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个片断……求砖
恩,写了个客观视角的东西,求点砖,找人批判批判……
“你可以无尽的看下去呢。”
六条摸了摸她的头,脸上流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
“但是你完全不喜欢,不对,是完全没有办法喜欢吧?”
站在他对面,有着琥珀色瞳孔的女孩子,用充满恐惧和愤怒的眼睛看着这里。
“不要这个样子,我会很困扰的。
至少现在这个时候不要。
门外面的情况非常讨厌,要冲出去实在有点困难。”
是的,需要面对那么多狂暴的人外,就算是他这样的魔法师,也无法确保可以突围。六条明理如此考虑着自己的处境,感到异常的棘手。如果在14年前,大概会选择血洗轻井泽,把这里完全化作火海吧?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可能了。
不仅仅是因为身边的这个少女,也因为自己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境界的屠夫”了。
接受了那个人嘱托,开始照顾清越家最后的子嗣开始,便放弃了从前。
在巴黎,西西里,纽约,奈良还有上海都留下过让同行,对手还有人类都感觉到完全的绝望的战绩——无人生还的结果,从来的全灭的结局……
“还真是怀念啊。”
六条从冰柜里面拿出大块的冰块,用碎冰锥漫漫的凿开来,放到烈酒杯里。
“你都看到了吧?”
“……”
少女点点头,依然没有说话。
“要不要来一杯?”
把棕色的液体非常有分寸的流入了一半的分量,他把杯子递给因为紧张而发抖的少女。
“25年的酒,比你稍微大一点。味道很不错,喝下去会安心一点。
他们没有办法进来的,当然了,我们也出不去。”
身为研究结界的魔法师,自己的宅邸当然是布设了严密的结界。所以,也就如同孤岛一般,在彻底的混乱中维持着奇怪的理智。
“那个……你不害怕吗?”
双手拿着杯子的女孩,第一次用怯生生的声音询问着面前高大的男人。
“当然害怕了。虽然说不能算是最恶劣的情况,但是也算不上什么都不是啊。”
六条轻轻咪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把目光投向窗外。
月光很明亮,所以借此可以看到充斥着混乱的山间小城,到处都是人外的身影,街道上,屋顶上,树上……
“和在意大利的时候很相似。
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这个程度呢,不过还是我说给你听吧。”
“嗯。”
“委员会的执行官,都有着因为经历而得到的不同的名字。我的名字是屠夫。”
他眯了眯眼睛,充满怀念的味道。
“在刚刚得到派遣执行官的资格的时候,我被安排去西西里出任务。
那里因为教廷乱来的关系,人外发生了很严重的暴动。虽然出动了宗教裁判所的第11骑士团来镇压,但因为暴民中也有魔法师的关系所以没有很大的起色,只是把危机限制在岛上,没有延伸到大陆而已。”
“所以不得已向你们求援了?”
“是的,向作为敌人的委员会求援应该是很痛苦的决定吧?
总之委员会去了2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我的导师。
因为无法使用魔法,在面对随意使用火球术或者冰雹术的对手面前,那些骑士还真是可怜。
所以我们的责任就是对付那些家伙,反正算是异端,全灭也无所谓。”
“和现在外面的一样?”
“稍微有点区别。就是魔法师比较多,欧洲的传统么,日本没有办法比较的。
嗯,继续下去吧。
我擅长的,只是布置结界而已。
所以就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来研究这个小岛,想要借助地形来完成某些东西。
很久以前委员会在那里设有培养魔法师的机关,但是在1910年代的战争结束以后便废弃了。不过也因此拥有大量有关的情报。
于是最后决定设置对我来说是最大的结界。
制定结界的魔法师是其中最高的存在,所有的法则都可以随着心意指定。
因此踏入别人得结界对魔法师来说就是死亡。”
“那个……很困难吧?”因为不擅长饮酒的关系,少女的脸上稍微有一点绯红。
“是很困难,不过最后还是完成了准备。
提前一天夜里特别通知了那些僧兵,因为最后还是要依靠他们来杀人的。我们只是创造出魔法受到限制的环境而已。何况对委员会来说,这种会导致神秘变成既然的事实的情况也没办法接受,清洗干净也是必要的。
到了第二天,借助潮汐的规律,将整个岛,连同附近的海域都变成了我设定的世界了。”
“然后……”
“然后全部消灭掉了。”
六条平淡的述说出最后的字眼,好像是日常的闲话一样。
“……太简单了吧?”显然,女孩子没有办法接受那样浩大的事件以如此简单的方式结束。
“不信你可以自己看嘛。”
他伸手捉过少女的手臂,紧紧地握住。
“这样就能够看到了吧?”
……脸上显出痛苦的表情,少女努力挣脱了他的手。
“你不知道看到很难受吗?!”
“我知道,所以才会留你在这里。”
“那为什么还要让我……让我看到啊?!”
伴随着激烈的喊叫,她的流出泪水,开始抽泣起来。
“没有办法不看到是什么滋味,你尝过没有?
什么时候都要看到,不管你想不想,碰到就要看……
连……”
轻轻的抚摸银色的长发,他把面前恸哭的少女拥入怀中。
知道她会看到。
知道她没有办法不去看到。
那就让她可以安心的看下去,不用感到害怕。
那个时候,六条是这么想的。
第二天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投射进来,显得有些耀眼。
“继续躺着吧,我的公主。”
看着熟睡的少女,他的脸上浮现出笑容。
“很久不用了,确实有点吃力呢。”
在厨房准备早餐的时候,六条对着从东京赶来的桦发出轻微的感叹。
“真的老了。”
“没有的事情呢,我还没有办法做到父亲的水平啊。”
“你本来就没有必要做到的,你擅长的又不是结界。”
“嗯,不过这个程度的术式构造起来还真是恐怖啊,距离奇迹的程度应该不远了吧?”
“还好啦,不过这样而已。
倒是外面善后都好了?”
“嗯,后半夜 紫 就赶过来了,不过大概很久以后这里都不适合避暑了。”
桦的口气里面包含着遗憾,不过这也很正常就是了。
“可以让我看看她吗?”
“不可以。”
六条笑了笑,晃动了一下食指。
“应该你看到的时候就会看到。”
“嗯……
那我先走了。
老爸比我擅长对付女孩子呢!”
他目送称呼自己为父亲的男孩走远。清晨的光线下,少年跳动黑发给人富于朝气的感觉,还有明亮的味道。
“你一辈子都不要看到就好了。”
最后,他说出了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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