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The Inviting Of Suicide-

新开坑……希望标题语法没有问题-。-

发现自己最近很是话痨,经常写了很多废话但还是写不到主题上-。-囧呆……

最后设置了一下阅读权限……就是这样……飘~

無限制性內容不得設置權限,謝謝合作。NOBACKWARDS

[零零]

“万能的天嘉神呐——让我死吧……”

其实无论是标准的失意体前屈,还是双手抱头泪奔都很符合这句话的意境,但可惜的是,已被堆积如山的作业击垮的十四岁少女现在只能无力的趴在桌上,用连激愤的感叹都发不出的语气呢喃着:“做学生怎么比当皇家近卫军还困难呀……活下去还真是不容易……”

“别这样,优等生。在这种有着‘绞首学园’之名的自杀胜地自我了断的话是不会引起任何噱头的,为了这个系列的人气你的坟场首选地怎么说也得是市警局呀~”坐在对面看杂志的略微年长些的金发少年毫不避闪的接过少女投射过来的怨毒目光,用掏过耳朵的小指一指身后的作业堆,“当然,我们既然是生死与共的搭档,我也可以把作业借给你抄。前提是你不嫌弃我是差生以及两百瑟思(通用货币)每份的价格啊~”

“……”

真想让你在这个绞首学院无憾的下地狱。在我搞定所有作业之后。少女看看干瘪的钱包和与之成反比的作业,痛苦的挣扎一番后无奈的屈服了:“好吧,成交。”但总有一天会让你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以上,是为了执行新任务而潜伏进卡美拉高中的皇家近卫军月曜军成员,莎柏林娜与歌德在凌晨两点的对话。他们平时用于伪装的身份分别是旅行画家和街头相士,伪装成高校学生这还是第一次。如果两人的导师知道了优等越级生莎柏林娜以两百瑟思每份的价格向差等留班生歌德借作业抄的话,一定会将嘴张成“O”字型吧。但,你知道的,让老师如此惊讶的并不只是每份作业的价格不菲而已。

那么,如果导师还知道了半文盲莎柏林娜是因为年纪小而不得不伪装成越级生,而受过精英教育的歌德却是因为年长而必须假扮成留级生呢?

“啊,万能的天嘉神,请保佑蒂森伯大陆上能治疗下巴严重脱臼的医生还未来得及全数消失。”伴随着虔诚请愿的是一幅“不能笑,我的良好教养不允许我在祈祷的时候笑”的表情。

[零一]

要怎样介绍著名的卡美拉高中才最完善呢?

在向莎柏林娜和歌德介绍今次的行动范围时,这个问题让两人的上司异月困扰了很久。最后她干脆的省掉了所有诸如“冯德雷布帝国中第一座有妖精构建的学园,占地总面积可与一座小型城市媲美,善于研究及发明各种药物制剂,升学率高达100%而犯罪率为0%”等无关而冗长的定语,严肃地说了这样一段话:

“自西尔塔夫人在一百年前从她亡夫那里继承该高中后,那里便成了著名的自杀胜地,不仅是学生,就连前去调查的工作人员中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自杀现象。但如这与回收新月矿的任务不相干,你们就别卷入连市警军也觉得棘手的麻烦事件中。总之,就是这样。”另一块大陆南弦月盛产具有生命力的新月矿,在它沉没后与海水密度相当的矿石们便渡“深河”海峡而来,侵入人体并强行使宿主产生变异。这种智力低下却可任意改变形态的危险变异生命体就被皇家近卫军称做“空”。但自从上个月新斯坦堡附近惊现拥有高等智商的“空”之后,回收新月矿就变成了及其困难的任务。

“我很想知道,那个诡异的‘总之’是怎么来的。”在由校长亲自教受校训的晨训课时,莎柏林娜收到了来自后方歌德扔来的一个纸团。

她拢了拢沼泽绿色的头发,先是写下“估计是‘你们一定要插手这件有趣的事’的暗示”但又觉得“这件有趣的事”一定不有趣而且会很麻烦,就顺手改成了“就是无形中承认她自己的语法比我还有问题的意思。”

如果可以在此发放出被誉为“超·绝密档案”的皇家近卫军各科考试成绩的话,就会发现莎柏林娜同学有的不仅仅是语法问题。

“塞壬·塔拉拉,请把校训第十四节翻译一遍。”当莎柏林娜满意的一点头,准备将纸团原路奉还时,西尔塔夫人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熟悉的名字。似乎曾经听过一般——不,是仿佛曾经在她的生命中鲜明的存在过一般。但是患有习惯性失忆症的莎柏林娜却如何也想不起来。

“塞壬·塔拉拉?”这次温柔的声音中略加了些疑惑。

“喂,我说你还是快点站起来吧,除非你想让讲台上那个温柔的老妇人惩罚你抄校训一百遍以上。”右耳突然出来无奈的声音,一瞬间打通了少女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堵塞的大脑回路,“你难道记不住自己执行任务时的假名么?人类的智商还真是没有下限。”

“是——”也不知道是在回答谁,少女有气无力的站了起来,并向上推了推从搭档那里抢来的平光黑框眼镜。

刚刚提醒莎柏林娜的声音,是通过一种名叫“耳蜗银鱼”的科技妖精半合成体传讯系统传来的。而那个发明了耳钉式传声器以及眼镜式视觉传达器,并用他们帮助莎柏林娜以满分顺利通过入学测试的天才骡子现在正坐在千里之外以合成声音轻轻笑着:“行了,你别推了,这个角度刚刚好。你们的校长根本分不清校训和散文诗的定义么?不过这样丢人现眼的作品一定会被所有杂志社退稿吧……来,跟着我有感情的朗诵一遍。”

对于教育的蔑视凸显无疑了。

莎柏林娜深吸一口气,深情并茂的跟读起来:“第十四节:灵魂与正义相通。数百年前,灵媒师汀说过‘我们的灵魂与正义相通’,因此许多‘正义之士’开始上演一场寻找正义真身的荒诞丑剧。但那些通过邪恶手法攫取他人灵魂并加以研究的人最终只会将他们妄图打开的大门越锁越死。

“四齿的钥匙只有一把,它的形状象征着划破黑暗的星辰,象征着刺穿虚佞的十字剑。四齿分别代表着善良,勇敢,忠诚与神性,只有四位一体时,黄金大门才会向你徐徐开启。

“届时,你会和正义有个约会。”

“真令人欣慰。如今能如此流利翻译古冯德雷布文的年轻人可不多。“一直戴着墨镜的西尔塔夫人满意的示意莎柏林娜坐下,“但是最后一句有一些小瑕疵,这里的‘约会’需要动词化。我们把它翻译成‘正义将与你相邀’。”

“……真是没有幽默细胞的老太婆。”右耳传来明显带着“我当然知道”之意的轻蔑。

[零二]

“接下来要怎样?”午休刚一开始,被课程折磨到精神有些错乱的莎柏林娜就逆着向外涌的人潮飘到了歌德身边。

“啊哈?是你啊。”趴着睡了一上午的少年自臂弯与额发间露出海洋绿色的眼睛,略有疑惑的问道,“什么怎样?”

“我问你接下来要怎样移动呀,睡仙!”几乎是用尽全力的吼出来的,并且免费附赠“杀死你杀死你想杀死你一万次啊——”的表情。

“那个热情的老太婆校长没有给你学校的地图么?我倒是有一份,七瑟斯从一个可爱的售货员姐姐那里买来的。”带着得意又很花痴的腔调,歌德将一张足足有两张桌面大小的地图展开。可以看到的是,在地图的右上角——也就是校礼拜堂的位置——被红色油性魔术笔画了个醒目的大叉,标记着:事故集中地,慎入。

所谓的事故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什么——除非在自杀胜地还能有别的什么被称作事故。

[零三]

“唔……这个路口是……”歌德现在是彻底拜倒在这个校园如菊花瓣般般繁多的岔路口下了。并不宽阔的道路两旁是随处可见的低矮赏枝灌木丛,在这些棕褐色的枝桠后卫士般忠诚守护它们的则是千篇一律的、以靛蓝为底色描绘着水生物的围墙。金发少年一遍喋喋不休的对摸黑排除万难前去礼拜堂自杀的人发出类似于赞叹的感悟,一边再次展开地图仔细看着。

“左边第二个路口,走一百米就到了……”他的同伴声音显得相当疲惫。那种感觉,并不是平常互相看不顺眼时常表现的疲态,反而真像是连续做了七十二小时苦工刚活动筋骨却又被告知兄台你得接着做的疲惫。

“……你不是有习惯性健忘症么……”

“有时候想失忆也不是件很容易的事呢。比方说有个合成声音一直在你耳朵里聒噪的时候。”莎柏林娜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猛然驻足,戴着戒指的食指指向右边,“喂,到了。”

一堵墙。

也并不是特别出现的,而是沿路上随处可见的,披着靛蓝色且点缀着水生生物纹样外套一直霸占视野的围墙。

“…………”

到什么到呀。你要是脑袋里长了瘤大可以直接告诉我嘛~我是不会吝啬到在悼词里也不给你个完美形象的,完全不用以说蠢话的方式来博得我对弱智的同情心。真的不用。

打断歌德满腹牢骚的是直接击中脸部的一支钢笔。他在少女的催促下蹭到墙边,学着对方的样子,用钢笔勾出以条细线将围墙上的银鱼图案与自己紧贴墙壁的食指连接起来。

这算什么。变相的破坏公物么?

而奇妙的事情就在这时发生了——被束缚住尾巴的银鱼图案突然摆动起它略胖的身体来,它们拨开层层水草,拖着细线另一端的两人迅速的向海水深处游去。迎面而来的水的强烈压迫感真实到让歌德万分后悔怎么没像宿命天真一样挑选一尾娇小而优雅的导路鱼——哪怕会慢很多。

是你自己太快啦。莎柏林娜在后面以嘲讽的语气说出了事实。

待有着赭红瞳孔的少女来到长满艾蒿的役原时,少年已在半人高的植株中凝视那座铅灰色的礼拜堂很久了。他就那样呆呆的站立着,仰望着,像是一棵树。

“你看,”察觉到身后的脚步,仍系着已经变成气球的银鱼的食指指向了礼拜堂,少年的语气里透着名为“难以置信”的情感,“居然不是‘车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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