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为fate-zero写的一段性转换文。剧情上做了点改动请大家看完之后再拍
序幕
杀人者。
一个随时随地都会夺走同类生命的存在,也是被大部分人所害怕的存在。
那么对于杀人者本身呢?
他们的内心是怎么样的呢?
如果说他们比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更希望世界和平,希望这个世界上有更多的笑语。
通过其他人的欢乐来充实自己的内心呢?
曾经有这么一个人。
一个比谁都富于理想,同样比谁都更为绝望。
她的梦想很天真。
希望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幸福,并一直在心底里祈祷着。
所有人都曾经有过的理想,但也同时在成长之后因为某种意识的觉醒而抛弃的幼稚的想法。
“人没有牺牲就什么都得不到,想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
想获得幸福就必须付出某种牺牲。这种道理在人的成长过程中会逐渐的明白。
但那个女人不一样。
她希望确实的减少这个世界的悲叹声音,丝毫没有给自己任何可选择的余地。
这是她给予自己最大的诅咒…
为了拯救大多数人而牺牲少数人。
因此她开始走向了修罗之道。
即使手中一次又一次的染满鲜血,她也没有后退过一步。
为了拯救众多的苍生而斩杀那一小部分人。
生命不分贵贱,不分老幼,都只是个定量单位。
这个人毫无差别的救人,同时也毫无差别的杀人。
对所有人、所有生命都公平对待,尊重他们的生命的话。
那和不爱任何人都是一样的….
这个矛盾让她不知道受了多少次惩罚。
也有友情与恋情。
即使那样万般怜爱的一个生命和其他无数素昧平生的性命同时放在天平左右------
她也绝不会放弃自己的原则。
正因为如此,她永远都是刚和重要的人相遇就转眼失去。
现在她正在遭受着人生中的某一次小波折。
冰封森林的大地严寒之夜。
在冻土上所建的古老城堡的最高层,一个小房间被徐徐燃烧的暖炉的热度所包围。
温暖的房间里,男人看着窗外的黑暗。
凭男人的视力,隐藏在这种程度的黑暗中的生命都可以尽收眼底。
男人的眼中映出了某个女性。
一个随时都在沐浴在战斗和鲜血中的女性的身影。
城堡外围的森林。
名为“卫宫切姬”的女性拼命的奔跑着,并时不时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黑色的长发与黑色的风衣在这个特殊的环境中显得额外的醒目。
现在这个时候正是略微疏忽0.1秒就会被埋葬在这个地方。
虽然自己非没有相关的经历,或者说相同的事情已经经历了太多了…
被委托人约到这里附近见面,并面谈一些事情。但是自己来到了这里,没看见委托人,却被那些东西追赶。
刚刚在回忆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后面的追兵已经赶上了切姬。
巴撒克,活在这个森林中的犬类。
之所以用“犬类”来称呼它们是因为它们通过某种特殊方法的改造后,能力、智力已经有了全方面的提升。但会出现在这种野外就意味着同样也只是失败品。
和自己一样,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失败品。
切姬自嘲般的动了一下嘴角。
足以把湖面冻结的气候已经让在其中呆了有一个多小时的切姬面孔僵硬到了一定的程度。
突然,一只跑在最前面的巴撒克跳了上来,并咬住了切姬向后甩的左臂。
“擦!”
那只巴撒克的头在下一刻和身体分开,但即使只剩下头的牙齿依然紧紧的咬住切姬的左臂。
似乎看到同伴被杀死的冲击,剩下的几十只巴撒克停下了脚步,但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这难得的猎物。
勉强扳开那只咬在自己左臂的狗头后,切姬左臂已经完全被染红。红色的液体将这片白色的土地点缀着异样的颜色。
但也就在刚刚的切姬所停下脚步解决手臂上的问题的3-4秒的时间中,自己所奔跑的那个方向也出现了数十只巴撒克犬。
“不去帮助她吗?”
城堡中的男人对着身边的老人发出着疑问。
“如果这种困境也解决不了的话,死了倒也干净。”
坐在旁边的老人喝着咖啡,冷冷的说着自己的观点。
其中一只深黑色的巴撒克低吼着,从它的嘴里黏糊糊的流出一些液体。但那液体犹如放射着镜子一般的金属光泽。从目测来判断大约有十升左右,仿佛带有生命一般的开始颤动着。
随着那只巴撒克的低吼,液体像是应答似的在地面上移动。
这不是一般的技术就可以达到的。
切姬看着眼前的敌人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并告诉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连人类要达成这类技术都是极为困难的事,但此时一只畜生却可以很自然的完成。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必须对眼前的“敌人”们表现出敬意才行。
将右手中的匕首放回大衣中,并掏出了另一样东西。
一直以来陪伴着切姬时间最长的同伴。名为“Contender”的单发式步枪。
由圣灵树所制成的神木削成的枪夹和枪柄中嵌着十四厘米长的枪身,金属部分完全用罕有的秘银铁由一流的炼金术士精炼而成。
除了必备的扳机和撞针之外,从外表上看不出纹路和枪膛,外形相当简洁,类似中世纪的火药枪。
枪管内侧用特殊方法刻印上了教会的圣纹。因此,从这里打出的每一发子弹都会受到圣纹的祝福,加上在撞针上的特殊魔术,即使打出的是普通子弹也会爆发出特别的魔术效果。
用来对付同样是“魔术师”的人会有让人想不到的效果。
用来对付“魔术”的生物也应该会有相当的效果。
“切!”
破风的声音,生命液体的一部分忽然变成又细又长的带状向上延伸,接着,好象鞭子一样的向切姬击去。
惊险得躲过冲击的同时,液体鞭子忽然压缩为只有几微米的厚薄板状,成为象剃刀一样锋利的刀刃并横向斩去。
背后的粗壮树木仿佛豆腐一样被切成了两半。
仿佛为了挑衅对手一般,那只深黑色的巴撒克的动作开始变慢,由它操控着的液体生物的动作也开始逐渐变慢。
而周围的其他巴撒克开始慢慢往后退,欣赏着它们的首领玩弄着猎物的戏码。
切姬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物体,轻轻的往那个巴撒克的方向投去。在飞到半空的时候,忽然爆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破裂开来。
在爆炸中飞出无数金属珠子。这些金属的珠子仿佛子弹一般猛烈地朝着巴撒克飞去。
这是一种由CLAYMORE的地雷的手雷版。在爆炸的同时会释放出直径大约有一、二毫米的钢珠七百余个,并会以扇状向目标发射出去。原本是为了将小规模部队造成重大伤亡而开发出来的武器。在其爆炸的时候,前方一定范围内将会连逃跑都来不及。
但是,在那液体生物的严密防守下,CLAYMORE所散发出来的弹雨,连一发都没击中那只黑色的巴撒克,而在它周围的巴撒克却大都落得死伤惨重的下场。
看到同伴死伤的黑色巴撒克愤怒的吼叫着。但是在后方埋伏着的没有遭到伤害的巴撒克们却没有上前为同伴报仇的意思。
但切姬的心里却开始略有焦急。那个液体生物居然拥有如此强大的防御力。
“固有时间控制,两倍”
随着口中轻微的震动,女魔术师体内的某种能量开始运作了起来。
“切!”
就在下一刻,液体生物发出了死亡的宣告。随着它的声音飞器两根液体鞭采用左右夹攻的形态向前面的猎物飞去。
但切姬却用一种无法形容的速度躲开了攻击,并飞快的移动到了巴撒克的攻击范围之外。
一边跑着,一边将手中枪的弹药分配到最佳状态。
巴撒克原本应该是一种群居性动物,即使是失败品也应该保留着这一特性。
但刚刚和自己战斗的那只明显属于异类。
拥有连魔术师都很难掌握的技术,超越其他巴撒克的绝对实力与智力。
如果是那样的话,只有给予自己制造有利的地形才有获胜的转机。因此,切姬才选择先突出包围圈再想对策。
现在使用必杀还有点早了。为了可以对其进行有效的一击,必须给它进一步的挑拨。
追踪他的巴撒克看来只有刚才那一只。
为了可以完美的捕获猎物,跟不上自己的人只会成为累赘。
这大概就是巴撒克的智慧吧。但这同时也一步一步的引入了切姬的圈套之内。
“看来她成长了不少….”城堡内观赏着这一切的老人发出了声音。
“应该说她不亏是您的女儿吧。”
“这一切只能说是命运的引导吧。”老人站了起来,对着面前的年轻人点了一下头,“祈祷你未来的妻子吧….”
雪地中的战斗已经宣告了完结。
在拼着承受致命伤的危险,以三发“Stun Bag”弹所形成的弹幕逼迫对手最大程度张开防御盾,随后在液体生物从防御形态转变成攻击形态的瞬间被切姬使用隐藏在三发“Stun Bag”弹之后的特制子弹---------30-06SpringField击中眉心。
这发子弹是切姬特别为了猎杀“魔术师”所制作出来的特殊弹药。
弹头在铸造过程中被融入了切姬的血液。弹身的周围也用炼金术特别刻印了圣痕。当子弹从枪管中打出的时候,可以借助切姬血液中的特殊根源性来破坏魔术师的回路。
而那只被击中的黑色巴撒克,全身的回路全部被破坏而无法操控液体生物紧接着便结束了生命。
失去主人的液体生物在主人的身边绕了两圈之后也随即变回了原来的液体,并在风雪中化为了冰。
但切姬为了消灭这个敌人全身6处划伤,而背后的那一下几乎可以切到骨头。
这时候的切姬已经失去了离开这里的力量,双腿一软,倒在了雪地上。
“像野狗一样的死法…还真适合…”
这是切姬意识消失之前的最后想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香气….
带有熟悉与陌生香气….
当切姬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连自己也不清楚的房间里。
四周的家具十分简洁,但却给切姬一股异样的亲切感。
身上的伤似乎受到了某种程度的治疗,愈合程度已经让身体状态恢复到之前的四成,已经足够应付大多数突发情况了。
原本穿的的西装外套和风衣被挂在了旁边的衣架上,现在身上却穿着一件不知名的连身式睡衣。
“醒了吗?”
房间的门被推了开来,一名身穿女仆装的少女推着一辆轮椅走进了房间。
轮椅上的老人身材矮小,布满着皱纹的老脸上的那对眼睛却额外的焕发着神采。
微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位女性,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感情。
“我们有十多年没见了吧….”
“我还以为我不用在看到你的臭脸了呢?”切姬冷漠的回应着老人。
“你到最后还是回到了这个地方。回到了我的身边。”老人没有理会切姬的回应,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观点。
“只是刚好这附近有一份工作而已。”
切姬没有看着老人,自顾自的脱下身上的睡衣,毫不忌讳般的在外人的面前换上了自己先前穿的西装和黑色风衣服。
“委托你来到这里的人是我。”
切姬穿衣服的动作停顿了略微两三秒之后,回过头看着自称为自己父亲的男人。
在血统上他的确是自己的父亲。但自己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和一个下人风流之后所产生的意外结果而已。
他从未爱上过自己的母亲,也从未爱护过自己。
因此自己才在十多年前离开逃离这里,开始了另外一种生活。
但现在居然引导自己回到这里的人居然是他。当然自己并不相信他会因为想看一下女儿而这么干。
“让我陷入困境,差点成为合成生物的饲料的人也是你?”
切姬带有点嘲弄般的提问。
“是…..”
老人的话还没完结,“Contender”已经出现在了切姬的手中并顶在了老人的额头上。
“你还是和那个时候一样的冷酷。”切姬将安全锁揭开,冷漠的看着枪口下的脑袋,“有什么想最后说的吗?魔导元首艾泽拉斯-伦-阿因兹贝伦。”
“杀了我之后还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吗?”
老人的眼里充满了嘲弄,“莉里安娜….”
“那也足够毁掉半个城堡。”
切姬更为冷酷的说着自己的观点与结论,“我要离开这里,多一秒都呆不下去。”
放下手中的枪,大步的往门口走去。
杀掉这个老人对自己并不会带来任何好处,对这个世界也不会带来任何的益处。
这里是自己幼年时候所呆过的地方,虽然那时候没什么好的回忆,但也没什么特别不好的记忆。直到那一年,和自己相依为命的母亲的逝世,才让自己在这里的容身之处彻底的被破坏。
到处受人白眼,周围所有的人都认为自己所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个错误的。连那个作为自己父亲的男人也没有对自己伸出过援手或者别的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选择了离开这里。即使死在外面也不要在这个地方苟且偷生。
但也幸亏离开了这里,才让自己获得了另外一种生活方式,也让自己知道了自己活在这世界上的真正意义。
从自己刚刚跑出来的客房到达城堡的出口有很长一段路程。虽然客房离入口很近,但是入口处却设置了特殊的机关导致无法作为出口。因此要到达真正的出口必须横跨整个城堡。
阿因兹贝伦城堡中到处都沉淀着妄执之念。
在这里工作的下人都是从附近或者世界各地找寻来的穷苦人家的子女。虽然到了这里之后可以吃喝不愁,但却终身都必须在这个城堡中生活下去。
在很小的时候,切姬就知道这个地方只是个很庞大的牢笼而已。
穿过“梦之回廊”,切姬的目光无意中停留到了墙壁上的一幅比较陌生的画。
那是阿因兹贝伦家族的“冬之圣女”的画像,以及侍奉在她身边的两个魔术师。
“冬之圣女”莉斯拉依黑-由斯苔萨-阿因兹贝伦。曾经开创出阿因兹贝伦家族千年以来最辉煌时代的伟人,也是那个时代的阿因兹贝伦家族的家主。
这些知识早在切姬还小的时候就知道了。
但是,那个时代的事情还有很多迷团在自己还未知道的时候自己就离开了这里,此时重温故地的时候才想起来。
“因为在那个时候莉斯拉依黑和另外两家魔术师创造出了名为‘圣杯’的神器。”
一个留着白色长法的优雅男士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在切姬面前很有礼貌的行了个礼,“欢迎回来,莉里安娜小姐。”
切姬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位英俊男士一边搜索着脑中的记忆。
“您不用努力回忆了。在您离开这里之前的那段日子我一直都在家主的实验室中,您确实没见过我。”男士挽起切姬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艾力克斯-冯-阿因兹贝伦是我的名字。”
“我马上就会离开这里。不用特别自我介绍。”切姬抽回了手,继续朝着城堡的另一边走去。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叫你回来吗?”
老魔术师又一次坐着轮椅出现在切姬的面前,并挡住了她的去路。
“我还有事情,没时间听老头子的废话。”
切姬无视着眼前的拦路者,从他旁边绕了开来。
“如果说你一直追求的那个世界有办法可以实现呢?”
虽然这句话老魔术师说得不响,但让脚步声盖过说话声音的切姬却仿佛听到了什么而停下了脚步。
“阿因兹贝伦家族一直以来的夙愿,‘圣杯’。如果可以得到它的话,任何愿望都可以实现。包括你的愿望。”
老魔术师对着自己的女儿说出了足以让女儿引起兴趣的条件。
“艾力,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了。”
老魔术师似乎没有继续对女儿说明的兴趣了,慢慢的离开了回廊。
根据神秘学的说法,这个世界外侧存在着次元论顶点的“力”。
作为所有事情发生的起源坐标。那是所有魔术师的夙愿“根源之旋涡”。万物从开始到结束,记录着这个世界所有的东西,创造这个世界的神之座。
为了达到这个“根源”,很久之前就开始有人真正付诸实践。
阿因兹贝伦、间桐、远坂。这三家是最早开始的,他们企图找到多个传说中的“圣杯”。期望可以召唤出能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三家的魔术师相互提供秘传法术,终于让称之为“万能之釜”的圣杯再现。
但是,在知道那个东西只能实现一个人的愿望的时候,原本的合作关系就变成了杀戮关系。
这就是被称为“圣杯之战”的开始。
从那以后,以六十年为一个周期,圣杯回出现在曾经被召唤过的日本国内的“冬木”。然后圣杯会选拔具有掌握圣杯权限的七个魔术师,把庞大魔力的一部分分给这些魔术师,让他们具有可以召唤被称为“Servant”的英灵的能力。让他们通过殊死搏斗来判断谁更有资格获得圣杯。
当切姬了解到这一切的时候,也知道了为什么自己这个被抛弃的失败品会再次被召回到这里。
并非是什么其他原因,只是恰巧因为自己是阿因兹贝伦家的女儿,流着最为自豪的本族血统。对于一直以本族血统而自豪的阿因兹贝伦家来说,现在兼具着“魔术师杀手”的称号的自己对于要杀死其他魔术师才能获得胜利的这个条件实在是具有非常独厚的优势。
虽然自己并不相信会有那么好的东西,但是魔术师原本就是为了颠覆常理而存在的,常理在魔术师的面前几乎就脆弱的如一张纸。
获得胜利的话,自己一直以来所幻想中的那个“完美的世界”就可以实现。如果是那样的话,让自己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此刻,在地球的另一边。
言峰绮子所听到的简短说明也是这些内容。
“你右手上的那个图纹被称为‘令咒’。作为被圣杯选拔的证明,是能统率Servant而被赋予的圣痕”
而负责说明的人,名为远坂时臣。
这是位于梵地冈的一座教会的深处,一位修女打扮的见习修女与一位优雅高贵的男士之间的对话。绮子和时臣,以及另一位坐在他们旁边的则是引见两位见面并主持这个会谈的修女------言峰琉乃… …绮子的母亲。
作为母亲的朋友,这位名为远坂的奇怪日本人居然一见面就称自己是“魔术师”。
魔术师这个词本身没什么特别。而绮子和母亲所属的“教会”负责把教义以外的奇迹和神秘打上异端的烙印,并驱逐埋葬于黑暗中。也就是说,他们和魔术师的立场是完全相反的。
而现在一个魔术师居然出现在与他们敌对组织的大本营中,这本身就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自从前天开始,自己手上开始浮现出三个痕迹的时候,母亲就说要给自己见个老朋友,然后就见到现在的这个人。
据说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和教会有着很深的渊源。
在刚打完招呼之后,那个男人就对自己阐述了刚才那段“圣杯之战”的事情。以及现在浮现在绮子手上的“令咒”所代表的含义。
虽然自己对战斗没什么抵触。应该说自己本来的工作就是消除异端,至今为止可以说已经身经百战。和魔术师的对决本来就是她的份内事。但是问题在于自己为什么要卷进魔术师之间的战斗呢?为什么会被选为“魔术师”来参加这场争斗呢?
抱着这些疑问,言峰绮子被暂时从“教会”所属调配到了“魔术师协会”的管辖范围。
紧接着,她将跟随这位名为远坂时臣的男人来到日本的居住地,开始为期数年的魔术师修行来迎接“圣杯之战”。
虽然心中的疑问有不少,但是自己却认为在数年后会找到自己所需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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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各位多多指教.
自己顶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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