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系]gd历史上卫星与地球第一次战争。没有bt主角bt机体的脑残机战。{坑}
1. 大家随便喷。
2. 男主角第2话才出现。
3. 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一话。
演讲(序)
宇宙纪元前132年,6月5日。卫星联合主卫星群A-1卫星,一个在各种金属板块堆积成的临时演讲台上,刚成立的卫星联合领导人正在对所有卫星上的人们高声演讲:
“各位卫星民众们,现在就是我们摆脱被利用的时候!”
“在我们饱经生命的磨难,血的洗礼之后,我们终于能以统一的意志说出这句话:由25颗卫星组成的卫星联合将作为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成立!”
卫星领导人的眼睛指向了玻璃采光器外地球的方向。
“我们在见楼的简陋的金属板里一代又一代的生活,吃着简易食品,每天十几个小时不竭余力地为地球上的美好生活工作。现在这种状况该结束了。我们卫星人民也要拥有美好的生活,而不是为了地球上的人卖命而得不到半点回报。”
“也许我们之中绝大部分都是能为事业献身的科学家或者继承他们意志的人,然而各位还记得吗?50年前那次超级细菌事故中,在那个封闭试验室的科学家们一代一代的用只有30年的生命寻找药物,在最后完成准备开放的时候联合国居然对那个卫星进行了破坏,那次被消灭的细菌复生的可能性接近于零,然而联合国却仅仅因为毫无依据的恐惧破坏了几十名科学家世代的努力。而讽刺的是最初提议在卫星试验的就是他们。这能不让我们所有卫星民众愤怒么?”
卫星领导人的语气非常的坚定而激动,组成脚下临时演讲台的金属板也不停的颤抖,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不仅如此,2年以前的反物质爆炸经过查明,是因为地球上的国家纷争而由联合国为了解决纠纷而秘密引爆的,5万个卫星中的工作人员就为了解决一个毫无关联的外交纠纷而丧生。在他们眼里,我们卫星民众的生命是随意践踏的。我们的科学热情是用来玩弄的!”
卫星领导人的眼神里,毫不吝啬得透露出了决心,仿佛想把这决心传送给每一个卫星里的群众。
“我们多次向地球方面提出改善生活水平,然而地球方面只给出连象征性都做不到的杯水车薪,我脚下的从居民区里搬出来的作为表层墙壁的金属板就是最好的证明。有调查统计显示,在卫星群被建设使用的150多年里,地球上人们的平均寿命因为我们做出的科技上的努力提高了大约10岁,而在卫星繁衍两代以上的人平均寿命却因为过差的生活环境和过度劳累,环境污染而不到60岁。”
“卫星上的各位,不要再容忍联合国方面的不公平行为了,我们要反抗,要独立,卫星联合就是为着卫星的自由和公平而成立的,在此感谢支持卫星联合的一切卫星民众,同时向地球方面提出警告:今天的这个局面完全是你们一手造成的,所以不要试图进行任何卫星夺取行为,这是对我们主权的侵犯。同时如果联合国能以对一个主权国家平等的方式进行对话,我们愿意提供一定程度上的合作。”
发达的通讯很快把这次简短的演讲传到了25颗卫星的每一个角落。每个卫星里爆发出了欢呼和呐喊,当然也有少数人因为种种原因拧紧了眉头。
5天后,联合国传来了‘理所当然’的否定的回答。
然后很快,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战争开始了。
(I)
宇宙纪元前132年,6月18日。位于赤道上方的一颗亚太空低轨卫星上,管道制成的勉强可以称为房屋的(非常“未来化”气息,独立的元凶之一)的居民区里,15岁的少女Yisear在透过采光膜的唯一一丝朝阳的照射下,迎来了新的一天——————————————————
同一时间,同一卫星里的货物舱里一批上星期抵达的“货物”正蠢蠢欲动。
5台披着高密度装甲的ms正在向着货舱的内部出口移动,黑色的装甲表明了“秘密作战”的立场。还有一台同样型号的则正在卫星电池前面待命着。它们身上的武装是17米长的银白色粒子枪,没有直接连接能量系统的该武器威力并不大,但作为这次任务来说似乎已经足够……
(II)
在一块块灰黑色金属板组成的背景下,一缕阳光正慢慢得以柔和的速度照上一个由地球上运送过来的稀有物品,一个木质的床。
“啪!”随着尖叫着的长方形闹钟被无情的扫到一块块灰黑色金属板组成的房间地板上时发出的惨叫,Yisear一口气把薄薄的棉被掀开,露出了松松散散的白色睡衣,垂到腰间的黑色长发,以及…
她有一双稀有而美丽,如海蓝宝石一般的天蓝色眼睛。
“好困。。。”她用双手轻轻地揉了揉眼睛,正想没骨气地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只可惜?)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地上指着7-18;4:37的三棱锥体闹钟。
该死的日期。Yisear这样想。
“我们也很抱歉,但为了国家也只能这样做了,要知道,我们都是和平主义者。”父母13天前对自己说的话回响在耳边。
面对地球军队的进攻,卫星联合发布了征兵令,年龄满16岁的公民,都必须无条件参加军队,对于人口35%以上都是科学家的卫星联合来说,这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
同样,Yisear的父母也被要求去参加军队。
“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啊,没有父母来叫我,干脆不起来了。”
不过哦,现在可不是一个小女孩撒娇抱怨的时候了。
“因为这种事迟到可就完蛋了啊啊啊啊!”
她用力睁开了眼睛,之后像个训练有素的医生治疗手部抽筋般开始用力掐着自己的手,在疼痛得刺激下大声宣布:“不能睡懒觉了,快起来!!!”,轻盈的身体配合着冲动和宣言,一用力从床上跳下来——
“啊!好痛哦。。。。”
踩在了逆袭的闹钟(三棱锥,始终有一面尖角朝上)上。
(III)
“再见了,!”
10分钟后,(金属板与管道制成的)居民区,一名漂亮的少女在居民区金属板制成的路上飞跑着,在奔跑的同时还不忘回头挥着手向居住了13年的(貌似)房子(的东西)“道别”。
尽管没有任何饰物,但绝对是一个漂亮的少女:
刚从家里出来,Yisear正穿着一身很清爽的服饰——————可以说很适合她。
洁白的运动衫十分整齐的贴在身上,通过较为紧身的设计可以清晰的勾勒出她作为16岁少女来说不错的身材。
同样洁白的短裙正好盖在膝盖上方,合适的长度使得不跑步的时候能刚好看到她的膝盖和白嫩的小腿,显得既不妩媚也不过于死板庄重。
至于刚才散乱在身上的黑色长发现在也已经被束成了两条交汇着的长长的马尾辫子(确实是神奇的发型,即2个马尾辫收束交于一点后又分开2束),在身后配合着她的步子一跳一跳地随风飞舞。
那身影,在无数灰黑色金属板块制成的简陋街道中显得十分耀眼。
(IV)
“嗒嗒,嗒嗒~”
“呼…...真累…”
在迷宫似的,金属板块组成的卫星街道中经过将近20分钟的奔跑后,坐落在卫星的唯一空旷地带中的民用卫星空港,一个酷似飞碟的银白色建筑物终于被Yisear锁定在500米范围之内了。和大部分居民都离开而冷清的街道相比,空港里面已经塞满了人。虽然说有规定不允许攻击民用卫星(事实上完全没有民用的样子,设施极差),但显然大家都非常正确得把生命放在了第一位。(新修订的世界教科书伦理学的第一章便是《善待生命》。)
为什么被分配到这个时间的班次啊?而且日期还这么晚,简直像要偷偷运什么东西似的。
Yisear慢下脚步,也不在意由于惯性飘到身前的辨发,继续用着不平衡的心态思考着。
当然,一切皆有可能,她的预料完全正确。
自卫星联合国独立到现在的13天里,各低轨卫星的居民被要求撤回总卫星群或原所在国。
虽然说低轨卫星上几乎所有居民都是为战斗人员,但大多数都是同一卫星独立的原世界各国的科学家们。
卫星联合国为了保存他们和顺便保存更多有生力量,开始打着送归低轨卫星的名号让所有低轨卫星的具名乘坐普通客运舰分批离开,在其中某个时刻次将顶尖的科学家们集结在一起,乘坐某个班次回主卫星群。
对于这个计划,地球各国们自然也是口头上统一,在暗地里也自然的密切关注着每一颗低轨卫星的“某一班次”,而Yisear就正好被分到5:10的“那一班次”上。
怎么说呢?肯定不是好习惯。
不过呢,昨晚Yisear为了睡懒觉而把闹钟从4:30调到4:35的举动确实救了她的命。
(V)
低轨道卫星1-d辅助逃生港口。
顾名思义,就是发生危险时才开启的港口,由海关人员控制放行。
“该死的最后一天。”
该死的上班族大叔的抱怨
我是在低轨道卫星1-d辅助逃生港口海关工作的一位大叔(女儿7岁,所以现在控loli),今年46岁。
由于卫星群的独立导致的低轨道卫星的废弃让我从明天起将开始在卫星群工作,那样下来我便能天天看到我那无比可爱的女儿和美丽的妻子(看了看表,还有三个小时下班)。
我看着照片中的妻子和女儿,身边数不清的鲜艳的工作奖章似乎都暗淡了颜色。
那是原来我这个边防人士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如果能在家人身边工作,就算天天加班,在这样非常不利于健康的环境里工作,生活也一样完美。所以现在是我苦闷工作的最后一天,我就以一个小朋友等生日的心情等待着下班时刻的到来。桌上的茶杯也跟我一样兴奋似的摇摇晃晃。
看不见平时的谈笑风生,周围的同事表情各不相同,也许是因为各种感情交织在一起,没有人愿意说出一句话。只有送风机呼呼的响,这个几乎寂静让人感到恐惧。
然后---------------------------------
远方传来了不祥的爆炸声。
(VI)
低轨道卫星某处响起了声音。
“开始行动”
大概0.7秒以后-----------------------------------------------------------------------------------银白色的圆盘状卫星空港从内部发出了耀眼的白光。
“?!!”
白光如太阳般耀眼,一瞬间刺得Yisear眯起了眼睛,而她那非纯血统的黑色头发也被照的几乎透明。
“。。什。。。么。。。!?”
Yisear甚至来不及做出用手挡住白光保护眼睛的本能反应外的任何动作。
爆炸来得太突然了。
一秒钟之内,那个圆型的盘子就被由内部产生的一大团火焰吞噬了,承受不了那么大冲击的建筑内墙直接向四面八方爆炸开来。
“怎么可能?。。。”
这是从小在卫星长大,刚反映过来的Yisear唯一的想法。
卫星空港是卫星内最安全的建筑,无论就构造,材料还是位置而言。卫星内的人甚至从小在学校开始就被教育:“有什么危险就要先去空港避难。”
然而在经过无数次安全检测,多层防爆装置的安全系数几乎顶级的卫星空港内。几百个人在一瞬间被爆炸轻松夺取了性命,运气好的直接融化,运气差的则被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所撕裂,血肉横飞。
500米的距离对于一个跑累得少女来说可能还是一个(心理上)很长的距离(就算重力很小),然而对于时速超过800千米的爆炸气流来说通过它可就是一瞬间的事了。
卫星空港的爆炸产生的气流夹带着无数的碎片及残破的尸体冲入一个又一个的街道。
不像地球上向上开口的街道,卫星的街道是全封闭的。
找不到出口的爆炸气流像海啸吞噬船只般得卷起了附近街道上包括重力不到400N的Yisear在内的一切东西。
(VII)
“卫星空港发生爆炸,卫星空港发生爆炸!爆炸气流确认,秒速222.4米,分入的所有街道都未有有影响的物理性损毁。”
“空港地下闸门自动关闭成功,卫星内没有气体继续流出。”
“判断爆炸等级B,气囊全开,分流板a1-c5打开。”
“空港爆炸前有特殊粒子散出,不排除恐怖分子或者地球军队的攻击,卫星可能会被继续攻击。”
“启动辅助空港,主要工作人员就位,开始疏散所有民众”
辅助空港内。
“嘎嘎,嘎嘎”
被外界的爆炸气流吹得颤抖的组成墙壁的钢板发出了抱怨的呻吟。
身边的许多同事流露出了慌乱的神情,当然这也是非常自然的。
“怎么了?”
“恐怖袭击!”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被疏散?”
有几个年轻人甚至直接自己跑进了救生船。
奖章的鲜艳开始取代了妻子和女儿在心中的位置。
我(传说中的大叔)一动不动地坐在逃出卫星的最后一道关口,等待着被疏散的民众们。
“敬业真害人”
看着身后触手可及的通往逃生船的入口,我自豪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卫星辅助空港和卫星的连接通道是由几个巨大的金属闸门组合而成的,在特殊情况下可以全部关闭用以挡住爆炸,敌方军队,化学烟雾等等,巨大的闸门显得尤其壮观,而它们的操控则由卫星控制部门允许的情况下海关人员负责。
被疏散的少量民众陆陆续续地来到了辅助空港,不过看起来没有人想通过我这个脸色阴沉的大叔检查的关口。
“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事吧”
看着一个又一个的通过的民众和通过人数的进度条,我祈祷般的轻声说道。
又一次。
不祥的警报响起。
“卫星内部a3,a5有非我方ms出现,阵营识别标记只有黑色装甲,可能是恐怖分子。”
(该死的?)上帝没有允许我的祈祷。
(VIII)
巨响过后不到一秒钟,Yisear就感到前方来的巨大冲击和突如其来的悬空感,大概和平时走路滑倒时失去重心或从高处跳下的感觉很像吧?只不过这时她却是在空中漂浮。
好痛。。好大的风。。。这感觉是?爆炸?风。。。?我在。。。!?我被吹起来了?。。。救命,救命啊!!
她的本来就已经比较混乱的思维又再一次因为突然的感官的变化而再次打乱,但她至少还想起了唯一知道能减小伤害的方法。
根据卫星的课程,在风中的Yisear尽可能的把身体全程蜷缩成一团球,双手抱在膝盖上,用手臂护住头部。
然而就算如此,建筑碎片还是不时地划过她的皮肤,流出的血滴被卷入了风中消失不见;
她膝盖和双手之下的嘴也许正剧烈得发出着尖叫声,但到嘈杂的风声堵住了她的所有听力。
被卷在这样的风中,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能想出任何对应的办法,紧紧地抱住自己和竭力地大声尖叫来表达任何生物在面对这种灾害时都具有的恐惧和无力感是Yisear这一个15岁的小女孩唯一能做到事情。
这样的过程维持了大约15秒钟,随即她的尖叫就被强行阻止了。
(IX)
辅助空港进入通道口。
“向该卫星内部发布广播,全体人员来辅助空港逃生。”
“快点快点,都有不明敌人出现了,很可能是对准空港的。”
“撤离进度76%,排除主空港内死亡或重伤的536人,还有大约100人没有撤离,不排除有因为受伤或某些原因无法移动。”
“只留下一个关口,留下最有经验的海关人员,就是当前3号安检口的那位负责检查并操纵闸门,其他人员撤离。”
听了那一句,我想敲坏眼角余光扫到的那个红色火警按钮,那是身旁唯一能够不伤手而能发泄的东西。
上级值得佩服的,冷静果断的判断此时却让我胆寒。
‘最有经验’当然指的是我这位传说中的上班族大叔。
‘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我自嘲了一下。
在这里工作了30年后,我终于迎来了自己工作中最大的危机。
(X)
“得救了么?。。”
“这里是?。。。”
背后传来的弹性触感,眼前完全的白色,Yisear以为在医院的一瞬间安心。
“感觉最能欺骗人类”不知道那位哲学家曾经说过。
随后。一阵由背后而来强烈的冲击将她肺内能用来尖叫的空气全部压出。
背后的气囊无法抵抗全部的冲击力,她被压过气囊,撞在了冰冷的金属板上,一瞬间她就被强烈的窒息感所缚束,全身脱力。
大约两秒钟之后,她从气囊中滑落,掉在了下面的液体垫子上。
由于突然的缺氧带来的全身无力和撞击及擦伤带来的疼痛,她在垫子上足足躺了30秒钟才勉强从垫子上翻下来,双脚踩在地上,全身上下依旧传来阵阵痛感。
在尝试着站了几秒钟后,她还是输给了疼痛和缺氧性脱力,向后一倒一倒坐在了金属板组成的地面上,双手尽力支撑着上身,眼前一阵一阵的明暗闪烁。
Yisear知道这是徘徊于昏迷边缘的征兆。撞击后的肺部还是没能全力运行。
她缺氧的大脑运用了从医学书本上学到的知识。
一边调整着感受一边让自己尽可能地吸气 :“别着急,深呼吸,1,2,3,1,2,3。”
大概尝试了三,四次以后,肺部终于开始了正常工作,为了补充缺失过多的氧气,她突然开始了剧烈的呼吸。大约一阵“什么也不知道的时间”过后,她才回过了神来,开始观察并处理现在的情况。
首先是自己:
姿势很糟糕。
姿势非常糟糕。
穿着短裙的她就这样右腿抬着一个膝盖,左腿平放着坐在地面上,白嫩的及大腿裙内的一切自然暴露无遗;双手有点弯曲地支撑着身体,就像故意突出着上半身的曲线。更糟糕的是她还张开着嘴,写着一脸十分痛苦的表情。这景象简直就是色狼们垂梃三尺的美食。
当然了,这也没什么关系。要是有人愿意冲到这种地方来拍照,那么这样一个寻死之人也不会对欲望有什么兴趣。
至于所谓这种地方:
相对本来就已经不怎么样的卫星(金属板)街道来说,这样的场景也算是一片狼藉了。
大概是卫星内壁的地方,无数个白色的气囊贴在T字街道的---那部分墙上,就像破破烂烂的气球一般无精打采的挂在墙上。而I那部分的两边的金属板则变得残缺不全,空出来的部分里面可以看到不同的管道和停止转动的机器。地上到处都是金属板和高强化玻璃的碎片。
当然,如过说这么多的碎片都是暴风所带下来摔碎的,那这次爆炸的威力也太强大了。仅仅以一名15岁少女的知识也知道,被卷入这种破坏力的爆炸中,她是绝对不可能活着出来的。那么如果还有什么原因破坏了街道---
“这次又是什么…?”
巨大的机器人
以上是她对眼前100米处事物的第一映像。
一个巨大的,占据三分之二街道宽度和高度的ms。左手中3米长的金属刀剑(之类的武器)反射着卫星内红色的应急灯,看起来像泛着染血的红光一般。右手的粒子枪被正立起来,似乎在这种地方不好发射。
黑色的ms对着卫星内的建筑进行着(无差别?)的破坏。每伴随着巨响和震动走出一步就会向左右挥出两下,然后在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响亮的碰撞声之后,就会看见整一条街道的左右的建筑由于震动,落下了下了不少或大或小的碎片,发出了连续不断的丁丁当当的声音。
“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
这种机械兵器Yisear在以前地球上的的演习直播中看到过了不少次,但就像过去许多和平年代的人面对敌人的武器时一样。嗯…就拿枪来说吧:
这摘取一位曾经历过战功,多次死里逃生的步兵司令的语录:枪这种兵器,有的人仅仅是认识,有的人能能非常熟练的使用,而有的人甚至能自己制造。然而不管是谁,在第一次被枪口对准时,他绝对会---恐惧,毫无疑问,纯正的恐惧…。
根据当时采访的记者称,那位无数次面对生死的司令,是在回忆第一次被枪口对准时的情景时说出的这句话。而那时,他的全身却在不住得颤抖着。
现在,Yisear,在摇晃的地面和周围掉落的碎片包围中,面对着面对着0.8M口径的机载粒子枪和看起来血红的金属剑,吓得几乎全身僵硬,甚至没有了颤抖的勇气。平时能发出开朗音调的声带却因为紧张,无法发出任何一个有意义的声音。一个和平时期生活了15年的平凡少女,正刻骨铭心得体会着这种战场上特有的恐惧。
发现了眼前的逃难的人,ms的粒子枪举了起来。
(XI)
“对方似乎在进行无差别的建筑破坏,基本能确定对方是恐怖分子。”
“大部分工作人员撤离完毕,3号检查口正常工作中。”
“以确认的5台不明ms正向辅助空港移动并进行着沿途破坏。”
“3号做好准备关闭闸门,不要让他们或者爆炸影响到飞船出口。”
我这个唯一留下的人,毫无意义的注视着可能出现避难者的前方,听着卫星区域网络指挥部门仿佛身在世外的安排。
“快点快点”
7个人,看起来是两个家庭出现在了前方。我督促着他们快速的检查了证件,放行。看着更多人的存活,我也松了口气。
只是,我嫉妒他们一起享受活下去的希望时幸福的笑容。
(XII)
跑。
跑。
跑。
在冷却了数秒之后,第一个有意义的指令在Yisear的大脑里出现了,而她的身体也非常积极的遵守了这个指令,不停的亡命地移动着,脚下的玻璃渣发出了丁丁当当的响声。
这时,哪些被卫星领导人当成耻辱象征的简陋金属板这时却救了Yisear一命,整齐扁平的金属板根本容不下一块玻璃渣竖直嵌入,所以也没有一块玻璃渣能够刺入她的脚,使她得以移动出了这个街道口。
随后,夹杂着电磁声的粒子团就在Yisear刚才的街道口炸裂了。
(XIII)
“他,他们居然对准人开枪!”
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睁大着眼睛向我递出了证件。
“他们,不,不是人!”也许他的同伴在粒子枪击下丧生了,现在那个年轻人几乎失去了任何一点冷静。
这些人如果是偏激的恐怖分子的话,对着人开枪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阴沉着脸快速地检查完了他的证件。
我很想对着眼前看起来歇斯底里的人抱怨:你至少还捡到条命,而我还得怀着对家人的思念,硬着头皮在死神面前工作。
“走吧,好好活下去。”
最后我还是只吐出了这句话。
(XIV)
“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会这样啊!”
Yisear一边在卫星边缘街道中奔跑,一边不停的回头看去。
“早知道就好好参加演习的,现在连路都不记得了啊!”
卫星的内部结构非常复杂,不熟悉便会轻易迷路。虽然说空港为了防止迷路和设施方便而总是修建在卫星的内壁,沿着卫星边缘的街道就能到达,但在身后有一台ms追赶的情况下找不到捷径是非常让人害怕的。
不过终于,几栋建筑物遮蔽着的左前方慢慢地能看见了轮廓模糊的金属建筑,大概就是靠在卫星外壁的辅助空港。
“还好,能看见了。”
然而就在Yisear刚刚感到点放松时,身后的视野里再次出现了刚才的ms,虽然不能清楚地看见,不过多半都是拿着粒子枪瞄准着她。
Yisear赶忙跑进了最近通向内侧的一条街道,在一次枪击命中刚才她的位置之后。她停下来想环顾一下四周,视野却突然往下掉。
按了按几乎失去力量的双腿,强行支撑起自己后,她选择了最近的那个金属板屋子里躲了起来。
是一个出售工具的商店。
结果Yisear刚停下就又感到脚下一阵麻痹感传来,赶忙用手扶上前面的一个压力瓶。维持这个姿势休息了几秒后回过神来发现上面写着“N2”的字样。
这是一种较为劣质的冷却剂,和现在最新的冷却剂相比只能把温度降到距离绝对零度较远的范围。
Yisear从一个小的窗户向外看,似乎那台4个路口外ms并没有在很刻意的搜索人员,只是以正常的速度沿着卫星边缘街道向她这边行驶着。
大概是要去破坏辅助空港?要是不能在那台ms之前到达辅助空港的话就必死无疑,但是如果在那台ms前出现也不行。
她隔着汗水浸湿的衬衫和粘在一起的辫发,把背靠在墙上,开始思考着生存的方法。在清秀的脸上满是汗水,眉头紧锁。
“能怎么办?”
辅助空港还有7个路口,但是如果走卫星内部就能缩短时间,而这正好有地图。
“大概还不够快,而且。。。”她尝试着用双腿站起来。
哎哟。
虽然成功却显得非常吃力。
Yisear右手顺手抓了一罐子有点兴奋剂作用的饮料,拉开盖子就向嘴里灌,忙乱中的动作非常像一些广告中男生洒脱的喝汽水的样子,不少没有喝到的就顺着全是汗水的脖子流了下来,最后融入了衬衫和汗水里。
的确,就算走卫星内部也无法在ms沿着内壁到达辅助空港之前先到达。
“啊,好疼。”
一但停止运动后不久,身体上到处浸了氯化钠溶液的伤口就开始对疼痛有了反映,Yisear全身一下感到灼烧一般。
饮料带来的冰冷感觉从颈部蔓延到全身,使她稍微冷静了下来,却让她感到了一阵疲惫。
她把下巴架在奸细的手指上,努力装出思考的样子。
是否能阻止或者减慢那ms的移动?
被迅速吸收的饮料的兴奋作用又让她稍微清醒了点。
怎么可能,这种事根本就。。。
她把眼睛往下扫,继续装着努力思考的样子。
那些冷却剂呢??
她确认了眼前同种压力瓶的数量。
ms越来越大的脚步声干扰了一下她的思考。
有四个。
足够了。
那么。。。
Yisear没有时间多想,迅速把四个压力瓶放倒,并把那些压力瓶滚出商店,右手扔掉喝完的饮料瓶,拿了地图就冲出了商店。
巨大的脚步声表明了ms与路口之间已经不远的距离。
她快速而冷静地把四个压力瓶接近平行于街道边缘的切线放置,并用全身的力气把它们推了出去。在确定四瓶液氮在向预定方向滚去时,她转身向着辅助空港跑去。在饮料的作用下,她的双腿勉强还有能力跑动。
喀擦!?
她身后的双辫因为寒冷的气流浮动了一下。
身后传来的炸裂声表明ms被顺利冷冻住了,虽然看上去机体既没有结冰也没有损坏,脚部的电子零件却在温度的突然变化下变得不能使用。
(XV)
即便是看地图,Yisear也不敢停下。
在跑过了2个路口之后,Yisear就感到全身无力。
坚持住。
还有5个路口。
全身几乎失去了感觉。
作为一个体质本应很差的卫星学生,一名女生,运动素质在地球标准中也算中上的Yisear一直都为自己的运动能力感到自豪,然而现在她却完全感受不到自己运动能力的那一点优越。比起体育课上的训练测试,普通学生之间运动能力的差距对于这种超负荷运动的影响可谓杯水车薪。
眼前出现了一个路口。
眼睛很模糊,大概是充满了泪水和汗水。
地图。。。右边。
快不行了。
还有4个路口,坚持住。。。
好疼。
小腿和脚板传来一阵阵疼痛,右脚下的疼痛尤其剧烈,大概和扎了块碎玻璃差不多。
大概是那个闹钟造成的?
坚持住。
然而超过负荷身体不停地要求休息。
“别停下来,要是停下来的话。。!”
就再也跑不动了。
前面,直走。
地图上的字一个也看不清,只能勉强看到街道的构造。
脚下又传来了伴随着麻痹感的剧烈疼痛。
坚持住。
下一个,很好,还是直走。
还有2个路口。
很近了,能看清楚了。
只剩下不到70米的距离了,脚下却开始不听使唤。
右拐,快点。
要到了。
之后10秒内Yisear几乎失去了知觉。
好疼。
Yisear几乎撞在了自动门上。
以上是混乱中Yisear的全部记忆。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身后举着粒子枪的一台对方ms。
轰?
(XVI)
剧烈的震动突然砸坏了我使用了多年的茶杯。
巨大的响声震耳欲聋。
建筑白色的墙面不停的掉落着碎片。
看来是太久没保修了。
在多半摄像机因为该卫星网络中心的爆炸而不能使用的情况下,本建筑的摄像机捕捉到了一台黑色的敌方ms正对着辅助空港举着枪。
别以为卫星最坚固的建筑物就这么容易被摧毁,你们最多也就能炸死我这个在建筑最薄弱部分的大叔,港口你们根本别想进去。
我按下了闸门关闭警报,准备去扳操纵杆的时候。
“等,等等。”
谁?
我向着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可思议。
以上是我在海关工作了30余年后在听到这个声音和看到这个声音的主人后的第一个想法。
一名大约15,16岁的少女,用一个指示牌当作拐杖向这边一步一步地走来。
脸颊沾上了血和汗,表情也比较痛苦,但就算这样应该也很漂亮,要是我的女儿长大后有这么漂亮的脸蛋就好了。
乌黑的头发比较长,上面有三个橡皮筋,不过好像粘在了一起。
身材。。。厄,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全身的白色服装,却染上了不少伤口处红色的血和全身褐色的灰尘。
大概被卷进爆炸内了把,看起来全身都有不重的伤,不过大概很痛苦的样子。。。
当然最令我不可思议的是在ms的屠杀下她是如何逃到这里来的。
我急忙走出检查口。
又一次的震动让我差点摔倒。
但我还是跑到了她的面前。
然后:
“证件。”
(XVII)
什么?
“什么?”
混乱中听到的那个词太让Yisear震惊了,以至于一时间她忘记了全身的疼痛。
这种时候居然还有人要这种东西。
“证件。”
不是幻听。
还好,还记得。
我递出了上衣口袋里的证件。
然后那个海关人员的举动又一次让Yisear吓了一跳。
他拿了证件头也不回的就向检查口走回去。
“喂。。。。!”
啊!
Yisear伸出手想叫住那个疑似精神病患者,但是全身的疼痛又突然发作,麻痹感传遍了她的全身,这次她终于失去了知觉。
(XVIII)
电灯在闪了几下后终于不亮了。
我用着“最有经验”的人应有的速率把证件信息输入电脑。
核对。
等待中。。。
Yisear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核对完成。
“救生舱,这里有一个人不能动了,搬过去,快点,敌方ms都打过来了!”
我用对讲机对救生舱内的医务人员求援。
那么,只有最后一项工作了,在空余时间先休息一下。
以自虐的态度作出了这个决定后,我开始把打烂的茶杯收拾好,重新拿出一个普通的杯子,拿出一些“老样子”的茶叶放进去,倒上了热水。
那些医务人员很快的从逃生舱入口冲了上来,把那个叫Yisear的女孩搬上了担架。
又一次震动。
开始有大块的金属板掉了下来,还有些灰调进了茶杯里,不过这次我不在意茶的纯度,毕竟没有时间再泡一杯了。
“你不走么?”
一位医护人员在经过的时候问我。
“我负责关闭闸门”
我如是回答。
“你很倒霉。”
我没有作出回答,只是把手放在了操纵杆上。
我只是看着他们抬着担架的身影消失在闸门后的逃生舱入口里。
天花板被炸开,灰尘过后,我发现一台ms拿着粒子枪的出现在我的上方。
时间正好,这样工作就完美的完成了。
我用全力扳下了操纵杆,高科技的闸门也呼应我的力度般以很快的速度砸了下来。把我和ms与救生舱隔开。
在剩下的几秒钟里,我深情地看了看家人的照片和大量的奖章。
最后,我没忘了在枪击到来之前把不怎么干净的茶喝下去。
真难喝。
以上是我在变成碎片之前唯一的感受。
兵临城下,地球大举进攻?Yisear醒来后在主卫星遇到以前一个优秀正直的同学Teddy居然在有高等民兵许可的情况下伪造证件逃亡逃避参军?在Yisear的“帮助”下被识破只得去训练作战?人员缺乏紧急运输问题Yisear正好拥有最低级的民兵许可正好被调去运输一个必要通讯器?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不是公元纪,是宇宙纪前,也就是公元纪后。高达作品的通用纪元。
文字方面。。。因为多次换电脑,多次出问题,自然破绽百出,下次努力做好。
相信剧情不会太无聊。
继续努力
大家继续喷
首先感谢各位意见
我会努力进步学习
ps:求教什么叫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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