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课题:如何描写一场精彩的战斗?

首先得明确怎样才能算是“精彩的战斗”。

个人观点:

1.

令人印象深刻的场景描写,对战斗场所的刻画。

2.

对参战者的描写。

3.

富有动感的镜头推进。

4.

非常重要的一点:力量感。通过各种描述手法,让读者能够感受到“战斗者的强大”。让他们产生“啊啊,真是太强悍了!”的感觉。要素:速度,破坏力,技巧,华丽的造型和必杀技,以及其他能够表现出“力量感”的细节刻画。

5.

对战斗过程的“镜头感”的控制————对战斗双方动作的描写,对场景的刻画,以及双方的交叠顺序。

个人认为,对“镜头感”的控制是最重要的,因此就希望主要谈论一下这方面的技巧。

描述一场战斗,基本可以分为以下三种:

角色描写(包括语言、动作、形象等)

“圣魔天帝麦当劳举起手中巨大的链锯,在那抖动着的漆黑链条上,每一个锯齿中都赫然浮现出一张狰狞的面孔。那就是麦当劳的个人象征,地狱风暴开膛锯,每一个锯齿中都囚禁着一个强大魔物的灵魂:深渊领主,地狱亲王,甚至几位著名魔族皇帝的灵魂也位列其中。当那链锯以毁灭性的速度旋转着撕裂敌人的身体时,那些被囚禁在锯齿中的强大魔物们也将把敌人作为发泄怒火的对象,将无数的即使是神也要恐惧的诅咒注入敌人体内,只要被这可怕的武器砍伤,即使是稍弱的真神也要形神俱灭。”

“仲裁天使肯德基优雅地一笑,他优雅地挥舞了一下背后的光翼,一团金色的天界圣焰笼罩他的身周。在那团辉煌的光辉中,一把金色的左轮手枪出现在他的左手,而在他的右手,则是一根粗大的球棒,在那由如同凝固的火焰铸造般的金色棒身上,赫然有着至高神的亲笔签名!那正是仲裁天使身份的象征,由至高神亲自祝福过的球棒(限量版)。”

场景描写(战斗环境,其他非战斗角色的表现,战斗对周围环境造成的影响,etc)

“在璀璨的星空中缓缓垂下一道银色的细线,一个神秘的身影在光芒中现身了……忽隐忽现的身形……他的周围环绕着奶酪和芝士酱的液滴……手中赫然竟是一块必胜客最新推出的水果巧克力匹萨。”

“很好,圣魔天帝麦当劳,仲裁天使肯德基,这就是决定人类灵魂归属的一战吗?但是……”神秘人突然将手中的匹萨一把捏碎,鲜美的水果和巧克力瞬间在分子层级被捏得粉碎,化一团等离子体在风中消散:“最后的胜利,必然是属于我的!”

战斗描写(包括双方的动作,攻防,策略和相关描述等)

“麦当劳在高楼大厦之间轻盈纵跃,手中的地狱风暴开膛锯不间断地喷射出无数漆黑色的火球。而肯德基则以手中的球棒轻松地挥出无数个完美的全垒打。”

“由天界金属铸造的子弹在夜空中划出无数金色的细线,那些由麦当劳召唤出的死狱魔将纷纷闪避,但有些闪得稍慢的,在肉体被贯穿的同时,竟然连灵魂都被被子弹一同扯了出来。”

总之就是这三种:角色,场景,动作。

而需要探讨的问题就是:如何————安排三种描写的穿插叠放顺序————才能塑造一场精彩的战斗?

这其中有那些技巧和注意事项,这就是问题。

所罗门大厅笼罩在一片混沌的灰色浓雾之中。

在这浓雾之中,一切都是暧昧而朦胧,偶尔会有一些巨大的实体从云雾中露出————圆柱形的高塔,巨大的立方体,那是遍布所罗门大厅的无数巨型机械吗?但那表面扭曲纠结,仿佛刻满某种诡异的浮雕,又使它酷似来自另一个世界,另一个种族的宏伟都市。但仅仅一瞬间,丝带般的云雾又将其严密地包裹起来。而在这混沌中央,静静地悬浮着一个黯淡的光源。

那看起来似乎是一团直径约50米,略呈圆形的等离子云团,又像是一团正在熊熊燃烧,却又毫无热量的火焰。它悄无声息地漂浮在离地面大约800米的空中,蓝白色的光芒从它如同太阳表面一样不停翻腾着的,变幻出无数极其简单,但又无比美丽的几何图案,仿佛某种复杂的,以能量为介质的机械。

而在那光晕的面前,无声悬浮着一个纤小的形体。

一个身材单薄,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白衣少年。

他的容颜秀丽而雅致,带有一种非人间的圣洁与安详。人类曾用“自然之美”来形容那足以令人目盲的美貌,但大自然的手绝对无法雕琢出像少年这样的美。那种美是如此的极端,以至于会让任何看到的人产生出一种发自基因深处的恐惧,对异类的恐惧。

对于了解十五年前的那场战争,了解之十五年来发生的一切的人来说,他们永远不会忘记这张面孔,以及这张面孔的主人。

那是,SEERS的脸。

那是,佛雷卡的脸。

SEERS的头发是绚烂的金色,如同温暖的阳光。

佛雷卡的头发是深远的黑色,如同浩淼的宇宙。

SEERS的眼睛温润而柔和,如同液化的蓝宝石。

佛雷卡的眼睛幽沉而清澈,如同漆黑色的夜空。

而那少年的头发,却是白金般的纯白。他的眼睛,却是鲜血般的殷红。

少年背对着那个模糊的光晕,任凭柔软的白金色头发笼罩在背光的阴影中,他静静地注视着面前的虚无,红宝石般的眼睛在寂静与黑暗中闪闪发光。他是这片混沌中唯一的实在,但却又并非孤独的唯一。无数看不见,但却又清晰可辨的实体在他周围,在他背后的光团周围,如幽灵般轻柔地闪现。

因为他或他们所要戒备和阻止的敌人,已经到来。

周围的空间异样地波动着,仿佛正在被某种可怕的力量挤压一般。

光线在这扭曲的空间中如同蛇一样蜿蜒曲折,不停地蠕动着,收缩成越来越小的如同蛋白质分子般的一团。越来越集中,越来越明亮,然后————

一道银色的光芒从虚空中射出,洞穿了这黑暗的混沌。

接着便是一片光的飓风!

彩虹色的光芒化做虚无的怒涛向周围无声地爆发开来,席卷整个巨大的空间。在这耀眼的光芒中,在这黑暗的虚无中,无数闪烁着金属光泽,表面如同镜子般光滑的物体旋转着,从四面八方浮现而出。它们飞舞,旋动,凝聚,排列成一个直径达数百米的巨大银色实体。

并非没有固定的形状和结构,但那形状和结构是如此的复杂、精巧和多变,以至于人类的眼睛根本无法辨别出任何细节,能够看到的只不过是一个笼罩在水银蒸汽般的烟尘和四散飞溅的彩虹色光芒之中,由无数旋转着的银色金属片,金属条,金属棒,金属环,金属丝构成的,以惊人的速度旋转着的,排列成无数飞速变化,繁复无比的几何图形,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如同镜子一般折射着周围一切光芒的,东西。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应该去看的东西。那不是人类的语言所能描述的东西。那不是人类的大脑可以想象出的东西。仿佛璀璨的玻璃银河,酷似绽放的水银玫瑰,一个诡异到极点,绚烂到极点,美丽到极点,由某种异类生命艺术家的异类美学思维所制造出的,属于异类的艺术品。

在那可怕而又辉煌壮丽的存在面前,白衣银发红眸的少年渺小得如同太阳面前的一只飞蛾。但即使如此,那和SEERS毫无而致的面容依然沉静如水。

“海默罗尔姆,请您回去。”他的声音如同银铃般悦耳:“这并不是属于您的力量。”

然后,一个巨大的黑色球体无声无息出现在他身后那团光晕周围,将其笼罩其中。

那个被银发少年称为“海默罗尔姆”的巨大的银色物体悬浮着,旋转着,仿佛在轻蔑地凝视着那少年。然后,突然释放出一道翠绿色的瀑布!

那是无数道细如蛛丝的绿色光束,从那银色物体如同镜子般的每一个部件的每一寸表面爆射而出,那些光束是如此的密集,那银发少年根本不可能躲闪。

而他也根本没有躲闪。

绿色的光线直接穿透了他的躯体,穿透了他背后那将那光晕笼罩的球体上,如同打中的只是幻影。

而就在同时,从那少年周围,从那被称为海默罗尔姆的银色存在周围,从周围的整个虚无之中突然冒出无数幽灵般忽隐忽现的小小球体,从四面八方朝那银色存在扑去。

而在周围混沌的烟云中传来阵阵钢铁的咆哮,所罗门大厅的金属地面被看不见的手如同纸片般野蛮地撕开,无数原本属于所罗门大厅,但却已经面目全非的金属物体升腾而起,化作无数巨大的质量弹撞向那旋转着的玻璃银河。

但就在这一瞬间,毫无征兆地,这个被称呼为所罗门大厅的巨大空间都被银色的碎片与彩虹色的光芒瞬间充斥整个空间,黯淡的烟云被五彩缤纷的霞光照得透亮。

无数形状各异的银色金属碎片在整个空间中以惊人的速度四散横飞,它们周围笼罩在明亮的彩虹色光芒中,光滑如镜的银色表面映出周围流动着的混沌,在空中划出的道道绚丽的光带,瞬间构成了无数令人眩晕的巨大几何图形。

铺天盖地的球体从四面八方,从这巨大空间的每个角落袭向被称为海默罗尔姆的庞大银色实体,无论那可怕的数量与海默罗尔姆的庞大形体,怎么看都是完全无法躲闪的。

但是海默罗尔姆却偏偏就是躲闪开来了。

它的形体是由无数相互独立的银色金属片、金属杆、金属球、金属环等飞速移动和旋转着的碎片构成,虽然无比巨大,但每一个构成它的部分却又可以单独进行规避动作。当那些奇异的球体即将命中的一瞬间,它们纷纷化作无数明亮的几何图形,躲避了攻击。同时,海默罗尔姆周围那彩虹色的绚烂光谱中,突然泛起道道紫色的光环。它们在空中无声掠过,在充斥着整个所罗门大厅,由无数银色碎片构成的庞大形体瞬间如同水波一样抖动起来。沸腾的火焰与光的浪潮无声翻滚,所到之处所有的小球纷纷凝在空中,然后如肥皂泡般纷纷爆裂

另一方面,那些穿透的绿色细线并没有就那样继续扑向虚无,而是竟然如同折尺般纷纷转了几个不到30度的锐角,折返过来继续攻击。

光线居然会转弯?

不但转弯,而且还是以角,而非弧线的形式转弯?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但这不可能的事情却发生了。

狂暴的绿色光线在整个空间中肆虐,贯穿,折返,再贯穿,再折返,织就成一张巨大的毁灭之网,摧毁沿途的一切。虽然纤细如蛛丝,但挡在它们前进途中的任何物体瞬间化为乌有。

名为海默罗尔姆的 巨大银色实体周围的一切都被瞬间消灭得无影无踪。

银发少年的面容依旧沉静如水,他继续以重复刚才的攻击,不停地以那些奇异的球体攻击那可怕的对手。但同时,他开始低声吟唱:

“N’gai,n’gha’ghaa,bugg-shoggog,y’hah:Anthropodermis,ANTHROPODERMIS————”

那不是人类的喉舌可能发出的音节。

诡异但却甜美,似是诗,似是歌。

那是用来召唤某种可怖之物的祷文。

圣洁但却恐怖,似是祝福,似是诅咒。

“原来如此。”飞旋着的玻璃银河突然如水波般晃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冷笑————那是属于人类的声音,如同银铃般悦耳,又如同刀锋般冰冷。“你就是皇帝的那个私生子。”

就在这时,被称为海默罗尔姆的银色巨物如镜子般的银色表面映射出面前那少年的无数倒影,无数根长长的银线从那纷乱繁复的构造中,从四面八方的镜面中,慢悠悠地向那少年伸展而出。

然后银线的前端突然消失,从背后贯穿了银发少年的身体。

刚才的绿色射线攻击直接穿过,而非穿透了少年的身体,丝毫无法对其造成伤害。而这一次,就凭那似乎很单纯的实体攻击,那根纤细的银线却实实在在贯穿了对方的身体。

一个小小的红点开始在伤口周围扩散,但并没有持久。因为,银色的液体正在从被贯穿的身体向全身缓缓扩散。

银发少年的形体突然变成了半透明状,然后瞬间改变了位置————但那贯穿他身体的银线却也随之一同移动,无论他怎么变更位置,都无法摆脱。

大量的球体再次从虚空中出现,袭向海默罗尔姆。每一个击打在其由无数旋动着的碎片构成的形体上时,那部分都会瞬间消失,然后再次出现。当那些球体掉过头来继续攻击,也依旧徒劳无益。

似乎是出于某种不耐烦,银线如琴弦般抖动了一下,银发少年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但即使如此,少年的吟唱却丝毫没有停止。

“Ygnailh……Ygnaiih……thflthkh’ngha……ANTHROPODERMIS————”

名为海默罗尔姆的存在不再理会自己那不堪一击的渺小对手,它的绝大多数部分旋转着化作无数银色的洪流,如同花瓣般在整个大厅中伸展开来,将那团被包裹在黑色球体中的光晕笼罩其中。

但是似乎突然遇到了某种意想不到的反抗,海默罗尔姆突然像被电击了一下一样,向周围四散开去,如同一片彩虹色光芒和银色金属的焰火。

原来在那光晕周围,不知何时已经浮现出了无数蠕动着的小小球体。

漆黑的球体,苍白的球体,镜面的球体。

单调的球体,暗淡的球体,朦胧的球体。

奇怪的球体。不停地蠕动着,收缩着,扩张着,分裂着,融合着。

和之前那少年周围浮现出的球体非常相似。

但是与之不同的是,在那每一个球体之中,似乎都存在有某种东西。

一个球体是抖动着的几何体。

一个球体是完全漆黑的斑点。

一个球体是五彩缤纷的光球。

一个球体是旋转的黑色银河。

一个球体是双螺旋形分子链。

一个球体是蠕动翻滚的烂肉。

一个球体是展翅飞翔的凤凰。

一个球体是无数翻腾的人面。

无数的球体。不停地凝聚,不停地浮现。无数的球体。

似乎容有万物。

“真是奇怪,皇帝的私生子在召唤父亲的力量来帮助父亲的竞争对手。”

在这高傲而略带嘲讽的语声中,一小团银色的烟尘飞旋而出,然后在那银发少年面前凝聚成形,化做一个少年的形体。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拥有如太阳般绚烂的纯金色头发和翡翠般双眸的少年。

两个似人的非人对面而立,黑衣金发与白衣银发,相映成趣。

他凑近那银发少年,后者冷漠地迎接着他的目光。于是,贯穿银发少年身体的银线突然膨胀,化作无数如同毒蛇般翻滚扭曲着的刀锋。

银发少年的嘴角渗出一道血线,但他的祷文却依然没有停止:“Y’bthnk……h’ehye-n’grkdl’lh……!”

“漆黑之诗。”当黑西装少年说出这句话时,他周围的空间与光线突然颤抖了一下,一个扎着长长双马尾的黑裙少女出现在空中的另一边,接下了黑西装少年的话:“召唤皇帝的力量攻击自己的敌人。那么,他也实施了海德拉化吗?”

双马尾少女的面容与黑西装少年几乎一模一样,晨曦般的金发同样绚烂,翡翠色的眸子清澈如水。事实上,除了性别与身材以外,她们几乎是完全一样的。

“很有可能。”第三个少年以相同的方式突然出现。同样俊美而高傲的容颜,同样灿烂辉煌的金发,同样明亮柔和的绿眸————但那身无袖紧身衫、露脐低腰牛仔裤和长长的军靴,以及那简直如同猛兽般狰狞凶恶的表情,使他看起来既不同于黑西装少年的典雅端庄,也不像双马尾少女的高傲娇贵————而是一种如同野兽般的暴戾与狂暴。

“把这家伙带回去。”那神情凶狠的少年冷冷道:“拿来消遣的话,正好可以当成模拟战的靶子,毕竟这家伙是皇帝的简化版。”

“不过先干正事比较好,现在……”

话音未落,空间再次抖动,三个少年突然同时消失,崩溃为一团银色的烟尘,重新融回海默罗尔姆的形体之中。

而不仅仅是他们,那徒然膨胀,充斥着整个所罗门大厅的巨大银色形体突然重新恢复为最初的体形。

“Eh-y-ya-ya-yahaah-e’yayayaaaaa……ngh’aaaaa……ngh’aaa……!”

奇异的球体仍在继续增加,而被称为海默罗尔姆的存在却也没有阻止他的意思。

失去人类形态的海默罗尔姆将那银发少年猛地甩了出去,后者向后飞了几乎有100米,然后毫无惯性地停止在了他所守护的黑色球体之前,悬浮着,继续吟唱着不祥的祷文:

在吟唱声中,银发少年本身也开始发生异变,大量的诡异球体开始从在他周围的空间,从他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出即使在被银线贯穿,被银色的毒素侵蚀时依然沉静如恒的面容也开始因为剧烈的痛苦而扭曲。

越来越多的球体凝聚在他周围。

少年的身体在异变。

周围的空间在异变。

大厅的混沌在异变。

“h’yuh……h’yuh……COME!COME!FATHER!FATHER!ANTHROPODERMIS!ANTHROPODERMIS!”

在这一切的诡异之中,在这一切的球体之中,以那银发红眸的少年为核心,某种东西出现了。

风暴————光芒,球体,物质,能量,波动的空间。

周围的一切瞬间被光芒笼罩,当那光芒褪去之时,他们已经不在那位于地下数英里深的所罗门大厅。

而是在一片星海之间!

而在他们脚下,是一片陌生的蔚蓝世界!

但那绝不是地球。

因为地球不可能有两个月亮。

而在那黑色天空的远方熊熊燃烧着的,却是一个巨大的蓝色太阳!

陌生的世界,陌生的太阳。

而在他们下方那显然并非地球的大地上,赫然却是一片规模宏大,无边无际的建筑群。

即使在成层圈外也依然可以清楚地看到,在那翠绿色的大陆中央,是一片由无数金字塔状建筑构成的宏伟都市。每一座都直耸云霄,每一座都足以令珠穆朗玛峰黯然失色。而在它们的中央,是一座巨大无比的方尖碑,高达上百公里,造型复杂的的巨大形体高高突出于热层之上,虽然距离遥远,但那令人窒息的庞大形体即使在卫星轨道上都清晰可见。。

而在海默罗尔姆面前的,已经不再是那个银发红眸的少年,而是以他为中心凝聚起来的,无数散发着奇异光芒,变幻无定的球体构成的,无定形的巨大群体!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皇权之城?”海默罗尔姆喃喃低语,它庞大的银色形体抖动了一下,然后再次抖动了一下,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在这里,你的多重概率平面投影能力将很难发生作用。” 已经淹没在球体的海洋中的银发少年终于说出了第二句话:“不擅长以实体形式实现海德拉效应,是你最大的弱点。”

“也许吧。但是现在,我得先杀你一千次。”

海默罗尔姆的瞬间爆发成一片银色碎片的风暴和彩虹色的光之飓风,为那整个行星的镀上一层色彩变换的轮廓。

而作为回应,诡异球体的集群,突然膨胀。无数漆黑色的球体开始在周围不停地膨胀和收缩。

在被严重扭曲了的视野中,两者的战斗便在这异星的空中再次爆发。

而这一次,双方都不会留手了。

而对于这场战斗,他们下方那片宏伟的宫殿始终沉默。

原帖由 间隙妖怪 于 2008-11-18 11:38 发表

楼主静态场面太多,动态场景不足,当然没镜头感跟震撼力……SIGH

你自己都说了这是打斗场面,当然是已动作为主

这段基本上全部都属于静态描写,没有一个读者愿意去看这么长久的静态描写,正如玩RPG的人,面对一个20秒的招式动画可能会燃起来,但是一个长达3分钟的招式动画就绝对会睡着。

即使是混字数如黄易,打斗招式中静态场面也不会超过二百字。静态场面一多就又成了站桩对轰没两样的大雷

而这也就是问题之所在(敲了敲桌子):怎样安排动态描写和静态描写的穿插叠放比较有镜头感。

如果不注意这一点,基本上就变得和网游状态栏一样:

A向B挥出一剑,划出万点星华。

B闪躲,防护罩大张,回避+10,防御+10。

背景破坏,山丘粉碎,狂风乱舞。

B必杀槽满,使用必杀“超究武神霸斩”。

描写第一到,描写第二刀……描写第十三刀。

A中招,当身技发动。

……

像这样的话,还是很难看吧?

关键就在这里:对静态描写和动态描写的衔接和规划。

觉得还应该对战斗情节的类型做一下分类:

场景:

固定场景————类似竞技场的同一场景

移动场景————战斗环境不断改变,比如飞行战斗,比如一面战斗一面切换时空。

可变场景————固定在同一个场景中,但角色可以改变场景来影响战斗。

场景本身也是战斗元素————战斗双方利用场景,比如死角、背景物、甚至龙套NPC作为影响战斗的手段,比如一枪打断绳索,打翻集装箱而限制敌人机动等。

战斗者:

个体对个体:最常见的类型

个体对群体:通常用来突出个体的强大

群体对个体:几乎没见过

群体对群体:个人觉得最难控制的

大群体对大群体:万人规模之间的对抗,似乎静态描写比较多。

原帖由 douglaswindy 于 2008-11-19 09:26 发表

“一个球体是抖动着的几何体。

一个球体是完全漆黑的斑点。

一个球体是五彩缤纷的光球。

一个球体是旋转的黑色银河。

一个球体是双螺旋形分子链。

一个球体是蠕动翻滚的烂肉。

一个球体是展翅飞翔的凤凰。

一 ...

其实是因为觉得这样可以突出“每个个体”的效果。

此外,个人也很喜欢那种类似对仗,或者说排比的结构。比如下面这个:

在这个长度超过1000英尺,通向核心控制室大门的狭长走廊周围,“她”密密麻麻地遮满了透明的墙壁和地板,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到别的了。

在他们的头顶,两旁,脚下,四面八方,全部都是 “她”。“她”们蠕动着,旋转着,脉动着,生成着,分解着,在这些面容之间,纤毛、触手或神经状组织不停伸缩颤动。

一个“她”正在冥目沉思,神情严肃。

一个“她”的嘴巴里吐出一根像脐带一样搏动着的双螺旋管子。

一个“她”很不淑女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一个“她”的眼眶里伸出无数黑色的触手。

一个“她”的嘴唇正在动着,仿佛正在梦吟。

一个“她”的脸上满是流动的,仿佛某种怪异文身的红色线条。

一个“她”好奇地打量着瑞本。

一个“她”正在亲吻旁边另一个“她”的面颊,后者不耐地还给她一个白眼,缩进了纷乱的体组织内部。

一个“她”像蚌壳一样不停开合,里面是一团团颤动着的腐肉。

一个“她”长有奇怪的溃疡或水疱,那实际上是其它几个较小的“她”。

一个“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滑稽的事,无声地笑了起来。

一个“她”没有物理性的实体,完全是一团被包裹在某种原生质黏液薄膜中,塑成面部轮廓的等离子体、全息图或类似的东西。

在这些美丽面孔的环绕下,瑞本感到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仅仅是因为那恐怖,还因为“她”的美。

“她”的面容是完美的。彻底的完美,完美的极致,超越人类想象能力的完美————完美得令人恐惧。

瑞本无法抑制地张大了嘴巴。

“圣母啊……”

瑞本无法理解眼前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个被称为约柜的东西很大————非常大————大得难以想象。塞满了这个广阔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它就在瑞本的面前,但他根本没法看清它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但没法看清楚,连在大脑里勾勒一下那东西的大致轮廓都是不可能的。人类的大脑实在太小,无法容纳如此巨大而诡异的事物。

出现在瑞本眼前,占据了他整个视野,那个被称为约柜的东西————一片沸腾、蠕动、翻滚,无边无际,活生生的,血的海洋,肉的丛林!

天啊!天啊!那到底都是些什么啊!

在厚实的黏液下,无数杂乱的器官或类似的结构在那东西如同煮沸的肉汤一样疯狂翻腾的表面以无法形容的速度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生成和分解————硕大的眼球,扭曲的脊椎,没有躯干的肢体,跳动的心脏,膨胀的肺叶,覆有甲壳的节肢,粗大的触手,饱满的乳房,锐利如刀剑的鳍,鲜红的生殖器,纠结的肠子,无定形的伪足————而这仅仅是能够辨认出的一小部分,极小极小的一部分。这些可怕的东西,每一个和任何一个都无法形容地怪异,畸形,丑恶,可憎,令人作呕。它们在那东西即非固体也非液体更非气体的表面疯狂地翻滚着、抽搐着、蠕动着、扭曲着、搏动着,然后迅速消融在那团混沌的浓汤里。

无以计数的粗大触手在那东西周围不停地伸展着,收缩着,扭动着,飘舞着,痉挛着,颤抖着。它们本身也是由大量较细小的触手盘绕而成。那闪烁着磷光的光滑表面似乎是某种流动的液体,在变幻的纹理中不停伸出、长出、流出、分裂出、幻化出无数较细小的触手、节肢、爪子、肿瘤、水疱、以及其他形状各异的附属物。它们的动作轻柔而舒缓,如同飘荡的海草,仿佛飞扬的丝带,但那轻柔的动作中却蕴涵着某种不会直接表现出来的,毁灭性的力量。伴随着那些触手的伸缩和舞动,空中时不时被划出一道道五彩缤纷的绚丽光带。

婉转而空灵的歌声回荡在这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成千上万形状各异的血盆大口如同一朵朵恐怖的鲜花在那东西表面不停翻出,绽放,消散。这些没有下颌的巨口流淌着涎水,周围环绕着无数半透明的触手、树枝般的附肢、刀锋般的利齿,以及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它们齐声吟唱着没有歌词的圣歌,歌声轻柔、悠长、深沉、甜美,每一个音节都充盈着圣洁、安详、优雅与高贵。时不时地,它们向外吐出一团团黏液和血肉的混合物。那些可怕的呕吐物中有一些似乎是有生命的活物,它们在那东西表面厚实的黏液中缓缓蠕行,宛如一条条巨大的蛞蝓、乌贼或阿米巴虫的混合体。

铺天盖地的毛细血管和神经节网络塞满了这个庞大空间的每一寸角落。在这些缓缓旋动着的暗红色网络中,遍布脉动着的疣瘤、孢囊和结晶状组织,它们缓缓地膨胀和收缩,仿佛正在呼吸。幽灵般忽隐忽现的形体在这血管与神经的丛林中飞舞、晃动,不时化做一道道闪电或烟雾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又排列成新的形状出现在新的地方。它们本身也似乎是由大量更小,更难以辨认的实体构成,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它们的存在形式可能类似于以密集而一致的方式移动的鸟群或鱼群的。但这个形容本身就很不形象,因为人类的肉眼连它们到底是什么形状都看不清。

周围的空间异样而又难以察觉地波动着,伴随着虚空中一丝丝微不可见的波澜荡漾开去,瑞本眼前的一切景物都在周期性地发生细微的错位、扭曲和偏斜。但另一方面,这似乎并不是通过操纵重力实现的,他没有察觉到重力异常导致的不适感。偶而,几缕黑色的细线在白色与金色的虚无中迅速闪现,跳着欢快而癫狂的舞蹈。它们的舞步断续而杂乱,频繁地在没有热量和颜色的火焰中归于虚无,然后瞬间在其他位置再次凝为实体,仿佛古老胶片影象中常见的那种斑驳的线纹。

那东西的外围被一团明亮而又没有温度的朦胧光晕所笼罩,里面是一片虚无缥缈而又变幻莫测的复杂几何图形的海洋。在那里,一些东西正在以复杂的轨道和方式翻动和旋转,像水泵在抽水,像齿轮在转动,但却又完全不是以人类所熟悉的方式。这使它带有某种机械的特点,一种由扭曲的空间、不同种类和能级的能场以及其他的一些更加诡异的存在构成的,有生命的机械。而在那东西半透明的表面下,是无数比表面的那些更加匪夷所思的实体。那些以有悖常识的怪异方式运动着的,可怕的东西,它们全部是真实的和可辨的,但有很多地方都不符合被人类的大脑和思维所习惯的几何透视原理,无法描述。

在那东西周围飞舞着一种奇怪的,闪闪发光的物体。它们是直接从虚无中凭空浮现而出的,大的如房屋,小的如蚊虫,漫无目的地在那东西周围飘荡。它们时快时慢地飞舞着,游弋着,旋转着,翻滚着,跳跃着,膨胀着,收缩着,分裂着,融合着,突然消失无踪然后出现在新的地方,无声地爆炸成一团绚丽的烟火,或者干脆一头扎进那东西沸腾着的表面,与之融为一体。它们移动迅速,并且和它们所环绕的那东西本身一样,这些物体也笼罩在一团明亮而柔和的光晕里,使观察者难以看清它们的样子。

而在那一切的中央,在那被流动的黏液覆盖,变幻无定的半透明表面下,在那翻腾着的生物组织深处,在那被称为约柜的东西的核心,是一张人类一样的脸。

一张由无数蠕动着的器官、触手、伪足、口器,肢体、内脏、疣瘤、胞囊、血管、神经和更加诡异的东西排列构成的,巨大的,女性的脸。

美丽得无法形容。

那东西的每一英寸表面都在不停翻滚,不停变化,每时每刻都有无数的器官、组织和结构在生成、变异和分解。

但无论如何变化,那张脸孔本身始终不变。

她的面容圣洁而安详。

那不是人类可能拥有的美丽。

她的神情空灵而庄严。

那是异形的女神正在沉睡。

太过庞大,太过复杂,太过恐怖,太过陌生。太过异质。

无时无刻不在生长,无时无刻不在增殖,无时无刻不在变化。

这是人类的大脑无法接受的疯狂。

这是人类的语言无法描述的怪异。

一个完全异类的造物。

一个彻底非人的存在。

这就是霍夫曼教授所说的“她”。

约柜。

发现我还是只喜欢描写场景,对动态战斗情景的处理还是很不顺手呢。

原帖由 勤务小兵 于 2008-11-19 09:57 发表

PS:楼主,看你那新贴的那部分后,我更加确信一点,你写的静态场面太罗索了,或者说不太会怎样处理动静衔接的问题。如同妖怪所说的一样。

[s:41] 所以说,这就是最大的问题所在。而这里想研究的就是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s:37] [s:37] [s:37] [s:37] [s:37] [s: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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