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翻]【弓弦イズル】[InfiniteStratos][第三卷] 完 下载放出,顶楼红字

本层为图楼和公告楼

有自己开坑的念头,也请做好比拼的觉悟。

下载版预定今晚(1月16)放出,我不限转载,下载版出来之后,只要PM我了,不用等回复转走就行。

但是PM一定要注明转载的去向和转载ID,否则默认为不允许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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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累

这一段时间每天都处于白天自习备考gmat,晚上赶工翻小说的状态。感觉就是从早到晚都是痛苦的。

然而就结果而言,我的辛苦没有任何回报。

今天是我离GMAT考试还有5天的日子,然后我才知道gmat要且仅要护照。而办一个护照要14天。

也就是说,之前的很多冲刺,都算是白努力了。下次考试,又要等一个复习周期之后了。

没有准备过这类考试的人看来,可能推一个月没什么事情。

只有明白提起5天才发现这档子事对于GMAT意味着什么,明白推一个月对状态有什么影响的人,才会明白吧。

自打去年4月以来,不,其实是更早,我开始翻译IS,

那个时候根本没有什么动画化的消息,我只是以三流的日文水平,外加不自量力的热情,挖下了这个坑。

自那时以来,我不敢说作品达到了什么水平,也不敢说能让读者满意。

我只能说,我,一直在努力,我,真的尽力了。

不过这一点在你们眼里,也许真的是看不见吧。

你们看不见一次又一次的挑灯奋战,你们看不见一次又一次为一两个句子,一两个词纠结不堪。

你们看见的,只是一天又一天,毫无变化的“占楼”

你们看见的,是“楼主你闲的蛋疼啊,拉芙拉多萌的一个妹子你丫的改个大妈干什么”

关于拉芙拉和劳拉的问题,我不想再说什么,真的。也许表达的不很好,但是后记里的话,就是我的决意和心声。

如果你支持,我表示感谢

如果你反对,我只能淡淡的叹一口气,因为我真的很累的,没精力再做更多的反应。

明天,严格的来说是今天,起来之后,还有GAMT的复习,帮助第四卷的校对工作,第六卷的安排等等繁琐而又重要的工作在等着我。

我最后的请求就是。拉芙拉也好,劳拉也罢。我希望大家记住的是自己对那个冷傲的德国少女爱,而不是为了名字的纠结于恼火。

废话结束,请欣赏《IS》第三卷

翻译水平较低,可能会出现诸多纰漏,欢迎各位大大多多指教。我在这里谢过了。

作者:弓弦イズル

翻译:

勾陈(半路翘班的...)、11-108P

zcistc123、109-203P

桜光の精霊(c1944w6b6)204-291P

校对:ZCISTC123

请尊重翻译者的辛勤劳动,转载时请PM本人或桜光の精霊(c1944w6b6)

“好、好久不见了,束姐。”“嗯嗯,好久不见,真的好久不见了~对了小一,小箒在哪里?你们刚才为止都一直在一块儿的吧?去上厕所了?”“那个....”总不能说是为了躲避你先走了吧,我犹豫着该怎么说。“嘛,本人开发的这台小箒探知器马上就能找到。那拜拜咯,下次再见!”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可怕的速度。顺便一提那个兔耳朵就是所谓的小箒探知器。能像占星棒一样确定箒的方位。喂喂,占星棒就是用来干这种事的吗?“一、一夏,刚才那位是...?”“束姐,箒的姐姐。”“诶..?诶诶诶诶诶!?刚才那位就是,那位筱之之博士?!现在行踪不明全世界都在寻找的筱之之束博士吗?”“没错,就是她”这次来临海学园就是为了试验IS在非限定空间里的运行。为此,寄给来自各国的代表候补生的新型装备山一样的堆积着。为了防止外人的进入,只通过运输舰来运送这些装备。可是,真不愧是束姐。完全无视规则,一下次就闯了进来。话说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嘛、不管了。好像是找箒有事情吧。没关系的。我现在要去游泳了,塞西莉亚呢?”“嗯、我也要去海边。没错。”咳咳,塞西莉亚咳了两声,怎么感觉和千冬姐神似。“我、我还没有给背上涂防晒霜,可以.....拜托一夏帮我吗?”“嗯?让朋友帮你涂不就好了嘛”“诶。诶嘛。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可以的话...还是请、一夏....”怎么回事?是刚才被我看到了内裤还在害羞吗?塞西莉亚扭扭捏捏的视线悠忽不定。“唔——,要不干脆别涂了吧?”“不行!”一口气回绝了。虽然我只是想开个玩笑而已,不过确实是我不对,对女孩子开玩笑总是会惹对方生气。“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嘛。只是背上的话乐意效劳。”“真、真的吗?你待会儿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喔、就这么讨厌阳光吗。可是很超来劲的,我可是什么都不涂的。“好的,那么、一会儿见吧。”“嗯,一会儿见。”塞西莉亚使劲儿点了点头,向着别馆的方向走去。虽然没有束姐那么快,但是这位也是迈着轻快的步伐迅速离开了。“那么、我也进去吧”男士的更衣室在最里面的一间。从这家别馆出去直接就可以到达海边。(唔——就算如此....)最里面的更衣室——也就是说,前面全是女生的更衣室。当然,更衣室里面是看不见的,不过一些色色的声音倒是传了出来。。。“哇,美香的胸部好大!还在发育吗?”“呀~不、不要揉啦”“提娜的泳装好大胆!”“是吗?这在美国是很普通的呢”.........没错,尽是这种话题。而且,说实话我最不擅长这种。怎么说呢,嗯....太让人害羞了,什么都不明白。加快步伐离开这里,进到了男子更衣室。三下五除二换好了泳裤,考虑好做些什么准备运动。好了,去海边咯!“啊,是织斑君!”“不是吧!我的泳装奇不奇怪?没问题吧?”“哇~哇!身材好棒!一定是锻炼过了”“织斑君!等下一起玩沙滩排球吧”“哦,有时间的话没问题”从更衣室出来向海边走去的时候,碰见了旁边几个更衣室的女生。每个人都穿着可爱的泳装。泳装的露出度都有点让人害羞了。好了,让我踏出迈向沙滩的第一步!——啊,七月的太阳把沙滩烤的烫脚。“啊烫烫烫”对于好些年没来过海边的我,这种怀念的触感也让人十分享受。没错,果然海边就是要这样子。光着脚站在沙滩上,面朝着大海。沙滩上已经到处都是女学生,有的在打沙滩排球,有的在游泳。五颜六色的泳装,在某种意义上比七月的阳光还要耀眼。“嘿~咻”首先先做准备运动吧。这么久没有来过海边了,要是溺水了就太丢人了。活动活动手腕脚腕,然后拉一下背——“一、二、三。。。。。。啊”啊....什么东西?“你还真是认真呀,做个体操都拼老命了,好了好了,做完的话赶快去游泳吧。”一下子跑过来骑到我身上的原来是铃,这家伙无论是小学还是初中的时候,一换上泳装就马上飞扑过来。简直像猫一样。铃穿着一件运动型的分体泳装,带着橙白相间的条纹,肚脐也漏了出来。“喂喂,你也好好的做准备运动,不然会溺水的哦”“我才不会溺水呢,我的前世可是人鱼呢,好像。”铃这么说着,一下子骑到了我的脖子上。这家伙,上辈子一定是猫或者猴子吧。而且人鱼最初的图解上写的是男人吧?知道吗?“哇,好高好高,能看到好远呢,一夏你看来有成为瞭望塔的资质呢。”那真是谢谢了,现在找工作这么困难,当瞭望塔也不。。。。。笨蛋!“不是监视员而是瞭望塔啊!”“那有什么的,反正不都是为人民服务。”“那谁来登塔呀?!”“嗯....我?”捏嘿嘿地笑着的铃。唔——这个家伙——“啊——啊——啊——?!你、你们在干什么?”说话的是塞西莉亚,她的手里拿着大遮阳伞和垫布,还带着防晒霜。塞西莉亚穿着鲜艳的蓝色比基尼,系在腰上的浴巾看起来十分优雅。果然像是模特一样呢,将胸部衬托的更加丰满的泳装显得有些挑逗,让人不敢正视。“干什么?肩车咯,或者说是移动瞭望塔过家家。”“过家家呀!”“那是当然啦,我又没有救生员证。”“嗯——这么说也没错”“对吧?不过要是真有溺水的人我也会去救的”“我、我也不会坐视不理的!”不知不觉的就和铃这么一上一下地聊了起来。话说被铃这么抱着我是毫无压力,原因嘛——是不能对本人说的——因为,她根本没有胸部。从小学开始骑在我身上就是这个感觉,早就习惯了。“总之,铃你先从一夏身上下来!”“就不”“怎、怎么这么孩子气。。。。。!”塞西莉亚狠狠地把遮阳伞插进沙地,喔~看来是生气了。“怎么了怎么了?好像有人在争吵?”“——啊!——织斑君被骑脖子了。”“诶诶——真好呀——真好”“一定是轮流的吧”“胜利的人先骑”听见了喧闹声的女生们好像对我被骑脖子有什么误解似的一下子围了上来。不妙呀,非常不妙呀,让这么多的女生骑脖子的话对男人来说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受不了呀!“铃、快下来,误解会扩大的”“嘛,只能这样咯”呦,从我身上跃下的铃轻巧地用手掌着地,就这样站立了起来,好厉害,简直像猫一样。“小铃,刚才那稍微算是犯规了吧....?”塞西莉亚抽动着嘴角说道,毫无疑问是气得不行了。不过这时我已经忙于向包围我的女生解释着“没有这种服务”。唉,都是铃害的。“你要这么说,反正塞西莉亚还不是从一夏那里得到了好处,这不就扯平了?”“不、那个是。...”“诶诶?什么好处也没得到吗?还是我....”“我、我也得到了!一夏,请赶快帮我涂防晒霜吧。”我正在不停地解释,可塞西莉亚的一句话让女生们都燃了。啊啊,笨蛋,为什么非要这么大声呢“我去取防晒霜”“我去取垫布”“我去取遮阳伞”“那我去把防晒霜洗掉”喂喂,既然都涂过了就不要再增加我的工作量了!啊啊、都已经稀里哗啦地进到海里去了。喂——姑且,因为铃引起的喧闹而引来的女生们因为塞西莉亚的话又散去了。“咳咳,那、那么,拜托了。”一下子把浴巾脱掉的塞西莉亚,看起来有种色色的感觉。不经意间我的心脏也砰砰跳个不停。“那个....只是背上哦”“一夏希望的话,前面也可以.”“这个.....拜托了,只是背上。”“那么——”突然,塞西莉亚将系在后面的绳子解开,趴在了垫布了。“那、那么,请吧”“噢、噢”解开了绳子的泳装后,塞西莉亚的背部在我的注视下一览无余。从她的腋下可以看到被挤压变形的乳房,哎呀,真是太性感了。另外,可能是因为趴着的缘故,发育良好的臀部看起来更是诱人。而且,因为刚才有浴巾遮住了,没有发现泳装的下半身原来这么暴露。由此伸展下来的腿部的曲线也是棒极了。我无意识地咽下一口口水。“那、那我,涂了哦”“咿呀!?一、一夏,请先用手把防晒油暖热再涂。”“是、是吗?抱歉,我这是第一次用这玩意儿,抱歉”“是吗?第一次呀,既然如此,也是没办法呢”怎么感觉塞西莉亚的声音有点儿高兴呢、是幻觉吧。无论如何,我先把防晒油倒进手中暖热,然后再涂到塞西莉亚的身上。(哇,塞西莉亚的皮肤好光滑。。。摸上去好舒服。。。这实在是。。。)“嗯。。。。很舒服,一夏,再往下一点”“不是只是背上吗?”“哎呀。机会难得,拜托帮我把手够不到的地方都涂上吧。腿上和那个、屁股上”“诶诶?!”不、不行。这绝对不行!那怕是为了涂防晒油,接触塞西莉亚的屁股也实在是——“好了好了,我来涂,吧嗒吧嗒~”“咿呀!?小铃!你来捣什么乱——呀,好冰!”“有什么关系,只要涂上就行了,嘿咻嘿咻~”“啊受不了!你差不多——”塞西莉亚愤怒而起,这样子,没有系在身上的泳装自然就掉落了下来——“咿呀!?”虽然毫厘之差,还是没看到关键的地方,塞西莉亚却已经脸红到了耳根。“啊,抱歉”“事到如今才道歉。。。小铃!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唔,那我先闪啦,拜拜。”“诶?喂喂!不要带上我呀!啊啊,真是的。。。。。抱歉塞西莉亚,那个、其实没有看见。”“什。。。。!?”脸蛋变得更红的塞西莉亚,气愤地举着拳头,就保持着这种姿势瞬间石化了。我就这样被铃拽着想大海飞奔而去。“喂!铃,你呀——”“一夏,看谁先游到前面的那个浮标那里,输了的人要请客吃车站前那家“@クルーズ”的泡芙!——准备,开始!”“喂!好卑鄙!啊!等等!”“啊哈哈,你太慢了!”我没头没脑地追赶着铃。因为@クルーズ的泡芙最便宜的也要500元。这场胜负,我决不能输!◇(塞西莉亚真是的,这次一定要把机会抢过来)一边和一夏比赛游泳,铃一边在心里想着上个月,特地早起做糖醋里脊便当的作战真是大失败,没想到箒和塞西莉亚也做了料理。(本来是完美的作战啊)顺便一说,本来的作战计划是这样的一夏那份糖醋里脊是凉的↓我的那份是温的↓“真是的,拿你没办法啊”↓“来,啊~”这个作战计划,完全的失败了。糖醋里脊后来的确是被“来,啊~”了,不过却是在箒的后面,一点感觉也没有。附带解释一下只买自己的那份米饭策略只有我米饭↓“真是的,拿你没办法啊”↓“来,啊” 此作战也因为箒的便当出现而失败了。(不过算了,和男生的决胜局果然还是肌肤接触啊,就算是一夏,和我只隔着泳装亲密接触的话也会动心吧。)不过同时,也有“会不会不把我当女孩子”这种考虑,也不是全无烦恼。(没,没关系!毕竟他也不是每天都有机会和女孩子亲密接触的!塞西莉亚,嘛,稍微有点危险....)一边思考着,突然想起来刚才的一件事情。(防晒霜吗.....感觉让一夏在身上涂来涂去很爽啊,一会要不也试试)虽然是塞西莉亚的想法,不过实践才是最重要的。(不,不过,直接的身体接触啊。接触什么的我可完全不在乎,只是,太直接什么的,还是稍微....有点害羞...吧)赶紧把刷一下变红的脸泡进冰凉的海水里,不过心脏还是噗咚噗咚的剧烈跳动。(唔....。不过,其他的女生也会要求这个吧....)噗噜噗噜,吐出的呼吸在水里变成了气泡向外冒出。(不对,凰铃音,振作起来!好不容易才进入了IS学园,怎么能在这里放弃!)好!刚刚想大吸一口气的瞬间,才想起来现在自己还在水下,吸进嘴里的不是空气而是海水。“!?唔咳咳!”突然之间陷入了恐慌的铃,开始向下沉了。(水,要掉下去....!上,游不上去....)但是在水里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本来马上就要溺水的铃,突然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拉住。(啊,一夏...。一夏的手,这是.....)无端的,一股安心感充满心间。紧紧的抱住那只手臂的铃向海面浮了上去。

◇

“喂,铃!没事吧!”“咳咳,咳咳,没,没关系....”“真是的,说了多少次了,多少作下准备活动啊”“才,才不是呢!我呛水,那个,是你的错....”“?算了,先回沙滩那边吧,走了”铃的后半句话没有听清楚,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回陆地吧。这么想着的我转身背对了铃。“怎,怎么了?”“上来把,我背你回去”“没,没关系啦,不就是,回沙滩那边吗”虽然说着这话,不过你可是刚被淹了啊,怎么能让人放心呢。必须背你回去,我加强了语调。“铃”“啊,哼。我,我知道了。”这次老实的服从了,我在水里把铃背在了背上,向陆地游了过去。怎么样背着人游泳,是过去千冬姐教会的。因为要想着抬高后背不能淹到背上的人,所以稍微有点难。“如果呛水了就敲打一下肩膀,好像溺水的时候有这么一说”“嗯”一边听着没张嘴的应答声,一边向陆地游去。如果游的太快反而会有危险,所以我慢慢悠悠的游着。“那,那个,一夏啊.....”“说话小心呛水哦”“不,不会啦。不过,那个....”犹犹豫豫的声音,最后小声的在我的耳边呢喃。“谢谢....”可能是因为刚才溺水的原因吧,觉得现在的状况很害羞。我点了点头作为回应,和铃一起走上了沙滩。“可,可以了啦,从这里开始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了”“真的吗?”“真的,好,好啦,赶紧让我下来”发现我俩从海里出来,女生们立刻集体转向这边。可能被这么多人围观有点害羞吧,铃强扭的身子要下来。“知道啦,马上,别闹啦。跳下来也不会有危险,你前世是猫吧”“前,前世是人鱼啦.....”一边“是是”的应付着,我一边把铃放了下来“稍,稍微去那边休息一下吧”说着铃就向别馆的方向走去,果然还是害羞吧,脸上红扑扑的。(哎,说了那种话结果被淹了,害羞也是正常的吧)“啊,一夏,来这边”一边挥手一边向这边喊话的,是夏露和——“嗯?那团浴巾是什么东西”很震撼的存在啊,浴巾数条从头裹倒脚什么都看不见。那,那是啥....“好啦,出来啦,没关系的”“有,有没有关系是由我来决定的....”嗯嗯?现在的声音是....劳拉(拉芙拉)?不过,一向是自信满满的劳拉(拉芙拉),怎么会发出这种弱气的声音?夏露倒是很夏露的在游说。唔-嗯,这是什么情况。“好啦,好不容易把泳衣换上了,就让一夏看看吧”“等,等等,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这种事情刚才怎么不说啊。再说我也是出了不少力,也有看的权利啊”说起来劳拉(拉芙拉)和夏露现在是一个房间的呢,上个月还作为对手有过一场恶战,现在却是作为舍友和平共处。劳拉(拉芙拉)虽然还是老样子不会和人相处,不过和夏露这种温柔的女生在一起的话,相比心境也会有所变化吧。“哼-啊,劳拉(拉芙拉)你不出来就算了,我和一夏去玩啦~”“什,什么?”“哼,走吧一夏~”一边说着,夏露一边拉住了我的手,这就么手挽手的,夏露拉着我走向了海滩。“等,等等。我,我也去”“那个样子吗?”“呃啊,我脱还不行吗,我脱”唰拉刷拉的把几条浴巾都脱了下来,泳装版劳拉(拉芙拉)出现在了阳光下,而且那个泳装——“想,想笑就笑吧....”黑色的泳衣,并且还是蕾丝花边的,猛的一看简直就是成人内衣。而且向来无装饰的主义的头上这次还左右各梳了一个马尾小辫。看着就和铃的样式差不多。实话实说这个样子——太可爱了。那种扭扭捏捏的害羞的样子,更加让人强烈的感受到了这一点。

“一点也不可笑,对吧,一夏。”“哦,哦。有点被吓了一跳啊,太合适了”“什...”好像我的话出乎了意料之外,劳拉(拉芙拉)吃了一惊,脸一下就红了。“客,客套话就免了。”“不,可不是客套话哦,对吧,夏露”“就是,我夸她可爱她还不信呢。啊,对了,劳拉(拉芙拉)的辫子可是我绑的哦。难得的机会,于是就好好的打扮了一下。”“诶,这样啊。夏露你的泳装也很合适呢。”“唔,嗯。谢谢”夏露听见夸奖显得有点害羞,低头摆弄头发。手腕上昨天买来作为礼物的手镯在闪闪发光。“那个,不会生锈吧?没问题吗”“没问题的,来之前用保护液涂了,一会用淡水洗一下就可以了,那个,毕竟是一夏送的宝贵的礼物”诶嘿嘿,一边说着,夏露一边露出了笑脸。对那个手镯还真是中意啊“一夏”“嗯?”刚才一直说不出话来,现在冷静下来的劳拉(拉芙拉)轻声叫我“好狡猾啊,那个。为什么我没有present....那个,我也想要。”唔,除了塞西莉亚,还要算上劳拉(拉芙拉)的份吗“呒,怎么也要有个纪念意义,生日的时候怎么样”“呃,是吗。那么,有机会一定啊,绝对要买”“呃,不过太贵的我可买不起啊,我毕竟还是学生啊”“就三个月的工资好了,我问过朋友,在日本重要的礼物也超不过那个钱吧”呃-啊,劳拉(拉芙拉)的那个朋友到底给她传递了多少关于日本的错误印象!虽然不是完全的错误,但是方向完全的错了。“那劳拉(拉芙拉)想要什么东西?是不是有什么看上的饰品之类的?”“是呢,我对那样的东西,老实说不是很感兴趣....不,不过,那个,只要是你送的,什么我都喜欢”“是吗。嗯,怎么办好呢。项链吗.....啊,现在的发型要是搭配个耳环会合适,想来应该很可爱”“可,可爱.....!?”果然留着和平时不同发型的劳拉(拉芙拉)还不是非常冷静,听见我的话之后又显得有点狼狈起来,开始玩弄两个手指头。“织织~”“刚才约好的!打沙滩排球!”刚才做出约定的女生,还有她的朋友,以及随便君。不过我真是要在记人名上面多下点功夫啊。“織斑君,接球。”乒的一下把球拍了过来,我接住了球,确认了一下我们这边的成员。“好,我这边是劳拉(拉芙拉)和夏露,正好3V3,那开始吧。”听见了我的回答,两个女生立马开始张网,而随便君则开始划线。哇,好迅速的反应。“嗯,那游戏规则这样吧,3次触球,踢球和连击禁止,每局先得10分者胜出。”“好,那你们先发球吧。”啪的一下,把球打了回去。接球的女生(那个,好像是櫛灘同学)双眼直冒光。“哼哼哼哼,人称7月恶魔的我的实力....见识见识吧!”嘭!突然发出了一记角度刁钻,势大力沉的发球。“看我的!”这是夏露的发言,不愧是优等生啊。真是可靠的回应。“呀,哇啊!?”咚!紧接着夏露发出了悲鸣,回头一看,原来追球去夏露和杵在原地的劳拉(拉芙拉)撞了个满怀。“没,没问题吧!?”“好疼啊.....劳拉(拉芙拉),你怎么了?”“可,可,可爱.....被夸了,我....。呵呵呵”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后,劳拉(拉芙拉)的脸不知怎的唰一下子就红了。一溜烟和兔子一样的跑了。“呃....喂!劳拉(拉芙拉)!你这是咋了啊!?”姑且喊她一下,不过劳拉(拉芙拉)早就消失在了别馆里,只留下我和夏露,以及对面的三个女生。“嗯~,这个怎么说呢~,织织君不愧是少女杀手啊~”随便君不知道说着什么奇怪的话。顺便一提,她的泳装从头到脚还有耳朵,完全就是一个狐狸的造型,有一种束姐的感觉啊。“嗯,算了,继续吧。一会再回去看看劳拉(拉芙拉)的情况”“好~”虽然说从数量上来讲是2V3的情况,但是考虑到随便君基本就是打酱油的,所以实际上还是2V2。“看—球”跃动起来的夏露一记重扣,结果转头看她的我,不由得凝视起某对胸前突起的摇动。(啊,不好....不过说来,夏露的身材还真是好——啊,不对不对)但是一旦留心,就没办法不去在意。就算是转向对面,看见的还是运动中女生一跳一跳时胸前果实的抖动。“........”“怎么了?一夏”“啊,不!?什,什么?不,没什么”赶紧把盯着女生看的视线收回来,心脏一度剧烈跳动。为了掩饰慌乱,我双手大幅度的挥动做出否定。看见我的反应之后,夏露却反而露出了笑容。“哈哈,一夏你好怪啊”“啊,嘛,毕竟是夏天嘛,可能是太热了吧”“好,好,summer和thermal我还是知道的啦”唔,最近夏露和我开的玩笑严肃了许多啊。“一夏想的什么我都知道哦”的感觉,就和做恶作剧的时候被旁边的姐姐发现了一样。怎么说呢,很不好意思啊。“差不多到了中午了,一夏你下午干什么?”“嗯?还想稍微游一下泳,不过吃完就去不太好。稍微休息一下就去海边吧”“这样啊,那去吃饭吧,说起来一夏最后你的房间被安排在哪里了?”“啊,我也要听”“还有我还有我”“我也要~凉地板的情报要共享~”随便君的发言还是那么不着边际啊,先不管他了。“那个...和織斑老师一起”刚才还一脸雀跃的女生们瞬间石化了,不会连思考能力都停止了吧“所以说随便跑来会很危险的啊”“是,是呢....那还是在吃饭的时候和織斑君见面吧!”“就是!特意跑到鬼睡觉的地方也太——”“谁是鬼啊!啊?”咚!好像有什么声音响起,不过这应该是我的错觉吧。相同的,还有喀喀喀.....仿佛齿轮转动一样的扭头的声音。“織,織,織斑老师....”“哦”啊。果然是那件泳衣啊。和劳拉(拉芙拉)完全不同感觉的黑色泳衣,被其包裹的久经锻炼的身体毫不吝惜的置于阳光之下。虽然和千冬姐是姐弟,但是看见她这个样子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手还是和平时一样搭在腰上,但是现在却构成了一副妩媚的姿态,再加上那远胜模特的身材,这边的女生们在种种意义上被压倒性的击败了。平时穿工作服的时候看不出来,不过现在胸部一下子就彰显出了巨大的尺寸。而且泳装还是特别强调的胸间的深谷,一下子就把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一夏,鼻子都快凑上去了”“什...!?哈,夏露,你说什么呢?哈哈哈哈”“一眼就能看出来吧”唔。这个,那个.....没办法反驳啊“好了,你们赶紧去食堂吃饭吧”“老师呢?”“我还要再好好享受一下自由时光呢。”那倒是,平时教师们基本就没有什么自由的时间,所以逮住了机会不好好享受一下也说不过去。“那,我们去吃饭了啊”“集合的时候别迟到了”“好”一边说着我们一边离开了,刚刚过12点,我们之外的学生也开始移动了。“看见織斑老师的泳衣了吗?好厉害啊,太犀利了~!”“啊—,我也好像要那个样子啊。”“不,你没希望的”“不,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嘛!”听着群众们对泳衣的热烈反应,我自己也是心中暗爽。到底是高兴呢还是害羞呢,我也说不太清。(说起来,还真是合适啊)简直就和模特一样——不,比模特还漂亮“一夏,你喜欢織斑老师那种类型的吗?”“诶?怎,怎么了夏露。突然....”“没事,只是,看见我的泳装和看见她的泳装的反应,也差的太多了吧。”唔,夏露生气了....怎么回事?为什么啊。“哈,对手真多啊...而且强敌林侧,又加上織斑老师这种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的确啊,千冬姐是很强啦,上个月肉身挥动IS用近战blade的发力技巧根本就不是人类啊,太超现实了....“好厉害啊,織斑老师”“一夏,你大约理解错了”“诶?是吗?”“是啊,唉.....大概最大的对手还是一夏你吧”唔?是吗?不过说起来我也不想以夏露为对手呢,就因为是一个小组的,所以才要步步提防吧。“算了,想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走吧,一夏。”“啊,嗯”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振作起来的夏露拉过了我的手,向别馆的更衣室方向走去。既然一会下午还要游泳,还是穿着泳衣吃午饭比较好。“午饭时什么呢?会不会是海鱼的生鱼片?”“生鱼片?不错啊!我喜欢吃新鲜的。”说来夏露对日本文化适应的很快啊,塞西莉亚则是“生,生鱼片!?无,无法相信啊...”。对了,劳拉(拉芙拉)的反应是“放心,没问题,我受过食用生食物的训练的,要不孤立无援在雨林中是无法生存的。”,喂,劳拉(拉芙拉),不是那个情况啦。(说起来....)好像一直没有看见箒(没有去海边吗?明明那么擅长游泳的,为什么呢?)一边想着,我一边告别夏露,走进了男子更衣室。◇时间转瞬即逝,现在是7点半,在三间大的宴会厅里,我们在吃饭。“哇,好吃!中午晚上都能吃生鱼片,太爽了!”“是啊,IS学院真是好地方啊”和我说话的是我的右邻,夏露。现在全员,包括夏露,都是穿的浴衣。我是不太明白,不过这个旅馆好像有“吃饭时必须穿浴衣”的规定,普通的衣服禁止。做成一排的一年生们当然是摆出了正坐的姿势,而且是每人一个小桌子单独放菜。菜品是生鱼片小锅,两种野菜的拌菜以及味增汤和咸菜。听起来普通,不过生鱼片的原料是马面鱼。而且还是带着鱼肝的。有一种难以置信的爽快口感,完全没有腥味,对于味蕾们也是至高的享受。鱼肝没有苦味或者臭味,而是一种微妙的深邃的味道,肯定是新鲜的高级鱼,没错的。“啊,真棒啊,而且这个芥末,是酿造芥末啊。真厉害,高中生吃这么高级的没问题吗。”“酿造芥末?”“啊啊,夏露你不知道吗?本来芥末应该是酿制的哦”“诶?那学园里的生鱼片套餐里的....”“那是合成芥末,我想下......原料是辣根,海芋还有辣萝卜。着色合成之后做成的看着差不多的东西”“那这个就是真正的芥末了?”“没错,不过最近的合成芥末越来越不错了。商店里也把合成芥末和酿造芥末摆一起卖了。”“是这样啊。啊呜”呃?夏露?你怎么突然吃了一大口....?“%>_<%~~~~~~~~~~!!”果然,夏露一下子鼻涕眼泪都出来了。你,你这是干啥...。“没,没关系吧?”“米挂起....(没关系)”用鼻音作答的夏露,强挤出的笑颜在飞舞的眼泪里显得脆弱不堪。“嗯,好有味啊,不错.....真,真好吃”不愧是优等生,好娃啊“唔..... 咕.....”这是我的左邻,塞西莉亚,从刚才起就一直这样。为什么呢,因为正坐苦手啊....连饭都一直没吃。“没关系吧?塞西莉亚,脸色好差啊。”“me....i,gu....an,xi....”啊,好厉害的“没关系”。不过你还真是苦手啊,正坐什么的.....。但是哪怕一直在不停的抖动,塞西莉亚依旧拿出了英国人的风度,强作平静把筷子了出来。“我,我开....动了...”咕,咕咚,就连喝味增汤都难的要命。不过IS学院中来自世界各地的希望入学的人、学生和老师还真不少。现在穿着浴衣的金发和银发的,褐瞳和碧眼之类的女生多种多样,世界旅游中的一大享受在这里就被包圆了。——呃,不行吗。“真,真好吃....啊...”居然是微笑....唔,不过怎么看都是太勉强了吧...。“塞西莉亚,实在不行就去table那边吧,班上过去的也不少,没什么丢人的”出于毕竟这里是多民族多宗教的考虑,不愿意正坐的学生可以去旁边的屋子里去用table吃饭。盛菜的地方和桌子不在一起,用table的人拿了自己的份过去就可以。“唔,不甘心啊....。弄到这个座位可是花了一番心血的,就这么放弃也...”嗯?弄到座位?什么意思?晚饭的座位不是按出席号分配的吗?“一夏,女生也是有自己的心思的”“是吗?”“是啊”是这样啊(说起来,箒在哪里?)啊,看到了。正好在对面的那一排坐着,不愧是剑道场长大的姑娘,正坐吃饭的时候背挺得直直的。和两边的同学在兴高采烈的聊天,所以没有注意到我的视线。不过浴衣的样子还真是好看啊,简直就是标准的大和抚子的样子。“啊,織斑君,这里这里~”箒旁边的女生发现了我的视线,向我挥手。而刚才还兴高采烈的箒则瞪了过来。“大概是偷看女生干什么呢,笨蛋”的意思吧我适当的挥了挥手作为回应,然后开始低头吃饭。果然,被对面的人盯着看的话很难吃的下饭啊。(说起来束姐最后还是自顾自的跑了....?)在那光怪陆离的登场之后又突然不见了踪影,那个人,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啊。“唔,咕....咕”塞西莉亚果然还是不擅长正坐啊。正在竭尽全力的尝试着取第二片生鱼片。“塞西莉亚”“我不走”哇,好坚定“不过,你这样就吃不下东西了,要不要我喂你?上次夏露——”“一,一夏!”“——,抱歉。”口滑了,夏露一定是,对之前不会使用筷子的事情感到很害羞吧,我赶紧捂住嘴巴道歉。“一,一夏君,你是说真的?”啊,咬住不放了,不好,总之先掩饰过去。“那个——,上次夏露身体不”“夏洛特同学怎么都好了!那,那个,吃饭,能喂我吃吗......”“呃,嗯?没问题啊。再等下去也就是脚麻饭冷罢了。那个生鱼片,马面鱼,不新鲜就不好吃了。”“说,说的也是啊!呃呃,诶诶!难得的美味料理,可不能浪费啊!”嗯,也是。毕竟给我们做饭不是厨师的义务,要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才可以。“那,那么,拜托了”一边说着一边把筷子给我了。结果之后,我夹起了一片生鱼片。“塞西莉亚,芥末要不要?”“芥,芥末,少来点....”不喜欢吗?很好吃的啊。“那”“来,啊~”呃,说来又有新的问题出现了。“啊啊啊,塞西莉亚好狡猾!太过分了!”“織斑君喂饭吗!卑鄙!”“狡猾!无耻!阴险!”啊,被其他的女生看见了——喂,别一股脑的都跑来坐我前面啊,太显眼了。“才,才不是狡猾呢!这是邻席的特权”“这句话才是最狡猾的!”一群侥幸希望能被喂饭的女生靠了过来,喂喂等等你们,怎么看你们都可以自己普通的吃饭吧!“快点!快点!”“啊”一群摆出相同的张口姿势的女生,诶诶,你们是雏鸟吗!“你们就不能安静的吃饭吗?”这时,一个声音冻结了全场。“織,織斑老师....”“一个一个的,看起来还有余力啊,好样的。正好去沙滩上跑步去吧,距离吗.....50公里够不够?”“请务必不要!高抬贵手!我们会老实吃饭的!”一边说着一边回到了各自的座位,确认了之后,千冬姐看向了我。“織斑,是你引起的骚动吧。给我注意点。”“我,我知道了”我的错吗....为什么,冤枉啊。“总之塞西莉亚,虽然不好意思不过只好你自己——”“........”唔,气鼓鼓的一张脸。用效果音的话,大概就是 咕~~~~的感觉。“我说,那个....”“嗯嗯,嗯嗯,我知道了,反正一夏君只关心姐姐就是了。”啊.....生气了啊——噢,有了。“塞西莉亚,作为替代,一会来我房间里吧”小声的告诉她之后,塞西莉亚眨了眨眼“一会去房间....?这——”啪!塞西莉亚突然紧握住我的手小声的回答。“好!我知道了!虽然准备可能会用点时间,不过我肯定会过去的!”准备?准备什么啊?我一边想着,塞西莉亚转身开始吃自己的东西了。习惯正坐了吗?不错啊。“啊啊,这是何等的美味啊!”喂,太激动啦。不过的确这个料理很好吃啊,这种心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这个锅,是用什么下味的啊,好像有山椒.....)令人耳目一新的味道。怎么做的才能入味这么深,还能真么美味呢?不过我还真是家庭妇男的性格啊。在那之后,我一边推敲着菜的做法,一边吃了个饱。◇“呼,好爽啊!”吃完饭后泡温泉,这是何等快乐的事情。可以望见大海的露天浴池被我一个人享用了之后,我高兴的回到了房间。(千冬姐还在泡温泉?)房间里没有看到,大概就是把——啊,刚想着千冬姐就回来了。“嗯?一个人吗?没有拐个女孩子回来?”

“所以说啊....唉,算了,随便你。”这个房间里姑且还是“織斑老师的房间”,随便闯入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糟糕的下场。说来千冬姐果然是去泡温泉了啊,头发后面湿漉漉的,那头艳丽的黑发,让明知对方是姐姐的我都看的心跳不已。“我说,千冬姐”库此,锐利的视线瞪了过来。“叫我織斑老师”“好啦,怎样都行了。说来好久没有两个人用一个浴池了啊——”◇“~♪”吃饭后先泡完澡,然后又淋浴。塞西莉亚现在在高兴的换着衣服。身上穿着的是旅馆的浴衣,不过下面的内衣和刚刚的已经不一样了。“啊啊,说不定.....说不定....提前做好准备果然没有错”一边想着这些,脸上的表情一边变化着。看着她那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旁边的同学不可思议的问道“塞西莉亚,怎么了?”“不,没什么~♪”“.....。一看就不是‘没什么’的脸吧”“哎呀,是吗?啊哈哈”“哎 ...算了。本来想着和織斑君一起玩各式各样的游戏,结果却是在織斑老师的房间。”不能一起玩了啊,其他的女生也都嗯嗯的点头。准备好的游戏有扑克,花札,人生游戏,然后是很多男生(也有一些女生)憧憬的twister game。自打21世纪以来就保持不动地位的伟大发明。(嗯哼哼,现在我已经不需要游戏了哦)一边哼着音乐的塞西莉亚一边化妆,刷拉刷拉摇动的金发比平时华丽了二倍有余。“啊~~塞塞得内衣好H啊”总是半张着眼睛的随便君,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观察力和洞察力。听到了她的发言,塞西莉亚心里咯噔一下,因为......“什么?脱下来看看~!”“扒光扒光~~!”“呀啊啊啊啊!?不,不....停手啊!”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可是9人房间,那就是3台。特别是不能和一夏一起玩大家都是闲的要死精力充沛。面对这群暴走的女生,塞西莉亚完全无力自保。“哇!真的是很工口的内衣啊...”“工口~工口~”“什么什么?决胜内衣?是为了见織斑君的时候准备的吗?”“哈哈,塞西莉亚好成熟啊★”大家纷纷发言之后统一口径“““塞西莉亚好工口啊!”””“才,才不是工口呢!着,这是,那个,贴身...对,为了贴身啊!”塞西莉亚一边手忙脚乱的穿回浴衣,一边红着脸反驳。同时心里还暗暗的祈祷被一夏叫去这件事不要暴露。“说起来刚才洗澡也很认真呢。”咕“又是淋浴,又是化妆的”咕啊“为什么?有内幕?”“才,才没有什么内幕!这是身为少女理所应当的,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下。”这里不是久留之地,离开房间就是胜利!这么考虑着的塞西莉亚.....“嗯?嗅嗅。塞西莉亚喷香水啦。那个,这个香味是,leliel的number 6?哇!高级品啊~”听到了随便君的话,女生们一下子又燃了起来。“leliel的number 6?喷一下就是10Wyin的那个?”“而且每年只生产出来一百件的那个?”“把实物拿出来,让我们看看!”“诶,诶,看也不是不可以啦,我就先——”“““不行!!!”””诶诶.....心里一颤,彻底灰心的塞西莉亚,被女生抓住了胳膊,这下子可跑不了了。“这个,怎么到手的啊!传说有钱都买不到的啊!”“本家和leliel社有点关系....”“唔哇!说起来塞西莉亚超有钱的啊”“不是我啦,是我本家那边....”“打开闻闻吧!”

“那,那个,你们想用一用也没有关系啦,我就先——”“““不行!!!”””诶诶.....以下同文“那多可惜!”“把塞西莉亚打扮好就可以了!”“咔~咔~”面对伸出双手,步步紧逼的女生,感到恐怖的塞西莉亚不住后退直到墙边。“哼哼哼,逃不了了吧”“来吧,老实就范吧”“别抵抗啦~别抵抗啦~”刺啦刺啦,靠近的女生们,个个两眼放光。“不,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唔,唔....好过分....”最后好不容易脱身的塞西莉亚,一副重伤未愈的样子走在走廊里。(不过,接下来——!!)就要去一夏的房间啦!一想到这个,身上的伤痛和疲惫一扫而空。凌乱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收拾利索了。(先,先清清嗓子,嗯,咳咳)愉悦的心情反应在了轻快的步伐上面,恨不得蹦蹦跳跳起来,最后基本是小跑着冲向了目的地。——然而。“.............”“.............”房间的前面,入口处的门边还有另外两个女生。“铃同学?还有箒同学,你们这是——”“嘘!!”铃一边说着一边捂住了塞西莉亚的嘴。塞西莉亚不明白状况的挣扎在,同时屋内声音传出。“千冬姐,好久不来了不会紧张吧?”“说什么,笨蛋——啊!稍微轻点。”“好好,那,这里吧....”“唔!对,这里....呀。唔唔”“马上就好了,好像积累了很久了呢。”“啊啊啊!”......。“这,这,这俩,什么情况.....”塞西莉亚嘴角不住的抽动,提问时露出了仿佛面部痉挛一般的笑容。然而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铃和箒,都是一副面如死灰的表情。就跟刚刚通宵完一样。“那,接下来——”“一夏,稍等”两个人的对话突然中断了。诶?正在纳闷把耳朵凑上去的三个人——啪!!“““哎呀!!”””门突然被敲了,三个人的思路一下被打断了。在敲击的时候,十几岁少女们反射性的尖叫了出来。“干什么呢,一群笨蛋”“哈,哈哈....”“再,再见,織斑老师!!”兔子快跑活动开始——呃,已经被抓住了。铃和箒都被抓着脖子拎了起来。塞西莉亚则是被踩住了浴衣的下摆。无论是IS战还是肉搏战都完全不是对手啊。“偷听你们心里也不是滋味,正好,进来吧。”“““诶?”””听到了预料之外的发言的三人愣了。“啊啊,对了,还有俩——把布迪威仪和德诺阿也叫来吧”“好,好的!”脖子被松开的箒和铃赶紧去叫那俩去了。同时浴衣也被松开的塞西莉亚,一边整理歪掉的衣服,一边走进了房间。“啊啊,塞西莉亚啊。也不是很迟啊,那咱们开始吧。”一夏啪啪的敲着床招呼塞西莉亚。相对的,听到了这过分直接的邀请的塞西莉亚的脸嘭的一下子就红了。“诶,那个,織斑老师还在啊,那个....”“?没什么关系吧。我刚用身体暖过的,快一点吧”“好,好吧,但是,怎么说呢,那个,气氛什么的.....”“?”搞不懂塞西莉亚是什么意思的一夏,一脸困惑,不过还在啪啪的敲着床催促。无比困扰的塞西莉亚看向了千冬那边,得到的却是“别管我,上吧”的无言的反应。(就,就算说不用介意也太......)不过,拖着也不是道理,而且之前千冬还说要把劳拉(拉芙拉)和夏洛特叫来。再等下去只会变为更加糟糕的事态。(唔唔......女生也有要拿出勇气的时候.....!)在心中大吼一声,抱着一半自暴自弃的态度往床上一横。心脏怦怦的跳的好像要跳出来了一样,为了压抑心中的不安和期待,塞西莉亚闭上了眼睛。“...............”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诶....?纳闷的塞西莉亚半张开右眼,正好一夏开口了“塞西莉亚,必须趴着才可以啊。”“诶?诶?必须要趴着...才行吗?”“嗯”“是,是吗”和自己了解的不同而感到困惑,不过在日本可能这样是很一般的吧,塞西莉亚这样说服自己。“那,开始了啊——”“好,好的!”姑且做出了害羞的回应,不过也没有更多的余裕了。在感受到手的触感的一刹那,塞西莉亚的心脏就马上就要爆炸般的暴走起来。然后——“嗯咻.....”呃呀啊啊啊~~~~~~~“!?好,好疼!一,一一,一夏君,你这是——啊啊啊啊!”“怎么了?这是指压(一种按摩)”“zhi....ya....?”“是啊,腰部的”“腰部的....”塞西莉亚楞了,鹦鹉一般的重复着一夏的话“呃,那个,一夏君,邀请我来你的房间,难不成....”“嗯,想给赠送一点按摩的杀必死嘛,而且塞西莉亚不是在班上的房间吗,叫来这里也不会引起骚乱。”啪啦。玻璃碎掉的声音,塞西莉亚在心中暗暗的哭泣。“真,真是不像样啊...我....”“嗯?怎,怎么了?有那么疼吗?”“唉唉,简直就是...致命的啊...”“这,这么厉害啊?我轻点好了。”深深的,塞西莉亚发自肺腑的长叹一声。就好像魂魄出窍了一般的,疲劳,绝望,超然,自嘲种种心情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复杂的表情。不过由于按摩还有和一夏聊天这种愉快的事情也是存在的,所以心情慢慢的也好了起来。“现在的感觉怎么样”“诶诶...现在刚刚好....”咕呲咕呲,手指在脊柱附近游走,然后在其左右两端按压。“说起来,腰部好硬啊。塞西莉亚你怎么搞的”“嗯,诶诶?因为平时喜欢拉一拉小提琴,所以稍微会累一点吧”“哦哦,这样啊。那么这里还不能用指压啊”手指离开了,转而用手掌的下部轻轻的按压。和刚才点对点的指压不同的现在是面状的按摩,全身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那种手掌的触感慢慢转化为了快感,塞西莉亚的嘴里发出了愉悦的叹息。“哈....一夏真的很厉害啊....”“呃,过去老是给千冬姐做按摩呢”“....还有怎么伺候女生也是那时候....”抱怨的声音,但是小声用一夏听不到的声音嘟囔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沉浸在按摩的愉快氛围中,没有掺杂愤怒的声音。倒不如说,“想让喜欢的对方困扰一下的撒娇”的一种可爱表现。“那,就这么沿着背部往上了啊”“好....随你便啊...”沉浸在按摩的感觉里,心里彻底放松下来,塞西莉亚仿佛快要睡着了一样的回答。“有没有像重点按摩一下的地方?”“呵呵,随你便啦....”“嘿哟。那我就看着办了啊”慢慢的向上推进,左右两侧慢慢的按压,然后两手合拢慢慢的敲打。不仅仅让紧张的肌肉放松下来,还有很好的催眠效果。一夏所谓的“好的按摩能催眠,就这么直接睡着很不错,可以不可思议的彻底消除疲劳”就是这样吧,而且基本上来说也是正确的言论。按摩如果只是痛的话和拷问无异,毕竟身体和心境是一体的,必须一起放松下来才能变得愉悦。真正好的按摩,放松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境。(嗯....。真的好....困..啊)虽然脑子里还在思考,但是基本也是出于停滞状态。自己躺的床上充满男生的味道——而且还是一夏的味道,心脏也不会再暴走了。(....真好闻啊....)已经是半睡半醒的塞西莉亚,一边闻着味道一边继续沉入睡眠的深渊。但是突然——唰!!“!?!?!?”突然屁股被抓了,睡眠的意识一下子就没影了。(一,一,一夏?就,就算是按摩也太,太大胆了...!)不禁用右手按住扑通扑通的心脏,回头一看——“哦——好成熟啊”千冬,毫无忌讳的抓住塞西莉亚的股部,一副恶作剧成功了的表情。但是和做恶作剧的孩子不同的是,露出了和豹子一般的微笑。“不过,内衣和年龄不相称啊。还是黑色的。”“诶?....呀呀呀呀呀!?”因为千冬从下面伸进了衣服抓住股部,所以浴衣的下摆一下子卷到了腰部。当然,内衣神马的一下子就被看光了。虽然蕾丝花边编制的很奢华,不过面积却是小的可以的“决胜内衣”,两边是用带子系着,简直就是为了方便脱下来而设计的。“.........”一夏红着脸飘逸开了视线。一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被看见啦!”的塞西莉亚,一下子简直恼羞成怒了。“老,老师!快闪开!”红着脸喊了出来,出乎意料的是千冬没做纠缠就离开了。“哎呀哎呀,在老师面前还期待做出淫乱行为的十五岁嘛。”“yi,yi,yinluan....!?”“玩笑的——喂!竖着耳朵的那四个,差不多改进来了”咕楸咕楸咕楸“““..........”””数秒的沉默之后,门开了。进来的是箒,铃,夏洛特和劳拉(拉芙拉),全体都是穿着旅馆的浴衣。“一夏,别按摩了。好啦,大家都找个自己喜欢的地方坐吧”稍微招了招手,四个人磨磨蹭蹭的进了屋子。就像话说的那样,算选了个自己喜欢的位置坐下(两个坐床上,两个坐椅子。)“呼—,连续做了两个人的,还真出了一身汗啊”“别下那么大的力气。按照要领好好的做就可以了。”“不,那对于好不容易挤出时间来的对方也太失礼了啊”“真娇憨”“好不容易夸我次就不能说点好话吗”全员都默默的看着看着这俩快乐的对话并且分析状况。看来之前偷听到的塞西莉亚的娇喘也好,千冬姐的娇喘也罢,不过是在按摩罢了。“哈,哈哈....唉...”“算,算了,我姑且算是明白了。”箒一副脱力的样子,而铃则是摆出一副莫名的逞强的样子。““............””然后不知道做出了什么丰富多彩的“具体的”想象的夏洛特和劳拉(拉芙拉)则是一下子羞红了脸。“总之,你去洗个澡吧。屋子里都是汗味也不好”“嗯,也是”听了千冬的话,一夏拿着毛巾和换洗的衣服出去了。留下一句“放松一下,不过估计很难吧”“......”斯言极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女生五人,只能干坐着。“喂喂,你们在守灵吗?平时都是吵吵闹闹的”“不,呃,那个....”“織斑老师既然这么说,那个....”“聊,聊什么呢....”“真是的,没办法,我来请好了,筱之之,你要喝什么?”突然之间被叫到了名字,箒明显地虎躯一震,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千冬打开了旅馆的冰箱,从中拿出了5瓶饮料。“接着,柠檬水橙汁运动饮料咖啡红茶,自己分吧”然而五个人只是按照顺序一人拿了一瓶就已经十分满足。并没有再特意挑选。“我开动了”全员齐声说道。纷纷拿起瓶子喝了起来。看着全员咕噜咕噜地喝着饮料,千冬嘿嘿一笑。“都喝了?”“嗯?”“啊,真的都喝了。。。”“难道里面放了些什么吗?!”“怎么说话呢!!嘿,你们可不能乱说话呢。”千冬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又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带着星星标志的易拉罐。随着啪的一声拉开拉环,泡沫瞬间飞溅了出来。千冬就这样牛饮起来。“……”所有人都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千冬快活地倒在了床上。“哼哼,本来是要让一夏做好东东的。。。不过这次就算了”女生们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个就是平时处事严谨的织斑老师。特别是劳拉(拉芙拉),不停滴眨着眼睛,只以为眼前发生的是一场梦幻。“别犯二了,我也是人呀,我也会喝点酒的,还是说,你们认为我平时都是喝机油的?”“这、这倒是。。”“不可能。。。”“不过现在是。。”“工作时间。。”劳拉(拉芙拉)瞪着眼睛一句话说不出来,而后狠狠地咽了一口黑咖啡。“不要这么严厉啦,而且,都已经给过你们封口费了吧”千冬淫笑着扫过女生们手中拿着的瓶子。这时女生们才啊的一声反应过来这些饮料是干什么的。“嘿嘿,前戏就到此为止,接下来咱们就来说点儿知心话儿吧。”拿出了第二瓶啤酒,千冬姐又屁颠儿屁颠儿地傻乐着。“你们倒是觉得那家伙哪好呢?”那家伙,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在说谁。一夏——除此之外别无他人。“我,我没什么。。。。只是因为自己退步生气而已”箒一口气喝光了柠檬水。“只是冤孽而已。。。”铃喝着运动饮料,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只是作为班干部严格要求他!”一反刚才的态度,塞西莉亚摆起了架子。“哼哼,是嘛。那我就这么跟一夏说了哦”突然听到千冬这么说,三个人一下子凑了过来。“““这就不必了!!”””千冬没心没肺地笑着,大口大口地喝着啤酒。“我。。我觉得他很温柔”这时候响起的,是夏洛特微弱但真挚的话语。“吼吼?不过,那家伙对谁都是一样温柔吧”“也是呢。。。这点确实让人有些不甘心呢。”看着哈哈哈地被千冬笑话着的夏洛特害羞地扇呼着自己粉红的脸颊,刚才说话的三个女生都像是羡慕地说不出话来。“那、你呢?”直到刚才都一言未发的劳拉(拉芙拉),听到问话也是虎躯一震。不知道是不是在害怕着什么,劳拉(拉芙拉)颤抖地说道。“当然是他的强大”“哪有,他那么弱”随随便便地就被千冬否定了。然而,劳拉(拉芙拉)却难得地坚持道.“很强的,至少,比我要强。”是嘛。。。千冬姐乐呵呵干光了第二瓶啤酒。“嘛,强不强先不提,那家伙确实是很有用的,打扫呀做饭呀,还有按摩也很拿手滴”“我说的没错吧?奥卢卡多”一下子接到了话头的塞西莉亚,红着脸点了点头。“所以呢,当他女朋友的话一定是赚到了!如何?想要吗?”诶!!女生们一下子全都抬起了头。劳拉(拉芙拉)也战战兢兢地问道“要给我吗?”“给你妹呀傻瓜”诶诶。。。女生们心中猛地一空。“是女人的话,就要抱着硬抢的觉悟!不停地磨练自己!小鬼!”又取出了第三瓶啤酒的千冬,乐呵呵地说道。

第三章 立于境界线之上合宿第二天。今天从早到晚,都要进行为了IS的各种装备收集数据的实验。特别是专用机用的设备,简直就是一箩筐啊。“总算是到齐了——喂,迟到的那个”“是,是”被千冬姐叫到后抖了一下的,出乎意料的居然是劳拉(拉芙拉)。劳拉(拉芙拉)罕见的起晚了,结果迟到了五分钟。“给大家说明下核心网络(core·network)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就是IS core中的各种各样的输出交流的网络系统。本来用于在广阔的宇宙空间内进行互相的位置交换而设计。现在则是进行操作者间的公共和私人频道的对话通信用。除此之外core中进行‘非限定情报共有’信息交换也在今年的研究中被证实了为自我进化提供着原料。这好像是因为制作者,篠ノ之束博士将其作为自我发展的一部分从来准许无限制展开,不过由于自我进化正在研究中,所以这件事也没有全部研究透彻。”“不愧是优秀生啊,迟到一会原谅你了。”听到之后,劳拉(拉芙拉)大出了一口气。可能心里作用吧,仿佛可以看见她用手抚胸一般。.....嘛,可能是千冬姐在当德国教官的时候留下心理阴影了吧。“现在,个班分开拿IS装备进行实验,专用机持有者们用专用机部件测试。全体,都给我快点。”是!响起了统一的回答。不愧是一整个年级,好多人啊。现在的位置是在IS实验用海滩,四边都是高耸的悬崖。有一点秘密海滩的感觉,圆形深谷一样的,让人联想起学院的arena。深入大海之中,在水下的隧道中前进,简直就是电影中才有的场景。搬到这里的IS的新型装备就是这次合宿的目的。“啊啊,篠ノ之,你过来一下。”“是”正在搬运打铁的设备的箒,被千冬姐叫了过去。“你今天用专用——”“芊——芊~~~~~~~~!!”咚咚咚咚........ !尘土飞扬中一个人影冲了过来。好快!正想着是不是IS的时候,突然发现那个人影是——“束.....”是啊,本来是闲人免进的。不过稀世天才,篠ノ之束现在堂堂正正的乱入临海学校。“呀-呀!终于见到你了,芊芊!来吧,让我们相亲相爱——唔噗”飞奔而来的束被一只手拎了起来,而且是抓着脸。感觉手都陷进去了的毫不留情的放出的当然是千冬姐的必杀。。“很烦人啊,束”“库呜呜呜....还是那么犀利的iron claw”这么无拘无束的除了束也没别人了。呼,好不容易挣脱了的束这次又朝向了箒的方向!“呀!”“你好....”“诶嘿嘿,好久不见了啊。上次见面的时候是哪年了啊。成长了啊,小箒箒。特别是胸部。”咣!“欠揍”“别,别突然打人啊....而,而且还用日本刀的刀鞘!好过分啊!小箒箒好过分!”束捂着脑袋两眼冒着泪花哭诉,而我们全体则是呆呆的看着这俩。“呃,那个,和合宿没关系的人——”“嗯?好稀奇古怪的发言啊。说起和IS有关的人,难道我说第二还有敢自封第一的?”“呃,啊,这个吗..”山田先生不知道说什么了,用正常的方法和束沟通时不可能的,随她喜欢胡搞吧。“喂,束。自我介绍下,学生们都不知道你哪位。”“呃——好麻烦啊。我就是天才束,hello—没了”一边说着一边转了两圈,原地石化状态的全体,也终于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家伙就是IS的开发者暨天才科学家·篠ノ之束,女生们一下子骚动了起来。“唉.....你就不能正经点吗。喂,一年生,不要停。无视这家伙的继续干活。”“‘这家伙’好过分啊,怎么能这么称呼lovely束呢。”“烦人,闭嘴”看着这俩老相好拌嘴,山田老师战战兢兢的插话了。“呃,那个,请注意下场合.....”“啊啊,这家话的话无视就可以了。山田老师你去看下下各个班,拜托了。”“我,我知道了”“哼,哼,芊芊好温柔啊.....。束束我好感激。不过不要被这个大奶魔神骗了啊~!”话音未落,束就向山田老师扑了过去,双手抓住那对膨胀的胸部。“呀啊啊啊啊!?你你你,你干什么啊!”“诶诶,不好不好——”哇,几秒之内就转移了兴趣。不过难道这是在嫉妒吗。顺便一说,束也好,千冬姐也好,和山田老师胸部的size都差不多。巨乳三人组的光景,真是很给力啊“停手吧笨蛋!要摸胸的话你自己的也够大了。”“嗯嘿嘿,那就用芊芊的”“死”咣的一脚被踹的以狗吃屎的样子扎进沙滩的束,怎么说呢,好歹也算是一个人就开发出了IS的基础理论并将之付诸实践的绝代天才吧。“对了,之前的请求.....”箒磨磨蹭蹭的凑了上来,听到她的声音后,束的眼一下子哔哩哔哩的冒光了。“哦吼吼,那当然准备好啦!来吧,抬头看向天空吧!”说着束就指向了天空,听了她的话的箒,还有班上的同学,也都一起抬头。嘭!!!“哇啊!?”突然,迅雷不及掩耳。伴随着激烈的冲击,一个大金属块砸在了海滩上。银色的外壳,瞬间散开了,中间的内容物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出现在那里的是——“锵——锵!这就是箒的专用机‘红椿’!详细说起来的话,可是由束我纯手工打造的凌驾于现在所有的IS之上的机体哦。”真红色的装甲包裹的机体,仿佛回应束说的话一般,向外伸出了手臂。全新的IS,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呃,刚才束说了什么来着?凌驾于全部的现行IS之上.....也就是说,拥有最高性能的最新锐的机体吗。“来吧!小箒箒,现在就开始fitting和personality化吗?因为有我辅助所以一下子就可以完成哦~♪”“.....那就,拜托了”“没问题~,毕竟是亲姐妹吗。完全可以叫的再亲密点嘛——”“快点,开始吧”不过箒听了束的话却不鸟她,只是催促她赶快行动“嗯~好吧,也是。那就开始啦”哔,束按了下遥控器的按钮,紧接着,红椿的装甲分开,进入到了接纳操作者的形态。而且是自动变为膝盖着地,方便进入的姿势。哦哦,很方便就能进入吗。“箒的数据已经提前写入啦,现在进行数据更新。来,哔,啵,啪♪”束的手指头在遥控器上滑动,在空中投影出了6个大显示器,可见看到庞大的数据流。同时被投影出来的6个键盘也在不停的被敲打着。“近战格斗基础的通用型调整完毕,马上就能适用哦。接下来是免费的自动支援装备的安装!姐姐我赠送的哦!”“那真是,谢了。”箒的态度还是那么冷淡啊。说实在的姐妹之间难道不应该稍微好好相处才对么。详情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好像因为束关于IS的发表导致箒的转校,成为了箒讨厌束的导火索。不过这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好吗.....?“嗯~哼,哼,哼哼~♪小箒箒,剑道又进步了啊。一看肌肉的变化就会明白哦。呀呀,姐姐我好高兴啊”“........”“诶嘿嘿,又无视啦。——好啦,personality完毕~。快吧。不愧是我啊”一边扯淡束的手一边不停的运动,手指就好像弹钢琴一样飞舞在键盘上,虽然画面以秒为单位在飞快的切换着,但是也能被通览。虽然态度很脱线,但是不愧是超天才啊,现在终于有了实感。顺便一说,IS“红椿”也许是由于有了前期的数据录入,所以并没有向白式之前一样有华丽的形态变化。取而代之的,为了适应箒的体格而发生了微小的形态变化。虽说如此——(这个机体也是接近战特化啊。除了腰间的一对日本刀之外,没有其他任何装备。)嗯,想一想的话和白式非常的类似呢。不过,考虑到束之前说的“自动支援装备”和“近战格斗基础的通用型”什么的,保不准有类似于blue·tears那样的装备。“篠ノ之同学那个专用机....是靠走后门得到的啊”“是啊,感觉好犯规啊”群众们议论纷纷,其中不乏合理的抗议的声音,束却觉得很意外。“哦呀哦呀,你们没有学过历史吗?有史以来,平等没有出现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哦”一下子被说中了死穴的女生们无话可说。而且束也根本不在乎她们,继续调整——说起来就算刚才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停下来,不愧是天才啊。最后终于完成了,束关闭了显示屏。“接着让personality自动处理就可以啦。啊,小一,把白式拿出来看看。束我可是很感兴趣哦”全部的显示屏和键盘都没了之后,束转向了我的方向。裙子随风轻轻的飘动,不知道为何用了和那股孩子气完全不同的理想的淑女的态度。不管怎么说,我用左手握住右手的腕带,然后集中注意力。(——出来吧,白式)作为回应,一股强光放出之后白式出现。空中飞舞的光粒子集中之后成环型。然后几个环形覆盖全身之后最终构成。我的专用机“白式”,近战格斗特化机体,武器只有格斗用blade“雪片2型”。机体上没有任何其他武器——呃,好像是一个意思。“我看看数据,小一”说完我把白式装甲中的cod伸向了束。然后和刚才一样的显示屏和键盘出现在了半空中。“嗯~........不可思议的fragment top构成啊。为什么呢。没见过的图形,因为是男生的关系吗”顺便一说,所谓fragment top是指各个IS发展personality的路线图。用人类比喻的话就是和基因差不多。“束姐,说起来,为什么我是个爷们还能开IS啊”“嗯?呃.....为什么呢。我来做个清洁吧,连纳米等级的单位分解都可以做到哦,要不要~”说一下,估计分解对象连我也包含在里面了。“不必了....”“喵哈哈,就知道你这么说。嗯—算了,我不知道就不管啦——。反正也是要让IS自己进化,也会有这样的事啦,啊哈哈”喂,结果是什么都没有解决吗!“对了,为什么没有其他的装备啊”“这个吗,是我设定的啊”“呃....诶!?白式是束姐你做的吗?”“嗯。没—错。而且本来就是缺陷机,所以死马当活马医的好好鼓弄了下,结果第一形态不就可以用one off ability了不是吗?超方便,超强大。是吧,怎么说呢。原本就是那样的机体吧,日本开发的”“闭嘴,这是机密”咚!毫不留情的一拳砸在了束的脑袋上,当然,出手的是我们的鬼教师千冬姐。“好疼。哈~,芊芊,这次爱情的表现太过火了啊”“烦人”第二拳正要砸下去的时候,一个女生的声音向束传了过来。“那,那个!久闻篠ノ之束博士的大名,可以的话,能不能看一下我的IS呢。”刚想是谁说的,回头一看是塞西莉亚。好像因为见到了传说中的名人而激动,双目熠熠生辉,不过——“啊?你哪位。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金发妞啊。今天是来见阔别多年的小箒箒,芊芊和小一的。这你都看不出来?真不明白你没事凑什么热闹啊。话说回来你到底是哪位?”突然变成了冷言冷语,话也好,视线也好,一副极度冷淡的态度。“诶,那个....”“烦人,闪边去”明确的表示了拒绝,塞西莉亚只好夹着尾巴走人了。被那种突然变化的态度吓到加上被损了一顿,现在一副泪眼汪汪的样子。啊—....那个人啊,过去也是这样啊.....“区别不了人类啊,我知道的只有小箒箒,芊芊和小一。啊,还有双亲吧。嗯哼哼,没兴趣啊,关于其他人。”之类的。总之呢束姐对了除了我们几个之外的其他人没有任何感觉。不过怎么说呢,看她这个样子还是会吓一跳啊。(过去对别人都是无视啊.....)顺便一说,好像是因为被千冬姐揍了的原因。所以才会那么回答,大概。“哼—,好怪的金发啊。我就是看不惯外国人,果然还是要日本人啊,日本人最高!呃,其实日本人怎么样都好啦!除了小箒箒,芊芊和小一之外的。”“那父亲和母亲呢?”“嗯?呃....啊,也是呢。”嗯?感觉好微妙的回答啊。“好啦好啦,这种事情怎么样就好啦。说起来啊,小一,要不要改造一下白式啊?”“呃,那个....能说下什么改造吗?”“嗯。改造成管家的样子。感觉小一你很合适燕尾服啊,也就是一种女仆装。”好,听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危险、“行啊”“行吗?哦哦,有许可啦!那就快点——!”“等下!请不要混淆概念!是No啊!No!No thank u!!”“呒!那我就用Northern lights!(aurora)”呃....除了no之外没有任何相同的地方吧!“那那,用女孩子的样式怎么样?小一!”“那是在搞毛啊!”“嗯?最近的漫画可以很流行的啊”“请不要把漫画里的东西拿来给我做实验!”“切—,小一好小气—”“啊——....咳咳”箒轻咳一下,插了句话“我这边好了吗”“嗯—,已经好了哦。已经三分钟啦~。这个时间差不多够泡碗面啦,好可惜啊”不,没有什么可以可惜的吧....还有,最近的杯面很多不要三分钟就可以泡好了哦,束姐。“嗯,那,试着飞一下吧,小箒箒按着自己的想象动一动就可以了”“诶诶,那我就试一试。”随着砰砰的声音之后外边电缆联结完毕,然后箒闭眼集中意识,下一个瞬间,红椿就以急速飞向天空。“哇啊!?”突然加速造成的冲击波把地上的沙子吹的漫天飞舞,我赶紧用白式的help-sensor捕捉飞翔在二百米高空的红椿的身影。“怎么样怎么样?比箒想象中运动的还要好吧?”“呃,诶诶,啊....”束姐难道也在装备着IS?公频的对话传到了我们这里。“那再试试武器吧—,右边的是‘雨月’,左边的是‘空裂’。武器特性的数据我传过去了哦”说着束一边指着天空一边蹦蹦跳跳的。收到了武器数据的箒,拔出了双刀。那个身姿真是很好很强大。“现在是温柔优雅的束姐姐解说时间~♪雨月是对单一目标的打突结合的,刃部可以放出能量刃,用连击把敌人捅成蜂窝吧!的武器哦。射程距离嘛,和突击步枪差不多吧。虽然没有狙击步枪那么远的射程,不过以红椿的机动性完全不是问题吧”不过束姐的解说听起来不明不白的,箒只是试着突刺了几下。把右臂架到左肩,构成了篠ノ之剑术流二刀流·盾刃的姿势。很容易进行攻防转换的姿势,用肩膀为轴调动承接动手的刀的力量的防御动作。然后在突刺放出的同时,周围的空间也出现了红色的激光构成的球体,按着顺序放出光之弹丸,就好像充满了小孔的云朵。“接下来是空裂,对集团目标作战用武器。斩击结合的带状攻击性能量,在你挥向的范围内可以自动展开超便利哦。那么就试一下吧,嘿哟——”说着,束姐突然向空中发出了16连发的导弹,在光粒子出现成形的下一个瞬间,就像箒飞了过去。“箒!”“——做得到!红椿!”正如所言,箒一挥右肋之下的空裂,那些红色的激光,就像束姐说的那样以带状散布开,一下子就把16发导弹全部击坠。“好强....”烟雾散去后,浮现在空中的是那在真红的IS中的箒那凛然的仪容。全员都被压倒性的震撼了,连同一丝神往,都说不出话来。束满足的看着这幅光景。“.....”只有一个人在严厉的盯着束姐那就是——(千冬姐....?为什么一副那样的表情?好像和束姐有仇似的——)“不,不,不好了!織、織、織斑老师!”山田老师突然惊叫,千冬姐锐利的视线扫了过去。虽然山田老师平时也是慌慌张张的,但是这种程度却也是不多见。“怎么了”“看,看这个!”拿出了一个小型终端,看了一眼那个画面,千冬姐的表情也严峻起来。“特殊任务,level A。现在开始实施对策”“那,那个,夏威夷那边的实验运转——”“嘘,机密事项,不要让学生听见”“抱,抱歉!”“专用机持有者们呢?”“虽然有一个缺席的,不过其他都在。”千冬姐和山田老师不知道在小声说着什么。而且发现几个学生开始注意这边了之后,不再说话改用手语交流。(嗯?不是普通的手语....难不成,是军队中用到的暗号?)过去千冬姐还是日本的代表的时候见过几次,感觉和那个很像。“那,那,那我就先去和别的老师联络了”“明白了——全体注意!”山田老师前脚刚走,千冬姐就啪啪的拍手集合了全部的学生。“现在开始IS教师们开始执行特殊任务,今天的测试实验停止个班把IS收纳完毕后去旅馆等着。有新的通知前都在各自的房间内待命,以上!”“诶......?”“什么状况都不明白嘛....”面对突发事件,女生们一下子骚动了起来。不过千冬姐大声一喝,立马就平息了。“快点行动!现在开始没有许可禁止随意走出室外,否则蹲黑屋!明白了吗!”“““是,明白”””全员开始急急忙忙的行动,连结好的测试装备解除,启动的IS终止,怒吼之下一个一个都显得畏畏缩缩的样子。“专用机持有者全体集合,織斑,奥卢卡多,德诺阿,布迪威仪,凰!——还有,篠ノ之也来。”“是!”很有气势的回答啊,现在箒降落在了我的旁边——是啊,箒现在已经是专用机持有者了。(不过,没关系吗.....)不知道为什么胸中浮现一股不安,而我也只能一人默默忍受◇“那么,现在说明情况”在旅馆的一号宴会大厅·风花之间里,我们专用机持有者和老师们集中在一起。在关闭了灯光的室内,大型的投影屏幕出现在空中。“两个小时前,夏威夷那边的实验,美国和以色列共同开发的第三世代型军用IS‘银色福音’脱离制御暴走。那边传来联络说以及脱离监视空域”对于这出乎意料的说明,我是丈二金钢摸不着头脑。....呃,啥,军用IS?而且还暴走了?为什么要联络我们?我一头雾水,其他的成员则是互相用视线交流“...........”所有人都是一脸严峻的表情。除了我和箒,其他都是正式的国家代表候补生,肯定经受过这种事件的应对训练吧。特别是劳拉(拉芙拉),现在的目光如同刀剑一般锋利。“之后,卫星追踪到的结果,福音将会通过我们这边附近大约2英里的空域。时间是50分钟后。学园上层已经传达,让我们自行应对事态”淡淡的继续的千冬姐,接下来说出了让人难以置信的话“教员们使用学园的训练机进行附近的海域和空域的封锁。所以,这次作战的主要战力依靠专用机持有者。”什,什么?也就是说,暴走的军用IS——让我们去干?“那么现在开始作战会议,有意见的举手发言。”“我!”好快!塞西莉亚立马就举手了“目标IS的详细peck 数据”“我知道了,不过,这是两国最重要的军事机密。严禁外传,泄露情报的话,查问委员会最低也要判你们两年的牢饭。”“明白了”我还是没有完全吸收现在的情况,不过以塞西莉亚为首的代表候补生们已经开始被教师们单对单的进行详尽的数据指导了。“广域歼灭型的特殊射击类.....和我的IS是一样的吗,可以进行all range attack”“向攻击和机动性两方面特化的机体么,好麻烦啊。而且仔细的来说甚至还在我的甲龙之上,那边比较有利呢”“那个特殊武装也不可以小看啊,即便用我国的revival的防御向package,也很难连续防御啊。”“还有,这些数据里,格斗性能是未知。都有什么技能?能不能先侦察一下”塞西莉亚,铃,夏露和劳拉(拉芙拉)深刻的交流探讨。我吗,依旧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干啥。真的,没办法啊。“没用的,现在机体正处于超音速飞行的状态,最高速度为245千米时甚至更高,只有一次接近”“只有一个机会吗.....也就是说,必须要由拥有一击必杀的攻击力的机体上咯。”山田老师说完,大家都扭头看我“呃....?”“一夏,就靠你的零落白夜了”“那倒是没问题,不过,问题是——”“怎么才能把一夏送过去呢,energy几乎全部要用于攻击,不能分给移动啊”“而且目标的移动速度已经不是一般的IS设备能捕捉到了,必须有高感度的help-sensor”“等,等下!我,我上啊!?”“““当然!!!”””四人异口同声。“織斑,这次不是训练。是实战。没有觉悟的话,不强求你。”——、千冬姐这话一说,我心中立马喷涌出一股热血。“上就上!我上!”“好,那接下来就是作战的详细计划。现在,你们专用机里速度最快的机体是哪个?”“是我的blue·tears。正好英国的强袭用高机动package‘strike·gunner’被送来了,也有超高感度的help-sensor”所有的IS都把更换用的装备部件叫做packagePackage不光是指武器,还有追加的装甲,推进器等装备。种类丰富多彩。其中也有专用机特化专用package“haute couture”这种存在,不过我也没见过罢了。顺便一说,包括我在内的全体一年级专用机持有者都是semicustom的标配。——啊,夏露的是フルカスタマ机的default.....之类的“奥罗卡多,超音速状态下训练时间是多少?”“二十个小时”“唔。。。这还差不多”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千冬姐的话。“等等、等等、这个作战先停一停呀。”这个声音好像是从天花板上传来,所有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束姐的脑袋倒挂着从天花板上冒了出来。“。。。。山田老师,把这个人赶出去。”“诶?啊,是。筱ノ之博士,还是先请您下来吧。。”“喝!”在一个三百六十五度的华丽空翻后着陆。其身法足可让马戏团的小丑也汗颜。这个人不管到哪里都是这么无厘头啊。。。“锵~锵~本人的头脑里可有一个更好的计划。”千冬姐低着头不动,山田老师按照吩咐把束姐拖出了房间。“等一下等一下!这次一~~定要让红椿出击!”“什么?”“你且看红椿的规格,即使没有package也可以超高速地运行”像是在回应束姐的话,千冬姐突然被四周出现的显示器包围。“让我来调整一下红椿的滑甲,嘿咻嘿咻,看,这样子速度就没问题了!”“滑甲”是什么东东?我听到了一个陌生的词汇,这是站在千冬姐一旁的束姐开始了说明。同时主显示屏上的福音的资料也切换成了红椿的。“让我来告诉你们吧!这个所谓的展开装甲,就是本天才发明的第四代装备!”第。。。四!?“没错,就让温柔的束姐姐来告诉你吧,为了小一哦,诶嘿嘿,高兴吧。首先第一代是以IS机体完成为目标,接下来是为了发展装备的多样化,这就是第二代。然后第三代就是作为使用了‘驾驶员的意念操作界面的特殊兵器武装’什么空间压缩作用武器的BT武器啊,还有AIC那些乱七八糟的....然后就是第四世代的‘无需package换装万能机’,现在还只是理论上的存在。怎么样,明白了吗?老师我最喜欢聪明孩子了。”

“什,什么...。不,那个,呃....”稍微等下。现在明明各国的第三代机体才处于第一号实验机的阶段。怎么突然,第四代机就开始飞了?“切,切,切。我束就是那样的天才哦。这还不是小菜一碟”小菜一碟....这么强大的东西都不放在眼里么“具体已经应用在白式的‘雪片二型’上了哦,我可是做了深入的实验呢”“““诶?”””除了我之外的专用机持有者听到这话都惊愕了。开启零落白夜时的“雪片二型”,难道那个结构就是吗?而且加入这话不假的话,“白式”自己也可以算成了第四代机体了。“然后呢,红椿的全身的armour和展开装甲的都进行了应用哦。系统最大推动力时候peck数据是更是几倍的增加”“等,等,等下。呃,全身?全身都是雪片二型那样的?那样的话.....”“嗯,超级无敌的强哦。一言蔽之就是最强”包括我在内的全员都震撼了。千冬姐倒是无动于衷,但是其他人都是对眼前的这位篠ノ之束佩服的五体投地。“顺便一说红椿的装甲是扩展型的,攻击,防御,机动多种用途间的切换是可能的。那就是第四代机的目标:即时万能型应对机。喵哈哈,被我早早完工了哦,嘿嘿”.....全体都沉默了“诶?怎么?怎么一个一个都是死气沉沉的脸?谁挂了吗?变成这样?”当然会变了,听见这种话之后各国都投入了巨额的资金和巨大的时间,人力等等的展开第三代IS开发竞赛。然后,被秒了。“——束,怎么说呢,别太过分”“是吗?诶嘿嘿,不知不觉就收不住了哟~”被千冬姐一说,束终于明白了我们一个一个目瞪口呆说不出话的理由。“啊,不过啊,红椿还不是完全体哦,还不用摆出那种脸啦。小一一摆出那副灰心丧气的表情束我就忍不住做恶作剧哦。不.....就算你用那种眼神,也.....“嘛,到底为止吧。现在已经对红椿的性能进行的详细的说明啦。好啦,晚饭前搞定这次作战吧!”晚饭前吗....不,不对啊“不过说起啦那个啊~在海上的暴走,让人想起来了十年前的白骑士暴走事件啊!”束笑嘻嘻的说出来这句话,在她的旁边,千冬姐则是立马摆出一副“糟糕了”的表情。“白骑士事件”——恐怕,这个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十年前束发表了IS,不过成果却并没有被承认束所谓的“凌驾于所有的现有武器之上”的话,没人能够相信。不过同时,“哎——,世界上的那些笨蛋怎么就想不明白么。嗯哼哼,居然不相信我的才能而去信什么神仙,偶像崇拜有这么好吗?明明信束姐得永生的说”IS发表一个月之后,事件发生了。不,如果单纯的说是事件的话就太异常了,更确切的说,是在那之上的紧急事态。可能攻击日本的,来自各国的,共2341发导弹,被黑客攻击,陷入了无法控制的状态,——然后发射了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和混乱的状态然后出现的,是一个被白银装甲包裹的女性。脸部被初期的visor型help-sensor挡住因而看不见。不过,怎么说呢——之后那就像英雄漫画一样的展开,震撼了所有的目击者那让人联想到中世纪骑士一般的英雄“但凭着斩击就干掉了,导弹中的一半大概1221发。真是帅气”女性手中了,除了一把剑之外再无别物。而然超音速飞翔的人类,毫无道理的就用那个把身为近代武器的导弹击坠了。然后离得远的导弹,就用当时的试作型大型荷电粒子炮击落。超音速飞翔的格斗能力,还有大质量的物质和粒子的构成能力。并且把beam武器实体化。以上种种,现存的武器根本无法匹敌。而且被震惊的世界将之视为威胁而对待,真是愚钝啊。日本周边的国家无视国际条约,纷纷派出了侦察机。它们的任务“目标分析。可能的话捕获。不行的话——击毁”当时最新锐的机种被大量投入了战斗。——不过,它们这是自寻死路火神炮也好导弹也好,根本无法伤害IS装甲,在energy shield面前完全是浮云。而且战斗机不能急速的进行回转飞行,因为驾驶员受不了那么剧烈的过载变化。不过IS不会,保护系统可以保证驾驶员即使在突然的变速中也不会出现blackout(晕眩)或者呼吸困难的状态。Help-sensor进行情报输送,computer进行提起的思考预判,最后进行实际的移动。各国的战机都被白骑士击坠,但是却一个人都没有死。这是何等令人绝望的战力差距,也就是说“把对手无力化的同时还有能保证他的生存的余裕”于是各国又进一步的投入了部队。白骑士却突然消失在日落之中。几乎就像是逆放录像机一般突然就不见了。仿佛是虚无的幻象一般突然的消失了。虽然雷达还能捕捉到,但是眼睛完全确认不了,超高完成度的隐形技术。性能完全被碾压了——这意味着整个世界的失败。只一机就KO了2341枚导弹,战斗机207架,巡洋舰7艘,航空母舰5艘,监视卫星8颗的“终极机动兵器”IS在一夜间就树立了自己在人们心中的形象。仅仅是一台机体就凌驾于一国的军事实力之上的事实,极快的加速了世界范围内的IS运用限制条约的缔结和完善普及。按照束所说的“只有IS能击破IS”这个事实,作为失败者的世界无条件的接受了——或者说,不得不接受了。“就这样,我的IS如同星星之火燎原一般的普及了哦。女性优待嘛,嗯,怎么也好了啦。对我来说。假如诱拐啊,暗杀啊之类的状况能停下来反而是稀奇的情况呢。哦吼吼”自得自乐的说着的束姐,简直就像是夸耀自己孩子大放异彩的母亲一样。“不过啊,白骑士到底是谁呢?嗯,呢?呢?芊芊?”“不知道”“嗯哼哼,和我的想象同步率88%——”咚!钝音响起,千冬姐的出席簿attack,而且还是用的情报终端。哇啊——那个,边上可是金属的啊.....“好,好过分啊,芊芊。束我脑子都要分成两半啦”“是吗,不错啊。那从今以后左右脑就可以分开想事情了。”“哦哦,是嘛!芊芊,脑子真好~!”说回来,这个被千冬姐戏弄并还击的人,就是开发了IS的天才中的天才·篠ノ之束。算了,这种说明不说也罢了....嗯?难道束姐还不知道现在正体不明的白骑士到底是谁吗?明明应该是直接交付IS的说。“那次事件里好活跃啊,芊芊”“是啊,白骑士很活跃呢”.....算了,一般来说肯定是千冬姐了不过,千冬姐服役的时候的IS,和白骑士完全不一样啊。说起来要是那架白骑士的IS去哪里了的话,大概是作为历史上的第一台IS,被送去实验室日日夜夜的收集数据了吧。为什么IS自打制作了467架之后,就一直没有增加呢。严密的来说,是因为IS必要的core只有467个。现在世界上应该没有闲置的,悠然自在的core了。(那个,的确束姐三年前突然失踪的时候,留下的信上写着‘这就是最后的core了,不是包子,而是从天而降的IS’之类的话)为什么会知道呢?因为这个情况被放送去了全世界。“篠ノ之束全世界直播放送的interview”之类的节目。。然而媒体们在约定好的时间来到研究室却发现空无一人,于是毫不犹豫的把最后IS CORE和放在那里的信的内容报道给了全世界的TV节目。(.......不过,为什么呢。千冬姐也好,束姐也好。我周围的大人们怎么都有失踪癖呢)如果这样还真是麻烦——算了,现在先不说这个了对了,现在世界上的实战配备的IS是467架中的322架,剩下的145架用于研究机关开发,是研究所和企业所有。其中的几台试验机交给了IS学园中的专用机持有者。IS学园中的IS有教员用,试验机和专用机共30台。不过,现在一年级中出现了5位专用机持有者这种异常事态。一般来讲三台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今年专用机持有者人数暴增的原因很简单——我。我认为原本来说第三代专用机在设定上就比较多一些,这是毫无疑问的。世界上唯一“能驾驶IS的男性”的登场后,各国都开始动摇了.....吧,太复杂的东西我也不是很明白就是了“话说来来。.....束,红椿的调整要多久?”“織,織斑老师?”塞西莉亚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作为专用机中唯一一个拥有高机动package的自己,想当然的认为应该参与这次作战。“我,我的blue·tears只要参战的话肯定会无往不利的!”“那你的package量子变换完毕了吗?”“这,这个...还没...”被触到了痛处,塞西莉亚失去了锐气小声嘟囔着。作为替代的是,束姐一边露出了天真烂漫的笑颜一边开口。“顺便一说红椿的调整连七分半都用不了哦★”“好,这次作战由織斑和篠ノ之两位进行目标的追踪及击坠。作战30分钟后开始各位,开始做好准备。”啪,千冬姐一拍手,教师们就开始进行支援工作所必须的器材的搭建工作。“不要闲着去帮忙搬东西,作战要员进行IS的调整工作。别慢慢吞吞的!”唔,突然发起火啦,除了我之外的成员里立马开始去帮忙。“那个,我干什么....”“白式的set up调整好,还有能量充满。”“是,明白”一边回答一边叫出了白式的consol

,能量.....没问题。也没有什么特别情况,这次可一定不能出状况。(说起来箒——)“那赶紧把红椿准备好吧!”“.......”“嗯啊—,稍微笑笑啊。好啦好啦,作战成员已经选出来了,这不是很好嘛?”“我生来就这张脸”“嗯?是吗。出生的时候明明更可爱啊,而且还是在哭的。”“谁,谁都是那样的吧!”一边说着“也是呢”一边点头,束姐开始接触箒叫出的红椿的机体。“唔嗯,啪嗒啪嗒。背部,腿部和腕部的展开装甲转为推进力吧。那么其他的就变成支援攻击mode好了。嗯嗯,就这么定了。”束姐说着,就浮现出来光粒子集中到了身体的周围。前臂的部分出现了,左右两对共四个,外光和尺寸看起来和IS的arm-armor差不多的东西。“这是束姐的IS.....?”“嗯?不是哟,小一。这是我的移动性实验室哟。是‘我是猫,没有名字’(夏目漱石《我是猫》的第一句“吾辈は猫である、名前はまだ無い”)”一边说着束姐一边晃了晃食指,同时左右手一扬......那,那是什么啊...“现在,开始了哦”说着,束姐的两手指间出现十个螺丝刀钻头剪刀之类的我不是很明白的工具。“哼哼哼,如果痛的话请右手握拳哦~”然后,接下来开始的是最精彩的部分。IS armor的接合面(外表看完全看不明白)被像手术刀一样的东西打开,然后迅速锁定了装置。然后开始摆弄着内部的机械,更无厘头的是,居然是同时操作五个地方。束姐做最难得地方,然后其他地方由4个浮游手臂进行处理。Arm上的手指好像每一个都隐藏有复数的工具和技能,刚才还放出了激光,复数的作业机械指开始展开工作。而且,更让人惊讶的是,束姐自己完全不需要机械的辅助。也就是说help sensor和status goggles什么的完全不用。(那,那么细致的作业怎么做到的....!?)本人却是毫不费力的,一边哼着歌一边作业。而且,超快的。“远远跑来啦,是一个下巴~♪(はるばるきたぜ、アゴだけ)”哪里蹦出来的下巴被送来了?......束姐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我还是搞不懂的...一边想着这个,突然和目光游移不定显得很不安的箒四目相接。“干,干什么?”“嗯?没啥”“是,是吗”“...........”“...........”然后就那么互相看着“所,所以说你要搞啥!?”不好,怒了“不,真的没什么。——哎哟!”刚想向箒解释没什么意思,结果后面就吃了一拳,从威力判断,毫无疑问是千冬姐。“没事干的话去奥卢卡多那边学学高速战斗的经验”“明,明白了”咣当,嘭,哔哩哔哩,嘣。在激烈的工作声音的BGM中需要塞西莉亚的声音...唔,听着好深沉啊“唔.....被篠ノ之束博士讨厌了,被排除在作战要员之外,好凄惨...”“喂,塞西莉亚。喂—,喂——”“是....?——呀啊!?”被挤了挤脸才注意到我的塞西莉亚,吓的虎躯一震,那时候正在搬运的器材(幸好是小型monitor)也从手中滑落了下来,我赶紧接住。“哦呜,小型的怎么也这么重....”“找,找我有事吗?我,我又做不了什么.....”“嗯,千冬姐——不,織斑老师要我找你给高速战斗补补课。”“是,是吗!”塞西莉亚的脸哗的一下子就放出了光彩。不错啊,看她一副死翘的样子还是挺担心的,人类啊,比起阴沉来还是开朗一点的好。“咳咳。那么现在就是高速战斗的心得,一夏君,你用使用过超高感度的help-sensor吗?”“不,没有”“是吗,那么接下来就要注意啦。为了高速战斗用的超高感度help-sensor也就是——”把手放在腰上,摆出了一副解说的样子的塞西莉亚,结果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使用了的话会感觉整个世界都慢了下来哦。嘛,一开始是这样。”“铃!?该我说明的事情你不要插嘴啊。大概,高速战斗训练有多久的时间?”“十二小时。比不上塞西莉亚那啊。”可能这个回答出乎意料之外吧,塞西莉亚有点畏缩。不过还是咳咳的咳嗽了两下之后重整旗鼓,又开始授课“那,那为什么会有像慢镜头一般的感觉,是——”“help sensor可以对操纵者进行详细的情报输送,并且使其感觉敏锐化。所有会有整个世界都慢下来的感觉哦,不过只是一开始是那样子,慢慢就会习惯了。”“夏,夏洛特同学...?在我说明的时候——”“与那个相比还是多注意点boost的剩余量吧,特别是一夏使用瞬间加速很多,更要多加小心。高速战斗状态下boost的剩余量会以成倍的速度消耗。”“劳,劳拉(拉芙拉)同学?我——”“还有要注意和平时相对速度也不一样了,射击武器的伤害会大大增加。最坏的情况下,可能一发就会极大的削弱护甲,一定要小心。”“山田老师等等!啊啊啊,受不鸟了,为什么一个一个都出来碍事啊”塞西莉亚怒了,刚才开始连续被五个人插话,是可忍孰不可忍。“啊—,那个,塞西莉亚”“又怎么了!?”“教了这么多真是谢谢了,还有什么其他要注意的地方吗?”脑子里一片沸腾,马上就要暴走吼着答回的塞西莉亚,听到了我的话之后,眨了两次眼的功夫就平息了怒色。“呃,诶诶,算了。小菜一碟罢了。怎么说我也是英国的代表候补生塞西莉亚·奥卢卡多。不知道的东西尽管问我就可以。”嗯哼哼,说着塞西莉亚又摆出了手放在腰上的pose。呃,就和平时一样。“总之,这次的作战,一夏的零落白夜是关键,不可以使用瞬时加速哦。那个,消耗能量太大了。”说着那个的铃,刚才一直在般机器的材料,不过现在好像结束了。“还有防御也很头疼啊,本来装备一个突击盾就可以解决问题,但是一夏又是拿的双手武器。”同样的,结束了搬运工作的夏露也加入了进来。然后劳拉(拉芙拉)和山田老师也加入了进来变成了作战会议。虽说是为了作战,但是这个多人集中到了自己身边果然还是一件高兴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要成功)我的心里浮现了新的决意◇时间是11点半。七月的天空即使在这个时节也是晴空万里,阳光毫不留情地倾泻而下。我和箒在海滩上隔着一段不远的距离,交汇了一个眼神点点头。“来吧、白式”“上吧,红椿”伴随着啪的一声,周身被光芒包裹,IS的装甲构成完毕。同时通过PIC感受到了浮游感,电力驱动装置使得身体里充满力量。“那么、箒、拜托了。”“本来我的自尊不允许让男性骑在女性之上的,只有这次是特别的”这次作战是要把所有的移动交给箒,也就是说我要骑在她的上面。箒最开始听到的时候马上就表示很不乐意的,可难道是错觉吗,总感觉刚才开始她的心情就莫名的好呢。(不过、不要紧吧······)箒的专用机用了还不到一天。就算是束对其进行了配合个人的专门调整设定,可操纵者总不能这样吧。(要是发生什么我不好好解决可不行呢)一边这样想着,我集中注意力。“不过啊,偶尔我们在一起还真是幸运呢,我和一夏二人合力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不是吗?”“啊啊,说的没错呢。不过箒,老师们也强调了,这不是训练,实战中发生什么可没法预料,要万分小心——”“当然了,我知道这点。呼呼,怎么了?害怕了吗?”“不是啦。我说啊,箒——”“哈哈、别担心了,你就由我这么带着吧,就当乘坐着万年船就行了”“······”总而言之,从刚才就是一直这样的状态。虽然可以理解得到专用机的喜悦,可难道不是太飘飘然了吗?我始终抱着没法完全放心的不安,骑到了由箒驾驶的红椿的背上。“织斑、篠ノ之、听得见吗?”IS的公共频道里传来了千冬姐的声音。我和箒点点头做出了回应。“这次的作战关键就是要一击必杀。要切记速战速决。”“明白”“织斑老师,可以根据情况变化由我来掩护一夏吗?”“说的也对呢。可是不要勉强哦,你的专用机也是刚刚使用,毫无战斗经验,无法保证会发生什么问题。”“我知道了,我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提供支援的”箒看上去很冷静的做着答复,果然她的口吻里还是略显喜悦之色,总给人一种飘然欲仙的感觉。如果是我的杞人忧天就好了。“——织斑”“是、是”这回不是刚才使用的公共频道,而是从私人频道传出了千冬姐的声音,我急忙切换频道,做出回应。“看样子篠ノ之有些得意呢,这种状态说不定会引发什么问题,要是有什么意外情况就去支援。”“我明白了,我会加以注意的”“拜托了”这之后千冬姐的声音又切换过来,发出号令——“准备、开始!”——作战开始。箒的后背背着我,一口气飞到了300米的空中。这、这是什么速度啊!?简直和瞬时加速一样、不比那个还快吗······而继续上升的红椿,完全无视了作为负担的我,短短数秒便升到了高度500米的位置。“建立临时卫星连接······情报核实完毕。确认目标现在所在位置,一夏,一口气冲过去!”“哦哦”就在箒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开始了加速。脚步以及背部的展开装甲正如其名般的展开,从那里喷射出了强劲的能量。(这就是和【雪片二型】的同类装甲的完成态吗)根据束所说,红椿的展开装甲的所有攻击·防御·机动性都可以即时做出反应。而且IS的几乎所有展开装甲都是那样的类型,如果输出功率达到最大又会是什么样子啊。(可是这么多的力量是从哪里——)“看到了、一夏”“!!”高灵敏传感器的视觉信息仿佛是自己亲眼所见一般将目标映现出来。【银之福音】正如其名,全身都被一层银色包裹着。而且最诡异的就是头部生出的一对巨大翅膀。而那个和本体一样闪着银色光辉的玩意,资料上写着它是集大型推进器和大面积射击武器于一身的新型系统。(资料上写道的多方向同时射击到底是怎样的攻击呢)——总之现在没有考虑这件事的时间了。我一边高速飞行展开追击,同时把雪片三型紧紧握在手里。“要加速了!10秒后与目标接触。一夏、集中注意力!”“啊啊”箒将推进器和展开装甲的马力又提高了一个等级。在这样的惊人速度下,与高速飞行的福音迅速拉近。5、6、7、8、9······10!“唔啊啊啊啊!!”零落白夜发动。而同时瞬时加速,一口气缩短二者的间隙。(能行——!!)光之刃碰到了福音的身上,就在这个瞬间。福音在最高速度的情况下转身,并且保持着后退姿势摆好架势。(在重新摆好姿势——不、就这样砍下去)不管对谁来说现在都是狭路相逢。已经无路可退了。既然这样在敌人反击之前做个了断才是上策。然而——“敌机确认。转入迎击模式。【银之钟】开始启动。”开放频道里传来毫无顿挫的声音。可是这里面却能清楚地感受到敌意,我不禁绷紧了神经。——有种不好的预感。然后这个预感在不到数秒便成为了现实。骨碌。福音突然转身一周,以仅仅几毫米的精度躲过了零落白夜的剑刃。就算对于搭载了惯性控制系统的IS来说这也是高难度的操作了。“咕·······!!那个翅膀急加速了吗?”像这种高功率多方向推进装置是很多见的。可是能做到如此的精密则是见所未见。我再一次认识到【重要军事机密】的意思。“箒!支援我!”“交给我吧!”总之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这边就是压倒性的不利,我继续搭载在箒的背上向福音砍去。“咕!可恶!!”可是我的攻击又被四两拨千斤似的躲过。那动作就像是游泳,又好像在跳舞一般。在我近乎被玩弄般的时候,零落白夜剩下的时间也在迫近,我打算来一个大幅度的斩击解决战斗。然后,福音没有放过这个空隙。“!!”银色之翼。也是推进器的一部分装甲宛如翅膀一般打开伸展。(糟了!这个是——)是炮口。一起开启的炮口为了指向我而把银翼伸向前方。然后下个瞬间,大量的光之弹丸喷涌而出。那种弹丸经过高密度的能量压缩,有点像羽毛。正想着它会奔着IS的装甲打过来,却在下个瞬间爆炸了。可爆能量弹丸。这个好像就是福音的主装备。而这里的问题是——(这是什么连射速度啊······)那个数量和速度——也就是连射简直神快啊。它的精度虽不是很高,但不管怎么说也是爆炸弹。轻轻的接触都会将其引爆。“箒、左右同时展开攻击。左边就拜托你了!”“明白!”我和箒一边做着复杂的回避动作,一边朝发动不间断连射攻击的福音发起第二轮的攻击。——可是我和箒的攻击甚至连点擦伤都做不到,福音不仅可以通过特化的动作进行回避,而且还发动着反击。那个特殊性的翼型推进器,比起它的诡异外表,其里面的实用性简直是异常的高啊。“一夏!我来封住它的动作!”说着,箒的二刀流就开始了突刺和斩击的轮番进攻,而且腕部的展开装甲同时张开,从里面射出的能量刃配合着攻击自动瞄准福音射击。(这边的机体也是个怪物啊······!)箒利用红椿的机动力和展开装甲自由的转换方向,通过加速度缩短着和福音的距离,面对着这样的穷追猛打,就算是福音也不得不使用防御机能了。“哈啊啊啊啊”——能行的!虽然我握紧刀这样想着,可在那里的福音却等待着全面反击的时刻。“La······”高亢的机械声音响起。刹那间翼型推进器的所有炮口敞开,其数量有36门。而且还是全方位的同时射击。“倒挺行的······!不过、我要斩了你。”箒以毫厘之离躲过光弹之雨的攻击,向前迫近。——空隙有了。

可是我却向着福音相反方向的海面正下方全力奔驰。“一夏!!”“哦哦哦哦哦!!”同时展开瞬时加速和零落白夜,通过二者的最大功率,我拦截了一发追来的光弹。“你在做什么!!多么难得的机会——”“有船在下面!海面上应该已经被老师们封锁了才对——啊可恶,是偷捕的鱼船吗”可是即便如此也不能见死不救。咻······。我手中的雪片三型的光之刃消失了,展开装甲也关闭了。······能量耗尽。最大的机会已经放走了,然后也就失去了战斗的必要。“笨蛋!你竟然还去保护犯罪者······,那种家伙——!!”“箒!!”“——!!”“箒,不要说那种寂寞的话啊。不要说啊。得到了力量,就无视弱者了吗!······你怎么了啊,箒,这不像你、一点都不像你啊”“我、我······”她的脸上明显露出了动摇,仿佛要去遮掩一般捂住脸。这时掉下去的刀在空中化成了粒子消失了,看到这一幕的我,紧张起来。(刚才那个、是具现维持极限!糟了!!)具现维持极限——也就是说是能量耗尽的意思。而现在不是在IS的学园地域,是实战的战场。“箒!!!!!!!”我丢掉了刀径直向箒的那边飞去,这是使用了最后的能量换来的瞬间加速。(拜托!给我赶上吧!!)视线前方的福音再次进入了齐射模式,而且这次还是紧紧锁定在箒的身上。能量耗尽的IS装甲便不足为惧,就算是第四世代机型也不例外。就算可以确保绝对防御的能量,但受到那种强度的连射攻击可不是简单就能了事的。(拜托了!拜托了!白式!拜托了!)在慢放镜头一般的世界里,我的视野确切的捕捉到了光弹发出的光芒,然后下个瞬间便冲到了福音和箒之间。“咕啊啊啊啊啊啊!!”就在我为保护箒而抱住她的瞬间,那个爆炸光弹一齐向我后背喷涌而来。几十发无法用能量盾抵消的冲击持续袭来,甚至可以听见骨头咯吱咯吱错位的声音,与此同时肌肉也在悲鸣着。装甲被破坏掉了,热冲击波灼伤了皮肤。在这让人发狂的无限痛苦中,我看了箒一眼。(啊啊,没事呢······。太好了···。哈哈,为什么要摆出一副要哭的表情啊···不像你啊。发带被烧断了呢······。呼,头发放下来的样子也不错呢······)“一夏、一夏、一夏!!”“唔···唔·····”世界骨碌的倾斜着。——啊啊,不是啊,倾斜着的人是我啊。海面在我的视野里完全倒立过来,我使尽最后的力气抱着箒的头保护着她。巨大的落水声响起,一股冲击传遍全身。我越过海面看着福音,就这么失去了知觉。

第四章 雪罗那是一夏小学二年级时候的事情了。被千冬逼着学习剑道已经有一年的时间,终于练得有模有样了。(受不了!那个家伙····)自己怎样都和道场同年代的女孩子们八字不合,今早练习的时候也是,由于和她们起来冲突,最后发展成了决斗的形式,然后自己就挨了一剑输掉了。(啊··可恶啊····。就赢不了吗····真想赢啊·····)脑子里考虑着这些事的一夏,一脸不爽的做着道场的清扫工作。放学后的夕阳格外的耀眼,虽然已经知道除了自己以外的同学都翘班玩去了,但自己并没想过什么。如果非要谁去做的话那么就由自己来做,仅此而已。“喂、半男不女的家伙,今天没拿木刀吗?”“·····是竹刀”“嘿像你这样半男不女的家伙还挺适合武器的啊”“·········”“讲话方式也很怪呢”女孩子不再回答。三个男孩子正围着一个女孩子戏弄她。可是即使在这样的状况中,少女依然气势凛然的瞪着对手,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这个女孩的名字就是箒。“呀···呀、男人婆~~~”“······烦死了,你们这群家伙要是很闲的话就给我回去。要不就给我帮忙,喂!!!”对这种无聊的攻击感到火大的一夏冲着同班同学喊了起来。“什么啊织斑,你是这家伙的同伴吗”“嘿嘿,你喜欢这个半男不女的家伙吗?”自古以来小孩们的捉弄就没什么限度可言,而这对于同年的一夏来说却并不是什么让人极其不快的事情。“你妨碍到我清扫了,一边呆着去。烦死了。”“嘿,还认真的在清扫啊,你笨蛋啊——哇!?”箒突然抓住男孩子的胸口,虽说只是小学二年级学生,但是也经过了每天充实的锻炼。真动起手来,恐怕对方是三个男孩子也不会输的吧。可是,无论自己被说成什么样都没出手的箒,唯独对这句话有了反应。“认真做事哪里是笨蛋了?比起你们这等货色要好的多了”“什么啊,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啊。放开我、放开!”和这位被强有力的手腕抓住挣扎的男孩子不同,其他两人嘻嘻的浮现出笑意。“啊!果然是这样的啊!这两个人是夫妇俩啊。我可是知道的,你们从早上就黏在一起的吧”(哇~又来了,一直夫妇、夫妇的,这些家伙真喜欢呢,不腻啊)自从去箒的道场那边成了惯例后,这样被别人说已经不是一两次了。再说了也无父无母——对于根本就没有关于夫妇的概念的一夏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没错啊,前段时间这家伙还编了个发带呢!不过就是个半男不女的家伙罢了,真是笑——哇!”这会轮到一夏发火了。不仅如此,他一拳打在了那个男孩子的脸上。然后把愣住的其余二人丢在一旁,单手拎起了那个被他打倒的男孩子。“可笑?那里可笑了?那家伙扎着发带哪里可笑了,不是很合适的吧,啊啊!!说点什么啊,蠢货!”“你、你!我要告诉老师!”“随你便,混蛋。在这之前我要把你们所有人痛扁一顿!”这之后和三个人拉起阵势大打出手的一夏,被闻讯赶来的教师制止了。由于平时不仅是剑道,连体术都和千冬学过的原因,即使以一敌三一夏还是毫不退让的完胜了。可是这之后就惹来了麻烦。笨蛋孩子的父亲也是笨蛋(子不教父子过),这在以前就有定数。警察的判定:引发骚乱的就是三个笨蛋。一夏并没有介意什么,不过却无法容忍因这个原因而让千冬无端的低头认错。“自己惹麻烦的话就会给千冬添麻烦”学到了这点的一夏,从此之后便用一些稳妥的方法对付那几个笨蛋男生了。“·······你真是个笨蛋呢”“恩?什么啊。我才不是笨蛋呢、笨蛋!”几天后,箒十分少见的向结束了修业,正在洗脸的一夏搭话。“做了那种事,你就没想过事后会多麻烦吗?”“恩?啊、那件事啊。恩、没想过呢,对不可原谅的家伙就要痛扁!”有一次曾经被千冬狠狠的骂过了一次,不过这是没法改变的。对于幼小的一夏而言这是唯一的一件无法让步的事情。“更何况我看不惯以多欺少,使出这种以人数取胜的阴险招数的人就是男人中的败类”“所以说你也不用介意的。上次那个发带很适合你哦。下次再系吧”“哼,我才不会听谁指挥呢”箒挽着手把脸别过一侧,一夏答了一句”这样啊“就继续洗脸。这种透心凉的井水冲去练习汗水的舒适,简直是喜欢的不得了啊。“那我就回去了,再见了啊,篠ノ之”“叫我——”“恩?”“我的名字叫箒。差不多给我记住。再说这间道场里,无论是父亲母亲,还是姐姐都叫篠ノ之,不是容易搞混吗,下次就用我的名字叫我,知道了吗?”“好吧。我反倒是容易接受周围人的指挥呢。——那好,就一夏吧”“什、什么?”“是名字啦。叫织斑的人不是有两个吗,叫我一夏吧”“哦······”“明白了吗,箒”“我知道了!一、一夏,这样行了吧”“哦,这就好。·····不是去指示而是好好拜托还是能听进去的吗”“哼!”目送着最后还在逞强的箒离开,一夏还在想着她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呢。六月时节。夏天早已来访了。

“······”旅馆的一个房间里。墙壁上的指针正快指向4点。床上躺着的一夏已经昏迷了3个多小时的时间。旁边箒守在一旁,一直这样耷拉着脑袋。失去了发带束缚的头发,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心情一般垂落一边。(是我的错)不经意间唤起的记忆里,一夏也是笑着的。可是现在,那个笑脸已经不再了,只是无力的躺着而已。一夏的身体被贯穿了IS防御机能的热冲击波灼伤,全身都缠着绷带。(都怪我没有振作,所以一夏才会——!!)紧紧的握住双拳,那种力道强到拳头上失去血色,渐渐发白,好像在告诫着自己一般,紧紧的,只是这样紧紧的···【作战失败了。今后状况发生变化再集合应对,在此之前各自待命】等待着从海上被拉出来,想办法回到旅馆的箒的只有这样一句话。千冬指示完一夏的包扎工作之后便马上赶往了作战室。而没被任何人指责的箒却更加难受了。(我·······为什么每次都·····)为什么每次都让到手的力量付之东流。这种想诉诸力量的想法让自己无法抑制。也有着怎样都无法抑制自己暴力冲动的瞬间。(我为了什么在修行的·········)对于箒来说剑术的修行不是为了锻炼自己,而是为了律己。——就是枷锁。为了抑制自身暴力的自制力。但自己也非常清楚,那是一条尤为危险的边界。好像是薄冰形成的薄膜,微小的震动都会将之毁坏。(对于IS····我已经····)就在自己下定决心之时,突然门被粗暴的推开了。嘭!!被这声响吓了一跳的箒,视线刚一转过去,马上就全身无力了。“哈、哈!还真是容易看透呢”毫不客气的闯进房间的女孩,径直走到了箒的跟前。那个声音——正是铃。“······”“我说啊”铃正要去搭话,箒却是一声不响,是回答不了了。“一夏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你的责任吧?”被诉诸了绝对防御——这对于IS操纵者来说是致命领域的一夏,现在正陷入了昏睡的状态。在所有的能量都用于展开防御保护操纵者性命的同时,操纵者也会完全陷入IS的深度补给状态,因此,在IS的能量回复之前,操纵者都不会醒来的。“·······”“然后,这个就是你低落的原因吗?——开什么玩笑!!”突然怒火中烧的铃,一把抓起耷拉着脑袋的箒,把她应是拉了起来。“不是还有要做的事情吗!就是现在!不去战斗怎么行!!”“我、我·······已经决定不使用IS····”“!!!”啪!!!挨了一耳光的箒,倒在了地板上。然后铃又强行拉起了已然倒下的箒,让她看着自己。“别给我那么天真了·····、你持有专用机的吧,现在已容不得你任性了,还是说你已经——”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箒的双瞳。在眼神里的是坚决的斗志,还有着与愤怒相近的鲜红情感。“还是说你是那种应该战斗的时候,却无法战斗的胆小鬼吗”这句话点燃了箒的眼底的斗志之火。“——要”嘴里流出的小小声音,马上演变成了愤怒的怒吼。“要我怎么做啊!已经不知道敌人在哪了吧!要是能战斗,我也行的!”看到箒终于燃起了斗志,铃安心的出了口气。“终于有干劲了吗······,好麻烦”“什么?”“敌人的所在地已经知道了。现在劳拉(拉芙拉)正——”话说到一半,正好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一身黑色军装包裹的劳拉(拉芙拉)正站在那里。“出现了。已经确认目标位于距此30公里的海面上空。虽然进入了隐身模式,不过看样子应该没有配备光学迷彩,通过卫星视角已经发现了行踪。”铃笑盈盈的迎接着一手拿着计算机终端,走进房间的劳拉(拉芙拉)。“不愧是德国特种部队,真有一手呢”“恩·····。你那边怎么样,已经准备好了吗”“当然。甲龙的攻击特化package已经安装完毕了。夏洛特和塞西莉亚那边怎么样啊”“啊啊,那边的话”劳拉(拉芙拉)看向了门那边,然后马上门就打开了。“刚刚已经完毕了哦”“准备OK了。任何时候都可以出动。”专用机持有者聚集在一起,大家把目光都聚集在了箒那边。“那么,你怎么做呢?”“我——,我——”箒紧紧的握住拳头,这次已经是与上次的后悔完全不同,充满着决意。“要战斗······战斗,并且胜利!这回不会输了!”“已经决定了呢”铃架起胳膊,心怀深意的哼哼笑了。“那么接下来,作战会议开始,这会要确确实实的把他们干掉哦”“啊啊!!”

唰唰····。唰唰·····。(这里是·····?)被远处传来的海浪声吸引,我在一片漫无边际的沙滩上一个人行走。每次前进一步,脚下都会传来沙子唰唰的响声。脚底下感受着沙土的触感和热气,远处的大海传来潮汐的味道和海浪的声响。还有掠过的让人心旷神怡的凉风和还有照下来的灼热阳光。(现在是······夏天吗?)这是哪?现在是什么时候?这一切都不得而知。我不知为何正穿着制服,挽着裤脚,裸足走在沙滩上。手里面拿着不知何时脱下来的鞋子。“————”忽然耳畔飘进了一阵歌声。那歌声清亮、悦耳。我无形的被歌声吸引,向歌声的源头那里走去。唰唰。唰唰地。脚下的沙土奏响着轻快的旋律。“啦啦~啦啦~”一位少女站在那里。每当海浪袭来,脚尖处都会轻微沾湿,那个女孩子似乎在为舞而歌,又好似在为歌而舞。不时摇曳起来的白发放射出耀眼炫目的纯白之光。与此同时,那身连衣裙也在风的抚慰中含苞起舞。(呼呼······)我不由自主的想上前打声招呼,于是在附近漂流过来的原木下弯下腰,这块木头应该是很久之前很冲上来的,树皮已经脱落,颜色发白。我在这块变形的白色沙发上坐下,呆呆的凝视着少女。耳朵里还能听见海浪的拍打声。偶尔吹来的海风十分惬意,我就这样悠闲的看着眼前的景色。

“······”海面上空200米处。停在那里的【银之福音】好像胎儿一样蹲坐着。头部延伸出来的翅膀想在守护着本体般。包裹着抱住膝盖蜷缩一团的身体。——?突然,福音抬起头。下个瞬间,以超音速的速度飞来的炮弹正中了它的头部,接着引发了大爆炸。“第一发命中。继续炮击!”在离目标五公里处浮在空中的【Schwarze·regen】和劳拉(拉芙拉)正抢先福音一步,准备下一轮的炮击。那种姿态和通常的装备明显不同,左右两肩上各装备着两门80毫米口径的电磁炮“blitz”,另外为了应对远处的炮击和狙击,还装备了四枚物理护盾保护两翼和正面。这就是装备了炮战用装的【Schwarze·regen】(距离敌机接近还有······4000······3000!!比预想的还要快!)就在发出惊叹的瞬间,它已经突破了1000米的距离,福音正向劳拉(拉芙拉)紧逼过来。虽然这个期间一直没中断炮击,可是福音一边用双翼发射的能量弹打掉了大部分的炮弹,一边向劳拉(拉芙拉)这里接近。而为了抵消炮击的反作用力,故没办法顾及机动性。而与此相对注重机动性的福音在300米处又来了一个加速,然后向劳拉(拉芙拉)伸出了右手。——逃不掉了!可是,劳拉(拉芙拉)的嘴角却露出了笑意。“——塞西莉亚!!”福音伸出的手臂突然被上空垂直落下的机体弹了回去。处于隐身状态的全蓝色机体——blue tears发动了奇袭。六架机炮与平时不同,呈裙带状缠绕在腰间,炮口也被事先封闭,作为助推器使用着。另外手里的大型BT镭射步枪“stardust·gunner”全长达2米多,补充了由于机炮充当机动设备导致的火力缺失。装备着强袭用高机动装“strike·gunner”的塞西莉亚,为了弥补时速500公里下的反应速度问题,特意装备了高传感精度的护目镜“brilliant·clearance”。通过它便可以在送来情报基础上以最快速度做出反应,捕捉到福音并将其击落。“敌机B确认。开始排除。”“太迟了!”避开了塞西莉亚的射击的福音,却遭到身后另外一架机体的袭击。那就是刚才便在塞西莉亚后面,处于隐身状态的夏洛特。遭到两架散弹枪近射的福音,姿势被打乱了。然而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福音立刻凭借着“银之钟”开始了对三架敌机的反击。“哦,不好意思。只是这种程度还不足以让这个“guiden·curtain”坠落哦”Revival专用防御装利用了实体盾和能量盾共同防御福音的弹雨,它的轮廓很接近正常的复原型,由两架物理型的护盾以及两架能量盾想窗帘一样遮挡在前面。在防御期间,夏洛特凭借着她得意的‘高速切换’用攻击枪算准时机施展反击。再加上塞西莉亚高速机动的射击和远处再度开始炮击的劳拉(拉芙拉),再三方面的夹击下,福音也开始支撑不住了,明显的消耗着能量。“······改变优先顺位。将脱离当前空间领域最为最优先”正全角度发射能量弹的福音,在下个瞬间打开了所有的推进器。“休想得逞!”海面突然膨胀,爆裂开来。从下面飞起来的是真红的机体“红椿”以及在其背上的“甲龙”。“在逃掉之前把你打掉!”红椿向福音发起了冲击,从背上跳下来的铃展开了机能增强装“崩山”,进入战斗状态。在双肩上的冲击炮敞开炮口的时候,增设的两门炮口显露了身影。四门冲击炮一齐开火。进行肉搏战的红椿瞬间脱离,后面冲击炮的炮弹倾泻而下,而且与平时的不可视之弹不同,缠着赤色的火焰。而且其密度不输于福音。与其说是增幅冲击炮,应该叫做热扩散冲击炮比较好。“成功了吗!?”“——还没有!”遭到了扩散冲击炮的直击,可是福音的机能并未停止。“‘银之钟’最大功率,启动!”双臂向两侧大幅展开,朝着自身角度更为外侧的方向扩展。——刹那间,耀眼的光爆裂开来,能量弹向四周同时发射。“唔!!”“箒!快到我的后面!”由于上次的失败,现在的红椿正处于机能遭到限制的状态。为了防止由于过度使用展开装甲造成的能量不足,现在在防御的时候也被重新设置成不会自动触发了。当然之所以如此设定还是在夏洛特的给力防御为前提,在集体作战中每个角色都尽可能的发挥起作用。“不过话说回来········这还真有点勉强啊”虽说是装备了防御专用装,不过这样硬扛住福音的异常连击还是有些危险。在这个瞬间,一枚物理护盾被破坏的粉碎。“劳拉(拉芙拉)!塞西莉亚!拜托了!”“还用说!”“交给我了!”劳拉(拉芙拉)和塞西莉亚替换撤下来的夏洛特,分别在左右两侧开始射击。塞西莉亚凭借她的高机动性移动击发和劳拉(拉芙拉)的炮击交互配合。“停下脚步可就是我的天下了!”紧接着就是铃自上直下的突袭,在一记双天月牙的斩击之后马上就沐浴在了近射炮火——扩散冲击炮的火力之中。——目标就是头上连着的多推进装置——银之钟。“得手了啊啊啊啊啊!!”在能量弹倾泻而下的同时,铃的斩击也没有停止。在经受了同等扩散冲击炮的冲击,双方都受到重创之时,铃的斩击终于夺去了福音的单翼。“哈——哈——!怎么样——唔!!”福音只剩下一侧的翅膀,可是马上就重整姿势,向铃左臂来了一记回旋踢,在脚步加速器的推动下,这一击就打碎了铃腕部的装甲,将她击落海面。“铃!!可恶啊!!”箒双手持刀,向福音砍了过去。由于刚才的加速而一瞬间失去反应能力的福音,被刀砍到了右肩,刀刃陷了进去。“得手了!!”刚有过这样的念头,福音做出了一个无法置信的动作——双手握住了两侧的刀刃。“什!!”虽然被刀身放出了能量灼伤了装甲,可是福音完全不管这些,把两侧刀刃向两侧大幅度拉开。由于刀身被对方拉着,箒正是两手展开以一副完全没有防备的姿态暴露在敌人面前,剩下的一只翅膀,正敞开炮口待命。“箒!扔掉武器紧急回避!”可是,箒不肯放下武器。“要是在这里退却,我又是为了什么········”能量弹装填完毕,发出了光芒。然后一起放出。“为什么存在的力量啊!!”就在能量弹触碰到自己的瞬间,红椿的机身翻转一周,在这个瞬间,爪尖的装甲好像在回应着箒的意志一般放出了能量刃。“哈啊啊啊啊啊啊!!”孤注一掷的姿势,砍下决意的一击。终于失去了双翼的福音,失去平衡向海面下坠。“哈!哈!哈!········”“没事吧?”劳拉(拉芙拉)的声音少见的显得慌乱,箒慢慢的调整了自己急促的呼吸。“我····没事。比起这个,福音呢——”就在谁想说“是我们的胜利”的这个瞬间,海面上被一个耀眼光球炸开了。“!?”被光球蒸干的海水,仿佛时间也相应的静止了一样慢慢退下。在球体中央被蓝色雷光缠绕着的‘银之福音’正呈现抱着自己的样子蜷缩在那里。“这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糟了,这个是‘第二形态转型’!”就在劳拉(拉芙拉)还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像对这个声音有了反应一样,福音抬起头。被护目镜遮挡住的脸读不出表情。不过确实感受到了它的敌意,敲响了各个IS操纵者的警钟。可是——太迟了。“呀啊啊啊啊!!”简直就是野兽的吼叫,福音向劳拉(拉芙拉)那边飞去。“什么!?”动作太快,劳拉(拉芙拉)来不及反应,一步都没动。然后,头部被切断的部分,慢慢的、慢慢的,好像破茧成蝶般生出了翅膀。“给我离劳拉(拉芙拉)远点!”夏洛特马上切换成近距离白刃战模式开始了突击。可是她的刀刃却被空手接住了。“住手!快逃!这家伙是——”话没来得及说完,劳拉(拉芙拉)就被闪耀着耀眼美丽光辉的双翼包裹住,然后便在零距离下承受了对方能量弹雨的攻击,全身弄的破破烂烂的劳拉(拉芙拉)向海面坠落。“劳拉(拉芙拉)!!你竟敢····”夏洛特丢掉了刀刃,叫出了散弹枪,将枪口瞄准福音的脸部,扣动了扳机。当!!可是这个爆炸声不是散弹枪发出了。福音的胸部、腹部、背部的装甲好像蛋壳一般碎裂,然后长出了小型的翅膀,由此发出了能量弹弹飞了散弹枪,夏洛特也被击飞了。“什么啊!?这个性能········虽说是军用的,不过太诡异了——”福音马上追到了试图再次展开高机动射击的夏洛特。塞西莉亚马上进行“瞬时加速”,而且是用双手和双脚四处的加速器同时点火加速。这种长枪要是被拉进了距离就会很脆弱,就在她准备拉开距离重新调整枪口的时候,炮身受了一记侧踢。然后马上就是双翼一齐开火,塞西莉亚连个像样的反击都没有便坠落海面。“竟把我的同伴们给——”凭借着急速接近的箒,不停地释放着斩击。局部性的利用展开装甲回避敌人攻击的同时,靠推进器稳定因为攻击造成的姿势不稳。“哦哦哦哦哦!!”双方开展了攻防格斗战,在攻击力度渐渐上升的红椿的压制下,福音处于了下风。(能行!这样的话——)怀着必杀的信心,箒施放了决胜的斩击。哄·······“什么!能量又用光了?——唔啊!”福音没有放过这个空隙,右手抓住了箒的头部,然后慢慢的将箒收入了两翼之中。(对不起、一夏······!)

◇

飒飒、飒飒······、听着海浪的声音,我毫不厌倦的眺望着女孩子。那歌声、那舞步,不知为何让我有种非常怀念的感觉。(······啊拉?)突然意识到少女的歌声停止了。她也不再起舞,一直看着天空。我觉得奇怪,离开了刚才坐着的那块木头,向少女旁边走去。飒飒、飒飒。浪终于冲到我这边,自己被清凉的水沾湿了。“怎么了?”我向少女搭话,可是少女一直看着天空无动于衷。我也不觉看向了天空,突然少女的声音传入耳畔。“在呼唤······得走了”“欸?”——啊拉?向左右来回看,已经到处不见人影。歌声也消失了。只剩下飒飒的海浪声。“恩·····”我只好回到木质沙发上,翻过身体。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想要力量吗····?”“欸?”赶忙回过头,海浪正中,一个水面没过膝盖的女性浮在那里。她的装扮就像一个身披白色发光铠甲的骑士。一把大剑立在身前,双手放在剑柄上。脸被盖住眼睛的头盔盖住,只看到下半部分的身体。“想要力量吗······?为了什么·····”“恩?恩······真是问了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呢”飒飒、飒飒——我和女性之间只有往返的海浪。“······对了。朋友,不为了守护同伴吧”“同伴·····”“恩、同伴。怎么说好呢,世间不是有很多非战不可的时候吗,不仅是力量的比拼,各种各样 的”明明我都没怎么想明白,不过自己却不可思议的振振有词,一边说一边才觉得“啊啊,我是这么想的啊”。“这个时候,你看啊,不是有很多不合理的事情吗,毫无道理的暴力也不少。正因如此才更想帮助同伴,在这个世界想与之并肩作战的同伴”“这样啊······”女性静静的点头回答。“这样的话,非去不可了~~”“欸?”背后又传来了一个声音。回过头,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那里。她那无邪的脸上流露着令人怀念的笑容,一直看着我。“来吧?”她拉起我的手,嘻嘻的冲我微笑。“啊啊”我非常害羞的点点头,突然发生了巨变。“怎、怎么了?”——天空、世界突然发出耀眼绚烂的光辉,我被这纯白的光所包裹,眼前的景色逐渐远去。梦的尽头——脑子里不知为何浮现出这样的词汇。(啊啊,说起来······)那个女性和谁好相似。白色的女骑士。

“咕、咕······”一点一点被拉起来,被压迫的喉咙发出了痛苦的声音。福音的手生硬的抓着箒的头部不放手,而进一步进化的银之钟包裹住了红椿的全身。“到此为止了吗······、真不像话·······”光之翼一下子增强了光辉,进入了齐射的读秒,这是,箒的脑子里只浮现出一件事情。——好想见你。——想见到一夏。——马上就想见面,现在就想。“一····夏——”嘴里不知不觉的喊出了一夏的名字。“一夏······”面对着亮度又提升的双翼,箒做好了觉悟闭上眼睛。英·······!!“!?”突然抓着箒的手松开了。被突然的变故弄得混乱的箒,一睁开眼就看见了福音遭到强力电荷粒子炮轰击的姿态。(什!发生什么了——)这是传入箒耳朵里,就是刚才为止自己不停的祈求想念的声音。“我的同伴,一个也不会让你干掉的!”箒视线的前方,一架白色放射着白色光辉的机体立在那里。“啊······啊、啊·····”豆大的眼泪浮现出来,呈现在略微润湿的视线里的人,正是缠绕着白式第二形态·雪罗的一夏。◇

“一夏、是一夏吗?身体怎样,还有伤口·····!”我朝着惊慌失措的箒那边飞去,回答道:“哦、久等了”“太······太好了·····真的是·····”“什么啊、你哭了?”“我才没哭!”箒使劲的擦干眼角,我温柔地用手抚摸着她的头。“让你担心了,已经没事了 ”“担心什么的才·····”看来果然这种强势的样子才适合箒呢,我一边抚摸着,同时果然在意起箒与往常马尾不同的发式。“说不定正好,来,这个给你了”“欸······?”我把带来的东西交给了箒。“这个是发带?”“生日快乐”“啊······”7月7日。今天是箒的生日。说起来一直犹豫着该买什么作为礼物的我还让夏洛特陪我挑选了呢。“这个,机会难得,系上吧”“啊、啊啊······”“那么我先过去了。——战斗还没结束。”说完,我朝着向这边过来的福音开始急加速,从正面交锋。“再战一场吧!”我只用右手架好“雪片二型”,砍了过去。福音轻轻向后一仰躲过了斩击,我用左手的新式武器“雪罗”紧跟着追击目标。转入第二形态后出现的装备里,好像为了应付新状况改换了几个类型。而我的指尖好像在呼应我的想象般弹出了能量刃的倒钩。“别想逃!”延伸到一米多长的倒钩砍到了福音的装甲。虽然这个斩击被能量护盾挡住,不过这一击确实捕捉到了福音的动作。【敌方情报更新。攻击级别转入A级】能量翼大幅度舒展,从身体上又生出了翅膀。在下个回避过后,福音的扫射反击开始了。“怎么可能再吃这一招啊!!”我不去躲避,直接把左手架到前方飞行。——雪罗转入护盾状态,抵消防御开始。随着吭!!的一声响起,左腕的雪罗变化了形态,随后的光之膜展开,抵消了福音的弹雨攻击。没错,这就是使能量攻击无效化的护盾——零落白夜。当然能量的消耗也很巨大,不过既然可以完全让对方的攻击无效化,那么就变成了对己方压倒性的有利局面。福音并没有实弹型武器,这点已经在特别检索目录中确认过了。“啊啊啊!!”对于受到强化,配备了四架翼型推进器的白式·雪罗而言,二重瞬时加速已经成为可能。即使做着复杂动作的福音,也没法在最高速状态下回避吧,这样就完全追得上了。【情况有变,使用最大攻击输出】福音用它的机械质声音宣告着,然后用两翼将自己包裹起来,迅速变成球型,最后形成了一个能量蛹蜷缩着。不好。有种糟糕的预感。而这个预感正是最担心的糟糕事态。机翼在收回的同时一起展开,然后放出犹如暴风雨一般的全方位弹雨攻击。也就是说,这个攻击会波及到还未来得及回复的铃她们。(咕!能守护得了吗!?)就在我打算全力跑过去充当伙伴们的盾的时候,被一声怒吼轰了回来。“你在做什么啊!我们再落魄也是国家代表候补生啊!别操多余的心,快点收拾掉它。”“铃······我知道了”我要相信同伴。对于我只有这个了。既然这样,不管什么事我都会去相信的。我握紧右手的雪片和左手的雪罗,各自释放出零落白夜的光刃,再次向福音那边飞去。

(一夏为我赶来了······!)这已经超越了高兴这样的层次。心脏剧烈的跳动,火热的跳着。然后再次看着一夏的姿态,我不顾一切的强烈祈祷着。(我想和他一起战斗。我想去守护那个背影)强烈地、强烈的祈祷着。然后,仿佛在相应着我的祈祷一般,红椿的展开装甲里面的红色光芒里混杂的金色的粒子溢出来。“这是······?”根据高速传感器传来的情报,可以知道是机体的能量正在急速回复。——“绚烂舞踏”发动。展开装甲及其能量回路构筑——完毕。项目上面写着“one of ability”的字样。(应该还能战斗的吧?这样的话——)箒用一夏送给她的发带绑住头发,重新整理了自己的气息,看着福音。(如此的话、出发了!红椿!)红光中闪烁着金色光辉的真红机体,仿佛要撕裂傍晚的天空一般疾驰。

“呀啊啊啊啊啊!!!”零落白夜的光刃切断了能量翼。可是却无法同时砍断两边,再加上它可以回避第二轮的攻击,并乘机重新构建失去的能量翼,在向自己发起连续攻击。“唔!!”——能量剩余还有20%,预计活动时间——3分钟。(可恶!这样下去······)无限制军用IS到底配备了多少的能量储备,这点无法预计。相对的自己这边的机体却已经接近了活动极限,这种担忧逐渐演变成焦虑,我的心里开始着急了。“一夏!”“箒?你受到的伤害怎么——”“没事了!比起这个,接住!”箒的——红椿的手触摸到我的白式。在这个瞬间,全身仿佛遭到电流的冲击,火一般的东西在体内游走,视野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什么·······?能量、回复了?箒,这个是——”“现在不要考虑这些!要上了,一夏!”“哦哦!!”集中注意力,将“雪片二型”能量刃的功率调到最大,我用双手握住这把巨大的光刃。“啊啊哦哦!!”福音一个纵向翻转躲过我的横向扫击,然后当它再次进入视线的时候,正好面对着它的光之翼。——上钩了!“箒!!”“交给我吧!”朝我这边逼进的能量翼被红椿的两把刀一齐砍断了。“别想逃!!!!!!”紧接着开动脚步展开装甲,凭借着急加速的惯性一个回旋踢命中了福音的本体。遭到了意外攻击的福音失去了姿势的稳定,我趁机自上而下的一击,将它剩下的光之翼消灭了。然后面对着施展最后一击的我,福音从身体生出的能量翼准备一齐开火。(都到这种地步了,已经无路可退了!!)我的全身沐浴在能量弹的洗礼中,将零落白夜向福音的身体刺去。我的手里感受着能量刃特有的触感,将所有的推进器的功率调至最大。福音一边被我压制,一边向我的头部伸出手,就在它的指尖试图抓到喉管的瞬间,银色的IS终于停止的动作。“哈、哈、哈······”失去装甲、一身制服状态的操纵者坠向海里。“糟——!?”“——真是的,最后你还是太天真了,最后啊”终于回复了损伤的铃就在操纵者即将接近海面的时候接住了她。夏露和劳拉(拉芙拉)虽不是毫发无伤,不过也没什么大碍的样子。“结束了呢”“啊啊······。最后呢”我和箒肩并肩,一起看着天空。而那片以蓝色为骄傲的天空,这时早已失去本来的色彩,被黄昏的朱红色温柔地包裹着。

◇“作战结束——虽然想这么说的,不过由于你们擅自展开行动,所以犯下了重大的过错。回去后马上就有检讨书和惩罚训练等着你们,给我做好思想准备”“······是”战士们的凯旋,还真冷场啊。我们被抱着胳膊的千冬姐严厉训斥,连胜利的感觉都被打压的一干二净。现在大家正在一间宽阔的房间里正座。这个姿势感觉已经过了30分钟了。塞西莉亚的脸色从红变青,这是一个危险信号的标志。“那、那个织斑老师。差不多就这样·····。还、还有伤员在的,不是吗?”“哼······”千冬姐正在气头上,山田老师则是焦急不安的来回踱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准备急救箱、水分补给袋什么的忙个不停。“那、那就暂时休息一下吧。大家要好好脱掉衣服,把全身都露出来哦。——啊!男女是分开的!你明白吗,织斑君?”我知道了啦。话说回来,就在“脱”这个词说出来的时候,女孩子那边不知不觉的挡住了身体,有点伤人哦,我是那种盯着看的家伙吗。“那么,大家先补充水分。夏天不在这点上注意些,身体会突然变得很糟的哦”是——我们答应了一声,便接过了运动饮料,当然已经根据体温调整到了适当的温度,一口气喝掉冷东西不太好。“痛、痛······。哇,嘴里面破了个口子”总觉得嘴里有种铁质的感觉,这是血的味道。说不定在战斗中过于兴奋自己弄伤的。总之晚饭控制一下芥末和酱油吧。感觉看见地狱了一样。“······”“怎么了?织斑老师”一直瞪着这边,我浑身发毛的开口问了一句,又要惹她生气了。“······可是怎么说呢、干得漂亮。大家终于平安的回来了。”“欸?啊······”总觉得千冬姐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迅速转过身,于是就看不到她的脸了。不管怎么说,千冬姐为了我们担心着,我只在心里对她说出了感谢的话语。要是当面说出来,恐怕又会让她生厌吧。“······”“······”“······”“······”“······”恩?为什么女孩子们全都看着这边——不对,瞪着这边啊?“那个、织斑君?现在要为大家检查了,那个——”“快点出去!!!!”x5在五人的齐声压制下,我急忙逃进走廊。砰的一声,拉门关紧,我靠在门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呼······”总之这次的战斗结束了。不得不考虑的事情,不得不整理的事情一大堆,总之现在先——(我好好的守护了同伴呢。)我还有白式。

“哎、哎、结果到底怎样啊?告诉我嘛~~”“······不行,这是机密。”正在咀嚼着晚饭的夏露对面,几个一年级女生正围在对面问东问西。恐怕她们认为在这些人里面最容易问出点东西的就是夏洛这里了吧,可是不料打错了如意算盘。她可是专用机持有者里面责任感最强的人,这点毫无疑问。“切~、夏洛特死脑筋~~”“我说啊,你要是听了可是要被管制的,这样也可以吗?”“啊······这样我会很困扰的”“这样的话,好!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什么也不会说的”“噗~噗~”不愧是夏露。对付这些同年女孩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恩,怎觉得像是大姐姐的感觉呢。“什、什么事?”突然她注意到的我的视线,向我问道。尽管没什么要紧事,不过这里不说点什么总觉得气氛不太好······,那个。“夏洛特,浴衣胸口松了”周围的女孩子好像在窃窃私语什么,恩,有非常不好的预感,没错,就是最近和女孩子有关的不良预感。“······!!”不出所料,夏洛特涨红着脸赶忙用手遮住暴露在视线前方的胸口。······恩?怎么回事啊,夏露小姐,那个100%抗议的眼神。“一夏好色······”“什!”上来就冤枉我啊。话说这是什么,又是怎么一回事啊?哎?哎?哎?“······骗人。浴衣才没松掉。”“!!”周围的女孩子又不知在小声嘀咕着什么。而听到了什么的夏露,脸上通红的站起来,怎么了?“······”“生鱼片味道真不错呢。啊哈哈、呼呼”夏露抗议的眼神从我这里转向周围的女孩子那边,可当事人却一点不介意的咬着料理。“不过话说回来啊,夏洛特还这是色呢”“才不是的!!我、只是,那个······”这回惊慌不已的夏露被女孩子们的话捉弄的狼狈不堪········,恩,还是完全搞不清状况。“一、一夏······?那个、刚才对不起。”“恩?恩”不太清楚状况,坦率地回答。做得好。这之后通一声坐下来的夏露,露出了一个笑脸之后,若无其事的拧起了旁边女孩子的肚子。······哦哦,不知怎么回事感觉她生气了。——嘛,这件事先放一边。问题在于我的身旁。“······”咀嚼咀嚼咀嚼咀嚼咀嚼咀嚼。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间断的动着筷子的人,就是马尾发式复活后的箒。看样子是避免和我说话才一直吃个不停的·······是错觉吧。“啊······箒?”咀嚼咀嚼咀嚼咀嚼咀嚼咀嚼。“那个,身体已经没事了吗?没受伤吧?”······啊哼。停下来换口气点点头,然后又吃了起来。咀嚼咀嚼咀嚼咀嚼咀嚼。······。恩——“我说箒啊”咕!!。身体哆嗦了一下,放下筷子慢慢的转向我这边。这个动作不可思议的不自然,就算不是我也感觉到箒的奇怪吧。“什、什、什么事·····”“不是、因为你的样子很怪就像问问你怎么了什么的”“很奇怪是吗(敬语)”嘶!!不好,要大跌眼镜了。怎、怎、怎么回事啊这个敬语。(不对不对不对,很奇怪啊。作战刚结束,箒还真是不可思议的老实呢,就算是借来的猫也要更活泼一点吧(借来的猫:指在别人面前非常老实听话的意思))不过虽说最近的反应终于能摸清了,但也只是“说怪也怪的女孩子不知为何就会发火”而已。恩,完全不知所以然。······但这也是事实了,还是不要吐槽了吧。“那个——果然还是什么事都没有”“欸······。啊,恩”猛然觉得自己用错了词句。看着一旁的箒无奈的垂下肩膀,再次开始吃饭的时候速度已经是刚才的一半以下了。······抱歉······。“·······”“·······”在这之后我和箒就没怎么特别对话,默默的继续进食行为。说实话本应该是好吃的不得了的料理,那个味道也已经飘到九霄云外了。◇唰唰······。唰唰······。“呼······”从海里走出来,我一边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左右活动着脖子清除掉耳朵里的海水后,我在旁边的一座岩石上坐下来。用过餐后,我稍稍休息了一会,就离开旅馆投入夜晚的大海。在满月的今天,即使夜幕降临也是一片通明,我听着平稳的海浪声,惬意的仰望着天空的月亮。(说起来我在傍晚的时候好像做了一个梦呢,到底是什么样的梦呢)刚起来的时候总觉得很清晰,可现在却很模糊了。说是梦确实也是梦,总觉得是很重要的事情,却在心里面躁动不安着。“一、一夏······?”突然被叫到名字,我转过身。在月光的照耀下浮现出了身着泳衣的箒的身影。“箒······?说起来昨天没在海边看到你——”“希望你不要一直看着我······。因为我会无法平静的······”“抱、抱歉”我慌忙的把身体转向最初的位置。几秒前看到的景象,现在清晰的刻在脑海里。白色泳衣——与其说是少见,到不说是她绝不会穿的比基尼样式。泳衣的黑边处露出了大面积的肌肤——怎么说呢,性感,对就是性感的感觉了。(不、不妙,这样可是相当难为情的啊······)尽管想设法掩饰这种无法平静的心情,却掩饰不好。更何况箒就坐在离自己一米处的位置,怎样都会去在意她的存在,结果自己的心境就越来越乱了。“······”“······”“那个·····就是啊”“唔、恩···”我一边压抑着自己无故跃动不已的心脏,一边考虑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可脱口而出的话语却和自己的心背道而驰。“这身泳衣很适合你呢。······恩,不错嘛?”“!···”我知道箒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偷偷的看一眼,只见她的脸染得通红。“这、这个是、那个······脑袋一热就买下的······谁想一穿上就很不好意思的啊······”第一天的自由活动时间没看到她的这身装扮好像也是这个原因呢。话说回来啊,你转向这边我也很不好意思啊,我和箒保持着背向对方的姿势继续着谈话,天空上的月亮,此时正洒下灿烂的光辉照耀着我们。“我说······箒”“什、什么事?”“不是、那个奇怪的敬语是怎么回事啊?还是正常地说话吧”“唔·······”总之先问问晚饭时自己在意的事情吧。箒开始沉默不语,但还是很一副难以启齿的态度吐出了话语。“还、还不是你说喜欢稳重端庄的女孩吗”——咕!糟了,那个是···“不是的、怎么说呢。我还是觉得箒就像平时那样就好。不必非要迎合什么,好吗?”“恩·····唔”虽然有些显得有些勉强,箒还是清清嗓子,解除了端庄状态。“这样就可以了吧······”“恩、这才是平时的箒。说起来头发不要紧吗?被烧到了一些吧?”“啊啊。只是烧掉了发带而已,没有大碍,而且也收到了新的发带·····”“哦哦,再次向你说一句,生日快乐”“唔、恩····,谢、谢谢你”最后的声音太小听不到,但她想传达的话语已经传到了。不过,果然箒还是适合绑马尾啊。“那、那个···就是。你才是、不要紧吧?那个不是受伤了吗”“恩?啊,那个已经治好了。”“什、什么?”“恩,等我醒过来开动了IS,意识到的时候就治好了”“别、别胡说了!那种事怎么可能会有——”箒说着抓住我的后背,并朝向月光照亮的方向。“消失了······真的、没什么事吗?”“啊啊,恩。治好了,那个呢,不就是那个吗?IS的操纵者保护机能什么的”“那只是保护而已,从没听说可以治疗伤口的”箒非常紧张的摸着我的后背,用她的手指一遍又一遍的确认没有伤口这件事。而每次她的嘴里都会念叨着“好奇怪、好奇怪”的,似乎真的很奇怪。“治好了不就好了,你说呢”“才不好!明明是因为我的错,你······一夏才受伤的”“什么意思啊,没治愈才好吗”“不是这个意思!”说完,箒突然意识到自己提高了音量。“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像这样就了事了,我很困扰。”她的声音精神全无,这是怎么回事啊。看样子我受伤了这件事让她很自责,而伤口就这样消失了,使得自己在没有受到任何责问的情况下就没事了,而在这点上她恰好无法原谅自己。怎么去形容呢,真的是个难懂的家伙。(不过算了,本人好像不能完全释怀呢)没办法,我决定给箒以处罚吧。“那么,现在就给你处罚了”“唔、恩······”我重新面向箒那边,直直地注视她的脸,她紧紧的闭着眼睛,显示了自己的觉悟。(真拿这家伙没办啊)我朝她的额头轻轻地弹了一下。“······!?”“好、结束了。这次给了处罚,以后要给我控制一下你的信心过剩和独断专行哦”“什、什么?”满脸困惑的箒吧嗒吧嗒的眨了两下眼睛,然后涨红着脸向我逼近。“你在把我当傻瓜吧!?那种、弹额头程度的·······”“好了好了,冷静下来,别激动”“闭、闭嘴!我是武士!自己的尊严遭到玷污还能冷静的下来——”“不是的、那个·······能暂且分开一下吗?那个、顶到了”胸部。“!!!!”箒意识到正和我亲密的接触着,赶忙从我这里离开了。等拉开了一些距离之后,仿佛护住胸口一样抱住双臂,毫不掩饰的向我砸来抗议百分百的视线。呜哇!!“你。你啊······!别人和你说正经的、你太无礼了!!”是,说的没错呢。对不起,很抱歉我以男儿身出生。“······那个,怎么样、意识到了吗······”“哈?”“所以说啦!”突然,我的手臂被拉了过去,然后就这样被拉到了胸部的双峰之间。·····那个,箒小姐?“我是问你有没有意识到我是异性啊”刚才的气势一转,声音一下子变得像蚊子。脸部直接红到耳根,似乎很害羞。“恩······”虽然不是形势所迫,却不由得肯定了。可是、像这样远处不时传来忽远忽近的海浪声、眼前穿着性感泳衣的青梅竹马,再加上倾泻而下的月光,一下子演变成这种气氛也没什么奇怪的。另外······。怎么说呢,说实话,那个箒很可爱。“这、这样啊······。是这样啊”好像在咀嚼着这句话一般,箒反复地重复着这句话,然后再咽下去。两人保持着紧密的接近状态,对方的体温传递过来。然后不知不觉的,我和箒的距离近到了担心是否能听到对方心跳的程度。“·······”咚咚!自己的心脏传出了有些吵闹的跳动声。猛然,我和箒的视线重合在了一起。(啊······)看、入迷了。那张被月光照亮的脸,好漂亮。(很、很不妙吧。恩,很不妙······)一边考虑着这件事,胸中的跳动越来越强。“塞西莉亚,为什么你在这种地方啊”“铃同学才是!擅自从旅馆跑出来,过后被骂了我可不管哦”“接下来、一夏还有······”“哎、劳拉(拉芙拉)······铃还有塞西莉亚?为什么会在这里啊······?”惊!!刚才的声音、不会错的。就是铃和塞西莉亚、还有劳拉(拉芙拉)和夏露。根据声音大小可以判断她们距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再继续在这里停留马上就会被发现的。。而且还是和箒二人独处。不知道要被说成什么样啊。“箒、箒······到对面去吧”“哎?呀!!”为了逃避逐渐逼近的声音,我牵着箒的手向海角那边走去,我们一起跨过巨大的岩石躲了起来。(呼······。在这里先躲一会吧,稍后再回到旅馆就没事了吧)“一、一夏·······。冷不丁地就······那个,把人家带到没人的地方·····,我很困扰的······”“恩?”箒小声嘀咕些什么,然后把脸转向这边。“恩······”——欸?哎哎哎哎?箒、小姐?你为什么要闭上眼睛、还微微的翘起嘴唇伸、伸过来啊?“······”静静等待着的箒的脸,果然好漂亮。——不、不好······。不好、不好······。(不好了······、要被吸进去了······)在我触摸着她肩膀的瞬间,箒猛的颤抖了一下。然后看着把身体委托给我的箒,我轻轻地靠近了她的脸。卡兹。(······恩?怎么了?)在把脸靠过去。卡兹。(啊啊,真是的,从刚才开始在搞些什么啊,有什么撞到额头了)这么想着的我睁开了眼睛——要是没睁开该多好啊。等着我的是一个串片形的浮游物体,它的前端呈现着四方形的狭缝。“······blue·tears······”的尖端。也就是说我的头正被炮口顶着。咦咦咦咦······。“啊啊啊啊!?”刷!!千钧一发啊,打偏的浮游炮烧掉了我的几根头发。“呼······”“很好,杀了吧”“一夏、你在搞什么啊······?”“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回避了刚才的一击转过身,等待着我是四个人的刺杀视线。顺便说一句,按顺序依次是劳拉(拉芙拉)、铃、夏露、塞西莉亚。“箒!要逃了!”“欸?啊,呀呀”一下子被抱住的箒发出了悲鸣,哎哎——管他呢,逃命要紧。我立刻动如脱兔的跳来跳去,逃离着四人专用机的包围。(······啊啊)总觉得上个月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啊。——不等我发出感慨,枪声已经追了上来。住手,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红椿的活动比率算上绚烂舞踏才达到42%啊。嘛,就是这样吧。”一边看着空中投影出的显示器的各个参数,女性露出了无邪的笑容。这宛如孩童,又宛如天使的脸庞,在月光中始终如一。这个无论何时都觉得哪里无聊的脸的主人,就是名为篠ノ之束的人。“哼······哼、哼”她一边哼着歌,一边叫出其他的显示屏,在那里放映着白式第二形态的战斗场面。束观赏着画面,同时靠在了海角的栏杆上,来回晃动着双腿。眼前只有漫无边际的大海,海角的高度达30米,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可即使如此,束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啊~话说白式还真让人惊讶啊。没想到连操纵者的肉体再生都实现了,简直就是——”“——简直就是【白骑士】呢。作为核心编号001首先投入使用,并倾注了你最多心血的机体。”从森林深处千冬悄然无声的出现,那身漆黑制服包裹着的身体,充满着像黑夜那样要把一切吞噬的威严。“呀,芊芊啊”“哦”二人都不面向对方,保持着背对的姿势。束和刚才一样摇晃着腿,千冬把身体倚在一棵树上。双方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呢,就算不看想必也知道——二人之间就是存在着这样的默契。“说到这啊,芊芊、有个问题,白骑士去哪里了呢”“······把白式叫做【shiroshiki】(音近 白骑士),答案不就出来了吗”“答对了!不愧是芊芊呢。以前曾经将白骑士运用自如的人。”过去曾经被称作【白骑士】、对第一世代的促成做出巨大贡献的机体已经被解体,只有内核被保留了下来。而那个内核在某个研究所遭到袭击后便下落不明。然后不知什么时候,叫做白式的机体已经被组装出来了。“然后呢,恩恩,假设说啊、当做通过core·network来交换情报吧,就是通过芊芊的第一个机体【白骑士】和第二个机体【暮樱】。这样一来,开发出具有相同one of ability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了”“·······”千冬没有回答。可是束没有在意对方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不过还真是不可思议啊,那个机体的core在分解前明明已经初始化了的,为什么呢,因为是我亲手做的,所以应该确确实实地被初始化了。”“还真的存在不可思议的事情呢”确实就这点来说,不明白也是无可厚非的。对于束来说也是如此。可是,就算束不懂也无所谓。“······没错呢,那也让我来一个假设吧”“嘿~~芊芊要来吗,真少见啊”“假设,某个天才让一个男孩子有意地搞错高中考试地点。然后那架被使用的IS,只在那个时间点让它活动。这样一来就会演变成:本来不能操作IS的男性也能操作IS这样的情况。”“恩~?可是,这之后就没法让它继续动了吧”“说的也是呢,你是不会长时间搞那种把戏的”“嘿嘿,因为会厌倦的”“······那么,实际情况又是怎样的呢?某天才?”“是怎样的呢?呼呼呼,其实为什么白式会动起来我也不知道。小一应该和IS的开发没有关系才对。”“呼恩······。算了,下一个假设”“假设好多呢”“很开心吧”没错——束回答,然后侧耳倾听着千冬的话。“可以设想,某个天才想让她最重要的妹妹在华丽的舞台上大放异彩。于是为此她准备了专用机和某些暴走事件。”束没有回答,千冬继续说了下去。“以暴走事件为契机,她在战斗中又投入了高性能机体。于是这个天才的妹妹就可以华丽的把专用机拿出手了”“嘿~~真是不可思议的假设呢。真有这样厉害的天才啊。”“啊啊,就是有这样厉害的天才啊,那个过去同时侵入十二个国家军用计算机的天才”束没有回答,千冬也不再说下去。“我说,芊芊,现在的世界有趣吗?”“马马虎虎吧”“是这样啊”海角上吹起的风一时变得强劲。“————”在这阵风中,束小声说了什么,便消失了。消失的是如此突然。“······”千冬吐出了一声叹息,把头靠在了树上。然后从她的嘴角里流出的话语,消逝在流动的海风中。

终章 君名为何?次日早晨。早饭过后,IS及其专用装的回收工作立刻开始。就这样一直到了十点多,工作收尾,所有人坐上了各自的班车,至于午饭好像在中途的service区域中解决了。“啊~······”用一句话形容现在坐在座位席商店的我,那就是七零八落的状态啊。昨天被追杀了将近一个小时,然后因为擅自离开旅馆而惹怒了千冬姐。满打满算就睡了三个小时,再加上接下来的重体力劳动,快死了。“抱歉······谁能给我那些喝的东西吗”虽然用着快死掉的声音发出请求,可是——“···给我喝掉唾液吧”——劳拉(拉芙拉)“我不知道!”——塞西莉亚“有是有就是不给你”——夏露铃在二班所以不在这里。我把视线投在最后的希望——箒的身上。“你···你在看哪里啊!!”她的脸碰的变红,紧接着一块猪排飞了过来。唔、稍微有点痛。“呼、呼······”看样子谁也不肯给我喝的东西啊,这也是我没有节操的结果吗。唔·······。

(恩、是不是有些可怜啊······?)虽然刚才不由得就冷眼相待,可看到精疲力尽的一夏自己的良心逐渐的遭到了些谴责。(嘛、反正昨天什么都没发生、差不多就原谅他吧)夏露从行李里取出宝特瓶装茶饮料,在上车前自动贩卖机买的东西看来派上用场了。(大家似乎都动不了了······好!)

(果然还是有些冷淡了吧······?)塞西莉亚一边看着一夏无力的垂下肩膀,有些坐立不安。明明是可以对他温柔的难得机会,却不禁想起昨天的事情,于是乎自己就演变成那样的态度了。仔细想想,现在正是其他女孩子对他没有好感的时候——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既然决定了——)手伸向书包里横躺着的宝特瓶,这本来是给自己准备的,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了。(事不宜迟呢、······啊哼)

(刚才不是有更好的讲话方式的吗······?)在这里不停的自问自答的,就是在这次海滩上迈出崭新一步的劳拉(拉芙拉)。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结果一下就做出了冷淡的反应,这样的自己好可恶!在那个时候展现出笑容才是一个好女人该做的吗。劳拉(拉芙拉)思考着这些事,开始想着挽回的方法。(对了······。看样子是口渴了呢,早上买的茶派得上用场吧)于是劳拉(拉芙拉)一边玩弄着刚才取出的宝特瓶,又在思考如何交给他。现在正值其他的女孩子们撤走了,看到难得的机会了!(恩。若无其事的坐在旁边给他吧。······这样在回去的时候就一直能在一起了呢)

(啊啊、搞砸了啊)好不容易昨天晚上的气氛那么好,最后什么结果都没有就收场了。不光这样,看到一夏被女孩子们追得四处逃窜就火从中来,一个不小心就促成刚才的事情了。(这可不行啊。我不是有着遇事立刻就出手的习惯吗······)说实话,情况非常不妙。要是上个月还好说,现在夏洛特也在同一班级里。要是在那个强敌面前暴力相向,恐怕要被她偷袭了。(好!这回才是该温柔的时候了)握紧在巴士启动之前的空隙购买的宝特瓶装茶饮,箒站了起来。

“唔···要死了·····”“一、一夏!*4”“恩?”我同时听到了四个人叫我的声音,转过头。而在同一时刻,车里面出现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性。“那个,织斑一夏在吗?”“啊是,就是我”正好坐在最前的位置,被叫到名字的我立刻做出答复。那个女性大概在20岁左右吧。最起码要比我们年长,一头金发在夏日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说起她的打扮,一身漂亮的蓝色夏装,虽制服装却不像千冬姐的工作制服那样,而是毫不掩饰的休闲全开样式。敞开的胸口显露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神秘缝隙。她把太阳镜塞到胸口,弯下腰打量起我。“你长的是这个样子啊。嘿~~”女性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并不是那种给我进行品行判定的语气,而是有种单纯出于好奇心观察着我的感觉。柑橘系的微香让我清楚地意识到她的女性魅力,我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我是娜塔莎·法鲁斯,【银之福音】的操纵者”“欸——”预料之外的发言让我不知所措,就在同时我的脸蛋被嘴唇碰到了。

“啾······。这是谢礼。谢谢你,白色的骑士先生。”“啊、哎、唔······?”“那就再会了。bye”“啊、啊”娜塔莎小姐一边摆手一边走下了巴士,我只是呆呆地挥手目送。······。那个——。“······”总觉得、总觉得、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我转过身。“花心萝卜!”“一夏还真受欢迎呢”“看来你的未来幸福满满呢”“哈、哈、哈”四人踏着清脆的脚步走过来。啊啊······好像听到军靴的声音了。“来请用吧”4四个宝特瓶4飞了过来,外加500毫升内容物,说实话,真的会死人的。

“······”娜塔莎从巴士下车便看到了一个人,于是向她那边走去。“喂喂、别留下那种无谓的火种啊,应付小鬼可是很辛苦的”说着这些话的,就是千冬。听到这,娜塔莎不禁显出一丝含羞。“因为是个比想象中还要优秀的男性啦,所以不知不觉就——”“受不了你啊······。比起这个,才过一天就下地走动不要紧吗”“恩,那方面已经没事了。——因为我一直被那个孩子保护着的”这里所说的那孩子,就是昨天暴走事件的元凶——银色福音。“——果然是这样的吗”“啊啊,那个孩子为了守护我,把自己投身到了不期望的战场,强迫自己second·shift,切断了core·network······那个孩子为了保护我,舍弃了自己的世界”说着这些话的娜塔莎,刚才的欢快已荡然无存,浑身缠绕着尖锐的气息。“所以我无法原谅。那个剥夺了那孩子的判断力、把一切IS看成敌人的元凶——我会追到他,让他受到报应。”福音的core虽然没事,可是因为暴走事件的原因,今天决定它接受不明冻结处理的命运。“·······那个孩子比起什么都喜欢飞翔,可它的翅膀却被剥夺了。不管对方是什么,我都不会原谅!”“别太乱来哦。这之后还要对付审查委员会吧。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这是忠告吗,布伦希尔德(北欧神话中手持剑盾、主神奥丁的女儿,也是最著名的战女神)”布伦希尔德——只有IS世界大赛【monde·gross】总优胜者才被授予的最强称号。千冬正是第一届大赛的获胜者,不过说实话她并不喜欢用这个名字称呼自己。“建议啊,仅此而已。”“是这样啊,那么我就暂时老实一点吧······只是暂时呢”二人的尖锐视线只在一瞬间交汇,然后就默默地踏上了各自的归路。——迟早有一天。这句话回响在二人的背影中。

取代作者后记的是译者后记....

拉芙拉和劳拉,我喜欢那个?当然是拉芙拉。把拉芙拉换成劳拉,会对诸位看小说有什么影响吗?当然没有。这么说来,把拉芙拉换成劳拉的必要,是不是也没有?我想,对于诸位来说,答案肯定是“当然没有!为什么要换?”但是对于我来说,答案是“虽然如此,但是还是....”因为我是译者

世界上有很多天才,拿小说里来说,束姐是,千冬姐也是。甚至于每一位专用机持有者和山田老师那样的人,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现实生活中也有很多这样的人:成功对于他们来说理所当然,丰功伟绩也许在他们眼里甚至不值一提。

但是我不是这样的人,如果你是懂日语的人,看看第二卷原文,再看看译文,就知道我的水平是多么低下。我不但不是天才,甚至相对于常人来说,也要驽钝一点。所以我所能做的,就是“笨蛋式的努力”谨言之,慎行之,明辨之对自己要求的严一点,再严一点。对于所有的错误,毫不姑息,毫无保留的承认,并且改正。

“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我相信这样下去,我的水平也会慢慢的进步,你们看到《infinite stratos》译文也会越来越精彩。也许今天,那个花了我一个小时才决定的,可爱的“拉芙拉”就要走入历史,被一个容易让人想起某个英国人的“劳拉”所取代。但是明天,也许就会少几个姐夫,少几个夏露露。

何况,最后的最后,不论劳拉也好,拉芙拉也好,在我心里,一直都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冷傲的银发德意志少女。而我想诸位,一定也是一样。

最后,感谢桜光の精霊(c1944w6b6)。没有你一起努力的话,我肯定不会这么有动力。感谢热心帮忙抓虫的各位,希望你们以后还能热心参与还有感谢关心支持这部小说的每一个人,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关心下去。第六卷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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