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 「即便如此,奇妙的每一天仍未终结(strange days again)」

「所以说?」「...」放学后,在学校食堂的露天咖啡区,铃面正面死死地怒视着簪。不明所以地被带到了这里,还遭受了这样的对待。簪的得意技「怕生」也在一旁作祟,让她颤抖着畏缩了起来。(为什么...我会遇到这样的事情...)顺便一提,在场的不只是铃。箒、塞西莉亚、夏洛特和劳拉,这些熟悉的脸孔也跟在一旁。要是再加上一夏的话,一年级的专有机持有者便完美地齐聚一堂了。其总共有7人。也就等于7架IS机。这个战力,在世界范围内也只有屈指可数的军事国家能够勉强与之匹敌。「嘛嘛,铃。冷静一点,好吗?你看,簪同学很害怕呢。」夏洛特站了起来,与此同时用与生俱来的温柔安慰着众人。「算了吧,夏洛特。说实话,我本来是想用吐真剂和拷问,好不容易才忍住。」双手与双脚都交叉叠放于前,心情十分不好的劳拉没有听进谏言。不过就算是这样,总还是比手持刺刀步枪怀柔了不少的。「劳拉,别这样说嘛。簪同学,给,请用橙汁。你口渴了吧?」「...」簪害怕地把视线上移,看着夏洛特。面对这样的视线,夏洛特展露出微笑。(嗯...这个人,好像没问题的样子...)她这么想着,把橙汁送入嘴中。在第二口橙汁穿过喉咙的时候,夏洛特保持着微笑开口问道。「言归正传,实际上是怎么回事?」微笑~★「...?」没办法完全理解问题的目的。回以笨拙微笑的簪把头扭向一旁,此时塞西莉亚和箒同时拍案而起。「我、我、我就说啦!和、和、和一夏,那啥!」「在在在在在在交往吗?!」「——!?」突然袭来的劲爆提问,簪惊讶的炸了眨眼,倒抽一口气,随后呆然地满脸通红。「人、人家和一夏...并不是这样的...」「「一夏」?」铃诧异地重复说道。(什么啊,这家伙。是想干什么啊。突然就直呼其名,不显得太亲密了吗?...话说回来,啊嘞?好像我也是这样哦?...嘛、嘛,这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嗯。)一瞬间达到沸点,又一瞬间降至常温。然后再一次,五人的视线一起刺向了簪,少女垂头丧气的越缩越小。「这、这个...就是说...呜...虽然并不是,没有这样的想法...总之,就是这样...」平时声音就很小的簪,在五人的压力面前音量更是越来越低。最后连说的是什么都没办法听清,但是看着她脸颊变红,低头玩着手指的样子,全员可以确信一件事。——「啊啊,是竞争对手啊。」「...」簪就像隔着玻璃被惊吓到的小动物一样缩成一团。得知她没有跟一夏交往的五人,看着簪可怜兮兮的样子,慌忙进行补救。「啊、啊。更识...同学?」「簪...叫我簪就好...」箒慌慌张张地提问,簪也同样慌慌张张的回答。「那、那么,叫我们也用名字就好了,没问题吧?」「嗯、嗯...」面对直言不讳的铃,簪也用稍微多了一些干脆的声音回答道。323642「不、不过,说起来。突然就把你带到咖啡厅有些失礼呢。」「吓、吓了一跳...」面对露出不自然微笑的塞西莉亚,簪也为让人操心感到抱歉,回以一个笨拙的笑容。「嗯——,那个。还要再喝一杯果汁吗?」「不、不用了...」面对递出菜单的夏洛特,簪轻轻地挥手谢绝。「说、说起来啊。难得身为同级生。下次放学后一起进行实战训练吧?」「嗯、嗯。谢谢...」劳拉再一次抱起了胳膊坐回了椅子上,她那参杂了强硬与温柔的声音让簪连续两次点头。「呜...」六个人刚好在同一时间呼出了一口气。这是六人带着意外的表情看着彼此,一秒钟以后的释放。「总觉得,好奇怪啊。」夏洛特在转移话题的好时机说道,向簪伸出了手。「从今往后请多多关照咯。」「嗯、嗯...请多关照...」看着握手的两人,其余四人也「嗯嗯」地点头。就这样,一个怀揣在心里的问题得到解决,一个新的竞争者出现,一段新的羁绊也由此诞生。◇「呼...呼...」一夏睡觉的房间里,已经射入了一缕朝日的阳光。在那里有一个隐藏了气息的侵入者的身影。「...」少女的名字叫做劳拉·布迪威伊。虽然袭寝并不是初犯,不过今天她挑战的黑猫睡衣却是第一次。因为这次挑战,她的心中自然地高鸣不已。(冷静下来、冷静下来...跟往常一样、跟训练一样...!)在心中重复着这些话语,劳拉一步步地进入沉睡着一夏的被子里。「哔——。发现侵入者。发现侵入者。」突然电子音响起。「怎么、怎么回事——这个是?!」嘭!如球体般膨胀开来的被子,将劳拉推倒。「呜、呜呜呜...」就算是想推开,但是压力过于强劲无法做到。而且,因为两只手臂被压住了,没办法拔出匕首。「你、你这家伙...」会设置这样陷阱的人,在劳拉的认知范围内只有一个。「啊哈哈哈!中招了呢,劳拉酱!」从浴室里传来高声的欢笑。「更、更识楯无...」「对哟!人家的名字叫更识楯无!是这个IS学园的学生会长,而且是最强的——」一夏痛苦的呻吟盖过了楯无的声音。「我说啊,要是再不做点什么的话,我就要死掉了...」「「啊。」」砰!的一声,气球爆炸的声音响彻一年级宿舍。◇「哇,真是太惨了...」搓揉着还在疼痛的脑袋,我在更衣室把制服换成体操服。稍后要进行身体检测。「...」这里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我会被选为身体检测的协助人员啊。为!什!么!是体格检测工作的协助人员啊!!「呜呼呼。」啊啊,那个魔性的学生会长的笑声在脑中浮现。(因为,你想想,「体格」也就代表着,三围哟?为什么会给予许可啊,IS学园!)我在一班教室的椅子上一个人等着。这时——。「啊,不好意思。织斑君,因为整合文件来迟了。」「欸!?山田老师!?」一边说话一边进入教室的是山田真耶老师其人。「啊!难道说山田老师是负责测量的吗!?太好了,果然学园还是有良心的呢。」「是的。我一定会好好进行记录的!」「...嗯?」「嗯?我,是负责记录工作的哟?」什、什、什...「在想些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学园!!」我的呐喊也显得如此空虚,马上一班的女孩子们就吵吵闹闹地进入了教室。「啊,织斑同学!」「喔,真的是织斑同学测量呢?」「欸欸欸欸,是这样吗!?我,昨天晚饭吃的有点多啊!」「YAHOO,织斑~。嘿嘿~,小楯无的秘策爆炸性地成功了呢~」我想把那位给炸飞的欲望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HI~,大家,请安静点~。下面要进行的是为IS战斗服而进行的严密测量,请不要身着多余的衣服哟~。」山田老师高兴地通告大家。而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死刑宣告。「体操服当然要脱,请只穿内衣哟~。」是的,我死定了。我,死了。「啊,大家一个一个轮流进入旁边的隔间,脱衣、测量、穿衣,就是这样的流程,不会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内衣秀的~。」「山田老师不是能看到吗!?」织斑一夏怒火中烧。决意一定要从那残暴狡诈的身体测量行动中逃脱。织斑一夏不懂女人心。织斑一夏,是男孩子。过着和男孩子游戏,和男孩子玩耍着过日子。与此同时,他对女孩子(的身体)的敏感是比对一般男孩子多一倍。——《快跑,一夏》(neta《快跑!梅勒斯》),太宰治老师,太爱您了。要是能在天国相遇,便是无上荣光。「你看,我就在这帘子的里面,织斑同学只说数字就没问题了。」「这算啥啊啊啊啊啊啊!」我,已经并非是暴怒或者愤慨,而已经变得有些不正常了。「在闹什么啊,你这家伙。」「!这个声音是,千冬姐——啊!」「是织斑老师!」脖子上感觉良好地挨了一记手刀。就像这样,感觉好棒的。32度左右的切入。「你小子对别人交给你的工作有什么不满吗?」「不是的,这明显有哪里出错了!我被设计了!」「真不像话...这是男人该说的话吗?」「呜...!」「为什么连「做给你们看!」之类的话都说不出来。」——OK,千冬姐!「做给你们看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心中的野兽觉醒了!「这样啊。那就好好加油吧。」「欸?欸?欸?」「你不是要做吗?」「好...」被锐利的眼睛盯着,什么都说不出口。我已经是无法从死神的镰刀下逃脱的命运了吗。「别一副那么绝望的表情,赶紧,把眼睛遮起来。」「——哦哦。」何等救赎的道具啊!不愧是千冬姐!「那我先走了。」目送飒爽离开的千冬姐的背影,我敬了一个礼。谢谢,千冬姐。谢谢,织斑老师。(那,把眼睛遮起来吧...)——额。「这、这不是半透明的吗啊啊啊啊啊啊!?」从走廊传来千冬姐的爆笑声。每、每个人都这样!「学号1号,相川清香,到我了!」「等、等、等一下!」「欸欸~,你好慢啊。」这么说着走进测量场地的相川清香同学,真的是只穿了内衣——胸罩和内裤——的装扮。(对、对了!只要闭着眼睛干就没问题了!心眼!第三只眼瞳啊!)我紧紧地闭上眼睛,用手去取测量尺。「那、那么,要开始咯。」「好~。」噗拗。「——啊嘞?」「呀!?织、织斑同学,突然间干什么呢!?」「欸、啊、不是的、这是——」噗拗噗拗。柔软丰满的触感在手中扩散。「...」噗拗噗拗噗拗。「我、我说、不要啊...嗯~!」——啊。死定了。「一夏!!!!、你小子!!!!!」箒说道。「一夏同学,你在干些什么呢!?」塞西莉亚说道。「一夏你个H!难以置信!」夏露说道。「——一夏,给你准备好去死的方法了。」劳拉说道。一起杀来了!怎么办!?→1.战斗 2.施法 3.防御 4.逃跑→4.逃跑!「我跑——呀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夏死亡。效果音。「哦哦,一夏啊,就这么死掉了真是难堪啊。」你、你是!?「太●治。」欸欸!?「骗你的。」——啊,这样啊。「但是,仅仅是面对身着内衣的妹子便狼狈不堪,真是太丢脸了。你这是「男人失格」啊。」欸。果然你不是太宰●老师——「一夏...一夏啊,快醒醒...」有谁在叫我...「喂,你这家伙啊啊啊啊啊!给我起来啊,一夏!!」「——哈!?」砰!正要起来的时候脸部挨上了一记直拳。「干、干什么啊,铃!」「这别问我!明明就差你的身体测量没做了,想要睡到什么时候啊!」铃一下子就露出愤怒的表情。话说,这里是保健室吗?「我说啊,赶紧把衣服脱了!我、我特别为你测量一下吧!」「啊...好。」不知道是不是刚睡醒还在发呆,我按照铃所说的那样开始脱衣服。「不、不用连下面也脱啊,笨蛋!」「啊,好。」呆然。「真是的,在干什么啊,你这家伙...赶紧,双手高举!」「哦...」我眼前的铃,身着IS学园体操服,也就是运动短裤的装扮。柔软优雅的身体曲线,让人联想到猫,给人一种健康之美感。适度紧绷的大腿,呈现出活泼感,让人大饱眼福。「这个,胸围是...喂,一夏!」「欸?」「你、你的脸好红,流出了好多鼻血啊!让我给你测测体温!」「哦...」怎么搞的,好奇怪。身体...不能...随我...控制了...倒下。「喂、不是吧。我说一夏啊!醒醒啊!」◇「我就说啦,看护工作由我来做!」「凭什么箒你一个人独占啊!」「铃同学你没资格这么说!刚才在保健室不是看了个够吗,现在就请你退让了!」「我说,大家冷静一点...!」「没商量,我不会把老婆交给任何人!」...呜。「呜呜...」我挤出了一点声音。「哦,一夏!醒过来了吗?」「我说你呀,没问题吗?!」「一夏同学!你的确没事了吧!」「还、还好吧,一夏?」「先补充水分?还是先补充营养!?」叽叽喳喳...「好吵...」我说道,软绵绵地从床上滑了下去。「真是的,你们啊!妨碍我照顾一夏了!给我出去!」「啥!、箒才应该出去呢!」「你们两个安静点!」「我说啊,帮我一把,让一夏趟回床上去啊!」「照顾生病的老婆是我的责任,放着我来!」争执变得更加激烈。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听到开门的声音。——吱。踏踏踏。「你们——」啪。「给我——」啪啪。「适可而止!」啪啪。「赶紧出去。——小簪,把一夏君的脚抱稳了。」啊...是楯无学姐和簪...「...」好像是大家都被扇子敲了额头,脸上略带不满地陷入了沉默。「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再做傻事了。好吗?」「「「好...」」」「知道了赶紧出去吧。」五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个接一个离开了房间。从这以后的记忆变得暧昧了起来,楯无学姐和簪照顾了回到床上的我。楯无给我补充了水分,喂我吃东西,簪把湿毛巾放在了我的额头上。「这个...」我有话要说,稍微挣扎着坐起身来。「不要勉强自己起来。好好睡着。」「是...那个,就是那些家伙的事情...」「嗯。」「怎么说...不要太责备她们了...虽然有时候互相合不来,但都是好人啊...」只有这一点,不希望他人误解。「...哼。」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楯无学姐叹了口气。「——他是这么说哦,走廊上的五人?」门响起了吱吱的摇动声。「姐姐...让她们进来吧...」「也对。应该充分反省了。」楯无学姐说道,五个人陆续进入了房间。「那个,不好意思啊。一夏...」「是、是我不好。」「对不起,一夏同学。」「我错了...」「抱歉。」各自向我低头认错。「没事的。」我带着无力的微笑回答道。「真是的,这也是羁绊的力量吗。」「哼哼」莞尔一笑的楯无学姐,总觉得看上去比平时更加美丽。◇几天后,一年级整合IS实习。操场上,一年级生全员列队站齐。千冬姐跟以往一样抱着胳膊站立着。「织斑、筱之之、奥卢卡多、德诺阿、布迪威伊、凰、更识!出列!」授课刚一开始,专用机所有者全员就被千冬姐点名了。「前几天的袭击事件中,你们的IS全部受到了严重的损伤。为了自我修复,暂时禁止使用IS。」「是!」这种事情就算不说我们也明白。就像为了证明这点一样,全员毫无犹豫地回答道。「那么,是时候登场了...山田老师。」「是的!大家,请注意看向这边!」说着,真耶在千冬身后并排的集装箱前,双手高举展开,做出「请看吧!」的姿势。从在操场上集合开始,大家就很好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终于要揭开的真相让学生们陷入骚动之中。所谓,抓住每一个间隙说话,是10几岁花样少女的特权。「那个东西是什么啊?」「难道说,新型IS?!」「欸——?要是这样就不会装在集装箱,而是挂在IS支架上吧?」「这是什么啊?是什么啊?奇怪!?好奇怪呀!」...最后那句话,不言而喻,是随便君说的。「安静!...真是的,你们就不能闭上嘴巴吗。山田老师,请打开。」「是的!那么,芝麻!开门!」不是太懂真耶最后那个梗的一年级生,呆住了。看到这个反映,真耶眼中泛出了少许泪光,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呜呜,代沟真是残酷啊...」搭载了内部驱动机的集装箱,伴随着嗡嗡嗡马达声,打开了厚重的金属壁。「这、这个是...」一夏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什么啊?」砰!千冬的出席表攻击炸裂。对一夏造成了30点伤害。一夏一面按着疼痛的头部,一面再次看向集装箱。从中出现的是好似金属制盔甲的东西。「教官,这个难道是——」「叫我织斑老师。」劳拉似乎曾经见过这个盔甲,不小心把德国军队时的称呼叫出口,被千冬瞪了她一眼。被敬爱的千冬示以严酷的表情,劳拉不禁害怕得闭上了嘴。「这是联合国开发中的进攻性外骨骼机动装甲‘EOS’。」「EOS...?」「Extended Operation Seeker。简称EOS。其主要目的是用于灾害时的救援行动,或者是维和行动之类。其被设想了各种各样的用途。」「那个,织斑老师。我们要用它干什么啊...?」箒胆战心惊地询问道。紧接着,她得到的是简单至极的回答。「开它。」「欸!?」一夏+女生共七人一起开口出声道。「别让我说两遍。学园高层通报过,说要上交这些玩意儿的实际运行数据。你们反正现在没办法使用专用机,帮我完成提交报告。」「哦、哦...」总算做出回答的7人点了点头。真耶走到他们身后,啪啪地拍着手,开始对其他一般学生下达指示。「好啦。大家开始组队进行训练机的模拟战吧~。请把训练机从机库里搬出来哟~。」好像是想一睹EOS的性能的许多女学生,发出了「欸」的不满声,但是被千冬一瞪就立即开始了搬运作业。面对还在思考如何是好的专用机持有者7人,千冬麻利地按顺序敲打了他们的脑袋,催促着他们快点行动。「赶快啊,笨蛋们。时间有限。还是说怎么的?突然之间要你们驾驭这个玩意儿就办不到了?」「恕、恕我多言,织斑老师。作为代表候补生的我们,不可能连这样的兵器都使用不了。」塞西莉亚自信满满地断言道。「哦。是吗。那就来试试吧。」嘴角上翘窃窃一笑的千冬,让全员感受到心脏一紧的恐怖。他们各自走向了自己的机体,开始上机。..................有如沉重的金属在移动般的感觉。完全无法自由移动的四肢,自然让眉间紧锁。「唔,这个...!」「这、这是...」「好、好重...」「哇、骗人的吧...」「动、好难移动...」一夏、箒、塞西莉亚、铃、夏洛特。全员都为EOS的操作而困扰。因为,这个太重了。当然,总重量还是IS更加大,那边搭载了PIC(passive initial cancel)反重力系统,在此之上还为各个部位装载了辅助驱动装置,再加上动力辅助的帮助,基本上可以在感觉不到重量的情况下操作。与之相比,EOS用一句话概括就是金属块。就算装有辅助驱动装置,其等级跟IS相比也是天差地别。而且,能量发生装置并不是一直处于运作状态。更进一步,跟装有direct=motion=system(即时行动系统),能够比操纵者的肉体先行做出动作的IS不同,所有的动作都滞后于操纵者。在此之上,问题其实是搭载在背部的巨大箱子。被称为次世代PPB(portable=plasma=battery)[携带式电浆电池,单纯重量就超过30千克。就算有如此的重量,EOS的全运作时间也不过10分钟的程度。现在的状况,让人对于IS装备的优越性有了更加切身的感受。「...」但是,劳拉理清了自己对EOS的感想后,却点头说了句「OK」。「那么接下来就开始使用EOS进行模拟战。另外,由于只有装甲防御,不要对肉身进行攻击。虽然射击武器装填的是彩弹,被打到还是很疼的哦。」千冬拍着手要大家准备就绪。随即马上响起「开始!」的声音,伴随着号令劳拉使用脚部的滑轮,迅速接近仍然在跟操作系统苦战的一夏。「什么!?」「哼。太迟了!」劳拉用回转移动躲开了绵软无力的反击之拳,钻入一夏身前。然后她低下腰,一记扫腿攻击。「啊!」一夏在摔倒的同时,劳拉已经拿出了EOS用冲锋枪,半自动射击补上三连发后,迅速撤离。下一个目标是塞西莉亚。「得手了!」「我不会如此轻易被干掉!」架起冲锋枪,切换至全自动射击模式的塞西莉亚,完全无法瞄准。「可恶!何其巨大的后坐力...!」通常,跟IS的射击·格斗所相关的反作用力,都会自动经由IS机所搭载的,PIC反应控制器和自动平衡装置自动抵消。但是,EOS没有这样便利的技能,也就是说,所有的行动和随之产生的反作用力都必须通过肉体进行控制。「啊,真是的!就算只是实弹枪(火药燃气能量发射弹丸的枪械)操作起来就够呛了!」虽然最开始有所犹豫,但是塞西莉亚也是国家代表候补生。当然也在军队中亲身经历过战斗训练,因此,她在逐渐熟悉着后坐力。可是,劳拉却更胜一筹。在塞西莉亚完全习惯实弹枪前,以之字形接近。「挺快的嘛!但是,这个距离反而不会打偏了!」「天真。」跟刚才对付一夏的圆形回转不同,这次是直线的特攻。子弹用左手的物理护盾挡下,并以这个势头冲向塞西莉亚。「!?」「哼...」摆好架势的塞西莉亚,她肩部的装甲受到劳拉的冲刺掌击。「呀!?」失去平衡,塞西莉亚背朝下倒地。由于EOS自身重量的关系,一旦倒下就很难站起来。当然,其背部装有起立用支撑臂,但令人遗憾的是这已经太迟了。在身体站起来前,塞西莉亚已深陷劳拉的枪林弹雨。「这下就是两个了!」「哼哼,破绽百出!」从劳拉的侧面,铃将滑轮的功力全开,突击而来。「看招!」忽然袭来的外骨骼臂直拳攻击。但是,劳拉借力使力似的将身体轻轻一斜,躲开了攻击。「啊嘞。」无法控制加速惯性的铃被绊倒在地。哐当!那不可避免的声音响起。「这样就还剩下...」劳拉视线前方,箒和夏洛特并排站着。「从谁开始!?」「我、我后面上就好。」「我、我也是...」箒和夏洛特使劲摆着头,互相谦让着出场顺序。「夏洛特、你、你先出击怎么样?」「不、不用了,箒你先请。」「别这么说。」「你太见外了。」「...」「...」「那我先上咯!」「不,我先上!」「「请便请便请便。」」啊啊,动人的日本文化美学啊。但是,喊最后一句话的人却是劳拉。「欸?」在箒和夏洛特对视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吱吱沉重而锐利的声音响起,滑轮载着劳拉向前。「吃、吃我一招!」「抱歉,劳拉!」两人临时组队,因为看到铃摔倒,她们比起格斗选择射击作战。但是,先不论夏洛特,箒控制后坐力失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得手!」理所当然,此处立刻降下弹雨。「好痛!住、住手啊,你这笨蛋!痛!好痛好痛好痛!」可是,劳拉毫不留情地把剩余的子弹全部射到箒身上。随后,把弹夹打空的冲锋枪扔向夏洛特。「哇哦!?」「得罪了!」刷地一下一口气接近而来的劳拉,用双手一把按住采取防御姿势的夏洛特,。「呀、啊啊...!」「哦。防住了吗?」「嘿,嘿嘿...」「那就再来一次。」咚!无慈悲的推击第二次也毫不留情。「哇!?」和塞西莉亚那时一样,夏洛特猛地背朝地倒下。但是,这里应该说不愧是夏洛特吗?她在着地前一瞬间进行了受身。「好,到此为止!」千冬的声音宣告模拟战的结束。「不愧是布迪威伊。」「不,这是在德国军中教官指导的成果——」啪!出席表攻击都不及的说明书攻击炸裂开来。「是织斑老师。」「是、是的...」在劳拉用手按着头顶的同时,各自解除EOS装备的大家集合了过来。「劳拉,你以前有使用过EOS吗?」「不,这倒是没有,不过有在德国军队用过相似的东西。主要是在IS实验装备的实际运用测试中使用过。」面对一夏的提问,劳拉流利地回答。这个时候,夏洛特第二个找劳拉搭话。「欸,所以你这么厉害啊。」「还没有到‘厉害’这个程度吧。」「这都不叫‘厉害’的话什么叫‘厉害’啊。真是的。」作为尝到完全败北滋味的铃,只能做出一个忧伤的表情。「话说回来你们啊...噗、噗、噗噗~。」突然劳拉忍住发笑的冲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一夏等人面面相觑,发现无论是脸上还是运动服上,总之到处都是彩弹墨水的痕迹。「可、可恶,劳拉...你是故意射我一脸的吧。」「我说啊,是被打到的人自己不对...哈哈哈~。」看到劳拉难得一见的笑脸,箒一行人一时不知所措。展露在那个脸上的就好似随处可见的,跟朋友嬉戏玩闹的少女的表情。「说起来,这个叫EOS的东西,真的可以实际运用吗?」「这一点我也很在意呢。」塞西莉亚和箒用眼神像千冬姐寻求解答。「嘛,在IS的数量有限的前提下,这东西在救援活动这类的领域里会占有很大的份额吧。」提到性能差距,就算1000架EOS也比不上一架IS吧。关于这点,还是不提起为好。这也姑且算是建立在「不考虑与IS进行战斗」的前提下的结论。(真是的。把这玩意儿送到IS学园来,也算是豁出去了吧。)再者说,接受这玩意儿的校长的企图也搞不太明白。不过,现在还是别想这个了。——在「那个瞬间」到来之前,千冬不会再考虑此事。当然,还是要有所准备的。「...」因为思绪万千而陷入沉默的缘故,解除EOS装备的全员用眼神向千冬传达「我们等待着下面的指示」。「啊,啊啊。那么全员注意,把这东西搬到第二机库去。推车就使用搬过来时用的那些。以上。」千冬拍着手,全员按照其指示开始行动。虽然最后归还推车的工作由真耶使用IS完成,但最后还是要靠各自的肉身搬运,铃因此「额」地,吐露出明显的厌恶之声。经历了各种各样的状况,今天的实习时间已经结束。..................「但是说起来啊。」IS实习后人数众多的女子浴室。隔着浴室隔间的挡板,铃搭话道。「前不久的时间中,专用机持有者收到相当大的损伤呢。」「是这样的呢...啊啊、铃同学!不要随便拿走人家的洗发液啦!」「欸——,有什么不好嘛。明明塞西莉亚是白富美却这么小气。」「才不是小气呢!你先告诉我一声的话就没有问题了!」「啊~,贵的洗发液果然好棒啊~。」「你、你有在听吗!?」先把这个问题放到一边,刚才铃提到的话题引起了专有机持有者全员的兴趣。「的确。我听说,二年级和三年级的专有机持有者好像是必须要回本国进行紧急修理呢。」「嗯、嗯...好像,是这样...虽然姐姐似乎是用学园的设备修好的...」簪回应了劳拉的话。「楯无学姐的机体,是俄罗斯的吧?」「听她说过,好像因为技术合作也有在使用其他国家的装备。」夏洛特和箒先后开口说道,簪随后进行补充。「日本的技术,然后...也有意大利的技术者参与其中...」「意大利?难道说,那个是[暴风雨二代(TempestaⅡ)...?」果然是对欧洲下一期联合产IS进行投标竞争的对手十分在意,塞西莉亚用稍微认真的表情询问,簪急忙点头。「嗯。就是那架[暴风雨(Tempesta)的后续机种。不要在意。」千冬缺席的第二次IS世界大赛决赛的对手,也是第一次IS世界大赛的最终对战的,来自意大利的[暴风雨。她也是数量稀少的,单一式样能力(One-of Ability)的持有者,名副其实的世界NO.2。跟千冬一样是纯格斗型机种,其实力压倒其他所有选手。她身怀如此的实习——换句话说,正是因为她有这样的实力,才会公开宣称「自己还没和千冬分出胜负」。实际上,她也谢绝了第二回世界IS大赛的总优胜者颁奖。因为有这样的经历,提到「世界最强」的名号,一般公认所指为千冬。「啊啊。但是,那个液态纳米机不就是BT兵器的技术应用吗?」夏洛特无心之言理理所当然或者说是必然地,让塞西莉亚为之一振。看来,在心中隐隐约约是这么想的。「因为,通过精神干涉来控制流动的能量,基本上是一回事。」「是、是这样的呢...」「说起来,那边的完成度不是更加高吗?」——咔嚓。铃踏踏实实地踩到了塞西莉亚心中的地雷。不对,是踩穿了。「...铃同学。」「嗯,咋啦?」「再也不借你洗发液了。」「欸?」「浴液也是,护发素也是,洗面奶也是,护手霜也是,还有化妆水香水毛巾钱什么的也再也不借你了!」 「欸、欸、欸?为啥?欸、为啥啊?这样我很困扰啊...」「...」「不要无视我啦!」果然只有在被切断十分十分十分重要的生命线这一点上,是不容怠慢的。铃缠上了闹起别扭的塞西莉亚。但是,那不愧是大英帝国贵族的末裔。一旦决定的事情不会那么容易地被推翻。无视一旁吵个不停的铃,劳拉把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后重新戴上了眼罩。「这么说起来,我也接到了归队的命令呢。最近,也许要回德国一次。」「哦,是这样吗?那,一定要买纪念品哟。」「嗯,是的。黑兔队的队友们也告诉我,说有很多东西想要。」「比如说,都要什么?」很少见的,箒对劳拉的话题产生了兴趣。日本给别人留下了不错的印象,果然还是让人很开心的。「抹茶和八桥煎饼,今川烧和金平糖。然后还有鲷鱼烧和铜锣烧,羊羹、豆馅饼、馒头、米粉糕、仙贝、蕨菜糕、丸子串、麦芽糖...」一面看着搬着指头记数的劳拉,夏露和箒的表情略微僵硬住了。「总、总觉得,非常完美地全是奇怪的要求啊...」「就算是特种部队,果然也是女孩子吗...」「啊啊,被克拉希莎拜托的重要事情差点忘记了!」「是、是什么?」「鯱鱼。」「什么...?」呆然的箒和夏洛特。可是,劳拉脸上极其认真的重复道。「鯱鱼。怎么,不知道吗?似乎是模仿古代日本守护神的样子的东西,要是有了这个东西,就会拥有难以置信的防御力,好像古时候是守城的重要关键啊。」(这个难道是防火的护符吗...?)(劳拉的副队长,总觉得在各方面上都搞错了呢...)「然后,那东西哪有卖?」「不不、那个、劳拉。那个东西是不卖的。」「这样。那抢过来就没问题了吧?」「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之前看过一本漫画,里面画着类似的事情。」「不能模仿那本漫画的内容,劳拉!」夏洛特虽然不知道那本漫画是什么,但是仍旧赶紧进行了吐槽。到沐浴结束为止的时间里,夏洛特和箒拼命将劳拉劝住了。劳拉本人则愣在一旁,只是一边说出「是这样啊」,一边点着头。「塞西莉亚!人家都这样跟你道歉了,这算什么啊!」「什么时候、在哪、是谁给我道歉了啊!?」远望着就算正在换衣服途中,也依旧喧哗不止的铃和塞西莉亚,箒、夏洛特、劳拉和簪往身上套上了内衣。其色彩搭配因为各种颜色而满溢出鲜明、艳丽同时又清爽的10几岁少女特有的色香气。一言以蔽之,是的,那就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那个……」 先不论IS学园,这个研究所就算离市中心也很远。电车坐上一个小时,再转乘巴士一个小时后,我来到了这个叫深山老林也不为过的地方。 「应该是这里吧……?」 我仔细比对着地图和研究所的招牌。 「‘仓持技研’……唔。没错。」 没错——今天,我来到了开发出白式的这家研究所。 今天是工作日,本应该在学校上课,不过我因故特别被准许外出。 (白式的整体维护吗?究竟是怎么做的呢?) 我这么想着,走近门前,准备进入被白色墙壁挡住的建筑物。 但是,那儿只有扇没有把手的门,门铃和摄像头都没有。 「这,要怎么才能进去呢……」 ——唰啦唰啦! 「呜哇!?」 突然被人摸了屁股,我不由得身子前倾,差点摔倒。 等我好容易恢复平衡转头一看,身后站着一个戴着游泳眼镜(还是黑色墨镜款),形迹可疑的女子。 「什、什、什……!?」 「嗯哼哼。未成年人的小屁股真棒呢。」 她一脸坏笑,咧开的嘴仿佛新月一般。 嘴里露出的犬齿异常地长,犹如电影里的德库拉。 「你想要干嘛!?」 「要干嘛?一看就知道吧。」 看她的外表,是学校泳装……跟正,穿着的是深青色的IS shirt。在把装束高高顶起的丰满胸部上方,别着写有「篝火」的铭牌。 更让我吃惊的是,这女子浑身湿透了。 而且,不只是湿透这么简单,她的右手握着鱼叉,左手则大大咧咧地抓着五、六条淡水鱼。 现在还有水滴啪嗒怕嗒地滴落,浸湿了沥青地面。她那头卷曲乱翘的头发也自然湿着,看上去就像顶着堆裙带菜。323643 (……怎么看,都是个怪人。不如说,是变态……) 我想要跟她保持一段距离。 但是,面前的这位变态……不,女子却唰地伸头向我靠近。 「唔嗯。」 「那、那个……」 「唔嗯唔嗯、唔嗯。」 「…………」 就在我慢慢沉浸在怪异至极的气氛中时,背后的门突然打开了。 「所长!您在干什么啊!」 跑来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一看到我又「啊!」地大叫了一声。 「你、你是织斑君吧!?织斑一夏君!」 「是、是的。」 「是吗是吗!哎呀,真对不住哪。之前说好让所长来迎接您的,可这人是个名副其实的变态。」 呜哇——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了! 「大叔给我闭嘴。」 她一边说一边挥动鱼叉扔了过去……唔哦哦!?这、这个人,很危险! 「来来来,美少年。到我房间里玩点‘好玩的事’,吧!」 「好、好玩的事是指什么?」 那对弹性十足上下晃动的胸部,让我更加目眩神迷。 「抽鬼牌。」 「不要,真无聊!两个人玩也无聊!」 「说的也是。好,那就玩色色的游戏吧。」 「…………」 我和那位男性职员一同用责难的眼光望向她。 「切……干吗,两人一起进狭窄的淋浴室不行吗。唉,日本的法律真无聊啊!」 这怪女人双手枕在后脑勺,噘起了嘴。 我一时不知如何应对,男性职员便对我耳语道: 「哎呀,抱歉哪。那么,我们进去吧。等过一会儿,请你喝果汁。」 他又重复了一句真是抱歉哪,然后带我进入了建筑物。 内部和外面一样是一片纯白。地板、墙壁和天花板都是白色的,用来照明的还是纯白的荧光灯。 (因为是白式的开发室……才怪哪。) 啪嚓、啪嚓、啪嚓。 「………………」 我背后传来了湿淋淋的赤脚踩出来的脚步声,像是部轻度的恐怖电影。 「啊——!所长!请擦干身子再进来呀!」 「哼哈哈,别在意。」 「之后不就得擦地不是嘛!」 「说得也是。好,那我就在这里等到变干。」 「这要花多少时间呀!」 「哇哈哈哈!」 ……看来,这人,还真是累人呢。 「呃,那么,那个……回头见。」 「嗯嗯。回头见啦——」 我向着大大咧咧地挥着手的「所长」行了一礼后,沿着走廊迈开了脚步。 ◇ 「唔呵呵。的确是那个织斑的弟弟呢。」 一夏离开后,女子独自在走廊中微笑着。 露出了异常长的犬齿的笑脸,别有一种瘆人感。 「所长!快用毛巾擦干身体啊!」 「好好,对不住咯」 把手中的鱼叉和鱼交出去换来毛巾,女子卖力地擦起头来。 「要让我拿到漂亮的数据哦,织斑一夏君。」 一边擦着脸,这位「所长」藏在毛巾下的脸浮现出了别有深意的笑容。 ◇ (唔……) 被命令等在这间屋子,我已经足足等了三十分钟。 就这么呆等也闲得发慌,我便想做几个俯卧撑而从沙发站起身,正巧在此时,刚才的女子进了门。 「久等了!等很久了?」 「啊,是的。」 「…………」 「?」 她依然戴着之前的游泳眼镜,气得鼓起了腮帮,看来对我的应答不怎么满意。 「你啊,女性问‘等很久了?’的时候,应该回答‘我刚到哦。’才对吧!」 「哦、哦……」 「不懂美学可不行哟,不会受女孩子欢迎哟。」 「是、是这样吗……」 「不过,真的发展到那样的话我会心满意足地收下你了,并不会有什么问题。」 真是很有问题的发言,我还是姑且无视之。 「那么,开始吧!」 她把白大褂套在了IS服外面。顺带一提,她脚上穿的是毛茸茸的猫爪拖鞋。 然后,她慢慢地脱下了游泳眼镜,总算露出了双眼。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叫篝火光乃,是仓持技研第二研究所所长,你姐姐的同年级同学。」 她那双让人想到猫科动物的杏眼中带着笑意。而那张笑得有如新月的嘴里,长长的犬齿又一次露了出来。 「姐姐是指……千冬姐!?」 「嗯。」 吧嗒一声,游泳眼镜的橡胶绑带被拉长后松开,紧贴在头上发出了声响。 这副游泳眼镜,又看起来像是个头箍了。 (不对,比起这件事!) 「那个,您指的同年级同学,难道是指高中时期的?」 「嗯。」 「那么,和束姐也是朋友……」 「不,不不不。」 篝火小姐对我的这句话产生了反应,摇起了头。 「朋友这个词呢,指的是平等关系的两人。对于她们来说,互相算是朋友吧。篠之之束之于织斑千冬,织斑千冬之于篠之之束,都是独一无二的。」 篝火小姐这么说着,嗤嗤嗤地摇动着手指, 「我呢,与那两个人根本是望尘莫及。所以说不上是朋友,是同年级同学,仅仅是,同年级同学而已。」 总之这些事情暂且不谈,篝火小姐这么说着结束了话题,打开了空中投影仪,叫出了IS的维护机械。六只机械手静静地往这边伸了过来。 「那么,请你把白式展开吧。现在开始损伤修复及系统优化,还要进行数据采集。」 「啊,是。」 我集中精神,唤出了「白式」。我的身体被光芒所包围,然后包裹上了一套纯白的盔甲。 「这么说来夏天那会儿真对不起呢。因为有些事儿就没能来IS学园。哎呀哎呀,真是不行呢。大条了哟!」 「……?」 「啊,潮流的更替真是残酷呢。」 我不是很明白,但好像的确是这样。 篝火小姐「唉」地大叹一口气,然后又把视线转向了屏幕。 「嗯。积累了很多损伤呢。这样的话,让你暂时脱下白式,让我们的技术人员来维护比较快呢。」 「那个,这样的话要花多少时间呢?」 「嗯?反正,到明天就差不多了。通宵的话不就游刃有余了嘛。」 通宵工作——我怎么也不觉得这算是游刃有余。 「那么,都进来吧!我们仓持技研的各位!」 移门噗嗤地放出压缩空气,男男女女踏着杂乱的脚步声走进门来。他们的年龄参差不齐,不过好像都是日本人。 「那么,你就先去钓钓鱼什么的吧。附近的河里能钓上一大堆。」 这么说着递过来的,是跟竹竿。当然没有卷线器,只有根钓线耷拉下来。 「鱼饵就请现场调配。」 「哦。那么,呃,我出发了。」 「好走~」 我在挥着手的光乃小姐的目送下,走出了研究室。 ◇ 「钓鱼,啊……」 好像很久没钓了。 小学时经常去的吧。一开始和千冬姐,然后是箒,之后再和铃。 (中学的时候,因为很多事情忙得就不去了呢。) 我这么回忆着走在山路上,不久便听到了河流的潺潺水声。 「喔——」 河流在日光下波光粼粼,在河流有些宽阔的地方,巍然伫立着一块大岩石。 (坐在那上面钓鱼的话一定很舒服。) 这么想着,我不禁想要快些开始搜集虫饵,便翻起河岸的石头开始寻找虫子。 虽然蚯蚓也可以,不过我是虫饵派的。心里总觉得,后者才更容易让鱼上钩。 (啊,这么说来,铃好像很讨厌找虫子呢。) 「钓饵要怎么做呢?」 「嗯?这个。」 「呀——!!」 「干吗?吵死了。」 「虫、虫、虫子不是嘛,这个!」 「嗯。」 「难、难以置信……日本人真有点怪呢……」 「中国不还炸蜈蚣吃的嘛。」 「一小部分啊!那种东西,谁会吃啊!」 「是吗?」 「是啊。」 「哎?但是中国不是凡是带腿的除了椅子外都吃的么?」 「什么呀!」 「啊,抱歉。椅子也吃吗?」 「————」 被打了,还是用的拳头。中国人真可怕。 (不过那家伙,明明讨厌虫子却经常过来钓鱼。唔嗯,真怀念呢。) 我一边回忆着这些事,一边翻找着钓饵,不一会儿收集了相当的量。 「好,那么差不多开始吧。」 我从身边的石头开始爬起,翻越几块石头后便登上了最大的岩石。 把钓钩穿过虫饵,然后扔向水面,之后便只需心平气和地等待了。 (哈——真安宁……) 钓鱼真好。 远离喧嚣,孤身沉浸在静谧的山中。 在这段安稳的时光里,让心灵被风吟水歌抚慰,享受片刻的思考空白。 这就是对我而言的垂钓。虽然把鱼钓上来也很重要,话说,小学时就是这方面为主,但最近我都是那种看法。 (话说,是吧……虽然说出来可不行,绝对不行……) 「IS学园,真吵闹啊……」 ………… 没关系,刚才的话谁都没听见。 「哦?十几岁女孩子的叽叽喳喳你没法适应哪?」 ——靠!? 「咦、咦、咦?光乃小姐,您为什么会来这里?」 「哎呀,我现在没什么活干呢。因为我的专业是IS软件呀。嘿。」 光乃小姐像兔子一样蹦上岩石,来到了我身边。 顺带一提,每次蹦跳那对雄伟的胸部便重重地弹跳起来,我在半途中便撇开了视线。 「啊,给我鱼饵。」 「请、请用。虽然只是虫子。」 「没事没事,虫饵最好了。不过要给女孩子的话,最好准备好草类或是果实类呢。」 光乃小姐这么说着,从我手中接过虫饵,用钓钩穿进了虫身。 (是吗,要是这么做了,当初也不会被铃揍了吧。原来如此啊。) 顺带一提,光乃小姐手中拿的,和我一样是根竹竿。长度也大致相同,我们并排坐着垂下了钓线。 「话说,织斑一夏君。你对IS软件了解多少?」 「哎?那个,好像是根据核心不同设置也不同,通过非限制信息集成电路达成自我进化,还有会有先天性的偏好习惯之类的。」 「嗯嗯。真是个优秀的答案。我顺便再说下,这个叫非限制信息集成电路的,是与核心网络连接时使用的特殊权限。要是把它用在普通的网络里,电脑就随你黑了哦。」 「原来如此。」 「那么问题来了。核心网络是什么?」 「那个……原来是IS预想在宇宙活动时的星际通讯协议,让所有IS都连接起来的电脑世界吧?」 「嗯,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喵。什么呀,你不是学了挺多嘛。哼哼,要是再小白一点就更好了呢。」 「为什么……」 「顺带一提,在这核心网络中也可以信息交换,或者数据备份,知道吗?」 「咦?」 「哦哦哦,不知道啊?比如说呢,你的‘白式’继承的就是织斑千冬专用机‘暮樱’专用技能的信息,还有重现首台IS‘白骑士’的特殊功能等等。」 「………………」 光乃小姐斜眼瞟着我,又浮现出那种妖艳的笑容。 但是,现在看到的笑脸与刚才又有些不同。 没错,仿佛就像,猛禽在猎物面前舔着喙一般。 「哦,织斑一夏君。你的鱼竿有鱼咬钩了哦。」 「啊!」 我慌忙一把拉起钓竿。 跳出水面的是条十分肥硕的河鱼,或许是今天最好的一条。 「漂亮。」 「谢、谢谢。」 虽然时隔许久,不过钓到鱼时的这种成就感还是让人欲罢不能。 之后我将钓上来的鱼扔进鱼笼,再次给钓钩补上钓饵,扔回了水面。 「不过么。我同时也在对喜欢挑三拣四的IS进行调教工作。」 「调教?」 「对。比如说,说服讨厌射击武器的IS,训练它们学会使用,正是所谓的调教。」 就像训练一匹马那样,光乃小姐又补充了一句,拉起钓竿。 「啊——逃掉了。」 「是大鱼吗?」 「不,大概是条小鱼。」 光乃小姐「呼」地叹了口气,重新安上鱼饵。逃跑的鱼暂且不谈,她胸部的尺寸可是山田老师等级的。 「吞口水……」 (——哈!?不好不好!) 我慌忙撇开视线。 「呵呵呵。」 从身边传来了光乃小姐愉快的笑声。 ◇ 「唉。总觉得,全身乏力呢。」 铃双手枕着头走在走廊上,喝着只靠一根吸管架在半空的纸盒果汁,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嘿嘿。是因为一夏不在吧?」 在身旁并排走着的夏洛特话一出口,铃便惊得差点掉了果汁。 「什、什!?才、才不是呢!哼!那种家伙不在,也挺好呢!」 「是啦是啦。」 顺带一提,她俩在一起的情况并不多,这次是因为之前的课是共同课目,两人整理完课程资料正在归途中。 马上就买了果汁这一点,实在很有铃的风格。 「但是,最近没法使用IS很麻烦呢。虽然是处在个人锁定模式,既不会被偷,就算偷了也没法用。」 铃这么说着,看向自己手腕上的「甲笼」。 原来的话它是手链的形状,在个人锁定模式下则是以薄度小于一毫米的皮膜状态贴在了手腕上。粗粗看去,就像某种时尚贴纸。 「问题是,这个模式下对操纵者的紧急保护比平时都要慢。」 「哎呀,这就没办法了。就像把枪拆开来存放一样。」 「嗯。反正,我们也接受了不少训练,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地就被干掉。而且,只是多花点时间而已,到时候还是能够召唤出来的。」 「是呢。不过,也因为这样,现在规定专用机拥有者必须两人以上行动。」 「学园里独自一人的只有二年级的楯无了吧?」 「嗯。还有一夏吧。他大概没问题吧。」 「……真是的,快点回来呀。」 铃情不自禁地小声说道,又「啊」地一声捂住了嘴。 但是,话已经夏洛特被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她笑嘻嘻地回头看了过来。 「不、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因为,那家伙,没受过军事训练,所以……!」 「嗯嗯。你很担心吧?」 「不、不是——」 当铃变得更加语无伦次的时候,走廊的灯突然一齐熄灭了。 不仅走廊,教室里、还有电子公告板上,也都在一瞬间全部熄灭了。 当然因为是白天,没有变得一片漆黑——刚这么想道。 「防御门!?咦!?为什么降下来了!?」 斜向滑动的防御墙依次关闭了起来,保护住玻璃窗。 在一片夹杂着惊叫的嘈杂声中,所有的防护墙全部关闭了,校舍内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用了两秒呢。我说,夏洛特。」 「嗯,我知道。没有切换到紧急电源,应急灯也没有亮。有蹊跷。」 两人各自启动了IS的低耗能模式,将状态窗口显示在了眼前。同时将视野切换为夜视模式,开启了声纳、温度探测器、动体探测器以及声音视觉化雷达等功能。 「这里是劳拉。夏洛特,没事吧?」 「铃,现在在哪儿?」 两人分别收到了劳拉和塞西莉亚通过IS私密频道的来电。 正在各自回复之时,被插入的广播打断了。 「全体专用机拥有者速至地下指挥室集合。现在传送地图。有防护墙阻碍的情况,允许进行破坏。」 这是,千冬那平静而又坚强的声音。 这些话语,明确宣告了在这座IS学园又一桩事件的发生。

第二话 「冠以世界最强之名」「那么,我来说明一下情况。」IS学园地下特别区域,作战指挥室。本来应该是没有任何一个学生知道的地方,现在却聚集了学园中所有专用机的拥有者。箒、塞西莉亚、铃、夏洛特、劳拉、簪、楯无站成了一排,在她们面前,只有千冬和真耶两人。这个作战指挥室似乎是依靠完全独立的电源工作的,显示屏上清楚地显示着情报。但是,那并不是空间投影型,而是一台旧式的显示器。「不过,居然有这样一个区域啊……」「是啊,让我稍稍有点吃惊呢……」暗自观察着房间里的模样,铃和塞西莉亚窃窃私语着,立刻受到了千冬的警告。「安静一点!凰!奥卢卡多!现在正在说明情况!」「是、是!」「对、对不起!」随着千冬的怒吼,铃和塞西莉亚中断了悄悄话。接下来,真耶放大了显示着的情报,开始向所有人讲解起来。「现在,IS学园中的所有系统都死机了,这是不知从何而来的电子攻击……就是说,可以断定,我们遭到了黑客攻击。」真耶的声音,比平时也更多了一分僵硬。看样子,让学生进入这个特别区域,是由于事态相当地紧急。「目前为止,还没有学生受到伤害。即使被防护墙困住,也没有发生危及生命的情况。防护墙并没有全部落下,看起来只有其中一部分启动了。」所以你们也可以去上厕所哦,她这样说道,但是谁都没有笑。「那、那个,你们对于现状有什么疑问吗?」「是。」劳拉举起了手。一如既往,现役军人一旦有情况发生的时候,行动起来就很机敏。「我听说IS学园是依靠独立的系统运行的,在这种情况下有被黑客攻击的可能吗?」「这、这个嘛……」真耶似乎很为难,目光转向了旁边。千冬领会了她的意思,开口说:「这不是问题,问题是,现在我们正在遭受谁的攻击。」「敌人的目的是?」「如果知道这一点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说了一句确实如此吧,劳拉结束了提问。由于没有其他人再举手,真耶就转而说明起了作战内容。「那么,接下来筱之之同学,奥卢卡多同学、凰同学、德诺阿同学、布迪威伊同学就请前往连接室,在那里通过IS核网络进行电脑潜入。更识簪同学请为大家做好后勤援助工作。」真耶流畅地宣告着。但是,拥有专用机的众人对此的反应却是一片寂静。「………………」「咦,怎么了,诸位?」在呆住的真耶面前,除了楯无以外的所有人都显得不知所措。「「「电、电脑潜入!?」」」「是的,你们应该知道这在理论上是有可能的吧?IS的操纵者可以通过保护神经的旁路,以假想可视化的方式进入电脑世界……这个做法,其实不是理论上的。事实上,虽然受到了阿拉斯加条约的限制,但是因为当下已经具备了适用特例的4个条件,就可以允许使用了。」「我、我要问的不是这种事情!」铃紧握着拳头用力上下挥舞着。「是啊!说到电脑潜行,难道是,那个……」塞西莉亚带着困惑的感觉说着,夏洛特就把她的话接了下去。「用IS的同调机能和纳米机器人的信号传递个人的意识,通过这种方式进入电脑世界——」「这样本身是没有危险性的,但是,首先应该是没有好处的。无论是怎样的电脑,比起实行IS的电脑潜行来,还是调整软件或硬件,又或者同时调整两者更快。」簪在劳拉准确的说法上附加道:「而且……在电脑潜行之中,操纵者是毫无防备的……。万一发生了什么事,会很麻烦……」最后箒代表所有人提出了意见。「况且,把所有的专用机持有者集中在一个地方,终究还是太危险了吧。」听完了所有这些意见之后,千冬斩钉截铁地作出了断言。「不行,这次作战必须要以电脑潜行的方式来驱除入侵系统者,我不会听取任何异议。如果有人不愿意,可以要求退出。」在这股魄力之下,所有人都被压制住了。「不、不是,其实也不是不愿意……」「只是,略微有些惊讶而已……」「可、可以做到的吧?劳拉?」「是、是啊,说得对啊。」「我会尽力而为的……」「我、我会干的啦,就让我成功完成给你看吧。」得到了众人各自的同意,千冬啪的拍了一下手。「好!那么为了进行电脑潜行,各位都前往连接室吧!作战开始!」受到了她的这句号召后,箒等人便离开了作战指挥室。留在了后面的,是千冬和真耶,然后还有楯无。「好了,我们有别的任务要给你。」「请任凭吩咐。」楯无没有半点平时不正经的样子,静静地点了点头。「我估计,这次系统死机恐怕会有别的势力在对学园下手吧。」「敌人——,是吧。」趁着这次混乱之便,必然有国家会尝试介入。千冬看出了这一点。「没错,现在她们是无法战斗的。不好意思,就要拜托你了。」「交给我吧。」「你会面临一场严峻的防御战啊。」「不用担心,别看我这样,好歹也是学生会长啦。」说着,她展示出了一个无畏的微笑,但千冬的面色丝毫没有改变。「不过,你的IS在前几天的那件事里也受到了不小的损伤吧,应该还没有完全恢复好。」「是啊。然而我是更识楯无,在这种情况下,我也知道这仗该怎么打。」作为学生之长,她一步都不会退却。千冬从她的双眸深处看到了这种强烈的决心,呼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她笔直地注视着楯无,说出了一句话。「那么,交给你了。」楯无弯腰行礼告辞后,走出了作战指挥室。看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千冬和真耶语气沉重地开口了。「我们究竟在做什么呢……,让应该要接受保护的学生们去战斗,我们……」「织斑老师……」她没有说「没办法」,这是无法说得出口的。让学生……让孩子站在战场上,不管有怎样的理由都不可原谅。这无论对于千冬还是真耶而言,都是不可退让的底线。「好了,现在可没有空闲傻站在这里,我们还有我们的工作要做。」「是!」然后,千冬和真耶就去进行某项准备了。◇「………………」吱的一下,系紧了长靴上的皮带。穿上了通体漆黑、宛如忍者般全身装束的千冬抬起了头。她的目光所看着的,是将IS用物理军刀进一步细窄化、被称之为佩刀的六把利刃,它们以收纳于鞘中的状态倚靠在墙上。她将那些刀插入了大腿旁的枪套里,化为一个异样的武士。「好久没梳过这种发型了啊。」说着,她一把将头发紧紧地扎了起来。扎成了马尾辫的千冬,又用双手拿起了IS刀。「——走吧。」咔嚓一下打开了门。一路行走于黑暗之中,唯有脚下的应急灯照出了千冬的身影。刀刃上一闪而过映出千冬的脸上,似乎还能看到一丝微笑。325097◇「嘿,哟。」楯无嗖的一下从破坏掉的防护墙里跳了出来,轻轻地落了地。「全校的学生大致上也都完成避难了,这样的话嘛,就没事了吧。」楯无啪的一下打开了扇子,上面写着「迎宾」两个字。用来迎接的,并不是笑容,而是铁拳。「有入侵者,有入侵者。」她的手机哔、哔、哔地高声响了起来。楯无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看画面,通过独立于学园系统的摄像头……换句话说,就是擅自设置的摄像头,映出了敌人的身影。连是男是女都无法分辨,就看见六个浑身粘着类似枯叶状物体的「毛茸茸的家伙」。一眼看上去或许会以为是森林地带拟态服,但其实与之完全不同。「那个东西,记得是拍摄下周围的景象后投射到表面的最新型光学迷彩吧。」看上去像枯叶一样的东西,其实全都是可动式特殊薄膜,平常就像是树叶的模样,但打开迷彩之后会一片片封闭起来包在穿着者身上,并把周围的景象投影在上面,发挥出迷彩的效果。(话说回来,在系统死机后这段短短的时间内,就有具备最新装备的特种部队闯入了学园?感觉事情有点奇怪啊。)不过,他们与引起系统死机的人应该是不同的势力吧,如果是同一股势力,在死机的同时闯入、压制才是最有效率的做法。(好吧,这说明我们平时都是被监视着的吧,真是的,太没有情趣了。)这里是IS学园,同时还是花季少女上学的女校,居然二十四小时监视着这个地方,大人实在是太缺乏浪漫情绪了——楯无这样想着。「咦?」这是一条笔直延伸到远方的走廊,什么都看不见,也没有脚步声,但是,却有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快就接触到了,我真是被因果命运所宠爱的女人吧。」噗嗖,噗嗖嗖。随着短促的声音响起,特殊合金制成的子弹向楯无飞来。不过,那些子弹全都在楯无的面前停下了。「!?」「哼哼,逗你的,这是AIC(惯性停止结界)哦。」事实上,她已经预先从正面将IS「缠雾的淑女」的水之纳米机器散布到了空中。IS专用的射击武器暂且不论,区区普通兵器的子弹都是能够像这样轻松挡住的。楯无向那看不见其动摇眼神的敌人露出了微笑。说起来,其实搜索出了这些看不见的敌人的,也是这水之纳米机器。就算他们既没有声音也看不见外形,可还是要接触空气的,只要在空气中混入感知粒子,就能很轻易地发现了。然后——「呯的一下啊。」楯无喀嚓一声按下了大姆指。一刹那,巨大的爆炸吞没了走廊。「缠雾的淑女的技能之一,‘清澈热情’的味道如何?」这么说来,室内战斗原本就是缠雾的淑女最擅长的舞台,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她对于纳米机器从分布密度到流动,全都可以掌控自如。而且对方虽说是有着最新装备的特殊部队,却只是普通人,即使是无法完全展开的IS,他们也绝不可能是对手。「感觉就像是在欺负弱者嘛。」楯无「哈……」的叹了一口气。……但是。「嗯哼哼,我最喜欢这种事了。」嘴角翘起,魔性之女微笑了起来。本来,对方潜入了绝大多数学生都没有武装的女校,大义的名分是在楯无这边的。「好啦,来了哦。必杀,楯无FIVE!」话音刚落,她的身影就分成了五个。唰啦啦地站成了一排,穿着制服装备着长枪的更识楯无×5。「好吧,这其实是缠雾的淑女的机能哦。」就是说,这五个里面有几个是通过纳米机器·透镜创造出来的幻影,其他则是以水之纳米机器制造出的水之人像。无法找出5个人中的个中区别才是问题所在。而说到水人像——「咔砰——」就是附有爆炸机能的实体,而且,由于是用水做的,枪弹对其是无效的。「班、班长!这样下去的话——」「呜哇啊啊啊啊!?」经过训练的士兵,而且还是级别最高的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被打倒了。刚才出现在镜头里的六个人还和其它班汇合了,但是对于楯无完全构不成任何威胁。「撤、撤退!撤退——!」她还只有十六岁,而且,机体和她本人的状态都不好。结果依旧一手塑造了这副惨状。令人痛切地实际体会到,IS这一存在已将既有的认识破坏殆尽。「嗯哼哼哼♪」在火焰中,楯无微笑着。露出了百分之一百的、恶人形象。◇「………………」听着楼上远远传来的爆炸声,一个女人在一片漆黑的通道中前进着。入侵了IS学园地下特别区域的,是美军特种部队「无名士兵」的队长。在她的身上,穿着IS「Fang•quake」隐形规格的能力试验型。与伊利斯的强袭规格高速格斗机体相比,其在细节方面的设计有所不同。首先是涂装上的区别,与伊利斯机那显眼的虎纹不同,它全身都涂满了海豚突击队专用的海军蓝,完全没有任何装饰,也没有图案和部队章。要说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所谓的「UNNAMED」,其所有成员都是既无国籍也无民族和宗教甚至姓名的,是名副其实的「UNNAMED」。也没有任何说明其归属于美军的记录和文件。这样的部队,是不可能拥有部队章的。这个女人,也是没有名字的。为方便识别,部队中仅以「队长」来称呼她。她曾经的名字,早已在残酷的训练中忘记了。现在她谁也不是,只是无名部队的、无名队长。这就是这个女人的一切了。「………………」队长在前进着。她的目标,是在前几天的事件中被IS学园所回收的那个未经登录的核。要是能得到那个,就不仅仅是可以秘密增加IS数量的事了。——完全的自律无人机。对美国而言,那比起IS的数量什么的有着更为重大的意义。不错,某个计划,只要有了它就能完成了。(听说一旦完成了「计划」,便能改写世界地图,但是——)她不知道内容,也没有兴趣。队长,一心就只有任务而已。「……?」她用Fang•quake的浮游停止了前进,在一片漆黑的通道前方,感应器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个人的身影。「来了。」「——!?」突然之间,伴随着一句短促的话语,有一阵风穿了过去。咔噌!火花随着一记巨大的响声迸起,一个影子跳到了队长身后。然后,下一个瞬间通道中所有的灯都亮了起来。「Brune Hilde(世界最强)……」(注:Brune Hilde布伦希尔德,IS世界冠军的称号,来典为英灵殿首席女战神的名字,这里队长直接用世界最强来称呼)队长不由自主地呢喃道。亮起了灯的走廊里,一个女人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那是身上穿着漆黑装束的千冬,在她的大腿边,左右三对……共计六把日本刀收纳于鞘中。除此之外,她双手上还拿着两把刀。刚才砍在Fang•quake的装甲上的,看样子就是那两把刀了。325098(她是认真的吗……?)队长首先想到的是这个念头。她用IS的感应器反复确认了几次,千冬只装备了一件全身套装。这件装束就像是潜水服一般,覆盖住了全身,脚上穿的是强化规格的一双坚固的长靴,手上戴着格斗用的手套,露在外面的只有一张脸。但是,即便如此——。(穿着这种对普通兵器用的装束……她究竟打算干什么呢)当然,防弹效果和防刃性应该还是有的。不过,就算是这样,在IS那压倒性的火力面前和全裸也是没什么差别的。「怎么了?」「……?」「放马过来,在你面前的可是第一代Brune Hilde哦,世界上第一个得到了最强之名的女人,你就投入全副身心来挑战吧,一介士兵。」千冬微微露出了笑容,在她的身上充满了压倒性的强者的轻松之情。◇「这里就是……?」箒、塞西莉亚、铃、夏洛特、劳拉、簪一行人,终于按照指示来到了连接室。房间中被一大片白色的东西充斥着,每一个都在放出着朦胧的光芒。在房间里,有左右各三对共计六张坐卧两用椅,与房间一样是纯白色的,看上去就像是理发店。「大家就坐在这椅子上放松一下身体……。我要到那边的桌子上去做辅助工作了……。」在簪的话语催促下,所有人都躺到了坐卧两用椅上。「但、但是,怎么回事啊这个房间?简直跟电影里的世界毫无差别嘛。」「就是说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设备,铃同学你呢?」「嗯——,中国应该也没有吧,像这种的设备。话说回来呀,这里的地下特别区域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想都很奇怪吧。」「确实是啊,稍微有点不同寻常哦。就像刚才的作战指挥室,还是超级耐久式的构造。」「哎,怎么了,夏洛特,你在用IS扫描吗?」「嗯,只是稍微扫一下哦。」夏洛特将食指竖在嘴唇前,做出了一个「要保密哦?」的动作。「德国可没有类似这样的装置,这个学园,究竟是什么地方?真的只是一所普通的高中吗?」听到劳拉口中说出的话语,所有人都沉默了。那正是她们隐约所察觉到的可能性。「这个IS学园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就算谁都没说也能明白,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现在,首先必须要进行系统的恢复工作……」簪以故作平静的声音宣告着,其他人也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一个个将IS与坐卧两用椅的接口连了起来。「那么,为了将各位的IS与核·网络相连接……请变更到软件优先处理模式……」立刻,她也启动了自己的IS「打铁二式」,只呼出了控制器,动作流畅地把键盘放在了面前。「啊」忽然,夏洛特发出了声音。「我想到呀,之前看过一本书,写的是进入游戏的世界,就是那种感觉的吧?」看到夏洛特不知怎么有些兴奋的样子,其他成员不禁都愣住了。簪干咳了一下,作出了回答。「里面形成的是假想现实的世界……。我会在这里进行后勤辅助,请各位准备重新启动系统中枢。……导航,开始。」「明白。」铃很有精神地回答道。接下来所有人都躺在了坐卧两用椅上,将意识集中了起来。「启动……!」簪连接起了系统,——一瞬间,五个人的意识就被如同坠落、吸入般的奇异感觉所包围了。◇「这里是……?」第一个发出了声音的是塞西莉亚。放眼望去是一片草原,初夏的阳光照耀着,令人舒畅的清风吹拂着。沙啦啦啦啦……在这种花草合唱声的环绕中,铃突然大声喊了起来。「呀——!这、这是什么啊!?」说着她一把抓住了自己穿着的衣服。那是一身蓝色的礼服和白色的围裙,正是「爱丽丝梦游仙境」中爱丽丝的打扮。其他几个人被铃的声音吓了一跳,一个个看起了自己和别人的衣服。「这、这是……」「所有人都……」「一样的打扮……?」她们呆呆地愣着时,突然空中出口了一个窗口。「我是簪……,你们那边状况如何……?」「那、那个……感觉,像是进了童话书的世界……」听到了夏洛特的回答,簪略微思考了一下,开口说道:「这是……」能听到啪嗒啪嗒敲打键盘的声音。「我明白了。现在,这个电脑世界正在遭受黑客攻击……,为此,各位……必须要扮演……被赋与的角色。」「角色!?」铃代表五个人尖声高喊起来。「哎,那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我们做爱丽丝吗?」「我不知道……。这个空间,十分不稳定……所以」「那个,说到爱丽丝……」夏洛特偷偷看了一眼劳拉。「怎么了?」「不,只是想你果然是兔子啊。」「哼,你可别把我跟小白兔那种软弱的存在相提并论啊,我是骄傲的黑兔——」「啊啊!!」突然,塞西莉亚大叫了一声。「真受不了啊,得快点了。」嗒嗒嗒嗒嗒嗒……。一只穿着绅士装的白兔一边看着怀表,一边双腿直立地走了过去。「出、出现了啊!」「快抓住他!」听到簪的声音,所有人一起点了点头。「站住——!……啊啊真是的,这裙子!跑起来太麻烦了!」「铃,这种时候就要像这样把两端提起来——」「哼,我先走了哦。」「不好,他要进树林里去了!」塞西莉亚伸手指着,而那只白兔已经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树林中。为了追上他,五个人都进入了那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她们穿过头顶上覆盖着树叶的道路,突然眼前一亮,来到了一片能看见天空的开阔空间。「咦,这是什么?」有五扇门,伫立在树林中。「要我们进去?」「大概是……」簪不太自信地点了点头。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窗口里的图像中混入了一些杂音信号。「在这前面……估计,信号就会中断了……所以你们要凭自己的判断前往系统中枢……」「「「明白」」」彼此点头示意之后,五个人分别打开了一扇门,走了进去。◇「嗯……」铃在确认刺眼的亮光已经消退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穿过了那扇门后,她立刻产生了一种意识模糊的感觉,就那样被光包围了起来。「这究竟、是在搞什么嘛……」她来回扭头看着周围。……哦呀?铃的脑袋里浮现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里,难道是……」她曾经见过这个地方,感受过这里的空气。那是铃与一夏所上过的中学的教室。橙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了进来,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棒球部的声音。「为什么是、中学……?」她发了一会儿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衣服发生了变化。「这是、上中学的时候穿的水手服……」那是一套无限接近黑色的深蓝色水手服。上学时她觉得这衣服太土气,不是特别喜欢,但如今却感到很怀念。「………………」总之,先在教室里走走。很真实。无限地真实。温度、湿度,乃至微妙的空气中的味道也再现了出来。但是,并不是现实。她试图呼出IS,可不知为何却没有找到待机形态的腕轮。「……这样看来,是陷阱吧。」既然明白了这一点就必须要立即逃脱了。铃向教室门走去。——咔嗒。「哎?」门的对面,有人比自己快了一秒打开了门。「哟,铃。」「一、一、一夏!?」站在那里的,是穿着学生服的一夏。◇「………………」呛!已经是第几次了呢,千冬的刀又砍在了Fang•quake的装甲上。但是,连一道伤痕也没有留下。然而,已经有四把刀卷了刃。「哼……」她唰的一下把砍废了的刀插在了地面上,从大腿旁的刀鞘中拔出了新刀。呛啷,在充满杀伐之意的战场上、鸣响了一道清脆的拔刀声。「……请你适可而止吧。」似乎是觉得不耐烦了,「队长」开口说道。她的声音保持着一贯的冷静,但还是隐约带上了一点焦躁情绪。「嗯?」千冬表现出「怎么,你原来会说话啊?」的意思,发出了挑衅。「我说你们美国的特种部队还真是相当的闲啊,居然特地大老远地跑到这种极东岛国的学校里来。」「………………」「目的是无人机的残骸——恐怕并非仅此而已吧?不过,很遗憾啊,「白式」已经放到别的地方去了。」千冬扬起嘴角,淡淡地笑了起来。「队长」微微咬紧了牙根。「既然这些都知道……为什么?」「哼,‘血肉之躯不可能是IS的对手’,是吧?」嗖、嗖两声,她挥了挥左右手上的刀,摆好了姿势。「——如果是普通人啊!」一刹那,向前跃起的千冬迅速地砍向了Fang•quake,但是,这次「队长」终于用右手接住了她的刀。「没用的……!」「有没有用应该是由我来决定的吧。」千冬放开了刀,手臂像蛇一样缠上了对方的身体。千冬动作流畅得有如行云流水般,把「队长」背了起来。她的手上握着一根钢丝。「啊……!?」脖子被勒紧,使得「队长」不由地叫了一声。「你过于依赖绝对防御,所以判断就滞后了。」下一个瞬间眼看钢丝就要被绝对防御的能量防护罩烧断了,但千冬已经重新调整好姿势,转身一脚踢向「队长」。将沉重的IS装甲、再加上一个人的重量踢飞撞到了墙上,千冬却显出一脸平淡表情。相对的,「队长」则感到越来越困惑了。(真是可怕的身体素质,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无论如何,这种程度的攻击是无法对IS造成任何伤害的。)正因为如此,才不可理解。(到底有什么意义,这家伙——)完全不让她有机会这样思考,千冬的剑击已猛烈袭来。「怎么了?拿点本事出来吧,美国人。」「……你很啰嗦哦,日本人。」战斗的火花,再一次迸散了起来。◇「那么,准备获取白式的数据,展开之后站在这个扫描器上面吧。」我点了点头,按照光乃小姐所说的做了。彻底覆盖了IS的光环上下交错着,相继获取了各种数据。「硬件方面也让我看看吧,把四号电缆接口打开哦。」「啊,好的。」毕竟在和簪她们对这台机体进行各种调整的时候,我还是学会了一些这方面知识的。我根据指示打开了端口。「OK,OK~,那么就要试试看了哦!」喀嚓一声,她把电缆插了进去。啪哩哩——!「呜……!!」「嗯,怎么了?」「不是,感觉……好像有电流通过。」「嗯——?真奇怪啊,我稍微检查一下,你等等。」「哈啊。」我想着这算是怎么回事呢,忽然脑袋里有个声音响起。「……一夏……」「哎?」「嗯?」我和光乃小姐彼此都愣了一下。「那个,刚才私人频道打开着吗?」「不,没有打开哦?设置的是限定模式。」「那就奇怪了啊……」那种感觉,确实应该是私人频道的。……我这样想道。「不说这个了,我要调整输出功率了,把各个推进器提高5%的幅度吧。」「是。」总而言之,现在要集中精力在数据收集上吧。这样想着,我把意识转移回来。◇「呜!」咔噌!沉重的一声响起,千冬的刀、那最后一把刀折弯了。「结束了啊。」「队长」的动作非常敏捷。她以一记快速的左手重拳打在了千冬的腹部。——一刹那,呯!的一声破裂声响起,千冬被打飞了出去。「刚才那是……」「队长」对自己的手感产生了疑问,看向了自己的左手。上面能看到有火药烧灼过的痕迹。(不好——)她这才意识到。她和千冬拉开了距离,对方依靠指向性爆破装甲避免了受伤,而且自己的周围插满了大量的刀。然后,千冬清楚地发出了宣言。「‘粉身碎骨’」这个单词扣动了大杀器的扳机,下一个瞬间所有的刀都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墙壁、地面、天花板,全都被爆炸吞没,破坏得惨不忍睹。千冬在火焰追上她之前,在走廊里跑了起来。「别想逃……啊!」尽管「队长」总是保持着冷静沉着,可对自己始终无法抓住千冬,却忍不住爆发出了焦急情绪。她打开了推进器,一口气飞了起来。要在逃跑着的千冬背后给予狠狠的一击——可是,千冬就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轻巧地一个空翻躲开了拳头。「哼」她哐的一下踢在了「队长」的脸上,借着反弹力在走廊里转了个弯。然后她朝着那条通道尽头的房间冲去,撞开门滚了进去。(根据回声感应器探测出那个房间是死路,这回终于抓到你了!)想着,「队长」将功率全开加速冲了过来。「嘿!」她踢破了房门。就在她进入了房间的瞬间,啪!的一声,灯打开了。「该你出场了,真耶。」「明白了!」千冬拉下了隐形披风,出现在那下面的,是装备了四挺超大型加特林机关枪的Rafale Revive。(呜,是‘Quad Phalanx’!)由于重量和后座力控制的缘故一步也不能动,却以此为代价获得了最强攻击力的「炮台」,就端坐在那里。意识到不妙,也已经晚了。啪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炮弹之雨降临了。随着唰啦啦的声音、弹夹如同中了大奖的赌博机钱币盒一般溢出着。而千冬斜眼看着这副情形,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嗯,山田老师泡的咖啡真是没话说啊。」「那个,是速溶咖啡哦。」「………………」一分钟后,浑身是伤的「队长」被真耶和千冬控制了起来。千冬静静地喝完了那杯、带有一些鲜血味道的咖啡。◇「好了,就这么回事了吧。」楯无用特殊纤维绳把那些特种部队的男人都绑了起来,呼的吐出了一口气。(他们的国籍毫无疑问是美国吧,冲着有关无人机情报的三十一号模型而来,应该没错。)但是,不可思议的是学园的系统停止了。如果时间持续太久,就必须要破坏掉各个教室的百叶窗让外部的空气进入了。(嗯——,学生会长自己搞破坏这种事,实在是有点……)不过,好吧,犹豫下去也不是办法。「走吧。」为了节省能量,她将IS恢复到了待机状态。迈出了一步。就在这个瞬间,一颗消音枪的子弹穿透了楯无的腹部。「哎?」噗的一声喷出了血来。就这样,楯无毫无征兆地向前倒下了。「终于让我找到机会了啊……」(糟糕,我真是太大意了!)被绑起来的那些男人解开了束缚。恐怕,是用藏了起来的等离子切割器割断的吧,他们的四肢都活动自如。「怎么处理?」「这家伙是代表俄罗斯登录的操纵者啊,明明是个日本人,就凭着得到IS后有了自由国籍权而改变了国籍,真是轻浮。」「那么……?」「止血、应急处理,用吗啡让她的意识钝化,把这个操纵者和IS一起带回去。」「明白。」听了领队的话之后,那些男人迅速开始行动了起来。首先为了防止她自杀,赶紧用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嗯,呜呜!」「别反抗了,出血会更厉害的。」「…………」腹部宛如骨肉都被挖了出来般,一阵阵地疼痛着。楯无在脖子上被注射进去的吗啡作用下,意识渐渐地远去了。(一夏……君……嗯…………)她在无意识之间呼唤着这个名字。然后,楯无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第三章 「分裂的解体的世界们(world purge)」「一夏……?」在夕暮垂下的教室中能听到远方传来的棒球部声音。而教室里也只有我和一夏两个人。「怎么了,铃?」——咦,要说啥来着「那个……」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可是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啊,难得两个人独处的说」「啊、嗯……」地点是夕阳照射下的教室。铃穿着水手服,一夏则穿着学生制服。(两、两个人独处的话、果然……还是会紧张啊……)就算两个人正在交往。——正在交往?嗯——和谁?和最喜欢的一夏!(是、是啊。我为什么会把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给忘掉啊……)我笑着糊弄着,并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心跳不已……(果、果然好像胸口有点疼)「铃」「什、什么」发出的声音都走调了。……呜呜,真是糗爆了。「可以坐在你旁边么?」「啊、嗯」下意识地点了两下头一夏微笑着做坐到我的身边。「…………」沉默。但是、心里却完全不是这样。(呜、呜哇、呜哇、怎么办……、身、身体贴在一起了啊)能感到一夏的体温透过紧贴着的身体传了过来。我现在已经是紧张到只要仔细听就能听到自己心跳的程度了啊。「铃」「什、什么」一夏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一夏轻轻的吐息拂过耳朵,让我再次变得心跳不已。「要不今天我去你家吧?」「诶……」想起了三天前的对话「明后天爸妈他们要出去旅行啊,要自己烧饭。真是超麻烦的啊。」「嗯~」虽然不是什么有特别意义的对话,但是现在想起来——(我、我这不就是在邀请么……)绝对是这样的。一夏他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呜~~~~~~~)我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连一夏的脸也无法直视了。「可以的吧、铃?」「……啊、嗯……」我不禁点了点头。「world·purge完毕」总觉得脑袋里响起了什么声音。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回、回到家以后要怎么换内衣才好呢……)我的脑子里想的全是这些事情。◇在研究室里,已经大致完成资料收集的一夏解除了IS的展开状态坐到了椅子上。「马上就可以结束了哦。给、咖啡」「啊、谢谢」一夏喝了一口从光乃那儿拿到的咖啡。真苦,嘴里充满着大人的苦味。——一夏「啊……」的确听到了。如此确信之后,一夏放下了咖啡跳上了白式。「喂、喂喂、织斑君!?」「对不起,我现在就要回学校去!」「啊、啥?等下、你这样的话会让姐姐很头疼啊——」「我从正面冲出去!」「呜哇哇!」正如一夏所言,他展开了荷电粒子炮打飞了正面的墙壁。「那么我走了!」一夏从风洞中飞出然后就用瞬间加速飞走了不一会儿他的身姿就逐渐变小,然后消失不见了。「还真是乱来啊……」咳、咳、光乃在尘埃飞舞中的研究室里小声嘟囔道。「但是毕竟年轻啊」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但是她又露出了妖艳的笑容。「反正已经拿到了必要的资料了、这样就好了。织斑一夏君。」她又冷笑着看着天空「这样就可以开始了。次世代量产机计划……」◇使用连续瞬间加速的一夏用了不到30分钟就赶到了IS学园。(有人在呼唤、有谁在呼唤着……)有谁在呼唤着我。这样的话就只能去了。因为我是织斑一夏啊。「!?」白式的探测器捕捉到了什么。「那是……!」穿着黑色突击装的男人们正带着楯无学姐走过学园的走廊。「把那个人——」瞬间加速。并把意识集中在了一点上。「给我放开!!!!!!!」在突击的同时将那些男人打飞,并保护住了楯无学姐。然后我就这样对着下方的地面发射出荷电粒子炮来夺走他们的视野。「啊啊啊啊啊!」一踢。就这一击就把这六个男人打飞到墙壁上了。「楯无学姐!楯无学姐!?」我拼命地呼唤着她的名字。既然身体有反应的话就说明还没死、但是楯无学姐还是没有醒过来。「楯无!」在我用更用力的呼唤了她的名字之后,她终于睁开了眼。「嗯……。一、夏……君……?」大概是被注射了什么药物吧。她还是一脸睡眼朦胧的样子。就好像是睡美人一样。「没事吧?我马上带你去医务室」「唔……赶快……去地下的……这个地方。织斑老师也……在那儿……」「我明白了」我收下了坐标数据,朝着目的地全速飞去。「楯无学姐、有血……被击中了么!?」「没事……」虽然她啊哈哈地笑着,但是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如既往的余裕。(可恶!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用荷电粒子炮把所有阻碍我去地下的门破坏,并全力赶往千冬姐那儿。「这里么!?」我操作着控制板,打开了门。在里面的是千冬姐和山田老师,还有一个不知名被绑女性。「哈啊?到底是怎么——」「等会再说明!织斑,你现在赶快去把篠之之她们救出来!」「唉!?」「我现在把坐标数据传给你。赶快!」「啊、是!」我把楯无学姐交给了山田老师,然后就用和刚才来的时候一样的最大功率向着走廊进发。(真是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我在目标房间的门口解除了IS,并进到里面。箒她们就睡在这个纯白的房间里面,旁边还站着一个惊慌失措的簪。「啊……一夏君。」「簪?把详细的情况告诉我」「那个……」要不擅长说话的簪在短时间内说明情况有点困难呢。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封邮件。「致织斑君。现在这所IS学园正遭受到不明分子的攻击,并瘫痪了。本来是去夺回控制权而潜入电脑世界的篠之之同学他们也不知道被谁攻击,失去联络了。而且如果这样继续睡下去的话就会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吧。于是这里就需要织斑君像她们一样通过IS的核心网络系统潜入电脑世界,救出大家。拜托了。更识簪」……好吧,我懂了。虽然都是些难以理解的东西——我懂了!「也就是说要潜入电脑世界的意思咯!?」「……………………」簪手里拿着电击枪,她想干什么。「喂、簪——」啪哩啪哩啪哩「呀啊啊啊啊啊!?」突然有股强电流穿过身体。好疼好热被麻痹了。我的意识迅速远去。「你、你一下子干了些啥啊!?」我撑起身子。——咦?我是什么时候躺下的?我眼前的草原又是啥啊。「请赶紧前往森林里面,大家都应该在里面的某扇门内」簪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了解!」我用力点了点头,跑了起来。◇「哇啊」在滂沱的大雨中我和一夏用包遮挡并奔跑着「总之先到车站再说。」「嗯!」虽然我们是徒步上学不坐公交车的,但是为了躲雨我们还是躲进了车站的屋檐下。「这雨还真是一下就下起来了呢。」「就是说啊……啊真是的,我已经全身湿透了啊」我郁闷地拧干了头发上的水,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放在了我头上。「用毛巾吧。」、「啊、嗯,谢谢。那一夏呢?」、「我没事的。」一夏这么说着并温柔地擦拭着我的脑袋。……哎嘿嘿、我最喜欢一夏的这种温柔了。「呐、铃」「嗯?怎么了?」「我来帮你擦身子吧」一夏刚说完就一下子把我的制服卷了起来,开始帮我擦身子。「——笨蛋!」咚!铁拳制裁!「好疼啊」「一夏这个色狼……」「啊哈哈哈……」最近的一夏只要我一不注意就会来摸我。虽、虽然我也明白他在渴求着我……但是果然第一次还是要浪漫一点比较好。「真是的……」但是——我并不讨厌。(只要一被一夏触碰,身体就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心情就会变得很高兴也觉得很舒服。我就会想要一直持续下去。……这才是真心话。(今、今天的话、可以的吧……?)我自问道——咚心跳的声音这就是回答。「啊、啊啊。放晴了呢」「嗯、是啊」「那、那么,就、就去我家吧!?」「哦!借我浴室洗个澡哦」——心跳!「我的头发湿了啊」「啊、嗯。啊哈、啊哈哈」我终究还是无法忍耐住胸中的鼓动,发出了奇怪的笑声。「走吧」一夏自然地握住了我的手。我也在稍稍犹豫之后返握了回去,点了点头。「……嗯」然后我们俩漫步在因被雨湿润而散发出味道的沥青路面上。目的地是我家。中华料理店「铃音」父母对我溺爱成这个样子,让我感到有点害羞。因为今天休业,所以门口并没有挂着布帘。我和一夏从店面进到了主屋、暂且、那个、在客厅里停住了脚步。「啊、呜、那个……」我们的手还是相互握着。另一只手一张一合。「怎、怎么说?先、先洗澡么?」「就这么办吧」一夏点了点头。我想象着一夏洗澡的样子,脸一下子就红了。(我、我就趁现在、去换下内衣吧)心跳不已「铃」「唉!?怎、怎么了?」「要一起去洗澡么?」……噗的一下,我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色狼!」我狠狠地冲了出去,从一夏的身边逃开了。我就这样走上了楼,逃进了位于二楼的我的房间内。「哈、哈、哈……」因为刚才突然的冲刺,我的呼吸整个都乱了。——要一起洗澡么?「呜~~~~~~~~~」总之先揍床上的枕头发泄再说。「总、总之」要换内衣!我不再去想刚才的事情,打开了放着内衣裤的抽屉。(穿、穿哪件呢……?哪个、会、会、会让一夏、更、更加兴奋呢……)我看着为了今天而精心挑选的内衣裤。这也就是所谓的「决胜内衣」,不过、说真的、说不定这些内衣完全不适合我……(但是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止步不前……)我卷起裙子看着穿衣镜我现在穿着的是白绿条纹的内裤(这样、不行呢……)、我对自己的身体没啥信心。(嗯!反正一夏是个色狼,没关系的!嗯!没关系的!)既然决定了那么不换可不行。手指勾住内裤的两头,再顺利地往下拉。正当我刚脱到膝盖的时候,门一下子被打开了。「!?!?!?!?」「铃,我洗完了」「什、什、什、什……」臀部向外撅着、内裤也脱到了膝盖处。然后一夏又正好站在了我的背后。「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咚!啪!噗!——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色狼色狼色狼色狼色狼色狼色狼色狼色狼色狼色狼色狼——我已经完全不知所以了啦!一夏一直被我揍到我手疼为止。「铃……」「唉?……啊」我的拳头被一夏握住,胳膊也被他按住了。然后又突然将我转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我。「………………」咚、咚、咚——!!心跳声越来越大,已经响到烦人的地步了。好像快要破裂了。我的心。我的身体也是。「铃」一夏在我耳边低语。我颤抖了下身子,弱弱地问道「什、什么?」咚、咚、咚……!「我想要你」咚!「啊、啊、啊……」「铃……」啾、我的后颈被一夏亲吻了「那、那个、一夏同、同学……那个……有、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到我了……?」啾、一夏开始吸允起了他所亲吻的地方。「是我抵上去的」一夏用美妙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着。我的脑袋一下子就沸腾了「铃……上床吧」「啊、嗯……」原本从后面抱着我的一夏现在用公主抱将我抱起,而我也像只刚出生的小猫一样被他简简单单地抱到了床上。「脱了哦」一夏说着又开始亲吻我的脖子「喵……」我的腰部完全使不出力气,动也动不了身体滚烫,要暴走了一般。脑袋也变得昏昏呼呼的,满脑子只想着一夏的事情。「铃的身体……真漂亮啊」「嗯!」……!一夏突然开始抚摸起了我的锁骨。仿佛就像是电熨斗一般,被一夏抚摸过的地方都会热的、疼的让人难以忍受。「一、夏……」「要脱了哦」「…………」点头。我稍稍地、真的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在脱了水手服之后,一夏就一直隔着内衣盯着我贫弱的胸部。「不、不要……」我害羞着、想要遮掩住自己的胸部但是一夏却用他的手温柔地阻止了我、、「很可爱哦、铃」「嗯、呜……!」一夏又开始舔舐起了我贫弱的胸部之间。这种感觉相当的热、相当的甜美、也相当的下流。(啊呜……我……是个H的女孩)因为我还想这样持续下去。因为我还想一夏做的更加激烈。「要把文胸摘下来了哦」「呜、嗯……」一夏用指尖催促着,而我也老老实实地稍稍抬起身子…………噗咔文胸被脱掉的声音在这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响亮。……总觉得是这样内衣缓缓地滑下、但是一夏并没有直接拿下来,而是将手伸到更下方——冰冷的手指进入了散发着热气的我的裙子中。「这里也……」「等、等下……」「我才不等」咻的一下,内裤的一边被拖了下去。「啊、啊……」明明是不行的明明是不可以的。……但也不是不行……同时也是没有什么问题。「一夏……」我就像撒娇的小猫一样发出了声音并闭上了眼——刹那间「你这混蛋!在对铃做些什么呢!」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唉、唉、一夏……?」一夏穿着一身从来没见过的白色校服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不对、那是IS学园的制服。(唉、但是一夏这不就在我的眼前么?这才是我理想中的、只属于我的‘世界’才对——)「world·purge发生异常。混入异物。开始进行排除」好、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头好痛!不管是脑袋里面还是脑袋外面都好痛!就像被刀割一样!死了!要疼死了!在激烈的剧痛中,压在我身上的穿着学生制服的一夏被穿着IS学园制服的一夏给打飞了。接着穿着学生服的一夏在转眼间就变了。眼睛由白转黑,又从黑色变成了金色。「执行命令。开始排除障碍。」无机质的声音。这的确是一夏的声音,但是我却觉得这个声音似是而非。(什么、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救救我啊一夏!」我哭喊道这个时候,一双有力的双手抱住了我。「没关系的,我就在你的身旁。——我会保护铃」——啊啊。啊啊。啊啊……(是一夏……)这才是一夏。这才是真正的一夏。我知道的。不是头脑上也不是身体上也不是从心里而是从灵魂上所感知到的「既然如此——」我咬牙忍住了疼痛「给我消失吧、假货!」我将IS「甲龙」完全展开之后,用最大功率发射出了冲击炮、假的一夏就宛如粘土一样粉碎了。而与此同时房间也整个崩坏了。「铃,要跑了哦!」「嗯!」我们朝着门跑去然后,我们就被光芒所包围——◇「这里是……?」「像是在……森林里呢」在我们出来之后,门就化为无数的光粒消失了。一想到还有四扇这样的门耸立在森林中央,我就觉得有点不现实,「啊」「?」「那啥、铃……你那个样子有点……」「唉?」我尴尬地转过了头,而铃则是一脸疑问地确认了下自己样子。「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真是一如预料的反应呢。说到铃现在的样子,她一直维持着被假冒的我给脱掉的衣服时的半裸状态。「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夏!」「等下等下!不是我干的啊!不是我啊!那不是我,所以别打我别踢我也别用冲击炮轰我——」「……穿上啊」「唉?」「帮我把衣服穿上啊!」…………「啊?」「不、不不、不是你把我的衣服脱下来的么!」「才不是我啊!」「但、但是、但是、都那样的……」铃啪嗒啪嗒的掉着眼泪。「像那样的……像那样的……呜呜……」「啊、不、那啥……」铃哭了出来这个意料之外的情况让我变得不知所措。(但是……算了……)也不能就这样放着他不管。「铃」「呜……呜……什、什么嘛?」「过来吧、我帮你穿上。」「唉、啊……嗯」铃也过于吃惊而停止了哭泣。铃战战兢兢地向我走近,首先伸手递过来胸罩。「………………」「………………」好尴尬!「话、话说回来这个制服、还、还真是让人怀念啊!」「是、是呢!真、真是让人怀念呢!啊哈、啊哈哈!」我们的虚张声势缓解了紧张的气氛。虽然我还是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但是拿住了胸罩。(尽、尽可能地别去看她的身体……)最后总算勉勉强强帮铃戴好了胸罩。然后我又三下五除二地帮铃穿好了制服。但是现在最主要的问题还是裙子那边啊。「……铃、铃……下面你还是自己——」「………………」铃一脸泪目地盯着我。啊啊真是的!我不管了!「我要开始帮你穿内裤了啊」铃微微地颤抖了下。「……」我单膝跪下,在争取不看内裤的情况下把手伸进了裙子里。325078(那、那个……只要抓住两边的话……)噗呢「哇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啊!」「吵、吵死了!因为干的时候不能看,所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吧!」「哼、哼!那你只要看着点不就好了吗!看着点啊!」铃说着就要把裙子卷了起来——突然停了下来。「因、因为是一夏、所以才、才让你看的哦」「哦、哦……」心跳不已……「呜……」铃战战兢兢地,用不禁颤抖着的手卷起了裙子。被半脱下来的内裤就这么斜着挂在那里、这样反而显得更加栩栩如生。「来、来吧」「…………」「喂、我说、别保持沉默啊……」「这种事哪能一边说话一边做啊!」我窘迫地这么说道。铃的脸也一下子变红了。「…………」两个人都沉默了。虽然我帮千冬姐洗内衣已经习惯了、但是这还是我第一次触碰女孩子——该说是铃穿着的内裤。我能很清楚地明白我的心正激烈地鼓动着。(对方是铃、对方是铃、对方是铃)铃是……我在IS学园里的同伴、是我的第二位青梅竹马——「但是、就仅此这样么?」我听到了某人的声音。——我觉得我听到了。是从未听过的少年的声音、是从我的左后脑传来的。「铃」「哈、在!?」「结、结束了」「啊、嗯」我和铃不知不觉的转到了另一边、变成了背靠背的样子。「…………」「…………」这到底算啥、这种沉默。「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簪躲在了茂密的森林的一边。「簪、簪……」「在、在的话就给我出声啊!」「刚才……可不是能让我出声的气氛、所以……」「呜……」沙拉沙拉……簪从树林里走了出来。「总之、我先带铃同学离开这里……继续执行任务……会有点困难吧……」「我、我还可以继续哦!」「不……被某种IS攻击的可能性……很高。所以先回去一趟……」铃听了簪冷静的陈述,勉勉强强点了点头。「明白了……」「那么……一夏就去找其余的人……」「哦。啊、簪。稍微等下」「……?」「头发上沾着树叶了。你看」我把从刚才就注意到的树叶拿了下来。「难得这么漂亮的头发沾上树叶不就太可惜了么?」「啊…………」簪低下了头、扭扭捏捏的。怎么了啊?「啊啊!!总觉得!很想发射冲击炮啊!」铃突然如此大声地说道。「你怎么了啊 铃。」「什·么·都·没·有」搞不明白为什么,她好像火冒三丈。总觉得她现在怒从心头起呢。「那、那就这样!」「啊、喂、一夏、等下!」只有先逃了。「等你回来的时候给我记住啊!」我并没有朝门那边走,而是为了躲避铃暂且来到了森林里头。

◇「呼……」我的名字是塞西莉亚·奥卢卡多,也是管理英国规模最大的公司,奥卢卡多公司的年轻的总经理。我在被一流家具所包围着的工作室内完成了今天的工作,按了一下特制的小型白金电铃。叮铃……响起了纤细而又充满穿透力的声响。在那之后正好过了三秒,门开了。「您叫我吗,经理」进入工作室的,是一位穿着非常适合他的管家服的黑发男子。他是我的专属管家,从过去开始就服侍我左右——织斑一夏。虽然我很想把内心的兴奋写在脸上,不过我还是试着摆出一副想要发火的表情。「……我今天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哦」「抱歉,大小姐。」一夏毕恭毕敬的向我行礼。可是,这不是我想要的。「真是的,只有咱们俩的时候……你懂得吧?」「哈哈,抱歉啦,塞西莉亚」青梅竹马的一夏会不时的搞这种恶作剧。可是,他这种调皮……也是我喜欢的地方。(没错,织斑家世代都是奥卢卡多家的家仕,从过去开始我俩就一起——)——一起?一起是说的……那个……。「world·purge,开始」(——没错!是说的一夏。)虽然现在他和我是主从关系,但是不久之后他即将成为我缔结誓言的伴侣。所以,只有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免不了要亲密一番。(……虽然有的时候也搞的很不好意思)但是,感觉却很好。仿佛两个人一起从这个世界中分离出去一般的,让人心情舒畅。如果这是梦的话,希望我永远不要醒来。永远的沉浸其中永远,永远——。「world ·purge,完毕」「?」「怎么了,塞西莉亚」「一夏,你刚才说什么了吗?」「不,没有」「哦,那就算了」今天是特别的周四之夜。因为接下来将要发生的私密之事,我无法抑制住自己内心的雀跃。(昨天我强忍着没吃蛋糕,没事的。)一边想着这种事,我一边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急躁,在一夏的陪同下走向一楼的浴室。我走下了在奢华的吊灯照耀下、通向浴室的楼梯。我的心嘭嘭的跳个不停「等五分钟后过来」「好的,今天的芳香精油用什么样的?」「哼哼,你看着办吧」我优雅的挤挤眼睛,关上了门。在周围的一切都是一流工匠制作的更衣处里,我缓缓的脱下了衣衫。负责收拾的,当然是一夏了。(接下来)我摘下了耳环和发带,变成了刚出生时一般的样子。接下来我走进了浴室,热水装的满满的,就要溢出来一般的浴盆,冒着蒸汽欢迎着我。(今天可是每周一次的特别日子……呢)心跳不止。拧开淋浴开关,用热水冲着自己的同时,胸中的鸣动愈发高涨起来。「塞西莉亚,我进去了哦」噗通!——一夏的声音透过门传了过来。可是我不慌不忙的关掉了淋浴,冷静的回应道。「诶诶,欢迎」咔嚓,门打开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了一夏啪嗒啪嗒光脚在地上走的声音,我的脸上染上了红潮。(没,没错。今天是一夏帮我洗澡的日子……)当然,我让他遮住了眼睛。一夏往浴盆里注入精油之后,终于来到了我的正后方。「久等了,塞西莉亚」「诶诶……」因为太害羞了,我甚至都没办法回头。(如,如果一夏没有遮住眼睛的话……)这个想法好像会让我的大脑一下子沸腾起来,我偷偷的向后面瞄了一眼。(眼,眼睛……遮起来了吧)虽然放下心来,却反而有点失望。一夏和平时一样,穿着衬衫和西裤站在我的后边。「那,塞西莉亚,我帮你洗了哦」「拜,拜托了。」变得有些兴奋的回答声让我害羞起来,泛着泡沫的洗澡巾接触到了我的后背。(啊……)他那温柔的手开始擦拭我的后背,我的心情也愉悦的兴奋起来。一夏总是从后背开始洗,他的手抚过我的脖子之后,开始慢慢的下移。(开始洗腰了……感觉真好)腰部的优美曲线是我的骄傲。为了保持身材,我一直忍着不吃蛋糕。(终于到关键时刻了……)紧接着,一夏的手接触到了我的臀部。不是洗澡巾,而是用手拿着香皂在擦洗。我的脸变得通红,仔细体味着这幸福的时刻。(虽然很害羞……但果然感觉很好……)我不禁呼~的叹出一口气,耳边传来了一夏的低语。「塞西莉亚,臀部是不是变大了?」「什么!?才不会有那种事呢?」扑通扑通「不过,你看,这里发育的好H啊」唰唰……他的指尖抚摸着我的臀部。「哎呀!?」「内衣的尺寸,必须要调整了呢。」「那,那个,我其实没有、变胖……」「我知道哦……色色的塞西莉亚」他轻轻的舔了一下我的耳朵这预料之外的行为一下子让我瘫软在了椅子上。「一夏……」「塞西莉亚,接下来要洗前面了哦」「……」稍等了一会儿,我点点头说道。◇「簪,这门怎么打也打不开啊」我在和突兀的立在森林中剩下的四道门搏斗不管怎么拉怎么推,哪怕又踢又打的也开不了。「恐怕,刚才铃那件事之后有谁给上锁了吧」簪在通信中变得口齿清楚流利,我一边「诶~」的思考一边继续听她说着。「如果在这个世界产生两个一夏存在的认知,恐怕会变得很危险。」「那,我要怎么才能进去」「变装……」「欸?」「只要变装一下的话,就能进去」「……」我愣住了,那边簪一副不高兴的声音送来了通信「我,是说真的」「哦,哦。我明白了,我相信你」「嗯」「那,要怎么样才好」「一夏服装的数据由这边输入进行更换,稍等下」我听见啪嗒啪嗒的敲打键盘声通过通信线路传来。然后突然间我的全身都被光粒子所包裹。「哇哦」「数据安装,完成」「喂,这啥玩意?」我穿成一身黑,而且还带了个防毒面具。肩膀上则别着小型自动手枪。「英国特种部队SAS的行动制服」英国……啊,塞西莉亚吗「怎么搞的和电影一样啊。」「……好帅……」「你说什么」「咳咳!……没什么」总之,我给自己打了打气,把手放到了门上咔嚓一声,门开了。「我去了」「小心了,还是有被伪一夏袭击的可能性的」「没关系,这次我有武器。」我拉了下小型自动手枪的枪栓,拍了拍货真价实的弹药包。「开过真枪吗?」「……男人定胜负只用一枪」「没开过呢」「……」簪「唉」的叹了口气,我进入了门里。◇「这边也成长了呢」「嗯……!」我的乳房被他从后面捧了起来,这让我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喘。一开始他只是从下面捧着。后来一夏的手仿佛要全部确认一般开始慢慢游走起来。最后终于开始用指间挑逗起我胸部的蓓蕾——咔嚓!!「你丫(我)在干啥呢!」一个穿着特种部队打扮的男人破窗而入,开枪射了一夏一脸。「一夏!!」「world·purge,异物排出……异物、排除……yiwu……」一夏的头部被从侧面打穿,脑袋吊着,嘴里嘟哝着意义不明的单词。咯啦,他的眼睛变成了金色和黑色。「一……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不过,哪里不对劲……?「从塞西莉亚身边滚开!」一夏被枪托狠狠的砸到,又一次的被射了一身。(一,一夏!?)他从伤口流出了黑色的粘液,全年变得黏黏糊糊的溶解掉了。很快,他就变成光屑消失。「啊、啊、啊……」「塞西莉亚,你没事吧?我来救你——我去!?」我展开了blue·tears,用近战军刀《interceptor》扫开侵入者。「你把我的一夏!把我的!只属于我的!」「喂喂,等下!住手啊,笨蛋!」「笨蛋!?你敢说我这英国的代表候补生,塞西莉亚·奥卢卡多——」哎?(我是……塞西莉亚·奥卢卡多。英国的……代表候补生?)脑子里面一团浆糊。「world·purge,强制介入」——噌!「疼!」头好疼!就像要被切开了一样。「我,我,我……我是……我是……!」「塞西莉亚!」侵入者摘下了防毒面具那张脸,是一夏。凛然的眼神,坚强的声音。没错,就是那让我魂萦梦牵的万恶男性……「击溃这个虚伪的世界吧!」——没错,这才是,我的一夏!「参上!」我对着天花板用《starlight mk Ⅲ》开了一枪虚假的世界,就这样灰飞烟灭了。◇「真是的,太过分了!」穿着制服的塞西莉亚抱着胳膊,气呼呼的样子。刚才开始她就不停的摆弄自己的卷发,然后又气冲冲的甩开,又把胳膊拢起来。「怎么了啊,又没出啥事」「没出事?你说没出事!?我可是被那个冒牌货把身体给——」摆出一副剑拔弩张样子的塞西莉亚,突然停住了。「一,一夏同学?那个,您……进了浴室了吧……?」……我去从刚才开始我就拼命回避这个问题,塞西莉亚终于意识到了。「我,我,我的裸……看,看,看见了吧!?」「没看到!才没看到!」「你骗谁!……blue·tears!」塞西莉亚突然就展开了IS,脸上一直红到了耳朵根,戟指着我喊道「出来吧,浮游炮!」「喂,你这是开玩笑对吧!」不过,这可不是什么玩笑。四架浮游炮发出激光,对我的攻击开始了。「哇啊啊啊啊啊!要死,要死!我要死了!」「谁让你欺人太甚!」「不是我啊!不是我吧!」「无论哪个一夏都是!」「说人话!」激光把我的屁股烤焦了「塞、塞西莉亚……!」「我不听你讲话!」「你真漂亮啊!」「诶……?」塞西莉亚的动作啪的一下就停住了,相对应的,浮游炮也停了下来。「那个,怎么说呢……塞西莉亚的身体,很漂亮……」说出来还真是让人不好意思啊不过,这绝对不是违心之言,更何况此时不说的话真的要被宰了。「……」塞西莉亚解除了IS,变得扭扭捏捏了起来。「只限定一夏同学你一个人……看也可以……」「那,那还真是荣幸」「不过,你说我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不,我没有说到这种地步……「呀,一夏同学你真是的!」咚!塞西莉亚双手把我推开,蹬蹬蹬的跑出了森林外面。「哈,哈哈……」不过,那个,实际上真的很漂亮就是了。就好像模特一样,虽然平时塞西莉亚就是那样,不过肯定没错就是了。(一般的模特都没有那么漂亮吧……)想到这些事情,我的脸变红了。「你看待她的眼光有没有些许变化呢?」好像听见有人低声说了些什么,但是很快的随风而逝了。「……一夏」传来了簪的通信……虽说如此,她的声音却有点不高兴「簪,接下来?」「我把衣服给你送去了,自己选吧」啪的一下就把通讯切断了。「怎,怎么了?」不明就里的,我有点晕。随后,出现在我的头上的巨大的衣箱砸了下来「我去!?」我在千钧一发之际躲了过去,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我,犯了什么事儿吗……?」虽然说我完全没有觉得就是了。不管怎么说,还剩下夏露,劳拉和箒三个人。——好「上咯!」我打开了衣柜。我叫夏洛特·迪诺阿。在IS学园读书——「world purge 完成」也是富商织斑家的女仆。不过这种情况也即将在一周后终结,说起原因的话……「夏洛特」「呀啊」屁股突然被人摸到,害我大惊一声。扫除工具差点在我一时失神中脱手,赶紧用双手抱紧。「主人!你又这样戏弄我——」「稍微搞一点有啥不好嘛,话说,你也差不多别称呼我主人了吧」「可、可是」把在教会长大的我雇佣过来的上代家主于去年去世,今年我的主人一夏继承了家主的位置。在一夏继任后,他便马上发出了宣言『要把女仆夏洛特作为妻子迎娶进门』。一周后,我和一夏就将举行婚礼,共结连理。「我、我还是女仆……嘛」「哦?那主人的命令是要绝对服从的呢」「是,是的,这是自然」「这样啊」说到这里,我的主人一夏突然掀开我的裙子。「呀啊啊」「夏洛特,你今天也穿了件H的内衣呢」「这、这是主人吩咐的……」我穿的,是一件绣着蕾丝边、带有隐约透视效果的性感内衣。她这么穿,不光是为了履行主人的命令……而是想让一夏明白,她随时做好了受邀共度良宵的的准备。「夏洛特,你的脸好红哦」「主人真是的!我还有工作,先行告退」我说完,正欲脱身此处,却被一夏从后面抱住。「不让你逃」「不,不行……的……我还有……工作要做」我的臀部被摩挲着。「陪我也是工作哦」「嗯…好吧」我的脸嘭地通红,轻轻点头。然后,一夏突然用公主抱的姿势将我抱起。「我抓到可爱的女仆了!」「在这里,让人看见可就……」「没事的,我和夏洛特的关系已经得到大家的公认了」「我说的不是这个问题」虽然嘴上这么讲,但他说的这个事实让她心中狂喜,紧张的脸蛋也放松了下来。「好了,去我的房间吧」啾!脸蛋被亲到了!有生以来,我是第一次像只小猫一样的乖巧。(这叫人怎么抗拒嘛……)因为人家,根本就没想抗拒呀。好想把身心都献给他。献给最爱的一夏。献给自己最喜欢的主人。「到了哦,夏洛特」「嗯……」我被带到了一夏的卧室。我被轻轻地放到了一张带顶大床上。(这、这么说,我终于……要到那一步了吗……!?)好紧张好紧张好紧张。胸中高亢的悸动,甚至已经让人有些发痛。「夏洛特……」我近距离凝视着仿佛要将我掩于身下的一夏,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噗。今天我有个礼物要给你」轻咬的嘴唇被指头抚摸着,我这才察觉,那不是一个吻。(啊……我才没有这么想)有些放心,又有些失落。在我纠结于这些复杂的心情时,白色的礼服以轻柔的舞姿降临在我的身体上。「啊。这个是!」「没错,是为婚礼而准备的」这是每个女孩都憧憬着的纯白婚纱。而现在,它就在我的身上。「能穿上看看吗,夏洛特」「嗯、嗯」我精神十足地点点头,和一夏一起走下床。「……」「……」「那个……主人」「什么事、夏洛特?」「您在那里、那个……」「你换不了衣服?」「是、是的」我抱着婚纱,点头应答。……啊啊,好害羞啊。「能让我看看吗」「咦?」「能让我看看夏洛特换衣服的过程吗」「哎?」「真想看呢」「可、可是、那个……」「求你了」说着,一夏给我使了一个坏心眼的眼色。(啊、这是的,摆出这样的表情、哪能拒绝啊……)可是「好啊」这两字我却说不出口,以沉默应答。「行吗?夏洛特」「嗯,行……」「谢谢你」然后一夏就以奖励的名头,亲了我的脸。光是这样,就让我无比幸福了啊。(我好弱啊……)我展现着含羞的笑,将礼服暂时放在了床上。然后我面对一夏重新站好。「那、那我要脱……我要换衣服了」险些将『我脱了』说出口,于是赶紧改口。怎么说,这种说法也太直白了。「……」我咽下一口唾沫,先开始解开围裙。嗖的一身,围裙已经脱离了女仆装。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只是感受到一夏的视线,我的心脏就快裂开了。(不、不要紧、不要紧的……我的内衣已经被他看过好几次了……)可自己主动脱给他看,这还是第一次。想到这里,自己的手越发的踌躇不前了。「加、加油啊我……!成为夫妇以后,每晚都要这样的」……咦?「夏洛特、每晚……都可以的吗?」「我、我说出来了?」「嗯」「呜呜呜!!」嘭!像是发出了某种声响,我的脸瞬间通红。(对、对啊!我在说什么啊,至少星期天让我休息休息,养精蓄锐——不对!)我像个拨浪鼓似的摇头,可那些桃色想法却赖着不走了。「夏洛特,你的手停下了」「嗯、嗯……」既然如此,让心无杂念,保持无的心境吧。我让心归于我,利落地解开扣子。「不用那么着急哦」「慢慢来,人家难为情啊……」一夏一脸深知她所想的表情,微笑着。啊啊啊,真是的,真是的!我横下心来,把连衣裙式的女仆装利落地脱下仍在地上。扛不住一夏毫不客气的视线给我带来的羞涩,我条件反射般的用手挡住胸罩和内裤。「一、一夏,你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没办法啊,谁让你这么有魅力」「啊,真是的……」被你这么说,还怎么让人家说你的不是。倒不如说,听自己最喜欢的人说这些话,一种与羞涩相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一、一夏,还想往下看吗……」「想」当场即答。可是啊,我的脸已经被烧红的不成体统了啊。「真那你没办法啊……一夏真色」我慢慢地把手拿开,蕾丝和透视布料将我内衣姿态的煽情表现的一览无遗。穿在我身上的,只有女仆的标志、蕾丝发饰和吊带,白色丝袜,再有就是胸罩和内裤了。(好难为情……但我可以给一夏看……)就在我这么想的瞬间,门便被一个可疑的人打飞了。「你到底,在给我搞什么!」这个人话声刚落,便向一夏打去。说到这个人的打扮,怎么描述好呢,戴着一个奇怪的面具、披着披风,脚踩靴子,戴着手套的怪盗。「你是干什么的!」「这句话我要问你!」「一、一夏!」为了帮助一夏摆脱压制,我拿起挂在墙上的剑。「离主人远点!」「哇」乒!怪盗千钧一发的躲开我毫无迷惘的斩击。「冷静一下、夏露」「别随便地叫我!」——咦?「得救了,夏洛特」咦——(我、我叫夏洛特……可是……只有某个人会叫我夏露这个名字)「world·purge、强行介入」——嘶嘶。「呃啊!」剧烈的头痛袭来。我、我喜欢的是——「是叫我夏露的人!」而愿意这么称呼我的一夏,将剑锋重新指向冒牌一夏。紧接着,冒牌一夏的眼眸之色发生了物理上的变化。「world·purge、异物排除……异物排除……异物——」Biu!冒牌一夏人头落地。而砍下它的人,是我。「虽说是个冒牌货,但是看着自己的脑袋被人砍下来,还是有点那个啊……」真正的一夏喃喃道。再看那个冒牌货,血如泉涌的现象没有发生,渐渐地化为光之碎片消逝了。「夏露,我们离开这里!」「咦?」一夏突然将我抱起。我被披风包着,远远地听见某处响起冲破玻璃的声音。(我感受到……一夏的心跳了……)我被一股爱意的温存所包围,离开了这个虚伪的世界。「呼……」回到森林中的我,先把夏露放了下来。「呀啊啊啊」「怎么了——呃」「不要看啊!一夏好色」夏露双手遮住我的眼睛,不知何故,她穿的不是IS学园制服,还是刚才那个世界时穿的性感内衣。「为、为什么啊」「塞西莉亚那会儿可是换回制服了啊」「不是说了,别看嘛!」不由分说地吃了一记二龙戏珠。「呃啊啊」「啊啊,对、对不起。不过啊,是一夏吩咐我穿这个的,也是一夏命令我脱的……」「都说了……那个我是假的……」「想用这个借口逃避吗」啥逃避啊……事实就是这么回事嘛。「不不,都说了啊,那个啊,夏露」总之,我先给她披上披风,然后打探着她的脸色,想法子讨她的欢心。「你、你生这么大的气,一张可爱的脸蛋就可惜了」「……」呃,作战失败。夏露鼓着脸,转过身背着我。「……约会」「嗯,啊?」我对着这细如蚊声的声音应了一句,夏露便用斗篷挡住身体,转了过来。「所以说!要约会!答应和我去游乐园约会就原谅你!」「哦,哦。去游乐园的话,就大家一起——」「我要单独的!」她目不转睛地等着我,眼里还噙着泪水。(呃……。你摆出这样的表情,我还如何拒绝啊……)我无可奈何的放弃了抵抗,点头应下。「我答应你就是……我会取些存款的」「咦,真答应了?真的吗?」「这不是夏露提出的吗」「唉?啊,嗯,是这么回事……」夏露的表情倏地放光,两手托着红扑扑的脸颊。「……成功了。没错,是我提出的嘛,嘿嘿」她的心情好像好转了过来,暂且可以放下心了。「那么,先离开这个世界吧,我送你」「没……必要」故景重现,簪从密林中现身。「我……送她」「哦,哦」她的声音中带着某种莫名的愠色,让我有点难以违抗。「总之,夏洛特的……制服已经下载……好了」夏露霎时被光所包围,换回了平时IS学园的制服打扮。「那,一夏,我先回去了。不要忘了约定哦」夏露异常的有精神,踩着轻盈的步子向森林的外面走去。簪在追上去之前,对我小声嘀咕了一句。「偏心」「啥!不、不是的,我并没有——」可是,簪已经别过脸走了。「……」被一个人丢下的我挠着头,不明所以。「太好了,又能看见她的笑容了」……我听错了吗?好像听到什么,又好像没听到。不管怎样。「还剩下两扇门。劳拉和箒的吗」后面还剩下两个麻烦的——哦不,是两个陷入大麻烦的人呢,我陷入这样的思考之中。「反正,只能上了!」我这样给自己鼓劲,在衣服箱中寻了起来。我的名字叫劳拉·布迪威伊。是德军IS特殊部队『黑兔子』的队长,现在——『world·purge,完成』——现在是一个爱着新婚两个月『新娘』的新郎。用军队下发的工资,买下一处房子当作我们的爱之巢。两个人用感觉有些大,不过想想将来的日子,这也没什么不妥。「嗯……」我在客厅的桌前摊开报纸,等待早饭。「中东的局势果然在变化啊,会不会对我德意志产生什么大的影响呢——」「劳拉,不是说好吃饭的时候不要看报纸吗」「嗯,嗯。抱歉」我的新娘说着,便将掺着不少牛奶的热可可放到我的面前。(真是能干的『新娘』呢)我的心里啧啧点头。顺便一提,新娘的名字叫织斑一夏。「劳拉,蛋包饭好了」我接过内里酥软,爱意满满的蛋包饭,重新看了看一夏。他穿着围裙,正是我引以为豪的『新娘』。「对了,一夏,其实……」咳咳,我咳了两声,引出话题。「今天,我得到了特别休假,所以,那个……」「我们可以整天单独在一起了吗」「嗯、嗯……」我略有羞涩,反观一夏,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亮了。「既然这样,要赶紧用这个!」「这、这个是!」这是结婚纪念日那天,各从对方那里拿到的5张『满足一切愿望券』。看着自己熟悉的笔体,越来越多的羞涩接踵而至。(他想许什么『愿望』啊,可恶的一夏……)上次让我扮演哥德萝莉。这回想搞什么?难道让我扮护士?『劳拉,做我的专属治愈天使……』还是扮、扮女仆?『来喊一声、主人……』难道是兔女郎!?『好可爱的小兔子,只属于我的劳拉……』…………「劳拉?劳拉」「啥?什么事」「你流鼻血了」说到这,一夏拿起手帕擦我的脸。「我一个人能做好!蠢货」「是是」「是说一次就好」「不说这个了,劳拉,啊~~~」咬……(呜哇、一夏的蛋包饭,软软的入口即化)——呃,现在不是沉溺于这种幸福感的时候!「一夏!」「嗯」「你、你要许什么样的愿望!?」我不假思索的站起来,一夏笑盈盈地指出我的不是。「好啦好啦,冷静一下。焦急乃是指挥官的大忌。没错吧」「嗯、嗯……没错呢」我暂且重新坐下,咬了一口吐司,往嘴里塞满沙拉,然后饮了一口可可。「那就裸体围裙吧」——噗噗噗!「咳咳、咳咳……!什、什么??」「我的愿望呢,就是想让劳拉试一下裸体围裙」「蠢、蠢货!谁会做那种蠢事!」我越过桌子探出身子,逼近了一夏。却回来一个落在额头上的吻。啾。「啊……」「拜·托·你·了,劳拉」「呃……嗯……」…。……。………。「这、这样可以吗……?」声音中都不带丝毫魄力的我,甚是犹豫地出现在客厅。身上只包着眼罩和围裙,羞的简直不行了。我拉紧前面的遮布,哪怕能挡上一点肌肤也好,可一夏不客气的视线执着地爱抚着我的身体。「呜呜……」「你很可爱哦,劳拉」「什么可爱,烦死了烦死了」好像要煽动我的羞耻心似的,一夏用至温至柔的声音说。「这样吧,难得穿一次围裙,做做料理吧」「什、什么!」「这样劳拉的可爱值才能大张啊」「咕咕咕……!」一夏一用可爱说事,我就无法违抗。我憎恶自己的这种愚蠢、弱小……却又欣喜。(我……是个弱小的女人)这种不甘心在得到自己的承认后,又变成了喜悦。「你敢做奇怪的事情……我可不饶你」「什么奇怪的事情?」「反正就是!那个、什么……H的……哼!别让我说出来!」咚!我朝一夏的腹部揍了一下,便向厨房走去。「好痛……劳拉」「什么事」「臀部好可爱」赤裸着的那里被人尽情抚摸了一把。我的大脑嘭的沸腾,用浑身力气使出反手拳,朝一夏招呼过去。可是,一夏柔软的手将我的拳头化解,然后若无其事地从后面抱紧我的身体。「劳拉好可爱啊」「喂!住手!笨蛋……啊」胸部隔着围裙被摸到了。那个敏感的地方一表现出反应,一夏就在耳边发出甜美醉人的耳语。「……今天就这样玩一整天吧」「什、玩什么!」「玩亲热呀」啾!一个吻刻在了肩膀上。(我、我、我、我——)脑子里面一片混乱了。可是啊,可是啊,可是但是啊。(就这样随波逐流……也许不赖嘛……)就在我描绘着桃源乡的时候,突然杀出一声怒吼。「为啥啊,为什么大家净是做这样的梦啊!」全身密密实实包着银色盔甲的可疑分子,开门而入。「你是什么人!」我顺手操起单刃菜刀,掷向盔甲男。铛!一声激烈的声响,菜刀扎进了胸口出。……可是、扎的还浅。「你要杀了我吗!」「当然了。妨碍我的一夏的人,请你去死吧」我从一夏怀里冲出,低身冲向盔甲男。「哈!」「呃」一记必杀的踵击落了下来,凌厉地砸向盔甲的缝隙。咔咔,有种对方的骨头发出声响的感觉。「呃」盔甲男膝盖跪倒。我强行拔出插在他胸口的菜刀,迅速顶在了他的脖子上。「结束了,去死吧」「加油、劳拉」突然后面传来一夏的加油声,心头一紧。「当然了,胜负已经——」「你这混蛋……让劳拉出来打,你就这幅德行吗」盔甲男气势凛然地站起来。我急忙拉回菜刀砍盔甲男,没觉得怎么砍到。「躲开,劳拉」「加油、劳拉」两个声音,一夏的声音,分别从前后两方传来。(我、我……)盔甲男推开不知所措的我,拔出腰间的剑。「啊啊啊啊」「加油、劳拉」噌!一夏的胸口被剑刺中。他的心脏应该被完全贯穿了,却一滴血都没流出来。非但如此,他就像个坏掉的收音机,不停重复相同的台词。「加油、劳拉」不停重复、重复。「加油、劳拉。加油、劳拉」始终重复这样的一句。「加油、劳拉。加油、劳拉。加油、劳拉。加油、劳拉。加油、劳拉。加油、劳拉。加油、劳拉。加油、劳拉。加油、劳拉。加油、劳拉。加油、劳拉。加油、劳拉。加油、劳拉。加油、劳拉。加油、劳拉。加油、劳拉。加油、劳拉。」加油、劳拉、不久变成了『战斗』(我、我、我是为战斗而生……)「开、什么、玩笑啊啊啊!」盔甲男把一夏打到墙上,就这样将刺向他的剑向上拉起。即便脑袋裂开两瓣,他还说个不停。「加油……劳拉……、战斗……杀……被杀」啊、啊、啊——「哇啊啊啊啊!不要……我不要!我不是战斗的机器……」「劳拉!」盔甲男脱掉盔甲。摘下头盔,一张熟悉的脸露出来。「没事的,劳拉。你就是你。是无可取代的你。你不用勉强战斗的」「啊……一夏……」被那份温存包围的我,失去了意识。「嘿咻」回到森林以后,我将怀中的劳拉轻轻地放到了草地上让她继续睡。从她平稳的呼吸可以看出她睡的很是香甜吧。看不出劳拉有什么不对劲。「就好像睡美人一样呢」我摸了摸她的鼻子「这样看起来还真是可爱呢」我也坐到了劳拉的身边、毫不在意地看向天空。「但是、为啥不管是谁做的梦都会有我出现啊」「就让我来回答你吧」从茂密的丛林里探出脑袋的,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簪了。「吓我一跳,可别这样啊」「嗯」簪点点头,又回到平时的消极模式,从林子中走了出来。「你又弄得一脑袋的树叶了啊……真拿你没办法。」我一枚一枚地将她头发上的树叶取下,而簪则是一脸通红。「敌人攻击的手段,你搞清楚了吗?」「是的、估计敌人……是直接连接到了攻击对象的精神层面……这种攻击手段会让被攻击者藏在心底的愿望、渴求的梦想成为现实,以此达到遮断外界刺激、对其精神层面施加某种影响的效果……其意图则是——」劳拉一下子坐了起来打断了簪的话「你、你这混蛋!在说什么呢!竟然说、说是我、我的愿望!?你、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我开始帮狼狈到有趣的劳拉整理起了她那因为风而被吹乱的秀发。「早上好啊睡美人」「睡、睡、睡、睡美人!?一、一、一夏你这家伙……!」劳拉刚要飞扑过来绞我的脑袋,而簪则是戳了戳她的脸颊阻止了她。「脸……很红哦」「什!?」「也就是说……」「猜中了么……」「才、才不是!绝对不是啊!什么幸福地结婚啦!什么温暖幸福的家庭生活啦!什么要三个孩子啦!都是假的!常驻于战场之身的我当然是要完全履行军人的职——」「劳拉」我温柔地摸了摸劳拉的脑袋停止了她的暴走。「回去休息吧、呐?」「呜、嗯」我沙沙地摸着劳拉的秀发、从指间传来的触感真是让人心旷神怡。正当我享受的时候,簪突然开始假咳了起来。「……咳、咳!」虽然有点可惜,但是我还是把手从劳拉的脑袋上抽了回来。「……那么、我就回去了……」「嗯,当心点啊」「一、一夏、回去之后有话和你说」「嗯?」「总、总之就是把今天的事情给我完全忘掉!这是命令!」遵命!我对劳拉敬了个礼然后就告别了、接着、我看向那最后一扇门。(本人的愿望……么)那个剑术抚子……会做什么样的梦呢。「…………好、还是不去了。」因为我感受到了很强的杀意呢。「开玩笑、开玩笑的啦。哈哈哈」我在衣服盒里搜罗了一下,然后我就发现了一套相当不错的变装用装束。「——那么、出发吧」我打开了最后的那扇门。◇我的名字是筱之之箒。是一夏的青梅竹马、同时也是他的师兄(师姐?)现在正在IS学园——「wolrd·purge……………………完毕」现在在——筱之之神社和一夏两个人生活。我既是这座神社的巫女,同时也在剑道场里教孩子们剑道。「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在结束了空挥一千下之后,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箒、晨练辛苦了」一夏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给我递过来了一条毛巾。一夏穿着剑术用的裤裙,黑色的裤裙也非常地适合他。「你是打算现在开始么?」「不、我一个小时之前就已经空挥过了,现在正准备去跑步」「是么、……索性就两个人一起——」「嗯?」「不、没啥!什么都没有!」「是么、那么就去吃早饭吧。今天是箒最喜欢的萝卜味增哦」「唔、嗯」我被爽朗地笑着的一夏带进了主屋。◇(真奇怪……)在充满光与暗的电脑世界中、攻击IS学园的「敌人」正默默地想着什么。(对筱之之箒的「wolrd purge」效果有点弱呢……为什么……?)但是、这并不是完全无效。现在「完全隔离现实世界」这个步骤已经结束了。(……)但是总是感觉到相当的违和感。少女想着心中那不悦的感觉、并到达了她的目的地。在这别说是道路、连上下左右都分不清的世界里漂了一段时间之后、总算是抵达了这个世界的中心——少女的冰像前。(这就是……束大人所说的……)少女仰望着那块巨大的冰块小声说道「织斑千冬专用机——暮桜的核……」◇「那么、就来一决胜负吧。来吧」「来吧」我——筱之之箒——和一夏穿着剑道用具、利落地站了起来。竹刀相互指着、双方都在计算着出手的时间。「…………」「…………」安静但又紧绷着的气氛笼罩了这个场地。剑道基本上就是先出手的一方不利。等待对方出手的时机、这就是剑道的基本。但是剑道也有着如果先出手的一方能保持优势就能控制比赛节奏的特性。在这种静静地对视中,了解对方的呼吸、步伐以及节奏。只要能根据这些来判断出对方出手的时机,迎击起来就会容易很多。但是——(完全没有紊乱……变得更强了呢、一夏——那样的话!)我将竹刀收回手边,就这样直接冲向一夏。我借着压制一夏的反动力向后退了一步,躲过反击。「哈!」一瞬间的交手中,我们双方身位交错。我和一夏擦过身子。「……我输了」我如此宣告着。在即将打击到一夏的一瞬间,我被一夏来了个面打。他的反应快速果断。「「非常感谢!」」在还礼之后,我们收好了竹刀。接着我们走到了道场的外围,脱下面部防具坐好。「呼」虽然输了,但是我依然觉得心情舒畅。就在我心满意足地看着一夏的时候,我们俩的视线重合了。「……」三个月前一夏为了上高中而寄宿到了筱之之神社。他马上就取回了已经迟钝了的剑道的感觉,到现在他已经能和我一决胜负了。「箒、那么我现在就去换衣服然后打扫内部卫生了啊」「啊啊、我知道了。我也去稍微冲个澡把汗水冲掉吧。」虽然我一瞬间有了「要是被偷窥了怎么办」的想法,但是就我所知,一夏并不是那样的男人。他有着作为日本男儿的优秀的潜质。(嗯。如、如果可以的话,就把一夏当做招赘到筱之之神社、然后就悠闲的养育孩子、享受安安稳稳的退休生活。)——哈!?「咳咳。这种事情、还是到以后再说吧。」现在只要一夏在我身边就足够了。只要能在最近的距离、注视着一夏那就……「world·purge、混入异物。开始排除行动」「……嗯?」在我收拾好剑道用具站起来之后,我看见道场的入口处有个穿着白裤裙的男人站在那儿。并且他用剑道用的面具遮住了脸。但是无关人员突然穿着齐全的防具是想要干什么?「今天道场休息」「啊——那个……我是来踢馆的!」「什么?」「听说我在这……错了、听说织斑一夏在这儿。请务必让我和他交手!」「哦?」竟然敢来挑战我的一夏,真是好大的胆子。但是……「不用比就能分出胜负了呢」「这个要等比了以后才知道呢、箒」嗯?为什么他会知道我的名字……「总、总之、我希望能和织斑一夏比试一番!」「哼、既然你说到这个地步的话我就去帮你把他叫来吧。」我一脸骄傲地如此说道、然后就到神社内去叫一夏了、「一夏……刚才,很危险……」「唔……习,习惯了,没多想。抱歉。」簪通过通信回路提醒道。差点就因为一个大意就暴露这边身份了,所以我老实的道歉了。「小心点。大概,箒的一夏………是最强的……。」「?为什么?」「……你这木鱼脑袋」簪「嘎达」的切断了通信回路。与此同时,冒牌一夏来到道场了。「我先说在前面,一夏和身为师范代的我一样,是拥有同等实力的强者。可不会败给像你来踢馆的家伙。」(这还真是太抬举我了……)「是吧,一夏?」箒朝着冒牌货绽放出一个笑容,看着那冲着冒牌货的我展现出的表情,我稍稍有些火大。「那不是当然的嘛,箒」(这混蛋,脸皮比城墙还厚…。)冒牌货也笑着回应。箒的视线就那样定格在了那张笑脸上。(话说这是闹那样啊,箒那家伙。明明在我面前从来没有那样春光满面的笑过啊)不知为什么感到很不爽的我,压制着那股冒上心头的愤怒架起竹刀。同样正面摆好架势的冒牌货,因为箒送去声援看上去好像很高兴的样子。(这种货色,赶紧解决掉——)兹帕…!「诶…?」伴随着竹刀打击声的回响,我的脑袋受到了犹如炸裂般的冲击。「一本!」箒的声音,比什么都要有力的诉说着我的败北。(开,开什么玩笑啊,喂………这混蛋……。可是超强的啊?!)那可不是和箒同等水准的。明显要比箒强多了。说老实话,那说不定是足以匹敌千冬姐的等级啊。迅速,且毫无多余动作的步伐,全身的肌肉犹如行云流水般顺畅的一击,预判对手动作的洞察力。不论拿出哪一项都是超一流的水准。「干的漂亮,一夏!」这么说着,箒满脸浮现出了笑容。「那是当然的喽,箒」冒牌货假惺惺的这么回应道。「…………。」我胸口充斥着一股莫名的不快,都快感到呼吸困难了。「再来一局!」我下意识的喊了出去「哼,不管来几次都结果可都是一样的。」伴随着那样的话语一起,箒投来冰冷的视线。我强忍住想要反驳的心情,重新架起竹刀。「那就再和你比划比划」「真温柔啊,一夏。」——眉头紧皱「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不是当然的嘛。」「呵呵」——青筋暴起。「快给我开始啊!」看不下含情脉脉注视的两人,我很不成体统的大声吼了出来。至于为什么那么不爽连我自己也搞不明白。但是,我打从心底厌恶这种状况持续下去。「开始!」伴随着箒声音的响起。我瞄准了对手的手腕迅速的使出了一击,对方没有后退反倒是反推了回来。我因被对方反压回来而失去平衡,就这么让人家用流畅动作击面了。「比赛结束!」箒用凛然的声音宣布了结果。但是我——「没,还没结束!」我再一次的,站起来朝向冒牌货。(这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踢馆的转眼间已经被一夏打的二十七连败了,但是仍旧没有放弃的想法。但是,在呼吸都已经混乱的情况下,明显集中力已经变迟钝了。…………………………………(就这样要赢一夏简直是……)没可能的。……。但是,总感觉有什么在意的地方。对,有什么地方。(那毫不屈服的姿态,即使败北了仍旧继续挑战的身影——)到底是谁呢?和谁很像。谁……那个谁……「哦,呜哇…?!」「…。!?」箒陷入沉思当中所以没有注意比赛的那一边。被一夏横扫的那个男人,绊到脚朝我冲了过来。——姆扭…「啊……」虽然采取了受身,但那家伙的双手猛的抓住了我的胸部。325079「啊,不是,这是,那个…!」「你,你,你这……」——总是,一直,老是这样。「不可饶恕!一夏!「——诶?「那个,你是……一夏……?那么,在那里站的是…。」「诶?!啊,那个…。」口齿一瞬间变得吞吞吐吐的这个男人——不对,这家伙就是一夏,绝对是一夏!「给我把那个护具卸了!」「呜哇哇,快住手!说了住手啊,箒!」他说出我的名字了!果然!这家伙就是!「是一夏吧!你是一夏对吧!你总是做出这些不检点的事情……」「箒,我才是一夏啊。」「别废话!给我滚!」被那充满威严的声音一喝,冒牌的一夏消失了,周围的场景也由道场替换成了电脑世界的森林。「那,那个,箒…你,没有什么问题吧?」身穿执事服的一夏傻站在那里。「没,没有问题是想怎么样!一夏,你这家伙……揉了我的,我的,胸,胸部……」我一瞬间回过了神来,气的直哆嗦。「给我接受惩罚!」我将IS部分展开,将「空裂」召唤了出来。「等,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啊!那东西可是要比日本刀还要危险——哦啊!?」「别逃啊,你这色胚!」我追逐着不知道为什么要逃跑的一夏。——为什么呢,像这样的时间感到非常的快乐。比起那些美梦还要,更加的……◇……………………。「……那么,也就是说我们被那个「World·Purge」的能力玩弄于鼓掌之中吗。而且还只是单纯的拖延时间——真让人火大」回到现实世界后的箒,听了簪的说明后总算是接受了。「但是……为什么箒能那么简单的解除…还是个谜」听到簪这么说,塞斯利亚,铃,夏洛特,劳拉都身体一颤。「因为,大家都——唔姆…」四只手迅速的堵住了簪的嘴。「讨,讨厌,簪真是的…」「是,是啊,我们也是那个……对吧?」「恩,恩!就是啊!」「真,真是的!」簪一脸不明所以然的望着突然焦躁起来的这四个人。接着,她便注视着还未从电脑世界中回来的一夏。(只要别出什么事就好了…)◇……………………。「终于到达目的地了啊」穿过森林后,在那里展现出的是纯白的沙滩和一望无际的苍蓝大海。(这里就是系统中枢了吗?)感觉在哪里见过这幅光景,但又觉得是头一次来这地方。让人有一种感到怀念,却又感到陌生的不可思议的感觉。「那是……?」在沙滩上,有一位少女孤单的站在那里。有一头银色长发的少女。(阿咧?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又好像没见过…)总之先靠近过去瞧瞧,那头银发确实有印象。「劳拉…吗?」向她搭话后,那少女慢慢的转过身。两眼是紧闭的。「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克洛伊。克洛伊·克罗尼克鲁。这次就在这先退场了。」说完,少女的身影就沉入影子之中慢慢消失。「喂,喂,等等啊!」但是,我的呼唤只是寂寞的回响着,少女就这么离开了。「这下该怎么办啊,这个…」通信仍旧连不上。没什么办法就这么在沙滩上走着走着,发现在岸边有一位女性站在那里。「啊…」 有一头美丽的乌黑秀发的那位女性是,我的………◇……………………。「话说回来,一夏那家伙还没醒过来呐,」铃望着在床上躺着的一夏叹着气。「说不定是和我们中了一样的陷阱呢?」塞西莉亚这么一说后,簪断断续续的嘀咕道。「我想没有那个可能……。因为系统已经,解放了…」「那么为什么还没醒过来啊?」夏洛特疑惑地说道,接着劳拉一本正经地漏出一句。「——果然是kiss吧」非常坚定的语气。「哈啊啊啊?!」除劳拉以外的所有人都惊讶的叫了出来……簪也有那么一点大声的叫了出来。「…竟然说kiss,你啊,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姆。不懂吗,愚昧的人啊。从古时候起能让睡美人苏醒过来的不就是kiss吗……。副官刚才是这么说的。」「你那副官,赶紧炒掉啊……」跟一脸疲惫无力吐糟的铃相比,塞西莉亚雀雀欲试的探出身。「请稍稍等一下!确实,我认为在连试都没试过其情况下就这么否定是不对的!」「啊?塞西莉亚,你胡说些什么——」「那么接下来,就由我!出身于历史悠久的名门贵族的塞西莉亚·奥卢卡多来负责让一夏君这名王子苏醒的任务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塞西莉亚喘着粗气,极力的主张道。「诶!?太,太狡猾了!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也有资格候选?!」夏洛特为了不让自己落后地举起了手。「恩,恩哼!嘛,那个什么,也就是和人工呼吸一个性质的事嘛,和人工呼吸一个性质的…」箒偷偷摸摸的举起手,她的视线时不时的望向一夏。「都这样的话那么我也要来!嗨嗨嗨—!」铃生气的也举起了手。「喂,你们这群人!不要剽窃我的提案!这可是我的提案!」劳拉情绪不满的提出抗议,乘着这个空隙,簪蹑手蹑脚的想走到一夏的身旁。「………………」「「站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簪的右手就被箒,左手被劳拉抓住了。「想做什么」「偷跑么」「不是,我,我绝对没有那个想法只是鉴于现状只是作为为了打破这僵硬的氛围的一个方案考虑着是不是该采取强硬点的措施但自己的意见不应该强加于人又基于道德观和责任感我思考所得出的也就是说——」「停!!!!!!!!!!!!!!太长了!不但长还尽是些大道理!不要像塞西莉亚的卷发那样咕噜咕噜拐弯抹角的,好烦人!」「就是就是!……诶,铃同学?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在这唧唧歪歪的骚动闹起来的同时,被晾在一边的夏洛特突然灵光一闪。「咦?这说不定是个好机会?」叮~的,脑袋上的灯泡一亮。「这怎么可能啊!!!!!!!」铃喊着「休想」的同时使出一记飞身踢。325080夏洛特侧身一让的躲开了。接着飞腿的前方,门打开了。「喂,小丫头们。在闹些什么。——噢?」吧唧,铃的飞腿正中千冬的腹部。——当然,无伤。「凰,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这么做的……唔姆」「啊,啊,啊……。」看着哆哆嗦嗦不停的颤抖的铃,所有人都以一张铁青的笑脸目送着她。事后,她们这么说道。※ 为了保护个人隐私,画面以及声音都经过处理。「那个时候,我们已经知道再也无法见到铃的笑容了。」「我还以为是见到了鬼的百破连击」「说不定她就是这样的命运」「向教官造反那死的是罪有应得……但是,值得同情。」「她,是值得信任的友人……。又是温柔的母亲……。是出色的教师……。那个,还应该刻些什么呢………墓志铭」——凰铃音,死亡确认。

第四章 秘密花园的茶会「哇啊啊啊?!」我擦着滴滴答答的汗跳了起来。「梦见铃惨死的梦了……」诶,咦?这是哪里?「保健室——不对,医疗室吗」这里配备着最先端医院的同等设备,貌似是IS学院内的一角。(嗯~,感觉最近老是往这里跑啊)记得不久前的学院袭击事件中,我就用过这张床。「……起来了?」诶,咦?旁边的床上有谁在啊。「……………」没有多想便拉开了帘子,于是乎没带文胸正在换上衣的楯无小姐映入了眼帘。啵咏~,还是一如既往形状漂亮的酥胸啊——325089「哇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急忙将帘子拉上,不过已经太迟了。IS「缠雾的淑女」的长枪一下子就穿了过来。「一·夏·君~?像这样的行为,姐姐我可无法认同哦…。」「对不起对不起!叫我怎么样都行,所以请原谅我吧!」长枪立刻停了下来。「什么都做吗?」……。诶,完蛋了。「是,是的,在实现可能的范围内的话……」我战战兢兢地的肯定了下来。毕竟枪头已迫近到我的脖子只有一厘米的距离了。「那,那么——」听到了「咕噜」咽口水的声音……诶?「请,请对我……也做哪些……H的事情……」…………………「诶…?」「我、我听簪酱说了哦!你在电脑世界为所欲为的干下了一堆下流事吧?没有我的允许!没有经过学生会的允许!没有经过学生会长的允许!」「那,那个,因为那是入侵者的陷阱……」「想,想狡辩吗?想狡辩吧?就是狡辩吧?!」为,为什么楯无学姐会这么生气啊。话说,貌似产生了很大的误会的样子……「那个,楯无学姐,请先冷静下来…」要不然的话我的脖子就要被长枪刺穿了。「这要我怎么冷静下来?」好痛!长枪伸了过来刺到了我的皮肤。「呜哇啊!总,总之请先把枪收起来!」「啊,抱歉……」声音一下子变得冷静了,长枪也变成光的粒子消失了。「……」「……」接踵而至的便是双方的沉默。透过在帘子上开的洞偷偷的朝对面望去,结果就在同一时候楯无也朝这边望来。「「!!」」于是乎两人又同时回头……呜啊…。这算什么啊。「那,那个,一夏君…」「什,什么事?」「可以,到你那边去吗?」「什么?」那是什么意思啊。「废,废话少讲,快朝对面转过去!」「是,是!」照她说的做,背对着楯无的病床横躺着。「那个,楯无?」「什,什么事?」「为什么会在病床上啊?」「……因为是伤员啊」也是啊………我去,我想问的不是这个!「不对,为什么要爬上我的病床啊!?」「只要背对背的就没问题吧?!」「诶?啊,哈,嘛,也是。」啊,我竟然肯定了。「……好」到底想闹哪样啊,真是的……。「谢,谢谢」「嘿?」「那个嘛……。谢谢你跑来帮我」「啊,那是,嘛,不应该是当然的吗…」「我,我很高兴」「了,了解了」背对着声音突然变得强势的楯无学姐,我不自觉的伸直了身体。「……」「……」接着又是双方的沉默。不清楚这样子到底持续了多久,背上传来的楯无的体温搞得我心里小鹿乱撞。「那个,一夏君……还记得我叫楯无的原因是因为那是更识家当主的名字吗?」「恩,是的,还记得」这么突然地是想说什么。「我真正的名字………现在就告诉你」轻轻地,我的耳边传来了呼气声。感受着那让人心跳不已温暖的同时,楯无学姐用那细微的,却又十分清晰的声音低语传达道。「更识——刀奈」说完这些,楯无学姐便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真正的名字,吗…)我没能理解她要告诉我这些的意义,但感觉能够稍微的了解到楯无学姐,内心里有那么一点的高兴。◇「……………………」在距离IS学院不远处临海公园前的咖啡厅里,有位少女一个人坐在桌前。少女的名字是克洛伊。是IS「黑键」的操纵者,向束起誓效忠的人。(任务完成………得快离开这里)放下一口也没喝过,彻底凉掉了的咖啡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让我一起坐一下」咕咚,以沉着冷静为信条的少女内心一惊。即使闭着双眼,仅凭声音也能从资料里知道是谁。「织斑……千冬…。」「嘛,先坐下,这是你的那份咖啡,你喝黑咖啡没问题吧?」「………。」逃不掉。凭借着本能这么理解到的克洛伊带着畏惧心坐在了椅子上。忍住颤抖的手,接过了咖啡。「那么,就先说下结论吧。——回去告诉束,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只有杀了她。就在这么想的瞬间。「——放弃吧,别想了。就凭你的战斗力想杀了我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用上IS。」「…!」克洛伊睁开了她紧闭的双眼。左眼是黑色,右眼是金色的异色双眸。「生体同期的IS吗,束那家伙已经开发到这地步了吗」呼,叹了一口气的同时放下了咖啡杯。一瞬间,千冬被关在了分不清上下左右的纯白世界里。「唔姆……原来如此,在电脑世界里凭借干涉对方的精神,在现实世界中靠使空气成分变异来使人看到幻影吗。挺有一手啊」千冬这么咕哝着,接着她用手将瞄准她头颈的小刀弹开,同时顺手抄起桌上的勺子朝纯白的空间刺去。「想来一勺吗」完全是克洛伊的败北。丝毫不容反抗的,克洛伊解除了能力。「这样就对了,那么再会了」千冬将自己的那份咖啡咕的一口喝干,起身准备离去。「说起来,你不去见下自己的妹妹没问题吗?」「那…不是我的妹妹……是没能完成的我……完成形的劳拉·布迪威伊。」这么补上了一句。「我是克洛伊。克洛伊·克罗尼克鲁(Chloe·Chronicle)」(即第七卷最后出现的少女‘库酱’。译名用标译,昵称仍沿用上一卷译法。)轻声的低语着从束那里得到的最珍贵的名字。千冬听到后不知是不是满足了,留下了句「是吗」便离开了店内。被留下来的克洛伊喝了一口余温尚存的咖啡。325090「…好苦」接着,克洛伊也离开了店内。……丝毫没有察觉有人跟踪这件事。◇「接下来,这样就没问题了……」Squall在旅店的套房内化完妆,喷上了香水。身上还是穿着一件就价值数十万的豪华花哨的礼服。还带着镶有各式各样的宝石,大小不一的钻石的项链,耳环,戒指和手镯,简直是无懈可击。「……………」在一旁无聊的呆着的人便是M。她套弄着胸前的挂饰两眼望着虚空。「怎么了,M。还在对一起去吃饭这件事感到不满吗?」「………。我没有一起去的理由。」「有的哦,我不是需要一个护卫嘛」「少开玩笑」对熟知Squall和其IS性能的M——织斑圆来说,感到的只有讽刺「那么,我们出发吧」「恩…」「稍微也笑一笑嘛,今天可是要和那位篠之之束见面的啊。」「……………」到最后,迫于无奈、或者说只能迫于服从的圆跟在了Squall的身后。◇「恩,恩。这个肉好美味啊。啊,给我红酒」在一边「哈姆哈姆」毫不客气的吃着东西的便是稀世的天才,创造出IS的惊人科学家,篠之之束。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将全世界都在寻找的束给请到了这个地下餐厅——那是只有Squall才知道的事情。「您还满意吗?束博士?」「恩?这个啊,除了那碗下了安眠药的汤还都不错~」即使计策暴露了,Squall仍旧面不改色。倒不如说该让人感到惊讶的是,束将那碗下有安眠药的汤喝干了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迹象。(嘛,这些还算在意料之内。毕竟是「那位」篠之之束啊)Squall两臂撑在桌子,嘻嘻的笑脸一只挂在脸上。「那么,束博士。刚才讲的事情能不能请您考虑一下呢?」「什么事啊?」「为我们,「亡国机业」提供新产IS的事情。当然,是带核的」「阿哈哈,才不要。因为,那个好麻烦的」IS的内核还仍旧可以制造出来,束也毫无要隐瞒的意思。「请无论如何帮一下忙」「我拒绝——,啊,我要蛋糕,还有汉堡,咖喱,和中华凉菜」束一边哈姆哈姆的啃着猪排骨,一边很不像样的瞄着菜单加菜。「呼……无论怎么样拜托,都不行吗?」「恩」「那么,这样子的话呢」Squall打了个响指。犹如拍电影一般,被拘束的克洛伊出场了,头颈上顶着Autumn的刀。「要是这样的话,是否要不要再来道这头小鹿仔的排骨呢?」「……手」「您说什么?」「给我放手」束微微一笑,就在接下来的那一瞬间她将桌上所有的刀子和叉子都扔向了Squall。「?!」束踩向立刻采取防御措施的Squall,朝空中一跃,蹬了下天花板瞬间闯入了Autumn的怀里。她将Autumn急忙挥出刀子的的手咔嚓的折弯,就那么直接的将刀刃的前端刺进了Autumn的右肺。「什——」接着又朝着左肩,左胸,左腹使出掌击,让克洛伊远离Autumn。最后被一脚踢飞的Autumn砸进了红酒架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库酱,没事吧喵~?」「是,是的…。束大人」束空手为克洛伊松绑,温柔的对她笑着。「告诉你哦,虽然我老是被人家叫做天才天才的,不过那不光只是指思考和头脑好哦!」呜呼呼,束从身后抱紧克洛伊的同时说明道。「我的肉体,从细胞单位来讲也可是超规格的哦」这完全是Squall的误算。原本想着即使人质没有起到作用,最糟糕的场合也只要使用自己的IS「Golden·Dawn」就可以制服她。结果——就这副惨样。 要是束动真格的了,就算是启动了IS也不知道能不能赢。不对,说到底会不会有足够让IS启动的空隙都不知道。「大概也就只有小千吧,能够以肉身来挑战我的人」束依旧背对着说道,Squall不甘心的着咬紧牙关。但是,这时突然状况发生了变化。「不准动」大概是听到这里的骚动了吧,在外面待机的圆冲进了餐厅,而且还是在把IS「Silent·Zephyrus」展开的状态下。(——做得好,M,时机太妙了)这样一来胜负就是五五对开——这么想实在是太天真了。「恩~,开着台很有趣的机体嘛」一瞬间将双方距离缩短的束,竟然若无其事的站在了来复枪的枪口上。「?!」就在圆想把她甩开那一瞬间,来复枪竟被束的十指四分五裂的「解体」了。接着装甲头盔什么的都接连被「解体」,宛如飘舞在空中的樱花花瓣一般变成光粒子消失了。最后终于在头部的装甲被「解体」后,束停下了她的手指。「恩?嗯嗯嗯?」「……………」束紧盯着圆的脸一动不动。圆是完全不敢动。就好像是只要一动就连肉体也要被「解体」了。「哈啊」「……?」「啊哈哈哈哈哈!你,叫什么名字?」对着突如其来的哄笑,圆困惑了。「………………」「啊哈,啊哈,那么就让我猜猜看吧?恩,嗯嗯嗯」好像碰到什么大乐子,束正捧腹大笑着。「织斑——圆,对吧?」「「?!」」325091Squall和圆同时浮现出一脸惊愕的表情。「猜对了!嘿嘿,这样啊」在「嗯~」的做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后,束转向Squall说道。「呐,要是这孩子的专用机的话帮你造一台倒是没问题哦♪」「诶——」惊讶的发出声的倒是圆。「所以说呢,诶嘿嘿!到我这边来啊,恩。呐,呐,这孩子,可以带走吧?」「这,这会让我很困扰的……」Squall只能摆出一脸苦涩的表情。毕竟,现在的杀手锏只有圆。要是她被带走了会给将来的计划造成障碍。「搞什么啊,真小气。嘛,不给就算了。呐,呐,圆酱,想要怎样的专用机?远距离型?近距离型?特殊武装呢?要注重装甲的?还是要注重机动力?」涌现出创作欲的束两眼闪闪发亮。就好像是手握蜡笔的小孩子一样。「嘛,这话题先摆一边也没事!一起来吃饭吧!库酱也是,圆酱也是,不多吃点可是不会变大的哦~」束将自己的丰满的乳房挺了挺,自己开心笑着,在场的所有人都只能目瞪口呆的望着她。◇「啊」自那次黑客事件后的几天,我和最近极力避开的五人——箒,铃,塞西莉亚,夏露还有劳拉运气很不好的撞上了。「………………」现在,我们在一年生宿舍的食堂。看这样子是被埋伏了啊。「啊,啊啊~有东西忘记在房间里了啊~…………」一个转身,我做了一个U-turn。「站住」「等一下啊」「请留步」「站住」「还不停下」——唔,被逮着了。「什么事啊」「你啊,最近,老是躲着我们是吧。」额。「就是啊,一夏同学!这样对女士可是很失礼的哦。」那个,话是这么说啊……「哼!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什么!「我说啊,想这么说的可是我啊!」「哈?!」「很不男人哦,一夏同学!」「是指什么啊,你说!」「说明白些啊,一夏!」「就是说!」对这群朝我不满的撅起嘴的人,我清楚的说道。「你们啊!到底是对我抱有什么样的妄想啊!都不好意思见面啊!」「诶……。」「那个,那个是…。」「难,难道说,是指前些时候的……。」「电,电脑世界的……」「应,应该说过叫你忘掉的吧!」所有人都是一副尴尬的表情。我接着又补上了一句。「忘得了吗,那样的事情!」我不经意的大声叫了出来,却被其他的同学发现了。「诶—,什么事什么事?代表候补生们又和织斑君闹出什么事吗?」「织斑,真是手到擒来啊」熙熙攘攘,不一会儿人就聚集起来了。而且更糟糕的事情是,不知道为什么连二年级的黛前辈也在。可恶啊,这样子又要上学院新闻头版了。「队长,刚才有听到「妄想」还有「不好意思」这样的单词!」「哦哦,很好很好!还有其他什么消息吗?!」「最近,织织和簪酱之间相当要好」因为那一句话,刷~的所有人都往簪看去。「………诶?」啪,簪吓得把正在吃的花椰菜掉到了桌上。哦哦,吃黄绿色的蔬菜还真是好习惯啊。「其他还有劳拉酱说‘给我忘掉’这样的」「姆姆姆!绝对是有猫腻啊!我的记者之魂在燃烧啊!在燃烧啊!」「织斑君,我一直以为他是受,难道是攻?!」「呀!!!!肉食系的织斑君,好萌!」「我一直以为是弱受的说!」「莫非是动物系……不对,这已经是猛兽了啊!」那是被禁断的野兽模式哦!还听到有人这么喊道。这是想闹哪样啊,我去。「喂,这骚动是怎么回事。」咔嚓,就好似时间静止般,所有人都僵住了。这,这犹如冰水般让人发寒的声音,除了千冬姐以外没有别人了。「啊,那个,千冬姐,这是………」「叫我织斑老师」哐嘡!………今天也多谢您的教导。「快点解散!真是的…。」就这样,喧闹的夜晚就这样结束了——我,这么认为着。◇那是在深夜的学生宿舍的走廊下………。「啊」「啊…」在写有织斑的门前,有两个身影相遇了。一人是扎着双马尾让人感到活泼可爱的平胸少女。一人是一头卷发尽显高贵气质的模特体型少女。「塞西莉——」「铃同——」两人差点发出声,于是便慌张的堵住嘴了对方的。接着两人便开始悉悉索索的小声对话起来。「在这地方做些什么啊」「铃同学才是,怎么穿的那么薄…」「晚,晚上睡觉穿的少不知当然的嘛。塞西莉亚,你那又是什么打扮,好工口」「那,那……这个啊,是我平时穿的睡衣」「那赶紧睡觉去啊,为什么会在这里啊」「那是我的台词,铃同学你赶紧回寝室去——」哐嘡……「「啊?!」」听到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铃和塞西莉亚便破门而入。「呼,呵呵……逮到一夏了」「等,等一下啊劳拉,这很不妙啊…。」「「啊」」「「啊」」塞西莉亚和铃,劳拉和夏洛特两队人相互对视着。「夏洛特,带着一夏撤退」「恩,恩……诶,咦?」夏洛特突然看到了被劳拉卷起来的人的脸。「姆姆——!唔姆姆——!」那个人是山田老师,是大家的副班主任,山田真耶。「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在想什么!」「山田老师,为,为什么…」「今天我睡这个房间,是织斑老师这么要求的!」「诶…那么…。一夏呢?」「织斑君的话在织斑老师的房间」「呃!」铃一脸显而易见的厌恶。「那,那么,我就先失礼了…」塞西莉亚想偷偷摸摸溜走。「今天就先回去睡觉了」劳拉想赶紧从窗户逃跑。「说,说的也是」夏洛特想顺势一起逃。「「「「那么,先走了」」」」吧唧一声真耶用IS抓住了互使眼色想要开溜的这四人。「…今晚要好好给你们说教!」在走廊的拐角处,有人听到了这场咿咿呀呀的骚动。「没,没去太好了…」说这话的是箒。「就是…」还有簪。然后,被山田老师抓住的四人度过了个不眠的夜晚……

终章 「沉眠于樱之森的骑士」 「………………」 IS学园地下特区—— 在那里,千冬注视着一座连着数十根线缆的「石像」。 这座「石像」,正是过去将千冬扶上世界第一宝座的IS……「暮樱」的最终下场。 因为与某个IS私斗,以所有的系统都被冻结为结果而守护千冬的骑士至今都没有苏醒的迹象。 「我知道束那家伙交过来的程序内容是什么。估计就是你的……‘暮樱’的强制解冻程序吧。」 千冬用指尖触摸「暮樱」。 是略微有些冰冷,凉飕飕的「石头」的感觉。 但是,能感觉到在它深处燃烧着的「意志」。 「当你醒来的时候,一定就是决战之时了吧……」 千冬小声低语着,她的背影是那么寂寥,却又饱含着信心。 「……你打算对我做什么?」 说这话的人,是伫立在房门边的「队长」。 「嗯,就请你普通地回美军去吧。」 「…………」 队长心里一惊,推测她一定有什么企图。 「要是再继续拘留你就会发展成国际问题了吧。即便这IS学园,不是吗。」 所以,已经可以走了。千冬这么说道。 但是,队长不知为何没法接受,他自己也感到意外地追问道: 「我有作为人质的价值。如果提出交涉条件的话——」 「哼。谁稀罕,这种条件。」 看着她堂堂正正毫无虚伪的语气,队长「被打中」了。 感到自己应该早已弃置一旁的心,被射穿了。 「……那、那个。」 「嗯?」 「秘密线路,×××〇八九一-DA。」 队长不知为何无法直视千冬,却小声而又清楚地告诉了她。 「用这号码,就能与我联络……」 「是吗。我记住了。」 千冬这么说着,「碰碰」地抚摸着队长的头。 队长的脸「嘭」地一声变红了,然后有如逃跑般走出了房间。 「……真是的,连句再见都不说。」 千冬有些满足般地「呼」地叹了口气。 她用手抵住僵住了的腰,双手用力扳直背部。 「我还不能输给你哪,束。」

后记 「那是Dene部Altai流Ve画」[译注]Deneb、Altair、Vega是组成夏季大三角的三颗星的名字,中译名分别为天津四、河鼓二(牛郎星)、织女一(织女星)。作者在这里按照日语译名替换了同音的汉字。 大家好,我是弓弦。能像这样在Cafe与诸位聊天,究竟有多久了呢?呵呵。 要是咬了苹果,牙齿会崩掉,因为是大猩猩屏嘛。 总而言之,这是IS第8卷。哎——,让您久等了。 经过诸多波折,承蒙OVERLAP慧眼才让本书得以出版。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不仅如此,能请到那位CHOCO老师描绘插画真是光荣之至。没错,犹记得在我高中二年级之时,开始了购买「IGUNAJU CROSS零号站」。 之后美少女便从电脑中跳了出来,在异世界与魔王对战,与破坏因果律的宇宙怪兽重复着殊死搏斗——做了这些后便获得了插画。命运真是妙不可言。嗯嗯,真是太美妙了哪~。 关于第8卷我没有话说!超劳神!以上! 第9卷预计写成嬉笑玩闹的喜剧。我想写轻飘飘的故事,轻飘飘的!战斗已经够了!因为超累人的说。拜咯!弓弦出 啊,原来有2页啊。呃、啊…… 「被人在编辑部强迫画漫画,漫画家真辛苦呢。」 这么想着,在编辑部写着原稿的我参上! 话说完稿是在编辑部啊……写这篇后记也是在编辑部啊…… 该怎么说呢,真是对不起。 我会尽早写好第9卷原稿的!(※每次都这话) 这本书的发售日是4月25日吧。与龙之信条当面对决吗……我会去玩信条!大家就去读IS吧!要回问卷调查哦!好像有相隔许久的人气投票。 第一名的角色一定会有福利哦……一定……一定…… 从没写过吧。啊呀,JOJO的格斗游戏真期待呢。虽然我格斗游戏超弱,不过一定会买哦。「我停止了转轮印刷机!」「弓弦,你这混蛋!」(※死!) 最近超爱克洛薇尔呀。加上四条腿、剑腕×2、导弹发射架、天使光环之后,爱情度激增。(散弹枪×2亦可!)[译注龙崎克洛薇尔:日本一制作的PS3 RPG游戏《神与命运革命的悖论》中角色。 能不能办个IS广播原作者栏目呢——。每次由我和CHOCO老师根据要求书写场景剧情送给来信者,什么的。啊,一整页了。by 弓弦izuru。件名:IS学园夏装设定■草稿 □线稿 □修正稿325094日期:2013/元月时间:朝阳灿烂IS第1卷是春季,因此穿着冬装。第2卷起是夏季,因此在6月换夏装。第5卷学园祭之后又回到了冬装。一夏白色水蓝色白色铃黑色管状护符肌肤开襟衫短裤(小)露大腿凉鞋箒胭脂色坎肩口袋+徽章袖管卷起迷你裙 胭脂色褶皱多些白色过膝长袜无扣带船鞋劳拉手套裙裤米色吊袜带黑色长袜登山靴塞西莉亚束腰裙衬裙 白色+裙撑横纹长筒袜 白色+灰色珐琅面浅口无扣带皮鞋夏露米色最易肚子着凉超短裙露大腿跑鞋件名:【祝】第8卷发售!□草稿 □线稿 ■后记日期:2013/次女出生了。时间:当天依然在工作的爸爸比其他卷桃色率更高更没体统的彩色扉页插画以及充满火药味的硬派扉页插画,画这两处我花了大量的时间。325096而且在我画得热火朝天之时,出现了工作间旁的妇产科中次女出生这一试炼。桃色!机械!宝宝!桃色!噫呀——CHOCO在彩页中被千冬老师的影子挡住的山田老师的六腿疾风之再诞+四根格林机关炮的勇猛姿态现见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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