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振同人短篇集

其实不过是泛滥成灾的少女情怀罢了。不喜跳过即可。

第一篇 游乐园

CP:水荣

“我说你到底觉得那种东西哪里好玩了?!”

他一脸茫然的看着缓缓滑过天空的巨大轮盘,转过头来用那茫然的表情看住荣口。可是对方却丝毫不动摇的坚定的指着“那种东西”摆出一副“我就是要玩这个怎样!”的架势。

于是不知道是第几次,水谷同学没有选择的完全惨败。

黄昏时分。空气里微凉和残留的温热交织在一起。天空是深深浅浅的紫红色。血红色的夕阳在地平线上安静的凝望。离别过后的夜晚永远都有黎明在等待。

一点一点的向天空靠近。脚下曾经塌实的土地越来越遥远,终于连人群都开始模糊成蠕动的黑点,你和我都看不到他们的表情。咫尺的距离,狭小的空间。

于是天地间唯一的存在就剩下彼此。

“呐,水谷。”一直安静的看着窗外的荣口突然打破平稳的静谧。没有涟漪。没有水花。只有他柔软的声音一圈圈的回荡。

水谷从呆滞状态惊醒。抬起眼睛。“啊,什么?”

“摩天轮可是恋人的专利哦。”

“……哈?”吓了一跳。

只不过是对那个词反应有点过度而已。恩,有点过度而已。一时间呼吸些许紊乱的水谷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

恋人的专利。那即是说,荣口其实是在承认……

“你看嘛。这个大大的东西是可以一直转下去的。一直一直一直。只要坐在这里就不会停止,什么都不会停止。一切都可以从头开始。”

水谷只是一直看着,看着他小小的线条柔和的侧脸。

荣口,好象在发光呢……静静的,悄悄的想。

夕阳最后一点余辉把两人映成清晰的剪影,在城市的最高处。悄无声息。

“……所以我们只买一次票就可以坐上一整天的!”荣口转过头来灿烂的笑。

……水谷开始认真的想自己为什么没有恐高症。

在水谷冷淡的目光下荣口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只坐了一圈的摩天轮上跳下来,一这个数字显然距离他原本的计划距离太遥远了。水谷苦笑不得的看着目不斜视向前冲的赌气中的二垒手,他到底在发什么脾气啊……

“……果然在摩天轮上度过一整天只是在做白日梦么……”

跟在后面默默走了五分钟正苦恼到底怎么开口才能缓和一下这该死的氛围时,听见前面轻轻传来一声叹息。

于是立刻接上去。

“白日梦就是愿望的实现哦。”

“你在开什么玩笑……”

“夜梦是愿望的满足;白日梦即幻想,也是愿望的实现。”

“这种奇怪的论调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弗洛伊德。”

“……那个造梦疯子的话你也信。”

荣口撇过头去继续无视正打算得意的炫耀自己“还知道弗洛伊德这号人物”的家伙。

“啊啊荣口你要不要吃棉花糖?”

“不要。”

“哎哎荣口你要不要玩捞金鱼?”

“不要。”

“哦哦荣口你要不要戴鬼面具?”

“不要。”

……无数次尝试营造“两个人快乐的时光”失败后水谷自暴自弃的随手一指,就这个了,再说不要我就不管了直接……

“好啊。”

直接……啊?什么?濒临抓狂的可怜人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认真看了一眼。

冰淇淋么……早知道这么简单就OK刚刚一路走过来就该所有的东西都确认一遍!明明已经走过了六个冰淇淋店铺了!

表情复杂的水谷只好蹒跚着走向生意兴隆的大花伞下。

荣口满意的看着和一群小孩子一起排队的水谷,没错,耍人也是要有限度的,否则过了头真的把他惹生气就糟糕啦。

“那个,荣口……”

一脸为难的递过来一个三色冰淇淋。

“只有一个了啊……”

荣口想也没想直接推回去。

“那么你先咬一口好了。”

“哎可以吗?”

水谷有点犹豫。

“我可能会一口吃掉一整个球哦。”

“那我干脆吃掉你算了。”

荣口立刻回答。毫不犹豫。水谷迟疑了一秒钟,然后小心翼翼的咬掉了半个球,又递了过去。

不紧不慢的舔着香草味道的冰淇淋,冷不丁被水谷突然的大叫吓了一跳,一大口冰凉的奶油含在嘴里一直冰到脑神经的末梢,中和掉了其他突然涌起的念头。

“喂喂那上面还有我的口水哎没有问题么?!”

重点不是口水呀!重点是……

嘴巴有点凉的发麻,有点发白的嘴唇抖了几下,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说到游乐园,你会想到什么?”华灯初上,道路两旁依然有着大批的人群在恣意欢乐,眼睛闪亮的小孩子们横冲直撞大声叫嚷着意义不明的词汇来表达他们内心满满的开心。

水谷揉了揉鼻子,想到什么啊……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游乐园玩,但那么久远的第一次还真是记不得了。只有第一次这个鲜明的修饰词还无比的耀眼。不管是第一次跌倒,第一次迷路,或是第一次被需要,第一次被依靠。打上第一次标签的记忆,总是会在落满灰尘的角落里闪着温柔的光。

“大概是旋转木马吧。小孩子不是都有坐过吗?”终于想到一个尚且残存下来的记忆中的东西了。

“那就去坐旋转木马吧。”荣口立刻埋头在花花绿绿的地图上寻找圆圆的大顶棚。

“不可以两个人坐在一起吗?”认真的问。

“不可以。”认真的答。

于是水谷拉起荣口的手转身就走。肩膀与肩膀的距离,手心与手心的距离,心与心的距离。

如果一定要分开,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永远无法靠近,一圈一圈每天每天的轮回下去,却总也抵达不了期望的地方,难道不会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么?那些唱着歌的木马们,是不是会在夜里小声的哭泣。那是比疏离更彻底的遥远。

小孩子们还不明白那不到一米的长度有什么含义。

可是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普罗米修斯为人类盗来火种,但我们需要的,只是触手可及的温暖。

既然要分开,倒不如离去。

至少,我们还可以手拉着手走在灯火辉煌的大道上。

七点五十五分。

中央广场的喷水池旁。

夜幕完全降临下的游乐园迟迟不肯睡去。

水谷把脸埋进竖起的衣领里,彩灯打下来的阴影湮没了所有的表情。

“不早啦,明天还有训练呐,回家吧。”荣口向前走了几步,察觉到身后的人没有挪动跟上来,于是回过头来催促。

“水谷你在做什么啊,回·家·啦。”带着好笑的口吻,这家伙该不是还没玩够吧?

“等一下……”

闷闷的传来回应。

“什么?”

水谷突然抬起头,尾端翘起的头发顺着脸颊滑过,微微皱起的眉毛下,是略带不安的眼神。

“我说等一下啊。五分钟,恩,三分钟就好!大概……”

双手插在外衣兜里,局促不安的用鞋底摩擦着喷水池边的大理石砖面。不时的抬头瞟一眼广场上醒目的大钟,指针一点一点慢慢的向前滑动。

人潮之中,只有两个人面对面沉默的站立着。大概四步远的距离,可以并排走过三个人的宽度。不算远,足够听得到他低低的声音。

七点五十九分。

桃形的秒针还有最后两格。

荣口踏出一步。“我说,你到底……”

只一步。

八点整。

两人身旁巨大的喷水池点起无数灯光,几米高的水拄直冲向天空,头顶上亮如白昼,层层铺开来的水帘向四面八方喷溅着冰凉而细小的水珠。伴着整点报时响彻整个游乐园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四周是孩子们惊讶的尖叫声。

耳朵里充斥着突然涌来的各种声响。

荣口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脚步停在水谷三步远的地方。

世界停止在这一秒钟。

万籁俱寂我只听得到你的声音。

在这光明而灿烂的时刻。

水谷笑着的醉,水谷睫毛下明亮的眼,水谷潮红的脸。

水谷水谷水谷。

站在那里的是水谷。

“我喜欢你。”

耳畔的轰鸣与嘈杂如浪冲击着广场上的每一个人。

水谷听见剧烈的心跳就要冲出自己单薄的胸腔,他以为会在脑子里飞速的闪过所有和荣口在一起的片段,结果只发现自己除了眼前看到的荣口本人,什么都想不起来。

除了荣口,什么都没有。

密谋的告白?以后我大概会把这个时刻写进回忆录里吧?

荣口突然大步走过来的时候,水谷刚刚在头脑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于是措手不及的被用力的抱住。肩胛骨被对方衣服扣子硌得发疼。却远不及下一个动作来得更惊吓。

怎,怎么会,那么大的水声和音乐声,周围又那么吵,我的声音又不大!

水谷直到眼前那张脸放大到了连鼻尖上细密的小汗珠都看得到时,还在努力思索“荣口他到底是怎么听到我说什么的?!他的听力到底有多少啊?!”这种杀风景的问题。

而荣口。

猜也猜得到你说什么。

因为,我也一样。

八点零二分。

喧嚣的游乐园。

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水谷日记:

游乐园果然是个快乐的地方。

记住我的第一次。

啊对啦,荣口,以后我每天都和你说一次我喜欢你吧!

……会不会少了点,那就两次好了。

晚安。荣口。

END

第二篇 以后的路还很长

CP:水荣

荣口勇人,家中有四口人。爸爸,姐姐,弟弟,和自己。

不需要用哄小孩子般的“妈妈是天使,回到天上去继续爱我们了”这种谎话。妈妈不在了。不在了的意思就是去世了,死了。

简单一个动词,就可以完全的阻断了一切残存的可能。

最开始的伤心不甘或是愤怒都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掉了,甚至顺从着学会了做饭整理家务。因为从小就人缘好得很,也没有因为这个而被人欺负过,反倒是受了不少人的照顾。姐姐和弟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家中二子的照顾。就连爸爸,也从最初的愧疚慢慢的习以为常。没有什么特别不一样的,世界一样在前行。

辛苦吗?也没有那么辛苦。荣口温和的笑笑。

只是,生日的时候,还是会在吃过蛋糕后一个人拼命去想已经越来越想不起的那个人的面容,然后一边洗脸一边半强迫似的去想明天该给弟弟的便当做什么好。

幸好,每年三百六十五天,只有一天是这样而已。

不相信上帝,不相信神灵。他们只会在天上默默地看着一切的发生,那和根本不存在又有什么两样?

荣口相信的,是可以确确实实让自己走下去的力量。

可是,那是什么?

他在夜里伸出手去,什么都没有抓到。

高中棒球部是荣口喜欢的地方。那种可以尽情流汗尽情释放尽情呼吸的训练每每都可以让他觉得充满力量。血液快要燃烧起来的沸腾点,在身体里被静悄悄的突破,然后分解到每一处神经。尽管,那种沸腾在训练结束后会渐渐冷却下来。

队里的伙伴们也都是很有意思的人。

有才能又努力虽然胆小但出乎意料会对某些事情无比执著的三桥,军师级别经验丰富虽然很容易被投手激怒但其实非常好脾气的阿部,天然强悍的田岛,领导的花井和……

没什么印象的,水谷文贵。

虽然身为副队长应当或多或少的了解自己的每一位队员,但除了他在一年七班,和自己一样担任二垒手,同时也是右外野外,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有时看到他,要停顿一秒,才叫得出他的名字。

水谷文贵。

或许,一直都只是点头问好而已的伙伴关系而已。

宛如若有若无的线,飘在空中,没有任何着力点,不知道自己的方向。

集训回来的当天晚上。荣口回到家,爸爸出差中,姐姐外出打工,弟弟跑去朋友家过夜。没有人在,没有人来回应那一句“我回来了”,没有人。

洗过澡后,躺在床上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荣口觉得皮肤上的蒸气正在一点点的吞噬掉自己呆滞的思维。

从床上坐起来只要用手撑住一点就可以。

可是,想让自己站住的力量,该去哪里寻找?

虽然十几年都可以这样过来,但是谁又知道会不会在哪一天突然就倒下再也无法重来。

力的大小和力的方向。物理课上的东西在生活中一样不会变化。

荣口不记得自己是不是有过这样莫名其妙的思考。

“荣口!荣口勇人!勇人!”

哈?窗外传来的声音无疑是在叫自己的。可是那奇怪的叫法是从没听过的。

是谁?伸出头去。

水谷文贵。

荣口下意识的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对这个人这张脸这个名字有了印象。

是从什么时候呢?

每天早上训练都特意到面前来说“早安”?每天课间休息都会特意从七班跑来“找人”?还是每个周末都会在惯例散步的公园旁碰巧遇到他?

荣口站在窗子旁边。

听见自己平静的呼吸声。

然后他用力的深呼一口气。

添满原本空落落的地方。

“怎么想到我家来啦?”

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刚从冰箱拿出来的饮料瓶壁上,是密密麻麻的水珠,一拿起来,就是一手的冰凉。

“也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

荣口从侧面打量着这个潜移默化中给自己留下印象的少年。干净而平凡。

“你们家离这里很近吗?”喝下一口碳酸饮料,刺激着口腔的短暂瞬间过去后,接着补充到。“每周都能在公园碰到你?”

少年沉默的看着沙发对面播着无聊娱乐节目的电视。良久才开口。

“很远的。”

“哎?”

“我说我家其实离这里非常远的。完全是两个方向。即使坐车也要坐半个小时。”

少年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出这些话。但视线却未曾离开那开始插播广告的电视机。

荣口突然觉得这屋子太安静了,安静的不想待下去,却也不想动一下。

“我喜欢你。”

是陈述句的语调。是谁说的,陈述句最有力量。

“我喜欢荣口君。”

这一次是转过头来认真的看住自己。

是不是该关了电视?还是应该把声音再调大一点?算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水谷站起身来,在投下来的巨大的阴影中俯下身。

荣口想。原来是这样。

温暖的。安心的。贪恋的。

“那么,荣口君呢?”

重新坐回沙发的少年微笑着问道。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觉得眼前很明亮,明亮的让忍不住想一起微笑。

“没关系的。”

少年快乐的自己回答,再一次探过身来。

“因为啊,我们以后的路还很长呐,勇人。”

END

第三篇 非常操劳

CP:花田

队长守则第一条:时刻保持担负起领导全队的责任心和领导能力。

“阿部,你去陪田岛搭档一下!”

“不行。”

“为什么?”

“除非你能保证三桥不会哭。”

[领导能力]划掉。

队长守则第二条:要关心队友,注意与队友之间的感情交流。

“荣口,你去陪田岛搭档一下好不好?”

“不行哎。”

“为什么!”

“我已经答应帮水谷做强度练习了。”

[感情交流]划掉。

队长守则第三条:不管在什么场合什么情况下都要保持冷静。

“泉,你去陪田岛搭档一下……”

“不行。”

“为什么……”

“因为小滨要和我约会。”

[保持冷静]划掉。

天空很蓝,阳光很灿烂,街上很热闹,丸子很好吃。

据说语言贫乏词汇量下降语法不规范是当下年轻人的通病,这样的日本真的有未来吗?啊说起来其实队里那些问题儿童才更需要人担心吧……

唔为什么这么好吃呢?不应该怎么好吃啊。我明明记得这家的丸子难吃到死的……难道是换了汤料……啊算了再吃一个好了。

“花井张嘴!”

条件反射般张开。

丢!

好烫!

“花井你现在的表情太……怎么说来着?啊对了电影里说的是[诱惑]!花井你现在的表情很诱惑哦~”

什么诱惑啊?!你看的是什么电影啊?!还有吃丸子就吃丸子干吗要用丢的!你以为这是投球练习吗?!

与其说花井在为天才四棒的莫名举动而烦恼,倒不如说是在为自己的反应太自然而沮丧。

而且田岛你干吗笑成那样?嘴巴扯太大啦!

虽然很烫,但舌头还是辨别出了酸辣甜不同味道在来回的冲撞时产生的微妙的回味,果然还是甜味儿的占了上风。记得我那一盒是辣味儿的,这一盒是田岛的,难怪,这家伙是甜食党吧放了这么多甜酱。

可是,丸子真的很好吃……

再丢。

所以变成了这样。

“哦哦哦那个姐姐的胸部和百枝教练有一拼!”

白痴啊这可是大街上不要喊得那么大声啊!

“对不起这家伙的脑子有点问题请原谅!”

身为队长立刻对不知名的某位大姐姐道歉,顺手按下了仍然在大叫着兴奋中的四棒的头。

这家伙还是不要长高了,这么矮才最好。要不然就真的没有什么能强过这家伙的地方了。或许比常识更胜过?可是这家伙的常识能力是标准值之下和他比也没有什么成就感呀!

“花井你干什么抓我的头!这样就看不到超大的大姐姐啦!超大哦!”

闭嘴啊白痴!难道你都不会脸红的么?!啊心好累……

“还是说你在吃醋?没关系啦你的也……”

“田岛我说啊!我们不是应该去练习的吗?!”

“先别管那个啦让我再看一眼大姐姐嘛!”

伸手扳着他的头往前走,有点硬的短发还不够把手掌埋起来,可是,手感不错哎……

再摸一下。

“田岛……”

正忙着与满桌子的鸡腿牛排鱿鱼圈作斗争的田岛头也不抬的哼了一声当作回应。显然,满目的食物来得更有诱惑力。

“我们不是应该在练习吗……”

拼命咽下一大口果汁。田岛抬起头来。

“我问你啊,阿部去干吗了?”

“……”

“荣口去干吗了?”

“……”

“泉去干吗了?”

“……”

“所以嘛!我们正在做的事情不是和他们一样吗?”

这家伙是田岛吗?!真的不是披着田岛皮的外星人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田岛真的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吗]这个看似不太重要的问题而没有回答的花井队长半张着嘴看着田岛向不知道第几个蛋糕伸出爪子。

两个人一起走在大街上,就算没有目的,就算经常有头疼的状况发生,一直挥之不去的包住两个人的透明的东西,叫做快乐。

你抬起头来看我,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是,一样的吗?

原来,是一样的啊。

“花井你不吃吗?”

“……不要。”

“那等一下很快就会没有力气的哦~”

“哈?”

等,等一下啊干什么会很快就没有力气啊……都怪那些没有团队意识的家伙!我们的球队真的有未来吗真的会有那种东西吗?!还是说我连队员们的生活问题也要操心?我会长白头发的……糟糕这个是不可能的。

“花井你真的不吃啊这个可是最后一块鱿鱼圈了哦~”

我到底在操心什么啊……

“啊我要吃!”

“……晚啦!”

嘴巴里塞的鼓鼓的田岛手舞足蹈的嘲笑着痛失最后一口粮食的队长。

“可以补偿你哦~”

算了吧从来都是我请你吃饭什么时候你掏过钱!难道我连队员的伙食问题都要亲自过问吗……原来队长的代名词是保姆吗?!

突然撞过来的,浓浓的鱿鱼味儿。

“……这样就算补偿了啊……”

“花井不满意那我们来做全套吧!”

“这里是公共场合你脑子坏了吗?!”

“那就再来一次~”

队长守则第四条:即使非常操劳,也要充满爱。

口胡!这守则是谁写的?!

END

第四篇

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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