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盛夏?星空!》第一次写的小说……多多指教
第一次写的小说,不敢保证写得很好……
希望莫见笑,不过真的想笑就笑吧
这个故事是说一个拥有奇怪力量的少年和一个同样拥有奇怪力量的少女的相遇的故事
主题有些平常,不过我目前也只能写出这样的文章了
正文——冬天?盛夏?星空?
还是无法喜欢“李天冬”这个名字啊……
李天冬如往常一样一边怨恨着自己的名字一边接受来自教室内为数不多的同学的问好。虽然自己并不讨厌冬天(反而有点喜欢),但是对于这个奇怪的名字他却打自心里的讨厌。他会讨厌这个名字的原因并不是埋怨自己的样子长得不帅,也不是这个名字特别怪异。其实这个原因很简单,也重复过很多次——李天冬是一名孤儿,一个没有任何亲人而且孤独的存在。简单来说他对这个名字有所埋怨就是因为“李天冬”否认了本来他自己所拥有的东西。
只是自从那次的事件发生了以后,他不得不对自己的这一个名字产生一丁点的好感。
到处都看不见太阳,可是天空却已经变成淡蓝色。
“烦厌的一天又开始了……”
早晨,李天冬如往常一样一踏进课室就开始埋怨这个“可恨”的世界。
“嘿,早啊!冬虫草。”同学A向李天冬挥了挥手。
“谁是冬虫草啊……”李天冬则是一脸颓废地将书包甩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嘴里小声的说着什么,并没有回应同学A。
“冬天兄,你好像又多了一个绰号呢~”
从李天冬的左边传来一把它所熟悉的声音,顺着这道声音的源头看去,就可以看见一名头发乱七八糟而且其长度严重违反校规的少年。他的名字不单单是结构复杂而且还相当难读,听说就连字典里也没有记录到,所以至今为止李天冬还是不知道他的名字。可是如果没有名字的话又会为日后的交流造成麻烦,因此众人就用它的学号当成他的名字来叫——也就是8号了。
8号的脸双眼以上的部位都被混乱的头发完全遮挡住,露出的嘴巴微微往上咧,就这样向李天冬展现了8号独有的充满神秘感的微笑。另一方面,看到这种笑容的李天冬立即在心里打了个寒颤,因为8号只要露出这幅表情那么肯定不会有好事发生。
“我觉得绰号这种东西还是越少越好……”李天冬扫了8号一眼,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对了,8号你平时都不是快要上课的时候才会踏进课室大门的吗?今天怎么大清早就老老实实地坐在教室里?”
听到这句话的8号头顶突然蹦出了两束头发。室内明明没有风,可是这两束头发却在不停地左右摆动。
“没什么,只是……明天不是要放一天假吗?”
啊?你该不是听到要放假后还像个小学生那样兴奋到睡不着觉,然后早上还十分矛盾地早早从床上蹦了下来吧?李天冬以吃惊的表情看着8号的脸。不知是他有意这么做还是有其他原因,这时8号张大嘴巴打了声哈欠。
“啊~呼,我明天要到附近的小学去当义工。”
事出突然,导致李天冬的大脑出现短时间的短路。
“哈?”他的心中于短时间内疯狂地冒出了数量极其庞大的问号,这些问号以迅雷不及的速度把他的脑神经给塞住了,等到说出口时就自自然然地只剩下这个字。为了理清思路,李天冬习惯性地捂住自己的额头,此时他突然发觉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于是向8号投以鄙视的目光,并且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
“我刚刚想到一件事——你该不会是一早就计划好的吧?”
“啊?什么计划好?”8号听后歪了歪头。
“你就别装傻了,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你完完全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Loli控和恋童癖所以才会接下这份工作的吧?”
起先8号还半张开嘴看着李天冬(感觉上好像是这样,但事实上我们无从得知)发了一小会的呆,便以极为迅速地转过身子,并无视李天冬和坐在周围的同学交谈了起来。
“啊!绅士桑,数学作业是交给你对吧?小云,语文有没有作业要交啊?哦……没有啊……”
“语文是没有啦……但是英语要交哦。“
“别无视我啊!快点回答!”
“啊啊,饼你昨天有没有看电视?嗯,就是那个……你是这么认为的吗?我倒觉得如果加上两三个女生平衡一下会比较好,毕竟男人太多还是不太好。“
“是么?是么?我完全不这么觉得呢……8号,帅哥是没有人会嫌多的!“
“喂——有——人——在——吗?“
就这样,早读的钟声在李天冬的悲鸣的附和下打响了,大概过了几分钟,教室里传出了来自同学那快死不死的读书声。
上课的铃声与下课的铃声交错响起,一转眼又到了下课的时间。
“嘿,李天冬。”
现在的李天冬正一边用手抓了抓棕色的头发,一边看着教室外的榕树发呆。
“绅士桑……可不可以不要用那种秀逗的声音来喊这个名字啊。”李天冬顶着张颓废的脸,转头扫了那同学一眼。
坐在旁边那行的同学手执数学书跑到李天冬的面前,不必多想也知道这位同学是来问刚才老师所讲的那道“百年难得一见”的难题的。
“啊?你想说什么?算了……这一题你会吗?刚刚老师讲得我都听不明白……”
“嗯……说实话我也不明白。对了你去问问鬼染会不会……”
“不必了,我不会。”
在李天冬和绅士桑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而且还毫无先兆地将手搭在了两位的肩膀上。绅士桑立刻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而李天冬则是一脸惊愕地将头转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头乱得可以与8号媲美的头发,以及一双寒气逼人的乌黑瞳孔和黝黑的脸。
“哇——你你你是什么时候窜出来的?!别吓人啊!”
“好险我平时见鬼见多了,要不然肯定会吓个半死……”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所以李天冬的自言自语自然没有钻进任何人的耳朵里。
随便插上一句,这位寒气过盛的同学就是所谓的「鬼王」。
“颗颗颗颗颗颗颗颗颗……”
看到李天冬和绅士桑的反应,这位同学捂住了嘴角发出怪异的笑声扬长而去。听着这笑声渐渐远去的两位同学互相看了看对方,然后都不约而同流下了一滴冷汗。
“他去干嘛了?”
“大概是去厕所吧……”
“绅士桑,亏你能了解……”
”嗯……不过说实话,就我能够了解他这点,让我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两人不禁流下了第二滴冷汗。
虽然已经与鬼染相处了有半年的时间,但是他如幽灵般神出鬼没的行为模式还是让李天冬感到非常困扰。就上次,当李天冬在专心画画的时候,鬼染就曾经在他身后突然探出头来,当场把李天冬吓得半死,连铅笔都从他的手心里飞了出去。
“对了,李天冬你有没有听说过那件事?”好像要忘记刚刚发生的是一样,绅士桑拼命地寻找别的话题。
“哪件?”
“市政大楼的事啊!”
李天冬愣了一下,可他随即又流露出淡淡的微笑,就连语气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温柔起来了。
“嗯,多多少少吧。毕竟是上过新闻头条的事情。”
由于李天冬的语气变得有些奇怪,绅士桑听着听着就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下步——难道我这次又转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题上了!?这时的李天冬并没有太注意绅士桑的小动作,只是把头转向自己的另一边——也就是8号的位置,微微一笑后又将视线落回绅士桑身上说道:“不过可以放心,谣言永远只是谣言,妖魔鬼怪是不存在的。“
面对李天冬温柔到诡异的微笑,眼前的这位同学正处在既害怕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的状态,所以只好傻乎乎地点了几下头。
“喂!现在已经上课了哦!那边的同学,快回到座位上!”
呜呜……结果什么也没问到。绅士桑叹了口气然后便用小跑回到了座位上,而李天冬则是出奇地望着处于墙角的广播。
夕阳西下,影子像在迎接黑夜般把自己拉得老长,万物都染成了一片橘红。橘红的街道上,少年静静地看着日落。平常这街道上都应该会有不少的行人,但是因为那件事,以致经过这里的行人不断地减少,现在甚至连一个人影也没有了。没了行人,路边的小贩和商店自自然然就得关门不干了,而这条街道也变得更加冷清。
果然宁静过头也是不行的啊。
少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无力地叹了口气。他一身的红衣在橘红的阳光下显得十分醒目,可是其一脸的颓废的样子却使其存在与周遭环境变得十分不和谐。
忽然,手机的铃声打破了这条街道的死寂。
少年本来并没有接电话的意思,可是又怕打来的人有急事,所以只好从裤袋里掏出手机。
“谁?”
“冬天兄么?今天晚上的工作就交给你咯。想必你现在也在那边吧?”
对方劈头就是这句话。
就是怕这样我才不想接啊……
“8号啊……喂……我说你是故意的?还是有预谋的啊?”
“啊?你怎么经常说这个啊?”
“我昨天才替你做过耶!我可是一点也不想跟妖魔鬼怪打交道!还有,别扯开话题,快点回答我:是故意的还是有预谋的?”
大概是生气了,少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啊啊,如果我说‘两样都是’你会怎样?”
“还用说——拔了你的蠢毛。”
“哈哈……别说这么不可爱的话。”
“我打自一开始就不是可爱的人。还有,在工作的时候请叫我 银 OK?”
“好的好的,我下次会注意的了。那拜拜啦,有事我会在打过来给你的,工作要认真哦,冬天兄。”
结束了简短的电话通信后,名叫 银 的少年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这几天大家都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将工作交给我(当然也有不用理由就直接塞给我的),然后自己就不晓得跑去哪开心。不过这也就罢了,反正我近几天心情都不怎么好,工作正好可以用来发泄。这在某种角度看上去其实也不错……喂等等,那群家伙难道就是看准我心情不好所以才把工作推给我的?他们到底有没有人性啊。
“算了,反正这件事也要找个人来了解,是我反而更好。”
夕阳静悄悄地沉入地平线以下,路边的电灯闪烁着点亮了,银的脚步声回荡在街道上。
只要沿着这条街一直走到尽头,那么就可以看到一个榕树数目多到有些吓人的废弃公园——这里就是今晚工作的地点。
公园大门上和售票处的水泥墙经过漫长的岁月已经变得坑坑洼洼,原本写着“XX公园"的牌子早就被拆除了,现在只剩下空荡荡一片,而出入口也被一条标有“禁”字的栏杆给拦住了。银一边用极小的声音说着什么“又要非法入侵了”,一边跨过挡在公园入口的那条栏杆。轻松着地后,银便蹑手蹑脚地朝公园的深处前进。
本来这个公园是打算拆了以后用来建市政大楼的,不过在工程进行到50%左右的时候,工地里却突然接二连三地发生员工失踪和莫名其妙被杀的事故,以致工程不得不中途停止,直到警方介入为止死去与失踪人口加起来已经达到20多人。可是即使警方所派遣的警员在案发现场徘徊了三天,几乎将整个公园调转过来,也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人类是不可能毫无破绽地犯下数量如此庞大的连续杀人事件——
银漫步在一条林阴道上,嘴里还是念念有词。失去太阳的天空由暗红变成了暗紫,一阵阵让人浑身不自在的冷风在低空横扫而过,环绕着整个公园的树林立即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跟我想的一样……怪不得找不到痕迹……”
在刚才的冷风中混淆了大量的「妖气」,从这气息来看,引起这一连串麻烦事的家伙应该有一定的年龄了——除掉这只妖物就是银今晚的工作。
“好像有些棘手呢……回去一定要拔了他的蠢毛……”
空气中的妖气逐渐加重,银开始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不断地深呼吸。人类可以通过这种运动来缓解自己的不良情绪,深信着这个的银如往常一样深深地吸取着外界的空气,等这些空气全部被自己的肺部利用完毕后,再将之缓缓吐出。
越来越多的妖气从四周的树林里涌出来,这表明了那家伙正往这个方向逼近。
银轻轻哼了一声,然后便低着头往前踏出一步。脚步声飘进了树林深处后不久就被黑暗所吞噬了。
第二步,脚跟落地的声音在完全褪去红色的夜空中飘转着。
再次伸出脚,第三步……
夜幕降临,有着一头棕色长发且扎着两条马辫的少女笨拙地越过标有“禁”字的栏杆进入了公园。虽然今天不是星期一,但是少女仍规规矩矩地穿着礼仪服——虽然可能有些奇怪,但这位叫 缘 的少女好像不太喜欢穿体育服。
不知道是不是脚被栏杆绊到了,缘“砰”地摔了个屁股朝天,而栏杆则是嘲笑般“嘭——”地响着。
“呜呜~好丢脸啊……啊……内……”
倒在地上的缘欲言又止,红着脸蹦了起来,然后就拼了命似的快速整理好裙子和拍掉身上的灰尘。经过一场短暂的混乱后,她将白皙的手按在了胸口上安心地说着什么“好险没有人看到。”后就朝着公园里走去。
没有月亮的夜空,惟璀璨的繁星独自闪耀。
我真是逊毙了……
一颗流星划过黑夜,留下了长长的银丝后沉入地平线。
起初只是以为有一只,可是进入战斗后竟然蹦出了3只(暂称妖物A、妖物B和妖物C),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了,但还是不禁当场打了个冷战。在这时那些家伙忽然冲着我一跃而上,那时大脑一片空白的我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话说当时有四条腿和一张血盆大口的妖物A首先龇牙咧嘴地冲了过来,然后下一秒就被应急想出来的拳法打中下巴还飞上了高空,不过从后面出现的人型(?)妖物B却看准了这个空隙,迅速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手臂和小腿,还有六七条手臂粗暴地环绕着身体的各关节(看样子妖物B应该是千足虫之类吧),使我的行动完全被封锁。本来这种状况只要将「气」爆发出来就很容易摆脱,可是说时慢那时快,从一开始就不知去向的人型妖物C这时突然从天而降,手中似乎还拿着什么危险的凶器,等我看清那原来是大刀时,这把刀所散发的寒光早已掠过全身——对方的刀猛地往银的身体上挥去,自左肩到右腰则像牛油一样被砍开两半。
模糊中好像看到有种颜色诡异的液体和奇形怪状的块状物飞溅出来耶……
银拼命的回想着当时的画面,但是强烈的呕吐感和痛楚却使银的记忆出现了一大片的空白,所以在那之后的事他就不太清楚了。等到他清醒过来时,那三只妖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把被折断了的大刀还插在地上。银在原地转了个圈,以便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模样。
修长的四肢,用四肢行走,身披纯白色的毛,脖子被如云如雾的白色鬃毛所环绕着,毛茸茸的长尾可以随自己的意志摆动……
“看来被砍的瞬间为了自保,用了「妖物同化」将身体和那只家伙完全同步了……咦?难道我有一段意识空白是因为无意中连那家伙的意志什么的也同化了?不会吧……”银那张雪狼模样的脸滑稽地露出了无奈的神情。过了一会儿,银那颗挣扎着的内心好像承认了这个事实,与此同时他的眼神也立即颓废了下来。
银自言自语中所提及到的”那家伙“是指一只经历千年风霜拥有强大妖力、而且现在封印在银体内的妖怪。而「妖物同化」则是种只有像银这样的「宿体」才会的高风险的术,当使用了这种术后,施术者就可以得到体内妖物的力量,但施术者的精神、意志如果输给了这股力量,那施术者就会被力量反噬。
“真是逊到加零一……”
银就是为了要避免自己再使用「妖物同化」这种高风险的术,所以才去学习「气」的使用方法,为此还花费了相当长的时间。银这时忽然想起了当初热心教自己的朋友(虽然总感觉他们在乘机欺负人),不禁感到无尽的羞悔,此时的银又再次发出了低鸣:“呜……逊到宇宙大爆炸了……”
不过银也马上注意到自己这个样子如果不先恢复成人类的样子是回不了自己的宿舍这个事实。可是自己并没有足够多的力量和经验可以让自己的身体马上恢复原状,因此在还没恢复之前银只好在这个毫无特色的公园里四处闲逛,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顺便调节一下现在的心态,毕竟太过悲观对自己也不好。反正自己现在所住的宿舍只是由政府特别补贴小房间罢了,并没有什么门限,晚一点回去最多也只会被隔壁的大婶唠叨几句而已。
于是银抖了抖全身的白毛,撑着地面伸了个懒腰,接着还对着天空打起了哈欠。
然后他又呆坐了许久才开始走向树林。
大概是因为有星星的缘故,没有月亮的黑夜并没有显得特别昏暗。
银灵活地穿梭于树与树之间,红宝石般的双眼在暗处散发着美丽的光芒。
流星再次划过天际,树林中的银突然停下脚步,并抬头仰望着星空。
”天空……“银闭起了那双赤红的眼睛,”对了,反正也闲,我就去看星吧!“找到乐子后,银的狼脸露出了期待表情,接着他还从嘴边吐出了泛着白光的雾气以示自己现在心情很好。
某种意义上说,银是一个单纯到无可救药的人。
"恩?"银眯起了眼睛,仿佛感觉到什么似的忽然警觉了起来。“幻觉吗?怎么总觉得有人在说我是非啊……算了……还是别找无谓的事情让自己烦。“
说罢银又开始愉快地吐起光雾。
说起看星的话,个人认为得找个安静而且空旷的地方,越高的地方越好,换句话说屋顶就是最佳地点了。而为了确定附近有无这个观星的最佳地点,所以银只好跳到空中。
地上刮起了一阵狂风,银白色的身影如流星般直冲天际。在空中保持着平衡的银睁大了眼睛,那双红宝石瞳孔瞬间红得发亮。
放眼望去本是一片占地面积相当大的树林,但是在树林的正中间却十分不和谐地开了个大洞。那坑坑洼洼的空地上屹立着一栋废弃的九层建筑,这就是因为妖怪作怪的原因而不得不停工的市政大楼。
仍留在空中的银咧开嘴,并吐出大量的白雾。白雾迅速地散开后便开始围绕着银的四肢快速地旋转,原本已经逐渐往下掉的身体忽然像站在平地一样平稳地停在了空中。
“呼,本来还以为会失败呢……不过如果失败的话岂不是超逊的……哈……“银说到一半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欲言又止,接着还一味苦笑。
良久,银深深地吐了口气,然后向那栋废弃的市政大楼望去——由于是未完工的大楼,再加上外层的竹棚不知道什么时候脱落了,所以裸露在外的房间、灰色的水泥墙壁和交错的钢柱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楼道空间内什么东西也没有,楼梯、房间和走廊清一色的灰色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原本是整栋大楼入口的地方就此十分意外的成为了诡异迷宫的进出口。
如果还是人型的状态的话银也许真的会从那里进去,不过现在有了力量所以不用这么麻烦,直接飞到屋顶上就好了,反正他的目的也只是看星。
在无人骚扰的环境中站在高处一边看着天上的星,一边好好想想自己的事情。银因为自己的缘故,近几个星期都没有冷静下来思考的时间,所以对银来说现在的确是个好机会。
银理所当然地在夜空中行走着,并没有花多大的力气就直接跳上了屋顶。
这栋九层建筑的屋顶如所料的除了满地灰尘以外什么都没有,四周都是空荡荡的。就像下面的几层一样屋顶并未装置护栏之类什么的,总让人觉得不太安全。但是如果站在这里仰望此时此刻的星空,那就可以发现银河仿佛被放大般呈现在自己眼前,这是站在地面上时怎么也感受不了的压迫感。当然,如果这栋楼可以更高的话就更好了——银想到这些不知不觉就开始抱怨这栋楼的设计师为什么不将楼起得高一些。
收起那莫名其妙的怨念,银抬头遥望着高空。夜空中没有月亮,繁星大概这样所以才会变得比平常更光更亮吧。不过为什么今晚会没有月亮呢?该不会是哪片云把它遮起来了吧,可是只要稍稍再想一下,便可知道肯定不是这样。
银径直地走向屋顶的边缘,然后坐了下去。风轻抚着他全身的白毛,也不知道是不是弄得他有些痒,于是银便出于本能地用后腿稍稍搔了一自己的白毛。
哎呀,这还真是够糟的。这个动作不是明摆着只有野兽才会做吗?我虽然现在的身体是野兽,但我的心志还是人类啊!
即使银的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身体却还是停不下来继续搔着。由此可见,银是一个十分忠于自己欲望的人。也因为这个的缘故,银起初的反抗就完全被身体的本能无视掉了,最后他也只好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风还是这样吹着,银蹲坐在屋顶上舒服地眯起双眼,世界因此变得有些模糊。万籁有声,繁星无声无息地在遥远的夜空中闪烁着。
四处难得有这份宁静,银不知不觉就开始做着“如果可以,真是想永远保留此刻的宁静。”的白日梦。
因为——
事实总喜欢与人的想法背道而行。
缘穿过公园的树林,她眼前所出现的是一栋九层建筑。这栋一看就知道是废弃大楼的建筑就是因为某种原因而不得不停工的市政大楼。大楼内的结构虽然不会太复杂,但是如果从远处来看的话就会给人一种迷宫的感觉。缘在大楼前的空地转了几圈,看上去好像在找什么,最后她在空地一旁的草丛附近蹲下身子,从草丛里抽出了一条黑色棒状物。
“我还以为不见了呢……原来在这里。“
缘安心地吐了一口气,在棒状物上摸索了一会儿后就对着上面的圆形按钮安了下去,这支黑棒的一头立刻将眼前的黑暗照亮了。
缘将光照向这个九层楼的大迷宫的进出口,接着她便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由于大楼里面都是一片灰色,再加上又是夜晚,楼内几乎是一片黑暗。即使缘的手里拿着电筒,但是她依然是在上楼梯的过程中一次一次的不断绊倒。
经过了一番辛苦,摔得满身是尘的缘终于登上了这栋楼的最高层——第九层。这里的每一层都没有所谓的护栏,看起来的确实是挺危险的,不过缘好像没有理会这些事情,一直向楼层的边缘走着,最后在那里坐了下去。
"今晚的天空跟上次一样都是没有月亮。"缘用低沉的声音喃喃自语道。
缘张大嘴打了声哈欠,这时在缘的上方飘来了一股泛着白光的薄雾。缘看到后马上就被这莫名其妙的东西吓得整个人怔住。白雾不断在空中扭曲成不同的形状,虽然有一种强烈的脱世感但看上去却十分有趣。看到如此神奇的东西缘最后还是不假思索地将手伸了过去。
这种白雾不像一般的雾气一样,当缘的手指触碰到它的时候,组成雾气的粒子会好像故意躲开她的手指一样地散开形成一个奇异的光圈为着它的手指。
缘起初有些吃惊,但是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因为好奇的神情和略带有几分稚气的微笑立即就将惊讶与不安踢到九霄云外了。缘将手指收了回来,紧接着白雾就立即会恢复原样。然后缘又将自己的拳头伸了过去,白雾又再次穿出了个大洞。
将手伸过去,将手收回来。
把手伸过去,把手收回来。
缘瞪着双眼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不厌其烦地不停重复着这两个动作。而白雾则是紧跟她的动作不停地穿出大洞和恢复。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等到缘玩厌这种雾后又过了好一会儿,缘终于站起了身子开始寻找这奇怪白雾的起源。
长长的白雾就像蛇一样一直延伸达到屋顶,在雾的尽头出现了一片如皎洁的月亮般洁白的身影。
那是什么东西啊?缘一边这么想,双脚一边不自觉地向边缘外挪移,渐渐已经超出所谓的安全范围了……
好了,终于可以看得清楚点了——那一片纯白好像是一只巨型的野兽,长着一张狼脸,像红宝石一样的瞳孔在黑夜中闪闪发亮,脖子上有一圈漂亮的白色鬃毛,巨大的纯白身躯在夜里就仿佛一轮月亮般美丽。
巨大的野兽忽然用自己的后腿搔了搔腋下的白毛,同时它还表情愉快地吐着那些奇怪白雾。如果是一般人突然看到这么巨大的野兽的话应该会吓得到处乱窜,更别说它在愉快地瘙痒了,但是缘出神地看着它的动作却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高兴表情。这大概是因为在缘的心目中它一点也不可怕,甚至还有些可爱吧。
嚓——脚跟附近传出毫无先兆的刺耳摩擦声。
随后,缘感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失重感,当她发现现在的事态异常严重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已经在空中了。
强烈的重力加速度完完全全让缘体会到了什么叫自由落体运动,在这前所未有过的不安感驱使下缘不知不觉地就失声叫了出来。
本来坐在屋顶上,一直维持着兽型状态的银顿时被缘的这一叫吓得连毛都竖了起来。不过借此银便能得知对方的位置——他迅速地移动着自己的的视觉范围,马上便锁定了那个正在往下掉的身影。
此时,缘的意识已经开始渐渐模糊。她的右手不知为什么不听使唤地举了起来,手掌无意识的向着银的方向使劲的张开。看到了这个求救般的动作,银顿时萌生了退缩的念头,可是望着一点点失去意识的缘,自己的身体已经顾不上这么多,突破意识的防线先行一步了。
白色的身影犹如一道白光,从高空中一跃而下。
银将四肢化作一片浓雾,雾气像无数的光箭迅速地朝缘的身后集中。原本这些雾气可以把缘的身体从空中托起来,就算不能把她的身体托起来,最起码也能将她坠落的速度降到最低。但是就当缘的身体触碰到雾气的时候,这些雾却像瞬间被某人打了个洞一样猛地从她的身边散开。银这次的行动并没有达到预期效果,缘继续往地面加速。
等缘的身体完全离开了雾的范围,位于中间的大洞立刻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恢复原状。看到这一切的银不禁打了个寒颤。如果照刚才的状况来推断,这位少女应该被某种强大的灵力保护着,所以用那家伙的妖气所控制的雾才没办法接近她。既然如此,现在就只剩下跑去当肉垫这一个方法了。不过按道理那股灵力也应该会极力去排除那家伙的妖力,真的没问题吗?
“可恶……没时间再让我想下去了!“银咬紧牙关,在什么都没有的空中奋力一蹬,瞬间产生出来的一股巨大的冲力使银在空中快速地接近缘的身体。
眼前仅剩的视线完完全全被一抹纯白所遮挡住了,巨大的白色身躯迅速地在空中托起了缘的身体。
“呜……”
就在银的身体接触到缘的一刹那,同银想的一样,这名少女身上的灵力会极力去排除那家伙的妖力。
“可恶……如果变回人类的模样的话就不会就么麻烦了!”
银在心里呐喊着。但是就当他处于自我厌恶当中之际,他们离地面的距离已经到了快撞上的地步了。此时的银十分清楚:先把自己那死不去的体质忽略掉,如果是平常人从这种高度掉下去的话,即使不用大脑想想也清楚那个人不摔得个血肉模糊才怪!
“啊啊啊啊——为什么我一定要救这个女生不可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夜之中,那双如红宝石般的眸子就像要代替消失的月亮一样,散发着鲜红的光芒。巨大的银狼在刹那间化为浓浓的白雾飘散在夜空中。
少女的身体依然在重力的作用下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原本缘的身体应该会摔得粉碎,但是在这之前,一双不算强壮的手臂将她接住了。
后来又过了几天,随着银的工作顺利完成那个公园再也没有传出什么人口失踪和离奇杀人事件。另一方面,就像面包吃多了会吃厌一样,大家也开始淡忘这件事,而那条位于公园前面的冷清街道也逐渐开始热闹起来了。
尽管这次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但是由于还有一些好像妖气的残留所引起的空间异变之类的棘手问题要解决,所以银又不得不再次越过栏杆非法入侵到这个公园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等到银将剩下的问题全都解决,正在用衣袖擦着头上的汗珠的时候,月亮已经高高地挂在了天空。
原本银已经可以回自己的宿舍里了,但是一想到即使回去也没什么事情做(作业老早就写完了),还不如在这里闲逛一下。就这样他开始漫无目的的在公园里徘徊着。
“对了,去那栋大楼看看吧……“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吧,银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那栋废弃的市政大楼前面。而银则是抬头看了看这栋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的灰色建筑,然后就走了进去。
虽然银的夜视能力不像夜行动物那么好,但是也比一般的人要好得多,所以他十分顺利的就来到了最高的第九层。
皎洁的月光的照耀下,刚上到来的银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个洁白的身影。银的脚步猛地止住,他很清楚这个身影的主人是谁。此时银的心中即时响起了“快逃!”的危险信号,脚也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可是就在同一时间缘那晚异常可爱的好奇目光,紧紧抱着银时他所感受到的体温以及一大堆乱七八糟画面缺堤般的从银的大脑深处涌了出来,正往后退的脚就此僵直。
可是从那天晚上的事来推测的话,不难得到"稍不注意也许又会掉下楼去“这种结论。银一边这么想,一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紧接着就开始有些不自然地走上前去。
“嗨……你在看星么?”
一身红衣的银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一边用一只手向跟前身穿礼仪服的瑶打了声招呼,一边用另一只手搔着后脑勺。
缘先是吓了一跳,猛地把头转了过去,但是之后马上就平静下来了。她将双眼眯得如线一般安静地打量起眼前的少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银那一身宽大的红色连帽披风,衣服两肩的地方不知为什么被剪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衣服,长长的袖子滑落至胳膊,中间由四条拇指般粗细的布料连接着。如古代衣裳一样宽大的衣袖内侧同样原因不明地被剪至手臂的部位,而穿在里面白色的袖筒只要稍有动作就会露出来。
缘花了老半天盯着这身奇异的红衣,但是看银相貌时却是狂草般用眼睛扫过就完事了。其原因很简单,因为除了头发是棕色外,他虽有端正的五官、健康的皮肤和肤色,可是他却带着一种极其颓废的表情,弄得他自己怎么也算不上是美男子,同样的也算不上什么丑男。
缘带着“好奇怪的男生”这种想法又开始抬起头仰望着那片被屋顶遮住了一点视线的夜空。
“恩……这个是我的兴趣。”
空气中飘溢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哦?是这样啊……”银向前走着,由于耳边响起了几声脚步声,缘再次转过头朝银的方向看去,发现银已经坐到了自己的身边。“我现在正闲着没事做,所以就到这里看星了……啊,我坐到你身边,你不会介意吧?”缘看着银歪了歪头,接着便有点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好,好可爱……
银的脸有些泛红,不过因为这里光线不足所以对方并没有发现。为了要掩盖自己的心脏夸张地扑通直跳这个事实,所以银决定用对话来分散注意力。
“哈哈哈哈……说起来惭愧,我虽然经常看星,但是好像不太了解这些星星……是不是很逊?”由于这是临时编出来的,虽然都是实话可是却有些意义不明。
“不会吧?如果经常看的话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吧?”
缘再一次带着“好奇怪的男生”这种想法看着银。
“呵呵……”银这才知道他刚刚在无意中说了一些不正常的话,于是他露出了无奈的神色并笑了起来。
“呵呵……”缘看了看银一脸颓废的样子,不经意的就笑了出来。
缘的笑容即使带有一丝嘲笑的意味,但是不知为什么在银的眼里看来却好像天使的微笑一样。
月亮高挂在夜空之中,繁星静静地在此闪烁着。
仿佛一幅油画中静止的风景,将被永恒保存下来。
这是,那名少年与少女的相遇。
说实话……这篇文章我都改了N次了……
要不然怎么敢拿上来[s:35]
竟然还有错字……真有种想挖个洞跳进去的感觉……哈哈哈哈
原帖由 u0str 于 2008-7-20 16:31 发表

首先惊叹于男主所在的班级,全员都是以外号相称的么?实在是相当厉害……
对于以缘的视角描述的那段战斗相当不喜欢。首先文中的描述根本就没有第一人称的特点,第一人称的的视角并不是把“缘”换成“我”就可以了。 ...
……其实从头到尾都是男主角在打(女主角没有跑到那去)……竟然让阁下误会了,看来我的语言表达还要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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