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魔都进化论——地狱新娘篇

设定相关的部分小文字介绍

首先,这部作品不会出现什么很宏大的设定,当然,我在骗你们,至于到底是什么我不告诉你……

其次,这部作品不会出现什么很详细的设定,当然,你不了解科学,我也不是异常的了解科学……

再次,这部作品不会出现什么喜闻乐见的话,当然,如果你能搜到它的日文版,不过你别当真………

最次,这部作品会出现许多不多见的语句构成,当然,如果你了解文学,请你选择性无视本文……

在对以上这四点有个很先入为主的认识之后,欢迎您略瞥这篇不怎么有神话以及魔法科幻的特摄类小说,哦,变身系到是有的拉……没变身不热血的说。

哦,追伸…………很认真的说……这应该是篇不怎么搞笑并且全篇上下充满致敬意味的轻小说来的= 3=看的时候也……还是别太仔细了吧。

跨平台同题材游戏锐意制作中——这才是重点——

第四魔都进化论

炼狱新娘篇

————午后1时38分

(此项皆为小标题、后同)

合上书,放进祖父送给自己的那只足够装下一本厚封皮精装本读物的腰包,尤伸了个懒腰,想找一个清净的地方美美地读完自己看剩下的章节。

在有些昏黄色阳光的照耀下,整个空气都被苹果树那淡雅的香气所染浸,弥漫着懒散的气氛。

无论是谁都会喜欢在这样的枝头打个小盹的吧。

巢中熟睡的小鸟如此恬静的回应了他。

轻声漫步,走到了自己最喜欢的树下。

这是整个学校里最大的一棵树,如果交付给人们以将她环抱起来的任务,那么,没有十个八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是基本不可能去完成的。

而那一年四季都郁郁葱葱的枝叶,仿佛也被上天的诸神们所眷顾着一般的,在每个黄昏,阳光射入她枝叶缝隙的角度,都能在青草地上勾勒出美妙而神圣的图案。

那不过是整个场景给人的幻觉罢了。

常常有人那么解释,只是,更多的人们愿意亲切的称呼她为“玛利亚大人”。

每每在课余之时,会被唱诗班这种校内最庞大的权利“机构”所征用的这快青草地,也只有在学生们上课的时候,才会显示出她所应有的恬静。

如同玛利亚大人在注视着一般的,随着微风轻轻吟唱着属于自己的歌谣。

尤之所以会来到这里,也无非是为了享受有别于图书馆的那种死气沉沉的肃静氛围。

被萦绕在风、阳光、新鲜空气和那亲切的“玛利亚大人的注视”中,享受属于自己读书的乐趣。

很难以想象的,一个男生能够做出如此纯洁的祷告动作。

而尤恰好是能颠覆传统印象的那类小男生。

虽然已经21岁,但是未发育的声线,有若少女般楚楚可怜的脸庞,纤细又苗条的四肢。

如果不被询问性别或是拿出什么有效的证明,一般的人看到穿着校服的尤,也许都会错认为,在某本介绍男装丽人的杂志封面上,曾经看到过他的身影。

就连自己青梅竹马的小武,也如此的认为着。

并且总以“啊呀呀,早晚你会比我先嫁人的,不知哪国流浪到此的公主殿下。”

而那也通常是两人嬉戏打闹的开端。只是随着年岁的增长,这位青梅竹马也在两三年间,突然变得冷淡了起来。

不知为何从“先做一个对逃课行为的忏悔”联想到这件事情的尤,停下了脚步,轻轻的自己嘟囔了几句,但也最终在决定“这么难想的事情就放在一边不去考虑”了之后,走到了“玛利亚大人”的身边。

是否爬上去……

想必“玛利亚大人”是一定会怪罪的吧,但是刚刚在图书馆所下定的决心,却也依然在催促着自己的脚步。

“恩……”

与其说是图书馆的决议给了自己动力,更不如说是自己所看过的某些小说中那些对人生的感悟和哲理在这样的时刻默默的刺激着他的潜意识。

“在迷茫或是困惑的时候,只要放开步伐向前走去,那便一定可以看到更遥远的土地。”

在小小的舒了一口气,最后确认了一下自己腰间所挂着布包的位置之后,他轻轻的将手放在那棵巨大苹果树的树干上。

玛利亚大人,您的话,一定会原谅我的吧。

没有去理会班驳的树影和微微的轻风,一种获得首肯的自信,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虽然总被人误解为男壮丽人,虽然总让人觉得自己纤细柔弱,但是哪怕是武术爱好会的会长大人都为之惊讶的这身蛮力和身体协调性,却让这副小小的身躯貌似蕴涵了无穷的力量一般,在任何运动的时候,都无法抑制的散发出一种野性的美感。

武术爱好会的柳木原会长,也经常说笑的把这样的尤,称为是荷尔蒙散播机。

也许让校内无数女生为只倾倒的这种魅力的源头也就是这副少女般身材、容貌与野兽般散发着的身体本能有机结合之后,宛如被恶魔们所诅咒过一般的完美感吧。

除了没事爱逃课。

任何一位导师看到这样的自己,总会苦笑着。

“如果那孩子能更尊守校规的话,他早在两年前就跳级毕业了。”

听到这话,尤心中唯一有过的想法却是对大学跳级制度是否存在的一个疑问。

一般,学分修够便可以了吧。

但略微思考了之后,便把这无关紧要的细节,抛到了脑后。

自己永远只能是自己,只有无忧无虑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

是啊,只要能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才是自己认识的自己。

树上的风景,谁也没有见到过。

校规是这么写着的,为了保护千年的古树,学生们禁止爬树。

但是,但是…………

从图书馆的轻声私聊中突发其想的这么一个“到底爬到树上能看到什么呢?”的问题,却在这之前的两小时,在从图书馆直到树下的这一路上,无时无刻的不在自己的脑海中煎熬着自己的灵魂。

是啊,如果不爬上去的话,是什么也看不见的吧。

是啊,如果不往前进的话,是什么也看不见的吧。

小小的木刺,在他终于爬到那根看上去能允许自己身材的人站立的树梢时,刺进了他的食指。

“好痛……”

虽然,这不是那种能够让整个人都失去知觉的巨痛,但是此刻,这种痛却仿佛将自己的神经麻醉了一般。

说的更准确,在自己所期盼的目的地,熟睡着的少女,却仿佛传说中人面狮的尾针一般,将足以致人昏迷的毒药,灌进了意识之中。

暖玉般的肌肤,被“玛利亚大人的祝福”所映照,显出别样多彩的轮廓。

只觉得,自己的眼眶突然变得湿润了起来。

这是为什么呢?

短短的两个小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发展?

尤如此问着自己,但是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可以用来解释的答案。

比起眼前的“天使到底是谁”这种疑问,一种更强烈的冲动涌上了他的心头。

轻柔的呼吸,微微欺负的前胸,熟睡中面带笑意的睡脸。

急促的呼吸,渐渐失去意识的思维,慢慢靠近的双唇。

在短暂的接触之后。

一种别样于本应属于这里的苹果树所有清香的暖意,流进了尤的意识。

少女也慢慢的睁开眼睛。

“东主…………”

她默默的念着。

猛地,抱紧了他的肩头,将他拥入怀中。

“终于……”

“喂——”

所有的话,被更热烈的一吻所取代。

而之前的暖流,却在突然之间,化作了参杂着猛烈火焰的飓风,将尤的思想停顿,烧尽。

眼前本应是被和煦阳光所照耀着的这片土地。

本应是站在名为“玛利亚”的古老苹果树上能眺望的属于这座城市的风景,却突然变了。

准确的说,学校的景色没变,城市的景色也没变,变的是这之外的世界。

仅仅的一瞬,从未出现过,城外的沙漠,大海,铁灰色的天空,占据了他的整个眼帘。几乎分不清是真实或是幻觉。只是眼中的景色过于真切,土黄色的沙漠,赤潮满涨的海岸线,铁灰色仿佛被禁锢着的天空,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不切实际,但是又以如此真切的形态展示在自己的面前,煎熬着自己的理智。

“我爱你。”

而魔性的话语将他的视线重新拉回。轻轻地捧着尤的脸,但这一举动却让他惊慌失措。

忘记自己所站的位置一般的后退了一步,他重重的从树上摔了下来。

“好痛。”

混蛋。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中却突然开始用这样的字眼咒骂了起来。

重新抬头望去,蓝天白云却仍旧是那样。

调整下呼吸。

尤就保持着摔到地上之后的那个姿势,呆呆的望着“玛利亚”。

“开什么玩………………”

“开什么玩笑——”

粗暴的打断了尤的话,身为风纪委员的青梅竹马,此刻正两手插腰的站在他的身后。

而听到这一声的尤,也条件反射性的长长叹了一口气。

被这个女人逮到的话……今天想必是会多灾多难的吧。

看看自己隐隐作痛的手指,他决定稍微改一下之前所预见到的结果。

今天从刚刚之前,就已经开始多在多难了。

风纪委员在楼到里用近乎奔跑的速度向前走着,而尤则是心事重重的跟在后面。

轻轻从走廊尽头时钟厅传来的机械钟齿轮咬合声所形成的此刻唯一的节奏,也被两人的乱暴之行所打乱。

如果把那久经风霜的机械钟,想象成一位默守陈规的老者,那他此刻会以怎么样的心境来看到在他的领域肆意妄为的两人呢?

一定会相当的生气吧,如同前面的这位小姐一般。

“我说……”

不得已只能紧跟着小武脚步的尤,试图打破沉默的开了口。

“别说话,在上课。”

但是对方连头也不回的就将这整一系列未发生的行为扼杀了。

真是残酷无情。

而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对方却一脸不快的转过了身,插着腰走到了他身边,用一种绝不会打扰一旁教室里上课的音量,吐出了斥责的语句。

“你啊,老是要为我添那么多麻烦,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现在赶快跟我回教室去,考试完了再教训你!”

“考试?”

在记忆中慢慢寻找关于考试的一些怎么资料。略过脑袋的却只有某位上课时很爱开日语的英文老师的样子。也许,那位老师也的确是为了与自己订下的赌约,在这个星期的这个时候决定要举行一场实力测验。

或许是下节课?

哈的吐了一口气,小武仿佛是看穿了他心事一般的,转过头继续走了开去,“我知道你不把这些事当一回事,”但是一边走着,却仍不忘记用自己允许范围内最高亢的音调来教训后面那个“时不时让自己操心的混蛋”,“但是你已经因为自己的脾气让整个系的学生受了那么多罪了……也稍微适可而止一点吧。如果能想到任何让你抬不起笔我们又可以逃脱着无底地狱的惩罚,那我是相当乐意去为之拼搏努力的,只可惜……”

“办法到是有一个。”

听到这里,尤快步的赶到了她身边,伸出了食指。

“说实话,之前爬……不小心刺到了木刺。”

推开了那只手以便用自己看的清的方式好好观察了一番之后,她实在无奈的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针线盒,指示尤蹲下之后,便开始用从中取出的两根针,开始了如外科手术一般的操作。

“一般来说,女孩子都会随身带这种东西的么?”

很不高兴的瞥了一眼之后,武如此回答他,“一般来说不会,但是男孩子有些也会随身带……”

的确如此,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一股无力感席卷了尤的全身。

山形会长,印象中这个自称会长的奇怪家伙,明明浑身肌肉让人以为是哪个拳击队逃出来重温学院生活的中年大叔,却偏偏是学校手工部的部长,还是个一副娘娘腔的日本籍黑皮。

“唔……的确。”

而手指上的工作也终于完工了,小武收起针线,捏着他的手指,轻轻的将其含进口中。

当然,两人对中国自古以来就有的那句“说曹操曹操到”早就有着颇深的见解,只是在成为当事者的时候,仍旧把这位中国枭雄和不知哪国的那位外国人杰克归类在一起诅咒一遍。

那个巨型的黑影就在这么一个微妙的时刻出现在走廊的转角。

“啊!”

用一种令自己无法忍受的高音调失声叫出来的小武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让自己后悔。

“喂,你们两个,在这里干着什么不健康的事情啊~啊??”

正确的来说,这几乎就已经是小武已经意识到之后自己所能听到的一些话是足够让自己整个下午都会觉得混身发麻的那种,所产生的悲鸣吧。

“啊,山形……”她转身,饶过尤,站到了那具巨大身躯的正面,“轻点啊,上课啊上课!”

“哦”他也点点头,四下张望了下,“抱歉的说哩……”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了男主角。

但是尤却在独自为“为什么会跟个哩字?”这件事而对“娘娘腔”产生了新的烦恼。

而一旁教室的任课教师也在此时适当的出现了,在稍微发泄不满之后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授业之上。

与其说,山形会长是个彻底的娘娘腔,才刚刚松了一口气尤则更发自内心的期望他只不过是个娘娘腔,而不是披着大叔皮的三八婆。万一这事被讯导主任知道的话,自己又不知道得挨多久的批了。而连带的,那为西装笔挺的中年落魄男子唯一的特长就是滔滔不绝的从精神文明的建设扯到科学知识,自己也已经有数次被训斥到两人不得不找个地方共进晚餐最后却得由爷爷来买单的经历。

如果在这个训导主任高出现率区域内被抓个正着的话,恐怕自己就只能将短短数秒的记忆拿来无限放大,以度过肯定将会极其无聊的这个下午。

在外力允许的范围来说,训导主任是绝对能够无视任何测验试验的伟大人物。

说到记忆……

尤侧过脸看了下双手插腰,正在用一种很憋气的眼神瞪着山形会长的小武。

略微的,缺了些血色吧。

而很快的,这种观察的过程就被地三者打断了。

“好了啦好了啦,下面考试你们可别忘记了,特别是你。”身为一个从民族性的角度来说对英语异常苦手的家伙,想必也是对上次外语系科目的担当老师所提出的“考试决斗”一事相当的气氛。

不过最大的感情,想必也是莫名其妙。

一吧来说也的确如此,老师才不会无聊到向学生提出什么决斗的请求罢了。如果一个老师真的放下为人师表的尊严提出已经被这个时代所淘汰了的“决斗”,只能说,那个“决斗”的原因这样东西,在那位教师看来已经是到了一个无法容忍的地步了。

眼前这个打着哈欠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家伙,也就是罪魁祸首。

而武姬,现在所想的却是学生会改选之前会发生的诸多传言、风波会产生多大的会长。

“啊,多灾多难。”

就在发表感想的这个时候,学生们开始陆续从讲室里走了出来,宣告了下午第一课时的结束。

还是必须要准备考试资料啊,小武忍了一会,叹了一口气,率先圆了场。

而对方也似乎是因为之后考试的关系,得了势之后开始继续自己碰到两人之前就已经被命运之神安排了其可笑结局的事情。

“为什么你还要跟着我们?”

“没办法,准备考试…………”说着朝仍旧跟在后面走的尤望了一眼。

而当事人则一脸无辜的傻笑着,“喂,那跟我可没关系啊。”

隐约的知道对方似乎是出于某个目的觉得自己相当的碍眼,但是那在周遭人看来根本就是纯天然保护膜的粗线条性格,却完全无视了这种周围的种种目光。

“呐,你也活的很辛苦吧,我说。”以近乎咬耳朵的音量,他如此对一边身材娇小的女生如此说到。

她则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

在走到了教职员休息室之后,两人因为要安排实力测验的原因,把尤留在了外面。

直到数分钟之后,报着一大堆资料,三人才回了教室。

一路上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尤对着自己手中的那一大捧自己看来无疑是废纸的玩意稍微觉得不满。

虽然说是“旷课”事件的一种处罚,但是那根本就和在街上被娇蛮女友指着鼻子命令着做这做那的悲惨男孩没有本质区别。

所以说自己不喜欢谈朋友吧。

而之后自己意识到自己的那位外语科目的导师究竟是怀着如何敌意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时候,自己也已经将考试的大部分时间花在了对之前某些景色的充分回忆之中了。

即便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也稍微有点对不住那位大人了吧。

怀着如此歉意的心情,在最后的十分钟里,尤很努力的把试卷上的每一个空格都填满了。

在事后,自己对这些答案或是与答案相关的任何问题,都没有留下任何的记忆。

不过也无所谓,已经可以应付应付那位老师无聊的自尊心了吧。

所以在一天的课时全部结束之后,他也面带微笑着,向这个教师以及被包容在其中的人、空气以及怨恨,轻轻的说出了再见。

无论怎么说,今天发生的一些事情实在是有点突然了。

熟睡在树上的少女。

怎么想来也觉得不可思议吧。

问题是那种真实的触感,却让自己在这样的一个午后,觉得异常的烦躁。

冥想,冥想…………

虽然嘴上那么默念着,但是脚步还是不自觉的走到了图书馆。

一直以来,空无一人的图书馆,比起空无一人的异样感觉,畅游在文字海洋中的实在感,才是尤在这个学府之地唯一真正追求的。

如果硬要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让自己唾弃的话,那也许那个戴眼镜的有钱人所推行的“废弃纸张”的方针策略,就是让这个在过了五十一百年之后仍然想抒发一下愤怒情绪的对象了。

而很幸运的,大藏圆校立图书馆,也被一直像文物一样的对待着,留到了今天。

去的人俨然已经很少很少,但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来说,这却非常的让人觉得舒畅。

仿佛所有的文化遗产都被自己独占一般,做梦中能看到的满山的书海,而自己能独自一人坐在它的最高峰,是多么让人愉悦的一件事情。从小来说,就没有什么宏图大志的尤,在这一点上却总是将自己近乎疯狂的念头隐藏的滴水不漏。

唯一知道的,也许也只有爷爷和自己那位渐缺血色的青梅竹马了。

而新上海综合城市大学中最小的活动结社——大藏圆遗迹保护者。

不过也总有人把这个单独负责图书馆地上六层地下两层的组织称为是“遗迹探险队”。

只不过身为协会会张的尤,从没有承认过罢了。

如果不是必须回到爷爷的别墅,那么自己就算是呆到半夜都不会有人加以指责,最多他必须多花出些精力来检查整座图书馆的安全工作,并让那些偷偷摸进来幽会的情侣们找个其他地方来继续他们的伟大事业。尤也在2年时间里习惯了如此的作息时间。

今天,也是如此打算的。

将腰间封包内的书,小心翼翼的取出,放回她该在的位置。

双手合十地道上一句,“今天也真是多谢您的照顾了,非常感谢。”之后也要将整排的书再仔细的整理一下。然后慢慢在书架与书架之间慢慢的走着,寻找着能让自己充实的度过下一个明日的书。

这就是来到图书馆之后,尤所必须做的一件事。

竟然被小武训斥为“啊啊,你这是在做类似苦行僧的修行吧”,但是自己却也总不以为然的付诸一笑。毕竟比起人类,自己对书,显得更加的喜欢。

在重复了那习惯性的道谢之后,他也又一次的将脚步,放回了这个被夕阳所班驳了的长廊之中。

“那个,对不起。”在近似粗暴的一阵门被推开的“吱呀”声之后,一个粗旷男人的声音慢慢的响了起来。

只有在这样的场合,尤那近似虔诚的心情,才会抹上一丝阴霾。但是对方的礼貌举动,却让自己努力的打消了这种念头。

进门的是一个仿佛年近40的中年大叔,不符合时节的皮夹克和他满头的大汗,用一种近似喜悦的表情环视着图书馆中的书架,一边不由自主的发出“哇,好厉害啊”的感慨,让人觉得实在搞笑。

“很热吧……”,尤走上前去,轻声的问道,“您好,请问您是……”

“哦?”对方先是一楞,随后便爽朗的笑开了,“哈哈哈哈,刚刚从国外回来,没想到10月的上海竟然会是那么的热啊。”说着,他脱下了皮夹克,露出了那一身仿佛随时都会把他所穿着的T-SHIRT给爆开的肌肉。

而他的大手,也从身后的背包里取出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牛皮纸袋子。

“大小姐吩咐过,说今天一定要亲手交到那个什么,哦,对了,‘大藏圆遗迹保护者协会’会长的手上,请问会长在么?”

“先不论大小姐是谁,遗迹保护者不过是学校的一个同好性质组织,然后全会上下就我一位。”

说到这里,对方不禁的开始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哦……”

“有什么事么?”

他摸了摸长满胡渣子的下巴,“稍微柔弱了点,没问题吧。”

兴许是理解错了“没问题吧”这个反问所指向的本原,尤却很不高兴的将“这个大藏圆图书馆已经被自己保护了两年之久。”的这件事给吐了出来。

在短暂的惊讶之后,他也伸出那只让陌生人和心术不正者看了足够害怕到失禁的大手,以温和的力度拍打着尤的肩膀。

“哈哈哈哈哈哈,”他如此的笑着,然后蹲下身子,用另一种严肃而认真的神情注视着尤,“那么,这本书,就由本人,雷我,正式的托付到你的手上了。”随后站起身,重新把那件夹克批在自己的身上,“2年啊,你也真是不错的家伙呢,‘爱书者’的同志哟。”

在整个对话中,对方都没有给自己分毫说话的时间,自顾自的说着。

“在这样的时代,还能见到你,真不错啊。”

说完了,他推开了门。

直到这时候,尤才注意到了门外一直有一位身材娇小的女性一直在往里面窥视着,而她也似乎是这个壮汉的同行者。

那便不是什么坏人吧,第一次的,便做出了如此主观的判断。

只是对方如同注视着危险的野生生物一般用那对深蓝色的瞳孔如此的盯着自己。

“HITOMI,别这样,大小姐不是说过你这样不好吗……”

那个叫雷我的男人,转身出门之后便发觉了,一只手使劲的揉着那孩子的头,如此说道,“走,回去了……”

但是她仍旧是无动于衷的盯着尤。

“你好。”试探性的问了一声好,但是尤的这个举动却让对方突然转过身跑到了雷我的身后……

啊,难道是最近不讨小孩子喜欢么?小武的妹妹最近也老躲着我的样子。

而看到手中的东西,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跟着跑了出去,“那个,雷我先生,这个……”

听到叫唤,他回过头,“嘛,东西我已经确实的交到了你手上了,”他很麻烦的挠了挠头,“看着办吧,某位大小姐只是叫我转达给你‘好好珍惜她’的这句话而已。”

身旁的LOLI也借他的身子如此躲避着尤的视线,只悄悄的露出侧脸,专心的用那眼神,专心的望着眼前的这头“珍禽异兽”。

默默的点了一下头,对于“爱书者”之间习惯性用“她”来称呼自己所珍爱着的书,这点尤在网上也是早有耳闻的。只是,“爱书者”这个群体因为网络的泛滥,也已经如同以前的御宅一般失去了其真正的本意,很多人也只是拿来装饰自己,纯粹的当作是噱头一般不齿。

而将书本如此细心的呵护着,也许,真的是对“书本”这个概念,发自内心的喜欢着吧。

“谢谢您,您的心意我收到了,请转告那位大小姐,我会好好珍惜的。”

对方只是满不在乎,连头也不会的挥了挥手,留下了一句“有机会的话,自己去说吧。”之后,便离开了。

回到馆中,因为测验而耽搁的时间关系,长廊里的自然光已经不足以让人能够看清任何东西了。

尤无奈的打开了灯,坐在属于自己的特等席——一张哪怕是躺下来都会嫌大的配茶几沙发——轻轻的打开了牛皮纸包裹着的封套。

第二之书——天国阶梯。

古铜色的封面上用烫金的花纹,装饰着的这本书,在非自然光的光线下,也依旧体现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那是尤所见到过的华丽。

每一寸细节,都被精致的金色丝边点缀,而《第二之书——天国阶梯》这几个字,除了封面偏上部的中文之外,还在封面上追加了数十种语言的翻译。

而每一处也无外是用考究的技术点缀着的华丽文字。

如果将她放到书架上的话,太可惜了。

凭生第一次,尤爆发出了这样的年头。

第一次,

疯狂的占有欲在他平静如湖的心境之上,泛起了涟漪。

将书正置放于曾包裹她的牛皮纸之上,他抱拳冥想着。

只是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缓慢而切实的痛苦挣扎着。

“对于书来说,什么才是幸福……”这个问题,恐怕那些成天在网络上看着小说的愚昧家伙们从来没有过真正的了解,看完就丢的东西,虽然说实体书和虚拟的电子信号,都难逃这宿命,只是…………

“如果能被主人如此拥抱着的话,如果能被主人如此注视着的话,在短短的一顺之中,书本,她们也会获得莫大的幸福吧。”

独自说着,将她捧起。

轻轻的抚摸,郑重的将她收纳到由爷爷所赠与的皮质腰包中。

装进去时,那完美的贴合度,却突然让尤联想到了人类最原始本能中所具备的对快感的了解。

他笑着,关上了图书馆的灯。

“在找到你的位置之前,就先带在身边,不会介意吧。”

他如此的问着,并没有期待对方的回答。

今天一天所发生的事情,几乎都是始料未及的……

在玛利亚大人的注视下与不知名少女的邂逅、那个肌肉大叔……以及身上的这本书。

慢慢的,用曾经被刺痛的纤细手指碰触着嘴唇,妄图唤醒几乎被遗忘的感觉一般,伫立在十字街头的尤在交通灯转为绿灯的时候便迈开了步去。

也许是因为时间很晚,明天还要早起去图书馆整理藏书和打扫卫生,也许是今天一天碰到的事情让自己的记忆混乱,又也许是本来就不该那么晚回家,一切的心情都催促着他加快脚步。

直到惨白的光芒和一瞬即逝的剧烈痛楚向自己袭来的那个瞬间。

短暂的记忆中断,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却发觉自己的双眼已经几乎无法对焦任何事物。

下半身剧烈的痛楚让自己无法完整的拼凑出一个单词。

想伸出手去抓住些什么,但是左手却仿佛已经不在似的毫无知觉。

一直到重新确认了一遍之后,尤也很干脆的放弃了对自己左手的任何思考。

就在自己面前不远的车体残骸中,自己的左手清晰可见的躺在那里。

而且,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失血很严重,如果不快点来人的话,自己会在失血过多而休克之前先被痛死。

想得救,要呼喊,一定要喊出声来,要喊出超过着猛烈燃烧的车体的声音。

对,但是却喊不出来。

又一次的,仿佛要哭出来一般,他绝望的用右手爬着,直到碰触到之前被收纳进自己皮包中的《第二之书》。

“嘿嘿……”

他干涩的喉头,勉强的挤出笑声,用模糊的视线,望向那翻开的书页,望想那自己一直珍惜着,被托付了却不忍舍得在不恰当时机翻开的书页。

空无一字,只有血迹,胡乱的涂在上面。

“嘿嘿……”

他只能在最后这个时候,无助的笑着。

——为什么还没人来——

“呐,要我救你吗?这个对我做出很过分事情的混蛋……”

仿佛已经失去听力的时候,他的耳朵里传来了如此的问题。

谁曾对你干过什么啊……第一次见面竟然骂我混蛋…………小裤裤都露出来了。

在临死前,自己的脑海里却浮出了这样的问题,努力的侧过脸,看着一边穿着的裙子因为火焰的关系而被烧焦了一大片,蹲在自己身边用不知哪拣来的汽车雨刷玩弄着自己脑袋的少女。

“到底要不要救吗?”她却不耐烦的斜过头,和尤的目光四目想接的问到。

拜托,别在折磨我了。

他闭起眼,受不了似地,让之前一直强忍着不去落下的泪滴,流了出来。

“混蛋,开什么玩笑……”

他用尽了混身的力气如此说道,紧紧闭上了眼睛。

“快救我啊……”

排版很垃圾·自动抢楼填坑1型

非常之抱歉的抢楼填坑2型

异常抱歉的抢楼添坑之三型

最后无限抱歉的抢楼填坑之四形

此上几楼皆为填坑楼

望见谅

抱歉斑竹大人

跨平台同题材游戏锐意制作中——这才是重点——

这在开头就已经说过

对于本组开发计划来说

这篇小说不过是原案开发中的剧情参照而已

所以说实际性质还是归类为原案

并且有跟进的设定放出,如此定义归类并不为过,若觉得不妥,请协改

明白了,不过在这里果然还是列为“其他”更为合适点,“原案”是作为正文的世界观,人物设定等资料集性质的东西,没关系,请继续更新,期待您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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