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短篇

有你在身边就好00

今天，是我人生最不幸的一天。

我已经分不清楚南北和东西，我已经尝不出来苦涩和甘贻，我已经看不到红橙和蓝绿。

我甚至不会怀疑，在下一秒钟我就会因为忘记怎样呼吸空气而窒息死去。

因为我的脑海里只有你，唯有你，全部都是你。

01

前进走到阳台上，看着染红天空紧贴着地平线的太阳，微微地眯着，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啊——星期天的朝阳真是漂亮啊！”

“拜托，那是夕阳好不好？你已经傻到分不清楚东边和西边了吗？”

邻家的阳台上正在收拣干衣服的少女眼睛大大地瞪着前进，说出这样饱含着同情味道的话。

“这样啊？已经是傍晚了啊。”

前进若无其事的说。

现在是清晨还是傍晚对于他而言似乎一点儿都无所谓。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少女继续干着自己活儿，轻描淡写地说。

“啊！是有挺奇怪的声音。在哪儿呢？在哪儿呢？”他右手搭在额头前像戏剧里面的孙悟空那样四处张望着，最后他把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啊！我明白了，犯人就是你！”

“恭喜你，明智小五郎先生！”

“嗯，嗯！”前进双手抱在胸前，紧闭着眼睛，为亲手抓到“犯人”而得意的点了点头，“看样子我得惩罚一下这个凶手。我要拿食物把它填得满满的，让他再也没有力气叫唤！那么……再见啰，小楠！”

说完，前进转过身就要进到屋里面。

“那么你打算用什么东西来把它填满呢？”

小楠的语气里面充满了好奇。

“那还用得着问？当然是用香喷喷，热腾腾的饭菜了！虽然是有一点点啰嗦啦，不过我老妈的手艺可是一流的，没有什么菜是她不会做。”前进把话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故意重重的咳嗽两声，眼睛的余光游移到旁边的那一张脸上，“这可不像某些人只会番茄炒鸡蛋，鸡蛋炒番茄。”

“是吗？”小楠冷笑一声，把塞满了衣服的篮子抱着，用脚尖轻轻挑开滑动门。

“当然了！”

“也就是说，你一点都不愿意吃我做的东西了？”

“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的答案，那还用得着说吗？”

“那你就用脚趾头好好想想今天晚上的晚餐吃什么好了，我不耽误你了。”

“你，你什么意思？”

“阿姨今天白天出门的时候跟我说，她要去参加别人的婚礼，叫我帮忙准备你的晚餐。既然你不愿意吃我做的东西，那你就自己想办法解决好了。反正你的脚趾头长得挺聪明的，一定想得到办法。”

说完，小楠走进房间里，并且刻意把门重重地拉上。

“喂，小楠！”

02

系着围裙的小楠右手握着平底锅，左手鼓弄着铁铲，嘴里还哼哼着歌。

前进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已经紧紧的皱到一堆去了，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大的行书写的“八”字。

“小楠啊，你怎么到现在还是只会番茄炒蛋啊？”

“你不喜欢番茄炒鸡蛋可以出去吃其他的嘛，反正我又没有说一定要你吃。”

前进听到这话什么也不说，倒了一杯凉水直接就往嘴巴里面灌。

不管怎么说，有番茄炒鸡蛋吃总是比喝白开水强吧。

这个时候就算是想出去吃饭，恐怕也没有办法。节假日的时候，商店街里面的餐馆不预定是绝对不可能有位置的。

而且，像方便面那种食物实在是不适合前进那精致的胃。

“喂，说的就是你，别像一根木头桩子似得杵在厨房里面。有你在这里，我的心里就不舒服。”

“怎么啦？有人一直盯着害羞啦？”

“哪，哪有这回事情？”

“那你干嘛要让我出去？”

“这……这个……总之叫你出去，你就乖乖地出去不就行了吗？”

小楠的脸涨得红红的，就跟窗外的那一道即将消失在地平线的落日一样。

“知道了，知道了，我出去不就行了吗？”

前进双手举了起来做出投降的样子，听话地走出了厨房。

小楠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炉子上，手紧紧地捂住了噗通噗通响个不停的胸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外面突然传来了前进的喊声。

“小楠，这DV里面是……”

“哦，那是昨天用来拍那场比赛用的。”

“呃？我都不知道耶。”

“废话，你会知道什么啊？”

“唔，那我现在看看，应该没有关系吧？”

“随便你吧，反正我还要再炒两个菜。”

“欸？我没有听错吧？”

前进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根本就想象不出来除了番茄炒鸡蛋之外，那个笨手笨脚的家伙还会做些什么菜。

其实，小楠也不是没有用心去学习啦。只是她的确是没有这方面的才能，虽然是下了很大很大的功夫，可是除了番茄炒鸡蛋，前进实在是没有见到过她的其他作品可以让人放放心心地放进嘴巴里。

听到小楠说还要“再炒两个菜”，他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全部都钻了出来。

“算了！”他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的说，“大不了不吃那些菜就是了，反正只要饭煮熟了，应该就没有问题了，是吧？”

03

上半场20分钟秋田一中坚固的防线终于失守了。

“桃源中学果然是名门啊！”

前进无可奈何地吐了吐舌头。

不光是他一个人，坐在场边上的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呈现出这样不安的表情。

“喂，喂，这是怎么了？”

他感到了这种气氛给全队所有人带来的消极影响，也深深地了解这种影响所带来的危险。

他从座位上面跳起来，捏紧了拳头面对着大家。

“大家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赶快打起精神来啊！我们只不过丢了一个球而已，比赛还没有结束呢！”

“算了吧，对方毕竟是全国大赛的常客啊。像我们这种没有什么尖子的普通高中的队伍能够打到八强已经很不错了。”

说话的是戴着眼镜的家伙，他好像是二年级的。

随之而来的一片附和。

“是啊，我们已经创造了学校的最好纪录了。”

“反正我们原本也只是抱着‘重在参与’的想法来的嘛，根本就没有奢望过能够去参加全国大赛嘛。”

“就是说嘛。”

…….

前进的脸上涌现出愤怒，眼睛里几乎就要喷出火焰来了。

“你们这些家伙，难道就没有一点志气吗？你们这种窝囊样子，还算是男人吗？”

更加猛烈的反弹的声浪涌了出来。

“说什么呢？”

“喂，一年级的，别太狂妄了啊！这里坐着的大多数可都是你的前辈啊。”

“就是，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什么德性！”

前进的双拳捏的更紧了，攥出来的汗水顺着手指间的缝隙开始滴落到了地面上。他的牙齿咬得嘚嘚作响，头深深地埋在了胸前。

说？还是不说？

说！

“老头儿，让我上场吧！我一定能够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前进眼睛直挺挺地望着坐在位置上不漏声色的教练，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做出保证。

“喂，你怎么可以喊教练‘老头儿’？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吧？”

戴着眼镜的家伙冲着前进直嚷嚷。

教练停下了一直在手中摇着的纸折扇，抬起头来看着这个莽撞的一年级新生，嘴边的小胡子一上一下地跳动着。眼镜的玻璃镜片反射着阳光，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眼神。

“嚯，嚯，嚯……”

他是在笑，虽然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奇怪，不过前进可以肯定，这个古怪的家伙的的确确是在笑。

虽然从他第一天加入学校的足球队就知道这个老头子很古怪了，可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他古怪过。

明明还是三月份，气温还没有回升到春天应该有的水平，这个古怪的老头却一直摇着那把纸扇子。虽然他的啤酒肚的尺寸看起来是挺辛苦的，可是也不至于会热到需要扇扇子的地步吧？

“喂，老头儿！”

前进实在不喜欢这古怪的老头子不温不火的性格。

老头儿摸了摸自己不断朝下滑着的皮带，又摸了摸下巴上那和KFC门口戴眼镜的家伙一模一样的胡子。

“嚯，嚯，嚯……”

还是那种让人感觉到不爽怪笑。

“喂！”

“嗯，前进，池前进。真是一个好名字！”

“拜托，谁要你来评价我的名字好坏了？”

对于这样的家伙，前进真的是想冲上去揍他两拳才好。

老头儿慢条斯理地说：“嗯，这是一个好名字。这个名字和扭转这场比赛结果的英雄，很相配。”

“老头儿……”

“教练！”

“嚯，嚯，嚯……”

秋田一中请求换人。

上场的是本次大赛第一次登场的一年级的队员，他的番号是14。

“教练，虽然这场比赛我们是没有胜算啦，可是这样关键时刻派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上场好吗？”

那位眼镜兄凑到老头儿的旁边不安地问。

“嚯，嚯，嚯……”

回答他的还是那种让人浑身起毛的古怪的笑声。

当14号站到中圈的时候，周围的同伴全部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真是乱来！虽然我们是没有什么胜算啦，但是那个教练竟然这样一个牙都没有长全的臭小子上来。简直就是在开玩笑嘛！”

前进握着拳头，看着这些充满了不信任的目光，大声的说道。

“我才不是来开玩笑的！我叫前进，所以我一定要朝着全国大赛前进！”

“……”

前进转身面对着桃源中学的众人，伸出右手大拇指摸了一下鼻子，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做出一个下马威的动作。

场上的气氛立刻变得紧张起来，一不小心就会失控。

秋田一中的队员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白痴！你在干什么？”

“3分钟！”

前进用充满信心的口吻说出这一句让人完全摸不清出头脑的话。

“3分钟？什么意思？”

“只要3分钟就可以把比分扳平！”

这一句话就像是滴进沸腾的油锅里面的一滴冷水，一瞬间就在赛场上面炸开了锅。

“真是一个爱出风头的笨蛋！怎么教都教不好他，这下子可麻烦了。”小楠大大咧咧地骂着。

对于这个脑袋里面少一根筋的家伙，她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老头儿摇了摇扇子，从他的嘴里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声音。

“嚯，嚯，嚯……”

我还是解释一下吧。

这个短篇是我另外一部长篇的原型稿。在写长篇之前我喜欢把里面的几个重要场景挑出来先试写一个短篇，我把它叫做“原型稿‘。所以，才会有楼上说的不知道表达什么。（其实想要表达的就是题目那个意思......）

总之，我把这个翻出来的唯一目的就是让大家来吐口水的，希望从中可以找出自己的不足。那样我才能够得到进步啊。

希望大家不要吝啬，让批评来得更猛烈些吧。最好是把这块肉撕个稀巴烂，下次我会把另外一个长篇的原型稿拿出来让大家继续咬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