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系练笔合辑】正义·第一笔
写在读故事之前的一些东西。
因为是科幻……所以,并不是没有理由的会发生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所谓的科幻,也并不一定是全篇充斥着大量理论数据的报告文学。稍微把历史的进程在一个假设的前提下,快进了一些之后所会出现的世界,就是这次在这个短篇合辑《正义》中,所会出现的世界而已。
第一练笔系列·少年塞罗的故事
总之,世界还是很和平的。
大部分人都如此认为。
他们该上班的还是上班,该上学的还是上学,该在游戏机房度过无聊下午生活的,也一样会和往常把零花钱换成只在那个狭小幽暗空间中通用的代币。
就是这样的一个时代,人们都期待着永久的和平,继续安稳的活着。
一切都太过安稳了。
时常会有异样的念头闪过自己的脑海。
少年塞罗的心中,会闪过各种各样的念头和场面。
啊,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不止一次的去在自己家族专署的心理医生那诉苦,得到的答案却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可能是学习和生活压力太大了吧。”然后整件事又被不了了知。
最多,也就是医生和塞罗的父母通上一通电话,稍微的谈论下相关的所谓的压力问题。
而真正痛苦的,却只能是少年自己。
时常,不好的想法涌上心头,就只能用自己的零花钱换来的迷幻药“阿瓦隆”,来让自己稍微平静。
这种做法很平常。
至少在同样的少年群体中,这种行为,是相当的普遍。
他们被父母忽略,被社会忽略,仿佛他们之后的责任就永远是安稳的结束学生时代,然后踏上社会,和自己的父母一样结婚生子,养育下一代,然后和自己记忆中的祖父母一样,离开人世,结束自己如此平常的生命。
就仿佛是被与生俱来的使命感所催使一般。
只有“阿瓦隆”能让他们稍微从这个沉重如铅块一般的空气中,得到暂时的解脱。
每个星期的周四,塞罗都会翘掉最后的体育课,先行去到自己与朋友们经常游戏着的秘密基地。
在路上,可能稍微绕一下远路,去到自己经常光顾的“杂货店”,买一些课后生活所必须的药物。
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这么一个周四。
“喂,在这么下去,我便会让你参加成瘾测试。”
店主稍微看了下塞罗之后,便继续把注意力放回到刚才还在阅读的杂志上。
并不是说内容如何如何吸引人,只是中幅海报上半裸的少女正吸引着一般中年男性的注意力。
塞罗点了点头,从柜台上的糖罐头里顺手拿出一根,塞进自己的嘴里,反过身靠在一边,“才不会。”
只是,自己有些好奇。
“BOSS,你说,所谓的成瘾到底是怎么回事。”继续漫无目的的望着橱窗里乱七八糟的小玩意,边如此问着,“有时候,稍微有点无聊。”
“人生一直就是那么无聊的,难道你们的生活安全课上,老师都没教过你们么?”说话的时候,他将那副美味的海报稍微换了个奇特的角度,但是却略显出失落的神色。
应该是有的吧。对迷幻药,几乎每个不良少年都有一定的认识,就算是要从这个现实社会中堕落,也会选择一些副作用小,不容易上瘾的货。
毕竟自己不是成年人,在这个对青少年异常苛刻的时代,半年一次的身体检查,是一道几乎难以逾越的门槛。
“喂,要不要,试试新鲜货?”
摇摇头。
店主终于把注意力从那个名叫珍尼·雷斯沃勒的年轻模特身上移开,放到了少年塞罗的身上。
“据说是日本那边很流行的玩意呢,眼部刺激,没有后遗症,不会上瘾。”
带着怀疑的眼神,塞罗望着他,“老狐狸,你又抓人,做试药老鼠么?”
这句话很直接的引来了一阵哈哈大笑。
然后,店主又直接把心思放到了其他美女的身上。
“算咯。”
“恩,算了。”
塞罗摇摇手,走出店门的时候,却重新被店长叫住了,“不拿些药么?”
他稍微想了一下,便拒绝了这个提议,向自己的秘密基地走去。
说到秘密基地,那不过是一个充满了一群人童年回忆的场所而已。
一颗大树上的小树屋,对自己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们来说,很明显已经不如少年时,那么吸引人了。
而也单就安全的角度来说,这栋已经重新修缮过三次的树屋,也已经到了可以说是支离破碎的地步。
塞罗最近也并不是那么想去那个地方。
自从上次自己的好友密里特把女朋友带去那里之后,塞罗就仿佛觉得自己被一直以来的友谊所背叛了一样,经常徘徊到树下,却没有进去到那里面的欲望。
而这次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也发觉,自己就站在那下面,能听到一些轻轻的呻吟。
“嘿,塞罗,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
突然,这句话开始在他的脑海里回响。
“骗子。”
虽然那次没有回应,但是这次,塞罗却很平心静气的接住了一片飘落的树叶。
如果说没有想法,那几乎是假的。
但是面对着自己又失去了人生中的一个容身之处的事实,却也显现得有些无可奈何。
稍微踢了下树干后,便把书包架在肩上,离开了过去的秘密基地。
处于发育期的男孩们,都能有些这样那样的需求。只是塞罗觉得,为什么这种事不能在应该解决的地方去解决呢?
比如说时钟酒店,或者自己的家里,又或是杂志上经常能看到的手法,什么操场后面的树林,放体育用品的仓库什么的。就算真的是去时钟酒店,如果没钱的话,问自己来借也并不是不可以。
但为什么就会选择在一个充满自己童年回忆的地方留下那么多青春的臭味呢。
当时自己的朋友是如何解释的,塞罗已经忘记了,只不过,稍微有点不服气的,咽下一口气,离开了那里。
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之间,刚刚那位激情过后的朋友给自己来过一通电话,只不过,塞罗以身体不舒服为理由,将一个晚餐的邀请给搪塞了过去。
总之,自己没有这方面的欲望,是事实,在吃不下东西的时候吃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是受罪。
自己的药,或多或少还有点,只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就能度过剩下的时间。
在反复思索之后,塞罗选择了入夜的城市公园。
虽然在那里时常会碰到一些散步的中老年人和巡逻的警察,但是如果是装睡的话,便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毕竟,一个有正常逻辑的人,并不会选择在人多的地方吸毒,而如果只是皮肤注射的话,只要把手伸进书包就可以完成。
凡事都要尝试。
尝试这事显然,用在这里并不是那么合适,但是,总觉得也颇有一种奇妙的味道。
遵循着这样的一个想法,他来到了目的地。
而公园的人也并不如预期的那么多。
周四这样一个上班族最痛恨的准周末,也使得公园里本应出现一对对的恋人们,都不见踪影,只有零星的几个,在没有路灯的长椅上,做着一些貌似浪漫的事情。
塞罗选择的位置,是一个被树木环绕,并且靠近水池的地方,在这个接近暑假的季节,这样一个凉爽的位置,是任何人都喜欢的。只是有时候会有些小小的水花溅出来,让坐在一边的人惹上最后一丝春天的味道。
但是,这样也挺不坏的。
每次注射,塞罗也都选择一个让自己能够很舒适的位置来进行。
或者说,每一件事,他都是一个过分注重环境,然后往往因为烦琐的小细节,使得自己的心思都转到其他方面。
这是一个缺点。
他能很清醒的认识到这点,但是却无法从主观上去改变。
“如果连自己的场所都无法决定的话,那为什么还要去干些这样那样的事呢?”
这个在朋友之间被笑为“青春期场所忧虑症”的玩笑,也时常被他人作为笑谈。
纵使不喜欢这样,但是却也是事实,塞罗也就一直忍耐了下来。
但是,如果是这样一个另人安心的场所,自己却也很乐意为它付出一切。
带着这样的念头,他把手伸进书包。
“阿瓦隆”还有三发的剂量。可以很顺利的在自己拿到下个月的零用钱之后去补货。
在考虑了一下最近的将来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塞罗把手伸进书。
熟练的拧开安全拴,把注射贴片贴在了自己左手手腕根部。
“呼----”
所有的少年,除了那些已经有成为瘾君子准备的家伙们,几乎所有的孩子,都是因为想追寻紧张刺激而进行注射式摄药,塞罗也不例外。
这是自己周遭生活中,最能使自己体验到恒久不变紧张与刺激的事情。
轻微的刺痛之后是逐渐传来的麻痹感,以及那种自己感官逐渐扩散到空气之中的舒畅。
“阿瓦隆”是一种很有效的迷幻药,这在地下世界,是常识,价格不菲,但是药效显著,又没有明显的副作用,虽然会有一定的成瘾可能,但是对像塞罗这种被检查出非上瘾体质的家伙来说,“阿瓦隆”就仿佛是上天赐予的礼物,让他们能够毫无顾虑的在工作学习之后,找到一个简单有效的能逃离这个现实残忍面的方法。
并且只要你有足够且并不大量的资金,你就能肆无忌惮的在属于自己的自由中尽情翱翔。
的确,对某些人来说,这简直是一种太过便宜的交易了。
而现在的塞罗,也正在享受着这种快感。
唯一艰难的就是将手抽出书包,然后用一个自己比较舒服的姿势赶紧躺下。
之后,就能肆无忌惮的把意识丢到一边,舒坦上好几个小时。
回到家之后,也不过是父母的一些询问,和稍稍有些蹒跚的步伐而已。
“放学后又上哪去了?”
面对父亲的询问,他显得稍稍有些不耐烦。
也许这些药物在使用上唯一的不足,就是在药效过去之后所会产生的那种明显的疲劳感。
塞罗靠在墙上摇了摇头。
自己平时就疏于锻炼,而在这个关头,又不得不咬紧牙关来面对自己并不喜欢的父母。
这种厌恶的情绪似乎是在自己懂事之后得知自己的母亲已经在外面有了其他的所谓男人之后就开始的。身为父亲的技术人员也依靠着这样那样的理由坚毅的活了下来。身为孩子的自己也许是联系两人唯一纽带。而每个周末,一家人却也总是表面和睦的坐在一起,或是找一些价格不菲的酒店,装模作样的扮演一个和睦家庭。但也不知道是从哪一个周末开始,塞罗就再也没笑过。
纯粹是因为母亲竟然出乎人意料的把自己的情人也带在了身边的关系。
如果那个是否,父亲能够一拳打在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的脸上,也许自己也能变得稍微真正的坚强点。
只是,仿佛自己的父母根本就没有相爱过一般的,强颜欢笑着,四个人坐在一起进行着愉快的午餐。
而在这一还算是能让家人联络感情的仪式进行到一半之时,母亲也因为一些工作上的理由,和那个男人早早的离席了。
虽然过了很久,自己已经忘记那之后和父亲说过些什么。但是总仿佛是一个陌生而落魄的中年技术人员借酒浇愁的背影。这却在少年塞罗的心中烙下的深深的伤痕。
“这个世界上,应该是没有真爱的吧。”
经常反复的问着自己的这样的问题。哪怕是朋友的所做所为,也不过是正在青春期暴走的性欲而已。
面对父亲的质问,塞罗只是有声没气的回答着。
“到朋友家去玩了。”
“哦。”
表明自己已经明白了的回应伴随着翻阅报纸的声音从屋子的深处传来,“塞罗,爸爸准备和妈妈离婚了。”
“哦。”
而他,则也是没有任何感想的回应了之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对父亲来说,可能这样就足够了吧。
或者说,自己,已经无法和自己周围的人那么交流了吧。
塞罗在这样的时候是很想痛哭一场的,但是迷幻药的残留效应,仿佛还在左右着精神的迷离。
他倒在床上,任凭这样的一天就如此过去。
一直以来安稳的星期四,也就如此安稳的过去了。
而塞罗再次出现在店里,也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情了。
只是,这一次并不是周四。而是另一个普通的周末罢了。
在把父亲杯中的酒泼洒在母亲脸上之后,便没有去顾及那留在身后的责骂,气愤的冲出了店门。
“如果你和父亲只是在我面前强颜欢笑的话,那当初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
烦闷充满着塞罗的整个心情。
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着,因为不小心撞到同龄的小混混而被揍了个鼻青脸肿。
但是这种痛楚却让塞罗更加的苦恼。
明明应该是,很痛苦才对,但是为什么,被别人揍的时候,却会感到一丝的解脱呢?
而每一拳打在自己的身体上、脸上的时候,却也分明的发出镪镪的金属撞击声。
小混混的暴行正在持续着。
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塞罗是因为在撞到他们后被拖进了街边的小巷,所以不出声便很难被注意到。
哪怕是有行人稍微注意到了些什么,也只不过是露出惊慌的神色加紧脚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反正也只有这种货色吗?”
不带感情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用鄙夷的眼神望着那些事不关己但是却逃窜着的家伙们。
但是他很快的意识到,能将这些话听个分明的,却恰好在更卖力的对自己施暴。
“我……”
“你什么你?”
很明显的,对方并没有给塞罗以解释的时间,便继续用右拳封住了他的口。
如果再这么持续下去,自己便会送命吧。
比起死所带来的恐怖,那种占据心头的解脱感,却更令他产生了一丝疑惑。
已经脱离了被一个人架着,被另两人拳打脚踢,此时的塞罗已经依靠在墙上,放弃了一切的防护,任凭着三人的拳脚招呼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处。
但是,自始至终,却只说出过一句让对方更感觉愤怒的话语。
或许命运之神也正是这么一个让世界人推卸“不公”之责的家伙,并且时常在人世间看着这样那样的闹剧。
就在意识慢慢被物理性的攻击所带离这个身躯的时候,塞罗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一个少年混身爆血的倒在了地上。
他口吐鲜血,仿佛要挣扎似的伸出仅仅可动的那只右手,努力的试图抓住些什么。
另两个男人就在发生这一幕的第一时间惊慌的逃离了现场。
失去了架着自己的人,塞罗瘫倒在墙边慢慢滑坐在地上。
伴随着衣服摩擦地板的“沙沙”声,倒在地上的那家伙仍旧痛苦的挣扎着,但这也并没有持续多久。
街上的人们依旧喧闹,在这个拐角却被一种刚刚降临的死所赋予了一份异样的宁静。
“既然做坏人…………”塞罗想挣扎着站起来,但是很明显的在稍微尝试了一小下之后,全身穿来的痛感和有如灼烧一般的感觉就让他放弃了。喘着气,坐在原来的那个地方,“那就不要在最后关头哭啊。”
心里一边想着没用的家伙,一边却又在为这个时候自己到底应该不应该哭泣而纳闷。
说起来,在祖母去世的那一天,自己也是呆呆的望着她的遗容,四周也是由音乐铸就着的墙壁,自己被包裹在其中,没有办法听到一丝杂音。
说起来,也的确是有些不一样,心境的不一样,环境的不一样,又或者是最根本的,对自己的影响力不一样。塞罗却用同样漠视的眼神望着已经是成为了尸体的东西。
直到有其他的杂音,响亮到了打破这一寂静。
循声望去,是一个身穿红色连提紧身衣,批着件棕色夹克的女性。
慢慢的走到塞罗身边,蹲下腰,在他的包里翻找些什么。
她叼着的烟,引起了塞罗的一丝不适。虽然说自己的确是和所谓的好友们,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做着些不被允许的勾当,比如说吸毒,看看未成年人禁止阅读的书刊杂志,甚至是政府和治安维持系统下明令禁止的地下杂志。但是“从不吸烟”的这个奇怪信条,却成为几个同龄友人能够聚在一起而又保持一个安稳到其他不良少年无法插足的地步。也因为这样的一个朋友环境,他们的行为严重程度,也就仅仅在“娱乐”的层次上止住了脚步。
也许从政府的角度上来说,每一个瘾君子如果都能有这样的一个环境来支撑着自己,那或许,人们就可以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如何创造一个更美好的明天,而不是痛苦的在“降低犯罪率”上下工夫了。
起码有些神经错乱的社会学家这么说过:
“吸毒最多害你自己,而抽烟却是在谋杀全人类”
当然,绝大部分的人们只是哈哈笑过之后,就把这事丢在了脑后,连茶余的扯淡中,也都难见到这个话题的影子。
“咳咳”
只是,不习惯烟味的塞罗,对正逐渐字自己身边蔓延开的这种刺激,产生了更严重于刚刚所受到的那些肉体创伤的排斥反应。
猛烈的咳嗽了一下之后,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她将脸转向塞罗,微微的扬起了嘴角。
“请问?”
“塞罗……塞罗·德那耶。”有意避过那眼神一般的,塞罗将头低下,却又立刻转向另一边。
她短暂的思索了之后笑着回答。
“佳丝提丝。”
短暂的互报名字之后,塞罗迎来了他人生的第一次热吻。
以至于,这种比疼痛所带来的更炽热的感觉,瞬间的灼伤了他的心灵。
伴随着失去的意识,他的那种解脱感再度离他远去。
是为什么,并不得知。
唯一在记忆中定格的那种美好,却使得少年塞罗的心中,萌发出了一些其他的感情。
塞罗再醒来已经是数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只是这个可恶的周末仍未过去。
至少少年的心中是如此认为的。唯一与“可恶”这个概念相去甚远的,似乎就是身边这个令人意外的女子了。
佳丝缇丝,这个名字是对方告诉他的。而此刻她也正抽着烟,蹲在自己靠着的水池壁上,抬头望着星空。
注意到了自己的醒来,她微微的笑了一下。
“醒了?”
塞罗点点头,随即却也发觉之前那种让自己意识逐渐淡去的灼热痛感仍旧在身体和四肢上蔓延。虽然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疼痛,但是却总也增添了许多不自在的感觉。
对方转过头,从自己身边的几个包中翻出了塞罗的背包,丢给了他。包与肢体接触的同时也引起了一阵刺痛,但是少年却没有作声。
“你看起来命很贱的样子呢。”
面对她的质问,少年仍旧想用莫不做声来蒙混过去,有意识的把脸侧向另一边。
她也点点头,一副有些明白的样子。
微风吹过鼻际,些许夹杂着一些烟草被点燃的气味,和一种塞罗曾经在母亲身上寻找到的甜美和芳香。只是那种芳香却又明显不同,更加的热烈,更加的新鲜。
不禁的将视线朝她所在的方向挪了挪,塞罗却发现对方手上缠着的绷带。
“受伤了?”
对着一块已经被染透了的殷红色,塞罗如此问着。
而对方很爽快的否定了他的假设,“只不过是搬行李的时候被行李弄脏罢了。”
“喔”了一声,塞罗点点头,觉得能够认同这种说法,可是却被玩笑似的话语无情的剥夺了之前的认知。
“只不过,那个行李跟你长得满像的啦。”
听到了有些玩笑的话,塞罗转过头望着她,要笑,却不知为什么没有笑出来。
依旧是在街角那个没有生气的地方所看到的笑脸。没有了最初的神秘和激情,只有在淡淡月光下散发出的那种自己曾经想要用力去描述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呢?
迷人吧…………
少年自问自答。
“不过很看不出你原来是如此的不良呢,这种东西都敢带在身上。”她随手晃了晃那支塞罗曾经见过一眼的喷雾剂,但紧紧的叹了一口气“原来这个世界残忍到那么小年纪的小孩就开始吸毒了么?”
后半句话没有说错,但是塞罗的本能却让自己将接下来的心思逐渐的花在了反驳上面,“那个,这并不是我的……”他很不坦白的如此说到,但是光就实际效果上来,如此搪塞的回答,却也并没有某些类似“欺骗”的意味,如果硬要说的话,那不过是一个少年不想暴光的心底事而已。
佳丝缇丝半撇过头,斜斜的看着他,“真的?”
塞罗这才想到了什么似的,翻了下自己的包,点点头,“真的。”
听到这里,她的表情有点僵硬,在他看来,似乎是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微微嘟着嘴的面容被掏出手机的屏幕背光照着十分可爱,或许说是清爽。
少年如此看着,在自己的字典中近乎笨拙的寻找着自己所能认同用来形容一个少女的字眼。
如果是密里特的话……会处理得更好吧。
想到了许多在课余时,几个死党们曾经是那么开心的聊过的关于将会找到的女朋友的种种:勾搭她们的办法,坏男孩理论又或者是种种下流卑鄙,但是在当时的“前辈”说来是屡试不爽的招数。
而塞罗注视着的视线,也从那吸引着自己的脸颊开始向下滑去。流过柔顺秀丽的长发,最终停留在那能用“精致”来形容的胸部上。
他很快便告戒自己赶紧将一些其他的东西装进自己的脑袋。
并不是说要刻意的违背些什么,只是这样似乎会让自己更好过些。
对方则仿佛继续冲着手机发火一般的,仍旧持续着之前的表情,将手中那个可怜的万一按得“咔哒”作响。
“啊,笨蛋!”
而这怒火也在顷刻之后再也遏制不了一般的爆发了出来。直接影响到了手机作为手机其生命的延续。但是在佳丝缇丝把手机猛猛的摔在地上之后,她却百般后悔的抱住了自己的头,“完蛋了……”
“呐……”
“怎么?”
沉了下气,“出什么事了吗?”
佳丝缇丝叹了一口气,用仿佛是那种“就算告诉你也没用”的心境摇了摇头。
“不怕么?”
对话以让人意外的方式展开,以至于塞罗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几乎连思考都没有进行就直接蹦出一句“为什么。”并不是说塞罗是那种相当健忘的到了能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立刻就忘记的人,而纯粹是如此简单的提问在有的时候看来过分的摸棱两可了一些。
到底指的是之前的群欧事件,还是说和佳丝缇丝在半夜单独两个人在一个被形形色色情侣所填满的都市公园里相处,又或者说在脑海中仅仅是以慢动作和记忆碎片拼凑在一起的“血腥事件”。
又或者说塞罗并不是想说“为什么”,而仅仅是想问“什么”或者是对着提出问题的女性吐露“为什么”的情绪。但是明显的对方在听到这个回应之后,也一如之前的自顾自点点头,用一副已经明白了的表情,有些无趣的点了点头。
“其实也没什么……”她伸了一个懒腰之后,便从一边蹲着的矮墙上翻了下来,靠在塞罗的身边,环抱着他的手臂。
如果要说这个世界上自己所看到过的开放的女性,除了花花公子和一些成人杂志上所了解到的名模和那些不正经的家伙们,恐怕就是某位的女友和自己身边的这个女孩了。
也说不清到底是喜悦还是其他什么感想,塞罗在被触及的那一瞬间混身打了个微颤。
就仿佛是被一个厉害的家伙,很温柔的电了一下那般。轻微到了仿佛只有自己的心才能感觉的到的颤抖。
对方却依旧抱着他,“呐,你从哪弄到的那玩意,明天带我去下吧。”
“为什么?”
“你还真是爱问为什么啊。”
被反说了一句后塞罗便突然开始后怕起来,“其实我的意思是……”。
类似于看穿了塞罗的心思一般,佳丝缇丝分出一只手轻轻的捶了一下他的头,用略带倦怠的口气说道,“这么危险的东西不该被小孩拿着到处跑啦,不要乱想哦,我可是很正派的人哟。”
然后抬起头,斜斜着望着自己所环抱着的这个大小孩。
以塞罗和她之间的距离,他不可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但是仅仅以目光扫到那张面容,就已经让自己的心跳猛烈的难以忍受。
纯粹的出于害羞,他没有正眼望她。只是单纯的以“哦,是啊。”这样一般的回答搪塞了过去。
对方略显无趣的低下了头。
“城市里的空气真好啊,还有星星。”
塞罗试探性的再次朝她窥去的时候,她却已经睡着了。
仿佛解脱了一般的,少年轻轻的吐了一口气,以尽量轻的动作挪了挪位置。
该是说高兴还是什么呢?
少年其实还是不知道,激烈的心跳从刚刚开始就使得他很不自在。但是却不是那种难以忍受的煎熬,而是一种几乎从未体验过的,让人身心都觉得充满活力但是却沉浸在某种更深层次的情感之中,在这层活力中隐隐体现出了近乎懒惰的陶醉感。
只是用简单的语言来形容的话,骨头酥酥的。
虽然天气已经入秋,但是暖暖的夜风也将一边睡美人的倦意带向了塞罗,伴随着仿佛构成了旋律的沙沙声。
如果祈祷有用的话,那稍微把这个周末延迟一下吧,哪怕是只延迟这场睡梦也好。
入睡前,塞罗做起了自己并不熟练的祷告。
这个时候他的脑海中略过了那个与自己死党发生过性关系的修女。但是他很快的放弃了要就这个问题继续深究下去的尝试。
因为自己连那家伙的脸都记不清楚。
与其这样,那还不如让睡魔稍微剥夺下自己的意识比较好……
“恋爱啊……”喃喃着,塞罗进入了梦香。
唯一与他分享着这一喜悦的,只有随之而来名为“寂静”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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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要贱,最近忙,先把上次搞完的部分发了……这段的后半部分看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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