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写的一篇自认为很酷的文,来给大家指点指点!

半年前写的,刚刚在整理资料的时候看到,想上传上来给大家看看。顺便指点指点。

杀人者日记

序章

一个手持刀具的男人走在一条没有人的街道上...

不停的走着,走着,口中不停的说些什么...

直到在大街的另一头出现了个大约7-8岁的抱着洋娃娃的小女孩。

男人逐渐的靠近小女孩,而小女孩似乎也不害怕。

头上的额头的刘海很长,把眼睛都遮住了。

男人在小女孩的面前停住了,用满是鲜血的手伸向了女孩...

女孩接住了那只比自己的手大上很多的手,轻轻的说道:“欢迎回来....”

黑暗中,我张开了眼睛。

由于床是靠窗户,因此我很容易就可以看到夜晚的星空。

又是那个梦吗?

我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钟。

3点半,离起床还有3个多小时。一想到还可以再多睡三个多小时我就感觉到无比的幸福,但同时也想到三个多小时拿来睡觉的话简直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我想起了前段日子在旧书摊上无意之中找到的一本类似于书的东西。

为什么说是类似于书呢?因为没有书名,严格的说一本类似于日记的东西。而里面同时也写满了文字。当时因为我口袋里有多余的闲钱,所以不加思索的买了下来。

但拿回来一看之后,简直就是一本妄想日记,说不定还是书滩老板自己年轻的时候写的呢。不过作为睡觉之前拿来消磨半个多小时的消磨工具的话还算刚刚及格。

我从床下拿出了它,重新开始翻阅着....

某年某月某日,

雨,

这是我自车祸之后,醒来的第一天,也是我开始习惯性的记录每一天的开始。

我的过去是什么我完全记不清楚,只知道我是在医院里醒来。但同时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醒来就十分厌恶那个地方,以至于我在醒来后的下一分钟便逃离了那个地方。

我不知道我该去那里,也不知道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但是路边的一本新的日记本给了我一个启示:我应该把接下来的事情给记录下来。因此,我准备开始养成写日记的习惯。

这就是这本书的第一篇。

我是感觉十分莫明,什么东西也没写出来,只是象报流水帐一般的陈述事实。我再一次的后悔把钱花在这种不必要的东西上面。

某年某月某日,

雨,

虽然我感觉现在十分的自由,但填饱肚子才是生存下去的唯一方法。虽然像其他人那样去乞讨的话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我就十分不愿意面对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大概我原本就是个不怎么合群的人吧。我在一些大型饭店的后门口找到了一些吃剩下的饭和菜。那么好的东西为什么有些人还会去将它们给丢掉呢,难道不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在饿肚子?真是的。另外,我在垃圾箱的附近还捡到一把刀,无论从各个方面来看,这都是一把好刀,但为什么会有人把他丢掉呢?难道这个世界已经富裕到好东西都要开始丢弃的地步了?最后,我现在已经把从医院那里逃出来的衣服换掉了,我感觉我的样子应该很酷。

甚至在这篇日记的下方还有粗略的衣服草图,看来日记的主人是个有意思的家伙。

日记,如果排除掉个人因素的话。它是反映主人内心的一面镜子,只不过需要拥有相当共鸣的人才会觉得是一面镜子而已。但是现在我手上的这个东西我并不认为他是一面镜子,只是认为一本妄想而已。

我重新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要到起床时间了。还是起来吧!

第一章

我,名字什么的不是非常重要,周围人都称呼我为“天时”。

早已经大专毕业的我也没因为人们一直说的“大学毕业就是失业”而在蹲在家里。反而很顺利的找到了一份凑合的工作。虽然路途很遥远。

但由于父亲的公司离地铁站十分近的缘故,每天早上我可以搭乘父亲的车一起上班。而对于刚刚拿到驾驶执照的我来说,家里有车可以开也是非常不错。

但是依然要坐上半个多小时的地铁,而在地铁上看书则是我现在唯一的消磨时间的方法了。

某年某月,

阴天

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工作的内容是消除掉这个城市的能力者。什么是能力者?以及委托人是怎么会找上我的。我完全不知道,只是觉得有这么一份工作是十分幸运的事情。只要按照委托人给予的名单,然后按照委托人所提供的方法去将目标给杀掉就可以了。

杀人是一种十分让人害怕的事情,因为无论是杀人还是被杀都会让人的内心受到伤害,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不过我不这么做的话,我的结果很有可能就是饿死街头,所以我必须这么做。而杀人的工具则是我昨天捡到的那把弹簧刀。这是不是可以说Lucky呢?

某年某月,

阴天

执行工作的第一天。目标是一个大叔,对于他的一切我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将会影响我在接下来日子的餐点的问题。原本应该对于杀人有点排斥心理的我,在握住刀的瞬间....仿佛什么东西都想通了。杀与被杀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开始怀疑我在医院醒来之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应该不是和现在一样吧。

在解决掉目标之后,委托人带了3-4个人来到现场,将现场处理了一遍,同时也给予了我这次的报酬。足够我过上1个月左右的好日子。但我的内心却有这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是害怕还是兴奋还是其他感情我根本说不上来。之知道并不是十分讨厌的感情。

从医院出来已经有好多天了,我是谁我根本不知道。但是我却从未想过去找寻我的过去.....

我将日记本合上。跟着人群下了地铁。

一成不变的同事,一成不变的问候语。

同时也是一成不变的工作。

永远都是那么的枯燥,仿佛每天的时间都是静止的。

今天和明天的时间永远都是一样,永远都是那么的永恒。

在大专毕业的时候选择直接工作而没有去读本科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吗?

那些去读的人都只是抱着再继续靠父母养2年的想法。

而我当初选择就职是为了可以尽快的独立,但现实却总是和我的想法相差的非常的远。

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不需要特别有趣,只要可以让我的生活精彩一点就可以了。

我再次翻开了那本日记:

某年某月, 雨

我开始回想起我工作最初的内容----排除掉这个城市内的能力者。

而能力者又是什么呢?委托人虽然明确的说,但隐约的透露出过一点。

超能力者,试图将这个世界的原则改变的人,被委托人称之为能力者,也是必须要被抹杀的对象。

可是我在工作的时候所处理的这些人并未显示出他们和一般人有什么不同。可是我现在却越来越无法放弃眼前的这份工作,虽然委托人说过“想放弃的话随时都可以”,但我的身体似乎渐渐的开始习惯这个工作,或许不是习惯,而是在唤回很久以前的身体记忆吧。触摸刀具时冰冷的手感,以及抹杀掉目标时候所带给我的非同一般的兴奋感。我似乎越来越沉迷在这个世界中了....我或许是个杀人鬼吧。

但我本能的否认这一点,毕竟在不拿刀具的时候我依然回有罪恶感,那至少还证明我还没有发疯,或者是有什么异常。

拥有能力,但又不使用能力的能力者?

这位作者的思维还真是特别有趣。没有过去的杀人者,但又似乎拥有双重人格的倾向,但又似乎没有。到处都充满着矛盾,但又可以解释的通的矛盾。

在握住刀的瞬间便能成为杀人者?在我的记忆中的概念有少许出入。

在日本的战国时期,受过训练的武士,即使性格再怎么柔弱的人,一旦握住刀,立刻就会把杀人和被杀当做理所当然。这是一种类似于自我催眠的概念。在握住刀的瞬间,思维就已经转变成为了一个不是杀人就要被杀的人的思维,这和身体是不是善于战斗没有关系,完全是一种思维方式的改变。这种类似催眠术的概念在日本早期的剑法蕴涵在了其中,不过在近代却将这种概念给剔除了而已。

虽然和双重人格有点出入,但是根源却是一样的。2种思维方式而已。

在我思考这些有的没的问题的时候,公司的时钟已经告诉了我---你可以下班了的指示。

而我则拿起包,告别了那些同事,最后离开了公司。

当我重新回到家附近的时候,手机的上的电子表指针牢牢的指在8点整的位置。

这个时候,我所走的大街上已经没有人了,连行驶的车辆也没有了。

路灯开始了它的频率很高的闪烁。

在路灯下,一个做工有点粗糙的细长的盒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盒子上什么都没写,而盒子中装着一根大约有20厘米长的木棍,做工十分的精细。大概是什么人掉在这里的吧。

当我拿起木棍的时候,在我视线的尽头出现了一个人影。

我是近视,看的不是特别清楚。

人影一步步的朝我走来。

那是一个小小的身影,高度还不到我的一半。她在我跟前停了下来。

我下意识的伸出了手....

某年某月, 雨

我遇见了“她”,仿佛一切都是黑白的世界因为她的出现而添加了色彩,我开始感叹“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如此纯洁的少女”,而我则是派遣来终结掉她的恶魔...我该怎么办....?

第二章 银色夜晚心未荡漾于水面…(前篇)

某年某月 ,雨

少女在见到我的时候并没有害怕或者逃开,反而对着我微笑。我感觉我的内心被什么东西给触动了。一直都握在手里的刀落了下来。一直都染着无数鲜血的手开始伸了出去,仿佛要抚摩少女的头一般的伸了出去。少女接住了我的手...

那小巧如白玉一般的手掌握住了沾染过无数鲜血的杀人者的手。我的思维开始清晰了起来,我的世界开始添加了她原本就应该拥有的色彩...

但是,委托人的追兵却在此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晚上好。”少女对着我,并握住了我伸过去的手。

小巧的手,十分柔软,也十分的温暖。

“你到底是谁?”我发出着疑问,但相握的手并没有就此松开。

“银。”少女简短着回答了我的问题。

“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继续着提问。

少女没有回答我的疑问,慢慢的走到我的身边,轻轻的说:“来了。”

在我视线的尽头….

一个人影,似乎非常消瘦。

脸看不清楚,但在路灯下似乎显的额外的苍白。

左手拿着一把金属物件。

杀人者。

在这种时候可以解释的只有这个词语。

而且是属于享受与“杀戮”过程的杀人者类型。

随着对方慢慢的走进,已经到达了可以看清楚对方眼神的距离。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丧心病狂者的眼神。

也不是一个应该吸毒而变的神志不清的眼神。

那中冷酷的眼神似乎在诉说着要活在与众不同世界的人的眼神。

同时也是杀人者的眼神。

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东西全部都是可以杀掉的生物所发出的眼神。

与这种生物对峙的话,普通人根本称不过3秒。

但是,我的脚却牢牢的还钉在地上,神志还非常的清楚。

血液的流动比普通状态快了50%的速度。

但是这明确不是害怕所带来的感觉。

是的。

兴奋。

一种异常的兴奋从脚底涌向天灵盖。

他在我面前2米处停了下来。

穿着一件并不适合他的大衣,半个脸都被绷带绑着。

真是非常适合杀人者的装扮。

我们都没有说话,对视了大约3秒中。

银已经放开了我的手,走到了一边。

我看着他的手,眼,脚,以及呼吸的频率。

我知道他也同样在看着同样的东西。

在呼气与吸气所交替之间的0.1秒的瞬间,是我们现在在等待的那个瞬间。

在那个瞬间来到之前,谁也不会动。

1秒…2秒…3秒…

动了,他的左手划向了我的脸,同时也伴随着银色的光芒。

我在那一刹那往前跨了一步,早早的撞入的那个怀中。

人体的要害之一,胸口。正确的说是胸前的膻中穴。

那是无论什么人只要被用力撞击到都会一时之间爬不起来的要害。

他在我的面前倒了下来。

以我刚才用手肘所带来的冲击力来看,他应该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

刚才因为兴奋所给我的手带来的抖动还没消退。

我看着他掉在地上的小刀。

如果刚才我慢了一拍的话,我的下场可能比他现在更惨。

但现在怎么办,如果他再爬起来的话我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我回头看了看在一旁的银,然后再回过头去看刚才倒在地上的杀人者。

3秒之前明明还躺在地上的人。现在居然连个人影也没有了。

但是他确实还存在着,还没有走远。

我确实感觉的到现在我所处于的空间中有者他的存在。

同类所能感知到同类的存在吧。

我轻轻的笑了一下,真是讽刺。

我居然和这种家伙是同类。

暗杀者守则之一:隐藏气息,隐藏与黑暗之中,瞄准对手的死角。

这家伙现在使用的正是这个守则。

但是,在这个地方的暗杀者不需要2个。

暗杀者守则之二:将思维从对方的角度去考虑,从而推测出对手的下一步动作。

是的。作为同类来说。正是从各个方面来说我和那个木乃伊非常相似。我抹了一下刚才流露下来的口水。真是叫人兴奋啊。

从出生到现在,我一直都被认为是非常普通的一类人。

周围的人,父母,朋友们都这么觉得。

但是,我自己却一直在仰制着自己。

我一直知道自己处在一个非常病态的状况。但至少在我生存的20多年来还没有出过一次差错。

我想杀人,或者是活着的东西我想去用自己的手去抹杀。

想体会刀刃的冰冷,想体会刀刃切碎肉体的触感。

但真的这么干的话我的一生就此完结了。

人类所规定的条条纲纲将我给约束住了。

我需要一个无法律的世界,或者说是一个无神论的社会。

这样才可以尽情的发挥我的疯狂。

但是,这样的世界是非常病态的….

现在的我已经仰制不了我的冲动了。

在我这20多年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兴奋。

是如此的想杀掉一个生命。

即使那是与神为敌也再所不惜的快感。

全身的神经开始愉快的抽动了起来。

20多年来从未如此的兴奋过。

全身所有的神经都在感受着这个空间。

对方的气息慢慢的通过流动的空气给传导了过来。

我清楚的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甚至连他现在所要做的动作也清楚的感觉的到。

方位:5点左右。

距离:5米距离。

这个距离对于任何人来说只要速度足够都可以进行精确无比的暗杀。

其他:带有略微的腐仇味。

我往银的位置看了一眼。

这个少女依然静静的看着我。银色的瞳孔仿佛现在的月色一般的皎洁。

为什么她的出现会引来刚才这个杀人者?

如果杀人者的目的是为了杀她的话,为什么他会瞄准我作为目标?

如果要杀她的话,刚才至少有10次的机会可以下手。

难道…

就在我考虑的一刹那,一条冰冷的东西进入了我的后腰。

暗杀守则之三:在目标未发现的时候打倒目标。

看来他比我更快的实施了守则的第三条。不过…

在此之前我早就已经发现了他的位置了。

在刀进入我身体的瞬间,我扭转腰身将手肘打向了对方的太阳穴。

本来是想趁他还未刺到我的时候作为反击的招数,而现在却变成了同归于尽的招数了。

和我计算的一样,手肘确实命中了他的太阳穴。此时的他应该已经爬不起来了。

后面衣服应该已经被血给染红了,而我的脚也渐渐的失去了力量。大概是被刺中要害或者是失血过多了吧。

我大概快死了吧。这种出血量…

我脸朝下倒了下去。

这个时候我的心情却无比的舒畅。从来也没这么舒畅过。

我的身体渐渐冰冷起来,我的意识开始渐渐的模糊了起来。

再见了,父亲,母亲。

作为你们的儿子我很快乐…..

在最后的意识消失的瞬间,似乎听到了细微的水滴声….

第三章 银色夜晚心未荡漾于水面…(后篇)

这个世界上拥有着一些超越普通人类的能力者,他们可以被称为超能力者。拥有能力的人同时也在不断的触碰着道德的底线。因为并不是所有的已觉醒的超能力者都愿意隐藏着自己的能力而过者安逸的生活。他们大部分都会用自己的超能力去进行着法律无法干涉到的犯罪勾当。由于社会的管理人员必须隐藏住这些超自然事件,同时也为了社会安定而必须除掉这些人。因此我们这些人才被聚集了起来。连正式名称也没有的组织….

而我们的工作就是帮助上面的人进行着杀戮。

我们当中有着各种各样的人,连超能力者也拥有…

天时醒了过来,看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并不是自己的房间的时候随即准备爬起来。

但被后腰的刺痛导致必须再次躺回床上。

“该死,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似乎在回应着他的问题似的,对面通往其他房间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性走了进来。

“看起来精神还不错!”随便拉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后腰的伤还痛着吧。”

“这是什么地方?”

“医院。”女人点了一支香烟,“只不过没被外界承认过的医院而已。”

“你们又是什么人?”

“特殊机关人员而已。”女人吐了个烟圈。

“……”对于眼前的女人的回答,天时的思维也非常的混乱,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往下问下去。

“这个!”女人丢出一个长长的东西。

因为速度并不快,天时很容易的接住了。

长棍。应该是说样子十分精美的,长度大约在一只手长度的一根棍子。

“这可不是棍子,他是刀。”女人似乎看穿了天时的想法似的说道。

瞬间,从棍子的中缝处闪过一道白光,刀身从棍子的中缝处弹了出来。

虽然是把短刀,但即使靠近肌肤也会有阵阵的刺痛感。

这是一把好刀。

“现在他是你的东西了。”女人叼着烟说着。

“我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

“恭喜你!”女人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恭喜什么?”天时抬起头看着她。

“你被推荐进入一个特别的组织,明天就会开始工作。关于薪水方面可是会比你过去的工作高上十倍!”

“我已经有工作了,也不希望换工作。”天时拒绝着对方的邀请。

“是担心你家人的事情?”

天时没有回答,因为这确实是事实。虽然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露出了自己原本渴望的一面,但是家人和平静的生活依然是自己非常需要的东西。

“你家人那边我们打算去打个招呼….”

“我根本就不想被什么奇怪的组织给聘用!!!”天时大声的叫道,“我对你们根本没兴趣,让我回到我原本的生活去!”

一阵寂静。

“我等一下再过来吧。”女人站了起来,“考虑一下吧。”

接着,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天时,以及刚才女人所留下的香烟味….

“我到底是怎么会卷进这种看都看不懂的傻事的?”天时捂着头,开始回想之前的事情。

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一个很特别的,自称是“银”的小女孩,然后被一个杀人狂追杀,最后自己以一招“回旋肘击”击倒对方,而对方的刀刺进了自己的后腰….然后….

银呢?她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天时沉思的时候,门又打开了。

坐着轮椅的,看起来十分消瘦的少女,以及推着轮椅的眼镜少年。

“你好!”少年十分有礼貌的对我打着招呼,“你就是白小姐刚刚提到的后选人吧?”

“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后选人,我对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没有丝毫的兴趣。”天时又躺了下去。

“我知道,因为我理解你的感觉。”少年放开轮椅,从旁边拉了一张椅子过来,坐下之后又拉着坐着轮椅的少女的手继续说,“我刚刚被推荐到这里的时候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硬是被拉过来….”

“…..”天时没有说什么,继续沉默着。

“虽然我们所从事的工作是见不得光的,但是有些工作必须要由我们去做。”少年低下了头,似乎十分痛苦的样子。

“告诉我全部的事情吧!”天时坐了起来,“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以及所有你知道的部分。”

“如果你的亲人或者是朋友遭到了不幸,而犯罪者因为用某中途径让法律无法对他进行制裁。或者说警察根本奈何不了他的话那该怎么办?”少年提出了奇怪的问题。

“… …”

“大部分犯罪法律和警察都可以解决。但是超能力犯罪是靠一般执法机关无法解决的事情。”

“超能力?”

“是的,起初我也不敢相信。”少年轻轻的放开一旁少女的手,“尤其是在我眼前发生的时候我也以为那是我在做梦,可是那是确实存在的事实。”

“你到底遇到什么了?”

“我的父母,以及最好的朋友,在一场大火中丧生。”少年脱下眼镜,擦了擦含在眼角的泪水,“而且凶手就在我眼前,用着人类绝对无法模仿出的动作将我的一切给抹杀掉了….”

“… …”

“你在电影里应该看到过一些类似的超能力者吧。比如可以驱使火焰,或者是可以瞬间传送什么的….”

“那些家伙如果安分的生活的话大家都不会有麻烦,可是他们如果不安分一点的话就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数不清楚的麻烦。更糟糕的是法律现在对于这种麻烦不能有明文规定。因为这样的话只会给原来已经很难把握的形式变的更难把握。”

如果把这事情一公开的话,人人都会存在于各种莫名奇妙的猜忌,这样确实会带来某种程度的混乱。

“在无法公开化的前提下,只有把原本就应该隐藏在黑暗中的事实再度让他回到黑暗中去才是我们组织应该去做的事情。”

“就是说把他们抹杀掉?”天时捏紧了手中的短刀。

“这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就是很肮脏的杀人。但确实需要有人来做。”少年重新戴上了眼镜,刚刚看他的样子有点激动,但现在已经恢复了平静。

如果自己的父母,以及朋友遇到了那种危险的话,自己会怎么办?可是…

“超能力什么的原本不是只存在于小说或者是电影中吗?”天时反问,“光凭这样的谈话怎么可能让我信服你说的话完全是真的呢?”

“那好吧,我去和上面申请一下,让你可以确实相信我们说的话…”少年站了起来,打算推着在一旁的少女离开。

“最后一个问题!”天时抬起了头,“为什么会找上我?”

“因为…..”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的同时,轮椅上的少女突然抓住了少年的手,轻轻的说,“来了…..”

就在下一秒,整个医院一下子暗了下来。

停电?

在意识还没反映过来的时候,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阵惨叫。

“该死!敌袭吗?”少年骂了一句,然后对少女说,“能查明具体情况吗?”

少女点了点头,轻轻的说:“东大门口有2个….南大门有一个….”

“明白了….”少年脱下眼镜,从口袋里摸出个眼镜盒,摆放好之后交到了少女的手中,“等着我…”并吻了少女一下便离开了房间。

“慢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时忍着痛,从床上爬起来,跑到少女面前,“至少应该告诉我事情的原由吧!”

少女默默的看着他,伸出了手。

“要我握住吗?”

天时握住了那只苍白的手。

当自己再次反映过来的时候,意识已经完全成为了另一种形态。

自己仿佛存在于空中,大量的信息涌入自己的脑中。

周围的一切自己可以完全的看清楚,而且完全没有任何的死角。

这根本就是神的视野。

“这是我的能力….”突然出现在意识之中的少女对自己说着。

雪百的长袍,乌黑且没有进行过修剪的长法,苍白的四肢….

“这就是你一直所处的世界啊….”天时在心中默念着。

少女手指一指,“那边….”

那个方向…

应该是下一层楼吧。

四周的医疗人员都倒在了血泊中。

在尸体的周围站着2个人。

一个面无表情,另一个也是一样。

但是此时的天时完全可以感觉到双方所发出的阵阵杀气。

一切的一切都只为了击倒对方这个存在而持续着….

“他们的战斗….”少女简短的阐述了一句。

“?”天时还没理解的同时。

敌人的的脚步略微动了一下, 但在下一瞬间似乎溶入了液体一般的消失在了空间之中。

仿佛跳水运动员在做好自由落体之后进入水池一般。

而眼前这个现象仿佛就是空气就是水,而敌人只不过跳进了名为“空气”的液体容器一般的消失了。

“空间跳跃….”少女简短的说了一句,“任何地方对那个人来说就仿佛是门一般的随意进出….”

在又一个下一秒,敌人从少年的背后出现了。

仿佛从水池中出现一样,在周围似乎可以看得到类似液体震动的样子。

“应该是说空间穿梭吧…..”天时看着那场远超过自己意识范围的战斗。

“只是靠身体打开了一个通道而已….只要掌握原理谁都可以做到….”少女轻轻的说,“我们回去吧….”

天时指了指下面还在战斗的少年。

“没关系….”少女沉默了几秒,“走了….”

话刚说完。

天时的意识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眼前的清瘦少女依然在自己的面前握着自己的手。

天时将短刀抓在手里,推着少女的轮椅:“我们去避难吧…”

少女顺从的点了点头。

超越人类理解范围的战斗。

可以随意跳跃到任何空间的能力。

这毫无疑问是超能力。

而这些家伙的任务就是将那些人给抹杀掉。

会抹杀,自然也会被报复。

刚刚那些家伙理所当然是来报复的。

他们所做的事情仅仅是在“杀戮”而已。

而自己呢?

自己在过去20多年来一直是普通人。和普通人一起上普通的学校,普通的从学校毕业,找到了一份普通的工作。

要说身体的话也不是特别突出。虽然平时做过适当的身体训练,但那只是作为调整身体各方面平均值的基础训练而已。

如果说自己也是超能力者的话那也可以理解。

天时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少女。

除了在之前有一瞬间的杀戮的快感之外,自己并不感觉有什么理由自己要进入这个奇怪的世界。

“能力什么的只是附带平而已…”少女说着。

“即使拥有能力,没有战斗的觉悟的话那也只是一个摆设而已….”

“对战士来说,能力只是所有素质之中最后才考虑的一个要素。”

“必要的是….杀死敌人的决心。以及持续性战斗的平衡心….”

“你拥有在绝境中冷静思考的心态,以及夺取对方生命的觉悟,加上杀戮给你内心所带来的快感。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作为一个‘杀戮者’所必须要有的东西。”

少女冷静的述说着自己的观点,“所以你才是我们要寻找的新的同伴。”

某年某月 ,雨

同伴。这个已经被遗忘了很久的名词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面对没有过去,只懂得夺取生命的我,完全接纳了这样的我。空虚的心灵仿佛被添塞进了什么东西。但非常的舒服。我喜欢那样的感觉。而少女作为我生活的一部分更是容入了我的生活。虽然没有言语,虽然没有表情。却让我获得了亲情的可贵….

以前没发现,现在看看确实很讨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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