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昊天传(更新十一章)

前言

盘古开天辟地后,其身化为锦绣山河,虽然景色独好,却缺乏生气。后女娲神独自降临人间,为了付与新世界生气,女娲神捏泥成人,

并为新世界取名为人间,人类的历史便由此展开了。话说女娲捏土造人后,效果并不理想,女娲本想创造一个和平安定的人间,却不

想捏出来的泥人本身具有十分残暴的天性,在七情六欲的驱使下,泥人们开始互相争夺,战争,女娲神

见此心痛不已,于是女娲神心生一计,她向泥人们许诺,如果泥人们能彻底摆脱七情六欲的束缚,女娲神将赋予其至高无上的地位,

此泥人将受万人景仰。听了女娲的话,众泥人很高兴,于是都纷纷开始潜心悟道,人间又恢复了和平。可是到了女娲神约定的那天,

泥人中真正抛开七情六欲的人也只有十几人,其余的泥人虽然没能成功,但都逐渐掌握了自控能力,已经不向最初那样残暴了

女娲欣喜之余,将泥人们舍弃的七情六欲一起封印在宝瓶里,并沉入了万丈深渊,而真正悟道的那几个泥人也按照最初的约定成为了众人所

说的圣人,从此代替女娲神管理人间.....

宝瓶出土,魔王诞生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现代,在北方大陆的中心处,一支考古队挖掘出了一只紫青花瓶,据推测此花瓶是比原始社会更早的时候被创造出

来的,此发现一经公布,立刻轰动世界。于是各国纷纷组织考古学家对此文物进行鉴定,但以当前的考古经验来说,还远远不够,因

为到目前为止,人们还不知道比原始社会更早时期的历史,于是紫青花瓶便成了考古界的一大迷团。

“喂,听说了吗?前不久出土的紫青花瓶要在会展中心展览!”我刚刚走进教室,便听到了被众人团团围住的萧然的声音。

“怎么了?”我穿过人群,好奇地问道。

“早上好,少昊,快来看看今天的报纸。”萧然说着把报纸递了过来。

我顺手接过报纸,立刻看到了报纸头条上印着比平时大出许多的大字,上面写着:本周末迷之宝瓶将公开展览。

“什么啊,不就是一只花瓶吗?每天出土的多了去了,有什么新鲜的?”我把报纸扔到桌子上,不屑的说。

“据说这花瓶是远古时期的东西,没准是神话时期的东西呢?如果真是的话,那我们离神的距离又缩短了不少。”萧然手舞足蹈的说

着,话语中略带着些神秘的感觉。

“是吗?”我半信半疑地拿起报纸,又仔细地读了起来。

我是一个严格的无神论着,因此对于萧然所说的话,其大部分都抱有否定态度,但幼时的我却对神话传说很感兴趣,刚刚一听他的话,

我的童心再一次被触动了,于是此刻又不自觉地看起了报纸。

“怎么样?不错吧?星期天宝瓶在会展中心公开展览,你去不去?我舅舅是会展中心的部门经理,我能要到免费的参观票”萧然兴奋

的说道,仿佛找到了自己心中渴望以久的知己一样。

虽然我并不想去,但又不忍心泼萧然的冷水,再说星期天在家也没事做,去参观下也没有什么损失,想到这我便爽快地答应了。

“那好,我立刻预定门票两张,真希望星期天快点到!”萧然一边说着,一边按下了他舅舅的电话号码。

今天和往常一样,很快就过去了,放学后我和萧然一起走出了班级,在路上我们聊了一些无聊的琐事,然后就各自回家了。

吃过晚饭后,萧然又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参观要提前了,明天早上就去,因为星期天去的话人太多,不仅影响观看效果,还很危险。

而且明天会展中心只接待我们2人,这次可以在最近距离内观看了,想到这我也不禁激动起来。

就这样一个平凡的夜晚过去了,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被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吵醒了,原来是萧然打来的,电话的大致内容是要我立刻去

会展中心,虽然此次私自观看花瓶是萧然舅舅特批的,但被其他员工看到毕竟不好,于是只能在上班时间到来之前结束参观,于是我

饭都没吃,就匆匆地跑到了会展中心,在离会展中心不远的地方,我看到萧然正站在那朝我挥手,站在他旁边的是一名膀大腰圆的壮

汉,应该是他的舅舅。

我们互相打过招呼后,就一起从后门走进会展中心,向陈列室走去。以前我以为陈列文物的地方必然会有坚固的警戒设施,而且门也

应当是很厚很重的铁门,没想到这的陈列室竟然用的是木门。

“那个...请问下,陈列室这种重要的地方为什么用木门?”我好奇的问道。

“这个么..也许是因为木材最接近自然吧,别看那些陈列的古物是没有生命的,但它们却是最亲近自然的,因此想要好好保存它们,

一定要为其创造出最原始的环境,因此房间内已经尽可能的减少了人造材料的使用。”萧然的舅舅一本正经的回道。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地说着,又陷入了无尽的猜想中,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了储藏室里。

这间储藏室的规模并不大,但里面陈列的东西却井然有序,而在其中摆在最中央的便是用玻璃罩紧紧罩着的紫青花瓶。萧然的舅舅打

开了储藏室的灯,我这才发现花瓶的瓶体花纹与以往在电视或史书上看到的有很大的不同,而且上面装饰的颜色我从来没见过。

“怎么样?看出什么端倪了吗?”萧然站在我身边,小声的问道。

“没,除了颜色奇特外,好象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小声的回道。

“差不多也到上班的时间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萧然看着手腕上的表说。

听了萧然的话我俩双双向陈列室的出口走去,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当我转身的瞬间,陈列室突然猛烈地晃动起来,使我不自觉

地向后面倒去,我的头狠狠地撞在了什么东西上,一阵剧烈的疼痛突地袭来,等我发现时,紫青花瓶已在我的身后碎成了一堆废瓷,

我这才发现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闯下了弥天大祸。

“那个....花瓶碎了。”我颤抖地说着,并向门口看去,却发现萧然和舅舅两人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附近,仍然保持奔跑的姿势,

仿佛时间静止了一样。我稳定了下情绪,向着萧然走去,我用手在他眼前摆了几下,完全没有反应。

“奇怪...”我自言自语的说。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储藏室里又一次晃动起来,我定眼一看,只见刚刚被摔得粉碎的花瓶中,一股黑烟从中扩散出来,瞬间把整

个储藏室填满了,虽然灯还是开着的,但光线完全透不过来,此刻储藏室内一片漆黑。我在黑暗中慌乱地摸索着,希望能找到出口,

但此刻我仿佛置身在一个无比宽广的空间,最有力的证明就是无论我怎么移动,都碰不到原本应陈列在储藏室里的展览台。我的眼睛

渐渐地适应了黑暗,已经能看到一些简单的轮廓了,隐约中我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影在移动,欣喜之下我也追了过去,后来我才发现

这是个不明知的决定,因为当我追上他的一刹那,却发现在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那人正向黑洞里走去。

“等一下,那个洞是出口吗?”我朝着黑影大声的喊。

“不是出口,是新时代的入口。”黑影冷冷的回道,声音感觉很陌生。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这里是哪里,那个黑洞是什么?”我急迫的问道。

“这里是混沌世界,是连接人域与神域的入口,我是混沌魔王,念在你刚刚帮我打破封印,这次就放过你,接下来你自己选择吧。”

黑影冷笑着说,随后消失在了黑洞里。

周围一片漆黑,无奈之下我只能跟随黑影走进黑洞中,在我踏进黑洞的那一刹那,我失去了意识。

雾都的神秘少女

“我为什么要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我的出生是为了给人带来灾难,然后在别人的恐惧中孤独地度过一生,那我为什么而存在?”

一个轻柔且哀伤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我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但我眼前却漆黑一片。

“喂,醒醒,没事吧?”一个急切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伴随着脑袋的剧烈疼痛,我慢慢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草丛里,旁边

一个身穿白色纱裙的少女正紧紧盯着我看。

“好痛,这里是哪里?”我用手揉了揉有些模糊的眼睛,小声问道。

“这里是帕格纳的外野,你是怎么到这的?这里是禁地,平常人应该是无法接近的。”少女回答道,白皙的脸上充满了疑惑的神情。

“我也不知道,我打碎了花瓶,然后出现了黑洞,我进入了黑洞,然后..”我语无伦次地说着,却发现少女更加疑惑不解了。

“虽然不是很明白,不过你没事就好。”少女微笑地说着,并用力地把我从草丛里拉了起来,在碰到她手的那一瞬间,我发觉她的手

很冰冷。

“好奇怪,你的手是热的。”少女惊讶的说。

“我才感觉奇怪呢,普通人的手都应该是热的,你的为什么像冰一样的冷?难道?”我神色慌张的问道。

“这样啊,我从出生的那天起身体就是冰冷的,而且我一直被隔离在这片土地上,也没接触过什么人,所以普通人什么样我也不是很

清楚。”少女回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自己一个人生活”我低声地说着,对于自己不经意间触动了别人悲伤的过去,此刻的我感觉十分自则。

“没关系的,10多年来,这片土地只有我一个人生活,你来到这里,花鸟草虫们也会很高兴吧?”少女安慰我道。

人从最初的诞生便注定要成为社会的一员,因此他们才会觉得充实,快乐,即便有时会遇到许多不愉快的事情,但在他人的帮助下也

总会过去的,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少女10多年来竟然是孤单度过的,脱离了社会而孤立存活,是多么的艰难啊,在她柔弱的外表下,

我仿佛读懂了她内心的坚强。

“好了,差不多你也该回去了,穿过前面的树丛,你会看到木栏的出口,虽然是锁着的,但旁边有一人宽的裂缝,你可以从那过去。”

少女用手指着不远处的树丛说道,“还有,不要对别人说你来过这里,要记住。”少女继续叮嘱道。

今天一整天发生了诸多离奇的事,使我的脑袋产生了混乱,因此我也没再细问,就顺着少女指的路走出了木栏,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

了,木栏内的天空晴朗,木栏外的天空却被厚厚的一层舞笼罩着,不禁让人觉得异常诡异。

顺着陡峭的破道,我走进了这个陌生的村子,虽然这里规模可以和一座城市相比了,但村子里面却十分地荒凉,衰败,仿佛没有人居

住一样,透过浓浓的雾气,我看到不远处有几处灯光,寻着灯光走去,我来到了一家瓦房门前,正当我想走进去的时候,门突然从里

面被推开了,我没来得及躲,就被厚厚的木门弹了出去,屁股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好痛...究竟是谁...”我一边发着牢骚一边站起身,却发现两个目光凶狠的男人正死死地盯着我看,使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小子,没长眼睛吗?看到长辈礼应避让,这都不知道,真没家教。”灰色头发的男人大声说道。

“什么!明明是你撞的人还说别人..”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看我砍了你!”男人说着,拔出了手中的剑,向我挥来。

奇怪,怎么一点也不痛,我慢慢睁开紧闭的双眼,看到一位老伯正挡在我面前,灰发男人的剑直直地从他的手臂处穿过,源源不断的

鲜血从他的伤口处喷涌出来。

“切,真无聊,我们走吧。”灰发男人说着,他从老伯的身上拔出剑,示意一下身旁带着面具的人,两人便匆匆地离开了。

“喂,你们...”我刚准备追过去,手却被身旁的老伯拽住了,我回头一看,发现老伯正无奈地朝我摇着头。

“老伯,你没事吧?”我关心的问道。

“死不了,麻烦你扶我回房包扎下。”老人用虚弱的声音说。

就这样我把老人扶进了屋子,这是一间面积不大的瓦房,房子里面简单地摆设着一些生活用品,从这些可以看出来房子的主人并不富

裕,我按照老人的指示找到了绷带和药品,并为老伯包扎好了伤口,虽然不是十分美观,但总算是止住了血。

“老伯,谢谢你刚才救了我。”我感激的说。

“不要叫我老伯,我姓柳,你就叫我柳伯吧。”柳伯笑着说。

“是,柳伯。”我说。

“好了,时候差不多了,你也快点离开这个村子吧,不相关的人还是不要和这个村子扯上关系的好。”柳伯郑重地说着,并站起身子

准备向外走,可能是因为刚才伤口出了大量的血的原故,柳伯没走几步身体就撑不住了,幸亏我反应灵敏,在他要倒的瞬间我轻轻地

把柳伯扶了起来。

“我说,柳伯,你现在身受重伤,要好好休养,如果伤口恶化了,我就更过意不去了。”

“你快走,别管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一定要阻止他们。”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也许我能帮得上忙。”

“不要问!速速离开,这个城镇马上就要毁灭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不,如果不知道原因我是不会离开的,况且我也不能放着伤者不管。”

“真是没办法,那我告诉完你原因之后你要马上离开。”柳伯试探的问道。

“好,我答应你。”我满怀诚意的说。

“这是一个不祥的村子,很早以前这块土地是一片寸草不生的食人沼泽,在沼泽里居住着一个叫作朝秽的妖怪,这个村子的始祖们为

了躲避战争,来到了这片沼泽,却不想遭到了妖怪的袭击,紧要关头,村中的巫女用尽全力将朝秽击退并封印在沼泽里,之后沼泽便

成了如今的城镇,但沼泽里面的怪物却没有死,虽然解不开封印,却时不时地向外界释放出瘴气,接触到瘴气的人们,纷纷都染病去

世了,就这样巫女用她仅剩下的一点法力与瘴气对抗着,在巫女寿终正寝的时候,她将自己的全部法力转移到了自己女儿毕芳身上,

由于巫女不能长期接触污秽的东西,为了避免瘴气的侵蚀,村里的人在外野给新任巫女建了一间房子,由于害怕自己身上的浊气影响

到巫女,大家每天只能偷偷为毕芳送去食物和水,不敢有过多的接触。不过自那以后,村子就太平了,你看外面的大雾就是巫女为了

抵抗瘴气,不知不觉中形成的,具有很强的净化作用。”

“原来如此,那个少女就是毕芳。”我自言自语的说。

“什么?”

“没什么,您继续讲。”

“就这样曾经的沼泽成了如今这个可以让人居住的土地,时光匆匆,转眼10多年过去了,村中的老着也都相继逝世了,到现在只剩下

我一个,最近在村子附近经常出现魂狼,每天深夜都会听到魂狼的嚎叫声,我们一族从古至今一直流传着魂狼大凶的说法,魂狼的出

现代表村子即将遇到危险,村民们都被恐惧冲昏了头,村民们从不知名的人口中得知给村子带来不幸命运的正是被隔离在外野的毕芳,

于是在刚才那两人的带领下,村民们决定今天晚上去肃清被诅咒的巫女,巫女一旦消失,朝秽便会立刻打破封印,到时候村子里的人

们都会成为它的食粮,因此要快点去阻止他们。”说到这柳伯又激动起来,他用手扶起摇摆不定的身子,又准备去外面。

“柳伯,你呆在家里休息,我去阻止他们。”

“可是...”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拖着受伤的身子行动起来也很困难,你救了我一命,这点小事我是一定要帮的,而且我也不能对毕芳见死不救,

十多年来被村里的人隔离在荒野,一个人孤独的生活着,心里一定很孤独痛苦吧,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孩,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承担,

我希望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拯救她。”

“你....”

“一切都拜托你了。”柳伯说着,慢慢躺回到床上,安心的睡去了。

“我答应你,一定会阻止村民们。”我对着安静睡去的柳伯郑重的说。

朝秽复活!雾都我来守护

离开柳伯的家,我匆匆地向外野跑去,却发现木栏里面已经被大火覆盖了。

“遭了,来不及了。”我说着,拼命朝木栏里跑去。

顺着大火的光亮,我很快就找到了毕芳居住的房子,房子周围已经被大火团团围住,房盖上面的干草也逐渐燃烧起来。情况紧急,我

想也没想就冲进了被大火团团围住的房子,在浓烟的缠绕下,我隐约看到了里屋里坐在炕上的毕芳。

“快,跟我出去,再不出去就来不及了。”我大声喊着,并用手去拉毕芳,可是却被她敏捷地避开了。

“不要管我,你自己逃走吧,我是不会离开的。”毕芳低头说道。

“为什么?现在出去的话还来得及!”

“反正到哪里都是一样,因为我是被诅咒的人,走到哪里都会给人带来不幸,如果我死了别人会获得幸福的话,我宁愿接受宿命。”

毕芳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才不是呢,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什么?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存在的话,村子里也不会常年被大雾覆盖,也不会出现罕见的魂狼,这一切都是因为

我这个被诅咒的人,虽然自己一直是一个人,有时候也会觉得很痛苦,迷茫,但我每天还可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看到耀眼的太阳。

可是因为我的关系,村子里四季都被大雾覆盖,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这都是我的错,我希望大家也能在阳光下生活,所以,就算

是死我也不会逃避。”

“可是,事情并不是你和村民们所想的那样,而且你死了我会伤心的。”

听了我的话,毕芳渐渐平静下来。

“来,我带你出去。”我微笑着拉起毕芳的手向房子外面跑去。我们在黑烟中摸索着出口,好不容易找到了出口,却不想燃着的房

梁突然从上面掉了下来,眼看就要砸上来,已经来不及躲避了。

奇怪,怎么没有任何感觉,我抬头一看,发现自己周围被一团气流团团围住了,我回头一看,发现毕芳的身体正被淡淡的光芒笼罩

着,就这样我们在毕芳制造出来的气团的保护下,安全地从火海里逃脱出来。

“哈,终于得救了!”我放下毕芳的手,如释重负的说。

“还没有..你看。”毕芳说着,用手指着村子的方向说。

“什么?”听了毕芳的话,我下意识地向村子望去,只见刚刚还覆盖在村子上空的浓雾此刻已经消失不见了,整个村子赫然出现在

土坡上。

“不好,封印解除了。”我对着身后的毕芳说,却发现刚刚还笼罩在毕芳身上微弱的白光,已经化成了淡淡的黑光,看来毕芳已经

被浊气侵蚀了。

“你呆在这里,我去村子里看看。”我一边说着,一边朝村子跑去。

“希望大家平安无事才好。”我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

突然,一阵猛烈的晃动袭来,我的身体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我抬头一看,只见村子里四周的围墙全部坍塌了,随之村

内的土地裂开了一个很大的缝,束状的瘴气从裂缝中喷涌出来,紧接着一只2头3尾的巨龟怪物从裂缝里爬了出来,是朝秽!朝秽每

走一步,大地就随之颤抖一下,它口中发出凄厉的叫声,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那是什么?”毕芳喘着粗气,在我身后问道。

“那是朝秽,是封印在村子里的妖怪,刚刚封印被解除了,它又复活了。”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朝秽,并对毕芳解释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封印?”毕芳追问道。

“你不知道?”我惊讶的问道。

“恩...”毕纺一脸茫然的说。

“你身上拥有的力量不是诅咒的力量,而是封印邪魔的力量,10年来朝秽就是在你的灵力下被镇压的,浓雾也是为了中合瘴气形成

的,也许是受刚刚火灾的黑烟的影响,你的身体被浊气吞噬了,灵力下降,也许它就是趁机冲破封印的。”

“真是..太好了..”毕芳流着眼泪说道。

“什么太好了,村子马上就会被它毁灭了,怎么会好?”我不解的问道。

“我不是为了给别人带来不幸而存在的,而是为了保护别人而存在的,这真是太好了,10多年来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被诅咒的人,村

子里的人因为害怕我,都不敢靠近我,原来大家是想保护我不被浊气侵蚀才故意疏远我的,这真是太好了。”

“这10多年里大家在不知不觉中守护着我,现在轮到我回报大家了,村子由我来守护。”毕芳说,只见刚刚被浊气吞噬的身体再一

次放出了光芒,而且这次的光芒比以前都要耀眼,毕芳的身体瞬间化作一团光柱朝朝秽飞去,伴随着耀眼的光芒和朝秽凄惨的叫声,

一声巨响响彻天际,等我反应过来,朝秽已经消失不见了。

“毕芳!”我大叫着朝村子的方向跑去,却发现毕芳正侧着身子躺在村子中央,我赶忙跑去,在确定了毕芳还有呼吸后,我这才安

心下来。

“不要吵醒她,她太累了。”一个声音从我旁边传来,我转身一看,原来是柳伯。

“少年,谢谢你,没白帮你挡这一剑。”柳伯心蹲感激的说道。

我抬头向村子上空看去,代替以前浓密的大雾,此刻出现在上面的却是一片璀璨的星空,看到这里,我的心中不禁为之一动。

第二章 被解放的力量

经过两天前与朝秽的大战,雾村也渐渐的安定下来。在毕芳昏睡期间我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一一讲给村民们听,村民们都

连连称奇,我也从村民们那得知,在雾村西南方向有一个叫做夙风镇的小镇,镇子里生活着一个被称为活神仙的老妇人,

人称虎姑,此人可以用龟甲占卜吉凶,还可以请神问路,可能对我返回人域有所帮助,于是我便决定早日动身前往夙风镇一

问究竟。半日后毕芳醒过来了,我本想和她道过别后,自己只身一人前往夙风镇,但她却吵着要和我一同去,虽然我几

番拒绝,但她仍旧坚持,当然我也不退让,情急之下毕芳便找来了柳伯充当说客。

“年轻人,你就带她去吧...”柳伯劝说道。

“怎么,您也...”我惊讶的问。

“毕芳为了镇压邪魔,这10多年来一直被关在那狭窄的土地里,无法与外界接触,现在邪魔死了,她也没必要再死守村子了,

总呆在这种小村子里,一辈子都长不了见识,这都是我们害的,村民们也都希望毕芳今后能凭借自己的意愿,自由地生活下去,

我也知道你不让她去是怕她遇到危险,但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你的力量好象还远远不如毕芳,带上她也能有个照应。”柳

伯继续劝说道。

“说得也有道理,不过...”我有些犹豫的说。

“对嘛,再说人家居住的房子也被烧毁了,现在也是无家可归,虽然村民们答应为我重新建造个,但也需要花上一段时间,这

断时间我先和你一起出去看看,等房子建好了,我就立刻回来,这总行了吧?”毕芳强辩道。

听了柳伯和村民们的劝说,再加上毕芳自己的坚持,无奈之下,我只得带着她一同前往夙风镇。

离开雾村已经半天了,此刻我和毕芳正走在通往夙风镇的大道上,途中碰巧经过一间老茶馆,于是我们决定先坐下来,喝点茶,

小作休息。茶馆的老板娘给我们上完茶点后,便转身回厨房忙碌去了。

“行天,快拿些木柴来!”老板娘大声喊道。

“刑天?难道是神话传说中那个手持盾,斧,与天帝对峙的巨人英雄?”我在心里猜测道,其实我这么猜测也是有原因的,这几

天来遇到的奇怪的事太多了,就算现在神话中的主角突然出现,我想我也不会再感到惊奇了。

老板娘话音刚落,只见从茶馆后面走出来了一个十岁左右大的矮个少年,远远看去,只见这少年,眼大眉粗,鼻梁冲天,皮肤

黝黑,身体健硕。走近一看,只见他宽宽的额头上面股起一个筋包,似刚生出的龙角。这少年左手持着一把木斧,右肩扛着一

棵槐树,以敏捷的步调向厨房走去。

“哎,行天,我告诉你多少次了,我要的是劈好的木材,不是刚砍来的大树。”老板娘无可奈何的说。

“你叫刑天?和神话中的巨人刑天同一个名字?”我面带笑容,与他搭话道。

“才不是呢,我叫行天,行走的行,天空的天。”

起初我还以为他就是神话传说中的邪神刑天,不过看过他的外表,再听过他那孩童般傲慢无礼的话语后,便觉得与传说中的巨人

刑天相去甚远,不知不觉中,我竟大笑出来。

“你笑什么?”行天拉长了脸,质问道。

“没,没笑什么。”我捂着肚子,笑着回道。

“行天,不得对客人无礼。”老板娘在厨房里警告道。

“恩,知道了。”行天用不满的语气回道。

“你叫行天吧,长得好可爱,当我弟弟怎么样?”一直默不作声的毕芳此刻突然发话了。

“诶?”行天张大嘴巴说,脸上充满了疑惑。

没等行天反应过来,毕芳已经出手将行天拉了过去,并紧紧地抱在胸前。

“放开我,你这疯女人。”行天一边在毕芳的胸前挣扎着,一边大声喊道。

“哇,真是太可爱了,连生气的表情都那么可爱。”毕芳继续陶醉着说。

“可爱吗?我怎么没看出来?”看到毕芳和他如此亲近,我略带醋意地说。

“什么?”听了我的话后,行天猛地推开毕芳,怒气冲冲地向我走来。

“哎呦!”伴随着一声巨响,毕芳和椅子一同翻倒在地。

我紧忙跑过去扶起毕芳,我刚准备回头教训弄伤毕芳的罪魁祸首,却不想他先我一步,逃跑了。

“客人,你没事吧,真是对不起,这孩子,看我一会教训他。”听到了毕芳的叫声,老板娘急忙从厨房跑出来,赔礼道。

“没,没事,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毕芳用颤抖的声音微笑着回道,可见刚才那一下有多疼。

“老板娘,行天是你亲生的孩子吗?”我好奇地问。

“才不是呢,我孤家寡人,怎么会有孩子。”老板娘大笑道。

“那他为什么会来你这?”我继续问道。

“客人,你有所不知,那孩子是个孤儿,5年前他的父母带着他来到这里,却不想在途中遇到了怪物的袭击,等村民们赶

到时,怪物早已离开,当时的行天就躺在他母亲的怀里,而他的父母都已经断了气。”老板用悲伤的语气说道。

“原来是这样。”听了老板娘的话,我已经原谅了刚刚行天那些种种无礼举动,比起愤怒,现在我的心中更多的是对于他

的同情。

“那他现在和你生活在一起吗?”我继续问道。

“不是的,虽然我曾经要他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却遭到了拒绝,他现在住在前方村子附近的一间茅草房里,是村民们帮他

盖的。”老板娘回答道。

“客人,你们不要生他气,这孩子本性不坏,只是因为没人管教,才到了今天这步田地,别看他调皮,其实这孩子是很懂

事的,懂得报恩,自打他懂事起,便时常帮忙村里人干活,虽然什么也干不好,有时候还添了倒忙,不过村民们并不责怪

他,我们都懂他的心思。”老板娘说着,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恩,我也觉得他是个好孩子。”毕芳微笑着说。

“不过最近这孩子行为变得十分古怪,虽然还是像往常那样帮大家干活,但往往干到一半,就慌张地跑开了,村民们都很

担心,听村民们说以前在村子附近出现过的妖怪又回来了,他该不会是为了给父母报仇,斩杀妖怪去了吧?”老板娘心事

重重地说。

“请问下,行天居住的村子在哪?”我急忙问道。

“就在前面的树林对面。”老板娘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给我看。

“帮我照看下毕芳,我去去就来。”

“好,您慢去。”老板娘爽快地答应道。

离开茶馆不久,我便来到了林子的中央,本以为林子不会很大,没想到我刚进来不一会,就迷了路,高大的树木和紧密的

草丛将我团团围住,仿佛一个天然的笼子,将我关在里面,找不到出口。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我身后的草丛突然发出飒飒的声音,起初我很高兴,以为是有路人经过,这下总算得救了。可不

成想,此刻出现在我眼前的并不是什么路人,而是一只十分巨大的蟒蛇,蟒蛇的眼睛发出摄人心魄的红光,一条长长的分

着叉的舌头在我眼前晃动着,并发出丝丝的声音。就这样我一动不动地与蟒蛇怪对峙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蟒蛇怪依

旧在那里吐着舌头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并没有要攻击我的意思,这下我总算放下心来,于是便准备马上离开,可是当我

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蟒蛇怪突然从我的背后扑了过来。

“啊...”见此情景,我急忙惊叫道。

本以为这次肯定要成为齿下亡魂了,不想在危机关头,行天从草丛中跳了出来,用身体挡在我的面前,他用力把我推进了

草丛里,然后只身一人与蟒蛇撕杀起来。虽然行天身材矮小,但打架绝不含糊,没一会便和蟒蛇分出了胜负,只见他敏捷

地跳起身子,用手中的木斧用力地朝蛇头打去,伴随着一声野兽的尖叫声,蟒蛇妖的头上喷出了大量的鲜血。

也许是被疼痛刺激得失去了理智,蟒蛇怪拼命地扭转着身体,四处乱撞,并向前突进着。

“不好,村子有危险。”行天一边说着,一边朝蟒蛇前进的方向追去。

我也紧随其后,跟了过去。没过多久,我便看到了树林外面伤痕累累的村子,只见蟒蛇怪用它那巨大的尾巴在村子中央来

回舞动,尾巴所经之处,房屋全部变成了废墟。

“你快点带领村民们离开,我来拖住它。”行天大声喊道。

“可是你...”我犹豫地说。

“不要管我,村民们的命要紧。”行天说着,又一次与蟒蛇妖打斗起来。

我趁机带领村民们逃出了村子,看到村民们一个个安全地跑出了树林,我总算安心下来,不过此刻我又担心起行天,虽然

知道即使我回去也起不到作用,但我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朝村子跑去。

行天依旧与发了狂的蟒蛇战斗着,这次不比先前,发疯的蟒蛇的力量,明显比之前在树林时增强不少,虽然行天力大无

比,但招架起来也很费力。

我四处张望着,却发现在蟒蛇妖附近的一间房子外面,一个5,6岁大的小女孩正坐在地上大叫着。糟糕,是刚才逃跑时失散

的孩子,好在蟒蛇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我小心地来到了女孩的面前,我轻轻地抱起她,正当我要转身离开时,蟒蛇似乎发

现了我,代替了作为诱饵的行天,蟒蛇的血盆大口朝我这边咬来。

“快闪开!”行天大叫道。

不行了,已经来不及了,紧要关头,我把小女孩紧紧抱在怀里,准备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她。谁知先我一步,行天再一次冲

到了蟒蛇前面,代替我被蟒蛇的大嘴咬了一口,随后便昏倒在地。

“喂,你醒醒。”我用手拍着行天的脸,大叫道。

“不要管我,你们快跑,这是一条万年蟒妖,牙上有剧毒,我被咬到已经活不久了,你们快跑..”行天用无力的声音说道。

我轻轻地放下行天,并从他的手里抢来木斧,慢满走到蟒蛇怪的前面。

“你疯了吗?你不是它的对手,你快跑!”行天嘴里喘着粗气喊道。

“不可以,我不可以丢下你不管,如果此刻被咬到的人是我的话,你也不会丢下我自己逃走吧?”我反问道。

“够了,你快走,只有你要活下去,我不想失去重要的人了!”行天用尽全力大喊道。

听了行天的话,我呆呆的棱在那里,此刻我才知道,原来他并不讨厌我。

“你真是个不坦诚的人...”

“放心,我不是为了送死才和蟒蛇妖战斗的,我是为了保护重要的人一起活下去才战斗的,所以,你也不要认输,为了我,

为了大家,努力的活下去,我们都会得救的 。”我继续说道。

听了我的话,行天也不再说什么了。

蟒蛇怪依旧在那里发着飙,虽然我心里也没底,而且也很害怕,不过想到此刻我不是为了自己而战斗,而是为保护重要的

人才战斗的,源源不断的力量从我的身体里翻涌出来。

“去死吧!”我咆哮着,抡起木斧,向蟒蛇怪砍去。

奇迹出现了,伴随着一股暖意,从我的身体里慢慢发出耀眼的黄光,我手中拿的木斧在沐浴过光芒后,竟然变成了一把金

斧。这把斧子异常锋利,没等斧子接触到蟒蛇怪的身体,附加在斧子上面的气流就已经将蟒蛇怪劈成了两半。

“我,成功了。”在蟒蛇怪倒下的瞬间,我两眼一黑,也失去了意识。

第三章 寻找朱狼草

“少昊,快醒醒,没事吧?”我的身体在一片黑暗中徘徊着,突然从四周传来了毕芳微弱的声音,我慢慢睁开双眼。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毕芳微笑着说,刚刚紧张的神情已消失不见了。

“头...好痛。”我用手拍了拍脑袋,无力地说。

“对了,行天怎么样了?”想起刚刚被蟒蛇怪咬伤的行天,我不禁大喊出来。

听到我问行天的事,毕芳的表情立刻变得十分严肃,她什么都不说,只是尽可能地避开我的视线。

“他...死了吗?”我悲痛地问道。

“没,还没有!”毕芳慌忙地回道。

“不过,也是迟早的事了...”毕芳继续补充道。

“我要去看看...”我试图站起身子,但双脚却像踩到了棉花一样,用不上力来。

“别勉强了,我扶你”毕芳说着,扶起我,向行天的房间走去。

穿过了狭窄的过道,我们来到了行天的房间,只见行天正直直地躺在炕上,他双目紧闭,嘴唇和眼皮都失去了血色,变

成了淡黑色,在他旁边坐着的是茶馆老板娘,细看之下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

“行天,行天...”我挣脱开毕芳,向行天一步一步走去。

“你...没事啊”听了我的话,行天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这下我可以安心的去了”行天继续低声说道。

“别放弃,我是不会让你死的,我们不是约定过了吗,要一起活下去,大家都需要你,所以请不要放弃。”我激励行天道。

“没用的...和它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它体内毒素的可怕,我...没救了。”行天说着,又慢慢地合上

了双眼。

“你先休息下,我去想办法。”我安慰行天道。

行天不再说话了,只是会意地点了点头。

我把毕芳叫到了外面,并询问行天身体的具体情况。毕芳告诉我,虽然她已经用巫术治愈了行天打架时所受的内伤,但蟒蛇

的剧毒已经扩散到血液里,如果不及时净化,恐怕熬不过2天。

“真的没有其它办法了吗?”我恳求地问。

“办法是有,只要能拿到朱狼草,应该可以净化他身体里的毒素,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那东西很贵吗?”

“不是钱的问题,听村长说这朱狼草生长在绝壁上,而且每十年才开一次花,它生长的山上聚集了各种各样的妖怪,因为大家

都不敢接近,所以到目前为止也没人看过朱狼草真正的样子,也不确定是否真的可以净化毒素,村长也是听古人说的,我认为

并不可信。”

“真的假的都没关系,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要尝试,行天是为了救我们才被咬的,如果不尽力救他,我这一辈子都会自责。”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我和你一起去。”毕芳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不,你留下来,你懂巫术,留在行天身边,尽量为我拖延时间,我找到朱狼草后,马上就赶回来。”我说。

“可是,山上很危险,而且你又不懂法术,只身前往不要说是救人,弄不好你自己也会丧命,你知道吗?”毕芳激动地说。

“知道,我当然知道,但我们现在是行天唯一的希望,如果我们都放弃了,谁还能救他?他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我

不能就这样让他死去。”我争辩道。

“朱狼草生长在翠风山上,你从村口右转直走就能看到了,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呢。”毕芳说。

“谢谢你...”我感激地说。

“谢我干什么?要死要活都是你的事,还有,我相信你能做到...”毕芳微笑着说。

听了毕芳的话,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我装备好行囊后,便按照毕芳指定的路线出发了,果然没过一会儿,就来到了翠风山山脚下。我的行囊里背着装药的器皿,粮食,

水,还有行天整天携带的木斧。

说也奇怪,当时与蟒蛇作战时,斧子明明已经变成了金斧,但此刻又为什么变回了木斧?还有,究竟打败蟒蛇怪的力量是我自身

拥有的,还是为了保护大家,斧子自己发挥出来的力量?虽然我很想知道,但我更明白现在最应该想的是如何找到朱狼草,并顺利

地带回去。

我顺着曲曲折折的山路,慢慢的前行着,林子里不时发出野兽的叫声,使我的神经绷得紧紧的。还好一路上没有遇到怪物,就这样

我顺利地来到了山顶,山顶上是一块比较平坦的石地,我远远看到在不远处的土地上,一株红叶黄斑的植物正随风摆动着,似乎在

引我过去,救人心切,我想也没想,就跑了过去,谁知我所看到的一切竟然是幻觉,等我跑到朱狼草前面时,朱狼草消失了,我脚

下的土地也消失了,我顺势掉下了悬崖。

当我醒来时,我发现天已经黑了,我试图站起身子,却不想脚脖子立刻传来一阵剧痛,我用手摸了一下右脚,才发现右脚已经骨折

了,随着血液的流失,我的右脚渐渐地失去了知觉。

我脱着沉重的身子用力地向前爬行着,虽然我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不过我不能放弃,什么也不做就死在这里,我不甘心。行天

还在等着我回去救他,毕芳也在为我祈祷,在另一个世界上的父母,朋友们都在为我担心,我决不能放弃。即使我现在什么也做不

到,我也不能坐在这里乖乖等死,即便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也绝对不放弃希望。我用手抓着地上的石头,匍匐前进着,不知不觉中

我的手上已经长满了血泡,当我每动一下,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便由手指传遍全身,终于,我在剧烈的疼痛中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一次醒来时,我发现我正躺在一堆篝火旁,在篝火的对面坐着一位长着白发白眉的老人,老人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好似在

熟睡,而在我的面前,一只肥硕的野鸡正架在篝火上,烤鸡的香味充斥在整个洞穴里,我的肚子似乎也察觉了这美妙的香气,不自

觉地吵闹起来。

“你醒了?”正当我把全部注意力投入在烤鸡身上时,坐在篝火对面的老人突然开口说话了。

“恩,是您救了我?”我问道。

“也谈不上是救,只不过我采药迷了路,碰巧来到这里,看到你倒在地上,于是便把你背进这个山洞里来了。”老人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我感慨的说道。

“看你这样一定是饿坏了,把你面前的烤鸡吃了吧,你的腿我已经帮你接好了,吃完之后你赶快离开吧。”老人一边看着我,一边

说。

“您吃了没?”我紧接着问道。

“我不吃了,这只野鸡是我救你时抓到的,只有这么一只,我岁数大了,体力也不行了,就算吃了它,也不能活着从这里出去了,你

还年轻,吃了它,总会有办法的。”老人回道。

“我不吃了,还是您留着吃吧,我年轻,精力旺盛,饿几天能挺住,您岁数大,应该让给你。”我推辞道。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老人说,只见他拿起烤鸡,便开始啃起来,不一会,整只烤鸡就被他吃光了。

“真是不好意思,吃得一高兴,竟然忘了给你留了。”老人不安的说道。

“没关系,我,不饿...”我安慰老人道。

“那就好,饭也吃过了,我们该上路了。”老人掸了掸身上的灰,站起身向外走去。

听了老人的话,我也赶忙站起身子,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我的右腿果然被接上了,而且感觉比以前更有力了,就这样我和老人一同

走出洞穴,去寻找出去的方法。

“看来这山好象没有别的出路了,这里是我之前进来的地方,不过看来已经回不去了。”老人指着不知何时被滚下来的石头堵住的道路说道。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还急着去救人,不能在这里担搁。”我焦急地说。

“从地上走出去看来是不可能了,我看前面有一块不算陡的地方,或许可以爬出去。”老人继续说道。

“在哪里?”我急忙问道。

“这不,就在那儿。”老人用手指者不远处的山体说道。

我顺着老人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众陡坡处只有那么一块山体是相对平整的,看起来也很好爬,于是我便决定从那里爬上去。

“好了,年轻人,你快从那里爬上去吧。”老人催促我道。

“那你呢?”我惊讶地问。

“我老了,虽然那山看上去很好爬,但我却没有力气爬那么高的山了,你不要管我,自己一个人上去吧,你不是还要去救人吗?”

老人叹息道。

“虽然我着急救人,也不能把你扔在这不管,来,你趴我背上,我背你上去。”我微笑着对老人说。

“你,真是个好人,那我就不客气了。”老人边说着边趴到了我的背上。

好沉...没想到看起来如此消瘦的老人,竟然像石头一样的沉。

就这样我背着老人,一点一点的往上爬着,虽然山体很好爬,但我起满水泡的手却疼得要命,每向上登一下,身体便刺痛下,最

主要的是老人又很重,这就更加重了我手部的负担,没爬到一半我的身体就吃不消了。

“怎么了,年轻人?支持不下去了?把我扔下去吧,这样你就能获救了,不然我们都会掉下去的。”老人试探的说。

“不可以,我答应要救你出去,怎么能半路把你丢下?不要紧,我还撑得住。”我说着,继续开始向上爬,谁知一不小心,脚下

竟踩空了,我和老人一同掉了下去。

“年轻人,醒醒...”我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站在悬崖边,在我眼前一株红叶黄斑的植物正随风摆动。

“难道这又是幻觉?”我自言自语道。

“这不是幻觉,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是刚刚那个老伯的声音,而发出这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株

植物。

“是你在说话吗?”我好奇的问。

“没错,就是我。”植物回答道。

“那么刚刚看到的才是幻觉?”我看着完好无损的双手,诧异地问道。

“刚刚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是我为了考验你才让你看到的,通过考验我知道你不是为了私利而来的,果真是为了救人才来的,

这样我就可以把自己交托给你了。”朱狼草说。

朱狼草化话音刚落,只见它化作一束红光慢慢升上天空,不一会又长天空中落下来,落在我的手掌中,我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朱狼草,

当我回过神来,却发现不知何时我已经来到了村子门口。

第四章 真正的力量

“我找到朱狼草了!还来得及吗?”我手里紧紧握着朱狼草,一边喊着,一边跑进了行天的房间,却发现毕芳正满头大汗地坐在行天

的旁边,从她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银白色的光芒,将行天的身体紧紧地包裹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走到毕芳的面前,不解地问。

听到我的声音,毕芳慢慢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豆大的汗珠从她白皙的脸上滑落下来。

“不要分散我的注意力,你先让开。”毕芳用无力的声音说着。

“村民们呢?刚刚回来时整个村子怎么都空荡荡的?”我再一次问道。

“村民们都避难去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了。”坐在一旁的茶馆老板娘回道。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避难?”

“你看看那儿,就知道了。”老板娘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向了躺在炕上的行天。

我把视线转移到行天的身上,却发现被紧紧包裹在白色光罩里面的行天的身体正不断地向外冒着黑烟,而他的表情也显得异常痛苦。

伴随着黑烟的不断增多,笼罩在行天身上的白光正不断地被侵蚀,变得越来越薄。

“已经到极限了,大家快出去!”坐在一旁的毕芳突然大喊道。

毕芳语音未落,只见缠绕在行天身上的黑烟打破了光罩,黑烟们互相纠葛,缠绕,最终形成了一条黑色的光柱,以极快的速度,冲

破房顶,飞了出去。

见此情景,我们3人也不约而同地跑出了房子。令人恐惧的事情发生了,跑出去的黑烟在外面不断扭曲,变形,最终竟变成了一条蟒

蛇!正是那时候被我砍死的巨蟒!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它不是已经被我杀死了吗?”我惊恐地向毕芳询问道。

“详细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时候当我赶到村子时,你和行天正倒在地上。问过呆一旁的小女孩才知道,先前你们正与一条

巨大的蟒蛇怪战斗,奇怪的是,如此巨大的蟒蛇,在被杀死后,竟然没留下任何残留物,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毕芳解释说。

“后来我为行天检查了身体,谁知被蟒蛇咬到的身体竟然没有发现任何毒素的残留,虽然受了点不紧要的内伤,但他仍旧昏迷不

醒,身体却逐渐表现出被毒素侵蚀的症状,于是我怀疑其实蟒蛇怪并不存在,很大的可能是行天自己制造出来的。”毕芳继续说道。

“行天自己制造的?难怪那时他说与蟒蛇打了很长时间的交道,不过他又是怎么制造出这样大的怪物的?”我追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蟒蛇怪正是行天身体的一部分,是区别于肉体的无形存在。”毕芳推断道。

“无形的存在?”

“恩,换句话说,这蟒蛇怪正是行天内心世界的映射,不过他的心灵深处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无从得知,于是便让你去寻找朱狼草,

这朱狼草是神域特产的四大仙草之一,具有深入生物内心世界的能力。”毕芳继续说道。

“这东西挺神奇的啊!”我慨叹道。

“现在不是钦佩它的时候,你快拿着朱狼草去行天那,到时候朱狼草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快去!”毕芳催促道。

“那蟒蛇怪怎么办?总不能放着不管吧?”我问道。

“蟒蛇怪这儿我来阻挡,我的保护屏障能支持一段时间,趁此机会你快去行天的内心世界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异变,快去快回!”

“好,知道了,要小心。”我一边说着,一边朝房子里跑去。

进入行天的房间后,朱狼草竟然发出了淡淡的绿光,随着与行天的距离不断拉进,绿光也变得越来越耀眼,最终将整个房间填满了。

“喂,快睁开眼睛!”朱狼草在我的手中大叫道。

听了它的话,我慢慢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置身在一片树海中。

“这里是?”我疑惑地问。

“那小子的内心世界,也可以说是在他的记忆里。”朱狼草回答道。

“记忆?”

“没错,这里就是封印在他内心深处的记忆,也是他最不想回想起的。”朱狼草说。

“你看,主角登场了。”朱狼草继续补充道。

听了朱狼草的话,我把目光投向了前方,只见一辆马车正向我急速驶来。在马车上坐着一男一女,这两人身穿十分华丽的衣服,看

起来应该是贵族,在两人中间坐着一个5,6岁大的孩子,细看之下竟然和行天长得一模一样。

“妈妈,我们要去哪里?”坐在马车上的行天用天真的目光注视着女人,问道。

“去寻找幸福。”女人用温柔的目光看着行天,回道。

“幸福?”幼年的行天继续问道。

“你还小,说起来你也不懂,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女人抬起头,注视着湛蓝的天空,回道。

我在一旁观看着这一切,不禁被这情景吸引住了。突然一条蟒蛇从我身后窜出来,向马车飞奔而去。

“危险,快跑!”我朝着马车大喊着,并试图抓住蟒蛇,可当我手碰到蛇身的那一瞬间,手却直直地穿了过去。

“没用的,这里是行天的记忆,这些都是以前发生的影象,并不存在。”朱狼草解释道。

就在朱狼草解说的时候,蟒蛇已经挡在了马车的前面,见此情景我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青瓢!你回来了。”行天在马车上喊道。

“什么?究竟是怎么回事?”听到行天的话,我慢慢地睁开双眼,只见刚刚那条巨蟒正紧紧贴在马车旁,奇怪的是行天正微笑着用

手抚摩着它的脑袋,蟒蛇也在那儿吐着舌头,摇着尾巴,好象很高兴的样子。

“青瓢,不要乱跑,不要让小行天担心啊!”坐在行天旁边的男人也用手抚摩着蟒蛇的头,微笑着说。

画面突然停止了,紧接着我眼前突然变得一片漆黑,在黑暗中朱狼草依旧散发着绿色的光芒,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睛,我竟然来到了

湖边,马车正停在不远出。我慢慢地向马车靠近,当我来到马车前面的时候,却发现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正挡在马车前面,正是我

在雾村见过的那个人!

“带着行天快跑!我来拖住他。”男人大声喊道。

“可是...”女人犹豫道。

“别说了,快走!”男人说着,从腰间拔出木斧,只见木斧出现的瞬间,竟化作了金斧。

“快逃!”男人咆哮着,向面具男人砍去,血光四溅,不知何时,行天的爸爸已经倒在了血泊中,面具男人正一步步向行天和妈妈

逼近。

“乖乖地跟我回去,这样我还能请求饶你们一命。”面具男人用沙哑的声音恐吓道。

“不,不要,好不容易逃出来,我再也不想回到地狱般的生活了,我要让这孩子过正常人的生活。”女人哭道。

“那就不要怪我!”面具男人怒冲冲地说着,只见一条黑色的丝线从他的胸前快速地飞了出去,瞬间贯穿了女人的胸膛。

“爸爸,妈妈,不要啊!”行天哭喊道。

“好了,快跟我回去吧。”面具男人伸出手,准备带走行天。

谁知刚刚的蟒蛇却从草丛里窜了出来,载着行天飞速逃跑了,在蟒蛇消失的那一瞬间,我看到坐在蟒蛇背上的行天转过身子,用凶狠

的目光注视着面具男人,那眼神,没错,是令人悲伤的复仇者的眼神。

“从那一天开始,我放弃了寻找幸福,不相信世界上的一切,我决心为复仇而活下去。”行天低声地说着。

听到行天的声音,我才反应过来,此刻我再一次站在了黑暗中,而在我前方,行天正蜷缩着身体,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

“可是,和村民们相处一段时间以后,我的内心开始动摇了,我好害怕,那种需要别人,被别人需要的感觉,所以我要消除这段羁

绊,重新走上复仇这的道路。”行天继续说道。

“你真是这样想的吗?”我怒冲冲地走到行天面前,大声喊道。

听了我的话,行天慢慢的抬起头,眼里充满了忧伤。

“其实我从第一次遇到你我就知道了,其实你内心比任何人都渴望幸福,你注定无法成为抛开一切的复仇者。”我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不,我已经舍弃了一切,那条蟒蛇就是最好的证明,每当我害怕失去复仇心的时候,它就回出现,并试图摧毁村子。”行天争辩道。

“是这样吗?那么村子为什么至今为止还没有毁灭呢?难道不是在暗地里保护了大家吗?”我反问道。

“那是..因为..”行天不知所措地说。

“在我看来,那条蟒蛇并是你为了消灭村子和所有羁绊而特意制造出来的,其实那条蛇正是你摇摆不定的内心的反应。去复仇?留住

所有羁绊?每当你想做出决定时,你的内心就充满了恐惧,那蟒蛇正是恐惧的集合体。”我强调道。

“你什么都不明白,其实以前的我真是想毁灭村子的!”行天哭喊道。

“那为什么当时村民们遇到危险的时候,你还要出手相救,就这么看到大家被杀死不是很好吗?这样你就能安心地展开复仇之旅了。

还是说你是为了炫耀自己的力量,因为村子里只有你有力量能对抗蟒蛇?都不是,你是真的很在乎村子,真心的爱着村民们,正像

大家爱你一样。”我继续说道。

“大家不可能爱我的,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还有,我仍然做不出决定...”行天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那我来帮你做出决定,朱狼草,拜托了,把大家的想法传达过来。”我微笑着对行天说。

“知道了。”朱狼草又一次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在我们的周围,画面再一次出现了。

“这孩子,虽然什么也都做不好,也很调皮,不过是真心在为村子着想,这点我们大家都知道。”是村长的声音。

“行天,怎么说呢,感觉像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虽然很会惹人生气。”是茶馆老板娘的声音。

......

大家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传来,此时的行天,早已泣不成声。

“知道大家的心意了吧?现在做出决定吧。”我把手伸到行天的面前,微笑着说。

“恩...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行天畏缩地把手伸了过来,慢慢地搭在我的手上,黑暗也渐渐退去,我看到了出口。

等我清醒过来,我发现我仍然站在行天的房间里,不过此时行天却消失不见了,我急忙跑出房子。

令我吃惊的是,此刻的行天正站在房子外面,他手中拿着木斧,站在蟒蛇的前面。

“该做个了断了,青瓢...”行天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或许是感应到了行天的心意,青瓢此刻正一动不动地呆在那里。

“我来解脱你...”行天说着,抬起手中的斧子,用力地向青瓢砍去,随着青瓢身体不断的消失,行天的斧子逐渐变成了金斧,原来

这才是他真正的力量。

“谢谢你,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我现在已经找到属于我的幸福了,不要为我担心了,青瓢。”行天对着逐渐消失的青瓢说着。

我把视线转到蟒蛇身上,只见刚刚还十分残暴的它,现在变得十分温驯,和我猛中看到的一样,正吐着舌头,摇着尾巴,很高兴的样

子,渐渐地消失不见了。

两天后我们决定离开村子,继续动身前往夙风镇,不过这回不是两人,而是3人,在不知不觉中我又寻找到了新的羁绊。

第五章 抵达夙风镇

经过了三天的荒山旅行,我们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夙风镇。

这夙风镇的外表虽然和普通的村子没什么区别,却不想村子周围竟设满了陷阱。这不,我们刚一靠近村子,就遭到了暗算:我不小心踩

断了一根木棒,结果被撒下来的大网紧紧裹住,吊到了半空中。毕芳和行天则踩在盖满落叶的陷阱上,两人双双掉进了三米多高的深坑里。

“大家快出来,抓到了!”正当我们奋力挣扎时,从远处传来了村民们的声音。

“大家快拿起武器,跟我来!”

“总算抓到了,这次可不能再放过它了!”

伴随着嘈杂的声音,村民们怒气冲冲的聚拢过来,将我们三人团团围住。

“这是怎么了?”看着全副武装的村民们,我不安的问道。

“不好了,抓错了,抓的竟然是人,快放他们出来。”村民们恍然大悟道。

就这样,我们在村民们的解救下,成功的从陷阱中脱逃出来。

“真是对不起,我们的陷阱竟波及到了无辜的路人。”站在人群最前面的白发老者赔礼道。

“这是什么破村子,这么多陷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闯进山贼老巢了!”行天赌气道。

“老伯,你们不要介意,小孩子说话没分寸。”毕芳用手紧紧捂住行天的嘴巴,解释道。

“没关系,本来错就在我们,这孩子只不过说出了实情。”老伯叹息道。

“还没来得及问,这些陷阱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算是为了捕猎,设这么多陷阱也太夸张了吧?”我看着道路两旁的陷阱,好奇的问道。

“这位少年,你有所不知,这陷阱不是用来捕获猎物的,是用来抓妖怪的!”一村民插话道。

“妖怪?什么妖怪?”我紧接着问道。

“最近这山头出现了花妖,时常跑进村子伤人,无奈之下,村民们只得设下陷阱,以求自保。”老者哀叹道。

“原来是这样...”毕芳若有所思的说。

“几位客人是从哪儿来?来我们夙风镇这偏远山村又有何事?”白发老者问道。

“我们是从雾村来的,想请虎姑为我们指点迷津。”我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虎姑家就在前面,我来带路。”白发老者会意的说。

“真是太谢谢了!”毕芳感激的说。

“我是夙风镇的镇长,本人姓萧,大家都叫我萧伯。”老者自我介绍道。

就这样我们在萧伯和村民们的带领下,来到了虎姑家。

“虎姑,有客人来访!”萧伯在虎姑家门前大喊道。

听到萧伯的叫喊声,虎姑从房子里慢慢走了出来,只见这虎姑上身披着一件青底花边的长袄,下身穿着一条蓝灰相间的长裤。

她那满是皱纹的脸上,一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正直直的盯着我们看。

“这几位客人,找我这老妇人有什么事啊?”虎姑用试探的口气问道。

“这事,说来话长,我...”我解释道。

“话长就不必说了,大老远的来找我这个老婆子,也不会有别的事,你们随我进来,其他人都散开吧。”虎姑不耐烦的说。

就这样我们告别了众村民,一起进入了虎姑家。虎姑居住的房子面积不大,却很整洁,物件摆放的也很规矩。我们三人

按照虎姑的指示,依次坐在了三张椅子上。

“我去里屋给你们占卜,你们坐在这里等着我,记住不要打扰我,不然就不灵了。”虎姑一边警告着,一边向里屋走去。

我和毕芳两人安静的坐在椅子上,而行天却呆得不耐烦了,趁我们二人不注意,自己一个人溜了出去。

“不好了,怪物来了!”一个声音从屋外传来。

“走,出去看看!”毕芳话音未落,人早已经飞奔出去,我也紧随其后来到了外面。

顺着众村民跑过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怪物正向村子靠近。这怪物从外型来看,完全是一株普通的百合花,只不过花苞是半

开着的,在花苞中间夹着一条长长的舌头,舌头两边长满了锋利的牙齿,源源不断的口水从舌头两边溢出来。怪物没有脚,只

能靠身子下面的须子进行缓慢的移动,因此村民们都顺利的逃离了,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人和正在房间里占卜的虎姑仍留在原地。

“怎么办?虎姑说占卜期间不能打扰她,怪物马上就过来了。”毕芳不知所措的说。

“我来阻止它,你们先离开。”刚刚离开的行天此刻又再次出现,他手里拿着黄金斧子,朝怪物砍去。

伴随着行天猛烈的攻击,花妖的枝干纷纷掉落在地上,花妖痛苦的大叫着,声音异常刺耳。

“看我的致命一击!”行天说着,朝花妖的头部砍去,谁知竟被花妖突然释放出来的藤条紧紧缠住了身体,黄金斧子也掉在了地上。

“抱歉,我失败了。”行天沮丧的说。

“别怕,我来救你。”毕芳说着,朝花妖冲了过去,毕芳一不小心踩在了妖怪分泌出来的唾液上,整个人翻到在地。

眼看就要被怪物抓到了,情急之下,毕芳拿起黄金斧,扔给了我。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听到怪物的叫声,虎姑从房子里走出来,并疑惑的问道。

“虎姑,你快跑,有妖怪!”我冲着虎姑大喊道。

谁知没等我说完,这怪物早已发起攻击,手臂般粗细的藤条向我们快速袭来。我下意识的推开虎姑,自己却被藤条紧紧的缠住,藤条

越捆越紧,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我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当我醒来时,我发现我正漂浮在一片黑暗中,在我的身下,一只巴掌大的妖精正蜷缩在地上,透过浓浓的黑暗,我仿佛听到它正在诉

说着什么.

“我是一只生长在百合花苞中的妖精,我生长在一片干旱少雨的土地上,由于水资源缺乏,很多妖精同伴都相继死去了,日子一

天天的过去,最后这里只剩下我一个。每天承受着干旱和孤独,我都忍受过来了,因为我心中一直坚信,只要活着,总有一天会迎来

真正的幸福。从那时起我每天在生与死之间徘徊,战斗着,我等啊等,终于有一天,她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名字叫百合,和我拥有同样的名字。她是一个乐观的女孩儿,她那白皙的脸上总是绽放着灿烂的笑容,她的笑容给予我力量,

使原本即将放弃希望的我,又找到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从那天起,百合每天都会来到这里,给我浇水,陪我聊天,在她的精心照料

下,我逐渐成长起来。”妖精低声诉说着。

“后来百合有了恋人,不久两人就结婚了,从此百合就很少来我这儿了,我并不怪她,她给我带来了幸福,现在她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

幸福,我真的很替她高兴。也不知过了多久,百合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那时的她脸上已经失去了笑容,后来才知道她丈夫在不久

前去世了,她这次来是为了看我最后一眼,她要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了,得知这一切后,我心痛不已。

失去了百合和她的笑容,我的生活又坠进地狱,我彻底绝望了。我不甘心,如果注定要将我抛弃,当初又何必把我从绝望中拯救出

来?她给我带来了短暂的幸福,却又残忍的将它打碎,想到这我心中充满了怨恨,我在的身体慢慢的死去,最终我变成了一只被怨念

纠缠的怪物。”

“是小禾吗?”在远处慢慢传来了虎姑的声音,我慢慢睁开眼睛,却发现虎姑正站在花妖面前。

“快离开,危险!”我大叫道。

可是虎姑仿佛没听到我的声音一样,继续向花妖走来。

“真是小禾吗?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虎姑哭泣着说。

听到虎姑的声音,花妖开始抓狂了,它的藤边来回摇摆着,我的头开始眩晕起来。

“小禾,我是百合啊!”虎姑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什么?虎姑就是妖精所说的百合!?”我吃惊的说。

花妖仿佛没有听见虎姑的话,只见一条巨大的藤条狠狠的朝虎姑抽去,虎姑却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完全没有要避开的意思。

在藤条即将抽到虎姑的那一刹那,花妖突然停止了攻击。

我咽了口唾液,向虎姑那儿看去,只见虎姑正用满是皱纹的双手抚摩着花妖那腾在半空中的藤条,眼里充满了泪水。

“对不起啊,小禾,都是我的错才害你变成这样的。”虎姑一边哭着,一边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没关系的,如果我死了能拯救你受伤的心的话,我愿意。”虎姑继续说道。

“我啊,在寂寞的时候来到你的身边,寻找到幸福的时候就把你丢到一边,失去希望后,又狠的丢下你,我真是个自私的人。”虎姑

哭道。

“生长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你却能顽强的活下去,而我,在失去丈夫后,便从此一蹶不振,渐渐的,我发现我已经无法面对你了。

”虎姑继续说道。

听了虎姑的话,花妖渐渐的安静下来。

“拜托了,请把我了结了吧。”妖精的声音透过藤条传到我的耳朵里。

“可是...”我为难的说。

“没关系的,以前我以为自己被抛弃了,才因爱生恨,变成了这个怪物,现在我终于知道了,百合并没有抛弃我,我不想伤害她,

这样下去我怕我真的会伤害到她,请你在我彻底失去意志前,了结我。”妖精恳求道。

花妖渐渐的松开了藤条,我顺利的回到了地面上。

“快点!不然来不及了。”不断被侵蚀的花妖的灵魂呐喊着。

“对不起...”我说着,抡起黄金斧子向花妖砍去,此刻的花妖并没有闪避,斧子顺利地将它砍成了两半,花妖的身体渐渐的消失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老泪纵横的虎姑,心中顿感悲凉。

花妖消失后,我把虎姑搀回了房间,经过毕芳细心的开导后,虎姑终于平静下来。

“年轻人,谢谢你拯救了小禾。”虎姑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您太客气了,小禾之所以会安静下来,是因为感受到了你的心意,我只不过是遵从它的意愿做事罢了。”我解释道。

“年轻人,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发现你印堂发黑,想必在你身上将有祸事降临。”虎姑指着我的额头,说道。

“还有,刚刚我替你占卜的时候,并没有得到天神的回应,这种情况是很少有的,想必你要问的事情,与天神有直接的联系,因此

天神才避口不说。”虎姑继续说道。

“那我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呆在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里吧?”我激动的问。

“你先别着急,虽然我能力有限,帮不了你,不过你可以去我师傅那儿问问,他或许知道。”虎姑说。

“那大师身在何处?”一直担当旁听的毕芳突然开口问道。

“师傅他隐居在乱石山上,你们可以去那儿找找看,等下我给你写封书信,你带着同去,碰到师傅后把书信交给他,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了。”

虎姑一边说着,一边拿来纸笔,开始书写起来。

半日后我们告别了虎姑和众村民,便离开了夙风镇,向乱石山的方向走去。途中我们经过一片竹林,谁知一个脸戴面具的神秘人物

突然出现,并向我们发动了攻击,幸好我们闪避及时,都没有受伤。此人见偷袭没成功,便敏捷的逃进了竹林,我们也紧跟着追了过

去,结果却被他甩开了,正当我们想沿原路返回时,却发现来时的道路竟然消失不见了...

第六章 被封印的七情剑

自打进入这片竹林起,我们三人便在原地打起转来,这竹林就像是一个天然的牢笼,将我们三人牢牢的锁在里面,与外界完全隔离开

了。

“糟糕,被算计了。”行天紧紧攥着拳头,大声说道。

“看来敌人是故意引我们进来的,不过他又有什么目的呢?”毕芳疑惑的问道。

“我也很奇怪,刚刚袭击我们的那人功夫了得,我们三个加起来想必也不是他的对手,如果真是动起手来,恐怕我们早就命丧黄

泉了,又何必把我们困在这竹林里呢?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我推断道。

“不要管那么多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赶快找到出口,等到天黑就麻烦了,从进入这竹林起,我就接连不断的听到野兽的叫声,不赶快

离开的话,我们将成为众野兽的食物”行天说完,又继续去寻找出路了。

竹林很大,无论我们怎么走,始终看不到尽头。毕芳和行天两个人在前方探着路,我紧紧跟在后面。其实从刚刚开始,我就感觉到

之前出现的那个刺客其实并没有离开,他应该还隐藏在这个竹林的某个地方正窥探着我们的行动,想到这儿一股冷意从我身后袭来。

我低头沉思着,不知不觉已被落了很远,见此情景我紧忙追赶过去,却不想怪事突然发生了。在我前方的地面上,不知何时竟出现了

一个黑洞,行天和毕芳也都消失不见了,我慢慢走近黑洞,我站在洞口向里望去,只见洞里一片漆黑,仿佛一道万丈深渊,深不见

底。我站在黑洞旁观望着,谁知洞口却开始坍塌了,我站立的土地也塌陷下去,失去平衡的身体顺势掉进了黑洞里,在我掉进黑

洞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上面的洞口正一点一点的恢复,最终又合在了一起。

“啊...”我大叫着,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着,异常响亮。

就这样我的身体不停的向下坠,在即将落到地面上的时候,在我身下突然出现了一道暗门,我的身体从暗门穿过,掉落在一堆沙子里。

“幸好下面有沙子...”我暗自庆幸的说道。

我站起身子,抖了抖堆积的满满一身的沙子,跳到了土地上。突然漆黑的空间被照亮了,我向四周看去,只见四周的墙壁上挂着许多

点燃蜡烛,这里是哪里?蜡烛又是谁点亮的呢?正当我疑惑不解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人影从远处一闪而过,我赶忙追去,黑

影在我前方以极快的速度奔跑着,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我顺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走去,一座钟乳石洞出现在我的面前,洞口很大,每

一部分都有好几个独立的入口。

“看来这黑影是想让我跟着一起进去,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启图。”我说着,慢慢的走进了一个石洞里。

我摸索着石壁,艰难的前行着,渐渐的,我看到了灯光,我急忙跑过去,却不想一只巨锤迎面砸来,幸好我躲避及时,锤子狠狠

的砸在石壁上,瞬间洞口就被滚落的石头掩埋住了。我看了看身后被封死的入口,再向灯光处看去,只见一个高大的壮汉正站在我面前,

他手中拿着一把巨大的铁锤,正对我怒目而视。

“请问...”我刚一开口,铁锤再一次向我砸来。

“啊...”我惊叫着,闪到了一边,只见刚刚被铁锤砸到的地面竟然出现了一个大坑。

“那个...我不是有意闯进来的,我是从洞口...”没等我说完,铁锤再一次向我砸来,无奈之下我只得向后跑去。我边跑边向后看,

只见刚刚那个壮汉正紧紧跟在我的后面,他那巨大的锤子来回摆动着,所碰之物全部被毁坏了。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这下完蛋了。”我绝望的说道。

我不停的跑着,壮汉也不停的追着,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步调也越来越缓慢,正当我准备放弃逃跑,认命的时候,我的眼前突然

出现了一间半开着的石室,我用仅剩下来的一点力气跑进了石室,并用力推上了石门。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瘫倒在地上,在我的身后,

壮汉正用锤子不停的砸着石门,渐渐的石门上开始出现了裂缝。

“不好,石门马上就撑不住了。”我咽了口吐沫,恐惧的说道。

我在石室里四处寻找着出口,但这里完全是一个封闭的空间,除了刚刚进来时的入口,看起来没有任何出口。我转身看了看身后的石

门,只见那粗糙的石面上,已经被打出了许多个洞。

透过微弱的烛光,我看到在石室的阴影处好象有什么东西摆放在那里,我急忙跑过去,却发现躺在阴影里的,竟然是一口巨大的石棺。

难道这就是出口?我心想着推开了棺材,谁知出现在眼前的并不是什么出口,而是一具早已腐朽的干尸,在棺盖被推开的瞬间,腐肉的味

道迎面而来,使我不自觉的呕吐起来。

伴随着一声巨响,壮汗打破石门,冲了进来,只见他挥着大锤子狠狠的向我砸来,我向后一闪,脚却踩空了,我的身体在惯性的驱使下

躺进了石棺里,挣扎间我的手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我低头一看,只见在干尸的手中正紧紧握着一把铜剑,在蜡烛光芒的映照下,剑

壳竟散发出黄金般幽暗的光芒。眼看锤子即将砸上来,我急忙夺过干尸手中的铜剑,向锤子砍去。奇迹出现了,只见如此厚重的铁

锤,在碰到剑身的一瞬间,竟被劈成了两半。伴随着铁锤的损坏,壮汗也失去了行动能力,我这才发现,那疯狂的壮汉竟然是一樽巨大的

泥人。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宝剑,只见这把剑的剑鞘上正刻着“七情剑”这几个大字,下面似乎还写着什么,可能是由于年代久远的原因,

字体已经分辨不清了。我拿起七情剑,左右摆动着,却发现这把剑竟然那么轻,拿在手上只能感觉到手的重量。

“七情剑...”我口中念着剑鞘上写着的几个大字,紧接着整间石室开始晃动起来。

我先是吓了一跳,等我回过神来,却发现摆放在墙角处的石棺正不停的晃动着,我慢慢靠近石棺,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刚刚还

躺在石棺里的干尸,此刻竟然慢慢的站起来,在黑暗中,他的眼睛不断的发出可怕的蓝光。

“诈尸了!”我大叫着,向后退去,却发现此时我已经离出口越来越远了。

“你是...被选中的人...”不断向我靠近的干尸,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你说什么...不要过来,不然我可砍你了!”我惊恐的说着,并胡乱挥动着手中的七情剑。

“你是...砍不到...我的...”干尸断断续续的说着,并继续向我靠近。

慌乱中我用七情剑向干尸砍去,却发现七情剑突然变重了,刚刚那像羽毛般轻柔的剑体,此刻已经远远超越了我腕力所能承受的最大

限度,不经意间七情剑已从我的手中脱离出来,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说的...没错吧...”干尸继续说道。

“为什么...刚刚明明还很轻的,怎么...”我看着倒在地上的七情剑,惊恐的说道。

“想...知道是...为什么...吗?”干尸突然停下了脚步,继续用他那沙哑的声音问道。

“这是...为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那是因为...你叫错了它的名字...”干尸用他沙哑的声音回答道。

“什么名字?它不是叫七情剑吗?”我好奇的问道。

“那...不是它...的名字,因为...封印...它的名字...已经...从剑鞘上消除了,所以...如果你想打倒我...离开...这里...你...

必须...找回...它的名字...”干尸一边说着,一边向我扑来,他用那双早已腐烂的手,紧紧掐住我的脖子,越勒越紧,渐渐的,我的

眼睛开始模糊起来。

“怎么了?你的觉悟只有这么点吗?”干尸的语速突然变快了。

“仔细倾听,睁开双眼去看,听,它正在小声的念着自己的名字。如果你无法找到它的名字,你将和我一起长眠在这坟墓里,你的朋友

们也将永远被困在这片竹林里,成为野兽们口中的美味。”干尸用刺耳的声音吼道。

“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他们是无辜的,我不会让他们在此丧命的,就算舍弃一切,我也要打败你!”我怒吼着挣脱开干尸的双手,跳

到了七情剑的旁边。

“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不过我一定要打败它,请你再一次借给我力量。”我大声喊着,再一次用手去拿七情剑,当我手碰到剑鞘的一瞬

间,我听到七情剑正低声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洛邑。。。”七情剑正不停的叫着这个名字。

“拜托了,洛邑!”我大声喊着,并用力地举起七情剑,当七情剑再一次回到我手中时,我看到剑的周围正源源不断的发出金色的光芒,

刚刚的铜剑也逐渐化成一把金银相间的宝剑,我轻轻一挥,整个石室都跟着晃动起来。

“我看到你的觉悟了,来吧,用它砍了我,封印就会解除了,你也能再次回到地面上了。”干尸用沙哑且温和的声音说道。

我用力挥动着洛邑朝干尸砍去,只见剑身触碰到干尸的一瞬间,干尸竟被吸进了进去,随之整个墓穴开始坍塌下来,我则在七情剑

创造出来的防护罩下,安全的回到了地面上。

“我把所有的一切都交拖给你了...我的主人。”洛邑说着,又变回了普通的铜剑。我把洛邑紧紧攥在手掌里,并向行天和毕芳两人消失

的方向跑去。

“你去哪了?害我们找了半天。”行天不满的说。

“好了,少昊没事就好。”毕芳吐了口粗气,微笑着说。

“我去找出口了,看,出口就在那边。”我微笑着用手指着身后,刚刚消失的道路又再次出现了。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庆幸的是我们现在已经走出了竹林,毕芳和行天依旧在前面行走着,我慢慢的跟在他们后面,在夕阳的映衬下,

我腰间的洛邑剑再一次发出了金子般的光芒。渐渐的,我发现,毕芳和行天两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了我生命中必不可少的存在,我相

信,在他们的帮助下,用不了多久,我一定会再次返回人域,因为正像我信任他们一样,他们也在内心深处相信着我,在他们的支持下,

我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虽然前途就好象这黄昏一样黑暗,不过我并不害怕,因为在黄昏的背后,隐藏的正是新的黎明。

第七章 妖刀幻樱篇(前篇)

“洛邑又有反应了,看来应该就在这附近。”毕芳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腰间悬挂的洛邑剑,肯定的说道。

我低头看了看悬挂在腰间的洛邑剑,只见那铜质的剑身,正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淡蓝色的光芒。

自从我们踏进桃源村的那一刻起,我身上携带的洛邑剑就不停的散发出蓝光,好象对什么东西产生了反应,而现在反应更加强烈了。

“应该就是这里了。”行天指着一家铸铁铺的大门说道。

“那我们进去看看吧。”我解下腰间的洛邑剑,走进了铁铺。

“请问,有人在吗?”毕芳用温和的语气问道。

“你们有什么事吗?家父刚刚出门了,如果是铸剑的话,请先留下定钱。”一个身穿花服的少女说着,从里屋走了出来。

“是这样的,我这把洛邑剑好象对你们的铁铺有很强烈的反应,我想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解释道。

看到我手中攥着的洛邑剑,少女脸上突然露出了可怕的表情。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快回去吧。”少女惶恐的说着,好象刻意要隐瞒些什么。

“别误会,我们没有恶意。”毕芳强调道。

“出什么事了?怎么在门口大吵大闹的。”一个声音突然从我们背后传来,回头一看,只见一拄着桃木拐杖的男人正站在那里。

“爹,你看!”少女说着,把手指向了我手上拿着的洛邑剑。

“这,这是!”男人看见我手中拿着的洛邑剑,赶忙走过来,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这不是七情剑吗?以前只在图谱中看过,没想到真的存在。”男人注视着我手中的洛邑剑,兴奋的说道。

“可以借我看一下吗?”男人微笑着问道。

“可以,给...”我把手中的洛邑剑递给了眼前的男人。

“不错,好剑,好剑...”男人上下打量着我的洛邑剑,并称赞道。

“请问这剑究竟是什么宝物?还有这蓝光又是怎么回事?”看到男人对洛邑剑如此熟悉,我急忙问道。

“剑你拿着,我们进屋再说。”男人说着,把剑还给了我,并把我迎进屋里,毕芳和行天也紧随着我跟了进去。

“爹,你...”看到男人把我们让进屋来,少女略带指责的说。

“碧童,没你的事了,你去做饭吧。”男人嘴里说着,视线却紧紧盯着洛邑剑不放。

“哼!不管你了...”少女说着走进了厨房。

“请问,这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继续着刚刚的话题,问道。

“你这把剑是七情剑中的一把,叫洛邑。”男人回答道。

“这世间存在着七把圣剑,统称七情剑,代表了人性中的七情,与之相反的,还存在着六把妖刀,统称六欲刀,代表着人性中的六欲。

它们分别是产于神域和魔界的两大神器种族。传说中只要集齐所有七情剑和六欲刀,便能获得征服世界的力量。”男人讲解道。

“那这剑上发出的蓝光是怎么回事?”坐在一旁的行天突然插话道。

“这是神器间产生的共鸣现象。”男人回道。

“共鸣?难道你这铁铺里也藏有七情剑?”我好奇的问道。

“有倒是有一把,不过不是七情剑,而是六欲刀。”铁铺老板微笑着说。

“七情剑是圣剑,怎么还能对妖刀产生感应?”坐在一旁的毕芳突然开口问道。

“这我也觉得奇怪,按理来说这七情剑与六欲刀是完全不同的种族,应该无法产生共鸣的。”男人用手抚摩着胡须,若有所思的说道。

“那能让我们看看那传说中的六欲刀吗?”行天在一旁问道。

“当然可以,拥有七情剑也算是一种缘分,你们随我来。”铁铺老板说着,用拐杖撑起身子,示意我们跟过去。

穿过一条很长的走廊,我们跟随着铁铺老板来到了后院的一间瓦房门前。

“这里很久没人打扫了,灰尘多,我先开门放放,待灰尘跑跑,你们再进去。”铁铺老板说着,轻轻推开了房门。

在房门开启的那一刹那,灰尘军团伴随着一股微风从屋里喷涌出来,透过满天的灰尘,我看到在屋子正中央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

木台,台子上镶嵌着的正是那把传说中的六欲刀,只见它弯曲的刀身正散发着和洛邑相同的蓝光。

“差不多了,你们都进来吧。”铁铺老板说着,走进了房子,我们也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我们走到木台旁边,仔细打量着这把六欲刀。与其说它是一把刀,倒不如说它是一把匕首,细看之下,这六欲刀的刀身竟如此娇小,

那粉红色的刀身,充满了不祥的气息。

“这把刀真漂亮...”毕芳说着,把手伸了过去,准备拿起六欲刀。

“不要靠近它!”铁铺老板突然在我们身后大喊道。

“哦,对不起,刚刚不知怎么了,等我意识到时手已经伸过去了。”毕芳苦笑道。

“我并不是因为怜惜这把刀才不让你们碰的,刚刚我不是和你们说了吗,这世界上存在七把圣剑和六把妖刀。每把圣剑只有唯一的主人,除

了主人以外,任何人都无法发动它。而这六把妖刀却不然,妖刀并不需要有真正的主人就可以发动它,使用它的人会获得巨大的力量。

但也会付出相应的代价,根据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情况发生。这六把妖刀中有两把是靠消耗人的生命发动的,还有两把是靠侵蚀人的肉

体发动的,而最后两把则是靠夺取人的意志发动的,而这把幻撄刀则属于第三种类型,是靠夺取使用者意志而发动的,换句话说,这把

刀本身就拥有灵魂,使用者一旦发动它,灵魂便会被它吞噬,最终被它的意志所支配,因此我才把它封印在这里。”铁铺老板解释道。

“这位姑娘想必是这把妖刀选中的人,劝你还是不要再接近的好。”铁铺老板摇着头,叹息道。

“原来是这样...”听了铁铺老板的话,毕芳继续苦笑道。

“幻樱刀你们已经看过了,现在还是快快离开吧,不然身体会被妖气侵蚀的。”铁铺老板警告道。

就这样我们跟随铁铺老板走出屋子,在铁铺老板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我依稀看到摆放在台子上的幻樱刀的刀身正散发着淡粉色的光芒。

“今天天色已晚,你们就留下来小住一夜吧,在东厢有空房,等吃过晚饭后,我叫小女碧童带你们过去。”铁铺老板热情的说。

“那真是太谢谢了。”我感激的说道。

吃过晚饭后,我们在碧童的带领下,朝东厢的客房走去。

“想必你们已经看过那把妖刀了吧?”组在在前面的碧童,此刻突然开口说道。

“是啊,已经看过了。”我回答道。

“那把刀是不祥的刀,我劝爹好多次叫他丢掉的,可是他就是不听,和这刀有关联的人都会遭遇不幸。”碧童用冰冷的声音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似乎在这刀身上发生过什么事,难道你知道?”听了碧童的话,毕芳好奇的问道。

“怎么能不知道?我爹的左腿就是被那幻樱刀夺去的。”碧童的慢慢停住了脚步,并用颤抖的声音回道。

“两年前,一个带着面具的神秘男人来到我家铁铺,并请求在这儿过夜,家父为人和善,见此人遇到了困难,便同意他留下来。那时

男人手中就拿着这把幻樱刀。”碧童回忆道。

“打理完铁铺的杂务后,我们便各自回房去了,在经过客房的时候,我似乎听到面具男人正小声的和什么人交谈着,我也没在意,就

回房睡觉去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喧闹声吵醒了,我穿好衣服便向声音的来源走去,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刚刚还十分平

静的内院,此刻已经笼罩在一片火海中,而站在院子正中央的正是我爹。”

“只见他手中拿着那把幻樱刀,正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感觉很诡异。我慢慢向他走近,却不想他突然大叫起来,并缓慢的抬

起了头,此时他的脸已经彻底扭曲了,眼睛里正源源不断的闪动着红光。见此情景我害怕得大叫出来,听到我的声音,手拿幻樱刀的爹

突然向我砍来,因为害怕,我瘫倒在地,我紧紧闭上了双眼。伴随着一声尖叫声,我睁开了眼睛,却发现弟弟正倒在我面前,在他身旁

鲜血已经将土地浸透了。我抬头看了看发狂的爹,却发现此时他眼中正流着血泪,只见他大喊着,砍断了自己的左腿,随后整个人也倒

在了地上,而幻樱刀也就此失去了光泽。”碧童继续说道。

“原来在你们身上还发生过这种事情...”毕芳同情的说着,眼里充满了泪水。

“处理完弟弟的丧事后,我和爹又到处打探在火海中失去踪影的面具人的消息,可是村民们都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为了防止悲

剧的再一次发生,爹把那把幻樱刀封印在弟弟曾经居住的房间,从此便再也没靠近过那里。”

“谁知事隔两年,你们又来到这里,当我看到你手中拿着的洛邑剑的时候,我害怕两年前的悲剧再一次发生,所以想在爹回来之前把你

们赶走...”碧童解释道。

“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听了碧童的话,毕芳紧忙解释道。

“我知道,所以才告诉你们真相,好了,前面就是客房了,我还要去铁铺帮忙,你们自己进去吧。”碧童说完,就匆匆的离开了。

我们三人分别走进了三间紧挨着的客房,进入客房后,我又低头看看了手中的洛邑剑,剑身依旧不停的散发着淡蓝光的光芒。

洛邑剑的反应仅仅是神器间产生的共鸣,还是预示着什么?我不得而知,我现在知道的是,事情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也许在

幻撄刀的背后正隐藏着一个天大的阴谋...

第八章 妖刀幻樱篇(后篇)

我躺在炕上,透过眼前的窗户,向天空中望去,只见漆黑的夜空中,一轮圆月正挂在上面,月光穿过棉花般轻柔的云朵,轻轻的洒在

我的脸上,虽然黯淡,却很温暖。穿越混沌世界来到这里,已经过了许多天,家乡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我不得而知,几千年,上

万年,时代在变,人心在变,惟独这月夜的天空没有任何变化。我低头看了看身旁的洛邑剑,剑体依旧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在月光的照射下,

显得异常诡异。

“怎么还没有睡?”毕芳轻轻推开我的房门,低声问道。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现在我脑袋有些混乱,睡不着。”我低声回道。

“想家了吧?”毕芳说着,慢慢走进屋来,并就近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没,没有...”听了毕芳的话,我赶忙回道。

“真的没有?”毕芳用她那清澈的眼睛试探的盯着我看,脸上会意的笑着。

“是有那么一点点...”我低头说道。

“没想到你还蛮坦诚的...”毕芳用手捂着嘴,笑着说。

“哪...哪有...”我继续强辩道。

“其实我挺羡慕你的,真的...”毕芳低着头,小声说道。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虽然得到了这把洛邑剑,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使用,经过这些天的旅行,仍没找到回乡的方法,像我这样一无

是处的人,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反问道。

“谁说你一无事处了?我倒觉得你挺可靠的,虽然没有什么力量,却喜欢强出风头,虽然没有什么过人的智慧,却能在不知不觉中拯救人的心

灵,虽然现在无法返回家乡,却依然有思念的地方。”毕芳羡慕的说。

“你和我不一样,你有能回去的地方,而我却什么也没有,十多年来我一直是孤身一人,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徘徊不定,始终找不到

归宿。”毕芳继续说道。

“不要这么说,你不是还有我们吗。有时候我会觉得,能来到这里真是太好了,虽然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困难。通过这些困难,使我懂

得了许多道理,最让人欣慰的是,在这里我结交到了你们这些知心朋友,你和行天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所一请不要那么说,如果听了你刚

刚的话,行天也会感到寂寞的。”我安慰毕芳道。

“我现在真的好害怕,自从认识你们以后,虽然总是身临险境,但却比任何时候都开心。正是因为找到了重要的东西,我才担心会失去,

这种心情最近越发的强烈了,可能是出于巫女的预感吧,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毕芳不安的说道。

“你想得太多了,别说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算真的发生了,我和行天也会帮你顶着,虽然我现在还不能熟练的运用洛邑剑。”我微笑

着说。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听了我的话,毕芳突然笑了出来,她慢慢站起身子,向屋外走去,身体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少昊,不好了,碧童被来历不明的神秘人物掳走了,幻樱刀也消失不见了!”行天大喊着冲进我的房间。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无精打采的问道。

“刚刚铁铺老板来到我的房间,问我早上有没有见过碧童,那时我刚起来不久,自然是没有见过,听了我的话,铁铺老板就离开了。可是不一

会儿神情恐慌的老板再一次来到我的房间,并示意我跟着出去,我紧紧跟着铁铺老板,来到后院,却发现用来收藏幻樱刀的瓦房的大门竟然是开着

的,等我们赶过去,看到原本应该镶嵌在木台里面的幻樱刀竟然消失不见了,在木台旁边的桌子上,我找到了这个...”行天说着,从怀里掏

出一封信,并递给了我。

我轻轻的撕开信封,发现里面夹着一张已经发黄了的白纸,我小心的取出信,并读了起来。这是一封类似于挑战书的信件,信的主人通知我

们现在碧童和幻樱刀都在他的手中,并要求我们午后到桃源村附近的樱花坳与他见面,如果我们不来的话,他就要采取措施了。

“这怎么看都是圈套,敌人应该已经在樱花坳设下了埋伏,此去必定是凶多吉少。”站在我身旁的行天突然开口发话道。

“我也觉得贸然前去过于草率,我们还是先商量下对策吧。”毕芳也劝说道。

“可是碧童她...这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听她的话,把幻樱刀丢掉的话,也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了。”坐在我身后的铁铺老板用颤抖的声音说

着,听起来很是自责。

“您放心好了,那人抓走碧童,只不过是为了引诱我们过去,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我倒要看看他打的什么鬼主意。”我安慰铁铺老板道。

“这么说,你...”行天瞪大眼睛,大声说道。

“没错,我接受这神秘人物的挑战,此去没准会获得意想不到的收获。”我沉思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我先去准备一下。”行天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那我也去准备一下...”坐在我旁边的毕芳也开口说道。

“不,你就不必去了,想必这黑衣人的目标并不是我和行天,而是你。”我推测道。

“我?为什么会是我?”毕芳疑惑的问道。

“因为铁铺老板曾经说过,你是被幻樱刀选中的人。”我解释道。

“那我就更不能不去了。”毕芳听了我的话,微笑的说道。

“为什么?”我反问道。

“原因很简单,如果他的目标果真是我的话,他很有可能是为了把你们从我身边引开,才故意设下的陷阱,我一个人留下来,也许正中了他的圈

套,真是那样的话,也许还会牵连到无辜的村民们。”毕芳分析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到时候你一定要离幻樱刀远些。”我强调道。

“恩,我记住了。”毕芳微笑着回道。

我们三人吃过午饭后,便一起离开了铸铁铺,向村外的樱花坳走去。

“好漂亮的樱花啊!”毕芳两眼紧紧盯着道路两旁的樱花,感叹道。

“这樱花虽美,花期却很短。一天开,两天衰,三天败,因此在日本有三日樱花的说法。”我看着周围的樱花,并随口说道。

“日本是什么地方?也像这桃源村一样开满了樱花吗?”走在前面的行天突然转身问道。

“日本是我家乡的一个岛国,这樱花就是日本的国花。”我继续解说道。

“真想看看你家乡的樱花是什么样子的。”毕芳满怀向往的说道。

“一定会见到的,我们不正是为了这个目的才踏上旅程的吗?”我微笑着说道。

“你们终于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我们前方传来,寻声看去,只见一身披黑色斗篷,脸戴五彩面具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的空地上,在他身旁

站着的正是铁铺老板的女儿碧童,只见她周身被不知名的黑线紧紧缠绕着。

“不错,你们还算准时,按照约定,我就把她还给你们吧!”面具男人说着,只见他手轻轻一挥,就刮起了一阵狂风,狂风呼啸着,把碧童带到

了我们面前。

“别害怕,我马上帮你解开绳子。”我用温柔的语气说着,并试图用洛邑剑割断缠绕在碧童身上的黑线。

“啊,好痛!”碧童突然大叫道,我低头一看,只见黑线仍然完好无损的缠绕在她身上,我越是用力割,黑线缠得就越紧,碧童显得也

愈加的痛苦。

“劝你还是不要瞎忙活了,仅凭你那未能发挥出真正力量的铜剑,是砍不断我这黑血线的。”面具男人冷笑道。

“快放开她,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我用剑指着面具男人,大喊道。

“放开她倒是可以,不过你得把那个女人交给我。”面具男人指着我身旁的毕芳,大声说道。

“果然你的目标是毕芳,你以为我会乖乖的把她交给你吗?”我反问道。

“当然我也没指望你们会乖乖的把她交给我,不过我劝你们还是识相些,就算是你们不肯交出来,我也会凭借力量把她夺过来,那时我就不能

保证你们会毫发无伤了。”面具男人低声警告道。

“我们会怎样,用不着你操心!”行天大叫道。只见他迅速拿出那把黄金斧子,用力的朝面具男人砍去。

“看来交涉失败了,那就没办法了。”面具男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用无奈的语气说道。

“吃我这一斧!”行天大叫着,朝面具男人的头部狠狠的砍了下去。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伴随着金属折断的声音,行天的身体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仔细一看,他手中拿着的黄金斧子竟然被弄断了。

“好可怕的力量,仅凭一双手就砍断了我的黄金斧。”倒在地上的行天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怎么会?仅凭一只手就能砍断那无比坚硬的黄金斧子,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胆怯的问道。

“我是什么人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快点把那少女交出来,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了。”面具男人恐吓道。

“放马过来吧,有我在,你休想动毕芳他门一根寒毛。”我回应道。

“那就没办法了,受死吧!”面具男人怒吼着用手刀向我砍来,我下意识的用洛邑剑挡下了他的攻击,在手刀与剑身相碰撞的

那一刹那,我发现这男人的手掌竟比钢铁还要坚硬。

“怎么了,七情剑的继承人,难道你就这么点本事吗?真是枉费了那位大人的期待。”面具男人说着,又用手朝我砍来,我再一次用洛邑剑挡

下了,经过刚才那一击,面具男人的攻击更加猛烈了,伴随着碰撞时发出的巨大冲击,我的双手开始颤抖起来。

“看来也该收场了,下一击我就了结了你!”面具男人狂笑着,伸出双手,只见他那如钢铁般坚硬的手掌上面,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秘技,千锥刺!”面具男人说着,只见那源源不断的黑血线竟从黑洞里喷涌出来,以极快的速度向我刺来。

我下意识的挡住了要害部位,却不想四肢竟被黑血线趁机刺中,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我的四肢开始失去知觉,洛邑剑也顺势掉在了地上。

“去死吧!”面具男人咆哮着,用手刀向我劈来。

“快助手!不要再打了!”在面具男人的手刀即将砍到我的瞬间,毕芳突然冲了过来,替我挡住了攻击,此时她的周围正被一团黑气缠绕着。

“终于要觉醒了!”面具男人激动的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奇的问道。

“女人,你想保护他们吗?无法打败敌人,你注定什么也保护不了。不过如果你愿意接受这把幻樱刀的话,就不一样了,它可以赐予你无穷

的力量。”面具男人说着,并从斗篷里拿出了那把幻樱刀,扔到毕芳的前面。

“接下来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男人大笑道。

伴随着男人猛烈的攻击,毕芳的保护墙壁开始出现了裂纹,见此情景,毕芳开始动摇了。

“不可以碰它,不然你的灵魂会被它吞噬掉的。”我大声喊着,并试图阻止毕芳,却不想她先我一步,拿起了幻樱刀。

“一直以来都是你们在默默的守护着我,现在该轮到我来回报你们了。”毕芳慢慢站起身子,轻声说道。

“不用保护我们了,你快放下幻樱刀!这是他的圈套!”我拼命的朝毕芳喊道。

“我已经决定发动这把幻樱刀了,它现在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或许我会因此而被吞噬掉灵魂,但我并不害怕,因为我坚信,你一定会把我

从妖刀的诅咒中拯救出来的。”毕芳微笑着说道。

“哈哈,有骨气!快发动幻樱刀吧,让我看看你的觉悟究竟有多少!”面具男人挑衅着说道。

“幻樱刀,请借给我力量。”毕芳嘴里说着,随着幻樱刀刀身不断的抖动,毕芳的身体逐渐散发出了耀眼的粉红色光辉。

“秘技,三日樱花!”伴随着毕芳的喊叫声,一股粉红色的强大气流从幻樱刀的刀身处喷涌出来,气流逐渐会聚到一起,并化作一股飓风,将

面具男人吸了进去,看到如此强力的攻击,我被惊呆了。

飓风渐渐散开,并化作无数片粉红色的花瓣,散落在地面上,而刚刚那个面具男人也就此消失不见了。

“我们成功了,毕芳。”我吃力的撑起摇摆不定的身体,来到了毕芳的身边。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我试图用手去碰触她肩膀的时候,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从我的胸口处扩散开来,我低头一看,只见刚刚还紧紧握在她

手中的幻樱刀,此刻正插在我的胸前,鲜血源源不断的从伤口处喷涌出来,伴随着血液的不断流失,我逐渐失去了意识....

第九章 心中的疑惑

“这里是哪里?胸口好痛,我死了吗?”当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漂浮在一片黑暗中,一缕阳光透过黑暗,照在我的脸上,

好温暖...

“喂,少昊,快醒醒,上学要迟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黑暗渐渐退去,我看到妈妈正站在我旁边。

“少昊,没事吧,从早上开始我看你就有些不对劲,如果感觉不舒服,今天就不要去学校了。”妈妈站在我的床边,关心的问道。

“我,这是在哪里?”我有些混乱的问道。

“说什么傻话呢,当然是在家了,不然还会在哪里?”站在床边的妈妈小声说道。

“哦,原来是在家,那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了?”我自言自语道。

“妈妈,快叫少昊一起下来吃饭。”是爸爸的声音。

“少昊,我们下去吃饭吧。”妈妈继续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你先下去吧,我换好衣服就来。”我小声回道。

“那我先下去了。”妈妈说着,走出了房间,并随手带上了房门。

我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四周,没错,这里正是我的房间,房间里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我看了看放在床头柜上的闹钟,上面清楚的显示

着今天的日期:2003年5月11日,没错,正是我去参观紫青花瓶的前一天,难道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做梦?我在心里想着,感觉脑袋愈加混乱了。

我穿好衣服,一个人来到楼下,在厨房里,爸爸正在餐桌前读着报纸,桌子上摆着的正是妈妈亲手做的,热气腾腾的早餐。

“少昊,感冒了吗?听妈妈说你感觉有些不舒服?”见到我走下楼来,爸爸赶忙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关心的问道。

“没,没什么,只不过做了一个很长,很奇怪的梦,弄得我脑袋有些混乱。”我小声回答道。

“对了,爸,给我看下报纸!”我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爸爸放在餐桌旁边的报纸。

“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我家儿子竟然也关心起国家大事了,哈哈!”见我伸手去拿报纸,爸爸高兴的说道。

“我才不关心那些呢,我只是想看看今天报纸头条上写的是什么。”我说着,翻开了扣在桌面上的报纸,只见报纸头条上清晰的写着几个大字:

高考在即,教你如何调整作息。

“果然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做梦。”我自言自语道。

“先不要管什么梦了,再不吃好饭,上学就要迟到了。”妈妈在厨房里警告道。

“知道了,马上就吃。”我慢慢坐到椅子上,开始吃起饭来。

吃过早饭后,我换好校服,便匆匆来到了学校。

“我说少昊同学,今天轮到你值日,怎么来得这么晚?就不能支持下我的工作吗?”我刚刚放下书包,生活委员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不满的说道。

“不好意思,我竟然忘了,我这就去。”我说着,拿起扫帚,走出了班级。

走廊里和平时一样,来来往往的是数不清的学生,我刚清扫完一遍纸屑,不一会儿它们又再一次出现了。

“真是的,现在的学生素质真差,都不知道体恤他人的艰辛。”我小声说道。

“少昊,早上好。”萧然从往来的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站在我面前,热情的说道。

“萧然,早上好。”我也热情的回道。

“对了,明天你有空吗?舅舅给了我两张话剧院的门票,一起去看啊?”萧然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了门票,并递给了我。

“好,明天我一定去。”我接过门票,高兴的回道。

“好,明天早上七点,话剧院门口不见不散。”萧然说完,便拎起书包,走进了班级。

和往常一样,老师讲课的内容还是那么无聊,我听着听着,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少昊,快醒醒,再不出来就把你锁里面了。”不知从何处传来了萧然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发现他正站在我的书桌前,我抬头一看,只见教室

外面,夕阳正燃烧着血的颜色,我低头看了看表,原来已经放学了。

“萧然,你相信人类可以穿越时空,来到另一个世界吗?”我好奇的问走在我身边的萧然道。

“当然相信了,不然那些穿越时空的作品是怎么创作出来的?”萧然不着边的回道。

“我之前做了个梦,或者是真的去过了也说不定,在梦里我来到了一个与这里完全不同的世界,在那里我认识了新的朋友,还遇到了许多超越我

理解范围内的事情,很可笑吧?”我笑着问萧然道。

“那你觉得那究竟是虚幻的还是真实的呢?其实有时候人们会莫名的看到许多意想不到的东西,那些东西并不存在,全部都是他们向

往的存在,有时候他们又会无视一些真实存在的东西,其实那些东西本来就存在的,只不过他们心里不愿意接受,而否定了它们的存在罢了,所

以人才会迷茫,迷茫后才能找到渴望已久的答案,最终所获得的答案就是真实。”萧然若有所思的说道。

“感觉你今天说话怪怪的。”听了萧然的话后,我疑惑的说道。

“是吗?我倒不觉得,我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变化,我倒觉得原因完全出在你身上,你会觉得我说话怪怪的,是因为你内心深处存在着疑

惑。”萧然继续回答道。

“疑惑?什么疑惑?”我追问道。

“这要问你自己了。”萧然意味深长的说道。

“前面就是我家了,我先走了,记得,明天早上7点,话剧院门口不见不散。”萧然说着,慢慢的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不见了。

“真实吗?”我不断思考着萧然说的话,突然觉得胸口在隐隐作痛。

回到家以后,发现父母都没在家,我放下书包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说也奇怪,明明一直渴望着早些回来,现在终于回来了,心里却总觉得空荡荡的,

而且那个真的是梦吗?听了萧然的话,此刻我的心中又产生了疑惑,在疑惑中,我逐渐睡去。

“这里是哪里?好黑。”当我睁开眼睛,发现我正置身于一片黑暗中,我的身体漂浮在空中,我的身下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我低头向下看去,只见在镜

子中出现了另一个我,镜子里的我正站在那里,冷冷的盯着我看。

“你是什么人?”我冲着镜子大喊道。

“我,你都不认识了?我不就是你自己吗?”镜子里的我大笑道。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吗?我是在做梦吗?”我追问道。

“这里是迷乱世界,是徘徊在虚幻与真实之间的世界,我正是你不知所措的内心的化身。”镜子里的我回答道。

“我的内心?”我好奇的问道。

“没错,这里正是你的内心世界。”镜子里的我继续说道。

“你是说我心中存在疑惑?”我反问道。

“没错,你的心中对虚幻与真实产生了疑惑,两个世界必然有一个世界是真实的而另一个世界则是虚假的,你现在在哪里?神域是否真的存在?

现在的你真的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吗?你的内心正反复不停的思考着这些。”镜子里的我回答道。

“这就是萧然所说的疑惑?”我好奇的问道。

“没错,现在请给出你的决定,你心中的真实究竟是什么?接下来你将要去哪?如果你无法获得答案,你将被永远关在这里。”镜子里的我警告道。

另一个我话音刚落,只见镜子里同时出现了发生在两个不同世界的画面,看起来都很真实。在这种种画面中,有我在现实世界生活的片断,也有我在神域

时冒险的片段,画面交互错杂的缠绕在一起,感觉十分混乱。

“现在请给我你最终的答案,你认为这两个世界哪个才是真实存在的?哪个是虚幻的?你希望回到哪里去?”镜子里的我再一次出现,并继续问道。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这两个世界都是真实的,我哪一个都不要舍弃。虽然在神域的时候,我非常渴望回到现实世界,因为在现实世界里有对我来

说很重要的人,即便如此,神域里发生的一切我也不想否定,虽然我现在想平静的与家人生活在一起,但我又不能撇开神域里的朋友们不管,

因为受到了同伴的伤害,害怕再一次受到伤害,于是我在心中欺骗自己说那个世界是虚幻的,只是一个梦,这都是我自身懦弱的表现,其实我比任何

人都清楚,两个世界对我来说都很重要,因为无论哪个世界,都有我生活过的痕迹,所以,我都不要舍弃。”我回答道。

“我知道了,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镜子中的我说着,便消失不见了...

“少昊,怎么了?又不舒服了?”我睁开眼睛,发现妈妈正站在我旁边,关心的问道。

“现在几点了?”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

“6:25了,怎么了?是要去话剧院看话剧吗?”妈妈指着放在床头柜上的入场券,小声问道。

“妈妈,对不起,我这一出去,没准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不过我也有我必须要做的事,所以...”我不安的说道。

“没关系,如果这就是你的决定的话,我一定会支持你的,我和你爸会一直在家等你,直到你回来,所以请放心去吧。”妈妈体谅的说道。

“谢谢....”我说完,便急忙朝外面跑去。

“对不起了,萧然,这回要放你鸽子了。行天,毕芳,等我,我就来。”我大声喊着,向会展中心跑去...

经过了一路的冲刺,我很快就来到了会展中心,这里还是和我上次来时一样,没有什么变化。我轻轻的推了下会展中心的大门,伴随着金属相互碰撞

的声音,我发现,大门竟然是锁着的,无奈之下,我只得向后门跑去。

“还好,后门没有锁。”我看着半开的后门,高兴的说道。

我透过后门,向会展中心内部看去。虽然外面已经大亮了,但里面却依旧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我轻轻的走进会展中心,并随手带

上了后门。

我凭借记忆,来到了储藏室的门前,在黑暗中我看到储藏室的门竟然是开着的,我慢慢走进储藏室,并按下了电灯的开关。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透过微弱的灯光,

我发现之前被我打碎的紫青花瓶竟然完好无损的站在展览台上,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诡异。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长时间了。”一个声音突然从花瓶里传来。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要来?”我大声问道。

“我是这紫青花瓶的主人,我之所以会在这里,是为了给予你最后的试炼。”声音继续说道。

“什么试炼?”我紧张的问道。

“一个决定你能否再一次回到神域的试炼。”声音回答道。

“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我对着花瓶大喊道。

“很简单,只要你能再一次把我打碎,你就可以再一次回到你想要回去的地方了。还有,忘了告诉你,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灵魂而已,你的肉身正不断的被幻樱刀的妖

气吞噬着,正徘徊在生与死之间,一旦你无法通过这个试炼,你会因为灵魂无法及时回归肉体,而立刻死去。”花瓶继续说道。

“打碎一个花瓶算什么试炼?简直就是轻而易举。”我自信的说道。

“是吗,忘记告诉你了,在你来到这里之前,我就已经在这房间里设下了保护屏障,如果你无法打破这屏障,你根本无法靠近我,更不要妄想把我打碎了。”

花瓶大笑道。

“谁听你的鬼话,看我马上打碎你!”我大喊着,朝花瓶冲了过去,谁知身体竟然撞在了一堵透明的墙壁上,随之被远远的弹开了。

“可恶,竟然真的有墙壁。”我自言自语道。

“没错,这墙壁正是你自己建立起来的。”花瓶继续说道。

“我自己?怎么会?”我好奇的问道。

“虽然通过之前的试炼,你已经不再疑惑了,不过有一点你依旧没有改变,那就是你仍然无法发挥自己的力量,虽然你已经成功拿到了洛邑剑,但由于

你不相信自己的力量,因此无法与洛邑剑产生共鸣,再这样下去,你依旧什么也做不到,与其再一次失败,身受重伤而死去,倒不如永远活在我

为你创造的幻想世界里要好得多。”花瓶解释道。

“不可以,毕芳和行天他们还在等着我回去,亲人和朋友们也一样,我怎么能轻易舍弃这难得的羁绊?我现在终于知道了,我之所以会失败,

是因为我根本不相信自己,不相信把自己托付给我的洛邑剑。大家之所以会受伤,都是由于我的软弱造成的,我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我希望我能凭借自己的力量保护

我重要的人们,只是呆在这里,我即无法改变自己,也无法拯救毕芳他们,如果这道墙壁就是我心中最后一道屏障的话,那么我拼了命也要消除它!”我激动的说道。

“你的心意已经传达到了,我的主人,记住,此刻你并不是赤手空拳在战斗,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都会出现在你的身边。”从花瓶里传来了洛邑剑的

声音。

“洛邑剑,以前我不够了解你,真是对不起,你愿意再帮我一次吗?”我对着花屏大喊道。

我的话音刚落,只见一股金黄色的光芒从花瓶里飞射出来,光芒透过屏障,落到我手中。我低头一看,出现在我眼前的正是洛邑剑。

“拜托了,洛邑剑,帮我斩断眼前的一切阻碍!我的心已不再迷茫。”我大喊着,用剑向墙壁砍去。

“秘技,蛟龙突!”伴随着我的喊叫声,一条金黄色的巨大蛟龙从洛邑剑的剑体脱离出来,以极快的速度穿过屏障,将花瓶砍成了两半。

“恭喜你,你已经成功的通过了所有的试炼,你现在可以回去了。”伴随着逐渐消失的花瓶的声音,一个巨大的黑洞出现在我眼前,紧接着储藏室里刮起了大风

,我被这股怪异的风卷了起来,并被拉进了眼前出现的黑洞中...

第十章 夜行者的村子

正当身受重伤的少昊躺在炕上昏迷不醒的时候,在神域最南边的复仇岛上,一座巨大的宫殿正慢慢从浓雾里显露出来。

“你终于觉醒了,欢迎回来。”一个声音从宫殿内堂中传了出来,声音回荡在宫殿中,异常响亮。

“是的,臧隆大人。”在黑暗的另一侧,传来了毕芳的声音。

“我们的主人混沌魔王已经苏醒,神族和魔族的大战已经不可避免,因此我们需要借助七情剑和六欲刀的力量,虽然你的力量刚刚觉醒,还不稳定,

不过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先神族一步集齐所有七情剑与六欲刀,现在我命你前往燎原国去取回另一把七情剑—雪稚,不要让我失望。”此人继续说道。

“是,我一定把雪稚剑安全的带回来。”毕芳自信的回道。她慢慢抬起头,只见她那白皙的脸上,不知何时竟绘满了樱花的纹身,纹身不断的与幻樱

刀发出共鸣,在黑暗中闪动着粉红色的光芒...

“口好渴,水...”我慢慢睁开模糊的双眼,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醒了啊,少年。”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我仔细一看,只见一身穿蓝色长衫,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我旁边,关心的问道。

“这里是哪里啊,我是怎么来到这儿的...”我看着眼前陌生的房子,疑惑的问道。

“这里是芦栈村,两天前我在村口发现了身受重伤的你,便拜托村民们把你抬到我家来。”老者回答道。

我用手轻轻支撑起身子,谁知手刚一用力,胸口处便传来了剧痛,我低头一看,只见缠满绷带的胸口处,又渐渐渗出血迹来。

“劝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你那伤势需要长时间的休养,暂时是不能下地行走了,受了那么重的伤,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能活下来。”老者吃惊的说道。

“我的同伴们在哪?怎么一直没看到他们?”见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人,我疑惑的问到。

“同伴?哪有什么同伴?我发现你时就只有你一人。”老伯肯定的说道。

“是吗?难道他们把我丢下自己走了?”我不安的说道。

“你放心吧,如果他们真把你当作伙伴的话,是不可能丢下你自己走的,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依我看,他们是情急之下把你送到村子里,便

急忙离开了,并不是对你见死不救,你身上缠着的绷带就是最好的证明,我发现你时它们已经在你身上了,应该是伙伴们为你包扎好的。”老伯肯定

的说道。

“谢谢老伯,听你一说我舒服多了。”我用手抚摩着缠在身上的绷带,微笑着说道。

“不要叫老伯了,听着别扭,我姓花,你叫我花伯好了。”花伯微笑着说道。

“就这么决定了,这段时间,你先留在我这儿安心养伤,等伙伴们办完事回来接你。我的房间就在隔壁,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喊我,我随叫随到。”

花伯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现在我出去办点事儿,你先躺着休息,等到晚饭时间我再过来喊你。”花伯话一说完,便匆忙的离开了。

“花伯,你慢走。”看着花伯的背影,我小声的说道。

“喂,年轻人,醒醒,该吃饭了。”在睡梦中,我听到了花伯的声音,我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花伯正站在炕前,他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热汤面。

“这面是我做的,味道不一定好吃,你就将就些吃吧。”花伯说着,把碗递了过来。

“怎么会呢,闻起来挺香的,我来尝尝...”我微笑着说,并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怎么样?”花伯瞪大眼睛,紧张的问道。

“好吃,真好吃。”我顺应花伯道。

“那就好,好吃就多吃点,不够我再去盛。”花伯热情的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微笑着回道。

就这样我呆在花伯家里,一边等待身体康复,一边等待大家来接我。时间一天天过去了,我的伤口也好了许多,可毕芳和行天却一直没有出现。

“花伯,我看我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不留下来麻烦你了,明天早上我就动身去寻找我的伙伴们。”我向花伯辞别道。

“不再多呆些日子了吗?我看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不如?”花伯挽留道。

“不了,这么长时间伙伴们都没出现,我也有些担心,多谢你的好意。”我谢绝道。

“那好吧,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叫乡亲们为你送行。”花伯微笑着说道。

吃过晚饭后,我便像往常一样早早的睡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听到从窗外传来许多脚步声,我慢慢坐起身子,发现村民们正拿着蜡烛,依次

向村外的林子里走去,其中就有一直照顾我的花伯。

“这么晚,大家要去哪?”我疑惑的问道。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拿起放在枕头旁边的洛邑剑,轻轻的走出房间,跟着村民们的背影,走出了村子。

这是一个漆黑的夜晚,天空中没有星光,月光,只有村民们手中的蜡烛,在黑暗中不停的跳动着,感觉很诡异。

我跟着众村民们,一路走来,却发现我竟然来到了一间寺院门前,我眼前的烛光逐渐熄灭,走在前面的村民们也消失不见了。

我轻轻的推了下寺院的大门,奇怪,大门竟然是开着的,我顺着半开的门缝走进寺院,寺院里和外面一样,漆黑一片,而且房屋看起来也很破,看起来

很久没人打理过了。

我摸索着,沿着碎石道来到了寺院的后院,却发现在后院的禅房里,竟然有细微的烛光在里面跳动着,我轻轻走到禅房门前,透过门缝,我看众村民

们正依次盘坐在地面上,在我正前方的佛像下面,一个僧人模样的年轻男子正在对大家说着什么,我瞪大眼睛向佛像前的供台望去,透过微弱的烛光,我看到在供台上正躺着一个人,细看之下,那人正是行天!只见他一动不动的躺在供台上,身体被绳子紧紧的缠绕着。

“好了,众信徒们,经过今晚,大家就可以获得永恒的生命了,来,大家尽情的享用吧。”年轻僧人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向了躺在供台上的

行天。

听了僧人的话,众村民们都纷纷站起身来,把行天包围起来。

“他们要做什么?”我自言自语的问道。

伴随着众村民们的咆哮声,我看到一股股淡蓝色的烟雾,不断的从行天的身体里飘出来,众村民们都争先恐后的吸食着这烟雾,只见刚刚还显得十分

苍老的村民们,在吸食过烟雾后,立刻就变得年轻了。

“你们在做什么!离行天远点!”见此情况我急忙推开禅房的木门,并对着众村民们大声喊道。

“你是什么人,不要打扰我们的仪式!”年轻僧人见我冲进屋来,大喊道。

我拖着受伤的身体,拔出洛邑剑,冲进了人群,并背起昏迷不醒的行天,逃了出来。

我顺着来时的石道向外跑去,却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年轻僧人挡住了去路。我回头一看,只见刚刚呆在禅房里的众村民们也都咆哮着,向我冲了过来。

“快让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我冲着挡在前面的僧人大喊道。

“哈哈,笑话,你以你那把破铜剑能伤得了我?”僧人反问道。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我把行天放在石道上,大喊着,朝年轻僧人砍去,我手中的洛邑剑瞬间发出一股强烈的剑气,从男人的左手刺穿过去。

“我不是说了过吗,你是伤不到我的。”听到男人的话,我紧忙抬头看去,只见他正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而我的左臂却突然感到一阵刺痛,紧接着

喷出血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恐惧的问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神明,向神明动手会遭报应的,你看。”僧人指着我左臂的伤口,狂笑道。

“这不可能,刚才的只不过是巧合。”我嘴里喊着,再一次朝他砍去。

果然如这僧人所说,无论我怎么攻击他,他都毫发无损的站在那里,最后受伤的始终是我的身体。

男人依旧挡在我的前面,身后的村民们也都缓慢的靠了过来,将我团团围住。

“年轻人,不要被眼前的幻像迷惑了,他并不是什么神明,你之所以会受伤,都是他对你施加的幻觉。”从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我仔细一看,此人

正是收留我的花伯。

“花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家这都是怎么了?”我用手指着如丧尸般缓慢移动的众村民们,不知所措的问道。

“如你所见,我们只不过是徘徊在这片土地上的亡灵,大家的身体在很久以前都死去了,我们现在之所以能活动,全是仰仗那位大人的神力。”花伯大声

说道。

“怎么会这样?你是说站在这里的村民们都是丧尸?”我追问道。

“没错,这些村民们都是因为对人间存在依恋,灵魂得不到安息,才被他利用的。”花伯用手指着僧人,怒气冲冲的说道。

“你这老不死的,竟然还活着,从开始就没有吸食过活人的精气,居然还能活到现在,真是让人钦佩,不听话的人偶我不需要,你去死吧。”僧人说着,

只见他以极快的速度,穿过人群,来到花伯的旁边,并用手掌刺进了花伯的胸膛。

“花伯!”我大叫着,冲破人群,跑到花伯的身旁。

“年轻人,我不行了,你快带着那孩子一起逃走,记住,只要不看他的眼睛,你就不会被幻觉迷惑,就这样一直冲出去,离开森林你就得救了。”花伯

用断断续续的声音叮嘱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如果你不说,也不会丧命了。”我用手扶起躺在地上的花伯,哭喊道。

“因为你是第一个说我煮的面好吃的人。”花伯微笑着,慢慢闭上了眼睛,身体渐渐的消失不见了。

“好了,碍事的家伙已经死了,现在该轮到你了。”僧人说着,便以极快的速度向我攻击过来。

“你把人命当成什么?你这人渣!”我大叫着,用剑撑起身子,准备挡下他这迅猛的一击。

“只不过是任我摆布的玩具罢了!”僧人用冰冷的声音回答道。

我低头看了看胸口,由于刚刚的打斗,胸口的伤再一次裂开了,鲜血渐渐的从伤口处渗了出来,此时的我已经没有力气抵挡住僧人的攻击了。

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等待着僧人的致命一击,谁知在危机关头,奇迹竟然出现了。只见刚刚还包围在我身旁的众村民们,此刻都不约而同的朝僧人

扑了过去。

“你们这些玩具想造反吗?”僧人惊恐的大喊道,只见他的身体已经被村民们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快,快杀了他。”一村民突然回头,大叫道。

“你们疯了吗?我死了你们那虚假的生命也无法再延续下去了,快放开我!”僧人对着众村民大叫道。

“没错,你死后我们也会随着灰飞湮灭,但也比活着任你摆布要好的多。”一村民回答道。

“快,杀了他!”村民们不约而同的喊道。

我看着眼前的村民们,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知道我一旦杀了妖僧,村民们也会死去,但我又不忍心辜负村民们的好意,比起活着任人摆布,死后得到

安息或许才是正确的选择,想到这儿,我闭上眼睛,挥泪向妖僧砍去。

伴随着妖僧的尖叫声,我慢慢睁开了双眼,只见妖僧的身体瞬间化作一尊观音像,掉落在地上,随后消失不见了。

“谢谢你救了我们,我们终于可以安息了。”村民们微笑着说着,身体也渐渐的消失不见了。

“行天,你没事吧!”处理完妖僧以后,我紧忙跑到行天身旁,为他解开了紧紧绑在身上的绳子。

“少昊,你没事了啊,真是太好了。”行天用无力的声音说着,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我微笑着说着,慢慢抱起行天,向寺院的大门走去...

第十一章 冰封的燎原国(前篇)

神话时期,天空中曾经出现过十个太阳,这十个太阳不分昼夜的徘徊在人间,给地上的人们带来了深重的灾难:田园和土地全部荒芜了,妖魔猛兽们

也突然出现,为祸人间。天帝不忍心看世人受苦,便命令后羿天神降临人间,解决在人间作怪的太阳们。这后羿天神以火为弓,以玄冰为箭,将盘旋

在天空中的太阳一一射落下来,考虑到万物离不开太阳而独立存活,后羿天神便仁慈的留下了最后一个太阳,眼见众多太阳伙伴全部被杀死,最

后的太阳也因为畏惧后羿,开始了逃亡生活,它每天不停的绕天空奔跑,于是人间便出现了昼夜。话说后羿射日后,九个太阳的身体纷纷掉落到人间,于是在神域的大地中央,便出

现了被人们称为火之炼狱的燎原国。由于太阳残骸发出的热量,燎原国成了人类无法居住的土地。后羿天神得知因为自己的原故,而使燎原国的人民

们失去了家园,深感自责。于是他用自己射日后剩余的玄冰箭,铸成了一把奇寒无比的玄冰剑,并将此剑与九个太阳的残骸一同封印起来,在玄冰剑

的保护下,燎原国终于恢复了生机。而这把玄冰剑也被编进了天界七把圣剑之中,世人称其为雪稚剑。

“真好吃,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食物了。”行天对着桌子上摆得满满一堆的空盘子,满足的说道。

“这里的饭菜的确很好吃,不过你也不用吃这么多吧,本来我们身上就没有带多少钱,这回恐怕...”我不安的说着,慢慢从怀里掏出了钱袋。

“一,二,三...”我仔细的数着钱袋里的零钱。

“怎么样,还有些剩余的钱吧?”行天瞪大了眼睛,兴奋的问道。

“完蛋了,钱袋里只剩下50个铜板了,我刚刚算过你点的这些菜的价格,加在一起也得2,3两银子,这点钱连零头都不够,我开始就叫你收敛点...”

我用不满的语气说道。

“这也不能怪我,谁叫这里的菜那么好吃的...”行天继续狡辩道。

“怎么了,两位客人,我看你们也吃完饭了,该结帐了吧。”酒店的老板慢慢的来到我们身边,微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老板,其实我们...”我不安的说道。

“钱不够是吧?不要紧,我有办法让你们偿还。”酒店老板奸笑道。

“什么办法?”见酒店老板如此宽容,我赶忙问道。

“看你们这身装束,想必也功夫了得,如果你们同意帮我办件事情,刚刚那顿饭就算我请你们了。”老板继续奸笑道。

“什么事?如果我们能做到的话,一定照办。”行天回应老板道。

“事情是这样的,原本我这酒店里藏有一把叫做雪稚的宝剑,可不想两天前不知被何人盗走了,虽然我上报了官府,不过至今仍没有什么消息,所以

我想拜托你们两位,帮我夺回这雪稚剑。”老板小声说道。

“既然官府都找不到,我们两人又能做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实际上这宝剑的下落我已经打听到了,只不过盗走这剑的人武艺不凡,所以才迟迟不敢动手。”老板继续说道。

“我倒像看看这人有多厉害,这宝剑现在身在何处?”行天兴奋的问道。

见我们有意接过这差事,酒店老板紧忙把宝剑的行踪透露给我们,我们根据酒店老板的描述,来到了一间草房门前。

“是这里吗?”行天指着眼前的草房,怀疑的问道。

“应该没错,你看。”我指了指手中拿着的洛邑剑,只见那铜质的剑身上正闪烁着微弱的白光。

“洛邑剑有反应了,难道说老板所说的雪稚也是神器中的一把?”行天好奇的问道。

“也许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麻烦了。”我低头沉思道。

“你们是什么人,在别人家门口鬼鬼祟祟的要做什么?”一个声音从房子里传来,寻声看去,只见一身穿白色长袍的少年,正站在房子的门前,他手中

正拿着一把半透明的宝剑。

“我们是来夺回你手中的宝剑的,不想受伤的话,就乖乖把剑交出来。”行天大声说道。

“这么说你们是酒店老板一伙的了?”白衣少年低声问道。

“没错,快把剑交出来。”行天继续说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看招。”白衣少年说着,只见他手轻轻一挥,寒气竟从剑身不断的释放出来,瞬间将房子周围添满了。

“好冷!”行天大叫着,慢慢退了回来。

“行天,你闪开,我来对付他。”我朝眼前的行天大喊道。

“可是...”行天不情愿的说道。

“放心,交给我,你的黄金斧子已经不能用了,赤手空拳怎么打得过他?还是让我来吧。”我一边说着,一边挡下了这白衣少年的攻击。

“少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行天见我接下了白衣少年这迅猛的一击,吃惊的问道。

“这事说来话长,还是先夺回宝剑要紧!”

“像你这样的高手,怎么不分黑白的帮那种坏人做事?”白衣少年说着,再一次用剑向我砍来。

“你说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了白衣少年的话,我疑惑的问到。

“那酒店的老板是我们这一带有名的恶霸,此人喜欢收集各种奇珍异宝,前不久得知我家有这祖传的雪稚剑,便要花大价钱买去,却被我拒绝了。此

后他多次找人来抢夺我这宝剑,结果都失败了,没想到今天竟派来了你们这群高手。”白衣少年收起剑,并说道。

“你是说这剑是你家祖传的?”我吃惊的问道。

“没错,这雪稚剑是我爷爷在临终前交给我的。”白衣少年小声回道。

“这么说,我们被骗了?”站在一旁的行天突然开口问道。

“你所说的被骗,指的是什么?”白衣少年好奇的问道。

“酒店老板告诉我们说,这把雪稚剑是他丢失的东西,我们之所以来你这儿,是为了帮他夺回宝剑,没想到竟然被他利用了。”我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我从你们身上看不到恶意。”白衣少年收起手中的雪稚剑,微笑着说道。

“从刚才开始我看你手中拿着的剑就不断的发着白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白衣少年用手指着我手中的洛邑剑,好奇的问道。

“我这剑和你手中拿着的雪稚剑,都是传说中的圣剑,这白光应该是神器间发出的共鸣。”我解释道。

“能借我看看你手中的剑吗?”我微笑着问道。

“当然可以,拿!”白衣少年说着,把雪稚剑递了过来。

我刚准备用手去接雪稚剑,却不想突然从剑身散发出一股寒气,把我的左手狠狠的打开了。

“你,没事吧?”白衣少年见我的左手被射出来的寒气弄伤了,急忙问道。

“没,没事,果然是这样...”我微笑着回答道。

“这把剑果然是属于你的东西,这样我就放心了。”我继续说道。

“放心什么?果然你们两个根本靠不住!”一个声音突然从我们身后传来,我回头一看,只见酒店老板正站在那里,而在他身后站着的,正是被幻樱

刀夺取心智的毕芳。

“毕芳,你没事啊...”见毕芳毫发无伤的站在我面前,我高行的说道。

“不要和我攀交情,我根本不认识你们,如果不想死的话,赶快交出雪稚剑!”毕芳大声恐吓道。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得到我这把雪稚剑?”白衣少年大喊着问道。

“我们都是臧隆大人的手下,奉命前来夺取那把雪稚剑。”酒店老板奸笑道。

“那么说,你也是面具男人一伙的了?”行天指着酒店老板,质问道。

“没错,我正是臧隆大人手下的六帝魔之一,犬狼。”酒店老板回答道。

“好了,不要再和他们废话了,赶紧把雪稚剑抢过来。”毕芳突然开口说道。

“是,毕芳大人。”酒店老板说着,只见他用手轻轻的拉起自己的头发,伴随着一阵红色的光芒,酒店老板变身成了一只巨大的狼人,并发出刺耳的

尖叫声。

“你们快跑,我来阻挡他!”我对着行天和白衣少年大喊道。

“想跑?休想。”站在一旁的毕芳说着,只见她手轻轻一挥,瞬间从地面上长出了无数棵樱花树,将我们团团围住。

“去死吧!”狼人咆哮着朝我们冲了过来。

我试图用剑阻挡,却不想这狼人动作异常迅速,先我一步,朝白衣少年攻了过去,情况紧急,行天为他挡下了这一击。

“啊!...”看到受伤的行天倒在自己面前,白衣少年愤怒的失去了理智,他不停的挥动着手中的雪稚剑,一股股冷气从剑体散发出来,并将狼人冰封

起来。

见大事不妙,我紧忙抱起受伤的行天,斩断樱花树,向房子外面跑去,毕芳似乎也觉得大事不妙,也紧随着跑了出来。就当我们跑出房子的瞬间,整间

房子都被雪稚剑发出的冷气冰冻起来,随着冷气的不断扩散,整座燎原国都被冰雪覆盖住了...

“快住手!”我大喊着,朝白衣少年跑去,却不想一只巨大的冰墙突然从地面上升起,挡住了我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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