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随笔小说,《无刃王想》连载至第二想

初想:黄金花

南天门市,此刻细雨泛溢。对于那未经人为修饰的地表,与其说这细雨是在为其洗涤,倒不如说是令其变得更加污猥不堪。不经人为修饰的东西,究竟有多少能被人称之为美呢?面对着身处非自我法则下的自然世界、非自身构建的城堡,人们所感叹的,更多的是对世界的掌握,而不是自然的美。或许未经人为修饰的东西,能带给人们的只有对于未知的好奇与不安,并非美。

在细雨的滋润下,无机的水泥地上盛开了五颜六色的人造之花。在这花丛中,一个少女也撑起了她的雨伞。她的雨伞断了一骨,成为这花丛中有欠调和的一物。但是,即使少女造成了这样不协调的景色,其他人也并没有对她提出抗议。

少女拥有一头纯粹黑色的披肩秀发,这美丽的秀发足以作为洗发用品的广告素材。但是粗劣的修剪却使这美丽的黑色变得普通。黑边框眼镜的镜面上沾染了细雨带来的水汽,让人们忽略了少女那与修长脸型异常匹配的黄金色瞳孔。黑色的校服包裹着少女纤细的身躯,虽然她的服装异常地合身并且整洁,但却因长年的洗涤而略微泛灰显得陈旧。这是一个只要仔细观察就会扣住人心灵的少女,但她却在人为的修饰下显得非常普通。她用不缓不急的速度走到作为南天门市主要交通枢纽的解放大马路西侧,走入了坐落在那里的一家中型但气派繁华的酒店——美伊大酒店旁边的一条幽暗的冷巷中.....

美伊大酒店,这里24小时都充满着人气。接待员永远带着热情的面具为每一位宾客服务,显现自己屈卑的一面以反映出宾客的尊贵。身穿旗袍的桑拿前台小姐,倚着这种贴身的民族服饰从腰垮侧边开叉的特征,展露出其白皙而又修长的腿部。她们从无袖服装中延伸出来的肩膀,反射着霓虹灯的光彩,她们鲜艳的嘴唇中带着欲望的吐息。二楼是中式酒楼,马路上的过客可以透过酒店落地的玻璃窗看到里面飘香的食物。菜色经过厨师巧手摆设得如同艺术品一般,但在上菜后客人连1分钟欣赏的兴致也没有,便急切地用手上的食具,将面前的“艺术品”撕裂,辗开,咬烂。这种对待“艺术”的行为,从人类诞生开始就一直得到肯定。客人将之“破坏”后,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那似乎是对烹饪这门艺术的赞赏——破坏得越彻底,表示这艺术的程度越高超。

一场细雨,在这初夏的时节中本来应该会带来清凉舒爽,但是在这阴暗的冷巷中,却反而非常的闷热。元凶在于墙上一排又一排的空调室外机,它们怒哮一般喷发着热气。在冷巷墙角处摆放着泔水桶,剩余食物的残渣在这闷焗的温度中发酵,传出了令人难受的腐臭,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些残渣不受欢迎——泔水桶表面上的众多苍蝇正在举行它们的嘉年华;泔水桶的残渣溢出到周围的地上,一群流浪猫也在这里悠闲地开展它们的下午茶会。不时还有一些老鼠敢于冒着被猫袭击的危险进行突击,以抢夺人类遗弃的残渣。

少女用手捂着鼻子走入这条冷巷。流浪猫们看见这个突然闯进它们地盘的人类少女,不但没有露出太多惊讶的反应,还懒洋洋地与少女打招呼。少女也友善地挥手回应了猫儿们的问候,这样的场景展现出了一种奇妙的和谐。

少女打开冷巷尽头的消防箱。消防箱里布满了蜘蛛网,灭火瓶早已不见踪影。在消防箱里面只有一个纸皮箱,纸皮箱里躺着一只黑色的小狗,从它身边传来了刺鼻的尿騒味与粪臭。这只小狗带着一个银色的项圈,想必它之前是养育在人类家庭中的宠物狗,但是此刻的它已经没有了半点活力。它躺在纸箱里面吐出舌头,艰难地喘着气。在它的后腿上,有一片肮脏的绷带糊着血粘在皮肤上。绷带里面的腿骨已经碎成了十几块,坏疽已经腐蚀了它后肢的皮肉,从溢出脓液的烂肉中能够看见白皙的骨头。小狗看见了少女,突然兴奋起来,它挣扎着用前肢撑起身躯,对少女发出低微的叫声。少女表情没有变化,她小心翼翼地把小狗从纸箱里面抱出来,清理纸皮箱里面的粪便,并铺上新的报纸。她从书包里面拿出一卷绷带,还有一些药店中常见又廉价的跌打药。当她打算解开旧绷带时候,小狗突然全身一震,她望向小狗,小狗的眼睛已经湿润了,瞳孔也已经失去了焦距。

少女停下手,从书包里面拿出一个饭盒,那是一个跟少女完全不相配的残旧银色饭盒。饭盒里面有两条鸡腿,少女将鸡腿递到小狗面前。小狗对着少女轻快地叫了一声,像是表达谢意,然后它开始吃了起来。地上有肮脏的积水,但少女似乎对此毫不介意。她抱腿坐在地上,用她金色的眼睛注视着小狗。

小狗吃了两口,突然全身痉挛,从口中发出了悲鸣。少女这时紧紧抱起痛苦的小狗。小狗不断挣扎,甚至张口咬向少女纤细的手腕。但是少女的表情始终没有任何的波动,她只是依然紧紧地抱着小狗.....经过时间的短暂流逝,小狗停止了挣扎,呼吸也舒畅了很多。少女温柔地摸着小狗的头,小狗口中发出安心的低吟。当少女在心中唱完一首摇篮曲之后,小狗的低吟停止了,它安详地闭上了眼睛,熟睡在少女的怀里。

暴雨无情地打落在大地上,从檐棚撇进来的雨点打上少女的脸颊。

少女就这样坐了近一个小时。到了大多数小学放学的时间,少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把剩下的鸡腿轻轻地抛到前面那堆流浪猫中间。猫儿们看了看少女,对她欠缺礼仪的举动抱怨了几声,便开始分享少女的礼物了。少女用报纸包裹起沉睡的小狗,将其抛进不可回收的垃圾桶里面。这时,多云的天空露出了太阳的笑容,阳光驱散了都市多云忧郁的气氛。依然平静如水的少女转身踏上了归途。

Special thanks:alsy

第一想:南天门市

在台海战争最紧张的时期,两岸的关系如箭在弦,曾经相同的血脉,仿佛随时将会被以无法相容之“理”为燃料的地狱之焰烧散燃尽。人世间最凶最恶的咬尾蛇啼声响起之前,偶然的“神罚”制裁了这片大地......

国家南部的地壳移动引发出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地震,自从那创世的巨槌敲击了大地之后,这个世界的东方文明发源汇聚之地,在新地图上的样貌改写了。最凶最恶的咬尾蛇,在胎内被大自然的愤怒彻底扼杀。从此,国家的诗人们用“丧失”“伤痛”“悲哀”“眼泪”还有“逝去”来描述南北大陆之间的新海洋。

近十数年,这片土地变成上映无数悲剧的电影院——贫穷,疾病,背叛,暴动,破坏.....虽然如此,人们还是活着。期待已久的希望终于在未来诞生了。

台海之间,因为那次天灾产生一块浮陆,联合国的能源学家在这块土地上发现了足以改变世界的物质——Shining Star Stone简称3S——复合以太变动能源媒体矿石。它可以使光能,热能还是动能作为媒触,无限循环充能。无限能源物质——原本只是存在于人类梦想中的东西被发现,象征着人类梦想的胜利,再次推动了世界的齿轮。

该块浮陆与因大地震而陆移开来的国家南部板块连接,两岸因不同理念而断裂的血脉;曾经被大海分割的共同土地。最终在共同利益的驱使下,结成了微妙的共同关系,其结果就是国家新能源开发特区——南天门市。

3S应用的范围越来越广,让国家在短时间内迅速经济复苏,奇迹的南天门市因国家的大型城市开发计划下,从一片荒芜的浮陆,并入沿岸数个城区发展成为世界上最耀眼的城市之一。众多国际性投资的基建工程日以继夜在这里展开。这里汇集了众多不同国家,不同民族的人们组成各种的文化社区,偶成一个微缩的世界村。

南天门人民中医院——是作为平息战争与大灾难后诞生的都市地标。

两岸政府联合发表了生命崇高的宣言。之后企划建造世界最大的——兼入医学大学,防疫与天灾避难中心,生化用品开发基地一体的医疗系统设施。是南天门市重点市政规划之一。虽然命名为中医院,其实只是以政府所属民族来命名,本身是使用最尖端的现代医疗设备机构。

如此大型的建筑规划,理所当然地被分配给多家建筑公司承包各部分的建设工程。第三期的医疗大楼的建筑承接商名为“妹龙建设有限公司”,是所有建筑公司中规模与年资都最小的公司,但其之所以能够承接如此大型的工程在于其公司领导——黄妹龙乃是17岁获得澳洲国际建筑设计比赛大奖的天才少女。回国之后进入国家最大的地产承建开发商——黄河地产担任高级设计师,任职期间以紧迫的预算完美完成多个中小型的建筑工程。

她并不是在落地玻璃墙包围的办公室里偶尔为肩周炎烦恼,只需完成设计图的白领,而是亲自在工地现场跟工人从最基本混水泥工序开始做起的实干派,根据现场的情况调整材料与工作班次,所有步骤都一一依据实际情况做出最合适的调和,让工程快速妥善地完成。但是出色的她,却不太懂得商业间的交际应酬,在业界有一个古怪的称号:“铸塔的蛟鳞儿”

在24岁时,黄妹龙毅然辞退了黄河地产的高薪厚禄,以一笔借贷资金成立了属于她的企业“妹龙建设有限公司”。南天门人民中医院的工程,是妹龙建设发展的重点,只要能够按计划完成工程,不但能还清贷款,获利更能成为公司日后的运营成本。故此妹龙建设连日不断赶工,虽然如此高强度的工作,但在“铸塔的蛟鳞儿”的龙吟下,所有工人还是充满士气,干劲十足地作业着。

妹龙建筑因为资金问题,外墙的棚架搭建的高空作业没有使用自律高危建筑处理机械人。外墙棚架使用古老的人手搭建方式,为了节省成本,使用了价格低廉、拆建省时及具灵活性竹棚,这个技术要求与效率都甚高,但却相对落后的方法。

“大佬夏,你嘅手法真系好犀利,毛竹拉爆嘅位置太准确啦。而且伊个角架嘅位置穿绳竟然可以咁样过,伊个棚,大浪都冲唔烂啊,乜鬼新科技建筑,比传统嘅搭棚仲渣啊。”一个建筑工人在18层高的第三期医疗大楼的竹棚上一边说,一边递烟给一位让他佩服的工友。

这个被称为大佬夏的搭棚工人接过烟后说:“嘛嘛啦,始终都系竹,潮湿就会变形,顶顶台风勉强可以,大浪就顶唔到几多次。”

此时天色忽然转暗,各种媒体挂出黄色暴雨警告,今天医疗大楼的搭棚,倒浆与扎钢筋的工作看来不能继续了。此时工地现场外墙工程的工人都收到了临时停工短信。

“好嘢啊,今日竟然可以提早收工!大佬夏,不如.......”

“大只金,唔好以为叫大佬就可以度水,一来你年纪大过我,二来我仲要帮阿花交学费,成日去赌,边有咁多运行啊”

“屌,我冇人冇物又冇学历,唔靠赌靠咩发达喔,唔通叫我入社团渣刀劈友咩,发下横财都唔叫作奸犯科啊,我起码都叫有原则架,好啦,唔同你吹咁多,我去大杀四方先,赢钱请你吃饭。”

“喂!你差我果三千八,几时还?”

大只金完全无视大佬夏的说话,一溜烟的离开了工地现场。只剩下大佬夏一个人留在18搂的棚架上,他坐在突出的棚架上把香烟点着。随后视线伴随着高空飞舞紫色烟圈:俯瞰着南天门市一角的风景:3S的出现,特别是这个全面使用3S能源设备的都市让人类遗忘了对能源的节制,不分昼夜开启的灯光,众多行业转变为24小时工作制度,不夜城——是南天门市的别称。

“夏觉人,都快下雨了,怎么你还在这里?”

一把女声出现在夏觉人身后,觉人转头同时接着抛来的罐装汽水。

“FUCK!What the bad rain,工程进度又要Delay。工程进入关键时期碰上雨季,烦死人了。”

这个女人,正是妹龙建设的最高领导,建筑界的女天才——黄妹龙。她矫健的身材上穿着一件肮脏的工作服,安全帽把她近乎平头的发型完整地覆盖起来,面上也尽是水泥等建筑材料的污渍,但是一双圆润硕大的双眸,闪耀着活力的光辉。

“凡人烦人也,独对烦星吐烦恼。世事本来就如此,放轻松啦,龙姐儿。”嘶的一声,夏觉人打开了罐装汽水。

“FUCK!My name is Mayron please!龙姐儿这个称呼也是我讨厌的范围好不好。Well,作为Team leader,我怎么又在称呼上对员工发脾气呢,修行不足呢。”说完与夏觉人间例行的开场白后,她坐在了觉人旁边。这时夏觉人闻到黄妹龙身上那酸酸甜甜的汗味。“

“何时何地都能用不被渲染,清切坚定的眼神,坦率地说出自己的所爱所想,就是这样的个性色彩,在我心上染上了龙姐儿你的形象呢。”与黄妹龙之间隔着烟雾的时间里。夏觉人说了这么一句话,他的眼睛依然俯瞰着城市。

眼前的男人第一次对自己的评价,黄妹龙突然觉得身体有一种因紧张产生摇动,她无意识地用握紧坐着的棚架。

“你不要总是坐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因为建材采购的预算问题,你们的意外保险还没有全额过数哦,发生意外保险公司不鸟你们,到时不要怪我啊。”

夏觉人拍拍腰中的安全扣对黄妹龙说:“行了,龙姐儿。”

“HEY,有烟么?”

“刚好抽完了,这是大块金给的烟。”

黄妹龙一手抢过夏觉人口中叼着的半口烟,深抽一口烟后,从鼻孔中吐出一道烟雾,穿透着细雨。

“Well,我还真佩服你,这么大的棚架搭建,你带20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完成了。而且完全符合Safety requirements(安全规格)。竹棚真是神奇的东西,轻轻的竹竿儿,竟然能承受这么大的重量,我们国家还是留下不错的Architectural culture (建筑文化)呢!”

“龙姐儿,你真是伸手牌呢。”

“FUCK,用你的龟头想一下:优秀的女性不会是烟民好不好。”对于自己赞赏的人表示出无关的回应,黄妹龙用粗俗的语言反击。

“那么,你这样的行为如何定义呢?”

“WELL,没有一个优秀的建筑工人不抽烟嘛。”黄妹龙笑了笑:“抽烟对于我来说,是跟一起工作的大家communication——一种交流方式。”

“嗯,行为上的交流么?我好像能理解一点。”

雨开始下了起来,雨点弄熄了烟头。黄妹龙随手把烟头弹出去,两人展开了一段沉默的时间。

“Hey guy,你家闺女阿花这次考试成绩怎么样?考上三中应该没有问题吧?”是黄妹龙率先打破了沉默。

“阿花说应该没有问题。”

“有我这么优秀的家庭教师帮阿花补习,考入名校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你要更加努力工作来报答我这个世界上最BEST的BOSS哦。”

“我的薪酬不是有补习费用的扣减么,根本就是一种公平的交易嘛。”

“Well,这个世界最基本的规则就是没有免费的午餐。”

“但是有免费的晚餐,每次补习后龙姐儿好像都没有承担你部分的晚餐费用。”

“那是我可爱的学生尊师重道的表现。”

“还好啦,不过你帮阿花补习之后,她经常问我,龙姐儿的口癖“FUCK”是什么意思,在阿花那个年龄,我认为这不是她应该了解的知识。对了,龙姐儿,你平时十分热衷于性爱的行为么?”

“FUC...”黄妹龙双颊瞬间通红,她突然一个后空翻站起,往夏觉人踢出一记凌厉无比的下扫踢,坐在竹竿上的夏觉人被这个突然的一踢命中,保持不了平衡从18楼的棚架下跌了下去。还好他身上绑着安全带,在半空中摇荡着。

“龙姐儿,你干什么?”

“哼,活该你倒霉”黄妹龙娇哼一声之后,气鼓鼓地离开了。此时一道划破长空的闪电后紧随一声响雷,雨势比刚才更大了。

黄妹龙离开了十八楼的楼,打算去监督其他楼层的内部装修进度,当她走到楼梯转角时中,一个形成人形的阴影向黄妹龙迫近。

“计蒙,你难道不知道在雨天里,我的心情通常都不会好么?”黄妹龙看来清楚潜伏在阴影中那来客的身份。”

从“门”中走出了高挑的身材的男人,他身上穿着连衬衣与领带都是黑色的黑色西装,配上面上严肃的表情,感觉就是“规律”这个词语的人型化。

“小姐,事件有着意料之外的发展。事态紧急,请先进‘门’由家督大人与小姐说明。”

楼梯中空气的流动变得缓慢,渗入这里光线进行着了普通视觉感知不到的圆运动,形成了完全的屏障。凭着强大的灵力用想象这种虚无的行为创造出来的“门”被计蒙恭敬地打开着。黄妹龙目光稍扫了叫计蒙的男人一下,说“HEY,有烟么?”

计蒙在口袋中拿出一包薄荷烟递给黄妹龙,她抽出一根,计蒙迅速帮其点上火。黄妹龙深深吸了一口,只见烟管瞬速烧到烟屁股,烟灰还保持着未燃烧前形状,用微弱的质量对抗着地心吸力。

“计蒙啊,男人抽薄荷烟感觉太娇气了,下次给我抽劲头猛一点的烟吧。”黄妹龙说完这句话后,从口鼻吐出了大量的烟雾,足以让其他人对这个楼梯转角位微小的空间的视线产生模糊感。

“在下谨遵小姐吩咐。”

烟雾消散后,冷清的楼梯转角,只剩下一个被辗灭的烟头。

第二想:涂山雅居

24小时全天候营业并支持网络配送的超级市场已经成为南天门市的主要购物方式,但是嘈杂,肮脏的旧式市场仍然存在。拥有黄金色瞳孔,名叫夏日花的少女每天的日常任务就是到家附近的那名为海珠市场的旧式市场买菜。

那是因为从她7岁开始发觉不能再忍受那个叫夏觉人的同居人在难吃程度上足以列入史册的奇怪烹饪方式。当学校的老师教会她一个叫“读写障碍”的名词的词义后,她很快举一反三了解什么叫做“烹饪障碍”。而7岁,也正是她开始与夏觉人展开共同生活的年纪。

通过网络,年纪轻轻的她对食物的选材与烹饪有不少的心得,10岁的时候,夏日花已经站在这个世界上所有同龄人烹饪能力的顶峰。当然从事件上可以发现,只要不在逆境中妥协,往往会磨练出来“天才”。

“老板,我要这条鲫鱼”少女的身高,只够在鱼挡露出半个脑袋。

“杀不?”那个干瘦的卖鱼汉,用竹签一般幼小的手准确地从池中抓起少女选择的鱼。

“嗯”

少女发音同时,卖鱼汉反手把鱼拍向砧板,另一只手拿着的包丁对准鱼头一拍,并顺势将刃口铲向鱼身,同时翻转鱼身,回手再铲一刀,整条鱼的鳞片就起干净。拔开鱼鳃用刀尖一敲,并向鱼肚拉刀,翻刀一挖,完整的鱼鳃连内脏全部与鱼身分离。整个处理过程不到3秒钟。

卖完鱼后少女又买了排骨,之后走向菜挡:“老板,一斤菜心。”

“好呢,一斤菜心,盛惠5块”

少女接过菜心,递出5元钞,说:“9两”老板面色一沉,拿起几棵葱放进菜心里面。

今晚的材料足够了,少女就离开了市场。

旧规划区的一座名为“涂山雅居”的4层高的私建楼,楼龄不足二十年,但在高速发展,已是高楼林立的南天门市里,这座矮小的楼房令人有种古色古香的感觉。“涂山雅居”的地面上用竹子架起一个非常别致的围栏,让围栏与楼层之间的空地形成一个小花园。围栏上布满碧绿的常青藤,吸引不少麻雀与昆虫在上歇息,围栏内种植了一片菊花,在这初夏的日子里面开得甚是灿烂。建筑物的旁边栽种了一棵已经过了开花季节的桃树,茂密的树枝之上仍有数点桃红色点缀。在楼梯口突出的房檐上筑着一个燕巢,母燕不时从巢中飞去花丛中捕虫育雏。

夏日花返回在四楼的家,看见同居者夏觉人房间的门打开着,这习以为常的事情她并没有多加留意,但是接近的房间的时候,里面传来了浓烈而熟悉的香气。少女走进房间,平时应该算是垃圾堆填区的房间已经焕然一新。床上躺着一具美艳的女体。

夏日花上前推了推在床上的女性。“小雪,快起来~”

床上的女体转身到另外一边,口中梦呓着:“太坏了,不要摸小雪敏感的地方。”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梦境呢?

夏日花再重复之前的动作,但是对方的反应跟之前差不多,只是多了几声娇喘。夏日花托了托眼镜,翻身骑在小雪的身上,双手捏着床上女人的脸蛋,稍微提高声线:“起床啦!”

小雪朦松的眼睛微张,但留着口水的小嘴仍梦呓着:“啊,这体位太激烈了!”

床上的女人在确认面前少女的样子之后,夏日花的面立即被丰腴的柔肉的包裹着,一股让人连骨头也酥麻的香味刺激着少女的鼻腔。

“花花返来啦。小雪好挂住花花的说”床上的女人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蜜桃的甜味。

突袭少女的这个全身散发这妩媚的美艳女性,其滑嫩剔透的肌肤随每一个细微动作产生入果冻一样的性感颤动,胸前一对的隆起是为了突出丰满身躯那诱人的曲线而有着夸张的体积,这一对足以粉碎任何男人理性的“凶器”正包容着少女的脸。透明的纱衣可以清晰看到为了进一步描绘这个女人性感的内衣,包裹在上翘的肥臀上薄小的内裤,有着“乐园”形状的鄒折。

“小雪怎么又睡在觉人的房间里?”黄金眼的少女轻轻推开了眼前的尤物。

这个女人叫林雪媚,是这座汶山雅居的产权人。她算是本区的一个话题女性;确实的年纪没有人知道,外观25至27岁;无论什么天气,身上的覆盖率绝对不会超过60%;在网路上的匿名论坛上多次被列为“性侵犯”目标的榜首。感觉是一个小资的女性,正式的工作没有人知道,传闻她是这个城市最大的夜总会“火辉”的红牌公关;也有传她是黑帮首领的情妇;较正常的传闻就是:她是世界著名内衣品牌仙黛芬的兼职内衣设计师。准确的情报是偶尔为时装杂志拍封面照,也有时成为电视台综艺节目的嘉宾,现时独身中。私建楼的三层全部租给她认为的好男人。

“花花看看呀,小雪的黑眼圈啊,一件麻烦的工作彻夜没有睡了”这个抚媚透骨的女人竟然向一个小女孩撒娇起来。小雪指着自己的眼睛,但是洁白的肌肤除了反映灯光的阴影之外,什么都没有。

“小雪工作完之后太饿了,打算找花花煮饭给我吃,但是又忘记了早上是花花上学的时间,发现夏觉人那家伙的房间又变得非常糟糕了,我又看不过去了,所以稍微帮忙收拾了一下,之后觉得太累就睡着了。”

“小雪真可怜呢”

“果然是花花最爱惜小雪呢,嘻嘻。”说完之后往少女嘴唇亲了一口,双唇交接润滑的感觉,让身为女性的花也不由得陶醉了一下。“花花不如跟我一起住吧,这么糟糕的环境完全不适合花花这样的美少女。”

“我还没有收入呢,没有钱向小雪交租。”

“说的也是,作为好女性,好男人还是必需品。”

“我回来了。”开门的声音传入了房间。满身泥污的夏觉人出现在他自己的房间门前。

“STOP!”林雪媚像是受惊的猫儿竖起身上的毛发般尖叫。

“啊,包租婆,怎么你又在这里?前天不是才刚交租了么?”夏觉人搔搔了头发说道,虽然因为被雨水淋湿了没有如往常一样扬起尘土,但是一股汗臭味弥漫着整个房间。

“臭夏觉人,死萝莉控,肮脏的地盘佬!又欺负人家了,竟然对温柔文静又可爱的少女小雪用包租婆那么难听的称呼,太过分了!呜呜呜.....”林雪媚抱着夏日花装起哭来。黄金色瞳孔的少女此时用平静的表情一边抚摸着女人染成银蓝色的柔顺头发,一边呵护着她。

“啊?”夏觉人一面无奈。“前面两个形容在客观上都合理,但是萝莉控,我对萝莉可是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拥有世界上最美味萝莉花花的臭夏觉人竟然说自己不是萝莉控,花花你看,他原来一点都不爱你。”

夏日花平静的面突然转向夏觉人,黄金色的目光注视着夏觉人。

“那个,虽然阿花在年龄层可以判断为萝莉,也是我最爱的人。但我不是萝莉控跟我对啊花的感情没有直接的联系吧?”夏觉人处于劣势的发言。

“你爱花花的话你就是萝莉控!”小雪追击。

就称呼问题上而展开让人哭笑不得的口角。让房间散布这无奈之上,别扭之下的古怪气氛。

“对了...眼前这位温柔文静又可爱的少女曾经多次告诫我,正确的称呼方式是媚媚甜心,我为我的善忘致歉...这样可以了么?”

“嘻,觉人打令你真讨厌”小雪瞬间破涕为笑。“啊,忍受不了啦,本来只有打令脏脏臭臭的,今天怎么连花花都臭臭的呢,花花不要再去那个旧式市场啦,你直接用打令的卡上超市网拍上买菜嘛。”

看来这因为称呼问题上而展开让人哭笑不得的口角终于结束了。

“只有看清食材的本质,才能煮出好吃的东西,小雪不要小看我的执着哦”世上最强12岁烹饪天才夏日花发言了。

“好啦,好啦,其他先不说,你们两口子快给我去洗澡。”

“阿花,那么我先去洗澡了。”说完夏觉人走向自家的浴室。

“谁说是你这里连热水器也没有原始浴室,是去我家的浴室啦!”小雪一手抱着夏日花,另一只手拉着夏觉人,就这样离开四层夏氏一族的家下到一层她的房子。

林雪媚的家中沐浴的地方,与其称呼为浴室倒不如叫做澡堂更为合适,有着差不多占了整个屋子一半面积以上的空间,钢架上的各种沐浴,洗发,护肤用品的数量足够开一个小型展览会。按摩浴池大得让人认为可以在里面游泳,更夸张地配有桑拿房。这个独居的女人为何需要一个如此之大的浴室呢?

“那么,我先洗了,打搅了。”夏觉人虽然一早知道林雪媚家中拥有庞大的浴室,不过使用上还是第一次。

“打令,分两次洗多麻烦,你们两口子一起吧!我还要花花煮饭给我吃呢。”涂山雅居的主人并不理会客人的意愿,把夏一门的两人推进浴室,嘭一声关上门。“衣服放在门口的篮子里面,我上4楼帮你们拿更换的衣服。”

夏日花进入浴室后,很快就脱光身上的衣服,扭开莲蓬头开始洗澡,看来阿花对这个浴室的器具十分熟悉。比起偏瘦身体胸前那微微的突出,少女胸前高高昂起,有着漂亮斜线的粉圆锁骨更加吸引人。不需用靠指甲修饰就显得非常细长的手指正握着毛巾,抹擦着只属于萌芽少女的那红润而细嫩的皮肤;在水蒸气中,花的身体显得更加晶莹透丽;修长的双腿巧妙地保持这这个身体的平衡,圆圆的脚裸像新鲜出炉的包子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这就是夏觉人眼前盛开的夏日花。

他与她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只是他因为某个承诺而跟眼前这个她展开共同生活,相同的姓氏只是为了日常各种手续上的便利而使用。5年间的相处让两人产生了亲人以上更不可分割的牵绊。记忆中,看见她的裸体只是在5年间为数不多几次生病时他帮她换洗,但他记忆中并没有互相玉帛相见的记录。她比他知道的所有人都单纯,也比他知道的所有人都要稳重。作为监护人的他在这5年间并没有为她负担过什么。欠缺共性,某程度上不善交流的他与她有着语言之上的默契。原本以为失去了那个她之后,他不可能再跟任何人有这种关系,她最后留给他的她,是他绝望中的救赎。成为最爱她的他,永远守护她的他,是夏觉人不惜用生命向那个她捍卫一生的承诺。

“觉人,你怎么还不脱衣服?”黄金色的眼睛带着疑问的目光。

“啊...对了,洗澡之前要先脱衣服,哈哈,差点忘记了。”欠缺常识的发言出自他口中。

夏觉人带着他不想深究的紧张感脱去身上的衣服,与阿花一起站在莲蓬头开始洗澡。温暖的水不但能够洗掉身上的污垢,甚至连日常的烦恼与压力也能一扫而净,日常中众多迷失的灵魂就是通过这人类每日从不间断的仪式寻回肉体的所在。

“觉人胸口的疤痕是怎么弄上去的?”黄金色的目光注视着夏觉人的胸前如烧伤的疤痕。

“啊,这个疤痕么?以前一场大病后的留下的。”

“很痛苦的病?”很少表露情感的她,用略带担心的语气问道。

“嗯,非常痛苦,绝对不想再次患上的病。”觉人一边洗头一边回答道。

“我可以摸摸那个疤痕么?”

觉人蹲下身躯,让胸前的疤痕到达以阿花的身高能伸手碰到的地方。

纤细的手掌按在夏觉人的胸前,少女的体温通过手掌传到觉人的身体内,那是让他感觉足以溶化夏觉人这个存在的温暖。

“不痛,不痛...”温柔地抚摸着他胸前疤痕的少女轻声读出治愈魔法的咒文。

“已经不痛了,只要有阿花,我永远都不会再患上那个病。”他拍拍她的头,带着微笑说道。

“我来帮觉人擦背吧!”

“好的,拜托阿花了!”

觉人的双手继续在洗头,背中被阿花用上了沐浴露的毛巾搓出大量泡沫,带着香味的气泡在两人身边飞舞着。这时,觉人的紧张感一扫而空,身心投入在舒服的沐浴中。

“偶尔一起洗澡也不错呢。”

“嗯。”

“哦,原来打令真的不是萝莉控呢。”

不知从什么时候,这个浴室中出现了第三把声音,夏觉人眼前出现了另一具全裸的女体。

“包...媚媚甜心,你怎么进来了?”眼前带着致命性诱惑的裸体,让作为男性的觉人身体立即起了变化。

“打令好坏哦!”浴室的主人掩着嘴巴,视线角度在水平线以下,用恶作剧般的声线说道。

“作为正常的男人,这个是当然的啦!”他慌张地用毛巾覆盖这下体,嘭一声跳进了硕大的浴池中。

丰腴与纤细,成熟与青涩的女体形成美妙的对比。但夏觉人却不断压抑着自己观赏的欲望。

“小雪经常跟花花一起洗澡啊,打令难道不知道么?”

“这个说明不符合现在的情况。”

“如果是打令的话,我也帮你洗澡啊,花花说好不?”

“嗯,跟小雪一起洗澡最舒服了。”

“这也不是我目前需求的首位!”

“呃,也就是说打令也有需求的时候咯,真是意外的坦白呢,果然是我看上的好男人呀”看来小雪完全无视夏觉人此时的尴尬。开始地把各种气味芬芳的沐浴乳液与护肤露涂均阿花身体,并轻柔有致地按摩着。

“我洗好了,先出去。”并没有多享受按摩浴池的水压按摩,随便把身上的泡沫冲走,夏觉人就离开了浴室。

“打令,需要的时候记着跟小雪说哦。”夏觉人并没有为这句话做出回应。

“真是的,连女孩子一方没害羞,打令不知道在害羞什么。”小雪一边擦洗着着花花的身体一边说。

“觉人说,男女之间只能让最喜欢的异性看到裸体。”

“打令只看花花的裸体,不肯看我的裸体,也就是说打令不喜欢我么?真失望。”

夏日花对这说话并不完全理解,稍微嘟着嘴唇看着小雪。

“花花的身体真美丽呢,我完全败了。”

“我觉得小雪的身体更加美丽,抱起来也很舒服”夏日花闭起眼睛愉快地说。

“这样的身体只是凡尘的产物,在神的眼中可能一文不止呢。花花的身体才是神的精制品,摸着你,身心都像被溶化一样。”

对方的言论,让少女露出了不解的表情。小雪这时在花花的头上倒上洗发香波,温柔地帮她洗起头来。

“真是可惜了花花那么漂亮的头发哦,到底谁剪成这么难看的?”

“是觉人剪的。”

“打令实在太浪费了。”

“除了小雪,龙姐儿和觉人,我讨厌其他人碰我的身体,而且我的身体一旦被其他人造成什么损伤,周围就会发生奇怪的事情,就算头发也一样哦。”

小雪眉头一皱,但这个细微的表情并没有让任何人发觉。很快地回复了一贯天真无邪的表情。开始帮少女冲去头发上的泡沫。

“花花,来泡澡吧。”

“嗯。”

说罢,两人进入刚才夏觉人并没有仔细享受的大型按摩浴室中。以小雪从后环抱花花的姿势躺座其中。

“胸部呢,是女性的重要部位哦,衬着现在就要好好开发哦。”

说罢,小雪从背后穿过花花的臂弯,双手时而像灵蛇吐信一样弹捏少女宛如豆蔻的乳首,时而像熊猫抱竹一样握弄少女平滑如丝的胸腔。

“啊...哎啊......啊......哈哈哈,好...好痒啊,快...快停手啊......小雪。”花花被小雪逗得娇喘连连。

纵使花花未踏入性成熟期,但是对于小雪熟练的性感带开发,即时让少女的身体产生了一些变化:肌肤如发烧般红润,羞涩但却不反感,甚至有些欢喜——一股难以言明的感觉从身体中扩散开来。

“是时候到我的反击了,小雪受死吧!”

“啊...不要,那里,对,就是那里........”

名为夏日花的少女此刻流露出平时罕见的笑容。

被小雪彻底的洗涤干净阿花,一如既往地感觉到无比满足与舒服。从浴室出来的两人发现夏觉人已经回到四楼自己的住处。

“肚子好饿啊,花花今天做什么菜呢?”

“酸甜排骨,清蒸鲫鱼,还有蒜蓉菜心”

“只要是花花做的,小雪都喜欢哦。对了,穿上小雪帮花花新做的衣服看看吧”

小雪说完,拿出一套紫色半透明服饰,上衣是一件短衫,胸前开了一个大V领,腋下到腰身的位置只用绳子穿着,上身近乎中空......裤子是露出半个臀部的超低腰白色透明中分裤,裤脚缝上碎花的尼斯。

“这套衣服为花花设计得太好了,除了打令,一定能够迷倒所有的男生哦。只要胸部再长大一点就更加完美了。”

看来刚才小雪去四楼只拿了觉人换洗的衣服,花的换洗的衣服是早有预备。花也只好穿着这身衣服,拖着还陶醉在自己的设计的小雪回到自己的家中。夏觉人看见同居人这身装扮,发呆了一会,并没有作出正面或者负面的评价,只是稍微抱怨小雪不要拿花作为她品味设计品的实验体。而花这时也换回自己的私服,穿上比她身材大一号的围裙,在炉子前展现出世上最强12岁天才厨师的实力。不一会儿,就完成了一顿美味的饭菜。

“大家吃饭”

“小雪不客气咯!”

在饭桌上摆成品字形的三个菜色,香味形成如交响乐般的共鸣刺激着屋中人们的食欲中枢,特别是这群已经有饥饿感的人们。从来不会背叛人们期望,才有被称为“天才”的资格。觉人与小雪不由得再次对夏日花的厨艺作出赞叹。

第一个菜是酸甜排骨,精选最新鲜,靠近猪运动最多,肉质最好的前肢附近的一字排,用细火煎至金黄色,把骨髓中的鲜甜的元素全部渗进肉里面。红醋配合黄糖,蒜头,酱油之后奇妙的化学反应,形成甜而不腻,酸而不胀的味道,加入少许芝麻口感更是香趣无比。

小雪一口咬下去,骨肉趣薄的表层轻松裂开,肉质鲜嫩到不需用力去齿咬,就分解在整个口腔中,有如暗恋的酸涩和热恋的甜蜜般的味道不断刺激着她的味蕾。明明是普通得不行的家常菜,味道竟然还能有着如此的升华。这个少女的厨艺也许就是让小雪觉得夏觉人是好男人最大的原因吧。

第二个菜是清蒸鲫鱼,夏日花选料的眼光当然不容置疑,更主要的是她选择了整个市场最优秀的杀鱼师傅:这条鱼被开膛后,仍然有一段时间以为自己活着,所以仍然继续着新陈代谢,本来鲫鱼这种廉价的河鱼在鲜味上远远不及昂贵的海鲜,但却因为神一般的宰杀技巧中保留了最多的鲜味,回来后也被夏日花立即用生油,白酒,老姜,香葱进行调味,并放进冰箱稍微冷处理,在白米饭快熟的时候才加入盐清蒸,充分吸收了米饭淀粉质中的甜味,上桌后淋上少许酱油,不亚于深海海鲜美味的清蒸鲫鱼就完成了。

从事建筑工作的觉人,因为工作环境中比较多灰尘与化学物质,除了因为劳累而较大的饭量之外,对没有强烈味道的清淡菜色一般没有太大的感觉。但是花煮出来鲜甜多汁的鱼肉好像有生命般游进他的胃中,每个细胞吸收这其中的营养,把活力渗透着他每一条神经。

第三个菜是蒜蓉菜心,同样是普通得不行的菜色,但是买回来用清水充分浸泡过,不但能够有效分解菜心上的农药,而且让菜心的纤维组织充满氧气。先开猛火用生油爆香过那仔细磨细的蒜蓉,然后放下甩干了表面水分的菜心爆炒了一下,加入小量的砂糖后用细火焗了数分钟后落入小量的食盐轻炒两下。保持着翡翠般碧绿的菜心不但香气飘逸,而且非常鲜甜可口,更能分解肉食类多余的胆固醇。

这一顿普通常见的家常菜,因为天才烹饪者绝妙的技巧,将平凡变得不平凡,健康的配搭,浓淡有致的味道,让食客们都感受到烹饪者对他们纯洁的爱。夏日花这个外表感觉内向忧郁而文静的少女,非常擅长用烹饪来表达自己的感情。

“添饭!”觉人又再保持了他日常四碗饭的高饭量记录。

“太美味了!”小雪看着已经清空的酸甜排骨,顾不上仪态,把碟子上的菜汁倒进饭碗里面,攻陷了第二碗饭。

从来没有剩饭菜这个家一向的传统,但魔性的美味面前,觉人跟小雪都失去了节制,记得细嚼慢咽的健康饮食习惯的只有花一人。望着干净的碟子,腹部已经能让人从视觉上觉察到膨胀的觉人与小雪还是有些意犹未尽。

美味的饭菜是加深关系的秘方。花为满足食欲后的家人倒上一杯清香扑鼻的清茶,展开了饭后闲谈,虽然话题的创造者是小雪为主,但是愉快写意气氛渗入了这房子里的每个人心中。

“那个摄影师不断叫小雪伸开双腿,所以呢,我就照他说的用力伸开双腿呀,结果我一用力,就把高跟鞋踢到他的眼上,变成那个有名的独眼龙摄影师了。”

“包...不对,媚媚甜心,你那用力的角度,方向与作用点不会是太夸张了吧?”

“打令,我现在也可以踢给你看哦,要不要试试?”

笑声又再次在屋子中回荡着。

“哎呀,不好了,到上班的时间了,我要先走咯。打令,花花,byebye咯”

“小雪,明天也来吃饭吧”

“阿花,我赚钱可不容易呀,租金又不便宜.....”

“觉人,我每天的很买的菜都很便宜啊,跟小雪和龙姐儿一起吃饭比较快乐不是么?”

“哼,打令,你在我心中的好男人LEVEL降级了,还是花花最好了。”小雪亲了少女一口。

“包...不对,媚媚甜心,走夜路注意安全啊,近来这一带晚上治安都不太好。”

“算打令你挽回我的好感度,放心啦,没有人敢在狼牙帮的地盘干坏事,谁欺负我的话,狼眼哥哥一定会在他屁眼里塞上爆竹炸上天去。”

“总之一切小心。”

“嗯,我会注意的。”

“小雪bye bye”

小雪离开之后,屋子回复了平静,花开始对屋子进行简单的打扫。准备睡觉时,夏觉人突然把花抱到凳子上,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祝我家的夏日花同学成为初中生,这是礼物。”

这是上一轮时间热播的动画《天园突破》女主角的手办,看动漫画是夏觉人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爱好。夏日花虽然对动漫画不太热衷,但是这部作品她也有跟夏觉人一起观看,并且也很喜欢其中的情节。一直以来,觉人送给花的礼物通常都是她喜欢的烹饪工具或者各类趣味书籍,以自己的爱好作为礼物还是首次。

“这个限定版啊,我今天也算是费了不少劲才买到的,希望你喜欢啦。”

这个限定版与普通版不同的地方,就是附送了1比1等大,剧中男主角送给女主角的结婚戒指,对于戒指的意义,这个12岁的少女有着充分的了解。惯于平静的她心中想起母亲说过的话,此刻一股温暖的感觉蔓延全身。

“谢谢你,觉人,这是回礼。”少女在夏觉人面上轻轻亲了一口。郁黑的瞳孔与黄金色的瞳孔四目此刻紧紧地联系着——两人相对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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