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不小心写了两个开头,请大家帮忙看看哪个更好一点

开头一:

蚩尤旗

序章

天空昏暗,乌云翻滚,怒雷破空……

这里是一片超现实的古战场:怒雷狂闪,霹雳乱炸。每一道电光都要炸起一片血雾,每一声嘶吼都意味着一条生命的消失。被雷光电闪击的坑坑洼洼的大地上一堆堆尸体或站、或躺、或跪,遍布整个平原,缓缓渗出的鲜血汇集成血的池沼,上面飘荡着破败的旌旗、碎裂的头盔。神仙、妖兽、人类的尸体浸泡在血腥的泥泞中,大多残破不堪,没有手臂的,没有头颅的,只剩下半身的,拖着肚肠的,践踏成泥的,四分五裂的,焦黑如炭的,不知归属的残肢断臂四散狼籍,五脏六腑涂满一地,呲牙咧嘴、怒目圆睁的头颅带着深深的不甘。还有些没死透的在血的泥泞中奋力挣扎,直到被砍倒,被撕碎。这里是修罗场,杀戮场,泯灭生命,逼人癫狂。在这疯狂的战场中央,挺拔的屹立着一位身披黑色战甲的战士,一副雄壮健硕的身躯,挥舞着黝黑的巨斧,每一声怒吼都好似霹雳炸响,斧之所至无不披靡。顺着黑甲战士雄健的身躯已经染满了敌人的鲜血,在他周围,残缺的尸体堆成了小山……

“蚩尤最为暴,莫能伐”——《史记五帝本纪》

但是如今,已经成光杆司令的蚩尤败了!蚩尤败了!!!

黄帝中军的夔鼓下,某个金盔金甲的小白脸骑着一匹大白马举着一把很拉风的宝剑,仰天狂吼:“蚩尤必死!蚩尤必死!”

他身后的那群红了眼的小弟们也整齐的举起手中的武器向天挥舞,疯狂呐喊:“蚩尤必死!蚩尤必死!蚩尤必死!”其中尤其以在最后一战中背叛蚩尤投靠黄帝的狗奴部落叫得最为卖力,他们那矮小如山猴子的身躯配上猥亵如猪的大饼脸上蹿下跳的样子给这个肃杀的场面平添了几分滑稽之色。

立于金甲小白脸身边的一个长着六对翅膀的红发美女凑到小白脸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金甲小白脸举起宝剑猛地向下一挥:“开始吧!”

五驾金色的战车向着不同的方向不停的奔跑着,战车上的驭手不停的挥舞着马鞭用力抽打拉车的战马,催促它们继续尽力向前冲。马儿不断跳跃前蹄,仰天嘶叫,但却被某种大力牵制住再难寸进。每驾战车上都系着一根儿臂粗的绳索,绳索的另一端牢牢的绑着蚩尤的四肢和脖子,绳索绷得紧紧的,却纹丝不动,蚩尤就这样和五驾金色战车僵持着。蚩尤被黄帝处以五马分尸的酷刑!

蚩尤的全身还裹着那件黑色的盔甲,但是却已经是残破不堪了,上面还沾满了血迹和尘土,真是好不狼狈。

此时,那个金甲小白脸冷冷的下令道:“以我轩辕之名,杀死这邪恶残暴的蚩尤!”话音未落,他身后的那帮小弟们又举起手中的武器狂吼:“蚩尤必死!蚩尤必死!蚩尤必死!”

“轩辕小儿,你这个胆小的懦夫,自己不敢亲自上阵,却用无耻的车轮战法,还恬不知耻的找来西方神族助阵,败给你我蚩尤决不甘心!决不甘心!!!”蚩尤的双目射出火焰般的仇恨目光,天上猛然惊雷炸响,冲天的煞气使得天地都改变了颜色。

黄帝脸色铁青,愤怒的大吼一声,手中的长剑泛起万道霞光,愤然向地上的蚩尤掷去。长剑狠狠的穿透了蚩尤的胸膛,蚩尤惨叫一声,口中喷出一道血箭,再也提不起和五驾金色战车抗衡的力量。只见绷紧的绳索一松,五驾战车迅速的隆隆前行。

“嗤——嘭!”

令人毛骨悚然的肌肉撕裂声响起,漫天的血雾腾起,蚩尤的身体被奔跑的战车分裂成五块,向着不同的方向拖拽到了天边。

一时间寂静无比,天地之间到处回荡着蚩尤临死前的诅咒:“轩辕小儿,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到时我要杀尽你的所有子孙!所有子孙!!!哇哈哈哈哈……”

蚩尤临死的诅咒回荡在所有人耳边,沉沉的压在众人心头,经过片晌的沉默之后,曾经发明了指南车,从蚩尤降下的漫天迷雾中救下黄帝的军师风后向黄帝进言道:“陛下可将原来蚩尤辖下的九黎部落之民并入我们部落,令我们的部民和他们相互通婚,将我们的血脉和蚩尤的血脉融合到一起,这么一来我们的子孙也就是蚩尤的子孙,千百年后如果蚩尤真的复活,他即使想要杀尽我们的所有子孙,难道还能杀光自己的子孙吗?”

第一章 蚩尤旗现

《汉书》卷二十七下之下 五行志第七下之下:

“八月,长星出于东方,长终天,三十日去。占曰:“是为蚩尤旗,见则王者征伐四方。”其后,兵诛四夷,连数十年。“

《隋书》志第十五 天文中:

“荧惑之精,流为析旦、蚩尤旗、昭明、司危、天搀。一曰析旦,或曰昭旦,主弱之符。又曰,析旦横出,参翟百尺,为相诛灭。二曰蚩尤旗。或曰,旋星散为蚩尤旗。或曰,蚩尤旗,五星盈缩之所生也。状类彗而后曲,象旗。或曰,四望无云,独见赤云,蚩尤旗也。或曰,蚩尤旗如箕,可长二丈,末有星。

又曰,乱国之王,众邪并积,有云若植雚竹长,黄上白下,名曰蚩尤旗。主诛逆国。又曰,帝将怒,则蚩尤旗出。又曰,虐王反度,则蚩尤旗出。或曰,本类星,而后委曲,其像旗,可长二三丈。见则王者旗鼓,大行征伐,四方兵大起。不然,国有大丧。”

山东省阳谷县这几天十分的热闹,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都聚过来了,就象赶庙会似的,大家都是来看稀罕景儿的。自从半月前蚩尤旗出现后,这里的人流就没断过。传说当年黄帝战败蚩尤后把蚩尤五马分尸了,阳谷县就是埋葬蚩尤头颅的地方。县中心的一座大土堆据说就是蚩尤墓。传说蚩尤的怨气化作赤红的光雾冲天而上,凝聚不散,好象悬挂在天空中的一面旌旗,这就是人们说的蚩尤旗。阳谷县的居民已经好几代没有见过蚩尤旗的奇景了,据说这蚩尤旗上一次出现还是六十多年前小鬼子闹中原的时候。所以这次蚩尤旗一出现就吸引了大批善男信女们来烧香祈愿,甚至惊动了记者,在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的身影中还混杂着几个外国人,更是吸引了老百姓们来看西洋景。人一多了就三教九流的什么人都有,骗子、小偷还有搞迷信活动的,让当地的公安、城管忙的是昏天黑地。这不,又有一个游方道士打扮的干巴老头在大街当中用悲天悯人语调的长叹:“蚩尤旗现,刀兵四起,天下大乱啊!”严重的妨碍了交通,结果他很快的就被两位十分尽职尽责的城管大哥给拖走了。

我迟天是个好人,纯粹的好人,尽管家族的遗传基因给了我一副悍匪的相貌,但是,以貌取人那是绝对错误地!我是个生在改革开放春天里,长在建设四化大潮里,为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奋斗终生的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新时期“四有”大学生,哈尔滨工程大学物理系2005年度十大杰出青年之一,还是有那么一点泡MM的本钱地。但是现实是残酷地,道路是曲折地,我一定会拿出俺家祖上战天斗地的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伟大的泡妞事业中去!说到俺的家庭,在出身在户口上写的是贫农,但其实俺家祖上可没有几个老老实实的在土里刨食的安分主儿,不是个土匪头儿就是个山大王。所以实打实算起来俺的家庭出身应该是“土匪”。到了俺爷爷这辈他们哥儿六个也照样是造官府的反,当仁不让的当了赤匪。等到49年打下天下,新中国成立,俺爷爷他们哥儿六个就活下来俺爷爷一个。后来论功行赏时,还给俺爷爷授了个少将军衔。到了俺爸这一代,俺爸和俺大伯、俺老叔也都是响当当的造反派,后来实在闹得不象话,他们哥仨都被俺爷爷扔进军队操练,后来赶上了对越自卫反击战,俺爸他们哥仨都上了前线。去时三兄弟,回来一个半,只有俺爸是囫囵个的,俺大伯踩上地雷炸飞了两条腿,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了,俺老叔干脆被一发炮弹炸得尸骨无存,只剩下南疆烈士纪念碑上的一个名字。作为始作俑者的俺爷爷伤心过度,没几年就去世了,连我这个孙子的面都没见到。等到我这一代,就只有我这一根独苗了。我在高考时也想报军校,但是我老爸却不希望我以后有什么三长两短,说什么也不同意我考军校,在他的坚决打击、残酷压制下,我只好上了哈尔滨工程大学(前身是哈军工)的空间物理学专业。“靠!还是个大校坦克师师长呢!一点觉悟都没有。”

自我介绍完毕,现在该说正事了。从公元2006年10月11日开始,中国山东省阳谷县寿张镇发生了罕见的“蚩尤旗”现象,此事经媒体报道后一开始并未引起国家的重视,只是把它当成一种罕见的大气光学折射现象来定论,甚至都没有派人到现场研究一下。后来直到外电报道美国的间谍侦察卫星在中国山东省上空遭到不明干扰,怀疑中国正在实验新型反卫星武器云云,这才引起国家有关部门的重视,在使用自己的间谍侦察卫星勘察后,发现在山东省的确有一个巨大的干扰源,具体地点就在前一段媒体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蚩尤旗”的出现地点——阳谷县,于是国家选派各个科研机构和秘密部门的精兵强将前往寿张县调查这次神秘的“蚩尤旗”现象,我所在的哈尔滨工程大学也向这里派出了一支考察队,而我的导师陈唯源教授就是这支考察队的负责人之一,作为他的高徒兼跟班的我自然也被抓了壮丁。考察队的另一位负责人是历史系的黄轩教授,是个“海龟”派,尽管比我大不了几岁,但已经是国际上小有名气的民俗学家了。不过除了民俗学家的头衔外他还是我们学校有名的花花公子,不知有多少单蠢可爱的PLMM遭了他的毒手,就连这次考察他带的助手都是一群叽叽喳喳的娘子军。我和陈教授都不怎么喜欢这个家伙,陈教授是反感他生活作风的不检点,我则是出于男人的嫉妒。

我们考察队坐飞机到济南,然后包租大巴去阳谷县。在这一路上都没有MM答理我(T_T),而我又不愿意欣赏黄鼠狼逗弄那群不知已经落入狼爪的小母鸡们的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所以只好抓紧一切时间补觉,来个眼不见为净。这时候我绝对没有预感到之后的考察会怪事连连,所以并不是为了应付考察中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才保持充足的精力的,但是这还是被同车的陈教授给误会了,以为我第一次参加实地考察就能保持如此稳重的心理状态,为此感到十分的满意,心里对我的评价也不禁提高了几分。结果他不但不让人打扰我,还坐在我对面,和我一起打起瞌睡来。很快的陈教授就睡着了,但我倒是说什么也睡不着了,没办法只好爬起来重新温习一遍考察地的背景资料。

神话中黄帝蚩尤涿鹿大战,战争的最后结局是蚩尤战败了,他的八十一个铜头铁额的兄弟、还有结盟的夸父族巨人们都死光了,蚩尤也被黄帝抓起来杀了,蚩尤的头颅被黄帝埋在东平郡寿张县阚乡城中,“高七丈,民常十月祀之,有赤气出亘天,如匹绛帛,民名为‘蚩尤旗’”。“肩髀冢,在山阳钜野县(今山东省济宁县)重聚,大小与阚冢等”。建国后,寿张县撤销,分别并入山东省阳谷县和河南省范县,其中并入山东省阳谷县的部分则成为现在的寿张镇,而蚩尤墓就位于阳谷县寿张镇西南3华里的后三里河村。

《龙鱼河图》记载黄帝得玄女兵信神符而擒杀蚩尤之后,天下复扰乱不宁,黄帝遂画蚩尤形象,以威天下,天下威谓蚩尤不死,八方万邦,皆为珍服。于此可见“蚩尤”的威力之大,不只在九黎部落之内,而且“天下”“八方万邦”,都对他非常崇敬,使黄帝要画出他的神象来,才能服天下。蚩尤在神话中被称作“司兵之星名蚩尤”,而天上的慧星也被说成是“蚩尤之旗”,蚩尤成为古代汉族的战神而被加以崇拜。秦始皇、汉高祖都立祠祭奉蚩尤,把他作为战神、“兵主”,加以崇敬,以利战事。《史记》“封禅公”:“秦始皇遂东游海上,行礼祠名山大川及八神,求仙人羡门之属。八神将自古而有之,或曰太公以来作之。……其礼绝莫知起时。八神:一曰天主,祠天齐,天齐渊水,居临畜南郊山下者。二曰地主,祠泰山梁父。……三曰兵主,祠蚩尤,蚩尤在东平陆监乡,齐之西境也。四曰阴主,祠三山。五曰阳主,祠之罘,六曰月主,祠之莱山。……七曰日主,祠成山……八曰四时主,祠琅邪。琅邪在齐东方。盖岁之所始,皆各用一牢具祠,而巫祝所损益,珪币杂异焉。”这里说蚩尤为“兵主”,主管战争大事,处第三位,非常重要,其地位在阴阳日明四时之上,岁首祭祀用鹭的祭品,非常隆重。这种祭祀“自古而有之”“绝莫知起时”,可见其古老。一直可以追溯到黄帝时代,《龙鱼河图》曰:“制服蚩尤,(黄)帝因使之主兵,以制四方”后又画蚩尤形象。直到宋太宗征河东出征前一日,还“用少牢一祭蚩尤,禡牙。”(宋史礼志)

有关黄帝和蚩尤,现在都被当作远古时代的神话传说来对待,可是如今“蚩尤旗”却却确确实实出现了,还对人造卫星产生了影响,这背后的真相的确令人感到既困惑又兴奋。车上的众多MM们都被这种兴奋所感染,叽叽喳喳的老也静不下来,连已经睡着的陈教授也紧皱眉毛,脸上的表情变化万千,不知在做什么梦呢。只有黄轩一脸暧昧的表情盯着我,看得我浑身发寒,忍不住怀疑起这小子的性取向来。

突然一个女孩指着窗外一声惊叫,惹得大家纷纷挤到车窗前向外观看,只见远处的天际一道赤红色的霞光横贯南北,仿佛是在天空中撕裂的血淋淋的口子。看到“蚩尤旗”后我仿佛受到了重重一击,无数繁杂的影象从脑海中掠过,我虽然努力尝试却总也把握不住什么,最后我昏昏沉沉的脑子里只回荡着一句话:“轩辕小儿,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到时我要杀尽你的所有子孙!所有子孙!!!”

车子缓缓的驶入阳谷县境内,与赤红色的霞光越发的近了,在不远处的天际间,残阳如血,与传说由蚩尤怨气化成的“蚩尤旗”交相辉映,这或许是在预示着什么。不知从何时起大家都沉默下来,只有黄轩那小子依然表情暧昧的盯着我,也许只有他发觉了我的眼睛已经蒙上了血红的阴霾。

第二章

“要说这蚩尤旗啊,38年小鬼子占了寿张县以后也出过。”当地的吴老汉一提起他小的时候见到“蚩尤旗”的经历仍然十分激动的样子。就在寿张镇古老的西城关下,黄轩小子领着一帮PLMM听嘴巴漏风的吴老汉讲古。没意思,兴趣缺缺的我晃晃荡荡的逛街去了。

要说这阳谷县可真是个好地方啊!这里可是养育了潘金莲、西门庆、武大郎、武松兄弟的一方热土哇!走在县中心大街上,迎面而来的是三碗不过岗酒楼,西门大院KTV、赛金莲洗浴广场、武大郎烧饼铺……汗!在这种地方溜达久了,感觉满街的美女都像潘金莲,满街的男人都像武大郎,我自己就像西门大少,街角溜达的警察叔叔就是武二郎。他们瞅我的目光就像瞅逃犯,果然,两位警察叔叔手扶腰间的警棍找上来了。

“身份证?”

我在身上摸了个遍,然后尴尬的回答:“忘在招待所了。”

我的话音刚落,其中一位警察一个擒拿手把我的胳膊拧到背后,咔嚓一下就给铐上了。

“哎哎哎!警察大哥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是来考察这次‘蚩尤旗’现象的大学生,你可以给我导师陈教授打电话,电话号……

“少跟我罗嗦!” 警察大哥一巴掌把我后面的话扇回去了,“有什么话回局子里再说,冤枉不了你个小样的!”

“警察大哥确实冤枉啊!”

又一巴掌扇下来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忍!

“大仙,小的手下有眼不识大仙,小的这就把您放出来!”

“不妨,不妨,我在这是为了等命定之人。不过话说回来,你本是四川潜修天道的熊猫精,怎么不好好清修,反而千里迢迢跑到山东来入世图惹烦恼呢?”

“还不是这次‘蚩尤旗’害的……”

在我被两位警察大哥押到派出所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胖所长和干巴老道隔着拘留室的铁栅栏“哥俩好”的诡异景象。那个拘留室里的老道冲胖所长使了个眼色,于是我未经审问就被扔进了关干巴老道的那间拘留室。

开头二:

蚩尤旗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

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

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

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

今欲觅此类,徒然捞月影。

君不见,竖儒蜂起壮士死,神州从此夸仁义。

一朝虏夷乱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

我欲学古风,重振雄豪气。

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

身佩削铁剑,一怒即杀人。

割股相下酒,谈笑鬼神惊。

千里杀仇人,愿费十周星。

专诸田光俦,与结冥冥情。

朝出西门去,暮提人头回。

神倦唯思睡,战号蓦然吹。

西门别母去,母悲儿不悲。

身许汗青事,男儿长不归。

杀斗天地间,惨烈惊阴庭。

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

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

壮士征战罢,倦枕敌尸眠。

梦中犹杀人,笑靥映素辉。

女儿莫相问,男儿凶何甚?

古来仁德专害人,道义从来无一真。

君不见,狮虎猎物获威名,可怜麋鹿有谁怜?

世间从来强食弱,纵使有理也枉然。

君休问,男儿自有男儿行。

男儿行,当暴戾。

事与仁,两不立。

男儿事在杀斗场,胆似熊罴目如狼。

生若为男即杀人,不教男躯裹女心。

男儿从来不恤身,纵死敌手笑相承。

仇场战场一百处,处处愿与野草青。

男儿莫战栗,有歌与君听: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

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雄中雄,道不同:

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

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

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

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男儿行》

序章

《汉书》卷二十七下之下 五行志第七下之下

八月,长星出于东方,长终天,三十日去。占曰:“是为蚩尤旗,见则王者征伐四方。”其后,兵诛四夷,连数十年。

《隋书》志第十五 天文中

荧惑之精,流为析旦、蚩尤旗、昭明、司危、天搀。一曰析旦,或曰昭旦,主弱之符。又曰,析旦横出,参翟百尺,为相诛灭。二曰蚩尤旗。或曰,旋星散为蚩尤旗。或曰,蚩尤旗,五星盈缩之所生也。状类彗而后曲,象旗。或曰,四望无云,独见赤云,蚩尤旗也。或曰,蚩尤旗如箕,可长二丈,末有星。

又曰,乱国之王,众邪并积,有云若植雚竹长,黄上白下,名曰蚩尤旗。主诛逆国。又曰,帝将怒,则蚩尤旗出。又曰,虐王反度,则蚩尤旗出。或曰,本类星,而后委曲,其像旗,可长二三丈。见则王者旗鼓,大行征伐,四方兵大起。不然,国有大丧。

山东省寿张县这几天十分的热闹,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都聚过来了,就象赶庙会似的,大家都是来看稀罕景儿的。自从半月前蚩尤旗出现后,这里的人流就没断过。传说当年黄帝战败蚩尤后把蚩尤五马分尸了,寿张县就是埋葬蚩尤头颅的地方。县中心的一座大土堆据说就是蚩尤墓。传说蚩尤的怨气化作赤红的光雾冲天而上,凝聚不散,好象悬挂在天空中的一面旌旗,这就是人们说的蚩尤旗。寿张县的居民已经好几代没有见过蚩尤旗的奇景了,据说很蚩尤旗上一次出现还是六十多年前小鬼子闹中原的时候。所以这次蚩尤旗一出现就吸引了大批善男信女们来烧香祈愿,甚至惊动了记者,在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的身影中还混杂着几个外国人,更是吸引了老百姓们来看西洋景。人一多了就三教九流的什么人都有,骗子、小偷还有搞迷信活动的,让当地的公安、城管忙的是昏天黑地。这不,又有一个游方道士打扮的干巴老头在大街当中用悲天悯人语调的长叹:“蚩尤旗现,刀兵四起,天下大乱啊!”严重的妨碍了交通,结果他很快的就被两位十分尽职尽责的城管大哥给拖走了。

第一章 噩梦*

夜沉如水,霜冷如刀,绯红之月为大地涂上浓重的血腥之色。这一切中都孕育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冽杀机。不祥之夜,噩梦连绵。

我从血腥、暴虐的梦中挣扎出来,浑身还残留着淡淡的杀气。身上的杀气渐渐敛去后,代之以深深的疲惫和透骨的不安,我双手抱头,一副我受够了的模样。连续一个多月的噩梦已经快把我的精神摧垮了。废话!如果你也连续一个多月梦到自己被五马分尸的话,我想你早进市第十人民医院(精神病院)了。即使是神经强韧的老子,也开始骂起“贼老天”之类的三字经,外加竖起中指向天。现在就算一道雷劈了我也比这种文革式精神杀人法痛快啊!“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再次对天一竖中指,“贼老天,我和你势不两立!”我们的仇算是结大发了。

我牛冲天只是一个本本分分的普通大学生,就是放到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那种。虽然俺不帅,但俺很温柔,也靠这个骗到了不少MM。同寝室的几个哥们间关系也处的不错。不过最近因为噩梦连连,睡眠不足,积累了很大的起床气,杀气形诸于外,不但吓跑了身边的所有MM,而且就连同寝的兄弟一见面都躲得远远的,好象我会吃了他们似的,真是!这么一个月下来我都快成孤家寡人了。不过还真他妈的困啊!因为睡眠严重不足,上课时间我都在抓紧时间补觉。

“呼——呼——”

天空昏暗,乌云翻滚,怒雷破空……“靠!老子怎么又开始作这个梦了!”

这里是一片超现实的古战场:怒雷狂闪,霹雳乱炸。每一道电光都要炸起一片血雾,每一声嘶吼都意味着一条生命的消失。被雷光电闪击的坑坑洼洼的大地上一堆堆尸体或站、或躺、或跪,遍布整个平原,缓缓渗出的鲜血汇集成血的池沼,上面飘荡着破败的旌旗、碎裂的头盔。神仙、妖兽、人类的尸体浸泡在血腥的泥泞中,大多残破不堪,没有手臂的,没有头颅的,只剩下半身的,拖着肚肠的,践踏成泥的,四分五裂的,焦黑如炭的,不知归属的残肢断臂四散狼籍,五脏六腑涂满一地,呲牙咧嘴、怒目圆睁的头颅带着深深的不甘。还有些没死透的在血的泥泞中奋力挣扎,直到被砍倒,被撕碎。这里是修罗场,杀戮场,泯灭生命,逼人癫狂。在这疯狂的战场中央,挺拔的屹立着一位身披黑色战甲的战士,一副雄壮健硕的身躯,挥舞着黝黑的巨斧,每一声怒吼都好似霹雳炸响,斧之所至无不披靡。顺着黑甲战士的雄健的身躯再往上看……是个硕大的牛头(我汗一个)!那就是梦中的老子我T-T。可惜在这里我只能像旁观者似的被动体验,却不能控制身体,更无法改变梦境,根本阻止不了下面将要发生的一切。

“靠!发什么傻,都已经成光杆司令了,还杵在哪等着被人杀吗?”知道下面将发生什么的我忍不住破口大骂。

果然梦境转换,噩梦的戏肉来了。

某个金盔金甲的小白脸骑着一匹大白马举着一把很拉风的宝剑,狂吼:“蚩尤必死!蚩尤必死!”

他身后的那群红了眼的小弟们也整齐的举起手中的武器向天挥舞,疯狂呐喊:“蚩尤必死!蚩尤必死!蚩尤必死!”

金甲小白脸身边的一个长着六对翅膀的红发美女凑到小白脸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金甲小白脸举起宝剑猛地向下一挥:“开始吧!”

五驾金色的战车向着不同的方向不停的奔跑着,战车上的驭手不停的挥舞着马鞭用力抽打拉车的战马,催促它们继续尽力向前冲。马儿不断跳跃前蹄,仰天嘶叫,但却被某种大力牵制住再难寸进。每驾战车上都系着一根儿臂粗的绳索,绳索的另一端牢牢的绑着俺的四肢和脖子,绳索绷得紧紧的,却纹丝不动,我就这样和五驾金色战车僵持着。靠!这还真的要五马分尸啊!可我只能瞪眼干瞅着。太阳的!

我的全身还裹着那件黑色的盔甲,但是却已经是残破不堪了,上面还沾满了血迹和尘土,真是好不狼狈。

此时,那个金甲小白脸冷冷的下令道:“以我轩辕之名,杀死这邪恶残暴的蚩尤!”话音未落,他身后的那帮小弟们又举起手中的武器狂吼:“蚩尤必死!蚩尤必死!蚩尤必死!”

“轩辕小儿,你这个胆小的懦夫,自己不敢亲自上阵,却用无耻的车轮战法,还恬不知耻的找来西方神族助阵,败给你我蚩尤决不甘心!决不甘心!!!”蚩尤(我)的双目射出火焰般的仇恨目光,天上猛然惊雷炸响,冲天的怨气连天地都变了颜色。

黄帝脸色铁青,愤怒的大吼一声,手中的长剑泛起万道霞光,愤然向地上的蚩尤掷去。长剑狠狠的穿透了蚩尤的胸膛,蚩尤惨叫一声,口中喷出一道血箭,再也提不起和五驾金色战车抗衡的力量。只见绷紧的绳索一松,五驾战车迅速的隆隆前行。

“嗤——嘭!”

令人毛骨悚然的肌肉撕裂声响起,漫天的血雾腾起,蚩尤的身体被奔跑的战车分裂成五块,向着不同的方向拖拽到了天边。

一时间寂静无比,天地之间到处回荡着蚩尤临死前的诅咒:“轩辕小儿,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到时我要杀尽你的所有子孙!所有子孙!!!哇哈哈哈哈……”

我也在蚩尤被车裂的瞬间感同身受的体验到了身体四分五裂的剧痛,忍不住大声惨叫起来:“啊啊啊啊啊——”

“牛冲天!到前面来罚站!”

“靠!真他妈晦气!”我在同学们幸灾乐祸的目光下晃荡到教室前排,靠墙一站,不一会儿就“呼——呼——呼——”

下课后还没睡醒的我马上又被这个教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更年期老太太给拎到办公室一通狠批,居然都上纲上线到事关国家兴亡、社会安定的高度上了,我汗死。无精打采的从教职员办公室出来,我决定下面的课全翘了,回寝室装病睡大头觉。

回到寝室爬上床,我从床板的缝隙中抽出一柄酱紫色刀鞘的苗刀,愤愤的开始擦刀,一副要砍人的架势,其实我已经陷入浑然忘我的状态了。手中的白绢轻轻抚过黯哑的刀身,仿佛血光流淌的暗红色刀刃锋利无比,这把刀杀人无数。

我家的祖上没几个安分的主儿,不是土匪头儿就是山大王。我爷爷这辈也照样造官府的反,当了赤匪。等49年打下天下,新中国成立,我爷爷他们哥儿六个就活下来我爷爷一个。后来论功行赏,还给我爷爷授了个少将军衔。到了我爸这一代,我爸和我大伯、我老叔也是响当当的造反派,后来实在闹得不象话,他们哥仨都被我爷爷扔进军队操练,后来赶上了对越自卫反击战,我爸他们哥仨都上了前线。去时三兄弟,回来一个半,只有我爸是囫囵个的,我大伯踩上地雷炸飞了两条腿,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了,我老叔干脆被一发炮弹炸得尸骨无存,只剩下南疆烈士纪念碑上的一个名字。作为始作俑者的我爷爷伤心过度,没几年就去世了,连我这个孙子的面都没见到。等到我这一代,就只有我这一根独苗。我在高考时也想报军校,我老爸再也不希望我以后有什么三长两短,说什么也不同意我考军校,在他的坚决打击、残酷压制下,我只好上了哈尔滨工程大学(前身是哈军工)的计算机专业。“靠!还是个大校坦克师师长呢!一点觉悟都没有。”我手里这把苗刀就是我上大学时随手顺来的,据说是我们家的祖传宝刀,我家那些土匪山大王祖先们用它不知杀了多少贪官狗腿子,我爷爷当八路时用它砍翻了一百多个小鬼子,我老爸当侦察兵时也用它劈了十多个越南特工队员。当真是杀人无数!估计它放过的血比我这二十年来喝过的水都多。现在我仿佛都能闻到刀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血腥味,这把刀煞气这么重,不会就是我噩梦连连的原因吧!杀气发泄完以后,我抱紧刀,翻身压到身下,开始呼猪头。睡着正死的我并没有看到,怀中吸收了我的杀气的这把刀微微的泛着诡异的红光,而我的头顶上笼罩着雾绰绰的黑气,其间仿佛泛起一张狰狞的面孔。

“呼——呼——”

“呼——呼——”

这回估计是实在太累了,终于不再做噩梦了。我睡!我睡!!我睡他个够本!!!等再一睁眼,天已经黑了。因为错过了午饭,现在我的肚子饿得是咕噜咕噜直叫,吃饭去,吃饭去,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抱着刀就往外冲。无法预知未来的我还不知道,过一会儿我这把刀竟然被几个小日本给看上了,结果导致引发出后来一系列的事端来,最终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大灾难,我体内的蚩尤血脉也因此觉醒。

第二章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靠着学校就吃学生。通常在学校周围有很多专门针对学生的服务,网吧算是其中一种,还有学校附近的那些小饭馆,饭菜的味道要比学校食堂的好上不止一点半点,价钱也更便宜,所以许多学生宁可多走几步道到外面吃,也不愿去学校食堂排队。

我看了一眼表,这个时间去食堂的话也只剩下冰凉的剩菜剩饭了,那帮学校领导的七大姑八大姨们才不会好心的给你重热一遍,看来只好在校外找一家小吃店填饱肚子了。在肚子不停的抗议下,我也没走远,就在离学校门口不远找了家烧烤弄得不错的小吃店。走到小吃店门口,才想起怀里还捧着刀呢,但我实在是懒得送回寝室再回来,干脆把刀往怀里一藏,推门就进去了。小吃店尽管铺面不大,但内部布置很有条理,店内的卫生也收拾得很干净,桌与桌之间三个女服务员在穿梭忙碌着,店里到处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烤肉香气,让人食指大动。当我进去的时候店里已经坐了几桌人,大多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我挑了一个靠墙角的坐位,刚一坐下,马上就有一位女服务员送上菜单和免费的茶水。这个女服务员和我的年纪差不多,也就18、9岁的样子,长得不算漂亮但很耐看,一笑起来脸颊上就会浮现出一个浅浅的酒窝,象个可爱的邻家小妹。

“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的?”

“不好吃的我们这里可不卖。”

“哦,那你就挑两个拿手的上来就行了,再来一碗疙瘩汤。”

服务员MM甜甜一笑,手脚麻利的开始忙活起来。

坐下后怀里揣着一把一米多长的刀实在是很别扭,我随手把连鞘的苗刀搭在桌子边上。服务员MM大概是把它当工艺品刀了,只扫了一眼,就继续忙活去了。

烧烤很快就上来了,这家味道弄的的确不错,吃得我满嘴流油,结果又添了二十个烤串。在等待上菜的空隙,我慢慢喝着店里提供的免费茶水,我是从来不喝酒的。

正当我准备再续一杯茶的时候,身后一阵带着夸张意味的大笑传来,笑声十分的刺耳,惹得我回过头去看,随着笑声一起进来了五个人,三个男的,两个女的,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的是个小白脸,个子不高,留着一头长发,眼神透着阴狠,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目光很放肆的打量着四周。跟在他身后的两个男人身高体壮,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只是两人脸上却带着带着献媚的笑容,极力做出恭顺的样子,似乎是小白脸的保镖。另外那两个女的很明显的是我们学校的两个女学生,打扮得很时尚,长得还挺漂亮的。

另一位女服务员过去了,我背对着他们坐着,只听见有人用生硬的中文点菜的声音,等女服务转身离开,他们那里就传来一阵叽里咕噜的鸟语。靠!原来是几个日本杂碎!这两句鸟语过后,那几个日本小鬼子中间响起一阵哈哈的大笑。选修外语是日语的我隐隐约约听出他们是在评论店里几位女服务员谁的奶子大,谁的屁股翘。从他们的的谈话上判断,我知道刚才进店的五个人中,那个小白脸是我们校的日本留学生,剩下的两个壮男是他的保镖,那两个女孩则是中国人,也是我们学校学生。

小白脸一边吹嘘着他都搞过多少个中国女人,一边对身边的两个中国女孩上下其手。两个女孩通红的脸上挂着献媚般的笑容附和着“山田君你多么厉害”、“山田君你多么吸引女人”。听的老子想吐。

这几个杂碎严重的影响了我的食欲,我现在只想吃完快走,免得一会压不住火拔刀废了他们几个。

日本人点的菜先上来了,小白脸又开始对上菜的女服务员毛手毛脚,(汗)对那么一个恐龙他还真下得去手,I服了YOU。其他几桌好象也在压抑着什么,日本小白脸的杀伤力还是蛮大的。没过多久,我点的菜终于也上来了。

一股诡异的气氛弥散在小吃店里,除了仍旧很吵闹的几个日本人外,其他几桌客人都默默的吃着菜,一时间店里竟出现了一种嘈杂下的安静。最后,又是日本人把这种安静打破了。

“八嘎!这是猪食吗?也只有你们这些低等的支那猪配吃这种猪食!” 日本小白脸拍着桌子用中文大骂。一只大海碗摔碎在地上,粘稠的疙瘩汤飞溅的四处都是。

既然小日本执意找揍,自然有人满足他们的愿望,我邻桌的两位立马火了,噌的一下蹿起来就冲小日本去了。

“丫挺的小日本找抽是不是!”这还是两位北京爷们。

既然有人带头,其他几桌爷们也没客气,随手端起身边的啤酒瓶、桌椅板凳就冲上去了。

“格老子的!”

“日你个先人板板!”

“你奶奶个熊地!”

“妈拉个巴子地!”

“干你娘勒!”

在小吃店狭小的空间内,立时上演了一场全武行。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咆哮声,某个被打中的倒霉蛋的呻吟声,真是声声入耳。我并没有加入到这场盛大的群殴中去,躲过了几个被当作暗器扔飞的盘子,我一边悠哉的悠哉的吃着菜,一边很有兴致的欣赏着这场真人PK。场上的这些人让我怎么说呢,假!这帮人打的真他妈的是太假了!虽然的确做到了拳拳到肉,有两个人的脸上也见了血,不过一群国术高手和空手道高手打这种街头混混式的烂架也太小瞧我这个观众的智商了吧,当我是笨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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