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几个星期前写的失败片段,求教
失败作.1——越写感觉越抄袭蘑菇
“哒、哒、哒”“哒、哒、哒”
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心里想着这样那样的事,还真是无可挑剔的境界啊。
我在夜晚的沥青路上,不得已停住了脚步。
让我停住脚步的是一件大概算不上是十分有趣的事
而且,我现在似乎陷入了不太好的情况。
只不过是突发奇想的到外边散散步,结果在深夜的沥青路上,发现了一大滩暗红色的可疑液体,以及那些聚集在红色不明液体中央疑似正在进食的不明黑色狼形生物。
犹如剪影般没有丝毫立体感的黑色怪物,和这散发着奇怪腥味暗红色液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被拉长了的满地血迹,好像猎物是带着伤跑了一段距离才死亡的;
“知了”“知了”的蝉鸣声;
没有发出一声低吼与喘息,安静的进食的野兽;
要做个比喻的话,这一切就像三流导演阴差阳错拍出来的一流恐怖片一般。
完全来不及同情不行作为猎物的同类,那些不明物体就注意到了我,用泛着红光的眼睛看了看我之后,毫不犹豫的一齐向我以鬼魅般的速度奔了过来。
距离大概30米,这些跑得飞快的东西要到我的面前似乎还得四秒。
“——看来一个人是喂不饱它们的。”
“我也是受害者吗?”
“看来没办法了,就当做了善事,喂饱他们吧”
逼近……
虽然死了也无所谓,但本能还是抗拒着死亡,对于面前的危险,肉体还是不会置之不理。
所以,脑髓里抽出了人类不曾使用过过的禁忌。
“危险。”
“危险。”
“不可以。”
“这不是人类可以触碰的东西。”
“人类之躯,即使迎接个体的死亡也不可以使用那种东西。”
“即使成为怪物的养分,也不可以。”
“放弃吧。”
为了延续生命,肉体不听从本能的阻止,拾回了那样机能。
从很久很久以前,我出生前的很久很久以前就有的某种技能将身体掌控。
就好像有对付这种东西的方法一样。
“禁忌之物,就要以禁忌之技来抵抗。”
逼近……
眼睛没有了焦距。
耳鸣。
骨头吱吱作响
头好像被什么重压了一样,几乎没有意识存在的余地。
所以,表层意识断线。
好象有高等智慧的脊髓和小脑分析了当前的情况,不断地将身体调整。
身体在自动的将自己调整成一个专门对付这种超越人类范畴的东西的机器
对于妨碍运动机能的机制予以暂时关闭。
意识不需要;
呼吸不需要;
排汗不需要;
肠胃蠕动不需要;
味觉不需要;
在4秒内,身体将自己调整成了专门用于战斗的机器。
然后,对于扑上来的野兽,手指并拢,以手刀状斩击。
但手掌的强度不够,只能将怪物打到一旁,而别的怪物不为所动,还是向我扑了过来,挥来了利爪和獠牙。
依旧是斩击,但轨迹就出乎意料的怪异,没有依赖力量,纯粹是在百年的岁月里积累的技巧,以微妙的作用点达成了不可能的结果。
就像纸张一样,影子简洁的被撕裂了。
可身体仿佛像承受了重压一般,骨头和关节在哀嚎,眼眶仿佛要将眼球压碎,血液在身体内急速奔流。这就像是以人类之身达成了非人的动作的代价一般。
但代价已不重要,手掌好似真正的利刃一般,身体则在配合做出不可能动作的手掌做着极限的动作。
劈砍,侧踢,回旋,穿刺。
回旋,穿刺,劈砍,侧踢。
受害的那一方现在已经是原本那不知有无死亡的概念一般的怪物。
被划开身躯的怪物简洁的从中央扭曲成一个漩涡,消失了。
当所有的怪物消失之际,我找回了意识。
失败作.2——目的为了练笔,根本没有像剧情的……
白色。
白色。
白色。
一目了然的,白色的病房
“啊”
但是,这是没有其他颜色的地方。
颠倒错乱的空间和色彩。
没有其他颜色,让我怀疑我的眼睛的纯粹的黑、白、灰。
空间感、立体感失调到错乱的空间。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颠倒的、歪斜的又好像是正常的,仿佛错乱与非错乱叠加到了一起。
这就好像是,令人绝望的病房。
就连病床边的盛开的一簇不知名的花都失去了原本应该是十分绚丽的色彩
就连无助的躺在病床上的我都是纯粹的黑、白、灰。
就连倒在病床旁的地面上,好像停止了呼吸的护士都是单调的,黑、白、灰。
就连护士流出的血都是华美的黑色。
地上有一摊无力的反色着灯光的,白色和灰色,以及沾血的玻璃碎片。
是摔碎的一杯水。
以及,太适合不过这场景的,如剪影般的黑色的怪物,狼一般的身体正绕着病床打转转。
估计那位护士就是它杀死的吧。
那个怪物,似乎是看到我醒来了,欣喜的扑到我的身上。
在我挣扎之前,我被撕裂了。
然后,回到了正常而虚假的世界。
睁开了眼睛。
依旧是病房。
但病房旁的那簇不知名的花的色彩让我心安。
以及正在咳嗽的护士,她似乎被呛住了。
“咳,咳,你醒了啊,咳。“
“恩……我怎么住院了啊,记得我在睡觉的。”
一切都平静的令人心安。
“这里是医院,今天早上发现你倒在了床上,是你妹妹交的救护车。”
那护士说完,按了墙上的呼叫按钮,好像说了几句。
失败作.3——只是些小片段
黄昏时刻,我就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走在了回家的路。
离暑假还有两周,可夏天的粉末以飘散在四周的空气中了,气温已经升高,少数蝉已在孤独的鸣叫了。
就在安闲的在回家的路上前进的时候,听到了某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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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麻烦啊,这东西今晚也来打扰我睡觉……真是的。”
“咕唔“
非常识的野兽在战栗着。
如剪影般的身躯企图躲避。
而枪尖在欢悦着翻飞。
画出了道致命的轨迹。
夜晚中蠢动这的野兽被这枪尖击溃。
随风而逝。
我松开了手,长枪也消失了。
在夜晚中,我轻轻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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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动了窗帘。
就在此时。在我的视野中,周围的景物仿佛都转为灰色。
眼前出现了本应消失的人。
“上次没杀了你吗?”我依旧坐在椅子上,望着眼前的少女。
她穿着和那天一样的白色连衣裙,好像很无聊的摆了摆手。
“啊啊,真无聊啊,本来还想吓吓你,怎么没说‘你应该已经死了’之类的?”
“总之你是在这里没错,那是废话,怎么,还想再比划一次?”
这真是久违的重逢啊,亏我那一天还费了那么多眼泪啊。
“算了,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傻子才没事找事跑来……唔……假如你想的话我愿意奉陪……你去哪?”
“为你倒茶啊”
这2篇就别看了,看了也别吐槽
话说现在看到几个月前的作品自己都感觉NC了……发来……
描写的过于苍白了
这是一个月夜。
自古以来就被渲染上复杂宗教色彩的月亮,还是一如既往的悬挂在天边,俯瞰着沉睡的众生。
我独自一人在靠近市中心的街道上看似悠闲的漫步着。光从行走的动作看起来,我就像是来街上散步的普通路人一样。
但是,应该是没有一个普通人会穿着一件连脸都无法看见的深蓝色的长袍在深夜出来悠闲的散步,更重要的是,我的手上,拿着一柄看起来十分锋利的精美短剑。
周围连辆车都没有,即使这里距离市中心只有几公里的街道,但这个悠闲地城市每到深夜都显得十分安静,就像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深度睡眠一般沉静。
所以,夜晚就是我们的乐园,也是我们最好的庇护所。
而且·,对我来说,夜晚,是我无可替代的狩猎场。
我一边观察着自己在路灯下所映出的影子,一边在心中默念。
“5“
“4“
“3“
“2“
“1“
随着我的倒数声,在道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看似提着长刀的娇小的身影。
“Flying to the sky“我念出了预定的咒语,胸前挂链上的红宝石仿佛被咒语激活似的,绽放出了炫目的红色光彩。
然后,我的脚诡异的离开了地面,在上升到大概离地半米的距离后,身体如离弦的箭一般,以略略弯曲的轨迹冲向那个人影。我手中的短剑,似乎随时可以收割生命般的闪耀着路灯无机质的光芒。
不到一秒,我就处于离那人不到几十米的距离了,现在,我的脚几乎贴着了地面。或许,与其用“飞行“这词来形容我,不如用“滑行”呢。
只剩十几米了,我对准那人的心脏,如果是一般情况的话,下一瞬它就会忠实的反映出割破心脏的触感。
不过在下一瞬,我感觉到的是钢铁的坚硬——那人用难以置信的敏捷将我必杀的短剑挡住。
那是穿着白色长袍的女孩,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她在瞬间做出了反应,迅速的举起长度几乎到她的肩头的古刀,简练的挡住了我的那一击。
“她身上的刀应该是稀有的名刀,以光靠技术当下这有着几百米加速度的刺击的能力来看,肯定不简单。“脑内作做着分析,与之前搜集到的资料作着比对,我所收集到的资料看来还是很可靠的——这绝不是一般的“猎物”!
我再次升到离地几分米的空中,如在水中般的优雅姿势转到猎物的背后。然而,那个猎物却和我同时转过身来,一抹刀光闪现在我的眼前。
上当了,“残痕”出现的时机真是恰到好处——我心中这样想着,从长袍的袖子里伸出了另一只手,而那只拿着短剑的手就自然的放下了。而那只手,上面套着一件黑色的奇怪臂甲。
在疑惑也无法发生的空隙里,我伸出的手梢前一点的距离出现了无数道……仿佛是空间被无形的剑划出的……空间的黑色伤痕一般的……残痕……
这道残痕挡在了我和被我称为猎物的少女面前。
她不是这个我可以对付的猎物,这件事我是十分清楚的,所以自战斗一开始就没想过要顺利的杀死她。
我看这样要绕过痕的少女,急速飞向天空。
这场不到10秒却又惊心动魄的战斗的胜利者,则是呆呆的望着她的敌人逝去的方向。
这个是欢乐作品——
本人,16岁,高一新生,OTAKU、lolicon、正太脸、大叔心、游浮者、睡眠不足者、极其无朝气者……
时间是开学的第一天,地点是上学的路上,我走在像往常一样冷清的街道上……在此更正一下,不是走,是漂浮。
我目前的状态可以说是在暑假里几乎每天晚上熬夜玩galgame的典型(很好,很非常)。疲倦到仿佛用一个手指轻轻一戳就要碎成大小不等,形状不一的石头碎片似的神态(你被美杜莎瞪了一眼吗?),仿佛要成为某雾条的如悬浮般漂浮的脚步,因为没睡好而翘起的呆毛(喂!),随时随地都好像要突然闭上的双眼……一切的一切,只会让人绝望想起……绝望的咸鱼干……
话说高中生活的一天可不能这样,所以,我戴上耳机,用《残酷天使的行动纲领》的歌声来为自己补魔。
“究竟还是伊利亚萌呢……永远保鲜loli”一边听着口袋里PSP里传来的歌声,心一边中想着没有丝毫意义的事,继续沿着空旷的道路往前缓缓的走(飘)去。
如报应我玩这个年纪不可碰触的东西一般(18岁限定),我径直的,迎面的,十分华丽的撞上一个看起来很坚硬的电线杆,被华丽丽的bed-over01了。(不仅有呆毛,还的确是个天然呆)。
当我来到有着“叉叉中学”牌子的学校时,手还在揉着微微发青的额头。
学校与世隔绝,校园内连车声都听不到。而那些占有大部分校地的树木,深邃得有如森林一般,一旦迷路可能半天都找不出来吧。空气里飘着甜甜的味道,时间如老太婆般缓慢的前进着。
这就是我老妈在国外远程遥控给我物色的学校,像她这样每天都在数据堆里和数字打架的人,花了4、5各月精心挑选出来的学校性价比肯定是极高的…………吧。
我一边观赏着风景(你是来这里干嘛的?),一边跟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教学楼下。
这是一个十分普通的教学楼,仿佛要融入旁边的自然一般不易察觉,里边隐隐约约传来打闹的声音。
“这个学校,好像有偷走记忆的妖精似的。”我一边自言自语说着,一边从入口出走了进去。
当然,我不可能实现的期待落空了,可以被称之为love letter邮箱的鞋柜并不存在(这里是天朝啊!)
原来如此,形容词啊……最近虽然在有意识的控制,但还是改不了啊
我也觉得还可以,没有要求很高,有说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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