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无可名状的短篇2

这并非1的后续。

但也延续了1的一些东西……

无主题、无大纲、无修改、无逻辑、无设定……

依然是仅凭着一个冲动就开始写的东西，上一次是“浮尸”，这一次是“观察”。

嘛，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虽说这东西我自己都不理解……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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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说我已经煮好饭了！”

　　我烦躁地说。

　　懒得去看她，我继续用自己的触手敲打着键盘。

　　“你太缺乏生活技能了，要多干些活啊。”

　　尽管我再三强调我拥有煮饭这个生活技能，但是她依然没有放过我，吊着气根的枝条在空中舞动，像是舞蹈。她那埋在花瓣中的发音器官始终在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几乎将我脆弱的声音接收粘膜磨成肥皂泡的厚度。

　　“我不管了，你爱吃不吃。不要再否定我的努力，哪有你这样的人啊！”

　　我愤愤地甩下键盘，那东西在桌上弹了几下，落到地上，滚进了桌底。看来下次要用的时候要挤进那狭小的缝隙才行了。不过不要紧，对于我这种没有骨骼的身体来说，这都是小意思。当然，她可能在我离开不久就会用那些细长的枝条把键盘掏出来了吧，她总是喜欢多管闲事。

　　抱着极度不爽的心情，我离开了那个称为“家”的东西——一个由砖块垒砌的建筑物，不过这样的东西已经无法建造了，我们已经无法去操纵那种钢铁巨物，只能依靠自己更能适应环境的机体去生活。

　　科学？科学是什么？

　　这些都是哲学家才应该思考的东西，这个世界的一切已经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了。

　　将脑袋上——如果这奇怪的玩意还是脑袋的话——的棒状突起物扭转一个角度，让棒顶端的眼睛对准下方。

　　那是我身体的所在，我现在还没有适应这具身体，即使已经有几年了。我无法理解这具身体的美感，尽管有不少长得和妖精似的小姑娘经常说我长得很帅。但是，这个长着四条触手和一只支柱一样的软足的身体有哪点好看了！！

　　用那奇怪的软足一蹦一蹦地走在路上，周围的行人并没有对我投来奇怪的目光，因为大家都已经长得乱七八糟了。

　　为什么一夜之间人类集体变成了这样一种怪异的状况，没人能解释。我们只能看到现象，但是本质的东西，只能够猜测。什么狗屁的研究，那些都是在扯淡，一点基础都没有就想弄出什么来？简直就像连加减乘除都没有学就想去解微积分。现在连为什么像我这种软体结构能在陆地上生存都没有解释清楚，就想解释几年前的“神迹”，那可太搞笑了。

　　不管怎么样，就算我的身体变成了这种恶心的、软趴趴的、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构造，但是补充能量这一点还是必须的。

　　蹦到一所房子面前，柜台后坐着看店老板。他的模样看上去和一节一节竹棍连接起来。

　　“老板，我要这个。”

　　我指了指柜子里的一个团团。

　　我很喜欢这间店子，老板充分发挥他的身体优势，擀出来的面又松又软，非常符合我的口味。不过老板似乎有点耳背，我只能指着那东西告诉他，不然他根本无法理解我到底需求什么。

　　“呃？”

　　老板用那细长的竹节指了指面团，似乎在向我寻求确认。

　　我使劲指了指，表示就是那个东西。

　　如果我还是人类，我一定会点头吧，但是我恐怕对方没办法区分我是在点头还是哈腰。

　　老板笑眯眯地——当然，我只是猜想他在笑罢了，毕竟那竹节上面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将面团递给我。我接过今天的午餐，然后将触手在柜台上印上一个洗盘的印记。那上面已经有8个印记了，看来最近我跑出来的频率有所增加啊。

　　告别了老板，在一秒钟之后，我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到公园睡午觉去。

　　公园里到处都是情侣，我就不明白了……他们真的觉得对方很美吗？我似乎看到一只巨大的鼻涕虫扑在身形娇小的长腿鱼上……

　　我的天啊……他们是要干什么么？不过我我也没办法他们是在拥抱还是干那种生殖行为啦。或者说，人类变成这种奇怪的体型之后，观念也在随着改变？或许是这样，审美来自生殖需求，只要能生的，那就是美的。

　　对啊……难道是因为我的触手……？

　　我看了看自己摇摆的触手，这就是我“英俊”的源头么？

　　（怎么样？终于理解一点了吗？）

　　一个声音在我的大脑中响起。

　　“嗯，稍微能理解一点了，不过真的只有一点。”

　　我对着不知道存在何处的“它”说。

　　（放屁！你根本什么都不理解！）

　　它很直接地辱骂了我。当然，是我觉得它辱骂了我，按照它的说法，它这只是正常语气而已。

　　（你长得帅的原因根本就不是触手，而是你下面的软足！难道你不觉得它很伟大么？）

　　“我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你比较好。”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杀了它，但是它到底存在于何处我都不知道。

　　（人和人的理解是永远都不可能相同的，我眼中的世界和你眼中的不同，即使我就是你。）

　　我边听着它的话，边将自己的眼睛扫视周围这个环境。这里还是和几年前一样，不过少了很多塑料袋和肮脏的果皮，地上多了一些亮晶晶的粘液——或许是那只鼻涕虫爬过的缘故吧。

　　我眼中的世界，就是这么直接。

　　（你确定你看到的就是真实吗？）

　　“至少对我来说是真实的。”

　　（那就让你看看吧，什么才是真实！老子的世界才是真理啊！）

　　画面瞬间切换了……

　　这个是……我熟悉的世界？

　　人类，全都是人类……为什么会这样？拥抱在一起接吻的情侣，拄着拐杖散步的老人，还有欢快奔跑的孩子。

　　我的手！这是我的手！粗糙的皮肤，粉红的指甲，瘦骨嶙峋的小臂……

　　画面只持续了一瞬间，一切又变回了原样，我的触手又回来了。

　　（你想相信哪一边？）

　　“不可能！我的手不可能还在！我现在已经能控制四只触手进行取物，也能用软足来跳跃！我原本的身体根本就没有那么多肢体！”

　　我大声反驳，不过周围的人也没有因此注意我，或者说根本就没对我的行为作出反应。

　　（你确定你的身体没有欺骗你的大脑？）

　　“欺骗？”

　　无法想象！不可能！如果连自己都欺骗了，那人类还有什么存在意义？

　　（没错，人类已经没有存在意义了，所以你们都已经不再是人。）

　　否定！完全的否定！

　　不仅是否定我，还否定整个人类，否定这个种族？在我们经历了如此残酷的事情之后还要落井下石么？

　　（因为你们不再是人，所以你们的概念也不再是人。和身为人的我比起来，你看到的世界简直是怪兽电影。）

　　“怪兽电影吗？”

　　确实，在大街上横行的各种各样的怪物，没有任何一个人形的——至少我没见过。我已经需要依靠某种生物直觉来判定一个“人”的性别了，从外观上，我根本无法猜测它们到底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别说判断，你们现在根本连“交流”都没有啊！）

　　脑海中的声音放肆地大笑，让我感到非常不舒服。

　　它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取笑我，取笑人类，取笑这个世界。

　　“至少我们还能说话。”

　　（说话？你确定你是在说话？）

　　“不是的话，那是什么？”

　　（我说了，你的身体欺骗了你的大脑，你说出来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你想到的东西，你听到的东西也不是对方说的东西。从输出到接收就错了两次，你们根本就没有在交流彼此的想法，只是对着奇怪的声波进行自以为是的解读罢了。）

　　“我不相信！”

　　如果连语言都没有了，那么人类的存在意义……

　　（知道吗？巴别之塔？）

　　“当然知道……可是……为什么……？”

　　我不明白它为什么要提到这个古老的传说。

　　（世界各地的人类聚集在一起建造了那一座塔，因为指挥的统一，因而塔的高度直逼天顶。神恐惧这样的人类，因此将人类的语言打乱了，让他们彼此不能理解，最终让造塔计划就此结束。）

　　“你的意思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又自以为是地理解我的话了。恰恰相反，是你们现在人类太弱了，神才觉得你们已经没有必要维持人类的样子了。）

　　脑海中的声音停了下来，似乎在等待什么。

　　周围移动的怪物们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自言自语……在以前似乎也是这样……

　　“那么……这是……果？”

　　（嗯，你稍微理解了一点嘛。人类根本就已经不会交流了，这样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理解障碍的扩散，从人和人，到人和世界，到人自己的本身。你的大脑无法理解你的身体，所有的信息在传播的过程中都被扭曲和误解，最终，你的世界就变成了这样。）

　　是的……误解，这就是我跑出来的原因，因为我和她之间始终无法达成共识。但是，只是今天如此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似乎一直都在否定，否定我的理解，这次终于肯定了一些吗？我眼中的世界映射出来就是这个样子，我可以考虑你眼中的世界，但我无法理解你眼中的世界，从来都是如此。既然人类的本质就是这样的话，变成这样又有什么区别呢？你在否定人类没有存在意义的同时，也在肯定人类根本就没有改变过。”

　　没错，从几年前，我还是人类的时候，这种事情就已经发生过了。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会自暴自弃的原因……你根本就没有理解我的话，就胡乱猜测。那么我也没有说的必要了。）

　　声音消失了，我知道，这次它再也不会响起来。

　　没关系，只要这样就好了，我忽然觉得，家里开着的那朵花也挺美的……

嗯……说起来确实平淡了点，几乎都没有什么激烈的矛盾……看来我大脑的普通状态还是很和谐的嘛……

嘛~按照这东西的作风，修改就免了，以后写文我会注意一下的~OTZ……

对话流自己果然还是写不来啊……

嗯……有空自己也来写个评论试试，这东西我现在读起来也像是读别人的东西一样……OTZ……完全想不起当初是怎么写下来的……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