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幻想系】碧空之影（無ML無吐槽無百合）16L更新，1L补完
前段时间玩HAWX中毒，所以开写了一空战为主体的战争文，很严肃（个人认为），谁知遇人不淑，交给ML童鞋改错字改成了很欢乐的百合文。现在我们在后面剧情的设定上有了明显分歧，他想要生物外骨骼大战地底怪兽去了。我为了保持很严肃的现实系设定（个人认为，其实ML童鞋就准备再挖个坑，可能我也没资格说他吧。。。嗯，说明貌似有点长了）决定还是自己开贴更新算鸟。（我绝不是为了那两QB1ML才发帖的，我发誓。）
PS:桥什么的名字，确实不吸引人啊
脑残改文链接http://www.lightnovel.fun/viewthread.php?tid=124077&extra=page%3D1
1“spark03,无异常，请求返航。”
“请求确认，准许返航。”
呼～～夜间巡逻总算结束了。从两个月前开始的实弹巡逻飞行到今天应该也差不多成为日常的一部分了。由机舱内向下望去尽是熟悉的风景，大幅增加的飞行任务让我对被调到家乡附近的命令不知该高兴还是哀叹了。
被索姆河一分为二的巴雷斯作为位处东华沙平原上的共和国首都南面唯一的一道屏障已经确定会被联邦军重点照顾，所以还是应该哀叹自己的不幸吧。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边回头眺望这清晨的朝霞。有云气所折射出来的柔和阳光对于疲惫的眼睛是不错的放松。突然，一道金属的反射光一闪而过。
“spark03发现不明机影，请指示。spark03发现不明机影，请指示。”
“spark03查明对方型号数量后立即返航。spark03查明对方型号数量后立即返航。”
“收到。”真不走运啊，看来要在多等几十分钟才能回床上睡觉了。
“Oh，shit!”6架雷神之锤4架蝰蛇组成的轰炸编队，赶上嘉年华了吗？
“6架雷神之锤4架蝰蛇确认，方向东南，高速接近中。准备返，我被发现了，请求支援。”
通话期间两架蝰蛇已经转向了我的方向，其中一架还将我锁定了，真是一个一点都不清爽的早晨啊。迅速深呼气一次排除了脑中的倦意和懈怠，侧翻60度加速降低了2000公尺来到敌机后方后恢复水平，随后立即爬升并做了360度后翻。锁定了一架蝰蛇后保持机首与对方成45度角加速飞行，机炮的20MM炮弹呼啸着行径在对方的飞行路线上压制了对方的飞行速度。头盔的护目镜上红色的方框和代表敌机的图标重叠，毫不犹豫的按下发射钮，下一秒诱导弹向前方飞出，大幅度改变飞行路线，默数了7下，右后方传来了AA导弹的爆炸声。差点就被干掉了，一对二还真是麻烦，难得的好机会就这样没了。一边注意雷达上的机影，一边不断改变飞行路线寻找着插入轰炸机编队的机会。
身后的两架蝰蛇真的很烦人，机首无法持续对着那些雷神之锤，只能以机炮和火箭弹时不时的给它们制造些麻烦，迫使它们转变一下飞行路线，这样多少能拖延一下进入市区的时间吧。
轰！！！伴随着剧烈的爆炸雷达上原有的黄色机影减少了一架，同时有4机架绿色的机影填补进来
“哟！小子，干得不错嘛。”
“估计再晚30秒我就要带着处男之身饮恨而终了，队长！”
“嘛，嘛，这也算是种不错的体验。”
“你以为是谁擅自缺勤还被酒吧女郎灌醉而让我只能一个人执行夜间巡逻的。”
“剩下的就交给我来处理，你回去做个好梦。”
“我说。。。”
滴——居然关我的通讯回路。算了，和这家伙认真的话就输了。放松下来了还真是感觉很累，回基地吧。
警告！油量过低！警告！油量过低！
系统电子音伴随着红色警示灯的闪烁适时响起。
哈～～常规飞行所装载的油料没计算到这场遭遇战啊，该死的官僚主义，话说回来我的运气也真是够背的。
仪表显示的燃油剩余量足够让我在返航途中给市中心来一场烟火大会，不过好像季节不对。
迅速降低了引擎的输出功率，失速的机体急速下坠F，产生出任何超级过山车都无法媲美的G力,大量产生的肾上腺素驱散了仅剩的那点睡意。借着下坠的惯性拉动操纵杆做出一个失速回转，当引擎功率恢复到正常值时，我再次回到了战斗区域
滴——
“现在是玩杂耍的时候吗？”
“总算注意到了。给我做掩护，没油了。”
滴——这次换我了
撇开道德方面的问题光看技术的话队长绝对算的上是ACE，在他华丽演出的舞台下方我从容地降低飞行高度并找到适合降落的高速公路。于一段近200米的直道上完成着陆后我下意识的抬起手腕确认了一次时间10:35，平时这里应该是车水马龙的时间段吧，看来战争也不是完全的一无是处。
救援车辆到达估计还有一段时间，趁现在小睡一会吧。
。。。 。。。 。。。
咚，咚，咚；咚，咚，咚。
谁在敲我的座舱玻璃？极不情愿让左眼睁开一条缝，亚麻色的长发。。。女人？为了逃婚才当兵的家伙居然梦到女人，还真是讽刺啊。边对自己吐着槽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补眠。
砰——！！！
哇！唐突的枪声把我吓得从座椅上跳了起来，没有头盔保护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玻璃上。一阵眩晕之后映入眼帘的是刚刚梦里出现的那个女人正隔着座舱玻璃用手枪瞄着我的脑袋。
“不要开枪！”不自觉地打开舱盖双手抱头站了起来。
“外面打成这样还能这么泰然地坐在里面的家伙，我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原来是个童子军。”
身穿尉官军服的女人话音刚落四周便爆发出哄堂大笑。
“请不要站在飞机的鼻翼上，踩断了不好交差。”
我的话貌似没什么喜剧效果，女军官身后的士兵全部都皱着脸，脸色发青并且表情扭曲。
“小子。”一只脚踩到了我的肩上，表情很奸诈，琥珀色的眼睛散发出狼看见绵羊时的那种光芒。“要是没有我的话，你根本不会有机会在这里耍嘴皮子。”说完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由于被踩住左肩的缘故，除了大腿和胸部我只能勉强看见几缕还未散尽的硝烟，很有压迫感。为了驱散胸中的。。。应该是积郁吧，我转过头望着天空问道：“上面的战况如何？”
“除了两架灰色死神，其他都击落了。”
“灰色死神？”
“就是那些大的离谱的轰炸机。”
“死神吗？原来陆军把这些靶机一样的肥鸟称作死神啊。”
“靶机！”随着一声尖锐的怒叱，我被扯着衣领拽了起来。“说得这么轻松，那每次让这些靶机飞到我们头顶上成吨成吨投弹的家伙是猪吗？”
不等说完一脚踢在我的胸口，把我从机舱里踹了出来，胸口受到重击然后背部着地，疼得我直吸凉气。
“那么想被保护的话早点嫁人不就得了。”
砰——一颗子弹从我的耳边飞过。
“你再说一边。”
不带感情的语气，瞄准我眉心的手枪。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产生对抗的情绪，正当喉咙里要挤出什么危险的词句时。
“长官。”
“少罗嗦！”女军官的视线没有从我身上离开，反手将枪柄砸在靠近她并搭话的军士的鼻梁上，光用看的就觉得鼻梁发酸。不过这家伙并没有放弃的意思，捂着脸继续说道：“空军的抢修车到了。”
“算你走运。”愤恨的受起手枪，女军官转身挥手示意部下门撤退。
2“艾力克。艾力克。”
“。。。妈妈？”
“贪睡的孩子应该会长得比较高，不过艾力克好像完全没有长高的迹象。”
“妈妈，我。。。”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是梦吗？
。。。当然的吧。和7年前就已去世的母亲见面的场景只可能出现在梦中。
不过有多久没见了呢？
第一次在任务中杀人到现在差不多有一年了吧，在那之后妈妈应该就没在梦中出现过。
为什么？
为什么。。。吗？。。。母亲的死是我无视父亲的反对参军的主要原因，所以说不出口，即使在梦里也说不出口。只要一想到妈妈会露出悲伤的表情“妈妈，我杀人了。”这句话。。。没办法说出口。
流进嘴里的水带怎么带着咸味？后勤那些该死的家伙们该不会是把海水烧开了给我们淋浴吧。
草草结束了一点都不让人感觉神清气爽的淋浴后确定了一下时间—14:54。去指挥室作报告好像是3点，时间有点赶，匆匆抓起书桌上的领带，不戴这个会被少校训上半天。拿领带的同时眼角扫到桌上的标本册，为什么今天会梦到妈妈？该不会是因为那个女人？不可能吧，迅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快步走出房间。
呼～呼～很好，还剩两分钟。基地指挥室的隔音金属大门帮大忙了，抛光不错，正好当镜子用。
“昨天无故缺勤去了哪里？”有少校的声音？查看了一下面前厚重的金属门后发现一条细缝，没关严。
“探望未来岳父。”队长也在，这种理由。。。你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前天呢？”。。。少校，不让他上军事法庭也就算了，你居然连火都不发一下。
“探望未来岳母。”噗。。。不行，这可是在偷听，要忍住。
“你有什么理由一定要去看两次吗？”说话时带着很明显的颤音，连这么死板的少校都。。。队长果然是队长
“报告长官，虽然很残酷，不过请您务必正视现实，您的父母分居已经不是一两年了。”这两个人果然。。。
咚～～司令室里传出一声闷响，频率和我几小时前被袭胸时的声音极为相似。
“报告！”为了不错过队长狼狈的样子，我立即推门而入。队长捂着肚子身体弯成虾米状到地的样子很精彩，不过在少校近乎逼视的眼神下我只好放弃了多看几眼的念头说到：“艾力克.伊涅斯塔少尉前来述职。”
在得到允许后大致叙述了一遍了与敌机遭遇时的状况和战斗经过。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的是明明监视回路已经完整记录了飞行任务时的语音和操作信息，那么口头叙述和书面报告还有什么意义？难道是为了锻炼飞行员的口才和写作好让我们退伍后多条出路？
“当时的情况没有什么异常吗？”正当我的思路越偏越远时少校冷不丁地问道
“异常。。。说到异常，仔细回忆当时的状况的话确实有什么地方。。。对了，当时我的眼睛比雷达先发现了敌方机影。”
“小子，原来你的眼睛是军方S级机密啊。”
“就是这点，你与敌机遭遇的地区处于基地雷达的覆盖面中，而基地方面却是在收到你报告的3分钟后才在雷达上显示出机影。看看这个”无视队长的白痴发言，少校对我所提出的异常点做了解释并且甩出几张照片。
“卫星照片？这个应该是弗雷山脉地区吧。”
“不愧是本地人，看看这两张。”少校手指着的照片是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喀斯特地貌，“这张的拍摄时间是9:45，这张是10点整。10点的这张上有一个黑点，之前这张却没有。”
“应该是联邦军的什么雷达干扰设施。”
“这一带有可能隐藏这类大型设备吗？”
“根本不成问题，这一带被称之为空之神殿。”
“空之神殿？”少校对我的说法表示疑惑
“如果没猜错的话，照片上的这块区域应该是处于弗雷山脉中央的高原盆地，海拔超过4000公尺。”
“虽然高，不过和神殿没什么关系吧。”
“这就是我要说明的地方。”打断队长的牢骚，我继续说到：“卫星所拍摄到的地面就是神殿的穹顶。由于地下河的长期冲刷地表下部被侵蚀成了一个巨大的迷宫。这个盆地的地表是由冲刷而成的花岗岩柱和之后形成的钟乳石柱支撑起来的，最宽的地方甚至能够让两架雨燕并排飞行。”
“原来如此。你们先去休息吧。特别是你,莱顿中尉，没事的话给我在营房里好好待着，这几天应该会有重要的飞行任务。”
“是！长官！”
总算完成了飞行报告回到自己的房间，正准备继续补充睡眠的时候却接到整备师的简讯，要我立刻去格纳库，说是情况紧急。还真是麻烦，就现状来看“军人完全不受劳动法保护”这句话一点没错。不过为了减少下次任务以盖国旗结束，我还是决定暂且延后补眠计划。
砰——！！！
。。。刚到格纳库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一声枪响。该死的整备师该不是找我来械斗的吧。脑中瞬间出现的想法让身体立即做出转身动作。不过还是为时已晚了，一只手拽住我的后领，一把将我拉进格纳库。
“小子，看不出嘛。居然能让陆军的女武神，南部战区屈指可数的偶像级美女对你青睐有加。”
“什么？队长你怎么在这里？”
“是我让他把你叫来的。”队长边说边指了指身后的人群，虽然人数众多但我还是知道队长指的是谁。
“除了掌控生死的维杜克这个基地就只有安娜能叫得动你了吧。明明才当了3年兵却变得一点都不可爱，前辈我真是太伤心了。”
安娜？。。。队长，难道你觉得自己和少校有一腿的事情还不够明显吗？还没别总在无聊的时间点上才想起自己作为前辈应该担负的义务。虽然很想把这些吐槽的话说出口，不过在之前还有事要确认。
“队长，你说谁对我青睐有加？谎报军情可以要上军事法庭的。”
“维杜克，把那段录音再放一边。这个菜鸟除了毒舌之外还染上了虚伪的坏毛病。”
“是！中尉。”
维杜克军曹，基地里首屈一指的整备师。平日里工作严谨，待人和蔼，不过一旦被和他同期参军的老乡莱顿中尉叫去帮忙就会变成不折不扣的魔鬼的爪牙。
“童子军。”正当我在脑内给维杜克先生写着人生小结的时候一个好像在哪里听过的女声在耳边响起，难道是。。。
“怎么样？紧张了吧？冷静可是飞行员的一大重要素质，你怎么可以得意忘形到连监视回路只有整备师才有资格关闭这种常识都不记得了。”
“我。。。”正当我想反击的时候那个做工粗糙的扬声器的音量突然间被加大了。
“那么像被保护的话早点嫁人不就得了。”
砰——一颗子弹从我的耳边飞过。
“你再说一边。”
“卡！”录音回放应声而止。
“小子，这么直接得求婚，一般女人都会害羞的。嗯，虽然就开枪来说有点过激了。”
“害羞？这是谋杀吧。”
“怎么能说是谋杀呢。这是对你决心的考验。”
叩，队长停下来打了一个响指。
“你再说一边。”莱顿专属DJ维杜克先生准确的做了一次片断回放，维杜克军曹，这种时候真的不需要这么默契。
“看吧，年轻人经受住考验的你被赐予了再说一次的奖赏。为了庆祝你人生中的一次伟大胜利，我们已经在空军俱乐部定下了位子，并且由你做东也是理所当然的。”
3空军俱乐部其实就是位于城市南部闹市的一处空军基地内人员经常光顾的酒吧。当我第一次被带来这里的时候曾经问过一名原先驻扎在这的飞行员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得去罗姆河对岸的酒吧，得到的答案是可以远离死神。确实在不用当执的夜里来这的话从收到作战命令到回到基地的这段时间里，城市制空权的争夺战已经早就结束了。
在我思考着这些无聊问题的时候吉普车已经停在了酒吧门口。从茶色玻璃的大门向里张望，这间名为夜莺的酒吧完全没有战争的影子。昏暗的空间几乎挤满了成群结队的男女，尼古丁、香水和酒精的混合气味填补了人与人之间的空隙。拥挤，拥挤得就像驾驶舱一样。温热的混合气体甘甜里透露着危险，犹如锁定目标的那一刻的兴奋感刺激着左手食指反复做着扣动扳机的动作。环顾四周，那些以给我庆祝为名出来找乐子的家伙早已没入人群。无奈地摇摇头，强忍着喉咙的刺痛灌下一杯搀冰的威士忌驱散轻微缺氧造成的头晕后我起身向大门走去，途中婉言拒绝了几个上来搭讪的女人。总算再次穿过了那扇茶色的大门，但是酒吧外的空气并没有多少改善。大街上穿着军装的人随处可见，估计是长官们在战争期间对不知何时阵亡的下属会比较纵容。刻意选择了行人较少的街道但还是不时的和满身都是汽油和火药味的酒鬼擦身而过。正当准备折回的时候，一阵悠扬得钢琴声传入我的耳朵，循声来到一间看似颇有年岁的咖啡馆门前。推门而入，门上的铜铃发出的声响没有能盖过乐声传入在吧台后打瞌睡的老年店主的耳中，没有打扰老年的睡眠，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和我身上的军服格格不入的店里没有其他其他客人。店堂一角摆放着一台三角钢琴，并不是非常高级的品牌，不过演奏者娴熟的技巧弥补了钢琴本身的不足让它发出了美妙的旋律。从我的角度看不见钢琴后面演奏者的长相，再三思量之后我还是决定不打扰对方的兴致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
笃！
杯子接触桌面的声音通过耳膜刺激大脑，又睡着了吗？
“店主问你要点什么？”
“来杯。。。”不情愿地抬头看向说话的人。。。居然是她。。。
今天对我开了两枪，还让我被迫请客的陆军中尉此时也一脸愕然地站在我面前。
下意识的看看窗外，没人路过。。。也就是说处理不当的话我的尸体就会在未来几天里被人在街道的角落里发现，然后各人资料的封面上会多出一个大大的代表阵亡的红叉，估计还会引起高层一系列清查间谍的动作。
“长官，您好！多谢您今天的救命之恩。”
“呃，我是奉命行事。完全没有想救你的意思。”急中生智的先发制人貌似很有效，她好像完全没有要发作的样子。
“虽然可能是这样，不过您救了我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还是请您接受我的道谢。”
“。。。那个也没什么。”中尉回头看了看身后，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我好像掌握了谈话的主导权。
“丽莎，是军队的熟人吗？”吧台后的老人问道。
“不是。”中尉立即否认
“承蒙您的照顾。”老人华丽的无视了中尉的话
“那个，哪里。。。刚刚的未完成交响曲表现得很棒。”脑中的报警装置提醒我迅速切换话题。
“啊，您也喜欢音乐吗？”
“谈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如果不是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我现在估计会在乐团里拉小提琴。”
“是吗？唉～～战争还真是罪孽深重啊。您说是吗？”
“也不全是战争，还有战争的意义什么的交给那些大人物就好，当兵的只要考虑怎么活下来就好。”
“说得也是，不过您真的从来没有考虑过战争的意义？”
“没有，考虑那些的话就会没办法对敌人扣扳机了。”
“爷爷，我先回去了。”
“原来是爷爷啊。”
“谁是你爷爷，你不用回军营吗？”一时口误被丽莎中尉呵斥了。
“丽莎中尉，我还没。。。”咖啡馆里弥漫着诱人的香气，我很想喝一杯再走，但是美好的梦想被无情地扼杀了。
“已经打烊了，还有以军衔来说你应该叫我长官。”
“我。。。”中尉用可怕的眼神将我原本想说的话堵回嘴里，没办法只能找个理由告辞了，“我晚上还有飞行任务，没有喝到您亲手煮的咖啡实在很遗憾。”
“小兄弟你的话这里随时欢迎。”
“我。。。”
“你有完没完！”
“那么就先告辞了。”
“有空常来。”
真是位慈祥的老人啊。我一边发着感慨一边出了门，门上的铜铃和我进来时一样发出清脆的响声。不过和进咖啡馆时不同的是，铜铃响了两次。
“以后不要再来了。”铃声刚落话音就响了起来。
“为什么？”
“我家不欢迎你。”
。。。无法反驳的理由，正当气氛越来越尴尬的时候。。。
“我找得这么辛苦，你却和整个战区所有男人的梦想之一在这么有情调的地方私会。”
“要在衬衫上印这么多口红印还真是辛苦。”我对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队长反击。
“下午还在狡辩，晚上就露出狐狸尾巴。小心明天盖国旗，你这没种的小鬼。”
“你才是，当心安娜少校让你开火鸡去战场。”
“我先告辞了。”
完全无视了我和队长之间的相互吐槽，丽莎中尉礼节性的道别后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了。
“小子，你就好好等着承受单身男人们的愤怒吧。”队长说完对我晃了晃他的通讯器，然后一溜烟跑开了。
那张照片。。。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凭着飞行员过人的眼力我还是看清了，是我和丽莎中尉站在咖啡馆门口的照片。该死的国防部，老是浪费纳税人的钱添置这些无聊的东西。
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夜莺。无奈地为一堆酒鬼买单，又被迫答应承担下一次庆祝会的开销后才得以踏上返回基地的路途。
4接下来的一周里一切都显得很平静。几次例行的巡逻任务里只遭遇并击落了一家高空侦察机，就当周遭的气氛让人快要忘记自己正身处战争之中的时候，战区参谋部的出击命令已经发送到了基地指挥室。
“莱顿.李斯特中尉，艾力克.冯.拉姆少尉，听到广播后请马上到指挥室集合。重复一遍，莱顿.李斯特中尉，艾力克.冯.拉姆少尉，听到广播后请马上到指挥室集合。”
就在我期待新的一天可以延续这短暂的和平的时候，宣布集合命令的广播打破了我的奢望。草草得整理了仪容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基地指挥室。
“根据战区参谋部下达的命令。”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给，在我和队长到达之后少校立即开始对作战命令进行说明，“明晨0点基地会出动3个小队的战机对弗雷山脉南麓的陆军补给站进行攻击任务。”
“弃子吗？”我脱口而出
“没有得到允许请不要擅自发言。”
“对不起。”看到少校脸上明显的矛盾表情，我随即道歉也没有再说什么。
“莱顿机与艾力克机与0:10起飞从北部绕行至弗雷山中央区域实行轰炸任务，具体坐标不明。”
“要用波段感应装置自己确定目标位置吗？真是。。。”
“的确如此。有什么异议？”没有让队长说出麻烦两个字，少校果断地将作战说明带入尾声。
“没有！”我和队长齐声回答。
“很好，关于明晨的计划你们有保密义务，请记住这一点。解散！”
没有在指挥室多做停留，我和队长在会议结束之后就前往格纳库查看个自机体的状态。
智能钻地气化炸弹，格斗导弹，反雷达导弹各两枚，外挂油箱两只，20毫米机炮预装570发子弹。全部3个半小队14架飞机武器搭载完全相同。我和队长的座机只有机翼的设定和其他12架略有不同，机翼及辅助翼设定针对了山地低空飞行，升力和稳定性加强，速度。。。搭载那么多武器的话速度不可能没有受到影响。
午后进行了0点攻击任务的战前会议，除了我和队长之外的其余12人都对0点的攻击任务将出动14架战机这点深信不疑。第二次作战会议结束之后，我带着一张放大的卫星照片找到正在自己房间睡觉的队长。
嗵！几次打招呼都被无视之后我使用了强硬手段，军靴前部的钢板接触铝合金床架时发出的金属撞击声有能很好的振奋精神。
“干什么，我难得遵守命令在宿舍里休息。”你也知道是难得吗？
“明天任务的时候请在接到信号之后帮我在这个位置开个能让雨燕进出的洞。”我指了指卫星照片上的一点。
“为什么？”
“干扰装置就在这里，具体原因我不想说明。只要30秒，30秒之后波段没有消除的话就用气化炸弹把我一起烧掉。”
“切，真是麻烦的家伙，要不是这么任性又不懂什么叫做纪律怎么会从海外部队被调回国内。”
“你没资格说我。”在那之后还是第一次听队长主动提起海外部队的事情。
“接受你的请求，不过之后要陪我做一次夜间空中加油训练。”
“没问题。”
听完我的回答，队长躺回床上翻了个身继续为任务补充体力。出了队长的房间后我回到自己宿舍的床上，夜间空中加油训练吗？这个男人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spark01和spark03任务变更，20分钟后hawk小队4机、grampus小队4机、mist小队4机任务不变，0点准时出发。”半夜的格纳库里少校做了任务变更说明，没有人提出质疑，解散后纷纷进入各自的座机，14架飞机由牵引车拖到跑到上。
轰——！！！突破音障的巨响从远处传来，总共12声。再过不到10分钟就能近距离聆听这个人造声响了。
“sparK03,这里是指挥塔。sparK03,这里是指挥塔。请进行最后确认。”
“这里是spark03，确认完成。请求出击。”终于到时间了吗？在机舱里待机也是个辛苦的工作，就像等死一样，自己完全无法掌控状况。
“出击。”
习惯性的擦了擦飞行头盔的护目镜确认了侧后方将引擎功率调整到90%，速度瞬间增加为150公里/时，放下襟翼，拉起机首.仪表盘上表示速度的数字达到将近300的时候,高度表上的数字开始不断变大,仿佛是在告诉我是时候收起起落架了。在我把机身拉到和地面成90度的时候，高度表的读书已经接近4位数。尖锐空气爆炸声和从舷窗上一闪而过的白色气团宣告我在垂直上升过程中突破音障，四周安静的环境和巨大的G力形成强烈的对比给人异常怪异却又美妙的感觉。继续拉起机首让飞机回到水平位置，抬头望向相距5000多米的大地，在看见侧后方一瞬即逝的白点后用180度桶滚让大地重新回到脚下。降低引擎出力，升起制动板把速度降到700公里/时左右。
“作秀的老毛病还是没改掉吗？”在队长驾驶的雨燕出现在我前方的同时通讯器响了。
“没关系，半夜的话不会留下影像记录。队长不是也做了。”
“被你看到了啊。这么美妙的感觉竟然是由后辈哪里知道的还真是丢脸啊。”
“别这么说，这也不是我一个人发现的。”
“是你先做的吧，还被关了3天紧闭。那家伙居然不吸取教训第二天就跟着做了，结果被关了7天。说起来那家伙也是个长不大的小鬼，和你一样。”
在切换成巡航模式，由计算机操纵飞机按预设路线和高度进行飞行的时候驾驶员只需要注意机载雷达的显示屏就可以了，每当这种时候我和队长都会用闲聊来驱散可能因枯燥尔产生的睡意。
“说说理由吧。”在某个名字快要脱口而出的时候队长改变了话题。
“什么？”
“你难道真的准备让我一无所知得背负你的性命吗？”
“没错的话，干扰装置就设置在白银之路的天顶之座上。那一带有罕见的生态结构，靠着使矿物质发生化学反应产生光亮自行进行光合作用的青岚之花和靠其花粉为生同时为其授粉并也能提供光源的冥光蝴蝶构成的共生生态，一发气化炸弹就能毁掉全部。”
“就这个原因？”
“小时候常和母亲一起去，她很喜欢那里。”
“原来是回忆之地，你还挺念旧的。”
“我只是。。。”
警告！电子干扰！警告！电子干扰！
正当我想说些什么掩饰自己情绪的时候，警报音突然想起，各仪表读书异常跳动，由通讯器传入耳中的语音也夹杂了吱吱咔咔的电流声。迅速降低机首并升起减速板，当海拔高度定格在4900米，离地高度只有不到300米的时候，仪表读数总算恢复正常。
“和基地的通讯中断了。”通讯器也在第一时间恢复正常。
“预设航线不能用了。”
“有其他办法吗？”
“有条宽度不足8米的溪谷，要不要挑战下？”
“我是ACE，你是准ACE。”
“收到。”
几个低G的动作后顺利得依靠记忆找到溪谷的入口。以机翼与地面垂直的姿态进入溪谷，小心的控制速度，拉起或推下机首来调整方向，调整尾翼的副翼来控制高度，说起来简单的动作却让神经紧张到绷断的边缘。狭窄的溪谷里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如果这时受到攻击的话我们就会成为最低级的移动教学靶。哒哒，抛开无聊的想法扣下扳机打断了横在前进路线上的树干，应该还有300米就能飞出溪谷了。
视线豁然开朗的一瞬间机载雷达没有捕捉到任何地面目标，看来敌军为了隐藏地面目标也是杀费苦心了，不过还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露了一下脸被卫星拍到了。抛下外挂油箱，将机身翻转到头部朝下的水平位置，仪表显示距地面高度为873米。高度、速度、相对位置，各个因素都很完美。
“Fire！”发出信号的同时我拉起机首进行60度角的俯冲。
轰！！！一枚反雷达导弹在脆弱的地面上制造出一个长约30米，宽约20米的塌陷，下一秒我就由坍塌进入地下。直接刺入眼睛的不是天然的荧光而是人造光源，果然没错。即将掠过天顶之作之座的一瞬间升起减速板，减小引擎出力，拉起机首，调整水平尾翼。
1，2，3。与雷达干扰装置形成相对禁止的3秒钟里，机炮的弹仓里减少了差不多两百发炮弹。
嘣～～！！！在爆炸声中快速确认波段感应器上没有任何反应后让机身回到与进来时相同的角度，加大引擎出力。再次掠过天顶之座的时候确认了光源来自上方的迷彩装甲顶棚。完全自动化的装置吗？难得的不用杀人的任务啊，在这个地方。
“19秒。”回到地面的瞬间通讯器响了，“故地重游的感觉如何？”
“洞开得太大了。”真是鸡婆的男人，心里的抱怨有八成是真的，“基地，这里是spark03。”
“这里是基地。”通讯恢复了。
“任务已完成，请求空中加油机支援。”
“空中加油机？”通讯器里传来基地通讯员惊讶的声音。
“没错。”
“这个。。。”短暂的沉默，应该是去请示少校了，“spark03，这里是基地。请求批准。空中加油机待命位置3分钟之后传输过来。”
“收到。”随手关闭了与基地的通讯回路。
“欠我人情又这么难受吗？”
“欠你人情上天的不是都没机会落地吗？还是趁着有机会快点还掉才安全。”
在收到与加油机回合位置的坐标的30分钟后到达指定位置并完成补给，话说我真的很不喜欢空中加油时那种听天由命的感觉，比被敌人的导弹盯上屁股的感觉还差。
“只剩9架了嘛。”代表有机的绿色图标逐渐出现在雷达显示屏上，数量达到9之后便再也没有增加。
“好像都在5000以下作战，这里原来也在干扰装置的覆盖面里。没有接到干扰消除的报告应该是队长坐做了什么小动作吧。”
“没错，舞台已经准备好了。守住我的屁股。”
真是粗俗，不等把话说完队长已经加速进入了战斗空域。没办法我也只能跟上。
“全员撤离1500-2000米空域。”
1500-2000米吗？敌机最为密集的守备区域，队长又准备做了啊，那个小队名称叫做spark的理由之一。
“3，2，1。It's show time！”
轰——轰——天空两朵红色的卷云翻滚而出，黄色图标瞬间便消失了5个。
“朝霞一天只有一次，晚霞的时间还没到。”看着雷达上分散的黄色图标，我不无遗憾地说到。
危险，你已被锁定。危险，你已被锁定。
来得真及时。升起减速板，来起机首，以一个眼镜蛇动作占据了攻击位置。对方貌似也不是菜鸟，立即减速并作出了转向。可惜，太早了。在我的逼迫下，对方与我进入了剪式飞行。在持续保持高G并转向敌机的过程中，灵活性更强的雨燕占有明显的优势，第三次交会时就几乎将我送到了攻击位置。敌机驾驶员对自己的技术真的是很有自信，在略过我机尾一刹那作出了破S动作，无视导弹的威胁从8000米的高空以一百八十度的滚转急速下降。抓到了，在对方做出破S的同时，我利用剪式飞行后仍旧保持的速度和能量将机首对这敌机的行进路线并按下发射钮，之前任务里没用到的两颗气化炸弹拖着尾焰呼啸而出，在敌机下降路线中制造出一片无氧区域。就算飞行员没有死于高温也不可能让飞机再次爬升。在我选定下一个目标之前，表示刚刚那架被锁定的蝰蛇的红色图标已经从雷达显示器上消失了。
“这里是基地，这里是基地。攻击任务取消，全机返航。攻击任务取消，全机返航。”
还没选好下一个目标的时候，基地那边就下达了返航命令，随意的对着前方能搜索到的目标射出没机会有效利用的4枚导弹给有机创造脱离的机会，不满10机的敌军看到我们撤退的架势也只是做了象征性的追逐。回到宿舍的时候东方已经燃起了真正的朝霞，“新的一天开始了。嘛，睡觉吧。”发表着感言的我拉上了窗帘。
任务后第三天的早晨，我和队长被指派去护卫陆军直升机。再次前往空之神殿的过程完全没有三天前那么崎岖，到达之前队长破坏地质环境造成的大洞不到半小时陆军便完成了调查工作。当天下午，我躺在跑道边的草地上晒太阳的时候看见一辆战成停在基地门口。非常时期，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在意的，我转了个身继续打瞌睡。
“醒醒小子。”
“干什么队长，现在是私人时间。”刚刚有些睡意就被人用军靴踩醒的感觉真是很差。
“对于带来了女神祝福的天使，你就这种态度吗？”
“女神？”
“女神啊，这附近的女神除了我的安娜也只有你那位了吧。”队长边说边把一个黑色的圆筒递给我，“记得回房间拉上窗帘再看。”
临走时还不忘补上一句让人误解的话。天使才不会笑得这么猥琐，鸟人。想要吐槽却晚了一步，睡意全无的我只好回房间看看圆筒里到底装了什么。打开盖子，来上了厚重窗帘的房间里顿时出现了一抹淡绿色的荧光。青岚之花吗？真是一群爱多管闲事的家伙。
II
1雷达恢复功效至今已有一个月了，失去伪装的敌军轰炸机至今都没有进入过雷达波的覆盖区域，基地每天的巡逻任务可以算是例行公事了。不过战争中的宁静总会预兆些什么，这次也不例外。听队长从少校那里打探到的消息说，东线的敌军遭受重创后正在向我们所处的南线集合，看样子是准备在海外部队回援之前发动总攻以求占领首都吧。真是麻烦，一旦物资和部队集结完毕后就是孤注一掷的死斗了。。。
“不要发呆了，可以返航了。”
“到点了？”
“多飞也没奖金拿。对了，你回基地后先去指挥室报到。”
“哎？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夜飞不是可以先睡觉后报告的吗？还有为什么只有我？”
“每次不都是你一个人去述职，提前当然也是你一个人。”
“这不公平。”
“抗议无效，你被赐予女神的祝福这件事基地里还没第三个人知道吧，第三个人会是谁呢？”
“我去就是了。”
“不想去也没关系，没人勉强你哦。”
嘀，我立马关掉了通讯器。该死的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
“报告，艾力克.伊涅斯塔前来述职。”半小时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指挥室。
“来得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和克洛泽一起加入你们小队的队员。”
克洛泽啊，上次任务里mist小队唯一的幸存者。虽然还算是个新手，不过运气方面已经是一个合格的飞行员了。
“你好，我是伊里耶.冯.施道芬伯格准尉，请多关照。”
眼前的女人，应该说是少女吧，一头泛着淡紫色的银白长发加上施道芬伯格的姓氏。该不会是。。。
“请多关照。”少女把手伸到了我的鼻子底下。
“啊，你该不会是施道芬伯格将军的千金吧？”把手伸出去的同时我问出一个让自己后悔不已的问题。
“原来你们认识。”少校，你也太会火上浇油了。
“不认识。”伊里耶十分爽快地否认了，“不打扰艾力克少尉述职，我先告辞了。”
“结束之后到第3格纳库后面来一下。”擦肩而过时在我耳边悄悄留下这么一句的一例也把我一个人留在安娜少校好奇的目光之前径直离开了。
“果然认识吗？”
“不认识。”
无视少校的好奇心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报告后，我急忙离开了指挥室。接下来去哪里？第三格纳库？白痴才会去，回房间了。
哈，果然在整个基地里只有自己的房间和座机的机舱才能使我充满安全感，差不多该给盆栽加点营养液了。
噗呲呲——
“你。。。”
脖子好痛，头好晕，想用手把身体从床上撑起来时发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醒了吗？最好不要太用力哦，人家是用宪兵专用的束缚带绑的。”就在我想要用力挣断绑住双手的细带时一个声音及时制止了我。
“宪兵专用束缚带？”
“嗯。”伴随着声音，伊里耶的脸出现在靠近我的左侧脸颊的地方。
“就是那个当心跳和血压达到一定值就会发出高压电的宪兵专用束缚带？”
“没错。”这次脸来到我的正面。
“为什么？”
“因为艾力总从想从人家身边逃走，不戴上项圈的话就驯服不了嘛。”伊里耶用遗憾的声音说着前半句肉麻，后半句让人不爽的话，真不知道众人面前那个严谨的军人形象和现在这样子哪个比较真实。
“项圈？我又不是狗。”放弃考虑以上问题的我对目前所遭受的待遇提出申诉。
“狗狗才不会像艾力这样不爱亲近人。艾力的话，怕生的猫咪比较合适。”
“原来我留给别人的是这种印象啊。”完全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吧，“我说小姐，可以放开我好好说话吗？”
“放开的话能回到从前吗？”
回到从前？带着看过队友被砍的支离破碎的尸体后习惯血腥的双眼和为复仇而屠杀上千人后习惯杀戮的双手回到从前，这种事。。。
“没可能的吧。”
“为什么？关于逃婚的事我不怪你，是我逼你逼得太紧了。”
“逃婚是为了反抗那个混蛋，和你没关系。”
“如果我当时没那么任性的话艾力就不用那么悲伤了。”
“我很快乐。”
“我们从小就认识，艾力现在一点都不快乐，我看的出来的。”
“我说了，我很快乐，我喜欢杀人，我乐在其中。呜～～”太激动触发高压电了，该死，意识模糊了。
2“少尉，少尉。”
是在叫我吗？意识还是有点朦胧。
“少尉，少尉。”
男人的声音，还是不熟悉的，危险警报解除，这个姿势好难受，翻个身。
“少尉。。。队长，这个。。。”
“我来吧。”
这个声音。。。拉响橙色警报。
“咿呀！”
“伊里耶！”熟悉的嗓音发出的尖叫让我反射性得想要直起上半身，但是一天之内遭受两次电击的身体无法克服两个人的重量，“好重，呜咕。”胫骨被踢了。
“真的认识啊。队长太厉害了。”
“那当然，我对自己的队员可是体贴入微的。”
“真是恶心的说法。”完全无视我的吐槽，队长和新近队员克洛泽两人继续着对话。看了看表，距离被告知新队员加入还不到12个小时。不到半天就能这么亲密无间，这两个人还是真有够合得来的，原本应该称之为惺惺相惜吧，不过听两人的谈话内容后我决定改用臭味相投。
“你们还想抱多久？”
糟了，吐槽别人的时候忘记了自己的致命失误
“队长这么晚了来我房间干什么？”迅速转移目标。
“干扰你的LOVE，LOVE TIME。”失败了。
“队长刚刚说的关于今晚的行动计划我都录下来了，等下拿给安娜少校参谋参谋。”
“克洛泽，我们先出去。小子，给你15分钟准备，今晚给新人开欢迎会。”
真是细致入微的观察和强有力的行动，不愧是将军的女儿。
10分钟后我和伊里耶一起来到楼下。
“只用了十分钟不到吗？难道是因为单身太久了？我说。。。没事了，大家上车。”
看着我手上的磁盘，队长打消了继续饶舌的念头。一张空磁盘就有这么大的威力啊，当然这句话我没说出口。
最后的目的地果然又是空军俱乐部，队长的私人时间还真是单调到可以。撇开我们四个人里有3个人曾经不止一次来过这里不谈，把伊里耶带到这种地方合适吗？人家可是将军的女儿，是货真价实的千金小姐。
“队长！”大小姐果然发飙了。
“在。”真是丢脸啊，你才是队长吧。看着队长一惊一乍的样子我毫无保留得在心里表示了鄙视。
“你一直都把艾力带到这种地方来吗？”
“偶，偶尔吧。飞行员的压力很大，不适当排解的话。。。”
“我知道了，以前的事就算了。今后绝对不可以。”
“知道了，那要不要换个地方？”换个地方？调防到这里之后除了基地和天空，你只来过这里吧？队长
“你们去排解压力就好了，我和艾力一起逛逛，好久没来这个城市了。”
“哦，哦。那你们就好好观光吧。”队长边说边像驱赶瘟神似的推着我和伊里耶的肩，随后和库洛埃一起进了酒吧。
“以前没有这间店吧？”
“不清楚，我以前也不是住这个街区的，而且那之后我一直住在首都。”
“也是哦，那么现在去哪里呢？”
“我想进去。”
“不行。”
“为什么？队长他们不是也进去了。”
“艾力不一样，你根本不喜欢那样的环境吧，为什么要勉强自己？”
“完全没。。。算了。虽然有些迟，不过还是应该去道声谢。一起来吗？”
“道谢？向谁？”
无视伊里耶的提问，顺着记忆里的路线走了起来。要是丽莎中尉在的话，伊里耶的表现一定很精彩吧。丽莎中尉会是什么表情呢？我在期待什么啊。
熟悉的木门、熟悉的铃声、熟悉的吧台。虽然来的次数并不多，但是相比夜莺那样的场所，这样的地方会让我更有归属感。很幸运的，今天的店堂里没有缺少那美妙的钢琴声，向店主示意要和之前几次一样的焦糖玛奇多以及栗子蛋糕后坐在了距离钢琴远近合适的靠窗座位。不大不小的咖啡店里今晚依然没有其他顾客，让我不禁会怀疑这里是为了自己才营业到这个时间点的。
“喂，为什么不帮我点东西？”某人的声音让我断开思绪，抬起头面对的是伊里耶略显不满的脸。嗯，怎么说呢？还真是适合大小姐的表情啊。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眼睛，鼻子，嘴巴，眉毛。顺便说一下，眼睛和眉毛的数目都是２。”
“唔～～”
“有什么不对吗？”
“你是在掩饰自己被我的魅力给吸引住了对吧。”
“你自我意识过剩了。”
“两位感情不错。”
诶？琴声不知几时停止了，原本应该坐在钢琴前的那位中尉此时正拿着托盘站在桌边，要是穿了女仆装就完美了，要是这句话说出口的话一定会遭到枪击吧。
“在这里出现驾驶坦克时穿的战斗服总觉得有种违和感。”还是不死心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意见。
“空军的正装还真是体面啊。”被挖苦了，“明明是战区王牌之一却喜欢甜食，还真是怪异。”
“这是艾力的萌点之一，话说穿着战斗服弹钢琴的女人和喜欢甜食的ＡＣＥ根本就是一个等级的怪人，没有资格批评别人。”这个。。。我已经无力吐槽了。
“这个是你女人？”丽莎中尉撇了一眼伊里耶后向我问道。
“这个是新入队的队友，为了不被自己人击落在首次一起执行任务前增进友情是必需的。”完全无视某人放光的双眼，我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哦，这样啊。”用如释重负的语气说完这句之后，中尉非常自然的做到了我身边的位置上。
脑中突然产生的危机感比在显示屏上看到红色的“Lock on”字样闪动还要强烈，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上次的花，多谢了。”以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表达了自己的谢意，不过对面的眼神快让我达到极限了。
“没什么好谢的，受人之托顺便而已。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总是来陪我爷爷聊天呢。”
“这个。。。”
“你们是什么关系？”某人爆发了。。。
“和你们的关系比起来可能会亲密一点吧。”
“什么？怎么可以这样！！！”
我什么都没说，不要拽我的领子啊。
“有什么好紧张的？你是小学生吗？”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
“谁和谁结婚？”
“你和艾力。”
快停手啊。。。
“怎么可能。”
“你自己说你们的关系比我和艾力的亲密一点。”
“你是他的？”
“未婚妻！”
当时我不过是几个月大的胚胎吧，我说快停手啊。衣领被勒得太紧，只能勉强发出的呜咽声完全传达不到伊里耶的耳朵里。
“原来你们居然真的在这里啊。”就在我快要完成今天第三次晕倒的时候有救星出现了，“想要搭车回去的就快点，我和外面那位单身男士明天一早可是要巡逻的。”说着队长指了指门外的库洛埃。门外的某人完全没有察觉队长的调侃表情还微笑着向我们招手。
“我，呼～～要回去了。”脖子上的枷锁总算松开了。
“我也回去了。”
“那么我们先告辞了，中尉小姐。”
队长的语气貌似不怎么友善，应该是错觉吧。
回到基地后，先把伊利耶送到了女兵宿舍。让库洛埃把车开去停车场后，队长叫住了准备独自回房间的我。
“有什么事吗？”
“虽然会让你觉得有点奇怪，不过我还是想说。。。”
“我不会接受的，因为太恶心了。”我打断队长的话。
“我说，你这小子。。。我说正经的，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尽量少和那个女人解除。”
“丽莎中尉？”
“没错。”
“为什么？”
“因为。。。我个人认为比起那种御姐型的，伊利耶这种青梅竹马的幼驯染比较适合你。”
“哈？”
“这类问题听有经验的年长者的话是没错的。”
“我说，喂！”居然自己跑掉了。到底想表达点什么？不明白。这是个麻烦的家伙，回去睡觉吧。
2“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任务期间禁止谈论私人话题。”
自从被分配和伊利耶一起执行常规巡逻任务后就脱离了日夜颠倒的生活，也不用再去容易和敌机接火的空域。每天只要在明媚的阳光下巡视从后方的补给线日子简直和休假没两样。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又来了。
“我说，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了37次了吧。”
“嗯，可是在没找到疑点之前我会继续问的？”
“疑点？”
“嗯，队长让我有空就一直缠住艾力哦。说是要尽量避免让艾力和那个女人单独会面。”
“那个多事的家伙。”
“也不能这么说啦。队长说的时候表情很严肃又不肯说明具体的原因，所以我就决定反复询问艾力有关你也那个女人的事情决定找出什么一点。”
“很严肃？你被骗了。”
“是吗？”
“绝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无法肯定。“时间到了回去吧。”
“哦。艾力，回基地后要不要去探望下伯母？”
“去过了。”
“骗人。”
“去过了。”
“骗人。”
“我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心情去，满意了吧。”
“对不起。”
“和你没关系。”我深吸了一口气，“你可以回将军身边去吗？”
“不要。”
“我希望你能回去。”
“为什么？我在这里有妨碍到你吗？”
“没有。我不希望你有事。”
“是关心我吗？”
“没错，因为我能回去的地方除了你以外那个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好像是在告白一样哦。”
“嗯，战争结束以后如果还活着的话，我会以自己的意愿向你求婚的。”这句话是真心的吧，怎么想也没其他对象了。
“那么我就更加要待在艾力身边了。”
“诶？”
“我在的话就不会被分配到危险的任务，就不会死了哦。”
“军队绝对不会浪费一个ACE的，接下来肯定会被分到危险的任务，到时候你一定要给我留在地上。”
“我，看情况再说。”
就知道伊利耶不会答应，不过真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用暴力也要阻止她和我一起上天。
不能失去可以回去的地方，没有的话就给我去找。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的话，飞行员就只能在天空化作花火。刚入队时前任队长是这么说的吧。
III
1持续数月的战争一直处于胶着状态，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但是共和国方面以削弱殖民地守备为代价调回1/3的海外军团进行本土作战的举动大大刺激了联邦军方首脑们的神经，于是围攻巴雷斯的联邦军队就像是被投入了大量催化剂的坩埚一样迅速爆发起来。3日不断的猛攻让战区的地面部队疲于应付，为了能够坚守到海外部队的到来，战区司令部决定放弃索姆河南岸的地区依靠河流的天险与联邦军对峙，这个决定在国会会议中以优势票数通过。撤退被定在一周后的凌晨2点开始，并且不预先告知民众。
以上是安娜少校对于此次作战背景的陈述，而我们空军方面被指派的任务是尽可能的拖延敌军进入巴雷斯市区的步伐，为我方陆军制造足够的时间破坏城市内公共设施（供水，供电，交通，通讯）。并在陆军完成撤离后运用剩余火力摧毁陆军未能破坏的设施以及除“决胜日”大桥外的所有渡江桥梁和码头。
配置完各小队的任务之后大屏幕开始直播起了总理大臣的战前动员演说。在众人还未结束对于总理大臣头顶那日益稀疏的毛发的谈论之前，我趁着混乱悄悄溜出了作战会议室。
“呼，真是有够麻烦的。”深呼吸一次，吐出积郁在胸口的不爽后去到休息室。给自己冲泡了一杯咖啡后坐在休息室的角落里随意地翻阅起了最近出版的轻音乐杂志。
“艾力克少尉！谁允许你会议期间擅自行动的。”
“啊，啊，对不起。我。。。伊利耶，不要吓人好不好。咖啡都打翻了。”
“什么嘛，只能怪你自己胆子太小了吧。明明胆子这么小却被总理大臣指名道姓得称为英雄。”
“你知道吗？军队的纪律可是很可怕的。嗯，我想你应该不知道才对。嘛，算了。谁叫我没有当将军的老呢。”
“你这是在讽刺我吧。”
“嗯。”
“呜～～还真是冷酷无情哎。不过看到这样的艾力人家很高兴。”
“你是M体质吗？”
“怎么可能！人家高兴得是看到和以前一样不喜欢听大人物讲话的艾力。”
“我也不是一味的排斥大人物。不过对于那种以防空洞为布景的动员演说实在接受不了。”
“也对呢？听了那种战败后也能活着投降并继续享受高人一等的待遇的家伙的煽动然后去浴血奋战光用想的就觉得很蠢。”
“喂，喂。你老爸也属于那一类大人物吧。”
“爸爸才不是这种人。他可是一天都没离开过陆军最高指挥部。”
“也是，施道芬伯格将军钻进防空洞的镜头很难想象。”
“是吧。不过艾力难道对于施道芬伯格将军久没有其他亲热点的称呼嘛。”
“想不出啊。光想着要求那位不苟言笑的将军吧女儿嫁给我就会舌头打结。”
“打结什么的也太。。。”
“喂，那边的笨蛋情侣，会都结束了。快点跟我去模拟室练习编队飞行。”
被抓到了，无奈得和伊利耶相视一笑后追上队长他们的步伐。的确，在校队重组之后很少有机会4机协同作战。虽然7天的模拟机练习有点太显仓促，不过聊胜于无。
接下来的7天里除了每日的警戒巡航和休息，其他时间都是在模拟机里度过的。虽然缺少实战性，但伊利耶的飞行技巧仍让我们惊讶不小，她承受过载的能力甚至比库洛埃更强一点。最后的勉强合格，至少伊里耶能保证自己的机体在我的援护范围内飞行。
时间就这样行进到了第7天的午夜，基地内所有的飞行员和整备师都集合在各个格纳库待命。飞行员和整备师们在对机体情况做最后的检查调试的同时也在进行着类似告别的对话，大家应该都预测到今晚的夜空会格外明亮吧。队长和他的专属DJ维杜克先生谈论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离开了格纳库，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少校来了。制止了众人想要去蹲墙角的念头，今晚做这种事就有点不近人情了，再说我这里也有需要陪伴的人。
很快的，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出击的时刻到了。
“以这样规模的大战为初阵感觉如何？”虽然我们被安排在较为安全的第二防守阵型里，但在起飞前我还是想尽可能得缓解伊利耶的压力。
“不知道，感觉很乱。”
“没问题的，看着雷达不要飞去我的对空雷达范围就没问题了。我初阵的时候可没有被这么体贴的前辈照顾过哦。”
“你初阵的时候也没有婚约对象陪着吧。”能这样回答的话应该没问题了吧
“Spark小队，跑道已清空，请准备起飞。Spark小队，跑道已清空，请准备起飞。”
“那么我在天上等你。”说完后我开始点火升空。
今天没有以常用的方式起飞，为了让伊利耶能跟上节奏我做了一套可以编入教科书的起飞动作。出于貌似是多余的担心，直到伊利耶的机体平稳得出现在我的视野之内后左手才从友机遥控系统上移开。作战前两天我让维杜克在我的左手边加装了原先用于操纵无人机的辅助控制系统，做好了在危急关头用惯用手操控伊利耶机体的准备。虽然之前在殖民地一直有用这种方式操纵无人机轰炸目标，但是不知道这样做在空战中的效果如何，其实安慰性质占多数吧。
“Spark小队达到预定地点，各机保持队形，注意警戒。spark03看紧你老婆。”
“这个家伙果然脑子里没有产生紧张情绪的区域啊。不过，伊里耶，这种时候紧张就等于犯错。”
“对，对，我是想调解下气氛。”
“全机注意，全机注意。敌机已进入雷达区域，数量48。敌机已进入雷达区域，数量48。”
“3个中队，应该是陆军航空兵的全部了。大规模行动果然很难保密。”一听到警报声队长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
“不知道会有多少架飞到我们这里？”
“担心什么？库洛埃准尉，这次表现好的话就能升少尉了吧。”队长想要打消库洛埃过度的紧张感。
“但是。。。”
“自从调回本土之后Spark就没经历过减员。”
“没错，说得好，小子。Spark全机增加高度升到云层里去。”
有地面部队的侦测信号的话，从云层里现发射一轮空对空导弹会起到一定的杀伤作用，更重要的是可以打乱敌机队形。对于空中部队来说可以带来不小的优势，不过没能命中的导弹若是不能在空中引爆的话却可能是地面部队遭受损失，更可能造成平民的。。。这种时候没余力考虑这些了。
“第二防线空域注意，第二防线空域注意。27架敌机脱离第一防御空域，做好迎击准备。32架敌机脱离第一防御空域，做好迎击准备。”
“32架吗？应该有不少是被战斗机掩护的武装直升机和对敌攻击机，不用紧张用最近训练的水平飞就行了。”队长作出了战前最后的指示。
再次从雷达显示屏上查看了伊里耶的位置后，我打开武器系统的保险并极力压抑着左手的冲动。虽然火控系统基本都设置在了右手边，不过左手依然在条件反射性得做着按键动作。
“没问题吧？”单线通讯回路，显示的是伊里耶的座机番号。
“照着自己的感觉飞就好了，我会在后面跟着你，有需要的话我会强制取得你的座机控制权。”
嘀——嘀——嘀——地面的激光制导信号来了。
“战斗机优先！！！”
伴随着命令声数十AA导弹呼啸而出，借着夜色和云层的掩护几十秒后出现在空战雷达上的机影只达到了21，蝰蛇的数量甚至只有个位数。看来敌人是豁出一切要让更多的轰炸机冲进市区和我军地面部队的防区以期对地面部队造成最大的伤害。只要能够进占城市有了敌国平民做掩护在一定程度上就不需要担心来自空中的威胁了，但是对于一心要将敌人全歼在本土而制定作战方案将他们引进城市拖延住的政府高层们来说平民的价值有多高呢？
哒哒哒哒。。。。。。
头脑在思考这些无聊问题的同时控制右手扣下了扳机。当然没有击中，不过迫使敌机放弃了攻击角度拉低高度和我擦身而过。确认那架地方战斗机被友机咬住之后，我追着伊里耶的座机盯住了一架雷神之锤。缺少战斗机护航的大型轰炸机就像雏鸟一样脆弱，不过两架攻击直升机很不自量力得爬升到了属于战斗机的高度妄图补上空缺的守备位置。要是配备了对空导弹的话，重型武装直升机也会为战斗机奏响送葬曲。没有确认的空隙，我直接关掉引擎在急速下降中翻转机身夺取到了两架直升机后部的攻击角度。对其中一机发射格斗导弹后在将要失掉攻击角的瞬间打出十数发炮弹击落了另一架。就在干掉两机的同时发现伊里耶的座机在我的右上方和一架蝰蛇缠斗在了一起，位置上还略显劣势。当我跟住她们的时候，伊里耶已经在逼迫下和对方进入了剪式飞行，造成了我可能可能连她一起打下去的无法实施攻击的状况。
“做破S！！！”在我的指示下伊里耶做出了在现代空战中进入剪式飞行后近乎自杀的退出动作。在伊里耶高度降低的瞬间我在她的飞行轨迹上打出一枚诱导弹，之后才对蝰蛇发射了AA导弹。两枚导弹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爆炸声，不过绽放出火花的战机只有一架。
激烈的战斗之后，我们几乎歼灭敌方的战斗机和武装直升机。被故意放行的一部分轰炸机顺利完成了对我军陆军营地和城市外围工事的投弹。在这名不副实的任务完成信息被传达到联邦军这一线的指挥部之后他们大规模的地面进攻就要开始了吧。
在对返航的联邦轰炸机进行了象征性的追逐之后，我们也开始陆续返航。
“用延迟了两小时的虚假撤退情报引出联邦空军的轰炸机为我们摧毁决定要放弃的设施，并且让他们认为自己的轰炸让我军陆军受到重创从而发动全线进攻。操纵这场情报战的人还真是个厉害的家伙。”返航途中库洛埃说出自己的感想。
“的确是个厉害的家伙，城市里的居民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抛弃了。”我不客气的回应道。
“那样说也没错啦，不过为了国家牺牲个人利益不是公民的义务吗？”
“连公民都保护不了的国家没有资格享受这种义务。”
“少尉，任务中所有语音都会被记录，这样的言论。。。”
“库洛埃，不用在意那家伙啦。就是应为这种糟糕的性格才会被踢出海外部队的。”队长出言打断了我和库洛埃之间发展的有些危险的谈话。
“这么说艾力的家伙自己也不是一样被踢出海外部队了。”从紧张状态里恢复过来的伊里耶为我抱起了不平。
“这么说是没错啦。不过我完全没有后悔过就是了，更别说反省了。小子你也一样吧。”
“别用肯定的语气拿我和你相提并论，队长。”我嘴里这么说，心中却完全同意队长的说法。虽然谈不上正义，但是我完全不因杀掉那些人而感到后悔，让我重来一次的话我仍然会选择投弹的选项。
在朝阳自地平线升起之前我们总算是平安地降落在了基地的跑道上，眼前一家家被牵引车拉回格纳库的战机仿佛和他们的主人一样染上了一抹疲惫。毕竟在这个基地里服役的飞行员除了各队队长以及一小部分像我一样因为处分被踢出海外部队的之外都是刚从航空学校毕业的新手，这样规模的空战对他们来说是第一次经历，其中对于一些人来说也是最后一次，在之后的作战终结中大家被告知有1/3的同伴没能见到今早的太阳。
除了同伴阵亡的噩耗我们还被告知了一些好消息。诸如海外部队已经在公海上压制了联邦的航母战斗编队之类的确是非常鼓舞人心的讯息，难怪今晨的战斗中没有出现联邦的增援编队。他们的陆军航空兵已经消耗殆尽，之后大陆上的制空权已经掌握在我们手中了。但是在会议的最后将敌军开进对岸市区的消息作为任务完成的捷报来宣布则完全抹去了众人欢喜的神色，抛弃国土、抛弃国民对于普通士兵来说是可耻的污点才是吧。
看着众人失落的神色安娜少校很无奈得宣布了解散。少校原本也是想要激励下众人的吧，不过却造成了反效果。毕竟共和国的士兵们最先被授予的是荣誉感和忠诚心，用那些政客们喜闻乐见的报告形式来激励士兵是行不通的。
“呐，战争。。。快结束了吧。”在回宿舍的路上伊里耶问道
“接下来差不多就看总理府的了。”
士兵间的战争此刻已经接近尾声了，已经被海外截断补给线的联邦军此刻最为犀利的武器只剩下我们主动送出的300万左右的普通市民。在大约半年前的争夺战中几乎失掉所有殖民地控制权的联邦一定会利用手上最后的筹码做最后一搏。若是联邦提出的条件没有被我国的政客们接受的话，河对岸的市民们将会遭受怎样的命运几乎是可遇见的了。
“艾力对于这类问题还真是敏锐。”
“可能吧。”虽然不愿承认，不过在政治敏感度方面受到那家伙的影像很大。明明只是个音乐家。
“不知道伯父现在在哪边呢？”
“那家伙不用管他。”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怎么可能不担心呢？艾力家在这边也有房产的吧。现在去看看吧。”
没有给我反驳的机会，伊里耶牵着我的说来到基地门口。
“你们！准备去哪里？”正当我们就要跨出基地的时候，岗亭里传出的声音让我们停下了脚步。
“原来是艾力克少尉和伊里耶准尉，你们准备去哪里吗？”向我们这边走来的是丽莎中尉。
“你怎么在这里？”伊里耶问出了我也想问的问题。
“因为城市里混入了不少联邦的间谍，军方加强了对于空军基地的警备。我也是其中之一。先不管这些，你们是要外出吗？”
“我要和艾力一起去确认伯父是不是在这边。”
“原来如此，少尉你家也在这座城市吧。”
“啊，是的。对不起，这家伙太任性了。不能出行的话，我们以后再去吧。”
“是有点为难。啊，对了。少尉不能依靠通话来确认吗？”
“那个。。。”
“艾力和伯父的关系有点僵硬，相互没有对方的号码。”伊里耶事实的为我解了围。
“这样啊，真是队麻烦的父子呢。出行是可以批准，不过最低限度要由我护送两位，没意见吧。”
“我反对！！！”
伊里耶高声发对，不过被丽莎中尉完美地无视了。最终我们还是坐在由丽莎中尉驾驶的军用吉普车上前往位于索姆河北面的家。
“爷爷的话，有渡河吗？”途中我小心地问道。
“爷爷留在对岸了。”
“什么？有你这样的孙女吗？”
“伊里耶。”我出声制止伊里耶继续说下去。
“准备说得没错，作为孙女我确实失格了呢。但是我爷爷很顽固的，无缘无故就让他渡河是不可能的。说出理由的话，就更不可能了。爷爷年轻时也是军人，抛弃国民这种事他绝对不会赞同的，说不定作战会就这样泄露出去。其实我现在真的不知道在军校里被教授以保护人民为天职的我们依照命令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对是错。”
“对不起。”听了中尉的话，伊里耶很诚恳地道了谦。
4# conan0453
LS所说的全部都是正确的，关于现代空战我也参考了不少资料，最后发现现在的空战几乎都是在视距之外结束的，接近战什么的没有。所以为了配合剧情（是为了方便吧。）
好吧，第一次写此类的，为了方便是一部分原因，嘛细节不必在意。咱不是很知趣的分把分类用现实系对吧。不过总体来说还算比较严谨的吧（大概），不会像ML那样去搞什么生物外骨骼大战触手铁血战士。（透露个秘密，ML的生物外骨骼貌似还连个设定都没做，他就是来挖坑的。）
忘记更新了，先放这点，其他的还没组织过，都是不连续的片段
“19秒。”回到地面的瞬间通讯器响了，“故地重游的感觉如何？”
“洞开得太大了。”真是鸡婆的男人，心里的抱怨有八成是真的，“基地，这里是spark03。”
“这里是基地。”通讯恢复了。
“任务已完成，请求空中加油机支援。”
“空中加油机？”通讯器里传来基地通讯员惊讶的声音。
“没错。”
“这个。。。”短暂的沉默，应该是去请示少校了，“spark03，这里是基地。请求批准。空中加油机待命位置3分钟之后传输过来。”
“收到。”随手关闭了与基地的通讯回路。
“欠我人情又这么难受吗？”
“欠你人情上天的不是都没机会落地吗？还是趁着有机会快点还掉才安全。”
在收到与加油机回合位置的坐标的30分钟后到达指定位置并完成补给，话说我真的很不喜欢空中加油时那种听天由命的感觉，比被敌人的导弹盯上屁股的感觉还差。
“只剩9架了嘛。”代表有机的绿色图标逐渐出现在雷达显示屏上，数量达到9之后便再也没有增加。
“好像都在5000以下作战，这里原来也在干扰装置的覆盖面里。没有接到干扰消除的报告应该是队长坐做了什么小动作吧。”
“没错，舞台已经准备好了。守住我的屁股。”
真是粗俗，不等把话说完队长已经加速进入了战斗空域。没办法我也只能跟上。
“全员撤离1500-2000米空域。”
1500-2000米吗？敌机最为密集的守备区域，队长又准备做了啊，那个小队名称叫做spark的理由之一。
“3，2，1。It's show time！”
轰——轰——天空两朵红色的卷云翻滚而出，黄色图标瞬间便消失了5个。
“朝霞一天只有一次，晚霞的时间还没到。”看着雷达上分散的黄色图标，我不无遗憾地说到。
危险，你已被锁定。危险，你已被锁定。
来得真及时。升起减速板，来起机首，以一个眼镜蛇动作占据了攻击位置。对方貌似也不是菜鸟，立即减速并作出了转向。可惜，太早了。在我的逼迫下，对方与我进入了剪式飞行。在持续保持高G并转向敌机的过程中，灵活性更强的雨燕占有明显的优势，第三次交会时就几乎将我送到了攻击位置。敌机驾驶员对自己的技术真的是很有自信，在略过我机尾一刹那作出了破S动作，无视导弹的威胁从8000米的高空以一百八十度的滚转急速下降。抓到了，在对方做出破S的同时，我利用剪式飞行后仍旧保持的速度和能量将机首对这敌机的行进路线并按下发射钮，之前任务里没用到的两颗气化炸弹拖着尾焰呼啸而出，在敌机下降路线中制造出一片无氧区域。就算飞行员没有死于高温也不可能让飞机再次爬升。在我选定下一个目标之前，表示刚刚那架被锁定的蝰蛇的红色图标已经从雷达显示器上消失了。
“这里是基地，这里是基地。攻击任务取消，全机返航。攻击任务取消，全机返航。”
还没选好下一个目标的时候，基地那边就下达了返航命令，随意的对着前方能搜索到的目标射出没机会有效利用的4枚导弹给有机创造脱离的机会，不满10机的敌军看到我们撤退的架势也只是做了象征性的追逐。回到宿舍的时候东方已经燃起了真正的朝霞，“新的一天开始了。嘛，睡觉吧。”发表着感言的我拉上了窗帘。
任务后第三天的早晨，我和队长被指派去护卫陆军直升机。再次前往空之神殿的过程完全没有三天前那么崎岖，到达之前队长破坏地质环境造成的大洞不到半小时陆军便完成了调查工作。当天下午，我躺在跑道边的草地上晒太阳的时候看见一辆战成停在基地门口。非常时期，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在意的，我转了个身继续打瞌睡。
“醒醒小子。”
“干什么队长，现在是私人时间。”刚刚有些睡意就被人用军靴踩醒的感觉真是很差。
“对于带来了女神祝福的天使，你就这种态度吗？”
“女神？”
“女神啊，这附近的女神除了我的安娜也只有你那位了吧。”队长边说边把一个黑色的圆筒递给我，“记得回房间拉上窗帘再看。”
临走时还不忘补上一句让人误解的话。天使才不会笑得这么猥琐，鸟人。想要吐槽却晚了一步，睡意全无的我只好回房间看看圆筒里到底装了什么。打开盖子，来上了厚重窗帘的房间里顿时出现了一抹淡绿色的荧光。青岚之花吗？真是一群爱多管闲事的家伙。
II
1雷达恢复功效至今已有一个月了，失去伪装的敌军轰炸机至今都没有进入过雷达波的覆盖区域，基地每天的巡逻任务可以算是例行公事了。不过战争中的宁静总会预兆些什么，这次也不例外。听队长从少校那里打探到的消息说，东线的敌军遭受重创后正在向我们所处的南线集合，看样子是准备在海外部队回援之前发动总攻以求占领首都吧。真是麻烦，一旦物资和部队集结完毕后就是孤注一掷的死斗了。。。
“不要发呆了，可以返航了。”
“到点了？”
“多飞也没奖金拿。对了，你回基地后先去指挥室报到。”
“哎？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夜飞不是可以先睡觉后报告的吗？还有为什么只有我？”
“每次不都是你一个人去述职，提前当然也是你一个人。”
“这不公平。”
“抗议无效，你被赐予女神的祝福这件事基地里还没第三个人知道吧，第三个人会是谁呢？”
“我去就是了。”
“不想去也没关系，没人勉强你哦。”
嘀，我立马关掉了通讯器。该死的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
“报告，艾力克.伊涅斯塔前来述职。”半小时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指挥室。
“来得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和克洛泽一起加入你们小队的队员。”
克洛泽啊，上次任务里mist小队唯一的幸存者。虽然还算是个新手，不过运气方面已经是一个合格的飞行员了。
“你好，我是伊里耶.冯.施道芬伯格准尉，请多关照。”
眼前的女人，应该说是少女吧，一头泛着淡紫色的银白长发加上施道芬伯格的姓氏。该不会是。。。
“请多关照。”少女把手伸到了我的鼻子底下。
“啊，你该不会是施道芬伯格将军的千金吧？”把手伸出去的同时我问出一个让自己后悔不已的问题。
“原来你们认识。”少校，你也太会火上浇油了。
“不认识。”伊里耶十分爽快地否认了，“不打扰艾力克少尉述职，我先告辞了。”
“结束之后到第3格纳库后面来一下。”擦肩而过时在我耳边悄悄留下这么一句的一例也把我一个人留在安娜少校好奇的目光之前径直离开了。
“果然认识吗？”
“不认识。”
无视少校的好奇心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报告后，我急忙离开了指挥室。接下来去哪里？第三格纳库？白痴才会去，回房间了。
哈，果然在整个基地里只有自己的房间和座机的机舱才能使我充满安全感，差不多该给盆栽加点营养液了。
噗呲呲——
“你。。。”
脖子好痛，头好晕，想用手把身体从床上撑起来时发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醒了吗？最好不要太用力哦，人家是用宪兵专用的束缚带绑的。”就在我想要用力挣断绑住双手的细带时一个声音及时制止了我。
“宪兵专用束缚带？”
“嗯。”伴随着声音，伊里耶的脸出现在靠近我的左侧脸颊的地方。
“就是那个当心跳和血压达到一定值就会发出高压电的宪兵专用束缚带？”
“没错。”这次脸来到我的正面。
“为什么？”
“因为艾力总从想从人家身边逃走，不戴上项圈的话就驯服不了嘛。”伊里耶用遗憾的声音说着前半句肉麻，后半句让人不爽的话，真不知道众人面前那个严谨的军人形象和现在这样子哪个比较真实。
“项圈？我又不是狗。”放弃考虑以上问题的我对目前所遭受的待遇提出申诉。
“狗狗才不会像艾力这样不爱亲近人。艾力的话，怕生的猫咪比较合适。”
“原来我留给别人的是这种印象啊。”完全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吧，“我说小姐，可以放开我好好说话吗？”
“放开的话能回到从前吗？”
回到从前？带着看过队友被砍的支离破碎的尸体后习惯血腥的双眼和为复仇而屠杀上千人后习惯杀戮的双手回到从前，这种事。。。
“没可能的吧。”
“为什么？关于逃婚的事我不怪你，是我逼你逼得太紧了。”
“逃婚是为了反抗那个混蛋，和你没关系。”
“如果我当时没那么任性的话艾力就不用那么悲伤了。”
“我很快乐。”
“我们从小就认识，艾力现在一点都不快乐，我看的出来的。”
“我说了，我很快乐，我喜欢杀人，我乐在其中。呜～～”太激动触发高压电了，该死，意识模糊了。
2“少尉，少尉。”
是在叫我吗？意识还是有点朦胧。
“少尉，少尉。”
男人的声音，还是不熟悉的，危险警报解除，这个姿势好难受，翻个身。
“少尉。。。队长，这个。。。”
“我来吧。”
这个声音。。。拉响橙色警报。
“咿呀！”
“伊里耶！”熟悉的嗓音发出的尖叫让我反射性得想要直起上半身，但是一天之内遭受两次电击的身体无法克服两个人的重量，“好重，呜咕。”胫骨被踢了。
“真的认识啊。队长太厉害了。”
“那当然，我对自己的队员可是体贴入微的。”
“真是恶心的说法。”完全无视我的吐槽，队长和新近队员克洛泽两人继续着对话。看了看表，距离被告知新队员加入还不到12个小时。不到半天就能这么亲密无间，这两个人还是真有够合得来的，原本应该称之为惺惺相惜吧，不过听两人的谈话内容后我决定改用臭味相投。
“你们还想抱多久？”
糟了，吐槽别人的时候忘记了自己的致命失误
“队长这么晚了来我房间干什么？”迅速转移目标。
“干扰你的LOVE，LOVE TIME。”失败了。
“队长刚刚说的关于今晚的行动计划我都录下来了，等下拿给安娜少校参谋参谋。”
“克洛泽，我们先出去。小子，给你15分钟准备，今晚给新人开欢迎会。”
真是细致入微的观察和强有力的行动，不愧是将军的女儿。
10分钟后我和伊里耶一起来到楼下。
“只用了十分钟不到吗？难道是因为单身太久了？我说。。。没事了，大家上车。”
看着我手上的磁盘，队长打消了继续饶舌的念头。一张空磁盘就有这么大的威力啊，当然这句话我没说出口。
最后的目的地果然又是空军俱乐部，队长的私人时间还真是单调到可以。撇开我们四个人里有3个人曾经不止一次来过这里不谈，把伊里耶带到这种地方合适吗？人家可是将军的女儿，是货真价实的千金小姐。
“队长！”大小姐果然发飙了。
“在。”真是丢脸啊，你才是队长吧。看着队长一惊一乍的样子我毫无保留得在心里表示了鄙视。
“你一直都把艾力带到这种地方来吗？”
“偶，偶尔吧。飞行员的压力很大，不适当排解的话。。。”
“我知道了，以前的事就算了。今后绝对不可以。”
“知道了，那要不要换个地方？”换个地方？调防到这里之后除了基地和天空，你只来过这里吧？队长
“你们去排解压力就好了，我和艾力一起逛逛，好久没来这个城市了。”
“哦，哦。那你们就好好观光吧。”队长边说边像驱赶瘟神似的推着我和伊里耶的肩，随后和库洛埃一起进了酒吧。
“以前没有这间店吧？”
“不清楚，我以前也不是住这个街区的，而且那之后我一直住在首都。”
“也是哦，那么现在去哪里呢？”
“我想进去。”
“不行。”
“为什么？队长他们不是也进去了。”
“艾力不一样，你根本不喜欢那样的环境吧，为什么要勉强自己？”
“完全没。。。算了。虽然有些迟，不过还是应该去道声谢。一起来吗？”
“道谢？向谁？”
无视伊里耶的提问，顺着记忆里的路线走了起来。要是丽莎中尉在的话，伊里耶的表现一定很精彩吧。丽莎中尉会是什么表情呢？我在期待什么啊。
熟悉的木门、熟悉的铃声、熟悉的吧台。虽然来的次数并不多，但是相比夜莺那样的场所，这样的地方会让我更有归属感。很幸运的，今天的店堂里没有缺少那美妙的钢琴声，向店主示意要和之前几次一样的焦糖玛奇多以及栗子蛋糕后坐在了距离钢琴远近合适的靠窗座位。不大不小的咖啡店里今晚依然没有其他顾客，让我不禁会怀疑这里是为了自己才营业到这个时间点的。
“喂，为什么不帮我点东西？”某人的声音让我断开思绪，抬起头面对的是伊里耶略显不满的脸。嗯，怎么说呢？还真是适合大小姐的表情啊。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眼睛，鼻子，嘴巴，眉毛。顺便说一下，眼睛和眉毛的数目都是２。”
“唔～～”
“有什么不对吗？”
“你是在掩饰自己被我的魅力给吸引住了对吧。”
“你自我意识过剩了。”
“两位感情不错。”
诶？琴声不知几时停止了，原本应该坐在钢琴前的那位中尉此时正拿着托盘站在桌边，要是穿了女仆装就完美了，要是这句话说出口的话一定会遭到枪击吧。
“在这里出现驾驶坦克时穿的战斗服总觉得有种违和感。”还是不死心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意见。
“空军的正装还真是体面啊。”被挖苦了，“明明是战区王牌之一却喜欢甜食，还真是怪异。”
“这是艾力的萌点之一，话说穿着战斗服弹钢琴的女人和喜欢甜食的ＡＣＥ根本就是一个等级的怪人，没有资格批评别人。”这个。。。我已经无力吐槽了。
“这个是你女人？”丽莎中尉撇了一眼伊里耶后向我问道。
“这个是新入队的队友，为了不被自己人击落在首次一起执行任务前增进友情是必需的。”完全无视某人放光的双眼，我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哦，这样啊。”用如释重负的语气说完这句之后，中尉非常自然的做到了我身边的位置上。
脑中突然产生的危机感比在显示屏上看到红色的“Lock on”字样闪动还要强烈，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上次的花，多谢了。”以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表达了自己的谢意，不过对面的眼神快让我达到极限了。
“没什么好谢的，受人之托顺便而已。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总是来陪我爷爷聊天呢。”
“这个。。。”
“你们是什么关系？”某人爆发了。。。
“和你们的关系比起来可能会亲密一点吧。”
“什么？怎么可以这样！！！”
我什么都没说，不要拽我的领子啊。
“有什么好紧张的？你是小学生吗？”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
“谁和谁结婚？”
“你和艾力。”
快停手啊。。。
“怎么可能。”
“你自己说你们的关系比我和艾力的亲密一点。”
“你是他的？”
“未婚妻！”
当时我不过是几个月大的胚胎吧，我说快停手啊。衣领被勒得太紧，只能勉强发出的呜咽声完全传达不到伊里耶的耳朵里。
“原来你们居然真的在这里啊。”就在我快要完成今天第三次晕倒的时候有救星出现了，“想要搭车回去的就快点，我和外面那位单身男士明天一早可是要巡逻的。”说着队长指了指门外的库洛埃。门外的某人完全没有察觉队长的调侃表情还微笑着向我们招手。
“我，呼～～要回去了。”脖子上的枷锁总算松开了。
“我也回去了。”
“那么我们先告辞了，中尉小姐。”
队长的语气貌似不怎么友善，应该是错觉吧。
回到基地后，先把伊利耶送到了女兵宿舍。让库洛埃把车开去停车场后，队长叫住了准备独自回房间的我。
“有什么事吗？”
“虽然会让你觉得有点奇怪，不过我还是想说。。。”
“我不会接受的，因为太恶心了。”我打断队长的话。
“我说，你这小子。。。我说正经的，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尽量少和那个女人解除。”
“丽莎中尉？”
“没错。”
“为什么？”
“因为。。。我个人认为比起那种御姐型的，伊利耶这种青梅竹马的幼驯染比较适合你。”
“哈？”
“这类问题听有经验的年长者的话是没错的。”
“我说，喂！”居然自己跑掉了。到底想表达点什么？不明白。这是个麻烦的家伙，回去睡觉吧。
2“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任务期间禁止谈论私人话题。”
自从被分配和伊利耶一起执行常规巡逻任务后就脱离了日夜颠倒的生活，也不用再去容易和敌机接火的空域。每天只要在明媚的阳光下巡视从后方的补给线日子简直和休假没两样。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又来了。
“我说，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了37次了吧。”
“嗯，可是在没找到疑点之前我会继续问的？”
“疑点？”
“嗯，队长让我有空就一直缠住艾力哦。说是要尽量避免让艾力和那个女人单独会面。”
“那个多事的家伙。”
“也不能这么说啦。队长说的时候表情很严肃又不肯说明具体的原因，所以我就决定反复询问艾力有关你也那个女人的事情决定找出什么一点。”
“很严肃？你被骗了。”
“是吗？”
“绝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无法肯定。“时间到了回去吧。”
“哦。艾力，回基地后要不要去探望下伯母？”
“去过了。”
“骗人。”
“去过了。”
“骗人。”
“我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心情去，满意了吧。”
“对不起。”
“和你没关系。”我深吸了一口气，“你可以回将军身边去吗？”
“不要。”
“我希望你能回去。”
“为什么？我在这里有妨碍到你吗？”
“没有。我不希望你有事。”
“是关心我吗？”
“没错，因为我能回去的地方除了你以外那个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好像是在告白一样哦。”
“嗯，战争结束以后如果还活着的话，我会以自己的意愿向你求婚的。”这句话是真心的吧，怎么想也没其他对象了。
“那么我就更加要待在艾力身边了。”
“诶？”
“我在的话就不会被分配到危险的任务，就不会死了哦。”
“军队绝对不会浪费一个ACE的，接下来肯定会被分到危险的任务，到时候你一定要给我留在地上。”
“我，看情况再说。”
就知道伊利耶不会答应，不过真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用暴力也要阻止她和我一起上天。
不能失去可以回去的地方，没有的话就给我去找。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的话，飞行员就只能在天空化作花火。刚入队时前任队长是这么说的吧。
III
1持续数月的战争一直处于胶着状态，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但是共和国方面以削弱殖民地守备为代价调回1/3的海外军团进行本土作战的举动大大刺激了联邦军方首脑们的神经，于是围攻巴雷斯的联邦军队就像是被投入了大量催化剂的坩埚一样迅速爆发起来。3日不断的猛攻让战区的地面部队疲于应付，为了能够坚守到海外部队的到来，战区司令部决定放弃索姆河南岸的地区依靠河流的天险与联邦军对峙，这个决定在国会会议中以优势票数通过。撤退被定在一周后的凌晨2点开始，并且不预先告知民众。
以上是安娜少校对于此次作战背景的陈述，而我们空军方面被指派的任务是尽可能的拖延敌军进入巴雷斯市区的步伐，为我方陆军制造足够的时间破坏城市内公共设施（供水，供电，交通，通讯）。并在陆军完成撤离后运用剩余火力摧毁陆军未能破坏的设施以及除“决胜日”大桥外的所有渡江桥梁和码头。
配置完各小队的任务之后大屏幕开始直播起了总理大臣的战前动员演说。在众人还未结束对于总理大臣头顶那日益稀疏的毛发的谈论之前，我趁着混乱悄悄溜出了作战会议室。
“呼，真是有够麻烦的。”深呼吸一次，吐出积郁在胸口的不爽后去到休息室。给自己冲泡了一杯咖啡后坐在休息室的角落里随意地翻阅起了最近出版的轻音乐杂志。
“艾力克少尉！谁允许你会议期间擅自行动的。”
“啊，啊，对不起。我。。。伊利耶，不要吓人好不好。咖啡都打翻了。”
“什么嘛，只能怪你自己胆子太小了吧。明明胆子这么小却被总理大臣指名道姓得称为英雄。”
“你知道吗？军队的纪律可是很可怕的。嗯，我想你应该不知道才对。嘛，算了。谁叫我没有当将军的老呢。”
“你这是在讽刺我吧。”
“嗯。”
“呜～～还真是冷酷无情哎。不过看到这样的艾力人家很高兴。”
“你是M体质吗？”
“怎么可能！人家高兴得是看到和以前一样不喜欢听大人物讲话的艾力。”
“我也不是一味的排斥大人物。不过对于那种以防空洞为布景的动员演说实在接受不了。”
“也对呢？听了那种战败后也能活着投降并继续享受高人一等的待遇的家伙的煽动然后去浴血奋战光用想的就觉得很蠢。”
“喂，喂。你老爸也属于那一类大人物吧。”
“爸爸才不是这种人。他可是一天都没离开过陆军最高指挥部。”
“也是，施道芬伯格将军钻进防空洞的镜头很难想象。”
“是吧。不过艾力难道对于施道芬伯格将军久没有其他亲热点的称呼嘛。”
“想不出啊。光想着要求那位不苟言笑的将军吧女儿嫁给我就会舌头打结。”
“打结什么的也太。。。”
“喂，那边的笨蛋情侣，会都结束了。快点跟我去模拟室练习编队飞行。”
被抓到了，无奈得和伊利耶相视一笑后追上队长他们的步伐。的确，在校队重组之后很少有机会4机协同作战。虽然7天的模拟机练习有点太显仓促，不过聊胜于无。
接下来的7天里除了每日的警戒巡航和休息，其他时间都是在模拟机里度过的。虽然缺少实战性，但伊利耶的飞行技巧仍让我们惊讶不小，她承受过载的能力甚至比库洛埃更强一点。最后的勉强合格，至少伊里耶能保证自己的机体在我的援护范围内飞行。
时间就这样行进到了第7天的午夜，基地内所有的飞行员和整备师都集合在各个格纳库待命。飞行员和整备师们在对机体情况做最后的检查调试的同时也在进行着类似告别的对话，大家应该都预测到今晚的夜空会格外明亮吧。队长和他的专属DJ维杜克先生谈论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离开了格纳库，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少校来了。制止了众人想要去蹲墙角的念头，今晚做这种事就有点不近人情了，再说我这里也有需要陪伴的人。
很快的，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出击的时刻到了。
“以这样规模的大战为初阵感觉如何？”虽然我们被安排在较为安全的第二防守阵型里，但在起飞前我还是想尽可能得缓解伊利耶的压力。
“不知道，感觉很乱。”
“没问题的，看着雷达不要飞去我的对空雷达范围就没问题了。我初阵的时候可没有被这么体贴的前辈照顾过哦。”
“你初阵的时候也没有婚约对象陪着吧。”能这样回答的话应该没问题了吧
“Spark小队，跑道已清空，请准备起飞。Spark小队，跑道已清空，请准备起飞。”
“那么我在天上等你。”说完后我开始点火升空。
今天没有以常用的方式起飞，为了让伊利耶能跟上节奏我做了一套可以编入教科书的起飞动作。出于貌似是多余的担心，直到伊利耶的机体平稳得出现在我的视野之内后左手才从友机遥控系统上移开。作战前两天我让维杜克在我的左手边加装了原先用于操纵无人机的辅助控制系统，做好了在危急关头用惯用手操控伊利耶机体的准备。虽然之前在殖民地一直有用这种方式操纵无人机轰炸目标，但是不知道这样做在空战中的效果如何，其实安慰性质占多数吧。
“Spark小队达到预定地点，各机保持队形，注意警戒。spark03看紧你老婆。”
“这个家伙果然脑子里没有产生紧张情绪的区域啊。不过，伊里耶，这种时候紧张就等于犯错。”
“对，对，我是想调解下气氛。”
“全机注意，全机注意。敌机已进入雷达区域，数量48。敌机已进入雷达区域，数量48。”
“3个中队，应该是陆军航空兵的全部了。大规模行动果然很难保密。”一听到警报声队长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
“不知道会有多少架飞到我们这里？”
“担心什么？库洛埃准尉，这次表现好的话就能升少尉了吧。”队长想要打消库洛埃过度的紧张感。
“但是。。。”
“自从调回本土之后Spark就没经历过减员。”
“没错，说得好，小子。Spark全机增加高度升到云层里去。”
有地面部队的侦测信号的话，从云层里现发射一轮空对空导弹会起到一定的杀伤作用，更重要的是可以打乱敌机队形。对于空中部队来说可以带来不小的优势，不过没能命中的导弹若是不能在空中引爆的话却可能是地面部队遭受损失，更可能造成平民的。。。这种时候没余力考虑这些了。
“第二防线空域注意，第二防线空域注意。27架敌机脱离第一防御空域，做好迎击准备。32架敌机脱离第一防御空域，做好迎击准备。”
“32架吗？应该有不少是被战斗机掩护的武装直升机和对敌攻击机，不用紧张用最近训练的水平飞就行了。”队长作出了战前最后的指示。
再次从雷达显示屏上查看了伊里耶的位置后，我打开武器系统的保险并极力压抑着左手的冲动。虽然火控系统基本都设置在了右手边，不过左手依然在条件反射性得做着按键动作。
“没问题吧？”单线通讯回路，显示的是伊里耶的座机番号。
“照着自己的感觉飞就好了，我会在后面跟着你，有需要的话我会强制取得你的座机控制权。”
嘀——嘀——嘀——地面的激光制导信号来了。
“战斗机优先！！！”
伴随着命令声数十AA导弹呼啸而出，借着夜色和云层的掩护几十秒后出现在空战雷达上的机影只达到了21，蝰蛇的数量甚至只有个位数。
看来敌人是豁出一切要让更多的轰炸机冲进市区和我军地面部队的防区以期对地面部队造成最大的伤害。只要能够进占城市有了敌国平民做掩护在一定程度上就不需要担心来自空中的威胁了，但是对于一心要将敌人全歼在本土而制定作战方案将他们引进城市拖延住的政府高层们来说平民的价值有多高呢？
哒哒哒哒。。。。。。
头脑在思考这些无聊问题的同时控制右手扣下了扳机。当然没有击中，不过迫使敌机放弃了攻击角度拉低高度和我擦身而过。确认那架地方战斗机被友机咬住之后，我追着伊里耶的座机盯住了一架雷神之锤。缺少战斗机护航的大型轰炸机就像雏鸟一样脆弱，不过两架攻击直升机很不自量力得爬升到了属于战斗机的高度妄图补上空缺的守备位置。要是配备了对空导弹的话，重型武装直升机也会为战斗机奏响送葬曲。没有确认的空隙，我直接关掉引擎在急速下降中翻转机身夺取到了两架直升机后部的攻击角度。对其中一机发射格斗导弹后在将要失掉攻击角的瞬间打出十数发炮弹击落了另一架。就在干掉两机的同时发现伊里耶的座机在我的右上方和一架蝰蛇缠斗在了一起，位置上还略显劣势。当我跟住她们的时候，伊里耶已经在逼迫下和对方进入了剪式飞行，造成了我可能可能连她一起打下去的无法实施攻击的状况。
“做破S！！！”在我的指示下伊里耶做出了在现代空战中进入剪式飞行后近乎自杀的退出动作。在伊里耶高度降低的瞬间我在她的飞行轨迹上打出一枚诱导弹，之后才对蝰蛇发射了AA导弹。两枚导弹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爆炸声，不过绽放出火花的战机只有一架。
激烈的战斗之后，我们几乎歼灭敌方的战斗机和武装直升机。被故意放行的一部分轰炸机顺利完成了对我军陆军营地和城市外围工事的投弹。在这名不副实的任务完成信息被传达到联邦军这一线的指挥部之后他们大规模的地面进攻就要开始了吧。
在对返航的联邦轰炸机进行了象征性的追逐之后，我们也开始陆续返航。
“用延迟了两小时的虚假撤退情报引出联邦空军的轰炸机为我们摧毁决定要放弃的设施，并且让他们认为自己的轰炸让我军陆军受到重创从而发动全线进攻。操纵这场情报战的人还真是个厉害的家伙。”返航途中库洛埃说出自己的感想。
“的确是个厉害的家伙，城市里的居民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抛弃了。”我不客气的回应道。
“那样说也没错啦，不过为了国家牺牲个人利益不是公民的义务吗？”
“连公民都保护不了的国家没有资格享受这种义务。”
“少尉，任务中所有语音都会被记录，这样的言论。。。”
“库洛埃，不用在意那家伙啦。就是应为这种糟糕的性格才会被踢出海外部队的。”队长出言打断了我和库洛埃之间发展的有些危险的谈话。
“这么说艾力的家伙自己也不是一样被踢出海外部队了。”从紧张状态里恢复过来的伊里耶为我抱起了不平。
“这么说是没错啦。不过我完全没有后悔过就是了，更别说反省了。小子你也一样吧。”
“别用肯定的语气拿我和你相提并论，队长。”我嘴里这么说，心中却完全同意队长的说法。虽然谈不上正义，但是我完全不因杀掉那些人而感到后悔，让我重来一次的话我仍然会选择投弹的选项。
在朝阳自地平线升起之前我们总算是平安地降落在了基地的跑道上，眼前一家家被牵引车拉回格纳库的战机仿佛和他们的主人一样染上了一抹疲惫。毕竟在这个基地里服役的飞行员除了各队队长以及一小部分像我一样因为处分被踢出海外部队的之外都是刚从航空学校毕业的新手，这样规模的空战对他们来说是第一次经历，其中对于一些人来说也是最后一次，在之后的作战终结中大家被告知有1/3的同伴没能见到今早的太阳。
除了同伴阵亡的噩耗我们还被告知了一些好消息。诸如海外部队已经在公海上压制了联邦的航母战斗编队之类的确是非常鼓舞人心的讯息，难怪今晨的战斗中没有出现联邦的增援编队。他们的陆军航空兵已经消耗殆尽，之后大陆上的制空权已经掌握在我们手中了。但是在会议的最后将敌军开进对岸市区的消息作为任务完成的捷报来宣布则完全抹去了众人欢喜的神色，抛弃国土、抛弃国民对于普通士兵来说是可耻的污点才是吧。
看着众人失落的神色安娜少校很无奈得宣布了解散。少校原本也是想要激励下众人的吧，不过却造成了反效果。毕竟共和国的士兵们最先被授予的是荣誉感和忠诚心，用那些政客们喜闻乐见的报告形式来激励士兵是行不通的。
“呐，战争。。。快结束了吧。”在回宿舍的路上伊里耶问道
“接下来差不多就看总理府的了。”
士兵间的战争此刻已经接近尾声了，已经被海外截断补给线的联邦军此刻最为犀利的武器只剩下我们主动送出的300万左右的普通市民。在大约半年前的争夺战中几乎失掉所有殖民地控制权的联邦一定会利用手上最后的筹码做最后一搏。若是联邦提出的条件没有被我国的政客们接受的话，河对岸的市民们将会遭受怎样的命运几乎是可遇见的了。
“艾力对于这类问题还真是敏锐。”
“可能吧。”虽然不愿承认，不过在政治敏感度方面受到那家伙的影像很大。明明只是个音乐家。
“不知道伯父现在在哪边呢？”
“那家伙不用管他。”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怎么可能不担心呢？艾力家在这边也有房产的吧。现在去看看吧。”
没有给我反驳的机会，伊里耶牵着我的说来到基地门口。
“你们！准备去哪里？”正当我们就要跨出基地的时候，岗亭里传出的声音让我们停下了脚步。
“原来是艾力克少尉和伊里耶准尉，你们准备去哪里吗？”向我们这边走来的是丽莎中尉。
“你怎么在这里？”伊里耶问出了我也想问的问题。
“因为城市里混入了不少联邦的间谍，军方加强了对于空军基地的警备。我也是其中之一。先不管这些，你们是要外出吗？”
“我要和艾力一起去确认伯父是不是在这边。”
“原来如此，少尉你家也在这座城市吧。”
“啊，是的。对不起，这家伙太任性了。不能出行的话，我们以后再去吧。”
“是有点为难。啊，对了。少尉不能依靠通话来确认吗？”
“那个。。。”
“艾力和伯父的关系有点僵硬，相互没有对方的号码。”伊里耶事实的为我解了围。
“这样啊，真是队麻烦的父子呢。出行是可以批准，不过最低限度要由我护送两位，没意见吧。”
“我反对！！！”
伊里耶高声发对，不过被丽莎中尉完美地无视了。最终我们还是坐在由丽莎中尉驾驶的军用吉普车上前往位于索姆河北面的家。
“爷爷的话，有渡河吗？”途中我小心地问道。
“爷爷留在对岸了。”
“什么？有你这样的孙女吗？”
“伊里耶。”我出声制止伊里耶继续说下去。
“准备说得没错，作为孙女我确实失格了呢。但是我爷爷很顽固的，无缘无故就让他渡河是不可能的。说出理由的话，就更不可能了。爷爷年轻时也是军人，抛弃国民这种事他绝对不会赞同的，说不定作战会就这样泄露出去。其实我现在真的不知道在军校里被教授以保护人民为天职的我们依照命令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对是错。”
“对不起。”听了中尉的话，伊里耶很诚恳地道了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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