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信息
戏言8——全面暴走(上)十三阶梯
故事在失败的时刻结束。
不过,
从最初就失败的故事
没有结束。
只能不断消失。
时间让创口全部愈合。
——夏目漱石
我正在墓场。
墓场。
好像从很早以前就一直在这。
所以今后也会一直在这吧。
不知何时就在这里。
永远在这里。
周围围绕着墓碑。
心,为之所夺。
毫无个性的墓碑。
井然地排列着。
忽然发觉。
这些
是到现在为止我杀死了的人的坟。
是
到现在为止因我的责任而死了的人们的坟。
眩晕。
我的身体晃个不停。
摇晃。
包围我的墓碑晃个不停。
是
风的缘故?
强风吹着。
强风。
风为了谁而吹?
为了谁而风吹?
那是非常愚蠢的妄想。
风是风。
石头是石头。
死人是死人。
死人就是死人。
象别人就是别人一样。
我边想边走。
走在路上。
走在墓石与墓石之间的石铺的路上,
慢慢地走着。
像迷宫一样。
像隘路一样。
越走越迷路。
越走越困惑。
好像被劝诱。
说「那儿的水苦」。
说「这儿的水甜」
那也是非常愚蠢的妄想。
我重复着。
重复着愚蠢的妄想。
死人。
因我而死的人。
但是,他们一定。
但是,她们一定。
不想因我而死
这样的话
如果这样的话,道路就开阔了。
严谨的精密地,作出迷宫的解答。
严谨的精密地,得到隘路的解答。
他。
她。
那个孩子。
那个少女。
那个人。
那个人。
那个人那个人那个人那个人……
一定竭尽全力地活着,一定。
不会半途而废。
只要
我,如果我也……
不竭尽全力生存不行。
他。
她。
那个孩子。
那个少女。
那个人。
那个人。
那个人那个人那个人那个人……
就算不期望那样。
就算不被那样期望,
不以我的意志活着不行。
真是
像小孩一样
倔强乖僻,一味沉沦
执着于过去的自己。
不那样做的话,
我一定连活着都不能。
终于走到一个墓碑前。
已经,没有路。
已经,没有其他的路。
这里是终点。
在这里结束。
世界的结束。
故事的结束。
不可替代的故事的结束。
那墓碑没有名字。
什么文字都没有。
什么言词都没有。
什么名字都没有。
这是谁的墓碑?
是蓝发的天才少女?
是红发的人类最强的承包人?
是橙发的最终代替品?
还是
我?
我醒了。
象平时一样迎接早上。
这里不是墓场,
我也没被墓碑包围。
叹了一口气。
整理头发,调整呼吸。
然后,和往常一样,
我寻求了在我身旁的谁。
这是最后的故事。
就这样结束的完结编。
无论何处都嘈杂吵闹。
无论何处都毫无遗漏地
全线急进的故事。
和往常一样,
比往常更加,
悠闲,
轻松。
就算没有应说的世界,
故事依然存在。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