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翻][富士见文库][柳实冬贵]对魔导学园35试验小队4
作者:柳实冬贵
插画:切符
翻译:我本虚空
图源:氪金战士
跟上次翻译第三卷一样,这次也先把序章和第一章扔上来,余下的有时间再说www。本人是把翻译当作练习的,所以质量嘛……。我只能说,天底下很难再找到像我这样的渣翻。各位看官大大还请且看且珍惜。另外,预祝各位“性诞节”快乐www。
序章 「——然后呢,学业方面怎么样了?」在羊皮纸做成的台灯的灯光下,一位带着眼镜的中年女性,在书桌上疾写着文件。对面,在天然皮革制成的沙发上坐着的是,西园寺兔。小兔垂着齐肩的金色卷发,神色惶恐地畏缩着。那幅模样,宛如在寒冬之下与父母走散的小兔子。而在她面前的是,西园寺桔梗。她是现任家主的妻子,换言之就是小兔的母亲。「那……唔……那个」「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被这强硬的语气一说,小兔颤动着肩头。其目光闪烁不定,心脏也伴随着鼓动,剧烈地跳动着。桔梗进一步皱紧眼梢,盯着小兔。小兔拼命地让自己镇定下来,用力捉紧了裙子的下摆。「学、学园的生活……那个……十分、充实。每、每天都很开心。」「……」「也、也结识到了伙伴喔!虽然他们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怪人,都是都很有趣。当然了,我是他们中间最优秀的。我、我不拉他们一把的话,就一事无成。就像之前——」「——小兔」就像是猛然关闭窗户一样,桔梗盖过了小兔的话。小兔的肩头,犹如被冷水冲刷着一般上下抖动着。「你理解了我的问题吗?」「哎……」「我是在问,能不能进级。不要在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我的时间」「实、实在……对不、起」小兔哑口无言地低下头。桔梗给放置在烟灰缸上的细长烟管点上火,然后深深地吸上一口。「嘛,你想岔开话题我也是能理解的。毕竟这样的成绩,根本不可能进级」桔梗慢慢地书桌上取出一份文件,扔掉般地递给小兔。然而小兔并没有接住,文件顺势散落在了地毯上。文件是对魔导学园的成绩表,上面记录了其综合排位。「你以为还能瞒得过我吗?你在学园的成绩可是一字不漏地传入了我的耳朵」我并没有这样打算啊。虽然小兔想这样申辩,但喉咙颤动着发不出声音。小兔其实没想过想要岔开话题,也没想过隐瞒成绩。她只是单纯地想跟眼前这样称为母亲的人,聊一下家常而已。「这种成绩,何止是毕业,我看就连升到二年级也不可能」「那不是还不——」「连进级目标的期限还剩几个月。不论怎么看都是没可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本来谁都没对你抱有过期待,也没必要让你去上学……祖父大人还真是留下了多余的遗言啊」听到桔梗的话,小兔抬起头,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之间的那件事,提早决定吧。那边的令郎也来催促了。他也好像挺喜欢你的,没什么问题吧」「请、请等一下!那件事不是等从学园毕业了以后才——」「学园就到这个月为止吧。现在的西园寺家,没有余力去支付这种无用的学费」「拜托您了……!我再不会让您失望了!我会努力不让学费白交的!所以,至少不要让我退学!」「闭嘴。你注定要成为西园寺家存续下去的牺牲品。舍弃掉私情,弄清楚自己的立场吧」桔梗说完,用手往上推了推眼镜框,然后起身离开座椅。「等一下,母亲大人——!」小兔急急忙忙地站起来,想要去捉住桔梗的手。而桔梗,粗暴地甩开了小兔的手「不要碰我。我不是你的母亲」基于害怕和突如其来的打击,小兔完全动弹不得。「明明你不在的话,一切都会很好。这是你的自作自受」桔梗留下这句话,没有理睬失意的小兔,自个儿离开了房间。「……」小兔无暇整理乱自己蓬乱的发型,把散落在地摊上的文件捡起来,抱在怀中。「没问题……没、问题……」这个家里,并没有我的容身之所。小兔再一次确认了这个事实。这种时候,会莫名其妙地想回到那个地方。对于小兔来说,那是唯一的栖身之处。尽管既狭窄又弥漫着火药味,而且什么都没有,但那里却有着对小兔而言最为重要的人们。但一想到即便是那个地方,不久之后即将失去,一股巨大的孤独感向小兔袭来。然而,小兔并没有与之对抗的手段。被这个家束缚着的命运没有丝毫改变。虽然尽可能地挣扎了,也就仅此而已。因为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好了。
第一章 魔女狩猎祭 在郊外的林道,一盏孤零零的路灯下,有两个人正在对峙着。一个是对魔导学园的学生。而另一人,因为黑暗而无法判别。「终于把你逼到绝境了,梅菲斯特费勒斯!」(注)(注:原文是メフィストフェレス,即Mephistopheles)少年向着忽亮忽灭的路灯下放出杀意。也许是路灯的闪烁过于频繁,完全看不清在路灯下的那人的具体轮廓。就连对方是男是女也看不清楚。但不知为何,少年却明白对方在笑。「你能笑出口也只有现在……同伴们的仇,我要在这里报了」将手枪向着前方,少年一步步接近那个人。但人影仍然不停地嗤笑,伴随着荧光灯的闪烁,扬起了嘴角。「——报仇?在说什么呢?我跟你不是挚友吗」语调的抑扬顿挫变得乱七八糟的,明显不寻常的那个声音,在黑夜中回响。少年皱起眉头,往扣住扳机的手指发力。绝不会偏离。这个距离的话,毫无疑问地会贯穿心脏。少年咬紧牙关,射出了子弹。少年射出的子弹径直击向人影的左胸,嵌入心脏。人影应声踉跄,接着犹如坏掉了的人偶般地屈膝,顺势面朝下地倒下去。与此同时,持续闪烁的街灯,这时清晰地照出尸体的模样。而少年的表情,悲伤地扭曲着。「……唔。可、恶……!」少年与这具尸体,曾经是同甘共苦的独一无二的挚友。「我已经……帮你报仇了……你好好、安息吧」正当少年摆弄尸体的眼皮,想要把睁着的眼睛合上的时候。尸体却突然动起来。在尸体捉住自己手腕的那一瞬间,少年方才意识到这是个错误。「什——么!?」在少年惊愕之前,尸体就已经起来了。面对近在咫尺的挚友的面孔,少年的表情绷紧了。「真遗憾啊啊啊啊啊!」「……心脏明明已经彻底毁掉了!」「啊嗄!啊嗄嗄嗄!」尸体的躯干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颠簸着。数秒过后,从左胸的弹孔中,能够确认到怦咚怦咚地跳动着的心脏依旧健在。「竟然把心脏的位置……给移动了!?」「心脏在右边哟。虽是贵重的呪符,还好用上了。好险好险」少年敏锐地察觉到了形势已完全逆转,立马把枪抵在了敌人的额头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下一瞬间——发出悲鸣的却是少年。似声非声的惨叫响彻黑暗的林道。与此同时,捉住少年手腕的那具尸体,像是完事了似地伏倒在了地上。在更加频繁闪烁的荧光灯之下,少年双手抱头,步履阑珊地在路上徘徊。「咿、咿,不、不要,快从我的脑中……滚出去。不、不要,不要进来!」舌头擅自地跳动,少年逐渐变得口齿不清。「算我求你了……!快住手……!」少年无法自己控制面部肌肉的抽搐,边笑边哭着。「不要——办不到——等一下——办不到啦——」语调在变化。违背着少年自身的意志,口在动,思考在动。从眼眸溢出的每一滴眼泪,仿佛那就是少年的灵魂。「救救我——办不到啦——没用没用——不要消除我——光是努力,很辛苦吧?」死亡宣言般的话语从自己的口中迸出,接着少年发出惨叫。「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嗤哈哈——我不想消失失失失失失!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哇啊啊啊啊!——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后,就连惨叫声也被完全消去,仅剩下笑声支配着少年。少年咧开嘴,露出像是天空中悬挂的新月般的笑容,嗤笑了好一阵子。荧光灯的光完全熄掉,黑暗降临。即使身处黑暗之中,少年依然边来回打滚边不停地嗤笑着。但一会儿,笑声便突然戛然而止。少年慢吞吞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那看似自然的举动,与刚才截然不同,冷静而沉着。但嘴上还挂着新月般的笑容。「人类这种生物,为什么临死之际的话总是妈妈呢」少年侮辱般地咯咯磨响了牙齿。看似是恶魔的那个动作,仿佛是有什么别的东西占据了他的身体。正在这时,少年突然完全收起了娘娘腔的表情,看向了草木丛生的阴暗处。那片阴暗中,有一个人类的影子。那是一位仿佛照亮黑暗一般,全身上下包裹着纯白的美丽女性。她很明显是双足离地浮游着。「……哦呀?你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进入了少年体内的某东西,向那位女性搭话。女性双目紧闭,悄然无声地浮游至那东西的身旁。在女性经过之后,犹如地毯般堆埋在地面上的落叶随风扶摇直上。已是枯叶的落叶,在空中飞舞的同时,逐渐蜕变为青葱芳郁的绿叶。这幅光景,仿佛是这位女性把生命力分给了这些落叶。她那充满慈悲的样子,全身凝有一种纤尘不染的神圣感,称之为圣女再适合不过了。女性来到那东西的面前,然后抬起头。「很久不见了,梅菲斯特费勒斯」女性不寒而栗地发出清脆澄澈的声音,向那东西打招呼。被称为梅菲斯特的那个东西,一瞬间皱了皱眉头。「内侧的家伙找我有什么事?要是参观我进食的话,可要收费喔,鹅妈妈(注)」(注:原文是マザーグース,台版直译为「鹅妈妈」,我也照搬了。据本人调查,这名字原来外文是《Mother goose》,是英国一本童谣集的名字,汉语名为《鹅妈妈童谣》。其中里面比较出名的歌谣是《谁杀了知更鸟》)噗嗤嗤,梅菲斯特开心地笑了。被唤作鹅妈妈的女性,看了看横卧在他旁边的尸体。对梅菲斯特的魔法再熟悉不过的她,面对眼前这令人厌烦的惨剧,眯缝着睁开眼睛。红玉般的美丽瞳孔,紧盯着梅菲斯特。「……真污秽。同样是魔女,我鄙视你」「我就把这话当做赞美收下吧。好了,快把你现身的理由说清楚呐」梅菲斯特没当回事,直接了当地发问。鹅妈妈也马上转换了话题。「想必你也知道,英雄的袭击,以及防止二阶堂真理泄密的作战都失败了」「嗯,我当然知道咯。你当我是谁」「我就单刀直入地说吧,这次的失败不单单是凶煞,你也有一部分的责任」声调很柔和,但话语中透露出的意思,是在严厉指责着他。「原本作战步骤是由你和凶煞共同进行的。由你负责搅乱,凶煞负责袭击……本来计划是这样才对」「没错是这样」「你们要是能同心协力的话,也不会招致现在的这种结果」周边的草木听了鹅妈妈的话语,发出了嘈杂声。对鹅妈妈的特性有所了解的梅菲斯特,面对眼前嘈杂的草木,也不怎么动摇。「……我不可能跟那个男人联手呢。虽然我跟他的战斗方式很接近,但根源的东西大不相同。那个男人不能容忍我的立场,我也对那个男人的存在感到恶心」「就算是这样,这也不能成为你不向总部联络,并失踪的理由。我的任务是,找到你的所在地,并带回总部。你可以理解为这是强制性的。你就把这当作是放弃任务的惩罚吧」虽然草木的嘈杂声愈发激烈,但梅菲斯特还是纹丝不动。「放弃任务?」身处颤动的草木之中的梅菲斯特,从双唇的隙间中伸出长舌。「我的工作,可是顺利地进行着喔」「……什么意思?」「解放禁忌区域……这就是我的任务吧?」两人面对面地交错着视线。这时荧光灯又突然亮了起来,然后开始闪烁着。而随着闪烁,梅菲斯特的脸罩上了阴影,其轮廓逐渐消失。难以判别是何许人。「只有我出手的话,何止是把异端审问会击溃,甚至能把它们整个组织收入我们的囊中。到那时,解救关闭在那里的魔女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我也想取回被保管在那里的身体。你们与我的利害一致,我怎么可能会放弃呢」在鹅妈妈看来,其话语里没有夹杂着一丝的假话。「你就好好看着吧……被称为恶魔的我的战斗方式」被称为梅菲斯特费勒斯的魔女,其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迷。因此,她并未被登录在异端审问会的危险目录上。仅仅是谣言。仅仅是传说。仅仅是逸话。任谁都是这样挂在嘴边的,传说中的魔女。恶魔。他(她)的真正身份,就连她(他)自身也不知道。(注)(注:原文是 彼(かのじょ)の正体は、彼(か)女(れ)自身ですらわからない。) * 被白色墙壁包围的药师病栋。也许是因为药品的味道刺激鼻子,哮并不喜欢这地方。哮面带些许紧张的神情走过白色的走廊。毕竟还是在学校内,因此哮身穿制服,但他的手上抱着一束花。「306……306……有了」哮边数着位于三楼的病房号,边来到了目的地的病房前。在306号病房住着的,是在展览会袭击之后受到了学校保护的吉水明的克隆人。那之后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但明还没苏醒过来。虽听说过复制人的身体比起普通人要来得羸弱,但哮其实也不甚了解。(今天京夜也来了吗……)正要敲门的时候,哮稍微停顿了一下。据接待处的药师所说,京夜每天长时间待在明的病房里,直到日落之前都在凝视着她。之前来的时候,哮也看到在低头凝视着明的京夜。京夜在被凶煞贯穿了腹部之后,被倒塌的管制塔压倒,失去了双腿。哮怀着无法消愁解闷的心情,敲响了病房的门。或许是为了换气而打开了窗,在打开门的瞬间,清爽的风掠过面额。简朴的床和整洁的床单,被风吹曳的窗帘。与以前来的时候相比,没什么变化。「……咦?」只是,床上并没有明的身姿。为了维持生命的各种器械,也全都没了。当然,也没有京夜的身影。完完全全是一个空房间。难道换了病房吗?哮听说明的病情与以前相比稳定下来了,所以急匆匆地来探望,但似乎时机并不恰当。这时,手表型的装置收到了面向全校学生的通知。哮按下小型液晶画面的按钮,从小型的投影装置里浮现出立体影像。哮纳闷地靠近看,那里写着,【来自魔女狩猎祭执行委员的紧急联络。现在宣布,对魔导学园将举办『魔女狩猎祭』。本日的第一节课将举行学生集会。请全体学生在综合体育馆集合】「……魔女狩猎祭……?」哮独自不解地纳闷着。 「魔女狩猎祭」,在古代是丹麦的一个传统节日;乍一看,是一个把稻草人当作是魔女来烧掉的普通活动。据说因为当时是魔女逞威的时代,所以这里面也带有很强的驱魔用意。现在是冬至。而为了让人们了解这本是在夏至举办的活动,对魔导学园的魔女狩猎祭借了其名字而已。简单概括其内容,其实就是随处可见的学园祭罢了。「——诸君,很抱歉突然把大家召集起来!这次,长期停办的魔女狩猎祭将在今年再次举办!这是为了学生的传统活动,希望大家都能开心!」在台上爽朗发言的,是对魔导学园魔女狩猎祭实行委员会长,天明路礼真。他是一位碧眼金发、五官端正,且其爽朗的笑容备获女生青睐的好青年。「当然了,再次开办是有理由的。想必大家也知道,最近这所学园被魔女们盯上了。坊间报道也尖锐指出了异端审问会以及我们缺乏危机感。之间就有呼吁说要对制度进行重新评估,现在那种呼声更是甚嚣尘上。但是,我对这所学校的存在方式不抱有疑问。我个人认为,掌握在实践中不断磨练的各种技巧,方能胜任异端审问官这份工作」虽然多少有些夸张做作,但是礼真仍然真挚地向学生们说明着。「我想大家也跟我一样。我们的努力被否定的确是难以忍受。正因为如此,我才想复兴这次的活动。据说这个传统活动,以前深受人们的钟爱。也就是说,这将是向社会提高我们形象的好机会。……这是,我个人的愚见,你们取笑我也没关系」看到礼真腼腆的笑容,女生们纷纷发出尖叫。「我认为偶尔过一下与一般学校相同的学园生活,也不赖。大家意下如何?能助我一臂之力吗?」听完他那爽朗的发言,女生们发出欢呼声。然而其他学生的反应,却谈不上好。并不是因为妒忌受女孩子欢迎的礼真,只是在他们的认知中,学园祭只不过是无聊的余兴节目而已。与展览会时的模拟战不同,因为与分数挂不上钩,没干劲也是理所当然的。正因为本来参加的学生人数就少,所以才在三年前停办了。在体育馆熙熙攘攘的学生中,近半数露出一副不情愿的表情。「魔女狩猎祭呢……还真是讨厌的称谓耶」在哮右边的真理不高兴地说道。在哮左侧的斑鸠,边咀嚼着薄荷糖,边转向真理。「本质上是学园祭啦。他不是也说了跟一般学校没多大区别吗」「是吗?如果是普通的学园祭的话,我或许有点兴趣。毕竟没经历过」真理有点兴奋地说道。哮看着表情时阴时晴的真理,忧郁心情也适度缓和了一些,接着看往主席台。「由非学生会的人主持活动不是很少见吗?通常这些,不是由学生会长或是理事长进行企划的吗?」哮把心中的疑问一说出口,斑鸠就把薄荷糖从口中取出。「理事长现在为了对Alchemist社进行搜查,正带着魔女猎人东奔西走。至于学生会长……草薙你也知道吧?肯定会说太麻烦之类的话,才不会想办这种活动呢」「……嘛呐。但说回来,我们的学园竟然会有什么魔女狩猎祭实行委员。主席台的那个人我还是第一次见」「我记得是,上个月转校过来的分校学生。据说在那边是当学生会长的。大概是想通过举办魔女狩猎祭来展示自己吧。虽然是一副讨人厌的嘴脸,但起码比起会长负责要来得好吧」话毕,熟知现任学生会长人格的哮不由得苦笑。对魔导学园的学生会长,名叫星白流,二年级生。是一位身材矮小的少女,一头火红的头发予人以深刻的印象,但性格漫不经心、放任、自甘堕落的三合一怪人。她总是一副死鱼眼地用敷衍的口气向全校学生讲话,连听的人都不由得失去干劲。虽然说不定是个好人,但在不可靠的哮看来她也是个不可靠的人,对其为何会被选上学生会长总是感到不可思议。但是,在一部分人的当中,她被称为「袖珍理事长」,颇为被他们畏惧着。这方面的事,哮也不太清楚。也许是想起学生会长的事,斑鸠边玩弄着头发边叹息。「我不擅长啦,与那种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打交道」「什么啦同族厌恶?」真理浅笑地说道。「这所学园里身处高位的人,还全是些老奸巨猾呢。就连那个学生会长,光听你们说都感觉她不太可靠……嘛说回来,要是太死脑筋的话也不太好。像某人的那类人做了学生会长的话,这所学园铁定变得像战前的旧日本军似的极端且死板呢」真理刚轻蔑地说完,右边的樱花立马给她的胸口来了一记猛烈的肘击。啊啊,真理发出可怜的悲鸣,蹲了下去。「你说谁死脑筋」「……吐、吐槽……太狠了吧……」「不是故意的,这是习惯。我攻击的时候会自然瞄准对方的要害」「刚刚你明明白白说了攻击是吧!?不要瞄准要害!本来就不应该攻击我!」「你好烦呐。我不说了不是故意的吗。说起来要怪你的胸口在那个位置上」「所有人的胸口的位置都在那里好不好!」看着像往常一样开始互拧脸颊的两人,哮又在拼命地充当和事佬。哮总觉得最近的自己像是成了饲养几匹狂犬的饲养员。当然了,在鸦雀无声的集会里,喧嚣吵闹的也只有杂鱼小队,以及对实行委员长欢呼的女生群体而已。「怎么了怎么了,感兴趣的只有女生和那边的一年级学生吗?嘛,我也知道你们很计较得失。而这里有一个对于想要分数的你们而言的好消息。这次的魔女狩猎祭将会加上新的规则」礼真一边进言,一边轻轻地一笑。或许是对意想之外的展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学生们纷纷抬起头。礼真意气洋洋地指着学生们,声音洪亮地说道。「赚钱吧!然后把钱上缴给学园,你们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挤满学生的体育馆瞬间沸腾了。接着礼真从台座拿起麦克风,开始对新制度进行说明。魔女狩猎祭特例制度。每个小队各自举办一些节目,作为回报从外面来的一般客人得到特殊货币。而收集越多特殊货币的小队,能够得到原本试验小队制度下的分数。特殊货币与一般货币是等价的。而特殊货币必须要在交换所才能与一般货币兑换,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学生用自己口袋里的钱直接用于兑换分数。分数的交换率是货币一万对一分。不满一万的部分作为零头被去掉,不算入分数里。单纯考虑的话,特殊货币十万,就具有与E级魔导遗产同等的价值。当然了,因为半年内就达到进级定额的优秀学生也大有人在,考虑到他们,把挣来的特殊货币兑换为一般货币也是被允许的。经费由学园方面支出。但必要的商品以及节目全部由学生自己制作。「——其他的规则一概没有!只要不违反法律的话什么都可以!尽情享受吧!尽力赚取分数吧!这样有意义的活动可不多见喔!」礼真鼓动着学生。但反观学生们,反而是鸦雀无声。谁没有喧嚣吵闹。但是,令旁人颤抖的斗志,以及宛如暗夜里豹眼般地闪烁着的双眸,无不诉说着群情激昂的斗志。说到这所学园的学生,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反应。不用进行小队活动就能赚取分数?不需要战斗和搜查?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赚钱而已?……——侥幸!大家都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斑鸠「真是够了」地摇着头。「还真是一群干净利落的俗物啊。真不愧是任务系的学园呢。没有诱饵就不上钩」「但这样不是更热闹更有趣吗—。反正你们的成绩也是吊车尾,还不趁这个机会好好赚一笔。我也会帮你们一把啦~」真理眨眼地说完,一旁的樱花摆出一副不认可的表情。「……用不了魔法的你只是个拖油瓶罢了」「啊~明明之间的战斗中被我救了,还—说这—种话—啊?而且啊,我在Alchemist社的那件事中立有功劳,使用魔法的限制被放宽了。我可不许你说不知道喲」咿嗤嗤,真理使坏般地把拳头搁到嘴边说道。那一战之后,真理的缚狼锁得到改良,变得能稍微使用魔法了。话虽如此,她既无法放出能够加害于别人程度的魔法,在没许可的情况下施展攻击系术式的话,亦会不容分说地被炸飞。限制的级别分为了五级,解放的级别越高,就能够释放出更为强力的魔法。只是,握有解放权限的人——「哼,不要忘记没我的许可擅自使用魔法的话,你可是要被炸飞」只有樱花,以及理事长而已。理事长基于樱花的责任感以及她对魔女的敌意,特许她握有级别二为止的解放权限。「咕、噜……为什么不是哮偏偏是你……!」「我的话,能够毫不犹豫地炸飞你」「别炸飞我!」「给燃料罐点上火的话,肯定会艳丽地绽放吧」「别老是扯着那个外号不放!」无视愤概的真理,樱花「真是够了」般地摇着头。「话说回来,我无法赞同这个所谓的魔女狩猎祭。试验小队制度本来就是为了成为异端审问官的试炼。靠金钱来买分数,这简直就是本末倒置」「你死脑筋到什么程度啊。难道说你那对让人看了就火大的美形胸,也是跟石头一样硬吗?」「少开玩笑。你好歹也是这所学园的学生,该差不多明白,这里可不是普通的教育机关」「我知道啦。但你们没有退路了吧?把这个当作机会吧」「跟你没关系」「当然有关系啊!你们不在的话——」那不就剩我一个人了吗!正要这样说,真理红着脸游离着视线。斑鸠笑嘻嘻地从旁看着,樱花也大概察觉到了,微妙地苦于反应。「总而言之,我认为与其参加魔女狩猎祭,还不如正儿八经地进行小队活动比较好。草薙,作为队长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吧?」「——」「……草薙?」樱花奇怪哮为啥会没反应,于是转过头看了看他的脸。瞬间——背脊游走着一股恶寒。旁边,屹立着释放出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更强的杀气和干劲的草薙哮。樱花战战兢兢地想要拍下哮的肩膀,但并没触摸就感觉到了异样的热气,把手缩了回去。真理也惊讶地看着哮的神情。好可疑。这样干劲十足的哮,迄今为止从没看过。 「草薙诸刃流真传,草薙哮。基于个人原因,将全身心参加这次的活动!」突然说要开作战作战会议,小队成员都集中到了小队室里。当大家刚在沙发上就坐,哮就双手抱胸地那样说道。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宣言,樱花和真理转过身打起了耳语。「呐呐,为什么哮突然说着些战斗场景般的话啊?」「我也不知道……虽然之前看过他头脑发热而性格大变的样子,但为啥在刚才那个时间点上……就算是想要分数,平时却感觉不出他有多少干劲啊」「谜团很多啊……目前也只知道他有个妹妹和家境贫穷这两件事而已,说起来草薙诸刃流到底是什么剑术?在战斗中大叫着招式名字也让人摸不着头脑」「!那个我平日里就在想了。据我多方面的观察,这可能是自我激励,又或者是……」「……又或者是?」「单纯他本人觉得很帅才叫出来」「哎呀、要是后者的话,虽然有点受不了啦,但某种意义上还挺可爱」两人背着哮偷偷摸摸地打着耳语,一旁百般无聊般地将薄荷糖当作棋子玩耍的斑鸠。回答了两人的疑问。「招式的名字先放一边。现在他之所以一副暴走的样子,是因为金钱啦,金·钱·哟」真理与樱花皱起眉头。「「金钱?」」「没错。这家伙虽是一个人生活,与妹妹一起两人相依为命,但父母却留下了不少借款。因为老是被讨债人追着跑,所以才借故逃进了学园」「虽然知道他家境贫穷……但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没想到他贫穷到这个地步」樱花富含同情地看着哮。「我也贫穷啦,所以也能明白他的心情,但这个样子实在是……」真理绷着脸看往情绪高涨的哮。「赚到的特殊货币可以兑换为一般货币,也可以进而装进自己的口袋里。听到这里他就来劲了。现在的草薙是金钱的亡者哟」「难道……哮,是铁公鸡?」「是无可救药的铁公鸡。不过仅是对自己而已。二阶堂,你要是邀请草薙去约会的话,提前做好AA制的觉悟吧。就算是搞错了也不要让他请你。我想他大概也会请你啦,但肯定会是一副吐血的表情」听到约会这个词,真理的脸染上一抹绯红。「我,我没想过要哮请我啦。自己的份我会自己出的啊。我、那个,他肯跟我约会的话我就很开心啦」「耍小聪明的贫乳」「贫乳这句是多余的!」一如既往喧嚣吵闹的三人。咚,哮用双手敲响桌子,吓了一跳的三人齐刷刷地看向哮。「听好了你们,这次的魔女狩猎祭可不是儿戏。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事前要充分地制定好作战计划。一旦决定好采用的方案,马上列出必要材料的清单,然后着手各种物资的调度。虽然还没决定好节目。但还是尽快确保空教室为好。开店的话场地条件是最为重要的」「「「……」」」「我们确实是不成器的集团,但其他家伙做生意方面也应该是门外汉才对……我们必定有隙可乘。尽管我也是极其不擅长做生意,但接客什么的在平时便利店的打工中就已经驾轻就熟了。应该也能指导一下你们。大干一场吧……我们来取得天下吧!」「草、草薙竟然说着符合队长身份的话……!」「好可怕……!哮变得很有队长范儿……!」两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干劲十足的哮,着实让人毛骨悚然。「要上了……我要上了。为了取胜我什么都干!我要背负……不会说一半,我要全部背负!要是赢下了这个之后,谁都可以幸福的话,我……、我——不惜魔女猎人化!」「不不不,顾惜一下!这里要顾惜一下!普普通通的学园祭有必要魔女猎人化吗!?」「没救了,完全听不进去。眼神都不知跑哪里去了……」对于精神状态骤变的哮,真理与樱花也无语了。但是,在斑鸠看来,这样的哮已是司空见惯了。对于这种程度的暴走,只要堆砌大道理进行打击的话,不久就会恢复正常。「草薙,在高谈阔论谈金钱之前,我们可是还没达成进级的定额喔。还是说那个,你不惜牺牲我们的将来也要弄到钱吗?」斑鸠用恍惚的表情极其冷静地说道。哮对这种追究责任的话很没抵抗力。从哮的身体上热气逐渐消失,染红了的瞳孔,转眼间就恢复原样。恢复正常的哮,太阳穴处不断冒汗,数秒之内一脸苦涩地用手托着下巴。但是,马上灵光一闪,再次,「别担心。剩下的120分——换言之只要赚120万就可以了。120万之后得到的特殊货币大家就平均分吧!」暴走。无谓的积极性。「你明白一天之内赚120万有多困难吗~?」斑鸠回以正儿八经的意见,但哮马上向她露出恶魔般的笑容。「困难并不等于不可能。杉波,你听漏了重要的东西吧」「?」「这次的魔女狩猎祭,可是允许与其他小队组成同盟喔。而且还规定,组成的同盟只要赚到了120万,参加这个同盟的全部小队都能得到120分。这个制度里面最具压倒性的空子——我可没听漏!」犹如对强敌抢先下手一般,哮气魄逼人地指着斑鸠。但斑鸠的表情依旧没变化,只是托腮「嗬」的一声,然后再次冷静地开口。「然后呢,你认为哪只小队愿意跟我们组队呢?」「——!?」「平常的小队活动也是允许共同执行任务的。当然了,那样的话分数是要互相协商分割的。迄今为止我们又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提案。但却组不了队。哪边都不愿意跟我们组队」「……」「还是说你有路数吗?我可没有喔」哮把视线从斑鸠身上移开,看向樱花。当然是摇头了。樱花虽在班上的女生中很有人气,但骨子里的死脑筋,以及给人的第一印象过于糟糕而被疏远,而交不到朋友。接着是真理。真理举起双手苦笑。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不仅有魔女身份作为大前提,而且来学园上学还没经过多长时间。认识的人也仅是35小队的成员而已。最后说到哮,根本就不用讨论。被女生说是眼神像杀人鬼似的很可怕,或者是被她们当成带刀的怪人。相反地,被男生暗地嘲笑是外表很可怕但却是什么都办不到的废物;而且因为小队成员全都是姿色十足的女孩子,所以也被他们深深地嫉妒着。朋友什么的根本没有,唯一跟他搭话的15小队的京夜和明也在住院中。哮的斗气,如同被浇上水的篝火,咻地一声逐渐消失。岂止是那样,哮就如同跑了气一般变得无精打采。「抱歉……我啊……像是做了一场梦……抱歉」哮抱着双膝蹲在了部室的角落里独自发霉。「这丧气的样子还真是厉害。明明刚才那么激动现在却突然变得像是红薯干似的」「Xiao、哮……有干劲并不是什么坏事啦、呐?普通地努力吧,普通」真理战战兢兢地靠近,抚摸哮的背部安慰着他。「抱歉呐大家……我是没用的队长……竟然被眼前的利益蒙蔽双眼而头脑发热,简直是队长失格……丢尽颜面……哈哈,真是笨蛋啊……我这个人……」樱花和真理不由自主地在内心嘀咕「这家伙麻烦死了」。 「……」结束负伤眼睛检查的小兔,听着从小队室门内传出的欢快声音,呆立不动。平时的话都会从这嘈杂声中感受到一份安堵感,但不知为何今天却不可思议地觉得大家的声音离自己很遥远。就算自己不在这里,也没啥问题吧。杂鱼小队就算少了自己,也照样运转下去不是吗。类似的想法在自己的脑海中闪过。并不是平常就没有这些想法。自己是杂鱼小队里最没用的。在之前的战斗也是,小兔也认为是自己拖了大家的后腿。决定胜负的狙击失败,把大家置于危险之中。不可能不沮丧。不可能不感到抱歉。虽然平时是那样,但小兔还是相当有责任感的。正因为如此,小兔会回忆起战场上的紧张和恐怖,并思考失败的原因。会不会有朝一日大家都受不了,然后被告知「不需要你了」呢。就像小兔的双亲对小兔自己所做的一样。小兔唯独害怕这种事发生。这里是唯一一个自己能保持自我的场所。唯有这个场所,是自己不想失去的。所以至今为了不落后于大家,小兔拼命地努力了。然而……。(……已经、连努力的必要……都失去了呢)小兔眯起眼睛,把手放在胸前。(……我究竟要以什么表情进去好呢)小兔不知道该作何种表情向大家说明退学的事。即便如此,小兔还是强作镇定,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抱歉,我跳跃过头了。说回来,小兔还没结束治疗吗?』『眼睛的伤势加重了吧。还是好好地治疗比较好。细节方面且不说,狙击可是小队的关键啊,西园寺的眼睛亦是我们的眼睛』听到小队的对话里出现了自己的名字,小兔停止了动作。(不要挑这种时候……说些让我高兴的话)被说是关键,小兔不由自主地高兴起来,但同时,又很辛苦。『就魔女狩猎祭而言她也是关键喔。你们知道吗?那孩子意外地在男生中很有人气哦。不管我们办什么节目都能吸引到客人。那个外表和身材可是现有战斗力喔』(……嗯?)小兔注意到与自己的感概相反,对话内容正向可疑的方向发展着。『啊—毕竟很可爱呐~小兔妹妹。虽说比起小兔子还更像是小狗。怎么说呢……有一种想让人欺负的气场来着?那孩子含着眼泪的样子,不是让人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吗』『真理……你……』『哎!?哮不明白吗!?骗人吧?』(……咦?)『啊……明白就有鬼,你这个变态围巾女』『不要每次都给我起奇怪的绰号!』『说到让人欺负的气场的话,二阶堂你也不落人后喔。看上去一副寂寞就会死的样子』『你信不信我把那块薄荷糖塞进你的鼻孔里!?』(……………………)『……大概是会让人联想到兔子吧,西园寺应该是很讨厌别人用名字来称呼她才对。但是我不论怎么看,那个发圈都像是兔子的耳朵……十分、那个,我觉得十分可爱』『噢噢。凤竟然会说可爱什么的,还真是稀奇呐』『呣。就算是我,姑且也有作为女孩子最低限度的感性,别把我当笨蛋』『只对吃红豆面包感兴趣的女人说这话很真是没说服力耶~』『——你这家伙了解红豆面包的什么!』『发飙的原因竟然是这个!?嗄—!别扯围巾—!』(……………………)『你们一说还真是呐。但为什么要系那种兔耳形状的发圈呢』『嘸呼呼,这你就不明白了,草薙。其实那孩子很高兴自己被称为小兔哟。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但其实心里高兴得不得了。率直地表达出来不就好了吗。嘸呼呼,那孩子也真是的』『这家伙更变态吧……。但是嘛,或许真的想被别人叫小兔妹妹呢。好,我也不客气。以后我就叫她小宇佐!』(注)(注:原著中小兔的名字是うさぎ,而这里的原文是ウサちゃん。这里以及下面几句都是把小兔的名字调侃为ウサ,所以采取音译)…………咣当!「唯独这个称呼方式我绝不同意,你们这群烂橘子——!」小兔突然觉得刚才沉湎于感概的自己是笨蛋,以怒涛之势打开门。里面坐的是像往常一样享受着饼干和红茶的杂鱼小队成员。全员并没太吃惊,嘴边叼着饼干看着小兔。「哟。欢迎回来小宇佐」「欢迎回来~小~宇佐」「还真是迟啊。欢迎回来我的宇佐公」「!?欢、欢迎回来,小……小宇佐?」全员一起叫了小兔。虽然开心,但很依然火大。「噫咿咿咿咿咿明明叫你们不要说了,又马上来这个!你们是故意的还是说你们是猪脑袋!?听到你们在谈论我,于是就听了一下,这搞什么啊!?不顾人家郁闷的心情,在那里叽叽喳喳的!凤也不要勉强地跟着凑热闹!」「你看……我也试着以自己的方式看气氛……怎、么样?」「才不是怎么样!这里就算不看气氛也行!」被怒火中烧的小兔训斥,樱花低声喃喃道「又不行吗……」完全回到原来状态的小兔,两手叉腰地「哼」地鸣鼻音。「你们真是的!这个发圈是我祖母的遗物。能不能请你们不要用来开玩笑?」「我们并不是用来开玩笑啦。就是单纯地觉得很适合你而已。呐,草薙也是这么想的吧?」斑鸠突然把话丢给哮,哮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啊啊。我觉得很可爱。很适合你」哮直直地看着小兔,笑着说道。小兔当场僵直。「可、可、可爱……突然……说什么啊……冷不防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转瞬间变得通红,小兔双手盖住自己的脸。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不经头脑地随口说出这种话。哮骨子里是个老实人,虽然这种赞赏说实在很令人高兴,但不习惯给被人称赞的小兔还是害羞得想找洞钻。「嗯?哎?我没其他意思。只是单纯得感想而已」「是,谢谢款待了~」「杉波,怎么了?说什么谢谢款待啊」「「……」」「你们两个也是,为啥盯着我」「「没啥,反正习惯了」」斑鸠在一旁贼笑,而真理和樱花一脸不高兴地吸溜吸溜喝着茶。小兔没能掩盖住动摇,上下挥舞着双手。啊啊,为什么又变得像往常一样呢。一来到这里,平日里的苦闷就变得无关主要。(…………)与刚才不同,完全感觉不到遥远。自己竟是离得如此之近。于是乎,小兔重新打定主意,决定尽量闭口不谈退学的事情。还有一点时间。要是可能的话,希望直到期限为止都可以开开心心。(虽然没有多长时间了……再一阵子就好,就像往常一样,就这样)小兔小心翼翼地眯起双眼,装作平时的西园寺兔站在大家的面前。「咳哼!可爱什么的,先放一边。你们不是在开魔女狩猎祭的作战会议吗?真是的,为什么每次都偏离主题,最后变成闲聊呢。看来没有我你们真的不行——」——啊,正要结句的时候,有只手搭在了小兔的肩膀上。「打扰了。可以,耽误一下吗」小兔转过头去,一位素未谋面的女生站在了自己的背后。学生不止她一人。在她的背后,还有两个人跟着。「有,什么事吗?」「……请问队长同学,在吗?」那女生打过招呼后进了小队室,然后来到哮他们的面前。「来得突然十分抱歉。我们是第23小队。请原谅我们单刀直入,我们想就魔女狩猎祭一事而与诸位商量一下。」一说是商量,哮立马正襟危坐。女生一副凝重的神情,逆「ハ」字地瞪起细长的眉毛,用沉重的声音这样说道。「组不组成——同盟?」这对于杂鱼小队来说,简直是令人震惊的提案。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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