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校园系}二年B班更新了
二年B班
1
今天的我莫名其妙的有种不祥的预感,下午回校的路上一直在猜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因为在课间操的时候站在我前面的庞浩叫我看他指着的一个地方。他指的是一块地标,一个大圈中间的一个点。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对他说。
“你不觉得那些农民工兄弟忒懂艺术了么?”在阳光下的他的笑脸特别灿烂,就像一成功爆破了美国大使馆的恐怖分子。
“啥?”我傻乎乎地问。
“你觉得这玩意像什么?”
“你怎么不去死?”我恍然大悟,笑了起来,笑得站不稳。
“流氓艺术么?
“你才流氓,你们全小区都是流氓”
“有个大圈还不够还要加个点,有个点还不够还要加个圈!” 庞浩说的每一个字里都掺杂着笑意,这个地标就这样很无辜的成了我们之间的笑弹。
体育老师走到庞浩身后,问他在笑什么。
“你不觉得那地标很像胸部么?”他没有回头,对那个女老师这样说道,他的耳朵确实是有点背。
难道是因为这事让我抽了一天的风?我摇摇头否决这个猜想,继续向班级走,看到一堆人挤在门口,好像还在咒骂着些什么,我走过去看见门上面的班牌换了个新的,高二二班变成了二年B班。
“二年B班?这名字太他妈……”我也冲着新班牌骂了起来,心里头觉得豁然开朗。
这个牌子绝对是给我带来不祥预感的罪魁祸首,我都能感觉到它散发出来的浓郁怨气。我在想象着来班里的人看到这个牌子随口扔下一句“哦,这里就是二B班啊”,然后进来把作业本什么的放下、留下恨得龇牙咧嘴的我们扬长而去的情景。
“这玩意儿比咒怨还恐怖!”奈鸽大吼一声像鸽子一样飞了起来,想把这个伤害我们纯真情感的玩意儿除掉。看到一米六几的矮女努力的想要脱离地心引力摘掉牌子,我们的怒气消去了许多。
“喂,放弃吧,你的速度没有达到第一宇宙速度咧,不可能脱离地心引力的啦!”我善意的提醒却被骂了回来,只好乖乖的闭嘴。乔阡馨像白素贞一样悄悄地出现在我身后,露出诧异的表情,在下一个瞬间又恢复成了恬静的微笑。
“忍无可忍!”她从单肩包里掏出白色卡纸和双面胶。
“无需再忍!”我在包里翻出油性笔在纸上写了个大大的二字,然后用这张纸片盖住字母B。
很可惜,这只是盖住了班牌而已,学校的记录并没有改变,我想不远的将来在某个宣布我们得到什么奖的时刻,场面可能会失控。听到别人低声喃喃道“那个考试专用铅笔班拿奖了啊?”一些人可能只是心里头发窘,而另一些人就可能会直接冲上去该干嘛干嘛了。
希望别死人才好,阿门。
“校长的肛门今天是不是裂了啊?她以为我们是外语学院就要用ABCD来给班级命名么?”庞浩义愤填膺地说,众人纷纷表示赞同,聚集起来的人在午读开始之前作鸟兽散了。
刺激的生活又过去了一天,我坐在小面馆里透着拉面的热气目送夕阳西下,有点儿模糊的太阳不再刺眼,和‘我们正值壮年的班主任再过几十年就不闹腾了”是一个道理,不同的是日出到日落的时间跨度是十来个小时,班主任安分下来的跨度是几十年。
似乎,又是平安无事的一天呢。我吸着面条时想到。
呼啦呼啦的喝下一大口面汤,觉得自己很幸运,我傻傻地笑着,像个满足的孩子。
上面一句话纯属扯淡,我是因为想到了庞浩的话才笑的。
“用刀叉吃汤面的都是傻逼。”
而在埃菲尔铁塔上,我的续母优雅地切着放在洁白的桌布上的法国鹅肝,跟她新吊到的凯子眉来眼去,身旁放着她说是抢、实际上是散步到名牌服装店捣腾回来的价格高得有点诡异、用料少得稀奇的时装。
我掏出一张十块的,付了钱,想用找回来的零钱去买饮料。刚出店门就遇到提着弓箭袋穿着浅蓝色运动衣和运动裤、一脸杀气的准备去校射击场的庞浩,我预祝他射到自己的脚趾头,然后说我回家一趟就过去,他咒我被陨石砸成渣。
“有陨石下来不会爆炸么?你就那么的肯定你不会被炸死?”我抛下这样的一句话,跨上车扬长而去,眼角瞥见他的杀气比刚才更浓了,我真害怕他拉弓射我。
车轮嗡嗡的转着。一抹火红在地平线上挣扎,天空空旷到月亮星星都和云挤在了一起,微风携来牛奶一般温吞的空气,拂过脸颊,打个哈欠咀嚼着把空气咽下。
只是深呼吸而已,不是要咽气了。
柏油马路边上是斜度不大的坡,上面是还没受到工业污染的草,再往前看是一条非人造的小河,里面淌着尚还清澈的水,再往前走一点是有四栋楼的综合小区,小区里店铺的老板们都几乎都能叫出我的名字。
乔阡馨骑着她那辆轮胎大得让人联想起推土机的自行车停在了我的面前,车把上挂着一大袋盐水花生。她拧起眉头说:“洗衣粉君,走那么快赶着去哪里啊?”话里夹着我今天下午没有等她的愤怒。
我一下子就被她激怒了,咆哮道“洗衣粉君又是什么啊?你今天给我起的外号我手指头加上脚趾头都数不清了啊!还有如果你等一下要说我是不是赶着去死的话,请您打住!我真的会揍你的哟!真的会哟!”
“我看到您的白衬衫白得像刚拍完洗衣粉广告似的就突发奇想叫您洗衣粉君了啦!”她没有丝毫的愧疚,淡然的解释。
“每天突发奇想二十来次,爱迪生可以去死了!”
“爱迪生已经死了。”
她没再搭理我的话,我们两个在这条宽阔的马路上并行,聊着由今天的班牌事件引发的一系列负面事件:“某某某抓了外班人的衣领,值班老师想把遮羞布拿下来被我们恶言相向……
寒风窜入外套,让我的汗毛全部都起立敬礼,我说冷,乔阡馨的嘴像机关枪一样射出一堆叮嘱的话语,最后用“明天早上我要扯开你的外套,如果没有毛背心还是像今天这样的长衫加外套你就死定了,等着被我羞辱到撞墙吧!”做总结,她说完就转身进了家门,我相信她有这个能力。我也掏出钥匙开门,住在同一层楼的我们互相关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其实这样的生活蛮好的,真的蛮好。
2
上午九点,语文课上老师正在讲试卷。
“啊,这道题问是什么打开了作者的心扉……”
乔阡馨当机立断的答“爆破”。
“第五段表达了什么?”
“爱生活,爱拉芳!”庞浩抱着手臂应到。
“喂你这句根本不着调啊!”班主任从试卷后探出头来。
一节课下来我觉得我的肺很痛。
“我想转班!”我喘着粗气对庞浩说,他嗤之以鼻。
“啧,光说不做的家伙”。
奈鸽倒出奇地有情义:“你千万不要走啊,你只是说说的吧?”她异常激动的劝说我,表情像一只挨宰的鸽子。
“我不知道怎么感激您啊!终于有人挽留我了啊!”我激动了。
“当然,我很喜欢看你和庞浩抱在一起招摇过市,像在搞BL一样!”
“我们那是在互殴!”庞浩说。
“昨天没打死你真是可惜啊!”
“哟哟,我们温婉善良老实忠厚的李向阳也会打人啊?我忘了你还是革命先烈的后代咧,但你只有一根枪啊!”乔阡馨随着响起的上课铃抬手给了我一刀。
历史课。
“毛泽东……”
“最爱吃红烧肉和核桃!”
“蒋介石……”
“蒋匪!”
“蒋公中正!”
“那是蒋介石的儿啊!”
“北伐战争……”
“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
“北极上空的灰机!”
“你大爷出生在北方。”
“你大爷不是跟你一样是本地人么?”
“我大爷的大爷行不?”
“向阳你怎么还不跑出来打鬼子?”乔阡馨斜视着我,样子很二,在暴殄天物这点上,我佩服她。
“我想打死你!”
“来啊,单手持枪来射我啊!”
庞浩很销魂的“哦”了一声然后说:“放过我们可怜的小北北吧”
又一节课下来,我觉得我的神经都断了,没有一根是连着的,都是被这两个想象力极其丰富的家伙斩断的。
我瞄了一眼课程表,下一节是体育课,“这两个混蛋会放过我吧?”这一句话是疑问句。
他们就像老虎不会放过衰弱的兔子一样不会放过神经线断掉了的我。
又一节噩梦般的课开始了,那俩混蛋像梦魇一样站着我的周围,我觉得我的腹部马上就要开始痉挛了。
长跑,体育老师站在足球场内的发球点上,那里正好是这个椭圆型跑道的中心。
累得不行的庞浩对体育老师喊:“你不是恒星我们不是行星你让我们围着你转个屁啊!”我听他喊完就觉得膝盖一阵阵发软,该痉挛的,还是要痉挛,跟善恶终有报是一个道理。
保尔钢铁啥的都去死吧,我要说腹肌就是这样炼成的。
我一直很喜欢一百,一百是第一个三位数也是钞票的金额。
但一百再加一个圈字就不好了,喜欢顿时变成了恨之入骨。
那一节课,我爬完了一百圈,并且活了下来。不仅是脑神经,我觉得我身上没有哪根神经是连着的、完好无损的了。
下午放学我坐上自行车,腿肚子还在发软,就像是一个装满了果酸的皮囊似的。但至少这腿还连着屁股没有掉下来。
这一天,好像要结束了。
PS:遇到看不懂的自行车专有名词的话跳过去吧,实在想了解的话自行百度。
PS2:实在不会直接骂“大米是傻逼”就成了。
番外一 仙湖,湖上的日记。
单次骑行距离:62.3
那天,是一个好天气,泛蓝的天,淡淡薄薄的云块,就像是天空的影子。我从阳台上下来,拍了拍懒饭的脑袋,傻乎乎的大白还在睡回笼觉。
已经是周日的下午了,周末又要结束了,真该死。
掐了掐刹把,把车推下楼,似乎一切都好,也似乎感觉不到该死的散珠前花鼓那钝钝的阻力。
今天的目标是梧桐山山脚的仙湖东湖公园一带,如果是周六的话我们可是会登顶的,只可惜是周日了。
同行的有一个骑山地的小青年和一个死都不肯骑山地跨着台大行折叠还老是掉链的胖子,乔阡馨也扎了头发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头盔被她家的狗给啃了个大洞,虽然如此她还是笑盈盈的跟着,没有头盔的她根本就不敢加速,一路上摇车都没有过。
那只圣伯纳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让我们的乔小姐如此难堪。小青年感概到,乔阡馨顾左右而言他。
去到大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在横跨仙湖的桥上能清楚的看到梧桐山的主峰与数条漂亮的山脊,主峰被云雾包裹着,远远的看上去像一颗树冠落满白雪的树。
再往前走一点,栅栏那头的湖面像输送带,把湖光山色云影送到我们的眼前。
像反射动作般自然,下车,合影,自拍,帮别人拍,拍风景。
傍晚,补充体能。
“你又不是吸那个啥,要不要那么卖力啊?”
“哪个啥?”我呆呆地抬头看笑盈盈的乔阡馨。
“装蒜”
“没有!”
夜幕慢慢的拉了下来,归程总是漫长的,特别是在我带着太阳眼镜还忘了带电筒的时候。
乔阡馨猛掐刹车,让我滑到了她前面,用她的车灯照亮我前行的路。
番外二 羊叫兽与娴熟牛逼的电击小黄瓜,一
某天,庞浩坐在电脑前,听着音乐上猫扑。
门,忽然被破开。闯入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壮汉。直向庞浩扑去。
上着网的人可不是傻子,看情况不对,操起甩棍音箱边就向闯入者挥去。
(这不是武打片,打斗过程省略)
想抓庞浩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三个迷彩男躺倒在地,庞浩才勉强被人海战术制服,拖上了面包车。
面包车到达目的地后,抓过庞浩手的人都被拉到了骨科,玻璃门框里出来一个自称柔道黑带的家伙。
对,是自称。
跟真正的柔道黑带比起来,差太多,庞浩只是伸出一只脚就把他搁到在地。
俗话说得好,牛逼再牛逼也是牛,还是怕牛绳。凡人基本上是不可能挣脱碗口粗的麻绳的,叫兽的推倒放电雷人是多么的娴熟啊。
叫兽拿着电休克治疗仪的两个端子,在庞浩身上点来点去。
“疼么?”
“有点。”
“你有网瘾才疼的。”
“我有你妹网瘾啊?在我身上创造了网瘾,你是韩国人么?”
“我当然是韩国人了思密达!“
“你是韩国人不去创造宇宙窝在这里干嘛,太屈才了,啊痛,你跟我手上的老茧有仇啊?”
“这是摁鼠标摁出来的老茧,我不跟它有仇难道跟你有仇么?”
“我拿的是什么鼠标啊?能把人手磨出老茧?”
“那我就不知道了”
“扯淡!我没拿砂纸包鼠标玩!”
“不管了,反正我坚信只要你有网瘾你就会疼!”
“你真他妈傻逼!拿这玩意往你自己身上点点看看啊……”
听到这句,叫兽出了一身冷汗,赶紧叫人来给庞浩上麻醉。
那十五毫安是多么的厉害啊。
电得庞浩都快变成思密达了,差点没把这一壮汉电成生理功能失调,自理不能。他屈打成招,承认自己有网瘾,在这里住了下来。
心理点评课上,他被拖出来,杨永信一个劲的给他打眼色,示意他按照说好的那样给他爸妈跪下,可他冷着脸,一副壮士赴死的样子。
站在一旁的网戒中心管理员在他的名字旁第三次写下“触电”二字。
这说明杨教授又要使用电击小黄瓜了。这说明庞浩又要骂人了,这说明他又要被上麻醉了。
李向阳可以拿他的双枪打赌,这个家伙不会就这样屈服的。
番外二0.01,完
4.
冬天的下午,空旷的天空下我骑着车往市场跑。冰凉但干燥的风刮来,我即使带了风镜眼睛还是干涩得很,犹如眼球的水分被抽干了一样。
我突然间想念起学校的水龙头了,但抹了水就冷得厉害,风吹到湿湿脸上,有种刀刮的感觉。
绕过一辆正在上坡的货车,进到一个有凳子太阳椅的广场,往前走是鱼龙混杂的市场,说是鱼龙混杂其实卖菜的大妈还是占了一大部分。市场的上层是一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百货超市,要坐手扶电梯才能上去,像一个大型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超市下面是坊间小巷都能见到的菜市场。
卖包子的,卖烧味的,卖卤水的,卖蔬菜水果,卖鱼卖肉的和来买菜的三姑六婆都认识我。又一次觉得,我好像一个四五十岁的八卦大叔。
周围的大妈忙着在菜堆里挑出好的,留下坏的,一副吵吵嚷嚷的和谐市场交易景观。
我买了点鸡肉馅、五毛钱香葱再搭上一块钱姜就想走了。
和煦的阳光再次照到我身上,一手女高音强行闯入我的耳朵,听起来像狼嚎叫时故意压低声调,听得我直犯恶心,向声源望去,是几个并不残疾的残疾人铺了几块红布,搭了几张桌子搞的啥子爱心慈善演唱。
我不知道他们是为了做慈善而唱还是让别人发发爱心做慈善给他们钱而唱。连他们活动的名称都不能理解,我想是没有走过去看的必要了。
“谁说冬天不会渴?”我低声自语,停在我家楼下的小商店街前,把手伸进裤袋掏了半天才摸出三块钱来。
这是一条有三间小店的小商店街,一间为北方人服务的馒头包子店,一间便利店,一家士多店,店里面的每个人我都很熟悉。被熟悉的人问上一句“又来啦?”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不远处的包子店,一个小男孩路过一个女乞丐的身边,看了看她单薄肮脏的衣服,粘成团的头发,小男孩脸上的表情像是见到了呕吐物一般,孩子的妈妈皱了皱眉,重重的踹了她一脚,疼得她挪了挪位置,让开了位置,母子二人绕过她潇洒地走开了。
乞丐瘫在那个大蒸笼的下面,老板娘在蒸笼沓起来的墙后面,所以没有看见她,不然这个可怜又可恨的乞丐会被她用木棍赶走吧。
我认为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四肢健全,不老不幼为什么不去工作?我对这些乞食为生的人很是厌恶。
乞丐慢慢的支起身子,向热腾腾的蒸笼伸出了她黑乎乎的脏手,抓了一个馒头就打算把手缩回去。
眼尖的老板娘察觉了异样,用捶打面团的力度捶了下去,把那只手摁在了如烙铁般炽热的灶台上。
“妈的狗贼,老娘让你偷!烫不死你!”平时好说话的老板娘瞬间被激怒了,把乞丐的手紧紧的压在那里。
“啊……疼“乞丐有气无力的呻吟,声音听起来极度虚弱,挣扎的动作也软绵绵的,像临死的病人。她拼命的想要从老板娘恶毒而宽大的手掌下抽出手,却像被废墟压住了一样,无论如何都拉不出来,
很快就围过来一群人看她受难,那群人里有我。
乞丐的手还在灶台上,她疼,疼得不停扭动身子,双脚乱蹬。老板娘气得脸都白了,不停的叫骂着。
“是不是这只手拿的东西?老娘砍掉她这只贱手!大家说好不好?”
“你他妈是活该,好好的学不上跑出来偷东西。”
“对,就得砍死这些小偷。”
“好!”
“老板为民除害啊!”
围观的人们随声附和,他们像是看到舞龙放鞭炮一样亢奋,讨论着他们想要施行在可怜的乞丐身上的刑罚。
“这种人砍死算啦,活着都没意义了”一个好像很道貌岸然的年轻人这么说道,我想把这句话原封不动的打回去,问问他活着除了更好的吃喝拉撒睡以外还有什么意义?
我扶着车站在那里呆望,很是震惊。这个女孩儿真的会被砍断一只手?看着那个曾经和蔼的老板娘因为怒气而变得刷白地脸,我觉得很悲哀,很悲哀。
“求主人饶了我,疼……”乞丐无助地哭着,声音听上去很稚嫩,好像也不过是十来岁大的样子。
“还主人?你是狗么?”
“是,是贱狗!”
“对,贱狗最该死!”乞丐的这句话似乎引起了公愤,周围的人们一下就变成了刽子手,老板娘用力一拉一推,那个乞丐就跪在了地上,头低着,一副引颈受戮的样子。被污渍染黑的白T恤耷拉在她身上,这件过大的T恤兼任了裤子和衣服。
老板娘使劲拉起那只被烫得又红又肿的手,剁肉馅用的刀举过头顶,似乎马上就要劈下去的样子。
我看着周围的人醉酒似的看着,好像有一瓶桂林油辣椒在一道刚划开的伤口上打翻,疼得我打了一个激灵,喊出声来。
即使乞丐再可恨也不能因为几毛钱的东西而被剁掉一只手!
“喂,老板娘!”我在人群里慌张的喊。
“向阳啊?等我料理完老鼠再给你拿包子啊。”
“那个乞丐弄坏你多少东西?我帮她赔,你把人家放了,不过是几块钱的事情用不着大动肝火啊。”很久没有如此紧张,车把都给手汗打湿了。
“吓?你要我放了她,放了这个贼?”
“是啊,不过是几块钱的事情嘛,你把她砍了你也会被抓的。”老板娘的法律意识真是薄弱得可笑。
“怎么可能会被抓,她偷我的东西我砍她一只手,等价交换啊。”我估计这老大娘的儿子是个ACG宅,老是看钢炼把“等价交换”四字挂嘴边。
“她又没有威胁你的生命财产安全,老板这样算不上正当防卫。”
“我的包子不是财产么?”
“你的包子才值几个钱啊?她又没有威胁到你价值很高的财产,我帮她赔了这事儿就这样算了,好不好?”
“好,偷一赔百!”老板娘露出胜利的微笑,她以为我不会拿出五十块钱赔给她。
我拿出钱包,摸到纸币上的手被手汗打湿了,一只手把钱递给老板娘。老板娘接到钱,气很快就消了,她为了保住面子,赌气似的喊了句“别再被我抓到!”喊完就气冲冲的走回了柜台里,围观的人发出一片嘘声,渐渐的散开了。
他们围过来是想看当街斩手的,因为斩的不是自己亲朋好友的手,所以这些闲人不会心疼,但我会,我实在不忍心当街看到这么残忍的一幕。
再更新时一定排版...尺度太大就喊我吧
恩,我这篇其实不是纯粹的恶搞文,立意也不只是让人发笑,当然也不会用纯恶搞文的文法与风格,挂恶搞文的标签其实三因为开始的一段比较恶搞吧。标点问题..呃,我也不晓得为嘛会用错,不细心啊不细心。啊们...读音的话应该会有口字边吧?
那句话本来是我字开头,我读得不太通顺家把它删掉了
更新了我就顶一下
哪里奇异了,能详细说明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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