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fate/Destiny
额……老实说,此文只能算是半个同人。
此文刚开始挖的时候,出于某些无聊的原因压根就没想到创始御三家(谜之音:该死!)所以就造成了圣杯战争没有创始御三家的情况……写得又这么烂……还不知道会不会坑……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总之我已经做好不断修改的准备了……话说就当成另一个次元的圣杯战争吧……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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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散发着杀气和无尽恶意的将军提起了插在地上的长枪。他血红的眼睛伴随着周围雄雄的烈火燃烧着。一袭银甲被映得通红,如同肩上冽冽飞舞的披风般耀眼。
血的颜色。
“怒发冲冠凭栏处,萧萧雨歇。”这句他自己写就的诗词在数百年之后的今天竟和现在的他惊人的暗合。
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青绿色的枪尖一震,带起满是恨意的风。
“金狗……”他一字一顿的对对面的魔术师和英灵吼道,“杀!”
序
三年前,安徽,某古山
宁静的古刹内,鸟儿在轻声鸣叫,高低错落的鸣叫声吸引来了更多的鸟儿。它们或站在矮小但庄重的院墙上低吟,或蹲在院边那株三百年的槐树的枝叉上高唱,更有甚着飞落到青铜大钟的横梁上,清晨的梵钟声一响便惊得四散飞逃。
古刹的住持笑了笑,他随性的将手上最后一点鸟食朝还没飞走的鸟儿抛了出去。那些早已习惯了钟声的鸟儿们象蝗虫一般迫不急待的飞了过去,抢食最后的早餐。
“方丈大师。”住持身边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百无聊赖的看着这一切,忍不住开口道,“那个期限快到了。”
“啊,我知道。”住持不紧不慢的在木制的台阶上坐下,慢条斯理的说道,“可是它还没有动静呢。阿弥陀佛,它都不急,我等凡胎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说的有理。”男子笑道,“这次胜利我们葛家已经拿下了。关心那些旁枝末节实在有些……”
“庸人自扰。”住持评道。
“说的好啊!庸人自扰。”男子起身,拿出了几张文件,兴奋的扬了扬,“您知道吗?那件圣遗物已经找到了。令咒,只要令咒出现,游戏就开始……不!游戏就结束了。我们葛家三百年的心愿只需三天就能实现。”
“阿弥陀佛,老衲早已皈依我佛,不是葛家的人了。”住持抬起头看了男子,高声颂唱着佛号。
2008年6月,南京,葛家地下工房
穿着西装的男人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脏兮兮的脸。下巴上几个月没修剪的胡须恣意生长。睡袍一样的衬衣上还扣错了两个扣子。
“有酒么?”他问道,一股难闻的酒臭扑面而来,让男子皱了皱眉。
男子强忍住自己的嗅觉,从桌上抄起一瓶还没开过的郎姆酒扔了过去,半是质疑的问道:“陈道信先生?”
“我正是。”男子伸手接住酒瓶,看了看牌子,“洋玩意儿我喝不惯。二锅头有么”
“凑和着吧。”穿西装的男子摆摆手,“这里没有土酒。”
陈道信做了一个无可耐何的表情,伸手取了一个杯子来放好,然后对着酒瓶一指,瓶颈发出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掉在地上摔碎了。
“用Gand开酒瓶,你也算是第一人了。”男子评道,从抽屉里取出一沓资料,“陈道信,1965年12月生,1979年于时钟塔深造,一年后旋即被开除。同年参军。曾参加过对越反击战。因为对越军使用魔术被魔术师协会通辑至今……”
“您对我的履历雕查得很清楚嘛。”陈道信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那是自然。”男子笑道,“雇佣外援嘛,自然要先调查清楚再下注。”
“你确定我会赢?我不过是个逃犯而已。”
“当然。”男子的眼神阴沉了下来,“因为你从来都不是个魔术师。”
四川,奉家山。
少女的面前摆着一支断了的青铜古剑。
它被族长用双手高高托起,须发皆白的族长背向少女,向面前密密麻麻供奉着的祖先牌位恭敬的拜了三拜,然后转身交给了跪在地上的少女的双手中。
“他会带你找会家族的荣耀。”族长面无表情的说道,“成为他的棋子,把应该带回来的东西供奉在这里。”
“诺。”少女应道。
“嬴妤,好好看看祖先们,你要怎么样,和他们说。”
被称为嬴妤的少女捧起青铜剑跪倒在牌位面前。
“嬴氏祖先在上--”
嬴妤正是为了这一天而诞生的。他是两个纯粹血统魔术师的后代。女方,也就是嬴妤的生母是从时钟塔绑架来的。在嬴妤出生那天死于因抑郁导致的流产。
“--吾,嬴氏第六十八代传人嬴妤在此立誓--”
为了开发魔术回路,嬴妤的童年除了严苛至极的训练之外,还要服用各种稀奇古怪的丹药。其直接的结果是身体的魔力远远超过了肉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本来这样的体质早就会因为魔力溢出而崩坏,可是还是由于丹药的作用,竟强制性的抑制了魔力从而维持住了这个少女的生命。现在,两种来自于同一来原的力量在少女的体内形成了微妙的平衡,象一个天平,只要其中一边落下了一粒灰尘,那么建立在天平两臂之间的少女的生命就会立刻滑落,摔成一滩温热的血水。
“--不取得圣杯,不入宗家祠堂,曝尸荒野,不得超生!”
上海,某写字楼。
白领青年烦燥的恩下了手机的红键。又是老家打来的电话。
“这就是身为宗孙的悲哀吗?”青年不由叹了口气,他起身往饮水机那里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身为第五家的宗孙,就该尽到宗孙的义务。这一点,这个叫作第五铭的青年从记事起就明白了。宗孙宗孙,就是要背负家族的荣耀。青年抬起手来,看了看手背上的令咒呢喃道,“真不值。”
“操纵古代英雄化身的Servant,击败其它妄图染指圣杯的魔术师。最终得到圣杯通往根源之涡”听起来真的很好听,然则实际上的情形青年是晓得的。这句冠冕堂皇的口号背后充满了阴谋与背叛、鲜血与火炎、血腥与残忍。
而且杀戮并不是在约定的那一天开始的。
获得令咒的魔术师为了能够在战争开始之前去除强力的竞争对手,往往会在魔术师招唤Servant之前就进行暗杀。虽然为了凑足七人之数,必然会有其它的人继承令咒,但那仓促间选上的人往往是半调子已经不足以构成危协了。同样的,某些被欲望支配但是没有被选上的魔术师也会出于抢夺令咒的目的对持有令咒的人痛下杀手。曾经有一名魔术师取得令咒之后被他的徒弟杀掉,于是那个弑师的魔术师便顶替师父参加了战争。
所以魔术师在圣杯战争之前要做的除了寻找足够强的圣遗物之外,便是想尽方法让自己活到开始的那一天。
而这两点,第五铭一点也没做。
圣遗物很早就空运来了--一张一碰就随的黄表纸。不过第五铭压根就不想碰它。工作那么多、老板那么苛刻、荷包里的红纸那么少,谁还有心情管这等事情?参加战争意味着请长假啊请长假,老板肯定不会准的。为了一个劳什子圣杯就要砸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饭碗,怎么想都划不来。
正想到这里的时侯,第五铭突然感到背后有种异样的感觉。
那是什么东西正飞速破开气流的感觉,距离大约400米、圆柱体、尖头、还在不断的自转……
“不好!”脑子里瞬间浮现出物体形象的第五铭猛的一歪,摔倒在地上。
“碰!”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被打得粉碎,引起屋里一片尖叫。
第五铭趁着办公室的混乱,朝窗外偷偷瞄了一眼。
对面百货公司的天台上隐隐有什么在反光。
“开始了么?暗杀。”第五铭觉得不太可能是其它的master,自己平日里的废柴表现实在不足以让哪个志在圣杯的魔术师把自己当作竞争对手。而且自诩自己是堂堂正正的魔术师的人控怕也不会允许用狙击枪这种东西去杀一个准master吧--哪怕是雇凶也不行。
对面的反光闪动了一下,应该是调整方向。
“胆子真大。”第五铭评道,“对一个魔术师还敢开第二枪,二得真是不想活了。”
他说着偷偷的双手结印,然后拾起刚才碰掉的铅笔狠狠一捏。
铅笔发出一声脆响,断成两截。
“争夺圣杯这种事情,可由不得你。”第五铭不由得想起父亲的话,苦笑道。
对面的百货公司顶,一男一女从天而降。
“小姐你看,头被生生的捏断了。”男子指着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说道。
女子强忍着恶心仔细看了看:“他比以前强多了。傀儡术到这个地步,说登峰造极也不为过。看来试探一下是对的。”
“要我现在取他的人头给你吗?”
“不用了。”女子摆摆手,“我想看看他到底能招唤来什么英灵。”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时钟塔的孩子们,你们准备好了么?招唤Servant吧。”女子如是说。
无论是巧和还是冥冥中的安排。7个master在七个各不相同的所在同时吟唱起了招唤的咒文。围绕一个奇迹——也许是一个荣耀而展开的血腥撕杀于那一刻起拉开了大幕。
“宣告——”嬴妤对着青铜言说道,她感觉到一股异样的力量从全身灌注而来,好象每个细胞都被吹胀一般。力量不断的涌入,又不断的向祭台涌出,化为人的轮廓。
“——汝之身将为吾所用,吾之命运于汝之剑——”只到这一刻,第五铭还是觉得用鸡血画的招唤阵对于那个英灵来说是否寒酸了些。保住自己的小命就要参加战争,而参加战争就很可能被杀掉,这个悖论让第五铭的大脑痛苦不已。想来想去,有英灵保护自己起码不会死的不明不白。恩,就是这个道理
“——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随着陈道信庸懒的吟唱声,七个逝去的灵魂被再次唤醒。虽然最后只能留下来一个。
“汝啊!试问——”
ⅠLancer
“--汝可是吾之master?”清灵的女音回响在葛家的地下工房里,让在场的两人瞠目结舌。
“这是什么?”楞了好久的陈道信一字一顿的问道,“你不是说那圣遗物是项羽自刎乌江用的宝剑么?”
看到本来要招唤霸王的祭坛上竟出现了一个女子,脸色阴沉的男子幽幽的回道:“不会有错的。我葛家别的不敢说,在寻找古物方面绝对是第一。”
“喂--汝--”
“奇怪了。”陈道信摸着下巴沉思起来,完全无视祭坛上的那个声音。
“为什么会有女人?”男子愠怒的表情写在脸上,三百年的夙愿岂能被一个女人毁掉。招唤霸王项羽的仪式却招唤出了一个女人,怎么看都是绝妙的讽刺和笑话。男子此时此刻真的很想冲上去把面前那个女人打一顿,然则想到她毕竟是英灵只能做罢。
“喂,Servant。”陈道信那起刚刚开过的酒瓶仰天灌了两下,随口问道,“你的职阶。”
少女被现场的气氛弄得有些禁张,结结巴巴的答道:“L……Lancer……”
“噗--”一口酒喷了出来,然后是放肆的嘲笑声。
“你……你……”陈道信好不容易止住笑意,“你知道吗?我本来以为你是Caster。”
“我……我本来就是Lancer……”少女争辩道,”你看我哪一点不象Lancer……”
陈道信笑得更利害了。
“好了。”男子怒道,“不要再给自己丢脸了!”
小小的工房里立刻静了下来。
“英灵啊!”男子矗立在祭台下朗声问道,“汝乃西楚霸王否?”
不知道为什么,少女听到“西楚霸王”四个字,竟呆呆得怔在原地,象是丢失了魂迫一般。
“西楚霸王否?”
静默。
“西楚霸王否?”
还是静默。
“西楚霸王否?”男子不耐烦的问道。
“老板啊。”陈道信拍了拍男子的肩膀,“人家没有否认不就是承认了吗?是吧?”他朝英灵眨了下眼。
那英灵显然没有回过神来,挂满茫然的头颅机械的上下摇动了一下。与其说是听到了陈道信的话,不如说是发呆时的经神反射。
“我可不相信打得汉高祖没有还手之力的楚霸王是这副德行。”
“你听说过薛定鄂猫吗?老板。”陈道信庸懒的答道,“薛定鄂说一切可能都是存在的,只是概率不同而已。您想啊,这年头连亚瑟王和他的圆桌骑士都是女人,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男子一时之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岔开话题道:“我其实比较担心你。你才是拥有令咒的master。按照现在的情况我真的怀疑你是否有能力履行合同。”
“你不信任我的能力么?还是害怕我会违越?”
“全部。”男子很坦诚。
“哎呀,这就难办了。”陈道信挠挠头,“这样一来,我欠某个人和某和尚的债还还不了啦。”
“明白了。”男子叹了口气,“我期待你交货的那一天。”
“荣耀,对吗?”陈道信笑了笑,随即唤道,“Lancer。”
“啊?”Lancer的意识被一声呼喊拽了出来。
“灵体化,跟着我。”
“哦,好。”
一个背影在男子的面前消失了,男子看着空洞洞的工房突然想起了什么,遂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方丈大师吗?我是……”
一个星期后,某客机。
从成都飞往D市的客机在田野的上空疾弛而去。一个少女和一名看上去还不到十四岁的少年在客机上翻着看样子过期很久了的杂志。
“真没劲。”女孩打了个哈欠,拦住一个空姐,礼貌地问她是否可以使用手提,后者点点头。于是她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在上面搜索起来。
“主公,您不觉得应该关心一下其它的maeter吗?”少年不太高兴的说道。
“不是已经有消息了么?”少女白了他一眼,“除了我们,海宁第五家和沈阳葛家都派了人来。貌似时钟塔也有。”
男孩摇了摇头:“不够的。”
“放心好了。”少女回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男孩泄气的往椅背上一靠,不再说话了。
这个举动在后来的日子里让他后悔非常。
前座的椅背挡住了他的视线,让他没有看见一个邋遢的男人正信步走向架驶室。
“先生,架驶室禁止闲杂人员出入。”乘务员礼貌的在门外挡住了那个男人。
“不好意思啊。”男子挠挠头,从怀里掏出了某个冰冷的物体,“我貌似不是闲杂人员呢。”
“劫……劫……”
“劫机啊。”男子笑了笑,“你应该知道你要怎么做了吧。”
被惊吓得无神的乘务员颤抖的掏出一张卡片。
“很好。”男子接过卡片,“Lancer。”
仿佛触动了什么机关似的,随着男子的一声呼喊,从虚空中飞出无数飘飞的绸段如同蜘蛛吐丝一般把乘务员包裹在厚厚的绸茧里。
“你还是有点用的嘛。”男子朝绸段的一头调侃道,“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劫机。可是——”女子的身影慢慢显现出来,“什么叫‘劫机’啊?”
“这个啊……”男子边挠头边用手中的卡片打开了舱门,“我也说不好。总之就是恐怖行为。”
机长和副驾使震惊的看着一对男女说笑着走进来。
“喂,你们怎么进来的?”
“这个啊……”男子为难的掏出了某个黑亮的物体,激光描准镜的红光在机长的脸上晃了晃,“我只是给某个乘务员看了看这个,他就把我放进来了呢。”
“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啊……”男子摸了摸错乱的胡须思索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呢。”
“这样吧。”男子为难的随便指了一个方向,“朝那儿飞吧。”“你疯了吗?那个方向是青藏高原!”副架驶喊道。
“砰!”带着消音器的手枪吐出火信,鲜血飞渐而出洒在机长的身上。
“我自认为,我的神智是正常的。”叫做陈道信的男子朝因为恐惧而呻吟的机长微微一笑。
象个魔鬼。
男孩从刚才就觉得不对劲。
他成为英灵之前超常的方向感告诉他:飞机正在往回飞。但是毕竟作为一个古代人,他很清楚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东西都是他所无法理解的。也许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他一直试图用这个原因说服自己。但是随之而来的还有强烈的不安感。
能在七十场战争中未尝一败,从左庶长一直到位极人臣,靠的不只是才能,还有对危险敏锐的直觉。他决定把自己的感觉告知自己的master。
“往回飞?”少女猛的合上手提。
“确切的说是西南偏西一点。”
“也许。”少女沉思了一会,严肃的说道,“我只是说也许啊,大概我们碰上劫机犯了。”
“劫机犯?”男孩很难理解这个时代的新名词。
“就是‘任侠’、‘侠客’之类。”女孩解释道,语气一点都不轻松。
“茅贼而已。”男孩听了解释反而松了一口气,“趁现在这个机会从飞机上离开吧。以主公和我的魔力就这样飞到D市也不要紧。”
“飞机上几十号人怎么办?”少女听了男孩的口气着实有些恼火。
“必要的牺牲。”男孩解释道,“唯有这样,才能以最低的代价解决问题。”
少女怔了一下,冰冷的吐出两个字:“冷血。”
“两千年前就有人这样骂过我了。”男孩不以为意的说道,“您觉得是为了一群无关的人在这里向其它master的使魔暴露实力好呢,还是趁现在神不知鬼不觉的脱身好呢?”
“还用选吗?”少女猛的站起身来,把周围那些还对自己的命运懵懂无知的承客们吓了一跳,“我习惯于把宝押在数量多的那一边。”
“不可!”男孩伸手拦住准备奔向架驶舱的少女,后着亮出了刻满繁复花纹的手掌。
“Saber。”女孩低低的威胁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听到威胁的男孩面无表情的僵了一会儿,然后垂下了手:“为了这种无谓的琐事而浪费令咒……反正我就是阻止,你也会不惜用令咒让我就范,对吗?”
少女点点头。
“那么。”Saber起身给少女让出了一条道,“我不愿意为必然发生的事情增加代价。”
“我会找个没人的地方灵体化。需要的时侯我会出现的。”他说道。
少女冲进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满是血迹的架驶舱里,一个衣着邋遢的男子正坐在椅背上,用枪指着经神已接进崩溃的机长的脑袋,悠闲的喝着二锅头。
“嬴小姐,不带你的Servant一起来玩吗?”
被称作陈道信的男子阴森的笑笑,狭小的架驶舱内顿时冰冷了许多。
“master?”少女问道,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义。
“是不是感到很惊喜?嬴妤小姐?”男子的话音刚落,一声枪响就传到那个叫做嬴妤的少女的耳朵里。
机长死了。
“疯子……”嬴妤愤怒的望着眼前狂笑着的男子,青白色的光华在手心流转,“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飞机的人都得死?”
男子为难的挠挠头:“你的Saber不是具有骑乘A吗?让他开好了。”他象寻找什么似的四下张望了一下,“咦?人呢?”
“你究竟是谁?怎么知道我是master?怎么知道我搭乘这班飞机?怎么知道我的Servant是Saber?”
“呦。”男子作了个“万分报歉”的动作,“我只是随便乱猜的。难到……”他故意拖了老长的长音,“我猜中了?”
男子用左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万幸万幸啊。我还以为我会和你这样的可人儿一起死呢。”
“你!”少女被男子几句话激怒了,一道青白色的光球从掌心飞出直指男子的头颅。
然而那光球被挡住了,光球发出一阵金属的颤鸣,一把青铜剑在少女的视线前不住的震动。
“主公,你考虑过了没有?一但仪表被打坏,这飞机就是神仙也开不动。”手握住青铜剑柄的男孩反手用剑朝陈道信一指,“这家伙恐怕巴不得您这样做吧?”
“Saber,你终于现身了。”男子纵身跳到地上,慢慢的鼓起掌来,“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啊。”
“你身后一定有庞大的情报网,不过这不是最主要的。”男孩警惕的四下望了望,“杀了两个人,花了那么大派场,不惜玉石俱焚来布置这样一场戏。只为试探我的能力兼猜测我的真身不觉得有些浪费了吗?”
“哦?”男子饶有兴味的应了一声,“我只是想让你们死呢。Lancer!”
随着这一声呼唤,翻飞的绸缎从少女的头顶倾泻而下。
“主公小心!”男孩立时冲了上去推开了少女,不过奇怪的是绸缎并没有攻击Saber。而是直冲向舱们口而去封住了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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