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看我的开头啊……(有点长)

(未润色修改版本)

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了。

那名货司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在这条狭小的巷子里也将车飚得飞快。

就在道路转口那里,眼睁睁地看到一名动作迟缓的行人被撞得飞起来,身体呈现出异常扭曲的肢势在半空中旋转着,掠过吴常的眼前,最终在电线竿的阻挡下犹如沙包般地摔在地上。

同一时间落地的,还有吴常手中提着装着快餐盒的塑料袋。

在一瞬着‘碰’地撞击声后,立即传来尖锐刺耳地摩擦声,那辆在狂奔中的货车在留下一道焦黑的拖痕后终于停了下来,车轮轴上由于过热的摩擦力而散起栩栩白色蒸汽。

“撞到人了!”

“撞到行人了!”

“要不要报个警啊?!”

路旁同样被眼前那一幕惊呆的行人逐渐缓过气来,讥喳议论着围了上来,将那辆货车与躺在电线竿下的受害者包围在中间。

地上的受害者肢体呈现出不可思议地扭曲状,胳膊与膝盖关联的部位向不同方向伸展开去,凌乱的衣裳底下可以明显看出秃出的部位,不知道那是脊椎还是肋骨;他的半边脑袋几乎呈现出凹陷的状态,虽然看不到白花花的脑浆,但那种形状显然与人类骨骼标准不相符。

一句话说白了,被撞的那个人死定了。

或许因为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又或是因为场面太过惊人,货车司机犹豫了许久才打开车门,看到受害者的第一眼就僵在那里无法动弹,双眼瞪得像铜铃般大,细密的冷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同样将着一幕看在眼里的吴常,只觉得胃里如翻江倒海般地涌动起来,虽然在电视、电影中看到过无数的‘死人场面’,在菜市里也曾经验目睹宰杀牲畜,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目睹活生生的人被当场撞死在自己面前,而且死像还是如此的骇人。

吴常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周围的议论声变得格外吵耳,就像在播放回声电影那样在耳括中响荡着。原本越发阴暗的天色变得更加阴沉起来。

突然间,什么都听不到了,仿佛就像在喧闹的电视画面中按下静音按钮似的,似乎一切声音突然消失,只留下一片寂静,静得有些可怕。

吴常第一个念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受到惊吓过度而出了什么毛病,但是当他发觉周围的人以一脸‘看到鬼’的苍白表情呆木不语时,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具已经被判定为‘尸体’的受害者居然又开始蠕动起来,不是错觉般的晃动,而是有如牵线木偶那样以不可思议的方式站力起来了。

被扭曲的肢干支撑着躯体,但是或许撞断了脊椎,整个身体却又呈现出类似小儿麻痹症般地卷缩,半边凹下去的脑袋还是扁着的,一只被挤出来的眼球勉强连着视觉神经就那样挂在脸上。受害者的整张脸根本不能称之为人脸,只剩下半边的脑袋既没有白花花的脑浆流出来,甚至没有淌出半滴血液,沾上泥土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块一块地紫色斑纹。

它在试图站立起来的同时,也在试图将躯体的关节恢复成‘标准’形状,沉默的空气中只能听到骨骼在不断发出‘咯卡、咯啪’的恐怖声响。

吴常想跑。

凡是在场所有没被当场吓晕的人,估计第一个念头都是想尽快逃离这里,可是他们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自己的指挥了。仿佛被那股沉重的气息所压迫,肉体上的每一道神经、每一块肌肉都不在能够控制,虽然脑海里面拼命地在下达命令,却收不到任何回复。。

用‘被蛇盯上的青蛙’来形容此刻的感觉,是再妥当不过的了。

吴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事情。从那个倒霉的货车司机开始,只看到那具形状扭曲的身体在他面前晃了一下,货车司机双眼翻白地倒在了地上。

接着宛如多米诺骨牌似的,从货车司机开始,围观着的人群一个接一个地瘫在了地上,而相对地,那个身体扭曲变形的受害人,似乎十分满足地在享受着,随着炒豆般地声音,他那变形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原状,扭曲的关节转回正常的方向,凹陷的脑袋鼓涨起来,眼球也缩进了它原本该在的位置,脸上紫红色的斑点逐渐淡化消失,没一会儿就恢复成有些苍白但还算过得去的肉色。

倒下去的围观者越来越多,最后一人在碰撞了一下吴常的肩膀后也倒在了地上。

整个空间里似乎只剩下他自己,已经那个不知道是否还该被称为‘人类’的对象。

淡黄色的路灯闪了几下,开始发出亮光,而天边也从兰色逐渐转为深沉的墨紫色。四周空气沉静无声,丝毫没有活人存在的热闹感觉。

那名中年男性深深地做出一个呼吸的动作,可是吴常在隐约中感觉到这似乎只是看上去像在做而已,或许是要表现出满足、舒服的感觉。

待对方懒腰伸够,突然瞪开眼睛,与吴常的目光相对而视。

“那不是活人的眼神!……不,那甚至不是属于人类的眼神!!”

吴常惊慌地想到,但是却丝毫无法阻止对方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过来。

中年男子来到吴常面前,抬起自己的手臂似乎想要抓取什么,吴常看到他的指甲既黑又长,而且似乎十分尖锐。

如果让那只手抓到自己的脑袋或脖子,非被抓穿捏碎不可。

但即使得到了这个结论,身体却依旧不属于自己的管辖,仿佛整个大脑被完全独立出来,受制于一种被禁锢的感觉。

眼看着那只手臂就要掐上自己,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过来的,一团黑影直接落到中年男子的身后,落地时只发出轻微地碰触声,同时还发出物体撕裂般的声音。

仔细一看,那只正朝自己伸过来的手臂转去了另外一个反向,而中年男子自肩膀到腹部,斜斜地撕裂了一道口子,手臂缺少支撑的力量不得不偏倒下去。

而在他的肚子上,那个将他的身体切开的物体,似乎是一把看上去漆黑色的长剑。被切裂的部分没有血液溅出来,内脏与骨骼、肌肉如同那把长剑一样呈现出同样的颜色。

中年男子发出一声几乎不属于人类的,高亢而响亮的尖哮,另一只胳膊抬起来就朝腹部的异物抓去。说时迟那是快,黑色长剑已经迅速抬起来,并且转朝另外一个方向劈落下去。

中年男子就那样在吴常的眼前被分做了三大块,在上半身落地以前,仿佛时间在加速风化似的,犹如电影胶片在快速播放记录片那样,迅速干枯、风化成灰土,在落到地面以前就化成更细小的微粒,连半点残渣也没剩下。

消失的身体身后出现一个略显娇小的身体,披着一件同样漆黑色的外套,而那个人的脸上则带着一张如同京剧脸谱般的假面。

与此同时,吴常感觉到肉体重新回到自己的支配只下,一切感觉都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也许出于先前下达的‘跑’的指令终于发挥了作用,他连续后退了好几步,却因为重心不稳而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等吴常回过神来,那柄悬空的黑色长剑指在他鼻尖上,虽然几乎看不出那柄长剑的具体形状,但是光是从气势判断就可以猜出,那柄剑必定是锋利无比的。

批着黑色外套的人站在吴常的面前,京谱面具下看不出对方的表情,唯一能猜到的只有对方大概是女性这个观察结果而已。

“你,想再死一次吗?”

持剑人问到,透过面具发出的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似乎是面具上的脸谱在自己开口说话似的。

“救、救命啊……”

颤抖的喉咙中微弱地传出连自己都几乎无法听清楚的声音,双手在背后刨着土,双脚在拼命地蹬着地,可是无论自己后退了多少,对方似乎一步也没动地就站在自己前面,而那柄长剑也一直悬停在自己脸前。

吴常从那副脸谱上感觉到,对方在观察着自己,很不可思议的是那假面脸谱给他一种‘活着’的感觉,似乎那就是对方真实的面貌,可是却又无法在脑海中组合出来。

好一会儿,只听到那毫无感情可言的声音幽幽地吐了一句:“似乎还活着。”的话,突然将剑撤走,取而代之,那张脸谱凑了上来。

整个空间再一次变得十分诡异,反复整个地陷入完全黑暗之中,空间中只能勉强看得到自己的身体,分不出上下左右,而面前的人也完全沉进了黑暗里,只留下那张发出妖异光亮的脸谱面具。

面具上的花纹犹如活物般地在浮动着,而面具的主人以一种人类无法理解的语言对吴常说了一句话。

吴常只觉得眼前的面具变得朦胧、扭曲起来,最终被黑暗所取代,连同他的意识也一起陷入深沉的黑暗之中。

(话说我最近的帖子老在被扣分啊……[s:34] [s:34] )

此书是以那篇通用大纲为主体编写。

相似不过偶然。

其实虽然写的时候想到夏娜,不过骨架不是采用夏娜的。

嘛,写多一点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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