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非正常死亡事件簿

可能太紧凑了一点.....请大家多多指教吧.....

感谢某十分认真!到处追着指错的美女修X提供排版软件。。。。。

第一篇:飞来横祸

  纪蓝镇做为这个国家朴素作风的标准性代表,坐落在距离首都720公里的密玛河边上.虽然原住居民的人数和建筑规模压根和城镇扯不上关系,但每天都有大量的外来人口涌入,包括一大堆的学者,甚至也能在人群中看到外国人的身形.

  对于这个现象官方的说法是旅游胜地的缘故,当然真正到达过纪蓝镇带着要到风景区照很多照片心理的话,估计会相当失望.

  除去这点奇怪的地方之外,其他方面还算拥有许多吸引人的地方.最大的亮点,莫过于在这里发生的奇异事件,起因是某位之前一直默默无闻的考古专家在这个地方发现了灵体的消息,在媒体的疯狂炒作下,虽然缺乏大量的可供考证的内容,但莫名其妙的此人就变的家喻户晓,甚至连他偶尔能说出几句冷笑话也被年轻人当成是一种应该学习的榜样力量.

  像外星人准备从这里入侵地球这种无聊的传闻,看起来也有许多人相信的样子,各种各样虚假到连白痴都能分辨的传闻,在这里却成为,不.有可能是真实的而被人津津乐道.因为连各种无聊的脱口秀节目主持人都给这个地方安上了"不可思议"的头衔.

  慕名而来的人数远远超出了这个小镇所能承受的能力,变的拥挤不堪,最后不得不由政府出面,限制了人流过度涌入到这座现在充满朝气的小镇。

  在这个小镇的中心地段有一个总算还能称的上是风景的公园.而在这公园的周边有一条商业街,其中有一间两层小楼房的窗户玻璃上贴着“灵事务所”这几个红色大字,其实更准确的应该说是灵 事务所,空白处的文字因长期的日晒雨淋而脱落了,就那么自然的带着淡淡胶水的痕迹吸引过路行人的目光,虽然好奇,但却很少人主动进事务所探个究竟。可能是事务所的主人没把心思放在这个地方也说不定吧,生意什么的看起来也是十分冷淡的样子。

  "恩,好棒....再用力一些."少女淡淡的呻吟在房间内回荡着.

  在这个不足十平方面的空间内,堆满了各色各样的布偶玩具.在这堆被布偶围绕的中心地方有一张木制矮桌以及两张双人沙发.

  此时在沙发上躺着一名上身穿着白色衬衫的少女,从矫美的面孔上透露出一丝愉快的表情,红色短裙包裹下的一双白皙无暇的美腿处蹲立着一个一脸无奈的男人,看起来十分疲惫的样子.

  "怎么了,难道我的腿就那么没吸引力吗."少女带着一丝狡猾的表情.

  "我说啊,到底这样的事有什么意义."男人羞红了脸把视线移到一边,但因为手上的事并没有得到"停止"之类的命令,而再次把脸转了回来.

  "在我看来,你的那方面持久力就这么点吗?"少女无聊的打着哈哈,表情却始终带着一丝微笑.

  "你在说什么呢!这和那方面没有任何关系吧."

  "有哦,在我看来就是这样,没有信心做完这一个小时的话,你的持久力,我将会打出E级的低分."

  "可恶啊."

  虽然这样说着,但男人没有停手的意思.

  说着这样的对话,事务所的早晨匆匆忙忙地过去了.

  少女看起来十分满意的样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那么,今天也要开始工作了。"

  "咦,主动找工作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不要露出那么惊讶的表情啦,就算是我也要工作养家糊口啦."

  把黑色长发用手轻轻的一甩,几乎和早上判若两人一样,少女露出了幽雅的笑容.

我叫优弧,之所以会在这个女人的手底下做事,全因为我是非正常死亡的人类.而我能否早登极乐完全掌握在这女人的手上,只要她一天不开口,那么我就只能一天到晚的待在这个人世.

  在这个世界里,死亡分为正常死亡和非正常死亡.正常死亡是指有预知和预兆的,死于非常清楚明了的条件之下,了解死亡那一刹那的痛苦以及过程.例如生病而死,车祸,被子弹打中而死.非正常死亡则是连当事人毫无任何预兆之下而死于非命,甚至连死亡的过程以及痛苦也感受不到就两腿一伸的情况.

  "你就在我调查出真相之前,当我的跟班吧."几乎肯定我会答应一般,这个女人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把腿伸了过来."先从按摩开始吧,每天一小时哦."

  那么今天也要加油吧.

  我叹了口气,跟上禀的脚步.

  "这次也是非正常死亡吗?"

  虽然已经知道结果,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走在前头的少女丝毫没有搭理我的迹象,再次叹了口气,我跟上少女的大步.

  "事发地点就在这里,那么你到处看看."禀打量着四周."他可没有你那么大胆,随风而飘吗?"

  "是...是,你就别再取笑我了."我苦笑着,往不远处的居民区走去.

  地面还留有暗黑色的犹如盛开花朵一般绽放的血液.在这片艳丽的花丛之中,躺着冰冷的人类身体.

  警方的人来来回回地在四周插上了警戒的牌子,但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我就那么从他们的视线中进入到血液之中.

  "这回的死亡原因是?"东张西望了一会.我找了地上躺着的尸体的主人.

  是位中年大叔,此时缩着身体,蹲在角落之内.一脸迷茫的表情,估计还未从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

  我耸耸肩,尽量别发出太大动静地靠近他.

  "喂,大叔,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虽然很不客气,但这样才更容易交谈吧。

  "咦."中年男人看起来有点惊讶的表情.

  "太好了,看起来有点意识了."我有点暗自庆幸.

  一般的死者脱离肉体后,意识回复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咦,这里是那里?"

  例行的需要解释一下,不过交给禀会不会好一点.

  算了,这样的工作,我自己也可以.我有点赌气的这样想.

  "大叔啊,就在不久前你已经死亡了."非常直白也是最容易说清楚事情真相的.

  "咦."大叔一脸的愕然,搞不好他已经把我当成白痴了也不说不定.

  虽然很不愿意这么做....

  我把他拉起来,朝一边的警察人员走去,那个家伙此时正在专心地做着笔记.

  "不要,会碰上的."中年男人发出一丝惨叫.

  但很快变的惊愕起来.因为我和他的身体在碰上对方的时候,如同影象一般穿了过去.

  "也就是说,你已经死掉了."有点残酷的我把答案告诉了他.

  中年男人发出剧烈的抖动,然后蹲下身体.

  认清现实是需要时间的,我从边上找了个场所,远远的望着他.

  然后到晚上的时间,禀等警方的人撤出事发现场以后,才慢悠悠地走到我的跟前.

  我有点兴奋地告诉了她之前的经过.

  "你到底在做什么啊."禀看起来相当的生气.

  "这只是帮你快点把工作做完啦."虽然没有没有疲惫的感觉,但我还是习惯性的伸伸懒腰.

  "这样做的后果相当的危险,如果你让他很快的接受死因,很可能会变成厉鬼的."一向稳重的禀也变的焦躁起来.

  "没...没那么严重吧."我只感觉到一阵冷意从脚底升到头顶.

  第一次见到厉鬼的记忆从脑海浮现出来,恐怖程度至今未从脑海中抹去.

  "这次算你走运吧."禀叹了一口气,指了指朝我们走来的中年男人.

  "那个,你们是什么人."看起来比刚进面的时候好多了,男人没有抖的那么剧烈了.

  "非正常死亡人类处理组织会所属纪蓝镇灵寻事务所."禀看起来十分不愿意念那么长的名字,我只好代替她把名片递了出去,随便做了下口头介绍.

  "也就是说,我真的死了."

  "恩."再一次确认般.中年男人终于死心了.

  调查一直到深夜才结束,我给他安排了住所后,才回到事务所.

  "李木进,职业是公交车司机."禀看着手上的调查文书.

  "死因看起来是被利物割断了颈动脉所致,看起来没有任何的仇家,也没有陷入什么纠纷......"喃喃自语着,禀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

  "可能和先前的一样,死于飞来横祸."

  "...别用那样的眼光看我啊."我叹了一口气.

  "按照今天的调查结果,证物可能都被带回警局了,所以明天麻烦你去检查一下."禀从布偶堆里拿出了上衣.

  "一起回去吧."

  "哇,还要啊."我不由面露苦色.

  "当然,睡前按摩是必须的."

  非常自然地从禀的嘴里冒了出来.

"死亡原因出来了,还真是倒霉啊."我把手上的备份放到禀的床上.

  "在我看来,比这更倒霉的还有许多呢,你过去和他说明情况吧."禀从床上迷糊地坐了起来,拿过文件,粗略的看了一眼.

  这样说着,如同小女孩一般,擦了擦眼睛,重新缩回到温软的被窝里.就在我转身离开房间的时候,禀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下次别再在我睡觉的时候聊这些话题."

  "怎么会是这样."很自然的,大叔也是和我初次看到报告露出的苦脸一样.

  大叔的死原是在抢夺皮包的的少年在慌不择路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结果,少年手上拿着的本来是恐吓用的刀具,不小心擦到了颈动脉,由于事发太突然了,加上被滑到的部位喷出的大量鲜血,造成了当场死亡.总的来说也就是非正常死亡.

  "那么接下来,大叔,你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我想见见我的家人."很自然的,死者都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拒绝,如果见了面就会产生想继续停留在这个世界的念头."十分反常的,禀拒绝掉了这样的要求.

  "你在干什么,这样的事,怎么也不过分吧."虽然很清楚,但我还是忍不住反驳到.

  "不行就是不行."不容商量一般,禀转过身看向窗户的一边.

  "你这个女人根本不通情理."

  "啊哈?做为仆人的你敢这样开口顶撞主人吗?"

  "......就算这样,就没有丝毫能商量的地步吗?"

  "不行."

  ..............

  "那个,我想想还是算了吧.如果是我的夫人的话,一定会把孩子教育好的吧."很沮丧的告诉了大叔最后的结果.大叔却给了我这样的答复.

  "虽然你们告诉的不是什么好消息,但还是谢谢你们的帮忙了."第一次见大叔露出了温和的笑脸.

  "那么,我也可以了无牵挂的走了."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颤动一般,在这个连当面哭泣都做不到的我,只能愧疚的把脸撇到一边.

  "谢谢."

  大叔的身影慢慢的浮动在半空中,然后消失在天空之中,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

"怎么了,还在生气吗."禀走上来,拉了拉我的衣服.

  "没有,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总是有人会碰上这样的事."

  "没有任何道理,因为这也是构成这个世界的元素."禀把脸轻轻的靠到我的背后.

  "另外,再告诉你件事好了,我之所以不让他去见自己的家恩最后一面,是因为.........."

  非常悲伤的语气,微微颤抖的矫软身躯,就算是十分认真的禀也会有感觉到悲伤的时刻,这样不是很好吗?

  不过以后再想起这件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会感到暗自庆幸.

  大叔永远也不可能知道那个抢劫犯就是他的儿子吧,不过这样也好,人不能一直倒霉的不是吗?

就这样送走大叔的第二天早上.

  "这次我给你的持久力的评价是D级."少女把美腿收回到鞋子内.

  "啊..哈哈..这个评价还真是..."我露出被打败的表情.

  "那么,今天也等着工作上门吧."

  "啊,原来是心血来潮啊,本质上还是这样."

  "你在质疑你的主人吗?"

  "咦,怎么可能吗."

  "你的升天调查延后一个月."

  "怎么这样........."

  悲惨的被称呼为鬼叫的男性声音回荡在住宅区.

只要存在于这个世界,飞来横祸的事件一直会上演吧,那么今天的你是在享受着还真警惕着呢———纪录者优弧

第二篇:下坠的少女

  从黑暗中睁开双眼,如同刚从噩梦中清醒一般,我揉着双眼开始打量着四周,这里不是我所熟悉的房间,这里是......学校的大门口.试着搜寻之前的记忆,混乱而有又有点零碎的片段不断的浮现出来.紧接着脑海里不断发出警告的声音要求我在崩溃之前停止思考."好痛啊."喃喃自语着.却丝毫感觉不到肉体上的疼痛.

"你好."发出声音的是一位穿着白色衬衫,红色短裙的少女..........咦........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呢?看起来非常可爱的少女,此时却鼓起了双颊.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先带回事务所吗?"少女的身后忽然走出来一名男人,看起来也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本来等待回复这段时间应该是仆人做的事吧."少女理所当然地说着.

"工作的是你吧,我只是义务的...."非常没有说服力的男性声音.

"算了,先把她带回去再说吧."少女这样说着,却头也不回的走掉了.留下的男人叹了一口气,把手递了过来."那个....能站起来吗?"

我叫优弧,之所以会在一个女人的手底下做事,全因为我是非正常死亡的人类.而我能否早登极乐完全掌握在这女人的手上,只要她一天不开口,那么我就只能一天到晚的待在这个人世.

  那么今天也一如既往地做着被禀称为"清晨人类必做五件事之一的......."

  "跟班,最近你好象又偷懒了."称呼我为"跟班"的女人此时正在布偶堆积的不足十平方米的房间内一脸无趣表情地打量着我.

  "怎么可能.啊,哈哈,是你太多心啦."我急忙用笑来掩饰迅速地在对方白皙的小腿部分按了几下.

  "咦,是吗,那么升天调查再次延后一个月好了."

  "我错了!"几乎不考虑的从我的嘴里冒了出来.

  一如既往的早上.

  人类的死亡分为两种,正常死亡和非正常死亡,而非正常死亡超度必须要满足死因这个条件才行,非正常死亡的人类很容易在迷失下做出危害社会的事,所以在这个情况变的严重之前,禀要做的事,就是调查非正常死亡的原因,以及处理因为接受不了死亡而变成的"厉鬼".处理非正常死亡一直都很平顺,除了第一次"火车事件中"特殊情况以外,转变的事件还算是相当稀少.另外我算是特例中的特例.失去了一切关于活着的时候的记忆,但性格潜意识什么的都没有改变,在没有意识的情况到处飘动,所以连调查人物住所什么的,难度都变的相当巨大."在没变的更糟糕之前,让我先收留你吧"(禀语)现在在调查自己的事情时,也帮着禀做一些潜入事发现场,寻找死者的魂魄等事情.

此刻在灵寻事务所内,来了一位顾客.

  "就是这样,小姐."

  虽然很不忍心,但我还是告诉了对面穿着学生制服的少女死亡的真相.

  "也就是说,只是偶然?"少女的反应非常的平淡.

  "这样说也可以."我适当的找话竟然不刺激到她.

  "什么嘛,还真是无聊."少女打了个哈哈,看起来真是很无聊的样子.

  第一次见到认识到自己死亡原因还如此平静的人,我有点好奇,回过头看看禀,禀则露出恶作剧般的表情.

  "那么,仪式在晚上进行好了,在此之前,我去做下准备,那个优弧你陪她到处逛逛好了."

  "啊,在这里不行吗."

  "不行."

  "虽然不是非常英俊的人,但只是走走的话,还算不错."少女忽然插了一句.

  "好无聊啊,他这样说着....."少女忍不住发出笑声.

  虽然这个时间点学生出现在大街上比较醒目,但还是丝毫没有人关注到我们,少女调皮的在人群中穿来穿去.不时弄掉戴着帽子人的帽子,或者从小孩手里抢过气球,挂在树上.

  "还真是无聊的男人."我这样说着,从树上拿下气球,因为不能直接把气球交到孩子的手上,只好把气球的绳子栓在他的裤子上.但愿这样做,能不刺激到孩子的心灵.

  "对啊,就是这样.还说什么要一起到老什么的,真是好笑."仿佛忍耐了好久一般,少女咯咯的笑声一直没有间断.

  "那么,时间到了,我们该回去了."虽然很想帮少女做点什么,但我似乎不能干涉人类的世界,只能作罢.

  "不,等一下啦,我再去玩一会."

  少女忽然这样说了.

  "虽然这样没什么关系,但禀发火可是很恐怖的."身体莫名其妙的颤抖起来.

  "什么嘛,原来,你怕那个女人啊."

  硬伤,犹如心脏被箭头插到一般.

  "才,才没有..晚一点回去也没什么事啦."

  我有点慌乱的解释着然后得出这样的答案.

  "那么,陪我去一个地方,我自己去的话,会变的有点胆小呢."

  这样说着,少女转过身去.难道是在悲伤吗?身形忽然变的有些颤抖起来.

  "快点吧,大姐姐的话生气的话想象下的话也许真的很恐怖呢."

  转过身来,忽然朝我做了个鬼脸,忽然跑动起来.

  "什么嘛,你....等等..."我急忙跟上了她的脚步.

  为什么还要再去找他,我的心里一阵刺痛,这种身体的我就算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也只会.....

  "到了,就在这里."

  少女指了指小区内的一栋大厦.

  "我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我长长的吸了口气,虽然是没有丝毫感觉的身体,但这样长时间奔跑头脑里还是会下达疲惫的消息.

  "就在这里吗?"

  很显然是有钱人居住的场所.记忆里曾经出现过类似的建筑.所以我一眼就看了出来.

  这里的保安设施相当的严密,但对我和少女来说,似乎没有什么效果.虽然是这样的形态,和禀处于需要潜入进行调查取证的时候,偶尔会碰到特别敏感的警报器和狗,那时候总是被挖苦说带着个电池板到处逛。

  "就在这里了,以前到过一次."少女的脸上微微带上了一丝红晕,和刚才盛气凌人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那么进去吧."给自己打气一般,少女深吸了一口气.

  穿过厚重的保险门,我仔细打量着房屋内的家具.

  看起来价格十分不菲的样子,倒是蛮适合居住在这里的人物.

  少女直线朝前走去,我紧跟着她的脚步,似乎对这所房子十分熟悉一般,少女没有丝毫由于一直走到一间白色房门的房间前。然后示意我进入到了应该是卧室的房间.虽然已经猜测到会是什么样的事,但还是被眼前的春色撇过脸去.

  一张若大的木制床上,铺上了白色的床单,而白色的棉被已经落到地毯上去了.床上的少年此时正搂着两名穿着暴露的少女来回翻滚着,少年的手不时在对方的乳房上来回抚摩。

  "明明说过的...骗人..."

  只感到一阵寒衣,身边的少女显然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而变的自言自语起来.

  身体往外不由的散发着奇妙的腥味,瞬间充满屋子变的血腥味十足.床上的少年似乎感觉到什么,一脸惊恐地跌落在地面上.

  糟糕了,这样下去,真的不能回头了,我急忙靠了过去,但被少女巨大的反弹力给震了回来.

  力道显然大过头了,我只觉得全身无力.

  "该死,这样下去真的完蛋了."禀不在我的身边,我几乎慌的头脑里一片空白.

  少女的身形变的透明起来,从身体往外散发的血腥味也变的越加浓重.

  再下去的话,少女将会出现在那家伙面前,到时候一切都完了.少女将变成厉鬼.而禀的责任就是.............

  "住手吧,小爱."熟悉的声音从门后面传来.

  太好了,禀总算出现了.

  "这里的保安系统还真是糟糕偷了,趁事情没惹到上头之前......."

  禀就这样说着话进入到了房间.突然就变的沉默起来,然后把视线放到了我的身上.

  "那个啊,赶快替那些家伙穿上衣服."看见满屋春色的禀顿时羞红了脸,连耳根也变的通红起来.

  不是那个吧,我可是有名字的,不过话说这家伙原来也有这么可爱的一方面,当然这个可以以后拿来说,但现在还是先办事才好.

  "是,是."我急忙帮躺床上的三人拉上被单.

  很明显带有恶作剧的念头,床上的两位女生,当场就昏迷了过去.

  床上的少年则瞪大了眼睛看着禀,脸变的狰狞起来.

  "保安呢?你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虽然长的是很可爱,但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我要...."

  再保证少年的生命安全前提下,我拿一边女人的胸罩塞住了他的嘴.

  "禀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小爱的身影慢慢稳定下来.

  "我调查了一下,虽然警方说是因为不小心绊倒而跌下来的缘故,但你却是非正常死亡哦,如果是正常死亡的话,那早已经升天了吧.禀扶了扶头,看起来非常生气的样子.

  "也就是说,你被人推下来,而且因为是你认识的人,所以受到了相当大的打击,自身拒绝了这样的记忆,变成了不知所谓的死亡.你和这家伙一样,都算是特例."说着话,把视线放在了我的身上,但很快又把视线放到少年的身上.

  "如果没猜错的话,是你杀了你的女朋友吧."

  "你是什么人."挣脱开胸罩的凶手忽然变的冷静起来.

  "非正常死亡人类处理组织会所属纪蓝镇灵寻事务所."虽然禀把视线放到我的身上,但我苦笑着摇摇头,要这样直接让我说出来,那位年轻人恐怕要来个正常死亡.

  "那是什么,我警告你再乱说话,小心我告你."少年看起来丝毫没有内疚的情绪.

  "如果我告诉你小爱在这里,你该怎么办."十分享受般的,禀眯起了双眼.

  "禀姐...."小爱散发的血腥味道变的稀薄起来.

  果然到最后还对那个男人....

  "哈,那是什么声音."失去冷静的少年四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小爱你要选择复仇吗?"禀不再理会床上的少年."如果你想杀掉对方的话,我不会阻拦的,当然在你杀死他以后,就要做好与我为敌的打算."

  小爱摇了摇头.既然连记忆都能丢弃,那么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变卦了.

  "只是觉得不服而已,明明我那么喜欢他."大量的鲜血从小爱的眼眶中滴落到地面上,虽然鬼是不能哭的.但不代表鬼没有悲伤的心理.

  "错的不是小爱,让记忆停留在被爱的时间就好了."虽然很想反驳禀的说法,告诉她人要认清现实...但有时候自欺欺人未免不是一种好方法,毕竟对逝去的生命,人的道德理念起不了任何作用.什么都做不到的我.........闭上了嘴巴,默默地退到门口.

  "这样也不错呢."小爱慢慢的从我们的眼前变的透明起来,这一次会是永别吧.直到最后,我都没有看见她的笑容.

"还以为能大打一场呢."禀摇了摇头.朝床上的少年走去.

  "喂,喂,下手别太重."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该死的有钱人,虽然人类的法律对你无效,但你做好接受我的审判了没有."

  禀十分神气地朝向对方的两腿之间踢去,其力道之大,刚才还在拼命吼叫的少年顿时翻了白眼.

  我不由擦擦根本不存在的汗水.

  这辈子都没那个需求了吧,这样的惩罚也算是情理之中了.

  "这个世界有能办的到以及办不到的事还真是存在的呢."

  事务所的清晨,禀忽然这样说道.

  "在迫不得已的时候,选择好的方面去想也不算坏事,毕竟人的能力有限."我放下手上每天例行的工作.

  "哼,你这算是安慰人吗?"禀把脸凑了过来,闻到少女的体香,我不由的倒退几步,不小心碰到身后的布偶而跌到在地上.

  "算了,最少我们还能记得不是吗?"

  自然地这样说着的禀.

  我恩了一声露出微笑.

  "不要傻笑了,今天的得分是E."

  "啊,请等等我还没开始呢."

  "晚了,升天工作延期了."

  "怎么能这样........"

如果悲伤的无法呼吸的话,别忘记还有逃避这个选择-------纪录者优弧

第三篇迷之少女(上)

  "我再说一遍,这里不是棺.木.出.售.点!"禀涨红了脸颊,看起来似乎是碰到了相当麻烦的事情.

  "价钱可以商量啦,别看我穿的这样."坐在沙发对面的老先生看起来非常悠闲的样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可恶啊,听不懂吗."禀显然不能应付这样的人,把视线放到了我的身上.

  "别看我,这时候我可帮不上忙."我耸了耸肩膀,莫名其妙的有点开心.

  "去死."说着这样的话禀拖住了我的上衣,看起来要把我往窗户外丢去的样子.

  "那个..."老先生的表情忽然阴沉下来,声音也变的认真起来.

  "咦."我和禀不由自主的停下手边的事,原本喧闹的事务所内顿时沉静下来.

  老先生慢慢抬起头.

  "这里真的不出售棺材吗."

  "扑哧,哈哈..."

  那么...

  我叫优弧,虽然是鬼,但被从二楼窗户丢出来,意识还会有点痛.而之所以在这个暴力女人的手下工作是因为我能否早登极乐完全掌握在这女人的手上,只要她一天不开口,那么我就只能一天到晚的待在这个人世.

  "可恶的老头."从来就不知道敬老为何物的女人此时铁青着脸,连本身就散发寒气的本人都忍不住躲的远远的.

  虽然解释了大半天,但老人家似乎认定了这里就是出售棺木的地方,到最后直接就把钱往桌子上一放.

  "啊哈哈,老人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眼光不错...糟糕.."说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急忙把手放到脑门上.

  咦,半天了,怎么没有反应,我偷偷地拿眼瞥了一下禀.

  "......"禀一脸认真的表情.

  "呼."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起来已经脱离危险的我,慢慢靠了上去.

  "优弧,我自己一个人去好啦,你先回住所吧."看起来不带任何表情的,声音也变的干涩起来.

  "啊,这样好吗?"

  "罗嗦,你快点回去啦."

  这样说着,自顾自的往前走去.

  虽然相当反常,但还是听她的话会比较好.

  回到禀的住所已经是一小时以后的事了,顺路我去买了点食材,当然我付过钱了,只不过是顺便就放到收银台上.

  "那么,今天也做些好吃的吧."

  仿佛生前就特别喜欢做料理般,只感觉内心一阵喜悦,不由哼起了小曲.

  饭菜慢慢的冷掉了禀还是没有回来,看了看墙上的闹钟,此时已经过了"睡眠杀手"(禀语)的时间.

  没有禀的存在,这所屋子也如坟场一般惹人害怕罢了.

  我叹了口气,拿下上围裙.

  在街道上游荡了半天,连禀偶尔去的咖啡厅也没有见到她的身影.我不由的担心起来.

  那个女人从以前开始,就那么粗心,现在可能被卷入什么事故了也说不一定,一想到这,我就感觉到莫名其妙的痛楚.明明拥有这样空虚的身体,这种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呢,痛到骨髓里去一般,我不由咬住了牙.

  怎么可能就被这点痛觉击倒,我要快点找到她,这样想着,我的身体离开了地面,漂浮到楼房的半空中.在视线所及之处,我搜寻着她的身影.

  然后.....

  在这个镇子唯一的公园喷泉边上,我发现了她的身影.

  "禀,没事吧."

  虽然意识上相当疲惫,但我还是努力靠近了她.

  "....."看起来十分没精神的样子,然后看见我的一刹那,禀露出了相当奇怪的表情.

  "优弧."忽然就扑到了我的胸前,看起来十分虚弱的样子.

  "咦,那个..发生什么事了吗."虽然近距离就能听见她的呼吸,但我还是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

  "没..没什么,只要这样靠会就好了,一会就好."这样说着,更加用力的仿佛要将自己埋入我的胸口.

  "...."我叹了口气.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好好的抱住她了吧.

  月光慢慢照了过来,禀小巧的身躯上染上了一层冷冷的银色光芒,四周变的出奇的安静.连感觉也变的敏锐起来.我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少女.

  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还是点高兴,被一直很认真的禀依靠的感觉出乎意料的好.

  温软的女性身躯贴近了我的身体,碰到胸口的部位只感一阵暖意.让这样的时间再持续会,让记忆也更加牢固一些..这样就算升天也一定会很...

  "不要."忽然怀里的少女就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咦."我有点慌乱的不知道把手放到哪里.

  "这样的我实在太狡猾了."少女慢慢的从我的胸口离开,脸上带上了一贯的表情.

  "被仆人安慰的话,那实在太...糟糕啦."故意拉长了声音.

  "啊,说仆人太那个..."就这样也好,我叹了一口气,慢慢和少女拉开了距离.

  "那么,回去吧."少女转过身去,黑色的长发随着转动慢慢飘扬起来.这名至今还是迷一样的少女的背影在月光下慢慢变的虚幻起来.

  就算以后离开,现在的我还是不想就这样放她一人.这样想着,我加紧了脚步.

  事务所门口停着的棺材上积了不少的灰尘,禀看起来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老先生还没有过来拿吗."我打着哈哈,距离那位老先生来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期间也没见有人上门来拉走这口棺材.

  "那个啊,估计不会来了吧."禀轻轻的放下手中的杯子.

  "哈?"

  "随便找个人把那东西处理了吧."就这样说着,禀把视线移回到手中的红茶中.

人总会有自己害怕的事情,禀也不例外.所以直到最后我也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记录者优弧

第四篇一闪而过的飞鸟

  "阿一,还在训练啊."青梅竹马的她站在不远处朝我打着招呼.

  "恩,因为比赛马上要开始了."

  跑的要快,要更快,胸口的血在沸腾着.

  "阿一看起来就像飞过的鸟一样快."为什么看起来一脸担忧的样子.

  "没有那么厉害了."有点认真而又单纯的,我朝她露出了笑脸.

  "只是想更快,更快一点."

  "还没好吗?人家快饿死了."说着这样话的女人此时正躺在客厅的地板上来回打着滚.

  "快啦,快啦.想早点吃上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啊."差点失手打翻盘子的我埋怨了一句.

  "做饭也是仆人的工作啦."

  "谁是仆人啊!咦."我把脑袋从厨房探出.

  被客厅传来的声音吸引了,打开的电视正在播放当天的要点新闻.

  ".....也就是说是心脏麻痹吗?"禀忽然喃喃自语起来.

  "怎么啦."

  "明天可能又有新工作了,厨房有焦味啦."

  "啊啊啊,可恶啊,菜刀掉腿上了."

  清晨帮禀做完"清晨人类必做五件事之一"的腿部按摩后,就被禀以外出工作为名拉到了烈日之下.

  "啊啊啊,真的要死啦."大热天的虽然藏在禀随身带着的小包内,但还是觉得要融化一般.

  "安静,你已经死掉一次,再死的话只能算是人间蒸发啦."丝毫不理会路人惊艳的眼光,少女在人流中快速的移动着.

  "体积变小了,真的会很不舒服啦.不过这里是哪里."得到出来的命令后,我急忙从小包内钻出身体,活动了下身体,顺便打量着四周.

  "学校的体育馆,我去调查下细部问题.目标人物就交给你了"这样说着,转身就从大门出去了.

  "哈?又是这样."算了升天机会还掌握在那女人手里的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少年就那么傻傻的站在体育馆的门口,两眼双神,看起来随时要消失掉一般.

  阳光慢慢的照射过来,接触到阳光的部分发出"哧哧"的声音.

  "糟糕."我急忙把他拉回到体育馆呢.伸出的手忽然被他打了回来."可恶,你这家伙在想什么呢."

  虽然处于无意识状态,却一直在抵抗着我的力量.

  "这样下去,被照射到就真的会消失啦."

  废了不少力气,总算让少年安定下来.

  "真是不听话的家伙呢."不由的叹了口气,等他的意识回复大概还要等些时间吧.

  直到傍晚的时间,禀慢悠悠的进到了体育馆,然后朝我打了个招呼.

  "你不会去喝茶了吧,让我在这里陪着这小子."

  "怎么可能嘛,啊..哈哈."

  "很显然是真的."

  "别说这个了,那小子好象醒了."说着岔开了话题,禀走到那名少年跟前,蹲了下去.

  "名字是..."

  "哇,哈哈."少年忽然发出一声惨叫,然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

  可能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只是惊讶地看着禀.

  "蛮老实的人呢."无故发表自己评论的禀敲了敲对方的头.

  "咦,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谁."少年一脸慌张的样子打量着四周,犹如从睡梦中醒来一般.

  "非正常死亡人类处理组织会所属纪蓝镇灵寻事务所."我尽量不刺激到对方.

  "你在开什么玩笑,大叔."

  "可恶啊,小鬼头,想打吗."

  "哼."

  "哇啊啊."

  ............

  "也就是说,我已经死了?"少年总算安静下来了.

  "准确的说是非正常死亡,所以你才觉得这是恶作剧."

  ".......不可能吧.哈哈...怎么可能.这是骗人的吧."可能从我的脸色上看不到丝毫的假象后,少年变的沮丧起来.

  "嘛,事情就是这样,好好想想还有什么要做的.然后等着升天吧."

  "不要.."

  "什么不要?"

  "不要...这肯定是骗人的...明明我那么努力的...."

  明明已经清楚的知道已经答案却非要去否认一般,眼泪从少年的眼眶中飞快的滚落下来.禀和我顿时变的手忙脚乱起来.

  "总的来说,先回住所吧."得出来最后的结论.

  "叫我阿一就可以了."少年的心情总算稳定下来.

  "还真是倒霉呢,本来想参加完比赛再退出的."

  "阿一,那我就直说了."禀拿起桌子上的报告文件.

  "你的死亡原因是心脏衰竭."

  "咦,这不是正常死亡吗?"我好奇的问了一句.

  "不许插嘴,死亡原因对他来说完全是未知的."禀把视线放回到少年的身上.

  "我还以为是呼吸道问题呢."少年有点害羞的抓抓脸.

  "呼吸道有问题,但不足以致命,真正的死亡原因说起来也真是挺倒霉的,可能是训练过度,猛的在太阳底下中暑造成的一系列问题,导致了心脏衰竭,这种突发的死亡也属于非正常死亡,所以这就是我的工作范围之内的事情."

  "接下来升天就好了,如果有什么还想要做的事,你说出来看看能不能帮到."

  "....这样也没办法了.虽然很想跑完最后一次比赛,看起来也不太可能了."

  "没问题哦,就算是这样的你也可以."自信满满的女人这样说着.

  这里是夜晚的学校操场.

  "你就拿出你的水平跑完比赛吧."禀拿着秒针十分精神的说着.

  平静的操场传来一阵哨声,少年从起跑线上埋出了第一步,脸上带着十分满足的神色.那是最后一次,也是最耀眼的一次.

  "如同飞鸟一般."喃喃自语着我看着少年消失在终点线上.

  "什么事?"禀从放学的人流中拦下了依旧没从悲伤中脱离出来的少女.

  "那个打扰下,这是一名叫飞鸟的少年要我转交给你的."禀递给少女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少年最后留下的心愿.

  就算是逝去的人总还是留着淡淡的眷恋.

  在少女的哭泣声中,禀重新融入到人流之中.

  "看起来做这样的事不太适合你."

  我在边上打趣着.

  "罗嗦,想延迟升天时间吗."

  "不要啦,今天我准备尝试做新菜哦."

  "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收回刚才的话吗,回去后马上给我做按摩."

  "是......"

就算是这样的过程,飞鸟也一定在某个地方愉快的奔跑吧------记录者优弧

第五篇 迷之少女(下)

  至今也没有忘记过那时候的优弧,如同就要随时被风吹散的迷雾一般.漂浮在这座小镇的上空.

  看起来犹如坏掉的人偶一般的男人,却散发着浓重的犹如混沌一般的气息.

  厉鬼吗?我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不,这名长相清秀的男人看起来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只是漂浮的时间太长了.久得连表现出感情也已经做不到了.

  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哀伤.

  忽然间就起了好奇心,心血来潮的我朝他伸出了手.

  "那个,你想要脱离吗?"

  "还真是头疼啊."望着堆满桌子的文件,穿着白色上衣的少女叹了一口气.

  "你还真是不像话,不知道你是胆大呢还是本来就是傻瓜."

  "这样说好过分啊,都说了我是无意识啦."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优弧看起来一脸无辜的样子.

  "就连生前有关身份的记忆都消失了,就算是我也要花相当长的时间进行调查,在那之前,先给我做按摩吧."这样说着少女把腿伸了过去.

  "是...是."虽然一脸犹豫的样子,但最后还是蹲在少女的边上把手放在了小腿部分,轻轻的揉掐起来.

  "那个...."

  "叫我禀就好了."

  "是..是,那个..禀.那个,你到底是什么人."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男人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类似于人类警察的工作,管理的方面是非正常死亡,你可以把它当做是警察局里的一个部门.人类的死亡分为两种,你的情况就属于其中的非正常死亡.如果没有人来管理,不能理解死亡的死者就不会被超度,长期下来的话,很有可能会出现问题,最严重的就是化为厉鬼,干涉活人的世界.所以在事情变的糟糕之前,告诉对方死亡原因,以及遏制住事态的发展就是我的工作.另外升天就某种意义上才是真正脱离掉这个世界吧,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多少都有不如意的事.而死亡一旦保留记忆的话,就会变的格外麻烦.喂,再用力一些."少女发出这样的轻喝声,视线却始终停留在桌子上的文件中.

  "那个我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比起之前说话流利了不少,但在眼前这名少女面前,忽然就变的畏缩起来.

  "不清楚,死亡后却在有意识的前提下周游世界,那么长的时间也没有变为厉鬼,看起来还是傻傻的样子."

  "咦."

  "最后一句另外加的."

  "怎么这样."

  "总之在调查没明了之前,你就先在这待下吧,放任你的话,虽然不会搞什么大乱子,但被组织的其他人发现还是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优弧,我自己一个人去好啦,你先回住所吧."我变的有点焦躁,但这和早上那位老先生没有任何关系.

  "啊,这样好吗?"优弧一脸担心的神色.

  "罗嗦,你快点回去啦."我慌张着丢下这句话,朝前走去.

  再确认到他不会跟上来以后,停步在小巷前打开了字条.

  这是和她的联系方式,具体是怎么出现在我上衣口袋里,至今也是一个迷.

  按照字条上所写的地址,我来到了一家咖啡店前.

  "禀,在这啦."一名穿着暴露的女人挥舞着双手.

  "别那么大声啦,很丢脸的."我这样说着,坐到她的对面.

  "禀还是那么可爱呢."

  这样说话的女人名叫堂华,虽然是位不折不扣的美人,但动作却十分轻浮.原先是组织内部人物,在火车厉鬼事件后被调到这片区域当负责人.

  "哈,要是是只说这个,那么我就走了."

  "等等,难道连优弧的事情也不想知道了吗."

  "......你知道了什么."我仔细打量着她的表情.

  "几乎是全部哦."

  "......"

  "呐,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件事你自己不去调查,如果是你的话,可能知道的更早吧."

  "那..那是因为.."我的思维变的混乱起来,连为什么要解释的原因也不知道.

  "那个啊让优弧知道的话真的会比较好吗?你自己真的愿意吗?"

  "那个是优弧才能决定的吧.而且..而且..."

  "工作吗?工作这种事别太死板啦."堂华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目光却始终放在我的身上.

  "........."

  "禀,这样做真的是发自你的内心的吗?告诉他死亡真相的话就会全部结束了哦."

  "这种事..."太乱了,在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痛苦到不能呼吸.所以在这之前.

  "给我."

  "咦."

  "把资料给我."

  "真拿你没办法,以后后悔的话可以找我哭述好了."

  看起来十分无奈的样子,对面的女人递过来一份文件.

  文件上所写的内容告诉了我一切的答案:为什么会优弧会那么一直悲伤的四处漂浮,为什么明明有意识却又想把它隐藏起来......甚至连记忆都可以屏蔽掉的原因也出现在文件上.

  虽然之前还告诉过优弧要帮他寻找死亡的真相,让他早一天脱离这个世界.但真正到了这个时刻...我却在犹豫着.

  摇晃着走到公园的喷泉前,看到了他的身影,如同在寻找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一般,那种表情.....

  "禀."他朝我跑了过来."太好了.找到你了."

  那么温柔地说着.

  任性的靠了过去......

  就算只有最后一刻,我也不想放手.

  然后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融化一般,眼泪从眼眶中飞快的滚落下来.

  "真丢脸呢."呢喃着,更加用力的埋入到他的胸口.

终章(一)

  "就是说知道后就要和禀分开吗."我尽量冷静地说着.

  "恩,知道非正常死亡原因的鬼魂必须得超升,而且这也是我的工作."禀面无表情地说着.

  "这样真的好吗?我是说,禀...这样真的."不能呼吸一般.....我揪住了胸口.

  "恩,这样...对你和我对会好."

  "不要.."

  "......."

  "如果这样的话,让这些东西通通滚蛋去吧,如果要脱离这份世界的痛苦而选择离开禀的话,那么不知道的话会比较好吧."

  下了决心一般,我把文件烧掉了.

  ".....你这个笨蛋,你在做什么."

  "就算一直痛苦,我也要选择待在禀的身边,就算禀感到腻,我也要一直..."

  "你到底在说什么...."

  "从一开始起,不,从一见到禀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想,那样寂寞的少女如果不待在她身边保护她的话,一定会碎掉吧."

  如果不说出来的话,心会一直在痛,那么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狡猾..狡猾的家伙."

  禀把脸别了过去.

  "因为,看到你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所以我想一直..一直待在你的身边."

  对,从一开始见到那名少女的时候,我的一切事都变的无足轻重起来,所以....

  "笨..笨蛋,就算你这样说,也不会.."

  "恩,一定会努力让禀觉得就算是我,也会是不错的男人呢."

  "就这样,还早一百年呢."少女柔软的身体靠了过来.

  恩,就算一百年,一千年,甚至再久远的时间...我也想一直待在你的身边............

  缓慢的,我抱住了少女.(完)

终章(二)

  禀进入到我房间的时候我就发觉到了.

  "那么,也就是说知道我的死亡原因了?"明知故问一般,我重复了一遍.

  "恩."禀看起来毫不在乎的样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视线放到文件上.

  "那么就要分开了吗?"

  "恩."

  虽然是非常痛苦的非正常死亡经历,但还是忍住了心中的痛楚.

  "可以继续待在你的身边吗."

  "不可以,这是我的工作."

  少女依旧面无表情的样子.

  "说的也是呢."我叹了口气,努力露出了笑容.

  "那么,这么长的时间多谢你的照顾了."

  虽然心非常的痛,但还是说了出来.

  "没..没什么."少女忽然变的慌乱起来,脸也撇到一边去了.

  "到最后都不老实呢."这样小声说着,我叹了一口气.

  "那么,再见了."勉强地说了出来,身体变的透明起来,连自己也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存在正在消失.

  直到最后都没说出自己的心意,不过这样对她和我都会比较好吧.我伸出手,帮禀拭去眼角的泪水.

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吧.这样想着,连哭泣都不能做到,就陷入到了无边的黑暗之中.(完)

那个啊。。本来想写的。。可惜再写下去就无穷无尽。。。以后可能会把火车厉鬼事件和猪男如何挂掉写成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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