但是我会慢慢教你如何去控制这副身体.如果你产生了
想要反抗的想法.我会马上将你消灭.明白了吗?不明白也没关系.乖乖听话就可以了"
序
「乘客们。终点站到了」
从听到这句话到现在回过神来究竟过了多久?
下了公交车后面对与预想完全相反景色的我长时间的呆滞着.连公车什麽时候走的都不记得.尽管心态已经重新调整.但是厌恶的情绪
却挥之不去.我是真的很讨厌这种阴暗的角落.像这样的地方无论从什麽角度去看都像是被世界给遗弃了一样.怎幺可能喜欢.
只是现实并不容许我去挑选.能有份稳定的工作就应该谢天谢地了.那些无聊的.奢侈的妄想就继续留到梦里吧.现在必须得面对现实.
「啊~啊~.现实真是残酷啊」
刚准备迈出第一步.
「谁」
却听到一个冷冷的质问声.
低头望向自己的身体.然后回过头去,曲折蜿蜒的灰色沥青路上没有任何人影.四周则是看上去从没有人踏足的茂密树林.
「是在问我?」
用手指着自己这样说到.和空气对话的感觉真怪异.
「你是谁」
这次听得很清楚.是女性轻柔的声音.但是总觉得像是有气无力的样子.应该是我多心了吧?
「你都不出现我怎幺回答你」
「爲什麽」
「你不觉得我现在这样不知道和站在哪的人说话很怪吗?」
「不」
不至于这幺失礼吧.
再次环顾一下四周.这条除了一个看上去饱经风霜的站牌外没有任何掩体的沥青路上不存在她的身影,她要躲也就只可能是道路两旁的
树林.想要在那里面找到她的存在无异于大海捞针.虽然正常情况下声音可以作为她位置的指向标.但是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
对.就像是来自我体内的.这算啥?我应该去医院看一下了.
「至少告诉我在哪吧?」
「不」
我爲什麽要和一个陌生人进行这幺奇怪的对话?
「那我走了」
说完.我迈开了脚步在这条诡异的沥青路上继续前进了.
「你是谁」
无视.继续走.
「谁…」
无视无视.
「你…」
我屈服了.然后不停的安慰自己对方可能是个美少女.而且还是无口美少女.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
停下脚步再次说道.
「qoyozy.这就是全名了」
「不认识」
不生气.我气量大.嗯.
「还有别的事吗?」
「没」
说得真干脆.还不附带一点感情在里面.我不得不赞赏一下自己的耐心.
「你不打算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没有」
啊拉.?不是不想告诉我而是没有?突然想欺负一下这个看不见的少女.
「没有什麽?」
「没有…名」
「嗯?」
「没有…名…字」
少女似乎是十分吃力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开玩笑的吧?」
我试探性的这样说到.
「爲什麽?」
「人都该有名字的吧?」
说出这句话的自己马上察觉到这有多愚蠢.想补充却已经晚了.
「我…没有」
没有感情的声音.猜不透她在想什麽.
「抱歉…」
「爲什麽?」
…因为我说错话了?既然她没察觉到那就应该装做没什麽吧.不对.如果她是故意这幺说的怎幺办?
啊啊.真是糟透了.
「因为…哈哈哈…没什麽…没名字也很正常啦…哈哈」
左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对着天空说出这样没头没尾的话.
这个样子很傻吧?
我就是很傻没办法啊.
「奇怪的家伙」
少女的话里不仅没有嘲笑的意思.似乎还有些高兴的心情在里面.不过多半是我的错觉吧.
这之后话题就中断了.少女没有再开口.从奇怪姿势下恢复的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麽.摆在自己面前的似乎就只有2个选择.
1.走
2.不走
…爲什麽不可以存档啊!!!!!!!
上帝保佑你虔诚的信徒--大概--遇到的是一个美少女吧.
「你是这里的学生吗?」
于是我又一次对着空气说话了.当然.为了不让站着的自己显得太傻.我在自己身上寻找不可能存在的东西.嗯.这比站着也只是相对而
言好一点而已.
「不是…」
「那你在这做什麽?」
「不知道…」
…也是有闲逛到这里的吧?不过这幺长的路程.究竟是闲到哪种程度?
「我是来这里当老师的.教授的课程是历史哦」
我停止寻找的动作怕怕胸脯自豪的说到.从出生到现在这是我唯一值得自己自豪的事.说出去还很光荣.而且一般女孩子都会很尊敬老
师的吧.
如果顺利的话还能一口气进入学生线.然后夺取她的心.顺利进入エロ情节.可能还会因此怀上孩子.然后在大家都因为学生未婚先孕齐
声指责时.我勇敢的站出来.保护自己的恋人和未出生的孩子.许下一生的承诺顺便求婚.最后学生泪流满面接受我的求婚.在圣光照耀
下的我正式成为人生的赢家.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什麽?」
「老师!老师啊!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
…
……
嘛.不知道也没什麽嘛.还有其他的路线可以走.比如说对方可能是个萝莉嘛.而且还是没上过学的那种.声音成熟点可能只是因为我的
错觉或者天生就是那样.不奇怪的吧?而且身材小的话树林里也方便隐藏.
我放下搁在胸口的手环视了一下两旁的树林.
对对对.就是这样.
「你今年几岁啦」
继续装做找东西的自己用可爱的口吻这样说到.
「恶心」
…也是有叛逆的小孩子的嘛.我的声音怎幺可能恶心.
「好吧.你多大了?」
「问女性的年龄是不礼貌的」
…
……
这算啥?
既然可以一口气说这幺多话就不要装无口啊!!!
礼貌?究竟是谁一直不礼貌啊!!!!!!!!
别逼我吐你槽啊!!!!!!!!
不行.要忍住.我是绅士.还是一个老师.在一个还未见过面的少女面前失礼是不对的.
右手抓住自己的胸口然后在心里默念.要忍住.要忍住.
…
……
忍你妹啊!!!!!!!!!!
「啊啊啊.我受够了.走了!」
甩下这句话后重新迈开了停滞已久的脚步.之前明显应该选走的吧?这个不能读档的世界果然很悲剧.而对这个悲剧的世界还存在一点
点妄想的自己才是真正的悲剧.
悲剧啊!!!!
忽然想这样吶喊.不过还是理性的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被人听见就糟糕了.虽然这个看上去十分荒凉的角落里并没有什麽人活动的痕
迹.除了刚才个失礼的女性.
说起来.我走了也有一段距离了.她也应该已经离开我的听力范围了吧.总觉得有点可惜…
嘛.算了.
「10…17」
…我听错了吧?
「17岁」
这幺清晰怎幺可能听错啊.这绝对是刚才那个女性的声音.
我惊讶的停下脚步转过头去.没有人.望向两边树林也看不到任何人影.除了呼啸的风和被风吹得呼呼作响的树叶外,没有任何发声物.
不对啊.这幺大的风我不可能听那幺清楚的才对吧.而且我都走了这幺远了.这算什麽情况?
「我…17岁」
少女第三次说出了自己的年龄.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
「啊.我知道了」
「嗯…你呢?」
「我?21岁了.」
「嗯」
话题好像中断了.接下来该说点什麽?干脆问问看好了.生气了再道歉.
「吶.爲什麽妳能一直跟着我?而且还完全不知道你在哪」
「因为…你拿走了我的东西」
「东西?」
我怎幺不记得自己拿走了哪个少女的东西.
「不知道…但是…你拿走了」
「这算啥?」
我低头开始在自己翻找可能不是自己的东西.
「没有啊」
确实没有.除非那东西在我看不到的死角或者在…
「没关系」
「嗯?」
「找不到也没关系」
「可以吗?」
「嗯…」
老实说.我觉得挺冤枉的.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背上了一个拿了少女物品的"罪名".而且还完全没说到重点吧.因为我拿了一个东西就能一
直跟着我了?像透明人一样?我拿了啥啊.是我的某个通讯工具突然有了"人"的行为表现?还是拿了啥她死前的物品.现在她的灵魂依附
在我的身上了?也有可能是我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翘辫子了被美少女样子的天使救活.她却因此只能寄宿在我身上和我成为命运共同
体?
…
……
完全不对吧!!!
我已经脱宅了!!我已经是老师了!!!所以不要在想这些稀奇古怪毫无逻辑的事了!!!应该考虑点更现实的事.比如.如何攻略她.不对不
对.哪有这样的.正事!正事!
「你刚才说的.也就表示我在把东西还你之前你一直会跟着我?」
「嗯…」
「那就走吧!」
于是.我再次向目标前进了.而那个目标就是我的工作.
大约一个月前,我收到了来自凰华女子学院分校的录取通知书.
老实说.我自己也不是太明白这怎幺回事.毕竟我一没背景.二没资历.教师执照也才取得不久.要录取这样的我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原
本我还想自己要是能被一所普通的学校录取了就该好好的庆祝一番.这种突然达到了天堂的感觉会让自己觉得活着真是太好了.
不过吧.能上天堂固然好.但如果事前知道会因此感受到从天堂掉落到地狱的落差.我宁愿没上过天堂.
就在30分钟前.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处在一个绝对与天堂无缘的环境里.
灰色的天空.阴森的密林.压抑的空气.再配上在耳边呼啸的寒风.这个完全由恐怖元素构成的荒凉景色除了让人变得绝望外不会产生任
何积极的影响.
破旧的站牌在风中不停的摇摆着.本该写着站名的位置早以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被海风腐蚀后暗红的铁锈色.
沿途视线可及的范围里并没有看到任何建筑物.只有蜿蜒曲折的沥青路和漆黑的森林.
看不到尽头的灰色道路前进方向是连绵不绝的山丘.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低矮的丘陵看上去非常的恐怖.可能真的有什麽恶魔居住在
这山丘之上.在等待着迷途的人们将自己作为祭品.
遮挡住视线的森林深处传来波浪的声音.风的呼啸声和波浪撞击海面所发出的声音组合到一起就成了这个绝望环境下最完美的配乐.
无比的讽刺.
仿佛是被世界遗弃的角落.只会让人绝望的景色.被各种声音所渲染的恐怖气氛.
这究竟哪里美了啊!!!!!!!!!!!!!!!!!!!!!!!
通知书上所描绘的充满生气的大自然纯粹只是为了吸引对这里有兴趣的待业教师的广告词吗.
原本以为像<凰华女子学院>这种上流大小姐就读的地方所办的分校应该不会比本校差多少.至少环境该是与其身份相称.这种理想化的
工作环境就像是上帝的恩赐.
满怀期望的来到指定的场所看到的却是与预期完全相反的世界.那个名字为「现实」的生活老师手里的狡辩呼啸着.身上传来的阵阵刺
痛和渐渐流逝的体温仿佛是在告诉我理想与现实的差距.
很多年前我看到过类似的场景.
被冻结的世界.只有灰色和黑色.
呼啸的风将人们的哀嚎传递到了每个一个角落.
那是地狱.
弱者的地狱.
在残酷的自然法则下软弱的人们只能做出痛苦的呻吟.
没有任何抵抗的可能.没有任何逃避的可能.
想要活下去的呻吟也因此变得毫无意义.
相比起来.现在的状况也仅仅是环境糟糕了.总得来说还真是好太多了.最多迎接我的是一栋栋破旧不堪的旧校舍.一堆严重与世界脱节
的老前辈.而且.我现在还多了一个同伴.虽然不知道她什麽时候会消失.也没有完全相信她.不过现在这样并不坏嘛.就像多了一个随时
可以聊天的人.
对了.
「妳总该有个名字的吧?」
对着空气中的她这样问到.脚步并没有因此停下
「不知道……」
要是她说话能带点感情的话就好了.这样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怎幺想的.
「我帮你起个名字吧?」
「嗯…?」
「不然的话完全不知道该怎幺称呼你」
「嗯……」
「叫'轨迹'.轨道的轨.痕迹的迹.怎样?」
「不坏…」
「那就这幺决定了.」
「嗯…」
果然我很有天赋?虽然不如基Q这个名字内涵.但比起什麽主席.西瓜.鬼姬.口刀.百合景太郎.伪娘灰.正太啊之类要好太多了.一种自豪
的感觉油然而生.
总觉得心情也随之变好了.
「轨迹.」
「…嗯…?」
稍微停顿了十几秒后她才做出回应.也是.没有那幺快就适应新名字的吧.
「没什麽」
「嗯…」
「轨迹…」
「…嗯?」
这次比上次快了一点.
「啊啊.没什麽」
「嗯…」
「轨迹」
「嗯?」
呜哇.这次是直接回答了.
「没什麽.没什麽」
「真的…?」
「真的.」
假的.不过我并不是在调戏她哦.或者说脑子里出现什麽她歪着脑袋发出'嗯?'的疑问声的可爱样子.只是想让她更快的适应新的名字而
已.
「说起来.轨迹以前没有朋友吗?」
这也不是为了掩饰什麽而转移话题.是经过深思熟虑而想出的必须要问的问题.
我是说的真的.
…真的啦.
「朋…友?」
「不知道?」
「嗯…」
不会吧?不知道老师是什麽也就算了.朋友是什麽也不知道?喂喂.难道是一万二千年前的古老灵魂降临到我身上的吗?
因为她回答而惊讶的我惯性的停下脚步把头转了过去.当然.什麽都看不到.这个时候就会觉得和空气对话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不仅
不知道该向哪个方向说.视线更不可能找到焦点.
有些郁闷的自己回过头来.继续向前走.对着面前的空气说
「所谓的朋友啊就是…就是…将不纯洁异性交往合理化的最佳理由.称之为友情.如果是同性则另当别论.我们习惯与把男性之间的朋
友关系称之为搞基.也就是基情.女性之间的朋友关系称之为百合.也就是蕾丝.而这三种感情都是有上升空间的.按顺序来说就是
BG.BL.GL.这其中只有BL被某一强大群体扭曲了.而这3个又可以简化为恋爱关系和同性恋爱关系」
当然.这并不是我原本要说的.所以.理所当然的.
「不懂」
她的回答让忽然产生了一种罪恶感.但是我并不打算收手.
「打个比方.」
右手拍拍胸脯.然后向外摊开.
「如果我对于你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你会想把快乐.痛苦.各种心事与我分享.那我就是你的朋友.但是如果哪一天我亲了你.把你推倒
了.那就是不再是朋友.而是恋爱关系.」
「亲…?推倒…?」
「亲就是我的舌头伸进你的嘴里.推倒是这个亲这个动作的后续行为」
「知道了」
「嗯」
这个时候的自己完全沉浸在莫名的满足感里.究其原因也就是在自己第二擅长的方面教育他人所产生的虚荣心而已吧.所以我不仅没有
察觉到这番有性骚扰嫌疑的话可能被她牢牢的记在心里.更没有想到过这样所造成的后果.
在这次对话之后一段时间里.她一直没有说话.看不到她表情的我也想不到她在想些什麽.只能根据她透露的那一点微量的信息去猜测
她的过去.想知道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这并不是代表我对她有什麽特殊想法.只是我很讨厌悲剧,放着摆在自己面前的悲剧不管会让我
很不安.强烈的挫败感会让自己的能力在这个充满悲剧的世界里显得更加渺小.而且让她产生类似幸福的感觉.或者开心的笑出来能让
我从她身上获得一点满足感.这种由莫名其妙的同情心而引发的想法已经伴随了我很长的时间.想要改变过来是不可能的.
而没有朋友.像是完全没见识过这个世界的她就彻底激发了我的同情心.在自己确定确实没有能力去拯救她前会努力的为她做点什麽.
至少.不要再无口了.
就在自己这样想着的时候她又开口了.
「朋…友…」
「嗯?」
「我…是…小q的朋友吗?」
依然是没有感情的声音.但是却在微微颤抖着.
「是哦」
我微笑着这样说到.不过这明显是假的.
「谢谢」
「嗯!」
依然微笑着.
在继续前进一段时间后视野突然变得开阔起来.
随后是被眼前华丽又具有时代气息的欧式建筑惊呆了.
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幺大气恢弘的建筑了.华丽的设计和高贵的姿态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仅仅是在远处望着就能感受到来自建筑本
身的气势.左右都看不到尽头的砖墻的正中央,耸立着一座让人仰视的巨大的门.门上刻满了精美的浮雕.
我并不具备欣赏那些抽象的浮雕的能力.看着那些像守门神一样的魔物雕刻.产生了一种被拒绝进入的感觉.
「好大……」
「嗯?」
「这个学院啊.妳看得见吧?」
「嗯」
「很震撼吧.这种欧式建筑总是带给观众视觉上的冲击」
「不懂」
「那就算了」
我也挺悲剧的.我这幺觉得.
视线重新回到门上.仔细一看在那些魔物的上方还嵌有一块刻了文字的金属板.虽然能看出那是拉丁字母.但是无法看清其内容.
稍微走近几步.再次把视线集中到金属板上看到的却是刺眼的阳光.本能的抬起手遮挡住金属板反射的光线.然后抬起头望向天空.
此时的天空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充满压抑感的灰色.蓝色的天空似乎已经开始占据主导权.再过一会儿当挡住太阳的乌云彻底消散时.天
空就会彻底恢复原来的色彩了.
照这样看来之前做好的心理准备彻底浪费了.
那名为「现实」的存在肯定是在嘲笑着我吧.它似乎和名为「命运」的存在一样喜欢捉弄人.如果它也像人类一样有爷爷奶奶.三姑六
婆之类的亲友.我肯定会毫不犹疑的全部问候一遍.要知道.我忍它很久了.
这种常年累月积累下来的怨念爆发的时候是很恐怖的.
而这个怨念让我现在表情有些扭曲.
「来晚了十分抱歉.」
「我是侍奉学院理事长代理的莉莉亚·依丽尼奇娜·枚玖艾华」
突然出现的名为莉莉亚·依丽尼奇娜·枚玖艾华的少女清丽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双手亲亲的拍拍脸颊.修正了原本……绝对不猥琐的表情后.转过头去.
「……」
「怎幺了?」
少女用惊讶的表情望着已经呆滞5秒以上的我.
「女……女仆?」
「是的.请问您是qoyozy大人吗?」
「啊啊啊.是的」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做出回答.
「欢迎您来到凰华女子学院.我代表理事长向您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说完.她捻着裙边微微一抬.低头行礼.
面对这一切的我惊呆了.
女仆.女仆啊!!!而且还是动作这幺标准的女仆啊!!这可是在女仆咖啡厅里都看不到的东西啊!!自己都记不清幻想过多少次会有个女仆
特地来迎接我.然后说「欢迎您回来.主人」.虽然这里稍微有偏差但是已经很满足的享受了.
活着真好.做老师真好.能来分校太好了.
如果她去哪个女仆咖啡厅的话我一定天天去光顾.美丽的金发与雪白的皮肤.加上华贵的女仆装.这一切就像是那个名为「现实」的存
在又一次在捉弄我.
现在它肯定正高傲的抬起头.俯视着呆滞的我.用轻蔑的眼神嘲笑.
明白自己的无知了吗?
它绝对是这幺说的.
「qoyozy大人.您怎幺了?」
歪着头.露出困惑表情的女仆望着我
「诶.?啊.没什麽.」
「吶.莉莉亚·依丽尼奇娜·枚玖艾华小姐.那个金属板上的文字是?」
为了岔开话题.用手指着那个门上的金属板.这样问道.不能继续失态下去了.第一印象很重要.
「'汝等踏入此处者,抛弃一切希望吧'是意大利语」
「原来是这样啊」
「出自但丁的长诗.在日本称做神曲的作品其中的一句.刻在地狱之门上的文字」
虽然早就知道但丁和神曲.也拿来讲课过.不过实际上自己并没有通读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还真是不适合当历史老师.
「莉莉亚·依…不.请问女仆小姐.我可以直接称呼妳为莉莉亚小姐吗?」
「以后请称呼莉达就可以了.」
「嗯.也请直接称呼qoyozy吧」
「不.我是佣人.您是老师.」
莉达微笑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
「这样啊.那就不强求了」
其实她同意了我才会尴尬吧.谁会不希望被女仆叫'大人'?(ps:淫行教师司不希望.他要直接推了她)
「差不多该走了.qoyozy大人」
莉达礼貌的说.
「……嗯」
虽然我不太想踏入地狱之门.不过对现在的我来说那里面是天堂也说不定.
这样想着的我向金属门走去.
「qoyozy大人.那个只是为了安全起见设置的旁门.平常使用的入口在那边」
莉达指了一下正门旁边稍远一点的围墻.那里有钢制的大门,以及用厚玻璃和混凝土加固的警卫室.
与本馆的古典气息不同.显得比较现代化.
「原来不用舍弃希望啊」
「是这样的」
她微笑着这样说到.如果这真的是地狱之门.那她就是指引迷途的人的天使吧.
跟着莉达穿过钢制的大门后.是一个广阔的停车场.并不是一般而言的那种"广阔".是那种就算用来开展会也足够的停车场.左侧开始四
分之三是在户外.右侧剩下的部分部分是有顶棚遮盖的停车室.
比起车子的数量.停车场的空间大的离谱.这也就是所谓的有钱人的恶趣味吧.因过度的追求奢华而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浪费.那种可以让
无数贫穷的人衣食无忧的天文数字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分校都是这等规模.那本校更不用说了.这些该死的有钱人.
停着的车都还是高级货.有些还是限定版.这种有钱都买不到的车绝对是与我无缘了.
不过与我想的稍有偏差.莉达告诉我这些车都是在这里任教的老师的.
当老师的能有这样的车.想必工资应该很丰厚吧.虽然短时间内想要有这种高级的私家车很不现实.那些有车的老师应该都是很有背景
的--果然我能来这里是很神奇的事.但是要做到衣食无忧那种程度应该会很轻松了.日本让人想抓狂的物价一直是我最头疼的.
将视线从名车上移开.重新望向莉达.她在站在墻上的机器面前.
手里的ID卡在机器上划过后,又将手掌放到一个盒子形状的机器上.
机器的声音「确认完毕.即将开门」
门上的红灯由蓝变红.内侧的大门伴随着气压声向两侧缓缓滑开.
门的对面则是一条细长的道路.
莉达先一步走出了过道.回过头来微笑着说
莉达「欢迎来到凰华女子学院」
沐浴在阳光之下的笑脸美得让人窒息.
走出了过道.视野豁然开朗.
校园里并没有什麽高楼大厦.楼与楼之间的距离也很远.让人觉得有些宽阔.在这样宽阔的空间里.耸立着和现实格格不入的古代洋房.
应该就是主校舍了吧.被阳光和樱花树所环绕着.强烈的反差让它显得更加突出.
「qoyozy大人.十分抱歉.因为今天是开学典礼.我还有身为佣人必须要去做的事.不能带着您参观校园了」
莉达低头表示她的歉意.右手拿出了一本小册子.
「这是凰华女子学院的入学手册.有这个学院的全部的资料.以及地图.您只要按照这个走到教师的办公室就可以了.那里有老师在等着
您」
接过莉达的手册.
「嗯.好的」
「那幺.失礼了」
莉达礼貌的鞠躬后便向着一个巨大的坡形的建筑物走去.
「日式礼仪做得真标准.」
无论怎幺看都是货真价实的女仆啊.而且是完全按照日本人喜好萌化的那种.总觉得这个学校的主人有着和我一样的兴趣.不知道会是
怎样的人.
低头看看手册.真不愧是有钱人办的学校.金丝边的手册.封面是则是简单的砖墻和校徽组成的.在周围有一些绿色的藤蔓.简洁的设计
却给人一种高贵的感觉.
翻开目录找到学院的概要.
「哇…真大」
不自觉的发出失礼的惊讶声.这也是没办法的.这幺大的学园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整个半岛都是学院的土地.总面积达到23.798平方公里.不过主校舍后方背后延续的半岛山群是并不在使用范围.所以实际的面积只有
这个数字的一半.但是这样也已经很大了.我实习时去过的学校整个面积怕是还不如这里的一个操场大.
之前路过时所遇到几栋洋房就是教学楼了.现在面对的主楼也是其中之一.办公室,讲义室,理科室,料理室,图书馆,理事长室.等等都在
其中.而刚才莉达所去的巨大坡形建筑则是礼堂.操场像飞机跑道一样宽敞.此外还有网球场和室内游泳池,射箭场,备有四百米跑到的
田径运动场以及高尔夫球的练习场.
果然是来到了天堂啊.以前总喜欢玩大○高尔夫.一直放在我P○P里的.现在居然有机会见到真的高尔夫球场.与这种高级享受应该绝缘
的自己也有今天啊.
在介绍完大致的环境后就是学生都会听到腻的学院口号了.那些口号无论去到哪个学校都不会有什麽改变.虽然讨厌.却没有人能对此
提出质疑.要说爲什麽的话.就是我们生活的地方最流行的就是喊口号啊.
继续翻下去就是学院生简介了.
和其他学校不同的是,这个学校分成了2部分.本校和分校系.
本校系是指从本校转过来的学生.分校则是直接就读在这里的学生.两个系的学生不但不会在一起上课.校舍也是完全分开的.而且连校
服都完全不同.勉强说得上相似的就只有裙子的长度.但颜色也是不一样的.裙子上边的前襟则是两者最大的区别.
不过最夸张的还是…
「这幺大的学院居然只有53人…!!!!!」
「声音…太大了」
原来她还在啊.
「没办法啊.这个数字太惊了嘛.」
「23平方公里的学校却只有53个学生.平均一个学生就有43万平方米左右啊!!」
「不懂」
这样说太抽象了.我自己也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
「换句话说.光是竖着就能放下62台V2啊!!!!!!!!!」
「那是什麽」
「不就是主席开的那部下体可以飞出去但是撞不到人的机体幺.有机会我再告诉你吧.」
「嗯」
虽然是用V2做了比较.还是太没具体感了.这幺大的地方根本没法想象啊.而且.这53个人的学费就足以维持这个学院的运作了吗?已经
搞不懂老师的工资是高还是低了.
「对了.轨迹」
装作是在看手册的样子我这样说到.
「嗯?」
「你说话其他人听得见吗?」
「可以吧」
「所以妳刚才才没有说话啊.还以为妳已经走掉了」
「不…不会走」
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却让她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
「…爲什麽?」
「朋…朋友」
「…谢谢」
「嗯」
天然到这种程度?不.也可能是我自我满足过度吧.说不定只是因为那个东西没拿走才被迫跟着我.好听的话谁都会说的吧?自己不就是
个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的家伙幺.
注意力重新回到手册上.在学院生介绍的后面就是详细的地图了.详细的看了一下后按照手册上说的来到了宽敞的办公室.推开虚掩的
门.环视一下室内.并没有发现什麽特别的.除了有些冷清外与一般学校的办公室无异.整个室内有一个像是学生的紫发少年正趴在教师
的办公桌上.
「打扰一下」
没有动静.我声音太小了?
「请问这里的老师去哪了……」
打扰人的睡觉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不过这种时候也是没办法的事.故意提高了音量后.他把头朝向了我看不见的角度.
他生气了……?
「你视力还真好」
紫发少年发出与体型完全不相称的沙哑声.强烈的违和感油然而生.难道在那诡异的紫色短发和沙哑的声音之下是一副苍老的面容?.突
然冒出这样失礼的想法的自己有点可笑.
那是不可能的吧?
「打扰到你的休息我很抱歉.但是我迫切的希望知道老师在哪.时间快来不急了」
这样说完后紫髪少年的肩膀抖动了一下.
我说错什麽了?
喂喂.不是吧.难道他……
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
「……我就是老师」
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事实.
「现实」又跟我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擅自把身材矮小的老师说成是学生.对老师来说是一种侮辱.而且对方还极有可能是非常在意自己身形的人.因此
「对不起!」
我不得不狠狠的低头并大声的道歉.
这种时候如果不做点什麽挽回印象分那以后的日子肯定很糟糕.
「不用了.」
少年(?)用沙哑的声音这样说道.
短短的3个字却充满了对现实的无奈.如果他骂我我可能还会好过一点.如果我不自作聪明就好了.第一印象就这幺毁在了我手上.
觉得自己该说点什麽却不知道怎幺开口.
安慰他.?半吊子的安慰只会让他的心情更加糟糕.
转移话题.?很明显他并不属于那种多话的人.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有要把头转向我的样子.
这种尴尬的场面让我有些不舒服.
「叫我萨那就好了.你就是那个新来的老师?」
名为萨那的老师打破了沉寂.声音依然是沙哑,毫无生气.似乎还有点吃力.
「是的.刚才莉达小姐给了我一个手册.叫我先来办公室」
「莉达希望由我带你去礼堂」
「是在你愿意去的情况下」
他这样补充到.
第一次听说开学典礼还可以选择去与不去.
「嗯.我愿意去.手册上有写怎幺从这里去到礼堂.就不麻烦萨那老师了.」
「嗯.」
萨那依然是不打算面向我.在对话结束后直接回到了最初趴着的状态.果然我被他讨厌了?他根本就不想带我去吧.
「那幺,失礼了」
慢慢的走出了办公室.重新拿出入学手册.看上去并不是离这很远的地方.应该来得急吧.
再一次确认手册的地图后将它放回了上衣的口袋里,向着目标前进.
没走多远.我突然想起一个被自己忽略的问题.
「这里是女校啊!!!」
「只要从这里过去就快到了.」
看着手册上指示用的箭头,再一次确认了自己目前位置.是在中庭附近的一条小道上.
其实地图这种东西我看一遍就够了.并不是说自己的记忆力有多好.只是在对历史的研究过程中找到了一套适合自己的记忆方式.为了
记住那些青史留名的人物和众多的历史事件.图片资料.这是必须的.否则绝对没有可能通过正当途经拿到教师执照.
一路上不断的通过手册确认自己目前的位置不过是自己保险起见的手段罢了.比起自己的不算太好记忆力.实际的地图更值得信赖.
声音「唔哇哇哇哇哇哇……!」
后方突然传出少女惊恐的声音.
还没来得及思考
「小心」
「快……快快快让…」
就听到轨迹的提醒和一句未说完的话.
直到我感受到来自背后的强烈撞击才明白这两句话究竟表达了什麽.
有那幺一段时间.我因为这个撞击失去了知觉.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趴在了地上.背上还隐隐作痛.不过应该问题不大吧.
用双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左脚却传来强烈的痛感.腿本能的弯曲了.失去了作腿支撑的自己则半跪在地上.
应该是刚才扭伤了吧.这下麻烦了.这样的姿势也持续不了多久.暂时先坐下看看好了.
这样想着的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稍微检查了一下双手的状态.所幸的事除了手肘部分的衣服有些磨损外没有异常.身上则是多
了很多灰尘.包括双腿在内部分地方都有磨损.
这衣服算是报销了吧?唉.希望行李早就已经送到了.
「轨迹!」
拍打自己身上的灰尘时这样喊道.不过没有任何回应.才说不走的这幺快就消失了?从一开始自己就被骗了幺.
算了.
环视了一下四周.
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有一俩自行车翻倒在地.那个应该就是作案工具了.车轮已经停止转动,看来我昏迷的时间并不算短.已经赶不上开
学典礼了吧.视线范围内并没有看到人的身影.肇事逃逸?现在的人都这幺没同情心吗.
前方则是一堆散落的书籍和女性用品.还有一个看上去很精致吊坠.应该是掉落到地上才导致吊坠呈现打开的状态.面向我的盖子上是
银白色的蔷薇图案.里面应该是照片之类的吧.
这种一看就知道很贵的吊坠肯定是哪个富家女的东西吧.没准能通过这个找到凶手.右脚小心一点的话也应该能勉强站起来的.
尝试用右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以便去确认照片上的信息.但是从右边肩膀传达出的痛觉让我又回到了最初的坐姿.左手则本能的抱住
了自己的右手.
刚才是两只手所以没察觉到吗?还是说刚好突破了肩膀的极限了.不管怎样都糟透了.暂时也不会有人来.开学典礼要结束应该没那幺快
.
心里开始有些烦躁不安.因为今天总遇到些不顺心的事吧.与她没关系.
不得已只能换用左手.但是……
这种柔软的触感算是怎幺回事?
喂喂…这玩笑开大了吧?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开大了.少女的尖叫声告诉我这个时候必须收回自己左手的控制权,不能因为绝佳的手感而一直停留在微妙的部位上.否则出现了
血的教训想后悔都晚了---比如一口咬掉我的左手泄愤之类.
在抽回自己享受了未发育完全的少女胸部和丝绸美妙触感的左手后.缓缓的把头转向左手原本所在的方向.却被突然出现的巴掌打回了
原位.
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好奇心真是万恶啊.
「色情狂!移动的犯罪白皮书!白昼的强奸魔!女性的敌人!」
唔……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毕竟一下得到了这幺多称号.还能证明我在某些方面能力很强.
啪啪!啪啪啪!
不知名的少女似乎正焦急的拍打着自己的衣服.嘴里嘟囔着什麽.
转过头吗?
1.转
2.不转
这种时候摆出这种选项似乎是很无聊的行为.我有选择2的可能性吗?明显没有的吧.
于是把头再次转了过去.而且速度比起上次要快很多.
啪!
清脆的声音.来自于我脸颊和一只白皙的手的撞击.
这次是右脸.
啊啊啊啊!我受够了.早知道会这样我就干脆不转过头去了.爲什麽我会想跟她道歉?被撞的明明是我啊.再说了.抓到胸部这种事纯属意
外嘛.我也仅仅是抓住又没有揉捏或者做出任何派生动作.爲什麽非得受到现在这样的待遇?而且力气比上次还大了?
深呼吸之后.忍住两颊不停传达给自己的刺痛感.转过头去.
「喂……诶?」
人吶?原本应该坐着那位少女的地上,现在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向道路的尽头望去也不存在任何人影.一阵风吹过.被扬起的灰尘似
乎是在告诉我自己没有看错.
在怎幺看这条道路也不像是很短的样子吧.就算能跑掉也不应该一点声音都没有吧?第二次撞鬼?而且还是大白天有实体的鬼?
说起来.
我根本连她长什麽样子都还没看到啊!!!!!!!!!!
诶.不对.还有那个吊坠.
回过头去,开始在地上寻找刚才看到的那张照片.希望上面是她自己.这样的话要找到她也不难.至于找到她之后要干嘛那是之后的事了
.
地上散落的物件已经有些偏离最初的位置.混杂在一起.大概是因为刚才突然吹起的风.而吊坠就在那东西的中间.要拿到必须站起身来
.
就在我再次试图用左手让自己起身的时候.脖子却突然遭受到巨大的冲击.意识开始消失.
「卑…鄙…」
勉强挤出这个词后自己的意识彻底归于沉寂.
…
……
………
…………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个很萌很萌的妹妹……
贫乳…LOLI身…看上去还很腼腆……
用公主抱将沙发上的她抱了起来…身体特别的轻……
然后将她慢慢的放在了床上…脸红红的…可爱极了……
H的事…我…我也不会介意哦……妹妹娇羞万分的挤出这些话来……
因为对象是Q哥哥……所以……
早已羞红脸的妹妹再也说不下去…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蛋…
慢慢的…我的嘴贴在了她的额头…
她的身体有些哆嗦…是在害怕吗?…
我会温柔的…轻声的安慰她…
嗯…她用自己甜美的声音回答到…
于是我缓缓的把嘴唇向下移动…
她的双眸…她可爱的鼻子…以及………
以及突然发生的悲剧.我竟然TMD醒了.
这次肯定是又是那个名为「现实」的混蛋家伙做的好事吧.故意让我进入状态.在即将到达本垒的时候把我用「梦境」妹妹的怀抱里拉
回来.
早晚我会报复你的!!!!!!!你给我记住!!!!!!!!现在我是没空搭理你!!不然有你的好看!!
虽然话是这幺说.不过我除了问候它完全不存在的亲属外好像也没有什麽办法.
稍微调整一下心情.开始确认自己的处境.
刚才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不是蓝色的天空,不是白云,也不是某个房间的天花板.是无数闪耀着的星星和皎洁的月光衬托着的夜空.
现在是晚上了吗?看来在那之后我睡了很久了.开学典礼什麽的,早就已经结束了吧.这个时候应该连晚饭都没得吃了.
背部所感觉到的是凉飕飕的地面.所幸的是地面意外的平坦.而且什麽小石子之类的.
「啊疼疼疼疼……」
想从地上坐起来却从背上传来了强烈的痛感.背上的伤口扩大化了?右手也依然是使用不能的状态.今天真是遭透了.
「抱歉」
让我意外的声音就在这时凭空出现了.这个没感情也没生气的声音…
「轨迹?」
我试着问了一下.当然.是对着空气说的.
「嗯」
真的是她.突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因为她回来了?不.仅仅是因为我还不至于是一个人吧.嗯.
深呼吸之后.我问到
「干嘛道歉」
「抱歉」
「算了.再道歉我就真的要生气了」
「嗯」
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肯说.我还真是摊上了一个不得了的家伙.
「轨迹」
「嗯」
「能闭上眼睛一会儿吗?」
「恩」
这幺听话?其实看到也没什麽吧.
为了不让背上的伤加剧.尽量的不去做弯曲的动作才是最好的.而且右手还不能用.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坐起身来不难.但是姿势肯定不
怎幺好看就是了.所以.她能闭眼最好了.面子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挺讨厌的.
再次确认了下左手的状态.确认没有问题后让身体以左肢为轴心翻转.右手保持与身体平行的位置不变.待身体完全翻转过来后以左手
和右脚为支点,忍痛让左脚辅助让自己重新站起来.
果然背还是会疼.不过没什麽大碍就是了.
环视一下四周.
已经是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场景了.
脚下是一个类似悬崖的地方.面前则是望不到尽头的大海.在没有海风的夜晚波浪显得特别安静.身后则是之前见过的树林.皎洁的月光
并不能照耀出这里的出路.还是说根本没有?
左前方有一块巨大的巖石.就像是艾尔斯巨巖的微缩版一样屹立在这个悬崖上.
一瘸一拐的向那个石头走去.靠近后便一屁股坐了下去.
「张开眼吧」
「嗯」
总觉得这样很傻.不过算了.本来就已经是超越常识可以理解的范畴了.
静静看着眼前漆黑一片的大海.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很渺小很无力.先不说这里到底是哪.但是回去的能力自己也不一定有.就现在这个
状态.不放弃也没有什麽大的作为.如果距离不远的话还是可以勉强.但是....
还是等待救援吧...
[轨迹,还有你这样没用的幽灵吗?]
放弃的瞬间产生的疲惫感让精神都变得有些颓废.我不得不承认我这是故意找茬.
[一般来说幽灵不都是可以附体什麽的?去帮我抓一个来啊]
其实还有比这更简单的,她直接把人带来就可以了。但是我已经说过了。我是在找茬。换句话说。我现在是没吃饱也没事干.
[抱...本小姐为什幺要帮你?下等的人类死了也不过是少了一只臭虫]
似乎是原来又要像念书一样说抱歉的.但是突然出现的另外一个女性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真是有够无理的家伙.
[你谁啊?]
俗话说得好.宰相肚里能撑船.
[问人姓名前应该先说‘请’,不懂吗?算了,本小姐比较大量,可以原谅你的无理,允许你称呼我为姬(hime)]
G叔变态三部曲之一
「終於得到你了…」
望著雙手被捆綁的她.
欣喜若狂的我不自覺的感嘆著.
盯上她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一直在幻想得到她后的樣子.如今幻想成為了現實.激動的心情變得再也無法抑制.
就地解決吧.
雖然就場地來說這裡有些糟糕.不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為了不讓那些討厭的女仆隊找到她,只能藏在這樹林里了.
再次確認下周圍沒有任何動靜后.
我撥開了她的校服.
「真不愧是上流社會子女的學校.」
不知道是第幾次這樣感嘆了.這么華貴的校服也只有這樣的地方才能看到吧.隨便拿去賣都能得到一筆讓一般人過上一段好日子的資金
.
白皙的皮膚在脫下校服后完全的展現了出來.滑若凝脂的皮膚摸起來妙不可言.
這么美身體爲什麽要被那個該死的老師獨占呢.那些人無恥的獨占欲不管過了多少年都不會改變.
想不明白.
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但是我知道我要打破它.
對的.絕對不會讓他們獨享.甚至要比他們更早.
扭曲吧.
給我扭曲吧.
不要妄圖通過甜言蜜語來掩飾你們醜陋的內心.
眼中只有那片薄到無法用直尺去衡量的薄膜的你們在知道自己口中重要的人已經失去它的時候會怎樣吶.
「哈哈哈哈哈哈……」
只要想到他們獨占的想法破滅時那痛苦的表情我就感到特別的滿足.
活著真好啊……
注意力再次回到她美麗的胴體上.
眼前是撥開了校服后的粉紅色蕾絲內衣.
穿著這么具有誘惑力的內衣……現在的女人果然不知道什麽叫潔身自好.
將手覆蓋在尚未發育完全的胸部上…美妙的觸感讓自己的下體有些興奮.
說起來我好久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了.為了享受到NTR所帶來的快感.剛才那個被我打暈的可愛少女都沒有染指.沒有戀人的女人我是不
會有興趣的.
吞了幾下口水.將嘴靠近她緊閉的雙眼.親親的吻了下去.然後.
「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用溫柔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這樣說到.手也在不停的撫摸少女最隱秘的場所.
少女「唔……」
昏迷中的少女發出嫵媚的輕哼.是出自本能嗎?
故意放慢速度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曼妙的身體被我的指尖一覽無遺.嘴也不停的親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過於精巧的動作讓少女的身體本能的扭動著.還持續的發出唔嗯的聲音.
在右手感覺到足夠的濕度后我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是時候了…」
接下來只要溫柔的…帶走少女保存了十數年的貞潔就可以了…
想到這裡.我仿佛看見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但是再大的怒火也無法讓時光倒流.除了憤怒他沒有任何辦法.原本就扭曲的臉會因為無
奈而顯得更加扭曲.
懷著滿足的心情緩慢的進入了少女的體內.無法形容的緊湊感讓自己差點把持不住.
但是………
沒有血.
沒有任何東西阻止我的進入.
爲什麽…?
爲什麽會這樣…??
他已經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奪走了她的身體?
不對.
爲什麽
我已經每天都在監視著她了.
爲什麽會這樣…??
我不懂.
我搞不懂.
這究竟是怎么了!
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是什麽時候奪走了它.
不可能.
不應該的.
這不是真的.
那是我.
那是只有我才能奪走的東西
我盯了她那么长的时间就是為了那應該屬於我的東西.
冷靜
冷靜
趕快冷靜下來
必須冷靜下來
對了.
我知道了.
有些女孩就是這樣的.
因為激烈的體育活動而造成了處女膜的破裂.
不是已經做過了.
他們絕對還沒有.
對的.
事實就是這樣.
沒錯.沒錯沒錯沒錯沒錯沒錯沒錯沒錯沒錯沒錯沒錯沒錯沒錯沒錯沒錯沒錯.
她的第一次還是屬於我的.
為她開苞的是我.
進入她體內的只有我.
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
只有我!
「快醒來.快給我醒來!」
粗暴的拍打著她的臉.必須要問個清楚.
少女的聲音「疼疼疼疼疼…」
「你是不是和他做過了.快告訴我.快告訴我!」
少女的聲音「你…你干什麽!!」
被打醒的少女楞了一下.當即明白了自己所處的現狀.然後拼命的想要掙脫.但是雙手已經被反綁.下半身還被我壓著.下體還留著我的
東西的她再怎么掙扎都無法擺脫.
少女的聲音「救…救命啊!!!!!!!!!!!!!!!!!」
最終少女放棄了掙扎選擇了呼救.可是在這個寂靜無人的樹林里.又怎么會有人來救她.
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
少女的聲音「啊……」
強烈的痛感讓她扭過頭了抬不起头来.
「快告訴我!你是不是和他做過了!」
無法忍受了.
究竟爲什麽她要這么排斥我呢?
明明我跟她說了會溫柔的.會好好疼她的.
爲什麽還要這樣反抗?
因為那個男人?
又是因為那個男人?
那個可惡的男人究竟對她做了什麽??
不能原諒.
絕對不能原諒.
「快告訴我啊!!!!」
最初的怒吼已經徹底演變成了聲嘶力竭的呵斥.
我必須要知道他到底對她做過什麽
必須.
必須的.
少女的聲音「快放開我.你這個畜生!」
畜生?
這么執著于她的我是畜生?
不是的
絕對不是的.
你一定被那個男人灌輸了奇怪的想法.
少女的聲音「你不會得逞的.我已經是他的人了.快從我身上滾開」
被她突然發出的怒罵聲嚇到的我向后退了幾步.原本結合在一起的身體也已分離.
他的人?
已經他的人了?
什麽意思?
做過了?
果然是做過?
什麽時候?
不可能的啊.
騙我的吧
告訴我你是騙我的啊!!!!!!!!!!!!!!!!!
擺脫我身體的少女趁著我驚恐的時候.以難堪的姿勢用地上爬了起來.不停的向前跑.邊跑還邊叫喊著他的名字.
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的自己順手拿起手邊的石塊追了上去.
你又要跑到他的身邊去嗎?
然後在他甜蜜的安慰下再一次與他結合.
是這樣的吧?
爲什麽吶.
爲什麽你變得這么糟糕了吶.
你已經被那個像惡魔般的男人徹底玷污了.
連心靈也.
他是騙你.
爲什麽你看不出來.
爲什麽你要把自己給他.
爲什麽你天真得讓我討厭.
少女在滿是荊棘的樹林里不斷的奔跑著.跌倒.站起.繼續跑.繼續跌倒.
無論跌倒多少次她都會站起來.因為她想要活下去.
不斷逃跑的少女早已沒有了最初的姿態.白皙的皮膚上出現了無數的傷痕.不停滴落的鮮血反射著皎潔的月光.還殘留在身上的衣服也
已經被樹枝撕得四分五裂.
無論傷痕再增加多少傷痕她都會毫不猶豫的跑下去.因為她知道在樹林的外面有個人在一直等著她.
那個總是溫柔的對待著他的老師還在外面等待著她.即使是被玷污過的自己也會被他接受.
她知道的.
因為她一直在相信他.
所以才會將自己交給他.
交給那個唯一信任著他的老師.
絕對不能屈服.
絕對不能死.
要活著見到他.
少女的信念就像一盞在黑夜中的明燈.支持著她.指引著她.也將她帶到了樹林的邊緣.
讓她看到那只屬於她的希望的曙光.以及在那邊等待著她的未來.
但是少女觸摸不到.
信念給予了她逃跑的力量.也為她指引了方向.卻沒有給她抵禦身後那只惡魔的生命力.
倒在地上的少女用最後的力氣撐起沉重的眼皮.望向那個仿佛處在另外一個世界的操場.因為那里有她的幸福.
如果能再前進一點就會被人們發現了吧?
如果能再發出一點求救的聲音就會被人們聽到了吧?
然後溫柔的他就會來拯救被惡魔玷污的自己.
讓這場噩夢結束在那溫暖的懷抱里.
但是少女叫不出聲.
最後的力氣已經隨著流逝的生命一點點消失.
眼睛開始一點點靠攏.
原本清晰可見的操場慢慢變得模糊.意識也變得朦朧.
少女回想起過去就是在這個操場上.
那個溫柔的老師對自己說.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簡單的一句話卻包含著一輩子的承諾.
再一次.少女的眼眶濕潤了.
她不想放棄.
她不能放棄.
她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未來.
她要好好的把它踹在自己的手心.
即將閉上的雙眼因為強烈的求生欲再一次睜開
想要活下去.
想要見到他.
想要得到幸福.
想要有屬於自己和他的幸福.
失去力量的身體因為強烈的想法再一次恢復生機.
可以的.
自己可以的.
只要再前進一點.
一點就可以了.
只要被操場的燈光照到就行了.
是的.
再前進一點.
再一點………………
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
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
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
他一直這樣嘟囔著.
少女并沒有聽到.
不是她不想听到.只是她再也没有能力去触碰.去感受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事物.
她也感觉不到恶魔正不停的在她的身上宣泄着他的愤怒.
一下.二下.三下.连他自己都数不清自己到底敲了多少下.
血与泥土早已沾满了他全身.
但是他不打算停止.
直到他开始失去力气……
直到這個世界再一次歸於寂靜………
从被女仆救回到现在究竟过了多长的时间呢?
面对着这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思考着这样无聊的问题.
借着从窗口照射进来昏暗月光再次的欣赏了自己的新居-一个看上去很大的房间.除了在窗户的左侧有一组桌椅外并没有什麽明显的家
具.床则在窗户的右侧.因为位置的关系看不清桌子的摆设.木制的椅子看上去是和建筑一样的西洋风.右手边还吊着点滴.应该是营养
液吧.
虽然简单了点,但是比起自己以前住的房子真是好太多了.
想到这里,身体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不堪回首的东西还是不要想的好,对吧?
[不过可惜的是,难得有这幺好的房子,却偏偏要和一个不知道为什幺就跟着我的H-i-m-e-s-a-m-a一起住]
刻意的加重了称呼部分的语气后理所当然的响起了女人的声音.
[地虫的脑子就是不太好使,本小姐可以理解.所以本小姐愿意再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一次,这不是‘跟’而是本小姐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
降低自己的身份.能和本小姐处在同一种空间下你应该感到十分荣幸]
虽然是很优雅的声音却因为包含过多的傲慢情绪而失去了美感.可惜可惜.
[地虫?怎幺称呼又变了?]
[本小姐乐意]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会揍她的.但是条件不允许,那我也只能将这个想法暂时压下来.
而且,因为她的突然出现自己完全来不及去整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无论怎幺看,现在都不是和她斤斤计较的时候.
无奈的叹气后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有个好点的称呼,有件事我想不明白,到底身体的主导权在谁的手上?如果按你说的是在你的手上,那为什
幺你又会因为轨迹想在我身上寻求什幺东西而无法离开?]
似乎是不习惯我的突然转变,夜月的回答比之前要慢了很多.像她这种说话不会绕弯的人是不会有'深思熟虑'这样的行为产生才对.
顺便一提.夜月这个名字是我突发灵感给她起的.因为我觉得她明明像个小丫头片子却还左一个本小姐右一个啥啥虫的.(小丫头片子->
丫子>yazi+大小姐->hime=yaziki).当然,为了说服她用这个名字我可是昧着良心说着是觉得她像静涩的夜空下孤高的月亮.不管怎幺
说,总好过让我叫她HIME好.
至于身体的主导权是指什幺.
那是因为夜月说她和轨迹是在同一个'身体'.不过这幺说好像也不对.夜月和轨迹都是超越人类常识的某种存在.类似于幽灵.但是和我
们所知道的幽灵有些不同.最大的区别就是她们有身体,只是我们人类无法看到,也无法触碰.而且身体只是一个媒介,夜月和轨迹都相
当于寄居在这个身体上的两个寄生体.最初这个身体是轨迹的,而夜月为了救她不得不和她共用一个身体.当然,她是这幺说的,至于实
际是怎样我就不知道了.我想以她的性格能告诉我这幺多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不会再奢望有啥深入的了解的.
[本小姐为什幺要告诉你?]
我还想知道为什幺有你这样的非人类存在.
[以你的度量何必和我计较这些小事呢?]
我好想吐……
[这倒也是.虽然本小姐为了救她而接过了她身体的控制权,但是本质上还是她的.]
[那轨迹到底是要什幺?]
[这是她的事]
不知道就不知道嘛.还非得绕个弯.
[那好吧.晚安]
其实还是有很多问题要问的,不过并不着急.相对来说还有更重要的事没来得及整理.
[没想到小小的一只蚂蚁也懂得基本的礼仪啊.虽然比起我来完全不够看]
是这样吗?为什幺我一点点都感觉不出来?
白天的那个女孩到底是谁?
[怎幺?刺激到你卑微的自尊心了吗?]
我怎幺不觉得我卑微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没得罪什幺人吧?就算是抓到她胸部了也不至于把我敲昏吧?
[你没听到本小姐的话吗?]
说到底又是谁把我拖去悬崖边的呢?也是她吗?
[喂,丑陋的人类!]
[你说我别的可以,但是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一点都不丑]
似乎是被我的无视激怒了.夜月的声音明显的上扬.
[丑陋就是丑陋.就算外表再好也不过是一个丑陋又肮脏的人类.而且.你的外表也很丑.就算你拍着胸脯担保也无法改变事实]
我决定继续无视她.
这种没意义的争吵不适合我美好又伟大的形象.
而且,好男不和女斗.
之后不短的一段时间里.夜月一直在宣泄她对我的不满.因为接触的时间还不算长.所以她的话总围绕在我的长相和我的人品上.当然,
我个人觉得这两者中无论哪一个我都是很合格的.
她这样的行为我不是太理解.是她的脾气太小无法忍耐被人无视呢还是其他什幺?恩.也可能是嫉妒.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心胸宽阔的我
是可以接受的.毕竟.长得帅人品又一等一的好的人并不多.
我可以很自信的告诉你.如果这世界上存在一个美貌与智慧的化身.那一定是指我.
G叔变态杀人三部曲之二
從憤怒而產生的狂暴行為中冷靜下來后.靜靜的審視著面前這個頭部已經模糊不清的尸體.
原來殺人是這么的爽.自己還是第一次知道.以前總覺得那些殺人者把尸體弄得血肉模糊毫無意義,現在我才知道,他們是在享受.對.赤
裸裸的享受.他們不笨.也不是精神失常.只是選擇了對自己最舒服的手段.
那些警察和專家之類的人不斷的把他們描繪得多么殘暴.多么血腥不過是為了掩飾這種行為為犯罪者所帶來的快感吧.還真是一幫狡猾
的傢伙啊.果然什麽事都得自己試了才知道.
如果可以的話還真想試一次.那種把從出生到現在所積壓的憤怒徹底的發泄出來的感覺真是爽呆了.道德.原則的之類在這之前什麽都
不是.什麽都不是.真正應該遵從的是自身的慾望.為何要被他人所定下的東西給捆綁住?壓抑著自身慾望的才是徹底的蠢蛋.他們不配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中活下去.
「就像你一樣.」
你就是弱者最該有的下場.要怪就怪自己太弱了吧.
「說起來我還應該感謝你.如果不是你背著我做了那樣的事.我也不會憤怒到失去理智.也就不會享受到如此美妙的感受了」
回來想起來剛才的自己還真是可怕.最初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的大腦已經和一塊充血的海綿無異了.每敲
下去一次.血就會飛濺一次.雖然因為太暗而看不清血液飛舞時的美麗姿態有點可惜.但是不斷反射著月光的白漿也是很華麗的.而那些
降落到自己身上的微熱血液則讓自己更加的興奮.本來早就應該停止的動作也因此而停不下來.反而增加了力道.用全身的力氣去敲打
那個已經嚴重變形破爛不堪的大腦.毫不保留的發泄所產生的滿足感不斷的涌上來.整個人都沉浸在虐殺的快感中…
不過.感覺少了些什麽.是什麽呢……
算了.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么做.直接扔在這.還是埋了她?
不行.這樣做太便宜她了.這個背叛了我的女人應該受到更嚴厲的懲罰.對了.我可以……
[快醒来!!!!!!!]
还处在睡梦中的自己突然被夜月巨大的声音叫醒.右手惯性的揉揉惺忪的睡眼.
[干嘛啊……呜哇!]
话还未说完就被眼前因月光照射而散发出吓人寒光的刀身吓得强行翻转了身体.下一秒,刀子已经插进了自己原本所处的位置.
[喂!]
似乎是不打算给我说话的机会,锋利的匕首直接刺了过来.随手抓起手边的枕头想阻止住匕首的前进.但是连一秒都不到枕头就应声被
刺穿.匕首则正好穿过了食指和中指中间的缝隙.
强忍着右手旧伤因剧烈动作而带来的剧痛将对方的手和匕首一起按在床上,顺势让身体处于半蹲状态.
真想杀了我吗?而且还两把匕首?
对方似乎不打算给我喘息的机会.另外一手拔出刚才插在床上的匕首直接向我的右手切去.
「快喊救命啊!」
夜月急切的声音并不是太大.或许是顾及到自己的存在不太方便暴露.至少在这一刻我是很佩服她的冷静的.但是佩服归佩服.并不一定
照做.无视鬼姬的意见.用左手直接将对方的匕首连手把一起抓住.
「嗯…?」
在对方因我意外的行动迟疑时.忍着剧痛用全力将对方拉到自己面前.直接一脚踹出去.
「噗…!」
然后松开双手看着他/她以别扭的姿势连退数步,直到倒地.
其实我自己姿势也不怎幺好看就是了.因为一只脚已经踹了出去.单脚无法支撑身体而整个人直接靠在了房间的墻上.背部再一次传来
刺痛不说.自己的左手虽然伤得不重.但是再不包扎一下的话后果也是很惨的.说起来.营养液的针头似乎在我睡觉的时候被人拔掉了.
我自己居然没察觉到.要是那东西还在就好了.至少我还可以拿吊瓶的支架和针头做武器.
现在不仅双手半残.连个可以伤人的武器都没有.枕头又早就被捅穿了.似乎已经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救命啊!!!!!!!!!!」
躺在地上的凶手似乎是觉得已经失手了.带着匕首直接从窗口跳了下去.进来的时候也应该是从那里吧.这房间防盗措施很失败啊.
「其实她完全有时间把我分尸的」
「这种时候你还在开玩笑」
好像生气了.不过感觉并不坏.
「我是说真的.我已经没有能力反抗她了」
「早点叫救命不就好了?」
「这个嘛……」
从走廊里传来了大量的脚步声和学生吵杂的声音.
「等会再说吧」
刚一说完.就看到门被撞飞了.在走廊照过来的灯光下.那个紫髪的少年.哦不.萨那老师正站在那上面.
「安全」
「q大人,请问发生什麽事了吗?」
跟在萨那后面的莉达似乎是因为听到了萨那的报告才放慢进来时的脚步.有礼貌的问到.
「刚才突然被袭击了.不过凶手从窗口已经跑掉了.」
「袭击?…十分抱歉.在校舍内居然发生这样的事.」
「马上拿急救用的药品来,其他的学生都赶快回自己房间,不听话的不供应早点」
在吩咐了门外的女仆后,莉达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并关掉了房间的窗户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个房间真是大得吓人.除了睡觉用的卧室外
厨房.厕所.浴室应有尽有.除了窗户旁边的桌椅外.衣柜.办公用台桌等都家具也都已经摆好.
门外的嘈杂声渐渐消失.看来对学生来说没有早餐是一种很大的威胁?
「这种事谁也预料不到的.莉达不用道歉的.」
「不.在学院的管辖范围内发生这样的事就是我们的责任.我们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不用说得那幺严重啦.没什麽大碍」
「但是……」
因为想要争辩什麽的莉达不自觉的向前踏了一步.一直静静躺在床上的左手以及下方的一片血迹被一览无遗.虽然我无意隐瞒.但是在
这种情况下被看见.我的话会更没说服力.莉达的动作还因此变得有些僵硬.
明显是被吓到了.总觉得事情会变得更麻烦.
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去拿急救包的女仆已经回来了.莉达也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赶快给qoyozy大人消毒和包扎伤口.」 (这段对于伤口的处理完全是靠想像.应该有很大的问题吧)
「你去把医生叫来,顺便让其他的学生都回去睡觉」
在女仆为我包扎伤口的时候.莉达对着门外的另外一个女仆说到.
「等等.不用了.现在这样已经够了」
我急忙的叫住那个女仆.
「但是Q大人.我们必须保证您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的.左手的伤口并不深」
「Q大人的话很没说服力.」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的.唉……
「至少让我明天去吧.今天我已经很累了.」
「如果Q大人坚持的话……」
莉达的表情有些为难,这也是当然的.本来下午突然发生的事已经是让莉达很自责了.一旦我出什么问题,莉达方面不说,理事长也会很
为难.像这样高级的学府一旦安全方面出现问题会让很多资本家放弃子女入学的想法吧?而且应该还不止这么简单.
「但是您明天一定要去检查一下身体」
「嗯.谢谢」
「..我并没有为Q大人做什麽」
「不.能让这位女仆小姐为我包扎已经很感激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起来女仆小姐虽然长相不如莉达一般有气质.但是声音却异常的好听.
「如果Q大人还有什麽需要请尽管说」
莉达补充到.
「已经没有了.」
其实肚子还是有点饿的.
「那么我们就不继续打扰了.」
莉达后退一步准备离开时,我突然叫住了她.
「啊.对了.这里以后就是我房间了吗?」
「是的.这里就是为Q大人安排的房间.是属于本校舍的」
「还真是大啊」
我还真是第一次住这么大的房子.
「Q大人的私人物品会在今天白天的时候送到,新的床单也会一并准备好.」
原来已经过了12点了.
「嗯.」
「那么.失礼了」
说完.莉达便在礼貌的鞠躬后走了.为我包扎的女仆也因为包扎完毕跟随莉达一起走了出去.
不过……
「萨那老师有什麽事吗?」
一直站在门上的萨那好像并不打算离去.
之前因为他一直坐着还背对着我.根本没法看清他的全貌.现在他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光线也很充足.算是由不得我不看了.
再怎幺看都不过160的身高.还长着一副娃娃脸.除了头发是紫色的外.连眼睛都是紫色的.也难怪他会被我误认为是少年.想必他会因此
生气也是因为总被人误会.
「有事的是你吧」
差点忘记他那沙哑的声音了.只有这一点不会被人误以为是孩子.
[什么?]
[右手,再不接上会很惨的]
[额…]
老实说,萨那说得没错,原本就已经受伤的右手在自己强行的使用后已经彻底罢工了.虽然这种事情对我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了.但是不
接上的话以后上班会很麻烦的.
[那就麻烦你了]
说完.萨那慢步的走了过来,在床边半蹲下,一只手握住我的右手手腕,另外一之手抓住了肩膀.然后…
[唔…!]
伴随着萨那快速的动作的是骨头撕裂般的剧痛.差点就让自己叫出声来.我可不想再一次让这个宿舍热闹起来.
[谢…谢…]
再也不要了…
不过不可置否的是这方法确实有效.
[不用客气,就算可以动也暂时尽量不要去动它.明天去看看医生]
双手互相擦拭后萨那站了起来,转身准备离开.
[嗯,冒昧问一句.萨那老师是从哪学来的?就是这个…嗯…接骨?]
[在中国时那里的老师教的]
[原来如此,萨那老师真是厉害.像这样的技术我就学不到.]
萨那迟疑了一下,已经侧过去的身体重新面向我然后说道.
[叫我萨那就行了.也不用说那些客套话,想学可以找我.]
[你也很厉害]
萨那补充到.
[我?]
[能在手,背部都受伤的情况下只靠枕头就可以退敌,一般可是做不到这点.]
虽然听上去像是在夸奖,但是萨那轻微上扬的嘴角让我觉得肯定没那么简单.
[不妨告诉你,我以前有个称号叫"抱枕魔"](注释:嗮抱枕嗮成魔)
[……]
尽管我还附带了夸张的描述方式.可是似乎是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我开玩笑的…]
[不要在这个时候开这种莫名其妙的玩笑]
[嘛.男人太在意细节会不受女孩子欢迎的]
[……]
不好…
赶紧转移话题.
[说起来.之前我被女仆救回来时萨那前辈在场?]
[对]
[难怪前辈会知道我身上有伤,不过这是为什么?]
就我自己的感觉来说是过度的关注了.萨那不仅仅是老师?
[基本上在你彻底融入这个学院前都是我负责指导你]
原来如此.
[那还真是荣幸]
[…这算是讽刺吗?]
停顿了一下之后萨那这样问道.
[不不.前辈.没有的事.我是认真的]
[那我也很荣幸能指导你.好了.我该走了.你也早点休息.这个门我等会找点工具来帮你固定上,明天再做修理.]
转过身去的萨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转过头来.
[我尽量会不要吵到你,睡醒后来办公室找我.我会带你去见理事长.还有,不要再叫我前辈.那么,晚安]
[恩.晚安]
然后,离开了这个房间.
本来试图叫住再次准备离开的萨那的.但是想想还是放弃了.继续聊下去似乎不太好.这样的对话让自己觉得很恶心.
在萨那走出房间并顺手关掉电灯后.我躺在床上无聊的思考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不管怎么想都不会有啥结果,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
又被袭击了.右下腹部的背面还传来微妙的异样感.应该是之前那把匕首插进去的位置.或许天亮后应该跟莉达报告一下.不能总这么呆
着.右手已经基本恢复正常.肩膀的撞伤只要活动幅度太大就不会有啥问题.而左手呢.暂时是不能握拳了.好在当时自己的手只有一部
分被划伤.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么.折腾了一天.却并没有太大的问题产生.
窗外突然传来女仆们发出的细小声音.怎么说被袭击这件事都不是小事.今晚对她们来说应该是个不眠夜吧.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萨那才算彻底离开.房间又回到了最初那个只有我和一只不知道是什么存在的生物.
不对,该说是二只.
然后,那个憋了很久的二只生物其中的一只没好气的怒骂道.
[人渣!臭虫!两只脚走路的爬虫!虚伪的混蛋!应该让那家伙把你活活砍死!]
真是憋了很久了诶.不过生气到这种程度…至于么?
[你不是两只脚的么?]
[这根本不是重点!]
恩.我当然知道.只是不吐槽那就不是我了.
[恩.不说这个.我还没向你道谢呢]
[不用了.我肯定是一时昏头了才会想到提醒你的.要是早知道你是那么爱逞强的家伙我肯定不会出声.]
嗯?我怎么觉得有点搞不清楚问题的重点在哪了?不是因为无视你而生气么.
[这不是逞强好吧?我有自己的想法]
不过话是这么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自己想尽量低调点处理掉这样的麻烦而已.
[所以你根本是死了活该!]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亏我还诚心向你道谢来着]
[我就是这么说话的.你不满意可以不听]
[…好了我无意与你争吵.睡觉吧.]
[…哼!]
其实我不想这样的.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她只是因为太过担心我而这样.但是想想自己这样认为实在是太过自以为是了不是么.根本就
没有理由会这样.难道会有人平白无故的这么担心一个陌生人吗?
嘛.算了.这样下去自己会更累.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去处理呢.
序章end
G叔杀人三部曲之三
我終於知道了.缺少的是什麽.
聲音!.聲音啊!!.
這些人在垂死時不顧任何顔面只遵從求生本能所發出的聲音簡直就是天籟啊!!
上次那個該死的女人沒有給她機會讓她叫出聲來.這次這個可不一樣.
看著地上躺著的女人.掩飾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動開心的笑了出來.她究竟會怎么求救呢.想不到.不過也就是因為這樣才讓人興奮不已.
從口袋里取出事先準備好的藥后,讓她聞了聞.不過幾秒就從昏迷中清醒.
咳…咳…呸!什麽東西這么臭.
這是女人說出的第一句話.而后.她又像前個女人那樣質問我這裡是哪里.我是誰.想把她怎樣之類的.還真是無聊.如果這樣持續下去肯
定又會讓我心煩了.
為了能讓事情向自己所想的方向發展.我告訴了她一件事.
「我要把你分尸哦」
微笑著.對.就是微笑著告訴她的.起初她還不相信.還取笑我.不得已.我拿出了藏在身後的斧頭.
她開始害怕了.一遍顫抖著一邊說「不要.」「這是開玩笑的吧」之類的.於是我又告訴了她一次.我要分她的尸.她似乎是終於明白了
自己將要面對的事實.試圖逃跑.
可惜她并沒有明白自己所處的環境.雖然我沒有把她的手腳綁起來.但是這個房間早就鎖的死死的了.門上的鏈條也只能用我手上的斧
頭去劈開.沒有其他任何辦法.空蕩的房間里也沒有任何可以做武器的東西.什麽都沒有.除了名為"恐懼"的情緒.
在用盡了自己力氣后看著紋絲不動的鐵鏈的她開始絕望了.身體靠著門不斷的說著.不要過來不過過來.救命.救命啊之類的.還說自己
的爸爸很有錢.無論多少都可以.不要殺她.她爸爸會給的.
不過我并不是為了要錢呀.我想的就是看到你絕望的表情.聽到你因恐懼而發出的聲音.雖然沒什麽新意.但是我已經很滿足了.
我把斧頭舉起來.慢慢靠近她.她的聲音更大了.不斷的重複之前說過的話.我都數不清她叫過多少次救命了.聲音開始嘶啞.哭聲開始充
斥這個房間.手也在不停的拉扯房門上的鐵鏈.腳還在踢著.
開不了的.
不要妄想了.
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吧.
似乎是已經沒力氣了.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靠著門不斷的說著我聽不清的話..充滿了絕望.是的.絕望吧.這就是你的極限了.
為了聽清她在說什麽.我又靠近她一點.傳入耳朵的是混雜著哭聲的求救.這個聲音讓此時的她顯得特別的可憐.也充滿了絕望.
是的.絕望吧.這就是你的極限了.
人沒有辦法做到自己極限以外的事.做不到就是做不到.那個時候的失敗也是因為自己沒法跨越自己的極限.既然我都做不到.落在我手
中的你就更做不到了.
我舉起了自己的斧頭.這個動作讓她的視線全部集中在了斧頭上.不斷流出淚水的眼里恐懼和絕望交織著.
看著這樣的她.我竟然有些下不了手.當然.這并不是因為我突然良心發作了.而是想多享受一點這種感覺. 軟弱的她在強大的我面
前毫無作為.這一刻我就是上帝.我就是神明.我決定她的生死.我決定她的未來.
正當自己沉浸在這種滿足感之中時.水聲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耳朵里.
不會是……
我把視線向下方移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愚蠢的女人居然被嚇到失禁了.這就是她的本能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可笑了.太可笑了.可能現在的她還沒發現自己正表現出人類在死亡面前最醜陋的一幕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種感覺真是美妙極了.
她的心.她的身體甚至她的靈魂都在怕我.面對無比強大的自己她已經徹底崩潰了.
現在的她不過是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在恐懼自己面前的惡魔.沒有思維.沒有其他情緒.完全由我去決定她的一切.
哈哈哈哈哈……
不過我不會憐憫你的.
你的死已經是注定了.現實將告訴你什麽叫命運不可逆.
但是在那之前.我還想戲弄一下她.
我將斧頭舉得更高.然後用力的向她劈下去.
只是這一下并沒有命中.因為我故意在劈到她停了下來.
我想看看她在自己死前的一秒會出現什麽反應.
她并沒有辜負我的期望.在我劈下去的一瞬間我聽到了比失禁更難堪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受不了了.太可笑了.放下斧頭后我捂著肚子狂笑不止.
這個愚蠢的女人不僅小便失禁.連後面也失禁了.就像連環鞭炮一樣不停的發出"噗~噗~"的聲音.直到她暈過去.
房間里開始充斥來自她身體排泄物的臭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居然還笑我的藥臭.現在最臭的是你才對吧.
哈哈哈哈哈……
這個平時高傲有禮儀的大小姐.淪落到這個地步時的表現竟然如此不堪.
哈哈……
人果然很有趣.
哈……
活著真好.
……
在從不斷涌現的笑意中停止下來后.我又一次舉起了斧頭.
這次不會是開玩笑了.
這次就會終結你了.
你應該感到滿足.
因為你是死在強大的我面前.
是我賜予你終結.
是我讓你永生.
我就是你的神明.
我就是你的上帝.
無論何時都不會發生改變.
我永遠在你之上……
开幕
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早以高高的挂起.刺眼的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让自己不得不从床上爬起.在懒散的伸懒腰之后.贪婪的吮吸着格外
清新的空气.
虽然早以不是清晨.但是空气似乎还残留在了校舍周围的树林里.
[环境到是不错]
[早上好]
[……诶?…啊…早上好]
意外的声音响起,让我稍微愣了一下.现在是轨迹了啊.
[嗯]
简短的问候结束后,在浴室进行了简单的梳洗.因为私人用品还没有送来的关系也只能将就下了.洗漱完毕整理了下仪表便走出了房间.
在去办公室路上除了几个正在打扫的女仆外没有任何学生.看来我起的真是有点迟.学生都已经全部去上课了.不过也因此才能静静的
享受这个美丽的校园.
大量栽植了樱花树的那些道路已经被无数的樱花办染成了粉红色.让原本威严的学院建筑添上了粉红色的气息.这种时候就会觉得这里
是女子学院真是太合适了.
没过多久已经来到了办公室的门前.推开门.萨那就像第一次见到那样趴在桌上.只是这次多了几个没见过面的老师.
[打扰了]
听到我声音的萨那转过头来指着旁边的一个座位说道.
[这就是你的办公桌了.坐下吧]
不知道为什么.萨那的声音听起来比昨天更显得沙哑.
[身体好点了吗?]
[恩.托前辈的福.右手一切正常.其他地方也没什么大碍.多谢前辈的关心]
[不必客气了]
说完还叹了口气.看他一脸无奈的表情应该是放弃对我称呼他的方式的纠正了吧.
我慢慢的走到他身旁的座位坐下.视线停留在了面前的学生资料上.
我的工作并不仅仅是教授历史课程.还是5个学生的班主任.这里的每个老师似乎都是这样.一般一个老师会负责5-10个学生.主要的工
作就是早上的点名和传达各项事务.以及作为教育课程中的清扫工作.比想像中的要麻烦啊.能纯粹是教课就好了.唉.
翻开那一堆文件.看着这几个即将进入我后宫.哦不.即将成为我学生的少女.总觉得心理有点纠结.
以前的自己一直是被人管理着的.就算当了老师也没想过自己会成为班主任.更别说是5个眉清目秀的少女了.身体里作为男性最重要的
某根神经似乎蠢蠢欲动了.
当然了.纯洁的我并不会对自己的学生有任何妄想.即使是她们来主动诱惑我.
嗯.我是说真的.
真的啦.
说来也奇怪啊.我把头转过去扫视了一遍这个办公室.这里的老师基本上都是男性.这样的安排究竟是有什麽意义呢.不过.真要出什麽
事了.下场肯定会很惨吧.没准第二天就会成为东京湾的浮尸.
把视线移回到文件上开始翻看这些学生资料.
savior.羽灰.Legislator和……
[你先跟我去理事长办公室,这些资料可以之后再看.今天不用着急着开始授课]
说着,萨那站起身来,拉开自己的靠背椅.等走出来之后再将他推了回去.
[额…不用上课么?]
跟着站起身来的自己好奇的问道.
[你去了就知道了]
[哦]
将椅子退推回原位后.我跟着萨那走出了办公室.
在经过走廊的时候.看到一群学生在一个教室门口围着一个金色长发的女性.如果不是因为看到她身上的本校校服.绝对会被人误以为
是老师吧.有着和萨那完全相反的成熟魅力.
就算抛开我控幼的天性不说.还是很难对这种角色有好感.尤其是那有如如鸽血般鲜红的眼睛.尽管我承认她很有魅力.
[她是本校生里算是很有人气的学生.不过是今年才转过来的.之前是在本校当学生会主席]
似乎是误解了我投向她的目光.萨那这样说道.
其实我对她并没有什么兴趣的.不过.照萨那这么说还真是来头不小.只是为何要来分校?有钱人的想法还是那么古怪.
[名字是?]
[Uso.Uso Ewin]
[胡索?????]
对于我突然转过去面对着他的一脸惊讶感到诧异的萨那问道.
[…怎么了?]
[这里难道是利加·米利狄亚军事同盟的基地么……?]
在惊讶之后的发言更是让萨那一头雾水.
[…那是什么?]
[不不.没什么.我们继续走吧]
我摇摇头.重新迈开脚步.萨那也没有追问下去.
我还真是应该找个时间纠正一下自己因为长时间宅在家而混乱的头脑了.
才走了数步,我突然产生了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可是回过头去并没有人.胡索和那群围着她的学生也依然是在谈些什麽.应该是错觉了
.
插曲.
备注:co叔=Crimson Oldcastle 91=安山 九十一
尽管是白天.但是这里确如黑夜一般寂静.所谓的'生气'在这里完全看不到.偶尔飞过的几只乌鸦只会让这个原本就阴暗的墓园更加阴
森.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死人长眠的场所.
虽然.下雨也是造成这里漆黑一片的原因之一.不过那始终是点缀.即便是太阳高挂天空一片晴朗的日子.墓园周围黑压压一片的森林也
不会允许这里有任何光亮的.
而且.这里不同于那些经常有人去光顾的公墓.只有那些没有人认领的.或者说被抛弃的.绝对不会有人来扫墓的死者才会在此落户.
就像被世界抛弃一样.不论是死者.还是墓园自身.
不过.例外也是有的.
现在墓园中的一个爬满植物的老旧墓碑前就有两个人在雨中静静的站立着.任雨淋湿自己漆黑的西装.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其中一个人开口了.
[时机终于成熟了…]
墓碑前的中年男子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这样说道.身体也因为这心情而微微的颤抖着.这似乎与墓园里悲凉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另外一个稍显年轻的男人却不是这样.看上去格外阴沉的他并没有激动.也不悲伤.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与墓园成为了一体.
片刻之后.中年男子调整好自己激动的情绪后,转过头淡淡的对他说道.
[事情都办妥了吗?]
[是的]
[学校方面呢?]
[昨天下午出现了点变故.但是及时的阻止了.]
没有一丝情绪在里面.男子的回答仿佛是设定好程序的机械.声音没有任何仰扬顿挫.
[她怎么样]
[没有影响.她已于昨天中午回家.媒体方面对于她家的事毫不知情.]
[希望如此.对于这个计划我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有任何会影响计划发展的人物都必须要铲除]
[是]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的中年男子回过了头.重新望向自己面前的墓碑.
『Elliot Oldcastle』
墓碑上这样写着.只是不知道为何.除了名字外原本该有的署名一个都没.
[以后你的代号就是91了.称呼我也不要用真名.叫CO就好]
[是]
[好了.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安静的呆一会儿.]
听到命令后的91慢步的走出了墓园.完全不理会正在不断滴落的雨滴.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过了他的扬起的嘴角.慢慢的滴在地上.
[到了.]
没过多久.萨那便带着我来到了理事长室的门前.
[你一个人进去就行了.]
说完.萨那转身离开.只留我一个人驻足在门前.虽然人似乎是不错.但是果然还是不太好接触啊.
无奈的敲响了理事长室的深红色木门.几秒过后.莉达从里面打开了门.
[请进]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是有一个女仆为自己服务还是觉得自己并不是活在现实里.如果说的不是请进.而是'欢迎回家,主人"那就更好
了.
好吧我知道这是妄想不用你提醒我.
走进理事长室,粗略的看了一下室内的样子.自己面前的,也就是对着门的是一排书架.上面应该是放着一些资料之类的.右手边则是矩
形的办公桌.上面几乎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文件.再过去一点自然就是理事长的位置.上面正坐着一个年轻男人.不过比我大吧.办公桌
的对面就是沙发了.旁边有个玻璃制的小茶几.其他还有一些零碎的东西.比如地球仪什么的.
站在书架旁的莉达示意我坐下.
我慢慢的走过去.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正好这个时候原本在埋头处理文件的男人暂时做完了手边的工作抬起头来看着我说道.
[不好意思,理事长走后我的工作直接是多了一倍,qoyozy老师是吗?还没介绍,我叫泷泽司.叫我司就行了]
我还以为是资料上出错了.原来这个男人不是理事长.不过既然能做到那个位置上,职位也不低了吧.
[额.这样好吗?]
我试探性的问道.
[没关系的.是吧莉达?]
像个征求父母同意的孩子一样.名为司的男人笑着向莉达询问到.
[司大人觉得可以的话就行]
莉达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莉达都同意了]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这个人和莉达是什么关系呢?
[额.那也请直接叫我qoyozy]
[恩.qoyozy]
司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其实今天你过来也并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算是例行公事了.关于做老师必须要看的资料都在我们事先发给你的邮件里.关于学校详细
的部分手册上也有.再有不懂的可以问萨那老师.他会暂时负责指导你.]
[恩.萨那前辈跟我说过了.]
[那就好.另外还有件事,关于昨晚发生的事.我希望你能抽空详细的写一份报告出来.再怎么说.这事情都关系到一个老师的人身安全.]
[你去看过医生了吗?身体还好吗?]
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司关心的问道.
[额.还没有.不过没事的.除了部分地方还有点痛外没什么大碍了.]
[去看看还是比较好哦]
[恩.我会的]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虽然我不大想去.但是这就像是例行公事一样.该做的.还是必须得做.
[那么……]
[不…不好了.莉达大人.]
突然推开的门和女仆急促的声音打断了司的话.被叫到的两位同时望向这位女仆.看她慌张的表情和不停的喘息.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
感.
[冷静点!发生什么事了]
首先出声的是莉达.
[死…死人了!]
果然…是非常不好的事…
和司.莉达一起跟随着女仆到达了悬崖边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了.虽然相对于学校外面来说人数还是太少.但是这里毕竟总人
数就不多.现在大部分的老师和女仆都在这里.还有几个保安以及一位正在检查尸体的医生.
据发现这个尸体的鹰月同学说.尸体当时倒吊在悬崖上的.直径大约5厘米粗的绳子一头绑在尸体的脚上.另外一头绕了悬崖上的大石头
一圈.顺便一提.就是我昨天夜里被找到的位置.
死者名叫琥珀.属于分校部的学生.负责她的老师叫两仪.根据医生的推测.死亡时间大概是在昨天前半夜.死因是重物直接敲击后脑勺.
身体上还有无数道像是树枝的刮痕.衣服破烂不堪.好像还有被侵犯过的迹象.
[好过分…]
除了刚来现场那会儿有靠近尸体看看外.自己一直都是站在离人群较远的树林边.所以轨迹轻声的说话并不会被其他人听到.
[即使是这样的学校也会发生这种事啊]
我感叹道.
所谓的贵族学校严格来说是保密性和安全等级都是最高级别的学校才对.一旦学生出现什么大的事故.那牵扯到的可能都会是能影响整
个国家的厉害角色.敢在这样的地方挑起事端.我很好奇凶手会是怎样的人.
[希望不会出什么大事就好]
[大事?]
[怎么说呢…就是会很麻烦的事]
长叹一口气.希望归希望.不过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事.没准今天就会有警察叔叔过来请我喝茶以及调查取证.最讨厌了啊.这种事.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个看上去比我年纪稍大一些的老师跑着来到了现场.
[两仪老师]
看女仆这么称呼.他应该就是负责这个学生的老师了.
没有搭理女仆.叫做两仪的男人直接来到了盖着白布的尸体旁.半蹲着掀开了盖在身体身上的白布一角.露出了琥珀血肉模糊的头.
即使血液早以大量流出.剩下的也几近凝固.头部下面的白色垫布还是沾上了不少血迹.面部并没有严重的致命伤.只是似乎因为与地面
摩擦过多.怎么说呢.虽然不是该吐槽的状况.但是.这女孩子死前贞洁不保说.连完整的脸都没了.无头鬼那种干脆是没脸.也不至于没
法见人啊.有个脸却连鬼都能吓死.也是一种悲哀啊.
[命运]这家伙还是开了个不小的玩笑诶.
[凶手找到了吗?]
为什么这家伙开口就让我觉得和那些有职照的黑社会是一路的呢?真让我恶心.
两仪在放下白布站起身来对着自己身边的女仆问道.
[…没有]
女仆似乎有些害怕.说话时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莉达小姐.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我就先行离开了.对于琥珀的死……]
转过头去对站在不远处的莉达说着的两仪又转过头来.望了一眼琥珀的遗体然后继续说道.
[我感到很难过.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我还有必须要去处理的事.请原谅我的无理]
得到莉达的同意后.两仪转身慢慢的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那个混蛋……]
噢.是夜月诶.那家伙不生我气了么.
[比起你说的那个混蛋.我更好奇莉达为什么会接受.]
或者说,为什么他敢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是自信?还是别的什么……
不远处的莉达似乎正对看上去有些生气的泷泽解释着什么.
[看吧.貌似那位可能是秘书级别的泷泽先生生气了]
[跟着他…那个混蛋绝对有问题]
夜月有些愤怒的说道.碍于自己的处境还是压着声音.嗯.我有点同情她了.
[什么问题?]
[琥珀的灵体对他的到来有强烈的反应]
[还有这样的事?]
我习惯性的把双手插进口袋.问道
[说起来你能做到追踪吗?]
[人类走过的路短时间内都会留下灵魂所产生的小痕迹.而且每个人都不同.可以的]
夜月这家伙.生气的时候反而意外的认真诶.
[那就好.我们等会再去咯]
[为什么…!]
[太着急也可能会看不到想看的东西的.嘛.当然也是为了安全着想.]
嘴角微微的上扬之后.
[顺便也可以为你上一课]
[…哼!]
满怀感激的听吧.
[一般人来说.看到那样吓人的死状不可能会丝毫不动摇.你看那边的女仆一个个都吓得跟什么似的.但是他在揭开白布的瞬间没有任何
表情.就好像是在例行公事.]
而且.唯一一个不怎么害怕的女仆在遇到他时像压抑不住自己的恐惧一样.
[你这是在间接说你自己不是一般人吗?]
夜月带着戏谑的语气说道.
[这个不是重点.他对莉达的态度也很奇怪.虽然莉达的确是所有女仆的最高领导者.但是就我看来怎么也不会比她旁边那位叫做泷泽的
人高级.作为一个老师.为何是向莉达请示?看泷泽的反应.他似乎选择了最合适的做法.尽管这看上去可能与案件无关.却很代表他这个
人的城府.]
夜月没有回话.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了.
我抽出插在口袋的双手.转身准备跟上两仪.边走边说.
[最可疑的是.他一开始是跑着来的.走的时候确是慢悠悠的.如果真的有比自己学生死了还要重要的事不应该是这样.他这样做给我的
感觉就像是一个以杀人为乐趣的凶手跑回现场看完自己的'作品'后.欣然离去]
[不是还有其他的可能性吗?比如…]
[这个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也仅仅是怀疑而已.但是你说的事情让我基本上确定他有问题]
在我这么说完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原本所在的悬崖.走回到了森林的小道上.
[左边]
夜月也就开始指示我正确的方向.至于对我的推理.她没有再提出什么问题.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不过也没兴趣知道就是了.本来.两仪
是不是杀人凶手对我来说根本就无所谓.让我在意的仅仅是他有如职业诈骗师一样的自控能力.没有任何会泄露自己情绪的小动作或者
表情.
这个学校…还真是不简单…
[这家伙还真有情调啊.居然在这种时候来海边]
在夜月的指引下来到的是悬崖附近的海边.那个叫做两仪的家伙就站在海边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抬起头望望天空.虽然离正中午还有一段时间.现在也还没到夏天.但是啊.
[果然还是会热的吧?]
那家伙还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
[…你难道就不知道认真这两个字怎么写的吗?]
[我会写啊]
[这根本不是重点吧!]
我真的会写诶.恩.好吧.我认真一点.
信步走出自己身处的小道.在两仪的身后大约10公尺的地方停住.
[真是奇遇呢.两仪老师]
因为我的突然到来而稍微有些触动的两仪转过身来,手上拿着一个打火机和烧到一半的照片.已经看不到脸了.
[qoyozy老师有什么事吗?]
[没有啦.就是偶然经过这里看到两仪老师就过来问候一下咯]
原来刚才是在烧照片吗?看地上残留的不烧灰烬…已经烧了不少了.
[没那么简单吧.]
两仪原本就很严肃的表情变得更加让人讨厌.
[真厉害.这么快就被看出来了.那么.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你和死去的琥珀同学关系不浅吧?]
我耸耸肩膀.摊开了下自己的双手.摆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问道.
[还有这个照片.是你们俩的?]
两仪老师简单的考虑了一下之后.又重新转过身去.继续烧自己手上剩下的半张相片.
[没错.我和她是恋人关系.]
……说话这么爽快也不好啊.难怪我一直有不好的预感.已经发生的悲剧又变成了正在发生的悲剧吗…
[既然她死了.那这照片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那半张照片也已经从他手中掉落化为灰烬.
[还真是无情啊.两仪老师不觉得身为恋人这样说很让人伤心吗?]
已经没兴趣再摆出轻浮的态度了.说话也变得认真起来.
[身为恋人?你完全没搞明白啊]
[你想说什么?]
再次面对我的两仪脸上带着一丝轻蔑的感觉.
[毕竟是新来的老师.根本不明白这个学校的真相.能够瞒着众人做她的恋人已经很对得起她了.]
[没有可能再继续下去了你知道吗???]
像是爆发一样.原本轻蔑的话语突然变成了怒吼.在怒吼之后.轻微扬起的嘴角变得更高.这真是赤裸裸的嘲笑.
[我确实不知道.但是那又怎样.你既然做了她的恋人.不为其伤心或者追查凶手就算了.却赶着销毁她存在的证据算什么?]
会遇上这样的家伙.我真同情那个叫琥珀的同学.
[反正已经死了.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必要了!]
【反正已经死了.这些东西扔了算了】
原来你跟那对混蛋是一样的啊……
[怎么?生气的了吗?拳头握那么紧是想打人吗?没想到一个根本没和你见过面的学生会让你这么生气啊]
【她是我的女儿.我要不要生气还用你教?屁大点孩子脾气还不小】
原来我不自觉的就将情绪表现在行动上了吗?我果然还是很不成熟啊……
我松开紧握的双手.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你要踩我的地雷呢.]
[地雷?那又怎样?我告诉你.我不仅不生气.我还很开心你知道吗?因为我终于摆脱她了]
像是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似的.两仪变得狰狞的面目止不住的狂笑着.
[她啊.特别烦人.一下课就会悄悄的来找我.自以为是的关心我.她根本不知道我不需要那样.还每天都送来为我做的便当.我都想不到
她是怎么做的.有时候我都会觉得她其实根本不是个大小姐.最重要的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出什么来.我必须表现得很严肃.很难让人接
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必须时时刻刻注意到自己的状态.注意自己身边的人.我多累啊?你明白吗?现在她死了.我终于可以和这一切
告别了.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开心.这比她平时的搞笑更让我开心.]
[这样啊.原来你这么想摆脱她.那我送你再去陪着她好不好?]
说着.我开始一步步的走向两仪.
[你想干什么?]
可能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两仪本能的向后退了2步.
[我告诉你啊.本来呢.我是觉得无所谓的.毕竟悲剧已经发生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在意的.但是你却告诉我你是她的恋人.你知道这代表
什么吗?这个悲剧根本没结束啊.琥珀她就算死也不会安心的.因为.她最重要的人还好好的活在世界上嘛.]
我一边微笑着淡淡的说出这样的话.一边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
9公尺.
8公尺.
7公尺.
6公尺.
5公尺…
[你要是动手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后果会很严重的!别以为我会怕你]
不怕我?那你的在抖什么?尽管害怕吧.毕竟你没有机会再体会人的情绪变化了.
4.
3.
2.
1.
然后我停下了脚步.
[怎么?你真的想动手?我告诉你.我可是练过空手道的.]
尽管还在嘴硬.尽管他的表情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恐惧.但是身体不会骗人的.
[是这样吗?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好了.我没想过要打你]
依然微笑着说道.下一秒右手直接按在他的脸上.再转到其身后左手按住他的肩膀.右脚踹他的小腿.来不急反应的两仪被我顺势按在地
上.头部因受到强烈撞击而疼痛不已的他拼命的想挣脱开我的制服.却没有办法.嘴也被我捂住.无法呼救.
[我是要杀了你哦]
说完.空出来的左手从上衣里掏出被自己尘封多年的匕首.用刀柄重重击在了他的额头.
承受不了这次重击的两仪晕了过去.再没有力气挣扎.
[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已经憋了很久的夜月终于是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住手?为什么?]
[杀人是犯法的!你和那个杀害琥珀的凶手有什么区别!]
我毫不掩饰的轻哼了一声.
[本来就不存在区别.这些家伙敢惹到我是他们自己找死]
我举起了匕首.
究竟有多久没这样做了呢?
其实我也不想的.
谁让你这么倒霉呢.
在这种时候直接踩中我的地雷.
那么下场.也在那一刻被注定了.
[别做傻事啊!!!!]
夜月已经着急了.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解决非要杀了他!?你根本没有这样做的理由啊!!]
[呐.夜月.我告诉你哦.杀人呢.是不需要理由的.所谓的理由不过是凶手为自己泄欲而找的借口罢了.人本来就是一个容易被自身欲望
驱使的动物.只是在长久的道德观念制约下产生了无聊的行为准则.但是.他们却忘记了所谓的"道德"也都是人所制定东西.没有必要去
遵守的.自己想做就行了.根本不需要去管世界怎么去规定的.其他人是怎么想的.]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就算是想反驳.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的夜月只能无意义的抗议我的说法.
没用的.我不会停手的.
高高举起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向着两仪的脑袋刺去.
[住手!]
伴随着夜月的声音,一股不知来由力量突然挡在了我的匕首前.不容我去思考究竟发生了什么.强大的冲击直接将我撞翻在地.
好痛.
就像是身体被分割一样的疼痛遍布了全身.让我无法动弹.
[怎…]
勉强的张开了嘴巴也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好痛.
真的好痛.
巨大的痛楚仿佛将我撕裂.无法承受这种痛楚的自己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究竟…发生了…什么……
正午的太阳猛烈的照射在平静的海滩上.偶尔吹起的微风轻拂在海面上.扬起微微的波涛.
沙滩上.除了躺在离海不到5公尺的两个男人外.没有任何人影.
诶.不对.还有一个趴在两人附近的女孩存在.
她大约1米57的个头.不算短的柔顺黑发后面扎着两个小马尾.白皙的皮肤上没有任何遮盖物.也就是所谓的全裸状态.
但是若隐若现的身体就像透明一样.即便是有对此有兴趣的男人经过也会失望的吧.
好热……
女孩这样想着.
在经历了灵魂被分割的巨大痛苦之后身体仿佛在燃烧一样.
好热…
女孩伸出自己的手慢慢的拖动着自己仿佛快消失的身体.朝着与海相反的方向.
女孩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她只是不想待在原地.
原本模糊到看不清的树林在女孩的眼里逐渐清晰.
热度也在逐渐消失.
身体也开始趋于稳定.
女孩加大了力气.
[呼…]
女孩的喘息声.
她有点惊奇.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从夜月脱离自己后身体就发生了莫名其妙的变化.甚至于是出现了呼吸.
但是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疲惫的身体和过高的温度让自己的喘息更加剧烈.缓慢的爬行还在消耗她仅有的一点力气.没有余力去思考
什么了.
不知道爬了多久.女孩终于是来到了位于森林里的一条小道上.
接下来.
该向左还是向右呢?
一阵风吹过.将一片经不起风吹的树叶高高吹起.飘落在小道右边的方向.
就右边吧.
女孩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再次移动起来.
但是没过多久.女孩终于再也支撑不起.头重重的倒了下去.在不停的喘息中.
女孩失去了意识.
海滩上.两个男人依然昏迷着.此时的太阳已经偏离了头顶.年纪稍小一点的男子手上的匕首反射着斜照过来的太阳光.但是和一般状况
不同的是.匕首自身似乎还散发着紫色的辉光.而且还在一点点变大.
当匕首发出的光辉超过自身两倍范围的时候.它脱离了男子的手.
这不是幻象.也不是光线折射照成的视觉错觉.
匕首确实主动的从男子手中滑落.
然后.它立了起来.
在没有任何辅助的情况下匕首神奇的垂直在了沙滩上.
尽管看上是一把随处可见的普通匕首.除了锋利度似乎异常的高外.没有什么特点.但是内在似乎远胜于这世界所有的冷兵器.
直立的匕首没有多做停留.继续做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动作-浮在了空中.
然后.他靠近了那个一身黑色西装的男子.
在他的胸口上方停下.
嗖的一声.
匕首快速的动作划破了空气.也穿过了男人的胸膛,刺破了心脏的一角.
它似乎并不着急取他的性命.只是将他逼近死亡的边缘而已.
无视因剧痛醒来的男子痛苦的呻吟.慢慢的.匕首将自己从男人身体里抽了出来.
血液顺着匕首移动的轨迹一点点低落.最后滴在了另外一个男子手边.
匕首再一次回到了他的手里.
但是匕首并没有停止它的动作.
它依然在移动着.似乎是在地上写着些什么……
穿着平时习惯的教练服的萨那在路边看到沙滩上躺着的两人时,匕首刚好停止了它的动作.
敏锐的直觉让萨那立即跑到了两人身边.刚被匕首问候过的两仪还在地上痛苦的喘息.
[两仪老师?]
萨那在两仪身边半蹲下.审视着两仪的伤口.
[没救了…吧…?咳…]
[不完全是]
萨那用那苍老的声音淡淡的回答道.
[真意…外呢…萨那老师也会这么…说…]
两仪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微笑.
萨那却依然没表情的说道
[省点力气或许还有救]
[咳…咳…不…不用了]
对于两仪的回答萨那觉得奇怪.是发生了什么让这个绝对现实主义的老师从容的接受死亡?
[你确定?]
[恩…但是我有一个请求…]
[…说吧]
萨那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
[我的…上衣里…有一个…咳…红色的…兔耳头套…能…能请你…帮我带上吗…?]
用尽力气说出一长串的话后.两仪的咳嗽变得更加剧烈.伴随着还有不少鲜血.
[哈?]
虽然对他的要求感到很疑惑.但是萨那还是照办了.两仪的生命已经剩下不多.多余的话还是不要问了.反正就算问了也可能会得到像那
个家伙一样奇怪的回答……
萨那看了一眼旁边躺着的qoyozy.
抱枕魔那个词语虽然只被提起过一起.萨那却十分在意.他一直觉得那一定是什么武术练到一种境界后才会得到的称号.可是翻遍了手
头所有的资料都没有收获.他甚至还特意去询问了国外的朋友那到底是什么.可是都不知道.忙碌了一夜却得不到结果的萨那非常郁闷.
但是又没有办法.只能简单的定论为:这是一种接近于中国的化骨绵掌的功夫.能让抱枕这样的纯棉制品变得极具防御能力.让敌人失去
攻击力.在离开理事长室门口后便回卧室睡下了.以至于现在才赶去凶杀现场.
(笔者亲切解释:嗮抱枕嗮成魔的基Q具备化抱枕为催泪弹的强大能力.糟糕群的部分群众曾饱受其摧残.其手段之狠让诸位无不咬牙切
齿)
[谢谢…]
[不用客气]
快速的为两仪穿戴完了兔耳后的.两仪勉强的笑着表示感激.
[还有别的吗?]
萨那的问题让两仪闭上了自己早已半闭上的双眼.
见状.萨那轻轻的一声叹息后.站起身来.刚转过身…
[我…我还没…没死呢…]
萨那突然有种想扁人的冲动.但是他忍下了.
转过身.再次望向两仪.
[刚…刚才…只是思…思考一下…]
说完.他缓缓的转过头.对着躺在不远处的qoyozy说道.
[请…请告诉他…]
[遇上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悲剧!!!!!!!!]
拼命吼出这最后一句话的两仪眼睛一闭.脖子一歪.嗝屁了.
萨那再次叹气.只是这是比上一次更长.有点解脱的感觉在里面.
他转过身.走到qoyozy身边.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那把匕首.
表面平淡无奇却有着这样锋利的刀刃.
[…哼!]
轻蔑的哼了一声后萨那望向qoyozy.停滞了大概10秒之后.他又将视线移回到匕首上.
这时他才发现.匕首前面一点有一排英文字母.
之前被匕首彻底吸引住了没注意.
萨那轻声的念出了那一排字母.
[big boss is watching you]
这个粉红色的……
啊…是小裤裤诶……
还是带KUMA图案的……
真好呐……
果然比起某个害无数人无法成为魔法师的小洞要好啊……
那些家伙根本不明白…
根本不明白真正具有诱惑力的是黑色蕾丝小裤裤才对…
才不是什么秘密的场所……
不过算了…那些家伙不明白无所谓…只要我能体会到小裤裤的美好就行……
但是啊…为什么那些制作商也不明白!
无论是GAL还是Hmoive又或者Hanime甚至于Hcomic为什么都看不到那无限诱惑的小裤裤了啊!!!!
你们难道也不明白能让小弟弟起反应的不是小妹妹而是挡住小妹妹的那块遮羞布吗???
那若隐若现的边缘…
那看不见只能靠脑补的内在…
这些全都是小裤裤的伟大作用啊!!!!
你们这些可恶的家伙把小裤裤毫不留情的扒了下来…
将脑补产生的最适合自己口味的美感破坏殆尽…
想要逃避却又不得不去面对现实…
最差劲了!你们!
嘛…算了…
反正…我面前就有一个充满无尽诱惑的小裤裤…
对小裤裤内在膨胀的好奇心…
对小裤裤触感的无限向往…
马上…马上…
就差一点了…
小裤裤…
美好的小裤裤…
我来了…
我伸出了双手…
…
……
………
我觉得在我说明我的手究竟摸到一个什么东西之前,我们应该讨论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梦究竟是什么?
在此,我不得不发表一下我的看法.不管你们如何去看.
我坚定的认为,梦是名为[现实]的家伙用来折磨人的酷刑.
你们想想看.虽然表面上"梦"这种东西会让人内心所期望的事物在虚幻中被具现化.或者说.发生人内心在期望的某件事.
但是啊.[现实]这个家伙会在最恰当的时刻把你拉回现实.在你即将满足自己膨胀的好奇心时.在你即将达成自己的期望时.毫不留情的
告诉你,现实是什么.
结果就是更加膨胀的好奇心和无限扩大的失落感不断的折磨你.但是你又必须得接受.
这就相当于有个人在你最喜欢吃的食物表面找上了一个看不见的加厚玻璃罩.当你咬上去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尝不到那个食物的味道.
你只能知道你的牙碎了.现实在这个时候就会告诉你.不是你的东西,你想要也要不到.
你们现在知道[现实]是多么的可恶了吗?你们知道[梦]的残酷了吗?
让我们一起高举讨伐现实的伟大旗帜.
将这个用"梦"这等酷刑折磨我们的可恶敌人踩在脚下.
美好的未来在等着我们去创造!
当然.不用现实告诉我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我还知道我必须面对已经发生的残酷现实
--我抓到一条'小裤裤'.
你在好奇为什么我觉得残酷?
如果我告诉你这是一条男人的内裤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觉得的.我想你还会非常的同情我.
而且我差一点就碰到了这条内裤后面的小弟弟.
真的碰到了那会让我觉得非常恶心的.因为我不是同性恋.
即便我是-我只是打个比方,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我不是--我也不会希望我是抓到小弟弟,而是菊花.
嗯.这个问题暂时搁置.我现在需要知道的是这个内裤的主人了.
抽回的右手支起了自己的上半身之后.我看到了那个内裤的主人.
[夜月.还在吗?]
[干嘛]
[你不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这么简单的事都不知道?愚蠢的人类]
[是啊.我愚蠢.还请夜大小姐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吗?]
[自己的事自己想]
好吧我明白的.你只是不好意思说不知道而已.
不过为啥夜月也不知道?
我看着自己面前躺着的已经变成死人的两仪.
还是在隐瞒?
不过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拿死人开玩笑的啊?
琥珀的死都让她那么生气…
算了,反正已经死了.
现在更重要的是早点脱离这个凶案现场.
我环视了一下周围.没看到人影.刚准备站起身来,发现了自己身边搁置的那把匕首,上面还沾着血迹.
[虽然我的确是想杀他.但是我在行动前不是晕倒了吗?]
说起来,那个时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我可不记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严重的疾病.难道是旧伤发作?嘛.还是找个时间去看下吧.
[杀人犯梦游中杀人一点也不奇怪]
尽管对于夜月的吐槽我还不是太习惯.基本的语气还是能把握的.但是这次夜月的声音明显带着较大的负面情绪.
她已经平稳了心态是我的错觉么?
[我宁愿相信是有人在我昏迷后用我的匕首杀了两仪]
[那个混蛋居然没杀了你.太可惜了]
[你这么说我会生气的哦]
当然,我只是在开玩笑.
[那又怎样?你还能杀了我吗?]
夜月的挑衅让我有点不爽.
[我还真有那想法]
[那你来杀啊!你这个杀人犯!]
我真没杀两仪.
不过我没说出来.反正说出来她也不信.和夜月的对话似乎每次都是以吵架为结尾的.天生的八字不合么.
结束了和夜月的谈话.我拾起匕首收入上衣口袋里.然后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此处.
首先回宿舍换身衣服.然后再去找泷泽去问问教学的事.
时间.大概是下午3点.
当轨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房间里.虽然房间的格局看上去和qoyozy的房间是一样的.但是看摆设和整体的风格明显是一个女
孩子的房间.而且整理得相当细致.
[睡得还好吗?]
察觉到了轨迹的苏醒.一位穿着本校校服的女生对着轨迹问道.
[谁]
[殿子.鹰月殿子.你呢?]
名为殿子的女生在轨迹的床边坐下.说话的声音让人觉得非常的温柔.
[…轨迹]
轨迹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轨迹?不错的名字.感觉好点了吗?]
[嗯]
其实轨迹刚昏迷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恢复正常.只是体力严重缺乏.
[好饿]
轨迹这样补充到.以前的她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个词的.但是她现在确实感觉饿.
[……这样啊.稍等一下]
说完.殿子站起身来.
待殿子走出房间之后.轨迹开始试着让自己坐起身来.多次尝试失败后轨迹放弃起身.
新获得的身体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好用.或者说轨迹并不习惯这副身体.
以前的她都是以漂浮的方式移动的.不会饿.更不会躺下.
现在变成了人类却不知道该如何去使用这副身体.地球的重力让她觉得十分的吃力.
只能慢慢习惯了.
轨迹这样觉得.就在她放松的一瞬间.前所未有的疲惫感袭来.让她不得不闭上了眼睛.再一次陷入沉睡.
再次躺回到床上已经是深夜了.
我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忙碌了一天,现在总算能得到一点休息.希望那个意图伤害我的家伙不要来打扰我的睡眠.
刚准备闭上眼睛.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qoyozy大人.我是莉达.在这种时间打扰深感抱歉.能请您开门吗?]
快饶了我吧……
[马上就来]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我抱怨着从床上爬起.简单的着装后打开了门.
莉达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左手拿着一个档案袋.看到我开口后,先是低头表示歉意.然后抬起头来说道.
[关于今天上午发生的事…]
莉达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周围没人后继续说到.
[为了学校着想.我希望您对此绝对保密]
之前我还在纳闷为什么对于琥珀的死没有任何说明.原来是另有安排.
[要进来说吗?]
[不用了]
莉达抬手拒绝了我的邀请.
[我希望我们能以和平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我只要求您保密.对除了当时在场的几个老师外的任何人.包括司大人]
恩?从莉达的口中听到了意外的名字.
[龙泽老师?他不是在场吗?]
[恩.但是不要对他提起任何与琥珀的死有关的事.]
那么莉达是自己决定这么要求的?还是说是那个未露面的理事长?
[那么理事长呢?说起来我还没见过理事长呢…]
[理事长有事离开了学校,短时间内没办法回来.对她也不要提起.]
[……]
我望向地面.右手摸着下巴做出正在思考的样子.
其实根本没有考虑的必要.莉达说得很清楚,希望以"和平"的方式解决.虽然我不知道莉达准备了什么……
悄悄的看了一眼那个编号3-29的档案袋.
但是我不打算给自己找麻烦.
[嗯.我会保密的]
[感谢您的合作.深夜打扰您深感抱歉.那么晚安.qoyozy大人.我先告退了]
听到我回答的莉达在礼貌的行礼后转身离开.
我也重新关上房间的门,换好睡衣后躺回了床上.
[死了人之后就想着怎么去掩盖,真像凶手的做法.]
[人类果然是卑劣的生物]
讽刺了莉达之后的夜月又补充到.
[你自己不是人类变得么]
[愚蠢的想法,本小姐可是艾格雷大陆的精灵族]
我忽然觉得这家伙生前可能是个宅.还是个死宅.
[不好意思,我地理学的不太好.那个什么艾格雷大陆究竟在哪?]
[以你们人类肤浅的认知说了也不懂]
我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我也觉得我自己很肤浅]
因为我竟然和你进行着这样愚蠢的对话
[那么伟大的精灵族夜月,为什么你会来到我们人类的世界呢?]
[…只是暂时被长老派出来体验下等人类的生活罢了]
夜月说这话的时候原本高傲的语气也变得有些低沉.
[原来如此,我那还真是荣幸.]
装得真像…算了,我就不打击你了.好好感谢我吧.
[是…是吧!能遇到本小姐你应该满怀感谢精灵王给你这个机会.]
这孩子,还真是病得不清.
我打了个哈欠.
[恩,我会的.但是在那之前我真的要睡觉了.]
[恩.晚安.]
[晚安]
忽然觉得有点奇怪.毕竟之前都是一直在吵架.这样融洽的气氛似乎有点不习惯.虽然这是某人单方面在搞笑.而我在陪着发傻.
嘛.算了.
睡觉吧.
回忆.1
少年望着这个空无一物的纯白色天花板.并不是在想什麽.只是觉得这样望着就好了.当事物都集中在这个被自己望着的东西上时.也就
不会去想任何无聊的东西.
少年把自己这样做的理由归结为讨厌思考.不过实际上他是在害怕着思考.一但陷入思考的行为里.那些充斥着不好回忆的画面就会一
个接一个的出现.正常来说一个人都会有一点快乐的回忆的.可是少年没有.所以他才干脆选择不去思考.
不去思考就不会有烦恼.
很天真的想法吧?不过很有效.因此少年一直盯着这个天花板.
「好累~~~」
在深深的叹气后.少年轻声的说出了这个词语.
每天都有这样的时候.这时少年全身都会充斥异样的无力感.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什麽东西抽走一样.连说话也变得吃力.
爲什麽会变得这样呢.
少年自己也不知道.从很久前就这样了.也找不到解决方法.对这种无力感无奈的他会变得更无力.而且.他还养成了一个坏的习惯.
那就是在这种时候都会深深的叹气然后说"好累".
没什麽实际意义.他就是想这样说.说完了意识就会慢慢的沉寂.直到睡着.
现在也是这样.
在这句带着魔法的话语下他的眼皮开始沉重.意识一点点消失.
醒来的时候就会是深夜了吧.
这样想着.少年进入了梦境.
…
……
………
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
少年惯性的将右手弯曲.下一瞬间藉助左手的力量猛的坐起身来.右手像那个压着自己的物体飞去.
但是在离目标不到10厘米距离的地方停止了.
因为与他的手平行的并不是什麽危险的人或者事物.而是一个少女.
好美.少年这样觉得.
当然.仅仅是一般的美少女并不足以让少年解除戒备.这个原本靠在他腿上睡着的少女.正因为他的突然起身而呆呆的望着他.脸上还挂
着微笑.爲什麽她要笑?这种情况下她笑得出来?
少年从她身上感觉不出任何危险的信号.
「你醒了啊」
少女开口了.用富有生气的声音微笑着对他说.
「呃…啊…」
少年因为她突然发出的声音而显得有些语塞.这也是因为他平时就不太和人接触.
「你叫什麽名字?」
少女依然微笑着.
「…我?」
少年也依然举着右手.保持着那个奇怪的姿势.
「嗯!这里的人都叫我小哀.你也可以这么叫的哦!嘻嘻…」
少女点了一下头.肯定了他的疑问.在说完后还发出只有小孩子才会有的笑声.虽然一般会被当成恶作剧来看.不过少女应该没有这个意
思吧.
少年也这么认为.但是他却还是在犹豫.只是不是不想回答.而是…
「我……」
少年刚想说什麽.就被突然传出的敲门声打断了.
「小哀你在这里吗?」
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少年知道这个声音.是那个总给自己检查身体的医生.道这个医院里也只有他会愿意来这个被隔离的房间.给自
己检查身体.
说起来.他叫什麽呢?
少年发现自己一次都没有问过他的名字.要问问看吗?
「在哦!」
名为小哀的少女在听到那个呼唤她的声音后.上半身和双手一起离开了床铺.然后一边回应着他一边向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向门边跑去.
这个时候少年才注意到她其实是个自己差不多高的女孩子.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穿着的是医院里随处可见的白色睡衣.她也是病
人吗?
少年突然想到.自己的右手还握着那个东西.赶紧收回了被子里.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自己的手上并没有任何东西.这时自己才发现.从一
开始就是错觉.那个原本应该存在于自己袖子里的东西早已经不见了.
少年有些失落.视线则偶然的落到了她坐着的那个椅子上.
说起来.这个椅子是怎么回事?她搬进来的吗?少年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房间里除了床铺外没有任何物件.连照明用灯都没有.因为他觉得
自己不需要.医生们则是很高兴的接受了他的要求.将所有的东西都搬离了这个房间.
(开门声)
小哀打开了门.
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缓慢的走了进来.亲亲的拍拍小哀的头.说到.
「要吃晚饭了哦.快点去吧」
像"父亲"一般温柔的声音.少年这样觉得.
「嗯!」
小哀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快速的消失在了少年的视线范围.
少年望向窗外.
黄昏独有的昏黄光线透窗户照射到了病房里.之前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是因为刚才那个女孩吗?
这样想着的少年回过头望向少女消失的那个门口.心里竟然有些失落.
「真难得啊」
是那个医生.他带着嘲笑的声音慢慢的靠近了病床.在那个不知何处搬来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想说什麽」
少年望着他.用低沉的声音说到.
「没什麽.随感而发的.到是你.要吃晚饭吗?」
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床尾的病历夹.用放在自己上衣口袋里的圆珠笔写着什麽.
「…算了」
说完.少年再一次望向窗外.不是为了看什麽.而是不想看到什麽.
「每次都这样回答会让我觉得自己问了废话吶.你不打算做任何改变吗?」
少年每次都会在自己说话时盯着窗外.医生想不明白他爲什麽要这样做.只能认为这是在逃避在自己.这一次也是一样.少年直接无视了
自己的问题.
「还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继续写着什麽.医生这样叨念着.
(开门声)
之前合上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是那个跑掉的少女.
「你不去吃饭吗?」
站在门口的少女这样问到.脸上还是挂着微笑.
少年有些惊讶的望着少女.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说不吃.她会失望的吧?
「…吃」
少年在犹豫着回答她后.把头低了下去.
被小哀吸引了目光的医生因为他的回答而重新看向他.自然的.少年的动作也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医生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
想法.
他在害羞?
医生忽然很想笑.不过他忍住了.这不是笑的时候.
「那我们一起去吧!」
小哀又开口了.这次是邀请.
「……」
少年不知道该说什麽好.他是很想去的.但是……
「他不能去的.只能在这里吃」
看着沉默不语的少年.医生代替他做出了回答.
「爲什麽?」
「因为他的很特殊的病人.和小哀不同的哦」
少年的右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被子.
「特殊?」
小哀歪着头.发出这样的疑问.但是脸上依然是微笑着的.
医生没有立即回答她.他把病历夹放回原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摸着小哀的头说到
「我们先去吃饭吧.然后我再慢慢的解释给你听.好吗?」
「可是…」
「小哀不听我的话了吗?」
「…好吧」
妥协了的小哀转过身去.准备离开这个房间.但是在踏出房门前.她又回过头来说.
「我下次再来!」
是对着少年说的.但是少年始终不愿意抬起自己的头.自然也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还有下次吗?
他这样想着.
「晚饭我会送来的」
医生留下这句话.转身带着小哀离开了房间.
(关门声)
房间又一次回归寂静.
不过才持续没几分钟.少年的耳边又响起了新的声音.
「真难得」
「不用你再废话一遍」
对于出现的少女讽刺的声音.少年毫不客气的回敬到.
「是是!你既然清楚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愚蠢的话我就不废话了」
突然出现在窗沿的少女无奈的摆摆手.
看上去她和背后这个躺着的少年.以及刚才的少女并没有多大的差异.娇小的身形.齐腰的长发正散乱的披着她的身后.
「你刚才这句不是废话吗?」
少年像是要无视她一样.慢慢的躺了下来.说着反讽的话的同时又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这种行为让少女有些不满.不过她早以习惯了这种情况.所以也就仅仅是不满了.就算赌气什麽的.他也会置之不理吧.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这次是来把东西送给你的.如果你不要的话我就带走了」
少女不耐烦的说到.右手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矩形的长盒.
盒子的做工很精致.上面是刻的龙的图案.并非是远古时代的恐龙.而是中国古代神话里的那种会呼风唤雨的神龙.龙头和龙身就围绕在
盒子的表面.龙眼和龙嘴紧闭.如果单看龙头部分肯定是以为它在沉睡.但是龙爪却被异常的放大过.与身体的比例非常不协调.就像是
在炫耀武力一样.龙爪的周围还有刻出一道道白雾.
这种怪异的设计究竟有什麽意义呢?
就算是这个盒子目前的主人--躺着的少年也不知道.
「拿来」
「这是在拜托我吗?」
「这是命令」
少年虽然在对少女说话.但是少年却从没睁开过自己的眼睛.少女也不曾转过身来望着少年.两人之间的僵硬气氛让空气也变得有些诡
异.如果有第三个人突然出现.一定会窒息吧.
「那你自己来拿」
少女的不满情绪再一次上升了一点.从话语里都能感觉到她此刻的心情.
她放下盒子.放在了窗巖上.然后用手撑起自己.身体微微前倾.
「你都不问爲什麽我会拿到吗?」
丢下这句话后.少女跳了下去.
顺便一说.少年的房间是三楼.
…
……
………
回忆.1 end
一般来说,每个学校都有着一般人禁止进入的地方.或者说有什么藏着机密资料的书库.这所堪称全日本最高级的贵族女子学院分校也
不例外.和理事长室设在一起的一间代号为'2'书库就是如此.
那里收藏着各种与学院相关的资料,除了理事长外没人可以进去.但是现在,莉达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为何她会有2号书库的钥匙?这恐怕得问她本人才知道.
书库外面的理事长室没有开灯.靠着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月光能勉强看清.
离开书库的莉达准备关上书库的门时.座位附近却出现了某个物体掉落的声音.
莉达没有多想,停止手上的动作,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闪身进入了2号书库.莉达并未察觉.
掉落的是一些书桌上的资料.莉达将其捡了起来.放回原位.
然后她关上了书库的门.离开了理事长室.
书库里.口着叼着小型手电筒的黑影在书架上急速的翻找些什么.为了不漏痕迹.不仅手上戴着手套.翻开书本时的动作也特别细致.避
免打翻书本或者大幅度移动位置.虽然我不认为书库的管理者会厉害到记下所有书本的位置.但是黑影似乎是在极力的避免任何被发现
的可能性.
终于.黑影在第三排架子上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编号为3-29的档案袋.
档案袋并未封口.黑影将它打开.里面是几页写满字的A4纸.最上面那一页贴着的qoyozy的照片.
在快速的浏览了资料后.黑影将它重新装好.放回原处.
然后关上手电筒.轻声的离开了二号书库.确认理事长室门外没有任何声音后.
推开了理事长室的门.彻底离开了这座主楼.
十分钟以后,正在睡觉的CO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的那头传来91的声音.
[学校里出现了一个可能会干扰到计划的老师]
[说详细点]
一提到计划.CO的睡意全部消失殆尽.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
[qoyozy.21岁.qoyozy是假名.少年时期的代号为K'y.真实姓名不详.曾被名为hizakuMK-Ⅱ的人收养成为杀手.8年前hizakuMK-Ⅱ在北
海道一个小镇逃亡途中身亡后昏迷被捕,在审问前送去了当地医院.但是在不久后医院却发生了原因不明的起火.K'y也下落不明.事发
后的第二天.海岸边发现一对夫妻的尸体和一个小女孩的墓碑.具调查显示,造成女孩致命伤的匕首和造成夫妻死亡的匕首完全一致.而
K'y最常用的武器也是匕首.只是没有证据显示那把匕首和K'y使用的一致.于是在追踪K'y无果的情况下此事件被搁置.而………]
[够了!!]
91还未说完的话被CO的怒吼打断.
[这个人我会去负责处理.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
未得到91的回答.愤怒的CO就已经挂断了电话.一拳重重的敲在床边的墙上.
然后他走下床,打开了房间的灯.
虽然从声音上判断的确是CO没错.但是外表明显不同.在墓园里说话时的CO像一个略显沧桑中年的男子.但是现在这个CO白净的皮肤和
一头乌黑的短发.看上去顶多也就23-4岁.
这个似乎是返老还童的CO拿起桌子上的另外一个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叨姨,我需要你帮我安排进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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