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届征文】【幻想系】毁灭世界 更新开始

那啥,之前开的贴[s:34] 出了点事故 指定的主题不存在或已被删除或正在被审核,请返回。(这啥意思啊[s:46] )

重开

step 0

从第一波冲击开始,地球几乎已经不适于任何生物存活了。枯黄色的大气,少得可怜的氧,被严重污染的水……从那时起,人类的时间就停止了。没有新闻,没有娱乐,没有行人,没有旅游观光,没有冰淇淋店,人类的科技停止,进化停止,人们生存的目的回归原始,只为活着而活着。外太空的探索计划杳无音讯,人类自己将自己封在了这个已死的星球上。在第一波冲击中人类只幸存近1亿人,但他们仍然在自相残杀。在最后关头都无法团结起来的人类能否挺过这一关,谁也不知道,而我所能做的,也就是一边记录这一切,一边祈祷奇迹发生。于是,作为幸存者的一员,我开始编写人类的最后一本书……

——《磁石》序

(以下为正文[s:37] ,不过是原稿)

更新step1

Step 1

从令人发疯的晕眩感与虚无感中摆脱出来之后,我睁开几乎粘在一起的眼皮。

第一次观察我所处的世界。

如果时空穿越没出什么差错的话,现在的时间是2008年,我所生存的世界25年以前,尚未崩坏的世界。

躺在与刚才同样冰冷的仪器上,与25年前的光景不同的只有周围工作人员并没有犹如Big Daddy(《Bioshock》里面的穿着MS潜水服一样的东西的家伙)那样的全金属防化服打扮。

紧张而无序的忙碌着,看起来都要打起来了,因此好像没人注意到我。

“……”我回想起刚才被固定在机器上的方法解开身上的束缚。

继续当着透明人的我开始环顾四周,当真正意义上的深吸一口空气之后,却觉得喉咙痒痒的。

习惯了从水中分解的近乎于纯氧的氧气管中的空气之后,反而不适应正常的空气了。

“……原来,空气是透明的啊。”出生在2016年以后的人无缘见到星星还有月亮还有太阳,天空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彻底遮蔽住了,空气都是土黄色的,不过那时候大气的氧含量只有5%左右,大概也不能被称为空气了吧,第一波冲击之后地球大气中的氧都燃烧殆尽,人们只能从极少的洁净的水中分解氧气,预言家们猜错了,21世纪是争夺氧气的世纪。

不过这里的空气还真是清新啊,虽然喉咙还是有些痒,但总比呼吸着略带氯气味道的空气好上一万倍。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小鬼。”面带揶揄微笑走过来的讨厌型男叫相泽胜平,是我在这次任务中的上司。

典型带着欧美风格的高鼻梁+高个子的相泽是个地地道道的日本人,我永远的上司。(一想起来这点就想哭)是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人,其实内在……更精明。

“先来熟悉熟悉环境,大叔。”我避开他的视线,环顾周围说。

发现一个标签上写着“直树~收”的旅行包躺在地上,大概是我的装备吧。

“校服很合身嘛。”

“啊。”对啊,现在身上穿着的就是我即将渗透进入的学校的校服,量身定做的,虽然不怎么好看。

“对了,出了什么事吗?你们看起来很忙耶。”

“说的太对了,所以……”

“所以?”

“所以你自己去吧。”

“哦。”

“这是机票。”

“机票???”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走来,像相泽请示一些问题,而相泽则是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把他吓跑了。

那个,我的学校在哪啊?居然要坐飞机才能到,难道在冲绳?(啊!冲绳这个记忆中的群岛在2031年沉没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好像要搬家的样子。”我看到有几个穿工作服的家伙拖着一大坨电缆走了过去。

“对,就是要搬家了。”

因为房租不够付的。他喃喃道。(注:真相是——他们在准备演习)

啥?

“好了,不用管这么多了,总之你自己走,有辆车就停在楼下非法停车位上,大概被开了罚单。给,这是钥匙。以及假的驾照。”他把一张卡插入我上衣口袋,我很讨厌的闪开了身,然后他递过来一串东西,貌似就是他所说的钥匙吧。

把驾照和钥匙收进口袋,我按照指示离开。

钥匙这发明真不痛快,要我说的话,虹膜一照,对着掌纹机捶一拳多有效率。(应该是拍一掌吧)

一瞬间就找到了那条禁停街区中唯一的一辆车,然后扔掉别在雨刷上的罚单,摆弄了半天才用钥匙撬开车门,然后才发现用那个类似遥控器的东西一按车门就开了。

“……”我无言的打开汽车后门,粗鲁的把旅行包扔了进去,发泄我无处发泄的怨气。

对着可怜的旅行包一阵拳打脚踢之后,我才发现我是多么的幼稚。

“啊……头皮都要烧着了……”

“唉——”呼出肺内浑浊的空气,我关上车门。

“那个……”

打开右边的驾驶室车门,深吸一口气。

“那个……”

顺便说一下,现在是夏天,虽然还不至于是盛夏,暑假也快结束了(明天开学),但一头钻入在烈日下曝晒数小时的窗上贴有说好听点叫太阳膜,说难听点和蔬菜大棚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温室效应保鲜膜(?开始说胡话了)一样的车里就犹如掉进蒸笼一样痛苦,纵然是有艰苦战争经验的我也是汗+泪如雨下。

“那个……”

看看,热得我都出现幻听了。

“那个……”

不是幻听?

我循声看去。

一个女孩子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回事?一个头浮在车窗边!!!

大白天遇见鬼了?

冷静!真理直树,冷静!你可是独自面对两辆T-106都面不改色的特殊作战部队队员吗(其实那是被吓傻了),这种女鬼既没有155mm的贫铀穿甲弹也没有60吨重的钢铁身躯,你怕个鸟啊?

突然,我意识到——这个面带困扰表情的家伙有脖子,于是我降下车窗,再往下看,有身子。

咳,吓死我了,可是这家伙是跪在车边的吗?

出于礼貌,我打开车门下了车,才发现这家伙这么矮啊,估计说她是小学三年级生也没人会提出异议吧。

“那个……”

“真是的,大白天装鬼吓人可不好啊。”我说。

“?”

“好了,有什么事快说。”阳光让冷却下来的头发再度升温的不快感让我语气十分急躁。

“哥哥真是个奇怪的人啊。”

等一下,等一下,你刚才叫我什么?哥哥?我事先声明我的生日是2016年11月25日,第一波冲击两天后后,也就是说2008年这个时间层面上的我并不存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家伙比我大十几岁,而且在我的记忆中未来的世界我也没有任何亲戚,总而言之,我也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看我一脸犹如发现交往3年的女友真正性别

是男的表情,她说:“哥哥,可以搭车吗?”

但是眼睛却往左瞟。于是我向右边看去,因为看着这女孩一直是俯视的缘故,抬头往我的三点钟方向看时,眼睛受到强烈光线刺激使眉头皱了起来,看起来应该是被野狗抢走食物的豹子般凶狠的眼神吧。应该是悲愤的眼神吧,这是啥烂比喻。

在因为空气的扭曲而有如波浪般的街道上,我看到了三个人影:两个彪形大汉,而另一个则迷你一些,在芯片的辅助下,我看到了他们的表情,也许也是太阳的缘故吧,他们的眼神也异常犀利。

于是我被队友讽刺过于丰富的想象力现在全开。

三个像绑架犯一样如狼似虎的男人。

以及一个不管从声音身材骨龄还是精神年龄都不可能超过14岁的loli。

凭我过人的想象力,一切真相全部被挖掘出来了。

诱拐,对!诱拐!

直树的无责任推断:

这个怎么看都是适合被拐回家的loli出于某些原因处在无保护状态下在寥无人烟的街道上单独行动,接下来就被怪蜀黍或者其他什么东西盯上了,已经发现身处险境的她找到了目前整条街上唯一一个人,看到他傻呆呆的踢旅行箱的动作于是被认定为人畜无害,然后就发生了上述事件。 人类的先入为主概念真是可怕,我为后面的三个家伙在植入体内的纳米芯片中作了“绑架犯”的标记。啥都不说了,那小loli不是有种让人想保护的冲动吗,于是小市民正义感瞬间爆发。“好。”简短的话语之后,我打开后车门,像塞行李行李一样将她塞进去。而车后面的三个人迅速行动,不过距离有……40.25公尺,距离他们跑过来需要约13秒时间,一瞬间,他们的姓名体型生辰八字以及危险等级全都显示了出来,虽然没有武器,但怒气值可不低。遇到大脑判断为危险的情况时,芯片将视野自动调为战斗模式,并且与总部取得联系。“怎么了,这么快就捅篓子了。”再次传来相泽那吊侃般的声音。“帮我导航。”我懒得理他,快速钻入驾驶室,快速旋转早已插进钥匙孔的钥匙,同时踩下油门,车子启动起来,然后踩下离合器,左手将换挡器挂上1档。对了,忘了说了,关于开车,我有两次经验。第一次是在巴黎迪斯尼乐园的那场演习,开着卡丁车在里面玩追逐战,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第二次是在那场毁灭英国的战役中,因为在泰晤士河南岸的最后对峙,所以又称“格林威(尼)治战役”,在那场战役中我几乎没出场,只是在占领区开着悍马巡逻,和一起巡逻的直升机比赛,结果我开的车差点掉进泰晤士河,随便说一下,那辆车是自动挡。也就是说… 剧烈的晃动让我感到脑仁一直在撞击脑壳,怎么回事?火熄了,我再试,伴随着晃动,发动机发出半吊子声音再度罢工。 …我基本上不会开车。 老天,怎么回事? “手刹。”“??”“手刹没有扳下去。”那个小女孩指着换挡器的下面。距离接触还有8秒 意念流入脑中 “切。”发现了目标,可是我已经系上了安全带。右手拼命的按下解开安全带的按钮,左手努力伸向手刹。7秒“可恶……”按钮明明按下去了,怎么解不开???(注:他按的是副驾驶的按钮)6秒努力无果的右手开始把卷在车内的多余安全带往外抽。5秒“哇呀呀呀呀呀呀……”结果抽的太快反而卡住了。(废话,不卡住安全带就没有用处了。)4秒我好像在表演杂技……3秒就差一点了————————抓住手刹,往上一扳。“哎?”扳不动。我这白痴,应该是往下啊。2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身体猛地一沉总算把手刹放下去了,结果发现安全带貌似坏了。1秒看来纳米计算机的估算有些错误,他们已经抓住车门了。拧钥匙,踩油门,跺一脚离合器,左手握住挡球换成一档,然后松离合,同时踩油门。、因为太紧张了,松离合器与踩油门的速度都太快……格朗格朗格朗~~~~我的脑内发出拨浪鼓般的模拟音。由于换挡相当不成功,车子再次震动起来,不过还好,这铁家伙总算了解到主人是菜鸟,认命似的动了起来。车门自动上锁,那帮家伙晚了一步,结果车门没有打开。迅速换到二档,经过习惯性的晃动之后,速度总算提了起来,总之快点逃离这里。我回过头努力装出和蔼可亲的样子问那个小女孩:“你要去哪啊?”载着客人上路了才问目的地是哪里,我真是个失败的出租车司机啊,这时候她要是用天真的声音说:“我去里约热内卢。”我就欲哭无泪了。“机……机场。”看她几乎被吓哭了,我的表情真的那么可怕吗?然后看她指着前方,用完全听不出来感情的声音说:“小心前面。”??

糟,太过忘我了,忘了看前面。我迅速回头。!看到的是……碎片?被挤扁翘起的车头,震碎的玻璃,以及压倒性的绿色……绿色?但是奇怪的是,凭这种剧烈的冲撞,我应该能感受到几个G的压力然后从驾驶座上飞出去才对,但是,并不是这样。在我还没有搞清楚那绿色是什么的时候,视野开阔起来。相当开阔。开阔到……看不到周围的路,车辆,楼房,什么都看不到,只有灰色的天,我的视野开始旋转。再接下来,仿佛镜头再度一转,只有一瞬间,我只看到了破碎的地面,漫天乱飞的汽车,断成数段犹如豆腐般脆弱的大楼。接着,好像我从刚才的景色中穿过一样,除了我的眼睛之外,身体没有一处感到不适,周围的环境切换成了一般的街景。那是啥啊?我察觉到什么,猛地一回头。“……”后面的疑似始作俑者摆出天使般的笑容看着我。“大哥哥,这是不看前面惩罚哦。”“?” 看着周围景物飞快的掠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脑海里一直发出不知是因为爽快还是惊吓的声音。按照视野中指示的方向一路接近机场。遇见红灯,我松开方向盘习惯性的轻轻按下右边太阳穴,视野内浮现出快捷选项。调查模式我扭过头来看后面的小女孩。自动拍照之后,开始逐一列出这家伙的各方面资料。……!!!“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高桥玲奈。”姓名、样貌各方面都和资料上一致。不过让我惊讶的是年龄。没想到这家伙比我猜测的年龄要大。……不过有几项被屏蔽了,我问相泽怎么回事,他只是笑而不答。算了,不深究这事,因为有几张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这……这……我感到不太妙,开着空调,但后背居然开始流汗。“那个……刚才那几个人是谁啊?”我努力摆出正常的表情问道。“哦,是我多管闲事的老爸(等一行人)……”毕竟是你父亲,多管闲事这话还是……等一下,我应该先关心一下自己吧。难道说?啊~噩梦成真。 我感到我的表情面临崩溃前夕,赶紧把头扭回去。哈哈……我在内心嘲笑着自己……多管闲事的不是我吗?这下倒好,自己成了绑架犯。我把她塞进车厢里的时候,从外人眼中怎么看怎么像掳人嘛。虽然我对幼齿不感兴趣,但别人看来就不一定了。被当成怪蜀黍了。我抱住了头。“警车来了哦,直树。”“……” 我看到了。绿灯亮起的一瞬间,我疯狂的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帮我入侵他们的频道。”我说。“已经成功,资料正在传输中。”几秒钟后,资料传到大脑内。“投……投入了15,不,20辆警车,今天警察都没事干嘛?”“好像这位高桥小姐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吧。”“我要航拍画面,可以吗?”“貌似有个卫星就在你上方,正在建立通讯。……啊,lucky,是我们自己的卫星,在经过该地区的过程中可以传输30分钟左右的即时航拍画面,给你标出警察的位置,是蓝色的菱形。”“太谢谢了。”“通讯开始。”太爽了,很久没有这样可以把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了。“呵呵呵,这样何止是警察,就算陆自来了也没问题。”“好吧,我帮你叫陆自。”“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哈哈。”。 “那个,大哥哥,你刚才一直在跟谁说话啊?”后面的家伙说。啊,都快忘了,后面还有一个小女孩。唔,看来被当成怪人了。“真是个怪人啊。”果然…… 接下来我就笑不出来了。从天上传下来的影像看来,他们想围一个布袋阵。后面有两辆警车迅速接近中,往前路上各个路口都有警力想把我赶到布袋里。哪止20辆警车,老天。而且,他们好想知道我要去机场的样子,机场的各个出入口都是警察。“咿?那蓝色的圆圈是什么?”“直升机。”“直……”我可以开车撞飞机吗?“那个,你们有什么支援吗?”“面对现实吧,直树,学学人家杰森伯恩。”那是谁?也就是说,后勤支援除了资讯别的就不用指望了。 我看着头顶上盘旋的直升机,有了主意。“相泽,给我上面直升机的资料。”……哇哈哈,天助我也。“能入侵它的通讯系统吗?”“想跟飞机的驾驶员唠唠嗑吗?。”“由你来说吧,让他把缆绳降下来,就说要解救人质。”“了解。”相泽饶有兴趣地说。我也没心思听他说什么了,因为我发现我被前后左右4辆警车包围。车子被紧紧的挤住。我这小排量轿车怎么可能和这么大块头的警车较劲呢。可恶,这样前面的车一停住,毫无悬念,贴在它屁股后面的我也会停住,这样毫无抵抗就束手就擒了。不能这样。我拼命把方向盘往右边打,把右边的警车往逆车道上挤,我与一辆大卡车擦身而过,验证多普勒效应的卡车鸣笛声转瞬即逝,而右边的警车早已不见踪影。“拜拜。”我说。“直树,这下你惨了,这可是袭警哦。”相泽用幸灾乐祸的口气说道。“……”无名火起。“直升机的接管完毕。”就在我发飙前夕,相泽迅速转移话题。这家伙真是了解我啊。“让他把缆绳降下来,不要告诉我没有。” 我扭过头对后面的小女孩说:“你玩过玩具直升机吗?” “那是什么?”“你不知道吗?”少年熟练的操纵着巨大的遥控器说道。“玩具飞机。”“你不是知道吗?”“这我知道,问题是你为什么要在飞机上装上摄像机。” ……少年转过身,认真地说:“我想看太阳。我想让他穿过云层看太阳,然后把它拍下来。”“……”“我从出生开始就没有见过大人们口中的太阳、星星、月亮什么的。”“是吗?”我抬头看向天空。灰茫茫的天空,只有极少部分阳光能够侥幸透过这层大气。“本来你带我来这里玩叔叔就不让的。”“他,不是你父亲吗?”“不……我没有父亲,我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我笑了出来。“那你说,太阳是什么样子的?”“……大概是……白色的吧。”“白色?为什么是白色?”“你也没看过太阳吧,那么我们可以胡思乱想了。”“不要转移话题。”“我不喜欢灰色的天空。”“……”“我最讨厌的颜色就是灰色。”“……”“你呢?”“我也讨厌灰色。”“我是问你你认为太阳是什么颜色的。”我没有来及说得出口,他就冲了出去,因为突如其来的乱风使本来就因为增加重量而摇摇欲坠的飞机笔直的掉了下去。“不要离……”开这里!我还没说完,他就骤然倒地。“白痴!!”我迅速冲过去。 2016年11月27日

事变日两天之后,我坐在急诊室旁的椅子上,看着走廊上穿梭的人群,今天的天空一样昏暗。我的朋友告诉我,现在大气的含氧量为5%,不适于任何人生存。只有医院等公共场所有供氧设备,窗户什么的都被钉死了,每人配发1个氧气筒,每天每人限量。我等着我苦命的孩子…… 201

——相泽胜平房内的“人类的最后一本书”《磁石》的碎片 我抱着可能要一切都由自己来干的觉悟问道。“啊……会啊。”意料之外的答案。“那好,你把我的旅行包前面的口袋打开,里面有一个软包,上面写着PSP的那个。”“PSP?”

“那是伪装,打开就是了。”

“相泽,你帮我接管上面的控制,把控制权交给PDA。”

“你真要让她把真飞机当玩具玩?”

“只能这样了,我讨厌与这帮警察处在一个平面上。”

“拿出来了吧。”

“恩。”

“右边有一个按钮,是开关,按下去。”

切。

速度越来越快,我怎么感觉脚在抖。

“打不开。”

“该死,又是那指纹锁,相泽,把指纹锁给我撤了!”

“OK。”

“然后把飞机的接管权交给PDA。”

“记住了,A是升,B是降,上下左右控制前后左右。(FC手柄……)”

该死,脚还是在抖。

哎?那辆车是怎么回事?倒着开?而且……

我眨了眨眼,那不是悍马吗?而且是通用公司2015年为陆军装备的那种。

哎哎哎哎哎?现在不是2008年吗?

我出现幻觉了吗?

啊!开火了,装在后面的机炮朝我喷出了火舌,不过它瞄准的目标更高些。

我回头看,老,老天,那是什么?

哎?什么也没有,刚才明明看见了什么,啊,这是第二次了,幻觉。

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想不了,我看到了,也感觉到了,警车正在撞击我的车,但是,我无能为力。

声音逐渐增大,就像有人开大音响那样。

“你怎么啦???”玲奈喊道。

“不,没什么,你让飞机保持在我们上面。”说着我猛地往右一拐,连续打方向盘,抵抗警车的冲撞,并且踩刹车,放心,我不是要甩尾什么的,我没那技术。

因为我的速度减慢,警车就超到我前方,但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就在他超过我半车长时,我向右打方向,车头猛地一转,体验着向左的离心力,我撞向警车的车尾,警车就这样秀出180度大转身之后伴随着轮胎与地面摩擦所产生的BGM华丽的退场了。

还有更多的警车哪。

“唉……”

要是我这辆车上有什么终极武器就好了。

“对了!相泽,这辆车有什么秘密武器吗?”

“武器?”

“对啊,比如说能液氮增压啊,排气管能发射导弹啊,能长翅膀飞来飞去啊,有能量护盾保护啊,能控制卫星往地面上射激光啊,能布雷,能召唤蓝色的巨人,能帮亚瑟王拔出石中剑啊什么的。”

“直树啊,你真天真,别说液氮增压了,连涡轮增压也米牛。”

“你说什么??”

一路上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之后,我才发现这辆车的秘密武器是——

老天,这车太结实了。

如果不是用金刚石(不过金刚石太脆)做的话,那肯定是用豆腐做的,怎么撞他就是不罢工。

我感到自己好像身处于什么劣质的电影中一样。

机场近在眼前了,不过不论走哪里都有路障。

既然正常的路不让我走,我只能不走寻常路了。

在一圈圈环绕机场之后,我驾驶汽车猛然撞入候机大厅,当然,我之前鸣过笛了。

“抱住头!!”我对后面的女孩喊了一声。

钢架结构外墙是玻璃的候机大厅撞起来特别爽快,那种无坚不摧的征服感让我爽到无以复加。顺便一提,我的头撞到方向盘上时痛的也是无以复加。

这该死的安全气囊,居然没打开。

不过那玩意是防弹玻璃吧,车没走两步就停了下来。

“啊!”后面的小女孩突然叫起来。

不过在大厅里的人们居然没什么反应,哦,都呆了。

“大哥哥,快下车!!!!!”后面的家伙催促道。

“怎么噗~~~~~”我的头被一股大力顶在了座椅的靠背上,哦,原来是安全气囊打开了。

靠,这东西反应太迟钝了吧!!!

咔,车门被打开,我被一股更大的力拉了出来,拉我的人是玲奈,没想到她劲这么大。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周围的人群发出惊叫。

这时候你们才喊出来,反应和那安全气囊一样慢。

我面对观……

“你也知道了,我能够看到人的未来,现在的你,不论是去食堂吃饭还是吃她的爱妻便当都会很惨。”

“也就是地狱与地狱吗?”

“对。”

“……”

“还有,我现在要出去了,因为再不出去的话有生命危险。”他说着走出了帐篷。

“……”那家伙是学校首屈一指的“预言家”,他的话还是谨遵为妙。于是我跟着他走出了帐篷。

掀开当作门的布,往前走一步——轰~~~~~~~~~~

轰~~~~~~~~~~

我感到一阵冲击波从背后直冲而来,哗,如果不伴随着那呛人的灰尘的话,被这种风吹是很舒服的。

我回过头,刚刚的汽车,已经变成了贴片,“停着”一架直升飞机。啊,对了,撤回关于刚才汽车结实程度的发言。

“……”

忘记了,关于那架直升飞机的大计划。

“……”

“……”

“……”

“……”

从残骸里爬出的飞机驾驶员,连头盔都没摘,唱着不知道是什么歌摇头晃脑的出去了。

估计被撞傻了吧。

“你这白痴!干嘛把飞机开进来啊?”

“你刚才不是说让飞机待在我们上面嘛。”

“唉。”我用手捂住脸。算了,让她开飞机本来就是个错误。

切,差一点。

熟悉的警笛声再度传来,啊,忘了还有警察。

唉,这么麻烦,我以为到了地点警察就不追了呢。

“听好了,你。”我用万分紧急的语速对出神的看着飞行员的玲奈说。

“嗯?”

“你不是要上飞机吗,接下来你可以自己走了吧。”

我把旅行包递给她:“这是你的包。”

看着靠近中的警察,连再见的再都没说出口,我就走为上计了。

那是因为。

“耍赖!!!你们耍赖!!!”

警车都从我撞的洞里钻了进来,迅速的将我包围。

咔咔咔咔咔,令人绝望的开门声。

大概20多人,同时举枪瞄准我。

“不许动!!!”

我无奈的举起手。

这是两个警察走到我身边,一个人端着枪对着我,另一个人开始搜身。

唉,是你们逼我出下策的。

趁一个弯腰检查我的腰部时,膝盖猛地一顶给他的脑袋来了个痛痛快快的“膝枕”,同时对另一个来一个快准狠的肘击,另一只手夺枪,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的时候迅速钻进早已决定好隐蔽的第一候机大厅。

这是最基本的近身格斗技巧。

只有警察才会没经验到这种地步吧,唉,不得不为对手太烂而小小的抱怨一下。

突然,身体撞到什么然后又弹了回来。

人墙。

撞!

纹丝不动。

“可恶,人怎么会这么多啊?”

警察又追上来了。

啊啊啊啊,临时改变主意的我朝着通向二楼的电梯奔去。

“让一下让一下!!!!!”我拨开电梯上的人群。

“意大利面外卖!!小心洒到身上!!”我一边喊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话往电梯顶端冲。

我被人群阻挡,警察也被人群阻挡,我们之间总有那3米左右的距离。

差距无法拉大,也无法缩小。

成功登顶!!!我突然想到如果背后有两只狮子追着,任何一个人也能登上珠峰吧。

话说回来这是我来到2008年以来第一次拿枪,蛮轻的,这就是以前的手枪啊。

没时间端详了,背后的警察叫嚷着冲了上来,不愧是警察啊,除了跑得快之外其它方面一无是处。

我利用相泽给我的机场平面图,渐渐拉开与金鱼大便们的距离,以便腾出时间检票登机。

不过我来到日本2小时不到几乎把所有法律都破坏一遍之后居然还遵纪守法到排队登机,这还真是搞笑啊。

“对不起,先生,您应该到第四候机厅登机。”登机口前的检票员说道。

骗人的吧?

“那,第四候机大厅在哪?”我努力克制住打人的冲动,挤出微笑问道。

“啊,第一、第二在停机坪西侧,第三与第四在停机坪东侧。”

也就是说中间隔着N条飞机跑道。

“那怎样过去哪?”

“可以座机场的巴士过去,大概20分钟……”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我对着鼻子打了一拳,毫无怨言的倒下了。

我随即掏出枪,指着另一位惊呆了的检票员说,“把门给我打开。”

毫无虚张声势,充满平静的杀气的声音,用这招对付平民的话,估计一下就脑残了。

那家伙用机器人般僵硬的动作打开通往登机口的门之后,我毫不犹豫的跑了进去。

将门反锁之后,我转过身。这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就是飞机了,不过不是我要上的那架,我肯定不会傻的要去劫机。

通过走廊时,我一直抬着头,终于,看到了一个通风口,往外开的那种。我跳起来用手将盖子顶开,再一跳双手扒住通风口的边沿,一个轻松的引体向上,然后从通道内爬出,眼前景色豁然开朗。我正站在候机室与飞机连接的桥顶上。果然还是直着走最棒了,坐巴士绕道走需要20分钟,我看取直线距离5分钟就够了。

往前跑了几步,跳上了飞机的顶端,那是机身,略微弯曲的顶部踩着还蛮舒服的,就是有点打滑,我小心的滑下机身,踩在机翼上。机翼上有两个巨大到不像话的引擎,资料显示是波什么747-400,不过我毫无兴趣。两次险些滑到之后,我总算接近机翼的尽头。如果谁发现飞机上面有一排诡异的脚印那肯定就是我搞的鬼。我看到那尖尖的翘起的翼尖,好像是为了调整飞机后面的气流什么的,我再往下看,呵,还蛮高的啊。没有埃泰尔的身手还真不敢跳。不过没办法,我深吸一口气,为了不缺胳膊少腿什么的,我用手抓住襟翼,慢慢的把身体放下去,最后松手,这是减小高度最好的办法了吧。

不过声音还真是大啊,这段时间一直有飞机起降,虽然距离很远,不过也够我耳朵受的了。

“相泽,让我看一下这里飞机的起降时间表。”

“哦,3分钟之后有一段7分钟的起降空白时间,到那时候你一口气跑过去就行了。”

“不愧是我3年的战友,真了解我啊。”

“那可是,在你刚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那。”

“那时候你好像连幼儿园还没上呢吧。”

“总之比你大那几岁真是太好了。”

可恶。

“对了,那这三分钟我干点什么?”

“不如给你放首《numb》怎么样。”

“算了吧。”

“那你就在这里呆呆的等警察来?”

“啊,忘了!”这一路上被我无视了几回的警察又被我无视了。

没有办法坐等警察来,我只得在不晓得现在是红灯还是绿灯的情况下横穿马路。

不过这马路是世界上最宽的吧。

“你干嘛啊,小心被飞机踩啊。”相泽用一点也不担心的口气说着担心我的话。

“没事,飞机的攻击判定还蛮小的,只有那三点。”其实我也知道,光飞机飞过时产生的旋转的气流也够我在天上飘个几十秒了。

刚说完,一架飞机就从我的三点钟方向疾驰而来,好像是要起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使出浑身解数,拼尽全力,用躲避“撒网人”那20mm的机炮所产生的可怖弹幕的势头冲出飞机的攻击范围。

“呼哈。”突然发现我的体力消耗出乎意料的大,我停下来调整呼吸。从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在跑,又不是阿甘正传。一直到现在滴水未进,虽然在撒哈拉的那次演习也和这差不多,不过那是在绿洲旁的演习,多少可以望梅止渴一下,现在我可是连一氧化二氢的氢都没看到。

“穿过车水马龙的马路时,只有想寻短见的人才会停下吧。”

啊,这句话真是一语惊醒枕边人,不对,是梦中人。

我看到无数架大中小型飞机在这里起降,老天,你们全赶在这时候,不怕出事故啊?

顺带一提我的耳朵已经没有感觉了。

3分钟总算到了,我大概也跑到一半了。

飞机是没了,不过作为代替,警车倒是一波又一波往里进。

在广阔的停机坪中,我是活靶子。

啊,我投降了,我已经疲于奔命了,至少拘留所应该有水喝。

警车呼啸着在我面前停下,里三层外三层的将我围住。

忽然,一股绿色进入我的脑海。

没错,是一股绿色,我感到视线绿了一瞬间,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墨绿还是翠绿,它就钻入我的脑袋。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说是从来没有感觉过的也不对,有种熟悉的感觉,心里突然感到焦躁,恐惧,然后又急转直下感觉到无边的恨意。面前的事物开始扭曲,我感到头部充血,思想一团乱麻,恍惚中看着接近中的……

你……干了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沦陷。下一则新闻……路……发…目………《磁石》……

发现尸体…

发现尸体…

发现尸体…

接近中的警察。一种无边的恨意,对所有人……

……

身体无法控制,右手拔出插在口袋里的枪。

指着面前的警察。

“不是吧……”我内心发出无力的呐喊。

集中精神,努力将手往下移,将准星移到非要害位置,

“快闪啊白痴!快闪啊!!!”我对发呆中的警察发出呐喊,不过无法发出声音。

扳机扣下,“砰!!!”的一声响起,完了,这下惨了。

我的意识恢复主导权。

“……”

“……”

“……”

刚才怎么回事?我的记忆空白了一段时间,好像是,枪走火了???

面前的警察身上出现了一个小红点,不过不是子弹打出的洞。

“染料弹??????”不是吧,我从警察手里抢过来一把假枪???

这时,有人从背后拍我的肩膀。

“妈的,被耍了!!!”我抱住了头。

总算登机了。

我一边通过窄窄的走廊一边寻找座位。

“23A,在这里。”

如释重负般坐下之后,背后没有东西追的感觉果然轻松。

除了觉得这座位有点不祥之外,其余的简直无可挑剔。

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是要办。

我回过头,看到的居然是相泽。

“……”我惊讶到无言。

再度回过头一位彪形大汉走过来。

“表现的太棒了小伙子!”同时狠狠的拍了我一下。

我穿过走廊,从飞机中部走向机首。

隔离驾驶室与值班室的密码门无法打开。

当当当。

我敲敲门,门打开了,走出一个空姐,长相标准到一看就是为当空姐这个职业而生的。从她背后我看到驾驶室没有人。

Lucky!

“那个…我是23A座的,请帮我拿一杯咖啡。”我装作腼腆的样子说道,然后假装往旁边的厕所走去,看她点一下头之后就离开了,在千钧一发之际我用脚挡住即将关上的密码门。

“夺枪那个场面让那两个菜鸟吃了不少苦头啊。”

那个……你在说什么啊?

“总而言之,这次谢谢你的参与。”

“??”

“这次演习让那帮菜鸟认识到了差距啊,说来真是谢谢你啊,相泽兄。”

演习???

真是大好机会,我坐上驾驶席。

还有,你们两个怎么称兄道弟起来了???

看着勾肩搭背的相泽与某熊男,我脑子浮现出无数问号。

“还迷糊哪?”相泽用哄小孩的口气说。

“你被他耍了,什么飙车,什么追逐,全是演戏啊。”

是演习还是演戏啊?

“都是。”相泽笑得喘不过气。

“其实我是想看到直树你惊慌失措地样子,没想到你不管干什么都处变不惊,是你神经太大条了哪,还是我们演的不够真?”

“……”

全场突然爆笑起来,只有我笑不出来。

我想起来了,什么绑架,什么大人物全是扯淡,你这家伙和警察勾搭起来整我。类似的事以前还有一次,就是在巴黎迪斯尼,那时候我也被相泽耍了。

“要不要喝一杯???我们在那边开了个party。”熊男指着某处说道。我按照指示望过去,不知何时搭了个露天场地,还挂着一个写着“馬鹿真理”的横幅。

“不了,我要赶飞机。”回想当时,我居然没发飙,真是奇迹。

“对了,那是你的车吧”我指着一辆刚发现的黄色兰博基尼,那是相泽的爱车。

“啊,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

开车我技术不怎么地,开飞机可不错。

将襟翼调整为起飞状态,我中速推进节流阀,同时将操纵杆向右拨,然后开始我的报复计划。

“我给你说啊,直树小时候啊……”相泽的酒量一点也不行,两杯酒下肚,完全失去理智,于是开始大谈特谈关于直树的光荣历史。

“哈哈哈哈哈~~~~~~~~”传来爆笑声。

然后在谁也不知道的情况下,那辆兰博基尼被飞机前起落架压扁后被机尾的气流吹飞。

虽然飞机的攻击判定很小,但只要有心,一切皆有可能。

——By 真理 直树

我从驾驶室出来时,驾驶员也正好进去。

“没想到啊,驾驶室居然是这样的。”在驾驶员狐疑的视线中我敲着头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座位,桌子上摆着一杯咖啡。二话不说端起杯子用气吞山河之势喝了下去,你要问我是啥味?我也不知道,光顾着喝了,忘记品尝了。

坐在座位上,开始不老实的环顾四周,白色的无机质弧形世界,我只能描写成这个。

前面的座位上除了电视还有个袋子,我好奇的把手伸进去寻找,里面有一个塑料袋。

拿出来一看,以红色为主色调的包装上写着“chocolate”

难……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巧克力???

以前服役的时候,只发过貌似巧克力的东西,那玩意去掉苦什么都没有,虽说是为了补充热量,不过那味道还不如去吃蜡烛。相泽说那是用奇怪的化学物质合成的,那种时候别说做巧克力的工厂了,就连可可树估计也死完了吧,就算做好了也没人有闲工夫吃。

“与其让我吃那种“巧克力”,我宁可啃树皮。“我说。

不过我手里这包巧克力就不同了,这应该是真真正正如假包换的巧克力了吧。

我双手颤抖的撕开包装。该死!我激动个鸟啊,代替受伤的paul当上“柏拉图”的车长时也没这么兴奋啊。

“唉,我就这么贪吃吗?”我小声叹息道。我的邻座还没有来,明明就快起飞了,唉,真是的。

嘿,我为这未曾谋面素不相识的家伙叹气个什么劲啊?

里面有一堆棕色的颗粒状物。唉,怎么这颜色?怎么这样子?太失望了。

算了,反正我快饿死了,不管是什么,先吃下去再说。

把颗粒物倒一点在手上,然后用吃药的姿势把“药”吃了进去。

因为刚才喝咖啡时都没有品味,这回我把“巧克力”含在嘴里,那些圆滚滚的东西渐渐融化了,我感到……

“苦。”

……

……

……

圆滚滚的东西逐渐变扁,而我的舌头也感觉到了新的味道。说不出来的感觉,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却又是似曾相识的感觉,与盐那坚硬的咸味完全相反,一种软绵绵的感觉……

“这是什么?”

“糖哦。”

“糖?”

“怎么,你没吃过糖吗?”

“只听说过,不过那种东西只发给孕妇和女孩。”

“所以你无缘吃到啊。”

“切,那种小家子气的东西,我们男人才不需要呢。”

“咿,不吃吗?”

“……”

“吃吗?”

“……”

“给……”

“……”(忍耐中……)

“唉,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大男人’。”

……

“这就是‘甜’哦。”

对了,就是这种味道,“甜”味真是太棒了。

苦尽甘来不是吗,正好代表着我现在的处境。

隔壁的隔壁的那个黑人胖大婶正用注视可悲生物的眼神看着直树,不过他专注于巧克力而没有发现。

“嘿,小伙子。”(英语)右边传来声音。是那个黑人胖大婶。

“叫我?”我指着自己问道。

“是的。”她说。

我突然意识到飞机已经起飞了,看来沉醉于巧克力之中的时间太长了。

我看到没人的邻座,为了说话方便我坐到了那里,顺便将前面座椅口袋中的巧克力拿出来揣在兜里。

“怎么了?”

“你……晕机吗?”

“不晕啊。”这话是真的,这烂飞机算什么,当初坐C-9900的时候队友吐得一塌糊涂,而我一点事也没有,我记得后来C-9900被戏称作“胃液搅拌机”,它那让人怀疑是不是晕机药厂商赞助的超音速巡航以及不稳定性令人印象深刻。

“那你这么疯狂的吃晕机药干嘛?”

“啥???”

(对了,大家体验过吗?在飞机上吹着超强冷风坐在《迷失》男主角坐的位置上看着《后天》遭遇气流,老天,那临场感真是十足。)

step1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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