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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见巫女篇

章节标题

一 命运起始于狂欢之夜

二 圣痕显现在白骨教堂

三 泪光闪现的圣母雕像

四 下一站 随机

一 命运起始于狂欢之夜

I

1.“什么嘛!又是面包和土豆吗?”

亚平宁半岛的夜晚被一声近乎咆哮的叫声打破了原本应有的平静。

“这可是在露营哎,大小姐。多少体会一下穷困的旅行者的心情吧。听说由于干旱塞伦盖提大草原上的狮子们正在忍饥挨饿哦。”

“什么?你居然拿本小姐和狮子相提并论!!!”

“不是差不多吗?至少声音的分贝没差啦。而且狮子们不会挑食,吃饱之后也很温顺的说。”

“你,你,你,你。。。父亲大人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的让这种无赖陪着你唯一的,可爱的女儿一起旅行啊。”

七天前

挂满长春藤的庭院在阳光的抚慰下透出些许春天的气息,被唤做艾莉莎的少女穿过沾有露水的冬蔷薇花,快步走向庭院中央的苹果树。树下的圆桌旁坐着一老一少两名男子。

“父亲大人,是您叫我吗?”

“啊!是我可爱的小艾莉莎吗?”老年绅士高兴的说道,“来,来,来,我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女儿艾莉莎,这位是。。。”

“父亲大人,我说过不想嫁人的吧。”

“没人说要你嫁人吧?”

“可是他。。。”

“嗯?哦,哈哈哈~~,看来我的小艾莉莎也到了这个年龄了啊。克理斯先生,看来我的女儿蛮中意你的呢。”

“爸爸~~”

“这棵是苹果树吧?”

“是啊。有问题吗”艾莉莎不解的问道

黑发的年轻人用紫色的眼睛注视着艾莉莎继续说到:“如果当年爵士能有幸一睹小姐芳容的话,我想他之后不管被苹果砸多少次也会成为一名伟大的艺术家的吧。”

。。。。。。

“原本是个好男人的嘛。”艾莉莎边摆弄着自己亚麻色的长发边嘟囔到,随后深深的叹了口气。这时克里斯的声音恰到好处得再次响起。

“如果,你能让你的老爸增加酬劳的话。像刚见面一样也不是什么难事啦。”

“你休想!!!”

愤怒的声音平息之后。安静的夜晚再次回到了半岛的上空,不过这是在差不多一小时之后了。

2.“唔~~哈~~”

“在今天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你过后的一个小时才醒过来啊,果然是不知道人间疾苦的公主殿下呢。”

“吵死了!!!呜~~好冷~~”

“喏,快的喝完上路了。不然可能赶不上威尼斯的狂欢节了。”

“好香,什么啊?”

“羊奶。”

“出发的时候有带羊奶吗?”

“当然没有,有的话到现在应该也变成毒药了吧。”

“那这些羊奶?”

“不是你身上的,当然也不是我身上的。是清晨刁蛮的公主还在熟睡的时候忠心的侍卫从牧羊人那里买来的。”

“我才不是什么刁蛮的公主。”艾莉莎边喝着羊奶边自言自语到“还真是很细心的男人啊。”

“快点吃好了出发了,刚才有一个商队路过。和他们靠近应该会比较方便,至少可以改善下伙食。”

“那快点啊。今天晚上我不要吃肉干了。”

多雨的地中海沿岸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温和的阳光洒满了大地驱散了冬日的寒意。两匹枣红色的骏马在克理斯的驱使下不紧不慢的跑着,时不时的低头张望下刚刚从泥土里长出来的嫩草。

“快一点啦。要是今晚吃不到新鲜的蔬菜和肉要这么办啊?”

“一般的大小姐是不会为这些小事担心的吧。”

“这都是谁害的啊!!!”

“知道了,知道了。不过这里的马蹄印有点奇怪哎。”

“那里奇怪了?”

“你看。由于装载了沉重的货物商队留下的车辙和马蹄的痕迹应该是很清晰的吧。”

“大概吧。”

“不过这些痕迹里却混杂了一些杂乱而且不怎么深得痕迹,由于前几天的降雨现在可以很明显的分辨哦”

“那又怎么样呢?”

“商队被人跟踪了。”

“什么人会跟踪商队啊?...是盗贼团!!!”

“没错。这不是很聪明嘛。”

“你少来。不过继续走下去的话会变得很危险的吧?”

“走慢点的话应该没问题,那个威尼斯共和国虽然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荣光,但是威尼斯大商人们的尊严可不是这种二十几个人的盗贼团能侵犯的哦。”

马车继续以悠闲的速度前进着,不过这份悠闲很快便被一阵枪声打破了。

“这,这,着是枪声吧。”

“是啊。不过像你这样的贵族小姐会知道枪声倒是让我感到很惊讶。”

“枪什么的,和爸爸一起去打猎的时候我还用过呢。”

“诶?居然会用枪啊。”

“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吧。你不是说很快就能摆平的吗?”

“从人数上来说是这样啦。不过从马蹄的痕迹是看不出有没有带枪的。”

“那怎么办?”

“乖乖地在马车上呆着就帮大忙了。”

“什么?”

“天下没有免费地午餐。接下几天的吃饭问题就要看我出现的时机够不够完美了。”

“喂!你回来。。。”

从地中海上吹来的西风带来了丰沛雨水的同时也带走了艾莉莎的叫喊声。克理斯的身影像是背风吹散了一般已经完全不看见了。

3.“大家顶住!!!那些家伙不可能有太多子弹。顶住这一波胜利就是属于我们的了!!!圣马克会保佑我们的!!!”身穿华丽服装的年轻人大声鼓励着躲在马车后进行反击的伙伴。

“真是完美的射击阵型,这些家伙到底是盗贼还是正规军啊。”看着盗贼分成两队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射击和装弹的交换,克理斯情不自禁得发出了赞叹。

“又有盗贼绕到我们后面了,来几个人送他去见上帝吧。”

砰——砰——砰——

几声枪响之后,克理斯摇晃了几下倒了下去。

“哈,哈,哈,该死的盗贼见鬼去吧!!!”

“不分敌友的乱开枪。还真是个没大脑的家伙。”

“什么?你。。。”

“有盗贼突如防御圈了!!!”

倒地的克理斯出现在商队中间引起了商队众人极大的骚乱。盗贼们也没浪费这个难得的机会,迅速的向防御圈逼近。

“好机会呢。”克理斯丝毫不在意对着自己的十几支枪,迅速穿过面前的众人同时用略带兴奋的语气说着

克理斯的人影闪入冲锋中的盗贼的瞬间,一名盗贼便倒了了下来。其后的人因为来不及躲闪而被同伙的尸体绊倒在地,之后又是几人。盗贼的冲锋就此迅速的被瓦解了。商队的护卫在此时体现了他们高度的职业素养,稍一愣神之后便开始了瞄准射击,几乎每一声枪响都会带走一条生命。

“停止射击,留一条舌头。”身着华服的年轻人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再次想起。枪声也随之嘎然而止。最后的那名盗贼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迅速的转身逃走了。

“二百皇家玫瑰?”华服的年轻人微笑着向克理斯说道。

“三百”

“二百五十。”

“二百八十”

“二百七十”

“成交。”完成谈判的克理斯并不急于追赶逃跑的盗贼,在观察了一下从地上捡起的什么东西之后才漫不经心的朝盗贼逃跑的方向走了起来。

“那个人没问题吧,克兰达司大人?”看似是护卫队长的人用恭敬的语气向身着华服的年轻人问到。

“很强啊。难道你没看到吗,巴鲁特。”

“的确,我的话三招就会被击败。”

“那就对了。其实抓不到也没什么关系。想要这东西的人又一只手的手指就能数完。与之相比,我对那个男人更感兴趣。”

4.“真是的,明明就要得手了。那个多管闲事的男人到底是谁啊。”

“嗯,可是说是暂时的护花使者兼赏金猎人吧。”

“你?怎么会?”

“是啊。怎么会呢?这么纯洁的我怎么就对找女孩子这么在行呢?”

“你。。。”

“我会知道是因为你掉了这个。”边说克理斯边炫耀似的摇晃着手里的银质耳环

“换给我!!!”

“原本的声音不是很可爱嘛。让我看一眼你的脸,我可以考虑还给你。”

“无耻!!!”在发出怒喝的同时,女盗贼拔出了腰间的短剑。

“那个东西很危险哦。要是滑伤我的话不用你自己来做赔偿是不能补偿我的损失的。让我看一眼脸就这么为难吗?难不成这是声音可爱而已?”

“去死吧。色狼。”

或许是认为再多的语言就是浪费,女盗贼倒握着短剑向克理斯冲去。

“都说了很危险了,真是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有害怕的表情,一边从容的躲闪着连续向自己挥来的短剑,一边也没有忘记从女盗贼身上占点小便宜。过了大约三,四分钟之后,像玩腻了的猫给老鼠致命一击一般,克理斯一把抓住女盗贼持剑的右手,顺势将对方来到自己怀中紧紧抱住并揭开她的蒙面布之后调侃地说道:“真是很有弹性呢,而且脸也张的不错。虽然有点不舍得,不过再不回去地话那位公主大人又该发脾气了。”

“你这个混蛋还记得我吗!!!”艾莉莎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原本空旷的原野上。

“什么?公主大人的声音?不会吧,一定是幻听了。”

“你这个白痴,我就在你面前,不要假装看不见我!!!”

“闭嘴。”从艾莉莎的身后身出一只手,手中的匕首架在了艾莉莎的脖子上,“不要忘记自己现在是俘虏,小姐。”

“妮丝姐姐!你来救我了!”克理斯怀里的少女高兴的叫到,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

“闭嘴,看来派你出来还是太早了。”

“对不起。”

“算了。那么你,便宜也该占够了吧。放开她。”

“不行啊。你的同伴可是值三百皇家玫瑰哎。”

“那么我手里的这个女人又值多少呢?”

“一文不值,真确来说是个累赘。”

“你说什么!!!你这个。。。”匕首的温度有效的制止了艾莉莎继续发言的欲望,使原野迅速恢复了平静。

“看来你不愿意放开她。”

“美女的请求我是很想答应,不过金币也很重要。到底该选那边呢?真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啊。”

“说吧。你的条件。”

“一百多布隆。”

“什么?”瞬间流露在妮丝脸上的惊讶旋即便消失不见,“你是不是太黑心了。一百多布隆差不多等于四百皇家玫瑰吧。”

“还真是位镇定的小姐啊。一百多布隆等于四百皇家玫瑰是没错,不过不给那些商人违约金的话,我可就。。。还是说把你们的情况当违约金?”

“知道了,一百多布隆。不过现在没有这么多现金,以后一定会给你的。可以吗?”

“很不错的提议。我很高兴能和你这样美丽的女士缔结如此深厚的羁绊。”克理斯边说边放开了怀中的盗贼少女。同时妮丝也放开了艾莉莎

“你这个混蛋。”少女刚刚恢复自由便又将剑对准了克理斯

“不要胡闹,走了。”妮丝催促着自己的同伴,完全无视了她之前的遭遇。

“可是。。。我知道了。”看着妮丝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容,盗贼少女只好做出了妥协

“是叫妮丝吗?”

“你想怎么样?”

“没什么,只是想确认一下美女的名字。”

“妮丝法特。”略微迟疑之后,妮丝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原帖由 风暴牛排 于 2008-5-12 16:13 发表

题材用的大概是大航海时代,比起经常见到新世界强者大战来,还算有点意思。

但是文章全篇就是对白堆砌起来的流水账。你自己算算对白占了多大比例。

咱当年高考数学作弊了

“妮丝法特吗?”

“人都走远了啦。”看着完全无视自己存在的克理斯,艾丽莎发出不满的声音。

“嗯,记住了。记住名字的话才有把钱要回来的希望。”

“诶?只是为了追债?”

“那你以为是什么?难道你在吃醋?”克理斯用戏谑的眼神看着艾丽莎

“吃醋!没,没,没。才没有!!!谁会为了你这种差劲的男人吃醋啊。”

“原来没有啊。虽然有点期待,不过真的喜欢上我的话,我可是会很困扰的。”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谁会喜欢你啊!!!”

“知道了,知道了。快点找到马车,然后去商队那里吧。”

当马车行进的声音再次向起的时候,大地恢复了其初醒之时的平静,一切仿佛就是如此安宁,安宁得让克理斯刚差点认为之前的骚乱只是在身边熟睡的艾丽莎梦境中的小插曲。

感觉到艾丽莎抓着自己的手加重了力道的克理斯放慢了马车的速度。或许是因为感到安心的缘故艾丽莎的呼吸平顺了不少。

“再敢把我一个人丢下就让爸爸扣你佣金。”

“诶?”看了看仍再熟睡的艾丽莎,克理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梦话都这么有气势,真是不简单啊。”

5.正午的太阳向大地散下和煦的阳光。虽然距离春天还有一段距离,但牛虻却已经开始了对马匹的侵扰,时不时的打着响鼻并摇晃脑袋驱赶牛虻的马匹被一声突然而至的声音吓的呆立当场。

“开饭了吗!!!”声源毫无疑问的是前一秒还处于深度睡眠中的艾丽莎。

看着前方冉冉升起的炊烟,克理斯无奈地说到:“虽然是在下风处,不过这个嗅觉也太过敏锐了吧。”

“还好意思说,这都是谁害的。。。”发现自己头还靠在克理斯肩上的艾丽莎声音越来越轻,下意识地坐正身体整理起了并不凌乱地衣物。

“这样才像是贵族家的小姐嘛。”

“要你管,你这个看多了小贵族家的女人的没见识的色狼。”

“停下!!!再靠近就开枪了!!!”

非常及时的警告声解救了即将遭受暴力袭击的克理斯,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艾丽莎此时却像只树袋熊一般紧紧抱住了她的护卫。

克理斯一边尝试着拽开严重妨碍了自己正常呼吸的双手,一边尽量高声地说:“这条道路应该是属于威尼斯共和国的,没错吧?难道一向崇尚独立自由的共和国已经沦落到国家的道路为私人服务的地步了吗?”

“你。。。”

“退下。”正在持枪男人意欲发作的时候,一个年轻而又不失威严的声音制止了他。“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客人的吗?”

“对不起,大人。”男子恭敬的向声音的主人道歉,他的态度明显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尊敬。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而是我的朋友。”

“算了,忠于职守的人是不该遭受责难的。”看出了持枪男子并不原向自己道歉,克理斯适时得给自己和对方找到了台阶。

“真是大度啊,我的朋友。为了表达我的敬意,请您和您的旅伴务必和我共进午餐。”

“既然阁下都怎么说了,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么请两位这边来。”从克理斯口中听到阁下二字,青年人的眼中瞬间闪过惊讶的目光。

从马车上下来的两人跟在青年的身后,向商队烹饪食物的地方走去。

“你和那个人是什么时候交的朋友?”艾丽莎小声的向克理斯问道

“这个么。。。对于商人来说能给自己带来利益的都算是朋友。”

“商人?我觉得他更像。。。”

“哥哥!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很厉害的剑士?”突然出现的粟发少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张着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得打量着克理斯。

“米娜!!!”青年大声呵斥称自己位哥哥的少女,“真是对不起,请原谅我妹妹的无礼之处。”

“这已经是阁下今天第二犯的第二次错误了。这么天真可爱的女孩子,除了你这个遭人嫉恨的哥哥又有谁会狠心责怪她呢?再说,热情奔放不正是您的祖国的魅力所在吗?难道真的如别人所说,威尼斯好客的只有女性?”

“看来剑士先生的口才比哥哥所描述的剑技更高一筹呢。不过边上的这位姐姐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哦。”

“米娜!!!”

“知道了,知道了啦。你比爸爸好要像老头子唉”米娜完全无视哥哥的不悦,继续对克理斯说到:“刚才你已经从哥哥的口中知道我的名字了吧?”

“荣幸之至。”

“那么不把你的名字告诉我不会显得很不公平吗?”

“啊!!!真是对不起啦。小姐您的美貌居然让我把最基本的礼节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如果不嫌弃的话,叫我克理斯就好了。”

“克理斯吗?还有呢?还有呢?姓氏,家族什么的呢?”

“姓氏和家族吗?美好的爱情总是因为家族的原因而最终成为悲剧,不是吗?”

“。。。罗密欧与朱丽叶吗?你也喜欢莎士比亚的作品!!!”

“大人,小姐,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刚刚那名持枪男人的声音某种意义上再次拯救了克理斯。

“好了米娜,不要再打扰克理斯先生了。大家先去吃饭吧。”

“哥哥真是的,一只说我失礼。你自己呢?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做自我介绍吧。”

“哎呀,看来我今天犯得是三个错误呢?克兰达司,叫我克兰达司就可以了。”克兰达司致谦并做了自我介绍,“既然大家都做了介绍,今天不知道是否有幸能一闻小姐的芳名呢?小姐?”

“我?”从刚才就一直生着闷气的艾丽莎突然意识到被询问的是自己,一时间不知所措的睁大了夜空般的深紫色眼睛。

“你!!!”看见艾丽莎容貌的克兰达司显露出比之之前更为明显的惊讶,好不容易克制之后继续说到;“你们两位也是兄妹吗?”

“有这样的妹妹可真是让人困扰啊。”

“谁家能生出你这样的家伙才是家门不幸吧。我叫艾丽莎,艾丽莎。。。唔,唔,唔。”

“就叫她艾丽莎可以了。”一边忍着手指的剧痛,克理斯一边说到。

“看来克理斯先生还真的是很喜欢莎士比亚的剧作啊。”克兰达司的语气中略带不满,“好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例行的祈祷之后,食物和酒精很快便将尴尬的气氛一起带入胃中消化。

米娜看着艾丽莎不怎么雅观的吃相好奇的问;“艾丽莎姐姐很饿吗?”

“还不是因为某个吝啬鬼。”艾丽莎不满地瞪着克理斯,用填满食物的嘴说道。

“很难想像呢?”

“连续几天的单调食谱确实是事实啦。不过在这样的荒野之中如果没有上帝摆下宴席的话就算是路易也买不到面包吧。”克理斯毫不在意的回答了米娜的疑问。

“是吗?不过。。。”

“的确和克理斯先生所说的一样,这次要不是你一定要出来玩,我们也不会为了准备食物而浪费这么多时间了。”

“这样啊。”听了哥哥的解释,米娜不好意思得点了点头。

原帖由 ~Last_Angel~ 于 2008-5-15 00:04 发表

伪历史啊...这个估计是法国革命的时期吧(历史不好,说错请喷....)

对白的确多了点,适当地加些场景描写来平衡一下吧[s:38]

正确的答案,你真是太谦虚了啊,关于场景描写,资料还不够完美,所以这几天就先休息了,不,是先去完善资料

嗯,今天总算是进威尼斯了

6.命运的降临总是如此突然,两对原本没有任何交集的年轻男女因为一起充满疑问的抢劫而邂逅。此时,克理斯和克兰达司一同坐在驾坐上,身后的车厢里坐着艾丽莎和米娜。原本显得有些过于宽敞的四轮马车因为两名新乘客的加入变得比以往更加的吵闹,没错,就是吵闹。座驾上的两名男士在回头看了一眼车厢之后无可奈何得叹了口气之后,非常默契的相视而笑。

看着身边逐渐增多的旅行者克兰达司略带伤感地对克理斯说:“在哥伦布发现美洲之后威尼斯唯一没有改变的就只有这一年一度的狂欢节了。结束的狂欢节对于失去了荣耀的共和国来说还真是讽刺啊。”

“你一定不知道吧。我们所看到的星星的位置和千百年前人们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是吗?”对于克理斯突然说出的话题克兰达司感到十分不解,但马上就恍然大悟,“多谢你的安慰,我真是失态了。星星都会改变的话,对于这些世俗的变化唉声叹气不就显得太造作了嘛。”

“变化的话,在商人眼里就全都是机遇了。”

“还真敢说啊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我不是商人了吧。可是我到底哪里不像了。”

“这个啊。该怎么说呢?其实只要不是瞎子都能从阁下身上看出浓厚的贵族气质。”

“不要跟我来这套,我想听实话。”克兰达司佯怒道。

直接无视了对方的怨气,克理斯用花哨的动作指了指新认识的旅伴的衣袖。克兰达司马上就到了问题所在,撸起了风衣和外套的袖子,然后苦笑着盯住衬衫袖口上那颗刻着家徽的金纽扣抱怨个不停。

“对于隐藏黄金这一点你做得很好啦。”

“不是因为这个?”

“不是,商人的话对于没有完成合约的生意伙伴是不会很轻易的善罢甘休的哦。不闻不问这种事更是在圣诞节都不可能发生的。”

“这个。。。对了!!!那个盗贼!!!”

“正是。”

“原来如此啊。恕我冒昧,以那个盗贼的本事应该没有可能逃走的吧。”

“是个男人的话就绝对没可能了。不过对方是个美女。”

“美女?”

“美女的话,与其抓来交给你,不如放走了以后可能还会来报恩。”

“这个。。。你这家伙。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

“就是这样啦。哈哈哈~~!!!”

“吵死了啦。”

“哥哥,你们笑的很猥琐哎。”

两个男人的笑声立刻便遭受到了车厢内淑女们的抗议,不过男人在讨论这类话题的时候就会像半夜里的狼嗥般难以制止。所以艾丽莎和米娜的抗议可以说是直接被无视了,于是乎这足以激起别人满身鸡皮疙瘩的笑声一直持续到了由真正的狼嗥代替为止。

大部队的行商以及两人的旅途在之后的几天里几乎被四人的结伴而行所代替。无论是因为友谊或是利益,能够和拥有共同语言的人结为旅伴都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不过愉快的旅途却也总是让人觉得结束的时刻是不是来得有些过于匆忙。

此时此刻载着四名年轻旅行者的双驾马车已经行进在了长堤之上。这条约4公里长的堤岸自古以来便是连接威尼斯和欧洲大陆的唯一的通路。从前因为威尼斯是地中海地区的贸易中心的关系而每天不分早晚商队络绎不绝的长堤却因为借由新航路的开辟而崛起的西班牙和葡萄牙而几乎失去了它昔日的重要性。不过每年圣诞期间由会短暂得恢复其往日的盛况。结束的狂欢节,正是欧洲各国的人们不顾凛冽的寒风踏上长堤的唯一原因,克理斯告诉艾丽莎来此的原因也正是如此。

人流的移动速度异常缓慢,不过正也改变不了众人接近长堤尽头也就是旅途终点的事实。

“通过了关卡之后就要说再见了,这几天真的很愉快,希望还有机会和你一起旅行。”

克兰达司率先说出了道别的话语

“虽说是分别,不过我们至少会呆到狂欢节结束才离开威尼斯。我还期待狂欢节期间能收到阁下的请柬呢。”克理斯像兄长般安慰着克兰达司。

“可是家父。。。嗯,期待着与你们再会。那样的话米娜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

“请几位接受检查。”

就在二人谈话期间,马车已经来到了关卡前面。正当克理斯准备下车的时候克兰达司伸手拦住了他。

“我的话没有必要接受检查了吧。”说着克兰达将一枚戒指递到卫兵的面前。

“对不起。大人,请自便。”

穿过关卡之后克兰达司把不肯离开了妹妹安顿在了已经卸完货物的商队里之后来向克理斯做正是的告别

“已经想好下榻的宾馆了吗?”

“这个的话。。。还没有,不过你在这个城市里要找两个外来的旅行者应该只是举手之劳吧。”看出克兰达司心思的克理斯迅速改变话风调侃起了对方。

“这是当然。”克兰达司也不甘示弱,“那么,再见了,我的朋友。”

“嗯,就暂时再见了。”克理斯向克兰达司伸出了左手。

比起之前的拖拉,最后的告别倒是异常的干脆。和克兰达司分手之后,克理斯回到马车边敲想了车门。

“可以下来了,我可爱的小姐。”

“不要!!!”

“明明刚见面的时候像仇人似的,现在怎么又哭得这么动情。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我才没哭。”

“谁说你哭了?”

“你。。。你怎么在路上没被狼吃掉啊!!!”

“有精神了?那就快点下来吧。马车一直停这里会给别人造成不便的。”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吵死了!!!”从马车上下来的艾丽莎依旧带着泪痕的脸上明显有出现了害羞的红晕。

“不用我抱你吧。”克理斯佯装关切地伸出双手

“去死吧!!!拿开你地脏手啦!!!”

“的确是很有精神了。那么走吧。”

“去哪里?”

“我家。”

沉痛哀悼地震中死难的同胞,这三天就不更新了

印度版块冲击亚洲版块吗?印度那群红头阿三试验核武器造成的

II

1.“你家?你在威尼斯也有产业?”

“产业?家这个包含了人类思念和情感的词汇是金钱。。。”

“哇!这就是是水城威尼斯吗?”艾丽莎惊异于眼前的景色而发出了近乎尖叫的赞叹

“不要这么惊讶好不好。让人很难为情哎。”

“还真是对不起呢。本小姐就是从小地方来的乡下贵族怎么样?哼!!!”

“我还真不敢把你怎么样,不过希望乡下贵族能和乡村居民的适应性一样好呢。”说着克理斯在一条贡多拉之前停了下来并按照标准的英式礼仪做了个请的手势。

“诶?要坐船?”

“小姐您还真是有兴致啊。这么还想游泳啊。”

听了克理斯的话,艾丽莎瞪了对方一眼,不过在看了看周围的水道只有还是无可奈何地将手交给了他。

用左手将艾丽莎扶上贡多拉的同时克里斯放在背后的右手向船夫做了个手势。就在艾丽莎一只脚踏上贡多拉的时候小艇突然晃动了了一下,毫无防备的艾丽莎失去平衡,尖叫着向冰冷的河水倒去。

刺骨的寒意没有像预计中那样到来,缓缓睁开眼睛的艾丽莎发现自己的头正靠在谁的胸口上,茫然地移动视线却正好迎上克理斯温柔关切的目光使得艾丽莎一阵心跳加速。

“没事吧?”克理斯轻抚着艾丽莎那在阳光下泛着淡则紫色光晕的银色长发小声询问。

“没,没事。”

“没事的话就太好了。那么为了保险期间请问原谅我的无礼吧。”

就在艾丽莎努力平复自己心跳的时候克理斯的动作让她的思考彻底停止了。标准的公主是抱法,克理斯带着艾丽莎平稳地坐上了贡多拉。

看着乘客坐稳之后,船夫用浆将贡多拉撑离了岸边。精致地贡多拉随着悠扬地船歌徐徐前进。

“两位客人,这座就是威尼斯有名的叹息桥了。”

“叹息桥吗?月光下等待爱人的少女站在桥上发出轻轻的叹息。太浪漫了。”看着房屋状穹隆覆盖的桥梁艾丽莎发出由衷的感叹。

“浪漫?那是最后的叹息啦。”克理斯不屑地说道。

“最后的叹息?是殉情吗?太伟大了!”

“伟大?虽然都是死,但是死刑和殉情区别还是很大的。”

“死刑,死刑。。。你说死刑?”

“就是死刑啦。当犯人在总督府接受审判之后,重罪犯被带到地牢中,可能就此永别人世,过去临刑死囚走向刑场时必须经过这座密不透气的桥,死囚们只能透过小窗看看蓝天,想到家人在桥下的船上等候诀别,百感交集涌上心头,不由自主地发出叹息之声——再向前走便要告别世间的一切了。”

“死刑,为什么啊!!!你这家伙真是多嘴啊。”眼看着自己的少女之梦破灭的艾丽莎又开始责难起了克理斯。

“不过关于这叹息桥还有一个传说。”

“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我不要听。”

“既然你不想听就算了,其实据说恋人们在桥下接吻就可以天长地久。”

“接吻吗。。。”艾丽莎听了克理斯的话而抬头仰望正上方的叹息桥,在发现自己依然躺在对方的怀里心跳再次加快,为了掩饰自己的窘境而装出愤怒的表情大声嚷道“你想抱到什么时候啊!!!”

“我可是很担心哎。一直听人说贵族家养的波斯猫怕水,原来是真的啊。”

“你才是猫!!!大野猫!!!”听了克理斯话语的艾丽莎现在完全变成了一只受了惊吓的小母猫的形象。

“虽然很抱歉,不过两位客人是不是太亲密了?”船夫的声音及时得拯救了克理斯那件快被蹂躏成抹布的外套。

“都是你不好啦。”艾丽莎红着脸低下了头,虽然嘴上不肯示弱,不过已经停止了挣扎,温顺得躺在了克理斯的怀里。或许这时心里除了害羞还有些对刚从头顶越过的叹息桥感到有些惋惜吧。

2.“喂,醒醒。错过了象征威尼斯的第一大桥利亚德的话可不怪我哦。”克理斯一手捏着艾丽莎的鼻子一手指着前方由大理石砌成的单孔。

“商业桥啊。这种有充满铜臭味名字的桥我才不要看呢。”说着艾丽莎换了一个姿势继续自己的午睡。

“原来你知道啊。”

“你这算什么意思,这座桥在威尼斯商人里写到过的,我和莎士比亚可都是英国人,对他的作品当然比那个威尼斯小女孩了解多了。”

“看不出啊。荒野里的狼少女还真是知识渊博呢。”

“你说谁是狼少女?”

“是谁每天基本要嗥叫三次,又是谁让半路偶遇的商队食物消耗激增的呢?哎呀,好像有点记不清了,到底是谁啊?”

“你最好一辈子都别记起来。”艾丽莎把自己毫无说服力的拳头在克理斯鼻子前面晃了几下。

造物主的力量是如此的神奇,夜晚又总是让人觉得一切都有如虚幻。或许正是由于这两个原因使得艾丽莎用看到珍惜鸟类般惊讶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

“都是你做的?”

“你难不成认为是你做的?”

“既然会做料理,那为什么还一路上都让我吃那么粗劣的食物!!!”

“只有上帝才又资格在荒野里摆开宴席啊。”

“你这种人也会信奉上帝?”

“当然不会。”

“你。。。喂,不要一个人开吃,太狡猾了啊。”

就在克理斯和艾丽莎这队临时组合进行着充满家庭气氛的互动的同时,在这个城市某处的家庭会议却明显的透露出阴冷的气息。

“确定吗?”

“是的,亲眼所见。”

“那就照你的意思办吧。不过,要是失败了原定的计划就要继续。”

3.清晨,或许不该说是清晨了啊。随着凌晨出发的渔船的归来港口里充满了海鸥们的鸣叫声。整个城市都已经是一幅生机勃勃的景象,当然这必须撇开某人不谈。

“唔,讨厌啦。人家吃不下了嘛。”

“这梦话还真是和说的人很搭调哎。”看着艾丽莎那和大小姐的身份完全不符的睡姿克理斯无奈地摇了摇头。

“克理斯先生在家吗?”

“这就来开门。”听出了声音出自是昨天才告别的米娜,克理斯转身准备去开门。

“又要一个人跑掉吗?”毫无征兆的,闭着眼睛的艾丽莎紧紧搂。。。勒住了受害者的脖子。

“除了梦话还有梦游的习惯吗?”几次试着挣脱未果之后,克理斯只得无奈的以奇怪的姿势走到了门口。“早上好啊。米娜小姐。”

“还早啊。都已经快中。。。你背后的是?”

“这个嘛,在遥远东方的某个国家称之为背后灵。”

“背后灵?原来你们关系很亲密嘛。”

“还不至。。。啊!!!”

就在克理斯再次试图拨开伸进自己领口的长发的时候,艾丽莎似乎嘟囔了什么,然后一口咬住了咬住了克理斯的手指。

“吵死了。。。呜~~阳光好刺眼。咦,这不是米娜吗?早上好。”

“早上好。”

“对了,你怎么在我房间里了?这里是。。。啊!!!”

看了看自己的睡衣袖子略微意识到了点什么的艾丽莎,发现了自己正以非常不雅的姿势紧贴着克理斯,略微沉默之后完全清醒了过来,尖叫着像自己的房间跑去。

“看来打扰到人家了呢,哥哥。”

“都说了不要这么冒昧的就来的吧。”清越的男声从米娜身后的贡多拉上传来。

“这不是克兰达司吗?今天不用管运送回来的那些货物了吗?”

“才没那种好事呢。不过是有人不好意思一个人来找你,所以我只好一起来了。”

“哥哥~~不要听他胡说啦。是哥哥要来找艾丽莎姐姐的,不过看来是没什么希望了。”

“我。。。”

“嗯,其实我今天正好想去圣马克教堂。既然大家凑巧凑巧碰到,不如一起好了。”

“好啊,好啊。”听了克理斯的提议米娜高兴得叫了起来。

“那么请你们稍等一下,我去安抚一下闹别扭的小野猫啊。”说着克理斯也向着艾丽莎的房间走去。

笃,笃,笃

“有人吗?”

笃,笃,笃

“原来没人啊?一直都听说威尼斯的水晶工艺很厉害,不过看来今天买水晶的钱可以省下来,去观赏一下就可以了。”说完克理斯便转身离开了。

“等等,啊!!!”刚开门,艾丽莎就被一张靠的很近的脸下了一跳。

“你是谁?怎么会在艾丽莎小姐的房间里?”

“你,你欺负我。”因为之前令人害羞的场景和现在的惊吓,泪水在艾丽莎的眼睛里打转了。

“好了,好了,可爱的小姐。还没有圣马克广场在冬季被水覆盖的纪录呢。”

“什。。。你才是爱哭鬼!!!呜~~”瞬间艾丽莎呆立在了原地,“你,你。。。”

“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知道吗?你哭的样子很惹人怜爱哦,而且我非常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轻轻吻去艾丽莎睫毛上的泪珠,克理斯柔声说道。

“好了,快去准备一下,要出去了哦。”

“知,知道了啦!!!”

砰——飞快的甩开了抚摸自己头发的手后重重得关上了房门。背靠在门上的艾丽莎手捂着自己滚烫的双颊努力平复着心跳。

“什么嘛!一会儿这么温柔,一会儿有会变得又毒舌又斤斤计较。讨厌死了!!!”

4.“那么接下来要去哪里呢?”和煦的阳光下,四人悠闲的坐在贡多拉里享受着午餐后的美好时光,最为年幼的米娜首先对比水流还缓慢的航速产生了厌烦。

“如果大家都不介意的话,我想去一下圣马可大教堂。”

“教堂?你终于受不了自己的良心的谴责了吗?”听到克理斯说话的艾丽莎马上展开了攻击。

“是啊。我想为了十几天前没有经受住诱惑接受了一桩委托而遭受厄运的事情做忏悔。”

“十几天前,那不就是。。。”

“是啊。上天还真是残酷啊。”

“你。。。”

“什么吗?克理斯先生只顾着和艾丽莎姐姐说话,完全忘记人家的存在了嘛。”米娜不满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互动,“哥哥,要是不努力的话可是会一点机会都没有的哦。”

“诶?怎么又扯到我头上来了啊?”克兰达司为了掩饰尴尬挠了挠鼻子说道。

“哦?没想到克兰达司你会对带刺的荆棘感兴趣啊。呜~~”刚把话说完克理斯变遭受了复仇打击。

“我真的没,没,那个艾丽莎小姐的话应该用玫瑰来形容吧。”

“哈哈,原来你也同意她的刺猬形象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教堂到了。”雕有四匹金色骏马的教堂大门的出现让可怜的克兰达司摆脱了窘境。

“那个半圆的屋顶好漂亮啊!!!”看着圣马可教堂那五座圆形屋顶,艾丽莎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是啊。虽然看过很多次了。不过每次看见多会觉得很神奇怪呢。听大人们说这些圆顶是来自君士坦丁堡的圣索非亚教堂的。”

“君士坦丁堡?”

“那个是哪个国家的首都,哪个。。。反正就是很远的地方啦。”

“我说啊,克里斯,克里斯?咦,人呢?”被晾在一旁,完全被两位少女无视了的克兰达司在想要和克理斯搭话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在环顾四周之后终于找到了话题,对同行两位女拌说:“你们看那里,看来克里斯他还真的是来忏悔的啊。”

与此同时,克理斯慢步走进了忏悔室。面对忏悔室的里间坐下后说道:“尊敬的神甫,能请您倾听一下我这个迷途者的忏悔吗?”

“对不起,我不是神甫。”里间传出一个悠扬的女声。

“啊。原来是圣洁的修女啊。”

“您太过奖了。虽然我还不够成熟,不过我会聆听你的烦恼,神上帝会指引他的信徒的。”

“谢谢你,修女小姐。你真是太善良了。”

“不必客气,真是神赐予我的工作,那么请说吧。”

“哦,好的。其实我对上帝的信仰产生了动摇。”

“产生了动摇?你遭受了什么灾难了吗?虽然我们的主是万能的,仁慈的,但是他也不时的会给予我们一些考验。不过请您相信我,主会保佑你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不是的,修女小姐。你的善良真是让我感到羞愧,其实我是想向教会捐献一笔钱款。”

“这不是好事吗?那为什么?”

“我的心中产生了迷茫,那一百多布隆我不知道是为了上帝还是为了爱情而捐献的。”

“为了上帝还是为了爱情?”

“是啊?在此处遇到了妮丝法特小姐让我心中的迷雾更加浓厚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一百多布隆?你是。。。”

“上次的见面过于仓促了。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呢。请你叫我克理斯好了。”

“只有名字吗?看来你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家伙。”妮丝法特的声音里毫不掩饰的流露出鄙夷的语气。

“这真是太冤枉了。我是不想因为我的家族而让妮丝你对我改变看法才刻意不说的。”

“你叫的太亲密了。”

“对不起。那个。。。”

“跟踪我多久了?”

“跟踪?怎么会呢,我们再会于此一定是神的指引啊。”

“别开玩笑了,你不是一开始就发现我的身份了吗?”

“原来你都知道了啊。不过没想到教会的异端审判机关现在还在运作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异端审判所?”一丝惊慌从妮丝法特的声音中显露。

“嗯。。。要怎么说好呢?其实能知道那件东西在商队里的人屈指可数吧。”

“异教的圣。。。你怎么知道的?”听出了克理斯似乎知道自己所想要的东西,妮丝法特彻底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而隔栅另一侧的克理斯此刻面露微笑,仿佛正在想象了那位冷峻的教会刺客小姐惊慌失措的样次。

“你想怎么样?”终于妮丝法特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向克理斯发出了带有危险口吻的疑问。

“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帮你拿到那卷羊皮卷。”

“为什么?”

“为了你。”

“什么?”

“明天下午5点我会在圣马可广场的钟楼下等你,具体的情况在我们共进晚餐的时候我会详细解释的,恭候你的到来。那么再见了。”

完全没有个妮丝法特拒绝的机会,一说完克理斯便走出了忏悔室。

“看你笑的那么高兴,该不是你喜欢神甫吧。”

一走出忏悔室首先迎接克理斯的是艾丽莎满是怒气的脸庞。

“在这个神圣的地方怎么会有人产生这种龌龊的想法,你还真是腐到无药可救了哎,小姐。”

“要你管,把人家带来这里却有一个人跑掉了,算什么啊。”

“我。。。”刚想说什么的克理斯似乎是想起了今天早上的情景,用安慰的语气说到;“对不起,是我不好,晚饭想吃什么?我会给你做的哦。”

“别以为这样就会原谅你,回去了。”

5.夕阳下,载这四人的贡多拉回到了克理斯的住所前。相互道别后,克理斯和艾丽莎向屋子走去。

“等等!!!”在两人快要进屋的时候克兰达司叫住了他们,“克理斯,我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谈一下。”

“好吧。”在看了艾丽莎一眼后克理斯才给出了答复。

“那个。。。你和艾丽莎小姐的关系?”在沿着水道走了好一会儿之后克兰达斯才开口说到。

“我只是他的零时护卫而已啦。”

“真的只是这样吗?”

“那你认为呢?”

“如果只是护卫,我追求她的话,你应该不会阻挠的吧?”

“艾丽刹啊,他的父亲在英国可是不得了的大贵族哦。”并没有正面回答克兰达斯的问题,克理斯而是看着水流说了完全不得要领的话。

“我。。。”似乎是理解了对方的意思,克兰达司坚定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后对克理斯说:“和我所猜测的一样,你应该也知道的吧。现在的威尼斯需要一个强大的同盟。”

“是想要政治婚姻吗?这样的话对艾丽莎来说是不是有点。。。”

“虽然是有目的的,不过我发誓我是真心喜欢艾丽莎的。”

“是吗?要是这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我妹妹她很喜欢你。”

“交易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妹妹她真的是很喜欢你。况且虽然是个衰败中的国家,不过执政官的女儿对你来说也是很有帮助的吧。”

“米娜对我有好感我也知道。不过大家才刚认识不久,谈论这些是不是太早了点。何况距离狂欢节结束还有差不多一个星期吧。”

“这个。。。你这是答应了吗?”

“答应什么?”

“诶?”

“真是很麻烦呢,明天晚上有很重要的事情,能不能请你照顾一下艾丽莎的晚餐问题呢?”

“你是,太感谢你了,克理斯。我代表威尼斯想你表示敬意。”

“还是为了威尼斯去接近她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对,对不起。我会真心的对待她的。”

“那么明天晚上就拜托你了。”

“好,好的。”

“嗯,小猫喜欢虾料理,还有让米娜发出邀请或许会比较有效。那么再见了,我的朋友。”说完克理斯便在克兰达司的道别声中转身离去,此时克兰达司如果在他前方的话应该可以发现他脸上闪过的那一抹讽刺的微笑吧。

III

1.“什么?你不去吗?”

“唉,其实我是很想去啦。不过今晚不去和西班牙商人应酬一下的话很可能会投资失败啊。”面对艾丽莎的质问,克理斯摊开双手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你不去的话我也不去了。”

“那个不太好吧。难得米娜来邀请我们,要是两个人都不去的话就太失礼了。”

“我才不管那么多。”

“不要这样吧。你是无所谓啦,可是我在威尼斯是有生意的唉,米娜家在威尼斯的地位你应该也能猜到一点对吧?就当帮我个忙吧。”

“有那么严重吗?要是这里的生意失败了,回英国我可以向我爸爸。。。”

“这个不一样的吧。要是我被说成是吃软饭的,你也会很没面子的吧。”

“和,和我有什么关系。”

“啊,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你带的水晶耳环是吃软饭的送的会很丢脸吧。”看见艾丽杀莎绯红的双颊克理斯赶紧作出了解释。

“谁误会了!!!看在水晶的面子上就帮你一次好了。”虽然提高声音来掩盖自己的害羞,不过在纯净的水晶的衬托下,早已变成樱红色的耳垂,越发将艾丽莎此刻的心情泄露了出来。

看着艾丽莎极力掩饰的样子克理斯不禁莞尔,随后用温柔的语气说:“愿意帮我真是太谢谢了。”

“都说了是看在水晶的份上!!!”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准备一下吧,时间差不多了,我先送你去米娜那里。”

“你那边没问题吗?”

“完全没问题,9点我会去接你。别一个人乱跑哦。”

“人家又不是小孩子!!!真是的。”

2.夕阳下的圣马克广场,众人在此享受着提前于夜晚率先到来的安逸。广场上四处闲庭信步的鸽子雪白的羽毛被晚霞印染成了橘红色。

哗——不知是受了什么惊吓,钟塔东面的白鸽全都飞了起来。鸽群散开之后人们才看见一个男人正气喘吁吁得向钟塔方向跑去。

“那些鸽子有惹到你吗?”不知何时起就站在钟塔旁的少女向那个男人质问到

“没有。。。不过。。。要是迟到的话就太对不起妮丝你,咦?怎么是你?”

“是我不可以吗?从河岸到这里没多少距离,看你喘的这么厉害该不会是游过来的吧?”

“连我这样身体孱弱的人都跑不过的人看来只有小鬼了呢。”

“你才是小鬼!!!”

“谁说你你了,不要急着对号入坐好不好?小鬼。”

“你。。。哼!我会去了,就对妮丝姐姐说没看到那个变态男好了。”

“哎呀,还真是糟糕啊。妮丝小姐应该说过一定要等到那个很不错的男人的吧。”

“才没有,只是说要等到。。。你这个坏蛋!!!”

“好了,好了。快带我去妮丝小姐那里吧。和小鬼说话和无聊啦。”

“都说了,我不是小鬼。”

“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当然只能叫你小鬼了。”

“妮琪!!!听清楚了,我叫妮琪库兰,不叫小鬼。”

“妮琪吗?好了妮琪小鬼快点带我去见妮丝小姐吧。”

“你。。。哼!”听见克理斯依然在对自己的称呼中带着小鬼两个字,妮琪生气得转身向水道方向走去。

“喂,你慢点。”克理斯边说边跟了上去。不过在快赶上的时候妮琪突然加快了速度,于是克理斯也加快的自己的步伐,当再次跟上的时候妮琪又加快了。终于在几次反复后两人一前一后得奔跑着来到了水道边。

咚的一声,妮琪跳上了岸边的一只贡多拉。紧接着,克理斯也上了贡多拉,不过并没有发出多大声响。

“你上来干什么?”

“领路人都上来了,我能不上来吗?不过船夫在那里啊?”

“那个的话,没有哦!”妮琪边说边把贡多拉撑离了岸边。

“等等,你会划吗?”

“害怕了?叫声尊敬的妮琪小姐的话,我会努力划的平顺一点的哦。”

“谁怕谁啊。你划你的,不用管我,小鬼。”

“哼!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刚落,两人乘坐的贡多拉便像离弦之箭般驶离了圣马克广场。

大约一小时后。。。

“喂,你没事吧。要不要。。。”黑夜下的威尼斯一条昏暗的小巷中传出一声讽刺味十足的询问。

“不用你管。”一阵稚嫩但又十分倔强的女声打断了之前的男中音,透过皎洁的月光可以清晰地看见在这条没有任何人造光源的水道里一名少女正气喘吁吁的靠在贡多拉的侧舷上,而她对面的男人正一脸坏笑得地注视着她。

“小鬼,要整人的话先要保证自己处于绝对优势才行吧。难道神没教导过你吗?”

“神才不会像你这么无耻。”

“原来不是神的教导啊。看来你还对神的信仰还不够哦。”

“你这个被恶魔附身的人没资格说我!!!”

“被恶魔附身吗?或许如此吧。我说你一路都走这种地方果然是因为叫缝隙吗?(妮琪 原本指的是放圣母像或装饰鲜花的重要场所,此处克理斯的意思是缝隙或狭窄的地方)”

“。。。你,你竟然敢侮辱主教大人给我起的名字!!!”

“主教?该不是那个加泰罗尼亚教区的红衣主教吧。”

“知道的话还不快道歉,。。。你怎么知道的?”

“对不起,不知道这个名字对你这么重要,我不是有意的。”

“诶?你。。。”看着克理斯突然变得异常寂寞的神色妮琪一时间不知该说好。

“你也是一出生就没有父母的孤儿吧。对于在懂事之后才由别人给予的名字的这份珍惜我也是深有体会的。”

“我也是。。。你也是孤儿?不可能的,妮丝姐姐说你是英国的贵族。”

“原来你们都知道了啊。”

“你居然。。。但是看你刚才的表情不想是在说谎,你到底。。。”

“我不记得了。”

“喂。。。”

“再不快点的话又要挨骂了吧。”

“啊!!!都这么晚了,都怪你不好啦。”

3.“怎么这么慢?”

“我。。。”

“是我一定要带礼物过来,所以耽误了点时间。”

“多此一举,快进来吧。”

在妮琪不知所措的时候,克理斯适时的为他解了围。

“你哪有礼物啊?”看见妮丝法特先进屋之后,妮琪小声向克理斯问道。

“因为没有找到能配上妮丝小姐的礼物嘛。”

“呃。。。”

无视妮琪鄙视的眼神,克理斯径直走进了客厅。看着与之前昏暗水道截然不同的景象说道:“刚才我该不是从后门进来的吧。”

“你的话只能从后门进来。”从厨房离传来妮丝不带感情的声音。

“的确啊。以我们的关系走正门的话不就显得太生疏了嘛。”

“。。。,妮琪,过来帮忙,准备开饭了。”不知什么原因这次妮丝没有对克理斯的话做出任何反应。

“感谢上帝。。。。。。”餐前的祈祷让整个客厅几乎充满了虔诚的气氛,不过克理斯成为了唯一没有沉浸于这种氛围的了,此刻的他真忙于欣赏妮丝和妮琪两人诚心祷告时显得越发纯洁的脸庞。

“难道英国人从来知道都不感谢上帝吗?”结束了祈祷的妮琪用讽刺的口吻说道。

“据说诚心祷告的人是不会感觉到周遭事物的啊。”

“要你管。”

妮琪与克理斯两人针锋相对,晚餐自始至终都穿插了两人的互动。

“唔~~,看来我要考虑下要不要成为一个修道士了。”伸了个懒腰后,靠在椅背上的克理斯慵懒地说着。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以你的身份说这句话。”端来红茶的妮丝平静地说道,“你来这里不只是为了吃饭的吧。”

“我有带礼物来的。”听了妮丝的话,克理斯急忙从口袋里拿出首饰盒。

“这个是给艾丽莎小姐,还是给米娜小姐准备的东西?”

“这个是专程为你准备的东西。”克理斯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道

“我不需要。”虽然仍不是很客气,但妮丝的语气明显不想之前那样生硬了。

“不要啊。。。那就麻烦了,都刻了你的名字了,拿来送给别人的话还有另外付加工费哎。”

“刻了我的名字?”

“对啊,你看。”说着克理斯从首饰盒离取出了一条水晶项链递到妮丝眼前。

“这个。。。你把我的名字拼错了吧。”

“是吗?。。。看来加工费是省不下来了。”

“不用了,我就要这个。”看着就要被收回首饰盒里的项链,妮丝急忙将它紧紧握在自己的手中。

“这个真的就可以了吗?”

“可以了。”

“真是不对起啊。第一次送你东西就出错。”

“我很高兴,谢谢。”细小的声音,绯红的双颊,原本都被认为不属于妮丝的东西此时都从妮丝的身上显现了出来。

“你说什么?”

“谢谢。”比刚才更细微的声音。

“诶?”

“你很烦哎!!!没什么事的话可以回去了。”

“关于羊皮卷的事情我想和你单独谈一下。”

“羊皮卷?你。。。妮琪,我送这个家伙回去,你自己先睡吧。”不等正躺在沙发上和逗弄小猫的妮琪回答,妮丝匆匆的拉着克理斯出了家。。。后门。

和先前一样昏暗的水道,一样的贡多拉,小艇上的人却有了稍许变化,谈话的气氛也随之大相径庭。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我的渠道,否则也不会带着女人靠近运金队吧。”

“你有什么目的?”

“原来是想要那块羊皮的,不过现在我想你和我一起回英国。”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异教圣女的祈祷词被收藏在总督宫后面的地牢里。”

“是吗?就算这样,你认为教会豢养的狗有这么容易脱离教会的控制吗?”

“要是加泰罗尼亚的红衣主教因为这份功绩成为教皇的话应该有可能,还有英国的基督教可不受罗马的控制。”

“为什么?”

“如果我能说出理由的话,你才应该怀疑我的心。”

“好吧。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在狂欢节的人群里找到我的话。”

没有等候克理斯的回答,妮丝法特直接把贡多拉撑离河岸,飞快地离去了。

“是克理斯先生吗?”一个男人从房屋间的阴影离走出来。

“这不是巴鲁特吗?这么晚了,有何贵干呢?”借着朦胧的月光,克理斯认出对方是克兰达斯身边的护卫队长。

“正是。奉我家主人的命令,来向您转告:艾丽莎小姐因为在和我家小姐谈话的时候多喝了点酒,所以今晚借住在主人家里,请您不必担心。”

“是吗?酒精还真是容易让人犯错啊。不过,我倒是从来没有见过那位小姐喝酒的样子,这次居然直接喝醉了。不在场还真是可惜了。你有看见吗?”

“主人的宴会我没有在场的权利。”

“这样啊。。。算了,这个你拿着吧。多谢你这么晚还来给我报信。”在进屋的同时,克理斯向巴鲁特抛出一枚硬币。

“谢谢。”虽然略有迟疑不过后者还是接下了那枚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硬币。

“虽然够镇定,不过和你骗女人的时候比起来,他的演技太难看了。”就在克理斯走进客厅的同时,沙哑的男低音从客厅的阴影了响起。

“大叔,我可是从来不骗色的。”

“诶?就算这样吧。”男低音的主人从阴影里走出来并调侃到,要是此刻艾丽莎在的话一定会惊讶得发现这个中年男人就是她初到威尼斯时载她和克理斯的那个船夫。

“不过现在应该有一个骗色的家伙上钩了吧。”不客气地做在沙发上后中年人继续说道。

“骗色?你不会真的这么认为吧。”克理斯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将一杯递给沙发上的中年人后来到窗前,对着酒杯中映出的血色红月轻轻说道到:“不过,最后的狂欢节已经拉开序幕了。”

IV

1.“虽然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不过真的在总督宫里和你见面还是会有种做梦的感觉啊。”

“你这么说太见外了吧。”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啦。和威尼斯的建筑比起来,伦敦的真是太缺乏情调了。”

“既然这么喜欢的话,留下来的话我和我的妹妹都会很欢迎的。”

“定居吗?不知道密探先生们会有什么反应啊。”

“国王的密探?”

“不,不,不,国王的密探,我还不够资格。我说的是艾丽莎父亲派的人。”

“她的父亲有派人跟着?”

“谁知道呢。不过换作是我的话也不可能完全放心的吧。”

“也是啊。对了,艾丽莎小姐在和我妹妹一起试穿今晚用的礼服,过一会儿应该下来了”

“哎呀,哎呀。看来有幸第一时间看见两位小姐的盛装的只有你了,克兰达斯。我还有的事务要处理。狂欢气氛可是连商业之神都难以抵挡的啊。”

“这么说您狂欢节以结束就要离开了?”

“按照预定是这样没错。”

“那还真是可惜了。”

“聚散是常有的,请代我向米娜问好。”

“好的,祝你生意兴隆。”

转身离去的克理斯脸上带着克兰达斯看不到的笑容,同样他应该也无法察觉克兰达斯胸有成竹的神情。

2.夜幕降临的威尼斯没有像往常一样归于宁静。满城摇曳的明亮灯火让人感觉仿佛全部的星辰都被聚集于此。无论大街小巷还是水道间的贡多拉上都拥满了戴着各式面具的人群。“你好,面具先生”的问候声此起彼伏。

一个身穿黑色礼服的男人逆行与游行的人群中间,斜带着吸血鬼面具的他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金币一边漫不经心地大量着四周的狂欢者。突然男人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戴好了面具快步走向某处。

“你好,面具先生。看来当初选择玫瑰真的是很明智啊。”男人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金币。说话的对象戴着赫尔墨斯的面具,从服饰上分辨不出男女。

“呐,我说。。。喂,这和约定的不一样吧。”

看着眼前的赫尔墨斯敏捷地转身没入人群之中,吸血鬼发出了抱怨,不过这抱听起来似乎愉悦大于不满。摇了摇头之后,罗马尼亚的传说人物也顺着人流消失在狂欢队伍里。

阴暗,偏僻的街道,和整个城市给人的狂热气氛完全不同。如果有人身处其中一定会觉得街道一头的绚烂灯火和欢快笑声是来自自己的幻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里的安宁,被惊醒的猫咪发出喵喵的抗议声后再次进入了只有它们才理解的梦境。脚步声一直持续到街道的尽头。透过皎洁的月光可以看见转角处正靠着一个戴着清晰的看见声音的主人正靠在面具的人。

“已经迫不及待地为我改变信仰了吗?”斜戴着吸血鬼面具的克理斯从建筑物的阴影里缓缓走出。

“赫尔墨斯也是盗窃者的守护神。”除去面具,金色的长发如流水般泄了下来。不只是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还是发现自己上当了,妮丝法特的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红晕。

“原来就算是盗贼,你也原以为我祈祷。。。”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无视了克理斯的话,妮丝直截了当的问道

“命运是无法逃避的。”看了看妮丝不屑的眼神,克理斯继续说道:“当然也是命运也是没有捷径,无法取巧的。只有那些准备充分的人才能够赢得命运女神的垂青。”

“然后呢?”

“唉~~”很无奈的,克理斯拿过妮丝法特手里的赫尔墨斯面具戴在自己脸上,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副单眼眼镜递给对方。

“原来如此,看来是低估你了。”

啪——

总督宫附近燃起的烟花将两人所处的街道也一并照亮了。

“看来高潮已经开始了。”

“要去接你的公爵小姐了吗?”

“你的话很酸哎,不过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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