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ong of luna請多指教orz(修改版+新文一點點…)

參照各位大大給的意見作了一些更動…

有空請再參閱orz

時間總是不發一語的看著人們的改變;人也總是跟著時間的流逝而改變。

短短數十年…你的改變,跟其他的人改變是否相同?

一瞬間的想法,也許可以改變你的情緒、想法。

是好?是壞?

第一幕 陰天

我一個人走在繁華的街道,今天沒有太陽…灰曚曚的陰天…

我今年25,平常的生活不怎麼有趣;比較有趣的只有偶爾會去PUB喝點小酒調劑一下心情;其他的嘛…說真的,不怎麼有趣。

總之…不管怎麼說,我並不是個會讓人感興趣的傢伙。

走在街上,到處都是花枝招展的女性,喔…也有所謂的潮男。

雖然他們每個人打扮的都不一樣,但在我眼裡卻一點差別也沒有。

為什麼?

不是很簡單嗎?

現在流行什麼衣服、鞋子、樣式,大家都一窩蜂的買,而每個人穿得都差不多那幾種樣子…

所以不管臉有多正,身材有多好,對我而言也不怎麼有興趣。(搞不好宅男女們還比較有個性。)

我搖搖頭,抬頭望向天空

灰灰的陰天,讓眼前的顏色更加冷色調。

似乎那萬年不變的霓紅燈及眼前的一切,都染上一層灰…

"喂---阿誠!"

一道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回頭一看…

"我從前面那條街就在叫你了,你是耳朵長包皮沒聽見喔!"

這充滿著抱怨的聲音的主人,我連想也不用想是誰…

"喔,抱歉。"

"說句抱歉就可以解決,要警察幹嘛?"

"這邊這麼吵,你用擴音器我也不見得聽得到,是吧?"

"好啦好啦,開玩笑的,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

說完,手就往我肩膀上一放。

這傢伙是我的朋友,名字叫阿屁。

人如其名,非常愛打屁;雖然說是個樂觀又很隨和的人

(簡單的說也就是沒什麼脾氣);

但是今天我實在不怎麼願意看到他的臉。

怎麼說?

昨天在半夜三點打電話來找我出門買衣服

又魯了將近二個小時才願意掛電話,

交到這種朋友還真是三生不幸。

"你可以不要在半夜打給我只為了找我出來買東西嗎?"

我有點不滿的說出我的心聲,想去買衣服這種事實在不用在半夜才決定吧?

"真正的男子漢是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就像老子我一樣!哈哈哈!"

阿屁開心的笑著,似乎很滿意的樣子?雖說他完全沒注意到我正在嘆氣…

當然更不會注意到我心底正努力的os:

那所謂大事小事的分別在那裡啊?

為啥在意這種事就當不成真正的男人啊?

雖然非常想吐臭,但想到再說下去不知民國幾年…

"…要去那里買東西?"

好吧,我放棄。

"今天要去大採買一下行頭!對於我的工作這可是很重要的啊!!"

看出我想草草結束行程的阿屁似乎有意無意的告訴我沒那麼簡單就結束…

"唉…好吧,不過我可不會幫你提東西的啊。"

我擺擺手,無奈的說。

阿屁雖然一點也不正經,但臉蛋跟身材聽他身邊的女性朋友說是萬中選一的優…

還有著"難得一見的花美男"的這種誇張到不行的封號。

但同樣身為男人的我,卻一點也不覺得…

喔,阿屁的工作是模特兒。順帶一提,雖然還不怎麼有名,但已經有個小小的粉絲團了。

"好啦好啦,反正你也愛喝酒,等等行程結束後,我買個vodka讓你爽一下咩!"

看到無奈的我實在沒什麼幹勁,阿屁拿出我的最愛來吸引我…

"你已經欠我不下十次了…"

可惜沒用。

"喔喔喔!你居然記得這麼牢?心眼幹嘛這麼小啊!?"

"是我心眼小還是你這傢伙老是唬弄我啊…?"

"好好好~下次補給你咩~,走吧!"

說完,阿屁筆直的往前走,不時還回頭叫我快點跟上他的腳步。

"唉…難得的休假日啊…"

我試著接受休假泡湯的事實,慢慢的走向阿屁的方向…。

在走了將近十五家店面後,我開口對阿屁說:

"喂,還要買啊?你花了不少錢了吧?"

"才二三萬而已,小事小事啦!走吧走吧,還有好幾家店還沒看喔!"

…你是買到成魔了啊?

不禁在心底罵出來的我,卻還是只能乖乖的陪著他買東西…唉…

在我在心底抱怨的時候,我們走進了一家很高級的服飾店,一進去店員就很熱情的招呼著阿屁…

外加被無視的我。

"唉呀,小宇哥你今天怎麼有空來呀?"

"來買點衣服啊,今天有啥新貨?我想買點較前衛的。"

"小宇你不管穿什麼都有型~,我這就去拿!"

聽著店員拍馬屁似的招呼,讓我實在有點反胃…

在為了避免真的吐出來的情況發生,我決定還是在外面等。

正當我打算走出店門抽根煙的時候,有位店員小姐走了過來。

"你是跟著小宇來的工作人員吧,請你到店門外面等吧,我們還是得作生意。"

聽到她的話,我不禁回頭一望

那是位短髮的女性,雖然頭髮染的很失敗(誰知道?)…五顏六色的…那髮型加上那夾的比眉毛還高的睫毛

…喔,還外加冰冷鄙視的眼光,實在讓人很受不了。

"喔…是嗎?"

說完,我從店門走出去,並且點了根煙。

"你看看,工作人員跟模特兒就是不一樣,連抽煙都這麼沒氣質!"

無意中眼角看到那位店員跟其他人正在談話,那表情可真是經典。

嘿啦嘿啦,只要長的好看,連放屁拉屎都是香的啦…

無奈的嘆了口氣的我,只好慢慢的等阿屁試裝…

而在一個小時候,阿屁終於出來了…

"阿誠!你怎麼在外面?"

"喔…他們說還要做生意,請我到外面等啊。"

"就叫你多打扮一下,你看吧,被當成工作人員了對吧。"

"隨便啦,我不在意他們怎樣;倒是你買完了沒啊?"

"喔喔,沒差啦,老子想買新服啥時都有空!"

那你拖著我這麼久是啥意思啊?

"喔,那我要先閃了。"

"等一下啦,你的vodka不要了啊?"

"下次吧…反正也不差這一次。"

"喔喔…那好吧,下次我再請你。"

"前提是,動機要單純啊。"

"唔…安啦~你當我是誰啊~~!"

從你嘴裡說出來可真讓人懷疑啊…

"那掰。"

"喔喔,掰啦"

與阿屁道別後,我走了一段路後回頭望向那走過的街道…

還是一樣,大家都差不多…似乎有些不同,就是所謂的異類…

"呿…真無趣!"

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有人喜歡比行頭,比身上穿的衣服的價格。

我實在很想問…難道身上穿的錢多了幾倍,狸貓就能變太子嗎?

走在街上,有時我會懷疑…人們的眼睛是否也慢慢的被所謂的流行矇上一層灰呢?

拍噠!

深吸一口。

我點了根煙,再次漫無目的的走向那繁華,卻沒有半點個性的街道。

第二幕…細雨

熄了煙,我開始打算接下來的時間要做些什麼。

"這種灰濛濛的日子…還是買瓶酒一個人喝到掛吧。"

在這令人煩悶的街道中,我想做的事也就只有喝一杯吧。

雖說有可能又得吃胃藥…但在這鳥不拉幾的環境,喝到醉也不是什麼壞事。

我走進某知名的酒商店,開始挑選今晚陪我一夜的美人(酒)。

嘿,衣服可以隨便買,酒可是要精挑細選!

我往有著電子鐘的看板望過去,想以氣溫決定今天的酒種。

嗯…今天只有十度…這時候來喝烈酒是最好的。

我抬起頭,看著那顆黃澄澄的星球喃喃的說:

"今晚,陪我一下吧!"

回到了家,我坐在我的沙發&床上,抬頭看著。

"也只有你是不變的啊…。"

我看著月亮,一杯接著一杯的乾…

什麼時候開始養成這個習慣的呢?

看著月亮,喝著酒…

我苦笑了一下,開始回想八年前的夏天…

記得當時的我相當的叛逆,雖說是叛逆…但也只是追尋自由吧,至少現在的我是這麼的想。

我不在乎誰怎麼看我,也不在乎自已是否受歡迎,在乎的只有是否是自由的。

簡單來說,能犯的小校規我沒一件沒幹過,就算被抓也有種"至少自由過"的感覺。

那時啊…雖然說是再十五天就畢業的身份,但教官卻沒有半點想放過我的打算。

我覺得無所謂,反正我只要能畢業…怎樣我都沒差。

而沒想到在第十天…卻因為某件事而跟教職員幹架而非休學不可。

在那之後,我的確是自由了…

身邊空無一人,空無一物的自由。

那時可以說是我第一次見識到什麼叫做人情冷暖…喔,還有人人喊打。

還有去學校嗎?

在這種情況下,學校當然是去不得啦…

在那一堆自以為正義感十足的白痴,還有那一大片的牆頭草不停的在找我幹架及麻煩的情況下。

痛苦嗎?

我常常問自已。

痛啊…不管是身體還是心。

但這樣也好…看會不會痛到麻痹,以後…就不會再痛了。

我打從心底的回答,卻是這樣的不爭氣。

我的自由的結果,就是這樣的空蕩…。

但很奇怪的,我卻沒有哭過。

在找不到出口的情況下,我唯有喝酒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

可是在那時的我,一個朋友也不剩。

要找誰訴苦?

連家人都背叛的情況下…

所以啦,我只有自已在領了打工錢的時候,抱著我的酒到海邊對著月亮喝。

第一次喝醉,對象就是月亮。

滿有趣的吧?

而在我失去意識前,我記得自已瘋狂的大聲叫:

"操你媽的朋友,去你媽的學校,你他媽的王八教職員!!"

"老子什麼也不剩了,你們開心了吧!?"

"你們他媽的全部瞎了眼,老子到底做錯了什麼啊啊啊!!!?"

但回應我的卻只有海風。

明知不會有回應卻叫著的我,意識卻慢慢的被海風所吹走。

在恢復意識後,我只記得自已未乾的淚痕還有因為跌倒而全身是傷的身體。

之後的事,也許是我不想記得吧…

在酒醒後的那段時間。

唯一記得的是…喝酒這回事。(笑)

久而久之,我喝酒不喜歡找人喝,卻喜歡對著月亮喝。

喝吧…忘了吧…。

尤其是妳…能讓我忘記最好…。

尤其是妳…最讓我痛苦的回憶。

第三幕 結霜

在下班後,因為被誤會的關系心情不怎麼好,為了避免見到人就想打的情緒出現,我決定走去附近的pub喝二杯。

但這間pub,老實說,一進去我就後悔了…。

這吵個半死的電音是怎樣?

一進門,除了吵個半死的電音之外,還有男人們物色今晚獵物的貪婪眼神;老實說,看了真想吐…

算了,常去的piano pub太遠了…喝個二杯就閃人吧。

我點了二杯vokda light ,便坐在櫃台旁開始思考…

"我這樣下去可以嗎?"

"都不解釋的過活,被誤會也當沒這回事。"

"不願與太多人接觸,這樣真的好嗎?"

正當我思考到很煩,總是沒結論的時候,我的背上傳來了些微的震動。

"唷,阿誠,沒想到你也會約我來這把妹啊?唉唷,這可真不得了!"

那個男人是誰?

還用問嗎?當然是阿屁。

"我只是來喝酒的。"

"別這樣嘛,大家都是男人,我暸的啦!"

說完,阿屁曖昧的一笑。

這種表情要是出現在他的粉絲面前,應該幻想都會破滅吧…?

雖說我強烈有著想把這張表情拍下來在網路上放送的想法,但想到最後要擦屁股的人還是我。

記得上次票選最優男模的時候,他知道落選後居然半夜跑到我家來大哭三天三夜…

拖著我到各個pub把妹,說是療傷,搞得我完全沒得睡。

…還是算了吧。

"你要去把妹自已去,離我遠一點。我才不想被當成你的同類。"

說完,我朝背後揮了揮手,示意叫他自已隨便。

"喔,這樣啊?你該不會是…gay?"

從那一臉的驚訝,還有加上那好像怕被傳染什麼奇怪疾病的肢體動作。

看來不是玩笑。

不對!他到底是怎樣得到這亂七八糟結論的?

"要去把妹快去啦,少胡說八道!"

"好啦好啦~不鬧了,那我有看到正妹再告訴你啊!"

說完,他一溜煙的就跑到舞池正中央去吃豆腐了。

"我怎麼交這種朋友…"

我感覺太陽穴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莫名開始後悔的我,決定快點喝完早點閃。

當然,是在不知會他的情況下。

正當我走出大門時,不小心跟走過的人撞了一下。

"喔,抱歉,沒事吧?"

我公式化的說出這時候該說出口的話。

"嗯,沒關系。啊!你…?"

我?我怎麼了?

由於有點微醺,我實在沒那多餘的心情看她是誰。

"我怎麼了?"

"你是不是以前讀內工的?"

…管他是誰,我要閃了。

"我沒見過妳。"

說完,我快步的往停車的方向走去。

那時認識的人,我一個也不想見到,要跟我像許久不見的朋友聊天?開什麼玩笑!?

我不禁加快了腳步。

"等一下!阿誠!"

我不禁回過頭去,加上一臉不耐煩的表情。

"是我啊!你還記得我嗎?"

"不記得,我沒見過妳,也不會想再見到妳,找我到底什麼事?推銷就免了。"

眼前的她…穿著某家上市公司的套裝,比以前更多了點成熟的感覺;但…我還真的不想見到她。

"你…怎麼會這樣…。"

一臉驚訝的表情…

這句話可真點燃了我的火氣啊…

"我怎樣了?再怎樣也不關妳的事吧?沒事別煩我!"

我拼命的壓住爆發的火氣,淡淡的說。

她不再說話,只是一直盯著我看。

"受不了…。"

"我以前是讀內工的沒錯,但我不記得有那個人是我願意與他聊天話家常的!不管妳是誰,總之別來煩我!!"

扔下這句話,我轉身騎上我的車,油門一摧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馬的,真倒楣!"

在回家的路上,我不禁罵了出來。

今天真他馬的不順…

難道以為我會開心跟他聊天嗎?別開玩笑了!

愈想愈生氣…

一路上,火氣始終消不下來的我,在爆發前總算到家了。

回到家東西一扔,開了酒就喝的我,閉上眼開始沉思…

這樣好嗎?

遇到那時認識的人就會有如此大的情緒起伏…

不過這也證明…

可能早就忘了吧。

我的事根本沒有人會在意的吧…

苦笑了一下

是吧?誰會在意呢?

苦的只有自已,誰會願意把心思放在你的身上呢?

抬頭看看月亮…慢慢的我笑了。

雖然…連呼吸都會感覺痛。

但在這如此難捱的夜,月亮還是一如往常的亮著。

一如在如此痛苦的這時,我還是一如往常的孤獨。

第四幕 冬陽

我坐在寵物醫院裡面發呆…

身處在一堆愛狗愛貓人士之間,除了誰家的狗很乖,誰家的貓很貼心之類的話題之外什麼也聽不到。

別誤會,我完全不是那個tone的傢伙。

我才不會莫名其妙的為了寵物的一個動作高興個半天咧。

那麼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呢?

同學,你問了個好問題。

但在我回答這個問題前,請讓我先說些想法。

人一生真的不能交損友…我想有些兇殺案的被害者應該都是損友…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我現在非常想拿著武士刀在路上追砍他…。

在這莫名的疲勞轟炸之中不知過了多久,阿屁終於出現了。

"歹勢歹勢啦!我家的狗不知道怎麼了都不吃東西,我又有通告實在走不開身。"

"那你能不能請你的宣傳把通告的時間不要剛好都排在我的休假啊!"

"沒辦法啦~這種事情又不是我能決定的。好啦好啦,狀況如何啊?"

"除了吃了顆三號電池之外都很好。"

雖說狗會吃電池還是第一次聽見…

"啊!?哇塞,會不會掛掉啊!?"

"不會吧?這裡的駐店醫師說OK,他已經開刀拿出來了。"

"喔喔…好險…那隻是現任的馬子的狗,死了我就完蛋了!"

"不過為啥會吃到電池啊?"

以前我也養過隻哈士奇,雖說很會亂咬,但金屬類的東西…牠卻完全沒咬過。

"大部份來說…狗對那種金屬的東西都應該沒什麼興趣才對。"

"喔…阿就有一天他一直咬我的沙發啊,我就想說他那麼愛咬,就給他硬一點的慢慢啃。手邊剛好有用完的電池,就拿給他咬了啊。"

阿屁歪著頭,一臉覺得奇怪。

"唉…。"

我手摸著又開始覺得痛的太陽穴,輕輕的搖搖頭;

有你這種白痴,狗還沒死才怪吧…。

"花點錢買根咬骨給他吧。"

我已經懶得再吐槽了,真的。

我朝著阿屁揮手,完全沒聽他說些什麼便離開了。

我的工作是系統工程師,也就是說整天在動腦就是了。

工作內容除了面對某些特定非mis的主管的天馬行空外加"腦袋有洞"的想法之外,就是面對那偶爾會發脾氣的伺服器。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我們都是在電腦前作事的關系,不管在那家公司給人的感覺好像都不怎麼重要。

記得有次去人力銀行看mis的應徵需求,居然還有公司說要會修電器及冷氣。

這可不誇張,記得有次公司有同事還跑來mis問我們會不會修微波爐…(這年頭想不到還是有這麼天真的傢伙。)

在跟每個同事打完招呼後,

我坐在我的位置,看著我零亂的桌子發呆…

昨天沒喝完的咖啡、沒寫完的報告、筆記型電腦,疊起來有著微妙的平衡的文件和書(隨時可能會倒),實在讓我沒什麼心情工作。

(雖說造成這狀況的人是我)

好吧,那只有動手整理了。

正當準備開始動手時,我的手機響起熟悉的音樂。

"喂?"

"阿誠嗎?我阿屁啦!"

"怎麼了?"

"為了感謝你幫我這麼多,我幫你準備了個禮物喔!今天早點回家去吧!"

"搞什麼鬼?"

"回去就知道了,掰!"

唔?

該不會良心發現把欠我的酒拿來了吧?

算了,反正絕對不會是好事…。

先把手邊的事解決後再說吧。

工作可是戰場!

在回家的路上,我還是感到很疑惑,那個傢伙從認識他開始,

錢從來就沒花在他嘴巴上的好朋友的我身上啊。

從以前的經驗來說的話…

總是他養一養不想養的寵物啦,買一買不想玩的遊戲啦,穿一穿覺得退流行的衣服之類的東西,

才會以"禮物"的名義送來我家…。

話雖如此,但我並不討厭他這樣的人。

雖說都是他沒興趣的東西,但他之前都會先說明清楚是他不想要的。(雖然我從來沒收過。)

也許某些方面來說很糟糕。(把垃圾送去別人家)

但至少很直接。

回到家門前,我看到門前站了一位女孩,穿著很奇妙的衣服…

為什麼說奇妙?

唔…感覺上像是有點中古世紀感覺的衣服,感覺上好像是舞台劇才會穿的道具服裝。

不過又很眼熟,好像在那裡看過。

…等一下,這該不會是所謂的女僕裝吧?

為啥會有女僕站在我家門前!?

我家附近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店啊。

算了,總之先搭話試試吧。

"請問你要找誰?"

我試著開口。

那女孩二眼直直的盯著我看,卻沒說半個字。

我這時才仔細看了這女孩,大大的一雙眼睛,加上白晰的臉蛋,還有那立體的五官,

雖稱不上是很美,但對我的觀點而言,的確算是很不錯了。(可能是感覺上脂粉未施的關系吧。)

穿著女僕裝的這女孩,綁著及腰的馬尾,並且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其實我不太喜歡香水的味道,總覺得很剌鼻。但這味道卻給我懷念的感覺。

唔?

懷念?為什麼?

不過這時候實在不適合想這問題,先把這女孩的來歷搞清楚比較重要。

也許看出我懷疑的眼神,那女孩小心翼翼的開口了。

"請問…你是阿誠嗎?"

"唔?我是啊,請問你是?"

那女孩開心的笑了起來。

"太好了,我還以為我找錯地方了!"

以為找錯地方?為什麼知道我叫阿誠?我不記得我有跟這女孩見過面啊?

"請問妳是?還有,找我有什麼事?"

"啊!差點忘了!"

那女孩從口袋裡拿出一份合約,並用雙手恭恭敬敬地拿給我。

"你好,我叫蓮華,是您的父母請我來照顧您的生活的,為期一年,請多指教!"

說完,對我嫣然一笑。

雖然很可愛,不過…

父母?我不禁低下頭…壓抑著即將爆發的火氣。

"……去!"

"嗯?"

那女孩歪著頭疑惑的看著我。

"請你回去。"

"哎?"

"我說,請你回去,我可以照顧自已。"

沒什麼好說的。

我走進門,將門用力關上。

為什麼他們會知道我住在這裡?

為什麼現在搞這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不需要。

鈴鈴鈴…

門鈴響了。

我拿起話筒,聽見那女孩正在對著對講機說著:

"是我讓你生氣了嗎?對不起,但你不讓我工作我會很困擾…能讓我進去嗎?"

"我不會再說讓您生氣的話了,請讓我進去吧。"

那懇切的態度,實在讓人難以拒絕啊…。

"唉…。"

沒辦法,好歹也得讓他進來,總不能讓她在外面一直站著。

工作是吧?就當是這樣吧。

我讓她進了門,並準備詳細的問她為什麼會到這邊來。

"妳說妳叫蓮華是嗎?請問你多大?"

我讓她坐在沙發上,並端了杯茶給她。

仔細一看,她看起來的年紀感覺上很像高中生,帶著些許的稚氣。

並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我今年剛滿23,職業是管家。"

23!?這樣子看起來叫23!?

我開始仔細端詳這女孩,實在看不出來她已經滿20歲了。

稚氣未脫的臉,還有穿著這連看的人都會覺得不好意思的衣服。

"我說小姐,你看起來實在不像已經成年了耶…。"

"我真的已經23了,你看!這是我的身份証!"

說完,蓮華從他的包包裡拿出他的身份証,並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還真的有人這麼娃娃臉啊,世界還真是不公平啊…。

"好吧,那麼請問妳到我家來是打算做些什麼工作呢?"

"全部。"

啊?她在說什麼?全部是什麼意思?

"全部是指什麼?"

"請看這份合約。"

經過她的解說,我終於了解她所要做的工作。

合約上寫著只要是我需要的,她全部都會幫我打理到好。但只限在家裡的部份。

也就是說,不管是打掃還是煮飯,只要是生活上必需的,他都會幫我處理。

聽起來是不錯…畢竟我可以多出不少難得的睡眠時間。

不過,我還是得讓他打消在我家工作的念頭。畢竟是那種來歷。

"妳看看我家,還有什麼需要打理的地方嗎?"

不是我在吹牛,雖然我實在沒什麼時間,

但一切生活上必需的事情我可是一件也沒少的打理的好好的。

"看得出來主人你都有在打掃及維護,但這樣還是不夠的喔。"

為啥這麼快就在叫主人了啊!?我完全沒有當主人的打算吶!

{未完}

那可真是抱歉…言下之意是我污染了這個論壇嗎?

另外補充說明一下…

也許我寫的不是很好…但請不要用這種方式批評好嗎?畢竟也是我的心血…

另外,這篇小說到目前為止只是開端,簡單的說只是在舖梗而已…

而您所說的無病呻吟這部份…老實說,我還沒寫出主角為什麼會是現在這個樣子的原因,

小弟實在不懂…無病呻吟此詞何來?

也許您很熱愛輕小說,也許小弟的文筆無法令你感動,但請了解,這也是小弟的心血。

是啊,小弟是台灣人。

阿屁這個角色啊…其實最主要的是在跟主角的個性作對比.因為阿屁的角色我定位的是較受觀迎,什麼也不少的男人,未來打算將他當作第三方的觀點給主角意見。說穿了,也就是較為樂觀的想法。

而那個她其實是主角過去的痛苦記憶,可以說是個開關吧(笑)

我打算將那個她寫得較為黑暗,造成主角的二次,甚至是三次傷害。

其實先寫出來的前面的劇情只是舖梗,接下來才是主劇情嘍。

女主角其實個性及出場與否都尚未定位…

原本這篇小說的重點是主角的心路歷程,事件後的痛苦不堪,及之後的發展…

雖說可能寫的很差…但我會努力寫…

最後感謝c12給的建議,在接下來的寫作會更求精進。

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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