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幻想系)[同人] Unknown to fate (type moon的大雜繪)

Unknown to fate、unknown to life. World forces her values on us.

The tragedy of human will stay the same.There is no way to save everyone.

在一切都結束後的兩年,衛宮士郎雖失卻了原本的肉體,不過還是得以用另一種方式生存下來。

人偶師所做出的「奇蹟」,空白肉體容納了衛宮士郎的靈魂。被協會封印指定的魔術師「蒼崎橙子」在偶然機緣下造出的人偶相當完美。那不只給予了衛宮士郎足以應付日常生活的肉體強度,甚至能跟著鍛鍊而成長。更不用說其中還包含了二十四條的魔術迴路,少年在此一情況達到難以置信的高峰。今晚,在做完了份內所有家事後,他依然照慣例開始進行鍛鍊。

「trace-...on-」

所吐出的話語是暗示,引領自己進入內心的世界。即使如今只差一點,他依舊無法達到「固有結界」的程度。

衛宮士郎魔術的最高極致,「無限劍製」。在那個概念異界之中,無論是古今中外,只要是衛宮士郎所能理解構成的武具便能被製造出來。然而在之前,他的肉體便是由於過度使用這魔術而崩解的。Archer的經驗果然不可輕乎,就算明白到那是自己有可能抵達的境界,衛宮士郎能免不了感到由衷佩服。其中關鍵,大概是肉體承受不了如此龐大的魔力奔流吧?自身的強度跟身為英靈的Archer有天壤之別,不過現在衛宮士郎也已得到能應付那個的二十四條魔術迴路。

更何況

「Archer也不過是衛宮士郎的巔峰狀態罷了」

雖然如此安慰自己,卻仍感到一絲可笑

這麼窩囊的我,如何和高傲的Archer相比呢?

要是被以前還崇儆正義之士的自己、亦或者切嗣老爹見到,想必會狠狠打我一拳吧?

「不想了」

衛宮士郎閉上了雙眼,想集中精神好進行魔術

做不到的原因,其實自己也很清楚

不敢再嘗試那種痛苦,在Archer能昂首闊步的那片砂漠中,自己連要動根手指都很辛苦了

做不到的,再一次真的會死

可是

可是,那..

「卻是現在無論如何都需要的力量」

為了守護櫻、幫助老是逞強的凜,需要更強焊的力量

少年暗自下定決心

「好,再怎麼樣也要試試看!」

和室內的兩位少女聽見男孩的聲音,不禁相視而笑。

「姊姊,學長能這麼有精神實在太好了」

「是啊!不過,先不管士郎這個笨蛋了。聽說協會那邊還在為了魔道翁的事亂成一團吶!」

「...也就是說,他們暫時無法管到冬木囉....姊姊妳果然想做些什麼」

櫻輕啜了一口,然後把茶杯從胸前放下

「真不愧是櫻,在我不在的期間也變得老練了呢。就算士郎那笨蛋不說,我還是看得出來他對伊莉雅那孩子的事有所缺憾」

「那麼,姊姊打算....」

「身為伊莉雅‧蘇菲爾的人造人的確已死去。但其靈魂,也就是精神的部份一定和之前的人造人相同,都還保存在愛因茲貝倫那。我思考了一下,如果不是以第三法的角度,而是再想辦法像士郎一樣用空殼的話應該可以行的通。」

「剩下的,想必就是如何再取得空殼。及奪回伊莉雅的靈魂吧?」

「之後想必會很辛苦。不過就算是給在聖盃戰爭中優勝的他,實現的一個願望好了」

「我知道」

少女緩緩微笑,一如往常包容姊姊的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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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為枷藍之堂的工魔術師房,外觀不管任何人只要看上一眼便會失去興趣,是個廢棄大樓的模樣。同樣的東西在日本境內不知道有多少。

微弱的陽光從窗外照進其中一層樓的室內。

工房的主人,橙子依然是一席襯衫打扮,叼著根煙坐在辦公桌前,她瞪著今天也一臉鬆懈的員工

「黑桐!」

「啊?是。」

「那之後的事你也辛苦了。結果你還是選擇裝了我做的義眼嘛!」

「因為超乎想像的不方便呀!式剛開始雖然也勉為其難的配合了。但果然不久就不耐煩地說她不玩了。話說回來,橙子小姐應該沒在這義眼上動手腳吧?」

橙子搖搖頭

「啊,聽你提起我倒有點後悔。沒那麼做真是可惜。雖然幹也身上沒有任何一條回路,但要在義眼本身裡做出並不難。頂多是會讓你有些不舒服罷了,而且還可做出催眠的魔術效果。」

幹也知道眼前的魔術師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發自內心的感到可惜

「...好像聽到了相當危險的事,我就當作沒聽到好了。對了!橙子小姐,妳假日找我來到底有什麼事」

「沒什麼,只是有些事想委託你調查。聽說協會最近有很大的騷動呢!冬木聖盃的事件。有一度連我都查覺到根源的門被打開了。到最後似乎還是魔道翁出面才平息了後續的影響」

「所說的聖盃,橙子小姐是指用來盛放聖子之血的真品嗎?」

「喔?黑桐你也知道的蠻多的嘛!不過在那的並不是原典,而是擁有與那最高聖讚物相似效果的偽造品。那個對外宣稱是能許願的巨型魔術儀式。但為了做到這種地步,並不一定需要冬木這種等級的歪斜靈脈。那大概...是魔術師為了接近根源而做出的東西吧?畢竟魔術師這種無趣的生物目的都只有一個。當然,我也曾經是這樣子吶」

「所以妳要我調查詳細情形嗎?」

「不是。是我在中東的管道說,最近有人購買了我被封印指定前做出的空白人偶。諾,前陣子的龐大資金便是這麼來的。我所好奇的就是這個。到底在那發生了什麼事才會需要替代的肉體呢?不過,也沒好奇到想插手的地步。要不是老朋友的委託,我還真懶得去管」

「說到這個,所長,關於我這個月的薪水。」

「啊啊,如果你幫我去調查我會考慮的。」

橙子毫不猶豫的說出冷酷的回答。不過她一但說了,便表示她真的會考慮

這也算她的優點吧?幹也心想

「好吧!不過我得借用式喔!」

「隨你吧!」

目送少年離開工房,魔術師把只剩尾巴的煙捻熄

「好了..接下來....」

所謂的魔術禮裝,指的就是魔術師為了將自身魔術特性的極致引導出來的魔術觸媒。當魔術師為了決勝負,時常倚靠魔術禮裝這最後手段。它有可能是武器、飾物、甚至是魔術師研究成果的固定化。

這些都是橙子教給自己的知識。但是,名為蒼崎橙子的魔術師之魔術禮裝非常特殊。除了先前被荒川破壞的大衣之外,她還選用了一種魔術師絕對想不到的觸媒。

「香煙?」

鮮明詫異的看著橙子口中叼的純白製物。

「嗯!不特地選用隱匿的神秘應該超出了魔術師的思考級數吧?這樣正好。而且啊,我的固有結果『迦藍之堂』就是藉著它的特性來發動的。」

「原來如此。不過老師的固有結果的效果是?」

「啊啊,隨著刻上盧恩文字(rune)的香煙製造出的薄霧開始,以我為中心半徑十公里內的空間的位象都會被微微改寫,然後重新接上。如果被身在其中的話。魔術師會無法行使大魔術、就連死徒也會失卻棘手的再生能力。基本上,在香煙燃燒的霧氣完全散去之前,整個結果都會維持著宛若妖精鄉阿瓦隆(Avalon)的狀態。既不是完全的異世界,也不是原來熟識的空間」

「也就是說對行使魔術的魔術師及死徒而言是很麻煩的狀況囉?那老師為什麼想要有這種固有結果呢?」

「因為想要報復。很無聊的理由吧?那時剛進協會的我,滿腦子都是被奪走魔法使繼承權的恥辱感。妳知道嗎?蒼崎家算得上是魔法使這奇蹟中的奇蹟。跟其他偶然成為魔法使的魔術師不同,做為魔術師的蒼崎家基本上是能用繼承傳下來的。把那到達源流的神秘代代相傳。然而,不知道是報應與否。蒼崎家的魔術迴路卻一代代稀少起來。到了我父母那代,甚至連魔術迴路都不存在了。正當身為魔法使的祖父感嘆時,有一位少女出生了。被名為蒼崎橙子的她,其父母明明半點魔術迴路都沒有。但她一出生便得到了足以被稱作天才的二十四條。這對當時的蒼崎家是個好到不能再好的消息。而這樣的她也便被一直教育成要做為魔法使。但,突然的某一天,祖父居然對除了這一無所有的她說。「魔法使還是由妹妹繼承吧!」這句完全否定的話」

把坐在椅上的姿勢調正,橙子突然問了問題

「鮮花,妳覺得這樣她的生存價值還會剩什麼呢?我那時盡了全力抵抗了。但我的好友卻和我妹妹一同背叛了我。那位我認為只是三流魔術師,並一直可憐她、照顧她的妹妹居多取代了我?當時我被憤怒充昏了頭,。殺死了身為始作俑者的祖父,並跑到時鐘塔去誓言習得力量。」

「現在想想,那時的我還真像一年前的式吶。即使有著能接受世界的器量,但內心還是拒絕了,在心理只深埋自己。所以,我才把它稱作『迦藍之堂』。包含一切,但也不存在著一切。我的工房名字源由也是這樣的。」

「老師..」

「我不需要同情,鮮花。我之所以要妳來是為了再給妳一個新的禮裝。反正放在我這兒也沒用」

橙子把一個不起眼的髮薊從抽屜取出

「這跟之前提高妳魔術成功率的火蜥蝪皮手套不同。只要把它注入魔力,刺在任何東西上都能啟動妳的燃燒魔術」

「啊,謝謝,老師」

「不用,好了,妳快去找黑桐吧!只有他跟式兩人實在讓我放不下心」

「是」

「那種東西也算得上魔術禮裝?蒼崎橙子小姐,看來我對妳的評價真的得改觀了。沒想到妳也是會開玩笑的啊?就算是為了支開可愛的徒弟而隨便編造的理由,這也太差了吧?」

聲音從樓層的陰暗處傳出,孩童樣貌的梅若雷姆.所羅門從容現身。伴隨著一點慵懶,他朝橙子露出相當美麗的純淨笑容

「那是個人的主觀問題,所羅門。對死徒二十七祖來說當然不算什麼,但那種強制把魔力具現成術的禮裝正合適現在的她。對並非魔術世家,而是基因造就的魔術師而言,活用唯一的手段相當要。」

像是打從心底厭惡男孩的笑容,橙子毫不掩飾的皺眉

「先不提這個,埋葬機關的第五號王牌找我有什麼事?不要跟我說魔術協會已經和埋葬機關開始合作獵取封印指定的魔術師了」

「嗯,該怎麼說起呢?我同伴的朋友,一位看起來很正常的少年據說持有直死之魔眼。可那對眼對他而言是太沉重的負荷,畢竟一般人並無法理解超越人之上的資訊洪流,所以他一直戴著青子小姐從你這搶來的「魔眼殺」。原本只是這樣普通地活著也就不會有問題

。但他還扯上了真祖公主。所以囉!強行使用直死之魔眼的後遺症便是「魔眼殺」已無法遮斷他的視線了。目前雖勉強用繃帶物理性的封鎖了視力,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吧?」

說完,男孩的視線停留在澄子身上,像是說「只有妳能解決了」

「因此,想要叫我再做一副?抱歉,我拒絕。雖然我對那位少年也有興趣,但那種東西我沒有材料也做不來。更何況,我不認為你同伴能給我想要的東西當報酬」

「妳也用不著拒絕這麼快嘛!這我想起妳當初推掉成為人偶師范徒弟的邀請吶!在她來之前,妳等一下應該無妨吧?」

面對男孩的死纏爛打,橙子覺得很累了,心想答應他的小小要求應該沒有關係

「也好,反正我今天一整天都不打算外出,就等她一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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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往式租屋處的路上,幹也手提一袋冰淇淋。明明時序是秋天,他卻為了買到特價品而高興。

「嗯~~上次那外國牌子式不喜歡。那這次換明治的好了」

渾然不知問題的關鍵所在,少年今天依然也遲鈍的可以。他一邊緩步走著、一邊想到

正當幹也想加快腳步時,他突然感到一股莫名壓迫感。既不張狂到會被其他人發展、卻又恰巧是能使幹也發現的程度。怪怪的、有哪裡怪怪的。太不對勁了,那種充著幹也而來的冰冷視感。然而,那和幹也之前體會過的魔術師給予的壓力不大一樣。「難道荒川引起的事件還沒解決完後續?」

他皺眉,正想回頭確認一下,一個修長的手已搭上肩頭

「嗯?」

不知何時,修女打扮的喜耶爾已在身旁

「少年,你是魔術師嗎?」

劈頭便是驚易的開場白

「不,不是...」

「但我的妹妹及公司社長是」這種話幹也當然沒說出口,就算他再怎麼遲鈍,也分得清哪些話是不該說的

「是嗎?我想也是。魔力殘存的氣息太弱了。抱歉,少年嚇到了..」

喜耶爾的「你」字還未說完,便被從四樓租屋處窗口跳下的式給硬生打斷。原本預定要在喜耶爾身上劃開的銀色餐刀,上頭帶著禮園的標記。雖然被閃開了,式還是從容利用四肢同時在著地瞬間微彎來卸掉作用力。

站直之後,式整了整微亂的短髮。

在夜晚的月光下,那樣的她還真的宛如電影裡的女吸血鬼般妖豔

「幹也,怎樣?有受傷嗎?你離遠一點,我感到對方不太像人類」

「不,她並沒有動手」

幹也扶起下滑的眼鏡

「我..不是人類?也是..不過..在這點上我們只能算是彼此彼此吧?」

喜耶爾拉開與式原本只有五步的間距,從袖口抽出名為黑鍵的特殊兵器。左手掄三,右掄四,在瞬間擺好架勢。

「武鬥派魔術師?還蠻行的嘛!」

式打從心底感到愉悅,大概是太久沒戰鬥了,她的語氣像是要舔舐對方般

這讓和她對峙的喜耶爾打了寒顫

「我並不是魔術師。還有..妳是起源覺醒者吧?..哪來的怪物」

真切的,不,那是連晚風都被影響去向似的殺氣

「式,不要殺人喔!」

幹也叮嚀道

雖然明白對方不至於無法反抗,但面對式那作弊般的能力...

「我知道。不過如果她對幹也出手的話,我可不保障會否下重手喔!」

很有式風格的發言,幹也點頭

然而在兩人對話的當口,喜耶爾已揉身而上。先行投出的三把黑鍵是誘餌,當式一一彈開時,她已把兩人的距離拉近成不到一步。這次手中剩下的四把黑鍵迅速分成右手握一、左持三,刀鋒交錯。原應佔劣勢的短餐刀卻奶油般劃開黑鍵,喜耶爾很明白那代表什麼。

「妳..?殺死了它?」

雖然她及時以左手擲出三道殺著,想用搭配起來難以閃避的角度把少女的纖細身影釘在地上。但被式優異的動態視力輕易補捉,左手一帶,以僅割破肌膚寸許的程度撥掉。

贏不了..喜耶爾暗忖。論體術,因為早就習慣了不死之身,所以自己並非少女的對手。而第七聖典又不是能隨便使用的東西,沒必要再多增添敵人了。更何況,她很在意少女的那個眼睛,應該是同遠野君相同的魔眼吧?

「既然如此..」

喜耶爾倒縱,以兩米為單位,藉著連續好幾步拉開和式之間的距離

「我輸了..少女..。我們沒有非得為敵的理由吧?所以,有緣再會」

說完,俐落飛身遁走

「還真莫名其妙啊..幹也」

「是妳劈頭就攻擊吧?式..人家又沒要迫害我」

幹也一陣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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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陣早餐的香氣中醒來,我看了看四周,盡是些破舊的雜物。

對喔!自己昨天認真修練到很晚,所以累到直接在倉庫睡著了吧?不過昨晚,我的確找到一點關鍵了。在腦中展開無限劍製裡寶具的設計圖,想像那股強大。不,應該是模擬那份曾存於世界的神秘。衛宮士郎並非像一般魔術師一樣是做形的偽造,而是企圖做出重現品。重點是,魔力的流動及構成必需像拼拼圖般追求精確、緊密。在注入的過程不能有任何差錯。如果又太過勉強的話,連這個新的身體都會再次崩潰的。那末,伊莉雅的犧牲便沒有意義了。要是自己能好好使用這副重生的肉體來保護重要的事物,也許對衛宮士郎來說未嘗不是個對罪孽的小小救贖

正出神思考著,便被櫻的輕呼打斷

「學長,吃早餐囉!」

她特有的細膩柔和嗓音從門外傳來。

「好,等我一下」

我說,脫下身佈滿髒污的工作服

走出倉庫,把衣服放到了待洗籃裡。隨手從衣櫃裡拾起一件襯衫罩上。穿過玄關後,我在餐桌旁坐下

「今天吃的是姊姊做的西式早餐」

櫻興奮的語氣,她快速地雙長合十,輕唸「我開動了」,便切開了她盤子裡的熱狗

「士郎,別太期待就是了」

「啊?不會、不會。偶爾換個口味也不錯呀!」

我說,手中的叉子正把切成三等份的餐包叉起

凜做了一人一份沙拉、半熟的蛋及熱狗、還有不管是塗烤都很充份的黃油麵包

「姊姊說做得有些簡陋,她很不好意思。因為不只學長,連我們都昨晚睡過頭了」

嗯?我還以為這已經算夠豪華了呢。而且荷包蛋和麵包都有被充分調理過,就味道而言算沒話說的

我一邊思考、一邊把沾了蛋黃的麵包塊送入口中

「對了,士郎。我們等會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早已和平時一樣快速而優雅地吃完的凜放下茶杯,說

當然,她的紅茶都是我特別去採買的。凜住下來後,我不僅對紅茶的等級有了充分的了解。連泡茶的方法都已算是Archer的等級。(如果魔術也有就好了)

「說吧!我正聽著呢!」

「好。那你可別嚇一跳喔!櫻呀,和我打算稱我這次的假期去一趟德國。當然,你也得跟來」

「啊?」

說真的還真被嚇到了。去德國要做什麼啊?講到德國,我也只聽過伊莉亞說過那是她的故鄉而已。等等,伊莉亞?

「凜,難不成妳們打算....」

差不多就跟士郎你想的一樣吧?我先說好,你可別得意忘行了。我才不喜歡那個小鬼呢!這只是因為我們想給你聖盃戰獲勝的獎勵啦!」

雙馬尾少女有些臉紅的補充道

「喔?姊姊臉紅了,學長」

「才、才沒有」

我看著在衛宮宅邸裡和樂的早晨景象,暗自下定決心要為切嗣老爹奪回女兒、為自己救回陶氣的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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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矛盾。名為喜耶爾女人立場構成巧妙地在天瓶兩極的頂端。

正如同女人最喜歡的東方香辛料食品一樣,她也像咖哩這種料理般組成複雜。既是人類、卻又曾是死徒、既得鏟除異端、一方面也是魔術使用者、既是執行殺戮者、也想給予別人救贖。

然而,不論現在立場有多艱難,女人都想幫助那位純真的少年。那位明明只是普通人的他,卻因為持有非常稀有的能力,而被捲入了真祖公主所造成的事件中。並且,他還為過度使用異質的能力而得承受不必要的代價。

我,想救他。無論那是否是對在故鄉造成的悲劇做的懺悔、亦或者只是基於單純對少年的好感。自己都想幫助他。喜耶爾這樣想著,在不知覺間到達了約定的那棟不起眼的大樓前。

大樓的外觀非常普通,甚至可說樸素地過了頭。

但實在太奇怪了,這種氣氛好像刻意不給人任何存在感。沒有任何一點魔術師所會創造的那種「杜絕外人」的感覺,反倒像否定似地拼命隱藏自己。

還真是厲害啊!喜耶爾想。

要不是曾得過羅亞傳授魔術,自己恐怕會跟一般代行者一樣忽略掉它吧?意識到沒了不死能力的自己終於要跟封印指定的魔術師交涉,喜耶爾不由得緊張地吞了口唾沫。督促自己得提高警覺,才進入了建築物中。

「哎呀,你的夥伴應該到了」

澄子用左手取下快燒到底端的香煙,說

「如果等到交易破局,你會出手嗎?所羅門?」

少年帶著笑意地把玩手中的戒指,不太關心似地回答

「不,我不打算插手。頂多是確保她不會死亡罷了!一方面她很討厭別人幫忙,再來,我也不清楚在妳的固有結界解放幻想種有什麼後果。妳剛剛的一番說明就是為了警告我吧?雖然算不上魔術,但我判斷在那裡面使用「神秘」應該是沒有用的。更何況我前陣子才因為「俯海林」而讓我左腳受傷了,在這種狀態下應付妳的其他概念武裝太危險了。」

「喔?還真謙虛吶!二十七祖。老實說,的確連我都沒把握掌握住我得到的「那個」。作為最後手段,我並不打算把它放出來和你的幻想種一較高低」

啊!

抱歉。

可能有點文法不對

不過我想打的是英文沒錯

如果造成你的困擾很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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