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最后的魔法师(魔法,SM,傲骄,换身体。更新到第三章)

人物:

利兆·布兰克

年龄:19岁

外貌:黑发,长相勉强来说还算不错,不高也不胖的身材很是普通。

兴趣:打铁、治陶

能力:反射一切所接触之物(参考《魔法禁术目录》一方通行),具有强大魔法破坏力。

有着最强之称的魔法师(未登陆魔法师),为隐藏魔法师身份会轻易破坏1,2个国家。

克丽丝丁

年龄:22岁

外貌:红发(染的)、有着成熟诱人的身材

兴趣:日本深夜动画

能力:[铁处女],能把自己身体任何一处接触异形之力消除。

英国魔法师协会为捕捉利兆派遣的魔法师(排名之5)。本质是个超级S,以调教利兆为乐。

堤娜·伊夫

年龄:16岁

兴趣:书籍、红茶

外貌:白银长发直达腰部,比其克丽丝丁的成熟身材更接近完美,该凸的地方会凸该凹的地方会凹

能力:[圣女],身体对调能力。能和亲吻的对方对调身体,不过一生只能限制一人。因为已经和利兆调换过身体,因此此能力只能在利兆身上发挥作用。

崇敬克丽丝丁的魔法师(排名之6),一同和克丽丝丁执行捕捉利兆任务。傲骄女,有轻微男性恐惧症。小时候和利兆见过面。

菲月·露比

年龄:看上去14岁

外貌:纯英国血统,金色长发,冷艳容资

魔术:琴弦魔术

兴趣:小提琴

拥有神技般的琴弦操纵技术,可防可攻,全方面攻击,近乎无敌。英国教会派遣NO.2执行者。平时很少表露感情,一旦出现执行模式,便绝对不手下留情,最恶存在。

罗依德·恰西卡

年龄:32岁

外貌:亚麻色头发、配带厚度很深的眼镜,平时喜欢穿穿白色制服

能力:[游戏人生],选择一个时段事先进行“储存”之后能无数次度取,注意的是只能事先储存一个时间段,因此要选择新的时间段储存的话比定会覆盖掉原先存档。是个能创造无数平行世界的能力(参考“咪叭”大萌神能力)

协会排名之三的魔法师

序章 魔法师启程

这个世界上存在魔法师,不过那已经是旧时代的产物了。

时代的变迁,科学的进步,魔法已经不被人所需要了。如果翻开文献的话,就能了解魔法是古时候人类为了生存而所锻炼出的一种生存本能,在时代的变迁下,魔法早已被科学所取代了。

在21世纪的如今,现存的被发现的魔法师只有6名,均为女性。原本魔法师就以女性居多,因此魔法师往往会被称呼为“魔女”,而男性的魔法师则被称为“巫师”,男性魔法师的机率是超乎想象的小,大概只有0.01%,因此究竟“巫师”是否存到了如今这还是有待争议的。

“啧。”

咋了下舌头的克丽丝丁看着手中协会印送的《关于普通人对魔法常见的误解》。

1.魔法不需要魔力。

这是很多人最会误会的一项,魔法是不需要魔力的。对于魔法师来说施展奇迹般的法术不会消耗像漫画或游戏中的精神力(MP),因此不管连续施展再多的魔法,魔力也不会枯竭。不过魔法师施展魔法还是会消耗体力,这和普通跑步消耗体是同样的道理。

2.魔法师只有6名。

全世界唯一公认的魔法协会表示目前发现并保护住的魔法师只有6名。

3.魔法并不万能。

魔法师并不像太多数普通人所想的一样,能随意骑着扫把在天空飞行,也不能挥一下手就瞬间移动到千里之外,就连控制自然界的元素例如火和水,也需要长时间的仪式准备和魔法阵的帮助才能得以实现。因此魔法师需要点燃香烟会用打火机,需要检掉落在地上的硬币会弯下腰而不是靠魔法。

……

克丽丝丁粗鲁的把手中印刷制品扔在旁边的沙发上。

魔法师在这个世界是不被需要的存在,如果因为战争而需要魔法师的话,大可以把寻找魔法师的时间和金钱去造飞机大炮,在如今高科技的时代魔法的效率远远不能和科学相比的。

而克丽丝丁如今能不用工作却能享受荣华富贵,就是因为有着魔法师的身份。

登陆号为5,代表第5个被协会所发现的魔法师。虽然靠着魔法师的身份,克丽丝丁可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是这如同像动物园里大熊猫一般被圈养的生活实在让克丽丝丁高兴不起来。

从口袋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印的是一位少年。少年的年龄看上去只有16岁左右,不过从左天看到的资料上得知照片上的少年的年龄为19岁,长相并不差,但也算不上是美型,是克丽丝丁喜欢的男性类型,不过比起喜欢克丽丝丁更有种想欺负他的冲动。

克丽丝丁看了下挂在墙上的时钟,距离约定时间已经过去近半个小时。

“啧。”

克丽丝丁在约会时喜欢让人等,但不喜欢等别人,尤其是自己已经晚到的情况下再等待对方。

“啊啊,对不起,迟到了。”

戴着一顶白色帽子,还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的少女仿佛在叙说着“我是女主角”。

少女从自动门内进入房间。

“好慢。”

克丽丝丁观察了下少女的样貌,十分漂亮的脸蛋,有着连克丽丝丁都羡慕的身材,尤其那胸部,比克丽丝丁自己还要大。

“克丽丝丁前辈对不起,因为选衣服用了不小时间。”

你是准备出席哪里的宴会啊?克丽丝丁在心中如此吐嘈。再仔细看了下少女的样貌,那一身白色衣物都是那种贵死人的名牌。从左天资料上得知,这名少女名字叫做堤娜·伊夫,是一名有钱的千金大小姐。

“应该不需要自我介绍了吧?任务内容了解吗?”

“了解。我一直很崇敬着身为前辈的你,我会努力不丢伊夫之名的完成任务。”

堤娜·伊夫是身为英国著名企业家伊夫的独生女的同时——

她也是一名魔法师。

协会排名最尾的“之六”,代表着第6个被发现的魔法师,克丽丝丁则是排名为“之五”的魔法师,这此的就是协会委托排名之五的克丽丝丁和提娜去完成任务。也许提娜不是以金钱为目的,不过要是完成这次任务协会会发下一大笔奖金,克丽丝丁正是为了这笔奖金而接下这次任务。

在英国设立的唯一世界公认的魔法师协会,保护着至今为止发现的6名魔法师。魔法师在协会的保护下不必为生活所担心,只要不是过着太奢侈的生活,协会每月给的补贴是远远超过英国普通一个家庭整体的收入。魔法师有义务要协助协会对魔法的研究和偶尔完成一些协会交付的任务,而且本人如果没有特别理由的话,是必须居住在协会指定的居所。

简而言之魔法师就是协会的所有物,当然像提娜那样千金小姐则可以完全不听从协会的指示。靠着提娜父亲的多次政治交易,协会只是表面上让提娜挂着名,至今她也都是过着自由的生活。因此,克丽丝丁在左天收到协会指示自己担当是那位千金小姐时,在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算了,就当成是千金小姐的一时兴起。从左天起,克丽丝丁就这样对自己这么解释着。

克丽丝丁把照片扔到桌面上。

“这个人就是这次的目标。”

“活捉是吧?”

“对。不过需要注意的他和我们一样,是一名魔法师。”

魔法,被时代废弃掉的能力。就算不是魔法师,去远处也是坐车坐飞机,就算是魔法师去远处也是坐车坐飞机。

这次的目标就是要活捉照片上的少年,如果有所抵抗可以考虑让他受点伤,这是上头的指示。对于这个世界来说,魔法师是比大熊猫还要宝贵的生物,协会简直恨不得把魔法师都关进笼子里去。

“嘛,你是第一次接到协会的任务吧?不用太紧张,我们这边是两人,他那只有一人。”

“可是我的能力对战斗应该派不上用场。而且,我也打算一辈子不去使用这个能力。”

“也不一定说要和对方战斗。首先是劝说,如果对方理解的话可以完全避免战斗。如果战斗发生的话,那你就在后方帮我加油好了。”

克丽丝丁自信满满说着。完全不用理会伙伴的战斗力,自己一人恰当的把任务完成。如果指望千金小姐有什么战斗力的话,那自己也就准备玩完了。

克丽丝丁从根本上就没把提娜当作是伙伴,纯粹的只是把她当作拖油瓶。

“我会努力的。”

提娜红着脸争论着,在克丽丝丁眼中,也只是真心希望她不要在关键时刻拖了自己后腿。

第一章

所谓魔法师

对于利兆·布兰克来说,自己根本无需努力。

身为魔法师的利兆从小被家人当作怪物。母亲打着自己耳光的手弯了,父亲用板凳砸向自己的身体时父亲自己的大腿被板凳砸断。

被人用枪指着脑袋,开了枪后,脑袋被开了洞的是对方。虽然没有尝试过,大概自己就算被核武器击中也能活下去吧。

因此,利兆没有朋友,逃离了家庭后为自己取了一个自己喜欢的漫画主角的名字。对,利兆·布兰克这个名字并不是自己真正的名字。利兆·布兰克这个名字是为了今后生存下去,所取的一个新的名字。

想找到容身之处,想找到就算自己这样的怪物也能生存下去的地方。

没有什么奇怪,奇怪的只是自己的能力。除了能反弹所有接触之物的能力之外,利兆更是有着超强的魔法破坏力。只要利兆愿意的话,利用自己的魔法能轻易的毁灭一个国家。

无敌反弹防御能力,无敌的魔法破坏力,兼备了攻防,就算被称之为“最强”也并不为过。

对于利兆来说,他并不痛恨让他失去容身之处的世界,异常的是自己。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异物。如果说自己生活的是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平行世界,那么也许就都能说的通。

那视线是谁的视线?

真是无谋的话语,身处于世,世界便以自己为中心旋转。不管他人,只存于自己。自己乃世界的主人。是痴人?是说梦?

是改写。

通过语言改写这个世界,让世界误认自己是神。通过神的语言,来改变世界的质量。这就是所谓的魔法。

不过通常能做到像利兆这样程度(对世界)改写的魔法师也只有在魔法全盛时期的好几个世纪前才存在。如今的魔法师即使要产生能点燃一根烟的火炎,那也需要一周的仪式准备和魔法阵的帮助,才能勉强完成。如此没效率的行为,是没有任何的价值。

魔术。通过欺骗人类的眼睛,以诈欺的手法误认人误以魔法。有时候,利兆会考虑。如果魔术靠欺骗手段能更有效率的话,那么魔术又为何不如魔法?

打开爱喝的饮料的盖子,大口补充着水份与糖份。

在这个世界为了满足生存只需要食物、空气、水份。但是人类为了享受快乐,便产生了各种的娱乐。

对于只能勉强活下去的人说,娱乐是无意义。而对于这个世界来说,魔法就如同于此。

只是为了让人高兴而存在,不是为了生存,只是为了满足人类的娱乐。

如果利兆原因,一瞬间就能让这座城市陷入火海,只要利兆原因瞬间能夺取数万人的生命。这种远远超乎娱乐范围的力量,让利兆明白自己容身不了这个世界。

希望回归自己真正存在的世界。

“利兆·布兰克。您于此时正式被捕了。”

出现在眼前的是两名少女。

穿着暴露有着诱人身材的红法少女与包括头发在内全身穿着雪白衣着的美少女出现在利兆面前。

两人正是克丽丝丁和提娜,是协会派遣而来的猎犬。

“……。”

“没有话想说吗?可以的话,能否请你放弃敌对行为,跟我们走吗?”

“……。”

“我能把你的沉默当成是为放弃交谈吗?”

“滚。”

只说一个字,便在少女眼前产生一堆火墙。

不同于普通魔法,不可能显现的魔法,夸张的破坏力。

在此产生。

没有仪式的准备,没有朗诵,没有魔法阵的帮助,只是以一个“滚”字为中心,不可能的破坏力魔法在此出现了。

“真让我们吃惊,这魔法的破坏力,而更让吃惊的是你什么都没准备就能显现魔法。你……。”

利兆被红发少女吓的倒吸一口气。

停下。

停下!

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

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

“你简直就不是这个时代的魔法师嘛。”

“哇啊啊啊啊!”

埋藏在利兆内心处的开关被打开了。

挥了下手,能将整座城市的魔法向两位少女袭去。

(糟了!)

注意到失态的利兆也没有办法去阻止能破坏这座城市的魔法城市。城市即将毁灭,人类即将大量死亡。

原本因是如此。

像是打招呼似得,红发少女挥了下手,将魔法抵消住了。

“什……么?”

消失了?那能轻易破坏一座城市的魔法,在接触到少女的右手时就像空气般消失了。

像是开玩笑似得,红发少女依然维持着那个看似打招呼一般的姿势。

“这是我的‘能力’哦。”

不是魔法,每一个魔法师都有着一个与众不同的能力。魔法的经验是能传承的,是能通过书籍或师傅传授给弟子,而能力是各自都不相同是要靠自己去摸索。如果把‘能力’比喻成‘替身’的话看过《JOJO》第二部之后的人也许就会明白吧。

对于以前魔法师来说能力是像附赠品一样,而对这个时代魔法师来说,能力是远比魔法有意义的多的东西。

就像利兆能反弹所有接触之物的能力一样,红发少女靠着自己的能力抵消了利兆的魔法。

在不明白敌人替身(能力)更是以一敌二的情况下,再继续攻击下去是不明智的选择。

踏出一步。

红发少女身接触到利兆第一次施展的魔法“炎墙”,魔法消失。

仿佛一开始就不存在般,开玩笑一样消失。

“魔法免疫能力?”

“对,这就是我[铁处女]的能力,我身体任何一部分都能消除所有异能,恐怕就算是神的奇迹只要在接触到我的身体都会被消灭。”

“那么这又如何?”

用着魔法操纵着周围路标,折断栏杆形成铁棍。魔法如同手臂一样挥舞着凶器,这些凶器只是被魔法操纵,自身并不算异能。

“合理的判断。”

露出冷笑,红发少女向身后的银发少女打了个响指。

栏杆形成的双头蛇开始着猎食。

银发少女可以媲美功夫片的脚踢袭向利兆。

当然这只是虚招。

早已获得资料的猎人们知道利兆的反弹能力,银发少女的脚踢划过利兆鼻间一厘米处。身受刚才自己魔法被消除的影响,利兆产生恐惧下意识的后退。

“抓到你了。”

背后双手被红发少女如同从被拥抱一般封锁着。

“糟了。”

被操操纵的钢铁掉落在地上。

被[铁处女]接触到了代价,便是无法施展任何魔法与异能。

短短的数秒间,利兆的败北确认。

最强被打破。

“你啊……。”

“原来很弱啊。”

两位少女的话语。

刺激着脑神经。

依靠着最强的魔法与无敌的反弹能力,使得利兆肉搏水准远在一般人之下。

“提娜!”

“我拒绝。”

“你应该明白。”

“可是……要对这种男人。”

“我无法长时间拘束他的行动。快!”

“真是的,我知道了。那边的给我听好,居然要我这个大小姐,对你做出这种行为。你可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

甘美的蜜汁,是沾有毒物的蜜汁。

公主一样的白色少女,吻向着并非王子的少年。

这是利兆的初吻,从来没有恋爱过的少年,第一次和着女孩子接吻。

第一次的初吻,带有血腥的味道。

白色少女的眼睛闭上了眼睛,舌头伸入利兆口内。

融化般感觉,那就是利兆最后所记忆住的感觉。利兆失去了知觉。

再次睁开了双眼,是过了多久之后?

试着开始活动身体,动不了……

包括头部在内,身体任何一处被绑缚在床上动弹不了。

那就使用魔法吧。

控制魔法,挣脱这种拘束根本不成问题。

“啊咧?”

使用不了……

难道自己身体接触到那个女人吗?可是没有那种感觉。

“你醒了吗?”

眼前出现的是那位之前所看到过的红发少女。

“对了,我还没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吧?我叫做克丽丝丁。你的名字我已经从资料上得知,不过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亲口说下。你现在应该能说得了话吧?”

“你……你们是什么人?”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能说下你的名字吗?这可是很重要的礼仪哦。”

克丽丝丁食指沾了下自己的嘴层,又接着停留在利兆嘴层上。对于面对有着成熟身材的大姐姐对自己做了这种事,只要是个健全的男人都会很高兴。可惜的是,利兆虽然在心中产生了一时的快感,但随之便被压抑下去,高兴不起来。

“利兆·布兰克。”

“很好。那么我也来回答你的问题吧,我是英国所属的魔法师协会成员,也就是所谓的公务员。而为了抓捕你,因为你是未登陆的魔法师。”

“我可不知道魔法师要登陆什么的?我不记得有做了什么需要被逮捕的坏事,公务员小姐可以的话能先让我自由活动下吗?这个样子可是十分的难受。”

故意的装傻,就算魔法师在这个世界并没有广泛宣传,但是众所周知魔法师是应受到协会的保护,都应在协会监视下生活。

虽然这些行为有违人道主义。

“自由吗?可以是可以。只是把你绑在这床上也是……呵呵。”

话说到一半,克丽丝丁便爽朗的笑了起来。这笑容的背后让——

利兆冒出一把冷汗。

难道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了?

“哈哈哈哈哈……这还真是杰作。”

“别说的像〈人间失格〉好吗?既然可以就解开我身上的束缚。”

“好好好。”

连说了三声“好”后,克丽丝丁便开始帮忙解开利兆身上的拘束。

约过了几分钟,身体总算恢复了自由,利兆便从转动手腕开始活动僵硬许久的身体。

“啊咧?”

自己的手腕有那么细小吗?而且这手真白,触摸在自己手背上的感觉如同抚摸高级的娟丝。

“呵呵……哈哈哈。”

“等等。”

不理已经笑得弯下腰捶打着床边的克丽丝丁,利兆发现自己胸前多出两个波涛汹涌之物。

“这……这……这……该不会……。”

颤抖的双手慢慢托着突然出现在胸前的巨物。

没有错——

这对于利兆来说是可以媲美凶器的胸部,而且这种巨形……

利兆瞄了一下仍旧捶打着床边,眼边已经笑出泪的克丽丝丁的胸前……

(赢了?)

虽然不知道这是否该高兴,但是利兆已经开始流鼻血了。

用着克丽丝丁边狂笑边递过来的纸巾擦拭着鼻血,利兆突然察觉到一个问题。

“难不成……。”

手指潜入穿在身上的白色裤子内……

“没……有了。”

下面没有了,还有这裂缝……指尖抚摸时所带来的快感……

“啪啪哐当当。”

利兆感觉到自己脑袋正受到致命的连续打击。

“你在对我的身体做什么?下流!不洁!”

“哇,你干什么啊?啊,是我?而且这声音也是我的声音!啊,从刚才起我就觉得奇怪,我的声音怎么变成女性声音了?哦不,是我变成女性身体了!”

………………

…………

……

“咳咳……正确点说。你的身体不是变成女的,而是你的身体和提娜交换了。”

在长达数十分钟的利兆抱头撞地板,克丽丝丁的狂笑,提娜的暴走……过后。

一行人来到了宽敞的大厅,坐在软绵绵的沙发上和每人面前都摆放着高级红茶。

“这就是我的能力[圣女],靠着亲吻,一生中能和一个人交换身体。”

用着利兆的身体,动作十分幽雅的喝着红茶。

在利兆眼中,虽然是自己身体,可惜的是男人用幽雅的姿势喝茶十分的恶心。

“大致我了解了,不过你和交换身体是为什么?”

这能力是一生只能和一人交换身体,而把这能力已经用在利兆身上,那么也就是说提娜永远只能和利兆互调身体。这么一想的话,利兆有一种高兴感充满了全身。

“还不明白吗?那你现在用用魔法看。”

“嗯……。”

张开手掌对着世界述说着命令,以神的名义,汇聚到我手上吧,炎之子民。

手中的炎之精不管怎样也汇聚不了,不过还确实还能感觉到炎之精灵,这样的话,也就是说明自己并没有失去魔法师能力,而是威力被大大削减了。

“嗯啊啊……不行,不能顺利聚集炎之精灵。之前在床上,感觉不能顺利施展魔法。难道之前你那个[铁处女]能力还在我身上起作用吗?”

“当然不是。你不是不能施展魔法,而是魔法的威力变成和我们一样了。对于一直施展夸张破坏力魔法的你来说,应该不会了解就算点上一个烟的魔法,也要长时间的仪式准备和魔法阵的帮助吧。”

果然和利兆自己所想的一样,自己的魔法破坏力变成和这时代魔法师一样了。

“那么说的话……”

“对,由于我们身体的交换。你的[超强魔法破坏力]和你的[能力]全都变成我的了,而我的[能力]和我的[弱小魔法破坏力]则替换成你的了。身体的交换,我们的战斗力也随之交换。还真是方便的身体,施展魔法是这么轻松的。”

提娜的一根手指在空气中转了一圈,其周围火焰便围绕着手指,就如同夏日夜里的烟火,十分的漂亮。

“这样的话,你明白了吗?对于不肯合作的你,我们这么做的原因,就是剥夺你那变态的战斗力。”

克丽丝丁放下装有红茶的杯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利兆。

“啊,这么说来的话。只要我再和提娜KISS的话,那么就能换回我的身体啦?”

“对啊,原本就不打算一直剥夺你的战斗力,如果你肯合作的话……。”

“等等,克丽丝丁,不要把情报全部……。”

提娜话还才说到一半时,利兆便开始了行动。

如同野兽一般的公主,与虽然有着男人身体的提娜。

利兆向前踏出一步,提娜害怕的倒退一步。以提娜退了一步为讯号,利兆如同发现猎物一般的野兽,飞扑了过去。

“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一拳打在着利兆腾飞在半空中的脸上,那原先美女公主般的玉脸立刻破了相,开始流着鼻血。

克丽丝丁左脚立马踏在被打飞到地面上利兆的脸上。

“那么想发情的话,那就给我……。”

克丽丝丁脱下右脚的鞋子,又继续脱下右脚上的丝袜,再将桌子上红茶倒在自己光着的右脚上后,把右脚伸到利兆的嘴边。

“帮我把它舔干净。”

以女王的姿态,左脚踩在利兆脸上,沾有红茶光着的右脚在利兆嘴边。

虽然利兆不想承认,但是比起屈辱感,感受到的快感更胜一筹。

“克丽丝丁前辈,那个姑且还是我的身体,可以的话……。”

“呵呵,提娜你给我闭嘴。利兆你快把脚添干净。”

克丽丝丁加强了踩在利兆脸上的力量,鞋尖已经深深渗入其脸部。

“你这个S,谁会这么做。”

压制着想要舔食女王右脚的冲动,利兆用着少女的身体开始挣扎。

挥动拳头打在眼前的大腿,克丽丝丁微微皱了下眉。

“真是不乖的孩子,提娜帮我找条鞭子来。”

“前辈差不多该住手了。”

一手抓克丽丝丁右手的提娜,开始阻止暴行的继续。

“这是在调教,是调教。虽然有点对不起你的身体,不过要是调教成功的话,他将会成为我的最忠实的狗。”

“唉~”

无奈叹了口气的提娜放开了抓住克丽丝丁的手。提娜虽然和克丽丝丁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由于一直崇敬着排名为之五的魔法师克丽丝丁,所以很清楚克丽丝丁的性格,她是听不了别人劝的性格。

虽然对于自己的身体被这种对待不是很高兴,但是在提娜心底也有一种想要让利兆亲吻自己脚指的冲动,不过这种冲动和克丽丝丁的S并不相同,只是单纯崇敬着只属于我的骑士向身为公主的自己献忠的场景。

在孩童时起,提娜就很喜欢公主和守护她的骑士的故事。提娜经常把自己幻想成故事中的公主,因此如今看到现在的场面,并没有一味表现不高兴。只是——

有点羡慕。

提娜羡慕能大胆做出如此举动的克丽丝丁,自己希望成为像克丽丝丁一样的人,能大胆做出自己想做之事。

最终利兆还是屈服在克丽丝丁和自己的欲望下,舔起了克丽丝丁的欲望。从脚指到脚背完全舔了遍。

“呵呵。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觉醒了。”

没有觉醒,只是明白反抗没有意义。

利兆就是这样的人,比起远路只会选择近路,面对困难就会退缩。利兆并不是没有骨气的男人,只是比起为了保卫尊严而活,那么还不如放弃尊严平静得生存。

不想努力,天生异常能力,使得利兆不用付出任何努力就能做到常人不能做到之事,利兆他只是不懂得努力这个含义而已。

不为他生,只为己生,寻求着容身之处。

SM事件过后,其中利兆所体会的快感和羞耻对于他来说是一生来忘的,然后三人恢复到之前喝茶状态,提娜首先开了口:

“对于这个身体,我根本不想多待上哪怕一秒!”

从小就很少与父亲以外异性接触的提娜,对于异性知识的了解十分的有限。甚至认为生孩子,只要男人和女手牵着手睡一晚就有了,这种纯真的少女在如今的世界真的可以说是国宝般的稀有。

因此,提娜感到恐怖,对于异性产生恐惧。虽然还不至于在接触到异性就昏死过去,但是一想到自己整个人的灵魂都待在男人的身体,便不时的起着鸡皮疙瘩。

“是吗?不过老实说,我反而是羡慕你了。有着这么方便的身体,就算征服世界也不是梦想。”

听到克丽丝丁的话,提娜白了她一眼。原本在自己进入协会后,就一直听闻克丽丝丁非常活跃,因此非常崇敬,不过刚才的话小小的在心中降低了对她的评价。

“咳。那么也就是说,我要是想要回自己身体,就是要无条件加入协会吗?”

讨厌麻烦事的利兆,在心中十分讨厌着魔法师的身份被暴光。只想找到容身之处的利兆,当然不会想加入什么组织。

“不是什么无条件,协会每月会付出相当高额金钱给每位魔法师,还能经常在夏季和年终享受海边和温泉度假等等。”

但是相对的会失去自由。这话克丽丝丁当然没有说出,不过当事人利兆自然也明白。

如果为了满足物质需要,利兆经常在地接受委托,利兆在地下世界相当的有名,金钱自然不缺少。虽然一直隐藏着自己的身份,不过现在想想的话也许正是因为这原因,自己的存在才会被协会得知了吧。

“哼,只不过是要你加入协会而已。拥有力量者,就应背负起自己力量的责任。”

提娜有点生起开了口,长时间接触男人的身体,使得她的心情越来越差。

对于这种骄羞的表情,利兆并不讨厌,反倒是喜欢。

“就如同提娜所说的。虽然对于你说很遗憾,但是我能以我的名誉保证,你此生必定不会平静生活下去,今后许多重大的事件必定会以为中心展开发展。作为一位魔法师,尤其是男性‘巫师’的你,也许很残酷,不过命运你是摆脱不了的。”

听完克丽丝丁的话,利兆沉默,这些利兆都知道。

利兆知道此生已经无法过着普通人一样的生活,对于这点利兆早已知道……

只是不想承认。

只是承认就像否定了自己的存在,只是承认,就像失去容身之处。

“你过来吧。来到同样是[怪物]的我们身边,只有我们是你的同伴。也只有魔法师才能理解魔法师。魔法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这是上天给你的祝福。以过来人的我,给你一条建议——不管世界多么残酷,都有活下去的理由。”

克丽丝丁连续吐出感人肺腑的话语并温柔把利兆抱在胸中。不过利兆,此时沉醉于欲望与理性的折磨中,无法完全把克丽丝丁的话听进去。

“前辈,虽然你说的话让我们感动很。不过这话似乎你喜欢看的漫画中,主角所说过的台词吧?”

“这点小事不用去一一介意。吸收前人的知识,成为己用,这是理所当然的。”

“哈,好难过……。”

总算挣开两个哈密瓜包般的柔软胸部,利兆红透着脸。

“嘛,那条建议虽然是借鉴了ACG元素,不过可以的话,希望你认真的听进去。”

“拥有力量的人,就应尽到拥有力量人的责任。这个世界并不天真,没有你好任性的地方。而且[魔术师]那边也开始了行动……。”

“提娜!关于这一点,要在利兆本人加入我们后才能说。”

“可是,前辈……。”

“没有可是的,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能使得还不是同伴的少年,为我们卖命。”

对于可能要付出自己生命的话语内容,利兆并不能当没听过给无视。

握紧了双手,提出了询问:

“魔术师?”

不管利兆之前怎样说,如今他已经踏出了一步,在明知直觉告知不能提问的情况,利兆以自己的意愿提出了问题。

“你真想知道吗?你明白这句话的意义吗?”

这句话的意义就是:

——你想成为我们同伴吗?

这是责任,这是得知秘密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双手握得更加了紧了,与其无法逃脱命运的话,那么不如:

“我同意加入[协会]。”

没有强迫,以自己的意愿选择最‘简易’的道路。

利兆不喜欢挑战,是无法与命运抗争的人。因此,只要选择被指名的最容易的道路就行。

利兆——

就是渴求鸟笼的笼中鸟。

“不后悔?”

克丽丝丁提出确认。

无意义。

反抗协会,是没有意义。我既不是英雄,协会也不是什么邪恶组织。因此,没有必要和协会作对。虽然会受到协会监视下生活,但总好过每天被协会追捕。回归到原本的日常生活已经是不可能,那么就没什么毫忧郁的,与其和强大的对手为敌不如选择与其为友。

“不后悔。原本我只能选择加入。不是吗?”

“对,那么能请你在这签个名并按下手印吗?”

接过克丽丝丁递过的文件,利兆看也不看,拿起了笔签下了名字并按下了手印。在稍有社会经验人眼中,利兆的此举实在是愚蠢之极。在没有仔细阅读合同条款,盲目签下姓名或盖下印章,在最后被骗了一大笔钱的例子,多如牛毛。

不过,会这么想的话。那也就是说明,你不是[魔法师]。

魔法师原本就不受任何约束,利兆签下的协议也只是单纯的在法律上起作用。在利兆眼中,就算签定了不平等合约也无所谓,利兆只是最低限度遵守协会的规范,就算实际违反了其中条约,协会也不可能去处罚比大熊猫还要珍贵的魔法师。

提娜看了下原本是自己的身体的利兆脸上浮现出傲慢的表情签着名字,眉头开始皱了起来。一想到这种人居然现在就在自己身体体内,就觉得反胃。

“利兆,对于前辈的我也给你一个忠告。你做人的原则真是差劲。”

说完提娜便别过脸去。

“……。”

“那么已经加入协会的利兆,之七的位置就是你的了。你还有其它需要的吗?尽管提出来好了,作为协会在这一点上做的还是很大方,只要是魔法师需要的,一般都会满足。”

听到克丽丝丁的话,利兆抬起了脸。

自己需要什么?

那就是自由,原本这个世界上的物质东西都能用钱买到。利兆如今被剥夺的只有自由,因此才会对自由产生渴望、需要。

第二章 魔法师与魔术师

01

协会的魔法师。

生活在媲美豪宅的房子,吃着高级专业厨师调理的料理。

房间的摆设有真皮沙发、红木桌子,嵌入墙壁里的超宽液晶电视……

如果还需要增加家具的话,只要打上一份申请报告,只要不是太过份昂贵的东西基本上都能通过申请得到。

利兆就是过着这样的生活,不闻不问社会大事。

只是被圈养起来的笼中鸟,无法飞翔天空的代价,就是衣食无忧。

偶尔会有些教授,请求协助他们研究,而在指定的地点施展一些魔法或喝些十分难以形容味道的药剂。

顺便一提的是,利兆的身体已经取回原本的男儿身,和提娜交换了回来。在交换身体时再次和提娜的接吻让自己脸红心跳的场景,也一直保存在利兆记忆中。

“哟,生活还习惯吗?”

午休时间,利兆和克丽丝丁在协会大厅中打了个照面,闲聊了起来。

直到现在,利兆在看到克丽丝丁就会立刻皱起眉起来。当初那个舔脚调教,实在是难以忘记。

“一般般吧。”

“是吗?”

如同不大关心似得克丽丝丁用一只手撑着疲惫的脸说着。

既然不关心就不要问嘛。也许只是单纯要靠和别人聊天,来忘记通宵的疲惫吧。

“克丽丝丁小姐?你左晚又通宵了吗?”

利兆恭恭敬敬的开了口。

和这个人很难相处,单纯的相性不合吧?只要在一起,自己身体本能就开始害怕了起来。

[铁处女]。

只要接触能消除任何异能的能力,对于魔法师来说是一种天敌的能力。

但是对于全世界包括克丽丝丁本人只有7人的魔法师来说,克丽丝丁的能力也只能对6人有效。她在协会是起着项圈作用,只要得到克丽丝丁一人的忠诚也就代表着控制了其余6名魔法师。

“是啊。最近处理[魔术师]引起的事件让我头痛的很。”

“魔术师?不是我们魔法师意思吗?”

“啊,说起来你还不知道任何相关[魔术师]的情报吧?”

点了头,表示确实不知道有关魔术师的情报。

克丽丝丁用用手揉了揉自己的抬阳穴,开始思考该怎么说好。

魔术师?运用技巧来伪装成魔法师的诈术师。这就是利兆对魔术师的认知。

“魔术师啊,简单来说就是伪装成魔法师诈欺师。”

和利兆的认知几乎一样。

“魔术师想要取代魔法师,认为魔法师是无意义的存在。认为魔法创造出的神秘,魔术同样也能办到。”

“什么意思?魔法能创造的神秘,魔术也创造?那么干脆承认‘魔术师’为‘魔法师’好了。”

似乎觉得光靠说不容易明白,克丽丝丁从口袋里拿出两根绳子后对打了一个结,然后用剪刀把结剪去后,绳子变成了一根。

“这是很简单的魔术手法,只要阅读过一些初级魔术相关书籍的话,任何人都办的到。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我们不靠手法,用魔法能把这两根绳子变成一根吗?”

“能啊。甚至像这种不需凭空产生的东西,就算是你们这种等级魔法师,也不需要凭借魔法阵,立刻就能办到。”

被说“像你们这种等级”克丽丝丁皱起了眉,脸如同修罗一般。

利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似乎上次输给克丽丝丁她们缘故,利兆在心中十分害怕着克丽丝丁。

“对,像不需要凭空产生新生元素的魔法,就算是我们也不需要准备时间和魔法阵帮助就能做到的。”

魔法。

如果要凭空产生像火啊,水啊是十分困难的。因此,在如今的魔法师就算要产生点燃一根烟的火焰,也是需要长时间的准备和魔法阵的帮助。

而像炼金、注入、强化之身体能则是很简单的,就算是现代的魔法师也不需要长时间的准备,基本上也是不需要魔法阵也能立即施展。

像连接绳子这种无需创造产生的魔法,就算是克丽丝丁也能边打着哈欠边施展魔法。

克丽丝丁把表演完的绳子随手一扔到桌子上,继续说明下去。

“这就是关键所在。我们魔法师能做到,然而魔术师也能做到。那么,魔术师们就开始主张要废除协会对魔法师的优待制度。当然这只他们对一般普通人所公开主张,如果真以这个目的而要废除魔法师,那也只能说他们单纯眼红。具体目的话,我也不是很清楚,协会上层肯定是知道的但不肯透露,而我只是知道他们随时会来袭击我们魔法师就是了。”

魔法和魔术的区别?那单纯只一个能无视物理法则,一个必须在物理法则下就行。一个动用天生异能,一个动用头脑和灵巧的四肢。

“嗯……说到底魔术师不过单纯是一群疯子罢了。”

“哦,你是这么认为的啊。那么……。”

克丽丝丁豫味深长的看着利兆,眼神如同野猫捉弄着比它弱小动物。

“……那么,你觉得魔术师要消灭我们魔法师,只是疯狂吗?”

“不是吗?中世纪闻名的猎杀魔女事件。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些所谓的‘魔术师’应该是教会的人。教会那帮疯子就是认为奇迹只有神能实施,而假冒神的名义,能对于这个世界干涉的魔法师,对教会来说当然就如同恶魔般的存在。”

“哦,然后了?”

克丽丝丁开始准备重新审视利兆这个人。

原本以为是个只靠天赋的异能,而不懂得思考的人。看来现在要重新对这个观点改变下。

利兆说出的答案和自己所调查相差不远。虽然协会上面没有告知详情,然而去没有阻拦魔法师私底下的调查。说白点协会有关的魔术师情报属于半公开状态,如果有魔法师申请的话,协会甚至还会允许魔法师借阅等级2以下魔术师相关资料情报。

“当然,在如今的时代。教会要是还明目张胆打着‘猎杀魔女’的口号,放火烧死魔法师的话。在人权主义这个时代,教会自己会被世人当成邪教而惨遭封杀吧。既然不能公开处私刑,那么首先就打出魔术师能完全取代魔法师口号,让世人不去注意到真正隐藏的目的。克丽丝丁小姐,魔术师,不,教会那帮人的真正目的你早就知道了是吧?”

掌声。

克丽丝丁拍起了手来。

没有一丝讽刺意味,单纯只是敬佩。

敬佩着利兆有资格获得自己的掌声。

“了不起。实在了不起。真是杰作。没想到连幕后黑手是教会也猜的出来。虽然协会只是表面上没有承认,但实质上在协会的6名魔法师都了解是教会所为。不过有一点要指出的就是——和我们敌对的魔术师,千万不要认为她们是无能力者就小看了。很强,单论强度的话,他们的魔术能胜过我们任何的魔法。”

利兆没有吃惊,没有害怕,没有丧失冷静。完全理解,完全明白,完全清楚。

“有一点我要问的。如果我没猜出她们的目的话,你会告诉我吗?”

“当然不会了。在我进入协会时,也没有任何人告诉我,协会也没有阻拦我们私下调查。我想就算你问提娜的话,多半她也不会告诉你。在这里这基本上已经形成一种仪式,只是前辈们要看着后辈努力的场景罢了。”

克丽丝丁顽皮得闭上了一下眼睛。

利兆无奈般叹了口气,看来克丽丝丁她也会在我露出这可爱的表情。

一种兴奋感从心底冒出。

“还有一点,我要要反问你的。如果当你遇到不得不面对的战斗时,会怎么样?”

一下子恢复严肃表情的克丽丝丁,让利兆再次确认女人真是擅于变化表情的生物。

“没有怎么样。这个问题是愚问。”

“是吗?”

“真是愚问。”

再次表明克丽丝丁的问题愚蠢,虽不知道目前她出于什么心境问出这个问题。但是之前就袭击过利兆的本人,再询问他遇到不得不战时会怎么样的问题,实在显得愚蠢。

“是啊,利兆你的答案我知道。就算时间或心情会能让人当时思想发生改变,但是想必就算如此,面对不得不战的时候你还是会毫不犹豫选择战斗。”

“嗯……也不能完全这么说。首先,我个人是和平主义,能避免则尽量避免,不过这和问题的‘不得不战’就相互矛盾了。对于我来说,到了无可避免非战不可的时候,会确实得打垮对方,让对方产生遇我战斗行为是愚蠢的选择,这样就能确实避免下次战斗的产生。”

“是吗?那要是碰到的敌人是老人、小孩、妇女,啊,妇女的话就算了,你碰到我和提娜那种纤细的美少女也会照打不误的人来说妇女和壮汉是相同存在……”

“纤细……吗?”

利兆吐槽着。

先不论提娜这种公主型角色,利兆打从心底保证克丽丝丁绝对不“纤细”。

“先不管妇女。当你碰到半死的老人倒在地上拖着你的脚,哭着的小孩用刀刺你咽喉时你会怎么想的?而且这些人,还都是普通人,只是被操纵的。”

!

什么?操纵?魔法吗?

“难道你要说是魔术师操纵普通人来袭击我们吗?能扭曲人的心智的技术,绝对不可能是无法否决物理法则的魔术。而且就算是魔法,扭曲人类心智的魔法真的存在吗?”

“是科学哦。把人关在一个地方,每天重复诉说同样的话,再加药物注射,人类的思想观念就会产生改变。这就是洗脑的基础。是科学,而不是魔法哦。”

利兆心中不由得浮起一种不适感,仿佛吞下过期的食物。

随意的操纵人类。

你为什么愤怒?

为什么我要生气。

杀死被操纵者,也不会有人责怪我。

错的原因是敌人,不是我。

我只要选择最轻松方式就行,只要选择最容易的道路就行。

没有为什么。

只是为了能懒散的活下,就能杀死无怨无仇之人。

“到碰到要与这些被操纵者战斗时,你会怎么样?”

克丽丝丁把搅拌咖啡的汤勺指向了利兆。

“当然全杀光了,这是最轻松的方法。协会应该不会要说不能杀死被操纵的普通人之类的话吧?”

“不会。”

没有失望,也没有露出满意表情。

只是将汤勺放回杯中,继续搅拌着没喝过一口的咖啡。

加入咖啡的牛奶,早已在不知多少次搅拌下,完全融入了咖啡。

其实在不杀死被操纵者,单纯消灭操纵的魔术师的方法也是有。

只是……

会产生危险。

杀死被操纵者,是最能降低危险的方法。

利兆不是正义的英雄,不会像漫画里在不伤害被操纵的人,成功消灭对方BOSS。

拥有力量者,就应背负起自己力量的责任

脑海中回忆起曾经交换过身体的少女的声音。

那被捧为英雄的人,又是否愿意要成为英雄。

拥有力量就一定要尽到其责任?

头脑好的人就一定要成为科学家?跑步快的人就一定要成为田径选手吗?

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别指望别人能做到。

不要说那么不负责任的话!!!

在这心中产生的不适感。

只是单纯的不高兴而已。

对能毫不犹豫杀死和自己不相关人感到不高兴。

利兆成为不了英雄,成为不了正义的好伙伴。

“克丽丝丁小姐,你的话会怎么做?”

“我啊……。”

放下不再搅拌的汤勺,克丽丝丁走向窗前,打开了窗户。

凉风穿在身上带来一阵凉爽感。

转向利兆的克丽丝丁没有露出笑容……

“尽我所能,不杀死任何一个人,包括操纵那些无辜普通人的魔法师。”

“真像圣人的话。”

没想到克丽丝丁原来是个理想主义。

拯救所有人,包括与之敌对的人。

真正的正义好伙伴。

“其实刚才的话,是提娜对我说的哦。”

“嗯?”

“刚才的话,其实在和你第一次相遇的前一天夜晚,我问提娜这个问题时,她所说的答案。我的话……。“

如同自嘲般,克丽丝丁把目光别开利兆的视线.

“……肯定是做不到,像是连敌人一起拯救的事。而当看到那孩子如此认真的表情对我说‘克丽丝丁,你也是这么想的吧?所以才会问出这个问题。’我认为也许那孩子真的能做到。对于我们来说,也许她是理想中的天使吧。”

真的是很天真的少女。

和我交换过的身体,原来抱有如此理想的想法。

我还真是……

不知道,也不了解。

虽然曾经进入过她的身体,但是对她所想的却是一点也不知道。

这也是当然的,和她认识的时间也还不到一周。

而且之从那天换回身体以后,也是再也没有一次对话过。就算撞了个面,她也是仿佛把我当成空气般的存在。

这份天真。

我并不讨厌。

“那么前辈你所想的?我应该问的是你会怎么做?”

“我的话,虽不及你那么彻底。但是只要妨碍到我的话,我同样会杀了他们。”

没有顾虑,很轻快的克丽丝丁吐露着话语。

摆了摆衣角,克丽丝丁坐回了原位。

拿起早已凉掉的牛奶咖啡,一口气喝光。

“我是以完成任务为目标。不管是谁,都无法阻止我。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希望杀死无辜的人们。”

这就是克丽丝丁的原则。

不像利兆那样残酷,

不像提娜那样理想。

是折中的选择。

“理想的话交给于提娜一人就够了。”

未经历过世面的大小姐,充满不切实际的幻想,拒绝着成长。在永无乐园沉睡着。

02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纤细修长的手指沾有着血迹。

一滴,一滴,一滴的从血白的手指滴罗。

“可恶。真是变态。”

“哈哈哈,再让我享受一下啊。这就不行了,大姐姐?”

少女,看上去不会超过15岁的少女,还残留着稚气的脸上沾有着血迹。

而这血迹的主人恰西卡用右手捂住被整齐切断的左手臂伤口。

手臂被切断的横切面很光滑,从切面来看像是利刃切开的伤口没有一丝凹凸不平。

少女一只手拿着恰西卡被切断的左手臂,从伤口滴落的血液沾在另一只手的手指上,分别在自己脸上嘴层抹上,如同在涂抹化装品。少女沾有血迹的地方就只有这些,嘴层,脸瞎,手指……,身上黑色哥德服连一丝手臂被斩飞时飞溅的血液也没沾上。

妖艳,残忍。

恰西卡脑海里浮现出的与少女相符合的形象——吸血鬼。

哥德萝莉吸血鬼。

“真是怪物。”

流失的大量血液接近全部血液三分之一,而人类只要失去三分之一的血液就会死亡。

恰西卡已经明白了战斗的结果,承认了败北。

“怪物?是在说你自己吗?拥有异常能力的怪物小姐。协会排名之三的魔法师罗依德·恰西卡!”

“你……教会的目的果然是……。”

“呵呵呵……就当你让我享受过几次高潮作为礼物,我就把我的名字告诉你吧。我的名字是菲月·露比,教会NO.2执行者。”

“是吗?”

“那么该说的也说了,好去死了吧?怪物。”

露比弹动了一根手指,清脆的音色扩散开了——

死亡的音乐。

原本看不见的白色的钢线染成红色。

琴弦师。

利用钢琴线当作凶器的杀人者。

其全方位的攻击虽然称不上最强,却可以称之为无敌。

无敌的杀人者,至少对于没什么战斗力的恰西卡来说,露比是近乎无敌的存在。

接下来,线会从左边攻来……

恰西卡知道敌人的攻击顺序。

但是……

脑袋仍旧与身体分离。

“Load(读取)!”

“呵呵……这是你第几次被我杀死了?呵呵,虽不知道对于你来说这是第几次了,不过对于这个世界的菲月·露比来说残杀次数只有刚才一次哦。好了,赶快消失吧。”

恰西卡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意识,自己头骨被踩碎,脑浆四溅。

露比看着已经死亡的尸体,把“线”收了回来。

罗依德·恰西卡这个人确实的死了。

地面上沾满了鲜血。

被切断了左手与头部。

不管什么人,被切断了脑袋是可能还活着的。

至少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恰西卡确确实实被露比残杀至死了。

精密的杀害计划……

从一星期前,露比便开始跟踪起恰西卡。

在确实她施展了能力之后,立刻露出了凶器——

将之杀害。

无需怜悯,对于怪物来说……

“那么,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么就交给下个世界的‘我’吧。”

露比举起右手,如同在这无人的森林有人一样,向着空气单手拍了一下。

如同接力。

这就是接力。

[游戏人生]这就是怪物的能力。

对于怪物的魔法能力来说,是无需惧怕的,现代的魔法师的魔法是连作秀都不行的。

而对于怪物的另一个能力来说……

那是非常无赖,下流的。

只要不是0%,怪物就能一直生存下去。

“Save”和“Load”。

在某一个时间段“Save”之后只要怪物愿意,随时都能回到这个时间段重新来过。

能储存的时间段只能为一个,而能读取的次数则是无限。

预知。[游戏人生]的副产物,通过重新来过,会了解之后会发生的事情。和敌人交手会知道对方的攻击能力,强度,习惯动作……

就像RPG游戏里,在大魔王前记录一次,之后便可以无数次挑战。

失败,受伤,死亡。

Load

再失败,再受伤,再死亡。

Load

只要死亡率不是0%,那么就一定能生存下去。

这就是怪物恰西卡的能力。

事先放出假消息,把怪物引进森林里。

而对于要进入末知领域的玩家,必定会事先Save。

然后刚踏入森林迷宫一步的勇者,还来不及提升等级,便迎来BOSS战。

能重复不断复活的勇者,与确实能杀死勇者的魔王。

是魔王先被勇者找出攻略的方法,还是勇者的精神力先耗损光了?

对,[游戏人生]虽然能无数次重新来过,但是每次死亡所带来的精神损坏会随即带入下个世界。

死亡。

Load

死亡

Load

死亡

Load

死亡

Load

………………

…………

……

直到找出等级1的勇者打败等级99的魔王为止的方法。

03

喀嚓 咯嚓 咯嚓

很有规律的敲击声音。

火红的铁块在铁锤的不断敲击下逐渐形成长剑的形状。

几十平方的房间虽然窗门全开,但仍然充满了阵阵黑色烟雾。

利兆正在他私人工房了打造着剑。

打造的剑不是凶器而是装饰品。

是以追求华丽而舍弃本身性能的剑的仿造品。

因此,此既能称剑却又不是剑。

完全凭着兴趣的行为。

利兆打造剑,既不是为了杀敌护身也不是贩卖赚钱,单纯只是享受兴趣。

完成的成品,也都是随便扔在仓库后就失去了兴趣,利兆享受的只有打造剑的过程。

利兆将泛红的剑放入冷水发出“嘶嘶”声时,提娜走进了公房。

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故意染色的,提娜的头发如同其经常所穿着衣服一样是银白色的。

利兆认为前者的可能占有绝大数,因为提娜的美并是那种靠化妆显现出的美,是自然而然的美丽。

“咳咳……烟好大。”

停下手上工作,利兆看着闯入自己工房的少女——提娜。

“有什么事吗?”

“之三……死了?”

利兆对于提娜的话,最先起反应的并不是“死了”而是对“之三”这个单词起了反映。

在全世界第三位被发现的魔法师,是自己前辈。

死了。

停止了呼吸,从这个这个世界消失。

没有遗憾,没有留念,没有悲伤。对于和她连一次面都没见过的利兆来说就是如此的感觉。

“是吗?”

看着仍旧在水中冒着烟的有着剑的雏形的铁块,利兆毫无感觉得说着。

和自己没有关系,甚至连一次都没见过的人就算死了,有什么好难过的?利兆不懂提娜为什么露出这种难受的表情。

“你不吃惊吗?”

不理解 无法理解。

少女有着少年欠缺的感情。

少年羡慕着少女拥有自己欠缺的感情。

少女是自己的向往的不存在,不光是自己,连那个人,那个红发恶魔都向往的存在。

死去的魔法师名字叫做罗依德·恰西卡,是一位能创造无数平行世界的魔法师。

说她“死”的话,也许有点不正确,准确的说——

她在这个世界(Would)死了。

“她仍然活着,只是前往了下一个世界。这没什么好吃惊的,对于我们来说,这是迟早的事,就算她现在这个世界是‘活’了下来,但是谁也不保证她不会在明天就离开这个世界。”

没有好难受的理由,罗依德根本没有死。

她的能力[游戏人生]是一种能无限重复的能力,死失的时候,正是她使用了能力的证明。

“啪。”

被打了一个耳光。

利兆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被提娜打耳光。

捂着因疼痛而红着的半边脸,利兆开始思考自己是否有说了什么刺激她的话。

“你这种人也许无法理解吧……。”

想说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

停下,你要说的是彻底否定……

否定我的话,你的话对于我来说是毒物,是暴力,也是——

我所向往能自己说出的话。

“……一个人死去,所带给她周围朋友是多么悲伤的一件事。正如你所说的,她应该在死前使用了[游戏人生]的‘Load’,前往了下一个世界。不过,对于这个世界,对于这个世界的我们来说她确确实实的死了!在这个世界,我们再也无法相见了啊!也许在下一个世界,她可能正在和我喝着红茶,诉说着她被什么人追杀又怎么生存下来……很多次了,很多次。她每次告诉她曾经死过的事实,又告诉我她通过重复来过的机会又怎么在下一个世界生存下去。每次听她说死过的事实,我总是对自己说‘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她没有死,还好好活着!但是,如今我明白了,在她正在告诉我她如何从逃避过死亡的时候,在上一个世界的我是如何悲伤,又是如何的愤怒!”

“那个人,对于你来说一个很重要的人吧?”

利兆能说的只有这些,对于不知道提娜和罗依德关系的利兆来说只有这些。

那么知道了提娜和罗依德关系的利兆,现在思考的问题只有一个。

为什么,提娜为什么要把她们的关系告诉我?就算协会要通知我有魔法师所死的事情,也不可能专门派遣提娜来说吧?

让我分享她的悲痛?别开玩笑了,她对我的好感度没有达到这高。

“难道……难道你特地告诉的原因……。”

刹那时,利兆停止了话语。

眼神。

有着无敌强力魔法的魔法师利兆颤抖了,只是被比他小3岁的魔法师提娜用眼神盯住时开始颤抖了。

原来如此,魔法师露出如此这种坚定的眼神的话,也算是一种“魔眼”啊。

唇间带来的触感,眼前是能清晰看见闭上双眼双手抱紧自己后背的提娜的脸部。

这是不带爱情的亲吻。

只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为了复仇的亲吻。

仇人之名——菲月·露比。

教会NO.2派遣执行者,是强力的敌人,是只靠自己的身体无法战胜的对手。

亲吻结束,提娜推开亲吻对象的身体,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

长的还算可以的脸部,不高也不胖的身材。

[圣女]发挥了作用。

提娜看了一眼,昏倒在地的‘自己’的身体,离开了这个仍旧充满烟雾的工房。

第三章 绝对神统治下的世界

01

开始头痛了。

连续一星期每天的睡眠时间都少于3小时。

虽然刚喝过浓度很高的咖啡,但是身体仍旧渴望着要睡眠。

在刚得知之三的魔法师死后,提娜就匆匆跑了出去,那家伙打算独自去报仇。

“哎呀呀呀~”

能猜到提娜会来的地方只有这里了。

经常受到烟熏因次漆黑的墙壁形成的房间,在地面中央有着一个少女倒在地上。

少年遭到否定,遭到少女的否定。

少女夺取少年的身体,以自己的意志使用少年的身体进行复仇。

“真是的,你也差不多给我醒过来了。”

克丽丝丁毫不犹豫的把脚踢向倒在地上的少女腹部上。

“咳咳咳……。”

利兆揉了揉疼痛腹部,边咳嗽边站了起来。

受到[圣女]的影响,利兆在被夺取身体时昏迷了过去。

“克…丽丝丁小姐,你也稍微客气点好不?至少现在这个身体时,你稍微客气点好吧!”

无视着利兆抗议,克丽丝丁把一份由数张A4纸装订的资料扔到了地上。

利兆拾起脚边的资料读了起来。

资料的大部分内容是罗依德死的情报。

残忍遭受分尸,尸体的头部遭到严重的破坏,已经辨认不出死者生前样貌,不过通过DNA鉴定还是能明白死者的身份就是协会排名之二的魔法师。

“是魔术师干的。”

克丽丝丁只冷冷的吐出这一句。利兆继续读起了资料。

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没有想要复仇。

只是知道有一个人死了。

死掉的那个人是这个身体真正主人的好友。

利兆用手捂着胸口确认着自己的心跳。

“有什么感想吗?”

克丽丝丁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取出一根放在嘴上然后点燃。

“呼~”

吐出的烟圈直冲到利兆的脸上。

克丽丝丁绝对不是一个烟鬼,平时不会去吸破坏自己肺部的香烟,只有在思考着问题时才会吸上一根来清爽头脑,就如同仪式一般,如果不吸上一根就看不清自己前进的道路。

“没什么感想,有人死了,死的人是提娜的好友。提娜为了替好友报仇,夺取了我的身体。”

十分标准的答案。

但是,欠缺着。

“是吗?”

将还没吸到了一半的香烟扔到了地上,然后用脚踩灭。

“这就是你的答案啊。那么,这件事就别插手,就由提娜一人去解决吧。”

“什……你这是什么意思?提娜使用的可是我的身体!”

“那么如果提娜不幸被杀死,你就用她的身体活下去吧。死去人的灵魂不会回来抢这副身体的。”

“厄。”

(就算如此,难道要我使用一个女生的身体活下去吗?)

绝对不能让这件事发生的,不光是为了自己的身体,打从心底利兆不希望提娜死去。

不管自己缺少什么,不希望她死这份心情是确实存在的。

因此。

“克丽丝丁小姐,你所说的话是‘命令’还是‘建议’了?”

“是建议哦。同属协会魔法师的我,没有资格命令同为协会魔法师的你。”

说着话的同时克丽丝丁的灰暗的表情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

克丽丝丁露出笑容的表情诉说着:

“那么,你打算做什么了?”

“做什么?当然是抢回自己身体,我可不愿以后的人生得作为女生生存。”

“是吗?那么你要怎么行动了?独自调查?请求协会告知提娜她的行踪?还是……打算和我一起吗?”

“克丽丝丁小姐……你一开始就算好准了吧?”

“呵呵,也许吧。”

在克丽丝丁心中,少年虽然不成熟,但是却有着与这不成熟相反的强大的力量。少年无法正确使用这份力量。

因此,少年需要自己。

[铁处女]能消除任何异型,但是却不能对普通人产生影响。面对靠着物理现象来实行暗杀的教会执行者,克丽丝丁没有任何对抗手段。而同样的被抢去身体而无法施展强大魔法的利兆来说,也是没有任何可以对抗执行者的方法。

缺陷的同伙就算加起来,还是存在着缺陷。

02

“露比!露比!快起来。”

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眼前模糊的出现的是自己最爱的哥哥。

哥哥的身体十分的消瘦枯黄,这也难怪,每当找到新的食物,哥哥总是会先拿来给我吃饱。因此,就算我已经流落了街头,但是依旧保持着美丽。

华丽的洋服,略卷的金色发丝,如同洋娃娃一样。

对,我就是洋娃娃,是没有生命的人偶。

原本住在豪宅的我和哥哥,是相当有钱的贵族孩子。但是,当父亲发现我并不是自己亲身骨肉,而是母亲外遇时……

我被赶出了家门。

“哦啊,我美丽的妹妹啊。”

哥哥不顾父亲严厉的反对,为了我自愿抛弃豪华的生活离开了家门。经过DNA鉴定,哥哥确实是父亲的孩子,和我有着同母异父的血缘,他体内流淌着是不需要被赶出去的父亲那般高贵血统……

为了照顾我,哥哥接下任何任样的工作,哪怕就算多么下贱的工作也一样。但是,就算如此,对于还末成年的哥哥来说,能赚取的钱还是不到普通大人的十分之一。

“怎么了……哥哥。”

“快……躲起来……。”

拼命得捂住自己嘴吧的并不是哥哥的手,而是自己用手捂住嘴吧,使自己不发出哪怕一丝的声音。

被染红的残破衣物,哥哥身上虽然有着许多细微的伤痕,但是没有任何产生如此出血量的伤口。

杀人鬼。

这是露比看第一个的杀人鬼。

没有特别的理由,只是想杀人而杀人。

为了生存而杀人,为了喂饱妹妹而杀人。

没有罪恶感,只是觉得杀人才能最容易活下去的方式。

“哥…哥,你杀了谁了?”

没有疑惑,单刀直入的问道。

有着血缘关系的我们,不需去怀疑对方是否真的杀了人。

“露比啊,我杀的人正是我们的父母。只要他们死了,没有其它继承人的遗产,毫无疑问的肯定会落入我们手中。原本应该很成功的。可恶!在最后关头被庭院的一位佣人看到了。飞快跑了出去的佣人叫来人,现在正在到处搜寻着我们。”

原来如此,这已经成为了一场游戏。

只要哥哥现在没有被抓获,之后只要淹没了证据,就算那个佣人去告发我们也没关系。因为比起在社间还不知道已经被赶出家门的贵族兄妹,一个下人的话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继承了家产后,哥哥再动用他那优秀的政治手腕,让那个下人人间蒸发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

被诅咒的血统,在此我确信了。

和爷爷一样。

和父亲一样。

和哥哥一样。

而我也同样。

抓住靠床桂子上的剪刀,朝着哥哥喉弄刺去。

比我强大许多的哥哥实在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会刺杀自己吧,痛苦的抓住我的手腕,充满了绝望的眼神倒在地面上抽畜着。

死了没?没死吧?也许只是流了一点血吧?从房间中找出一把生了锈的菜刀不断砍向哥哥身体,一刀二刀……哥哥终于停止任何动作,死去了。

人的脂肪厚度是远超乎普通人想象,别说已经锈迹斑斑了,就算是刚蘑好的新刀也是很难将人的肉和骨头切割的。

啊,父亲大人,您错了啊。

我确实是您的女儿啊。

您靠着杀死自己哥哥夺取了家主地位,而您自己被自己亲生儿子杀死,而哥哥又刚才又被您的女儿我杀死了。您误会了母亲,母亲没有红杏出墙,我确实是您的女儿。

“能轻易就能把自己亲人杀死。啊,对不起,我说错了。不管是不是亲人,只要活着的东西都能平等的给予死。了不起,了不起。拍手,拍手。”

眼前出现的时是在左耳戴着蓝色耳环,穿着露出肩膀的宽松T桖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这里拍起了手。年龄应该二十出头吧,那张老生脸庞使得看上去要比实际上更大上几岁。

反手握住染红的菜刀,不等其反应,不给其机会,转身就是一刀。

我能确信菜刀的轨迹会经过他的咽喉。

可是……

被轻松的躲开了,很轻松地。

“哦,对了第一次见面的人就能轻易下杀手。了不起,拍手。根本无须过渡期间,直接就是,不,或许说天生就是杀人鬼吧。”

男人的话深深刺入我的心。

小时候我最爱的兔子杀死,家里的佣人都说是被不知哪闯入野狗给咬死了。当然我知道,那是谎言,因为我最爱的兔子就是被我杀死的。

那个雪白雪白红眼睛短尾巴的兔子,我好喜欢好喜欢,真的十分喜欢。

而之于为什么要将那么喜欢的兔子杀死,原因只是我想了解它的死,就只是那么单纯。我想知道它的“死”是怎么样的。

装有棉花的熊娃娃布偶,其内部是否真的装有棉花了吗?只要不破开其肚子,是无从得知其结果。而下定决心用剪刀剪开肚皮,熊娃娃布偶就会被损坏,越是心爱就是越是想确认其内容物,却又不想失去这一心爱之物,这一矛盾想法对于好奇心严重时期的孩子可是一种折磨。

不管矛盾如何,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终究有一个会胜出,是矛胜还是盾胜?是破坏还是放弃?我只是做出了与大多数人不同的选择罢了。这又有点不正确,我没有做任何选择,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拿起剪刀剪开娃娃肚皮确认其内容物。

没有犹豫,没有思考,没有疑问,没有反叛,没有后悔,没有停止,没有恐惧,没有害怕,没有胆怯,没有担心,没有后退,没有乏味,没有无聊,没有缺失,没有忘却,没有失落,没有责骂,没有谴责,没有同情,没有完结……

道德禁忌,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作用。想杀就杀,杀了就不要去后悔。

“你是谁?”

“嗯,没有名字。你要叫的话,就叫我无名好了。”

“总觉得这个命名方式在许多三流电影里的情节出现过。”

“哦,确实如此。这样一说的话,没有什么个性可言。这可不好,不好啊。没有个性,和普通人一样可不好,太可悲了啊。啊啊,原来如此,完完全全看上去是一个普通人,完全没有突出任何一点特性的话,那也是个性的一种。不要叫我‘普通’嘛。”

不不,你那说话的口吻早已就不‘普通’了。放心好了,你那身装扮至少在我眼中是个个性显著的人。露比在心中吐槽着。

“那么我就正式把我名字告诉你好了,我叫做离间。别怀疑,那真的是我的名字。我也很恨给我取了这么个怪名字的父母,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你也别那么警备,我既不会跑去报警,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如离间所说,他并没有对露比怎么样。从刚才读取露比的杀气,轻松闪躲看来,要杀他并不容易,如果离间有意的话,要逃离这里是比打哈欠还容易。而且这还是客观得以他逃离为前提说的,离间的战斗力没有考虑进去,但想必不会输给已经饿了二顿的幼女吧?

因此考虑种种因素,露比要取胜只有偷袭,而且要一击毙命,由于已经失败,那么自己只能放弃与之敌对想法了。

“你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如你所见,我杀了人,你想把我怎样?”

“我不会把你交给警察之类的。我不是什么邪恶的黑暗组织,把你带回组织培养成杀手什么的。我也不是什么杀人鬼家族成员认你做妹妹,拉你进自己家族。单纯只是被强大的杀气吸引进来,果然发现宝。我的目的就是——请问你要不要来我们这里工作,不,打打零时工就行。这是我的名片,不好意思麻烦,看好就请还给我,这是我们这边规矩,不允许把自己名片给予任何人。”

印有十字架水印的名片上只有着,离间这两个黑色黑体大字。在名字下方,小上2号幼圆蓝色字体——教会观察者。

名片总共只有这七个字,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需要保密到不能交付给任何人地步。

教会观察者是什么呀?能吃吗?

“不不,这不好吃。”

“哇,你连读心术也会啊。”

“哪里哪里,这是在一业界生活下去基本技能。”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打工,不过看来我并不适合。

露比将手中名片还给了离间,接过名后离间从口袋里摸出块手帕擦拭了下名片。露比露出艰恶表情看着。

“要是沾上指纹可就不好了。”

如同解释,离间说了这一句。

离间笑着朝着露比伸出了右手,犹豫了一下,露比握住伸过来的手,站了起来。

拍了拍粘在屁股上灰尘,单手甩了下如同高纯度黄金之丝的长发。

就算过着贫穷生活,穿着破损严重已经丧失大部分遮挡功能的衣服,从小培养的千金小姐的情操仍不会消失。

“打工?具体是做些什么?不是我自夸,我从小起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不懂人间疾苦的大小姐?嗯。就算过着流浪生活,也能靠着其高贵的品质让人无条件侍奉别人。”

离间瞥了一眼倒在地上露比的哥哥,露比下意识的皱起了眉。

就算死去,仍旧睁大双眼的哥哥,让露比皱起了眉。

(这算什么啊?一副拒绝现实,不想相信的表情?明明杀父母时一点也没犹豫……

犹豫?他下手时有没有犹豫过吗?不清楚,不过从他表情看来,至少没有后悔就是了。)

“工作的内容具体来说,就是清洁工之类的。就像城市猎人那样帅起哦。绑着头巾拿着机枪扫射哦。”

“那是《第一滴血》里的蓝波吧?城市猎人才不会低级到拿机枪扫射。”

“这也差不多吧?就算低级,蓝波也不见得会输给城市猎人哦。”

“哦,不过我还是认为。獠应该比蓝波厉害,拿把小手枪就算打落直升飞机,蓝波的话至少也要在箭上绑火箭炮才行吧?”

不知不觉得,露比和离间开讨论起了城市猎人VS蓝波的话题了。

…………

………

……

…

“简单来说的话,就是要我替你们组织去杀人?切,我还以为是什么打工。这不仍旧是要去当杀手啊,和你刚才说的有点矛盾哦。”

“NO!NO!NO!这是误解了。不是把你带回去培养成杀手,而是让你成为杀手?”

离间无视那仿佛在说‘那有什么区别’的视线,继续说了下去。

“露比小姐,很遗憾,您已经不能回归于‘日常’世界。虽说还在觉醒的一半中,但是您已经跨出不能跨越之线的一步了。不管你如今是怎么想,之后又想做什么,作为杀人鬼的你已经开始觉醒。造成这个诱因就是刚才那起事件,今后能走的道露已经被规划好。不过你也不要因此而消沉,就如同普通司机与车手的区别,原本必须遵守各种交通规矩在马路上按规定时速驾驶的司机,虽说能自由去任何地方但是却不能完全发挥车子那优异的性能,而车手虽只能在只有一条道路上车道上行驶,不过却能凭借自己身手完全释放爱车的束缚享受飙车的快感。”

无法选择的道路,男人的话语是致命的病毒。虽然明知是使人坠落的苹果,亚当和夏娃仍旧忍受不住蛇的诱惑。

选择什么,没有任何意义。反就算此刻眼前的男人没有出现,自己的道路也只有一个。

检起沾有血迹锈季斑斑的菜刀,朝眼前的男人扔去。

离间稍微动了动脖子,菜刀从其原本的脑袋后方飞去。

露比一开始就不是把菜刀扔向离间,而是其身后,从刚才起就一直躲藏偷听的男人。

男人似乎有些驼背,从外表来看大概就是看到哥哥行凶的佣人吧,菜刀命中其胸前插入了进去,衣服瞬间就被血迹染红,不过这并不是致命伤。

“救,救命啊!警察先生,杀人凶手就在这。”

根本无需赌上爷爷之名之类的,没有名侦探出场,凶手一开始就没有隐藏自己的真面目。

随着狗爬般的逃出房间的佣人喊叫,立刻从外面闯进五位警察。

看来根本没有把未成年的兄妹放在眼里,原本警察应该不会让证人闯入杀人嫌疑人所躲藏之地。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放在脑袋后面。”

说着电视里警察一贯的话语,警察把枪对着露比和离间。

“唉,真是麻烦。算了算了,在这里就当是为即将有人成为同伴的庆祝吧,用鲜血染红的百合来庆祝吧。”

说着十分不吉利的话语,离间从怀中摸出一把小刀。

十分单纯的小刀,不是出自名家之手,没有经过任何改造,只要在五金商店随便就能买到的水果短刀。比起露比扔出去的生锈的菜刀有着更强的杀伤力,但也只是杀伤力,不是杀人能力。水果短刀原本就被设计成并非伤人,只是切割或削除水果皮的刀具,其长度只要不是致命之处,就算被其贯穿身体也不会造成让人丧失战斗力的伤害。

看着摸出水果刀企图抵抗的离间,其中几名警察露出嘲笑的笑容。

面对就算不是军队训练出来的士兵,没有配备超越手枪杀伤力的武器。警察配备基本是带有高压电击的警棍,电击枪,在场的警察虽然带有能杀死人的手枪,不过由于基本上不会使用,许多警察手枪内甚至没有装填子弹。

面对只是威慑人,连保险都没解除,只要懂点手枪知识的人都清楚,这只是单纯的威慑玩具,就连只能射出BB弹玩具手枪都要比它有攻击力。

因此,离间没有任何犹豫,黑色闪电,常人动态视力无法捕捉到的速度黑色一闪。

水果刀粘有血迹。

“你这家伙……。”

就只是沾有血迹,拿着手枪总共2名警察的手臂衣服浮现出血迹,从出血量来看,伤口并不浅。

优秀的猎人不会去故意去刺激猎物,往往是在于关键之处给予猎物致命一击。

露比在离间攻击时,就联想到他攻击位置是咽喉,这是唯一能靠水果刀能致人命的要害。

露比想不通为什么他要去攻击手臂,这样的伤害只会刺激敌人。就算想要打落手枪,也应该攻击离握着手枪距离较近的手碗处,而不是手臂上。

“啊~啊咧?”

手枪掉落在地上。

鲜血从垂下手臂垂直得滴落染红手枪枪身,就算再怎么由大脑命令,垂直的手臂如同反叛般拒绝大脑指令,垂直不动。一阵恶寒浮现在被攻击的两名警察心中。

抛弃了自尊,剩余的3名警察模仿西部牛仔迅速从跨带出拔出手枪解除保险,指向……

指向什么?

黑色的闪电又一次降临,剩余的警察如同刚才倒带,同样握紧手枪的手臂垂直了下来,手枪掉在地面上。

这一次,露比看清了。

看清了斩线,就别说任何事物都有崩坏之线的理论好了。人的手臂只要被破坏了肌腱,就会像这样,麻痹一样丧失行动力。

看上去只单纯的伤口,离间攻击是划过了手臂的致命之线。

原理很简单,只需要一定人体知识。不过,只以水果刀在这极速中做出如此准确的攻击,就……

没有忧郁,没有恐惧,没有放水。

一心的使出全力攻击对手。

以离间的话来说对敌人手下留情根本就不是合格的杀人鬼,而是虐杀者。

“杀人鬼杀人不管其是否有理由,杀人时只会给猎物赋予死亡,优秀的杀人鬼甚至可以不留一滴血剜出猎物的心脏。折磨、恐吓猎物的虐杀者,只是由他人痛处感到快感的变态,虽然以常理来说他们也是杀人鬼,不管其水准如何之高充其量只是二流,达不到杀人鬼的顶点。只有无目的,无欲望,单纯赋予生物死亡的杀人鬼才是站在顶点的杀人鬼。”

如同说给露比听的,离间自言自语着。

话虽如此,离间到现在还是连一个人都末杀,只是使敌人丧失攻击力。难道只为了给露比展现自己高超的技法,特意不杀死警察。

露比摇了下头,否定自己心里所想。

有理由的杀人和毫无理由的夺取人生命。虽然同样是杀人,背弃了人性道德,但是两者相差很大。

又不是杀的人越多就是优秀的杀人鬼,优秀的杀人鬼其存在本身就是优秀的证明。

不杀人,只伤人就不是杀人鬼吗?答案是否定的。

警察开始拿出对讲机呼唤的增援。

在这等待的时间,离间故意放跑在房间里的警察,从怀中抽出一根香烟形状的糖棍也就是俗称的香烟糖含在嘴里。如果把含的香烟糖看成真正的香烟话,离间完全就一副小混混的样子。

左耳的蓝耳环在阳关照耀下反射出闪光让露比眯起了眼。

“你到底打算做什么?被警察看到样貌,却又故意放跑他们。”

“嘛,你之后就会知道了。答案不是别人告知,由自己亲眼见证会更有趣哦。”

……

大约过了十分钟,离间把香烟糖剩于的一小段全部吞入嘴中,用牙齿咬碎发出“咔哧咔哧”的声音。

随着警笛的鸣起可以想象的出增援的警车把四周包围的水泄不通。

难道这就是他的目的?故意放跑警察,让其带来更多的警察,好增加杀人数量。

“新生的杀人鬼小姐哟。虽然像我这种杀人鬼,有着高超的实力,以一敌众与多数敌人对战还是有能杀死所有人的自信。不过这也有一定上限,要是人数在10人以上,就算只是配备了手枪警棍我也是打不过的,如果被超过20人在优秀的指挥员指挥下包围这里,就算是逃走也是不可能的。”

露比听到后,仿佛恶鬼般睁大了眼睛盯着离间。

“你可不要以为我有着什么超能力做出违反物理法则现象的事,人的肌肉神经都极限。就算再怎么训练,跑的速度也不会比奥运冠军要快,臂力也不会比举重选手强。嘛,不过要说综合实力我确实要选超这些奥运会冠军之上。简单来说,就算我们再怎么努力,人类做不到的事我们同样也做不到。也正因为是这样我们才是‘人类’而不是‘怪物’。”

所以你就别期望我像漫画或者轻小说里的角色一样使出奥义华丽的解决问题。这句话离间并没有说出口,但是露比还是仿佛听到那张嘴说出这些内容。

火已经烧上眉头一样紧急情况,离间还是一副仿佛接下来打算去超市买一棵大白菜的悠闲表情。

如露比所想警察闯入进来,先不管包围在外面警察有多少人数,光是闯入房间能目视的人数就已经有7人。

前排三名的警察用防暴盾挡在前面蹲着,在其身后的一名看上去很年轻的警察立马拔出了手枪对准着这边。就连那名把枪举起的警察也搞不明白,面对只有两人而且其中一名仿佛连重物都举不起的小女孩,有必要做到如此吗?

“哟哦。”

离间开了口,一位身穿灰色便衣似乎是这群警察领导者一下子睁大了眼睛,随后又以仿佛明白了什么的表情,挥了下手示意收起武器。

几名有着经验的警察立刻听从了便衣的指挥收起了手枪行了个礼离开了房间,和外面包围着的警察说了几句解除警戒状态。

穿着灰色大衣的便衣的警察样貌和电视里出现的便衣警察很像,年纪看上去很大应该超过了40岁,两鬂的头发已经灰白。他用力拍了下仍末放下枪的那名年纪较轻的警察肩膀一下。

年轻警察似乎要说着什么嘀咕着,但随即看到灰色大衣便衣的坚定眼神,惶恐的收起了手枪和剩余的警察一起退离了这间房间。

灰色便衣见除了自己所有警察都离开了出去,深深叹了一口气,瞟了一眼露比后开了口:

“喂,这做的也太过了一点吧。需要我们出面就直接打个电话就行,根本不用把事情搞这么大吧。”

“嗯哼哼哼~总之后事就拜托你了。为了以防万一把那个证人处理掉。”

“要…要我们杀无辜的人吗?”

“对,在这一点上我也不用转弯抹角得说了。杀了他,是命令。”

灰色便衣又叹了一口气,露出着十分不情愿的表情说了个“是”字,也不追问下去。那个人,不是我们警察能插手的。

国家政府机关,不,这个男人出现就说明已经不单单只是这一个国家的问题。

听从着年龄要比自己小上一轮以上的男人的话,心里虽然十万个不情愿。看了下穿在自己脚上已经跟随自己有着数年的老旧皮鞋,回想起了以前自己刚成为警察时候的事。立志要成为守护人民的热血青年时代在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事件,伴随着成长的不光只是经验也同时明白了社会许多黑暗面……到了事业稳定的如今,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失去了年轻时候的热血,虽然在嘴上决不会承认但在内心却是有着作为警察的尊严。而到了今日,那份尊严也必须丢弃。

接过了命令沉默的转过身去,自己现在的一副表情决不能让那位男人看到,那是灰色便衣在心中所做的最后的抵抗。

出了房间发出指示让包含刚才让一直不肯放下手枪的年轻警察,把较年轻的绝大部分警察调离了此处。随着警车远走时发出的警笛声,现场只剩下数名跟随着自己多年甚至在自己同时代就在一起年龄相对比较大的警官们。

默默得拔出了腰间的手枪,看了一眼靠着墙接受过紧急处理血仍旧染红胸前绷带的那位报案的男仆。在等待着救护车的时候,不断大声胡乱骂着什么。

看到拔出枪的灰色便衣,在场的警官似乎明白了什么,不是闭上双眼就是转过头去让目光不去对准那位男仆。

望着手中的手枪,灰色便衣有着说不出来的感觉。自己射击的经验虽然没有特警那么丰富,但是也不是说没有。原本应该击伤凶残罪犯使其丧失行动力或进行威慑作用的手枪是保护着人民,而此时这把手枪却指向了原本应该保护的普通老百姓。

枪声想起。

吩咐在场的人处理现场需注意的几点事项后,灰色便衣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面,在被部下称为魔鬼警探自己,此时双眼已经流下了眼泪。

03

“明白了吗?换句话说我们就是公务员啊,吃皇粮的税收小偷。”

‘税收小偷’能自己说出来嘛?露比在心中吐槽着。

离间所属的‘教会’是由地球90%以上国家参与的组织,相对与另一个由多国组成魔术组织‘协会’表面上是互相监督,实际上却是互相敌对。

虽然有着‘教会’这个名字,但是其信仰的神并不是基督教里的上帝也不是佛教的佛陀之类的,而是人造之神的‘绝对神’。通过由美国、德国、英国、中国、日本、法国等为首的世界强国联合开发的系统。

‘绝对神’就好比是一部计算机,通过“神”的计算决定各国任何大的问题。根除战争,绝对和平合理解决问题,就是“绝对神”计划提案的原因。参与此计划的各国无条件服从‘绝对神’的决定。

人类需要统治者,绝对正义,绝对工整,不矛盾。不是幻想的存在,是理想。

人造之神,通过各国协议,所创造出的人造之神,绝对理想的存在。

“绝对之神,通过已达尖端科技创造出来的生命体,所作出的决定,决定的正确。由此统治世界,裁决世界。”

巨大的玻璃容器里的绿色液体中沉睡着一位裸体的少女。

少女年龄看上要略微比现在露比大上一点,双手抱着膝盖蹲着的样子漂浮在液体正中间,虽然靠着抱膝把还没成熟的胸部等重要部位遮挡住,不过说实话的话这副样子反而更加煽情。

离间毫无顾虑的直视着,其眼神没有透露出任何一点下流。

“这……就是神吗?”

在胸前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望着巨大玻璃容器中少女,从容器表面连接着无数根线管连同着数十台的计算机,身穿白衣的工作人员有的操纵着计算机,有的则在笔记本上不断记录着什么,液晶屏幕上的画面不断的变化。

“米尔丁……这是她的名字。是取自牺牲自己,为人类带来起源之火与火的知识神的名字。是牺牲自己给别人带幸福的意义。”

离间最后那句声音说的很轻,且在说完后咋了下舌。

(牺牲自己吗?那么也就是说,玻璃中的少女不是出于自愿成为神的哦。)

“我们‘执行者’的工作主要就是暗杀与教会敌对的组织——协会里的魔法师。我想你应该知道的吧。魔法师的存在早被人们所知,不管政府如何压制,灵异事件在现代却频繁的发生,在7年前众多国家不得不公开了包括魔法师等各种非物理性的存在。可以这么说,我们‘教会’代名词为科学,而协会的代名词为魔法。”

“虽然说代名词是科学,但名字却是教会。”

“这一点就别吐槽了,也许你这么说会感到很好笑,但是在你之前早已经有一万人说过了,快向被说了一万次的‘教会’道歉。”

“不知道这个NETA有没有人看的懂。”

“绝对神……米尔丁对世界所进行的‘预言’准确率为87.3%,像魔法之类的非物理性能解释现象的之类妨碍其准确率占有12%以上。也就是说如国把魔法师之类的一锅端了,米尔丁的‘预言’准确率就无限接近100%了。”

原来如此,虽然表面上同为多国参与的政府机关,在背地里却是互相迫害。

教会的杀手执行者,当消灭了所有魔法师,米尔丁的贵重性就会提升。

“所以我的打工就是执行者的工作了?”

“正确,你很有素质。你也许可能不相信吧,我遇见你并不是偶然,而是完全出于米尔丁通过复杂的计算方法产生的预言。那么,现在我问你,是否愿意来打个工玩玩了?”

离间露出营业笑容,伸出右手。如果握住了这只右手就表示了同意打工。

可是我有拒绝的资格吗?身为杀人犯的我有资格拒绝国家,不,来自世界邀请的工作吗?

绝对之神,作出的决定绝对的正确,不存在的反驳的意见。

我的决定早已经是被预言过的存在,我所选择只有一个选项。这到底能不能称之为欺诈吗?

等到发觉之时,手已经握住了他的手了。

真是的,身体比脑袋快了一步就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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