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朱雀之翼·熾紅之魔女與蒼白之聖女(为了设定而进行的无聊故事~)

熾紅魔女之章

“现在你有三个选择。”云紫朱暗红色的唇角向上翘起,出现了残忍的弧度,恶毒的笑容就如同玩弄老鼠时的猫一样,“第一,是自杀,如果你选这个的话,我倒是可以省不少事啊。”紫朱将身子靠在椅子上,修长迷人的双腿抬起来,放肆的落在面前的桌子上,“第二是被我杀掉,虽然辛苦,但如果你选这个的话,我也乐于效劳。”右手举起了装满鲜血的高脚杯,摇晃着,仿佛那是陈年的美酒,然后,云紫朱将杯子递到唇边,将杯中血一饮而尽,发出快乐的感叹声,“呀,真是不错啊,小孩子的血也别有一番风味。”

跪在云紫朱面前的男人浑身发抖,根本不敢抬起头来,也无法作出任何的回答,他的精神几乎就要崩溃掉了,而眼前的可以选择的答案,似乎都是死亡嘛。

“喂,快点选嘛,人家的时间是很宝贵的。”云紫朱有些不耐烦的催促起来,手一抬,就将刚才还装满血液的杯子扔在了那个男人的身边,随着杯子粉碎时发出的声音,那个男人的身体抽搐一下,变得更恐惧了。

“我,”他终于张开嘴巴,含糊不清的回答,“我……”但是还没有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就紧张的咽一口唾沫,勉强自己的精神继续坚持下去,“我,可以选第三个选择吗?”

“诶?”云紫朱听到这样的话,笑出声来,“哈哈,真是聪明啊,既不想自杀,也不想被我杀,所以选择第三个选项吗?”她将放在桌子上的腿抬开,轻轻转动身体,将双脚重新踩在地面之上,然后站起身来,包裹在红色旗袍下的身体有着让男人窒息的优美曲线,不过此时,那个伏在她面前的男人可没有精力去欣赏了。

“好吧。”云紫朱慢慢的绕过桌子,走到了男人的面前,将一只脚踏在男人的肩膀上,七公分长的鞋跟刺着男人的肌肉,而那个人甚至都不敢发出痛苦的呻吟来,“所谓的第三个选择就是,我一直想要推荐给你的那个。”用不怀好意的声音慢慢说着话,云紫朱缓缓的伏低身子,看着那个被自己踩在脚下的男人,“被我虐杀,恭喜你,这是大奖哟!”

可以感觉到那个男人因为恐惧和惊慌而颤栗起来,不过云紫朱是不会在乎这种事情的,她的一抬脚,就将那个男人踢倒仰翻在地。

“你不可以这样!”绝望的男人看着云紫朱的左手已经从桌子上拿起了什么东西,在极度的惊惶里大声的喊着,想要抗辩。

“我可以。”而鲜红的美人只是冷酷的回答,“像个男人一样的死掉吧。”说话的时候,背对着窗外的阳光,仿佛红色乌云一样的紫朱已经走到了男人的面前,而她左手握住的一把短刀闪烁着凶恶的光。

“啊!!!!!!!!”男人留在这个世界最后的声音,是失态的惨叫,然后在悲惨的声音里,享受极限之痛苦,迎接了完全的死亡。

“真是邪恶的趣味啊。”惨叫声就算是在房间之外也可以听见,厚重的木门并没有发挥完美的隔音效果,听着这样的声音,站在门外的一个少女做出了相当中肯的评价,她稍微偏起头,看着那扇木门,几乎可以想象在门的另一边正在发生的事情了。

当惨叫声变得断断续续,然后彻底消失的时候,门才被打开,浑身都被鲜血染红的云紫朱神情轻松愉快的走了出来,手轻轻抬起,一件腥红发黑的东西就被抛出,一直落到等在门外的少女面前。那少女下意识的举手接出,然后发出来抱怨的声音来。

“真是过分啊!云紫朱,不要给我这种东西!”在接触到那个东西的瞬间,才意识到这是刚才那个不幸者身体的部分,少女连忙将它扔到地上,不过手已经被血弄脏了,“你果然应该下地狱啊!”瞪着云紫朱,少女狠狠的说着,语气简直就和诅咒一般。

“承蒙夸奖了,亲爱的。”不过显然云紫朱对于这样的说话是甘之如饴的,她笑着走向少女,虽然右眼在很久以前就失去了,此时不得不遮在眼罩之下,但仅有的左眼之中依然流露出了妖媚的惑人色彩,就算是同性也难以抗拒从云紫朱身上散发出了危险吸引力。

当云紫朱染血的右手轻轻落在少女脸上的时候,后者已经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任由紫朱的手指带着鲜血的滑腻感觉挑逗着自己的神经。

“亲爱的,就算我要下地狱,也绝对不会忘记带你一起去的哟!”紫朱说着,伸出了粉红色的舌头,慢慢舔在了少女的脸上,而本来触在少女脸庞的手指也顺势向下滑去,鲜红的线条染在少女的身上,从衬衣的领口探入,而紫朱的另一只手,则干脆的挑起了少女的短裙,顺着大腿的内侧,一直向上探索着,探索到最深的地方。

紫朱的手指仿佛拥有魔力,渐渐的扰乱了少女的理智,因为紫朱的强硬而不能合拢的双腿在她左手的刺激下颤抖起来,然后少女感觉到有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来,因为内裤外面紫朱的手指,所以底裤都已经湿掉了。

已经分不清肉体的感觉是讨厌还是快乐了。

当紫朱的舌头游过少女的唇边时,她的舌头也不由自主的探出来,缠绕在紫朱的舌上,然后两人的唇就贴在一起,亲吻着。

然后,少女就被紫朱直接推到在了地上,因为知道反抗没有作用,所以她也放弃了挣扎和拒绝的念头,任凭自己的身体被云紫朱摆弄着,迎合着紫朱的动作,虽然在忍耐,但依然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声。少女甚至没有意识到,刚才被自己扔掉的那团血肉现在就在自己的身下,不过已经被自己的肉体压到彻底破坏的程度,空气里的血味反而像催情剂一样,彻底腐蚀着少女的意识。

“真是乖女孩。”将已经被某些液体弄湿的左手从少女的两腿之间退出,紫朱轻轻喘息着,把手指伸到了少女的口中,“很美味吧?这是你自己的味道哟!”说着,她自己的舌头也探进了少女的口里,两条香舌和一只手指就在少女的口中纠缠着,仿佛交配中的蛇那样纠缠着。而此时紫朱探进少女衣服里的右手被压在了少女的身下,稍微用力,就将薄薄的衬衣挣得破裂开来,然后自由了的右手就摁在了少女已经发育得很好的胸上,用力揉弄起来。

“我啊,从来不否认自己应该下地狱。”紫朱抬起头,舌头从少女的口里退出来,津液在两人的唇间拖出一条线来,而紫朱的手指依然还留在少女的口里,搅动着,看着少女因为兴奋而发红的脸,紫朱颇为自得的说着,“但是我只用手指也可以将你送上天堂了,亲爱的。”

就在说话的时候,紫朱灵巧的右手已经解开了少女前扣式的内衣,白色的内衣因为紫朱放肆的动作而滑落,独眼的美人将头埋在了少女的双峰之间,舌头游走着,而右手则挑逗着少女的蓓蕾。

“很舒服吧?”明知故问的紫朱可以感觉得到,少女的身体已经变热了,她满意的微笑着,将牙齿咬住少女胸前的草莓,向上提起,然后身下少女的身体也随之向上弓起,而她呻吟的声音里除了那一瞬间的痛以外,更多的是对于快乐的渴望。

放弃对身体的控制,任凭紫朱给予自己快感的少女可以感觉到紫朱的右手已经进到自己的内裤中,拨弄最敏感的位置,此时的少女已经完全迷失了自我,只是单纯的,为了满足云紫朱无法抑制的支配欲而存在的玩具。

作为玩具,就必须要让主人快乐,无力思考的少女只是屈从于本能,她本来搂住紫朱的一只手也已经撩开云紫朱的旗袍,深入到了她的花园之中。

弥漫着血腥味的空间,彻底变得淫糜,在两个美女的低吟声中,在她们彼此肉体纠缠的声音中,散发出了迷乱而痴狂的味道来。

只是杀人的话,就不会激发多余的支配欲了。

云紫朱被欲望支配的怪物,带着这样的自觉而离开少女的身体,紫朱带着失望的目光看着依然躺在地上的那个美丽的身体,就好象刚才自己根本不曾在这具肉体上感受过快乐一样。

“如果你现在再点一支烟的话,就更像那些讨厌的男人了。”少女睁开双眼,看透了紫朱的心情,“已经腻了吧?我的身体。”她冰冷的注视着紫朱。

“我会让你变得有趣的。”听到少女的话,紫朱露出了奇怪的笑容,“我知道很多密医可以帮你进行人体改造,很有尝试的价值。”说着,她的手指轻轻的点在了少女两腿之间的地方,“至少,那里是需要改进的。”

“对于我不是处女的事,你很失望?”少女也笑了起来,残忍自虐的微笑出现在她的脸上,“你只因为单纯喜欢别人感觉到痛苦而已。”

紫朱站起了身来,虽然刚才的确很疯狂,但是她身上的旗袍还没有到无法继续穿下去的程度,这时的她,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用轻松的声音说道:“你说的没错,亲爱的,我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紫朱居高临下的看着仰视自己的少女,“那样的快乐,只要试过一次就无法忘记了。”

“就是为了这种快乐,你才将这里所有的人都杀掉的?”虽然知道答案,但是依然用充满不屑的语气说出了这种话来,少女的衣服已经被扯破掉,内衣也全是血,根本无法继续穿着了。

“超越人类的话,享受这种快乐也是理所当然。”紫朱说着,弯腰替自己穿上高跟鞋,然后转过头,看着依然赤裸着身体的少女,“你还无法理解到,亲爱的。”

“我的确无法理解施虐者的变态心理。”

“因为你只是被虐者,亲爱的,不要想那么多,你只要满足我就好了。”调整一下眼罩的位置,紫朱认真的对少女说道,“被虐的快感,我也无法理解。”

“这算什么道理?”少女不平的应道,“被虐也会有快感吗?”

“绝对会有。”紫朱不假思索的回答,然后指着自己刚才杀人的那间屋子,“你帮我善后,然后随便去找件死人的衣服换上就好了。”

“死人的衣服,过分。”

“谢谢,我一向很过分。”紫朱应道,“反正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了,其余的事情,难道还有必要劳烦我自己亲自动手去做吗?”根本就是理直气壮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得到的东西未必会是你想要的。”

“所以现在才要去确认嘛。”紫朱说着话的时候,似乎思考了一秒钟,估计是觉得有点不协调,所以将旗袍的纽子又再系上一粒,“你结束之后就直接到那里找我好了。”

“我知道了,不需要你提醒我。”

“记得杀人之后要放火。”

“我说过了,不需要你提醒!”

“你现在的样子真可爱啊!”看着少女现在的表情,紫朱最后伏下身子,轻吻她的额头,“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子。”说完,她就带着轻佻的笑容,悠然的离去了,“但愿那会是你想要的啊!”这是她留下的声音。

“做出这样事情的家伙,简直没有人性!”

张秋站在爆炸后的废墟之上,虽然愤怒但也无力,因为就算是这个星期第三次的杀人之后再纵火引起爆炸的恶性案件,但是作为警察部门,依然是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之前的案件还只是发生在夜晚,这一次居然是在大白天的搞出爆炸来,整层楼都被炸毁,凶手避开了主要的承重墙和黑柱,所以才没有发生整栋大楼的垮塌,不过有价值的线索想要找到的话,就不那么容易了。

“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报警吗?”他回过头大声质问正在调查着的其他人。

“和之前一样,没有人报警。可能是江湖仇杀,或者……”一个鉴证科的警察随口应道,“这一次,连小孩子都没有放过,的确不是人干的!他妈的!”他的表情可以看出心中的不忿。

警察的立场已经相当被动了。

在最近一段时间,城区突然发生了大量的恶性案件,杀人,纵火,爆炸,这些在过去是很难得遇到的事情,但是最近却连续发生着。无论如何看,也像是一个人,或者一个团伙的所为,但奇怪的是,所有的案件明明都有大量的受害者,而且从现场分析,应该也不是没有机会报警,但是,到最后,全部的被害人都选择了沉默一样,被残忍的杀死掉,然后他们的尸体一起被凶手烧毁,炸掉,破裂,粉碎,变成碳状。

懊恼之极的张秋走到警戒线外,点上一支烟,侧身回头望着警戒线那边忙碌的同事和黑色的现场,然后用力吸一口烟,就像这样可以将犯人吸出来一样的用力,烟头变成红色,快速的将烟身变成灰烬。

“吸烟有碍健康,张警官。”

然后,从耳畔传来了一个充满善意的温柔声音,张秋转回身来,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清爽的直发,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带着仿佛春风一样清新的微笑,根本不像是应该出现在这样的现场的人。

“我是公安厅特殊事件调查科的水粹,真是抱歉,从现在开始,全部的案件由我来负责,张警官,只要好好支持我就好了。”她继续说着话,手像变魔术一样的弹出一张证件递到了张秋的面前来,脸上那无垢的笑容没有丝毫的改变。

“特调科?喂,丫头,我可没听说……”张秋接过水粹递来的证件仔细的辨认着上面的照片和眼前这个似乎还有些稚气的女生。

“现在你听说了吧?张警官。请尽快确认这件事情,相关的文件之前应该就送到你那里了才对。”水粹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张秋的身边伸手取回自己的证件,然后穿过了警戒线,这时她突然转回身来,有一瞬间,那亲切可爱的笑容似乎变得阴冷了,“放心好了,”她对张秋说道,“这个案件本来就不属于你们可以理解的世界,所以,绝对不是因为各位无能的原因才无法破案的。”

摘出口里的烟一把扔到地上,张秋快步走到水粹的面前:“喂,你什么意思!丫头,我开始当警察的时候,你还在幼稚园吧?请注意一下态度。”隔着警戒线,张秋直视着水粹的双眼,虽然看不出恶意,但是却有着微妙的不协调感,似乎眼前的这个女人会变成猛兽一样的危险感。

但这种感觉转瞬既逝,水粹稍微对着张秋点一下头,算是道歉的致意了:“真不好意思,我的表达或者有问题,请不要误会,毕竟,我的目的也只是将那个讨厌的红乌鸦捉住而已。”

“红乌鸦。”真是奇怪的比喻,这样的语气就包含了这层意思了,张秋也越过了警戒线,“算了,既然你是上面调来的,我也没话可说。”他说着,用依然没有释怀的表情看着水粹,“总之,希望我们合作顺利。”

“非常感谢。”水粹微笑着接受了张秋勉强的好意。

“很显然,凶手并不是为了掩盖证据,所以才制造爆炸的,否则也不会避开承重墙了,如果大楼发生坍塌的话,对凶手应该更有利。”

“如果这样的话,不就变成一般的快乐犯了吗?张警官的调查很认真啊,那是心理专家的意见吗?”水粹虽然在听着张秋的话,不过从她翻阅调查报告的专注上看的话,应该是没有将张秋的说话放在心上的,“全部的死者资料都在这里了吗?”

“是的。”张秋说道,“我的调查很认真。”

“如果大家都和张警官一样的话,我的调查就轻松多了啊。”不知道是讽刺还是真心的说话,因为总是带着温柔的笑容,所以很难判断水粹说话时真实的心理。

“不敢当啊。”既然不知道真实的心意,那么姑且算是好意吧,张秋摸着自己下巴的胡茬应了一声,目光越过水粹,看着那些还在努力工作的同仁,“大家都很努力,想要找到凶手嘛。这个心情,我们是一样的才对,水警官。”他的目光回到了正在研究报告的水粹身上。

“是。”水粹这时终于将目光从手里的那本报告上移开,虽然隔着眼镜,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而美丽,她看着张秋的样子反而让张秋有些不好意思了。

“啊,总之,有什么发现吗?”张秋将自己的眼神移往了别处,没有注意到水粹笑容里一丝狡猾的影子。

“是有一点,其实之前我已经做过相关的调查了,如果在这里说明的话会很麻烦的。”水粹这样说着,然后合上手里的报告,递还到张秋的手里,“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希望可以和张警官共进晚餐,然后详细的说明一下我的结论。”

慌忙接过报告的张秋稍微愣了一下,总之这算是第一次被女生邀请的男人共有的反应:“啊,那个,我不介意。”然后才晓得应承。

“非常感谢,张警官。”水粹就像没有觉察到张秋的反应一样微笑着答话。

地点是张秋想都想不到的豪华餐厅,在夜之塔五十六层,可以俯视大半个城市的地方。不时整着领带的张秋不解的看着面前的水粹,后者依然保持着好像学生一样清新的装扮,没有一点身为社会人的感觉。

“很不错是吧,我是说这里的风景。”

“啊,我不是很适合这种地方。”张秋的声音有些窘迫,“其实你只要告诉我到底……”

水粹的目光停在窗上,看着在眼前蔓延开是城市的灯火,不紧不慢的说着:“用说的,是很辛苦的事情,所以才会请你在这里,用眼睛来确认一些事实,这样的话,之后我们才可能有良好的合作嘛。”

“真是奇怪的意见啊,丫头,作为警察,可不是到这种地方享受就可以破得了案的!”

“抱歉,让你不安了。”微笑着转过头来的水粹对着张秋道歉,“那么,先用说的来试一下好了。”这样说着,水粹露出烦恼的神情来,眉毛稍微皱起,下意识的舔着下唇,“但是要如何说明才好。”她看着张秋,突然问道,“张警官有宗教信仰吗?”

“啊?”这种奇怪而突兀的问题让张秋愣住了不晓得如何回答。

“或者说,你相信奇迹啊,魔法啊这样的东西吗?”水粹认真的提问,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模样。

“啊,我,不相信!”

水粹苦笑起来:“你看,果然比较麻烦吧?所以用说是很复杂的事情。”

“那是你提问的方式有些奇怪,魔法奇迹本来就不存在,我又要怎么去相信呢?”张秋反驳道,“你不会是想说最近的这些案件都是鬼做的吧?哈哈哈!”说着,他就笑出声来。

“抱歉,你会打扰到其他客人的,张警官。”水粹摇着头制止了张秋失礼的行为,“不过,既然如果完全不说明的话,你会吓到的。最近的案件,绝对是人类做的!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因为水粹的提醒而意识到自己行为的问题,所以立刻止住笑变得拘谨起来的张秋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女警官。

“但如果只知道这一点的话,就永远也找不到被害人的共同点了。”水粹说话的时候,服务生将汤送上来了,“抱歉,我自己做主也为张警官点了餐,请不要介意。”水粹说道。

“啊,哪里,很感谢。”在知道今天会在这里和水粹会面以后,张秋就已经在考虑需要花消多少钞票了,看着眼前的汤,估计价格不可能便宜,钱包大出血几乎是可以肯定的了,“请继续吧。”总之,还是先无视这件事情,听水粹继续说明的好,张秋叹息一声,然后对水粹说道,请她继续说下去。

“啊,是的。”水粹说着,“这个世界上既然可以存在人类,那么也必然可以存在超越人类的,”她稍微想了一下措辞,“东西。”说出这个名词的时候,水粹自己应该还是有些不满意,因为张秋看见她摇摇头,有些失望的表情,“算了,就是说,有超人之类的存在。这个,张警官可以相信吗?”

“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可以赤手和野兽搏斗的人类是少数。”张秋点一点头说道,“这样的话,我可以理解。”

“啊,你可以理解真是太好了。”水粹松一口气的样子,笑起来,“那么,人类可以超越人类,这样的说法,也就可以理解了吧?”

“诶?”

“就是说,比一般人类更厉害的人类,这样的人是存在的。”水粹解释道,“更强壮,更聪明,更敏捷。”一边说着,水粹还一边摊开手来比画着。

“啊,我可以理解。这又代表什么呢?”

“那么,超越人类的极限,超越物理的极限,的人类是存在的,这样的可能,张警官也应该可以理解了吧?”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水粹的脸上出现了期待的神情,显然,她是希望张秋可以回答“可以理解”这样的话。

不过,事实是。

“诶?超越极限啊,那不可能的吧!”张秋干脆的表示了异议,“任何东西都是有极限的,超越了这个极限,就不可以说是人了。那是妖怪。不过妖怪是不存在的,所以,这样的人也不应该存在。”

“妖怪什么的,就算存在也很合理啊!”水粹的失望明白的写在她的脸上,“因为人类的存在根本就是偶然的结果嘛。”这样说着,水粹竖起食指,一副指导者的模样,“人类的存在,不可以视为必然,因为生命本身就是偶然的奇迹,在这样的前提下,会存在妖怪之类极端异于人类的东西才是正常的吧?”

“我可没有见过妖怪,科学也……”

“科学只是知识的碎片,唉,你瞧,用说的果然很麻烦不是吗?”水粹只好苦笑起来。

“那么你的意思不会是,被杀死的所有人都是妖怪吧?”张秋看着水粹的表情,不无讽刺的说出这样的话来,突然之间甚至觉得自己愿意到这里来,是不是有点昏头了。

水粹摇摇头:“不,当然不会。”她说道,“只有一部分而已,其他人不过是附带的牺牲者。”那正经的模样简直不像说笑而已。

“别玩儿了,丫头,你需要心理医生了吧?”

“一部分,并不是妖怪,而是超越人类的人类。”水粹没有理会张秋的话,继续说道,“事实上,最近事件的被害人之中存在有‘不可能被一般人类杀死’的‘超越人类’的存在。”

“这样的说法也太离奇了吧?”张秋摆着手否决道,“如果真有那种人的话,你介绍我认识几个吧,我倒是想要见识……”突然,他想起了之前水粹说的那些话,本来握着汤匙的手停住了,“你不会真是要让我见那种‘人’吧?”

“要说的话,我也是其中之一呢!”水粹点一点头说道,“超越人类的话……”

“诶!”张秋张大了嘴巴。

“请不要做出这样失礼的举动,张警官。”水粹笑着说,“而且,这绝对不是玩笑。因为我无法制造刺激性的说明力,所以今天才会请你到这里来的,我已经拜托了一位可以制造刺激性说服力的人物了。”

“说服我,相信有妖怪?”

“还有奇迹和魔法。”水粹不慌不忙的补充,“瞧,我说过只是说明是不可以的吧?不过,汤的温度现在正好。”

“真是抱歉啊,水粹姐。”有一个年轻的声音从张秋的身后传来,他回过头去,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式样校服的男生正走过来,肩上还挎着书包,看上去是属于那种中等程度的好学生的样子,短发,爽朗的面容,带着轻松的表情,“今天补习稍微晚了点,哎呀,真不好意思啊。”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过来,做到了水粹的身边,然后看着张秋:“这个大叔就是想要见师父的警官吗?”他问道,“我是姬梦镜,请指教。”

“啊,你师父呢?”水粹说道,转头看着少年,“失礼的是我才对,明知道你最近需要考试……真是抱歉啊。”

“诶?”被道歉的少年脸立刻变红了,“呀,被水粹姐拜托,那可不是讨厌的事情啊!”他这样说道,然后转向了张秋,“但是,我也应该抱歉才是,我师父现在,估计已经死掉了才对。”说着,还露出了苦笑来。

“死掉了?”听到这话的张秋瞪大了双眼。

“不会吧?”水粹摇着头露出无奈的表情,“这个星期就已经三次了诶!你师父还真是麻烦啊。”然后她看着少年问道,“那么,现在的情况又算什么啊?”

“不要紧的。”少年笑眯眯的指着自己说道,“那么,我也可以啊!如果只是要展现奇迹的话。”

“喂,小子,你是在开玩笑吗?你师父死掉了!?”张秋说着,用极度怀疑的眼神看着水粹,“这也太巧合了吧?”

“抱歉,是我考虑得不周到,梦镜的师父曾经有严重的自闭症而且有自杀狂热,我也没有料到,她现在会死掉。”水粹连忙对张秋解释起来,“但是不要紧的,那孩子只是在比喻而已,请不要在意了。”

“真是太奇怪了吧?死了人居然只是比喻,总之,我觉得自己就像傻瓜一样了。”

“哎呀,大叔在意这种事情的话,你一定会秃顶的。”梦镜没有丝毫敬意的对张秋说道,然后弹个响指,“那么,简单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到,比如这样的事情。”这时候,服务生已经走到了少年的身边。

“请问,您是有什么需要吗?”

“请给我两只没有开过的生牡蛎,谢谢。”梦镜偏过头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还有芥末。”

大概是因为这样的要求鲜少遇到,服务生愣了一秒,然后才应承下来:“好的,请稍等。”

“内陆的中国人很少尝试生食牡蛎,但是生食其实是很有风物的。”对于少年的要求,在水粹的眼里并不算特别的事情,她对已经完全不清楚状况的张秋说道,“而且,如果从这里提供的牡蛎里发现珍珠的话,那可算是真正的奇迹了吧?”

“珍珠?”

“我的运气超越人类的好嘛。”梦镜笑起来,“到现在为止,彩票已经中过几千次了,虽然全部都是千元以内的程度。”

“那能说明什么吗?”张秋不屑的看着那个少年,“喂,小子,如果你耍警察的话,会很惨的哦!”

“说明奇迹的存在啊,总之先看过再解释给大叔听也没有关系,但那是水粹姐的工作了吧?”少年转向水粹,“我只负责做示范哟!”

很快,两只牡蛎就被送过来了,只是很普通的人工饲养的那种,也就是一般意义上无法生出珍珠的那一类了。不过梦镜完全不在乎,拿起了餐刀。

“那么,大叔看好了哟!”少年对张秋说道,“绝对没有花招的奇迹。”说着,将刀插进了牡蛎的边缘,轻轻一撬,就将牡蛎的壳打开了,“其实我并不吃这样的东西,不过是为了展现一下奇迹而已。”他笑眯眯的将手里打开的牡蛎递给了张秋,“那么,还是大叔自己看好了。”

张秋低头看着手里的牡蛎,然后发出了张口嘴,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果然,这只牡蛎里有生长着珍珠。

“这是先就准备好的珍珠贝吧?”他抬头,看着面前那个学生,“魔术不是常有这种手段吗?”

“如果大叔不相信的话,也可以自己去挑选牡蛎的,只要给我来开的话,一定可以发现珍珠!因为这是运气嘛。”梦镜自信满满的对着张秋质疑的目光,“准确的说,这并不是奇迹,只是超级好的运气而已。”

“这样的事情,开玩笑吧?”听着少年的话,看着手里的牡蛎,睁大了眼的张秋一时不知应该说什么好了。

“总之,我的责任就算了结束了,剩下的就是水粹姐会说明给大叔听的,我还要去找我的师父诶,希望还来得及。”姬梦镜把另一只牡蛎递到了水粹的手里,“里面的珍珠就当是给水粹姐的礼物好了,我想会是漂亮的金色珍珠。”说着,他就站起身来,“那么告辞了。”说罢对张秋和水粹挥一挥手,然后走掉了。

“替我问候你的师父,如果她活过来的话。”水粹看着那个开朗少年的背影,等到他离开餐厅,才将目光回到张秋的身上,而后者此时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到底是什么原理,我想这只是魔术而已。”

“就算是现代的生物技术也无法控制珍珠的颜色吧?那么可以预先知道珍珠的颜色么?虽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这一只牡蛎的话,可以知道吗?”水粹对张秋说道,手里拿着刚才梦镜留下的牡蛎,“里面有金色的珍珠,你相信吗?张警官。”

“我,不相信。”

于是水粹打开了第二只牡蛎,里面有着带着仿佛黄金一样温和光芒的珍珠。

“真是输掉了。”然后张秋懊丧的吐一口气,从西服里摸出了香烟来,“好吧,我相信了,说说到底是怎么搞的吧!真是输了啊。”看着两颗漂亮的珍珠,他也没有别的说话了,只是点上了烟。

“如果张警官相信的话,我就可以详细的说明了。”水粹的笑容在说出这话的时候,似乎有奇怪的扭曲。

“我会尽量用简单的方式来说明的。”最开始的一句话似乎有点打击张秋对于自己理解力的自尊,不过考虑到自己的确对于所谓“超越人类的存在”的无知,他也就没有反驳,“刚才你也看见了,姬梦镜那孩子有着超越常识的好运气,那就算是超越人类的一种了。”

说话的时候,前菜上来了,是普通酒烹调的白肉,依然是张秋没有见过的高级料理。

“请不用客气,法式的料理方式虽然花哨,但是味道的确很好。”水粹对张秋说道,但是自己却并没有动面前的食物,而是继续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下去,“超越人类的力量,就是属于那个人的‘印’,一般我们是这样称呼的,因为所谓的奇迹并不是‘超越人类的部分’,而应该是‘超越人类’的这个‘事实’本身。证明这个奇迹的,就是‘印’。”

“就是说厉害的不是汽车本身,而是制造汽车的方法?”张秋说道,“好,这样的话我可以理解到。”

“你可以理解真是好啊!”感叹着的水粹点点头,“正是那样的,‘使用’并不是完全的力量,因为无论如何最大的力量,是对‘使用方法’的‘了解’。很多动物也懂得使用工具,但是只有人类知道工具的原理。那就是‘知识’。”

“知识就是力量,名言嘛。”

“不错,超越人类者就是拥有‘知识’,关于‘生命’这个最大奇迹的知识,所以才能理解自己的存在。”说着,水粹露出了有些为难的样子,稍微停了一下,但终究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也就是说,和我们比较起来的话,一般人类虽然活着,但也不过是,晓得使用自己生命的,真不好意思,也不过是猴子而已啊。”说完这样的话,水粹对着张秋低下头来,“真是失礼了,使用这样的比喻。”

吐出一个烟圈的张秋摇着头说道:“算了吧,其实这个比喻倒是很形象啊,我也不过是猴子而已,不要对猴子道歉了,丫头。”说着,他笑起来,“但是,那种东西,难道不是人人都可以学会的吗?”

“并不是那样简单的,因为实在是太复杂了。”水粹说道,“知识就是力量,但是力量只是少数人的特权,只也是为什么一般将那个超越人类的‘本质’称为‘印’的原因,因为那不只是证明,也是标志,标志着高人一等的特权。”

“那么现在国家的领导人也是这样的超人咯?”

“没有那个必要,事实上是有别的简单的办法影响着个世界的,不过那个和现在的案件没有关系,我不说明也可以的吧?”水粹摆明是不要说明这样的问题,张秋耸耸肩,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而那个‘印’在拥有者死后,一般也会消失,或者是因为血缘的关系流传下去。”

“但是你不是说‘印’的本质是知识吗?知识也可以依靠血缘遗传吗?”张秋突然打断了水粹的话。

“啊?”听到这个提问,水粹愣一下,然后笑起来,“真是好问题,说不定张警官你也有可能成为超越人类者哟!”她这样笑着,然后解释道,“知识本身是不会遗传的,但是大脑必然会因为记忆知识而对身体产生影响,这种影响的结果就使得家族中的后裔更容易理解到这种知识,从而得到和血缘上的祖先相同的‘印’。”这时候,水粹看见张秋眼里似乎有点茫然的样子,她不由轻轻叹息,然后换了一种说法,“那,这样比喻好了,读书好的人家,子弟一般也读书好,军人家庭的子女,也很容易成为好的军人。虽然和这个差距很大,但是张警官现在只要这样想就好了。”

“明白了。”就算真正明白对于案件也没有什么帮助的,张秋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必要追问下去。

“总之,超越人类者死掉的话,‘印’也不会以物质的方式留下来,基本上就是这样的了。”水粹也跳过了刚才复杂的话题,说了下去,“就和梦镜一样,如果他死掉的话,他的好运气一般来说也会消失的。”

“这个我可以理解到,人死掉的话,也就没有什么好运气了。”张秋笑起来,将香烟熄灭后扔在了座位边的一个垃圾箱里,“如果那个什么‘印’不会消失的话,那还麻烦了。”

“但是的确有不会消失,而且以物质的方式留存下来的‘印’哟!”

说着,水粹伸开右手,然后再竖起了左手的食指来:“六个,已经证实的‘印’当中,有六个是不会消失的,虽然其模样也许会有改变,但是不会因为拥有者的死亡而消失却是事实。”

“六个?”

“如果本来就已经超越人类的我们得到了更强大的力量,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啊?”水粹意味深长的摇晃着左手的食指,“简直就是君临天下了嘛!”

“喂,那算什么?独裁者诞生?”

“对啊,就算是我们也很害怕这样的事情嘛!这样比喻好了,一般的人类是猴子,那么超越人类的我们就是使用工具的现代人,而得到了不会消失之印的超越人类者,就是拥有可怕力量的未来人了!”水粹直视着张秋的双眼说道,“如果那样的人想要毁灭世界,或者是战争狂,或者有什么特殊爱好的话,你觉得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那将会是无论谁都不愿意见到的结果!”

“但是如果得到它们的是个好人呢?”

“你真是乐观,张警官。”水粹摇摇头,从刚才的精神状态里解脱出来,“事实上,掌握‘印’ 不是个人,而是超越人类者的组织,这样才可以通过内部的制约,使得个人无法拥有那种力量。”说着水粹补充了一句,“就算是组织的首领也不可以的。”

“不过从你说话的方式看,这次的案件应该和这些个‘印’有关吧?”张秋直截了当的问道,然后指着自己说道,“我可是当了很多年警察了,丫头。”

“没错,事实上,那种组织之一就在本市,而且,”虽然有不情愿的表情,不过还是要面对现实嘛,水粹叹口气,沮丧的说道,“可以肯定的是,那个组织保管的‘印’也绝对就在这个城市的某个地方。”

“被杀的人中有那个组织的?”到底是警察,判断很准确。

“是的。”水粹没有否认,“凶手的目的就是那个‘印’,所以,你也看到了,异常的杀戮场,爆炸的终结,没有任何‘普通人’报案。这一切都说明,凶手显然也是一个超越了人类的家伙。”

“简直就是妖怪。”

“对,那只红乌鸦,的确是妖怪。”水粹点点头,附和着张秋的意见,“特调科档案内也有那个家伙的名字,全世界的超越人类者之中,也是罕见的知名者,名字是云紫朱的怪物!”水粹的表情变得仿佛严冬一般,“这一次的案件,显然是她的手笔,那个施虐狂。”

辰殿,有着典雅风格的高级酒店,以复古的特色而闻名,但事实上却是只针对少数人士开放的场所,仿佛中国封建宫殿一样的建筑,内里完全古风的装潢和带着历史味的家具,而现代的科技产物也巧妙的隐藏于其中。

名为紫微的套房正是星辰殿最豪华的房间,此时住在这里的人正是云紫朱。

“既然会变成爆炸,就应该将整座楼都变成平地才对嘛。”脸上带着笑意,紫朱的嘴里说出的却是残忍的事情,电视上正在演出相关的新闻,而负责最后放火善后事宜的少女不以为然的看着紫朱。

“因为你只是拜托我放火而已吧?难道你对于这样的火焰有任何的不满吗?”

“呀,你说的很对呢!我都没有办法反驳了。”云紫朱大声笑着,然后侧过身来,看着那个少女,“亲爱的啊,这样也可以了,反正杀死一只虫子和杀死两只虫子,在本质上也没有区别。”

“你为什么还不取那个‘印’。”无视紫朱的话,少女走到了那个女人的身边坐下来,因为才沐浴过,所以紫朱的身上只穿戴着右眼的眼罩而已,不过她完全没有羞涩之类的反应,根本就是理所当然的斜躺在软木质的长塌上,单手支着头,懒散的将腿翘起来。

“哟,哟,你着急了吗?”伸手抚弄着少女的长发,紫朱慢悠悠的说着,“不需要担心,完全不需要担心嘛。”少女的身子稍微动一动,避开了紫朱不可能老实下来的手。

“不要忘记你许诺我的事情。”

“放心吧,我不会忘记的,怎么会忘记嘛。”失望的挥一挥手,紫朱说道,“我很清楚,就算可以用物质的形态保存下来,但是,想要移动‘印’仍然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所以,现在啊,那些笨蛋或者会收藏‘印’的地方增加警戒,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不会移动‘印’。以我的立场而言,他们做什么都是没有区别的啦。”

“当初约定的时候……”

“我知道,我知道。”紫朱不耐烦的打断了少女的话,“虽然我答应了你,但是当初我们并没有约定要在什么时间完成啊!所以,就算我在你死后才去完成约定的话,你也不应该有什么意见的!”说着,这个女人就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哟,现在了解了吧?”

少女听到这样的话,立刻站起身来,狠狠的注视着紫朱:“如果这样的话,我一个人也可以……”

“呀,过去或者可以,但是如果你和我有了联系。”紫朱摇晃着手指,得意的笑起来,“既然知道了那个对你的重要性,那么我一定会努力妨碍你的哟!还是说,你有信心,就算有我这样的障碍存在也能得到那个吗?”毫无善意的威胁语气和充满逼迫感的笑容,紫朱的手慢慢向少女伸过去,似乎已经将那个少女的一切握在手里一般,“亲爱的,现在的你,似乎只有继续跟随于我,这一条道路了哟!”

一瞬间,阴沉的怨恨出现在了少女的脸上,不过她面前的紫朱依然是那副成竹在胸老神在在的模样,带着她那傲慢的微笑。然后少女终于屈服了,退后一步,无奈的苦笑浮上嘴角。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命运,也是必然的因果,现在我没有资格抱怨了,云紫朱。”

“那么,现在你应该做什么才好呢?跪下来,满足我好了。”云紫朱说着,手指轻轻勾动,“亲爱的,我保证,我会帮助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绝对。”

少女用充满挫败感的目光看着云紫朱,眼神变得哀怨起来,但终究还是跪在了那个美女的面前,将头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然后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我的调教能力,评价很好的,啊~再深入一点呀……”发出这样声音的紫朱闭起眼睛,让身体放松下来,沉溺在了从下体渐渐扩散开的快感之中。

阳光透过彩绘窗的玻璃将班驳的颜色投射在房间里。

一个只穿着衬裙的小女孩站在阳光无法温暖到阴影之中,低着头,甚至有些畏惧那光芒的样子。

而就在她的面前,站在那班驳的光彩中的,是一个温和慈祥的神父,他带着和蔼如容父亲一样的笑容面对这那个女孩子,然后张开了双手。

“到爸爸这里来吧!”

就像深渊里的回声一样,那个神父慢慢的张开后说着,头也稍微歪倒,一如他那渐渐扭曲的笑容,表情狰狞起来。

女孩子抬起了头来,看着那个一步步走近自己的中年男人,他黑色法袍下的本质已经展现出来,露出本来的面目,那种极端异常的狂热嗜好。于是,在恐惧的驱使下,女孩子下意识的退后了一点点,却有不敢真的逃跑,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地方可以逃跑。

神父已经解开了自己的法袍,脱掉了白色的衬衣,他已经开始衰退的肉体就这样出现在未成年的女孩面前,但这只是激起了他更深的欲望,已经僵硬的怪异笑容,随着他的手慢慢将腰带解开而显得更加恐怖。

“来,到爸爸这里来啊!”他仿佛在呢喃一样,终于走进了少女躲藏的阴影之中,然后伸手抓住了那个女孩子的头发,“要乖乖的听话,才是上帝的好孩子哟!”这样说着话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将女孩子身上单薄的衬裙一把扯开,然后在少女惊恐而绝望的声音,把自己丑陋的身体压倒在了女孩的身上。

“真是愚蠢的梦啊!”云紫朱睁开了仅有的左眼,苍白的阳光已经照了房间,才从梦中醒来的紫朱甚至有种不真实感,右眼传来了疼痛的感觉,她下意识的伸手摁在眼罩上,然后意识完全清醒了过来。

少女还躺在紫朱的身边,依然安静的熟睡着。

看着少女天使一样的睡脸,云紫朱甚至都没有觉察到自己的脸上出现了仇恨的模样,完全没有考虑,她就已经侧过身子,狠恨的张口咬在了少女的耳垂上,在少女惊醒的声音里,紫朱笑起来,一把将她的身子抱住。

“现在开始早晨的第一次好了!”这样说着,她的手就已经在揉弄起少女的胸部了,“呀,已经翘起来了哟,亲爱的,真是老实的身体呢!”

“云紫朱,啊,不要,现在不要啦!”虽然在呼喊着,但是这种程度的挣扎根本是无力的,少女也只能任由紫朱摆布了。

结果,清醒的早晨就彻底被破坏掉了。

等到结束的时候,两人都已经是香汗淋漓了,少女这好祈祷,现在的紫朱可不要再想到浴室里还要继续下半场。

“明明都说了,早晨不要的。”现在抗议也没有意义了,躺在浴池中的两个美人实在是漂亮的画面,紫朱快活的呼吸着湿润的空气,而那个少女只能发出已经晚掉的异议而已。

“今天去取那个‘印’吧,就当是刚才的……”紫朱突然开口说话,但只说了一半就停住了,她看着少女,手从水下抬起来,慢慢伸过去,“算了,反正迟早也是要去取那个的,对于我来说,也不完全算是没有意义的事情。”说着,她的手就已经落在了依然还有着委屈表情的少女脸上。

“说真的吗?”没有理会紫朱的手,少女看着那个女人的双眼,“就是今天了吗?”

“对,反正已经从上个胆小鬼那里确认了情报,虽然再等些时候,或者那里的警戒会简单些,不过,那些家伙又能做什么呢?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我根本就是无敌的嘛。”带着自负的笑容,手指轻轻摩擦着少女脸庞的云紫朱这样说道,“是不是很感激我?”

“啊?”少女愣了一下,然后将身子稍微靠后,下巴也没到了水里,“才没有!”她说道,“这是约定的事情,而且,也不知道这个‘印’是不是可以做到那样的事情。”

“无所谓了吧。”紫朱收回了自己的手臂,转到脑后理一理自己的头发,“反正全部的‘印’到最后都会变成我的东西,要做什么的话,总会做到的。”说着,她偏起头来,笑一笑,“那,你应该要乐观点,亲爱的。”说着,紫朱在水下的双腿曲起来,稍微一用力,就将自己整个人都压在了少女的身上,“好了,为了表示感谢,你是不是应该用身体帮我,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亲爱的。”

少女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将一只手绕到了紫朱的身后:“只有,只有这一次而已。”说着,她已经红着脸,将自己的身体慢慢的紧贴在了紫朱的身上。

“不要太用力了,亲爱的,恰到好处才是最重要的。”紫朱说着话,“更多的力气,还要留着对付四山联合的那些废物呢。”虽然这样说着,但从她轻松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紧张。

“真是好运气啊,丫头,如果不是这个案子的话,估计我一辈子也不会到这种地方吧?昨天的夜之塔也是,多谢你的招待了。”站在VIP专用电梯里说话的正是张秋,现在他正和水粹一起,准备去和收藏‘印’的组织长老见面,而这里,就是名为“昆仑”的超大国际集团设立于本市的总部大楼。

之前的晚餐到最后是由水粹请客的,因为面对帐单的时候,没有任何信用卡的传统消费派代表人物,张秋,他发现自己的现金不够。虽然对于男人的面子来说,或者是对于年长者的尊严来说,是有些悲哀的事情,但是张秋也只有接受水粹的好意。

“啊,那只是小事情,请不要放在心上,张警官。”水粹微笑着对张秋说道。

在离开夜之塔之后,水粹也委婉的拒绝了张秋提出将钱给自己的要求,认为那是作为邀请者的自己的责任,不过那两颗珍珠,水粹倒是收下了。于是到最后,张秋也就没有再继续坚持,因为那只会显得虚伪而已。接下来,两个人又讨论一些和案件相关的事情,水粹请张秋务必和自己一起去见一见那些超越人类者,主要是去见和‘印’相关组织的实权人物,当然事实上的目标就是“昆仑”财团的总裁。

之前案件的被害人无论任何调查也无法轻易发现和昆仑财团的关系,所以本来张秋是不可能到这个地方来的,但是经过了现在负责此案的水粹的说明以后,也不得不在没有任何文件的情况下,直接到这个地方来了。

明明是官方的调查者,为什么一定要像非官方的侦探一样行动啊。这样的心情,在张秋而言也不是没有的。不过,如果就这样直接说出来的话,对于和自己一同行动的,从情况上看应该是担任着自己上司的水粹警官就太失礼了。

电梯门开了,现在是在八十层,也是昆仑财团总部大楼最上层了,总裁的办公室也在这里。水粹先一步走出了电梯,然后张秋跟着她也走了出来,虽然是中午时分,但个地方却安静得仿佛夜晚一般。

“真是让人不自在的地方。”张秋小声说着,电梯门在他的身后合起,然后显示的数字表示电梯已经离开了这一层楼。

“仲老人的性格是很特别的,所以才会是这个样子的。”水粹听到了张秋的话,于是向他解释道,“张警官。”她转回头来,用严肃的表情看着张秋说道,“还有一件事情,现在想要再说一次。”

“是。”

“请千万不要失礼,否则的话,会很麻烦。”水粹认真的说着,然后稍微停顿一下,“就算死在这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哟!”

“死?”张秋苦笑起来,“知道了,我会爱惜自己的性命的。”他说着伸手就想要摸出香烟,但是水粹的手却直接按在了他的手臂上制止了他。

“仲老人的长寿之道,包括了不近烟酒。”水粹微笑着说,然后松开手,转身,“现在只要跟着我就好了,张警官。”

脸上完全是一副“被打败了”的表情,张秋也只好忍耐住对香烟的渴望,跟着了水粹的身后,两个人就这样子在装点着古朴字画的走道上前进,就连脚步声也没有,那种阴沉幽暗的感觉包围着两个人,一直向他们的目标蔓延而去。

那个走道的尽头,用篆书在门牌上写起“昆仑正殿”的房间,那背后,被称为“仲老人”的昆仑总裁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水粹伸手,推开了这扇厚重的木门,随在她遮挡着张秋视线的背影走进到房间里的时候,张秋也终于完全看清了这个所谓的“昆仑正殿”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空间。

本来看着那样的门,还会以为这边应该是那种装饰布置得仿佛古代宫殿一样的地方,但是这里与其说是古代宫殿,不如说是抽象的未来世界还要好点。巨大的玻璃幕墙将整个房间包围着,但是并不能通过玻璃看清外面城市的景色,一层流动着的奇妙光彩在玻璃幕墙上闪烁着,如果在夜晚的话,简直就像是海市蜃楼了。

房间里并没有任何一根柱子占据空间,破坏视线。在似乎空旷的房间中正央就筑起了一处并不太高的台子,那个控制了昆仑财团的男人现在就坐在台子摆放着的一个蒲团上,懒洋洋的背对着访客。

虽然一开始已经有些心理准备,但是在看见这个男人的时候,张秋还是有了些奇怪的畏缩感。在暗骂自己的无能时,张秋向着那个人的方向迈出了一步。

脚下有着软绵绵的感觉,就像踩在果冻上那样,张秋下意识的低头,才发现自己脚下居然是流动的水,甚至还是水草还彩石在水中,几条小鱼就从自己的脚下游过去。这样的感觉,张秋知道自己踩着的不可能是玻璃的地板,但是也不像是踩在水面上,总之只能感觉到惊奇了。

“啊!”结果完全忘记了水粹关于“不要失礼”的忠告,张秋感叹出了声音来,“真是不得了啊!”

“年纪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亲眼见到科技的奇迹在身边发生。”听到张秋的感叹,那个男人转回身来,一副很喜欢见到张秋那惊讶模样的表情,不过从张秋的角度看去,实在是无法感觉到面前那个男人有自称“年纪大”的资格。

灰白的头发倒真是和老者一般沧桑,但那头白发之下却是一张年轻的面容,看上去甚至比就站在张秋身边的水粹还要年轻,满是稚气,眯起一双眼睛,轻松惬意的微笑着,就和一般的初中生没有区别,充满了善意和活力。身上只是简单的穿了一件褐色的袍子,看上去几乎可以说是鄙破了,盘着腿坐在蒲团上,而一台笔记本电脑就放在男子盘起的双腿上,总之张秋眼前的这位“仲老人”整个人似乎有着奇妙的潇洒气度。

“呀,我就是仲云翁,请不要拘谨,外界或者有些关于我的传闻,多半都是些糟糕的诽谤啊。”仲老人说着话,笑眯眯的向两人挥着手,“哟,到这里来,这里来。坐下来轻松一点的谈吧。”这样说的时候,他把手边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一边,然后稍微侧着身子移动一下自己的位置,“对了,两位是想要喝什么茶呢?”

“啊,茉莉花茶就可以了,仲先生。”水粹温柔的说着,还向仲云翁鞠了一躬,其礼仪毫无可挑剔之处。

“水,我喝水就好。”而张秋有些慌忙的说着,他根本不喜欢喝茶,所以现在也只是下意识的选择了喝水。然后,他和水粹两人就踩着那软绵绵的地面,一直走到了仲云翁坐在的台子上,接过了那位主人递过的蒲团,也坐了下来。

亲自给水粹泡上一杯茉莉花茶,然后又为张秋添了一杯水以后,仲云翁就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两人:“请用吧,说起来,我这里至少准备了三十种茶叶哟!”他一边说,还一边冲张秋眨眼,“你错过了享受好东西的机会了,小家伙。”

“小家伙?你搞错了吧?”张秋摇着头不以为然的说着,“我已经三十二岁了。”

“是么?真好啊,年轻的话。”仲云翁笑着转头看着水粹,“还是说,小粹你还没有说过关于我的事情吗?”

“真抱歉,因为我以为那并不是必要的情报。”水粹稍微低下了头,然后对张秋说道,“虽然你很难相信,但是仲老人已经有超过两百年以上的人生经验了。”

“诶?”

听到这话,再看看眼前那个明明有着比自己还年轻面容的仲云翁,张秋完全被吓到了,张开嘴吃惊的看着仲云翁,而后者只是点着头,对于水粹的说法表示认同。

“仲老人的肉体一直在自我轮回。”水粹见到张秋的表情,补充解释道,“因为先生是在二十五岁时得到肉体与生命的知识,所以从那时起,先生的肉体年纪每一次达到极限的时候,就会逆时间而进,变得一天比一天年轻,直到恢复成二十五岁最健康时的样子。”

“那不就是不死身了吗?”

张秋忍不住说出来,声音的惊奇没有丝毫的减弱。

“不死?”但听到这话,仲云翁却大声笑起来,“不,只是肉体的循环而已,根本不是什么不死,就连不老都谈不上,更不用说不灭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脖子探出一些将脸靠近张秋,“我只是小心的不让自己的肉体死掉而已,和你以为的那种不死,差太多了,小家伙啊!”

“本来昨天想让张警官见一见真正的不死,但可惜,那一位自杀掉了。”水粹说着,“但是这个不是我们的目的,仲老人,这一次请务必让警方来保护……”

“从来没有人可以抢走‘印’,你知道理由何在吗?”听着水粹的声音,仲云翁偏转脑袋看着那位女警,“个人是没有能力对抗组织的!所以,我认为没有必要麻烦警方了吧?那些家伙,只是累赘而已,就连消耗品,恕我直言,就连消耗品都算不上啊。”

听到这样的话,同为超越人类者的水粹没有否定的立场,而且就其看来也算是事实,但在她身边的警察张秋却是无法忍受了,因为从仲云翁嘴里说出来的话,对他而言实在是很无礼了。所以,他也不再理会之前水粹的提醒。

“喂,小老头,虽然我不是真的确定你是不是活了那么久,姑且算是好了。”张秋说着,身子稍微逼近了那位仲老人,“但是你的意思,是警方没有用吧?”

“抱歉,我没有那个意思。”仲云翁笑着摇头,“但是,对于超越人类者来说,区区人类,的确是没有什么用的。”这样说着,他的笑容变得阴暗起来,“哟,小家伙,你或者有你自己的自尊,但是,”(“仲老人,请不要说了!”水粹在一边想要阻止仲云翁的说话。)“你们这些区区的人类啊,根本就是不开化的猴子而已,穿上衣服的猴子也只是猴子,”(“仲老人,您的话有些过分吧?”水粹露出为难的表情,然后把脸转向了张秋,“那只是习惯的说法,张警官,请你务必理智。”)“好像你们这样的猴子,也只配耍把戏逗我们开心而已,所以,猴子还想要介入到人类程度的战争里,不要开玩笑了!猴子!”

“张秋!”水粹终于让嘴以外的地方也动了起来,伸手拉住了正要站起身来的张秋,“冷静下来!难道说你有资格生气吗?”

“这个家伙!”虽然仲云翁的话根本就像是故意要激怒眼前的警察一样,但是这样简单就生气的警察,也的确是很让人为难的,水粹无奈的想着,但依然要阻止张秋有任何更失礼的行动。

“总之,从某种程度来说,仲老人没有说错。”水粹劝解着。

“那是因为你也不是普通人类的原因吧?”

“不是这样的,如果我把人类当做猴子的话,也不会让你到这里来了!也不会告诉你所有关于超越人类的事情了。”水粹辩解着,然后将头转向了仲云翁,“而且,这次必须要依靠警察的力量才可以!无论如何,仲老人,如果没有警察和普通人类的帮助,破灭将会是您唯一的结果!”

“破灭?不要说笑了,水粹。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让你们到这里来的。”仲云翁站起身来,双手抱在胸起,轻蔑的冷笑着,“但是你居然会提出让区区人类介入到‘印’的争夺之中。真是让我失望啊!”这个刚才还和蔼亲切的男人此时却像完全改变了一样,露出了彻底的狂妄和傲慢,“虽然外界关于我的传闻大半是糟糕的诽谤,但是其中最恶劣的部分,绝对是事实!”带着肆无忌惮的态度说出话来的仲云翁此时的笑容根本就是其怪异性格的真实面了。

“但是,仲老人,难道忘记了我擅长的知识吗?”水粹却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拉着张秋让他再坐下来,“张警官将会是保护‘印’并且杀死夺印者的原因之一!”这样说着,她略带歉意的看了张秋一眼,“所以,我才会告诉张警官关于超越人类者的事情,还有让他到这里来!”(“我已经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了!因为我只是区区猴子嘛!”张秋虽然坐下来了,但对刚才仲云翁的话理所当然的还是充满了愤慨,脸也变红了。)水粹苦笑起来,“虽然不是预言,但是却是最可能的原因,这一点,请仲老人仔细考虑才好!”

“啊,就因为这样,我昆仑就要接受你的要求吗?”

“并不需要警察的协助,这一点我也是认同的。”水粹低下了头,(“你的态度真是奇怪啊!为什么要对这样的人低头,而且,警察的力量才是正确的吧?丫头我说你,好好听我说话!”)“无论如何请您先原谅张警官的失礼,然后接受来自我们的协助,只要我们两人就可以了!”完全无视张秋的抗议,水粹的头伏得更低了,(“水粹,为什么要对这个男人道歉,你是警察,”张秋说着,将头转向了仲云翁,“不要小看警察啊!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喂!”)“张警官请你不要说话!”水粹终于将头转向了张秋,不过那是完全没有笑容,简直如魔鬼一样充满杀意的脸,只是从嘴里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张秋就安静了下来,一副“算了,无所谓了”的样子耸耸肩,不过看向仲云翁的眼里依然有着愤怒的光。

“这一次盯上‘印’的人,很大可能是那个云紫朱,所以,再多警察也不过是去送死而已,不,就算是昆仑财团甚至四山联合的护卫,对那个人来说也和废纸没有区别。”因为无论仲云翁和张秋都不再说什么,所以水粹继续说了下去,“除非有四个‘原因’,否则,就无法达到云紫朱失败并且死亡的最后结果!”

“这算预言吗?”张秋小声嘀咕了一句。

“因果视线,具有看穿原因结果的知识,是在逻辑和经验的不断深入之后,得到的知识所展现的力量。”而仲云翁却慢慢坐了下来,虽然还是傲慢的抬起下巴,但是态度似乎好点了,“既然是因果的可能,我就安静的听着吧,小粹。”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仲云翁脸上似乎又恢复了一开始那单纯善意的笑容了,“张警官是吗?你也不要那么紧张,我是个随和的人,虽然有的时候会失去理智,但是你不会和我计较的吧?”说着,他还对张秋点点头,“那,我就知道你是个开朗大度有前途的年轻人嘛!”

“你这个家伙,刚才那种侮辱人的话,可以当做没有说过一样吗?”

“可以啊,或者,你现在也可以辱骂我,没有关系,我现在可以容忍。”一边说着,仲云翁却一边露出悲伤的神情,“瞧啊,现在的年轻人,甚至无法忍受长者的教训,还想辱骂长者,果然,科技进步的时候,道德在不断沦丧啊!”

“算了,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那么,我可以继续说下去吗?”水粹摇着头,小声问道。

“请继续吧。”仲云翁点点头,“我是没有问题的。”

“唉……”轻轻叹息之后,水粹伸出右手来,曲起拇指而立起其他四指,“总之,云紫朱的败亡有四个原因,第一是对于‘印’的夺取行动,第二是对于妨碍其行动者的杀戮,第三是张警官在现场,而第四……”水粹迟疑了一下,然后还是张开了口,“名为水粹者的死亡。”

然后,其他两个人都不说话了,陷入了沉默中,看着说出“死亡”这样事情的那个女子。

“就算没有这些条件,我想昆仑还是有能力保全‘印’的。”过了大概两分钟以后,仲云翁才终于再次开口说道,然后把头转向了张秋,“你啊,你说句话吧!小子,她现在是和你在一起的吧?”

“我也觉得,那个小老头的话有道理。”完全忽视仲老人后面那一半可能会产生误会的话,张秋也对水粹说道,“再说,我想还是派警察来好了,蚁多憾象,是有这个说法的吧?小老头?”

“因果是难以改变的,我虽然无法预言,但是我看到的却是最有可能的因果必然,所以想要改变的话,除非是发生巨大的偶然。这一次的对手是那个云紫朱,而她的目标是‘印’,难道我们可以冒这个‘偶然’的风险吗?”水粹严肃的说道,“虽然和四山联合并没有直接的合作,但是大家都不希望出现好像云紫朱这样的怪物得到‘印’的事实,所以,元让先生也决定认可我的意见。”

“但是我以为你看见的东西是错误的。”仲云翁满满端起自己的茶杯,“那不过是没有正确认识到我昆仑的力量而作出的错误判断而已。”他自负的笑着,将杯子递到口边,“如果我愿意的话,就算是一整支的军队,也不要想靠近‘印’之所在!”然后喝了一口茶,“上好的云顶乌龙,可惜这里有一个不喝茶的人。”

“虽然我不喜欢这个人的性格,”想到这仲云翁变化剧烈的个性,张秋不由感到一阵寒意,“但是,只要看见这个房间的科技,就应该知道,他们的防御也不会那么简单的。”

“不错,小家伙,我开始中意你了!”仲云翁得意的笑着,“干脆我教导你知识好了!要不要啊!只要你学一两声狗叫的话就可以了。”不过这个话题没有继续下去就被张秋充满怒意的回应中断了。

“小老头!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升职吗,就是因为我经常殴打那些心理变态的罪犯啊!”

“的确,我相信您的话,仲老人。”水粹苦笑着偏起头来,“一支军队,不,就算是两支大概也攻不进来吧?如果是昆仑的防御体系,的确很厉害了。”

“相当完美的防御体系。”附和着水粹的话,仲老人说着轻松的摆摆手,“好像云紫朱这样的敌袭,本来就在我们的计算之中,所以完全是没有……”但还没有等仲云翁将剩下的话说出口,这个房间的光线就全部变成了红色,从不晓得安置在什么地方的扬声器来还传来了惊慌失措的人声。

“紧急报告!特别区域被攻入!紧急……啊!!!”短短的说话,在凄厉的惨叫和奇怪的爆破声里结束掉了,而听到这些的三个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来,一时沉默。

“特别区域……怎么,怎么可能!那家伙,搞错了吧?”仲老人抬起头来,本来轻松的表情从他的脸上完全消失掉了,然后转向了水粹,后者只是带着充满遗憾的表情对仲云翁低下了头。

“真是太遗憾了啊,仲老人。我也希望云紫朱的程度也不过一两支凡人的军队那样而已,但现实是,就算那样的军队再多十倍,也不过是那个怪物手里的玩具罢了。”

就像是要印证水粹的话一样,位于大楼顶峰的这个房间也开始震动起来,从下层开始发生的爆炸,已经将昆仑的总部彻底卷于了破灭前的倒计时之中。

时间要回到较早之前的清晨。

星辰殿的紫微之间里,云紫朱正带着轻松自若的神情躺在浴缸里,怀里是已经泡晕头了那个少女,而另外五个男女毫无避忌的就站在这间小小的浴室里,忍受着水蒸气,还有眼前景色的刺激。

“虽然我是不介意啦,但是这个地方实在是……”

“你是对小姐有任何的意见吗?如果你的眼睛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我一定把它挖出来吃掉!”

“好了,好了,会在这里见面也不是没有预想到的事情,所以,现在才争论那才真是丢脸呢!”

“不,其实我很愿意到这里来,啊,主人,就算要我进到水里也可以的!”

“莫非语,请不要在这里脱衣服。”

“为什么?明明江笛都可以陪主人一起洗澡的!”

“安德鲁,不要把鼻血喷到我的身上!还有,把你的眼球给我!你看了吧?你刚才有看吧!”

“喂,哪有!我明明是在看笛子和小语!”

“我不会相信的!!我要杀了你这个家伙!”

“虽然我是不介意啦,但是,大家还是好好说话比较……”

“现在你就不要说话好了!莫非语,我不是说了吗!你快把内裤穿上!安德鲁,鼻血,你这个家伙是要死吗?”

“不要管那几个人了,唉,一想到居然和他们在一起我就觉得丢脸啊,小姐。”

“你有资格说我们吗?你明明才是最奇怪的家伙!”

“就是说啊,主人,我会好好帮您洗干净身体的……”

“我觉得……大家……唉,算了……”

“你这个死石头脑袋,难道就无法理解到我内心的浪漫吗!?居然真的插我眼睛!你永远也找不到女朋友的!!”

“被人说是奇怪的家伙,我很为难啊,小姐,那样的垃圾对于我们的事业也不会有什么帮助的,我可以杀了他吗?”

“喂,你们两个是想一起对付我吗?这,这是不公平的!小语!你什么时候脱光的!请让我来为你们擦背好……哎呀!”

“明知道自己变成了目标还敢注意别的地方,是你自己的问题。”

“好可怕,大家都不听我说话……”

“莫非语!你立刻给我穿上衣服!还有你,臭小子,居然偷袭我!”

就在浴室的空间因为大家七嘴八舌的声音而进一步陷入混乱的时候,那个懒洋洋的躺在浴缸里的云紫朱却笑了起来。

“安静。”

然后只说了这两个字。于是那五个人就全部不再说话,就像小猫一样听话的站在浴室里,默默的望着云紫朱。

“笛子已经晕掉了哟,呀,真是可爱呢?”一边玩弄着因为泡太久而意识模糊的少女的脸,云紫朱一边慢悠悠的说道,将头稍微抬起来,看着那些被自己召集到这里来的人,“莫非语,把笛子带出去,让她呼吸清新的空气,不过就算是你要欺负她,我也由得你去做好了。”说着话,她轻轻偏起头来,从浴缸里站起身来,没有一丝遮掩的,仿佛非人工物的完美身体展现在了自己忠实奴仆们的面前,“至于你们嘛。”

除了抱住笛子的莫非语之外,其他的人都已经单膝跪下,安静的低下头,在浴室这样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局促。

“安德鲁,大泽屋英司,你们负责封闭昆仑财团本部大楼的空间,把附近所有的凡人全部杀死掉。”

“是,小姐。”态度最为端正的男人抬起头来,却依然不敢直视自己的主人,而将视线移开,这个男人就是大泽屋英司,无论从任何方向观察都让人感觉是一个杰出的秀才。

“那么只是杀死人类吗?”露出笑容刚刚抬头向要提问,然后就被自己身边的英司将自己的头一把摁下去的男人是安德鲁,有着充分活力的年轻人抗议着同伴的暴力,然后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猫猫狗狗的也要杀吗?”

“既然你这样说了。”云紫朱点点头,“好吧,如果我发现哪怕还有一只蟑螂活着的话,我就杀了你。”

“诶?”

“秋宁,阿尔弗烈德,你们的责任要简单得多,给我袭击四山联合其他位于本市的机构,既然要做就要消灭后患,斩草除根是不够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在土地里直接留下放射性废料,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不再理会哭丧着脸的安德鲁,云紫朱对其他的两个人命令道。

“啊。”秋宁只是简单的应着,她看上去和一般初进大学校园的单纯女生没有什么分别。

“好吧,预知的简单就结果而言或者会是最复杂的,我很荣幸接受这样的命令。”

“我会在用过早餐以后前往那边,时间无法确定,不过,如果我到达的时候,你们还没有处理妥当的话,我就杀了你们。”

最后一句绝对不是玩笑,云紫朱的部下在知道这一事实的情况下,依然理所当然的接受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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