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C

先声明 LAC这个名字只是暂定 主要是觉得空着或者无题之类的不好看所以...

文章的世界观是和朋友一起设定的 本来是以他写的为主线 不过他貌似无限拖稿 只能当作在挖坑作业时英勇牺牲处理了

这是本人第一次写的长篇 也是第一次在这里发表

总而言之请多指教了

ps1:有关文章中的法术名字 有少量是有所参照的 效果也和本体相差无几 如果有错也可指出

ps2:文章中出现的未知法术 如果大家有需求 我也能给出较为详细的设定

ps3:没有了

接下来

                LAC

/浅夜反转

/1

若有若无,数种草药的气息混合成一种独特的熏香弥漫开来。

严谨、精密而不失几何学上美感的种种法阵从环形房间的中心辐射而出,终至覆盖了脚下的地面。

冷冷的蓝色光芒充斥着整个房间,一个身着红色术袍的身影恰倒好处地占据中央星形的一角,红色暗纹兜帽下隐约可见的的五官有着女性独特的细致

不知名的女性略微抬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静静悬浮在半空中的水晶球

从高处俯瞰着一切,这个城市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尚无法察觉

往复循环的日常

不安、谣言、骚动

这些导致甭坏的因子不知不觉深埋其中

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亦或早已察觉,却被有意无意地忽略了呢?

不,事到如今考虑这些已然毫无意义,数项协议,囊括着与教会的纷争休止、和皇家的合作达成以及有关感染者的研究方案已然达成。

接下来估计会很忙吧

“嘎吱”头顶上天窗被打开了,一只浑身黝黑的鸟儿飞了进来,金色的光线随之如瀑布般倾泄而下,一瞬间驱散了房间里的所有阴霾。短暂的绚光中,落在面前的鸟儿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名青年单膝跪在面前。

“杰斯塔,起来吧。”

不知名的女性摘下兜帽,漂亮的茶色长发在迎面而来的阳光下泛着有如金砂般的光泽。

“是的,伊莉希恩大人。”

身着黑色无袖上衣的青年缓缓站了起来,同时很自然的向后退了半步。

“属下在皇家图书馆内检索了过去10年所有的资料,虽然如同预想没有任何收获,不过有一点让我很在意,”杰斯塔拨开遮眼的黑色长发,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萨斯佩尔’,关于这个家族称号主人您有任何印象吗?”

“能获得‘家族’这样至高的称号,到目前为止无非分为了两类,前者是在这个国家建立时涌现的功臣,这样从其本人开始的后代一出生就会获得贵族地位,这样一代代形成的庞大家系将以祖先的姓氏被称为‘家族’;后者则是在某一时期有着重大功绩或者贡献的个人,得到皇帝以及半数以上贵族认可后,连同其亲属集体得到册封而成。可是……”

伊莉希恩放弃似的摇了摇头“无论哪一个都没有印象,这样的家族真的存在过吗?”

“居然连大人您也不知道,这可真是让人伤脑筋啊~”

黑发男子发出了有些夸张的惊叹。

“也罢,像这样官方记录为‘不存在’的东西,就连协会也仅仅留有名称而已,与之相关的人物乃一片空白。”

“协会的资料不可能如此空泛…难道…”

伊莉希恩下意识地咬紧嘴唇思索着。

“---啊啊,终于发现了。”

“大人?”

“你这狡猾的家伙,从以前起就有这罗嗦的毛病吧?明明知道答案还三番五次地兜圈子,真是太差劲了---”

“呵呵,抱歉。抛开必然的结论而言,属下认为思考的过程是十分有价值的。”

“那么,说明继续。首先假设皇室贵族方面的资料已经被彻底销毁了,而协会这边的记录理应是他们无法轻易更改的。话虽如此,到最后也只留下名字而已了”杰斯塔稍显无奈地摊开了双手,“不过这样就足够了。说到底除去方式的不同,明明双方都记录着相同的东西,而现在却有一边凭空消失了,这不是很奇怪么?”

“你的意思是……他们那一边做的太过火了?

“正是如此,我的主人。如果两边都没有记录的话自然无从查起,不过这个唯一的名字却留给了我答案,接下来反推过去自然就会发现种种的蛛丝马迹。”杰斯塔抽出一张纸条递了过来“前所未有、如此庞大的拼图,很遗憾这仅仅是第一块罢了。”

“锵锵”正待仔细阅读,背后却响起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伊莉希恩有些气恼地垂下了双手,无声地叹了口气。黑发青年则耸了耸肩,在下一眨眼间重新化为了乌鸦,稳稳地停在了书架上。

“请进”

“哈罗~小伊~~”这个声音…

“老师…”

“咳咳”不速之客眯起眼睛,缕了缕花白的胡子,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学生,你的胸部又变大啦!”

伊莉希恩努力维持着的笑容在一瞬间崩溃

“…变态!!!”

“---…哟!死亡一指…危险啊,这种屠龙的法术怎么能拿来对付一个年老体衰、人畜无害的老人呢?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不知好歹的老色鬼!!!去死吧!!!”

“…这个是…内爆术!…啊!别过来!!!我可不想吐掉昨天的晚餐…”

“好了好了,还请伊莉希恩大人和老师您都冷静下来好嘛?”

杰斯塔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伊莉希恩背后,娴熟地将她和胡子花白的老者分开。

“得救啦~做的好,杰斯塔,唉哟,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承蒙夸奖,托尔米雷亚老师,不过以我个人来看,您犯了两个错误。”

“哦?是嘛?说来听听。”

“是的。首先,像这种师徒重逢的经典场面,多半不会通过称赞对方胸部来传达师徒之情。”

“恩…你这么说的话好象也有道理…”

老者一副沉思的表情。

“其二,老师您选择的称赞语也有问题,根据我长期以来的观察比对,伊莉希恩大人的胸部大小在同年龄的女性群体中处于极其低下的水平,实际上可以说完全没有能被称赞的价值。”

“是真的嘛?”托尔米雷亚老师的表情突然变的分外严肃。

“是的,很遗憾这是事实。”杰斯塔叹了口气

“可恶,本以为选择通用问候语就没问题了,没想到还是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啊,恩恩…”

两人同时朝伊莉希恩投以沉重而悲痛的视线。

“…哈…从刚才起…你们…都在说些什么…”

伊莉希恩艰难的呼吸着

“怎么了主人,您的脸色这么难看?”

“杰斯塔!!!今天的晚餐我要吃烤乌鸦!!!”

“请问主人关于风味方面是洋风还是和式好?”

“怎么样都无所谓!!!要油炸!!!狠狠地!!!炸到七窍生烟为止!!!

“了解。”

黑发青年微微欠了欠身,重新变成乌鸦飞走了。

“---接下来…对于许久不见的老师,也该让我来好好表示下师徒之情了吧……呵呵……”

伊莉希恩露出了无比诚挚的笑容,慢慢朝老者走去。

从一开始格外刺眼的白光,渐渐加深为稍显灼眼的金色,进而搅拌成暖暖的橘黄。天空的颜色一点点改变着,飞鸟们流畅地在树枝间穿行着,争相在暮色完全降临前返回安身的巢穴。

时间缓慢地前行着

伊莉希恩站在落地窗前,注视着在暮色中缄口不言的森林。

不知何时,站在这里眺望外面的风景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可自己并不是无所事事的诗人或作家,那这种习惯又有何意义?

红色术袍早已脱下,取而带之的是较为随意的素色皱边连身长裙,脸颊两边垂下的茶色长发上还系有浅红色的丝带

什么嘛,本想换换心情才穿上以前的衣服和饰物,没想到居然没有任何变化

真是的,小孩子似的,玻璃窗中有着和自己相似的影子在赌气似的笑着

裙子感觉短了些,绑丝带的手也有些生疏了,

为满手冰凉的触感而吃惊的自己,明知不可能却依然不愿放弃的自己,在那个记忆中永远闪亮着的夜晚,擦干眼泪穿过废墟的自己,与眼前的影子逐渐重合

闭上眼睛感受着内心的脉动,这才是,现在的我

伊莉希恩轻轻拉上窗帘,转过身来正好看见杰斯塔点燃了桌上的蜡烛

“主人有何吩咐?”

黑发青年微笑着询问自己,一边摆放着餐具。

“---我想早点吃饭”

“了解。”

伊莉希恩看着青年远去的身影笑了起来

---也不是没有任何改变

/2

“完全按照主人您的吩咐。“

杰斯塔微笑着将切成小片的烤肉拨进白色瓷盘,小心地将其摆在了面前。

“……没想到真的是乌鸦…”

伊莉希恩有些愕然地看着

该说些什么呢?缺乏生存危机?同族意识?

不过这料理看上去…

“咔”

少女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托尔米雷亚反握着刀叉,正笨拙的切割着肉块

下垂的白胡子不见了,头发连同身上的衣服还残留着烧焦的痕迹

“……不可思议,如同蟑螂一般的生命力……”

“蟑螂?那种用椅角就能解决的东西,和我相比可差远了”托尔米雷亚叉起一大块烤肉看也不看就咽下“就算是龙…咳咳……”

“…噗…”看到老者抓着喉咙找水的样子,伊莉希恩不禁笑出声来。

“还真是一点也没变啊,老师您”

“…咳咳…咕噜…咕噜…”托尔米雷亚抓过伊莉希恩递过来的水杯仰头喝个精光。

“呼~~谢啦。杰斯塔,你的料理还是那么出色呢~”

“……老师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恩?那是什么?”

“……通常这种时候会向提供帮助的人表示感谢吧?”

“‘谢啦’我记得自己有说过呢,难道按照现在的礼仪得重复多次才行?”

托尔米雷亚有些惊奇地抬起了头。

“我想伊莉希恩大人认为您刚才说的话缺乏诚意吧”

“诚意…啊,”托尔米雷亚一副很伤脑筋的样子,捋着已经不存在胡子看向了杰斯塔“没有钱……只有这身衣服了…怎么办…”

“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伊莉希恩一把扯过托尔米雷亚的衣领,强迫对方正视着自己。

“呼…明白了,既然是小伊这么说的话…”

“那么,这5年你都在哪里?”

“旅行”

“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路过而已”

“骗人!!!失踪了5年之久,然后作为偶然‘路过’这里的前议长大人?这种谎话谁会相信?”

伊莉希恩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站了起来.

"伊莉希恩•达兰索尔,吾的弟子,“米尔哈雷亚放下银质汤勺,投降似的叹了口气,紧接着话锋一转"我这样做妨碍到你了?没有了我,要得到这个议长的位子不是轻而一举嘛?”

“这全是我个人的努力得来的,中途逃跑的人还资格说这个嘛?”

“这我很清楚,作为我身边最优秀的学徒,探究心好奇心行动力,这些条件你都具有,再加上些许天分,掌握真相对于你来说只是迟早的事情罢了,”米尔哈雷亚缓缓站了起来,将手伸进术袍。“一切以达成目的为优先这并不坏,不过为之忽略掉的东西却足以致命―――尤其是对于你来说。”

“那是…什么?”

老者犀利的眼神让伊莉希恩为之一惊。

“还不明白这个道理?议长大人?这个称号在你眼里仅仅只是工具,可你清楚其他人的想法嘛?”

托尔米雷亚咄咄逼人的上前一步

“---老师,”

杰斯塔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餐盘,脸上没了平时的笑意“没时间了,他们来了。”

仿佛为了应证青年的话般,所有的光线在下一瞬间被一同掐断。

呼吸声、心跳声,在一无所有的黑暗中聆听着。

“orhyfa”

伊莉希恩尝试念着产生光亮的音节

……

“法术无效力场…似乎还是最高等级的,折射投影所需的异界位面也被封死了,这样的话…喂!!你在摸哪里!!别以为我看不见就敢这样!!”

伊莉希恩拿起手边的盘子猛地砸了下去

“砰!”传来了沉闷的声音

“咳咳,”眼前有了些许变化,一叠纸片在老者手中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堕于浅夜之物,吾予汝以彷徨,sosifaser ani mod dymns ang! ”

无数青色光芒从手中飞出,快速而精确地插在地上,渐渐形成了一个环行法阵。

“冲击即将来临,请各位......哟!!”米尔哈雷亚捂着肚子呻吟着。

“哼,下次就是你的死期,我们进去,杰斯塔!”

“是的,大人”

如同在干燥的柴堆中丢下了火种般,以洋馆为中心,直径一英里的范围内,房屋、森林、草地在一瞬间燃烧起来

火焰呈现疯狂而病态的燃烧,原本漆黑的夜空被苍白色所污染,很快,焦黑的土地上只剩下了无生气的灰烬

远处的山坡上,一名黑衣人默默注视着渐渐熄灭的火焰,转身准备离开。

“------”

来不及反应

一根看似柔软的黑色羽毛抵上了喉咙,视线中迎面而来的是一名不认识的黑发青年的脸

黑衣人下意识地侧头,却发现同伴那插满黑色羽芒的尸体倒在不远处

“能够成功袭击这里,寻常的手段可是无法做到的。至于你们的身份和目的,就让我来问问你的身体吧。”

没有警告也没有威胁

青年用手指抵上黑衣人的额头

黑衣人挣扎着想移动,却发现四肢仿佛被抽空似的无力,就这样向前倒了下去,

所有的感觉都在急速褪去

一长列蚂蚁绕过树枝,缓缓地爬向远方

“嘎”

仅有的意识在此被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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