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卷

霸剑的皇姬阿尔缇娜4

----------------------------------------------------------------

作者:村崎幸也

插图:himesuz

扫图:yukira

翻译: 0苗子0 839405796 某A

校对:某A

润色:某A

轻之国度:http://www.lightnovel.fun/

仅供个人学习交流使用,禁作商业用途

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LK不负担任何责任

转载时,请注明以上信息,尊重翻译者的辛勤劳动。

----------------------------------------------------------------

本小说禁止转载至sky-fire小说网

原帖http://tieba.baidu.com/p/3518068162?pid=62779352083#62779352083

目录

序章一 近在咫尺的雷鸣

序章二 第三皇子巴斯提昂

序章三 黑公主和白骑士

第一章 公主伊丽莎白

第二章 无声的七日里

第三章 石之桥

第四章 塔,燃烧

终章 战争,战争,战争

霸剑的皇姬阿尔缇娜的世界

后记

--------------------------------------------故事简介-----------------------------------------------

雷吉斯.欧里克是为不管剑也好骑马也好都不擅长的军人,但经常读书的青年。左迁到以前的边境和赤发红瞳的少女,玛丽.加托鲁第四皇女玛丽.加托鲁.阿尔珍缇娜.杜.贝露加

利亚——爱称阿尔缇娜相遇了。那个因为母亲是平民出身而被宫廷疏远的女孩,仅仅14岁就被任命为边境连队的司令官。但是阿尔缇娜不气馁,倒不如说下定决心改变这个压迫民

众的帝国。因此希望迎来雷吉斯做军师。

“我要成为皇帝,你的智慧是必须的。”

阿尔缇娜向被士兵们认可的司令官,有着英雄之名的前司令官杰罗姆挑战,并勉强取得了胜利。;雷吉斯就算没有自信,也和那个女孩约定做她的军师。

把北边的森林当作据点的蛮族乘着风雪发动了奇袭。已经成为军师的雷吉斯出来一个计谋,捉住了蛮族的首领迪多哈鲁特。雷吉斯把他当作平等的交涉对手,用支援蛮族生活物资

换来了对战争的支援的要求。为了使阿尔缇娜成为皇帝的军队的战斗力已经足够了。

对于得到了蛮族协力的玛丽.歌德军,从帝都传来了不讲理的命令。攻陷盖鲁马尼亚联邦瓦登大公国的沃鲁库私要塞。那个要塞以难攻不下文明。只靠边境连队去进攻是极为无谋

这是把握兵权的第二王子莱托内尤的计谋,消耗阿尔缇娜的军力才是他的目的。从正面进攻一定会惨败。雷吉斯用了过去读过的书中的作战,做出了攻略要塞的计策。

幸运的是奇策奏效了,虽然付出了牺牲但是取得了沃鲁库私要塞攻略战的成功。接着数日以后第二王子拉托雷优寄来了新的信。

“四月、我想你也知道,将举行建国纪念庆典。敬请玛丽.加托鲁.阿尔珍缇娜务必参加。这也是父亲的愿望,期待着家族再会之日”

“我会去帝都的,即使那里只有黑暗等待着我”

阿尔缇娜返回了宫殿。雷吉斯是第一次到有许多小说中的场景的宫殿,既紧张又兴奋。

但是不能仅仅享受无忧无虑的旅游和国庆节的欢乐。

第二皇子莱托内尤的政策,是吸收阿尔缇娜的阵营。并且,第一皇子欧吉斯特把南部新兴贵族作为伙伴,扩大了势力。

阿尔缇娜是皇位继承权第四位——不压倒他们,成为不了皇帝的。

顺便说一下,第三皇子巴斯蒂安没有参与皇位继承权的抢夺,逃去了邻国海布里塔尼亚留学。

最初雷吉斯被压倒了,但发现第一皇子欧吉斯特是其妹妹菲利希亚假扮的,利用这把的第二皇子的政策颠覆了。也得到了南部新兴贵族女将爱莲阿诺露的合作,打开了局面。

表面做出了结果欧吉斯特放弃了继承权,转而支持阿尔缇娜的假象。

并且,莱托内尤的军师杰卢玛放出的帝国第一军《白狼骑士团》击败了的事,将阿尔缇娜名副其实的推为为下一任皇帝的有力候补。然而,来访的平稳只有寸阴……

序章之一。近在咫尺的雷鸣

贝鲁加尼亚帝国历851年。

四月末的清晨。

在北部还是稍微凉飕飕的季节。

昨晚就开始下的雪,似乎在黎明的时候融化成了雨。

把要塞的岩壁被彻底打湿了。

在的一角,军师雷吉斯·欧里克的房间。

从细小的采光井里透过来的光,吵醒了房间的主人。

昨晚,在床上一直读书读到睡着。

在无意识中把抓着的书放到一边。

【嗯......enn.......早上了吗。】

告别薄薄的毛毯,虽然有点冷但也只好抱着自己的肩膀,从床上下来。

跨过脚边堆得像山一样的文件,朝工作桌边走去。

把在桌子上同样被山一样的文件包围的油灯的玻璃罩子取下,露出灯芯。

在昏暗中用手摸索着火绒匣。

前几天,四月二十三日生日的时候,从阿尔缇娜那里收到的绯红色的盒子,就放在小抽屉里。

接下来把铁矿石和纸捻(用表芯纸搓成的细纸卷儿,用以点火或吸水烟 )拿出来。

然后打开火绒匣的盖子。在里面凹处的跟前的金属板用力压下

随着铁板和铁矿石互相撞击,前方散出了火花。

散开在凹处前,点燃了(凹处)堆积的木炭,小小的火种亮了起来。

用纸捻靠近,移动摇曳燃烧的火苗。为了以防(火苗)熄灭,小心翼翼的朝油灯接近。

房间被光明照亮了。(雷吉斯)迅速用手把玻璃罩盖回去。

巴鲁库斯要塞为了利用坑道,只有最低限度的采光井,对于文件工作来说完全不够。

就算是大白天也要使用油灯。

如果天再冷点,就得同样的拿纸捻去暖炉那.........

木柴什么的就算是一个都很珍贵啊。

吐出的气也是白色的,但手还不至于冻僵,雷吉斯把纸捻按在铁制的皿器上面熄灭。

随着火绒匣的关闭,在木炭中的火种也随之消去。把铁矿石也放回抽屉。

脱掉寝衣,伸手去取挂在墙上的军服。

大致上已经穿习惯了的巴伊路修密特边境连队的制服。

虽然扣子多得烦人,但是穿起来的话防寒效果非常好。

肩上的肩章,也还是和以前一样。

虽然雷吉斯收到了从帝都的总司令莱托内尤那里传来的晋升到三等文官的通告,

但还没收到任职令,所以现在还是五等文官。

------难道说是被取消了么?

因为在接到了通告之后,雷吉斯在面对帝国第一军的《白狼骑士团》的追赶的时候,使用了火攻的计策使他们损失过半。

莱特内优应该很难原谅我吧。

虽然没了晋升的机会很可惜...........但带来更多的是安心感。本来雷吉斯就没什么自信的认为没有被军队解雇已经是奇迹了。

要说为什么的话,剑术连小孩子也比不上,弓术也不行,骑马也不行。(A:你看看隔壁人家泰格勒)

以士兵来说,也就是能派上和老了的运输兵程度的用场

换好了衣服,雷吉斯的目光落到工作桌上。

【啊咧?】

桌子上,放着一份没见过的文件。

------关于部队内部争议的报告书。

雷吉斯现在所在的部队的正式名称为巴伊路修密特边境连队。

但在指挥官变成阿尔缇娜--------第四皇女玛丽.加托鲁.阿尔珍缇娜.杜.贝露加利亚之后,

被称为玛丽.加托鲁军。

阿尔缇娜的剑技虽然了得,但始终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而已。

虽然五月就到十五岁了,但她仍然是个孩子。

实战部队则由杰罗姆·强·杜·巴伊路修密特全权负责。

他是一名被人们赞扬为英雄的骑士,在战场上也是首先冲在前面的个性格。

不过两个人一样都不会去在意细节。

该说是大人物不拘小节呢,还是说粗枝大叶呢........

帝国正规军的大部分,都是从小开始训练的,这点上还算是幸运的。

可是,玛丽.加托鲁军征召了许多新参军的人。

包括先前占领的巴鲁库斯要塞中的士兵们,还有从远方来的佣兵们。

他们之中也有率领着部下一起参加的人。

因为这样,新旧士兵之间(经常)会起争执。

无论何时,不同文化之间的交流总是附带着冲突。

士兵们不是马匹,人数增加的话,纠纷也会成倍增加。

为了解决(他们的)牢骚和不满,有必要去一一解决他们的问题。

但是,雷吉斯却没有那么多时间。(因为)文官数量压倒性的不足。

基本上是一个人完成编成和补给的准备工作,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作战作准备。

所以,找了一个帮手。

放置在桌上的(一个)文件上,写着记录者的名字

【......是莉莉姆那家伙做的啊】

【是的说】

声音是从在床边堆积成山的文件堆中传出来的。

意料之外出现的声音,让雷吉斯(吓得)后退了几步。

【唔哇哇!?】

【实在是失礼了】

突然地,穿着女仆装的孩子的露出身来。浅黑的肌肤,有如黑夜一般的头发。

虽然还很年轻,但莉莉姆已经担任了第一皇子欧吉斯特的女仆长了。

本来她是和巴伊路修密特边境连队没关系的,但为了调解矛盾,雷吉斯让她担任了部队内的争议解决员。

拍了拍附着在女仆服上灰尘,莉莉姆从堆积如山的文件堆中站了起来。

【实在抱歉,今早,把文件送过来的时候,雷吉斯大人正在休息的样子。】

【啊,啊........这样的话,直接放在这不就好了嘛】

【是,本来打算那样做的但......】

【但是?】

【看着雷吉斯大人睡觉的样子,看着看着我也觉得困了】

好像是个理由又好像不是个理由。

但是,她非常努力的帮忙是毫无疑问。

轻松的检阅文件。简单的整理问题,调解的事也做了妥当的处理

【.......这样啊,谢谢了】

【能派上用场是我的荣幸的说!】

莉莉姆微笑着说。

门突然被打开了。

【雷吉斯大人,已经起来了吗?】

【啊啊】

到访房间的人是,是年轻的骑士艾利可‧米凯尔‧杜‧布兰夏鲁。

虽然还只有十六岁,但因为贝鲁加尼亚帝国十五岁就算是成人的缘故,他已经是一个出色的骑士了。

美丽的金发和凉爽的碧绿色的眼睛。少女一样清澈的声音。(A:人家本来就是妹子。)

没有兄弟姐妹,父亲去世,为了守护家族,“他”只能继承家业。

比起那些,眼前有更糟糕的事。

【早上好,雷吉---------------------】

踏入房间的艾利可,像个蜡人一样定住了。“他”和他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事到如今,雷吉斯自己的脸也红了起来。

【啊,那个.......不是这样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雷吉斯大人竟然在这小鬼女仆面前脱掉了裤子!】

【天大的误会啊,艾利可,淡定下来】

【公主殿下和克拉丽丝小姐先不说,对这么小的孩子!】

【恩0.0?】

莉莉姆不可思议的歪着头

【啊哈哈哈哈啊!】

巴鲁库斯要塞,早晨的士官食堂-----------

阿尔缇娜正抱着肚子大笑。

雷吉斯缩了缩肩头。

【...........一点都不好笑.............我差一点就被抹杀了,从社会意义上的。】

【实,实在抱歉!】

艾利可一副惭愧的样子。

食堂里(坐着)雷吉斯和阿尔缇娜,艾利克,克拉丽丝在一旁伺候。

莉莉姆为了伺候原来的主人第一皇子欧吉斯特-----菲利希亚的用膳,去了她的房间。

顺带一提,因菲利希亚的要求,担任护卫的艾迪·法毕欧·多·巴鲁扎克公爵和她同住一室。

尽管当事人否定,但怎么看两人都是恋人的关系,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在一般士兵看来,因为皇子(男)和公爵(男),所以没有问题........吧。

先不说那个。

听了和莉莉姆那件莫须有的误会之后阿尔缇娜笑个不停。

【啊哈哈啊哈.....肚子,好疼......啊哈........哈,不过雷吉斯不是那种兴趣真是太好了】

【这是当然啊】

【那样的话,这回你该把你对女孩子的兴趣告诉我了吧。】

【.......比......比起那种事,我们应该考虑下堆积如山的议题才对。就算是早餐的时间也不能白费】

【切( ˘・з・)】(苗字:这里实在太萌了我的公主殿下啊!)

阿尔缇娜咂了一下舌,雷吉斯无视了她继续推进话题

【.....那么......就如你知道的........昨晚,海布里塔尼亚女王的讣告送达了】

【是..呢】

阿尔缇娜正了正姿势。

【.....紧急信使来的时候是二十五日,而女王驾崩的时间是这个月的十五日】

也就是说,在建国纪念日开始的第一天,邻国的女王去世了。

现在是虽然出现了重大的事件,但传达却需要一定的时间的时代。

在高台上看守发现敌人的时候,会使用狼烟和声音来传达,

除了这种例外的情况,情报都是用书信通过马来运输。

如果是条件允许的街道的话,为了可以早点运达会在驿站更换马匹,但前线的话会很吃力。

边境都市特由翁威鲁离巴鲁库斯要塞也有23里尤(100KM),中途没有驿站,原因是中途要穿过蛮族所居住的森林。

因为阿尔缇娜和蛮王艾乌伊拉鲁交换了密约的缘故,对于贝鲁加尼亚帝国的士兵来说是很安全但......................和蛮族联手一事并没有公开宣言。

传令兵会非常小心的通过森林。但当然,这必然会花上很长时间。

尽管是那么说,情报传达方面也不是全部都是麻烦事。比如说,起码几乎不用担心有间谍。

即使有内奸,如果有人从部队或者据点离开的话就会非常的显眼。

在拥有这么多人的军队中,总会用一个或者两个的间谍-------一般都会如此考虑,但如果是训练有素的部队的话,对内部的警戒就不会怠慢。间谍不管是想从部队里逃出来还是想混进去都是一样难上加难的事。

如果将来,发明了不经人手就能传递情报的方法的话,状况就会完全不同吧。

雷吉斯继续着话题。

【......海布里塔尼亚是一个由女王支配,议会管理的国家。依照以前的惯例,女王驾崩后会有一周的时间来服丧。服丧结束之后,会由议会来宣布下任女王的继任哦】

【议会?】

阿尔缇娜问道。

【......就像贝鲁加尼亚帝国的大臣一样,不过议会拥有更大的权利。举个例子,不管女王下什么样的命令,如果30人的议员中有24人以上都反对的话,那么那项命令就不会被执行。】(A:英国的议会制大家学过历史的都知道我就不废话了。)

【欸~那不是很厉害吗!】

【......嘛,可以说是为了不让暴君出现,也就是一种安全装置呢。因为通常情况下,无论什么样的政策被分出多少意见,最终还是要经过女王的判断。】

【啊啊,原来如此。但是,总觉得是很有趣的制度呢】

【要即位新女王的话,一般是由现女王推选,议会给予承认.........但这次不是突然死亡,而是躺在病床上驾崩的......恐怕,已经指定了后继者】

【那样,有什么重要的地方呢?】

【指明了后继者的话,政策应该没有什么大幅度的变化。可相反的,很可能会出现谋杀之类的事件......】

【啊,原来如此】

阿尔缇娜点着头。她虽然对于政治方面学习不足但是也不是笨蛋。

【......帝都的莱托内尤皇子也应该在考虑着同样的事情吧。特别是海布里塔尼亚方面没有增加人员。嘛,看起来第二军已经出征了的样子.........至少,还没有给我们这边下达什么指示哟。】

【这样啊。雷吉斯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并不是很妥当吧?领导者刚去世不久就把大军送往国境的话,很有可能会燃起不必要的火种。寻找战争的理由先不说,如今,应该避免和海布里塔尼亚王国的战争呢。】

【最近,他们似乎掌握了一些很厉害的技术啊】

【......啊啊,最大的就是蒸汽机关的发明。铁路和蒸汽船使物流速度产生了飞跃。物流的速度在加速进步。人,物和情报的流动也会相应加速呢......比如说,将来,和远方的人对话的技术普及的话,不用想都会知道人们的生活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吧。】(A:英国工业革命。。还有留声机。嗯。仍然是学过历史的同学都知道,不废话了)

【和远方的人,对话?】

【不过这是无法想象的事呢】

【用超级大的声音?】

【.......这个,稍微有点不同吧?】

【不过,如果有那么惊人的技术的话,那边应该会先攻过来吧】

【嗯....有想和贝鲁加尼亚帝国战争的国家吗?】

【关系不大。用武之人就是有力量了就像去尝试一下的物种哦。就像是当权者想去行驶他们的权力一样】

【原来如此】

雷吉斯对这方面没什么感觉,虽然因为自身的力量过于强大而引发恶行的故事并不稀少。

突然的,想起一件以前在意的事

【.....阿尔缇娜....现在的你,比以前掌握有更多的兵力。如果战力再增加的话,有考虑过和莱托内尤皇子开战吗?】

阿尔缇娜稍微思考了下。那是一副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的表情。

【......如果那场战争,国民们支持的话,呐。】

【也是呢】

成长了呢,雷吉斯这样想到。前些日子的失败教训,让她懂得了做事要深思熟虑。

要是再继续刁难她的话【如果半数的国民支持的话呢?】很肯能会被反问类似这样的问题。

那种事,现在只用雷吉斯去考虑就好了,支配者是不需要全知全能的。

【呐,我们就不能做点什么吗?只能哀悼吗?】

【.....嗯......因为预算不是无限的呢。】

说道战争的整备---------例如食物储备的增加,雇佣平时没有什么条件去雇佣的佣兵来增加士兵的人数,会让开支多出一大笔。

如果在这里把预算用完了,来年发生战争了怎么办?到那时没钱的话可是会很难办的。

司令官常常处于被迫判断的立场呢。

阿尔缇娜皱了下眉头。

【也是啊!海布里塔尼亚在西海岸的对面,这个巴鲁库斯要塞则在东北角啊。再加上,明明那么不想战争,再做开战准备的话也不行呢】

【.....啊啊,不行呢。】

正因为这样,硬要寻找目标的话,也是这周边呢------------这样的想法也不是没有,但是在这种情况增强军备是不可能的了。

说起来----------------阿尔缇娜说出了想到的其他事情。

【说道海布里塔尼亚,巴斯提昂不知道有没有事呢。本人虽然毫无疑问是精力充沛,但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

【第三皇子巴斯提昂殿下啊。好像在海布里塔尼亚留学呢】

【因为不想参与继承权的争夺而逃开了。真像那位皇兄的作风呢。该说自由奔放,还是说是个怪家伙好呢】

【....稍微调查了一下 ...但是...那是真的吗?】

【难道是骗人的么?】

【不清楚......但是,第三皇子巴斯提昂在皇宫内外引起的事端并不是很多。先不说掌握军权的第二皇子莱托内尤,人望比一直卧病在床的第一皇子欧吉斯特还低啊】

【啊,嗯。确实,尽是给人添麻烦呐】。

【但是在帝都的话,一般为了争夺继承权都会提高自己的名望,很可疑啊 。】

【这么说的话,也可能是为了不引起问题才远离了吧。每次惹了祸都要由她母亲或者亲戚那边去谢罪。】

但是如果皇子在邻国惹了事的话情况会更糟......不过被那么说了话也没办法。

雷吉斯想起调查的逸闻。

【……在帝都的居酒屋和佣兵团打架之类的传闻也听过。既不知道未成年的皇子会在居酒屋的理由,也不知道打架的理由。】

而且,据说全员都被店家赶了出来。不过,他不自重的性格是肯定的。

阿尔缇娜点点头。

【好像是去年吧?被父皇下达了做事要谨慎的命令呢】

【……被皇帝陛下?】

【巴斯提昂好像“因为好像有趣,所以试着去看看,结果看到侍者被醉汉纠缠,就上前帮忙了啊”这么说的】

【……是去帮忙么?】

【嗯。还说着“我的右手隐隐作痛,打了出去才注意到。我是正义的一方”什么的】(A:我看只是你中二病犯了吧- -)

【……因为有趣所以跑去居酒屋的正义,真是讨厌啊】

【照你这么说的话,也是呢】

【也不能因为自己的身份立场,就认为自己是正确的,不懂的从多方面去看事情呢】

【嗯,嗯,就算再怎么生气,在居酒屋打架什么的,果然巴斯提昂什么都没考虑。】

【……前几天,你在宫里砍向了第二皇子呢】

【呃……】

【考虑下妹妹的性格都是这样的话,那样直率的哥哥也说得过去呢】

【库呜呜……我,我可没有巴斯提昂那么过分啊。大概】

阿尔缇娜很不情愿的样子。

艾利可一手举。

【对不起……莱托内尤将军他,没说什么其他的吗?】

【其他的?】

【前几天,我们和帝国第一军战斗了。关于那个,可能会被定个造反什么的,真的大丈夫吗?】

【啊……】

士兵们担心那件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以雷吉斯的感觉看来是杞人忧天吧。

【……要让我们被军事法庭裁决的话,首先得证明白狼骑士团的正当性吧。两个骑士团之间的冲突……具体犯法的,是哪个?】

【是啊】

【他们,请求欧吉斯特皇子返回帝都,是为了揭穿假的皇子和让对阿尔缇娜的支持无效化吧】

艾利可点了点头。

阿尔缇娜也一脸严肃地听的。

【……那么,莱托内尤将军有什么权限,对既放弃蜡人继承权又不是军人的欧吉斯特皇子下令让他回去呢?】

【【啊】】

阿尔缇娜和艾利可,原来如此地点头。

本来,白狼骑士团的最初的主张就是越权行为了。

莱托内尤身为皇族所以感觉上有点难理解,也许对第一军下命令的是作为将军的他。

【……嘛,阿尔缇娜接到返回命令的话,需要不同的对策啊】

【那时候,怎么办?】

【如果莱托内尤皇子下命令的话那就是作为军人的命令。就必须带着部队一同前去,为此需要准备所以要返回沃尔库斯要塞啊】

【......那么如果他说就那样过来,或者一个人去的话呢?】

【……到那里他逼的那种程度的话,在某种意义上更好玩啊……纵然在军队里是上下级的关系,但要两手空空的去见自己的政敌什么的,就好像是在向全国宣言“我是个会暗杀自己妹妹的人”呢】

【原来如此。真是过分呢。】

【……攻略沃尔库斯要塞的命令也是,如果阿尔缇娜战死了的话就是个蹩脚买卖了吧。让士兵当炮灰身为指挥官的他却不想死……就和公开宣言自己要暗杀妹妹一样,那种堕落的皇子……会有多少贵族支持他?】

【如果我是对手的话,就是先和贵族们勾结吧?】

【不,贵族们的话,只是觉得莱特内优皇子能成为皇帝才会去支持他的哟。那样的丑态暴露的儿子皇帝会让选他做接班人么?】

【啊,是啊!爸爸也是对初代皇帝《炎帝》非常在意的。撤除那种卑鄙男人的继承权也不奇怪】

结果,这场继承权的争夺只是为了被皇帝选中而进行的进行推选战。

没有羞耻心也不管外界的评论,动用自己的武力和权力谋害自己的妹妹,根本不是人干事。那种事莱特内优还是是知道的。

恐怕,莱托内尤有着赤发红瞳,他已经认为自己是皇帝了吧,这么想想反而觉得他有点可怜。

喝了克拉丽斯倒的红茶,雷吉斯他们早餐的会议结束了。

这一天,雷吉斯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再怎么斟酌手头里的情报,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悲鸣声和怒吼声重叠在了一起。

负伤的士兵们被陆续的搬运出来。

听到通知,雷吉斯慌慌张张跑下台阶。

装修中的正门的内侧,宛如战场一样。

被放置在床上浑身是血的士兵。

艾威拉鲁发出指示。

【热水!有多少拿多少!!】

骑士们也顾不得形象,抱着瓶子跑来跑去。

穿着铠甲的杰罗姆蹲在倒下了的年轻的士兵的旁边斜视了一下进行了处理。然后摇了摇头,慢慢地起来。一脸愤怒的样子。

【把尸体袋拿来!】

【哎,但是祈祷还没……】

被命令的士兵,也给出了困惑的声音。

杰罗姆一脚踹飞了他。

【这个士兵!现在,死了!这里是要塞,还是在地下里。离通风良好的广场很远。如果不想让瘟疫流行的话,马上拿袋子装起来。快走!】

【是,是的!】

抽搐着大声回答的同时,被命令的士兵跑开。去取尸体袋。

雷吉斯膝盖顿时没了力气,把肩膀靠在岩壁上。

【。。。。呼呼呼】

【坚持!加油!】

有女性的声音。看了一下发现是阿尔缇娜在鼓励伤兵。

那名士兵的肩膀处严重出血,女医生在给他绑白布。

白布眼看着染上红色。

清洗伤口,用布包扎——这个时代的医疗也只有这种程度。之后就只能看本人的恢复力了。

一名壮年骑士来到了雷吉斯跟前。他是这次被害者所属部队的指挥官。

把手放在胸前敬了个军礼道:

【军师大人,向您报告!在北边森林训练的士兵中途被袭击了】

【……被袭击?】

伤员的大半是年轻人。防具也只戴着最低限度的样子。

他们是最近刚来要塞的新兵们。

【虽然派出了侦察兵,但看来他是在报告发现敌人之前就被干掉了。】

不但本来应该报告敌军情况的士兵失去了消息,连在接受惯例训练中的新兵们也遭到了奇袭。

于是,就造成了这种损害么。

雷吉斯在恶心的同时,总算转动着脑筋。

【......敌人,是哪里的军队?】

【旗没看到,不过,就来的方向和武器来看,应该是格鲁马尼亚联邦的瓦登大公国】

这要塞的,曾经的持有者。

虽然国土很小,但拥有优质的铁矿业,以具有丰富的资金为背景,收集齐优秀的佣兵和昂贵的武器。

雷吉斯用计谋攻下了沃尔库斯要塞,但是它的国力丝毫没有减弱。

杰罗姆激动了。

【瓦登大公国的粪球们!不接受教训,还想来夺回这要塞么!正好!我会等着被干掉么!喂,拿我的枪来!把马牵过来!现在马上出阵,那些家伙的头够不够砍,让我去确认下吧!】

虽然他是那种感情都会外露的那种人,但即便如此,表露出如此怒容也是极为罕见的。

士兵们当然一样跟随他。

【请稍等一下!】

【让我等下!?这能等吗!?,喂,雷吉斯!你这家伙,现在要阻止我么!?】

【……就在刚才,帝都的急使来了】

雷吉斯终于,能把话说出来了。

杰罗姆有皱起眉头。

【什么事啊,这样的时候!?】

【……四月二十日早上,仙努布鲁港口受到袭击,好像陷落了。第二帝国军正在和登陆的敌人部队交战中。】

今天是四月三十日,所以已经七天以前的事了。

在帝都军务省的通告情况来考虑的话,是很早的通知但……恐怕,现在战斗已经结束了吧。

纵使是神一样的人,也没有横跨大半个帝国知道战况的手段吧。

杰罗姆呻吟。

【你说,西港?没想到,那个国家攻来了么!?】

【……就是那样。敌人的军舰是蒸汽船……徽章是海布里塔尼亚王国的。】

【莱托内尤将军呢?那家伙说什么了?】

【军务省命令“作为预备兵力,把一半的战力派去西方”四周听的士兵们纷纷开始动摇了。

现在,正是瓦登大公国攻打过来的时候,从西边又有不知道实力的敌人攻过来。

然后,总司令官的援军请求来了。

半数的兵力送到西方的话,就只剩下一半的兵力去和瓦登大公国进行战斗了。

在正门内侧蔓延的惨状前,感到不安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杰罗姆在担忧着士兵们。

他能在愤怒时一吐为快来抖擞精神,如果有必要的话,也能冷静的判断事态。

在负伤者旁边的阿尔缇娜站了起来

【雷吉斯,你是怎么想的?向西派的援军,还有进攻要塞这边的敌人】

【我……】

完全没有主意。

虽然有着军师立场,但雷吉斯也并不是多么聪明,也没有优秀的直觉。

杰尔姆视线向这边看来。

士兵们,也注视着这边。

雷吉斯他没有自信。在这种情况下,发表自己的意见什么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双脚也在打颤。

但是,现在的自己是阿尔缇娜的军师。

逃跑是不行的。

雷吉斯让过去读过的书并排在脑中的书架里回转着。

无数页的翻阅下去,回忆星星一样多的小故事。

【我……只是知道而已……公主大人】

雷吉斯在只有亲近的人在的时候才用她希望的【阿尔缇娜】称呼她,因为怕被士兵们误解从而影响士气,所以在众人面前使用【公主】这样敬语。

【那就行了。怎样做才好?】

【……准备不足,物资不足,也没有时间……尽管如此,首先把瓦登大公国的部队的击退了吧】

【不派去西方援军好吗?】

【……像现在这样的援军出来,士兵们也不能安心战斗。只会在要塞接近应敌而已。】

【确实担心留下的人啊。要塞被突破的话,家人居住的街道也有危险。】

【是。但是,这么长时间没有击退也是事实。瓦登大公国考虑了长期战也说不定但是……我提议,今晚,就让一切结束。】

【你说今晚!?】

阿尔缇娜吃惊的是理所当然的。

平原的战斗的话,是速战速决的事吧。但是,如果是要塞攻略,即使花上几天也很正常。

无论胜负。

杰尔姆嘴唇边缘扭曲,露出凶猛的笑容。

【库库库……要从要塞出来吗?】

只有这么干了。

雷吉斯点头回应

士兵们面面相觑

竟然要从这么有利的要塞中出去!.

阿尔缇娜紧握着拳。

【这个沃尔库斯要塞的背后,是以边境都市特由翁威鲁为首的众多街道啊。然后,西方也有应该守护的民众………现在,正是实现我们的旗帜里所包含的誓言的时候啊】

玛丽.加托鲁军的旗,描绘的东西是表示民众的绿色的盾。

保护帝国的人民——为此,阿尔缇娜举起了剑。

序章之二 第三皇子巴斯提昂

大陆北部有着贝鲁加尼亚帝国广阔的领土。

从那里的西海岸穿过海峡,在那前面有一个岛国。

岛国的名为海布里塔尼亚王国。

自然环境非常严酷,北部被冻土覆盖,只能种植白薯和萝卜,不仅牧场连平原也十分稀少。

但通过采集铁矿石,经过海运与各个国家进行贸易让它变的繁盛。

这个国家在重视自己传统的同时,积极的引入外来的文化和新兴技术,所以比起周边的国家他们率先把蒸汽机关和来福炮实用化。

在海布里塔尼亚王国的东部都市艾普鲁多中,被森林包围的街角那里,耸立着一所由古城改建的学校。

学校的名为圣托多瓦多独立学院,是王国中最为古老的一所学院。学生大多为从十二岁到十六岁的贵族子弟,实行全寄宿制。

贝鲁加尼亚帝国第三皇子哈利比·加托鲁·巴斯提昂·杜·贝鲁加尼亚。今年年初开始在这里留学。

因为不希望被特殊对待的关系,所以他隐藏了自己的身份。

用的假名是巴斯提昂·杜·玛多列努(苗字:ma do re nu←松糕?!)。

顺带一提,为了借助皇子的威光而模仿他们名字的名字在贵族中并不少见。

巴斯提昂这个名字在贝鲁加尼亚帝国十五岁以下的贵族子弟中是很常见的名字。

在收到玛丽.加托鲁与瓦登大公国交战状态的消息十六天前。正值贝鲁加尼亚帝国建国纪念日空前盛况之时。

圣托多瓦多学院中。

钟塔回响起了钟鸣声。

圣职者一样的教师的身影从教室里消失。

班上的同学开始各自收拾自己的东西。其中大部分人都是要去参加课后的社团活动。

巴斯提昂因为没有参加社团,准备就这样直接回宿舍。

突然有几个海布里塔尼亚的贵族子弟缠了上来。

带着两个小弟在前面领头的,是翘着雀斑鼻子的帝库·爱多

【嘿!巴斯提昂!你的国家好像又在侵略他国啊!】

【哈啊.....?你指的是哪个国家?】

【装什么傻啊,明摆着是指贝鲁加尼亚帝国吧!?】

那不仅是我的祖国,还是我的父亲的国家-------------这样的话不能说出口

因为自己身为皇子的这件事是被隐藏起来的。

从贝鲁加尼亚帝国来的留学生这一身份还真是意外的麻烦呢。

小鬼头们拿着听来的东西,在传言着贝鲁加尼亚帝国的动向,叽叽喳喳的谈论着。

他们并不是出于对政治的关心,只是闲的蛋疼想找个对象开涮而已。

巴斯提昂认为和他们废话只是在浪费时间,把行李放进了包里。

擦过帝库的肩头。

【我的话还没说完啊!加尼亚人】

他们叫贝鲁加尼亚人,都是这种叫法。虽然有正式的名称【贝鲁加尼亚(人)】,可那个错误的叫法略带轻藐,但是也不能一一去纠正。

【哎呀....这边也是很忙的啊】

【啊?没听到我说的话吗。可恶的加尼亚侵略者!】

【又不是我去侵略】

【呵,但那不是你国家的事吗!】

这么说的话,我还想看看你们去背负海布里塔尼亚所有罪责的样子呢。

但是,说这种没营养的话也没什么用。

反复说着歪理只主张只有自己是正义这种事并不稀奇。

而且,如果这边去打断对话,也只会被他反驳然后让他更加自以为是。

更重要的是-----

【我对政治的话题不是太感兴趣啊】

【哈!加尼亚人可真懒啊。你们对音乐与舞蹈都没有兴趣吧。就连政治的话题也是这样真是令人可悲】

【嘛,令人可悲这点的确是事实呢】

正是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为了逃避皇位争夺权而跑到这留学的。

巴斯提昂他不想过多的和政治扯上关系。

音乐和舞蹈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兴趣。

那两个跟班,在这里迎合着他们的头儿。

【没办法,像帝库你这种父亲是议员的文化人和加尼亚(人)的脑袋想的东西不一样】

【就是说,加尼亚(人)现在好像还还在用枪进行作战的样子。明明已经是都用铁炮的时代了】

【哈!还真是落后啊,真希望他们多学点先进的文化啊】

啊哈哈哈,这样和同伴一起讥笑起来。

就算国家不一样,蔑笑的声音却是相似的。

巴斯提昂握紧了拳头。

右手的中指上套着一枚细小的银戒。

那是和祖父的约定。

--------------------如果发生争吵的话,立即,回国

贝鲁加尼亚帝国因为皇帝年老,所以围绕在即将要退位的气氛中,让继承权的争夺更为激化。

现皇帝利昂·福鲁纳帝依·杜·贝露加利亚已经相当高龄了。

最有利的候补应该是第二皇子莱托内尤------吧,巴斯提昂如此考虑。

与之势均力敌的是第一皇子欧吉斯特,但是他却卧病在床,一直在别馆里修养。

就连因为巴斯提昂要到海布里塔尼亚留学去和他打招呼,也只是和躺在床上的他说了一点话。

那怎么看都会比老皇帝先死吧。

不仅是巴斯提昂,这之后的事情谁也没有想到,在不久前贝鲁加尼亚帝国筹划的建国纪念日上,因为某位军师,让莱托内尤的名声扫地,欧吉斯特又放弃了继承权,年幼的皇女妹妹阿尔珍缇娜自报姓名推举自己争夺继承权...................

无论如何,这样派阀间的争夺,都和巴斯提昂没有关系。

权利什么的不需要。

背负几万民众的人生什么的,可不是开玩笑。

所以,逃开了。

理解了巴斯提昂的愿望,母方的祖父也支持他去留学。

本来的话,即使可能性低,巴斯提昂也有可能被提名为新皇帝的候补。

但祖父这么说了

【——纳尼!居然说要出国!?那可真是谢天谢地!啊,也不是,多么令人惋惜啊!嘛,比起在帝国里干蠢事,还不如去旁边的小国.............搜嘎,搜嘎,虽然认为你这家伙有皇帝的器量,但无论如何也要去的话,纵使我万分悲痛但也只好接受!】(A:不不不您老是巴不得他马上滚蛋吧老人家- -)

虽然途中有点小插曲,但还是顺利的出国留学了。

正因为如此才要好好守护承诺。

巴斯提昂嘟囔着。

【.........不要吵架......不公开自己的身份.........不对他国的政治宗教话题插嘴】

【喂!一个人在那碎碎念什么啊,巴斯提昂!】

【呀,只是念了一下小咒语】

【啊啊?喂,那是什么东西】

从整理好的书包中,帝库取出了一本素色的书。

黑色的封面和金色的镶边。书名和作者都没有写上去。

巴斯提昂一瞬间差点露出真正的自己,慌忙用左手把自己的右手按住(苗字:麒麟臂又发作了?)

【......请.....还给我】

真是失败。

帝库一脸发现了有趣的玩具的表情。

【哈!这家伙真奇怪啊!难道写着加尼亚(人)的秘密吗?不得不好好调查下呢】

【等下,这是,这只一本普通的日记】

【吼哦?那,这是不是日记,来确认下吧】

真是恶趣味的家伙。

巴斯提昂咬紧牙关。

伸出了右拳。

中指上细小的戒指闪出了微光。

因为和祖父约定好了,赶快蛋定下来,冷静点去判断。

【..........把这家伙活埋了的话,吵架这件事就不会暴露了吧!?】

要干么?要干么!?

帝库浮现着没品的笑容把书打开。

【唔叭叭叭!】(←真的是拟声词)

【赶快住手吧,你们这些笨蛋】

虽然并不粗暴,但少女冰凉的声音突然的插了进来。

从旁边伸出的小手,现在,把马上就被打开的黑色的书从熊孩子的手里救了出来。

从帝库他们惊讶的样子里甚至可以看到牙齿。

【想干什么,阿兹霍鲁多!】

【那是我要说的吧,这位笨蛋和笨蛋以及笨蛋。强抢别人的东西这种事,只有品性知性和人性都欠缺的连动物才会干,你们这样活着不觉得羞耻吗?】

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A:上来嘴炮就MAX)

这位少女是巴斯提昂的同班同学。年纪和他同样是十六岁。

名为伊丽莎·阿兹霍鲁多。

延伸到膝盖处的金发,凌厉的眉毛,锐利的眼神。

虽然有着如果笑起来的话大概会被认为很可爱的容姿,但是那副对人苛刻的模样却被人挪揄为《点着的大炮》。

品行端正文物双全容姿端丽........可惜的是...胸部的大小(A:。。。。。。)

伊丽莎的胸部是让人看了甚至会觉得制服的设计都被改了程度的一马平川。

缎带在飘动着。

【然后呢?你们还不清楚自己活在世上该如何体现自身价值吗?】

【唔呃........要被说道这种程度吗!?】

【就是要说道这种程度的事情。还是不能理解吗?简直,想着去拯救你们真是愚蠢。连自己是笨蛋这种事都无法认知】

【喂!阿兹霍鲁多!我的父亲可是议员啊!而且,我家还是侯爵家啊!?】

【你的父亲虽然是优秀的政治家,不过作为教育者还真是无能,花了十六年却连常识都教不好真是残念】

【你,你说啥!?】

【不想被说这种话的话,就不要再给自己的家族抹黑了,这种让人羞耻的举动还请节制点】

【唔......你这家伙!】

帝库甩动着他的拳头

被艾丽莎气势冲冲的语言攻击吓傻的巴斯提昂,反射性的握紧了拳头。

嘎吱的,右手中指的指环作响。

艾丽莎毫无胆怯

【怎么了?想在本来没有什么特别的经历的人生中刻上停学或者退学的标记吗?你真是个到底的笨蛋呢。不过如果真有那么想打的话,比起你在家中抱着膝盖喊着“世界不是以我为中心转的啊”只是我的脸稍微歪一点而已这种事还是可以接受的】

【........真让他打啊】

巴斯提昂嘟哝到

万一,帝库真的出手的话,就一拳干的他直接空中游泳飞到墙那边去。(A:也就是所谓的一拳干飞他- -原文有空中游泳所以就不省略直接这么翻了)

跟班中一人扯了扯他头儿西装的袖子

【呐,帝库,差不多走了,加尼亚人和大炮女就别管了,钓鱼还比较有趣】

【啊啊.......那么......没办法,今天的事就算了】

跟班们一边【真是宽宏大量的人】【会成为大人物】的称赞着头儿,一边三人一起走出了教室。

------------------------------------------------+++++----------------------------------------------------------

从学舍里走出来,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身边是古老的砖墙壁,有些破损的地方是战乱时留下的痕迹。这里数百年前曾经发生过内战。

路上有着零零散散的踏着归途的学生

巴斯提昂和少女并排走着

【真是得救了,伊丽莎】

【不是什么值得道谢的事情哦,巴斯提昂】

她取回的那本书,现在拿在右手上。

【差一点,未来的最高杰作就要被笨蛋们埋葬在黑暗之中】

【果然不是日记什么的呢】

【这才不是什么日记啊。这家伙,是我正在创作的物语!】

打开书本。

巴斯提昂亲笔书写的连绵文字引入眼帘。

【真是潦草的字】

【咕啊!?这有什么关系!反正出版的时候,会重新排版的啦。】

这个时代的印刷术,准备的大量左右翻转的活字。把原稿的文章用活字组合在一起,涂上墨水,压上纸张。

打个比方,就是组合更替式的印章。称为活版印刷。(←原文真的是活版,不是活字)

伊丽莎耸了耸肩。

【印刷所的技师是否擅长解读这样的暗号真是期待呢。还有,“愚蠢”这个词拼错了。不是stuped,是stupid。虽然的确看起来是很愚蠢,这是故意的吗?】

【明明明摆着是故意的吧!?】

【开头就是“黑暗”啊“死亡”啊之类的一堆阴暗的语言,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吗?】(A: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因为他是中二)

【那是,最高杰作就要有个帅气的开头。这种特(中)别(二)的感觉,外行人不懂也没办法】

【如果想要有文学的感觉的话,至少相邻两行之间,避免使用同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比较好哦】

【诶,真的吗!?】

完全不知道有那样的规则。巴斯提昂凝视着自己的文章。

【不管怎么样,写到最后的话。杰作也好拙文也好罢,能够完成至少就能叫它作品】

从头开始重写么----------在巴斯提昂这么想的时候伊丽莎又这么补充道。

【哦,哦.......知道了,会写到最后的。呐,到那时候,不读读看吗?】

【奉承的话我不拿手】

【不,直白的评价就好,那样就好。】

【原来如此,就是说,你是抖M呢】

悄悄地,伊丽莎拉开了距离。

巴斯提昂夸张的在头前摇着手否定道:

【才不是!这,这个是.......虽然写出来的物语被恶言相向很难受.........但因为我是要写出最高杰作的男人,所以想吸取你的意见,为了写得出更好的作品】

【怪人的说】

【哈哈......这个,彼此彼此】

伊丽莎也是个怪人啊。

巴斯提昂作为贝鲁加尼亚的留学生,相当的难和同班同学搞好关系,但是,只有这个少女亲切的接受了。

【呼......我知道了。虽然可能会让你感到痛苦,但说让你写到最后的我也有责任,到最后我会读的】

【哦,说定了哦!】

【说定了。就算眼睛会腐烂掉】

【才没那么严重吧吧!不如说一定会让你泪流满面哟!要说为什么的话我可是写出未来最高杰作的男人】

【你的梦想还真是宏伟呢】

【呼呼呼.....我要写出最高杰作!然后,在全世界的图书馆里放着我的书。大家都来读,而且是当成每日必备那种程度的】

【那种程度可是圣经之类的啊】

【那么,超越圣经就是最初目标了】

【最初的.........】

这次换伊丽莎目不转睛的盯着巴斯提昂的脸。

----------------我的脸上又没有写着字吧?这样想着巴斯提昂擦了擦脸。

艾丽莎吞了口气。

【巴斯提昂,不得了呢!】

【怎么,这时候才懂得我伟大杰作的妙处了么?】

【说什么傻话。啊,是牛!向着这边来了..........】

【恩?】

一时间,从附近牧场逃出来的牛占领了学校。

赤黑的巨牛在砖墙包围的小道上狂奔。

烟尘四起。(苗字:四散的尘埃!A:喂!泥垢了!)

虽然饲主紧接着追在后面,但是完全追不上就是了。

归途的学生们尖叫着往砖墙壁上跳。

【我们也赶紧逃吧,巴斯提昂!】

【不,但是,牛的饲主很困扰吧。再说,你徒手也爬不上那砖墙吧。稍微往后退退。】

【你在说什么啊!?会被牛踩死的啊!?】

【那种大小的话,还好吧】

【笨,笨蛋吗你!?】

【嘛,交给我吧】

巨大的赤黑体越来越近。

卷起了沙尘。

【.........啊啊,靠近看的话,比想象中的还大呢】(A:这句话不给上下文试问各位看官会想到什么场景?请扪心自问╮(╯▽╰)╭)

【你这家伙真是货真价实的笨蛋的说!】

【说什么傻话,我可是要写出未来最高杰作的男人啊!】

以人的肉身跳出去迎击迎面而来的牛角的突刺。

锐利的牛角,向着巴斯提昂的胸口刺去------------

抓住了!

巴斯提昂两手同时抓住了两支牛角。

一般情况的话,面对这样的体格差纵然再强人也和纸屑不无两样才对。

巴斯提昂的脚紧紧扎在地面上。

巨牛的铁蹄也停了下来。

纵使力量不相上下,两只皮鞋和和四只铁蹄拔河的胜负的话。应该很明了。

巴斯提昂叫喊起来。

【老实点让人养着吧!牛!!吃你的!草去吧!!!】

向抓着牛角的两手注入力量。

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牛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

巴斯提昂把牛角往下压去。

【嘿呀!!】

牛的前蹄一滑。

地面震得轰响。

【.......................................真的假的】(A:真的假的。恩,我也认为是假的,但是这还真不是假的。公主一家都是怪力- -)

看见眼前发生着一幕的伊丽莎脸都白了。

巨牛的下巴,被扣在了地面上。就像小猫小狗一样伏卧的姿势--------比人类不知道大几倍的牛,用光了力气。

【呼,好久没试过了这样了手疼死了】

【等.......巴斯提昂,有没有伤到哪里!?】

【啊啊,要写出未来最高杰作的金手指没事,所以放心吧】

【...........真是服你了........就算是亲眼所见.........我还是不敢相信这种事】

【在说我的作品吗?呀,真让人害羞啊】

【你啊,真是蠢到一定程度了】

牛的饲主走了过来,一个劲的道谢。

【啊,抱歉!实在是抱歉!没有受伤吧!?】

【恩】

伊丽莎点了点头。

【太好了!要是让贵族的大公子和大小姐受伤就糟糕了呢。哎,因为它被蜜蜂蛰了一下,所以暴走了,幸好在紧要关头停了下来。】

【那么想的话的确很正常呢】

她叹了叹气。

四周看着的学生也一副“还好牛停下来了”的样子想着

但因为巴斯提昂什么都没说,伊丽莎也只好不多说什么。

牛的饲主拿着缰绳,把赤黑的牛牵走了。

就在看着那副身影的时候---------------

【啊啊!?】

看来在刚才的骚动是的踩踏中,巴斯提昂那本黑色封面的书,被踩出来不少脚印。

泪目。

【呜呜.......我未来的最高杰作它.......】

【那,那个,巴斯提昂】

【怎么?话先说在前头,签名的话还在练习中哦!?】

【.....哈啊......没事了】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事啊?】

【在说你是个笨蛋,大笨蛋,超级大笨蛋哦】

【要说三遍吗!?今天我够倒霉了吧?在教室里被缠上,书又被牛踩的一塌糊涂,甚至还要被叫上三次笨蛋..........】

【也许真就是那样........呼呼】

少女微红着脸颊,看着走在身边的少年。

次日清晨——

伊丽莎·阿兹霍鲁多的身影就从学校里消失了。

没有向任何人道别。

序章三 黑之女王与白之骑士

【叛他死刑就行了哦】

海布里塔尼亚的王城【库伊索塔瓦】是拥有着无数高塔的美丽城堡。

在那些塔其中的一座里,王女玛格蕾特·斯蒂英鲁多住在这里。

她坐在奢华的红色的沙发上,身上穿着丝绸的礼服。

今年只有十八岁的少女。因为在海布里塔尼亚十七岁就已经算作成人了,所以算是一位优秀的淑女。

一头垂到腰间的乌黑亮丽的秀发,正在由半裸的女仆打理着。

而她雪白纤细的玉足上,由一个女仆正在涂抹透明的油。(A:但愿不是我想多~)

服侍她的女仆们一副只用布条裹住的姿态在打理着玛格蕾特的秀发和玉肌。

房间中的床上皮铺着白虎皮绒毯,还有着白色的墙壁柱子和小小的圆形窗户。天花板上还有海布里塔尼亚的国旗和红、黑的布垂下,墙壁上也有煤气的火灯摇晃着。

在距离公主坐的沙发上有三步左右的地方,站着一个穿着军服,手持报告书的男人。

“判处死刑吗。您真温柔呢”。

男人细长的眼睛,眯起来变的更小了。

他有着修长的四肢,高高的个子,一身白色的骑士的装束。给人一副清爽的印象。

头发是夹杂着青色的灰色,瞳孔是淡青色的。

名字是欧斯瓦鲁多·库鲁撒多。

他是玛格蕾特的心腹。但玛格蕾特是王女而不是军人,而海布里塔尼亚也没有贵族军这种存在。

所以在法律上仅仅是普通王族和其身边担任警卫的军人而已。

但是,因为有玛格蕾特作为欧斯瓦鲁多后盾,使得他年仅二十岁就得到了上校的地位。

原本只是商家的三男,所以这是少见的事。

玛格蕾特用琥珀色的瞳孔瞪着他。

【啊啦,有什么不服么】

【不服……吗?怎么会。在聪慧的玛格蕾特王女面前,让那样的无礼者出现是在抱歉。】

【那么,为什么你没有马上去下命令呢。不可思议啊】

【这命令是对偷面包的仆人的处罚吧】

【是啊。我说对他处以死刑哟】(A:人家偷个面包你就死刑= =)

【这样啊。那么就如您所愿这就去下令处死他,不过也不能让那种下贱的尸体脏了公主您如同发着光的宝石一样的眼睛,如果不再让他出现在您的面话,就不会让他的名字脏了您的耳朵了吧】(A:这段弄的我一身鸡皮疙瘩)

【哎呀哎呀,那样说么……呵呵呵……想放走他么】

【下官并无此意】

【呵呵……之后会传出“只是一个偷面包的就要处死,这王女到底是恶魔还是恶鬼”之类的恶评吧。到底会被骂成什么呢,我很期待啊】(A:您老是S和M集一体这件事我算是体会到了)

玛卡列多清脆的笑着。

只听笑声的话,就像清纯的少女一样。

欧斯瓦鲁多眉毛也没动一下。

【下官现在仅仅是为了殿下而活着的。我所受的大恩此生难报。区区面包小偷的命和平民的杂音之类的东西,怎么能麻烦高尚的玛格蕾特王女去烦恼呢】

【说的是呢】

【下官没有马上下令,是因为不想让其他的家臣或者男人看到您那宛如艺术品般的玉足而已,所以我并没有叫人来】

【啊啦,独占欲还真是强呢】

【这是在这胜过全世界所有的宝物的至宝面前是理所应当的反应,在下并不觉得羞耻】

【呼呼......还是老样子,说话那么绕口呢】(A:恩。我也觉得是,所以赶紧调教调教您家的宠物让他说话表再这么绕口了好伐)

【这是在下的肺腑之言并非奉承】

在为脚涂保养油的女仆,开始从膝盖往上涂。

玛格蕾特捏起丝绸礼服的下摆。

提了起来。

然后,张开了脚。

都快要看到裙子里面了。(A:吞口水。嗯?我可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哦?单手校对以示清白)

【那怎样都好了,有点腻了。比起说那个佣人的话题,告诉我更多有趣的事吧】

【下官明白了】

面对公主的行为,欧斯瓦鲁多无动于衷。

这个时候,从奶油色的门的对面,传来了【报告!】的声音。

玛格蕾特把视线转向了门那边,欧斯瓦鲁多明白了那是允许的意思,这么回应道

【明白了,进来吧】

他不管对谁,都不会改变这种正经的语调。

【打扰了!】

一位穿着海布里塔尼亚王国军军官服的人穿进入房间,把右手的指尖贴在太阳穴上,敬礼。

这位士官腰的左边佩戴着长剑,右边佩戴手枪,大腿上挂着两把短剑,肩上扛着步枪。胸前的口袋里也装着弹药。

明明是在皇宫中却有着如同在战场一样的装扮。

一头乌黑的短发,锐利的眼神,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那是欧斯瓦鲁多士官的副官,名字是库莲达。年龄是十八岁,军衔是中尉。

【发现了老鼠!】

这不是指动物,是指欧斯瓦鲁多放出的间谍。

传来的情报不是报告书,而是口头传话。

也就是说,有那样的情报。

欧斯瓦鲁多在玛卡列多面前行了一礼后把耳朵贴过去听她的传话。

库连达踮起了脚在他耳旁说起了悄悄话

【.................................】

【原来如此】(A:卧槽你能告诉我你从那迷の沉默中听到什么了吗?!)

报告结束后,库莲达再次敬礼,一句废话也没有就出门了。

玛卡列多叹息着说。

【真是无趣的孩子。至少有涂口红就好了。毕竟是好不容易作为贵族妇女而出生的。】

库莲达不是男性,而是子爵家的小姐。

海布里塔尼亚是由女王统治的国家,军人中也有很多女性,但身处前线的女性很少。

欧斯瓦鲁多目送了他的女副官的背影后,并没有回答玛格蕾特那关于化妆的话题,而是再次向玛格蕾特报告。

【是关于女王陛下的动向】

他在王城布下了眼线,来监视女王夏洛特·斯蒂英鲁多的动向。

海布里塔尼亚王国的王权代代由女性掌握着——因为没有什么流血事件,也没有战争,

所以人民长寿很多,和其他由男性统治的国家相比,一直国泰民安。

但是,现任女王年龄已经五十岁了,近年来也体弱多病。差不多到了该指名继承者的时候了。

并且女王的丈夫因为流行病年轻时就逝世了,所以也没有孩子。

如果顺利的话,身为她弟弟的女儿玛格蕾特·斯蒂英鲁多会继承女王之位。这样欧斯瓦鲁多的地位也会提高。

但是,还有忧心之处。

玛格蕾特的父亲是主战派,提出用比他国先进的工业技术扩大领土的意见。

开战的言论,在议员,军人和民众之中蔓延着,现在可以说是多数派。

与之相反的是少数派,他们主张现在最重要的是建立经济的优势所以和平第一。夏洛特王女也是和平主义者,高唱着反对战争。(A:刚还是女王这又变王女了。作者你在逗我)

因为和多数派对立是很困难的事,所以有选择能够继承自己的思想的人做女王可能性。

正因为这样,欧斯瓦鲁多放出了间谍。

特意提起礼服下摆的玛格蕾特,用似乎很感兴趣的语调问:

【伯母怎么样了呢?】

女仆开始向大腿内侧涂油了。(A:咳。。。啧啧。想说点什么但还是算了)

呼.........玛格蕾特叹息着。

她脸上浮现出了妩媚的笑容。

欧斯瓦鲁多的视线没有动摇,直直看着她琥珀色的瞳孔。

【女王陛下,召集了六位近卫骑士】

【吼哦】

得到了毫不关心的回答,但是欧斯瓦鲁多并不认为她的内心很平静。

【六骑士被叫进了女王的私人房间,陪同的只有执事长。恐怕,传达了继承者的名字】

【啊,不好了呢。我的伯母说了我的名字么】

【如果出现的是殿下的名字的话,使者应该已经来了】

虽然得到了情报,但夏洛特女王也同样住在王城【库伊索塔瓦】,只是住的塔不同而已。

就算把王城周游之后再来也不需要半刻。

【是啊,奇怪啊。这真是奇怪啊。为什么,明明被选为了继承人却没来我这里呢】

玛格蕾特像是故意这么说的。

当然她并没有被选为继承者。

并且在理解了那样重大的事情的前提下,很开心的开着玩笑,前景一片黑暗这种问题,对她来说也只是余兴节目之一。

是个大人物?还是不正常?不管是什么,都确实是超出常规了。

欧斯瓦鲁多继续推进着话题。

【下官推测,六骑士应该是向东都艾普鲁多去了】

【是么,艾普鲁多的话有丽丝在啊】

她用昵称丽丝称呼的人,是她的表妹伊丽莎白·维多利亚。是女王陛下妹妹的女儿,现

十六岁。

可以说,是玛格蕾特妹妹一般的存在。

伊丽莎白既有家室,年龄又十分年轻,性格和气质也都和夏洛特相似。

是个坚强勇敢并有很强正义感的和平主义者。

【伊丽莎白王女她,打算直到七月为止都作为学生,恐怕女王陛下本来是打算等到她毕业再公开继承人的。但是因为自己身体状况和国内外的局势,不得不现在决定吧】

【啊啦,伯母她状况这么糟糕么?我很担心呢】

【殿下多么温柔啊,如果听到殿下的话,女王陛下也一定会欣喜万分的啊】

【哼恩......然后呢?我是不是应该在丽丝戴冠的时候去祝福她呀】

【并没有那个必要】

【哎呀真可惜,那个孩子最适合粉红色的蔷薇了】

【是么,但您不觉得作为(吊唁的)花圈太过华丽了么】(A:这里花圈的原文是弔花,也就是吊花。。给死人吊唁的花圈。。至于他们先干什么,这花是什么意思各位看官们都懂得)

【是吗,选别的花吧】

【尊贵的玛格蕾特王女,下官万分悲痛的恳请您......请务必,等上一段时间】

【呵呵.......不要让我感到无聊哟,欧斯瓦鲁多】

【这是当然】.

夏洛特女王不会算玛格蕾特作为继承者的可能性一开始就想到了。

正因为是预想的事态中的一个,所以指令也已经下达了。

现在这个时候库连达应该已经出王城了,然后,向艾普鲁多附近的城堡派驻玛格蕾特的部队。

六位近卫骑士大概不会平安回到王城吧。当然伊丽莎白也是如此。

欧斯瓦鲁多改变了话题,谈起了街上流行的戏剧。

一边说着,一边拟定了几个方案。

玛格蕾特的即位,不过只是一步棋而已。

而他们头脑中浮现的世界地图上的是,贝鲁加尼亚帝国,以及诸国广大的地区。

第一章◆王女伊丽莎白

在一个有来访者拜访的清晨----------

晨雾中,女生宿舍的门被敲响了。

圣托多瓦多独立学院周围被砖墙包围着,曾经被战乱毁坏的地方有很多都原封不动的保留着。

有时,也会有一些不法之徒闯入。(A:例如痴汉什么的)

如果是小偷的话是不会敲门的吧.........

女生宿舍的女舍监曾经参过军,所以她拿着祖先传下来的的长剑,就这样穿着睡衣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六名骑士。

他们本来应该披着绯红色的斗篷,但是,现在全部穿着黑色的外套。

【这么早来打扰十分抱歉。我们是夏洛特女王陛下直属的近卫骑士】

【什......!?】

从男人们的美丽的容貌和魁梧的体格来看,女舍监确信他们是真货。

当然,表示身份的刻着王家纹章的吊坠也拿着,从他们耿直的眼神和认真的语调中,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余地。

站在最前头的骑士发话了。

【这里,应该有一位名叫伊丽莎·阿兹霍鲁多的人】

【她,她在】

在这个宿舍中,只有舍监知道伊丽莎的出身。正因如此,她知道虽然伊丽莎还是学生,但命运之日已经到来了

【小姐,您已经了解情况了吗?】

【是】

【那么闲话少说,希望您能马上帮我们领路......到伊丽莎白·维多利亚王女的房间去】

曾自称是伊丽莎的少女-----------伊丽莎白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做好早晨整理的她,打开了房门。

六人的骑士们,在床边深深的跪下膝头行礼。

其他房间里探出头来好奇发生什么事的学生,被舍监瞪了回去。

但是,毕竟是好奇心旺盛的年龄,加上学校生活缺少刺激。(A:啧啧)不少人还是从门缝中窥视着。

想要完全瞒着看来是不行了。

但是骑士们,似乎没有在意这些的余韵。

【伊丽莎白王女殿下,突然来访深表惬意,因为事态紧急,还请原谅。】

【.............女王陛下她,出了什么事吗?】

【关于陛下,主治医生已经下达了诊断结果,陛下的身体已经不行了】

【怎么,会】

【请允许在下在此献上陛下对殿下的嘱托之物。】

镶嵌着蓝宝石的箱子被递了出来。

伊丽莎白用左手接过,用右手打开了盖子。

-------------------蔷薇的戒指。

海布里塔尼亚王身份的象征,刻着王家纹章的指环,使用黄金打造的蔷薇。

【这是让我.......继位........的意思吗?】

【这是夏洛特女王陛下的御意】

骑士们像石像一样安静,等待着答复。

伊丽莎白稍稍疑迟了一下。

如果接受它话,就再也不能过普通的生活了。

学校也不能再去了。

因为从现在开始,她就要背负起整个国家。得到的权利越大,作为人便失去的越多。

【...............因为这是我的责任...........所以我是不会逃的哟】

拿起戒指,伸向左手的无名指。

尺寸稍微有点大。

轻轻转动了下,如果不把手握紧,戒指感觉就会掉下来。

【这个对我的手来说看来有点大呢】

【虽然正式的王位继承,不得不经过议会的承认......但是按照以前的王家做法,此时此刻,伊丽莎白大人,您已经是海布里塔尼亚的女王陛下了】

也就是说按现在的法律,还不算是女王。但是,按照古代习俗的话就已经是女王了。

虽然骑士们都非常注重传统,但他们已经把伊丽莎白当做女王对待了,只是传达着这一层意思。

他把腰间的剑拔出鞘。

放在了床边。

【这里并非王城,也没有在场的见证人,仪式虽然简陋............但我等近卫骑士,宣誓永远孝忠伊丽莎白大人】(A:可惜没多久你们就要便当了- -真可惜)

少女点了点头。

【十分感谢。我,和这个国家,就拜托你们了】

【赌上我等性命!】

骑士们手指并拢,深深的低下头。

紧接着,他把剑收回腰间,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虽然有点赶,但还请伊丽莎白殿下现在立马返回王城】

【去歇见陛下吗?】

【.........最好的话应该是那样】

骑士的表情,传达着最恶劣的事态。

依据海布里塔尼亚王国的法律-----------------

女王陛下驾崩后,七日里要穿着丧服。被称为《无声的七日里》

丧日结束以后,被指名的后继者经过议会的承认,宣布新任女王。

被称为《晓之宣言》

【就是说,要在七天的丧日前........是这样吗。如此严峻的状态了吗】

已经是分秒必争的时候了。

骑士沉默了下来。

伊丽莎白望向了房间里头。

习惯了感觉有些亲切书桌。墙壁上的制服。使用过的书包。

还有就是,脑里浮现出来少年的脸。(A:我的右手快压抑住!FFF团不烧真爱!)

沉默了片刻。

伊丽莎白抬起来她小小的头,将所有的思念,都化为泡影。

【.......不得不立即出发了呢】

【是。恐怕,玛格蕾特派的人,应该不会料到伊丽莎白大人如此快的进城。】

紧接着六骑士,在后面待机的其他的骑士吐出来厌恶的话语。

【那些人毫无疑问的再践踏着陛下的御意!】

虽然周围都在劝他别出声,但近便如此刚才的发言也已经算是接近全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吧。

伊丽莎白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他们可能要来暗杀我的意思吧】

【决不会允许他们这么做。如果敢来的我们会马上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原本像我们这种骑士,应该携同王家马车前来。但是考虑到马车翻山越岭要花上五天.........我们使用了汽车仅用了一天便到达了艾普鲁多市】

【明明是骑士,却使用汽车吗】(A:官方吐槽....话说汽车都有了卧槽)

这还真是万万没想到。

近卫骑士可是专门负责执行仪式,非常注重形式的存在。

骑士一副得意的脸笑了笑。

【玛格蕾特派的家伙大概也没预料到吧,被我们狠狠的摆了一道。到艾布鲁多的驿站为止我们骑马,也为伊丽莎白殿下借来了马车.........虽然对于未来的女王陛下来说很不相称.......】

【我,还没有被议会承认,所以用借来的马车就足够了哦】

【非常感谢。然后趁着玛格蕾特派的人追着王家的马车的时候,我们换乘坐汽车返回王都】

以往的习惯,新女王入城都会使用王家的马车。

但是,现在不是拘节于形式的场合。

伊丽莎白把手伸向房间里的衣橱。

【马上就准备好。请稍等一下】

六骑士们,一起低下了头。

不久,叫做伊丽莎的少女,作为王女伊丽莎白,在骑士们的护卫下,乘着马车向着艾普鲁多的车站出发。

背后,响起了学舍的钟鸣声。

——————————————————

高塔响着钟鸣声。

从被砖墙包围着的宿舍出来步行,大部分的学生都已经进入了校舍。

巴斯提昂一边与睡魔战斗,一边走进了教室。

目光停在了伊丽莎的位置上。

很少见的,她的座位是空着的

明明总是没有社团活动却一大早就来教室,自习或者打扫教室什么的。

【唔......难得昨天晚上通宵写作来着】

巴斯提昂敲了敲书包。

里面,放着昨天彻夜写出的最高杰作。

结果,牛的脚印还是留在了上面。

【哼哼哼........赶快来吧,读了之后感动的痛哭流涕吧!】

虽然是自言自语但是声音不小,周围的学生都露出一惊讶的脸。(A:不好意思我家二货中二病又犯了)

但是,她还是没有出现。

女生们侧视着伊丽莎的座位叽叽细语。

好像相当热衷的样子。

班里没什么朋友的巴斯提昂,对此基本上都是敬敏不谢的消极态度。

想到就做,立即行动起来。

向说着悄悄话的女生集团搭起话来。

【呐,打扰下可以吗?】

【诶?啊,嗯】

有好好的听着呢。

外国人的真棒!

在贝鲁加尼亚帝国的宫廷里,如果这样向贵族少女搭话的话,大家都是一副铁青的脸胆怯着,当事人更是身体会像要飞出去一样挺直腰杆。

不知为何不可思议的,巴斯提昂被贵族们所惧怕。(A:您老的中二都到了让人家害怕的程度了么- -还是因为你是皇子)

但在这个学校里,不会发生那种事可以普通的对话。(A:因为人家不知道你是皇子啊╮(╯_╰)╭)

【伊丽莎她难道感冒了吗?】

【这个.......】

女生们面面相觑。

一副不想说的样子。

【怎么回事?是想对我隐瞒什么事吗?】

【也,也不是这么说........】

少女的脸上浮现出害怕了神色。

不好。

这个学校里一直是贯彻着认真优秀的良(中)好(二)青年形象的。

【好嘛好嘛,没什么可怕的,能告诉我吗?】

【那,那个..........伊丽莎大人她.......】

【伊丽莎大人?】

【对。伊丽莎大人,竟然是伊丽莎白·维多利亚王女!】

BangBang!用宛如带有这种音效的势头,女生这样回答了。(A:就是那种吓你一了个跳那种音效)

班里充斥着惊讶和感叹的声音。

巴斯提昂【嗯】的轻轻点了点头。

【啊,这样啊。然后呢?没能来学校的原因,果然是感冒了吗?】(A:您老这么想人家感冒)

【不惊讶吗!?啊,难道早就知道了吗!?毕竟你们关系不错的样子】

【不,完全不清楚.........】

周围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过来。

糟了。

听说同班同学是海布里塔尼亚的王女的话,不吃惊的话是不行的啊!

【啊,啊!吓,吓我一大跳啊!】(A:棒读)

【................因为是贝鲁加尼亚帝国人,所以觉得海布里塔尼亚的王族没什么了不起呢。哼】

被冷眼相待了。

而且,还是在全班中。视线好疼。(A:活该)

【不,不是这样的】

并不是轻视这个国家---------------只是什么啊,那家伙也和我一样啊----------这样想而已。比起惊讶,共鸣感更胜一筹。

【嘛,因为你是贝鲁加尼亚的贵族呢。这也应该是没办法的事吧............是这么回事,伊丽莎白大人并没有感冒】

【那,为啥她没来教室啊?】

【有骑士来迎接她,向王城进发了哦。一定是要成为我们的新女王了!】

女生很兴奋的样子,稍微改变了话题。

再一次,教室里又吵闹了起来。

同班同学是女王是莫大的荣耀。

对一直以来随意的态度对待感到不安。

也有这样的想法混杂其中。那么一说,帝库和他的两个手下则一副苍白的脸。

因为他们把巴斯提昂夹在中间,好几次发生争吵所以有那反应理所当然的。

【嗯?喂,等下啊......这么说的话,她不会再来教室了吗!?】

【你还在说什么傻话啊!已经不是什么平民了哟!也不是什么普通的贵族了!,海布里塔尼亚女王,基本上不怎么会从王城里出来哟】

【诶诶!?那.......想和那家伙见面的话...............】

【说家伙什么的可是不敬哟?不叫伊丽莎白女王陛下的话。】

【真的假的.........做了女王的话.......】

【你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如果不是外交场合就见不到了吗。我可不想当什么外交使啊!?】

【诶,说使节.......贝鲁加尼亚的!?难道你的家族,是名门望家吗?的确听说是什么伯爵家什么的?】

伯爵在贵族里算是地位比较高的,但是要代表国家的话还是不行的。不过正因如此,才用它作为伪装的身份。

和女生的对话,总算令巴斯提昂冷静了下来。

【啊.......呀......恩,欧列吉,巴库津库】

【这个话题先不管。贝鲁加尼亚帝国的伯爵,要谒见海布里塔尼亚女王什么的,也不是那么难吧?】

【也是----啊】

实际上,巴斯提昂是第三皇子,站在皇族的立场的话也许有见面的机会。

但是,作为外交使节访问的话,要和皇帝的亲笔信,外交文章一起,把自己写的书一起送上去吗?(A:哎呦卧槽羞耻play啊)

不可能啊。(苗字:你还在意你那狗屁中二文啊!)

【...........呐,刚才.......一定是去决定去当新的女王陛下.....你是这么说的.吧?】

【怎么啦?】

【意思不就是她还没当女王吗!?】

巴斯提昂的逼问,使女生害怕得后退了几步。

【是,是的.....海布里塔尼亚的新女王是要是经过《晓之宣言》之后,才能即位的】

这么说的话,好像有听说过。

现任女王驾崩的时候,应该会有《无声的七日里》的服丧,但是这还是不要说出来。

就算是巴斯提昂,也不会不懂气氛到这种程度。

【就是说,她现在还不是新女王对吧。呦西!要给的话,只有趁现在了!】

【什,什么?】

【我无论如何,都要在那家伙成为新女王之前和她见上一面不可!】

【这么说....就是,有什么想要传达的事情吗?】

【呃?嗯,算是那样吧】

好不容易写好了书,当然想给她看吧。

对巴斯提昂来说肯定想着-----------------这个超帅气的! 之类的。

女生微微红起了脸颊。

【咿呀~身份不同的恋爱呢!而且还是超越国界的!】

【才不是那种故事哦?】

虽然巴斯提昂的书写的是“我的右手寄宿着魔法,与来自魔界的恶魔对艹的故事”........(A:噗)

BUBU,少女摇起了头。(A:就是那什么。答错题的那种音效。)

眼里仿佛看到像是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一样kirakira的发光。(A:星星眼)

【没事的!没什么好害羞的!如果是这样的事会不如说会应援呢!】

【..........哈...........】

总感觉有什么不能释然的地方。

但是,比起因为引起对方的反感而被妨碍,还不如就让她这么误会下去来应援的好。

不过还是得先打听她的行踪。

【伊丽莎她,现在人在哪里?乘马车去王城了?】

女生皱了皱眉头强调着【不是伊丽莎,是伊丽莎白大人】,回答了。

【马车朝着街道的方向去了,大概是要去艾普鲁多车站吧?不过我想应该还没到,因为他们是在我从宿舍出来稍微早一点的时候出发的。】

挂在教室墙壁上的时钟不是什么可靠的东西。

巴斯提昂从制服的内侧,拿出了怀表。

【已经走了三十分钟了么。到艾普鲁多的话,马车大概要三小时吧】

【恩。考虑到等待汽车的时间,骑马去追也许追得上?】

也就是说,如果等到车来了,就见不到了。

呼-----,的用力吸了口气。

【最近,有点偷懒了,还不知道可以到哪种程度.......但如果拿出真本事的话,就算在半路追上追上也是可能的吧】(A:我不会告诉你们这熊玩意跑着去的)

【诶?】

【就是这样,我要早退了。老师那里就拜托了】

巴斯提昂抱起书包,飞奔出教室。

同班同学们一片哗然。

感觉有点微妙误会的那个女生,甩着手绢鼓励着。

既然还不是女王的话,把书交给她也没事吧。

要听感想可能有点难度,但按伊丽莎那认真的性格,肯定会把感想写在信上给我的。

巴斯提昂一股漫不经心,因为怎么说他也不了解海布里塔尼亚王国的政治形势。

在四月寒冷的空气中秉着气奔跑。

久违的全力奔跑。

胸口好疼。(A:确定不是右手么)

因为会妨碍到跑步,所以把黑色封面的书拿了出来,然后把书包扔到了路边。

把自己写的书收入腹中,用腰带拉紧以防掉落。

上学用的皮靴扁瘪变形了。

并不是做工不好。

本来,给跑的比马车还快的人用的靴子神马的,根本就是天方夜谭(苗字:为了老婆也真是够拼的!)

-------------------------------------+++++++++++----------------------------------------------

骑士名为库拉巴姆.

是从先代开始侍奉海布里塔尼亚王家的名家的长男。

拥有千锤百炼的剑技,成一族之荣耀于胸,抱着成为女王之盾的觉悟,接受了此次任务。

纵使法律改变,技术革新改变人们的生活,他作为近卫骑士还是会重视传统,保护自古流传下来的习俗。

尽管如此,这次还是是用了王家的马车做诱饵。

委托了绯红色的斗篷六人的部下们,誓言守护浓绿色的马车。

他们或许会面对凶器而倒下也说不定。

正是明知道如此依然接受。他们是真正的爱国者。

顺利的话,库拉巴姆他们六骑士使用汽车,而部下们作为诱饵先行,最后会平安的与王女伊丽莎白合流。

虽然也考虑过率领军队迎接,但是女王卧病在床,王城的守备不能松懈。

而且,人生众多的话准备也好移动也好需要相当多的时间。没有那种余韵。

虽然仍有些不安...........

暂且还算一切顺利。

马车为了重视速度,车头选择了用两头小型马来牵引。

圣托多瓦多独立学院,位于海布里塔尼亚王国东边一望无际的乡村田野上。

再稍微向东前进,就可以看见大海。

因为是边境,街道不仅是整备,连驿站都没有。

现在,在到汽车站之前不得不使用马牵引的马车,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六骑士高调的前后四骑包围着。库拉巴姆和另外一名伙伴,则与伊丽莎白面对而坐。

马车里有四人。

近卫骑士以外的同行者,只有租来的马车的主人。

一路都很安静。

从学校出来,伊丽莎白一直保持着一言不发的状态。

【...................】

【您的心情,不是很好吗?】

面对库拉哈姆询问,她摇了摇头。

【不,没有问题。虽然是有点紧张..........比起这个,因为有个没能完成约定,有点遗憾。】

【是和同学的约定吗?】

【恩。虽然这么说,只是孩子间无聊的约定。他也一定会理解的吧】

【那是一定当然的吧】

库拉巴姆并没有仔细询问,而是拿出精神的点点头。

------对方,大概是男生的吧。

从年轻美丽的王女口中,听到同龄异性的话题,宛如一滴小小的水珠,在库拉巴姆的心中荡起了小小的感情波纹........

不需要特别去在意。伊丽莎白是聪明的女性。不会混淆公私。他这么说服着自己

她从现在开始,一生都要为国家奉献。

不知不觉,库拉巴姆的视线停留在了伊丽莎白身上。

她的视线稍微向下移了移。

【呃......】

【失,失礼了】

库拉巴姆的眼睛赶紧逃往外面。(A:啧啧)

周围是一片广茂的森林。

在这其中,街道从中剖切开来,没有铺上任何东西。昨晚下的雨,形成坑坑洼洼的水迹。

这次,换伊丽莎白询问了。

【.......先生你,有写过什么故事吗?】

【写,故事吗?不,除了学过写报告书程度以外没有写过任何的。】

【那是很自然的呢】

【伊丽莎白大人有写吗?】

【没有.......我也没有想过让自己的事变成故事流传于世哦】

库拉巴姆没有去揣测她的真意,沉默了下来。

说着这个话题时的伊丽莎白,不知为什么让人感觉到了与年龄相符的虚幻和脆弱。

虽然作为少女来说很有魅力,但是作为一国之主的就不可靠了。

-----------不过,大概没问题。在王城完成即位之后,就不会再被世间俗事所迷惑了。

就像化蛹成蝶的瞬间,现在就在那“夹缝”中,库拉巴姆如此考虑着。

想起了枪声。

从马车的前方,传来了男人的悲鸣。

紧接着传了了骑士同伴的声音,使库拉巴姆心跳为之一振。

【驭马人被袭击了!】

伊丽莎他们坐的是箱型的马车。车厢有单独的门,而驭马台则是在外面。所以不能简单的移动。

(于是)向外面的其他骑士叫到。

【策起马来,到街道之前不要停下。】

库拉巴姆把剑那在手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

同伴的骑士们也一样把手伸向了剑。脸色铁青,肩膀发抖。

【埋,埋伏吗?】

【是那样的话,可能是野盗贼之类的。应该不可能被玛格蕾特派的发现的!】

【呃........哈啊!?太快了吗!?】

马车的摇晃愈来愈强烈。

很明显,时因为马车在加速造成的。

森林中的道路是蛇形的,只有马的话能不能跑的动先不说,马车厢可是很重的。

再来就是,没有经过休整的马路。

马车倾斜起来。

因为速度太快,车轮在不平整的地面上跳来跳去。

【不好!伊丽莎白大人------------唔!!】

【咿呀!】

库拉巴姆抱紧了坐在他对面的少女。

冲击。

同伴的骑士们【噗哈】的惊呼着

库拉巴姆的头受到了强烈的撞击。

意识有一瞬间飞了出去。

当然,到底是一瞬间,还是时间更长,他自己也不清楚。

几次撞击之后,库拉巴姆睁开了眼睛。

确认着手臂上的温度。

【伊丽莎白大人,您没事吧!?】

【..........没,没事】

【太好了..........能动吗?】

【大概】

马车就这样横倒着。

同乘的另一位骑士-----------运气则没那么好了。头朝着不可能的方向被扭了过去。

没有默哀祈祷的时间了。

【伊丽莎白大人,我们立即到外面去吧!】

库拉巴姆登到座椅上,推开了变成天花板的门口。

敌人应该还没有跟上来。

马车翻到是因为失控的原因,应该和埋伏的敌人取得了一定的距离。

【伊丽莎白大人,让其他的骑士用马送您吧!虽然和舒服无缘就是了,处罚的话请务必留到到达王城之后!】

【先生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从后面追上来的】(A:典型的竖旗啊!)

库拉巴姆把她抱到马车外面。

敌方的规模还不清楚。

如果是人数众多的盗贼的话,只能拖延时间而已。

但是-----------

【以区区野贼为对手的话,不管来多少都不会输的!】

【真的只是盗贼而已吗?】

【应该是】

情报太少了。库拉巴姆连敌方的身影都没有见到过。

但如果是在外面护卫马车的骑士同伴的话,就应该可以判断。

库拉巴姆从马车出来,扫视一下四周。

倒下的马匹。

在那附近的地面趴着的,是穿着黑色外套的骑士。

应该是曾经是骑士的人们。

库拉巴姆的近卫骑士同伴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发,发生了什么..........!?】

【..........难道,死,死了.......吗...........?】

伊丽莎白的声音在颤抖。

虽然是在战乱的时代,但她始终是一位在比较平稳的海布里塔尼亚贵族学校上课的少女。大概第一次见到战死的人吧。

会动摇是当然的。

虽然库拉巴姆有前线的经验,但是离开战场很久了。况且是与自己志同道合的同伴们死了。同样无法保持平静。

无论如何,敌人都要比预想中的强。连近卫骑士都能打倒。

从街道的深处,有复数的脚步声在接近。

是一支部队。

拿着铳枪和长矛。全身包裹着由轻装铠甲的海布里塔尼亚军队。

站在前头的,好像是管理边境部队的司令官。穿着青色的将校军服,胸前配着金色的勋章。

库拉巴姆叫到。

【你这家伙,到底是哪里的部队!?明知道我等是近卫骑士还攻击吗!?】

【库库库.........明明是女王的近卫,却用这样借来的马车,而且,还不是映着纹章的绯红的斗篷,而是黑色的装束。你们的祖先可是要哭了哦。】

【知道是近卫却枪口相向........竟然还还评价我等祖先!别痴人说梦了!】

【这也是为了国家啊】

库拉巴姆拔出剑,庇护着伊丽莎白。背后就是马车,紧接着就是大片广茂的森林。

由将校带领的海布里塔尼亚军士兵们,架着随时开枪的姿势保持着距离。

距离在三十步左右。

士兵的数量大约三百,并不算多。

但是,剩下的只有库拉巴姆一人,要保护伊丽莎白彻底逃走非常困难。

汗水沿着额头流下来。

【.......你也是海布里塔尼亚的将军,这位伊丽莎白殿下,可是夏洛特下指明的后继者。难道你没有自己现在在干什么的自觉吗?】

【事到如今,奉行和平主义的女王,只会阻碍这个国家的发展。连这个都不清楚,近卫骑士的剑也是生锈了】

【你这家伙............】

看来,他们不管是库拉巴姆是近卫骑士的事,还是少女是伊丽莎白王女的事都知道。

在那之上,依然把枪口对准了过来。

库拉巴姆小声的嘟囔着。

【.........请逃走吧,伊丽莎白大人........至少,由我来拖延点时间】

【怎么这样!?..........这不是送死吗?】

【并没那种打算.........因为本人才疏学浅。诱饵想必被看破了吧】

【到底,为什么......】

【恐怕是玛格蕾特王女的心腹欧斯瓦鲁多·库鲁撒多上校。传言是一个行动果断且迅速的人】

所以,他预先做好了警戒。

经过充分考虑,考虑到了这边如果出动军队的和话或许会和女王驾崩的时机重合--------于是只用近卫骑士来迎接的可能性。

结果,也不敢说这个判断是错误的。

到底是怎么被看穿的?

虽然理由是不清楚,但是在这里被埋伏是不争的事实。

令人绝望的状况。

就算如此,就算只有伊丽莎白也好,也希望她能得救。

库拉巴姆把她藏在自己身后。

【请快走吧!您在的话我无法战斗!】

【不,不可以死啊】

【当然,之后一定会追上你的!】

虽然只是说谎。

侧目送走了伊丽莎白,库拉巴姆拿起剑摆直了姿势。

无数的枪口瞄准着。

向前突进的话,那里便会喷出火焰吧。(苗字:那种发射会有烟火的统枪吧)

地上是倒下的骑士同伴。

自己也,很快会是同样的下场吧.......不能把未来的女王平安无事的带到王城了。只有对这个感到很遗憾。

库拉巴姆留下眼泪。

------------天上的神明啊,要抛弃我等吗?

伊丽莎白逃走了。

而库拉巴姆则为了掩护着那个身姿站着。以银色的铠甲,钢制的盾牌,面对着无数的新式步枪。

敌方的司令官举起了一只手。往下挥了下去。

【--------开枪!!】

数不清的枪声,形成了轰鸣。(A:走好)

++++++++++++++++++++++++++++

伊丽莎白向着森林深处逃着。

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因为不想给骑士们添加麻烦,所以穿了皮革制的靴子,多亏了它才能在全是枯枝烂叶的树林中中奔跑。

如果是穿着和礼服配套的鞋子的话,连跑都不能跑吧。

但是,她终究只是十六岁的少女。

脚力没法和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们比。

就算他们被轻装铠甲缠身,手持统枪也一样。

数不清的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对面有将近三百人。很难找到藏身之处。

枪声响起。

在奔跑着的伊丽莎白前方的树干,砰的炸裂开来。

被攻击了。

已经被发现了吗。

刚才枪声,让周围的士兵们包围了过来。发现了!士兵们的声音说着。连笑声都听到了。

就像是狩猎狐狸一样。

伊丽莎白从前开始就不喜欢猎狐,如果能活下来的话,一生,绝对发誓再也不猎狐了。

又一声枪响。

肩头一阵炽热。

【咿!?】

不是因为疼痛和冲击什么的,只是因为受到惊吓脚没有踩稳。

她跌倒了。

手碰到了地上滚动的干树枝。

【!!】

小指擦过树枝,血渗了出来。

抓到了!士兵的声音传达着

还-------还可以动。

跑起来。

...........但那又如何?站起来继续逃走的话,一定又会被狙击吧。

肯定,这次会被击中的。

迎头一击的话,或许不会疼。但要是先击中脚。击中腹部的话应该非常痛苦。

【呜呜.....呜】

不管怎样也,只能到这了。

不管是为了掩护自己逃走的库拉巴姆也好,因为自己而阵亡的近卫骑士们也好,都对他们感到深深的内疚。

还有选择她为后继者的女王也一样。在这种地方丧命的话,女王一定会很失望吧。

如果玛格蕾特成为女王的话,一定会引发战争吧。

那个辉耀的表姐。虽然和她有过几次对话,但是只是一副“政治什么的不清楚,只要不无聊就可以了”的笑着的样子印象。

在国民之间也是,开战论日益高涨这件事伊丽莎也是知道的。

但也只是限于男性的话题。

对无法守护失去了父亲或者丈夫,哥哥或者弟弟的女性们感到很抱歉。

那些开战论者,只是没有遭遇现在自己的境遇而已--------被拿着枪的士兵,即将夺走性命。

在如此残酷的,惨烈的,连出身都后悔的憎恨中终结,如果他们知道这种感受的话。。。。一定不会再去想发动什么战争了。(A:说白了就是一群站着说话不腰疼想从战争中牟利的奸商呗。。)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传来了士兵们的声音。

【是我的子弹打中的!】

【不,我的才是!】

【说什么傻话!是我拦住的!】

【要说击中的是我才对吧!?】

就像过节一样。

注意到目标还生还的话,他们,会怎么做呢。

士兵们沿着血迹,发现了伊丽莎白。

双方的目光重合了。

还活着!不知道是谁如此叫到。

他们兴奋的喘着气。

像野兽一样嚎叫。(A:痴汉)

随时袭击过来的男人的身姿-------

伊丽莎白甚至连最后能不能保持意识的自信都没有。

好可怕。

好可怕。

连祈祷都忘了。

就这样,闭上了双眼。

就在这时,传来了耳熟的声音。

【伊丽莎------------------!!!!!!!!!!!!!!!!!!!!!!!!!!!!!!!!!!!!!】(A:俺,参上!)

那个少年,以比林间吹过的风还快的速度飞奔而来。(A:风一样的男子。)

然后那个少年,用比野兽残暴的攻击把那些拿枪的士兵们打倒了。(A:Beast Mode)

然后这个少年,把倒在地上的伊丽莎白,用比骑士还要强的力道抱了起来。(A:事后)

枪声响起。

但比那声音还要快,少年向地面一登。

刚才伊丽莎白躺着的地面,瞬间被枪林弹雨所淹没。

尽管他抱着一个人,但却就像森林里住着的驯鹿那样机敏,在树木间闪电般急行。(A:你丫的是野猴子吗!真当你是泰山啊!)

脸上浮现着笑容。

【笑!杀气那么明显能打的中才怪啊!就好像告诉你我要攻击你咯—一样啊!】

【你,你......骗人.......】

【说话咬到舌头了吗,伊丽莎?】

抱着自己的少年的脸,近在眼前。

是已经做好不在相见的觉悟的人。

【----------巴斯提昂!】

【咋了?】

【为,为什么,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因为约好了吧】

他一副没什么的表情,宛如风一样,用就像是乘上汽车的一样速度在森林里飞驰。

咔,咔,登在地面上的声音有如马蹄声。

【约,约好了...........?】

【喔!就是坚持写到最后的话就读我的最高杰作的那个啊!】

【.....你是笨蛋吗?】

【等.....难道是骗我的吗!?】

【才不是骗你的。虽然不是骗你的.........但是........就为了那个约定,就来一路追过来了吗】

而且,还从持枪士兵中救了自己。

巴斯提昂的眉头皱了皱眉。

【按照我的计划的话,本来只是想在你上车之前把书交给你的。因为你是个优等生所以我想一定会给我写感想的回信什么的】

【那种东西当然会写了...............】

【如果是那的话还好,嘛,马死了,人也过世了,马车又倒下了。】

【.............】

想起死去的驭马人和骑士们,伊丽莎白加重了呼吸。

巴斯提昂习惯了有人死去吗?完全没有动摇的样子。

【从衣着判断,那些应该是迎接的骑士们,但是却没有发现艾丽莎的尸体。然后,听到森林里传来的咚啪声,一般,都会认为去追你了吧。】

【一般,感觉到危险的话应该逃跑才对】

【真是笨蛋呢,伊丽莎你】(A:你有脸说)

【诶?】

【如果是那样,不就读不了我的最高杰作了嘛。明明难得通宵写的。】

【.............你才是,笨蛋啊...........】

【喂,喂?】

【真真正正的......大笨蛋】

哭声。

【等!?喂艾丽莎,有什么好哭的啊!?哪里疼吗!?被打到哪里了吗!?】

少女用手指擦拭着乱溢出的眼泪。

微微的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疼的地方........我没事........】

自己并不痛。

只是对死去的人们感到悲伤。对被拯救感到庆幸。

悲伤与安心与悔恨——所有的感情一起溢了出来。

眼角忍不住的一股温热。

巴斯提昂疲惫的声音传来。

【饶了我吧。我的最高杰作太完美,读之前就感动得流泪了吗?】

【.......呆子】

用比原野奔驰马还快的速度,巴斯提昂他,穿出了森林。(A:这尼玛到底是什么速度,这真的是人类的脚程吗?!)

第二章 无声的七日里

【刚才,你说什么?】

女人的声音嘶哑着道。

被问到的欧斯瓦鲁多低着头,用同样的声音重复道。

【夏洛特女王陛下,谨此向您报告。。。。。。从艾普鲁多独立学校向王城前进的伊丽莎白·.维多利亚公主殿下,很不幸遭遇了事故,下落不明。】

女王的脸色越来越青,最后面如土色。

在那绯红色的长袍,黄金皇冠的映衬下,

而那张因为病痛变得皱巴巴的脸,看起来就如同五十岁的老人。手上拿着的权杖,仿佛老婆婆的手杖。

声音依然微微颤抖着。

【那些无能的近卫骑呢。。。。。】

【这也是不幸的事,已经全员阵亡了。】

【在边境的道路上,近卫六骑士被攻击,公主也下落不明。。。。。。这个真的是单纯的事故么?】

女王用挤出一样的声音追问着。

【是这样的。这只是不幸的事故。为了加强训练,让普通的部队将骑士们的遗体回收了。。。。。。实在可惜,不过发现伊丽莎白公主的遗体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无礼!】

在女王身边等待的执事长斥责道。

但是因为欧斯瓦鲁多左右站立着骑士手持宝剑加强防御,畏怯着沉没了。

【如果有所失礼的话,请原谅。但是报告毫无虚假之意的。】

欧斯瓦鲁多用没有语调平淡的语气说道。

女王摇晃着。

【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

重复着细微的,无规律的呼吸,使得喉咙深处发出呼呼的,风的声音。

执事长慌忙扶住住女王。

【不好了!医生!医生!】

医生多半是在谒见之间的隔壁待命的吧。门马上就开了,进来了七个身穿白衣的人。

在接受医生治疗的同时,女王无神这睁着眼,喃喃的说

【咳咳。。。。疯狂的玛格蕾特。。。。想要用战火烧掉这个国家么。。。。咳咳】

欧斯瓦鲁多在一瞬间的沈黙之后回答。

【哎?要说战争目的话,只有一个。国家之间的战争,就是因为自己的国家。国家是人类生存的聚合体。人类生存着的事,到底是经济活动。也就是说,从战争的目的,是为了财富,陛下】。

【咳……混蛋……恶魔!我的国民要为了钱而死吗!】

【人活着也不过百年,那么,稍微早一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损失。能使国家富裕的话,对臣民来说不是赢得声誉的高贵的事么?】

【诡辩!那样也想要财富么?。。。有着贵族的称号,如此年轻从军也成功。。。已经满足了吧。。。为什么。。。金钱,还想要?】

【下官的话,完全是不胜惶恐。身受过多的恩惠,接受了过高的地位。】

【那么。。。。为什么?】

【要让出身高贵的您理解是不可能的。。。。我得到了和身份不对称的地位和财产。。。尽管如此,还是有着欲望,所谓人类就是这样。】

欧斯瓦鲁多硬是说得十分绕口。

女王扶住胸口。

【混账!咳咳咳】

【陛下!已经不能再说了!】

甩开所有的医生,如同耗尽生命似的,女王呼喊着【贪婪的人啊!你会收到神罚的!死后在地狱让烈火烧尽脏腑吧!】

【这样啊。我认为下官的欲望就像路边小石子一样呢。。。如果天神看到是多么荣幸啊。】

欧斯瓦鲁多用着祈祷一样的姿态说道。

女王按着胸口,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女王 撑住啊。。。。。)

医生们拼命喊着【陛下!陛下!】

欧斯瓦鲁多行了一礼,从谒见之间离开了。

从大门出来,率领在两位重装骑士,走下王城的塔。回廊左右排列着石柱,中间铺设这红色地毯。丝绸礼服

裹着的黑发少女,从柱子背面的阴影中出现了。

是玛格蕾特。

【啊啦,你回来的挺快呢。和伯母的面谈已经结束了么?】

【能得到美丽的玛格蕾特公主的出身问候,下官光荣得快要昏倒了。】

【啊,麻烦你了。在说了我想知道的事后再昏倒吧,欧斯瓦鲁多】

【高贵的公主,这地方的环境不合适。去那边的阳台吧。】

【麻烦啊】

地点是正对王城庭院的阳台。

时间是午后,四月中旬温暖的阳光照射着。

还有着吹拂的微风。

放着实际精致的桌椅。

公主把在椅子上抬起脚。

只有布连着的蕾丝裙摆滑落,露出了雪白的大腿。欧斯瓦鲁多笔直着站在旁边,双手背后,观察者四周。

门口骑士的监视,让茶有些苦。

玛格蕾特开始了谈话。

欧斯瓦鲁多行礼说.

【。。。去谒见陛下。。。因为下官的准备不周,见笑了。】

【啊啦,怎么失败的呢?】

【不得不逞威风去挑衅。。。痛恨至极。下官的失策,艾普鲁多的司令官跟丢伊丽莎白公主。本来打算展示了公主的遗体就结束呢。】

【是呢,这样追问的伯母,真是麻烦的人啊】

【非常抱歉】

【丽斯,还是平安的么?】

【接到了被谜一样的少年救走,逃往深山的报告。】

【啊啊,那孩子会来城堡的。期待呢。礼物就买艾普鲁多的苹果糖吧。这个时期的话,我想不坏呢】

【。。。王城?但是,有很多士兵遵循下官的意向,知道暗杀伊丽莎白公主的计划的人也是有的。】

【没关系。那个孩子没有来的话,我就是女王了吧?然后发动战争吧。】

【她会为了制止战争出现么?仅仅一人。】

【是哟。丽斯就是那样的孩子(得 士郎二代啊)。好孩子吧?我会做水果馅饼(爱媛县松山的特色小吃;馅饼的一种。把水果放在馅饼表皮上一起烘制而成的点心)。那个孩子,不喜欢草莓呦。又酸又甜的很不喜欢。呵呵呵】

【这样啊】

【期待啊,不能快点来么?我啊,烤好草莓馅饼等你】

【真是善良呢.】

欧斯瓦鲁多有超出利害的行动

预定搜索山深山和临近的村落,找到尸体,践踏女王混乱的精神。

伊丽莎白来到王城的话,欧斯瓦鲁多的计划更加疯狂了。向艾普鲁多派去了士兵监视。只是,考虑到少女贤明的样子,有稍微修改一下人物的画像的必要呢。玛格蕾特倒着红茶说。

【这么说来,近卫骑士准备了替身啊】

【是的。王家马车是由六骑士的部下伪装保护作为诱饵。】

【为什么没被诱饵引起呢?有意思。】

【很简单的事。近卫六骑士十分团结,但是他们的部下并不是磐石。人心是为金钱而动的。】

【原来是这样啊。收买了他们的部下啊】

【非常抱歉。是个让聪明的玛格蕾特感到无聊的办法。库拉巴姆殿下自己十分忠心,因此,对这种人的脆弱无法理解吧。】

【呵呵。。。你的忠心又怎么样呢?】

她高兴的投来了挑衅的视线。

脚交替着抬起,蕾丝裙滑开得更厉害了,并露出更多地方。肌肤实耀眼的雪白。

【向至宝的公主的。。。下官已经超越忠诚了。要用尽全心,我只知道这么多了。我人生的全部价值,就是考虑殿下的幸福,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只是这样的存在。】

【是这样啊。。。那么,欧斯瓦鲁多】

【在】

【一直犹豫的。和草莓馅饼相配的话,什么样的红茶好啊】

【大吉岭的蜂蜜怎么样?】

【太甜了啊】

【酸的和草莓馅饼配合么?】

【呵呵,是啊,就是这样,快拿来啊。】

【风稍微变强了,您可不能感冒了啊。差不多要回房间了吧?】

【好的。我呢,喜欢丽斯啊。那个孩子是个好孩子啊】

【这样啊】

【所以,把尸体从城堡带出来的时候,我要在伯母之前见她,当然是在腐烂之前。这个季节的话,一定没问题的。我想艾普鲁多的苹果糖也没事。】

。。。。。。。。。。。。。。。。。。。。。。。。。。。。。。。。。。。。。。。。。。。。。。

巴斯提昂在森林里拼命的逃跑。

像小时候被体育系的老师追赶,但是恐惧感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跑出了小河。

能逃掉太好了,比较还是四月,河水很冷。

暂且不说自己抱着她还能平安更是如此。

沿着小河有一个砖瓦的小磨坊。

没有人的小磨坊,门没有关,所以在里面休息。

磨坊是砖墙木顶的朴素设计,里面加工小麦的用具十分齐全。暖炉也有柴火,但是那不是能随意使用的。

巴斯提昂在老旧的椅子上坐下。

【呼···好久没这么认真了,累死了。】

【那个,救了我,真的非常感谢。】

隔着桌子坐在对面的少女,低下了头。

巴斯提昂轻轻的一挥手。

【别在意,我也被伊丽莎帮助了很多次不是吗?啊,现在是伊丽莎白对吧?】

【真的名字是伊丽莎白。但是,按巴斯提昂喜欢的称呼就好。】

【那么,还喊伊丽莎可以么?】

【是的】

妹子高兴的点点头。

【被称为伊丽莎到今天早上为止罢了,听起来总觉得好怀念。】

【丝绸礼服也很适合你呢?】

【啊,是么?】

【我觉得不错。不过,在学校的校服比较好呢。】

说完,被误会有所不安,但是伊丽莎无忧无虑的笑了。

【嘿嘿。。。我也觉得制服比较轻松。说起来,刚才说的‘收到了多次帮助’是指在学校么?】

【是啊。因为是从贝鲁加尼亚来到的而被纠缠,要是是别的国家就好了。】

【巴斯提昂那么强,为什么被这样对待了还要忍耐呢?】

【和爷爷说好了啊。。。打架了的话就要回国。】

【意外的认真呢。】

巴斯提昂说到约定,突然面色苍白。

【怎么了?】

【刚,刚才,那个不算打架吧?不打架,不说出自己的身份,不谈论他国的宗教和政治--的约定。】

【我觉得应该不是打架,比起那个,不说出自己的身份,是指你‘伯爵家的儿子’这一身份,是虚假的吧?】

【啊,不。那那是】

【茶发红瞳的巴斯提昂据我所知,深红的眼睛,贝鲁加尼亚的皇族特有的吧?】

【是,是么】

巴斯提昂从口袋里取出眼镜,那是黑色镜框,用黑水晶做镜片的特殊的眼镜。

【为,为什么突然在室内带太阳镜?】

【不,不好,我的魔眼有点暴走的迹象。这是神圣的眼睛,有压制黑暗的魔力的效果。】

【确实,是第三皇子么?哈利比·加托鲁·巴斯提昂·杜·贝鲁加尼亚。】

【不,不知道那,那是谁哦】

【我知道了。约定好了,和谁都不会说。你不管是谁,对我来说都是救命恩人。】

【哦,噢】

【刚才也听说了,巴斯提昂真的是要送来自己写的书?突破了士兵的包围?】

【真的哦,追过来就是这个理由。从士兵之中帮助朋友是当然的。】

【朋友。。。】

【唉?意外的表情!?啊,我有那么丢人,就跳到那边的小河里。】

【表露了公主的时候,我还觉得,叫我朋友的人已经不存在了。总觉得安心了。】

【唉,当海布里塔尼亚的王族真辛苦啊】

【我觉得贝鲁加尼亚帝国的皇族总有难以接近的气息呢】

【怎么。。。因为巴鲁莎库家的关系,关系相当好呢。也不会很奇怪,老头子也是。那家伙的爷爷很强的!总要一起教个剑术什么的。】

【原来如此啊,公爵家的。】

【啊!不,不是。。。嗯。。。那样的事,是报纸上写的。】

【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伊丽莎微笑着。

巴斯提昂改变了话题。

【说起来,那个部队是怎么回事?看起来是海布里塔尼亚军,但是把枪对着公主啊?】

【这是常有的家族纠纷。近年来,这个国家的技术显著发展。这个国家应该发动战争的意见也越来越多。】

【嘛,互相不理解啊。】

【对男人来说是理所当然的想法,但是我反对战争。战争的话,会死很多人。】

【嘛,不过贝鲁加尼亚在我出生前就一直战争,没有战争的话,不是很懂呢。】

【不明白么?】

【啊,不,不死人的话比较好这样的意思吗?】

【是,和贝鲁加尼亚帝国的战争。】

【啊?】

【说到海布里塔尼亚的邻国,有贝鲁加尼亚帝国。一般的小国,越过海洋也有西斯帕尼阿帝国之类的东方国家】

巴斯提昂皱起眉头

【是头脑发热了吗?有多少新型火炮也赢不了吧?这个国家的士兵并不熟练。。。想和贝鲁加尼亚想打几百年战争么?】

【能胜利的话,应该进行战争,海布里塔尼亚 也是这样想的么?】

胆怯似的声音。

这里,不是女孩子一味迎合的性格。

【能胜利就进攻,军队就是这样啊。】

【为了什么战争?战争不会使国家富裕起来的,倒不如说,加深和平的邦交,得到的要多得多。】

【唉?这,这样么?】

比战争利润更大的?那是海布里塔尼亚 没有想过的。伊丽莎点点头。

【例如,有四个村子,两个村子是互相打架的,有两个村子是互相合作的,那两个村子会一直富裕?】

【打架胜利的吧?】

【获胜是或许不错,但是,发生了不幸而衰落了呢,请求打败了的敌人的帮助?】

【嘛,不行啊。倒不如说,这时候会被加倍奉还的。】

伊丽莎点点头。

【只是一百年靠从战争中胜利富裕还是可能的。但是,二百年,三百年有应该怎样呢?能永远让国家繁荣么?】

【永远么?】

几乎不知道贝鲁加尼亚帝国的过去。

只关心好奇的一部分历史。

帝国也有着八百五十一年,其中也有国土被夺走一半以上,连国都也沦陷的

的时期。

【今后几百年的事情也应该考虑。但是,人能那么长寿么?】

【成为王的话,不应该只考虑自己的幸福,还要考虑国家的未来。】

【啊 ,原来如此。】

说起来,宫廷教师也说过同样的话。巴斯提昂想到。

常常听到 有着引导国家这一立场的人,比起个人应该更重视国家。

【因为有这样的考虑,我反对战争。】

【嗯嗯。】

【但是国内开战的气氛很浓,他们的派系,或许会让我的表姐玛格蕾特当女王。】

【那家伙想打仗?】

伊丽莎沉思着。

【那位是。。。大概,怎么都好吧。】

【什么意思?】

【她每天都过得很无聊。有着公爵家的长女,海布里塔尼亚的第一公主这些得天独厚的立场和温柔的父母和优秀的部下,既美丽又健康,也没有被施加什么目标。】

【好厉害。】

【因此,十分无聊。】

【不明觉厉。出去玩不就好了?】

【海布里塔尼亚她什么都会马上厌倦。因为智商比常人好太多了。】

贝鲁加尼亚的皇族里也没有这么厉害的人。

第一皇子欧吉斯特身体不好,第二皇子莱托内尤因为军务忙得快死了。第四公主还没成年就被扔到边境的要塞当司令官之类的。第五个孩子一出生就早逝了。地位不断上升的第五皇女符丽斯娅因为还小,还没出过家门。

巴斯提昂自己,某种意义上,也许和玛格蕾特相近。

富有而健康(高富帅去死了!!!可恶)

【我也有类似的感觉呢】

【是吗?】

【说起来,倒是在军队图书馆里见过一个奇怪的家伙---------那家伙用好厉害的气势读着书。】(大图书馆的军师。。。。)

【巴斯提昂也读书?】

【我把院子里的石像全部头朝下放了,被侍从长批评,躲到骑士团去了。】

【。。。唉。。。】

。。。。。。。。。。。。。。。。。。。。。。。。。。。。。。。。。。。。。。。。。。。。。。。。。。

两年前的春天-------

因为红瞳的原因,巴斯提昂在宫廷外是带着太阳镜的。即使这样,也有被注意到真实身份的可能性。

尽管这样,我和那个年轻军人谈话时还是去掉眼镜了【这么有趣呢,那本书?】

【嗯。。。不好吧】

【不好啊!那为什么要看呢?很累吧。】

【我看书的理由,和你呼吸的理由是一样的。】

【屏住呼吸会很痛苦?】

【嗯,正确答案,我不把书读完会很痛苦。】

【有病?】

【经常说‘是’呢】

【我最讨厌看书什么的了。赛马或练剑好得多。】

巴斯提昂耸耸肩。

年轻的军人从堆积在桌子上的书中取出几本。

【这个作品讲的是超人剑士,敌人也有100Co(44米)高的怪物,真是让人捏一把汗的战斗啊。】

【还有这个,女主角使用魔法,男主是强硬的辅助。不过,那可真是个强硬的男人啊。】

【什,什么,你说魔法邪教么?】

【哎?不知道在帝都流行的小说么?你这个年龄段的贵族孩子买得最多的。】

【是吗?我讨厌书什么的啊。。。。】

【这个也推荐。。。。不,这是不是太过激了。战斗描写是很帅气,不过,女孩子的服装太薄】

【什么啊。。。那家伙。。。嘛,好么?战斗帅气么?好,请借给我。】

【是吗?喜欢就好了。他的作者,和你同岁哟。】

【唉!?这是不是大人写的么!?】

【作品的作者啊。是少年向的作品,年轻的作者更多。性情相近吧。或者是像孩子一样的大人。】

【你也写么?】

【。。。有兴趣,不过。。。写的话,不就没有读的时间了么?】

【啊,原来如此。】

巴斯提昂凝视着书。

出色的书籍。

这是和自己一样的孩子写的书。

厉害--坦率地这样想。

【。。。如果,你写的作品。。。那是未来最高的杰作,我也有看的可能啊。】

那个军人是华丽的男人,温柔着笑着。

巴斯提昂抱着借的书点点头。

那是。有着梆梆梆梆脚步声的黑胡子军人过来了。

他涨红了脸怒吼。

【喂喂!雷吉斯.欧里克 你这家伙!休息时间早就结束了!你是让侯爵大人等你么!】

【是!!】

他急忙站立起来。

同时,在图书馆的门口。

帝国第一军的最强部队‘白虎骑士团’的家伙,出现在了不适合他们的图书馆。

身强力壮的骑士们指着巴斯提昂

【发现了!】

巴斯提昂从桌子和桌子的缝隙间逃走了,踢破窗户跑到了外面,手上,拿着借到的书。

。。。。。。。。。。。。。。。。。。。。。。。。。。。。。。。。。。。

在磨坊稍作休息后,巴斯提昂带着伊丽莎在森林里前进。暂时向着街道,傍晚时到了艾普鲁多市。

【没有迷路呢。】

【当然的吧?大概把握了自己的移动距离,也记得地图。迷惑的事么。这和从容的躲开子弹没有太多区别啊(呃,这难道是我翻译错了么。。。。。迷う ことはねえよ。弾を避けてたときは余裕なかったけど、そう大きくはズレねえ)】

【啊。。。。巴斯提昂真是个怪人。】

【是吗?莱托内尤也可以哦。啊,阿尔珍缇娜倒是个路痴,那家伙很有趣呢,会在森林里迷路。】

【那才是正常的。】

巴斯提昂侧了侧头。

艾普鲁多是由城墙包围的要塞都市。因为是东部最大的城市,很大,所以十分热闹。

就算太阳西斜,大街的两旁也会布满小贩,拉客声就像过节一样热闹。

这里民众的生活,就算有科技的发展,也和持续战争的贝鲁加尼亚差不多。

为了慎重起见,巴斯提昂预先带上了太阳镜。这么大的城市,其中说不定有知道贝鲁加尼亚的皇族的体征的也说不定。

走在旁边的伊丽莎耳语道【。。。部队,不是很多呢。】

她的肩膀稍微碰到了肩膀。

【啊,也不是全部的部队都站在玛格蕾特那边,因为各种的原因吧。】

【虽然玛格蕾特是主谋,但你知道这是谁的指示么?不过,杀了被指定为继承人的王族的人的命令真是残酷。】

【我必须到王城去。】

【交给我吧。放心,绝对做到。】

【谢谢。巴斯提昂。】

不知道哪里有以伊丽莎为目标的家伙。

因为这样的恐惧感,她把身子靠过来。

和在学校的宿舍和食堂往返时,肩膀没有靠得这么近。

巴斯提昂有种即自豪又害羞的心情,同时,想要保护她的心情更强了。

【这里,能住宿么?】

【不知道学生可不可以呢?】

【说起来,也不能说自己是王女大人吧?】

【是啊。危险呢。】

艾普鲁多的市长也考虑了,但是因为不知道是那边的派系而停下了。

玛格蕾特派的话,立刻就会叫军队了吧。

天黑前进到街上的店里。

那是一栋有着白色墙壁的建筑物,一楼是酒馆,二楼是客房,不只是在海布里塔尼亚,在贝鲁加尼亚也是典型的旅馆布局。

在四人坐的桌子上坐着六个人,坐着工作回来的正喝着酒的男人。

柜台的里面,坐着一位老婆婆。

【怎么了,这可不是孩子该来的地方啊。】

说出来拒绝的话。

该怎么说明呢?巴斯提昂迷茫了。

伊丽莎走上前来【打扰了,我们是学生,因为亲人生病了,现在在回家的途中。家人本打算坐汽车来接我,不过,好像迟到了。。。能让我们住一晚么?】

【恩。。】

老婆婆从柜台上探出身子,从上到下观察着

【。。。钱呢?】

【啊,这。。。。】

巴斯提昂在口袋里寻找着。

失败了。中途丢了口袋,不仅钱,学习工具也没了。

【只有一个古老的怀表,短剑和我的未来最高杰作么。糟了,在这之中,怎么想,这之中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我的作品了。】

【我的手帕怎么样?是从我母亲那里得到的,不过,没怎么使用,我不认为会很便宜。】

老婆婆伸出了手。

伊丽莎交出了手帕。

婆婆的眼色变了。

【这是。。。。丝绸么?】

【不够的话,不用勉强,我们去找别的住处。】

【唉?啊啊。。。嘛,没办法啊,让你们住吧。但是只有早餐和晚餐。】

【谢谢】

伊丽莎深深地低着头。

巴斯提昂送来口气

【太好了啊,伊丽莎!】

【是呢,巴斯提昂。一直在跑的原因,想到床上好好睡一觉吧】

婆婆歪着头(卖萌么!?)

【哎,你们是兄妹吧?】

【房间是一个好吧?】

【【诶。】】

伊丽莎脸颊红红的。

巴斯提昂挠挠头

【不,我在外面也】

【不行!外面还很冷。婆婆,一个房间当然也是么关系的。我们是兄妹的。】(有妹属性了呢。。。。)

【是吗?那么,这是钥匙,出去的时候可以带着。嘛,现在已经不是孩子在外面走动的时间了。如果想吃饭的话,现在吃吧,差不多快该吃完了呢。】

【是!】

【我想吃肉】

巴斯提昂说完,婆婆就笑了。

【口味像贵族的少爷呢。】

端出了加了鸡肉的薄汤料理,还有烤面包。

一般的话,是配一杯啤酒,但是因为是孩子把特别的水拿出来了。啤酒能在一周内都不腐坏,水则是就算是在寒冷的时期,三天也会变坏。

加热饮用的干净的水,在某种意义上是超过啤酒的高级品。

用木制的餐具扒着饭(真的翻译不出那是什么工具了。。。。)。

【好吃!】

巴斯提昂通宵写完小说,没吃饭就从宿舍去教室了,所以今天一天什么都没吃。

在学校和街道上奔驰,在森林中做激烈的打斗,然后走到这里,肚子当然空了。

温热的汤渗透着空空的肚子,也滋润了干渴的舌头。【太好吃了,婆婆,能做贝鲁加尼亚宫廷的厨师了,我保证!】

【哈。。。是么?这是老爷子做的呢。】

【非常好吃。】

伊丽莎也是类似的状况,眼角积蓄了泪水。试着考虑,她从停止做普通人(这叫普通人)下决心做女王,离开了宿舍,整整一天,到被追杀,沐浴在枪零弹雨中,被士兵来回追赶。

那个操劳是自己想不到的吧--巴斯提昂这样想。

【嘛,就是说么!婆婆,再来一碗!】

【等下,巴斯提昂】

【笨,又不是说是浪费!再来一碗而已嘛!】

【哦,这样啊】

【啊。。。那么。。。我也。。】

红着脸,伊丽莎递出了餐具。

吃完饭,进入了分配的客房。

打开门,两人石化了。

房间里有桌子和椅子,可是床只有一张。

【这是。。。一人用的?】

【有两个枕头,大概是两人用的。。。,两个人,在这里睡觉啊。。。】伊丽莎脸又红了。

突然,膝盖软了下去。

巴斯提昂慌忙支撑着她的肩膀。

【喂喂,没事吧?】

【不好!?】

是混乱了吧,伊丽莎慌忙扭动身体,结果身体失去平衡倒在床上(扑倒扑倒扑倒!)。

放开手也是可以的吧。

但是,巴斯提昂却伸出了手。

结果---

变成仰面床平躺着的伊丽莎。

巴斯提昂又把身子趴在了上面,这样的姿势。

她金色的头发,在灰色的床单上铺散着。

散发出夹杂着汗,泥土和汤(为啥有汤?)的不可思议的香味。

伊丽莎闭着眼睛微微颤抖着。

【不。。。行。。。。】

【糟,糟糕】

【那个,还...】

【等一下,不要生气!这,这只是,脚一时不停使唤,我也是很累了!】

--这时,门口传来咳嗽声。

两人慌忙分开身体,面向门口。

门,大开着。

婆婆皱着眉。

【笨蛋!那种事是关着门做的】

【才没有做!】(说好的兄妹设定呢!?又不是穹妹)

伊丽莎发出来悲鸣。

巴斯提昂也摇摇头,觉得脸上又红又热可以当新的必杀技了

--话说回来,这种事是什么?

。。。。。。。。。。。。。。。。。。。。。。。。。。。。。。。。。。。。。。。。。。。。。。。。。。

刚躺在床上,只是背稍微碰到。【呀!?】【啊,对不起】【地,地方好小呢】【是,是啊】在意着对方,心跳不停。

因为积累的疲劳,不知不觉两人都沉入了深深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

巴斯提昂和伊丽莎在一楼的食堂吃饭。

虽然时间还早,但是也有别的什么人在桌子上吃饭。

今天早上有烤面包,切得挺厚的火腿和鸡蛋。

水也有。

平民觉得【稍微有点奢侈的】,但和王侯贵族相比,当然是朴素的。

二人是贝鲁加尼亚皇族和海布里塔尼亚王族,在老家豪华的料理多少也有的。

但是,两人知道不到一般程度的常识。

巴斯提昂也好,伊丽莎也好,不知道平民的生活习惯,只是认为普通平民的生活和贵族不一样罢了。

【今天也很好吃,婆婆。】

【我也这么觉得,婆婆。】

【笨蛋!不用一直这么说,好好吃东西就行了。】

突然,有人用快坏掉的气势推开了门。

【不好了!】

那个男人穿着麻制衣服,右手拿着报纸,不知为何左手拿着煎锅【出大事了!】

【怎么了,那么吵?】

【女王陛下驾崩了!】

男人举起报纸。

海布里塔尼亚女王夏洛特·斯蒂英鲁多陛下,被上天召唤,蒂英鲁多历四十三年四月十五日半夜。

议会的御医传达了殿下因为心脏病而倒下,前往众神的国度的报告。

十六宜开始【无声的七日】作为哀悼。

来取早餐的客人发出惊讶的声音。

婆婆向天上的神祈祷着。

巴斯提昂看向伊丽莎,她的脸色和嘴唇铁青。

【怎,怎么办,巴斯提昂?】

【喂,坚强点!】

【那样。。。那样的话。。。我。。。没赶上。。。】

【不一样的!昨天说了吧,是骑士团的家伙没有预期到事态。】

【啊,嗯。】

稍微有些引起骚动了。

被哗然的食堂客人们和旅馆的婆婆惊讶的注视着。

巴斯提昂抱住伊丽莎的肩膀从座位站起来。

【能走吧?】

【嗯。。。】

如果可以的话,想让她休息一会。没办法,至少在众目睽睽的地方不太好呢。

从住宿的地方走出来(想到萌狼受伤的时候了呢....),走到大街上。

巴斯提昂为了慎重起见,带上了太阳镜,有知道贝鲁加尼亚皇族详情的人就麻烦了(只一句出现过吧!!还稿费啊)。

在马路上,有着许多小贩和购物的游客,热闹非凡。

但是,那是昨天的光景。

--陛下么!?

四处悄悄交换子女王驾崩的流言。

有把报纸拿在手里的人,也有痛哭的人。

女王是海布里塔尼亚 的象征,如同失去母亲般悲伤的国民也有很多。伊丽莎也一样吗?【啊呜呜。。。陛下。。。伯母。。。是那么温柔的人。。。。】

平常在街上这样明显是不行的,只有今天不同。街上到处都能看到这样的光景。

不久,终于平静下来了。

擦了擦哭红的眼睛,伊丽莎发出了颤抖的声音。

【抱歉。。。巴斯提昂】

【已经,平静下来了么?】

【嗯。】

【稍微整理一下吧。你太累了。】

【没关系的。】

【女王陛下十五日晚去世的。今天是十六日了。】

巴斯提昂点点头。

继续确认到。

【从今天起到二十二日,是‘无声的七日’服丧期吧。】

【是的】

【然后,二十三日决定女王不是?】

【应该是这样,在新女王的城中由议会发表《晓之宣言》。】

【伊丽莎是被选为继承人的吧?】

【是的,看这个。】她珍惜的伸出左手。无名指上的金色戒指上,刻着花瓣的形象。

【这个花,是王族的徽章?】

【白玫瑰是海布里塔尼亚 的国花由呦。我拿着这个,去王城,反战派的人应该也有很多,应该不会被忽视的。】

【当然。夏洛特殿下也是这样希望的。】

【。。。但是。现在的话,玛格蕾特那家伙也有变成新女王的可能性吧。】

【如果我好不容易到了王城、会成为开战派计划的障碍吧】

【有戒指也不能成为女王么?】

【是的,持有戒指的人出现了那就另当别论,所在不明的话,被认为女王驾崩后私自持有是不会被赦免的。】

【有办法么。。。】

坐汽车的话半天,马车的话要五日,徒步的话,恐怕有七天都到不了吧。

巴斯提昂叹了口气。

艰难的旅行啊。

【女王陛下啊,要是宣告了继承人就好了。】

【也许,想这样做。只是我是学生,所以一直一直等待着。】

【啊,是这样啊。】

【但是。。。因为陛下的身体不好,慌忙来迎接了。坐上火车返回的话,能赶上吧。】

过世时昨天的事。

从艾普鲁多市坐上火车出发,赶上的可能性很高。【向四周的人传达了我的名字了吧,但是关键的当事人不在的话就不能轻举妄动。】

【这,这样么?】

【能用汽车么?】

【我想是不行的,不过,我想看一下。】

巴斯提昂和伊丽莎走向接到中央。有特征的黑烟,告诉人们火车汽车进站的方向。

车轮转动的金属声。

压缩蒸汽的排气管。

栏杆的对面,有着列车威风凛凛的身影。

还有,车站上的士兵们。

【就算是这条街也察觉到战争要开始了吗?】

【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场合,巴斯提昂,不管怎么想,那些都是搜索我的士兵吧】

【原来如此】

昨天旁晚,巴斯提昂冲破了兵队的重围救出来了伊丽莎。

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向玛格蕾特王女.........或者,不知道是谁报告了,结果送来了更加多的兵队。

恐怕,接受的命令是-----------------是暗杀伊丽莎白王女吧

【汽车是不行了。总之出去街道,试试乘马车吧】

【那样比较妥当。】

【嗯?】

看着伊丽莎一副左思右想的样子。

【..........】

【怎么了,想上厕所吗?】

【呃!?到底为什么会那样想啊!?】

【抱,抱歉,猜错了吗】

【。。。。巴斯提昂。。。。。从这以后,就无法回头了。但是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回到学校的话。】

巴斯提昂歪歪头。

【刚才,你说了什么?】

【但,但是,现况。。。】

【约定好了吧,绝对带你去王城啊。】

【这样可是有生命危险的啊,我想你只是来送你的作品的吧。】

【这样啊。你死了的话,就没有能读我作品的家伙了。这理由,很充分吧。】

【我不懂。巴斯提昂的事。】

【我,也一样吧。】

【唉?】

【我和玛格蕾特那家伙很相似。每天都很无聊啊。。。所以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自己。别在意,多多利用我这样的怪人吧。】

【不能这样。。。】

【啊,这里!】

【啊?】

巴斯提昂拉着伊丽莎的手跑了起来。

大街上的人也好,军队也好都出来了。

跑到了小巷里。

【危险啊。或许会在街道的出口被看见的。】

【怎么这样!】

在砖结构的建筑物之间穿行,但是运气不好被在小巷吃饭的士兵遇到了。

对方有三个。

【喂,喂,哎。。。难道。。。伊丽莎白公主么!?】

【站住!】

另一人吹响了尖锐的笛子。

士兵聚集了过来了。

巴斯提昂抓住女孩小小的手跑了起来。

在森林里对士兵盔甲声十分敏锐的他的听力,在这样的街上,完全派不上用处。

用静步前进的士兵,连脚步声都没有。

【失败啊!】

【巴斯提昂你快逃!】

【适可而止,伊丽莎!背负着一国命运的人,这样怎么行!?首先担心我么!?你死了谁来停止战争!?吃泥也要活着,保护和平!】

【啊】

被训斥了。

但是,道歉是生还还是之后的事。

从来时的小巷逃跑。

巴斯提昂自己不清楚走了多远,没有记住街道地图。

不好的预感。

--大概,会被追上。

好像怎么都逃不掉对方的包围,反而到了包围最严密的地方。

【伊丽莎,拼命跑!别回头!别停!我一定会保护你!】

【明白了。】

放开了手,相信着她跑着。

硬要从士兵守着的互动突击。

因为通道很狭窄,所以是三人一排。面对巴斯提昂的突击吓了一跳。

对面面馆的敌人慌忙举起步枪。

【你,你这家伙--】

巴斯提昂怀里取出短剑。古老的短剑。

在决定留学时,带上的。

帝剑。

贝鲁加尼亚帝国的初代皇帝《炎帝》的,由精灵授予的传说中的精灵银打造的七把武器。

确实是传说中的武器。

《帝意破军之二》是由第二皇子莱托内尤持有的。然后,世世代代作为帝国家公爵的艾迪持有《护帝护国之七》。

此外,第四公主阿尔珍缇娜被《帝身轰雷之四》给予了。

第一皇子欧吉斯特和第五皇女符丽斯娅都没有被赋予,其中也有因为在养病的原因。

不管怎么说,比我小的阿尔珍缇娜都有了!明明司令官程度的我也可以!大概,可以,巴斯提昂这样考虑这。

结果,出国前一天晚上,从宝物库里悄悄借走了。

当然在第二天就被发现,引发了不小的骚动。

但是,巴斯提昂父亲贝鲁加尼亚皇帝说【那是朕借出的。】结束了事件。

大剑带不去学校。留学时使用的话,这个比较方便--拿出的,是短剑。

那个的铭文是《帝足音切之三》。

设计漂亮的剑鞘里收着刃,从根部开始收细,描绘着细长的三角形的长4pa(750px),和炎帝的脚一样大小的剑。

双刃像纸一样轻薄,被称为能发出像声音一样的快斩。

巴斯提昂右手持剑。

高昂的心情。

不可思议。

比平时跑得快。这样感觉到。

自己也吃了一惊,一口气冲到了敌人前。

【别把枪对着你自己国家的公主啊!笨蛋士兵!】

在步枪架起前,那个手臂就已经被斩断了。

声音也没有的斩击。

手收回时,那个人的手臂已经被切断了。

三个人目睹了斩击,那个最初被斩的家伙的手臂喷出了血。发出了大声的悲鸣。

【哇啊啊啊啊啊!?】

步枪落到了地面。巴斯提昂立刻捡起枪,向着三人后的士兵毫不犹豫的射击。【怎么样啊啊啊啊啊!不想死就回去!】

海布里塔尼亚的新式火枪。

装弹既轻松又快,威力也大,尽管如此,一发射击后也需要装填。

所以射击后,就扔掉了捡到的步枪。

扔下步枪的同时高高跳起,继续攻击。斩向敌人,夺走装填好的步枪,射击。(康康一样啊。。。。)

狙击逃走士兵的后背。---这种枪,在近距离连铁甲都可以击穿。不过,这些士兵真弱啊。

【?】

那家伙走向了胡同深处。

停住了。

这时,终于追上了的伊丽莎。

【呵哈。。。。哈。。巴斯。。。啊】

因为敌人面前,所以避开了名字。

对方,大概是女人。

黑色的整齐短发,目光锐利,嘴唇侧面拉着结合在一起。

穿着海布里塔尼亚王国军的士官军服,穿着轻铠,腰间带着长剑和手枪,然后,脚的内侧大概掩盖着,大概是短剑。

她挑起步枪落在地上。

距离不到十步,如果持枪的话巴斯提昂的剑会先到吧。对方明白了这样的事么。

巴斯提昂嘴角歪着,不知为何涌现了笑意。

【搞什么啊,不需要了吗,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的家伙吗。】

【我是海布里塔尼亚军第一师団所属的库列塔·库拉哈姆中尉。贵殿是什么人?】

后背颤颤发抖。

巴斯提昂扶了扶太阳镜。

【酷酷酷酷。。。那样自称的人,我是黑暗使者吉亚威里·索夫罗!这右手寄宿着黑暗力量,好好品味吧!】

【嗯,贝鲁加尼亚人么?】

【等等。。。等!。。。是黑暗骑士!黑暗骑士!】

库列塔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普通的剑,会被帝剑立刻打碎。

但是,那有着白银色光辉的金属是海布里塔尼亚的新种钢铁制造的

【异国人啊,被金钱雇佣的?去后悔吧!】

说着突击过来.

巴斯提昂砸砸嘴。

--喂喂,我被取先手了?真的哦。好久没有这样的对手了。开玩笑么。

【我是敢死队的!见敌必战!】

对着库列塔全力的突击,巴斯提昂也冲了上去。

【什么!?】

【唔啊啊啊啊啊】

帝足音切之三刺出了。

【唔?】

击中了长剑。但是,这是连击。集合同时的这样的三连击。火花四溅。

刺耳的声音回响。

库列塔的腕甲裂开了。

【唔!?新钢铁的铠甲!?】

【连这种地方也使用啊!】

多亏了这个斩入得不深。

库列塔挥动起长剑,巴斯提昂则向后一步,重新拉开了距离。

【呵!】

【呃啊啊!】

硬是踏着地面,用短剑接住了。

在耳边,没听过的越来越尖锐的金属声高涨。

额头的距离越来越近几乎碰到。

视线纠缠着。

巴斯提昂握紧左拳。

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对着对方方的腹部,击出比石头更硬的拳头!库列塔用腕甲接住了巴斯提昂能压住牛的拳头,身体飞了起来。

【什么!?】

【去睡把!】

趁库列塔在空中,巴斯提昂的踢出一记飞踢。

库列塔的腕甲裂开了。

她用双臂护住自己,以从马车上跳下的气势被吹飞了。后背撞上了瓦砾墙。

墙壁坍塌了。

灰和雾飞了起来。

库列塔的身影看不见了。

还是能站起来的吧?但是,没有了结的时间了。

【走吧,伊丽莎!】

【啊.。。。好的】

巴斯提昂和伊丽莎走向了艾普鲁多的城外。

第三章 石之桥

十六日的傍晚。

玛格蕾特三十间私室的其中一间。

巨大的向西方向的窗前,离烈日相去甚远的夕日阳光照射进来。

桌子上摆着红茶和糕点。

站在墙边的女仆们,以随时接受命令的姿态等待着。

房间的主人的身体,包裹在比床还要大的毛皮上。

从敞开的丝绸礼服里,胸口的大腿都裸露了出来。

在夕阳的照射下,她的全身好像被火焰包围一样被染上了赤色。

简直就像,沐浴在血中一样。

不管是漆黑的头发。还是琥珀色的眼瞳。

【怎么,有写着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很遗憾,没有能让优雅的玛格蕾特王女感到有趣的报告实在抱歉】

欧斯瓦鲁多把报告书收在后面的手上,恭敬的低着头。

玛格蕾特轻轻的弯了弯食指,最近的女仆遵循命令走了过来。

拿来了装有数束蔷薇花的篮子。

【那么,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丽斯呢】

【......实在是抱歉......虽然艾普鲁多市现身了,但是,抱歉,还是给她逃跑了】

【哎呀哎呀,丽斯,真是跑得相当快呢。还是说,难道不是你故意的,其实是不打算抓住吗】

【就算那么说】

【我喜欢的哦,温柔的男性】

【把对唯一绝对的玛格蕾特王女不利的因素消除,是小官存在的理由。不可能对伊丽莎白王女感到任何怜悯】

【哎呀可惜,我呢,觉得丽斯的事挺可怜的,所以,像这样选择了蔷薇】

女仆递上来装在篮子里的蔷薇,不管哪一朵都被夕日染得通红。

零碎的地方,却不能看得很清楚。

毫不夸张的说,这个房间,这个时间选择蔷薇花的理由,只有玛格蕾特本人才清楚。

欧斯瓦鲁多并没有向她寻求说明。

越问,反而越糊涂。

【是今晨的事情。有个士兵在艾普鲁多市发现了一个像伊丽莎白的少女。因为同行少年的帮助摆脱了士兵们的围堵。】

【和预想的相当不同呢。戏剧的话,立刻便捕捉到,然后就是我和丽斯的再会,关系很好的姐妹,如今自己人便是敌人,敌人便是自己人。戏剧的话还应该会有两人的再会场景呢。在那之中的主演女主角。一定非常华丽的,一定让全场热血沸腾呢。】

【如您所言】

【不过........不像戏剧那样真可惜呢.................话说回来,库莲达也好像是去了艾普鲁多市吧】

【尊意,中尉也加入了交战中......但是,被落后于刚才提到的少年,负了伤。】

【哎呀哎呀,心灰意冷呢】

那个少年,好像相当娴熟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人呢?欧斯瓦鲁多如此思考着。

库莲达就算在帝国兵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居然能在单挑中把她压制。

而且,武器只有短剑。

从报告书看来,贝鲁加尼亚帝国人的可能性很高。

就算是知道帝国军的精锐,比库莲达还要强的人,不能赞同呢。

为了这次的战争,谨慎的去收集了情报。

新式的步枪和大炮。新钢铁制的防具,剑,枪。这样装备的差距,应该有助于推进有利战局。

欧斯瓦鲁多如此判断。

而且还特地的,向瓦登大公国等相邻诸国售卖最新式的武器,不仅仅是为了储备金钱。

实战的效果是可以确定的。

正因为这样,那个少年到底是来者何人,有趁早调查的必要。

-----------------保护伊丽莎白王女的,到底是谁呢?

玛格蕾特眯起眼睛看着散发香气的蔷薇。

【让人困扰呢........失败,再失败。不顺利,不顺利,好棒,真让人高兴呢。】

【拜尊贵的玛格蕾特王女的宽容所赐,小官不胜惶恐,然而,希望如今能赐予延期。】

【丽斯会不会到王城来呢】

【不会。不仅仅是艾普鲁多,所有的汽车站和列车内都布置了严密的警戒】

表面上,是为了警戒趁女王殿下驾崩时企图发动动乱的叛国贼。

王城和艾普鲁多的距离虽然只有100ML(160km←什么yy单位)的程度。但之间相隔浓密的森林和高山。在街道上使用马车也要五天以上。再者,也在要点设置了检查点。要来这里的话做不到的。】

【用走的话会很累呢】

【如您所言】

欧斯瓦鲁多如此盘算着-------------

若果在森林中徒步前行的话,在七日之内到达是不可能的。

虽然出现了预料之外的少女,由于夏洛特女王早早的死去了,总之还是在按计划进行。

库莲达也只是轻伤的报告。把她召回来,骑士下属也就罢了,改为去追捕伊丽莎白王女吧。如果能了结那个少年的话,暗杀伊丽莎白王女也就简单了。

玛格蕾特把蔷薇向唇边靠了靠

小小的舌头,像酒壶一样舔了舔

【丽斯不会来王城了吗,还想着久违的再会呢】

【与伊丽莎白王女的再会,恐怕实在伟大的玛格蕾特王女即为女王的《晓之宣言》之后.......在国葬场吧......】

夏洛特女王的国葬,在《无声的七日里》的最后一天进行。新女王的即位在那之后。

也就是说,即位之后,还要进行某人的国葬的意思。

欧斯瓦鲁多深深行了一个礼。

玛格蕾特以双唇选出了一朵蔷薇

【收下】

【.....这真是........由衷的感到无比光荣。】

从贵人手中收领什么的话,单手是不行的。

欧斯瓦鲁多把报告书放在床边,单膝跪地,双手摊开。

把蔷薇乘在手上。

玛格蕾特的视线转向放在床边的报告书上。

【呵呵呵.......丽斯的抓捕是失败了呢。】

【确是收到了这样报告】

【看来失败者要接受惩罚呢,怎么做呢,怎么做呢。】

【由您决定】

【那就死刑吧】

【..............是死刑吗】

【呵呵呵.....对哦。死刑就好了】

【对聪明的玛格蕾特王女的决定,由衷感到钦佩。海布里塔尼亚军有着数日之后开战的预定------如果放置抓捕一个少年的失败事态不管,无论装备如何优秀都无法取得胜利,以一名责任者的性命进行惩罚,想必对全体将士是一个警戒。】

【是呢,如此甚好】

玛格蕾特从女仆手中的笼子里拿出来另外一朵蔷薇

把它撕碎,置落在桌子上的茶杯里。

红色的花,红色的红茶

看着沐浴在夕日中通红如血的液体,她美味的一饮而干。

十六日,晨---------

没有使用马车。

从艾普鲁多逃脱的巴斯提昂他们,沿着街道向森林里前进。

但是,一般情况下,在二十三日早上之前到达王城是不可能的。

街道上也没有乘马车之外的其他手段。

在树荫底下,巴斯提昂和伊丽莎稍事休息。距离街道少许进入森林的位置。

如果有马车通过的话,便可以出来交涉。

如果来的是兵队,就这样在这里隐蔽过去。

在森林的中的话巴斯提昂的听力也能活用,比起在大街里安全不少。

伊丽莎望了望画在地上的地图,巴斯提昂则是叹了口气。

【好远啊。就是乘上马车........驿站也会有兵队把守吧】

【大型的街道上也很危险呢】

伊丽莎点了点头。

【那样的话在靠近的地方就下车,不过越靠近王城就不得不靠近街道乘吧?】

【..........也是呢】

看着地上的地图,伊丽莎露出难为的表情。

但是那守护到底的决心,绝不会动摇。

话虽如此,在开阔的地方给士兵包围的话就难办了。要对付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不管自己跑得多快都没有。

----------------难道,到王城之前都有一直用走的吗?

伊丽莎用手指了指。

那里,是离王城东南角的一处地方。

【我想向这里去】

【那里有什么吗?】

【戈瑞之桥城塞。司令官布鲁诺卡洛是父亲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叔父。】

【原来如此........但是,就因为是亲属就值得信任吗?在我老家,次男可是把长男毒杀,把妹妹送上前线都做得出来。】

【三男就逃亡海外了吗】

【就是那样】

【真是不得了的伯爵家呢】

啊啊--------------------巴斯提昂赶紧用手遮住嘴巴

不过,也罢................一半一半,半真半假的蒙混着。

就伊丽莎的博学而言,贝鲁加尼亚帝国的事也知道得很详细吧。反正都被察觉到了吧。

比起那些,更重要的------------------

【真的信任他好吗?是军人吧?】

【因为是武术世家,作为长男的代替,次男布鲁诺卡洛成为了军人。长男是我的父亲....所以作为外交官的父亲和王族的母亲结婚】

【原来如此】

越了不起的人碰上谈判的时候,诸国的对应也会越不同。

连系到王族的人的话,比起军人,更期待外交官的活跃吧。

将来巴斯提昂也或许会向贝鲁加尼亚帝国谋求那样的职务也说不定。

【我讨厌外交使节什么的呐】

【但是你的海布里塔尼亚语倒不坏呢】

【那个就算了,因为我是要写出最高杰作的男人啊!】

【原来是这样呢,你的贝鲁加尼亚语倒是路途艰辛呢】

【才不是那样,只有一点点不是吗?大概】

【虽然力量浅薄,但是我会全力支援的】

伊丽莎微笑着说

巴斯提昂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布鲁诺卡洛叔父被夏洛特女王以“年轻十岁的话就推介为近卫骑士”来评价他的满出爱国之心。身为军人确实地道的和平主义者。

他的城塞里王城只有一天的距离。如果能出动部队护卫的话,一点赶得上的。】

巴斯提昂权衡了下。

确实,自己一人护卫到最后是比较困难。离王城如此近的地方有力量的人可以依仗的话,有那样的部队护卫的话,确实可以安全到达王城。

【看来也没有其他办法啊...........只能祈祷那个叔父值得信赖了】

【虽然已经50岁了,但是身心方面健强,一定会给予帮助的】

【明白了,既然伊丽莎这么说了,就向那个城塞前进吧】

结论出来后,在森林中边走边等马车的时候采集了些楤木的嫩芽。

真的煮起来需要放点盐............不过这样直接食用也不是不行。不过味道不怎么好就是了。

虽然不能让伊丽莎去吃植物的嫩芽什么的,巴斯提昂这些事在和那个祖父登山的时候被教会的。

如果有多几些天的余韵的话,真想从山野里徒步走到王城。

与清晨不同,早上过路的马车不多。

就在漫不经心等得不耐烦的时候--------------

一辆由两头马牵引的篷车驶了过来。

驭马台上的是一个满脸胡须的男人。

没有护卫,或许是因为货物不多,也或许是行为驭马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怎么都好,巴斯提昂从路边探出身来。

【不好意思!】

【啊!?吁,吁,吁!】

看到学生样子的人从阴影中探出来,驭马人边警戒边吧马车停下。

巴斯提昂跑到前面去,把头低下。

【有个不情之请!我们不得不赶往戈瑞之桥城塞!请让我们同乘!】

【戈瑞之桥吗?那个城塞的话,虽然会去到附近的街道.......】

带着很强地方口音的男子如此说道。

【哦哦!】

巴斯提昂啪的握起拳头。

虽然对地理方面的了解只是看过地上画的地图的程度,但是只要抓住向着那个方向的马车碰碰运气也行。

【拜托了。】

伊丽莎也一样低下了头。

驭马的男子摸了摸他丰盛的胡须。

皱了皱眉

【请让开吧,是急着找马车的吧?那么从艾普鲁多车站那里就有】

【这,这个......】

代替说话的伊丽莎,巴斯提昂向前了一步。

小声的耳语道

【....交给我吧.....我稍微有想过】

【....帮大忙了】

巴斯提昂挺起了胸膛。

向着驭马的男子到。

【我们是光之骑士,在与暗黑教团战斗。但是,因为邪恶魔法使的原因,被甩飞到了这个地方。如果不赶紧回到城塞的话,这个国家就糟糕了。你应该给予协力!】

伊丽莎以很强的气势撞了过来

【诶嘿!】

【唔哇!?】

因为没怎么注意的原因,华丽的回归了大地。

呃呵,,的伊丽莎干咳了一下。

驭马人以奇怪的眼神端详着两人。

【.....光之......什么什么的?】

【抱歉。这个人,有编造的癖好.....但,是,是我很重要的人】

伊丽莎的脸红了起来。

【....我,我们.....其,其实,是在私奔的途中!】

【说什-------!?】

大声叫着站起来的巴斯提昂。伊丽莎在他的小腿上给了一脚。

【这,这个是虽然是个笨蛋又没有出息,连自己的情况都不清楚.....但是身为学生的他,和身为贵族女儿的我.....相互,喜,喜......那个......喜,喜.....】

【相互迷恋上了吗?】

对着驭马人说的话,伊丽莎呼呼的点着头答应。

【虽然是这样...但是父亲说绝不允许和性格恶劣的伯爵结婚】

【呼姆.....啊啊,最近真是焦臭呢,贵族大人也不太平呢】

【戈瑞之桥那里有可以依赖的亲戚叔父,无论如何,也请让我们随行!?】

拼命的请求。

驭马人一副思考的脸摸着胡须。

伊丽莎以认真的眼神凝视着。

私奔也好未婚关系也好都编了出来。

不过,不跟着不行的的心情却是货真价实的。

她如此拼命的,并非是为了自己,而是因为在为了国家的旅途上。巴斯提昂也是一样。

在地上蹲下,目不转睛的看着驭马人

驭马人一边摸着胡须,一边向后面------------艾普鲁多的方向指了指。

【呼.....】

【不,不行吗?】

【从后面坐上来。到篷车里面吧。贵族的少爷和小姐坐在驭马台上的话,会给野贼盯上的】

【十分感谢!】

伊丽莎深深的低下了头头。

巴斯提昂也一边想着‘人生中有过这样的道谢吗’的道谢着。十七日,从旁晚开始就下起了雨。

睡觉的地方,是驭马大叔在棚中准备的。

虽然放在外面的货物会被淋湿,本人却说着感冒了就麻烦了的话。

十八日,一直下着雨。

应该是别的马车掉落的车轮从路上滚了过来。

对方虽然在马车里喊着抓住它的话........但是巴斯提昂却真的把它从路上追了回来。

十九日,遇到士兵的盘查。

巴斯提昂在被对方看到之前以不被察觉的声音,抱着伊丽莎从行李台飞了出去。

在森林中迂回躲过盘查。

想着马车还看不到的话,胡子大叔已经先到路上等着了。

二十日,终于放晴了。

明明是春天太阳却像仲夏一般。

戈瑞之桥城塞位于岩山制作。虽然没有登不上的倾斜面,但是能使用攻城兵器和马匹的,也只有山腰上一块不怎么好的岩盘落脚。

山脚下便是广阔的街道。

像刻在山上一样的溪流有两条,因为连续下雨的原因,水量牟得很足,发出哗哗的水声顺流而下。

太阳西斜,乘着那屡阳光,拉得长长的影子像在指引方向一样,向着由东向西的街道上前进。

走出来森林,摆脱了水声。

街道的入口,架着一座巨大的石桥。

非常古老的东西,但是那份厚重感却让人感觉到安心。

胡子大叔指了指。

【这座灰色的桥,是这个街道名字的由来。】

【原来如此。那就是,戈瑞之桥啊.........嗯,可用】

巴斯提昂一副想到了新必杀技的样子,伊丽莎则投来了无奈的目光。

【还沉浸在美梦当中吗】

【为了未来的最高杰作,常识的思考方法不需要。】

【虽然从艾普鲁多到王城的途中没有发生什么,但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交给我吧,你由我来保护】

【啊...呃....才不是在说这件事。巴斯提昂才是,不要受伤才好】

【恩?啊,嗯】

巴斯提昂没有怎么太关心自己。

虽然现在没有发生什么事,但往后剩下的会受伤也不是没有。

车轮咕咚咕咚地响着,马车度过了桥。

在行李台里的巴斯提昂他们,在篷的阴影里四处观望。

虽然有穿着铠甲像是佣兵的人。

但却没有看到海布里塔尼亚的正规军。

还没有追捕到此的样子。

戈瑞之桥的大街非常杂乱无章。从广场里延伸出来的小道有几条,但是能称之为大街却没有。

黑色的旗子悬挂着,是服丧中《无声的七里日》的证明。

如果是王城,大体上店铺都关闭了的吧,地方都市的话,倒没有那么严肃。

狭窄的路上还有无秩序的地摊,买东西的人彼此回避地走着。

【总感觉,很混乱的样子。】

【巴斯提昂,很失礼哦】

【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就像内战一样,聚集在一起的商人,人头涌动的市场,如此热闹的街道。乱糟糟一片的】

【吼~哦】

伊丽莎补充到

【因为夹着两条河川的原因,那里可以开采漂亮的矿山,盛产贵金属的工艺品。】

【戈瑞之桥这里装饰品很有人气呢】

【就是这样】宫廷派对的时候,贵族少女们经常谈论到首饰的话题呢

说不定也提到过那个名字呢。

听闻了小镇成名的理由,再看看喧哗的街道,从里面感觉到奇妙的魅力真是不可思议。

在广场的一角,胡须大神把马车停下了。

【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呢】

第一次看到他毫无顾虑的笑了。

巴斯提昂和伊丽莎从行李台上下来,再次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也代替叔父向您道谢】

【不用不用.....相恋的两人,能够在一起就好了......一路保重】

【啊.........】

因为撒了谎的伊丽莎,露出了难过的脸,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

巴斯提昂伸出手阻止了她。

大叔摇了摇缰绳,陪伴他们五天的马车就这样离去了。

车轮发出的小小声音,混杂在大街的吵闹中。

最终消失在砖造建筑的阴影里。

【没有必要纠结哦】

【恩,我明白了】

抬头,便可以看到山中的城塞。

不逊于桥的古老和坚固。

不自觉的,要攻打的话该怎么办呢,的考虑起来,巴斯提昂摇了摇头。

从山脚的街道到山中的要塞,还有一段相当的距离。

巴斯提昂找起了怀表。

【晚饭之前不知道赶不赶得到呢?】

【肚子饿了的话,在街上找点吃的也好】

【可是没有钱吧。手绢之后难不成要把裙子也卖掉吗?】

伊丽莎的脸红了起来。

【不,不知羞耻,巴斯提昂!?】

【开玩笑啦。恩?啊咧?】

【怎么了?】

【咿呀......怀表......好像不见了的样子........】

【诶!?】

不管哪里,都找不到从贝鲁加尼亚以来一直带着的怀表。

呼,的叹了口气。

不过从艾普鲁多市出来的时候,确实带着的啊。

这些天,既没有在街上住过,也没有夸张的跑来跑去。

碰到过的人用手指也数的清。

伊丽莎的表情沉了下来。

巴斯提昂歪了歪头,拿出怀里的太阳眼镜挂在耳朵上。

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哎呀呀,大概就是掉了啊】

【诶?.....】

【干嘛?】

伊丽莎困惑的脸上呼呼的露出了笑容。

【没,你的这个形象啊........】

【接下来!快点出发吧!今天的话要迟点热的食物。】

【呼呼....也是呢】

巴斯提昂伸出的手,立即便和伊丽莎的手重合了。

牵着手的两人,向着山中的戈瑞之桥城塞山路继续前进。就在巴斯提昂他们到达城塞的前几天----------

十九日夜晚发生的事情。

【失礼了】

额头包着治疗用白布的库莲达,行了一个礼进来了。

王城里欧斯瓦鲁多的办公室。

墙的一面并排着书籍和资料,还有一张硕大的办公桌。

然后,房间的中央放着作战检讨用的会议桌。

包括临近诸国的地图,王城周边的详图一共两张......

房间的主人欧斯瓦鲁多,屹立在会议桌旁

议论用的桌子,被身着礼服的少女当做了椅子。

玛格蕾特王女。

房间里没有沙发之类的东西,但是办公桌前也还是有皮革制的椅子。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地选择了较硬的会议桌。

地图也被坐在了下面。

桌子先不说,墙的一边,则是玛格蕾特的手下女仆们。

今天穿着的是普通的女仆服。

女仆们,向进来的人投去了视线。

带着铠甲摩擦声进来的她,和她们一样同为女性的原因,总有股怪异的感觉。

就算王城里,库莲达依然身着轻铠甲。

如往常一样敬礼。

【库莲达·库拉哈姆中尉,归来报到】

【辛苦你了】(←注;这货包括前面每一句都是敬语)

也和往常一样,欧斯瓦鲁多对部下也是彬彬有礼,从未贱骂。

玛格蕾特一副高兴的视线看了过来。

虽然长得不高,虽然是坐着,但是因为桌子的关系,视线的高度则与欧斯瓦鲁多平齐。

【啊拉啊拉,怎么这样子了呢,欧斯瓦鲁多】

【您注意到什么事情了,宽宏大量的玛格蕾特王女】

【库莲达在这呢。】

【因为小官有新的任务要交给她,所以把她从艾普鲁多方面叫了回来。】

【呵呵呵.......我记得我,好像说了失败者要判与死刑的呢,真是奇怪了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呢】

看起来非常高兴。

她基本上是想什么有什么。所以,遇到这种意外的便会非常高兴,照常就会无聊,整天处在需要刺激的饥饿中。

玛格蕾特紧盯着库莲达。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犹如煤灯一般发亮的样子,非常美丽。

美丽归美丽.......但是那个样子,反而又很恐怖。

库莲达在海布里塔尼亚有着前十名以内评价的军人,勇猛的骑士,但是,也不能完全掩饰她的紧张。

本来,玛格蕾特王女------不仅仅是王女

军队也好国民也好,并没有那样的权限。

就算即位为海布里塔尼亚的女王也,不能对军队或者国民进行独断的处罚。

命令的实施,需要经过议会的承认。三十人的议员中有二十四人以上反对的话,女王的命令也会无效。

表面上入是这般。

话虽如此,玛格蕾特却是特别的。她的命令,会被确实的执行。欧斯瓦鲁多的官阶只是大佐,在场的还有少将,中将,大将。王城本阵中的参谋一位也不在。

但是,权限却可以波及海布里塔尼亚全军。

玛格蕾特自视了一下。

期待着欧斯瓦鲁多会说出什么话来。平时口舌灵活的高官们罕见的都沉默了下来。

库莲达吞了吞口水。

深深的低下头。

【实,实在是非常抱歉!】

【为了什么而道歉呢。是在艾普鲁多放跑了丽斯呢,还是连丽斯的影子都没看到呢,还是说,是为了自己出生呢】

【呃,.呃....】

【不行哦,库莲达。那样一步可怕的脸,难得长得挺可爱呢】

【唔.........我,会把与伊丽莎白同行的少年抓住以之谢罪。】

【呀讷,不需要那么在意哦,比起那个,我能和丽斯早点见面就好了】

【.....属下明白】这时候欧斯瓦鲁多总算加入了谈话。

【温厚的玛格蕾特王女,请容许下官关于死罪的详细报告】

【呼呼....说来听听。就算是比起我更重视部下的话也没关系。】

【您这是哪儿的话。以一名责任者的性命,来警戒全军的御令,确实的执行了。】

【啊拉啊拉真是不可思议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虽然博学的玛格蕾特可能已经知道了,但允许下官补充......艾普鲁多方面的司令官,并非是库莲达,她只是中尉而已,当地的指挥官却官至中佐。】

啊啊----的玛格蕾特点了点头。

也是一副享受的样子。

【可惜呢。被躲开了呢,明明想看看你困扰的脸呢......又白费功夫了呢】

【小官之类的只如路边的小石子。并不是需要伟大玛格蕾特特别关心的人】

玛格蕾特耸了耸肩,叫了叫墙边的女仆

女仆拿着放着茶杯的托盘,

欧斯瓦鲁多则切入了正题。

【中尉,综合士兵们的报告,我想伊丽莎白王女,岂不会笔直的朝这里来。】

【是的!】

库莲达挺直了腰杆,点了点头。

恢复了以往凛利的状态。

【伊丽莎白王女不得不在二十三日早上之前登城,大家都明白。既然无法使用汽车,只能使用马车了,如果是那样,还是有极限的......】

指尖在地图上追寻。

欧斯瓦鲁多的视线一瞬间落到了会议桌的某个地方。

在地图上,玛格蕾特王女依旧坐着,优雅的喝着红茶。

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的,欧斯瓦鲁多继续说道。

【.......这个极限就是,要突破王城附近的警戒,单凭一个护卫的少年时不可能的判断。】

库莲达屹立不动,默默地听着。

微热呢,玛格蕾特则说着这样的话,女仆则一个劲的在道歉。

原来如此------又突然转过来答应。

【呐,欧斯瓦鲁多】

【您有什么事?】

及时很唐突,也要不迟一刻的回应。

【丽斯会去哪里呢】

欧斯瓦鲁多的视线飘向娇态提问的她的屁股上。(←文化低请见谅)

【根据小官的推测......恐怕,是往戈瑞之桥城塞去了】

根据士兵的目击情报

伊丽莎白拥有的人脉

地理要素

这些加在一起,便没有其他的选项了

一般情况下-------会对登城死心而逃亡吧。也许,会依赖那个贝鲁加尼亚帝国的少年而逃亡贝鲁加尼亚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是,她不是那种性格吧。那天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出现在艾普鲁多市。

【戈瑞之桥吗?】

【如您所言】

【呵呵和......那就是说,就在这附近呢】

玛格蕾特在桌子上,有点下流的张开了腿。

短裙在乱动中,仿佛看到了里面的样子。

欧斯瓦鲁多眉头都没动一下。

库莲达则僵住了。

上等的娟作礼服和雪白的大腿之间,是描绘王城《库伊索塔瓦》周边的地图。

面对没有露出任何表情的欧斯瓦鲁多,玛格蕾特眼珠朝上的看了看。

【呼呼呼......戈瑞之桥,是在哪里呢】

【承高贵的玛格蕾特王女所言。戈瑞之桥城塞,所在地为这里】

欧斯瓦鲁多没有任何踌躇的,把右手食指点到地图上。

手指近到似乎可以感觉到玛格蕾特的体温。

看起来就像,把手指伸到她的裙子里面一样。

玛格蕾特的鼻子发出哼哼的声音。

【嗯.......这样,意外的近呢】

【虽然汽车不通,不过马车一天就可以到达,徒步的话需要五天以上的时间】

【这里....要派库莲达去了呢】

【如您所言。再者,火枪队也会同学,必要的话。也可以生擒伊丽莎白王女】

【务必】

【对于大恩大德的玛格蕾特王女,不可能再在这之上还让您抱有不安和失望,请您安心等待好消息】

【呼呼....那么久诚如所言】

【----呃】

一瞬,语毕。

玛格蕾特伸出双手,捧住了欧斯瓦鲁多的脸颊。

脸上浮现了温热的笑容。

【我也要同行,单单只是在库伊索塔瓦城里等待我已经受够了】

【了解.....全部按您御意】

欧斯瓦鲁多因为被两手压着脸的关系,身体和头都不能动弹,只能用言语回答。

不觉的,手放开了。

玛格蕾特单脚华丽的一跃,裙子也随之飘动,从会议桌上跳了下来。

像是平时睡醒那样,拿着茶杯女仆们一股让我来接住的样子呢......

简直就像野猫一样,轻快的,灵活的。

【太好了,丽斯,太棒了。因为你而如此高兴。怎么办好呢,怎么办好呢,礼服要穿哪一件呢,哪一件好呢,羞耻的装扮可不行呢,不行呢。】

女仆们伴着玛格蕾特,离开了办公室,总算,回复本来的安静,规则的气氛。

欧斯瓦鲁多用手指撑了撑额头,叹了口气。

看向库莲达,一副面红耳赤的站在那里。

虽然轮年龄是库莲达比较大.....

比起来是很残酷的事情。

【......那么,这个就交给火枪队和玛格蕾特王女的近卫队】

欧斯瓦鲁多交出了事前准备好的命令书。

库莲达则瞪大了眼睛。

【诶!?难道,殿下已经预想到会这样了吗?】

虽然是有点傲慢的说法,但是却没什么错的地方。

欧斯瓦鲁多耸了耸肩。

【就因为没有下雨就不拿着伞出门的人,那只是愚者罢了】

第四章,塔,燃烧

从山麓的街道出发,大约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在天黑前到达了要塞“戈瑞之桥”

如果被拒之门外的话该怎么办--虽然也有这样的不安,但幸运的是因为这所要塞的司令官是伊莉莎的叔叔,伊莉莎也来过好几次了,所以门卫认得伊丽莎的脸。

巴斯提昂他们进入了城内。

领路的门卫,在向我们表示欢迎的同时也表示对女王表示哀悼,然后继续在石质的走廊里前进。

要塞“戈瑞之城”建在山的南山坡上。

背后是山,正面是山坡。

左右两面都是河流。

水流削掉了岩石的表面,产生了一个掉下去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样的高度微妙的山谷。

那里有一个石桥。

也就是说,要登上这个要塞所在的山坡,无论从左从右都要通过桥,是个有利于阻击敌人的地形。

背后的山的山顶,覆盖着积雪,要想翻越是很辛苦的吧。

没必要一定登山,应该还有别的办法,巴斯提昂这么想着。

从城堡的规模来看,应该驻扎有1000到1500人吧,看上去让人感觉很难攻陷

正在巴斯提昂这么东张希望思考的时候,走在一旁的伊丽莎搭话了。

“这样的要塞很少见么?巴斯提昂”

“非也。”

“那有其它在意的事么?”

“不,一般看到要塞啊城堡啊之类的,总会去考虑怎么进攻的吧。”

“......一般不会去考虑那种事的。”

“是,是这样么?”

城内的建筑分为两类:一半把岩壁给削成洞窟一样区分开来的建筑,是给士兵们用的,而另一半是由砖堆砌的塔一样的建筑

贝露加利亚帝国的堡垒,通常作为瞭望台建造的塔只有一个,但是这里的城堡却有四座那样的塔。

海布里塔尼亚王国的城池和要塞,都有很多高塔。王城也都是是塔。这是有什么理由么?

这么想着,巴斯提昂他们被带往四座塔中高度中等的一座塔里。

塔内有个简陋的房间,里面只有几张朴素的木桌和几把椅子。

坐在房间里的男人站了起来,看向这边后露出了无言的笑容。

“太好了,你平安无事……伊丽莎白”

“叔叔!”

伊莉莎激动的抱了过去。

他也抱了过去,“你能平安到达真是太好了”好不容易又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布鲁诺卡洛.维多利亚今年50岁了。

大概因为还在服丧吧,穿着一身漆黑的,对于侯爵或中校来说过于朴素的棉衣。看起来和宗教家的衣服很像

伊莉莎由于终于安心的缘故,眼中浮出了泪水。

肯定是相当担心吧,布鲁诺卡洛也是一张快要哭的脸。

弄得巴斯提昂也快被感动哭出来的样子(某润色的A:哭你妹)

“抽泣。。。嘛,暂且告一段落了呢”

“这都因为有你在哦”

“别那么说啊,都是因为伊莉莎的努力吧,我只是在一旁帮忙罢了。”

“即使是这样,如果巴斯提昂不在的话,我。。。。”

“我知道了。那么,如果到了王城就请拜读读一下我的最高杰作吧,读完要好好给我读后感哦。”

“呵呵,那是当然的”(某润色的A:晒晒晒烧烧烧)

擦干眼角,伊莉莎笑了出来。

布鲁诺卡洛伸出了右手。

巴斯提昂握手回应。

那是双每天都在锻炼,强而有力的,完全不像是五十岁的人的手

“我不知道该怎么答谢你。。。十分感谢你帮助了伊丽莎白,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

“我并不习惯被别人这么感谢啊。。。嘛,而且还没到王城,我想接下来才是开始哦”

“是啊。。。说的也是。。。关于那点。。。我有话对你说。”

“嗯?”

“有要事。”

“我知道了”

巴斯提昂点点头。放开了握着的手。

布鲁若卡洛,看向伊莉莎。

“伊丽莎白,你能先去食堂吗?士兵会给你带路。我和巴斯提昂君有话要说。”

巴斯提昂对着一脸不安的伊莉莎说“没关系的,你先去吧。”。(到底有什么话要说啊,赶快说完吧,还要和伊莉莎去吃饭呢)巴斯提昂这么想着。(某润色的A:吃吃吃,烧死你。嗯?有什么不对劲,算了╮(╯_╰)╭)

伊莉莎打开门走出了房间。.

“一会见、巴斯提昂”

“噢!”。

伊莉莎临走前对巴斯提昂这么说道。

——————————————————我是萌萌的分界线_(:з」∠)_

“然后,想说的话是?”

“你是贝露加利亚帝国的人吧?”

布鲁诺卡洛连开场白都没有就开始提问了。

巴斯提昂挠了挠头道

“嘛,被发现了啊”

即使戴着太阳镜遮住了脸,但从巴斯提昂这个名字就能推断出他是贝露加利亚人。

而且他说的海布里塔尼亚语的中也有一些贝露加利亚的口音。

这两种语言虽然相似,但还是有区别。

(功夫不到家啊,结果还是没掌握好海布利塔尼亚语的发音)巴斯提昂这么想。(某润色的A:恩。。作者你这句话也让我感觉我功夫不到家,语法能再奇葩点不?这都什么鬼)

“你啊,在军部已经成为了话题呢,就算民众们不知道,但在士兵里面都传开了。”

“啊啊,这样啊。”

和自称库莲达的女骑士,也华丽的干了一架。

布鲁诺卡洛摇了摇头,一脸为难的表情。

“我,当然想要郑重款待伊丽莎白的朋友,但是,士兵们,会怎么想呢?”

“怎样么想是。。。。。”

“国内开战的势头高涨,认为发动战争的话我们的生活会能变得更好呢,经济的闭塞也能通过战争得到改善。”

“那样啊,没有觉得战争不好的人么。。。有好处什么的,不真的打起来谁也不知道啊。”

“我是反对开战的。”

“如果你不反对我就头疼了啊,说真的”

反悔的话就玩脱了,这可还真是要事啊。

“夏洛特女王陛下也经常会提起这方面的话题,比如经常起纷争的村子和在一旁煽风点火的村子什么的。。。”(某润色的A:前面把女王翻成了加罗多,发现不对- -后面统一为夏洛特,对不住各位看官啦)

“啊,伊莉莎也说过呢,什么啊,学来的啊,那家伙。”

“这是这个国家和平主义者的共识哦”

“我能理解。没关系,虽然贝露加利亚帝国成天打仗,但我也觉得没有战争比较好呢。”

但莱托内尤肯定认为对帝国来说战争是有必要的呢,巴斯提昂想到

布鲁诺卡洛叹息道

“总之,士兵和民众都传来了开战的呼声,伊丽莎白是和平主义者,肯定会反对的吧”

“当然的吧”

为此,她才和来迎接的骑士一起离开了学校。

途中,被不知是开战派的还是玛格丽特派的海布里塔尼亚的士兵袭击了(润色A加注:依旧是人名错误,第二王女玛卡列多改为玛格丽特← ←看官们别打我,我只是校对的)

骑士们死了,伊莉莎也差点被杀。

因为约好了要让伊莉莎读自己的作品,为了交给她而追过去的巴斯提昂,恰好救下了伊莉莎

一般的话遭到了这种事谁都会害怕,但伊莉莎并没有放弃去王城的目标。

在艾普鲁多的旅馆休息了一晚。但第二天就得到了夏洛特女王的驾崩的消息。

再加上士兵们想要暗杀伊莉莎,连续的事件袭来,即使是伊莉莎也无法承受,她还是哭了出来。

突破了包围,打倒了名为库莲达的女骑士,逃出了艾普鲁多市。

因为结识了亲切的胡子脸车夫,来到了这座要塞“戈瑞之桥”。“伊莉莎绝对是反对战争的。”

“但是,那个新女王,和有与贝露加利亚帝国的皇子一样名字的贝露加利亚人是朋友,对民众来说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吧”

“哎∑( ° △ °|||)︴!?”

巴斯提昂想都没想过这种事。

布鲁诺卡洛继续说到:

“民众会这样想--新的女王并不是什么和平主义者。只是贝露加利亚派的人而已。”

“这是什么话!我可是。。。。!!”

不,这个男人这样说也没办法。

民众如果知道巴斯提昂和伊莉莎是朋友的话,会怎么看这样的事。“佣兵的话就没关系,在路上依赖你的话。。。也并无大碍。但是,作为朋友对待的话是不一样的,你可是贝露加利亚人啊!”

“唔。。。”

巴斯提昂退怯了。

只要到王城的话,一定能平安解决一切,巴斯提昂原本是这么想的。

但是,自己的存在,会让成为了新女王的伊莉莎立场变的很糟糕。

“伊丽莎白身边不能有贝露加利亚的影子,议员是民众的代表。所以,即使是夏洛特女王陛下亲自指名的继承者也好,也有可能会在议会上被否定。”

“。。。。”

巴斯提昂语塞了。

至今为止从未考虑到那种地步。

布鲁诺卡洛那告诫一般的话。

“你也把伊莉莎看的很重要吧。那样的话,有些事我不说你也能理解吧?”

沉着的声音。

不是命令,也不是指责,巴斯提昂动着脑子。

联想到了宫廷里的老湿。

冻住的大脑回路,开始运转了起来

“我,毕竟只是在那家伙身边打酱油而已,如果使她立场变遭的话。很好办啊。”

布鲁诺卡洛焦急着等待着他的回答。

巴斯提昂像是在确认一样

“--我消失就解决了。”

沉默降临了。

虽然不是彼此的本意,但那是最好的回答了。

用手扶正偏了的太阳镜,巴斯提昂转过身。

“剩下的就拜托你了,布鲁诺卡洛先生”

“不最后再见一面么?”

“哭着挽留贝露加利亚人的新女王,士兵们也不想见到吧。”

“确实。”

如果这样的话,还真是意外惨淡的送别会。

因此有种难过的心情。

虽然比预想中要早,但还是知道总有一天会分开的。如果平安到达王城的话,巴斯提昂的任务也会结束。

“有信之类的需要我帮忙转交的么?”

“嗯?啊,那就把这个。。。”

把手伸向了挂在皮带上的书。这是一直约好的,巴斯提昂写的书。

但是,手停下了。

把这样用贝露加利亚语写的书给她。。。。那家伙那么正经,一定会读的吧。这在她刚继任新女王的重要时期可能会引起什么不利的事。

因为自己的书而引发了重要后果,巴斯提昂至今为止这么想了很多次。仅仅是这样就很可能让伊莉莎遭罪,被议会的家伙们弹劾这种事也,巴斯提昂的脑洞越来越大。

更重要的是,自己写的书,交给这个向是顽固的老湿一样的布鲁诺卡洛的话,她恐怕是看不到的吧。

不,因为是王族手里的东西,所以有被检阅的可能性么?

这是这本书作者微妙的心理--想让懂的人看,但不想让外行人看。

好羞耻啊!(老八:这中二快毕业的心理是什么啊!!!A:羞耻你妹啊!)

虽说如此,已经事到如今,“果然还是见下面好了!”什么的撕破脸也说不出口。

巴斯提昂的嘴角扭曲了。

举到胸口的手,放下了。

“没什么。。。没什么要交给她的。”

“是吗。那么,至少留个口信吧,我可以传达的。”

“。。。呼。。。。被新的黑暗所呼唤,光之骑士展开了旅行。无限的死亡和战斗在呼唤着我。”

布鲁诺卡洛点点头。

“暗号么?”

“抱歉,果然,当我没有说吧。”(A:....汝的中二之气呢骚年?)

无论如何都没法给人严肃的感觉。这种话,还是和从祖国逃出来的自己才般配。巴斯提昂想到。

布鲁诺卡洛说要给他一些金币作为路费,巴斯提昂拒绝了。可不敢带着那种玩意旅行。(A:怕被打劫么?还是劫色?)

巴斯提昂举起一只手,走出了房间。

“嘛,一路过来我觉得很愉快。”

“那就这样帮你传达吧。”

布鲁诺卡洛一脸沉痛的表情说道。

门关上了。

那是,他轻轻的说了

“。。。。抱歉。”

——————————————我是萌萌的分界线_(:з」∠)_

你先去食堂------

被那样说了的伊莉莎,被赶去一个人吃饭。

圆形的食堂,圆形的桌子,直到椅子也还是圆的。

巴斯提昂肚里空空的,一定马上就会过来的吧——伊莉莎这么想到....好慢

有种讨厌的预感,几次都想回到房间,但被士兵强硬的拦下了。

“是司令官的命令。”被这样说了三次才终于放弃。

虽然很担心--但巴斯提昂的话,无论有什么都没问题的。倒不如说他会更担心自己吧,妹子这样想到。不久,门打开了。

只有她叔叔一个人。

对士兵们说“下去”

伊莉莎心里越发不安。

“那个。。。。”

“让你久等了,抱歉啊,伊丽莎白。”

“。。。那个,叔父?”

“巴斯提昂君的话。。。为了你着想回去了。说他一路上很快乐。”

话音刚落伊莉莎就像被弹出去了一样冲向门口。

「怎么会这样!」

「你不能去!」

宛如怒雷般的怒吼声传来。

「呀!」

被怒吼声震住,伊莉莎停了下来。

布鲁诺卡洛用告诫一般的语调说

「他这都是为了你!你不可能不理解吧?伊丽莎白」

「可,可是......」

其实伊莉莎自己心里清楚。现在的自己,和贝露加利亚的人那么亲近的话,会带来多么危险的后果。虽然知道这种事。眼眶渐渐的热了起来。

「......可是......连告别的话都不说,好过分...」

「你想让士兵们看见你的哭脸么?你想让他的牺牲都白白浪费吗?你如果不继承夏洛特的遗志的话......」

他说道这突然停下了。

哎?!∑( ° △ °|||)︴伊莉莎白很吃惊,因为她看到从布鲁诺的眼里留下了泪水。

「......抱歉」

「叔叔?」

「吃饭吧。你一路上很辛苦吧。吃完饭,顺便去把身子洗一洗」

现在只能这么做了,伊莉莎理解到。但是心里并不想这么做,她并没有接受如此的分别。

「来,赶紧坐下吧」

布鲁诺卡洛把被撞倒的椅子扶了起来,用肩膀扶着椅子坐了下来,这个动作就宛如个失落的小孩子。

勺子被递了过来。

「能吃的惯吧?无论是吃饭还是休息都处于任务的一环,我们军人被这么教导,你也应该一样吧?」

「......是。的」

可是手里的勺子宛如被额外施加了重量一般摇摇欲坠。之前看起来很美味的炖菜,现在却看起来和一坨泥一样。

伊莉莎只有嘴在动,却挤不出来任何话。

“......巴斯提昂,真的......走了?”

响起了敲门声。

难道是巴斯提昂?!伊莉莎抱着这种不可能的可能性这么期望到。

可是,之后响起了不认识的声音。

“司令,报告!”

“稍等。”

布鲁诺卡洛站起来,亲自打开了门。

士兵站得笔直,然后敬礼。

“在您吃饭时,打扰了!”

“伊丽莎白公主很累了,军队的事到别的房间去说。”

“了解!”

“马上回来。”留下了这样的话后,布鲁诺卡洛离开了房间。

只剩下伊莉莎自己一个人。

————————————————————萌萌哒分界线_(:з」∠)_

巴斯提昂在街上闲逛。

他在夕阳中有些有些消沉,但在夜晚的山路上走着走着,就开始发起火来。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老八:cos萌狼?A:泰山?)

如果一边喊着一边跑,感情就能变成汗了。

注意到的话,和伊莉莎走了两小时的路,十分钟就走完了。回到了山脚的城市。(A:你们两个果然是边秀恩爱边爬山的。)

太阳从西边的山的棱线上下沉,夕阳的赤红,正要被夜晚所涂黑。在那个黄昏时刻---巴斯提昂在杂乱的小道上走着。

左右都是正要开张的毫无秩序的露天店面。同时,也有开始打烊的。

“欢迎欢迎!请来尝一下!”

年轻的小贩很有气势地打着招呼。

“唉?我么?”

在路边有着砖拼成的烤炉。有木棍插着的土豆正烤着。

说起来,也有烤土豆的香味飘过来了。

有卖烤白薯的么。

“是学生吧!这一带很少见哟!怎么样,新鲜的白薯啊!”

“。。。土豆,有活的么?(注:可能是海国的方言,所以巴斯光年听不懂,不过在这里活きのいい是下厨时候的用语,指新鲜的食材)不,我,没有钱。。。啊,嘛。。。已经可以了吧。”

巴斯提昂摘下了太阳镜。

“用这个,可以换来吃么?”

“唔哦!?啊呀啊。。。把今天的土豆全都找钱给你也不够啊!”

“不,这样就好。”

“不行啊!为商要诚实。多拿的话,还不如不拿。”

“这样么?”

“没错!没错!当然可以吃了,你看你这一脸快倒下去的样子!”

“付款的话,多多少少给点就行了,就要你一金币吧!”

“好贵!?诚实的买卖去哪了?”

哈哈,摊贩笑了。

不管怎么说,久违的吃了一顿饭。

巴斯提昂在露天店铺旁放着的小椅子上坐下。没有桌子,椅子前放着一个篮子,这是用来放用过的木串的。(注:这里作者先前是芋后面又是ジャガイモ,但芋是白薯,而ジャガイモ是土豆的意思,不知道作者是弄错了还是怎么的,总之就翻成出现次数最多的土豆了)

小贩送来了土豆串。

接了下来,盯着前面烤过的土豆。

好烫,意外的留有土豆甜味,但是总觉得盐有点不够。

好吃!马上就吃完了整整一个,年轻的小贩说这“吃相不错!再来一个!”又送上了一串。

那一串,也马上就吞下肚了。

在我用很厉害的气势吃着的时候,“应该很好吃吧”,引来了别的客人。

明明是在关店前时间,生意却开始奇怪的兴隆起来了。如果这是有预谋的话,这个年轻的摊贩做生意的手段相当高明。

店旁的椅子大半都被占满了,几乎是满席。

总算吃饱了,巴斯提昂的肚子鼓了起来。

喊了,跑了,吃了。。。。

失落的心情,好了一点--这样的感觉。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股脑的顷倒了出来

“哈。。。嘛,这不挺好的吗?本来,就是因为讨厌被麻烦的国事缠上的关系才留学的。更不能像这样深入他国的政治了啊。”

有可以信任的伊莉莎的叔叔在,一定能把她送到王城吧。

巴斯提昂的脑海中浮现了各种伊莉莎的脸。

被巴斯提昂的话惊呆了的脸。

死死盯着他否定他主意的脸。

一脸平淡的来吐槽自己的脸

啊咧?为什么只想到这种事啊,我脑子秀逗了么。不是应该有更酸酸甜甜的回忆吗,这么想着,然后巴斯提昂把头扭了过去,后面开始喧闹了起来。

“喂!二十份!快点!”

“哦!马上来,请稍等!”

是佣兵团。

有十人以上吧。说起来,在街上也感觉老是见到佣兵。巴斯提昂皱起眉头,向正忙着的露天商人问道:

“呐,这个城市,为什么有这么多佣兵?一直都是这样么?”

露天商一边把菊花朝着这边一边烤他的土豆回道:(A:快爆他菊啊!还等什么!)

“不,平时并没这么多,这还是头一次,不过多亏城主这次召集了这么多佣兵,我的小店才能生意兴隆啊!”

“召集佣兵?这是做战争的准备么?”

“你问我我这生意人也不知道啊。”

“也是啊”

从佣兵那传来了笑声。

“真该感恩戴德啊,还没打仗却雇佣了我们!”

“一本万利啊!”

“是啊!哈哈哈哈”

“喂,已经天黑了,学生还是回去吧!”

和这片土地的人口音不同。

从远方来的佣兵么。

也就是说,布鲁诺卡洛在做战争的准备。

巴斯提昂的心中顿时乌云蔓延。

“。。。。为什么,身位和平主义者,反对战争的人。。。会做战争的准备呢?”

响起了佣兵的笑声。

“和平主义者?!哼!那样的废渣,早就被逐出军队了!”

“。。。什,么?”

“看啊!这刚打造出来的剑!也有新式的铁炮!这在全国各地都有上市。贝露加利亚也好西斯帕尼亚也好,才不会输给他们!

“是啊是啊”

喝多了的佣兵们趁着酒意起了兴致。

巴斯提昂站了起来。

“开尼玛的玩笑!那么,那家伙。。。打算把伊莉莎怎么办!?”

抬头仰望。

夜幕下。

山腰城堡处,有一列灯火前进着。是举着火把的登山集团。

“喂。。。那是什么啊。。。。?”

巴斯提昂嘴唇抖动着。

用木盆盛着几串土豆的露天商贩,也同样仰望着山上。

“没有商人会在这种时间去城堡。大概,是某处的军队吧。”

已经不是听这种话的场合了。

也没有迷茫的时间。

巴斯提昂跑了起来。

---大意了!!

——————————————————萌萌哒分界线_(:з」∠)_

伊莉莎因为”有客人来“的话而困惑着。

自己来这个要塞,只有巴斯提昂知道。到底是谁呢?

或许,是山下城市的市长吧?自己的事被什么人知道了吧?向布鲁诺卡洛询问,也没有得到答案。

“还是不要让人等太久比较好”

“。。。我知道了”

伊莉莎快速的用水洗了洗身子,换上新的礼服。

并不是母亲为她继位的时候而准备的蓝色礼服,而是如同被用红葡萄酒染色了一样的绯红色的礼服。

裙摆上面都是褶边,裙子的腋下大开,穿上去怎么都没法冷静下来。

是布鲁诺卡洛的兴趣么?因为这是他送来的衣服,伊莉莎不太明白。

布鲁诺卡洛什么也没说,只有两人默默走在塔的螺旋台阶上。

塔的最上层。

在这里,拜访伊莉莎的客人等待着。

布鲁诺卡洛把手放在门上。

小声嘟囔。

“。。。。真的,抱歉”

门开了。

伊莉莎身体僵住了。

“唔!?”

说不出话。

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

在房间中央的沙发上,玛格蕾特公主坐在那里。

“日安,丽莎。打起精神了么”

“。。。玛格蕾特。。。桑”

“呵呵呵。。。啊啦,我叫了薄饼送来。虽然我们的关系不太好,但终归还是留着一样血的表姐妹啊”

“啊。。。这件礼服。”

玛格蕾特身上的礼服,和伊莉莎穿着的一样。通红的颜色,大量的皱边,绯红的礼服和乌黑的秀发,就宛如在高级的红酒中滴入了几滴墨汁一样。

玛格蕾特浮现出了和蔼的笑容。

“太好了,非常合适哦。还在担心要是你不喜欢该怎么办呢。”

“啊。。。那个。。谢谢。”

“怎么了,丽莎?请坐下吧。”

“。。。是的。”

伊莉莎做好了觉悟走进了房间。

玛格蕾特拍了拍旁边的座位,但是,对坐在那里还是有些抵触。

“我,在里就可以了。”

最后站在了和她稍稍有些距离的地方。

玛格蕾特没有丝毫坏心情的样子,继续保持着微笑。

房间是圆形的,有三个大窗户。伊莉莎进来的门,现在是布鲁诺卡洛站在那里看守着。

在玛格蕾特的旁边,站着一位白色的骑士。

因为丝毫不动,甚至让人觉得是蜡人像。

纤细的高个子,头发是夹杂着蓝发的灰发,淡灰色的眼睛。腰上挂着细剑。

在伊莉莎看向那边的同时,玛格蕾特也把视线转了过去。

“打声招呼啊。好不容易才见到的。”

骑士深深的行了个礼。

“伊丽莎白殿下,觐见你真是十分的光荣。卑职是欧斯瓦鲁多.库鲁萨多大佐。职务是海布里塔尼亚军司令部的作战参谋。”

这个人给人的直观感觉很可怕。

“。。。。我是,伊丽莎白.维克多利亚”

玛格蕾特从沙发上伸出手,捣着骑士的腰。

“呵呵呵。。。。欧斯瓦鲁多告诉我的呦,丽莎会来这个城堡。真是无所不知啊。”

“启禀伟大的玛格蕾特王女。下官并不足被夸奖成无所不知,只不过是井底之蛙而已。伊丽莎白殿下也比预想早了半天到达。”(A:这里井底之蛙原文是浅はかなる こと池の鱼も同然に,大概是句熟语,查不到,大概意思就和井底之蛙一样就翻成这个了)

“阿拉是么,那么就叫你青蛙好了”(A:原文是お鱼ね但顺着上面翻成青蛙)

伊丽莎踉跄了一下。

“怎能会。。。全都。。。知道了?为什么?”

“也并不是您泄露了什么重要信息,您只是没有别的路可走罢了。”

“但是。。。是这样么。。。”

那么辛苦的旅程。

库拉巴姆等六位骑士挺身保护了她。

巴斯提昂也拼命保护了她。

伊丽莎自己付出了从未有过的努力才到了这里。

全都在这个叫欧斯瓦鲁多的男人的掌握之中?

他的视线没有自豪,也没有慈悲,仿佛欠缺感情这种东西似的,只是注视着伊丽莎。

“伊丽莎白殿下的事,经常听夏洛特女王陛下提起。聪明温柔无欲无求之类的。有着比起

私事更优先公事的人品。”

“。。。是么,您。过奖了”

突如其来的表扬,反倒让伊莉莎起了戒心

“但是,和夏洛特女王陛下一样,不会顾全大局,这个国家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今后更是如此,如果现在还主张什么和平主义的话,会造成我们的困扰。”

啧——伊莉莎咬紧了牙。

“什么啊。。。按你这样说的话,现在国家里都是像你这样的开战派么?只是短短几年,人们的想法就变成这样,这样很奇怪。”

“是这样啊。我也不能否定这种说法。”

“让这个国家的人们因为战争而牺牲,到底能换来什么??。”

欧斯瓦鲁多把手放在嘴角。

他笑了。

“夏洛特女王陛下也问了同样的问题。而我给她的回答是:为了钱。”

“这种事。。”

胃里开始发热。

玛格蕾特耸耸肩

“残念啊。欧斯瓦鲁多,真是残念。票子什么的,有那种东西也毫无意义啊,因为我并没有想要的东西,连这道理都不懂还真是残念呐。”

“原来是这样,因为卑职是个俗人,所以想要这些在您看来毫无意义的东西。”

“真让人失望。”

玛格蕾特梆梆地敲着欧斯瓦鲁多。

伊莉莎追问着

“真的只是要钱吗?如果只是为了奢侈倒是很充分的理由。但你不可能是因为贪得无厌而做这种事。”

“唉。。。初次见面就知道下官的事么?”

“。。。。只是贪得无厌的话,玛格蕾特是不会把你放在身边的!”

“吼哦”

“不错啊!丽莎竟然这么了解我。有种被看裸体的心情哟,让人心砰砰直跳呢。”(A:服了这对主从了(扶额)

欧斯瓦鲁多一副感到佩服的样子点点头。

“真是高超的洞察力。殿下不愧被评价为“和夏洛特女王一样”,下官真是愚蠢呢。殿下,确实十分聪

明。的确如您所说---目的不只是为了钱。”

“那是。。。?”

“为了战争。对于战争来说钱是必要的。通过和贝露加利亚打仗赚钱,进一步扩大战争。无限的,永远的。直到这个身体腐朽,这个国家疲倦,官兵民众倒下,国家成为灰烬为止都要战争。为了这个目的才需要钱。”

“啊啦,很有趣呢,而且绝对不会觉得厌倦无聊呐”(A:真受不了这俩变态了- -)

伊莉莎瞪着眼睛,逼问欧斯瓦鲁多

“什,什么。。你是认真这么说的么?!”

“下官是既认真又冷静的。。。”

“怎么这样!?”

“那是--为了遵从作为一国之主的玛格蕾特王女的意思”

“什!?”

被指名的玛格蕾特按住肚子夸张的笑着,笑声回荡在沙发四周。就像是魔女的嘲笑一样。

伊莉莎气愤得落泪了。

--这些人。。。在玩弄这个国家!

为了打发掉无聊的时间,取悦自己,就只是这样。

伊莉莎瞪着门的方向。

“布鲁诺卡洛!你就是为了迎合这种人!?不再主张和平了么?!作为保护海布里塔尼亚王国的军人的矜持呢?!”

“。。。对不起。。。伊丽莎白。就算我独自一人举剑相向,结果也只是更换这个城堡的司令官罢了。”

“唔。。。”

在玛格蕾特的眼色下,欧斯瓦鲁多走向茶桌,拿起了茶壶,他一边倒茶一边说:

“下官觉得,很久以前开始比起战争,建立一个组织更像下西洋棋。战场上,没有能够能从这一端飞到另一端的女王和国王,相对的,让为王族效力的组织从末端开始瓦解,再向里面的眼线施加压力,进一步取得兵权。。。。再加上对方恢复的手段少之又少,这样重复几次,不久就能称王了。”

接过红茶的玛格蕾特润了润嘴唇

“少见呢,欧斯瓦鲁多。你很乐在其中啊,这样的闲聊。”

“这可真是失礼了”

“好了。下面该我闲聊了啊。呐,丽莎……和你一起旅行的巴斯提昂君,是个什么样的人呐?”

“唉?为什么。。。”

“我调查过学校了哦。是个贝露加利亚的贵族呢。但是,巴斯提昂是个多么有趣的名字啊,和第三王子同名呐,而且还有红色的眼睛和一身怪力。”

“那,那是。。。只是偶然。”

“没见到真残念啊。布鲁诺卡洛让他回去了吧。挺会装逼啊,这是怎么回事呢?”

“十,十分抱歉,因为因为得到情报说他是个相当精明的人,所以在下认为不能让他接近玛格蕾特王女殿下。”

门前,布鲁诺卡洛低着头。

玛格蕾特敲着手。

“丽莎,吃点水果馅饼吧,特意为了你烤的哟。一定很好吃。”一如既往的突然就改变了话题。

在和她说话时,如果她感到厌倦了,她就会毫不顾虑的改变话题。

伊莉莎有点退缩。

“现在,那个。。。没什么食欲。晚饭已经吃过了。”

“啊啦,这样啊。但是还是吃了比较好啊。因为,这可是丽莎最后的晚餐啊。”

宛如宣告她死刑一样的话,就这样冷不丁的从玛格蕾特的嘴里说了出来。

就好像,在平时聊天一样的随意。和在你来做客时问你‘喝茶么?’一样的语气。

伊莉莎向后退。

背撞上了窗户。

“唔”

塔身越往上越细。最上层的房间,狭窄到无法逃跑。欧斯瓦鲁多把茶壶放在桌子上站了起来。

“今天是二十日。。。二十二日是‘无声的七日’的最后一天,必须要参加夏洛特女王陛下的葬礼”

“那,那样么。我也想参加呢。无论如何都得赶上。”

“。。。殿下在陛下的身旁参加就足够了。”(A:我擦擦这对变态主从,喂巴斯光年你老婆快挂了来救人啊)

欧斯瓦鲁多的右手拿起了剑。

玛格蕾特拿起桌子上的箱子,打开了它,里面有个水果小馅饼。是草莓味的。

如果是甜的就好了。

不喜欢吃酸的。

那特意不管伊莉莎喜好的菜单,伊莉莎完全不知道它的用意为何。

背后是窗户,无处可逃。

“咕。。。结果。。。你们。。。到底想怎样。。。”

玛格蕾特的嘴角翘了起来了。

“欧斯瓦鲁多我不知道,但我啊,感到愉悦就行了,我讨厌无聊。可是,快乐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只要玛格蕾特王女得到幸福,那边是鄙人存在的理由。”

这时,窗外发出耀眼的光(老八:我的近视治好了 A:麻麻再也不用担心我近视了,因为我彻底瞎了)

宛如落雷。

仅仅一瞬间就像回到了白天一样。

紧接着到来的冲击波击碎了玻璃。

“呀!?”

耳朵被轰鸣声刺痛,伊莉莎发出了小小的悲鸣。(A:巴斯光年你来救妹子都不能轻点么,你看都吓着人家了(╯`□′)╯(┻━┻)

欧斯瓦鲁多注视着窗外。

“。。。。已经来了么。。。。库莲达失败了啊。”

“啊啦,果然还是死刑吧。”

“我明白了。”

城堡中升起了火焰。从未见过的火红中夹杂着滚滚黑烟。

门外传来了士兵的报告声

“报告!报告!”

“直接报告就行!”(老八:金屋藏娇啊。。。。)

布鲁诺卡洛说完,士兵就开始大声说道:

“刚才,离开城堡的少年,回来了!女骑士殿下她跌下山谷!正门被突破了!”(A:喂喂喂。你让妹子便当了么巴斯光年)

“什么--!?”

惊愕的只是布鲁诺卡洛而已。

不仅仅是伊莉莎,欧斯瓦鲁多和玛格蕾特都知道巴斯提昂的战斗力。

之后有传来了报告。

依旧是隔着门。

“和入侵者交战中,第一格纳库的火药着火!全员出动,但也无法控制火势。。。。”

“笨蛋!旁边是油啊!?”

“刚才,火势蔓延中已经爆炸了!”

“库。。。那个么。。。”

然后报告持续着

“第一到第十三小队,全灭!(老八:59,59冲上来了!!)入侵者,正在接近中央塔!”

“司令,请躲避!现在正在塔前展开防线,三十人正在用三段式射击压制。但是,遭遇些许反击,已经出现负伤者。。。”

布鲁诺卡洛怒吼着

“对方只有一个少年啊?!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会出现负伤者!?”(A:恩。。他可不是正常的少年,那怪力啧啧。)

“那,那是。。。从对方躲避的石壁后面,突然有一部分建筑物飞了过来!明明看他是空着手的,不明白他是怎么用投石机之类的东西扔过来的。”(A:恩。。人家的确没用投石机。。人家直接空手扔过来的你信么。。。)

“说什么蠢话!?全员,再给我说这种梦话我可把你们都扔到河里了啊!?”

这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战况。

对方剑也好弓也好枪也好都没有,仅仅是手无存铁的肉身。

只是单纯的力气大--这样的敌人,让士兵们混乱了。而且,他还拥有比子弹还快的速度。(A:就决定是你了赫拉克勒斯!)

欧斯瓦鲁多耸了耸肩。

“看来只是时间的问题啊”

“啊啦啊啦,真让人困扰啊。难道说,这就是大危机么。我,好像会死在这呢。”

“启禀永恒的玛格蕾特公主,这点还请您不用担心。”

伊莉莎听见了报告声。

然后,门外的枪声也停了下来。

胸口开始发烫。

--在这下面。。。他来了!?

伊莉莎用背后的手打开窗户的锁,然后用肩膀撞开。

山腰上刮着的风,呼呼的吹了进来,卷起了窗帘。什么东西燃烧发出的强烈的的烟和气味,让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玛格蕾特发出了尖叫

“讨厌,头发!头发被吹乱了啊!”

“。。。。切”

欧斯瓦鲁多拔出剑。

摆好了架势。

向着背对着这边的伊莉莎---非也,而是站在玛格蕾特的前面。

“玛格蕾特公主,请不要动。”

“为什么?”

“有敌人”

他的视线,看向旁边的塔。

伊莉莎从窗户探出身子,向下呼喊。但她离地面相当的远。而且,还有连续不断的枪声。

“巴斯提昂——————————!!”

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呼喊。

但是不久,就从附近传来了回答声。

“噢,果然在那啊”

“唉?!”

伊莉莎抬起了脸。

在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也不是那样,在比和地面距离更近的旁边的塔的最上层的窗户边上,骚年的脸探了出来。

“还活着吗?有受伤吗?被虐待了吗?”(A:你丫老妈子啊。)

“啊。。。。。”

哧溜哧溜,她的眼眶里开始泛起了泪花。

就这么持续了一会。

伊莉莎的眼泪终于溢了出来。(A:这里先前是ぽろぽろ,拟声词。恩。太麻烦了就这么说吧,就是看到了巴斯光年然后眼睛开始泛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然后转了几圈才哭了出来,画面请自行脑补)

“抽泣。。。。巴斯提昂。。。。”(A:就是边哭边说。)

骚年灰头土脸的,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到处都渗出了血。

摆着左边腋下抱着几把步枪,右手上拿着一把的姿势。

“哭,哭什么啊,伊莉莎?!哪疼吗?!”(A:真是老妈子╮(╯_╰)╭)

“我,我才没哭,这是被烟熏的哟”(A:老湿这有个教科书式的傲娇∑( ° △ °|||)︴)

“啊是吗,能赶上真的太好了”

——————————————————我是萌萌哒分界线_(:з」∠)_

巴斯提昂他,说实话已经到极限了。

即使比再优秀的骑士的突刺的速度还快,也无法避开子弹。

预测弹道,在被射击前预先躲避。

对手是复数的人的话,就把所有人的弹道全都预测。能避开的方向也有限。在袭向避开的方向的射击也要预测。

用几倍的速度奔驰,好不容易才躲过了弹雨。(A:桐人君有人抄袭你的技能大丈夫?)

浑身的变得非常疲倦。

而且也无法全部避开。

背上挨了两枪。(A:怎么不用你的怪力把子弹捏碎- -)

从正面看的话,看上去一副大丈夫的样子---但如果摸摸他,就会发现身上都被血浸湿了。

这样是不能久战的。

城堡的士兵们也从混乱中恢复来了。如果在他们冷静下来后被包围的话就糟了。刚才如果没先闪人的话无论速度再快再能预测敌人的动作也无济于事。

为了让呼吸平静下来,他用力的吸着气。

“在那个房间里的。。。难道说,是玛格蕾特王女么!?”

从为了保护她而站在前方的白色骑士的腋下特意露出脸来,黑发的少女特意挥了挥手。

“呀吼。终于见到了呀,你--”

“殿下,危险!”

遮住视野一样的白色骑士堵住了道路。

“干嘛啊,欧斯瓦鲁多”

“这不是该照面的时候殿下。他竟然单枪匹马如此之快突破了这堡垒的防御。。。大大超出了卑职的预期。”

玛格蕾特在背后说着“青蛙先生不行呢”笑了。

巴斯提昂用右手的步枪,瞄准着被叫做欧斯瓦鲁多的骑士。他避开的话,可能会打到他身后的玛格蕾特。

“我也并没有遭到士兵们多大的抵抗。。。。这不是因为他们不想保护邪恶的公主殿下么?如果他们忤逆你们的话,连家都保不住!”

欧斯瓦鲁多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士兵们的士气很高涨,只是并没有做过以像巴斯提昂皇子那样快,那样强的强者为敌人的训练罢了。”“强者?哎呀,让人有点羞涩啊---啊,不,我可不是什么皇子啊!?” 巴斯提昂用手扶正太阳镜。

明显已经暴露了,但还是想找借口狡辩。

欧斯瓦鲁多虽然摆着张张严肃的脸,但嘴角却突然扭曲了。

“您确实拥有超越鄙人预想的实力。但是,独身一人的话,还是会有破绽的”

“什么?”

伊丽莎从窗户探出身子,大喊

“巴斯提昂,后面!”

“唔!?”

低下头。

从背后,强烈的斩击从巴斯提昂的头刚才所在的位置扫过。

窗帘被一分为二落了下来。

巴斯提昂把左手抱着的那几只步枪扔出去。

同时回头,用右手的枪射击。

命中目标!对方的血吧嗒吧嗒的流了出来。

对手是库莲达。她按着肩膀。

“呜呜呜。。。我。。我。。还可以再战”

“真的假的啊卧槽”

虽然和她在城门前打了一场,但并没想杀她,所以也没下杀手。可她应该失去战斗能力了才对。

难道说海布里塔尼亚也有像巴斯提昂一样拥有超人的身体能力的人么?(A: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

突然听见了悲鸣。

慌忙向窗户看去,发现了伊丽莎。

她手抓着窗户,悬在下面。

随时都可能掉下来,脸色正发青。

而欧斯瓦鲁多正拿着剑向她靠近。

“虽然有些欠缺优雅,不过就让这场演出结束吧”

“等,等下!”

巴斯提昂思考着。

---捡起丢掉的步枪,爆他菊?

不行,去捡的时候伊丽莎就被杀了。

把短剑扔过去?

如果他的实力只有一半就好了,但是,他是个高手,别说被他避开了八成会被他直接打落。还是救不了她。

“巴斯提昂皇子!您战斗的意义马上就要没了啊!”

“我可。。。不是什么狗屁皇子--!”

巴斯提昂从窗户跳了出去。

用浑身的力气踢向塔壁。

向她伸出手。

“跳!伊莉莎!”(老八:火把。。。。。。)

“巴斯提昂!!”

她只是惊愕了一下,之后没有一点踌躇的按照巴斯提昂的话去做了。

所以,在欧斯瓦鲁多的剑砍到她之前,那双小手先放开了窗户。

“什么,竟然跳了下去。。。。!!”

伊莉莎跳了下去。

从夜晚的塔上。

金色的头发和绯红的礼服开散开来。巴斯提昂向着她,拼尽全力的伸出了手。

“伊丽莎!”

“巴斯提昂!”

她也拼尽全力,向着巴斯提昂伸出了手。

两人的手指越来越近。

巴斯提昂最后抓住了伊丽莎伸出的手。(A:漂亮)

用右手把她抱到怀里。

同时,左手伸向塔的外壁。

在用力踢向隔壁的塔的同时,这座塔也越向下越粗。

抓住了中途楼层的窗户---

换做是平时的巴斯提昂的话,当然没问题。

但仅靠抓住窗户的手,支撑两个人的重量和下落时的重力加速度所带来的称,那个瞬间,后背发出了咯吱的声音。

“噗哈!?”

“怎,怎么了,巴斯提昂?!”

“没事。。。快点。。。子弹要打来了。。。”

“嗯!”

伊丽莎的运动神经并不差。倒不如说,在学校的女生中,算是比较擅长运动的。

抓住窗户,提起身子,麻溜的进入了窗户里面。(A:无谓的形容词太多就不翻了- -)

巴斯提昂也在之后这样过去。

两人倒在了床上。手脚胡乱的摆着,剧烈的喘息着。(老八:这塔究竟是干什么的啊啊 A:啧啧)

“哈--哈--哈--哈--”

背上传来的疼痛,让身体变得无法动弹。

旁边,伊丽莎含着泪。

“又一次,救了我呢”

“哈---哈--已经。。。放弃了么,伊丽莎?”

“唉?”

“今天才二十号啊。”

“嗯”

“从这里开始。。。。步行的话,可能来不及了,不过坐马车的话,还是有可能赶上的。”

“是呢。我不会放弃的。即使是为了给我帮助的人们也。”

“说的是啊!”

巴斯提昂爬了起来。

伊丽莎突然屏住了呼吸。

“巴斯提昂!那伤是!?”

“别在意。。。这是因为我自己的失误。比起那个,继续呆着不动的话,会被包围的。”

“是,是的”

她声音在颤抖。

这也没办法啊。巴斯提昂自己也,稍微有些不妙了啊,这样想着。

而且,还在睡觉的地方染上了即使说死人了不会被怀疑程度的血。

“嘛,因为正义的一方是有精灵加护的,所以不会死啊”

“还有开玩笑的力气的话,看来是没事啊”

之后他们离开了房间,顺着螺旋状的楼梯下去了。

————————————————————————萌萌哒_(:з」∠)_

为了避开在塔下等待的士兵,他们从塔的中途就跳了下去。

巴斯提昂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了伊丽莎,她虽然感到很害羞,但又没那么害羞。(A:到底是害羞还是不害羞- -)

但是,状况比想象更遭。

不管伊丽莎再怎么轻,还是有重量。巴斯提昂的腿和腰一直积累着疲劳,失血也很厉害。

更重要的是,抱着伊丽莎的话手就没法用了。

爬行,滚动,防御的动作都是不可能做出的。

巴斯提昂咬着牙。

“咕.。。。糟糕了啊。。。”

“在勉强自己吗,巴斯提昂!?至少,只有你也好。。。。”

“啊?说什么蠢话。打你PP哦”(A:你打个试试)

“呀!? 但是。。。”

“糟糕的是我的最高杰作!男主抱着女主,还挥舞着大剑,那个主角怎么做到的!?四只手么!?”(A:哪吒:你叫我?)

那个画面太美不敢想象----注意到了他在书上写了点什么,巴斯提昂害羞到想打滚。

“真玩脱了!不改过来的话会惹读者生气的!”

“笨蛋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吧,这种情况下!”

“哈哈哈。。。。这种情况下?怎么说的好像我陷入的危机一样啊”

“唉?”

“在敌人的城堡中,被拿着新式步枪的士兵包围,双手抱着公主,背上还有弹伤。嘛,不过只是让觉得人有些辛苦。。。。的程度呢”

“那样的。。。”

“像是无法战胜的强敌啦,必须通过没有掩蔽物的地方啦,变成那种情况,才能说是危机呢”

“真是服了你了,牛皮吹到这种程度,你也是真是够了”

“我可没在吹牛X啊。我说真的!”(A:这里吹牛皮原文空元気,就是指说话虚张声势的人,然后后面巴斯光年来了句我不是空元気,是元気。嘛,用心去感受)

怀里有伊丽莎在。

仅仅如此身体就不可思议的变得轻飘飘的。

--疲劳?被打中?被包围?那是什么,那又怎么样?就是这样的心情。

终于到城堡的外墙了。

巴斯提昂背着伊丽莎,像爬绳梯一样,爬上了石壁。

就好像不让你爬的地方一样,岩壁上只有小小的突起,但对他来说没有问题。虽然在小地方不容易使上力气,但因为他力气大本来就大,所以也能把身体举上去。

坚固的石壁,比起会崩塌的沙土山,更容易攀登。

这对于巴斯提昂来说是个好材料。

除了因为抱着伊莉莎这一奇妙原因而情绪高昂这种精神性的事件外。。。。

戈瑞之城的解构大致如下,虽然为了对付外来的敌人而有着各种各样的装备,但对于要从里面出去的人来说,那些装备都可以利用。

还有,士兵们虽然事先被下了“守住这里”的命令。但是收到“不准逃”的命令的人数只有不到半数。

而且指挥系统也已混乱,所以对于士兵们来说,先不论迎击杀过来的敌人,要做想逃跑的敌人的对手,而且是强到不可思议的敌人,他们组成的包围网松松垮垮也是理所当然的。(A:废话- -你上司让你们开一队扎古去挡住想跑路的流星强袭自由你挡的住么)

至于玛格蕾特的近卫骑士,则是正拼命从火灾中守护王家马车,以至于玛格蕾特差点被枪击都没有察觉到。(A:主子快挂了都不知道还在这给马车灭火- -)

关于那一点,身位指挥官欧斯瓦鲁多,并没有打算把他们算作战力也是原因之一。

巴斯提昂打到了石壁上的士兵。

话虽如此,只是把他们丢下去而已,只有运气不是太差的话都还活着吧。

况且,在这种自己的小命都不保的情况下,绝对不夺走敌人性命的这种不符合实际的想法也是不会被允许的。

况且对方还是军人。

既然拿着可以夺走他人性命的武器的话,也应该做好被夺走性命的觉悟了吧。

本来的话,在夜里什么都看不见,就算有月光,也只是隐约可以看见轮廓的程度。

但是,现在一座座的塔都在熊熊的燃烧着,就像一只只巨大的火把。

亮到连山下的街道都能照的一清二楚。

“果然,不经过那座桥不行啊”

“。。。来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和那个女骑士一对一单挑啊,一直和她缠斗到阀门那,然后一脚把她踹到河里了。(A:你。。。)

之后趴着墙上来的。。。。哎呀,想不到还会被她追上来,而且看她没有湿身的样子,可能根本没掉下去吧”

“河吗”

“干脆,比起过桥,跳到河里更快不是吗?”

“从这里跳下去的话,八成会扑街啊!?”

“也是啊。普通的落到河里就行,但是。。。”

因为前几天一直下雨,所以河里的水量很大。

但是,从外墙到河边还是有很远的距离。

形成了个V字形的山谷。

而且由于天黑视野不是很好,从这里跳下去的话,大概不是掉到河里,而是会撞倒礁石的突起上。先不论巴斯提昂,这可无法让伊丽莎得救。

“。。。但是。。。真让人毛骨悚然啊”

巴斯提昂瞪着背后。

城堡里依然传来他们在灭火的声音,但至少这样,让他们的追击停止了。

虽然周围有士兵的气息,但他们并没有攻过来。。

就像屏住呼吸似的。

“他们是在等着我们过桥吗”

“这个可能性很高啊”

之后地面开始震动。

连接桥的门竟然被打开了。

因为巴斯提昂他们已经登上了墙壁,所以门已经没有意义了,只是妨碍士兵们进出而已,真是大胆的举动。

从被打开的门里现身的,只有一位骑士。

穿着白色的轻铠。

是欧斯瓦鲁多。

他并没有特意对着谁说话,只有他的声音回荡着。

“---终于爬上了城墙啊!之后,只要过了这座桥就能到外面去了吧。可是,躲开所有弹雨的是不可能的!”

当然,巴斯提昂他们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是,向逃跑中人的背后开枪,实在是有失风度啊!更重要的是,如果再这么失态下去的话,鄙人的面子会丢尽的!也会让美丽的玛格蕾特王女失望的。”

巴斯提昂抱紧了伊丽莎。

用语言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再从背后攻过来,这是常有的事。

巴斯提昂开始探查敌人的气息。

“。。。。。没有啊。。。。难道不是那种打算么?”

“巴、巴斯提昂……!?”

明明之前被抱着到处跑来跑去没事,但现在只是稍微抱紧了些,不知为何伊丽莎的脸变得红扑扑的。

真是搞不懂。

因为伊丽莎那边变得那么害羞,弄得巴斯提昂也感到害羞了,于是乎他们稍微拉开了些距离。

“额。。。总之,别离的太开。就算是晚上,这么亮的话,还是会被发现的。”

“我、我知道了”

她收拾了下凌乱的礼服下摆。(A:喂喂喂衣服都凌乱了你们趁黑干了什么)

现在不是犯花痴的场合。(A。。。。我想说点什么但还是不说了)

巴斯提昂向着在桥上的欧斯瓦鲁多喊道。

“我在这!你想干什么!?”

虽然这样会暴露自己,但刚才已经把侦察兵给撂倒了。所以大致的位置,对方也应该知道了。

正因为如此,对方的指挥官才出现的吧。

欧斯瓦鲁多出声到:

“我希望能和你一对一单挑!鄙人也有鄙人的立场,因为你我方受到如此打击,而最后还得依赖地形和人数才能打倒你的话,会被世人耻笑的。”

“你傻么?!?这么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啊!”

“赢过鄙人,就毫不犹豫放了你们。不仅如此,还会护送你们到王城”

“恁说啥!?”

“敢问意下如何?就算从这里逃走了,剩下的这几天你们应该也到不了王城。这对于你们来说不是个很好的提议么!”

“这种约定,可信吗!?”

“鄙人的话,当然什么价值也没有!但是,这可是神圣的玛格蕾特王女的话喔!”

虽然看不到士兵的影子,但能感觉到城里在骚动。

这段交涉,玛格蕾特也能看到吧。

“容我想想!”

这么简短的回应后,巴斯提昂转向身边的少女。

“呐,伊丽莎。。。那个叫玛格蕾特的到底是什么性格啊?之前就微妙的觉得她有点轻浮啊。”

通常皇族隐瞒自己的身份到街上去的情况也不少见,但被人用“Yahoo”这么打招呼还是头一次。

伊丽莎有点纠结的说:

“说实话,我觉得那个表姐比我想象中还要奇怪。完全猜不透她的想法,大概就连女王的这个位子她也只会觉得只要能让她高兴怎样都行。那个叫欧斯瓦鲁多的男人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也就是说这提案有可行性么”

“也许是陷阱。”

“.....不,应该不是陷阱。。。有比被士兵用步枪瞄准了还要从桥上跑过去还遭的情况么?在那之上还会有什么陷阱”

“要去么?”

“啊啊,俺要去”

伊丽莎突然扑过来。

“不能去!”

“哇哇!?为啥!?”

“把我也带去,拜托。已经,不想再让你受伤了。”

“。。。。拿你没办法啊。不过如果说有危险的话,现在无论在哪都危险啊。”

想了想,如果让她留在这,士兵们攻过来的话她没有保护自己的技能。

也许,那才是目的。

“走吧,伊丽莎!把那个又青又白的装模做样的混蛋打飞,然后明天就去王城!”

“是!”

从城墙上滑了下来,两人站在欧斯瓦鲁多的前面。

背后是城堡。

门是开着的。

恐怕玛格蕾特正看着呢吧。

还有装备了新式步枪的士兵们。

就算逃跑,也躲不开子弹。如果有骑士在的话,抱着伊丽莎骑马从山路跑可能会更快些,但。

“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只有赢了你让玛格蕾特实现约定这一条路可走了。”

“只身一人一路保护着伊丽莎白王女。。。本来我应该“干得好,真亏你能到这”这么夸奖你的呐。”

欧斯瓦鲁多很平静。

这家伙,不只是只有嘴上的功夫,对持中,巴斯提昂绷紧了神经。

距离只有十步左右。

巴斯提昂从怀里取出短剑。

“。。。。。。还是不太想用他啊。”

“那是‘帝足音切之三’么?果然是巴斯提昂皇子啊”

“你在逗我。我可不知道那是什么”

巴斯提昂扶正太阳镜。

对伊丽莎说“稍微离远些”让她退下了。

在这种场合对方违反约定的话,这两个人也--不,开枪的话,连欧斯瓦鲁多一起,三个人都会被打成马蜂窝。

只能相信玛格蕾特了——带着这种不安。

“上了!”

巴斯提昂飞奔了出去。

欧斯瓦鲁多也拔出了腰间的剑,是一把细长的直刀。

比起斩击,更适合突刺的类型么。

虽然是一把看上去打在铠甲上就会断的剑,但不巧巴斯提昂一直穿学生制服。别说铠了连甲都木得。

一身轻装。

一口气缩短了距离,放出了踢腿。

“嘿呀!”

如果是剑术的话用踢击起手首先就会让敌人大吃一惊。

而且,如果能粉碎对手的膝盖的话就赢定了。就算没有粉碎,也能封住对手的运动能力。

本来,巴斯提昂用的就是短剑,对手更容易取得先机,所以,只能用奇袭这种不得已的手段了。

但欧斯瓦鲁多的表情,仍然没有改变,依旧那么蛋定。

“这里么?”

突然从地面的方向袭来了突刺。

巴斯提昂虽然立刻扭动身体,但攻击速度太快侧腹还是中了一剑。

“噗哈!?”

“呼。。。。被躲开了么。那这个怎么样?”

还没有调整好体势,下一轮攻击就又攻过来了。

巴斯提昂用短剑弹开了攻击。

没有打中的感觉。

噌的一下欧斯瓦鲁多把剑收了回去。

“就算是新材料,这也是细剑,还是要避免和精灵银正面冲撞啊”

“真的假的啊,混蛋。。。速度比我还快?”

一对一却没有躲开对方的攻击或是踢腿被对方防住,一直以来从未有这种情况。虽然自己又累还带着伤,但对方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因为被厚情的玛格蕾特王女要求要胜利,所以很难手下留情呢。”

“有意思!”

如果是比速度的话,更不能输了。

巴斯提昂向前踏出一步,挥出了短剑。

欧斯瓦鲁多的细剑突然就来到了眼前。

细剑从鼻尖掠过。

虽然巴斯提昂想用短剑去砍对方的手——但对方把细剑拉回,只碰到了肩膀。

然后巴斯提昂转了个身,同时挥出了左拳。

欧斯瓦鲁多伸出了左手把巴斯提昂的拳头给挡开了。

和做直线攻击的巴斯提昂的动作相对,欧斯瓦鲁多的动作则像是在缓缓的画圆。

就像是——

“预先判断了我的动作么!?”

“虽然巴斯提昂皇子拥有远超常人的速度,也有可以击碎岩石的臂力,但是动作却只是外行人的。”

“什么!?我是外行!?”

挥出短剑,放出踢腿。

但只是一次又一次被读取了动作,被回敬的突刺,只是在一味的增加伤口。

“库。。。。”

说起来,这和在被誉为剑豪的艾迪的祖父——巴鲁塔扎鲁的对持中的感觉一样。

一般人做对手的时候,巴斯提昂只要集中精神的话,对方的动作就像在蠕动一样缓慢。

所以不用一一去预判对手的动作,只要看到肌肉的动向或者对方视线,就能明白对方接下来的动作。枪击也是这样躲开的。

但是,如果对手是真正的强者的话,几乎是没有预备动作的,在注意到的时候,对方的攻击就已经逼近了--

现在就是是这样的状况。

当然,防御也好回避也好都来不及。

而且,巴斯提昂的动作和思考都被对手猜到了,无论他的攻击速度有多快,在出手之前动作就已经被对手给封杀了。

---糟了。

这家伙,好强!

巴斯提昂体会到了,之前的那些战斗不过是小孩子的过家家罢了。

欧斯瓦鲁多毫无压力,只用了两,三次的攻防战,就让巴斯提昂这边的形势不断的恶化,被逼到了绝境。

伤口不断增加,也感到身体变得很沉重。

就像对方在熟识的街道中选择最短的路线走,而自己却在陌生的街上边迷失方向边前进,这样的差异。

虽然在全力的追赶,但是遇到的死胡同太多,总是差一点没有追上。对方则是一直保持着适当的微妙的距离。就是这样的感觉。

---这样的话、只能暂且先重整态势了。

每次的动作都被化解,每次的攻击都被反弹,状况在不断的恶化。

那边完全看透了巴斯提昂的攻击。

为什么会被看穿?

是因为武器是短剑,所以攻击模式被限制的原因么。

为什么会被限制?

因为会先被对手打到。。

--被打到了,又怎么样。

“我可不会怕你啊!”

“那么,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库库库。。。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力量!!黑暗之力啊,寄宿于吾剑吧!”

“。。。那么。。。和下官对持的,是巴斯提昂皇子的真正的力量呢,还是黑暗之力呢,到底是哪个呢?”

“哪哪哪个都是我的力量啊!”(A:= =你这中二够了)

摆好了架势。

屏住了呼吸。

全身突击!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是无谋。”

果然,将剑摆出了迎击这边动作的姿势。

就这样突击的话会像土豆一样被扎成串。

“那又,怎么了!?”

突了上去。

短剑和细剑,就这样错开了,欧斯瓦鲁多趁着这个间隙避开了攻击。只是掠过这种程度的小动作。

但是,他瞄准的并不是那里。

欧斯瓦鲁多瞪大了眼睛。

“什么!?”

“那个手臂,我收下了!”

紧接着向前踏出一步。

细剑,刺中了欧斯瓦鲁多的腹部。陷了进去。

冰冷的剑刃,进入了腹部。

挥出‘帝足音切之三’。

得手了!

血顿时浸满了石桥。

像从水壶里倒出来的水一样,吧嗒吧嗒的滴落着。

“怎样!”

“库。。。愚蠢啊。。。”

欧斯瓦鲁多的细剑从手上滑落。

那时候,砍的太浅,没能切断他的手腕。他的血在滴答滴答的向下流着,会流到哪去呢。

而巴斯提昂则是被刺中了腹部。

这边的出血量更多。

---只有趁现在!

保持着腹部被细剑刺伤时候的样子,巴斯提昂向后退,然后左手伸向伊丽莎的腰。

“呀!?巴斯提……!?”

小声在她耳边说

“。。。。要走咯。”

巴斯提昂跑了起来。

抱着伊丽莎的腰,突然的。

从石桥上跳下了下去。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巴斯提昂的吼声和伊丽莎的悲鸣一同落向谷底。

从桥的中央跳下。

离外墙的距离很远。

听到了有什么东西落水的声音。

目测无误,是落到河里了。

压住手腕的伤,欧斯瓦鲁多嘴唇扭曲了。

“。。。干的漂亮。。。。。巴斯提昂皇子”

士兵们跑了过来。

“您没事吧!”

“上校!您的伤!?”

“参谋殿下!”

稍后,医疗兵来到了,玛格蕾特王女也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她已经很久没用自己的脚走过这么远的路了。

一副很是开心的样子。

“没有赢呢,青蛙先生。”

“让长胜的玛格蕾特王女失望了,实属惭愧。是下官的无能。”

“好厉害啊。是为了要跳下河,才故意让腹部被刺伤的?”

“是这样的。。因为被他的胡话所迷惑,所以全都趁了他的意”

“啊啦啊啦,不说些逞强的话么。明明知道却让手腕被砍到了啊。”

“是这样的。如果再早点把手拿开的话,就会是剑掉到了地上,我就输了。”

医疗兵用剪子剪开军服的袖子,用水冲洗着伤口。

虽然血还在流着,但手指依然能动。

“上校阁下,手指有麻痹感么?”

“这并没有斩得那么深哟”

“是。那么,几天之内就会好的。”

玛格蕾特伸出了手

把手指放在欧斯瓦鲁多的伤口上

“唔!?”

就算是他,也不是毫无反应。身体顿时变得僵硬,用力咬着牙在忍耐。

玛格蕾特高兴的注视着他的样子。

“痛了啊。痛了呢。”

“是这样的。但是,我认为被美丽的公主触摸的喜悦心情,更胜过疼痛。”

“啊啦,你真的是无可救药青蛙先生呢。这里都是烟啊。还满是灰尘。想洗澡呢。”

“那么,我们启程回王城么?”

她把视线转向还在着火的塔,呵呵的笑着。

“嗯嗯,是啊。这里已经厌倦了。”

玛格蕾特舔了舔手指上的血。

终章 战争,战争,战争

梦见了眼前一片血海。

明明有一种绝对不能放开那双手的感觉。

可是,那双手,究竟是谁的?

纤细的手指洁白如玉。

是女孩子的手。

无论如何都想保护她,但是,自己的手,却忽然使不上力。

想起来了,她的名字是——————

在想起来的瞬间,少女却已沉入血海。

只剩下宛如梦呓般的细语在耳边回荡:

........为什么,要放手?

————————————————————————我分_(:з」∠)_

「伊莉莎!!」

「呀~~(>_<)~~?!」

在突然起身的巴斯提昂的旁边,少女一副潸然欲泣的脸。

这里是某间房间里。

宛如清晨般淡淡的阳光从窗户泻下。

巴斯提昂躺在床上,身上缠满了白布,到处都是因为干涸而变成红黑色的血渍。

「这里是。。。。。。」

「那,那个,巴斯提昂。。。。你。还活着。。吗?」

「。。。伊莉莎在这。。。这里。。难不成是天堂?」(A:最好是天堂啦你丫的)

「真是太好了,真的是巴斯提昂」(A:难不成还是我?!)

「伊莉莎!」

巴斯提昂突然抱住了伊莉莎。(A:不知为何我的手中多出了汽油和火把)

「呀{{{(>_<)}}}?!」

确认了那副身体在颤动。

柔软的身体和,

心脏的鼓动。(A:AB么)

「太好了!你还活着!你确实还活着吧!?没有沉下去吧!?我。。没有。。放手吧!?」

「放,放开我,巴斯提昂。。。啊,不行。。。。讨厌。。。。都,都被看到了啦」

「唉?」

巴斯提昂抬起了头,转了下视线。

有位戴着眼镜,浑身赤红的少女在。

「呜哇。。。。。」

一副女仆的打扮,还有一头如果在贝露加利亚帝国的话就会被说成“和皇帝一样”的红发。

年龄看上去和巴斯提昂相差无几。

少女脸变得非常红,用手推了推镜框,把脸转向一边。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请你们继续!」

「不。。。。继续什么。。。。?」

「这个笨死提昂!你想做什么下流的事啊!」(A:笨死提昂原文バカスティアンッ,巴斯提昂假名是バスティアン,加了个字就变成了巴卡,你们懂得← ←)

伊莉莎挥舞着手腕开始暴走。

说起来,我好像在抱着她啊。

他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手。(A:该杀!)

「刚才,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称呼啊」

「那是和你正衬的名字!突然就起来做些下流的事!害羞到我的心脏都快停下来了!明明想着好不容易,才,才能帮到你的说」

咻的一下~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两名少女,脸红的快要冒出烟来。(A:巴斯光年你赶紧去死得了)

「。。。。这什么鬼?」

巴斯提昂边想边挠头,完全不了解情况。

眼睛女仆端了水过来。

「请用」

「谢啦!」

「叫我西亚就行了。十岁开始就侍奉这边的提拉索拉威鲁迪家,今年十七岁。」

「啊啊,那么说,比我们大一岁了。我叫巴斯提昂,是来自贝露加利亚的留学生。。。」

伊莉莎打断了他的话。

「我来介绍吧,巴斯提昂是贝露加利亚某伯爵贵族家的三男,是来海布里塔尼亚留学的,但在戈瑞之城的街上被流窜的山贼给袭击了。」

「啊,啊啊,就是那样。」

「虽然有点晚但还是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伊丽莎.阿兹霍鲁多。因为家里有丧事,所以从艾普鲁多的独立学校出发,在回老家的路上。。。。果然只有孩子的旅行很危险呢」

亏她能这么流利的扯谎呢————巴斯提昂这么想到

看起来很老实的叫做西亚的少女,完全没有怀疑的样子,听得津津有味。

巴斯提昂问道:

「我,记得我好像掉到河里了吧,真亏你救了我」

伊丽莎马上发起了火来

「你该不会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跳下去的吧?」

「y,呀,没这回事啦。。。。。」

老实说,只要伊丽莎得救就行了————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如果这么说的话,肯定又会惹她生气。

「我们在河里漂流着,又遇上了激流,虽然幸运的没受伤,但是巴斯提昂你失去了意识,还喝了不少水,十分危险,但是我们果然很走运」

「怎么说?」

「这附近的拉提索拉威鲁迪家的马车刚好路过,而且还有医生在马车里哟,幸得他们的快速处理我们才得救了」

「哈啊。。。。」

贵族的数量不多,而高明的医生更少,我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啊。巴斯提昂感激自己的运气之好。

「腹部的剑伤,如果伤口再深点的话就不得了了」

「啊啊,是么。。。。那么说,是托那本书的福了」

「没错」

「啊咧!?俺的书呢!?那本未来的最高杰作!」

「那,那个的话。。。。」

伊莉莎看向某个方向

在床旁边的椅子上,放着一本书————应该是书的某种物体。(A:233333)

纸张大部分剥落,里面的书页也向外翻卷,上面既有被刃器贯穿的伤痕,又被水浸湿变得皱不拉几的,还染有大量的血渍。

巴斯提昂的嘴在打颤

「牛,牛X!这不就像被下了咒一样么!?不觉得很拉风么!?」

「你这性格真是没救了」(A:恩,的确没救了)

「咿呀,真的很拉风啊!啊,不过,这还有法看么?」

「。。。。是的。。完全浸湿了,一半的纸都被泡烂了,连书都不能称之为书了」

「也是啊」

既然跳到了河里,变成这样也无可奈何。

唰的,伊莉莎低下了头。

「对不起。。。因为我的错。。。」

「洒洒水某问忒啦,表在意」

「可是。。。。」

「我还活着———就意味着最高杰作什么的再写就行了,而且还想到了新的点子,一定能写出更diao的书哦!」

唔噢噢噢!巴斯提昂摩拳擦掌的叫着。

伊莉莎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

「到那时,请务必。。。。让我拜读一下。。。。。」

「噢!」

「无论它有多无聊」

「表哭着说这种话啊!我也不想让它又无聊又糟糕啊!?用得着说到这种地步吗!?」

「关系真好呢。两位,我记得是未婚夫妻?」

「。。。。。!?」

巴斯提昂也没思考的就看向伊莉莎。

她先是吃了一精然后马上别过脸去。

从后面看也能看出来她在脸红,都红到耳朵了。

——害羞的话当初就被这么说啊!!

不过如果这样说的话和贝露加利亚的贵族在一起也容易让人接受了。

当初向那个胡子车夫也是这么说的。

西亚说,这个屋子和贝露加利亚和海布里塔尼亚两方都有缘的。

「提拉索拉威鲁迪本家现在是贝露加利亚的贵族。但是,曾属于南方的某个小国,如果发生战争的话,财产可能会被征走,虽然如此,但在五十年前在海布里塔尼亚也建立了分家」

「额,也就是说,本家在贝露加利亚,分家在海布里塔尼亚咯?」(A:这个屌,不枉这么长的名字)

「如您所说,在做着横跨两国的生意,现在正是做生意的好时机,我家主人是这么说的」

「啊啊,说起来还没想你家主人打招呼呢」

「你还不能起来。招呼由我来打,巴斯提昂你只管养好伤就行了」

「是么?嘛,也是呐」

浑身是血的去打招呼,对方也会相当讨厌的吧。

西亚站了起来。

「看你那么有精神的话也能吃饭了吧?医生也说如果能吃东西了,最好多吃点,需要我帮你拿点什么过来吗?」

「谢啦,帮大忙了」

「哪里哪里」

之后她就离开房间了。

这里是提拉索拉威鲁迪家的屋子吧。走廊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远。巴斯提昂握紧了拳头。

「抱歉,伊莉莎」

「你没有需要向我道歉的事哦,巴斯提昂」

「可是!今天,几号了!?这里是哪!?」

「今天是二十四号,这里是提拉索拉威鲁迪家的屋子,是在戈瑞之桥南方的一个小山庄里」

「。。。。。。竟然睡了那么长时间啊」

「不如说是得了活下来都会被称为奇迹的重伤了吧。现在应该也浑身疼吧」

「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能治好你的伤,其他都无所谓了」

伊丽莎很温柔。

为什么自己没有能够实现她的愿望。

巴斯提昂经历了打娘胎以来的可以被称为第一次的挫折。他失败了,完全派不上用场。

「。。。。我应该。。。送你。。。到王城的」

「这是没办法的事」

「可是,你,明明那么努力了!」

「是因为我提议去戈瑞之桥才导致的失败,不如说,巴斯提昂才是。。。。那么努力的帮我。。。骑士们的事的时候也是。。。」

伊莉莎的声音在颤抖。

开始扑哧扑哧的落泪。

「w,我。。。。明明。。。被女王陛下托付了。。连那个戒指也没了。。。。」

「我!」

「呜啊啊啊啊。。。。我。。。明明那么努力了。。。。。明明那么努力了。。啊啊啊啊啊。。。什么都!什么都没做到啊啊啊啊啊!!」

巴斯提昂抱住了伊莉莎。

不如说是伊莉莎抱住了巴斯提昂。

两人都不知所措的抱住对方,像孩子一样在哭泣。

「对不起,伊丽莎。。。。。」

「呜啊啊啊啊。。。。不是。。。是。。我。。。。呜啊啊啊啊。。。。」

「都是因为我。。。。输给了他。。。」

——如果在和欧斯瓦鲁多的决斗中赢了的话?

如果,再多了解一下海布里塔尼亚的情况的话?

如果,在去戈瑞之桥之前,再多调查一下的话?

只有后悔在不断的上涌。

伊丽莎还在不断的责备自己。

仅仅只有一个的愿望,背负了许多人的期待,失去了许多的东西——

他们两个失败了。

-——————————————————————我是萌萌哒分界线_(:з」∠)_

在伊丽莎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时候,门开了。

「我是西亚」

该不会,她一直在走廊里等着。

巴斯提昂擦了擦眼角,尽可能的用平时的语气搭着话:

「。。。。。请,请进」

西亚端着一个盘子进来。

轻轻的,飘来了一股咸咸的香味。

「巴斯提昂先生,我拿来了炖鸡肉和烧土豆哦,请慢慢享用。啊,伊莉莎小姐的份也有」(A:烧土豆原文ジャケットポテト,夹克土豆是什么鬼?不知是作者写错了还是太偏了我查不到- -有知道的童鞋麻烦说下)

「。。。谢。。。谢谢,你」

「没关系的,还请赶快恢复精神哦」

盘子上还有刊载了新闻的报纸。

巴斯提昂拿了过来。

「这是?」

「啊,你都睡了四天了,肯定想看的吧,主人这么说的」

「是么。谢谢啦」

大致可以想象得到上面肯定写了对于自己们来说不太会高兴起来的新闻,但即使如此也有必要确认一下。

伊莉莎把肩膀靠了过来。

巴斯提昂打开了报纸,他们一起看了起来。

[玛格蕾特.斯帝英鲁多新女王,即位!

斯帝英鲁多历四十二年四月二十三日。

由议会颁布的《晓之宣言》,宣布了玛格蕾特.斯帝英鲁多陛下的即位!

陛下发表了“为了国家的安定与繁荣,我向你们保证会进行积极的外交”的讲话。]

即使读完了报道,巴斯提昂也没有松开报纸。

他还没能接受这个事实。

咔嚓咔嚓,有脚步声接近了这里。

连敲门都没,一个女仆猛的打开了房门。

「西亚,不好了!」

「怎么了!?」

「是战争啊!你看,男人们都开始行动了。」

听到这么说,西亚打开了窗户。

窗户外,有一个很大的庭院。

无论是管家还是园丁还是工人都聚集到了一起,十分嘈杂。手里拿的是号外吧,每个人都拿着薄薄的新闻。

「是战争!战争开始了!」

「啊啊,终于,向贝露加利亚帝国发出宣战布告了啊!」

「开战了!」

——————————————————————————我是萌萌的分界线_(:з」∠)_

斯帝英鲁多历四十二年四月二十三日。

海布里塔尼亚王国想贝露加利亚帝国发出了宣战布告。

同一天早上,向着托鲁昂公爵领地内的仙努布鲁市的港口开始炮击。

对此,贝露加利亚帝国派出了第二军队去迎击。

对于两国来说成为了最初的地面战的“仙努布鲁会战”,让世界都知道了海布里塔尼亚的新型步枪和大炮的威力。

海布里塔尼亚王国和贝露加利亚王国的战争,进入了全面爆发的状态。

后记

感谢各位读者购买这本『霸剑的皇姬阿尔缇娜IV』。

我是作者村崎幸也。

第四卷变成了与此之前相比无论是氛围还是场地都不一样,远在海对面的海布里塔尼亚王国留学的皇子的大暴走。

如果让您觉得有趣的话是我的荣幸。

这次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好不容易让让它变得有点轻小说的样子。

然后,第五卷呢,舞台将会再次回到贝鲁加尼亚帝国。

连准备都没有就要和瓦登大公国开战的阿尔缇娜她们。

雷吉斯是否能够想出一夜击破敌人的方法呢。

而在西边,莱托内优即将和欧斯瓦鲁多一战!

终于登场的——雷吉斯的姐姐!

虽然能写多少还不知道.......下一卷继续也请各位多多关照。

谢辞——

负责插画的himesuz桑,感谢您一直以来漂亮的插画。

巴斯提昂是个帅哥呢!

Afterglow的山崎先生,西野先生,这次也感谢你们设计了很棒的人物造型!

担当编辑的和田先生,托您的服这本书才顺利刊行了。

Fami通文库编辑部的各位及其关系者的各位。一直以来支持我的家人和朋友们。

还有,一直以来都会读这本书的各位读者,请允许我想你们致以最大限度的感谢!

真的非常谢谢你们。

村崎幸也

如果大家愿意告诉我一些感想的话,我会很高兴的。邮件的地址,就写在后记的下一页上。

还有,我也会在自己的作者网站上进行一下简单的意见征集。还请多多指教

URL→http://murasakiyukiya.net/

写在后记的一点事

A:哎。。。。。大家好,我是负责本书霸剑的皇姬阿尔缇娜IV的校对润色以及翻译的某A,由于是中途加入的,所以前面由苗子和老八他们翻的几章没经过润色,多多少少会有些看不懂,过些时候我会把前面的润色完成然后统一放出TXT的。请大家不要急。。。。恩。。。然后就是对本书的吐槽了!槽点太多以至于不知道该从哪吐!就拿一方面来说吧,作者你敢不敢不拿关东方言当海布里塔尼亚的方言啊,看的我们蛋疼菊紧(捂脸。翻的时候我的肝就在隐隐作痛。大概老八和苗子也一样。恩。。还有笨死提昂这逗比也是蛮逗得,各种吃伊丽莎豆腐(笑)我翻的时候在周围插满了火把(笑)你们知道翻终章时候看他们秀恩爱时候我的心情么(笑)不知何时我油腻的右手多处了火把。好啦,废话就到这了。感谢各位一直以来对我们失雀汉化组的支持,为了爱与正义(笑),那么接下来剧透些消息吧,第五卷翻译已开始着手,具体的嘛。。等联系到了第五卷的译者大概就可以开贴了。然后第六卷呢,就由在下接手,不过具体正式开坑时期大概就得等我把第四卷润色完毕和把第五卷生肉坑完了吧。嘛,应该也没多久。所以大家不用急,以及!!第七卷也有大神接手啦!具体是哪个大神要等他正式开坑了才能知晓,敬请期待吧!请大家以后也多多指教咯!

老八:大家好,我是渣翻小八,相信在没润色A君是我的翻译亮瞎不少眼睛,嘛嘛,总比没有强不是吗?然后就是,你丫的作者啊啊啊,TM关西腔难为是我个只看过初级的孩子了啊啊啊啊啊啊!!!(A:好了好了大家都一样你看不是么?我TM也想揍作者一顿啊!!!!)

11.20,三序章完成,感谢翻译君门无私的付出并急求一位润色。

11.28,一章完成,最初不过是小小的自娱自乐,却造就了他们现在的翻译

12.4,二章完成。贴吧里有相当部分的人被路人甲洗脑成为了爱与正义的信徒了,另外苗字大大要考证所以接下来停更一周

12.18 三章完成,路人教的教徒和翻译的完成度和翻译的数量都在上升啊

1.4 校对未完成,不知为何变成了一个老厉害的汉化组了。

1.20

因为A君校对的无肝可爆+未校版被无良转载乱传,这个校了一半的姑且算终稿了。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