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写完的短篇,现在发一段请指点m(_ _)m

去年写的短篇,总共才万来字,后来想起来分成七章,借用《空之境界》的章节名修改一下。

现在是改过之后的成果。

Cheapter 00

俯瞰风景

风在耳边呼啸,吹得我几乎无法睁开眼睛,但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依然坚持着看向那堵这在向我冲来的,厚达一万两千八百公里的高墙。

或者实际上是我向它撞去,这该死的参考系。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即使看不到,重力的方向还是很轻松就可以分辨。现在它正努力地与阻挡我的风搏斗,试图带领我突破这不可视的阻碍。

这就是所谓的“俯瞰风景”了吧,可惜我什么也看不到。

后悔么?“俯瞰风景”依据高度的不同,总会有一段或长或短的时间让人再最后想想,想想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不过,也就仅止于“想”而已,一旦进入了那段时间,后悔什么的,那是再也来不及了。

没错,我在坠落,从自己二十二层的公寓之中。

遗书大概已经放在了它该在的地方,那些人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做事,成功率从来不容置疑,就像是我在手术室里一样。我和他们大概同样擅长杀人,不,与他们中的某些成员比起来,或许我的经验还要更加丰富。不过那又怎么样,我只会用手术刀在手术台上杀人,而他们可以在任何他们希望的地方行动。

不知道他们准备的遗书会不会因为不能通过笔迹鉴定而败露……或许不用这么麻烦,这不过是一件小市民想不开的跳楼案而已,不必出动刑警大动干戈。

啊……与这样的敌人,果然战斗是愚蠢的呢……

Cheapter 01

杀人考察(前)

天台,那可说是都市里我最为中意的地方了。

一般来说,那里都没有什么人,天气好的时候,可以躺下来尽情欣赏那片永不会褪色的苍蓝天幕,而在起风的时节……

都市里被高楼囚禁的风,似乎并不像它在乡间的兄弟那样擅长音乐。在它的兄弟们用树叶演奏出世间最为伟大的乐曲的时候,它却只会无聊地拨动电线发出瘆人的啸叫……

但我依旧喜欢它。只有都市中呼啸的狂风才能将我身上所剩无几的热血冷却,与小市民盲目的正义感一起打包扔进某个无底的缝隙,任它在那里腐烂发酵,变成黑色粘稠烂泥般恶臭的什么东西……

“预定明天上午九点在第三手术室进行实验,不要迟到了。”

领导对我说这句话时伴随着隔夜的酒臭,显然昨天夜里不知道在哪又喝高了。我无论如何不能把眼前这堆臭气熏天,扔进垃圾堆里就很难说还能不能再被找出来的人形物体与当年在学校里无限崇拜得偶像联系在一起,然而,讽刺的是,他们又无疑是同一个人。

实验,是的。部门里每一个人,每一份公文上用的都是这个不同不痒的字眼,似乎这样就可以让已经发生的一切变得同样云淡风轻。但是说到底那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暗语,对于我而言最后的谜底只是两个血淋淋的大字:杀人。

我曾经很愤怒,我曾经凭着某种小市民的正义感想要把这一切曝光,我曾经幻想正义终将由正确的人掌握,我曾经差一点付诸行动。

后来我知道,我曾经离地狱的最深处只有一步之遥。

或许是我的幸运,我的同事中有个人先我一步。但我还在心里盘算究竟应该怎么做的时候,他就把所看到的一切捅了出去。

然后他就失踪了,和他的家人一起。阳光下蒸发的露珠至少还会留下模糊的水印,可他和他的家人却什么也没有留下。名字,住址,联系方式,什么都没有。甚至在半个月之后连我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怀疑这个曾经的上铺兄弟究竟是真实的存在,还是说仅仅是我头脑中的幻影,是我为自己的怯懦所编造的借口。

然而最终我又确信了他曾经的存在。大学时侯的班长要举行同学聚会,找不到他就把电话打到和他同一个单位工作的我这里来。班长在电话里抱怨说他连地址都留假的真是个混蛋,而我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差点捏碎了刚买回来不到两个星期的诺基亚。

几天以后,我有事找班长,却发现她也无法联系了。

从那以后,我就把这一切都埋葬进最深的地方,都遗忘在一个被遗忘了的角落,任它在那里腐烂,变得面目全非,变得绝对不会有人猜出它曾经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正义”……

(未完)

所谓“俯瞰风景”,论坛上有人用它比喻跳楼,所以才开始了暴走的修改。

不过话说本来就是暴走的产物,是受了《上帝引擎》刺激才写的东西,又融入了以前看过的eva同人和自己构思的长篇......大杂烩啊...

看了你的文私也受刺激了

俯瞰风景什么时候一定得是跳楼了?你就不能把他推下去吗?

同样的高度,只可惜觉悟不同

阿呜 发表于 2009-1-25 12:54

话说你那里看出那是自愿的了……

虽然是剧透,那明明就是被推下去的好不好……或者是我暗示的不够明显?那就更要请教了……

确实,要不我早就到文区去了。

不过最让我引以为骄傲的就是通篇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名,也没有一次真正的外貌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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