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怪了吧...總覺得後面這段毀掉序章的趣味性了(1樓修改)

Fake Feather,Plastic Smile

Prologue : Epilogue

四周都毀了,環繞在身邊的安穩只是虛幻的玻璃。我才想接住它,就從指間滑落。

「砰!」我可以聽見打破安穩的聲音。

站在不遠處,散亂著長髮的她朝我的腳開了一槍。爽快的痛苦自大腿衝向腦,乾脆的決定打在猶豫的地方…為什麼沒一槍殺了我?

我放棄抵抗似地倒下。冰冷的水泥地上散著一些殘破的石塊,刺得我背有點痛。但比不過在大腿擴散的火熱。

相較於虛幻如玻璃的安穩,清晰的是她背上那對塑膠翅膀。還有不管怎麼跌倒都摔不破的塑膠微笑。印象是那樣的鮮明。

她就在我伸出手能碰到的距離,不會從指間滑落,我確實的掐住了她。

「我好喜歡你。如果世界上只剩我們兩個人,那該有多好?你的眼中只容得下我如同我眼中只映出你的身影。」她用已經失焦的瞳孔對著我。

我邊享受著在我腰上的重量,邊想著她那繪有虛假表情的塑膠面具是否已成為她面孔的一部分。

她跨坐在我的身上,我們淋著雨。

仰望烏雲密佈的天空,雨水順著她的髮梢滴落,沿著她白皙的脖子滑下。

一直舉著手好累,我把手放下,反正她正壓在我的身上,不會跑掉。或許我只值得這種廉價的塑膠製幸福。

廢墟堆中只剩下我跟她跟這個灰矇矇的世界。如她所說的「世界只剩下我們兩人」。我們被世界所遺棄,所以在這裡。

現在除了雨聲和她吃吃的笑聲,老天沒有賞賜給我們其他聲響。

她的頸部還殘留著出自我手的指痕。因為濕冷的關係,白皙的肌膚轉為病態的蒼白,指痕愈發明顯。

即便如此,她仍很享受的品嘗雨水。不在乎自己逐漸失去體溫。

雨下大了,像瀑布一般。

突然低下頭,我與她四目相交。發著抖的手指向我的脖子靠近。我想起之前在電車上她用那套著羊毛衣的纖細手臂勒得我有些呼吸困難。感覺相似但力度不同。

我笑了吧?

在她失去光彩的黑眸中,單純映著我的倒影。在那之中,我看到了似乎在笑的我。

從溼透的襯衫隱約可以看見被黑色內衣包住的微微隆起。那件是我幫她挑的,我最討厭的黑色。

以前我從來不對這種平胸感興趣,也不對穿著黑色內衣的女性感興趣。

而讓她襯上這些,就是我的目的吧…

但我突然覺得她好美,身處於斷垣殘壁的她好美。

我大概打從心底愛上她了,愛到想摧毀這份美麗的程度。

「我說...十色。」

「……。」

沒有回應,只有她那冰冷的指尖在我喉頭滑動。

「我愛妳。」

「砰!」

在沙沙的雨聲中沒那麼明顯,但我似乎聽見塑膠摔破的聲音。

血、血、血、血、血。

她軟弱無力地倒下。

天弓十色死了。

在我愛她不到10秒之後,她死了。再見了,我「曾經」愛上的女人。

她的嬌小胸部無力的靠在我胸口,我聞著她的髮香。

稍稍品味過那有點失溫的柔軟感觸,我循著聲音來源挪動視線。

櫻崎紗雪手上的槍冒出灰色硝煙。

看到她…我又笑了。

跟剛才對十色的鬼迷心竅不同,我真的喜歡她。

「吃醋了嗎?紗雪。」我開著茶髮冷面少女的玩笑。

「砰!」

意識遠去前,我聽見了一句:「笨蛋。」

哈哈,我愛的果然還是妳。

不過,我絕對不會說的。………………………………………FIN # To be continued

如同標題所說,令咱困惑的就是這個。看起來很怪,但是說不上是哪怪的序章(終章)...請各位優秀的版眾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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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aper line

很厭煩。看見那麼多走來走去的人很厭煩。

雖然如此,我還是坐上電車。

「喂喂,聽說了嗎?」在距離我一個座位遠的少女對身旁的同學開啟話題。

雖然偷聽別人的對話很不禮貌,但是音量的控制也該注意一下吧…這樣想不聽都難阿…

正準備開口提醒時,另一人接話了:「妳是說那個嗎?一人恐怖組織?」

「嗯嗯。就是那個!」少女邊操作手機邊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世上的人都很虛偽,我是真實的守護者,死亡的恐懼可以讓人認清自我』的恐怖主義對吧?」另一個少女興奮的說。

這什麼啊...像是什麼新興宗教的恐怖宣言。瞥見玻璃中映著的倒影,我才發現我正在笑。

那個什麼「一人恐怖組織」的大概跟我很合得來吧。

我拿起手機查詢關於他的資料。

「什麼嘛…又是個只會口頭說說的傢伙。」

沒錯,雖然發表了恐怖宣言,卻沒什麼實際作為。我覺得他應該是想引起社會恐慌,不然他就是個想受人注目的怪胎罷了。

「在看什麼?」一雙纖細的手環在我的脖子上,毛衣感覺刺刺的。我想試著撥開對方的手,事實上,我也只有把手放在她的手上而已。

她把我這個動作解釋為默認,繞的更緊了些。甚至臉開始在我背後摩蹭。

天弓十色,在眾人的目光下算是我的女友。

「十色…我對羊毛過敏…」我感覺到車內的某處有刺人的視線投射過來,只好制止她的舉動。

「啊,我都忘了有這回事。對不起囉。」

她趕緊放下手,整理一下儀容。

「車上有很多人。」我儘量不用明講的方式,而是提醒。

「咦?人潮跟平常差不多吧?」她完全不打算理解我說這句話的用意。

「不說這個。柚,你長高了嗎?要摟著你還要掂腳,好吃力的。」她嘆了一口氣。

「是妳縮水了吧,老是穿著羊毛衣的關係。」

「那該怎麼辦才好?要是人家縮小到看不見怎麼辦?」她裝做很驚慌的樣子。

「那我會用顯微鏡把妳找出來的啦…」話還沒說完,她就自顧自的勾著我的手,將頭倚在我的手臂上。

「真的嗎?」她小聲的問。

「我什麼時候騙過妳了?」我還在頁面上不死心的尋找關於他的資料。我的感覺不會錯的。

「每天至少一次。」她捏了一下我的手腕。

「唔...」失策,失策。對付這丫頭果然要專心。

「吶,柚。你到底在看什麼啊?不會是什麼奇怪的網站吧。」小小的頭湊過來。

「嗯,沒什麼啦。好久沒有看新聞了,所以想說偶爾也跟世界接軌一下。」

「這不是現在很流行的『一人恐怖組織』嗎?」

「我想這只是大家覺得很新奇所以才會去注意的啦,過一段時間就會消失了。因為他又沒什麼實際作為。」

我有些不滿的把手機收進口袋。

「會消失...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十色好像縮小了一點。

「怎麼了?感覺妳好像小了一圈。心情不好?」難得我對她釋出關懷之意。好歹我也算是她的男友(吧)。

「啊啊,那是我最近瘦了啦。對了,柚。我問你喔…如果我有一天縮小到你看不見我了…你會怎麼辦?」

她是笑著問我的,用那張微妙的笑臉質問我。

「妳消失了,那我就會跟著消失。」我隨口胡謅一個肉麻的答案。

「那我還是不要消失好了。」她紅著臉嘀咕了一句,然後很享受的靠在我身上。

『神事津站,神事津站到了。』

每次聽見這個站名都覺得很諷刺。

「我這個老是說謊的人竟然會讀神事津(しんじつ)學園,真是笑死人了。」我在這麼嘀咕的同時,十色小小的跳了一下。

「啊,柚。對不起,我忘了今天要早點到化學準備室去幫老師的忙。」她慌張的跟我道了歉。

「沒關係,快去吧。」我揮揮手。

「好。那我走囉,晚點見。」她有些不捨的回頭看了我一眼之後,跑走了。

咻,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我坐下來看我的鞋子,總覺得鞋底好像黏了什麼似的…希望不是口香糖。

黏在腳底下的是一小條幾乎快用完的膠管。

我拿起來一看。「工業用固著劑」…這什麼玩意?

又是那道刺人的視線。

站在月台不遠處,有著一頭茶色齊肩短髮的少女正盯著我手上的固著劑。

櫻崎紗雪,我認識她。

我喜歡她那刺人的視線。為了持續保有這種感覺,我總是跟她隔著一段距離。我擅自在身邊畫了道跟紙一樣薄的界線。

「是你做的嗎?」她將視線轉移到我的臉上。

雖然被她這樣瞪著還挺開心的,但我有點納悶她指的是什麼。

我看著她手上的管狀物集合體。上面有幾條線跟一個類似計時器的東西。沒有認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個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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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是中邪了嗎...?

2# 一走了之

遣詞有點拗口就是怪的部分吧...待咱思考如何修正。

其他的呢?節奏之類的?

回5樓

這個真的是敗筆...對於氣氛營造這回事咱還不怎麼純熟吶...

回6樓

原來如此...「翻譯風」指的是這玩意兒...

咱在寫這篇時,的確是在腦內進行不合格的日文對話...晚點修改,先把後面處理好發上來再通通修一次吧。

回LS 8 9

基本上這種問題既然有人指出來,咱就會想辦法已不偏離原意的方式做修正,

只要能讓文變得更好,什麼意見咱都會參考。

在此很感謝各位。

打完後會在一樓放上TXT...或是貼在這裡做連載會比較好?總覺得後面越寫會毀掉這篇文....

不才仍需要大家的意見。

爲了不要洗樓...更新會統一放在1樓跟3樓吧...

創作的熱情是一定有的,滿腔熱情無處發洩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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