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17更新]我自己写的短篇,先写了一段,放上来请大家指点指点

重新开始更新了, 请大家多多指教!

先是女主角 叶月/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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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是男主角 天时

最后是类似姐姐一样的人物 雪乃


预知未来

命运是什么?是属于每个人所必须演完的一场戏码?还只是一场由名为“命运”的操偶师来导演的一场游戏?或者是真正可以被人类所自己把握、自己抉择的东西?

那么自己的抉择在下一秒是否可以改变命运?自己的判断不是早就在命运的安排之内?

如果真的可以预见到下一秒,或者是更远的未来的话,那么事实又是否可以改变?

曾经某个智者说:“只要可以窥视到“阿卡西克记录”的话,那这个人就可以成为神”。

那我们来说一下某个男人的故事吧。

比谁都热爱世界,也比谁都更为绝望的男人。

那个男人的梦想很天真。

希望自己周围的人们可以幸福,一直在心底里这样祈盼者。

几乎所有人都这么期盼过,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与经历了社会的残酷之后开始失望而抛弃着当时幼稚的想法。

但这个男人不一样。

也许是因为他比较愚蠢吧。或许他哪里不正常。又或许别的什么….他无法对自己周围的人们的不幸所不顾,无法回避那些对他投来求救的眼神。

因此他也比任何人都要痛苦。

痛苦着为什么自己无法拯救那些人,为什么那些人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别太自责….”

这一类的话,他听得已经太多了。虽然每一句都包含着说者的感激和无奈,但对他来说每一句都像刀一样的刺在心头。

天时坐在靠着窗户的第一排座位。并不是因为他眼睛不好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单纯的不想让自己太过于松懈以至于看到其他自己不想看到的东西而坐在最前排。

在黑板上一边作着板书,一边大声说着书上的知识要点的老师对于此时看着他的天时来说已经是最大的享受了。

平凡的男人。

看上去很了不起的工作,有个很普通的妻子以及一个乖巧的儿子。对他所教的学生也不错。由于感情略微脆弱,在带毕业班学生的时候会时不时的流下眼泪。这对于一个男老师来说是很少见的。但也因为他的这一份脆弱,也让更多的学生喜欢他。

拥有着平凡未来的男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就失去未来。

“下面这道题,有谁上来作一下。”

讲课时候的惯例,在说到某个知识点的时候教师通常都会让某个学生上前来进行解题。

“我!”

一个响亮的声音在教室中响了起来。

“很好,宫叶月同学。上来吧。”

名为宫叶月的少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犹如艺术品般的五官,圣绿色的瞳孔,暗银色的长发,以及那足以让人…..期待的身材。

班级中的其他男生的眼睛中似乎都发出了带有着“仰慕”的光芒。

“什么呀,那个女人又在出风头了…”

“长的漂亮有什么了不起….”

隐隐约约的可以听到少量女生的抱怨。

过于优秀的人当被一部分人敬仰的时候也会有另外一部分的所厌恶,这就是世界的法则之一。

黑板上的题目没有让天时产生任何的兴趣,即使闭着眼睛考试他都有把握考到100分。

不过现实中他并没有这么干过。

这对于其他人来说是不公平的,运用好自己的天赋和滥用自己的天赋是完全的两码事。

悠哉的转动着手中的铅笔并享受着做题所带来的教室中所为数不多的平静才是现阶段比较重要的事情。

“啪!”

铅笔的落地声…..

“谁都可以…..请来救救我…..”

天时的耳朵中响起了异样的声音…..眼前却出现了另一幅画面…..

灰暗的过道中…..

腹部涌出大量红色液体的少女轻轻的叫唤着。

周围的人呢?

两个?

两人带着面具的人站在少女所躺的身边,一人拿着刀子,另一人拿着垃圾袋。

他们要干嘛?

分尸?

女人是谁?

少女一边呼救一边努力的把头抬起来。

光线很暗,但是那头发的颜色….

带有点白色的发色…..

即使在光线很暗的情况下也可以清楚的看到的圣绿色的瞳孔…

“闻天时,闻天时…..”

“喂!”

一记耳边的大吼把天时拉回到了现实。

“你怎么了,都已经下课了。”

“没….没什么。”

天时对着同桌敷衍了几句,长长的叹了口气。

接着将目光转移到了那位名为“宫叶月”的少女身上。

“未来已经结束了…”

第一章 阿卡西克记录

宫叶月…..这个少女的未来已经完结了。

在不久的未来,她将会被两个陌生人给拖到黑暗的角落中,用不知道已经使用过多久的刀子在那美丽的躯体进行犹如杀猪一般的行为,然后将分成一块一块的肉片放进黑色的垃圾袋中,运送到垃圾车上…..

在垃圾填埋场进行埋葬,然后化为土地的肥料。

这是已经决定好的未来,谁也无法改变。

即使预见到未来,那也只是知道了无法回避的结局而已…..

近8年经历才让天时深刻的在灵魂的深处理解到这个道理。

真是可惜啊…..

天时远远的看着离自己有着4个座位距离的叶月。

拥有暗银色的长发,圣绿色的瞳孔的混血少女。估计母亲是外国人吧,说不定还是英国人呢。虽然外貌出众,但并不是只有外貌的那一类。成绩也在全年纪名列前茅。应该可以说是才貌双全吧。个性也十分好,对谁都温文有礼,吐词都用敬语。

对她有不满的团体也只是单纯的羡慕她拥有她们所没有的东西罢了。

据说她在暗地里受欢迎的程度甚至到了组成亲卫队的程度。

真是个本应该拥有比谁都更精彩的未来才对的。

“你是….闻天时吧?”

叶月突然走到了天时的座位跟前。

“哦….是的。”

“‘阿卡西克’这个词语会让你有什么感觉?”

“…….”

天时仔细看着叶月的双眼,沉默了一会儿。

“阿卡西克记录…..”

“对对!就是这个。”

叶月看起来似乎十分高兴,边拍着手边坐到了天时的面前。

“你对于这个东西的是怎么理解的?”

“网上搜索一下的话应该会有很多回答吧。”

“图书馆的‘阿卡西克’这本书管理员说被你借走了,因此想听一下你的见解。”

叶月丝毫没有在意天时的回答,肆意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哦…..”

确实,天时在半年前在学校的图书馆借走了这本书,但至今还只看完了一小部分。

天时将目光看往了别处,但不是为了观察周围,纯粹是不好意思和叶月的视线相接触,那样会使他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天才和凡人有什么区别?”

“应该是…感觉吧….”

“这是类似于概念类的东西,但回答基本正确。”

天时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

“运动型天才我们先不论。创造型天才,和普通的科学技术人员的差别只在于他们所接受到的信息的不同。”

“信息?”

“不是常常有人说,他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会突然脑子闪现出一个想法?你应该有点体会吧?”

“有时候有吧….”

“而那个想法就是来自于被我们称为‘阿卡西克记录’的东西中…..”

“…..”

“他记录了整个宇宙的一切的发展以及每个人,每个生物,每个细胞每一刻,每一秒所会发生的一切。过去,现在,未来,科学信息,音乐信息等等全部都包括在其内了。是神为了人类所塑造出来的最高杰作….”

天时的声音似乎带有了一点讽刺。

“那有没有人可以窥视到记录的人呢?”叶月的表情似乎越来越兴奋了。

“不知道。这种根本无法用科学去证明是否存在的东西怎么窥视?它或许存在,但也或许只是神秘学家的假设…..”

天时站了起来,离开了座位。

“那你认为呢?”

天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叶月。

那张天使般的脸孔似乎带着一点狡诈。或许她的性格并不是之前大家所知道的那么好,或许那只是她装出来的脸孔。那么现在的脸和那张脸到底哪张才是她真正的脸呢?

“我不知道….”

天时离开了教室,在下一节课开始之前还有3-4分钟,得让自己好好的透个气。

阿卡西克记录,那不是普通人可以接近的东西。

它是否存在都存在着很多疑问,那不是人可以踏入的领域。

而只是略微触摸到那个领域的人都已经成了各个领域的“神”…..

贝多芬,达尔文,爱因斯坦….这些在史册中留下名字的那些人,无非都是从记录中获取到了凡人所获取不到的信息。

连伟大的预言家以及吉普塞人的那所谓的占卜方法、中国人的风水学说、五行学说等等也只不过是提供了一个打开记录的一个方法,但却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打开那个记录。

看着走廊窗外的风景….

天时本不是个多话的人,原本18岁应该是比较活泼,比较多话的年纪。但是他却经历了太多的他不应该经历的事情。

在这些事情的面前他太了解人类的渺小。

人类想要接近“神”不可能的,即使只是向往接近也会把自己的命丢掉。

在自己周围重要的人一个个的失去,而自己所能做的只能默默的看着他们的离去….

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对他们进行救赎….

他们的对自己所投来的最后的眼神即使过了多年之后依然清晰的映射在天时的脑海里。

“我只不过是‘神’的一颗棋子罢了,我是无法改变由‘神’决定的命运的…..”

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之后重新回到教室的时候正好赶上上课。

经过了老师的另外一番的讲课之后,就到了放学的时间。

街道两旁吹拂的阵阵冷风让人有种冬天即将到来的感觉,精神饱满四处奔跑的一群学生族里也有人脖子上围着围巾;而大人们行色匆匆,似乎正在担心天黑后会变得更冷。现在虽然才十一月,不过也已经到了即使下雪也不足以奇怪的温度。

各大商店也毫不吝啬的开放着他们的空调以作为招揽客户的手段之一。

“啊!”

一个罩着帽子的女人朝这边匆匆忙忙地跑过来,砰的一声和天时撞个正着。女人马上向地面倒去,天时马上慌慌张张的地扶起了她。

“对不起,你没事吧。”

女人依然用帽子罩着脸,用慌张的声音:“没事…咿?”

“恩?”

帽子底下的脸,是上午还在和自己聊“阿卡西克”的那个女人-----宫夜月。

头上带了顶足以遮住半个脸的大帽子,而且服装什么的也和在学校的时候不一样了。

莫非她住在附近?放学之后回家换了衣服之后出来溜达?

“天…时?”

女人疑惑着看着天时。

“闻,天,时。”天时着重的将自己的全名一字一字的说了一遍,“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直呼名的程度吧!”

天时将宫叶月扶起来之后拍了拍灰,打算就此离开。

“等等!”叶月一把拉住天时,“能不能陪我一会儿…..”

天时回头望着拖住自己的叶月…..

“什么事?”

天时拍掉一直拽着自己衣服的那只手,静静的等着少女的回答。

“恩…..”

叶月沉思了一会儿,“我在躲人,可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天时一把将叶月头上的帽子压了下来。

“你干什么!”

“停!”一只手捂住叶月的嘴,做了个小声点的动作。

接着指了指后面,暗示着后方有人。

接着立刻马拉着叶月的手往20米远的拐弯角走去。

似乎跟在后面的人也发觉了2人的行动有所诡异,也加紧跟了上来。

在快速来到拐弯角之后,马上将叶月推到拐弯处的柱子后面,脱下自己的外套套在叶月的身上。

在叶月还没理解天时的动机的时候,天时已经将叶月的小脸给托了起来,将自己的嘴唇盖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激吻。让叶月吓的不知所措,本能的想推开,却连那只推开的手都被天时给紧紧的握住使不出半分力气。炽热的气息送进了叶月的口中。这个激烈的吻让叶月的意识分不清方向,一下子变得朦胧起来了。

身后响起了阵阵的脚步声。

但那个人的眼里一定不会有现在在拐角处隐藏着的2人。

那个人的看到的是…将女人强行暗在墙上激烈的进行拥吻的男人的身影。那两人忘我地继续着,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情爱的气息,从两片重叠的嘴唇的间隙之间弥漫开来。

那人似乎也没对2人有多注意,赶紧往拐角的另一边跑去。

脚步声已经渐渐消失了。

天时的嘴唇离开了叶月,他已经做好了挨一巴掌的觉悟。

毕竟被一个男人强吻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个耻辱,即使被环境所逼,在自尊上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叶月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动摇,冷静的看着天时。

反倒是天时被这冷静外带一点冷漠的眼神给动摇着。

“谢谢….”

冷漠的面具瞬间转化为一副天真的面孔。

“……”

天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半天硬挤出一句:“我该走了。”

“等等。”叶月又一次拉住了天时,“带我去你家吧。”

“不行。”

天时甩掉了叶月扯住衣服的那只手。

“你刚刚对我做的一切不是已经代表了会陪我的嘛。”

“我只是帮助你躲过了那个人的跟踪而已。”天时的脚步没有停下。

“那个人还会跟踪我的,女孩子独自一人在外你难道不担心?”

“我还没闲到去帮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天时放慢了脚步。

“我可是你的同学啊。”

“只不过凑巧分在同一个班级而已。”

“那你刚才占了我的便宜,作为补偿也应该陪我一下。”

“……”

天时没有回头,现在的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女人让自己清静一下。

“你可以读取到‘阿卡西克记录’的信息吧!”

天时停下了脚步,咽了一口唾沫,带有点恐惧的回头看着叶月。

叶月没有继续说下去,仿佛一只猫饶有兴致的挑逗着眼前的老鼠。

从来没有人知道天时本身的秘密。

天时也没告诉过任何人。

但眼前的女人却轻易的说了出来。

“你在说什么?”

天时强行镇定着自己,并回答着。

“你的经历很有意思….”叶月微笑着看着天时,“10岁的时候独自一人冲向着火的大楼中救出了当时的同班女生,可惜事后因为二氧化碳中毒在24小时后不治身忘。13岁的时候和表姐一起去银行办事,却遭到银行抢劫,但最后的结果还是失去了你的表姐。16岁的那一年……”

“够了!”

天时打断了她的话。

“你到底是谁?”

全部都是自己痛苦的回忆,全部都是因为自己的渺小而无法拯救的人的怨恨。

可是,明明在当时严格进行了情报封锁,她是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

“我需要你……”叶月毫不掩饰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并伸出了手,“来我这边吧。”

“我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

天时拍掉了叶月所伸出的手。

第二章 遥远的回忆

灰暗的房间,从不整理的床单。

角落中放着各种各样的药材,并散发着一股股药香。

而另一边放着一个写字台和小桌。写字台上放着学生用课本和一些学习用品外加一把年代久远的口琴。而小桌上则放着一副已经摆放棋子的象棋。而象棋的旁边则有一张照片,照片中一个年轻的女人从后面抱着一个越10岁左右的小男孩,两人的表情是那么的快乐。

天时从一进家门后就一直躺在这个卧室中。

闻着卧室中的药香,让香味渗透自己身体的每个角落。

让自己的每一个身体细胞都可以得到充分的休息,从而让自己忘却一直都在脑海里挥洒不去的回忆。

“我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

这是天时拒绝叶月的可疑邀请的理由。

不想让自己周围的人受到不幸。

这个是天时曾经的信念,也是一直支撑他精神的主要动力。

如果只是个普通人的话,或许他不会有这种想法。

但自从发现自己可以看得比别人都远,可以知道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可以做其他人都做不到事情的时候,他在自己内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要靠自己的这个力量来保护自己周围的所有人。

那同时也是自己对自己下达的诅咒。

也意味着自己不能在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在别人危难的时候必须挺身而出,即使弄得遍体鳞伤也无所谓。只要别人获得拯救,那自己的灵魂也可以获得救赎。

但是他错了。

可以获得救赎的人永远只是少部分人。

名为幸福的座位永远都只能为一部分人所提供。

而为了那一部分人,必须舍弃掉另外一小部分人。

10岁的火灾营救行动。

本来是为了将困在顶楼同学拯救出来的,但却在通往顶楼的途中为了给其他楼面的人打开一条安全通道而耽搁了少许时间。结果就是牺牲掉了那位同学而拯救了更多的人。

13岁的银行抢劫事件。

虽然迅速的解决了2名犯罪者,但却在另一边的死角处出现了第三名犯罪者。表姐为了掩护自己而被击中了左眼,子弹从后脑串了出来,当场死亡。虽然在下一刻将那位犯罪者拿下,并拯救了其他人质,但失去的亲人则再也回不来了。

所有的事件都是可以预测到的,但自己都无法阻止,连让它延迟一点时间都办不到。

每次闭起眼睛都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

那个发觉自己有多么渺小,有多么无能的时候。

失去的人的眼神,微笑,细若游丝的话语都清楚的烙印在脑海中,时不时的映射在瞳孔上。

“下一次….”

这是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可是每一个“下一次”都在背叛自己。

背叛着自己的理想。

够了吧,像小丑一样的人。

到最后连自己都在讽刺着自己。

自己都在背叛着自己。

你以为自己是谁?神的使者?还是神的演员?

人命由天定,自己只不过是能比别人快一点时间看到而已,又不能改变什么。

于是,他抛弃了自己的梦想。

烙印在脑海中的回忆仿佛噩梦一般的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着他。

为了逃避噩梦,只有用药草的香味来麻痹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可以远离那些梦魇。

窗子上的玻璃传来了水滴的响声。

天时将身体和被子蜷在了一起,仿佛掩盖起自己的弱小一般。

没有人来救赎自己,自己也不需要任何的救赎。

大概是回忆到了太多的过去而流了太多的汗,觉得喉咙有点干的有点疼。

黑暗曾经是天时最为喜欢的环境。

因为可以引导自己不断的思考,不断的看到别人所无法看到的景色。

但的自己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害怕黑暗。

会让自己不停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事情。

那些在临终时候自己无法见到最后一面的那些人,那些连尸骨也无存的那些人。

在黑暗中自己就会不停的描绘着他们的遗容,不停的想象着他们临终时候的怨恨。

自己讨厌这种停不住的思考。

谁都可以….谁来救救我….

垂在床边的右手似乎被什么东西给轻柔的包住。

是梦吧。

大概在半梦半醒之间,才会有这种奇妙的感觉吧。这种感觉,仿佛是被谁握住一样,十分怀念的感觉。遥远的过去,曾经类似的感觉…..

不经意间将双眼睁开。

“晚上好!闻天时同学。”

“恩?”

天时睁大了双眼。

如果光线太过于黑暗导致于说话者面容看不清的话那还情由可缘。但是那双圣绿色的瞳孔即使在光线不足的环境中依然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宫叶月。

除了她不会有其他人。想不到她会作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天时一个后滚翻让身体站了起来,接着立即往门口的电灯开关处扑了过去。

在继续了一个前滚翻之后在第一时间打开了房间的电灯。

无论是谁,在一个人住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其他人。

不论那个是谁,自己的心情都不会太好。

“你….你….你……你是怎么….”

天时的目光转移到了厨房的窗口处。

半开着的窗户,窗户下还有淋满雨的外套以及那顶帽子。

厨房的地板上有很多水。

“从这里走很辛苦吧?”

天时叹了口气,从一边拿了拖把,准备将厨房的水擦干。

“有一点。”

叶月坐到了天时床上,四处打量着这个异常的空间。

“不奉茶吗?”叶月看着打扫着厨房的天时。

“红茶可以吗?”

“可以….”

天时从厨柜中拿出茶具以及茶叶,接着开始烧煮茶用的水。

不到五分钟,一杯泡好的红茶已经送到了这位小姐的面前。

“恩,真香。”叶月闻了闻茶香后饮了一小口。

天时打开冰箱,开始查找里面有些什么可以给自己当晚饭的东西。

“是‘祁红’吧。”

叶月赞叹着红茶。

“一个去外地出差的朋友给我捎的。”

天时依然在翻阅着自己的冰箱。

“你对我会出现在这里没一点疑问吗?”

“没有。”

天时在开灯的一瞬间还非常紧张。

但在看到厨房的东西之后让自己逐渐平静了下来。

一个被男人强吻之后还可以保持如此冷静的女人。

一个对自己的事情那么的清楚的女人

一个可以爬上5楼这么高窗户的女人。

综合以上几点,会出现在这里的确一点都不意外。

“真是个没格调的房间啊。”

叶月躺在床上看着四周,“每天生活在这种味道的房间里不觉得难受吗?”

“习惯了的话会很舒服。”

天时边切着刚从冰箱里拿出的牛牌一边做着回答。

叶月的目光在写字台上的口琴上停留了一会儿,又在象棋和旁边的照片上打住了一会儿。

“照片上的人是谁?”

“……”

天时没有回话。

大约3分钟后,端着一盆上过佐料的牛排到叶月的面前。

“吃吧。别饿着了。”

“谢谢!”

叶月开心的接过了牛排,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

“真好吃。”

一边赞美着一边继续品尝。

看着眼前的这位不速之客。

距离上一次看到这样的笑容,并得到这样的称赞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笑容….

天时的思考立刻被拉回了现实。

这个少女的这份笑容估计已经不会再继续多久了。

在那个被预见到的未来之中,她的生命会在那个时候停止。

那个时候….

无论她再是什么奇怪的人也都不再重要了。

而自己只能等着这一幕的发生而已。

“我想请你保护我一段时间。”

叶月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有谁要对付你?”天时帮自己倒了一杯茶,拉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不能说。”

“对付的理由呢?”

“不能说。”

“为什么会选上我?”

“现阶段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天时将杯子中的茶一口喝干,闭上眼睛感受着茶的温度通过身体各个部位的感觉,逐渐活络的血液流进脑中,让思维清晰了不少。

仔细想想…..

这个少女虽然表面上是乖乖女,私地下可是个谁也猜不透的人。这样的人要保护她的话恐怕会把自己给搭进去。而且这种事情经常会处于被动局面。看她这个自信满满的样子,难道早就料到我会答应吗?

“我拒绝….”天时再次一口回绝了少女的邀请。

“对一个即将死去的同学就是这种态度啊?”

叶月的脸色非倒没难看,反而更灿烂了。对她来说,看此时天时反应已经是她的乐趣了。

“你在说什么啊。”

“不久之后,我将会在某个角落里被人在这里….”

叶月指着自己的小腹。

“来上一刀。在血涌出来之后,巨大的疼痛感会让我无法站立而倒在地上。”

接着,人便倒在了床上。

“一边用微弱的声音求救,一边诅咒着这个世界。比如:‘谁都好….来救救我’。或者:‘我恨你…死都不会放过你…….’的话语。”

“最后,被两个人用菜刀,在我的意识还未全部消失的时候。开始从这里….”指着自己的右臂,“切下去…….”

详细的话语,清晰的场面。这个女人对天时那时所看到的情景完全的描述了一遍。好似就亲眼看到过一样….何况看到的被解剖的人还是自己。

“那些人是什么人?”

能知道这些事情,那意味着这个女人应该知道那些要对付她的人。至少天时是这么想的。

“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面对叶月的疑问,天时只能保持沉默。

他无法窥视内心,也不知道是否有人可以做到这一点。

“但我可以在某个特定条件下看到‘流动意识’。”

叶月的表情有点得意,指着自己的眼睛。

“我的眼睛和普通人有点不同。在人类的内心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我可以看到他正在思考的东西。但缺点也只是在别人很放松的情况下的思考,更深层次的隐私就看不到了。”

说着,脸色又变的有些无趣。

“在上课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流动意识’,而且还特别清楚的知道了我的未来。”

“你没想过那会是我自己的思考吗?”

“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存在。但是…..”

叶月露出狡猾的微笑:

“有我这种可以看到人的思考的女人的存在,就算出现可以看到未来的男人出现也不奇怪吧!”

第三章 神的领域

天时从来也没用过闹钟,大概是因为有着特异体质导致着身体的生物钟和标准时间的误差几乎没有。因此总是可以在应该醒的时间里醒过来。即使现在一个住也依然可以保持这优良传统。但是也并不是说没有缺点。如果在规定时间之前醒的话反应会变的特别的迟钝。

今天早上也是如此,早已习惯睡床的天时因不适应地板的硬度早就已经醒了。但仍有一半的意识还在和仙女嬉戏。即使张开眼睛看表也知道现在的时间,但意识还是迷迷糊糊的。

“我为什么要睡在地板上?”天时开始思考着这个问题。

有床不睡睡地板,这不是脑子有病还是什么。

蹒跚的爬起来,手摸到床上,眼睛也开始一点点的张开。

刚张开一半的时候,天时的思考停止了。

如天使一般的睡脸,从被子里伸出皙白修长的手脚。

正在沉睡中的叶月只穿了一件内衣。

似乎也到该醒的时候了,叶月裹着被子慢慢的坐起身来。揉着眼睛一脸困惑的看着天时。

“怎么了?起的那么早。”

昨天晚上叶月死活不肯离开天时的房间,无奈之下天时只能让她住下,并借出浴室给她洗澡。

而洗完澡之后连自己的睡衣也被她掠夺到她身上,最后连自己的床铺也被抢走。

自己发表过抗议,而得到的回答只是:

“如果冷的话可以睡上来。”

不知道是她对自己太过于放心还是有自己不敢对她动手动脚的自信。

在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之后,叶月起床并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早饭。”

天时红着脸从食物柜里拿出压缩饼干和牛奶放在桌子上之后,走到房间的角落将散落在周围的中草药进行整理。

“真是没营养的早饭。”

叶月一口饼干,一口牛奶的发着牢骚。

没有理会她的天时将散落四周的草药整理在一个小塑料袋中,放进了门口的垃圾回收箱。

“那个会发出奇怪香味的东西怎么不要了?”

“效力已经用完了。”

天时模糊的回答了那个问题,随后开始了每天早上的晨练。

在结束了早上的晨练之后,才正式开始食用早餐,而这个时候的叶月早就吃完自己的那一份在一旁瞪着天时了。

“昨完睡的怎么样?”

“还行。”

“那些要对付你的人和你的能力有关系吗?”

“应该有吧。”

叶月指着自己的双眼。

“在以前就有很多人羡慕这双眼睛了,还曾经想去进行科学研究呢。”

“然后你就一直在逃亡?”

“也不是。那个时候我父母,还有周围的一些家人会保护我。而现在我不想给他们添麻烦,以一个十分差劲的理由来到这里的学校就读。本以为那些要找我的家伙们不会找到我,想不到在昨天居然又找到我了。”

“他们是研究机构吗?”

“可能是。也有可能是为了贩卖人体器官的非法组织,毕竟那么漂亮的翡翠眼不是哪里都可以看到的。”

“在我的记忆中有类似的眼睛的人至少有15人。”

天时吃完了最后一口饼干。

“这种东西亏你吃得下去,简直就象肥皂一样。”

“老百姓的生活就是这样,将就一点吧,大小姐。”

在快到学校的时候叶月突然要自己单独一个去个地方让天时先去学校。

两人之前昨天直到很晚也没有成立“保护与被保护”的关系,那天时当然没有必要去担心这么一个会惹祸的女人。

何况就人气而言她也算学校的风云人物,被别人看到和自己在一起的话不知会受到多少人的妒忌眼光。

天时很喜欢早上的教室。

他一直来的都比较早,因为那样可以多享受一番宁静的空间。

而今天早上也一样,比谁都早的打开教室的门,坐在那个属于自己的座位上,细细的回味着某些快乐的事或者是一些需要思考的问题。

“早上好。”

教室的门口站着另一位少女。

“早。”

天时至少认识了这名少女有10年以上,还曾经在一个师父门下学过艺。现在虽然是在一个学校,但并不同班。

是隔壁“升学班”的“苗雪乃”。

“能这么早遇见还真是有缘分。”

雪乃的头略微的低了一下,露出温柔的微笑。

天时也同样的回应着微笑,并走到她身边。

秀丽并有气质,脸上时不时的挂着微笑,平易近人。外貌和性格完美搭配,形成了“苗雪乃”这个人在学校的评价。即使是同性也对其有很高的评价。

和充满神秘感的叶月所不同的是,雪乃更是给人一种容易亲近的感觉。而叶月更多的是一种隐藏在温柔外表下的狡诈,让人害怕但却又有种异常的吸引力。

不过即使这样,雪乃也并不是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么简单,这点曾经一起学艺的天时比谁都知道的。

“你最近好吗?”

“恩。很好。”

在她面前天时就仿佛是小孩子一样。但在之前也一直受过雪乃的不少照顾也是事实。

“那些事情已经不再捆饶你了吗?”

仿佛母亲看着子女一般的温柔眼神看着天时。

“恩….”天时故意移开了视线,“我已经可以克服了。”

“没对我说实话吧。”

感觉果然敏锐,看来自己心中的困惑还是没能逃过雪乃的眼睛。

“如果有麻烦的话可以对我说,或者爷爷。我们都可以帮…….”

“没关系,看到雪乃我就认为我可以挺的过去。”

天时敷衍的说着欺骗自己的谎言。

“恩。”雪乃微笑了一下,将天时凌乱的衣领拉直,然后拍了他两下胸口,微笑的走进自己的班级。

幸好现在时间还早。如果在正常时间被别人看到雪乃和自己那么亲近的话不知道又会让别人怎么想。

这算“桃花劫”吗?

如果自己当时没有这个能力,那自己也不会有那么天真的梦想。更不会为了梦想而去追求力量,成为雪乃师弟。

那现在只会成为在远方观望雪乃的人。

直到第二节课结束为止,叶月也一直没有回来。

没有叶月的教室与课堂仿佛冷淡了不少。

老师和其他同学也没有过多的提到她的事情,只是象征性的聊到一两句。

天时的心中的不安一点点的开始扩大。各种疑问在脑海中翻现出来。

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如果是被追踪的情况下的话就不要随便乱跑,老老实实的跟在自己身边不就可以了。虽然自己没有正式决定要保护她,但是只要在自己身边的话自己也不会对她无动于衷的。

等等….

天时的思维在一阵发热之后逐渐的冷静了下来,转念开始思考另外一个问题。

自己对叶月的本身可以说一无所知,但为什么只在一个房间里共处了一夜,而且还什么都没干….几乎什么都没干的情况下自己就对她的存在开始这么在意?

说实话,原本天时的一成不变的生活虽然枯燥,但对于习惯了这种生活的他来说也十分轻松。由于叶月的突然闯入让他本能的对这种变化产生了厌恶,虽然自己本身对叶月并不讨厌。原本已经犹如止水的生活一下子跳进了一条活泼的鱼,会让水面一下子翻腾起来,即使事后依然回归止水,那翻腾过的印象依然会使人怀念。

真是一个讽刺的结论。天时对于自己得出这样的结论自讽的笑了一笑。

早已经抛弃自己的梦想居然在这个时候让自己怀念了一下。

“在找到她之前,先把这个问题放一下吧。”

天时给自己下了最后一个命令。无论如何现阶段最重要是要把她找回来,其他疑问之后再说。

在给老师说了一声自己家里有点事情之 后老师居然也没怀疑过什么的就批准天时的早退。

在离开学校之后,天时先回了一次家,换了一身更轻便的服装并拿了点零钱再出门。

叶月到底是什么人,她家住在什么地方天时也全然不知道。

但他却有着异于常人的自信可以比任何人都更早的追查到这个失踪少女的线索。

离开自己家500米处的十字交叉路口。

是两人分开的地方,也是这次追踪的起点。

天时看了看手上的表,上面明确的写着10:32分。

分别的时间是7:20分….相差不到3个小时。

只需要调取这个区域的影象记录就可以知道她到底往什么地方去了。

马路边红绿灯上隐藏着摄象头。

“贤者之门….请在我这个愚者面前展现出你的伟大….”

天时闭起双眼,轻轻的念出这句话。

不是什么魔法咒语,只是单纯的对自己本意的一种暗示。

在下一瞬间,天时的所处的世界完全超越了常人的理解范围之外。

周围的一切全部都由绿色的数字编排所构成,大量的犹如显示屏一般画面罗列在天时的面前。

视野一下子放大,大量的信息开始涌入天时的大脑。

大脑一下子开始变的无比的清晰,周围的一切信息开始在天时的脑中构建出来。

这简直是“神”的视野。

天时非常熟悉这个世界,同时也是任何人都渴望达到的世界。

“7点20分,18岁的女人。特征是灰色头发,绿色的眼睛,米黄色休闲外套,里面穿着黑色尖领毛衣….”

搜索条件越是详细,搜索出来的结果就越是精确。

“开始搜索!”

天时确定了搜索条件之后下达了搜索的命令。

大量的数字画面开始飞快的转动,同时也大量的无用信息被筛选掉。

天时的额头开始冒出了冷汗。

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支撑到自己所要的结果的出现。

这个名为“贤者之门”搜索库是非常方便的,但同时也伴随着极大的风险。可以查询到任何自己所需要的信息,同时也意味着会有大量其他信息一起涌入自己的大脑。

在这些信息涌入大脑的同时,如果没有坚强的意志来支撑的话,就会在什么都没使用的情况下就先晕倒,并离开“贤者之门”。

搜索结束,符合条件的人有3个,显示在最上方的那个图象就是叶月。

天时选择了那个选项并开始查看这份数据。

5秒之后。

“查看结束,关上吧!门。”

在天时的又一声命令下,天时的意识回到了现实世界。

手表上显示着10:35分。

在精神世界的天时仿佛已经过了1个多小时,但在现实世界却只有3分钟。

但这点时间已经让现实世界的天时耗费了大量的体力和水分。

此时的天时仿佛觉得自己连站都站不稳,体力和水分仿佛在往外抽一样。

但结果已经有了,在两人分开之后,叶月往东面走,在途中并没有被任何可疑人物跟踪或者别的什么。直到最后她在一幢看上去已经废弃了一段时间的大楼前停下为止。

天时所获得的资料就在这里终止了。

并非天时不想获取之后的资料,而是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继续在跟踪下去了。

“那个世界可不是凡人可以踏入的….”

耳边响起了过去某个人给予自己的忠告。

但天时必须使用这种会给自己造成伤害的方式来进行搜查。

在昨天两人同居之后,天时明显发现自己周围多了很多过去没有的视线。这是被监视的感觉。天时很清楚这种情况,所以他不能去咨询老师或者其他人关于叶月的情报。

那样无疑会告诉监视自己的人“叶月弄丢了”这个事实。

在现阶段他们还在监视自己就可以证明叶月还没落到他们手上。

所以自己必须要在他们之前先找到叶月,然后随机应变。

第四章 恶魔的交易

神创造了人类,被给予人类各种各样的试炼来让人类一步一步的接近自己的境界。

但是神是不会让人类与自己平起平坐,因此才对人类的一切苦难不加干涉,有时候还会视心情落井下石。

曾经有很多人听了某耶哥的故事之后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正义和温暖存在。

但现实是永远和理想是相反的。

世界上没有所谓的正义或者是救世主,但就是因为这样人类才会向往正义,才会痛恨邪恶。

也因为这样,才会有少部分人开始扮演正义的英雄,开始向往自己成为“神”的代行者。

天时在过去也十分向往正义英雄。

在发现了自己与别人的不同之后,也开始积极的用自己的方式来拯救这个属于自己的渺小世界。

没奢望过拯救全世界什么的大理想,只希望可以保护好自己所生活的这个小小的区域。

在叶月消失的那个废弃的建筑物处到处都是街头艺术家们的涂鸦以及野狗野猫的排泄物。

按照一般人的思维来考虑的话,即使是小学生也不会把这里当成秘密基地。

但夏天晚上的话倒有可能会来这里做试胆大会。

充满灰尘与垃圾的道路虽然不会让人想通过,但却比干净的道路更能让人看出行走过的痕迹。

天时仔细的观察了四周的脚印与轮胎痕迹,并摸了一下与嗅了一下。

标准尺码的轮胎,轮胎花纹有比较严重的磨损,如果再多行驶50公里的话就有可能到达轮胎极限。驾驶员应该是个喜欢急速起步的人,从车起步的一刹那的轮胎磨损印来看车主是把自己的车当成了F1赛车来驾驶。

而轮胎痕迹处却透着一股淡淡的血的味道。虽然可能是路上染到的,但从气味上来辨别的话完全不象。新染上的气味应该更新鲜一点,而那个血的味道明显是已经渗透到轮胎的橡胶内部了,并带有一丝更微弱的橡胶味。

如果和血有关的话,应该是集市,或者是养猪厂了。

从轮胎的尺码来判断的话,这辆行驶过这里的车应该不是什么卡车,而是普通的轿车比较合理。

车轮胎印的旁边带着脚印,可以判断是车主的脚印….一路延伸到建筑物大门为止。

在这里没有任何人类的气息,至少现在天时没有这样的感觉。

慢慢的推开一个门缝,朝里望去。

除了一片狼籍的内部摆设之外没有任何人,更别提叶月的影子。

脚印在这幢房间内消失在了房间的另一侧的门。

脚印只有一对。

这本身就表示十分不正常。

叶月是在这里失踪的,而且叶月的那双鞋子自己也记的得很清楚。而现在通往这幢建筑物的脚印明显不是叶月的那双鞋子。

难道她到了这里之后换了另一双鞋子再进来?

不对….天时否定了自己荒谬的推理。

门口的轮胎痕迹告诉了自己有一个非叶月的人来过这个地方,而且还下车来到了这幢建筑物内。

但叶月在这里消失了,线索在这里就截断了。

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顺着脚印,天时继续跟踪着这名车主。

脚印似乎在这一个楼面的各个房间都走了一遍,但没有重复走过同一个房间的迹象。

从两个脚印之间的距离来判断,车主应该不是跑,而是悠闲的走往自己的目标。

难道这个人来这里是为了见叶月?或者是有什么交易?

在走完这一层楼的各个房间之后,脚印来到了一个楼梯口,预示着要通往上一层的邀请。

第二层的构造和第一层没什么不同,但是….

没有个房间与房间之间的隔离墙,完全就是一个完整的大堂。

大堂中央的天花板上有个巨大的窟窿,或许是拆除工作没做好什么的。

在窟窿下方的灰尘很有规律的从周围散开,形成一个圆形。

越离开窟窿下方的灰尘就越厚,而窟窿的正下方的回程却极少。

脚印在这个天花板处停了下来,在脚印停下的地方此时却出现了另一双脚印。

那双脚印对天时记忆犹新,与宫叶月的那双鞋底的纹路很相象,几乎就是…..

一个微妙的误差却在这时出现了。

气味。

对人类来说,过于刺激的气味才会让自己记住。但是如果不是特别刺激的气味的话自己是很快就会淡忘。

但是天时的房间内是放满了各种中草药,加上天时有给鞋子除臭的习惯。

即使是对于自己不太欢迎的叶月的鞋子,也在睡觉前往里面丢了一包自己制作的除臭包。

那个除臭包是天时用自己已经使用完的药渣与喝完的茶叶混合在一起制作而成的。那股味道已经深刻的烙印在了天时的脑海里了。

由于效果太过于良好,在经过一晚的鞋内放置之后不但可以中合鞋子内的汗臭味,甚至还会将除臭包自身的茶香渗透到鞋子内。

但眼前的这个脚印却没有那股味道….

不光是脚印,这里完全没有被天时房间内的药物所熏陶过的味道。

可能是味道被风吹散了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但这个不成理由的观点让天时的内心再次不安了起来。

“别动!”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指着自己。

“将手放在后脑,慢慢的转过来。”

受到威胁的天时只好照做。

一个带着口罩,带着帽子,还带着太阳镜的女人用类似手枪的东西指着自己。

MR-73左轮枪。

1973年出厂的“巨蟒”357型左轮枪,对于国外的枪械收集者来说可是件价值不菲的珍贵品。

但现在这把武器的枪口确实对着自己。

武器是好武器,但拿着武器的人,天时开始从心底开始藐视她。

枪本身来看应该已经上年纪了,但却依然能保持光亮的外表。可见它的上一任主人对它爱护有加,连保养工作都做的相当好。

只是拿着枪指着对手的女性的手却在微微的发抖。

“左手放下来….”

女人保持不变的姿势,指着天时的左边裤子口袋说,“用食指和大拇指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丢远一点掉。”

天时照着做,将口袋里的铅笔刀用2根手指拿了出来,丢在了离自己有5米远的地方。

“还有吗?”

“到处都有。”

“全部拿出来丢掉。”

右胸口袋,左右袖口,侧面的隐藏口袋…..

17把便携小刀从各个口袋中丢了出来。

“你是卖刀的吗….”

女人轻轻的说了一句,但马上又大声说:“还有没有?”

天时微微弯下腰将左脚裤管用两根手指掀起。

“最后一把了。”

在左脚的小腿处绑着一把约20厘米长的木棍。

“这个也…丢掉!”

女人继续命令着天时。

天时依然慢慢的将那根木棍抽出来,没有任何丢掉的迹象般的握在了手里。

“你在做什么,快点扔掉!”

女人的声音略微带有点颤抖。

“连枪都拿不好的人…..”

木棍中的刀身显露了出来,指着那个女人。

“什么意思?”

“发抖的手可是杀不了人的。”

天时冷漠的看着女人,仿佛是一头野兽在看着自己的猎物。

局势仿佛完全逆转了。

明明只要扣动扳机就可以解决对方的女人却被天时的冷静给吓住了。

“那个绿眼睛的女人在哪里?”

天时开始提问。

“这是我应该问的问题!”

女人的枪口依然指着天时。

“把枪放下,我们或许可以好好谈…..”

话还没说完,女人扣动了扳机。

子弹冲出枪口的同时天时手中的刀也飞了出去。

双方都没有击中对手。

或者说双方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对手作为自己的目标的意思。

“扑通”

两人背后的两具人影倒了下来。

“被跟踪了吗?”

女人骂了一句,但刚踏出一步到窗口处查看情况就被天时推倒在了地上。

但同时两人身边的一块拳头大的时候象受到冲击一般的碎了开来。

“狙击手!”

女人害怕的说出了这个词语。

没错,刚刚有狙击手在远处对女人进行了狙击。

“你到底是谁?”

天时一边尽量压底身体一边把刚才丢在地上的刀子放回身上的原处。

女人将口罩和墨镜拿了下来。

圣绿色的瞳孔。

拿下口罩之后的那小巧的嘴和秀丽的鼻子….

不就是昨天还和自己在一起的叶月吗?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一定会这么认为。

但天时却在这个女人身上感受不到叶月的气息。

也就是在自己房间所呆过的气味。

那种气味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消失掉。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只有一种解释。

“妹妹吗?”

“恩。宫叶月的妹妹,宫夜月。”

“啊?”

“夜晚的夜。姐姐是树叶的叶。”一边用手指做着笔画。

上天真是开个了天大的玩笑,那个女人居然有妹妹。而且现在还和自己一起被狙击手的枪口瞄着。而且这对姐妹的父母对孩子起名字也起得太偷懒了吧。居然都取一个读音的字。

即使这样,眼前的问题仍然是关系到两人的生死。

“他们到底是谁?”天时整理着现在的装备,并拟想着下一步战略。

“某国家的研究机构,我们两姐妹的眼睛对他们来说是可供研究的样本。”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姐姐今天早上在这里失踪,我来这里查看的。但想不到被跟踪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闻天时。有点忧郁的年轻人。也是夺走姐姐初吻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的。”

“今天早上姐姐在电话里告诉我的。”

“你姐姐消失在这里,而这里也出现了来历不明的人,也就是说他们的目标是你?”

“恩。”

“而我只是被牵扯进来的?”

“是的。”

“该死!”

想到叶月这个女人为了把自己牵扯进这个麻烦的事情居然用这种手段心里就开始不快。

楼下开始响起了脚步声。

疯狂的Party开始了。

从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刚伸出头的男人被天时用旁边的石头击中额头随即滚下了一楼。

接着天时展开了下一步行动。

楼梯离天时的距离大约有30米,他在3秒之内将距离缩短到了零,并在下一名男人出现的同时在他脑门上来了一脚。

“太弱了,给我一击必杀。”

脑海中的记忆被震动了。

传授自己技巧的老师曾经责备过自己的动作太过于仁慈,会给对手留下还手的空隙。

“在战场上的真理就是‘一击必杀’。”

雪乃家里所传授的战斗技巧,完全冷酷的杀人技巧。

在第二个男人倒在楼梯上的同时,天时也已经到达了一楼。

一楼的结构比二楼复杂的多,障碍物也多得多。

但同时也意味着敌人的数量也将更棘手。

一个距离天时有6米的黑色西装的男人反应了过来,手中的手枪刚瞄准天时。

天时在男人眼前奋力一跃,朝墙壁踹了一脚,以三角跳的要领闪躲过了男人的子弹。并在男人还在对眼前的惊人动作惊讶的同时,眼前一黑,被打晕在地。

当男人倒在地上的时候,天时的手上就多了一把7.63mm毛瑟手枪。

另一个房间的男人好不容易有了反应,朝他开强。但令人难以置信的,天时以微妙的距离避开了子弹,结果反而射中了出现在天时背后的另一个黑衣人。中弹的警卫发出痛苦的哀嚎。

其他房间的黑衣人的脚步声来判断,3秒之后就会把这里堵住。

在这3秒中,天时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继续展开下一步行动。

他重新跑回了二楼,并在险些中狙击枪的情况下跑到夜月的身边。

“我们要跑了。”

连看也不看的站起身往远方的某个地方开了一枪。

顿时,一个人从不远处掉了下来。

“连50米的目标都狙击不到的废物…..”

接着,拦腰将夜月抱起。

“你要干什么!”夜月的对着突发行动不知所措。

“Jumper!”

这是天时在跳下一楼时候做的最后的回答。

建筑物的另一边都是杂草和树。

即使从20米高的地方往下跳,只要别太倒霉都可以完好无损的落地。

当然这2人也没特别的倒霉,也平安的着路,并站了起来。

“居然派类似FBI的人来找你,真是大手笔啊!”

天时抱着夜月快跑着,只祈祷可以快点离开这里。

“我也不知道,现在姐姐…姐姐….”

在天时怀里的夜月的声音开始带有点哭泣声。

现在应该去什么地方。是天时脑中所考虑的首要问题。

刚刚那些人只所以被自己打成这样完全是因为自己占据了地利的要素。如果是空旷的地方,或者他们用别的方法的话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现阶段到底该怎么办自己也不知道,只有….

只有去找那个家伙了。

也就只有那个恶魔可以帮我解决现在的情况了。

天时暗自在心中下了这样一个决定。

上海市精神卫生研究所。

天时和夜月现在正在前往那里的公交车上。

看来那些黑衣人并没有追来。

夜月的脸色看来不是特别好,比起她那个怪异的姐姐来手,她显得更为普通一点。

天时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安慰她,只是轻轻得握了一下她的手,希望她可以振作起来。

目的地到了。

天时看着这幢建筑,心情相当复杂。

这里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却是自己最不想来的地方。

在对门卫出示了某个证件,并递给他一根烟的之后,门卫面带微笑的将两人送进了研究所中。

“你好,小姐。”

天时微笑着对着某护士小姐打着招呼。

“我想探望‘GX00001’号病人。”

护士小姐听了天时的要求之后楞了一下,但随即看到天时出示的证件卡之后便点了点头,将二人带到了地下一楼的一个门前。

“门后面最后一间就是了。”随即便离开了这里。

“别和她说话,她问你任何问题都只要保持沉默就可以了。让我来和她交涉。”

天时在和夜月约定了这么一句话之后打开了那扇门。

门后面是一个长长的走道。

走道上至少有5扇铁栅栏。

走到每一扇铁栅栏跟前铁栅栏都会自动打开。

走道的尽头却是一间房间。

房间被防弹玻璃挡着,使外人无法进去。

透过玻璃可以让两人清楚的看见房间内的物品摆设。在玻璃的最左边有一个大抽屉。估计给房间的主人传送物品用的。

房内的墙上到处贴着素描画,有风景,有人物,有建筑物画….

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房间的主人可以画出这些东西吗?这里根本没有任何参照物可以参考,可是那些画却画的栩栩如生。仿佛就是一流画家的作品一般的充满灵气。

放置在角落床上睡着一个人,由于脸对着墙壁,夜月看不清楚他的长相。

但从身材来看是位女性。

“天时吗?”

女性的动作没有变,但却发出了声音。

“是。”

天时仿佛见到了自己所信仰的神一般恭敬的回答。

女人翻转身体坐了起来。

约有40多岁的女人,脸上出现了属于这个年纪的岁月痕迹,但却有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雪白的长发。穿着一件手术室病人才回穿的病人服。

是这里的病人吗?夜月心中的疑问一点点的扩大。

只有一双眼睛是在发出着犹如年轻人一般的光芒和活力,并透出一股智慧感。

但仿佛会将一切都看穿一般的让夜月感到恐惧。

她不自觉的退到了天时的身后,紧紧的抓着天时的衣服。

“好漂亮的女朋友,看来你活的还不错。”

女人打量了一下夜月,说出赞许的话语。

“别说废话了,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当然,这也是我的乐趣。”

女人饶有兴致的看着天时,预示着他可以往下说。

“这个代表什么意思?”

天时将一枚金属徽章放在手上给女人看。

这是刚刚从那些黑衣人的衣袖上摘下来的,所有的黑衣人的衣袖统一都带有相同的类似徽章一般的扣子。

女人看了约2秒之后摇了摇头。

“交易可不是这么做的。”

天时沉默着。

“应该怎么做我不是教导过你吗?”

“即使是我也不行吗?”

“当然,流着我的血的男人也应该理解这一点,并为这一点感到骄傲。”

夜月在一边拉了拉天时的衣服,并在天时看着她的时候做了个疑问的手势。

“她是…..”

天时说了半天就是无法完整的说出来。

“我是这孩子的母亲。”

天时的母亲是精神病院的患者。

这估计是给作为旁观者的夜月最大的打击。

“明明没做过一点母亲该做的事情。”

天时在一旁的角落里拿了个椅子在女人面前坐了下来。

“现在的脾气怎么开始这么古怪了,是反逆期到了吗?”

女人的笑容开始变的灿烂了,唯一没变的还是那双眼睛。

“你是知道这个东西的来历了?”天时将刚刚拿在手里的徽章在女人脸前晃了晃。

“那要看你能不能让我满足了。”

“你想知道什么?”

天时将徽章放回了口袋,看着眼前的母亲。

“你遇到过的有趣的事情,或者是你现在的起居。”

女人又躺回了床上。

“我要在这里呆上很长一段时间,我想知道你最近的生活。”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女人的话语似乎变的柔和了很多。

在接下来的长达20分钟的时间里,天时将自己是怎么遇到宫叶月,以及自己是怎么帮助她摆脱跟踪一直到自己遭到追杀都一并说了出来。

女人饶有兴致的喝着旁边的茶,一边津津有味的品尝着天时话语中的信息。

“为什么要帮助那个女人?”

女人提问。

“一时兴起而已。”

“哦。原来不是无聊的正义感发作啊。”

天时面对自己母亲的感叹选择了沉默。

“但你还没有放弃那个梦想吧?”

女人冷冷的说出了自己的决断。

“房间里的催眠药草是为了让自己可以在睡眠的时候充分得到休息来准备随时都会突发的危机。早饭只吃压缩饼干是为了不在饮食上多花多余的时间,以及….”

女人的目光移到了天时右腿上,“那把刀为什么还留着?”

夜月只能用精彩来形容此时的感受。

只有短短的20分钟就完全把眼前这个男人给解析透了,真是可怕的观察力。

在这个几乎没什么人来的地方,几乎是与世隔离的地方居然还可以有如此的观察力。

不,应该说就是因为在这个平时几乎很少接触到人的地方才更能磨练在短时间内看透每一个人观察力。

这个女人是个彻头彻底的恶魔,以解析人类的精神为乐趣。

“太让我失望了,这么多年来你居然一点成长都没有。我一直认为你会成长得更快一点,更快一点看清现实。看来我对你的期待过高了…..”

女人的语气中似乎已经失去了对自己儿子的兴趣,闭起了眼睛。

“该去哪里就去哪里…..”

天时没有生气,要和母亲谈判就不能一直处于劣势,必须用更强势的态度来压迫住她。

“那你自己呢?可以看透一切的你,却不能用那双眼睛来看透自己。到底是我比较无能还是你比较无能?”

还一边嘲讽似的冷笑着。

“所以说你还是个孩子….”女人没有坐起来,轻轻的说,“自己理亏就嘲讽别人无能,和你父亲小时候一模一样。”

说着,轻轻的笑了起来,“但那样子真是好可爱。”

那笑声仿佛是怀春的少女一般。

“看在你让我想起那么有意思的过去,我就帮你一把!”女人坐了起来,走到天时的面前,“那个徽章所属组织的正确名字不能告诉你。可以告诉你的那部分是,那是个科学研究机构,似乎在‘超能力’方面特别有研究。”

“超能力?”

“是的,但不是那种在漫画中看到的‘念动力’或者‘超电磁炮’那类的,是精神系超能力。”

“那是什么?”

“解读人类思考,预知未来,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吧,挺麻烦的一个组织。”

女人恼了恼头,随处拿了一张空白纸和铅笔,随手画了起来。

“这一方面的东西对统治国家大有帮助,所以从很久以前国家就开始往这个研究所投钱了。”

“那他们有成效了吗?”

“当然有了,不过少有成效。”

“什么意思?”

“人类的大脑是很奇怪的….”女人指着自己的脑子,“思考的信息瞬息万变,一旦解读的话解度方很有可能会失去自我而被融入到对方的意识大海中去。毕竟人类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那种事情不由人来做实验是没有成效的吧?”

“那当然。”女人肯定的说,“每年国内失踪数百个平民大概有一半和这个有关吧。只要和国家利益有关的话,国家就肯投钱。何况失踪的人大多都是经过严格挑选,有的是罪犯,有的是无业游民。这些人即使失踪也不会有人追查,而且对社会治安也会有好处。”

“……”

“机构本身并不存在,是地下运作。毕竟这类事情不能做的太高调。”

“对于有实际心灵系超能力者,他们是会不择手段的来夺取来做实验标本的吗?”

天时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应该吧。”女人停止了手中的画笔,“我在这里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叶月被绑架的理由和绑架组织都已经确定了,但还有一样没确定。

女人从旁边的抽屉中送出了一张画了一半的素描。

“8年前那个设施的样子,现在不知道还是不是在那里。”

“地址呢?”

“自己去找,带有点乐趣的追踪不是比较好?”女人调皮的眨了眨眼。

看着眼前的素描稿,建造的象医院一样的建筑物。

“你这个恶魔,就不能多给点提示?”天时的话语中带有了一丝笑意。

“那就用你的情报来交换,比如睡觉的时候还会不会尿床或者内裤的颜色什么的。”

“我才不会用这个来交换呢。”

“恶魔之子不会和恶魔做交易吗?还真是有趣。”女人也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

“我要去问候一下老爸。”天时拉着旁边的夜月打算离开这里。

“等等。”女人突然喊住两人。

天时回过头看着女人。

“让那小姑娘陪我聊一下吧。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和正常人聊过了。”

“不行。”天时一口拒绝,“别玩弄我的朋友。”

“只是聊一下而已,别那么小气。”

“我也想和伯母聊一下。”

刚刚一直保持沉默的夜月发话了。

天时看了看夜月,又看了看母亲。点了一下头,轻轻的在夜月的耳边说:“她说的话别信,就当她是在吹牛就可以了。”

夜月点点头。

第五章 父与母

长长的走道,穿着白色长褂的人们相互穿行着。

天时穿着非工作人员的服装穿梭在这里。

来来去去的人虽然很多,但都没有正视过天时这个外来者。

上了电梯,直到最顶层的某个房间。

某个男人坐在那里等待着天时的到来。

房间内除了正对大门的办公桌以及办公桌上的文件之外什么也没有。

空旷的让人有点发毛的异常空间。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双手交叉遮住自己半个脸,眼镜的反光让人无法看清楚眼神的男人。

那是一张让天时很不舒服的脸。

同时也是天时最为熟悉的脸。

“你来了!”

男人冷漠的问候。

“恩。来看看你到底死了没有。”

天时也同样反讽了一句。

“那你可以滚了。”

男人似乎对天时失去了兴趣,目光移到了办公桌上的文件中。

简单的对话,简单的沟通就在短短的三句之中结束。

“天时这个孩子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在地下室的女人在和夜月进行着闲聊。

“恩。他很了不起。”夜月笑着回答着。

“这孩子有这非常人的能力你应该知道吧。”

“恩。知道一点。”

女人注视着夜月的表情,以及脸上的任何细节,接着说:

“那孩子,在4岁的时候突然可以进行未来的预见。”

“恩。我也发觉到了。”

“但也因为这个能力,让他的人生从此改写…..”

“什么意思…..”

夜月似乎想多了解一下天时的情况。

“他在小的时候我就一直发现他和一般孩子不同。一般孩子在那个年龄对任何事物都十分的好奇,个性也比较直率。但那孩子从小就不爱说话,总喜欢一个人呆在角落里眼神空洞的看着某个地方。”

“是有心理疾病吗?”

“是的。我从他2岁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问题。那明显是抑郁症的表现。”

“2岁就会有抑郁情况?”

“恩。”

女人喝了一口水,继续说。

“他的情况和普通孩子的情况不同。他任何知识都学习的很快,可能是在2岁的时候智力一下子增长的过快导致了他性格的抑郁吧….”

“….”

“我在他2岁到4岁之间一直都对他进行着心理治疗。”

“心理治疗?”

“我过去是心理医生,所以对这方面比较在行。”

心理医生为什么会在这里关着?夜月带着这样的疑问继续听着。

“但一直没什么成效。不过在4岁的时候,他的内心开始感觉到了一股鸣动。”

“鸣动?”

“是的。对苦难者的一种共鸣。‘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可以幸福’,是他从那个时候就一直在说的话。”

“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可以幸福…嘛…..”

“同时也是他对自己所下达的诅咒。通过刚觉醒的预见能力,他预知到很多身边会遇到不测的人的命运,他开始着手拯救那些人。”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认为自己可以预见到别人的命运,那么自己就有责任要去拯救别人。”女人叹了口气,“他认为这是他的义务和责任。”

“结果是…..?”

“失败,大多数以失败而告终…..”

可以预见到命运,却无法改变命运。这对他来说是不是一种讽刺?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磨练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身体磨练的像武器一样。”

“我之前被他救过。那种行云流水式的战斗方式难道就是?”

那种对付敌人无比纯熟的攻击技巧和战斗方式,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门外汉的动作。

“在5岁的时候,我将他送到了我的好朋友那里去学习战斗技能。当然我的本意并非是让他去学习杀戮技术。”

原本并非学习杀戮技术,可是偏偏学习者将这一切都运用到了自己的梦想当中去。

“暗杀,狙击,看地图,格斗等等。他在我离开他的几年中将这些技术全部学会并一一的寻找实践这些技术的战场。”

“那么….”

“依然是失败。”女人毫不留情的诉说着现实。

为了梦想而磨练的技能,因为得到神的某种眷属而得到的能力,最后依然没办法让自己的梦想成为现实,这无疑是现实在否定着自己,世界也在否定着自己。

“那个时候开始,他开始思考自己过去的想法是否是正确的…..”女人叹了口气,“这是3年前他来到这里时候对我说的。但现在看来,他还是没摆脱那个恶梦一般的梦想。”

看到别人微笑自己心中就无比塌实,看到别人苦难的时候心中就无比痛苦。这类人所处的世界远远不是一般人所能领略到的。

天时被那个男人从房间里赶了出来。

随便找了门口的一个座位坐了下来。

他来到这里无疑是为了请求母亲提供自己所需要的线索,因为母亲和自己拥有同样的能力,甚至远远超过自己。

也因为这样,自己这次也确实有想要依赖一直以来都没怎么见过面的母亲,以及刚刚赶自己出来的父亲。

母亲上一次对自己温柔是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忘记了,但清楚的记得母亲那时候的温柔以及握着自己小手时候的温暖。

而父亲在自己的印象中永远都是那么的冷冰冰。

自己在5岁的时候住在“苗家”修业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父亲会和母亲一起来看他。但自己从来感觉不到父亲对自己说过任何一句体贴的话,留在记忆中的一直都是冰冷的讽刺。

“你就给我在梦想中溺死吧。”

这是父亲对自己说过的最多的话。

为什么那个人会是自己的父亲。

自己不只一次的在心中问着自己相同的问题。

“天时。”

一个熟悉的身体将天时拉回了现实。

拎着个一个硕大的旅行箱的少女出现在天时的眼里。

“雪乃 ….?”

“恩。听说你又要去那个了,我特地把东西给你带来。”

雪乃微笑着将手中的旅行箱送到天时手中。

熟悉的手感与重量。

在过去这些东西不至陪伴过天时多少个夜晚与多少个生死瞬间。

在抛弃梦想的同时自己也将他们托付给了别人。

但现在这些东西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所有的东西都不停的在进行保养,性能上与三年前所差无几。”

雪乃微笑着汇报着自己的工作。

“恩。谢谢了。”

天时做了一个跟随的手势,和雪乃一起进入了旁边的一个房间。

除了一张床和一个床柜之外什么都没有的房间。

天时将箱子放在床上打开。

FR-F1狙击步枪。

是过去陪伴天时最多时间的伙伴。

采用旋转后拉式枪机,只能进行单发射击。弹匣容弹量10发。该枪由枪管组件、枪托、枪机组件、机匣、发射机构、弹匣、保险机构、枪托和两脚架等零部件组成。

虽然型号偏老,但天时相信最为顺手的武器才是最好的。

其次,也是一把老型号的左轮手枪。

MR 73左轮枪,1973年法国制造。至今虽然也已经不太被人使用了,但在枪械爱好者中依然是一件必备的收藏品。

接着是一把伸缩型弩弓。两边的伸缩自如的弩体给它增加了携带的便利性。但最大装弹数只有3发却是不小的遗憾。

最后一样武器则是被称为“M16”的突击枪。并装有KAC消声器,红外线指示器,红点瞄准器等各种套件。

这更代表了可以在多种场合进行多样战术配合。

仿佛看到老朋友一般,天时将这些武器一样样的在手中回忆着过去的手感。

“很好!”天时对雪乃的工作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原本一个平凡的少年在此刻转变成一个随时都可以站在战场上的战士。

“地点确定了吗?”雪乃简短的提着问题。

“大致知道了方向,具体地点还没眉目。”

“伯父有线索吗?”

“没有。”

简短的对话,双方对对方的意图都相当明白。

“要使用那个吗?”

“恩,是的。”

“那个”……天时给自己烙印上诅咒的源头。让自己可以看得更远的那个能力。使用那个能力的话理论上说无论什么情报都可以得到。

但缺点也就是精神是否可以坚持到查到具体情报的那一刻。

之前为了查找一个简单的线索已经让身体累成了那个样子,如果现在再使用一次的话,自己是否可以坚持的下去….

但有一个方法可以把这种痛苦减弱。

雪乃知道那个方法,天时也知道那个方法。

但是…..

虽然不是第一次使用这个方法,但天时却认为现在并非是做那种事的时候。

“当我知道你又要出动的时候,我的心情是又高兴又难过。”

雪乃先说出了自己的心中话。

“雪乃…姐姐。”天时说出了过去对这位女性的称呼,“这个事你没必要….”

说到一半的话被雪乃给停了下来。

“我以前认为你可以抛弃那个梦想做个凡人过普通的生活。但现在….”雪乃的双眼湿润了,但依然微笑着说,“你还是追求梦想的样子最象你。”

“雪乃姐姐!”

天时将站在面前的雪乃按到墙边,紧紧的抱着她。

“谢谢你愿意继续支持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眼泪也流了下来。

雪乃略微挣脱了天时的拥抱,轻轻的将自己的嘴唇印上眼前的这个弟弟的嘴上。

虽然在雪乃心中天时一直都是弟弟,但现在这个弟弟已经比自己高上半个头了。自己也必须掂起脚才可以触摸到他。

“可以开始了。”

天时点了一下头,轻轻的对自己下达了一个暗示。

雪乃将天时按倒在了床上,炽热的气息送进了天时的口中。

熟悉的气息反而让天时的意识更为清醒,更能把握自我。

姊弟两人热切地需索着彼此的身体,在这个谁都没有的房间,发着细细的情欲娇喘。十九岁的少女娇躯,雪白细嫩,像是一条赤裸的白蛇,紧密缠贴在天时的身上,做着一个又一个紧密相缠的动作。

体验着双方相亲相爱的交合,种种画面,不住在天时的眼前、脑海中飞快掠过。

现在的他已经进入了“神”的领域,也就是拥有完全查阅“阿克西斯记录”的权限。

眼中的世界完全数字化,一幅幅正在播放的画面在出现在面前。

天时的脑海中出现了刚才在地下室所看到的那张素描稿,并开始搜索这个地点的具体地址。

一秒,两秒,三秒….

搜索完毕。

不亏是恶魔所提供的情报,无比的精确。如此庞大的数据库中也没有和这个条件相似的搜索结果出现。

地点已经确定了,那么接下来就要彻底的了解那里的情报。

眼前的小画面突然转换成大画面,而且清晰的连细节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地方的人员配置,突进路线,脱出路线等等都一一印在了天时的脑海里。

能这样完美的获取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很大程度上是多亏了雪乃的帮助。

在自己在这里搜查情报的时候,多余的情报信息雪乃给自己分担了一部分,才得以让自己可以在这里逗留的时间多那么一点。

但长时间的话对雪乃也是极为不利的。

“数据库,关闭。”

天时回到了现实中。

雪乃一面细细呻吟着躺在天时的胸口,两人的那个地方紧紧的结合着。

“回来了吗?”雪乃仿佛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归来时的那种微笑看着天时。

“姐姐….对不起。”

即使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但天时依然在事后都说着同一句话。

“只要你了解姐姐的心就可以了….”雪乃微笑着在天时的嘴唇上轻点了一下,却依然一动不动,“让姐姐再多这样一会儿…..”

天时抚摸着雪乃雪白的肉体,看着这位姐姐幸福的笑脸。

自己真的值得她为自己这么做吗?

一边想着要让身边的人幸福,一边还对着关心自己的人做着不负责任的事。

“姐姐是你的配件….是你为了达成自己梦想的配件。”雪乃也一边抚摸着天时的胸口上的伤疤一边轻轻的说,“你不用自责…..作为将你塑造成这样的我,有责任为你这么干….”

天时知道雪乃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也知道雪乃只要求自己的理解,并不要求自己的回报。

但心中却有一股无法说出的感觉无法说出口。

看着雪乃一点点的睡去,天时坐了起来。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也不知道刚才自己和雪乃缠绵了多久。

雪乃应该很累了,让她好好睡吧。天时将自己的衣服盖在了雪乃的身上。

自己的身体也感觉无比的轻盈,可能是刚才在自己潜入精神世界的同时雪乃将自己的肉体也进行过修正了吧。

他的目光落到了刚才放到地上的武器箱中。

三样武器之后是衣服。

黑色的紧身服,墨绿色的迷彩马甲。这是通常潜入任务的基本装备。

让身体发挥出最佳的状态为目的而设计的战斗用服装确实让天时感觉到了穿上他时候的不同。

迷彩马甲中也放置了最低限度的急救品以及便于携带的刀具和米你型炸药。

带着装备走出房间的天时看到了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父亲。

让自己最讨厌的父亲。

“要走了?”

依然是冰冷的问候语。

“恩。大概不会回来。”

天时走过那个男人面前没有朝他看一眼,没有停下脚步。

“拿着!”

在两人交叉而过的时候,男人将一个东西塞进了天时的手中。

类私蓝牙耳机的东西。

“必要的时候可以用这个来和这里联系。”

天时看着手中的这个东西,有一股十分复杂的心情。

“你如果被抓了,我们按情况而定会把它引爆。也代表着那个时候就放弃你了。”

男人点了一支烟,背对着天时自言自语着。

天时从胸口的口袋里也掏出一支烟,点燃后吐了个烟圈。

本来已经戒烟很久了,但此时又从口袋里摸出了烟,就代表着雪乃已经充分考虑到了自己的心情。

过去每次的成功与失败都会习惯性的抽一支烟。

但在三年前抛弃了梦想的时候连这个习惯也一起抛弃了,但现在充满肺部的烟味让自己回到了过去的那个年代。

“别死啊。”

男人丢下这句话之后离开了天时的背后。

第六章 精神崩溃

提问:精神崩溃是什么意思?

回答:就是指精神上受到打击,到了极度绝望的地步。

虽然这不算标准答案,但100个回答者的答案都差不多。

精神就像搭积木一样。

随着年龄的增长,一点一点的搭建上去。也就是说,人生经验就象积木一样一层一层的叠上去。

如果受到重大打击,或者是压力会怎么样?

根基打得好的话,挺一挺就过去了。但根基打的不好的人,也就是常说的心理脆弱的人就会在这面前崩溃。

也就是说过往自己坚定不移的现实以及经验被遭到否定,从而积木动最底层开始震动,接着积木塔开始倒塌。

当倒塌的太厉害的话,很有可能让人的精神会到幼儿阶段。

在卡车里小睡的天时刚刚醒过来。

离开父母的研究所到达目标地已经有一个小时了。

正确的来说现在自己正在目标地的最外围等待着进入那个基地的最佳时机。

从外表来看,这里完全就是个军事基地。

建在比较偏僻的郊外,周围还有铁丝网和栅栏。

晚间有探照灯照来照去,时不时的还有穿得类似巡逻兵的保安带着狗来巡逻。

从望远镜中看看,似乎在外围的人都带着某种最低限度的军火。

也就是所有守卫都带着枪。

不亏是由国家投钱的秘密设施,居然搞得这么军事化。

天时继续在望远镜中找寻着各种可能。

在自己休息之前自己浑身都用树叶什么的伪装物包装了起来,从外表来看现在的自己简直就和一野人没区别。

守卫兵的人种还真是繁多,从亚洲人到欧洲人以及黑人一应俱全。

估计是从国外招募到的退伍军人,或者是佣兵。

这里的研究的课题真的有重要到需要军队来进行守护吗?

只要情报工作作的好的话,根本没必要动用到军队来进行守护。

太阳差不多快落下了。

天时的行动也开始了。

从基地最北边,也就是守卫比较薄弱的环节开始潜入。

那里杂草丛生,几乎都有一人多高,是用来潜入的最佳途径。

慢慢的靠近,并将手中的武器替换成适合观察周围的“FR-F1狙击步枪”,并在枪头安装了消音器。

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并时不时的用瞄准镜观察前方。

行了约百米距离,停下了脚步。

巡逻高塔。

顶端的守卫正在执行着自己的职责,打着探照灯搜查着有否入侵者。

守卫的手中同样拿着一把“FR-F1狙击步枪”。

或许是大意,更或许是疲倦让他不经意的打了哈气。

“扑”!

轻微的响声。

守卫倒在了地板上,额头上多了个小小的红点,并不断的涌出红色液体。

调整了一下弹匣后,进入了北边基地大门。

说实话,这个基地的外观从本质上说就是一个废弃的教育用设施。

到处都是破烂不堪的学校教学楼。

或许这里是泡沫经济时代所要建成“学院都市”的地方,但因为经费问题而放弃之后的产物。

但同时因为长时间不用也可惜,所以就用来作为科研开发用场地。

由于是秘密性项目,所以不能建设的太好,外表只能维持老旧摸样。

但这里….

天时看着这里的一幢幢建造了一般的大楼,并一一用望远镜观察。

用来做狙击点是再合适不过了。

无论是暗杀还是守卫,这些地方作为狙击点简直就是天然的屏障。

“喂,怎么样了?”

耳边对话器中响起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已经潜入了。”

天时简单的汇报着自己现在的进度,并找了个角落蹲着。

“感觉怎么样?”

“类似‘学院都市’吧。”

“学院都市…嘛,你继续潜入吧,有发现什么的话我再联系你!”

简短的对话之后。那个男人结束了谈话。

宫叶月,居然会被抓到这么伟大的地方来,突然有种很羡慕的感觉从天时心中涌出。

四周的花坛中杂草丛生,约有好几年没清理。

天时边查看着四周边慢慢的前进,同时确认着逃脱路线。

过于的空旷…

这是天时对这块地方的评价。

在确认了四周没有人影之后,天时爬上了其中一座高楼,用狙击镜观察着不远处的景色。

映在眼中的并没有出现什么类似研究所的建筑,而相反的呈现出一个简易的军事基地般的布置。

在这个校区的出口处吉普车一辆接着一辆的排成一条长龙的停靠着,周围有着数量不少的守卫。从外表上看至少都有3-4年的军队生活。

长龙的另一头指着另一个类似校园区的区域,高楼的上方却驻扎着哨兵,手中拿着AK-47。

天时还在观察着远处的时候,耳边的风声突然变得特别激烈。

这个声音….

“黑鹰!”

UH—60A黑鹰。

这个引擎所发出的声音确实是只有那个型号的直升机才会发出的声音。

之后,一架它长19.76米,机身宽2.36米,高5.13米,黑色机身的庞然大物出现在上空中。

并慢慢的降了下来。

飞机落地后,从飞机上走下一个中年人。

带着眼镜穿着白色大卦,手中拿着一个大箱子。

当男人一落地,守卫中的一个看似军官的人上前接应。

在敬了一下礼之后,并简短的交谈了一下之后,男人对着飞机招了招手。

一个少女从飞机上被带了下来。

双手被手铐铐在了背后,并由一名俄罗斯女兵带着。

略带银白色发色的长发的少女。

天时重新调整了一下狙击镜的焦距,把可视距离拉近…

确实是宫叶月,那张脸确实是她。

接着,又观察着四周的守卫。

至少有10-15个左右的守卫,而且各个都是军人,贸然的冲出去只会送死。

从现在的位置狙击虽然也是个不错的主意,但却无法将叶月给带出来。

叶月在那名女兵的带领下走近了吉普车长龙所指向的那幢大楼。

“还活着吗?”耳边传来了父亲的声音。

“托福。”

“刚刚你说这里象学院都市。其实并不是这样。正式名称是‘精神科学研究院园区’。”

“这是什么地方?”

“研究人类潜能的封闭式院区。但在成立约3年之后因为一些非人道实验的事情被国外媒体发表了出来。政府为了将事实隐藏而将这里废弃,大部分研究人员有的被灭口,有的送进了精神病医院。”

“你这里应该也有这样的病人吧。”天时讽刺着父亲。

“名义上废弃了,但实质上原本就在研究的东西还是在进行着…”

“类似研究所一类的可用建筑物我在这里可一个都见不着啊。”

“应该在地下吧….下次联络。”

说完,父亲关闭了通讯。

跑到楼下的天时慢慢的走到现在这个园区的门口。

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四周的灯光也不能完全照亮这里。

一秒,两秒,三秒….

“GO!”

天时立刻冲向离他最近的那辆吉普车,并在接近后的瞬间马上钻到了它的车底。

吉普车的车底一般都离地面有2个平躺着人叠在一起的厚度那么高。天时钻在底下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窄小。

一点点的在吉普车长龙的底下匍匐前进着。

在龙头处钻出来后,立刻跑向前方大楼的阴暗角落猫了起来。

在3秒后确定了没人发现自己后,才慢慢的继续前进。

房间是少女的监牢。

没有任何窗户,地板及墙壁都是由厚重的钢铁构成,唯一的门更是一看就知道极为牢固,散发着拒绝开启的氛围。

少女独自抱着膝盖,坐在这个冰冷房间的角落。

银白色的长发披在她的肩上,单薄的手术服薄薄的穿在她的身上,目光空洞的呆看着地板。

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她长得眉清目秀,简直就像娃娃一样令人怜爱,更让她的际遇显得令人心痛。然而这里却没有任何抱有这种感慨的人物存在,只有她一个人孤伶伶地待在里面。

也不知道虚度了多少光阴。突然间,一阵刺耳的机械动作声,打破少女周遭那简直就像冻结住了似的光景。挑高的天花板角落缓缓开启,为阴暗的房间带来了光明。

房间上头的观察玻璃后面出现了五、六个人的身影。少女依然一动不动,让她身边的一小块空间始终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

“她还活着吗?”

其中一位男性敲了敲玻璃,等待着少女的反应。

少女的视线仍然一动不动的看着地板,没有丝毫的变化。

男人又一次敲了敲,依然没有得到回复。

“她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了吧?她真的可以派上用场吗?”

另一个对眼前景象耸了耸肩的男性说:

“没有错。她是我们近阶段研究瓶颈的突破口。”

“我们也不得不依靠这种手段来进行研究突破了嘛….”

“之前在抓她的时候我们损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我不希望这次好不容易弄回来的样本是个废物。”

“是是是。”另一个男人连忙点头应和着。

“可是….”说话的男人敲了敲玻璃,“看她这个样子,真的会有用处吗?简直和废人没什么两样。”

“她还有个妹妹,如果抓到她们两个的话就可以大大加快我们的研究进度。”

“…..”男人没有答话,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但没有点燃的打算。

“喂,她好象在说话。”

定睛一看,就可以发现少女无力地动着嘴唇。她似乎在说话,但是站在这隔音处理近乎完美的房间外,自然听不到她究竟说了些什么。就算没有隔音,那太过虚无的声音,恐怕也会先被房间的寒气吞噬,没有办法传到这群人的耳里吧。

“看起来是在说话。用麦克风收得到声音吗?”

没过多久,监牢中所装设的麦克风,便收到了少女的呢喃。但是这声音实在太过细小,很难辨识出有意义的字词。

“听不太清楚啊。”

“只是在说梦话吧?”

“没办法把声音弄得更清楚吗?”

音量调大之后,少女那参差杂音的话声才总算从喇叭里传了出来。

“恐怕这次…..的预算又要减少了….. 快点….结束吧….家里还等我吃饭呢…..”

少女的话没有抑扬顿挫,刚开始这群人都无法理解其中的含意。但其中又几个人已经听出了其中的意义。

少女说的话并不是他们所说的话,是他们心里所想的话语。仅仅只有一瞬间的想法。

“她说的是什么?”

“难道报告上写的事情是真的?”

“果然还是应该处理掉,留着她太危险了。”

恐慌转眼间急速扩大,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现阶段对他们来说少女本身的价值只有一种意义,那就是面对未知的恐惧。少女发呆似的看着这群惊惶失措的人,第三次动了动嘴唇:

“要怎么处理掉….”

麦克风所捕捉到少女的声音再次播放了出来。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众人的想法是如此的一致。

在没有最后的结论的时候,众人也都相继离开了观察室。

而落在最后的那个男人离开前多看了少女一眼。

——这些家伙什么都不懂。

男人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却在内心嘲笑着这些人。

——她最值得畏惧的能力,并不是单单可以看穿别人内心的想法;从而从看穿别人内心的一瞬间预测到对方的下一步想法。

刚刚她已经表演过了。连样子也没见过的人,隔着玻璃就可以看穿别人内心的想法,以及连对方将会有什么样的想法都可以完美的预测。

当人处在特定的状况下,行动的倾向就会变得单纯,自然也就更容易预测。刚开始先用读心术说出他们的话,让他们陷入混乱,藉此限制他们思考的范围。只要限定了思维的方向,要预测这些人接下来会想些什么,对少女来说想必是易如反掌。

她对人性心理的把握比想象中的更可怕。

当人。

——读心术?别闹了,事态远比你们想的严重多了,你们刚刚是被她捉弄于股掌之间啊。最后的男人跟这群人转过身走出了房间。厚重的金属门关了起来,房间转为寂静,少女也理所当然地融入其中。

第七章 恶魔的游戏

光线并不好的房间中。

一名中年人隔着防弹玻璃看着玻璃后面的女人。

女人躺在床上,双眼看着天花板上的某个细小的虫子。

对女人来说那个虫子的存在感远远高于旁边的那个男人。

男人似乎在说些什么给眼前唯一的女性观众。

“我的话说完了。”男人结束了自己的演讲,但并没有站起来离开的打算。

女人的眼球略微动了一动看了男人一眼。

“自己的罪让儿子来代替你赎吗?”女人的声音冷漠得不带有一丝感情。

“这是他的选择。”男人的声音也不带有一丝感情。

“把那孩子培养成战争机器也是他的选择?”

“难道不是吗?”

男人的冷冷的回答着女人的话,从背后拿出一个包裹放进了旁边的传送抽屉中。

“他需要你,想清楚的话就打开它吧。”

女人看了一眼包裹,冷笑道:“不怕我利用这个来逃跑?”

“如果你想的话8年前就这么干了。”

女人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对她的性格了解的相当清楚。但女人没有丝毫不甘心,毕竟眼前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唯一可以和自己在同一高度对望的彼此。

女人露出了微笑,“我就帮一把那个小子吧。”

关押叶月的大楼前。

大楼内部什么都没有,连通往上层的楼梯都已经损坏。

明明刚刚看到有人走进大楼,可是现在却连个人影子也没看见。

“听见了吗?”从耳朵中的对话机中传来了个女人的声音。

“你怎么….”

“听着!”女人打断了天时的提问,“你所在的2号楼是他们的研究大楼,你要找的女人应该就在大楼的下面。也就是说你现在要找通往下面的入口。”

“明白了,那么….”

“明白什么!”女人又打断了天时的话,“我现在骇入他们的内部系统来帮你打开入口电梯大门,但时间不会长,自己把握好。”

约等待了10秒….

“再等二十秒。”

耳机的另一边没做任何说明,就只说了这么一句。

“门打开的时间吗?”

“不然还有什么?做好准备吧!”

“随时待命!”

天时整理了一下背后的武器,将M4切换在手中。

“还有十秒。打开时间只有5秒,在你10点钟方向。”

“是。准备突进。”

“ZERO!”

“GO!”

随着门开启的一瞬间,天时冲进了门中,动作安静、迅速而且顺畅。

正如耳机另一头的女人所说,恰好5秒就关了起来。

在数公里之外的研究所的地下室,中年男人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天时消失在门的另一边,不由得露出一丝冷漠的微笑。

“他的想法第一次和我如此想近。”

“因为那是你的儿子吧。”

天时穿过门之后,电梯开始往下移动。在第一地下楼层的门开启的瞬间天时立刻以最小的动作翻滚出电梯之外,并隐藏了起来。

这是一个宽广的空间,大概有五十公尺大小,天花板也很高,大概有二十公尺,放着堆积如山的货柜。

判断下来应该是供搬入货物时堆放用的仓库。

“有件事情忘记和你说了。”耳机另一边的女人的语气似乎有点抱歉。

“什么事?”

“这个研究机构的内部系统构造似乎和我预想的有点不同。”

“这话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我用了错误的方法骇进了他们的系统,也很不凑巧的被他们发现了。你最好…..”

最后的话还没说完,天花板上接连有数个物体从上面跳了下来。完全不把二十公尺的高度放在眼力,在落地瞬间的震动引起了巨大的灰尘。

两三个媲美于全美健美先生般的肌肉男人出现在灰尘的后面。

在刚落地的瞬间,其中一人冲向了天时所在的地点。

“那是什么!”天时用手中的M4进行阻挡,随即赶紧往后大跳。

惊险的躲过了那犹如死神般的冲撞之后,枪口对准这些伏兵碰出了火苗。

然后对方对着这些子弹,连躲都不躲。

持续了5秒的枪声,停了下来。

“那个东西可不是你的枪可以对付得了的。”耳机提示又来了。

“是什么东西?”

“特殊强化肉体,耐久力比普通人类强上100倍以上。除了最基本的防弹功能以外,各个关节部分还加装了抗冲击装置,将身体所受的冲击降低到最低限度。这里本身就是研究‘人类’和强化‘人类’的地方,出现这些东西一点都不奇怪。”

“怎么又点SF故事的感觉了。”

“本来就是嘛!”

在对话的时间内,天时已经连续躲过了对方的好几次具有毁灭性攻击。

“尝尝这个吧。”

在空中做翻越动作的天时已经将武器切换成了狙击枪。

“你那个是小型化的‘巴雷特M82A(Barrett M82A)’吧!从声音上就听出来了。”

“请说是继承了巴雷特血统的FR-F1试做版二号,据说这连飞机都打得下来。”

落地之后天时进行了瞄准。

置身枪林弹雨仍然面不改色的敌后,看到这把枪后仍然露出藐视的微笑。而另外几个和他一样的家伙完全没有上前帮助的打算,似乎正在玩乐已经在盘子中的猎物一般。

“破!”

天时扣下扳机后,响起的枪身简直像大炮一样。一名敌兵身上卡了个大洞,整个人还被打得猛力朝后飞去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最后摔在地板上的身体,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但是,被巴雷特打中的人居然还能留下全尸,已经可以证明对方肉体的强韧。如果是一般的人的话早就在中弹的瞬间身体就被撕裂了。

“声音还真响!”天时坐在地上拍了拍耳朵。

刚刚还在看戏的另外4名敌兵似乎已经不再把天时当成玩具了,而是必须杀死的猎物来对待了。不越而同的摆出了战斗姿势。

“还有5发。”天时轻轻的喃喃道,一边露出了微笑。

在第二发射出去的时候,第二名敌人上半身整个被打飞,只剩下半身倒在地上。

“怎么了,刚刚的威风呢?”

天时又开了两枪。一个冲到天时面前的被天时将枪口塞进嘴里整个头被打飞,脑浆溅了天时一身;另一人想要逃跑,却从背后打的粉碎。

剩下一个大概是太过恐惧,束手无策的坐在地上发抖。

“你是最后一个了….”

天时将枪指着那个人,冷冷的说“你也想变成那样?”

那人摇了摇头。

“很好。”天时冷笑着,但手中的枪丝毫没有放下,“那么回答我的问题吧。”

“我什么都说….只要我知道的….”

天时点了点头,这个人的心志已经被自己给破坏,已经不会在许逆自己了。

“情形不妙。”耳边的顾问又一次的提出了意见,“又有客人来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快就从天花板掉下来。因为有个巨大的物体,用跟刚才的敌人一样的方式掉了下来。对方重重落在了地上,威猛地站在原地。

他身旁的队员还没能掌握事态,呆呆站着不动。大汉伸出蒲扇大的手掌一把抓住那个发呆队员的头,轻轻松松将他举了起来,把他的头一起捏碎。

“废物。”

大汉低声吼了一句。

“小BOSS来了,你自己努力吧!我去休息了!”

“别走!回来。”

耳机的另一边已经没了回音。

“该死!”

手中的巴雷特是目前最具杀伤力的武器,但弹药还剩下一发。眼前的巨汉看上去要比之前的健美男们要强上几倍,在目前情报不充分的情况下把最后一发子弹浪费掉的话无疑是给自己判了死刑。

轻敌,或者盲目的进攻对于士兵来说本来就是致命的缺点。

在思考的数秒中,身高约2米5的魁梧钢铁巨汉有了动作。

“小鬼?居然还是个小鬼。”巨汉头部的摄像头对着天时上下打量了一下天时。对于巨汉来说拥有强韧身体的强化人所对付不了的敌人和眼前所看到的反差太过于巨大,使他说起话来变的有点言不及义而已。

为什么这个二十都不到的小鬼可以如此简单的打败经过改造的强化人?而且还是将3个击毙之后试图对着最后一个进行拷问。

他将大的几乎可以一手抓住天时半个身体的巨大手掌伸了过去。做出这个动作并非想抓他,反倒是峡谷内试探一下眼前的小鬼到底是什么东西。

然而天时却在地上打了个滚,巨汉的手抓了个空。整个闪避过程完全就是经过专业军队训练的身体才做的出的动作,丝毫多余动作也没有。

“太慢了。”

巨汉的动作停了下来。

“连苍蝇都可以在上面打瞌睡了….”

天时将手中的武器再次切换成了可以连射的M-16。

巨汉的动作似乎开始迅速起来了,直接朝他冲过去。速度与“慢”这个字完全无缘,脚程快的根本和这巨大的身体不成比例。

可天时却依然很惊险的使用地面翻滚闪开,并在爬起的瞬间用手中的武器进行还击。

子弹无法对这个钢铁躯体造成任何的伤害,简直连挠痒都算不上。但闪避的动作利落得让人惊叹,但巨汉仍旧跟得上。

“碍眼!”

巨汉毫不犹豫的拉进距离,朝刚刚翻滚到不远处还没爬起来的天时再一次打出充满破坏力的一拳。

连大象都经受不住的一锤却没有传来击中物体的感觉。

“终于给我等到这个机会了!”

巨汉的眼里只看到天时的那张胜利的微笑,于朝着自己镜头的巴雷特枪口。

“这么近的距离还打不破的东西是不存在的!”

扣下扳机的瞬间,巨汉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音。

天时也因为爆炸的热气冲击以及射击时候的枪本身的后座力而弹飞了好远。

“该死,居然有这么棘手的东西存在。”

勉强站起来的天时拍了拍身上的灰,慢慢的走进那团已经变成火焰的残骸。

巴雷特的弹药已经用完了,原本将大型枪和小型的FR-F1所结合就是件很乱来的事情。即使在使用的时候发生枪身走火,爆炸都是正常的事情,但结果这些倒霉的事情在天时身上却一次也没发生。但这次这个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同伴也要告别的了。

刚刚的一击让枪声内部的冲击力无法完全靠后座排放掉,最后导致枪身整个爆裂。但在那个时候天时已经被弹到安全区域了。

“解决了?”话机再次响起,“挺能干的嘛。”

“还好。”天时确认了一下剩下的武器,“刚刚你说他们发觉我来到这里了,可是经过刚刚那一闹也没什么人赶来支援。”

“是想测试一下他们的研究品吧。”

“这里不是研究超能力什么的嘛,怎么又和军工业扯上关系了?”

“有国家做资金后台,不多研究点东西的话怎么交差啊。何况科学家这种生物是很喜欢科幻产品的哦。”

“真是个乱七八糟的组织。”

“或许吧!你现在往6点方向应该有楼梯可以通往下一层。你就继续….”

“明白…”

天时做了回答。

“….天时…”

“什么?”

“能活着回来吗?”

“为什么这么问?”

“别人的事情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呢?”

为什么?这个问题天时自己也问了自己很多次,但结果都是自己无法袖手旁观这一个理由而已…..

“因为这和之前师父的修行任务比起来根本算不上危险的缘故吧。”

“…….”话机没有回应。

那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正在总观察室中的男人惊叹不已。

刚才的强化人和钢铁巨汉是自己比较自信的作品。无论是他们的战斗力还是能力自己都有着一定程度的信赖。原本就是外国佣兵的他们经过了身体改造外加强化装甲之后即使是让他们单独对付一支20人的作战小对是完全不成问题的。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尽管现在有点太早投入战斗这一项缺点存在,但是现在作为防守方来收拾一到两个入侵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但现在却被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鬼给摆平了。到底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强化人对于巴雷特这类连装甲车都可以打穿的东西来说是有点脆弱。但他们的战斗技巧足以补足这一点。而钢铁巨汉原本就是为了防御重火力而制造的移动装甲。而且是士兵肉体的延伸,只要是优秀的士兵都可以发挥出比原本更优秀的战绩。

但也被这个少年给颠覆了这个理论,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拥有常人…应该说是连多年老兵都不一定会具有的观察力以及受过极为严酷训练的战斗技巧。搞不好他的战斗经验还不在自己手下的士兵之下。

他到底是什么人?男人对天时的存在开始有了兴趣。

是否应该立刻限制他的行动呢?但由于受到刚刚的入侵,系统运行有点不正常,得等上十分钟左右。

男人把天时设定为最需注意的人物,加强监视他的行动。

但依然没有下达警报通知…..

“再观察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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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多指教

稍微有一点借鉴了“阿虚”的笔风,以及另外一点点....呵呵!

做了点更新,还请继续指教。

做了点更新,请继续指教!

更新了,但感觉有点“吸毒”的感觉

怎么都看出来我的本意了

更新了!请多指教!

第三章想了半天还是改成正常一点的比较好,过于激烈的很难把握。

什么老套?

激烈的逃亡本来是有设想的,但是很多细节都很有问题。因为敌人是某大组织,而我们的主角只是个能看见未来的小人物,摊子铺的太大了反而会不好收拾。

做了一点更新,觉得开始走“治愈系”了

做了点更新,第三章的名字改了.

原创区不是都要完结文吗?而且我每天只写一点,可能达不到原创区的更新标准。

在原创区里看得人不多,而这里至少有人会图个兴趣来看一下,吐个槽什么的。

今天的更新完成了,请继续指教。但是不是太罗嗦了,请各位看官多指教。

更新了!还请继续支持!

说实话,昨天更新的那一段打斗连我自己都写的很没感觉。想听听各位的意见,今天可能这一段重新写。

写带有打斗的画面真是让我痛苦万分。明明脑子里那么精彩的镜头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真是的。但现在基本已经把第4章的高潮给带出来了,希望各位看官多提意见,谢谢!

没人吐嘈我自己顶吧!

我们在25号再进行更新了,期间请大家继续指教我!谢谢!

做了一下更新,也画了几张人物,请大家多指教!

什么小组?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的。

稍微加了点H,但不是特别强烈,毕竟本人也那个......

最近有点迷上“使命召唤4”的狙击版了,特别喜欢那种气氛!

做了一下更新!

H是为了调整身体和头脑之间的延迟,以及在查找资料的时候可以让另外一个人分担掉一部分头脑压力,让搜索时间变长。

更新了,请继续多多指教。

应该快大结局了!请大家支持到最后!

被说不够激烈了,真是痛苦啊!不是文系毕业的就是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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