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F BOOKS][Y.A]八男?别闹了!第9卷(0614完坑)
作品名:八男?别闹了!第9卷
原文名:八男って、それはないでしょう!9
作者:Y.A
插图:藤ちょこ
出版:MF BOOKS(MFブックス )
翻译:感谢鱼
扫图:绛红叶.Hayabu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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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第一话 瑞穗上级伯爵
第二话 瑞穗伯国观光
第三话 不情愿的参战
第四话 第一次苏比特大荒原会战
第五话 泰蕾莎大人,来到前线
第六话 与妹控武士的死斗
第七话 结果,陷入得帮忙擦屁股的窘况
第八话 贵族在战争(战斗)中赢了的话就很有面子
第九话 为什么敌人的老大,会在决战前找这边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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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发生在巴鲁迪修的政变中逃走的我们,现在正乘坐马车向北方前进。来自纽伦堡公爵军的追击,只有在北方主道路上行进时一回和进入经由瑞穗伯国支线时一回这两次而已,而且来袭的追兵还全被卡特莉娜的『竜卷』魔法吹飞了。通信妨碍似乎也影响到了敌兵自己内部之间的联络,所以叛乱军的追击做的相当不完善。连我们十分警戒的魔法使追兵,也仅仅出现了一名射过来威力很弱『火球』的人而已,那家伙已经毫无悬念的被卡特莉娜的『风刃』轻松打倒了。「没出现来追击的高位魔法使呢」「我想这应该是对方正忙于掌控中央的缘故」卡特莉娜一边从被打倒魔法使的尸体上回收对方的装备和魔法袋,一边和我这么聊着。虽然是好像发死人财的行为,但按照布兰塔克先生的说法这也是战场的规矩。「即便生前是多了不起多强大的家伙,死后也会变成身上只穿着内衣的无头尸体,最后落得个身体腐烂成为野兽饵食的下场。弱小的家伙在战场只会被杀被夺走一切」「布兰塔克先生,你有过上战场的经验吗?」「不管是在下还是布兰塔克殿下,都曾经长年作为冒险者活动。所以在那些官方目所不及的地方,我们曾以冒险者的工作的名义做下过许多事。这点希望至少鲍麦斯特伯爵能够理解!」作为冒险者有着漫长经历的这二人似乎经历过很多事。所以这方面的事还是别深究的好,我和卡特莉娜一起静静的点了点头。「泰蕾莎大人,『瑞穗伯国』是个什么样的国家?」卡特莉娜回收完战利品后,我为了改变话题向泰蕾莎提出了这个问题。「是与吾等有着相当不同文化形态的国家」「我听说帝国本来就是多民族国家……」「即便在这样的帝国中,他们也是特别异质的存在。毕竟是在阿卡特神圣帝国成立前就存在的古老民族」瑞穗伯国似乎是个黑发黑眼的人很多,持有独特文化的半独立国。「在作为菲利普公爵领主要民族的兰族被人熟知前,帝国就知道他们的存在了」瑞穗伯国以和菲利普公爵领接壤的秋津大盆地为生活圈,人口大约有一百二十万人左右虽然位于盆地内似乎导致瑞穗伯国夏热冬寒,但这种冷暖差距激烈的气候再加上水量丰富的水田,让这个国家可以栽培出非常美味的大米作为当地人的主食,那些大米作为特产品似乎也很有名的样子。似乎曾有评论称:虽然鲍麦斯特伯爵领麾下的南方也大量出产大米,但味道方面还是瑞穗伯国的米压倒性的美味,说起来,日本那些有名的大米产地,也大多位于冷暖差距激烈的北陆或东北地区。此外,瑞穗伯国的人还以手巧著称,在工艺品和魔道具的制造技术方面似乎是一种出类拔萃的存在。所以他们的生活生平即便在整个阿卡特神圣帝国中也属于相当富足的一类,对访问领地的客人也很亲切。也有很多瑞穗人去到外界靠开设大商会或大工房赚钱,简单来说他们就是一种类似地球上的华侨那样的存在。「(就像日本人一样……))」「衣装、文字、食物、还有建筑,全部都很独特,对了他们在巴鲁迪修也有盖房子」我最初抵达巴鲁迪修时曾见过瓦片屋顶的寺院风格建筑,那个好像就被称为瑞穗风格建筑。虽然在我眼中只会把这种风格称为和风。「瑞穗人平常大多很老实。但是,一旦战斗起来就会瞬间变得非常凶恶」被称为武士的骑士们,会挥舞着名为刀的单刃剑发了疯一样的拼死守护自己的领地。怎么说呢,不管怎么听都和过去的日本完全一样啊。「那些人是比我等朗族更早被帝国发现的存在。所以帝国也曾多次派兵讨伐他们」结果那些征服行动全都失败了,虽然瑞穗人也受了很大损失,但帝国那边的战损好像更是每次都严重到了让人笑不出来的程度。「当时的帝国正处于向着东南西北全方向扩张的时期。然而,每次都会因为派遣去瑞穗方面军队的损失过于严酷,而不得不中止对其他方向的进军」然而即便如此,帝国对菲利普公爵家出身的朗族地盘这类地域,到完全制压为止仍要不断定期派兵征讨。结果到了被瑞穗送入冥府的帝国士兵差不多达到将近几十万之多的时候,当时的皇帝终于屈服承认了瑞穗的自治权。「因为他们并不会寻求秋津大盆地之外的领地呢。所以才被授予了上级伯爵这种特殊爵位,领地也获得了伯国的称号并与其他伯爵领区别对待。瑞穗的存续,最后以每年要上贡一次,外交权要交给阿卡特神圣帝国为条件得到了承认」连那个交出的外交权,其实也只不过是要瑞穗别擅自和赫尔姆特王国交涉而已。「帝国很怕瑞穗人与赫尔姆特王国联手」虽然瑞穗伯国的建立过程如此坎坷,可一度讲和缔结和约后,瑞穗人就变得很老实了。观光客来的话他们会接受,瑞穗伯国产的高品质织物、酒、食品、工艺品、魔道具这些高级商品在外部也很受欢迎。「最早在吾等菲利普公爵领内捕渔的也是瑞穗人」瑞穗人明明住在没有海的盆地里,可不知道为什么却非常喜欢海鱼,在菲利普公爵领海上捕鱼的渔夫有一半都是瑞穗人。「出来赚钱的瑞穗人很多。他们既懂吃鱼的知识,又对鱼类的处理、保存、运输方法知道的很详细。此外如何制定捕捞量、渔礁的设置、鱼类的养殖这方面的知识也全都来自瑞穗人。对了,他们还会把海藻晒成奇妙的干货,把名为鲣鱼的鱼类弄成木头一样坚硬的棒子呢。嘛,不过平常那些人大多很温厚的」「(来啦—!日本文化来啦—!)」在王都杀了很多人导致内心变得荒芜化的我,久违的在心里发出了这样的欢呼。在这个西洋风格的奇幻世界里,居然存在拥有日本风格文化的国家。观光方面、食物方面、文化方面、在这样的国家滞留怎么不让人期待呢「反正菲利普公爵和瑞穗伯领也接壤。你们要在这里留宿一夜也无妨。不,是必须要滞留多日才行呐」「为了邀请援军吗?」「就是这么回事」突然发生的政变让其他选帝候和贵族们的生还与去向都处于不明状态,所以现在泰蕾莎必须得先完成整合北方临近诸侯的这个工作才行。「泰蕾莎大人。那个瑞穗伯国会借出力量帮忙打倒纽伦堡公爵吗?从您刚才的话看来,那里几乎就是个独立国家……」我明白埃莉丝在担心什么。她是觉得在瑞穗伯国看来,即便纽伦堡公爵真的当上皇帝,只要现在这种半独立国的存在方式能够继续得到保证,那就让他去当好了。「道理是没错,但却不可能会那样」纽伦堡公爵曾经想杀害泰蕾莎。也就是说他是个会为了将皇帝的权利集中化而以排除其他选帝候为目标的人。「那个男人希望的,是一个将强大之处全集中在自己手中的帝国。那么数千年来都不曾向帝国屈服的瑞穗伯国对他而言就显得很碍事吧。实际上在纽伦堡公爵领内,一直都把当地的瑞穗人当做麻烦的根源对待」好像每当纽伦堡公爵领的贸易收支出现大幅赤字的时候,在公爵领内连当地领民负责经营的只是引入瑞穗资本的商会和工房都会受到压迫,再加上高额的关税,使得两方的对立越发尖锐化。「如果是纽伦堡公爵的话,应该会把完全征服瑞穗伯国当成目标吧。而且他还认为可以借机得到瑞穗的技术」「那种想法也太天真了……」帝国应该也明白,如果发动百万军队攻打的话,要完全征服瑞穗伯国并非不可能。然而,那样一来持有技术和生产力的瑞穗人就会大量战死,最后只留下一块荒芜的领地而已。以过激抵抗为代价的勉强征服是没有意义的。所以,帝国才承认了瑞穗伯国的存续吧。「在纽伦堡公爵看来,那些方面的问题只要破坏后进行再生就可以了。他大概觉得投入大量预算与功夫,花上数十年岁月让瑞穗人屈服并入帝国,从长远来看能够让新帝国获益吧」「还真是个思想僵硬的国粹主义者呢」「所以他在自家领地·自己国家内很受仰慕,这种在领地内外都有一定支持者的人最麻烦」正因为帝国军内也有一定纽伦堡公爵的支持者,所以他才能发动那么干脆利落的政变。在这之上,他还拥有能封住移动和通信系魔法的魔道具。帝国政府和贵族们,现在应该都陷入无法摆脱的混乱中了吧。他们为了能够对应这场混乱而投入政变军麾下的可能性很高。「这可真是麻烦……」「妾身也没想到他会懊恼到发动政变的地步。果然,他是在接到关于那个的报告后产生了危机感吧」「那个?」「你看。就是在威德林的帮助下投入运行的那个嘛」利用我偶然讨伐不死者化的古代竜得到的魔石再次启动成功的,那艘从遗迹中发掘的巨大魔导飞行船,在被冠以『琳盖亚号』之名后,这艘全场四百米的巨大舰船已经开始正式服役了。目前正为将来进行大陆外探索而展开了各种训练。「其他普通百米级大型魔导飞行船的数量差距,也一下拉大了很多呐」现在两国的空军战力比扩大到了了2.2:1,纽伦堡公爵似乎对这件事抱有相当程度的危机感。毕竟大型魔导飞行船是类似战舰一样的存在。「也就是说,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缘故?」「至少纽伦堡公爵是这么认为的」原来如此,所以他才总是用锐利的视线瞪我吗。「泰蕾莎大人想让我为了自己将来的安宁杀掉纽伦堡公爵吗?」「可以的话希望你能认为自己是被视为佣兵参战的。至于纽伦堡公爵原本就只能杀掉。他太危险了」不仅思想过激,还会拿出实力行使。他的行动对帝国也产生了巨大的损害,这个损害大到必须击溃纽伦堡公爵家才能填补上,所以周围人的不满当然会喷涌而出。允许反叛主谋者继续活着,这么天真的国家在哪个世界都不存在。「不过,在那之前政变成功的纽伦堡公爵干脆漂亮的把妾身等人讨伐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呐」「您这话太不吉利了……」「战争,就是有这种难以预料的部分」中央·东西南三部的贵族们的去向虽然很让人在意,但现在因为通信遭到妨碍完全得不到这方面的情报。「除了北部地域外,包括帝都在内的其他地域应该都不会派援军过来。至于为了祝贺新陛下即位而留在巴鲁迪修的那些人,大概已经被政变军逮捕然后杀掉了吧」万幸的是,北方诸侯大部分在新皇帝即位后的第二天就从帝都离开了。偏远地区贵族的空闲时间似乎比我想象的还少。纽伦堡公爵将来肯定要北伐,所以泰蕾莎得赶在讨伐军打过来之前先把北方诸侯整合好。这是现在最需要先办好的要紧事。「不过,通信被妨碍这种情况还真是让人头疼呐」明明现在已经距离帝都相当遥远了,可我们持有的魔导携带通信机仍处于既不能收也不能发的状态。看来作为妨碍对象魔法有限制的代价,这个妨碍的效果范围相当广。赫尔姆特王国北部说不定也因为受到了这个影响,导致通信机和魔导飞行船陷入了运用不能的状况。「鲍麦斯特伯爵领让人担心呢」伊娜说的没错。如果真的出现魔导飞行船无法启动的事态,对我家领地的开发一定会产生巨大的影响。「那边有罗德里希在,他应该会想点什么办法。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了」没想到无法进行通信会这么让人坐立不安。这场乍看上去很无谋的政变,说不定纽伦堡公爵其实有着相当程度的胜算。「还真是很会给人找麻烦啊,那个眼神糟糕的混蛋」而且,那家伙还是个帅哥。所以他在女性中似乎也有很高人气的样子。我觉得仅凭这点就不能把他当成值得信任的人了。我绝对不是因为颜值输了觉得火大才这么说的哦。「我还是觉得和亲爱的你在一起时更开心更觉得平静」「埃莉丝说的没错。我也觉得如果让纽伦堡公爵做丈夫的话,我肯定会感到喘不过气」「连伊娜酱都不行的话,我这样的人肯定会窒息而死啦」埃莉丝、伊娜、露易丝开始聊起她们不擅长和纽伦堡公爵这种虽然长得帅但气氛恐怖的人相处的话题。「我感觉也会总被提醒注意食量。被那个锐利的视线盯着、看不起的感觉很讨厌」「没错呢。自己才是正确的,你们别啰嗦跟着我就对了,他看上去就给人这种感觉」她们是说纽伦堡公爵有着与生俱来的独裁者气质吗?维尔玛和卡特莉娜的意见,搞不好意外的说中了纽伦堡公爵的本质。「绝对是威尔大人做丈夫比较好」「我也这么觉得呀」「大家,谢谢!」感动至极的我依次拥抱了五位妻子。我也有能胜过纽伦堡公爵的部分呢。「真是莫名其妙。在尤伦堡公爵看来,威尔才让他觉得羡慕吧……」「纽伦堡公爵的内心什么的我才不管!」被我一句话把吐槽全部挡回的艾尔,又遭到了导师他们的追击。「艾尔文少年啊。所谓男人,肌肉和成就就是一切了!」导师在狭窄的马车中硬是摆了个强调肌肉的姿势。虽然是相当牵强的论调,但不知为何由导师说出来的话就让人感觉很有说服力。「不不,只有年长男人才拥有的成熟魅力才是关键呐」接着,正在回复自己魔力的布兰塔克先生也加入了对话。「老实说,那些其实怎样都好。您不这么觉得吗?泰蕾莎大人」「你们的丈夫看来也有很多各种各样的烦恼啊,现在就先去瑞穗伯国喘口气吧」就在车中的人聊着这样的话题时,马车抵达了瑞穗伯国的领地边境。瑞穗伯国是由秋津大盆地内的领地和围在其四周的山脉构成的。山脉海拔并不高所以整备了马车也可以通行的道路,然后在那个山道的入口处设置了盘查的关卡。在朴素堡垒一样的建筑物入口处,有警备兵在站岗。这些瑞穗人虽然黑发黑眼面孔类似日本人,但身高却和这个世界人们的平均值没有多大差别。仔细一看可以发现他们身上的服装是类似江户时代武士的打扮,腰上还佩着三把刀。这其中包括看上去像是日本刀的长剑一把和看上去像脇差的短剑一把,以及和其他两3剑形状完全不同的一把。「三把刀吗……。『拔刀队』也加入警备了呐」「『拔刀队』?」「在帝国,他们被揶揄为量产战死者部队」通常瑞穗的士兵只会装备长短两把刀,但身为精锐的拔刀队由于会被赐予名为『魔刀』的魔道具,所以身上会多佩一把刀。「『魔刀』是很高级的魔道具」这种魔道具的用途很广,使用者似乎可以随自己喜好将各系统的属性魔力缠绕到刀身上,以此斩裂敌人。「妾身在诸侯军联合军事演习中见过一次。将火之魔力缠绕在魔刀上的武士,一记斜斩就轻松将作为标靶的钢铁制铠甲斩开了」「那是什么。好恐怖」「妾身听说,过去曾有支两万人的军队遭到只有千人的拔刀队攻击后彻底消失了」这似乎是过去来讨伐瑞穗伯国的帝国侵略军的一贯下场。彻底消失这种说法可能有点言过其实,但如果一支军队中有四分之三成员变成无法战斗的状态,那这支军队也就相当于全灭了吧。『拔刀队』这边似乎也死伤了一半人的样子,但不管怎么计算这个战损比都太离谱了。有人觉得这是夸张谣传,但损失较重的帝国军这边留有明确的战史资料,所以似乎实际情况就是如此。「也就是说,瑞穗虽对秋津大盆地之外的领地没有兴趣,但对侵略自己的人是绝不留情的」「帝国也量产那个魔刀不就好了」「办不到」帝国并不是笨蛋,也有和瑞穗一样装备了特殊加工过的魔剑的部队。然而那些人据说连魔刀的一击都接不住。两边装备的性能似乎有着天渊之别。「威德林如果想要避开魔刀的一击,会张开坚固的『魔法障壁』吧?那是唯一的对应方法」「没有缴获品吗?」「不到一个月就变得无法使用了」对露易丝的问题,泰蕾莎苦笑着这么回答道。「魔刀的构造据说非常复杂,所以好像必须定期进行特别维护」魔刀上有个可以随使用者喜好的让缠绕在刀身上系统魔力在火·土·水·风属性之间自由切换的开关,此外还有用来调整注入魔力量的开关。这些功能虽然将魔力注入镶在魔刀上的魔晶石后就能暂时运作,但不到一个月后就会突然丧失,魔刀也变回了普通的刀。「魔刀本身并不是弄不到。但不管帝国的魔道具工匠怎么解析并尝试复制,都无法取得太大的成果」这方面技会被如此严格的保密,正是瑞穗人魔道具制造技术优秀的证明。「这也是让纽伦堡公爵对瑞穗非常不爽的一个地方」瑞穗是在国内筑巢的祸害,是帝国这头狮子身上的害虫,所以非得排除掉不可。我觉得既然纽伦堡公爵抱有这样的想法,那么瑞穗伯国和泰蕾莎组成共同战线应该就是可能的。「那位瑞穗上级伯爵现在不在巴鲁迪修吗?」「瑞穗伯国实质上相当于他国。所以要等到新皇帝即位的骚动沉寂下来后,才会带着贺礼前去帝都谒见」新皇帝则会借那个场合再次承认瑞穗伯国现在的地位。这好像是新皇帝最初的几件工作之一。「因此,他应该没有像其他贵族那样被卷入政变」政变是在新皇帝即日三天后发生的。虽然有不少早早返回领地的贵族躲开了这场灾难,但选帝候中逃出来的就只有自己而已,泰蕾莎这么说道。「总而言之无论如何都得举兵才行。不是妾身死就是纽伦堡公爵亡。现在就只剩这样的结论了」我们乘坐的马车,平安顺利的通过了设置瑞穗伯国边境沿线的关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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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呐」「虽然说不上是完全」终于可以心平气和的坐在巴鲁迪修皇宫的皇帝皇位上了。我的名字是马克斯·艾哈鲁托·阿尔敏·冯·纽伦堡。阿卡特神圣帝国选帝候之一,现在这场政变的主谋者。然后,还是即将成为新帝国皇帝的男人。「这也多亏了有你」其实策划这场政变期间,有相当多帝国军成员早在先期准备时期就加入了进来,政变期间,他们也在制压各据点的作业上帮忙出了不少力。在逮捕杀害忤逆我的贵族工作上他们也很活跃。「抓到的贵族比预想的还多,感觉牢房都要不够用了。要把他们全都处理掉吗?」「没必要再杀更多的小人物。软禁起来就好」「毕竟他们马上就要追随我们了呢」在通信遭到妨碍的挡下,家主不在的领地都将陷入机能不全的状态,所以他们什么也做不了。「虽然说成是交换有点怪,但所有的选帝候都已经除掉了。只有一个人例外」不过,我等对外界隐瞒了这个事实。我打算把阿卡特神圣帝国打造成一个中央集权型的皇帝权利极强的国家。虽然这样的国家不需要什么选帝候,但既然现在我还没把那几个家族彻底讨伐掉,那么还是采取以家主为人质封住他们动作的做法比较轻松。「第一阶段要以平定巴鲁迪修周边地域为最优先」南部的贵族们基本已经都加入我纽伦堡公爵家旗下。他们本来就是我家的附庸,所以都认为如果我能成为新皇帝,他们在领地和职务方面也会受到优待吧。拥有欲望的人最容易利用。「被抓住的贵族中也有亲近我们这边的人。让他们返回领地,然后命令他们准备好军队」完成制压南部和中央直辖地的第一阶段后,就该对付我那个从一开始就必须打倒的对手了。我的视线自然而然的转向地图北方。「泰蕾莎,你顺利逃走了吗」菲利普公爵是唯一逃走的选帝候,偏偏这个人物正是最危险的。「那个女人的话。应该会整合好北方诸侯反过来对我方发动攻击吧」「瑞穗伯国也会一起打过来吗?」「那个国家很清楚我在想什么。所以我也知道他们这次肯定会派兵且必定会与泰蕾莎联手」「他们可是强敌」「敌人聚在一起的话,消灭起来也省事」要我说的话,迄今为止的皇帝们太天真了。多次出兵讨伐都半途而废,还因为战争输了就允许那个国家独立。结果就是在帝国中有不少臣民被他们的经济力和技术力打压,陷于贫困中喘不过气。讨伐瑞穗人,将他们的技术和资产夺来回报这些人,才可以让一个凝聚成一体的真正帝国诞生。不,是再生才对。「不过,以现在的兵力讨伐北方让人不安啊……。西部和东部的镇压很顺利,干脆活用那边的兵力如何?」「做那种尝试的话,我们就无法靠武力平地东西两部了」告诉那些人质在我们手上的家族『帮忙出兵讨伐菲利普公爵和瑞穗伯国的话就解放你们的家主』好了。这么一来兵力就足够了吧。「如果随便进行讨伐,最值得信赖的我纽伦堡公爵家诸侯军和帝国军就会有牺牲。我们要尽量不减少精锐数量的干掉对手」目前能对我发起挑战的人物只有泰蕾莎一人而已。反过来说只要我把她解决掉,其他人就都构不成威胁了。「如果随便拉上大量贵族私兵去平定,泰蕾莎还健在的话他们就有叛变的可能。放心,我军中精锐云集,肯定可以确实的讨伐掉菲利普公爵」「但是,还有件事我很在意……」「鲍麦斯特伯爵吗……」我对鲍麦斯特伯爵只有一个想法。他是将来一定会对阿卡特神圣帝国造成危害的存在。哪怕是现在,他也作为造成拉大两国空军战力比和经济差距的元凶而广为人知。如果他愿意背叛赫尔姆特王国来这边工作还好,不行的话就杀掉。虽然我下达了这样的命令,但现场却发生了龃龉。「那四兄弟真的曾想法说服鲍麦斯特伯爵吗?」「没人知道详情」负责攻占鲍麦斯特伯爵所在的迎宾馆的部队几乎完全被消灭了。所有士兵骑士都非死即伤,侥幸活下来的人也都陷入了过度恐惧暂时派不上用场。应该对详情知道的最清楚的四兄弟全被烧死了。「那四兄弟好像是在公共马车的停车场被杀的?」「是。报告上是这么说的」四兄弟不是在迎宾馆附近,而是想到鲍麦斯特伯爵可能在泰蕾莎带领下逃走于是在公共马车停车场设伏,结果在反而死在了那里。四兄弟以及和他们一起行动的士兵完全没留下任何尸骸,被烧焦炭化的半截马车缰绳是唯一的证据。「他们不是备受期待的年轻魔法使吗?」并非魔法使的我不具备判断四兄弟是否强大的能力。我只能凭魔法使们在披露会上公开魔法时的报告来进行判断。还有就是看各人的功绩了吧。的确,鲍麦斯特伯爵立下过屠竜的功绩。然而那不过是机遇问题,四兄弟有机会的话应该也能打倒竜。我虽然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吗?「阿姆斯特朗从过去开始就很强。林斯塔也是声名远扬的魔法使。加上屠龙的鲍麦斯特伯爵和『暴风』也在。不过,这四人和那四兄弟的实力水平差距真有那么大?」「我想,再怎么说鲍麦斯特伯爵一行也不可能所有人都平安无事吧……」身为帝国军干部的这个男人也不是魔法使,但他曾向对内情知道的比较详细的人那里打听过赫尔姆特王国有名魔法使们的战斗能力预估。对方的确很厉害,但帝国这边也有复数不输对方的优秀魔法使存在,所以我觉得当时的战斗应该不会出现一面倒的情形。「的确,你的推测应该没错」再说了,就算魔法使的数量再怎么多,区区不到十人的队伍怎么可能拥有无伤全灭一支部队的力量。敌方魔法使大开无双的话让己方魔法使去阻止就好,只要能办到这点剩下的就是靠军队的质量分胜负了。「在民间还有相当多持有上级以上魔力的魔法使,此外再聚集足够中级和初级魔法使的话就能从数量上压倒对方了」「让赫尔姆特王国的『最终兵器』和『屠竜者』淹没在数量的暴力中吗」在是个纯粹军人的我看来,这个符合常识的作战有着十足的成功可能。不管再强的个体,也无法战胜集团。我脑海中对鲍麦斯特伯爵一行人的警戒感开始逐渐变得稀薄。眼下最大的威胁,果然还是泰蕾莎率领的菲利普公爵家诸侯军。「虽然菲利普公爵家诸侯军也相当强悍,但我纽伦堡公爵家的军队更是在他们之上的精锐。帝国军也有一半加入了我方,此外还有表明了要来帮忙的南部诸侯们的军队在。」制压首都果然让我的阵容变得更加强大了。东部和西部的诸侯虽然大多数还在迷茫,但也出现了一部分表明要积极支持我方的人。「仅仅是在正统选举中胜出的皇帝没有任何意义。所谓皇帝,就应该是以毫不动摇的意志和力量引导臣民的存在」我是强者,所以政变才会成功。接下来我很快就要以『圣阿卡特一世』之名成为新皇帝,然后在在位期间以统一这块大陆为目标迈进。「现在要以平定帝国中央区域,尽可能多拉拢贵族们以降低风险为优先。等这些事结束后,就该进行对菲利普公爵和瑞穗伯国的讨伐了」等那些也完成后,剩下的就是等着皇帝这个果实从树上掉进我手中。反正除了我和菲利普公爵外的选帝候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泰蕾莎虽然是女人却不容小觑。她和其他那些呆头鹅选帝候们完全不同。所以出兵的筹备一定要进行的小心周密」「遵命」不过我虽然嘴上这么讲,脑海中却已经浮现出了统一的新阿卡特神圣帝国的样子。毕竟那已经是不远将来的事了。「说起来,关于那个装置……」「那个装置怎么了?」难得的开心想象时间被妨碍让我在内心里皱起了眉,但对方毕竟是重要的协助者。所以我还是摆出笑容回答帝国军干部的问题。「那个暂时还会继续运作」「可是,那东西对帝国经济活动的危害太大了……」「应该是吧」但是,我能从中获得好处也很多。夺去贵族之间的通信手段令其陷入孤立的话我就能迷惑他们,光是掌握装置的运作这件事本身就能让我面对这些人时占据主动。另外我方在事前就强化了快马和密探这些侦查联络用手段,所以在这种时候很占优势。经济活动那边也是,这个装置作为拴住大商人们脖子的项圈很有效。然后他们很快就会察觉到了吧。货物的运输费今后会上涨,商人们可以为此掀起大规模价格竞争以便重新定位自己的地位。欲望深重的他们,最后应该会表面上没有抱怨的服从我吧。「可是,还有来自中小商人们的抱怨」「帝国的目标是统一大陆。为了实现这个目的必不可少的是大商人们的协助。中小商人之流就算崩溃了也马上会再有人站出来填补空缺吧。到时给那些浮出水面的人一些优待就行了」「是……」然后,是那个装置。改变了我的命运,从纽伦堡公爵领内的某巨大地下遗迹中发掘出来的这台应用了古代魔法文明时代技术的『魔法妨碍装置』。我会继续使用东西的最大原因,在于这么做可以弱化魔法使在战场上的力量。「知道竜为什么那么强吗?」「因为可以吐出强力的吐息?」「那也是原因之一,但最重要的是竜会飞。而魔法使以外人类是无法靠自力飞起来的,所以就很不擅长应付来自上方的攻击」魔导飞行船的数量会被当成军事力单位计算的理由也在于此。身为军人的我,比起陆地上还是更在乎在空中敌人带来的威胁。「飞在空中放出魔法。一瞬间移动到自己想去的场所。立刻与遥远的对象进行通信。只要等防止这几种情况出现,就算魔法使发射再厉害的魔法我方也能进行一定程度的应对。毕竟我方阵营里也有能张开强力『魔法障壁』的魔法使」为此,即便『魔法妨碍装置』移动起来很费事能妨碍的魔法种类又限定只有几种,我还是希望它的有效作用范围能尽量扩大一些。「现在赫尔姆特王国北部应该也陷入大骚乱了吧。既然他们北方的魔导飞行船动不了,简单排除来自王国的介入就成为了可能。就算稍微多要花些时间,我的改革也一定会成功」家臣的想法和我多少发生了点龃龉,但这些也都在预料之中。我,就是这么对自己的计划有着绝对的自信。 * * * 「那么,状况如何了?」「北方靠近国境的地域,魔导通信机以及魔导飞行船都无法使用了」「相当不可思议的现象啊」情报陆陆续续被送到朕这里,但其中好消息很少。上天似乎有意要让身为赫尔姆特王国国王的朕背负上一副重担的样子。说不定这是鲍麦斯特伯爵迄今为止带来的轻松产生的反动吧。从昨晚开始,一些地区的通信魔法和魔道具突然无法使用了,连魔导飞行船也无法运作。王国管理之下的大型船因为当时都没有飞行总算平安无事,但贵族们使用的小型船就发生了坠落事故。仅目前朕收到的被害报告中,就有七艘魔导飞行船坠落的记录,期间不仅失去了大量货物,还出现了八十九名死者。毕竟是有着那样重量的物体,在上空数十米乃至数百米的位置突然失去控制落下。普通人类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故中活下来。更让人痛心的事,报告提到死者中还包括了两名魔法使。他们似乎是在魔导飞行船坠落时尝试用『飞翔』魔法逃脱结果失败而导致死亡的。「通信系和移动系魔法遭到妨碍的现象只会出现在特定范围内」「原因是阿卡特神圣帝国吧?」「应该不会错了」以帝都巴鲁迪修为中心半径两千公里范围内都受到了同样妨碍的可能性很高。影响范围虽然大部分在帝国一边,但一部分王国北部领域也遭到了波及「对受害地域的支援一定要确实进行」「遵旨」目前除了不幸坠落的魔导飞行船外并没有出现其他直接损害,但通信和魔导飞行船构成的交通网,以及各种与之相关的流通方面的损失令人心疼。如果就这放置不管下去,妨碍范围内地区的经济有可能发生停滞。「有必要增加邮递马车。另外,骑马传递书信的传令者也必须增加吗……」这些东西并不会突然变多,所以只能加大其他地域的魔导飞行船运输量,然后把那些地方多出来的马车等资源的分配给北部。不过采取这种做法的话,就该轮到对以高效率自傲的南部方面交通运输产生影响了。「间接受害的人比想象的还多呐」「这会是阿卡特神圣帝国的阴谋吗?」「这种可能的确很高,但也很古怪」国家没有真正的朋友,但现在不管是阿卡特神圣帝国也好赫尔姆特王国也罢都不希望有战争发生。正因为如此,这次亲善访问团王国才送了负责进行扩大交易交涉的官员和贵族们过去。「不过,那些负责交涉的人大多已经回国了……」由于皇帝死去后马上就开始了决定新皇帝的选举,访问团留下一部分负责收集情报的人员和需要参加新皇帝即位典礼的数十名人员后就归国了。「与残留组的联络已经断绝」「毕竟现在是无法通信状态」被妨碍了通信的区域无法主动和其他区域通信,反过来说外部区域也无法和那些地方联络。「和大使馆的通信也断绝了」大使馆不仅设置有大型魔导通信机,还配备了可以使用『通信』魔法的魔法使,然后即便如此还是无法联络上他们。「不能和当地联络员取得联络吗?」「这方面似乎也不行」两国虽然都禁止对方的国人去往本国首都之外,但存在由非合法的间谍,以及那些间谍网罗的当地协助者构成的联络网。连与这些人取得联络都不可能了吗。「我们还以为陛下有联络上导师或鲍麦斯特伯爵的手段……」「你是指这个吧」朕从怀中取出鲍麦斯特伯爵卖给自己的小型魔导携带通信机。这虽然是件贵重的高性能物品,但现在果然也无法拿来进行联络。对面那边也没有通信过来,这证明通信这种行为本身明显遭到了妨碍。「他们不要紧吧?」王宫首席魔导师、南部经济发展的关键人物鲍麦斯特伯爵和王宫失去了联络。如果这两个人出了什么事,王国肯定会陷入混乱状态吧。「应该不会有事。比起这些,现在必须将王国军的警戒体制提升到准战时级别」其实朕并不怎么担心那两人。能够杀害他们的存在,这种东西朕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来。「准战时级别吗?」必须以【军队随时开始战争都没问题】为标准做好准备。其实已经两百多年没有发动这种级别的警戒体制了。「从状况上看,这种对通信的妨碍应该是魔道具造成的」从影响范围和持续时间上看,如此强大的妨碍效果靠魔法使应该很难办达到。帝国的地下也埋藏着古代魔法文明时代的遗产。很有可能是有人把那类东西发掘出来然后投入使用了。「为对方是为了什么?」「这根本不用问吧。只能认为对方想要发动叛乱」整个事态是新皇帝即位之后立刻发生的。是有人对此感到不满而举兵叛乱了吧。背叛者考虑到和帝国军之间的兵力差距,才想办法隔绝了对手兵队之间的联络,同时想以此阻断外部贵族的情报收集活动以及进一步的动作。然后趁着这段混乱期以占领帝国中枢为目标行动,应该不会错了。「原来如此。那么现在正是机会呢」「你在说些什么?」「既然帝国中枢陷入了麻痹状态,那么我国说不定连正式的军队都不用派过去就能战胜帝国」朕用目瞪口呆的表情看着眼前的贵族。因为这个人似乎想掀起和帝国的全面战争。「为什么我国必须要做这种火中取栗的行为不可?」虽然朕对此感到无语,但如果接下来帝国的情报继续流入这边,朕也能预想的到像这样的人还会不断增加。从两百年前停战开始到现在,其实赫尔姆特王国在与阿卡特神圣帝国的对峙中可以说一直居于劣势。很早之前便已成立并统一的帝国,曾经占领支配过大裂谷南部——也就是现在王国北部的地域。虽然冷战时期帝国被赶回了大裂谷以北,但在王国贵族中有很多在被占领时代留下不名誉过往的人。因此,现在才出现了叫嚣【要趁这次的机会反攻过去占领大裂谷以北区域】的家伙会不断增多的可能性。这种感情朕实在无法理解,其实过去帝国占领大裂谷以南地域的行为,反倒给帝国自身的国力造成了相当的损失。因为大裂谷的存在,当时帝国占领军的补给几乎全都得靠魔导飞行船运送。帝国哪怕匆匆任命那些大贵族子弟或立下功绩的贵族们去管理也不肯放弃这些占领地域。因为一旦放弃皇帝就有可能能遭到议会的纠弹。最终,到帝国输了战争撤退为止,为了维持对这些地域的占领帝国无意义的消耗了相当多预算物资人员。那么,如果现在王国越过大裂谷占领帝国南部的话?王国就只能和过去的帝国一样,任命大贵族的子弟或有军功的贵族去管理那些占领地域。而且那些人遇到危机时王国军还得派出援军去救助,最后肯定重蹈帝国的覆辙白白蒙受损失。这些都很明显吧。「你敢说那方面的预算已经考虑周祥了吗?你们都只顾着为能把次男以下的孩子推上领主位子而开心,唯独就不愿考虑下王国财政崩溃的可能性吗?」「可是,靠现在空军的战力的话!」「你说魔导飞行船吗?你刚才没接到那些东西现在都无法使用的报告吗?」没错,说到底以眼下的状况到底要怎么把士兵送入帝国就是个问题。想高效的越过大裂谷就只能依靠魔导飞行船。虽然还有勉强架桥通过的做法,但万一战况不利需要撤退时就会遇到极大困难。再加上通信遭到妨碍,到时连像样的撤退指挥都没有的可能性很高。「补给要怎么解决?」「可以现地征调……」「你真觉得那种做法可能行得通吗?」在占领后必须进行统治的土地上劫掠是非常愚蠢的行为。到那时派遣到当地的王国军队,肯定会因为帝国军队和当地抵抗运动毫无意义的不断被削减战力吧。「你的观点只是纸上谈兵」这个贵族的无能让朕在心中叹了口气。果然他和幕僚贵族们相比能力恶劣太多了。然而,想办法让这样的笨蛋也能派上用场正是王的工作。「即便发动准战时体制,也没人能保证帝国肯定不会对我国造成危害」通信遭到了妨碍,对面的情况完全不明。那么敌军突然攻过来的可能性就不会是零了。「就是这么回事。另外如果现在我国出兵攻打帝国在政治上会很不妙」「是这样吗?」这人果然很没用,于是朕开始为眼前的贵族仔细解说。「如果这真是叛乱,那么就存在我国出兵反而会给叛乱者带去好处的可能性」虽然实际战况不明,但还是视为目前叛乱者正在忙着制压帝国全境比较好。帝国内的混乱暂时还要持续一段时间,如果这时他国的赫尔姆特王国派兵攻打帝国会如何?「『为了对抗外敌只好如此』,我国出兵说不定反而会帮助打着这样名义的叛乱者将帝国凝聚在一起吧」有了夺回被赫尔姆特王国夺走的土地这种大义名号的话,与叛乱者同心的贵族也有可能增加。「如果那么发展下去,时世再次变成战争时代的可能性就会很高」叛乱者利用外敌将国家收拢在一起。这种情况过去经常出现。「到那时,我国说不定会就只为保住那么一点点占领地而被消耗大量国力」当然,到时对南部以及其他地域未开发地的开发也会受到影响吧。如果不特意说明他连这种事就不明白么……我国无能的贵族实在很多。不久之前亡故的上任帝国皇帝,大概也有和朕相同的想法吧。「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人在巴鲁迪修的同胞是否平安了……」对方应该不会对作为使者滞留当地的他国贵族出手这种观点,在目前考察到的事实面前基本已毫无意义。要说为什么会这样……。「出现牺牲者的话,有助于我国出兵论的声音变强」魔导飞行船的坠落事故中也已经出现了死者。倡议对帝国发起报复的军人和贵族正不断增加,那么将来连朕都无法抑制他们出兵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如果连这点也是叛乱者的目标,那对方说不定比我等想象的还要难对付」乍看上去是毫无章法的行为,其实却是在不露声色的操纵我方的行动。「现在也只能尽采取最大可能的收集情报,然后依次对症下药了」这么一来至少可以保证即便倡议出兵论的贵族增加主流派也仍旧不希望派兵的结果吧。埃德加军务卿和阿姆斯特朗伯爵,现在都忙忙着帮助南部和贝尔塔尼亚溪谷的开发。很难想象他们会轻易赞成发起这种连是否能获胜都不知道的战争。虽然还有他们的附庸或亲族中有人赞成出兵论的可能性,但那些人应该也正忙于维持自己手中的开发权利零头吧。人类是只要能得到一定满足就不会简单发起战争的生物,而给予那种满足就是王的工作。「(这也全亏了有鲍麦斯特伯爵吗……)」虽然完全是结果论,但看来朕把那位年轻人拉上表面舞台的判断是正确的。鲍麦斯特伯爵果然是个很有用的男人。「(克里姆也和他在一起,那么鲍麦斯特伯爵应该不会随便丢了性命才对)」不如说,他们还在帝国时就发动叛乱的叛乱主谋者更让人同情。「(而且……))」不仅仅是朕的挚友克里姆,布兰塔克、埃莉丝、暴风也在那边。朕觉得他们肯定可以活下来,只不过因为有妨碍的缘故很难返回王国或与这边联络吧,那么就由这边主动给他们命令好了。不过现在连设置在帝国中的密探网络都因为通信困难的理由完全没有送情报过来。既然如此,朕果然还是只能拜托那个男人了吗……就在朕思考这些事的时候,那个男人的身影以极其恰到好处的时机出现了。身为教会有力人士的,这名让人大意不得的老人……。「陛下,这次的情况真的很糟糕呐」「你也很担心自己的孙女吧」「担心是担心,但她身边有孙女婿殿下在。而且……」「以个人而言,朕也很担心自己的挚友和自己关注的年轻人们的安全。但很遗憾朕毕竟是国王」「老夫能理解。那么陛下果然决定要出手了吗?」「正是如此」两国之间迄今为止保持了平衡,但现在其中一方发生了政变。虽然今后的发展还不明,但这次是对手自己擅自摔了跟头。那么我赫尔姆特王国,也得为了从对手的失误中多少获取些利益而行动起来。「哦哦,只要趁乱将帝国合并,陛下就也能作为统一琳盖亚大陆的伟大王者在历史上刻下自己的名字了呐」「哼,你是知道朕肯定不会这么做才故意这么说的吧」谁会做那种火中取栗的行为啊。朕才不想要因内乱荒芜,还到处都有反抗新支配者领民的领地。王国帝国两个国家都已经建立千年以上了。如果这时一方想合并另一方,肯定得花费不得了的劳力才能办到。即便王国将来有那种打算,现在也得按顺序一步一步来。「有什么我这老人能派的上用场的地方吗?」「可以通过教会的门路与鲍麦斯特伯爵取得联络吗?」「老夫可以想想办法。但是频繁联络是办不到的哦。大概这边发出一些简单的指示就是极限了吧……」这位老人所属的天主圣教会在帝国也有很多分部。所以朕想尝试着靠这个教会网路联络上鲍麦斯特伯爵。「用书信很危险吗?」「是的,根据之前埃莉丝传来的消息,这次的骚乱和那个纽伦堡公爵有关连的可能性很高」「那个危险的年轻人吗……」这老人的消息还是那么快。纽伦堡公爵吗……的确,之前收到过他在皇帝选举中落选的情报。也就是说之后他就因此爆发了吗?「通常来说,旅行中神官的行李是不会遭到盘查的,但既然和纽伦堡公爵有关这方面的安全就无法得到保证了」果然,现在就只能直接派出神官或传令官过去了吗。问题是现在有和传令者接触前鲍麦斯特伯爵他们就已经离开了帝国领土的危险性。「请放心。那是个很可靠的传令者」教会秘密培养的传令者么……。朕这边也派人过去吧,考虑到概率问题还是同时准备两条路线的做法比较好。「那么,只要带个传言过去就行。再怎么说传令者脑子里的东西也不会遭到盘查吧」「哦,是什么样的传言呢?」「『尽可能的,为了让赫尔姆特王国获利而行动』、至于鲍麦斯特伯爵领的开发,因此延误一年两年也是无可奈何。再说有那位担任家宰的罗德里希在,朕不认为开发真会停滞下来」「我也帮忙做些支援吧」因为是自己很中意的孙女婿殿下的领地,所以这老人不愿看到那快领地在主人外出期间成为魑魅魍魉的饵食吗。「也让鲍麦斯特伯爵的兄长过去帮忙吧。那位年轻人很优秀,而且听说他和鲍麦斯特伯爵很要好」「这是个很好的方法」到帝国的状况告一段落为止鲍麦斯特伯爵领的开发都会有少许延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比起那些,鲍麦斯特伯爵他们在帝国内乱期间会获得什么成果呢?当然了,他们的利益也是王国的利益。不过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朕已经把鲍麦斯特伯爵和儿时每次读到都心情激动的战记故事主人公重合了呢。 * * * 「团子!我想吃团子!」「伯爵大人啊,你是小孩子吗!」「威尔,过后再吃不就好了吗」「伊娜说的没错……。如果过后能同时吃到草团子和御手洗团子的话,我……」平安抵达瑞穗伯国的我们,在国境沿线的关卡验证完身份后被允许直接进入瑞穗伯国国内。装备魔刀的武士,似乎是瑞穗伯国察觉到巴鲁迪修的异变后紧急派遣配置到关卡的。『我是辉明·村木』看上去完全就是个武士的青年,用郑重的语气和我们打了招呼。『果然,你们也察觉到首都的异变了吗』『诶?怎么做到的?』『用了这个』名为村木的武士所指出的场所里,有一只鸟正停在栖木上休息。这只鸟外表又像小型的鹰又像大型的燕子,总之就是那种看起来就飞的很快的鸟。『瑞穗人居住在帝国各地,他们的情报传递网络可不容小觑。虽然通信用的魔法和魔道具好像无法使用了,但有瑞穗燕的话即便是在巴鲁迪修发生的异变也只需二、三日就能传达过来』这种看起来就飞的很快的鸟,根据艾博的说明名字似乎是瑞穗燕。好像是一种瑞惠伯国中很盛行对其进行品种改良,用来代替信鸽使用的鸟。『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时候,我国才准备了多种通信手段』对瑞穗燕进行品种改良和繁殖是很多瑞穗人的兴趣,所以要获得这种燕子很容易。『果然,速度比马车还快呐』『就是这么回事。那么菲利普公爵大人会驾临瑞穗,果然是希望和当家大人会面吗?』『正是。可以的话希望能尽快』『当家大人也是这么希望的。请随鄙人来』除罗德里希之外,这还是第一次有用『鄙人』称呼自己的人登场呢,但因为村木先生完全是个武士,所以听上去一点不对劲的感觉都没有。他骑上马进入了瑞通伯国的山道,我们的马车跟在后面。我们一行暂时沿着山道爬了一会山,大约三十分钟后抵达了山顶。那里正好有一家那种时代剧里常有的峠茶屋,穿着与和服很相似的瑞穗服的瑞穗人们,正坐在茶屋门口喝茶吃团子。原本是日本人的我当然立刻被吸引了。我也想过去一边吃团子一边喝茶啊。然而,没有任何一人提出稍微绕个路的要求。大家都把尽快前往领主馆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我当然会提出反对吵闹起来了。「艾博,你快过去给我买团子回来!」我立刻执行了让人在马车内的艾博替自己跑腿的方案。他是个在我发动攻击时各种啰嗦的讨厌小气鬼,所以让他替自己跑腿我不会产生任何罪恶感。「我是泰蕾莎大人的家臣所以容我拒绝」「……」论点虽然没错,但我果然讨厌这家伙。如果他留下一句『了解!』后立刻冲出去,我还能觉得他略微变可爱了些。「首先,不先兑换货币在这里是买不了东西的」「独有货币吗!」这也是瑞穗伯国是半独立国的证据之一。艾博这个说法虽然没错,但果然我还是对他觉得有点火大。「不过,瑞穗在从属帝国时也进行了货币改制。所以兑换起来也不是太麻烦」泰蕾莎追加了这么一句。赫尔姆特王国和阿卡特神圣帝国的货币,价值基本完全一样两国货币的款式虽然不同,但单位都是铜分,也全都是以贵重黄金的当量来决定货币价值。「在瑞穗伯国,一铜分被称为『一文』,一百铜分被称为『一贯』,一万铜分被称为『一两』」货币的外形好像也完全不一样。不过因为其中包含的黄金当量没有差别,所以兑换时似乎没有什么汇率差价。「那么,我也可以用王国货币买团子了?」「大商店先不提,茶店程度的小商家只收瑞穗货币而已哦」「怎么会这样———!」「你还真是说了很奇妙的任性话呐。不过男人这么做显得很可爱妾身也喜欢。放心吧,只要去兑换所付些手续费,对方就会帮你把赫尔姆特王国的货币兑换成瑞穗钱了」既然没有当地货币那就没办法了。到马车抵达领主馆为止就先老实一点吧。走下山道后就可以看到村庄了,不管怎么看那都是古代日本农村。田地里因为还是冬天,所以种着当年第二轮的小麦。房子有木制的也有石制的,不过不管哪一种都茅草屋顶,这种和风房子和帝国其他地域的建筑完全不同。从农村进入城镇后再乘坐马车前进一会,就终于能看到领主馆了。「好厉害的城堡呢」也难怪埃莉丝会吃惊,所谓领主馆,是一座被三重掘包围并且配备了天守阁的星型要塞一样的巨大建筑物。要我说的话,这座城看上去很像大阪城或五棱郭。「瑞穗城不管什么时候看都这么巨大呐」「也是座难攻不落之城?」「世上没有无法攻陷的城池,但要攻陷这里需要付出巨大牺牲」即便以守城方数倍的兵力攻占,要攻陷这座城也会出现巨大的损失吧。「是说过去曾经出现那样巨大的牺牲吗」「不,从没有人攻击过这座瑞穗城」「诶?这是怎么回事?」「瑞穗人说国土被攻入的话会变荒芜,所以瑞穗伯国军总是在领地边境迎击外敌的」在山脊另一侧以少数精锐迎击大军。因为瑞穗伯国军也遭受了很多损失,所以他们每次把帝国军打的大败而逃后,都会一边追击逃敌一边劫掠周边地域作为补偿。「反正帝国军赢了也会劫掠这些地方,所以错就全落在了明明是自己打过来却输了的帝国身上。战争几乎全是输,过后还被追击被掠夺,如果再只有帝国军物遭殃的话就完全是帝国自作自受了。所以瑞穗伯国和周边的贵族们并没有结下太深的怨仇」【平时进行普通交易时瑞穗伯国是很温和的对手,所以只要中央的帝国军不主动发动攻击就不会出现战败并遭到掠夺的情形】,每次帝国发动对瑞穗的远征时很多人都会高呼这样的批判。「好像曾经有一次,帝国动员了周边诸侯从多个方向同时攻击瑞穗伯国」结果,瑞穗伯国军虽然也在那一战中遭受了失去半数动员战力的大损害,但帝国军更是付出了他们八倍以上的兵力损失。「那些和瑞穗伯国领地接壤诸侯的军队,有些甚至被完全消灭了呢。那次菲利普公爵家也派出了军队,按照当时领主日记的记载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没有回来」「这不就是全灭了吗」「的确不管怎么掩饰,这都如艾尔文所说是被全灭了」好像是因为当时菲利普公爵家诸侯军独自担当了从北方进攻的职责,所以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然而,他们却不愿扩张离地,也不愿走出秋津大盆地。最终,瑞穗伯国找到了被保护国化这条道路」随着泰蕾莎说明的结束,马车也抵达了瑞穗城外的外苑入口。 由于有村木先生带路,我们没受到任何盘查就通过了三重掘抵达了天守阁所在的本丸。走下马车后,一名身穿裃服的暮年男性出现了。这人的地位似乎比村木先生还高,应该是名上级陪臣。「我是家乘·安木·瑞穗。就由我带各位去见当家大人」该说真不愧是泰蕾莎吗。她似乎只需要露个脸就可以与领主会面。「瑞穗?您也领主一族的人吗?」「分家出身」瑞穗伯国的人好像连庶民阶层也全都拥有姓氏的样子。然而,像家乘先生这样在安木这个姓后面还有瑞穗这个姓氏的人要么是分家的人,要么就是因为功绩显著而被瑞穗家赐予了名誉姓氏。「(真的和战国时代或江户时代一样啊……)」这种做法和秀吉靠着功绩被赐姓丰臣或者家康赐姓有功绩的臣下松平的做法很像。我们在家乘先生的带领下进入了城内,里面果然铺着不能直接穿鞋踩踏的榻榻米。久违的榻榻米散发着令人怀念的气味。「布制的靴子?」因为大家都是脱掉鞋或靴子就光脚了,所以家乘先生借了足袋给我们,可看来初次穿足袋的感觉让我之外的所有人都感到有点别扭。(译注,这里提到的足袋是一种日本古时的室内鞋,不是鞋套什么的)「不过,这东西很能防脚汗呐」「布兰塔克先生,这个能防止脚气的东西很不错吧?」「伯爵大人啊。为了本人的名誉我先说好,本人可没得什么脚气脚癣之类的毛病」布兰塔克先生,你这么特意强调自己没得脚气反而更显可疑哦。「对冒险者和军人来说脚气就像职业病一样。因为长时间移动或行军时鞋子里总是充满脚汗呐。把这个买回去吧!」导师倒是没有否定自己有脚气。「用草编成的地板吗?好奇怪呀」卡特莉娜深感兴趣的看着脚下的榻榻米。「横拉打开的房门啊」「木框之中糊着纸的窗子?真的很不可思议呢」「奇怪的花瓶」露易丝看到拉门,伊娜看到纸窗,维尔玛看到装饰着鲜花的花器后脸上都浮现出感到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到其他诸如格间和壁龛,以及摆在壁龛中作为装饰的挂卷或陶器时,因为都是迄今为止从没见过的东西所以大家也都很感兴趣的样子。「在下一行应该是最初进入瑞穗伯国的赫尔姆特王国人吧」导师说的没错,外国人在帝国时被禁止离开巴鲁迪修。也许有人曾打破过这个禁忌,但即便如此,被帝国当做另一个他国对待的瑞穗伯国应该也不是能简单进入的地方。「我家当家大人的那本纪行上也没写」布雷希洛德边境伯的书中几乎没有关于瑞穗伯国的描述。上面只记载了他在巴鲁迪修看到瑞穗风格建筑物时的感想而已。「这边请」我们在家乘先生的带领下进入了位于天守阁最上策的谒见之间,年龄大约五十岁的瑞穗上级伯爵正像时代剧一样坐在榻榻米的上座位置等着我们到来。坐姿是端正正座的瑞穗上级伯爵给人种能干男性的印象。他身后的地板上摆着好像很高价的壶,墙壁上也挂着类似山水水墨画的挂轴作为装饰。连专为君主持刀的小姓都有,还真的是时代剧场景啊。瑞穗上级伯爵完全就是一副日本主公的样子。这里和古日本唯一的差别,就是谁都没有梳发髻吧。「久违了呐。菲利普公爵」「一年没见了吧?上次见面应该还是妾身驻留巴鲁迪修的时候了」「好像是那么回事。驻留帝都期间发生了政变还真是不幸呐。幸好吾等瑞穗伯国不需要尽这种义务」为了支持皇帝,七个公爵家中最少要派出三名公爵留在巴鲁迪修履行相关义务,结果轮到泰蕾莎驻留时发生了先帝驾崩和发生政变的情况。不过,因为要出席先帝的葬礼、新皇帝的选举与即位仪式,选帝候们早就全都在帝都集合了。「那可真是让人羡慕。像妾身这样的人必须的拼上性命才逃的出来啊,结果就是变成了现在这么一副凄惨模样」「只要能成功逃出来就算合格了吧。哦呀,希望你介绍一下旁边这几位客人啊」「他们是妾身的恩人们」等泰蕾莎将我们一一向瑞穗上级伯爵介绍完毕后,瑞穗上级伯爵也向我们做了自我介绍。「我是瑞穗上级伯爵丰宗·瑞穗。赫尔姆特王国的最终兵器殿下和屠龙者殿下吗,原来如此,菲利普公爵的运气看来很不错呐」「若非有他们,脱出将会极为困哪吧。那么」「兵我会派哦」「回答的真快呐」迄今为止一次外征经验也没有的瑞穗伯国军这回第一次要对外出兵了。泰蕾莎原本以为瑞穗上级伯爵会需要时间考虑,结果对方做出决断的速度快的让她吃惊。「因为那位纽伦堡公爵殿下似乎很仇恨我国」瑞穗伯国是和统一强大的帝国背道而驰的存在,按照自称爱国者的纽伦堡公爵的说法,消灭迄今为止给帝国造成过诸多损害的瑞穗伯国是再理所应当不过的事。「不管要付出多少牺牲,不消灭瑞穗帝国就没有未来。他应该是这么想的吧」瑞穗人和来自瑞穗的资本原本就因为纽伦堡公爵的爱国政策而在他的领地中饱受迫害。平时都已经那么对立了,战时对方当然更不会手下留情。「纽伦堡公爵领内的瑞穗资产已经全都被没收,瑞穗人也基本都被逮捕了,甚至连妇孺们好像都被送去了集中营」「做的很彻底啊」「这些都出自燕子信带来的最新报告。帝都也发生了类似的情况」此外,作为菲利普公爵领主要民族朗族的资产和人受到了相同的迫害,其他少数民族也是一样下场。「他疯了呢」「在那个男人看来这是正义之举。鲍麦斯特伯爵」我倒觉得真亏帝国敢把这么危险的男人当成公爵养着。不能靠废嫡什么的搞掉他吗?「既然菲利普公爵领和我家领地那个男人都想蹂躏,那么与其被他各个击破,最开始就结成联盟的做法还更聪明些」「的确如此。不过,那个男人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指什么?」「单一民族的强大帝国什么的简直让人笑的肚子疼」居住在帝都巴鲁迪修周边的人虽然出于方便被统称为阿卡特人,但如果细算的话连他们都是多个民族的集合体。只不过因为彼此使用的语言和宗教大致相同,帝国才为了增加统一感而擅自称呼他们阿卡特人的。「正因为如此。黑发的瑞穗人和肤色不同朗族人才会被盯上」将两地彻底消灭,然后将从两地获取的利益分配给自称阿卡特人的人们。如此一来,那些见风使舵家伙们的忠诚就可以期待了。「(该说他不愧是个纯粹的国粹主义者吗……)」反正不管怎么想,都是个让人不想和他做朋友的人物就对了。「开始进行出兵的准备吧」「妾身也要回去向菲利普公爵领和北方诸侯发布动员令了」同时也得提醒一下东部和西部的诸侯小心,泰蕾莎这么想瑞穗上级伯爵说明道。「即便全部不行,说不定会有少数人加入我们这边」毕竟从整体来看,纽伦堡公爵过激的行事手法应该不会有人愿意赞同才对。「互相准备好军队后开始厮杀,活下来的人就是胜利者吗。真是简单易懂呐。那么,导师殿下和鲍麦斯特伯爵殿下有什么打算?」因为现在是在瑞穗上级伯爵面前,泰蕾莎很难稀奇的称呼我为鲍麦斯特伯爵。「这么嘛。我们该怎么做好呢?」既然已经抵达这里,那再更深的被卷进这场内乱就没有什么其他好处了吧。虽然还没对任何人说过,但我私下里正在思考乘船从菲利普公爵领脱离的方法。可以进行长距离航海的大型船只用租的就行了,至于船员可以用高薪钓。我可以说就是为了能在这种时候运用金钱的力量才努力去赚大钱的。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那个在纽伦堡公爵安置在巴鲁迪修的对通信和移动系魔法造成阻碍的魔道具。但要怎么解决那东西等回到鲍麦斯特伯爵领之后再想就好。虽然现在还没得到那个装置的影响范围波及到哪里的情报,但说不定回到王国境内就不受影响了。趁着内战期间纽伦堡公爵和泰蕾莎打得难解难分时,王国出兵将那个装置破坏也是一个班法。泰蕾莎是个好女人没错,但同时也是个很危险的女人。我还是像个凡人一样逃之夭夭,早点从这堆事里抽身的好。不过话虽如此,如果现在把自己的这些打算全盘托出,泰蕾莎不知道又会打什么鬼主意。这里就先装成要考虑一下的样子……也就是实行我当上班族时常用的『虽然向对方说回会社后会讨论,但其实根本什么也没做』的作战吧。「鲍麦斯特伯爵殿下毕竟是他国的贵族。突然被别人说希望参战会感到困惑也是理所当然的」瑞穗上级伯爵看来很理解我们的立场。布兰塔克先生也一直保持着安静,说不定他也非常不愿意参加这场内战。「不,在下已经热血沸腾战意……「哇———!什么也没有!」」只有导师一个人完全不看气氛,突然就要表明会参战,搞的我只得慌忙堵住他的嘴。布兰塔克先生也帮了我的忙,看来他心中果然还残留着不参战的选项。「(鲍麦斯特伯爵,那个装置该怎么办?)」「(还有等内乱过后再破坏的办法不是吗!首先得回去向陛下报告!)」「(唔嗯……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年轻的我压住自己的血气去阻止年长的导师一时冲动,普通来说不应该是反过来的吗?「威德林,你会错过报酬的哦」那个报酬中百分之百会掺进泰蕾莎的引诱吧。我认为只要这个绝对收不得。「鲍麦斯特伯爵殿下的心情可以理解,集结军队也需要时间,包括菲利普公爵殿下在内,各位不如就先在这里住一晚好好放松一下吧。反正只要穿过北方的山道就能抵达菲利普公爵领了」「这个提议不错呢」虽然参加内战我实在敬谢不敏,但在瑞穗伯国的观光却很有魅力。毕竟这是个和古日本很相似的国家,特别是在食物方面有大量我绝对不能放过的好东西。「知道了。那么就不客气打扰一晚了」泰蕾莎也点了头,就这样我们决定为了治愈乘坐马车而倍感疲惫的身体,先在瑞穗伯国好好休息一下。
「不协助泰蕾莎大人吗?」「导师。现在情报还只能从限定渠道获得,比起我们自己帮忙,先返回王国后再想办法的做法说不定更有效果。我认为立刻做出决定可不好哦(当然,我一回去就会直接逃走!)」「没错,伯爵大人的意见很正确」 抵达瑞穗伯国后,泰蕾莎希望瑞穗上级伯爵出兵援助的请求顺利被对方接受了。我们几个当然是打算一有机会就逃走,但那种事不能明说出来,所以现在就先全力享在瑞穗伯国观光的乐趣吧。听说夜里会有一家带露天温泉的高级温泉旅馆被整间包下来提供给我们留宿,这个也很让人期待。温泉,还有美味的和食。我到底有多少年没享受这些了?不过我们只能住一晚,所以必须快点开始在瑞穗伯国的观光和购买土特产之旅才行。各种美味的食物也都非吃不可,现在真的是连一秒钟时间也不能浪费哩。首先,要尽快去兑换所将赫尔姆特王国的货币兑换成瑞穗钱。瑞穗的铜币是外圆内开四角方孔的铜钱,银币是类似江户时代一分银的长方形银币,至于金币完全就是小判了,另外连价值相当十枚小判的『十两』大判也存在。伊娜目瞪口呆的表情看着抱着【好了,这下买些什么好呢】心情在街镇中徘徊的我。「威尔这么想要瑞穗伯国的产物?」「想要!可以的话真想全都买下来!」我一口气兑换了相当于五百万铜分瑞穗钱似乎让伊娜很吃惊。「反正这是威尔的钱所以应该没问题,可是……」「首先,是刚才被逃掉的茶屋」「真执着呢」「因为从早上开始就什么东西都没吃啊。卡特莉娜不想吃吗?」「吃是想吃……」虽然没有峠茶屋但街镇上还有其他茶屋,这些地方的造型果然也和时代剧中一样。镇民或行商之类的人物,正坐在那里喝茶吃团子或馒头。「欢迎光临」一名身穿与和服很相似的瑞穗服系着围裙的女招待从店中出现了。这女孩的年龄应该和我们基本相同吧。及腰的黑发发梢束成一束,可说是正统派的和风美少女。她应该就是所谓的看板娘吧。「客人,您要点什么?」「请给我你的爱」「那个……」「喝!」「好疼!」看到美少女而立刻上前搭讪的艾尔,脑袋上挨了我和布兰塔克先生的拳头后被我俩硬按在席位上。「不要让我丢脸!」「因为,我好想要爱嘛……」「这个男人怎么了吗?」「不久之前失恋了」「原来如此」泰蕾莎用略微带点同情感觉的视线看着艾尔。「相貌还不错,但手法过于露骨了所以会吓跑对象」泰蕾莎的这个指摘可说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正确。不过,我觉得你没资格说别人。「打扰一下。可以点单了吗?」看板娘似乎也很习惯艾尔这样的客人了。所以她看上去也没怎么在意的样子,还上前问我们要如何点单。「给所有人茶!然后把这菜单上的东西从头到尾全部上一遍!」「全部上一遍吗?」「正是!全部上一遍!」导师是在另一层意义上很自由。毕竟他把这家店菜单上的每样东西都点了。看板娘似乎也没预想到这种展开的样子,看上去相当吃惊。「导师,你要吃这么多?」「不必担心!」「不要紧」对布兰塔克先生出于担心的提问,不止导师连维尔玛都这么回答道。只是全制霸茶店程度的菜单而已,我应该不需要担心这二人吧。「为您拿团子来了」盘子里的朴素的白团子、表面抹着豆沙的草团子和御手洗团子。好久没吃到的甜美味道,将我卷进了感动的漩涡中。「真美味呢,亲爱的」「果然赢不过专业人士吗」「下次我也要挑战一下。所以买下材料带回去吧。听说只要气候和土质有差异即便是同样的作物味道也会不一样」的确,大米或者小豆之类的材料,都是冬季会很寒冷的瑞穗伯国产品种味道更好。真不愧是擅长料理的埃莉丝。相当敏锐的指出了这点。「的确威尔偶尔做的那些东西都是瑞穗料理呢。你是怎么知道的?」「从布雷希堡的图书馆里学到的」伊娜提出的这个问题虽然尖锐,但布雷希堡图书馆的藏书量可是因为领主的缘故,以仅次于王都图书馆而自豪的。即便是伊娜也不可能读过这间图书馆的所有图书吧,所以她似乎没察觉到我刚才在说谎。「威德林的兴趣是书本和食物吗。与妾身很投机呐」「泰蕾莎大人,您也做料理吗?」「偶尔会。虽然做不了太复杂的东西,但味道还算不错哦」虽然泰蕾莎自己这么说,但我并不知道她的实际料理水平到底如何,所以也不好答话。毕竟有导致她亲自下厨做出不得了的东西给我吃的可能性。我现在可没有那种空闲时间,所这里采取无视的做法比较聪明吧。「这个叫汁粉的东西很美味,可这里面砂糖是怎么来的?」「砂糖是产自甜菜哦」看板娘小姐回答了露易丝的疑问。产自甘蔗的砂糖是高价进口品,所以在瑞穗伯国砂糖通常好像是靠甜菜获取的。榨完糖汁剩下的甜菜渣似乎会拿去做家畜的饲料。「味道和甘蔗的砂糖没什么区别呢」「都是甜的东西呀,感觉又要变胖了」「虽然卡特莉娜你经常这么说,但太过瘦巴巴的也很……」每次吃甜食时,卡特莉娜肯定都要吵吵着自己又要胖了、又该减肥了什么的。明明她根本不像王都那些悠闲夫人们那么胖的,真是不可思议。「是这样吗?」「主要是那样抱起来感觉很差」「威德林先生……」卡特莉娜一副很无语的样子,但这点我绝不退让。太胖固然不好,但过瘦的女性身体没有魅力也是事实。不过,真亏我这个没见过多少女体的人敢说这种话。埃莉丝她们一边聊着天一边很美味的吃着团子等甜品,不过我们这群人里有两个人吃东西的样子堪称异常。「非常美味啊!」「再全上一遍也吃得下」「的确如此。小姐!再把菜单上的东西为我们从头到尾全上一遍!」「再全上一遍吗?」身边空碗盘堆积如山的导师和维尔玛明明已经享受了大量甜品,可居然要求茶店再续单。连看板娘也被已经全菜单制霸两次了的导师和维尔玛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你们两个不要紧吧?」独自吃着切成小块羊羹的布兰塔克先生已经是一副感觉自己胸口都要烧起来了的表情,所以他似乎真的很担心这二人。「没有问题!」「肚子还有很多空余」「是吗……」吃完羊羹的布兰塔克先生被这二人的食欲惊呆了。多半,他现在和我一样满心都是想快点去喝酒的念头吧。「第一次吃到的食物很多,但都非常美味!」「满足了」「这个嘛,毕竟你们吃了那么多……」在茶屋享受完甜品的我们,以下一个店为目标开始了移动。导师和维尔玛吃掉数量堪称恐怖的甜品这件事,似乎给了布兰塔克先生不小的惊吓。「接下来还要去吃其他的东西哦」「在下的肚子还留着一半以上的空间!」「我也完全没问题」「那可真是太好了呢」和导师与维尔玛相对,布兰塔克先生露出一副下一餐能不能先放他走的表情。「那位看板娘小姐真可爱」至于艾尔,似乎比起团子的味道还是看板娘留给他的印象更深。「瑞穗可爱的女孩子很多呐。真想在这里多住几天」你难不成打算在瑞穗伯国找老婆?「亲爱的,真的很美味呢」「是啊,和仅靠我的知识做出的东西相比真是压倒性的更美味」专业茶屋拿出的甜品和料理技能水平很低的我做出来的东西相比,美味程度高出好几个级别。虽然孤独孩童时代的我在未开地辛辛苦苦的反复进行了试作,但果然要吃甜品就该去甜品店。看来,有必要从瑞穗人中雇几个料理人带回去了。我决心过后一定要和瑞穗上级伯爵商量一下这件事。瑞穗伯国几乎算是独立国家,我独自加强与这里关系以贵族来而言是错误的吧。但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定期购入瑞穗伯国产食材的渠道而已。「下一个是……。有了!」在镇中走了一会后,我发现了一家门口悬挂的暖帘上写着『荞麦』二字的店。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后,我终于可以吃到荞麦面啦。闹的太厉害会被当成怪人看待,所以我装成只是偶然发现这家店的样子走入店内。「荞麦沾面和荞麦汤面都要」我两种荞麦面都要了,但埃莉丝她们就只挑了一种。「菜单上的东西从头到尾全上一遍」「好期待」「全上一遍吗?客人」「请放心吧会全部吃光的!」「知道了……」导师和维尔玛,这次又把前来询问点单的荞麦店大姐姐吓到了。「很美味啊」其实荞麦在南方也有所以我也曾买来试着自己打面,但以我的水平就只能做出粗意大利面一样的东西。沾面汁也试着做了结果味道很一般,只凭半调子的知识果然做不出什么美味东西。而这些东西在瑞穗伯国都是很常见的食物。对于其他和食看来我应该也可以抱有巨大的期待了。然而这里面却有一个问题。「难得的瑞穗料理,品尝期却只到明早为止,以后就吃不到了」晚餐是瑞穗上级伯爵让高级温泉旅馆准备的,那么酒和食物应该都能让人期待才对。然而,这里面却有着一个晚餐和早餐的菜色因此已经固定的陷阱在里面。可以的话我希望到返回旅馆为止吃遍各种各样的食物,但如果现在吃太多晚餐就该吃不下了吧。这真是太让人烦恼了。「胃量有限,要吃什么就成了问题!」「为什么你会对这种事产生这么深刻的烦恼啊……」艾尔对我露出了感到莫名其妙的表情。「我也想像导师和维尔玛那样制霸全菜单……」「模仿那二人的行为很危险的」虽然被艾尔当成了奇怪的家伙,但来到荞麦店后又去搭讪女招待结果被无视的人的话根本没必要在乎。「那,威尔你也去搭讪看看啊!反正绝对会失败!」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我是来吃东西的,为什么非得去向女服务生搭讪不可。那个是那个,这个是这个吧。而且,艾尔你把最重要的事忘了。「你说什么呢……」因为觉得不妙想阻止他说下去,但已经太迟了。「艾尔文先生。他国的伯爵大人是不能和随便向女孩子搭讪这种风闻扯上关系的」「艾尔,如果真有人因此缠上威尔可怎么办啊」「希望你不要再让和女性有关的骚动增加了呢」「废柴家臣。搭讪不可能会成功」「我觉得如果威德林先生去搭讪的话,他会被塞给很多女性的……」「可恶!我的爱到底在哪里———!」被埃莉丝她们骂的体无完肤的艾尔,开始自暴自弃的狂吃荞麦面。「这里也卖沾面汁和干面,有了这些以后就可以随时吃到荞麦面了呢」「伯爵大人你这么喜欢啊?」「诶诶,布兰塔克先生打算买的是酒吗?」「这个清酒超级好喝的。买下带回去吧」布兰塔克先生似乎比起荞麦面更中意追加菜色中类似日本酒的酒。他一边吃着作为下酒菜的荞麦汤团,一边一杯杯喝下清酒。「(以前在假日的荞麦面店里也见过这样的大叔)」当然,那种人我是在日本时见到的。「伯爵大人,你刚才是不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没有(好敏锐……)。小姐,这是什么酒?」为了敷衍过去,我向年轻女服务生询问酒的详情,对方回答这是种以大米为原料的瑞穗酒。「(完全就是日本酒嘛)」喝一口尝过后,发现这酒的味道也和日本酒相同。「好了。在下这次吃的非常满足」「多谢款待。听说饭吃八分吃饱比较健康,那么就到此为止吧」维尔玛好像说了什么超级不得了的话,但还是当做没听到吧。吃完饭离开荞麦店后,在这家店也吃了大量食物的维尔玛和导师脸上露出吃饱喝足式的满足表情。「我觉得吃了那么多的这二人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是理所当然的」在这件事上,艾尔的说法完全正确。「接下来是购物」我们一行人中女性占多数所以要先去看衣服,但这里可是瑞穗伯国。当地人所穿的名为瑞穗服的衣物在外观和穿戴方法上都与和服完全一样,所以这东西的穿法我怎么也记不住。因此埃莉丝她们虽然在这间挂着『吴服店』招牌、好像很高级店家里很开心的欣赏着各种漂亮又花样繁多的瑞穗服以及镶有高价宝石的簪子等商品,但购入似乎就得留待下次有机会再说了。「真是可惜……。要不要雇些专门帮忙穿瑞穗服的女仆呢」「那也太奢侈了吧」「我有钱嘛」关于雇佣专门帮忙穿瑞穗服女仆的事,过后也得找瑞穗上级伯爵商量商量。「伯爵大人平常并不会这么大把花钱啊」布兰塔克先生说的没错,我们平常的生活基本都不怎么乱花钱。因为是伯爵所以也会做最低程度的门面功夫,但内在就怎么样都好了。以冒险者身份赚钱在外野营时,我们基本和其他冒险者没什么太大区别,巧克力、魔之森产水果、魔物的肉这些食材都是我们自己采集的,所以根本不需要在这上面花钱。进口或购买食物,算是我家花钱最多的项目了吧。「威德林对妻子们真温柔啊」「是吗?」「妾身是女公爵,所以身边有太多说话总是小心翼翼的无聊之辈了。这些家臣或满脑子只想着让妾身买他们商品的商人们,在妾身每次试穿新衣服时就只会赞不绝口而已,即便新衣其实不合适妾身他们也不会说出来」至少在试衣服的时候,希望有男性正常的告诉自己合适还是不合适吗。以如今的泰蕾莎的立场,这是个很难指望可以实现的愿望。「虽然瑞穗服不行,但小饰物就可以了」吴服店隔壁的店经营的是涂了漆加了高价装饰的梳子之类小型商品。此外,这里也卖好像很贵的茶器、漆器、挂轴之类的东西。完全就是和风的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埃莉丝。这把梳子怎么样?」「用起来很容易呢。头发可以很顺滑的通过梳齿」这些东西都不是很贵,所以埃莉丝她们不断买下自己中意的商品。「威德林。你不给妾身买些什么吗?」「不……,那不行吧……」如果我突然送他国贵族,而且还是既非恋人也非妻子的女性礼物,周围肯定会传出古怪的传闻。「即便出现什么传闻妾身也无所谓哦」「我会很困扰的!」被赫尔姆特王国的贵族们知道的话,绝对会出现吵着『鲍麦斯特伯爵被阿卡特神圣帝国的选帝候笼络了』、或『他被色香迷住了』之类的话的家伙。 「接下来是魔道具的店吗……」进入魔道具店,可以看到有众多产品在这里陈列展示。店面明明是和风,可里面却宽广的好像大型家电卖场一样。「欢迎光临」陈列商品中有很多可以让人一眼看出就是量产的泛用品,而且不管哪一件都比王国产的东西小型,价格也要高出二成左右。据店员说明,瑞穗伯国魔道具的魔力消费率也很优秀,即便注入同样多的魔力,瑞穗伯国魔道具的运转时间似乎也比王国制的魔道具长三成左右。也就是说瑞穗人擅长小型化和节能技术么。完全就是Made in Japan风格嘛。「瑞穗伯国制的魔道具,即便和帝国制魔道具相比也属于高性能」毕竟帝国制魔道具和王国制魔道具的性能基本持平。就是说,目前瑞穗伯国的魔道具制造水平说是全大陆第一也不为过。然而,我却不想买。因为在魔之森地下仓库发现的那些魔道具类物品的性能更高。「(不过,外形也好按键的配置也好,瑞穗魔道具的特征和魔之森发现的东西很像诶……)」瑞穗伯国据说在帝国还只是个小王国时就已经存在了。虽然瑞穗一族中只有极少一部分人知道自己民族的根源,但搞不好他们是从现在成了魔之森的那片地域流落到大盆地这里的吧。如果真是这样,瑞穗人拥有独立的高度魔道具制造技术这件事就说得通了。制造水平比过去下降了很多,可能是由于他们在流浪时期失去了很多技术的缘故。「你不买吗?威尔」「魔之森地下仓库的东西性能更好」「说起来确实如此呢」「啊啊!不过还是买吧」「难不成你想过后转卖给魔道具工会?」和伊娜想的一样,买下这里的东西转卖给王国魔道具工会的话,只要稍微制造点差额我就能赚钱。魔道具工会的钱可是多到了不仅是我们在魔之森地下仓库发现的发掘品,连守卫格雷姆残骸的一部分他们都可以大量购入的程度。虽说这全都是为了开发新的魔道具技术,但老实说魔道具工会拿出的成果相当微妙。魔道具工会自己也很清楚被周围的人嘲笑完全拿不出成果吧。所以他们肯定会不惜成本的高价买下瑞穗伯国制魔道具拿来当做范本。不止是王国,连帝国的魔道具在性能上也无法和瑞穗伯国制的魔道具相提并论。瑞穗伯国把有关的制造技术秘藏了起来,即便只是为了能追迹到这种技术的一点蛛丝马迹,魔道具工会也会买下瑞穗制魔道具吧。「因为魔道具工会那些人很有钱嘛。我就稍微从他们那里赚些零花钱吧」即便魔道具工会不买,转卖给其他人也能赚钱。因为不需要付关税,所以我也可以拿到鲍麦斯特伯爵领内高价出售。「所有种类我都要了」「那个,客人?」「我说我全要」「那个……。您认真的吗?」「认真的」「其实除了展品外,本店还有其他推荐的产品」我将大量大判堆到店员面前后,他立刻满面笑容的开始接待我。还很亲切的向我说明他们还有没直接拿来放在店里展示的好东西。「期待您的再次光临」把魔道具店的所有商品买了个遍的我们,下一个目标是食材品店。其实,对我来说魔道具什么的怎样都好。既然这里是拥有日本风格文化的瑞穗伯国,那么我寻求的东西就只有食材。「果然输了吗……」「啊,连威尔制作的『味增』和『酱油』也有」店中摆放着种类繁多的酱油和味增让露易丝很吃惊。「威尔原来是想再现瑞穗伯国的调味料啊」「原来那些东西是瑞穗伯国制的啊。看过在图书馆找到的古旧书本上的记载后我就一直很在意了」我再说一遍,这种说法当然是谎话。露易丝没有去图书馆读书之类的兴趣,所以她永远不会察觉到我在说谎吧。「『浓味』『淡味』『纯大豆』,种类真丰富啊」不仅是酱油,连味增也有从甜到辣的类似白味增或八丁味增的种类,我当然也是全部购入了。「昆布、鲣节、沾面汁、橘醋、酱菜、海苔,大米的品质也很好……」这是一座宝山啊。马上就要爆发战争了所以无法大批量购入,但只是我们自己消费的分量就暂时还没问题吧。「这里也有干面吗!」这家店也有卖荞麦面和乌冬面的干面,我当然同样是大量购入了。「哦呀!味淋也不能忘了呐!」(译注,味淋相当于中国的料酒)这里也卖酒,除了瑞穗酒外,还有以米·麦·红薯为原料的多种烧酒在卖。我虽然不怎么常喝酒,但这些也可以用在料理上。于是就尽可能多的购入了。「师傅大人。威德林先生为什么会高兴成这个样子?」「从过去开始他就是这样的男人了。反正他大肆收购的又不是女孩子,这不也挺好?」「确实如此呢。而且让人觉得很可爱……」身后的布兰塔克先生和卡特莉娜好像说了些什么但我一点不在意,只顾着大量购入瑞穗伯国制的食材和调味料。 「鲍麦斯特伯爵殿下,你看来非常中意瑞穗伯国呐」「是。可以的话真希望今后也能定期造访这里」「瑞穗伯国如果将来能和鲍麦斯特伯爵领可以自由交流的话那当然是大好事一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入夜后我们前往了指定的高级旅馆,然后在那里召开了瑞穗上级伯爵主办的宴会。因为是温泉旅馆,所以大家都穿上了旅馆准备的浴衣。作为浴场水源的天然温泉,据说拥有治疗神经痛和风湿的功效。此外好像还有泡过就能多子多孙的传说,所以埃莉丝她们都说想快点去泡一下。这里也有露天浴场,看来今天可以混浴了。不过首先要享受晚餐,进入铺着榻榻米的宴会会场后,承载着各种料理的盆桌一样餐桌摆好等着我们了。刺身、天妇罗、把高价的牛或猪肉涂上味增烤制而成的料理,还配有每人一份的鱼类小火锅。完全是我前世参加去温泉旅馆的社员旅行时,旅馆拿出菜色的豪华版嘛。真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也能吃到同样的东西。不愧是和日本很相似的国家、「料理人也想要了……」雇下专属料理人的话,就能随时吃到和食。「人员的流动是帝国政府负责的部分。妾身也无法多插嘴」「泰蕾莎大人,这方面还请无论如何通融一下」「威德林,你执着的部分太奇怪了吧」就算泰蕾莎这么说,可为了今后埃莉丝她们能有和服和浴衣穿,有手艺高明的料理人做出的和食吃,我必须得雇佣瑞穗人才行。只有这点我绝不退让。回到鲍麦斯特伯爵领后无论如何也得进行这方面的交涉。因为内乱瑞穗伯国今后应该会需要大量资金,帝国政府也是如此吧。那么如果交涉顺利的话,扩大交易规模与雇佣特长技能者说不定也能得到认可。回去之后和罗德里希就此讨论讨论好了。「让我们为顺利逃出的客人们的幸运干杯」瑞思伯国的晚餐会形式似乎没有分类很详细。不管来的是什么人,举办的宴会都是现在这个样子。「妾身虽然不在意,但让皇帝陛下坐在地板上曾让很多家伙吵闹起来呐」明明摆了坐垫,可帝国中枢阶层都把榻榻米当成地板看待。因为禁止穿鞋踩踏,所以我完全没有类似的想法。「反正那些人来了也只会做些死板的事,所以他们不愿意来我们也乐得轻松」瑞穗上级伯爵毫不隐瞒的说出了真心话。大概就是因为这类原因,过去皇帝从来没尝试驾临瑞穗伯国。瑞穗伯国是半独立国所以警备方面也很麻烦,因此虽然过去曾好几次制定了皇帝驾临这里的计划,但到最后好像都被废弃了。「选帝候们也是一样。会时不时来这里的就只有妾身」喝了一口烫热的瑞穗酒,泰蕾莎把话题继续了下去。「明明在帝国再没有像这里这么有趣的观光地了」帝国虽是多民族国家,但各地域之间的文化差异却意外的不大。经历过两千年后,现在各民族间的融合似乎已经进行的相当深的样子。所以这其中唯一还保留了独特性的瑞穗伯国,就成了在庶民和选帝候之外的贵族中极具人气的观光景点。「观光明明对我家而言也是主产业,可因为这次内乱的缘故客人却眼看着就减少了。真是的,那个年轻的野心家公爵殿下一点都不会看气氛呐」实际收入减少的瑞穗上级伯爵也开始发起牢骚。连今天我们留宿的这家高级温泉旅馆,好像也因为政变骚乱的缘故富裕阶层的客人都不来光顾了。在当下的时局里,那种阶层的人们当然再没有什么闲心来观光。「如果战乱拖长,帝国肯定会陷入衰退吧?」「短期内的话,已经无论如何都会衰退了呐。所以纽伦堡公爵大人似乎制定了什么精密度很高的长期计划」泰蕾莎也开始辛辣的批判起纽伦堡公爵。中央集权强势,整合为一的帝国什么的,才不可能那么简单就能建立出来。纽伦堡公爵的乱来行为,反而给帝国带来了衰退的可能性。「麻烦的人呢」「他的干劲多过头了吧」现在明明是宴会,可大家的闲聊内容却变成了和政变主谋者纽伦堡公爵有关的话题。不过,即便聊着这种话题,宴会还是慢慢进入了尾声。「明天要早起。快点去泡个澡然后就寝吧」温泉,而且还是露天浴场,这些也是从前世以来就再没享受过了。鲍麦斯特伯爵领内的温泉果然还是弄的太简单了。回去后立刻就命人在设备和装修两方面进行改良吧。「艾尔,去泡澡了」「噢,哦……」尽情享受了晚餐后人都会变得想快点去泡温泉,可被我邀请的艾尔视线依旧停留在别处。在他视线的前方站着一位女性。「艾尔,看上了?」「嗯」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发生了什么就无须我再多言了吧。也就是说,艾尔又对才刚见面的女性一见钟情了。「(这小子每到一处都会迷上什么女性吗)」「(年轻啊)」从布兰塔克先生和导师的小声交流来看,他们无疑都认为艾尔这次又会被甩吧。的确,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这是位相当不得了的美少女。身高大约一百六十公分左右,穿着水色和服羽织袴的她用很漂亮的姿势站在房间角落里。及腰长的黑色长发梳成了马尾发型,年龄应该和我们差不多吧。这位和风女剑士风格的美少女相貌让我联想起卡拉。虽然她长得与卡拉并不是特别相似,但两人身上的气氛很像。「她是?」「应该是护卫吧?」「妾身一行人中女性很多。所以瑞穗上级伯爵特意派了她来吧。看,配着三把刀哦」既然所属于持有『魔刀』的拔刀队,那她的身手应该相当了得。对,她是位美少女剑士大人。「『拔刀队』基本是男人的天下。听说队中仅有三名女性队员。而即便在这三人中,她的强大也是压倒性的」根据泰蕾莎的说明,她似乎从明天开始就会作为『菲利普公爵大人一行人』的护卫与我们同行。「那女孩的名字应该是遥·藤林,今年好像十六岁。等她到了妾身这个年纪,应该也会和妾身一样成为相当不得了的美女吧」既然是气氛和卡拉很相似的和风女剑士风格美少女,那也难怪艾尔会对她一见钟情了。话说回来,泰蕾莎……。你居然自己管自己叫美女啊……。虽然并没有错就是了……。「比起威德林,似乎艾尔文更对她着迷?」「应该是了」「不错的组合呐。不仅男女双方都是剑士,遥·藤林的本家还只是个小陪臣家,那个家仅仅因为有着出类拔萃的剑术水平才被特别提拔的」听到泰蕾莎这番话的瞬间,干劲放佛从艾尔全身冒了出来。如果是遥的话,自己把她娶回去不会受到任何阻碍。明白这点后,艾尔的眼中再次燃起了斗志。「初次见面。我是负责鲍麦斯特伯爵警卫的艾尔文·冯·阿尼姆」知道有希望后,艾尔立刻凑到遥身边开始了自我介绍。这家伙明明是我的护卫,可现在眼中却完全看不到我。「作为要彼此协助完成警卫的同伴,我们来稍微探讨一下工作吧」「您说探讨吗……」当然艾尔有好好完成警卫的工作,但女性阵容都觉得他很没责任感,用露易丝的说法就是觉得艾尔眼中除了以结婚为目的的搭讪外什么也看不到。「我是遥·藤林。阿尼姆大人」「我们都是菲利普公爵大人的警卫,所以请不要用大人什么的称呼我了。另外,亲近的人都会叫我艾尔」「艾尔先生吗?」「是的!今后还请多关照了。那么遥小姐,我们现在就快点关于警备的事交换一下意见吧。虽然这间旅馆内的警备好像很完全,但我认为离开瑞穗伯国后就有进一步加强警戒的必要了……」「确实呢」像遥这样的美少女剑士,似乎基本上都是很认真的性格。所以即便突然被艾尔直呼其名,只要聊起和工作有关的话题她就完全不在意了。在讨论工作的名义下,她很老实的和艾尔聊了起来。「这么认真的艾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也是」对伊娜这个意见我也同意。是察觉到这名少女因为被委以重任的而决定认真加油,艾尔才采取了对她进行支援以此让遥迷上自己的作战吧。我觉得这算是相当精彩的观察眼和作战,但艾尔迄今为止从未因此得到过什么恋爱结果。「说起来,遥小姐你是藤林家的长女吗?」「不。我有一个已经嫁出去的姐姐,和要继承家业的兄长」「这样啊」 话才听到一半,艾尔已经是满脸笑容。是认为这样的遥的话,自己娶她不会产生任何问题吧。嘛,艾尔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即便在我看来,遥也是相当少见的美少女。「(不过,到现在又冒出来个美少女剑士啊……)」最重要的是,遥的身材非常好。遥因为习剑的关系姿势很端正,身上瑞穗服的胸口部分也是相当丰满。感觉应该是比卡特莉娜稍微小一点的程度?「遥小姐的兴趣是什么呢?」「诶?这和警备工作有什么关系吗?」「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警备是一种紧张感很强的工作。所以在空闲时和共同担任警卫的同伴交流,以此来让自己进行适度放松也是很重要的」「原来如此,确实很有道理。嗯,休息时我会做料理……」「哦,看来遥小姐不仅是剑,连作为女性的技艺方面也颇有心得呢」「虽然并没有那么擅长就是了……」在听到艾尔的褒奖后,遥露出了相当开心的表情。她说不定对男性相当没有免疫力。「他靠搭讪变得很有经验了嘛」虽然承认艾尔的剑术,但基本都把他当做轻浮搭讪男看待的卡特莉娜似乎很吃惊。然而,艾尔刚才那番关于警备工作的发言可以说基本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毕竟到目前为止艾尔担当警卫时我一次都没遭到过袭击。「威尔,去泡澡吧」「威尔大人,泡澡」「也对」艾尔和遥之间的发展,就交给他们本人好了。 被露易丝和维尔玛拉着的我很快到了露天浴场。「有男性浴场、女性浴场、和混浴浴场吗」旅馆的业者是这么说的……。「那男……」「请为我们准备混浴浴场!可以吧,亲爱的」「我赞成埃莉丝的意见,要混浴哦」「绝对要选混浴呢!」「混浴」「要混浴呀」我才刚说想去男性浴场泡,就被埃莉丝她们选择混浴浴场的话打断了。其实我连一丁点想看导师和布兰塔克先生裸体的兴趣也没有,只是觉得和男人一起泡澡比较轻松罢了。「和您一起来的客人刚才已经去了男性浴场的方向哦」按照中年女从业员的说法,那二人早就飞快的逃到男性浴场那边去了。「混浴不也挺好的吗。那么妾身也……」「泰蕾莎大人,接下来是属于夫妇的时间,还请您自重」听到混浴这个词后泰蕾莎也想插进来,但果然遭到了埃莉丝的制止。导师布兰塔克先生肯定是预想到会出现这种场面才先行一步逃走的吧。「反正里面已经被鲍麦斯特伯爵家包场了,那即便妾身加入也不成问题嘛」「这个……」「肯定会有问题吧。帝国的菲利普公爵如果和王国的鲍麦斯特伯爵一起光着身子泡澡,这种事如果被旁人知道会出现大骚乱的!」卡特莉娜的说法完全正确。这种事不仅传出去不好听,还有可能扭曲成【我打算和泰蕾莎联手盗取帝国】这种好像我在向纽伦堡公爵挑衅的谣传。「(虽然和泰蕾莎一起混浴的确很有魅力……)」一个搞不好,王国那边也会对我产生同样的疑心。我认为泰蕾莎的魅力并没大到能让我对这些问题视而不见的程度。只会让我内心觉得真的很可惜罢了。「在重要的大义之前,泰蕾莎大人还是请收敛些吧」听到卡特莉娜这句再正确不过的言论,泰蕾莎像是终于放弃了一样走向女性浴场。「泰蕾莎大人,真的有够缠人啊」泡在露天浴池池水中的露易丝这么叹息了一声。不愧是高级旅馆,这座露天浴场建造的又豪华又宽阔。即便被岩石环绕的露天浴池中有六个人在泡,剩下的空间仍旧相当宽阔。浴场周围虽然围着遮挡视线用的竹墙,但远方可以看到由满月和曲折起伏的群山构成的美丽风景。隔壁的日本庭院风格院子中设置了狮子胁,时不时传来阵阵有规则的敲竹声。「说不定,泰蕾莎大人是盯上了魔力增加……」「露易丝,嘘!」伊娜慌忙打断露易丝。原本已经迎来魔力量提升界限的五人魔力突然再次增加,而且原因说不定还是因为和我有夜生活,这件事可是大秘密。同样和我有肉体关系而魔力完全没有增长过的,只有原本就不具备魔法使素质的艾茉莉嫂子。而原有魔力在初级魔法使之下,仅仅会无意识把少量魔力用在枪术和斧术战法上的伊娜与维尔玛,现在魔力都增加到了中级魔法使的程度。按照布兰塔克先生的猜想,到目前为止千人才出一人的魔法使诞生概率中,说不定秘藏着其实每百人中就有一名魔法使存在的可能性。『不过,那是有伯爵大人在的场合下』连靠修炼和容量搭配修行早就迎来魔力量增长界限的埃莉丝、露易丝、卡特莉娜的魔力量也再次增加了。如果这件事被世人知道,肯定会有大量女性向我涌来。『嘻嘻嘻,老身要时隔五十年再次和男性肌肤相亲吗。而且还能增加魔力,这是上天的奖励呐』『呵呵呵,太开心了』搞不好连八十岁以上的年老阿婆魔法使们都会跑来逼我和她们发生关系。我觉得这完全已经是噩梦了。不过,她们总算还是女性。『您好!俺希望增加一下自己的魔力!』如果出现男人主动向我奉上菊花的日子,我肯定会发疯吧。就连把同性爱视为异端的教会,搞不好也会屈服于增加魔法使数量、魔力量达到极限后仍能提升这些极具魅力的成果,将我爆男人菊花视为一种仪式默认下来。所以我觉得伊娜打断露易丝的话的时机抓的真是太准了。「露易丝你嘴巴太不严实了。这里可是有着其他耳目的啊……」「的确失言了呢」如果我们出了什么事瑞穗伯国也会很头疼。所以用『探知』一检索,就能发现周围有很多负责护卫之人的反应。「(难不成,这里连『忍者』都有吗?)」「偷窥者?」虽然对方的目的是警备,但搞不好自己的裸体会被外人看到。似乎产生了这种担忧的维尔玛护住自己的身体。「没事的,维尔玛。对方全都是女人」「真亏你能知道……」『那么,来的是女忍?』比起这种想法,还是露易丝那个『超探知』更让我在意。「因为男性和女性的魔力有着微妙的不同」「这事我是听说过……」小时候师傅教过我这个知识,但我听说实际真能只靠魔力感知进行分辨出男女的人几乎不存在。就连师傅和布兰塔克先生也办不到。那二人虽然和某人见过一次面后就能随时定位对方的位置,但仅凭第一次见到的魔力就能分辨出对方是男是女这种技法却是露易丝的专利。「露易丝真厉害。下次教我」维尔玛很坦率的表达了自己的感动。「最近,露易丝变得越来越厉害了」露易丝的战斗能力机会快要追上导师,我也对此很吃惊。「不过,这些都是最近发生的事哦?在魔力提升的同时,感觉魔力探知的能力好像也跟着提升了」「如果露易丝小姐有那个想法,都能获得独自的爵位了呢」卡特莉娜也对露易丝的实力给予了好评。「我才不要。经营领地什么的太麻烦了。我只要继续当威尔的太太,然后和孩子们一起在世间推广魔斗流就好」「威德林先生和露易丝小姐的孩子吗……」搞不好,我们会生出一个导师那样的孩子。卡特莉娜似乎产生了那样的想象。「把话题拉回来吧。这个露天浴场真美妙呢」的确,这些话题被外人听到就麻烦了。于是我们按照埃莉丝的建议,把话题赚到了露天浴场上面。「以后定期来吧」「下次要悠闲的多住几天」虽然提起了这种能让人会心一笑的话题,但埃莉丝果然还是埃莉丝。她的胸部现在像气球一样漂在水面上。结婚后一起洗澡时我就注意到了,胸部因为内部充满脂肪所以能浮在水面上。「(这光景真是太美妙了)」卡特莉娜的胸部也能浮起来,伊娜和维尔玛的胸部透过水面观赏也和平常相比别有一番风味。这一定是上天为不惜做出令人厌恶的杀人行为才存活下来的我的奖励吧。我也不是完全对杀人没有罪恶感,但太过在意这种事的话是没法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就把那些心情区别对待吧。「哼嗯———!我的胸部也有属于自己的个性啊———!」胸部最没有料的露易丝飞扑到我的背上。和十二岁是相比再怎么说还是成长了一下,但露易丝的胸部果然还是只能算作A罩杯。「没错这是个性。所以我很喜欢露易丝的胸部哦」背上传来了露易丝贫瘠胸部的感触让我说出这种色老头一样的话。考虑到我的内在年龄,搞不好色老头这个叫法并没有错。「没错吧。我的胸部可是很稀少很有价值的哟。虽然不能明说是谁,但我可没有迟迟嫁不出去呢」「喂喂……」那个不能明说的谁,当然是指二十岁了还独身的那位人物。「哦?到底是谁迟迟嫁不出去啊?请务教教妾身」不过,露易丝也相当坏。因为泰蕾莎总来纠缠我,所以她才故意说这种惹她不高兴的话。考虑到露易丝的能力,她应该早就发掘泰蕾莎要进来了才对。「(喂喂喂,露易丝)」「(只是有察觉到女性的气息,我也没想到来的会是泰蕾莎大人哦)」这借口虽然解释得通,但露易丝肯定是在说谎吧。因为她早就记住泰蕾莎的魔力特征了。「那个……。泰蕾莎大人?」「放心。妾身有好好考虑到威德林的立场,所以穿了入浴服」这里不愧是观光地的温泉旅馆,好像连为不习惯裸着身子和他人一起泡澡的观光客们准备的入浴服都有。泰蕾莎穿着白色的入浴服。「彼此是一起拼命逃出生天的同伴。偶尔裸身相处一下也不错吧」泰蕾莎边这么说边坐进浴池中,本来就很薄的入浴服立刻贴到了她的身体上,这下不仅是身体曲线甚至连胸部顶端都通透可见了。我一下慌了头,赶紧把视线从泰蕾莎身上移开。「泰蕾莎大人,您不认为有着高贵身份的女性不该做出这种行为吗」「埃莉丝殿下不也是裸体嘛」「夫妇一起泡澡有什么不对劲的吗?」「没有。说不定还能早早得到孩子呐」埃莉丝发出的责难,被泰蕾莎和之前一样随手就挡了回去。不愧是名为选帝候的皇帝候补者。「突然想到,即便妾身和威德林结婚,只要不和这位埃莉丝殿下进行无意义的争吵,应该就能很和平了吧」「不,到时我会变成总是身处战场的状态」肯定会成为两个国家都特别注意的人物。只有这点千万不要啊。泰蕾莎是很有魅力的女性没错,但年长属性已经有艾茉莉嫂子了所以她对于我并不是不可或缺的存在。「泰蕾莎大人,您不给今后会要聚集在您麾下的贵族们留下点诱饵是不行的吧」伊娜说的没错。既然新皇帝阿卡特十七世和其他选帝候的幸存还没得到确认,那么打倒叛逆者纽伦堡公爵的泰蕾莎肯定会成为下任皇帝的最有力候补。「以说不定可以成为妾身的夫婿为诱饵召集同伴吗。这种套路的手段妾身当然会用。但是,妾身可不会保证那些人中必定有谁会成为妾身的夫婿」「那么,泰蕾莎大人打算将独身状态贯彻到底吗?」「女帝的夫君对应起来太麻烦了」男尊女卑的倾向在帝国也很强,所以要是选不好,夫君什么的就只会成为妨碍女帝统治的存在。帝国过去额虽然也出过不少女性皇帝候补,但女性真的即位做皇帝的例案数却到现在还是零好像每次女性候补者都会被各种各样的问题绊倒,最终输掉皇帝候选的样子。「外戚要怎么处置也是问题。所以啊」坐在我身边泡澡的泰蕾莎,突然抱住了我的手臂。手臂上感受到的两个丰满胸部的触感真是太美妙……不不不,太糟糕了。「威德林只是偶尔提供点种子给妾身也可以哦。不过那样就太没情趣了,所以还是来些夫妻间的乐趣比较好不是吗」「不,那个……」「请您差不多一点!没看到威德林大人很困扰吗!」醋火爆发的埃莉丝把我从泰蕾莎身边拉开拽到自己怀里。这次埃莉丝胸部的触感传达了过来。「困扰不困扰,那种事是由威德林自己决定的吧。你说对不对?威德林」然而即便如此,泰蕾莎仍旧缠着我不放。如果泰蕾莎当上皇帝,为了防止外戚专横的情况发生,她就必须想办法和他国贵族的我生下小孩才行。「如果威德林希望的话,妾身脱了这入浴服也无妨哦」「不,不必了!」诱惑我的泰蕾莎,制止她的埃莉丝她们。因为这两股势力几乎没怎么好好享受露天温泉的我,扔下一句泡的有点久就逃之夭夭了。 「是你们让我倒这种大霉,所以至少来帮帮我啊」离开浴场的我找到布兰塔克先生和导师,向着他们抱怨兼求助。「我们觉得伯爵大人应该不会输给诱惑」虽然也有那方面的原因,但更多还是因为布兰塔克先生没法对十年前就认识并很疼爱的泰蕾莎太严厉吧。从年龄上考虑,他说不定把泰蕾莎当成女儿看待了。如果菲利普公爵家注入我的血脉,那将成为赫尔姆特王国建国以来第一次在血统上成功侵略帝国。这种说法虽然夸张,但贵族就是会这么思考的生物。「中央的官员贵族们虽然没有前例时会以『没有前例!』为由拒绝,但一旦有前例了他们又会吵着『这是有前例的』强行推进事态发展!」导师是陛下的挚友,所以他能满不在乎的实行可以让王国的影响林渗透帝国这种程度的策略。若泰蕾莎在内乱中胜出,政变前已经在进行的增加两国间贸易量人员出入量的政策应该可以更进一步才对。如此发展下去的话,将来王国应该有可能在经济上支配帝国。而实现这种可能性的第一步,就是我和泰蕾莎之间生下孩子么。这个肌肉老爹并不只是非常疼爱自己的侄女,和陛下也是一对真真正正的死党。「对于国内的贵族们来说也能增加女儿嫁人或儿子入赘的选择对象,所以并非坏事!」另外,同时拥有两国血统的混血儿增加的话,说不定也能成为一股战争抑止力。当然人类就是会反过来把这些事当成理由进行侵略的生物,但那也只能交给后世的贵族们去处理吧。「但就算这样,你们也别把人抛弃不管啊」导师对参加帝国内乱是肯定态度,但也不可能不知道我们随时准备像逃兵一样溜走。「不过啊。想要断绝她的引诱其实意外的简单哦」「请务必告诉我详细方法」我立刻前向布兰塔克先生请教。然后,他教了我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作战。 「原来如此。还有这种方法吗」 和两个大叔谈完后,我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分配给我们的是一间宽敞到即便六个人一起睡地方也绰绰有余的和风卧室,好像还是这家旅店的最高级客房。似乎也是间大商人或贵族带着复数的妻子或情妇来这里享乐的房间。看起来,我已经被瑞穗上级伯爵视为上级贵客了。「现在有个断绝泰蕾莎大人引诱的办法」「太好了呢」伊娜立刻凑到我身边。她应该也被『不肯放弃的女人』泰蕾莎弄得很不开心吧。「那么,是什么办法?」「这种办法」我抓住伊娜的浴衣带子飞快的一抽。虽然伊娜没有像时代剧那样原地旋转起来,也没发出『啊~咧~』的声音,但她浴衣前襟一下大开,关键的部分几乎全都暴露。尤其是胸部若隐若现的,我觉得这个角度真是太美妙了。「等等!威尔」「答案就是,大家一起来享受夜晚的时间吧!」拥有二十岁肉感身体色气十足的泰蕾莎也有弱点。那就是泰蕾莎还是处女。未经人伦的她,应该没有堂堂正正加入现在这种场面的胆子的。所以呢,为了防备她夜里偷偷潜入夜袭,我必须每天和老婆们一起亲热。真是个很符合好像对这种手段经验很丰富的布兰塔克先生风格的主意。「这个房间也正好合适做这种事」和式卧室里没有床,只要在榻榻米上铺好被褥并把褥子拼在一起准备就算完成了。而且这些被褥还是高级品,蓬松的简直可怕。「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对吧?看招!」「啊咧———!」我把立刻赞同并跑到我身边的露易丝的浴衣带子也抽掉了,她也很配合的原地转圈并叫出约定俗成的台词。「这是什么?」「在瑞穗,这种时候也会玩这种游戏」「原来如此。威尔大人」「嘿诶!」「啊咧———!」虽然棒读了点,但这下维尔玛的浴衣带子也没了,另外她也叫了关键台词。不过,露易丝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这个情报的?「喵哈哈。好有趣呢。那么,下一个就是卡特莉娜了哦」「我吗?这有点羞人能不能……」「不行不行。必须得做,这可是有排除泰蕾莎大人的崇高目的在里面哦」「不会让你逃掉」卡特莉娜被干劲十足的露易丝和维尔玛抓住然后拉到我面前。「干劲十足的来吧!嘿诶!」「啊咧———!」虽然嘴上说怕羞,但泰蕾莎那些露骨的诱惑行为也让卡特莉娜感到很不爽吧。所以她老老实实的让我抽走了浴衣带子,还原地旋转叫出约定的台词。「话说回来,这到底是什么游戏?」「呃……是恶代官袭击年轻女孩的游戏」我想向大家说明了小时候和祖父看的时代剧中有过的,恶代官在宴会上趁醉袭击年轻艺伎剧情。「只是解开浴衣的带子,会那么巧合的让人原地旋转起来吗?」「一般这种场面里女方穿的是瑞穗服啦。另外,带子被抽走时转起来算是约定俗成?」「好深奥呢」瑞穗文化在微妙的地方很深奥,这似乎让卡特莉娜相当钦佩。「不过,为什么露易丝你知道的这么详细啊?」「因为买了这个」瑞穗城镇里有书店,里面也在出售有着类似浮世绘插图的书。露易丝甚至在那里物色到了类似春宫图的未成年人不能购买的本子。现在被她打开的这本春宫图画册里,就有一幅附带文字说明的代官PLAY春宫图。「之前曾听布雷希洛德边境伯大人曾说过:男人,是很容易厌倦的生物」所以,时不时来点奇怪的玩法让男性保持新鲜感很重要。「那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没错呢。亲爱的你,就总去找我们之外的其他女……哎呀我失言了。这也是作为伯爵必须完成的义务呢,到孩子出生为止亲爱的你都要好好努力才行」埃莉丝有点恐怖诶。虽然默认了我和艾茉莉嫂子的关系,但在埃莉丝看来这种事果然不有趣吧。被漂亮的叮嘱了啊。「最后是我呢」埃莉丝像是催促一样把自己的浴衣带子递给我,但重新又把带子系好的伊娜抢在了她前面。「威尔。刚才我没把握好时机,再来一次……」满脸通红的提出这种请求的伊娜实在相当可爱。「了解。嘿诶!」「啊———咧———!」如果第三者看到这种情况肯定会觉得『这有什么有趣的?』的吧,但现在只要让我开心并兴奋起来就算赢了。因为有了防止泰蕾莎横插进来的大义名分,我们六人一起度过了一个很有贵族风格的夜晚。 「呜哇啊。好厉害」「都为过会来收拾侍女小姐感到悲哀了」第二天早上,最早醒来的我和伊娜看着被褥上的惨状无语了。这如果在家里的话绝对会成为让多米尼克陷入绝望的噩梦事态,毕竟我们因为是在旅行中所以抛弃了羞耻心连续反复夜战了一番。哎呀哎呀,『精力回复』真是罪孽深重的魔法。「威尔,我动不了了……」「威尔大人,埃莉丝大人到现在还没醒」在露易丝和维尔玛的催促下,我给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使用了治愈魔法。「仔细想想,我除了这种时候都没用过自己的治愈魔法诶」平常这种时候都是交给埃莉丝的,而且我们本来就很少有机受伤。「卡特莉娜,起来了」「呼啊……。这个惨状是……」看到这幅虽然已经算是常态,但因为突然换了环境所以显得另有一番新鲜味的惨状,连卡特莉娜也无语了。「作为淑女可不能对这个视而不见呀」一会旅店的侍女来收拾被褥时肯定会露出和多米尼克一样的表情,这点已经毋庸置疑。在卡特莉娜看来,她应该觉得那种情况作为对于贵族很丢人吧。「威德林先生」「『洗净』程度的魔法我还是会的哦」「我就不擅长那种系统的魔法」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值得裸着身子挺起胸膛用自傲语气说出来的事。按照布兰塔克先生的说法,卡特莉娜很不擅长和生活紧密相关的魔法。「嘛算了。埃莉丝,醒醒」「好……」当被施加了治愈魔法的埃莉丝终于醒来,我又给被褥用了『洗净』魔法后,我们一起去洗了起床澡。离开时正好遇到负责我们房间的侍女,于是我给了她一枚一两的小判做小费拜托对方帮我们收拾房间。因为已经基本收拾的差不多了,所以她应该不会陷入和多米尼克同样的状态了吧。「伯爵大人,看来你们搞的很盛大啊」洗完澡后,我们为了吃早餐去了昨天那个举办晚宴的房间,结果发现布兰塔克先生已经在这里吃早餐了。瑞穗式的早餐果然也和日本温泉旅馆拿出来的东西完全没分别。也就是米饭、味增汤、烤鱼、拌菜、咸菜、纳豆、烤海苔等等。全都是让人非常怀念的东西。「(瑞穗伯国,太棒了!)」我立刻端起盛满米饭的饭碗开吃。大米虽然我在南部也经常吃,但果然还是这边的米味道好出好几个级别。瑞穗伯国所在的秋津盆地,有着夏暑冬寒的温差极大气候。也就是说,这里的四季很分明,所以大米的味道也特别好。加上这里的水也是既干净又好喝,正好具备了收获好大米的全部条件。「在下希望换个更大的饭碗!」和我们几乎同时进来的导师,正端着盛满米饭的饭碗用把脸几乎埋进去的气势吃着。这人的食欲还是那么厉害。「盛大来一番的结果,就是泰蕾莎大人再没有跑来乱入了吧?」一切正如布兰塔克先生所说。想加入那时的我们必须具备相当的觉悟及有关经验,泰蕾莎虽然有前者却缺后者。是觉得很不甘心吗?虽然泰蕾莎现在人也到了,但她就只是老老实实的在我身边坐下然后开始吃饭而已。「明明比妾身小却挺有一套的嘛」「这可是鲍麦斯特伯爵后宫传说的开始哦」「虽然这么说,但你这后宫人数少了点吧」有色气却没男女经验的泰蕾莎说出了这种败者挽回面子用的台词。不过正如泰蕾莎所说,以贵族标准来说,只有五位妻子程度的数量不会被视为后宫也是事实。我听说至少也得凑齐两位数的数量才会被那么看待。「威德林大人还年轻,所以现在即便只有五人也十分足够了」「威德林这种身份,最少也需要再另找五个人吧」「到有需要的时候我们会在王国里寻找。所以那都和泰蕾莎大人没有关系呢」「埃莉丝殿下,你意外的很坏心眼啊」 吃完早饭做好出发准备的我们,再次乘上马车以菲利普公爵领为目标出发。「菲利普公爵殿下,我会准备好士兵等着你的」在瑞穗上级伯爵的目送下,马车向着北方而去。走出秋津盆地北方的山道后,菲利普公爵领就已经近在咫尺了。从地理上来说,我们已经不可能会再遭到纽伦堡公爵的追击了吧。「这里也不行吗……」我刚发动『飞翔』魔法漂浮起来一点脑袋就感到了剧痛,结果只能立刻停止。连这么北方的地域也有效果,那还是想成帝国全境都在妨碍装置的影响范围内比较好。「不过,纽伦堡公爵到底是怎么弄到那个装置的?」「靠了之前未发现的地下遗迹吧」连我们都能发现那种遗迹,帝国这边当然不可能发现不到。毕竟是古代魔法文明的繁荣到了遍及了大陆全境。「菲利普公爵的地位很沉重的啊……」对说完这句话就靠上我肩膀的泰蕾莎,我什么也没说。坐在正对面的艾博似乎对此有话想说,但还是觉得这样会惹泰蕾莎不快吧,他最后只是静静的瞪着我。你是泰蕾莎的第一忠犬吗。「要是能有个值得依靠的男性,妾身的负担就能减少些了」浮现出忧郁表情靠着我肩膀的泰蕾莎显得非常魅人,但我的注意力立刻就被拉回了现实中。因为被坐在身边另一侧的埃莉丝拉了过去。「埃莉丝殿下,你这不是太过分了吗。现在明明是被重责所苦的妾身用忧郁的样子把威德林吸引走的重要时刻」「那种露骨的做法一点信用也没有。而且在那之前,威德林大人是我们的东西」埃莉丝说出这番话的同时,露易丝插入我和泰蕾莎之间,维尔玛也坐到了我的膝盖上。伊娜和卡特莉娜也在我后方坐下建立起了坚固的防线。「泰蕾莎大人,请去帝国贵族大人当中选择对象」「当偷腥猫可不让人佩服呢」「这么做与您的年龄不符」「对他人的丈夫出手并不值得佩服呀」从泰蕾莎出现后,埃莉丝她们的防御变得更加坚固了。这里面也有【因为有具备魔法使素质的人和我上床后魔力就有可能增加的秘密在,所以她们更不能让女性接近我】的理由吧。「防御的真坚固啊……」被埃莉丝明白无误阻止的泰蕾莎一副感到很遗憾的样子。看到这番光景的艾博露出傻眼的表情。「(可是,我明明正在遭这种罪……)」布兰塔克先生在车夫席上负责警戒,导师因为晨浴和吃了大量食物现在睁着眼睛睡得正香,甚至连艾尔,也正和遥很开心的闲聊着。「(虽然没法抱怨,但总觉得很不公平……)」艾尔虽然会和泰蕾莎的家臣交换着坐在马车窗边负责警戒四周,但现在他是规定休息时间所以做什么都没问题。「南方的魔之森吗。想去一次看看呢」「这场战争结束后我招待遥小姐你去把。那里有好多南国的水果哦」「我很喜欢甜食」「那里也能采集到巧克力的材料」「那个叫『巧克力』的甜点,我也从食材品店的叔父那里听过有关传闻」「我可以分些给遥小姐哦」「真的吗?太感谢了」「(啊咧?艾尔这小子,这不是进行的非常顺利吗?)」在泰蕾莎与埃莉丝的持续对立中,马车只用了大约半天时间就平安抵达了菲利普公爵领。
从瑞穗伯国出发的马车平安进入了菲利普公爵领内。位于大陆最北端的菲利普公爵领现在正处于寒冷的深冬季节,广大的农田都覆盖着厚厚积雪,不过总算没有对马车的通行造成妨碍算是得救了吧。到抵达领主馆所在中心都市菲利普的近郊为止,这一路上马车就行进的很顺畅。「很广阔的田地啊」「即便在北方诸领中,菲利普公爵领也属于大农业地带」小麦、大麦、黑麦、马铃薯是这里的主要农作物,砂糖好像也可以靠精制甜菜获得。每年应该能收获两次吧。所以田地即便在这样的深冬时节也没有荒废,有好好种着作物。「甜菜这种东西的制糖效率本来就比南方的甘蔗差得多。所以必须大规模种植」异世界的甜菜因为没有像地球那样进行品种改良似乎含糖量很低,如果不大量栽培就毫无用处。不过即便如此,由于运途遥远的关系靠甜菜制糖也比进口甘蔗砂糖便宜的多,因此甜菜制糖对于菲利普公爵领好像是相当重要的产业。「此外,渔业和畜牧业也很繁荣哦」「这里也有畜牧业吗?」「因为有大量土地,虽然很冷」靠郎族们从古时起就一直不懈的努力,菲利普公爵领内几乎不存在魔物领域。因此在这片土地上畜牧业成为了可能。在其他土地上,靠畜牧得到的牛、猪、鸡肉都属于高级消费品。而在这片有着广大土地农业昌盛但因为位处大陆最北端导致冬天极度严寒的地域里,似乎放牧饲养着一种名为『毛猪』的大型猪类。「毛猪(译注,发音同野猪)是和家猪有点相似的家畜。连榨完糖汁的甜菜渣也能成为它们的饲料」毛猪体型大又耐寒,繁殖力也很旺盛,再加上什么都吃所以很适合拿来放牧。所以在菲利普公爵领,『毛猪』肉就成了连庶民也能很普通吃到的食材,泰蕾莎这么说明道。加工成培根或香肠后可以长期保存,这些好像也会拿来出口。「还有,就是拉货马和军马的繁殖也很昌盛吧」「就是说这里不管军事还是经济实力都很强大吗?」「姑且是被称为选帝侯中最有实力的家族」此外,菲利普公爵领内也有很多矿山,所以连工业之类的产业也有相当的发展。的确,即便只看外表,菲利普也是不输于布雷希堡的大都市。「论经济规模和兵力的话,菲利普公爵领甚至在纽伦堡公爵领之上哦。虽然差距并不很大就是了」虽已臣服帝国本族支配阶层又混入了外来血统,但身为北方霸者的郎族仍保持着很强的独立心。从作为全族支配者的菲利普公爵家家主肤色必须是褐色这点上,也能看出菲利普公爵领是一块相当特殊的帝国北部领土。「而且隔壁还有瑞穗伯国」就在泰蕾莎笑着说明这些事的时候,马车已经进入了菲利普市市内正向着领主馆前进。当我们抵达大的像城堡一样的领主馆后,两名二十岁过半的年轻男子从里面冲了出来。「您平安无事吗,当家大人」「这下终于可以放心了」「不过是恶运够强罢了。比起这个,还有客人在哦」等我们在年轻男子二人组的安排下被带到房间里安定下来后,和我们一起的泰蕾莎终于做了说明。「那两人是妾身的兄长」「看上去很复杂呢」「没错。感觉他们正背地里打着什么鬼主意?」两人看上去都不给人能力不足的印象,然而却只因为皮肤的颜色是白色的理由就无法继承公爵爵位。所以他们心中肯定有各种各样的不满情绪吧。「那么,妾身现在必须得去集结兵力了呐。另外还有要给北方诸侯写信招集军队的工作。真是遗憾啊暂时无法和威德林相会了」在泰蕾莎看来说不定很可惜,但对我们却正合适。就趁现在乘船从菲利普公爵领逃走吧。因为上述理由,我们现在正装成散步的样子在菲利普市市内探索。「威尔在找船吗?那么应该去港口镇吧?」「不,先去找大商人进行交涉的方法比较好」「鲍迈斯特伯爵大人说的一点也没错」「怎么回事?遥小姐」「港口镇的渔船大多是小型船只,靠那种船想航行到赫尔姆特王国是很困难的。但如果是大商人拥有的大型船的话,航行的难易度就会下降很多了」「原来如此」遥现在转职成了我们几个的专属护卫。这里面除了有泰蕾莎回到自己的领地后就不再需要瑞穗人保护的原因之外,似乎也同时包含了瑞穗伯国阵容的算计。毕竟和鲍迈斯特伯爵家以及我家背后的赫尔姆特王国连上线对他们来说没有坏处。因此,我们的脱逃计划也得到了遥的协助。「多付酬金,航程只到赫尔姆特王国境内登陆为止,有这些条件就能好好进行交涉了吧」然而,实际交涉却进行的非常不顺利。不管我们拜托哪家大商人,对方都拒绝出船。『非常抱歉。迄今为止我们这里从未有人把船开到赫尔姆特王国境内那么远的地方……』『因为内乱,物资的输送计划变得很吃紧啊。在这种时候我们是不能放手任何一艘大型船的。而且还有船只被菲利普公爵家雇佣的可能……』『西部和东部的政局很不稳定,所以当地商人们已经开始为积蓄物资行动了。我们这边因此多了很多委托,所以现在没有空余的船只』被所有大商人拒绝后,我的乘大型船返回王国计划就此夭折。「是不是泰蕾莎大人在背后使了什么手段?」「她现在才刚刚回到领地,所以大概不是」我觉得伊娜的观点再怎么说也疑神疑鬼过头了。这应该只是消息很快的大商人们早早转换成了战时体制的缘故吧。「既然如此,要直接去港口镇交涉吗?」「也对呢。既然不需要运载大量行李。那么去港口镇和拥有中型船只的当地大渔夫交涉也许可行」「原来如此」果然,遥在事前似乎被瑞穗上级伯爵吩咐了要优先帮助我们。所以她才会给出这种有益的建议吧。「那么,尽快离开菲利普公爵领北上吧」要去港口镇的话,必须乘坐马车前往比菲利普市更加向北的地域才行。得尽早去和泰蕾莎打个招呼然后出发才行了。「真要回去吗?」「我说导师啊。现在帝国正处于内乱中,也就是战争状态吧。另外即便我们为了王国的利益选择帮助泰蕾莎她们,先回去整备好态势也是很重要的哦」我们之中只有导师想留下来帮忙,但比他更年长的布兰塔克先生劝他还是别这么干的好。这大概是因为布兰塔克先生虽然同情泰蕾莎,但刚新婚的他不想太乱来吧。「姆姆姆……没办法了」在大家聊着这些话题的时候,我们已经很自然的离开了菲利普市的中心区域。一栋巨大的建筑物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是教会啊。啊咧?可是……」菲利普公爵领的教会,应该是建在城市中心区域吧。「亲爱的,这是圣天主教的教会」「这样啊」帝国的国教虽然是圣基督教,但圣天主教的影响力在这里也绝对说不上小。证据就是这座教会虽位于城市外围,却建造的相当豪华。「进去看看?」「对呢。说不定可以到手什么情报……」「啊!埃莉丝大人!」埃莉丝正打算推开教会大门,门却先自己打开一名穿着修道服的少女从里面冒了出来。而且这名少女还认识埃莉丝。在这遥远的北方之地菲利普公爵领里,我们居然遇到了埃莉丝的熟人。「尤菲小姐?」「埃莉丝大人,好久不见了」这名和埃莉丝认识的少女似乎叫尤菲。她是名身高比露易丝略高些,给人纤细小鹿一样印象的少女。穿着及膝的修道服和类似运动鞋的方便奔跑的短靴。焦茶色短发中从修女帽下露出的部分像天线一直竖着。「哎呀,寻找从帝都政变中逃出的王国贵族什么的,即便对我这个『疾风的尤菲』来说也非常辛苦呐」「你是魔法使?」「您是鲍迈斯特伯爵吧。我是教会所属的尤菲。特技是……『快速』魔法。虽然我也只会这一个魔法……」「『快速』?可是,移动系的魔法……」「我好像拥有不会被那个不可思议装置妨碍的能力」尤菲唯一能使用的『加速』是圣魔法的一种。这种魔法可以把使用者的肌肉力量强化到极限以上,让使用者以比马车更快的速度持续奔跑。因为被过度使用的肌肉处于损伤和修复同时进行的状态,所以使用者好像能连续高速奔跑一整天。「一日千里也轻轻松松哦」原来如此,所以她才比我们更早抵达了菲利普公爵领吗。至于她是怎么来到帝国的就不必说明了吧。圣天主教可是利用琳盖亚大陆上的教会建立了自己专属联络网络的。教会的话,送几名密探越过大裂谷进入帝国根本轻而易举。连在帝国内移动时,只要亮出神官的身份就不会遭到盘查了吧。即便不是国教,帝国人中还有三成人是圣天主教教徒。一个不小心导致和这样的教会敌对的话根本得不偿失。「不过,平常我都是慎重的进行移动或联络的哦。因为现在这个状态让警戒变弱了我才采取高速做法。根据传到教会的情报,虽然留在帝都的亲善访问团的各位好像陷入了相当绝望的情况,但只有菲利普公爵大人逃脱的可能性却很高,于是我想到有可能有人会和她一起逃走所以就先一步来这里守候了」就在此时我们就出现了么。「成员是鲍迈斯特伯爵大人一行、导师大人、布兰塔克大人吗。果然和陛下告诉霍恩海姆枢机卿的预想一样呢」看起来这个叫尤菲的少女,是接受了陛下命令的霍恩海姆枢机卿派来的。「那么,陛下说了什么吗?」身为陛下死党的导师凑过来向尤菲发出了质问。「秘信有被夺走的可能,所以只有口头传话。『尽可能的,为了让赫尔姆特王国获利而行动』」「也就是说……」「对鲍迈斯特伯爵大人还有补充。『你领地的开发进行的十分顺利,所以即便停滞一年两年也不会有问题。比起那些,希望你能在激变的帝国形势中有所活跃』,以上就是全部了。……啊,我现在必须把鲍迈斯特伯爵大人一行人平安无事的消息带回去,所以得尽快返回王国。那么告辞!」「喂!」我明明还想更仔细的问问王国那边的情况,可尤菲已经像超特快列车一样飞奔而去了。「好快呢……」因为对方用了特化快速奔跑的魔法,所以那个速度甚至能让露易丝感到佩服。「鲍迈斯特伯爵,这下没办法了」导师,你明明就为了能为陛下工作高兴的不行……。再怎么说也不能违背陛下的命令,于是我们为了获得一定成果而决定参加这场帝国内乱。 「噢噢!你们愿意协助妾身吗!」「正确来说,是因为大人世界的各种理由不得不如此」「但结果还是为了妾身吧。毕竟不管嘴上怎么说,威德林都非常温柔嘛」「我认为如果以王国贵族的公开立场参加帝国内乱会引发各种问题。可以请您把伯父大人和威德林大人当做佣兵来对待吗?」「当然可以,话说埃莉丝殿下。这里不是该让妾身和威德林握一下手来表达妾身的喜悦?」为了和我握手逼近的泰蕾莎,被埃莉丝站出来制止了。「泰蕾莎大人,您不觉得现在不是逼迫威德林大人的时候么……」 无可奈何之下我们只得参加帝国内乱了。说什么尽可能为了让王国获利……对原本只是个上班族的我来说那种目标很难达成的啊。但既然陛下有令那也没办法。就在我仍打算找准机会开溜的时候,导师非常开心的样子进入了我的视野中。他是因为能帮助泰蕾莎?还是因为继承了阿姆斯特朗家血统的人一遇到战争就会兴奋起来?连布兰塔克先生都对暂时无法回去太太身边而感到沮丧。他虽然也同情泰蕾莎,但心中还是会把这份感情和家族爱区别对待吧。 「第一目标是『苏比特大荒地』吗。乘马车前往吧?」所谓『苏比特大荒地』,正如其名是片广大的荒地。这地方位于帝国直辖地和北方领域的边境交接处,因为有挖不了井无法确保用水,有很多过去的矿山矿床所产生的废矿这些缺点,所以是个开发排序相当靠后的场所。「也就是说,只要再这里构筑据点,就能够防止纽伦堡公爵北上了。哎呀,虽然被泰蕾莎任命为先遣队的大将,但鲍迈斯特伯爵大人在这是帮大忙啦」率领先遣队的泰蕾莎的表格阿尔冯斯,对我们的参加打心底感到高兴。泰蕾莎在完成尚未集结完毕的北方诸侯军和菲利普公爵领军本队的编成前无法出发。所以她先排了支规模很大的先遣队,而且我们也得参加这支队伍。我躲在后方旁观这场的内乱的消极计划这么快就被挫折了。「泰蕾莎也没法一直留在后方,她必须率兵开往前线才行呢」阿尔冯斯和泰蕾莎是青梅竹马关系,好像还当过一段时间她的婚约者候补。是个即便突然擅自用亲近口气和人说话也不会惹对方不快的,拥有不可思议魅力的人物。肤色很黑,这大概也是他获得大将任命的理由吧。「您是说,北方诸侯,或者说菲利普公爵家一族中有出现叛徒的危险吗?」尤其是泰蕾莎的那两个哥哥最可疑吧。总感觉他们会以排除泰蕾莎为目的,和纽伦堡公爵勾结背叛的样子。「我的表兄殿下们还没有笨到那个地步哦。如果他们真做出那种事肯定就不会有人愿意追随他们了。因为肤色对于郎族来说可是非常重要呢。眼下,既然北方诸侯也大多派出了军队,那最大的问题就是补给了吧……」再精锐的军队没饭吃的话也会饿死。我们这批先期阵容虽然只有五千人左右,但补给几乎全都依赖魔法使。就连我们也被要求带上了相当数量的物资。这意味着说我们必须火速在苏比特大荒地上做出据点。为了提升速度队伍里配备了很多马匹,而吗如果没有大量的饮用水和饲料就会死。这方面也给补给造成了很大负担。现在的帝国,因为移动和通信魔法遭到那个装置的妨碍而陷入了大混乱。虽然大家都明白战争如果长期化会对经济造成巨大的伤害,但泰蕾莎为了不被毁灭只能慎重的进行持久战。因焦躁急匆匆进行短期决战的话只会对纽伦堡公爵有利。王国北部地域也收到那个装置影响的可能性很高。如此一来,即便王国想趁乱对帝国出兵也很难保证补给了。毕竟只要大裂谷横在那里,不能使用魔导飞行船大军就没法进行补给,我觉得王宫中的一部分强硬派军人应该会坚持出兵论,但陛下不会给他们许可的吧。比起大裂谷对面的狭窄飞地,把力气花在王国国内未开发地的开发上更有利可图。如果没有这种背景,停战也不可能持续两百年以上吧。至于给我们的命令,还是当做只要稍微为王国赚点小便宜就行比较好。不,是我想那么认为。因为要我做出比那样更甚的政治活动是不可能的。「不过真是让人意外呢。鲍迈斯特伯爵居然不习惯骑马」「因为迄今为止,都是用魔法飞着赶路的……」想到不能使用『飞翔』后会这么不便。这个世界也有贵族就要骑马的观点。所以基本上贵族会从小孩子开始就学习骑马。不过在鲍迈斯特骑士爵家,只有科特和赫尔曼哥哥有这种待遇。马是也可以用在农作上的贵重物品,所以预定要离开的三男以及再后面的孩子是没资格碰的。结果,埃里希哥哥他们几个都是去了王都后才学会骑马的。我也一样,虽然成为鲍迈斯特伯爵后多少学了些,但我并不擅长骑马。如果无论如何都要骑马,就会变成和埃莉丝共骑一匹马的丢脸情况。「话说回来,这马还真高大啊」「这是北方特产的『道产子马』。虽然速度并不快,但力量和耐久力可是非同一般哦。另外虽然这种马体型巨大但它们很耐粗食」「这么高大的马如果摔下去就危险了,所以才寻求安定吗」「夫人,您的骑术真高明」「因为这匹马很老实,虽然即便是只学过一点骑术的我也能骑」埃莉丝虽然说的谦逊,但她的骑术也很高明好像是因为教会的奉仕活动也会在王都附近去进行骑马是必备的交通手段,所以埃莉丝就学会了。只因为这么个理由就学会了一门技术,埃莉丝果然是完美超人。「时机正好,我也让埃莉丝教教骑术吧」「也对呢。毕竟上级贵族必须会骑马」一般来说,移动魔法和魔导飞行船这些手段是不怎么经常使用的,马才是最方便的通用交通工具。不过,马的维护和调教都很花钱。尤其是军马这方面的费用还要再往上翻,所以能骑好马也是上级贵族的证据之一。就连他人本人公认运动神经是负值的布雷希洛德边境伯,也有好好练习能骑马。「对男人来说,能坐在埃莉丝身后骑马可是很美妙的事」不用说,我指的主要是屁股的感触方面。「虽然我理解您的心情,但等鲍迈斯特伯爵大人学会骑马后让夫人坐在您后面时,我觉得您会觉得更美妙哦」原来如此,的确阿尔冯斯说的没错。虽然国家和民族不同,但他看来是个能理解男人浪漫的出色人物。「阿尔冯斯殿下,不,阿尔冯斯。你是个出色的男人啊」「鲍迈斯特伯爵大人。不,威德林。你果然也是个能明白这其中奥妙的男人吗」我和阿尔冯斯在马上热烈的握了手。我们都觉得自己得到了一生的朋友。「亲爱的,这种事有那么值得开心吗?我们已经是夫妇了吧……」羞红了脸的埃莉丝这么向我问道。她大概是不明白都已经是互相见过彼此裸体的夫妇了,那隔着衣服感受到的屁股和胸部的感触还有什么可开心的吧「埃莉丝。那个是那个,这个是这个啊」这说不定是永远立在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一堵墙。埃莉丝像是对此无法理解一样的歪起了头,不过她这个样子也很可爱。「其实,我的妻子们也无法理解」阿尔冯斯是泰蕾莎的表兄也是分家家主,所以好像已经娶了三名妻子。他既然能被任命为先遣队大将,那身份当然不会太低。「之前的假日,我的梦想实现了呢」「梦想?」「对啊。『梦之三人裸体围裙作战』哩……」明明是高贵分家的妻子,可却得裸身穿上围裙被贼笑着的阿尔冯斯从后面观赏。好像是这个样子这场景简直低俗到恐怖了,但也让我差距到自己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糟了!这个我还没做过!」「五名妻子一起来的话风景肯定更棒哦,你真是太浪费了,威德林」「的确如此!下次就做吧」「鼎力向你推荐」阿尔冯斯都在背后推了我一把了,于是我在心中绝对要实行这个作战。「所以说,你是我心灵的朋友啊!」「亲爱的,裸身穿上围裙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吗?」埃莉丝带着一脸完全无法理解的表情向我提问。她虽然因为教育知道基本的男女之间的情事,但和总从布雷希洛德边境伯那里借怪书而长了不少知识的伊娜相比,她对这种特殊玩法基本一无所知。「会很容易有孩子」「我都不知道呢。那样的方法可以更容易有小孩」我可没有说谎哦。毕竟不这么说,做人认真的埃莉丝就不会下决心协助我了。「威尔,你啊……」伊娜好像对此有话要说,但现在她正拼命记住骑马的方法所以没有太多闲暇。我们队伍里上级贵族出身的人不多,所以一开始就会骑马的人也很少。埃莉丝会,在埃德加军务卿援助下学会骑马的维尔玛会,然后令人意外的是卡特莉娜也会骑马。卡特莉娜好像因为觉得既然是贵族那当然要会骑马,所以才秘密练习过。骑马练习也是独自一人。卡特莉娜,你搞不好其实是在我之上的孤独高手啊。「威德林先生。刚才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没有那种事。我只是被卡特莉娜华丽的骑马样子迷住了而已」「这只是最低限度的修养吧……。话说你说这种话不害羞吗,威德林先生」看起来,我成功把卡特莉娜敷衍过去了。她因为我的称赞羞的满脸通红。实际上骑马的样子确实很适合卡特莉娜,所以我的说法没有任何问题。「维尔玛,伊娜怎么样?」「运动神经很好,我觉得她很快就能学会」没错了,我一定会是在学骑马上花最多时间的人。因为我的运动神经不管怎么放宽标准也只能得到普通的评价。「噢噢!卡特莉娜的胸部顶到后背啦!威尔,和我交换吧,这里是天国哦」「露易丝小姐!你就不觉得羞耻吗!」教露易丝骑马的卡特莉娜,被露易丝的色大叔发言弄得面红耳赤抱怨不断。「威德林的妻子里,也有能理解男人浪漫的女性吗」「阿尔冯斯先生,请不要说这种话多余的事!」将露易丝认定为同志的阿尔冯斯,也遭到了卡特莉娜的责备。「真是的……。好让人担心的大将啊……」虽然卡特莉娜这么说,但我一点也不怀疑阿尔冯斯的大将资质。虽然总是说着笨蛋一样的台词,但也有好好将先遣队统和起来。『阿尔冯斯虽然平常总是满嘴蠢话,但不知为何却能把众人好好管理起来』因为具备奇妙的人望,部下就很愿意为他卖力。实际上,先遣队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所以泰蕾莎才任命他为先遣队的大将吧。「不过吗,那边真是让人不忍直视咧……」阿尔冯斯把视线转向同乘一匹道产子马的布兰塔克先生和导师。「的确……。看着就很热……」布兰塔克先生坐在前面握着缰绳,导师坐在他身后,这样的光景即便看了也不会让人产生任何心动。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种组合,布兰塔克先生是因为年纪大了骑不了军马,而导师则是因为身体太大普通的马会被压趴下所以迄今未都没受过骑马训练的缘故。「即便是道产子马,要载导师也会很辛苦吧?」因为实际上承载了三人份的重量,所以二人骑的马速度比别人慢了很多。「你们这几个家伙,居然在一个劲那里说风凉话……」「顶到布兰塔克殿下背上是阿姆斯特朗导师的胸肌吗。我可敬谢不敏呢。所以就算您再强烈的要求和我交换也不行哦」「你还真是和传闻的一样啊。阿尔冯斯殿下」阿尔冯斯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导师百分之百由肌肉构成的胸部的触感,被这种东西顶到只要不是有特殊兴趣的人都不会觉得开心。「在下现在也在忍耐的」「你就别再在我伤口上撒盐了,导师」而且,导师还满不在乎的说出了很过分的台词。他明明是因为自己不会骑马,才主动要求布兰塔克先生载他的。「不过,导师不会骑马还真让人意外」阿姆斯特朗伯爵家是军人家系,我本来还以为骑马训练对于他们很普通来着。「阿姆斯特朗伯爵家的人代代都身躯巨大!所以如果没有自家独自培育·调教身躯高大的马的话就……」留在家里时虽然可以,但离开家没有高头大马的话就很难进行或维持骑术的训练了。而且导师是魔法使,要不是陷入如今这样的状况平常他也不用勉强自己去骑马。也就是说比起导师不会骑马,他很久没骑了所以忘了怎么骑的说法也许比较正确。也就是类似前只有驾照没上过路司机的感觉吧。「之后能入一些这样的马就好了」发现自己也能普通骑着的马似乎让导师很开心。「道产子马是禁止出口品哦。而且它们因为身体很大,所以无法呆在狭窄或太热的地方」「唔———嗯,真遗憾」知道道产子马无法带去王国,导师看起来非常遗憾。「我家也是贫穷贵族所以……」「请不要太过勉强的拉缰绳哦」「把一切交给马的感觉?」「正是如此」艾尔虽然和我一样也是贫乏贵族家的五男,但托利斯坦他们应该有教过所以他的骑术应该不错来着……然而现在骑术水平不足对艾尔却反而有好处。因为他是和遥同骑一匹马……。遥老家的水平虽然和我与艾尔相同,但她被提拔加入拔刀队后就接受了正规的骑术训练。于是,艾尔就和她同乘一匹马接受她的骑术指导了。「您骑的很好呢」「哪里,其实我还感到一丝不安……」「这方面就要靠习惯了」认真的遥很仔细的教艾尔怎么骑马,而艾尔也很认真的向她学习。不过,我已经察觉到了。导师布兰塔克先生阿尔冯斯也都察觉到了,因为热衷于指导骑术把身体从后面压上来的遥,让艾尔心中充满了欢喜。「(主要是胸部……)」「(应该没错了)」「(还能有其他的吗?伯爵大人)」「(强行推进的设定呢。遥君的攻略难度很高啊……)」男人的想法基本都一样,所以我们一起小声念叨起同样的内容。 「哎呀呀。对方也真热心……」菲利普公爵家诸侯军先遣队抵达苏比特大荒地三日后,在荒地南侧做土木工程的空闲时,我发现了远方的纽伦堡公爵家军侦察队。因为终于出现了可以称为敌军的家伙,所以我们做土木工程的节奏也加快了。在鲍迈斯特伯爵领就总是做土木工程的我,现在也为了准备迎接泰蕾莎率领的诸侯军本队而忙着构筑野战阵地。虽然我不管在王国还是帝国都一直做土木活,但这至少比参与战争好吧。「鲍迈斯特伯爵,敌兵有我们的人解决,请安心继续进行工程」「那方面我一点也不担心呢」这三天来我每天因为工程十分忙碌,但作业本身进展的很顺利。只不过即便我野战阵地建造的再好,也没有任何经济上的好处就是了……战争这种东西真的很导致很多无意义的情况发生。例如现在因为内乱,帝国居民们被禁止在南部和北部之间往来,现在这个野战阵地也要兼做关卡。也就是说帝国国内的流通现在处于南北分断状态,虽说责任并不在我们这边,但变成这样实在让人无奈。敌人的侦察队会定期来侦查这个工程的进度,然后每次都很快被我们这边的人排除掉。毕竟……。「有我瑞穗伯国的拔刀队在此」时不时来苏比特大荒地偷窥的敌侦察部队,最后全被数名瑞穗伯国的精锐拔刀队队员斩了。敌兵即便想靠剑或盾牌保命,也会被拔刀队装备的魔刀连身体带防具一起斩裂。这些可怜虫最后只会变成被斩开的尸体。负责斩杀他们的拔刀队队员还会把他们的尸首和马回收。「这是第几次了?」「第五次了。当家大人」「真是烦人。记得每次出现时都要好好解决掉他们」「遵命」拔刀队的上层人物向瑞穗上级伯爵报告完后,就又去藏匿敌兵的尸体和留下的马匹了。即便是纽伦堡公爵家军的侦查队,如果遭到隐藏了气息的敌人突然用魔刀斩击,只凭钢剑或盾牌是根本防不住只会被斩成两半的。从过去的历史也能看出:这个魔刀虽然有着燃料耗费和整备性方面的缺点,但相对的也拥有过于巨大的威力。加上使用者又是经过严格选拔和训练的精英剑士,这下我算对瑞穗伯国的士兵带给帝国人的恐惧有切实的感同身受了。「援军的数量虽因为同伴增加增多了,但敌人的先遣队也终于出现了呐。那些人也很想拿下此地吧」在我们的奋斗下,简直像『墨俣一夜城』一样的野战阵地顺利构筑了起来。防卫战力方面也因为泰蕾莎的追加部队和瑞穗上级伯爵亲自率领的一万人军队的抵达而增强北方诸侯除了一部分人外都公开声明要追随泰蕾莎这边,甚至已经有贵族开始向诸侯军输送兵力。东部和西部的诸侯也是同样情况,领地在北侧地区的贵族大多成了我们的同伴。「嘛,贵族什么的就和狗一样。饵食和地盘都是必需的」就在我、布兰塔克先生、卡特莉娜建设野战阵地的时候,来视察的阿尔冯斯做出这番过激发言。「阿尔冯斯先生,我觉得贵族不是什么狗吧……」「虽然不好听,但说白了其实就是这么回事哦,卡特莉娜殿下」虽然执着于贵族身份的卡特莉娜可能很难接受,但事实确实如此。「纽伦堡公爵发起叛乱后,帝国南部和中央就基本全都陷落了。嘛,毕竟要是有人独立反抗就会被集中火力歼灭呢。所以他们都忙着向新老大摇尾乞怜吧。而那些领地有和北方地域接壤场所的贵族们,就差不多全投入到了泰蕾莎麾下。因为这边如果做出敌对的行为也会遭到集中歼灭哦。只要南北两边却确保完自己的地盘范围,在这苏比特大荒地附近爆发最初战斗的可能性就很高了」为了对这种事态有所准备,我们必须全力构筑出具备一定防御力的野战阵地。我们虽仅仅被视为佣兵,但不去战斗真的可以吗。虽然只是我个人的见解,但我觉得这场内乱中果然还纽伦堡公爵那边比较占优势。靠着充分的事前准备,纽伦堡公爵动手前就拉了相当多的帝国军加入自己的阵容,此外他还没收了被制压南部中央区域内的郎族人瑞穗人的资产,还把这些人送进了集中营。下手时机选择在新皇帝刚刚即位之后这点也很高明,因为这时的帝都有很多可以当成人质的贵族。这方面遭受损害特别严重的就是其他选帝侯家了吧。其他那些不知所措家族的家主也基本都成了纽伦堡公爵的人质。「家族是不可能舍弃家主的吧」「应该是」要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那是因为同样来视察工程进度的瑞穗上级伯爵身后现在有个一身黑衣的男子跟随。虽然戴着面罩看不到脸,但我觉得他的年龄大约在三十岁左右。他是代代继承了『半蔵』这个名字的瑞穗伯国谍报机构的机关长。外表完全就是时代剧里经常出现的忍者。「通信和移动被阻碍导致情报的传达速度下降了好几个级别,这可真让人头痛」「虽然对面也是同样状况……。但真的很麻烦啊」在纽伦堡公爵制造的这个状况中,无法和家主取得联络而陷入混乱的中央与其他地域的选帝侯家不断陷落。这其中虽也有勉强动起来的家主不在家族,但那种情形实际上对叛乱军更有利。听完半蔵先生的这些报告,阿尔冯斯深深叹口气。「半蔵先生,你们是怎么弄到帝都的情报的?」「当然是靠马和这双脚了。我等『草』之人,从平日里就一直预想着这类事态而有所准备」他们似乎是靠快马和奔走从敌地带回情报。我虽然没资格说人,但这种做法很花时间吧。「鲍迈斯特伯爵殿下的『瞬间移动』和『飞翔』也被封住了啊」所以我才为即便想逃也找不到手段而头疼。「作为代替,其他魔法就压倒性的强大呢。居然只用了三天就完成了野战防卫阵地的基础工程啊」防御力坚固的野战阵地的构筑很顺利,这似乎让阿尔冯斯很开心。虽然不能说出口,但这么一来内乱很可能会陷入胶着状态。比起确保和菲利普公爵家及瑞穗伯国的胜利,我们更希望的是帝国南北势力之间势力平衡的状态。在赫尔姆特王国看来,对泰蕾莎她们的支援只需要做到能防止危险的纽伦堡公爵扩张就足矣。这么一来王国和北方的交易也会兴盛起来。那个问题装置虽重要,但那东西一直运作的话纽伦堡公爵自己应该也会很头疼,所以也有靠交涉让对方关闭那个装置这种手段。虽然那会是王国那位很大牌的外务卿的工作。只要让两方势力陷入胶着状态,我们应该就可以返回鲍麦斯特伯爵领了。「领地让人担心啊……」「那是会让人很痛苦。所以我们不是给了威德林你可以随意在废矿山采取的许可嘛」直说了吧,我们对于自己的佣兵酬金一点都不期待。既然陷入了战争,那今后菲利普公爵家的财政状态应该会越来越恶化。而且还有菲利普公爵家损失太严重中途逃走的可能性,所以为了尽可能减少损失,我从阿尔冯斯那里要来了在苏比特大荒地周边的废矿山自由采取的许可。还有用途的矿石就用『抽出』处理后回收。因为顺便还能采取到构筑野战阵地所必需的石材,所以阿尔冯斯立刻就给了许可。即便矿石中金属的含量低到了废矿的水平,要处理这么多矿石再加上其他消耗我的魔力几乎每天都会用尽,结果就是魔力总量提升了。和帝国内乱无关,我可不会怠慢每天磨炼魔法的努力。「唔嗯!露易丝姑娘也变强了呐」「虽然一对三也能压倒我们的导师更厉害就是……」「魔力增加带来的自信消失了……」「导师,太强……」我拼命算计着如何逃跑的时候,导师却一直在开心的进行同时以魔力增加的露易丝、伊娜、维尔玛三人为对手实战式训练。露易丝的拳头,伊娜的长枪,维尔玛的大斧。即便偶尔击中,也全都会被导师坚固的『魔法障壁』弹开。「遭到了这么多攻击后,感觉在下的『魔法障壁』也要被打坏了」「我的手都麻痹了……」「虽然只是练习用枪,可枪刃甚至破损了呢」「我的大斧也是……」我的妻子们明明都靠特殊的内情增加的魔力变强了,可导师却拥有轻松超越她们的强大。「鲍麦斯特伯爵,马上就要开战了!」「是这样吗?」在我们当中,只有导师从一开始就沉醉于战争带来的兴奋感。他是真正的战斗瘾君子所以会这样也没办法……不对,导师是战斗瘾君子么?如果他是那种单纯只是喜欢战斗的脑子里也全是肌肉的人物也就罢了,但其实导师背地里有着想作为陛下的挚友为王国争取利益的心情,所以才更让人头疼。如果我们不取得一定的成果,他是绝对不会接受从帝国撤走的提议的吧。「真不愧是被称作赫尔姆特王国的最终兵器的大人」「没错呢」瑞穗上级伯爵和阿尔冯斯都对导师的战斗力赞不绝口,但在心情上他们彼此却隔着一堵墙。瑞穗上级伯爵的领地原本就是半独立国,所以他大概有着最糟的时候和王国联手确保自国安全就好的想法吧。王国那边也对等同于飞地的瑞穗伯国领土不会有什么野心。加上可以防止纽伦堡公爵扩张,所以应该会以相当好的条件缔结这个同盟。所以在对这些一清二楚的阿尔冯斯看来,我们的对话绝不是什么有趣的东西。「最近肯定就要爆发最初的战斗了,我对导师殿下的活跃抱有很大期待的哦」「交给在下吧!阿尔冯斯殿下」导师虽然觉得用脑的工作很麻烦但并不是笨蛋。他可以理解趁着这次的内乱卖人情给菲利普公爵家对于王国是最好的做法。只要给目前势力很大的叛乱军打击,至少也能让参加的两派的力量比变成势均力敌的状态。有着危险思想的纽伦堡公爵不可能会和王国联手,所以王国就想到可以与菲利普公爵家一起分别从南北对他进行压迫吧。这些事不仅阿尔冯斯理解,连导师都非常清楚,结果就是我们逃脱的时机变得极其渺茫。我要真那么做了,实际就相当于在拖陛下和导师这对挚友的后腿。「卡特莉娜姑娘,这个石材在稍微用魔法削掉一些」「这个很难的呀……」「伯爵大人可以弄得很漂亮哦」「被领先分数也没办法,在精度上赢过威德林先生的魔法是预定之后要完成的目标」「你觉得自己能赢啊」「诶诶,当然了」「那真是太好了」布兰塔克先生和卡特莉娜似乎已经想通了,正在为这次的参战进行魔法训练。都不用我多说什么他们主动来帮忙做土木工程。「好了,今天差不多该结束了吧」黄昏时分工程告一段落后,我们返回了自己的房子。这栋我们自己采取石材建成的应急房不仅盖的很坚固,内部也作为卡特莉娜的魔法练习课题做了内装,再布置好众多我们带来的室内用魔道具就能生活的很舒适。料理方面有埃莉丝她们轮番掌厨也完全不是问题。「埃莉丝殿下,我的那一份也拜托了」大概就是因为这些缘故,连阿尔冯斯现在也坐在饭桌旁等着吃我家的晚餐。「我的朋友啊。为什么你会在我家」「单纯只是因为吃够了」「吃够了?」「那个每天的战饭啊」菲利普公爵家的家训里,好像有战时家族成员要和其他人吃一样东西的规矩。我们是佣兵,从食材到调味料,甚至包括连料理人在内都是自备的所以还不要紧,但阿尔冯斯就必须得遵守这条家规。「燕麦面包,蒸熟的马铃薯、腌酸菜、加了培根或香肠的蔬菜汤。还有就是不当值是可以喝一杯的酒。再怎么说这种菜色连吃三天也吃够了啊」「瑞穗伯国呢?」「那边很特殊所以没问题」会煮饭,咸菜、梅干、味增汤啊鱼啊肉啊也会普通的拿出来当兵粮。虽然不管怎么看都是和食,但魔道具制造技术很高端的瑞穗伯国似乎不会为运输食材困扰。「去那边的话就得吃一堆奇怪的东西。虽然都很美味」「虽然我超级想吃那些东西的,但我要是去瑞穗伯国的阵地会被当成正式访问,那实在太麻烦了」所以就跑来了我家吗。话说,瑞穗伯国的战饭啊……过去吃一次吧。「因为这些原因,我就跑来这里吃饭啦」阿尔冯斯带着满不在乎的表情坐到导师和布兰塔克先生之间的席位上,然后开始吃埃莉丝做的炖菜。「我的朋友的妻子们很擅长料理呢」「因为我们也在做冒险者,如果不会自炊就辛苦了」「原来如此。你就是用这种手段避开我家主君的啊」其实我避开泰蕾莎的原因不仅如此。就算他国的公爵大人嫁进我家,对我来说也就只是个麻烦而已。「阿尔冯斯不能收下她吗?」阿尔冯斯既是泰蕾莎的表兄又有实力,我觉得他作为泰蕾莎夫婿的资格已经十分足够了。这二人合力的话一定可以制定出统治菲利普公爵领的万全体制吧。「我和泰蕾莎是青梅竹马所以关系很要好。但是,我们之间可没有那种关系」「作为贵族的联姻,这样不就够了吗?」「不是……。再说目前这种情况,战后我的负担已经很大了……」按照阿尔冯斯的预想,如果能打赢内战的话泰蕾莎就有可能成为下任皇帝,导师因为叛乱的缘故宫廷内一定很乱不堪,到时他自己也很有可能必须去皇宫出仕才行。「虽然很麻烦,但可不能让新政权又倒台呢。灵位泰蕾莎继承皇位的话她的外甥就会成为新菲利普公爵,这些孩子也需要监护人的。所以那些孩子还有他们的父亲,但因为肤色的缘故到时如果我不帮忙菲利普公爵领的政治就运作不起来了啊」「很辛苦啊。我的朋友」「变成那样的话,我也就只能享受下让女仆穿上短裙的乐趣了吧?话说怎么没看到艾尔文」「啊啊,艾尔他……」其实他正在向遥学习刀术。喜欢剑又有钱的艾尔,想趁这次的机会弄把瑞穗刀加入他的收藏,于是就去和遥咨询购买详情。『刀和剑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哦。您不觉得无法拿来使用的话刀会很可怜的吗』帝国里也有人把瑞穗刀当美术品收集,所以遥明明只要适当替艾尔仲介下就好,可为人很认真的她却说出上面那么一番话。平常彻底贯彻我们的护卫这个角色,埃莉丝她们邀请她一起喝茶时也总用『现在是任务中』为由几乎不怎么参加,遥就是这么认真的人。不过,如果我以命令的形式邀请遥参加,她也会坐下来带着很幸福的表情吃甜食。果然,只要是女性都非常喜欢甜食吧。『那么,我就来学刀术吧』就这样,现在艾尔只要一有空闲就会跑去瑞穗伯国阵地在那里练习刀术。按照瑞穗上级伯爵的说法,他的资质好像挺不错的。「他的目的是遥君吗?还是瑞穗刀?」「两边都是吧」艾尔是很喜欢美少女,但他也同样很喜欢刀剑。我虽然也想要瑞穗刀,但再怎么说也不会想实际拿去使用。「那么,他有希望吗?」「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家世方面的倒是完全没有问题,但麻烦的是遥为人实在太认真了,对艾尔的心意她好像完全没有察觉的样子。还有一点,就是遥的哥哥这个存在。「遥的大哥也在拔刀队呢」这位要继承家业的兄长,是比遥更优秀的剑士。而且,他还异常的疼爱遥。妹妹来担当我们的护卫是主君的命令所以他也没抱怨什么,但艾尔这样的总缠着遥的家伙就让他很不爽了。结果,现在艾尔每天都被那位兄长极为严厉的锻炼着。「就是说,只要胜过那位大哥就没有问题了呢」性格上也有讨厌输一面的艾尔,早就把那位兄长视为只要打倒就能结束一切的最终BOSS了。『真不愧是拔刀队!』『这男人,比想象的还强……』剑也好刀也罢,在实战中都是用来砍人的。艾尔的强大在自己想象之上,这似乎让遥的兄长产生了危机感。「艾尔那家伙,居然在做这么青春的事」「我的朋友,你在这方面有着相当的心理阴影吗……」「我可从来没遇上过那种展开。因为我的武艺完全不行,而且也应付不来军队那一套」为了喜欢的女人和对方的兄长刀剑相交什么的,我从一开始就不会产生这种想法。历尽辛苦后获得胜利,即便败北奋斗也会受到认同——这种故事是很美妙,但我和阿尔冯斯都完全做不来。大概是作为指挥官很优秀的代价,阿尔冯斯的剑术水平和我完全是半斤八两。「先别说艾尔小子的事了,那个差不多快来了吧?」布兰塔克先生向阿尔冯斯问了这个问题。「估计就是几天之后呢」要问是什么东西快来了,那当然是指纽伦堡公爵的军队差不多要开始向这里发动的攻势。「计算完帝都巴鲁迪修到这里的距离和行军的速度后,我就觉得应该会是这样」「不愧是布兰塔克殿下」能对行军速度进行计算,布兰塔克先生的经验果然够丰富。「就算你夸我我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新婚吗?」「战争这东西,原本就几乎没什么人喜欢哦」「确实如此呢……不过,最后能聊起这个话题真是太好了。因为这样我就有来这里的借口了啊。请再给我一份炖菜」伊娜一边为阿尔冯斯的厚脸皮目瞪口呆,一边把重新盛满的炖菜递给他。 聊完稍微有点让人郁闷的话题后阿尔冯斯就回去了,因为差不多到寝时间于是我们去了卧室。这栋用我们自己收集的石材做原料在野战阵地内建造的房子,因为有仔细把所有缝隙塞住,所以室外的寒气一点也进不来很暖和。然而,因为不能建造太多房间,所以基本上卧室只有两间。「男性卧室和女性卧室啊……」「作为贵族,鲍麦斯特伯爵也应该好好生下子嗣……」现在是战时,晚上最好还是别和妻子们亲热了吧。我也没有演出春宫戏给导师和布兰塔克先生听的兴趣。「我回来了」「艾尔,又去训练了?」「那方面也有,主要是去订购刀」艾尔和遥会与其他士兵交替做这栋房子的警备工作。今天正好就是遥当值,于是艾尔就去订购自己使用的刀。「然后,对方说想要铁砂」瑞穗伯国军中有十几名随军锻刀师。他们既会打造新的战斗用瑞穗刀,也要对现有的刀进行维护修理。需要特殊维护的魔刀这方面尤其麻烦,所以那些人每天都和专职的魔道具工匠们忙个不停。「那些刀的质量超级厉害的,虽然在瑞穗伯国内不能拿来买卖就是了」战场上用的刀,就在战场当地现打造就好吗。「不能弄到魔刀吗?」「那东西维护起来很麻烦。而起价格贵到我听完后腰都吓软了」就算缴获回去,不进行特殊维护的话好像数周内魔刀就会变得无法使用。而且,那个维护技术好像还是瑞穗伯国的不传之秘。就连价格,因为是魔道具所以相当恐怖吧。「艾尔小子不能靠娶进门的遥弄到魔刀吗?」「哎呀,应该很难吧?」艾尔说的没错,魔刀肯定不是能简单到手的东西。毕竟是能支撑起瑞穗伯国军队质量优势的技术。「就是说你打算把遥娶到手吧」「遥小姐她没有订下结婚约定的男性嘛」因为过去的教训,艾尔似乎这次有先好好把这方面的情况问清楚。「刀术也学会了,剩下的就是把遥的大哥打败了吗……」能不能那么简单达成还不明,不过艾尔的剑术才能比我高多了所以应该没问题。「哈哈哈哈!我的恋爱这次一定能达成!」「说这种话反而会给人不好的预感」「导师,别说不吉利的话吧。不过,仅限这次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呢」聊完后我们上床睡觉,结果一个大问题在这时发生。「咕嘎———!噗呼!扭断你的脖子!」「嘎吱嘎吱嘎吱吱吱吱!」「好吵……」「啊啊」身为新婚中的男人我当然想和妻子们一起睡,但女性卧室里还有遥的铺位所以没法那样,可导师的呼噜加梦话、布兰塔克先生的磨牙声实在太吵了。和他们一起睡了三天后,我们那个两个大叔也许只是还不习惯在这里睡大概只有第一天会这么吵的淡淡希望已经被彻底打碎。「真亏导师的太太们每晚都能和他一起睡啊」「没错,感觉都要睡眠不足了」我和艾尔都开始用被子蒙头拼命让自己睡着。不过我们很快就放弃了,结果变成不得不对自己使用『睡眠』魔法的窘境。
「风景绝好!」「不不,现在好像不是说什么风景绝好的场合吧……」在苏比特大荒地列阵一周后,叛乱军终于送出了先锋部队。两边的军队隔着我们沿着南端道路设置的挡马用沟堑和石头栅栏互相对峙。叛乱军的战力推定大约有四万人左右,我们这边算上友军大约有二万五千人。虽然数量上处于不利,但质量并不会输。而且防卫战这种东西,防守方只要不出大失误是很难打输的……反正我是这么觉得啦。第一次参与战争的我明明都因为紧张僵硬的不行了,可导师不管在哪里还是和平常一样。好像连布兰塔克先生都对他的粗神经目瞪口呆。导师的心脏一定就算被竜的体毛缠住也会照跳不误吧。「把帝都那些『青白萝卜』们都砍了!」「「「「「噢噢———!」」」」」同伴中战意最高的就是瑞穗伯国的众人了吧,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因为防卫本国意外的理由出兵。对他们而言,帝国中央部和南部的阿卡特族至上主义者是不能饶恕的存在,主动打过去把这些人全杀光,他们现在有很强烈的这类情绪。驻守防卫阵地东侧的他们,正高举着瑞穗刀向叛乱军挑衅。顺便说下,所谓『青白萝卜』,是瑞穗人给帝都的中央贵族及其关系者起的外号。我个人很喜欢萝卜,所以不怎么想用这种贬低萝卜的叫法。昨晚从瑞穗上级伯爵那里得到和『关东煮』几乎完全一样的料理,以及和『沢庵』很类似的咸菜不就十分美味么。那两样菜品在加上烫热的瑞穗酒,实在太适合在现在这样寒冷的季节了。「战意很高吗。这还真是得救了……」然后,大将阿尔冯斯和他的菲利普公爵家近卫骑士队在阵地中央位置列阵。「你是说虽然数量上不利,但也必须靠打防卫战来减少敌人数量吗?」「我很期待鲍迈斯特伯爵殿下能尽量减少我们的牺牲哦。导师殿下和布兰塔克殿下也请多关照了」「了解了!」「嘛,我们也必须得留在中央位置呐」在这类动真格的战争里,魔法使的配置位置非常重要。只要魔法使还留有魔力,就是可以虐杀一般士兵的类似王牌一样的存在。所以当然要在大本营配置最多的数量。而且如果总大将被杀,军队就有可能一口气瓦解。当然敌人也有可能反过来利用这点,发动以削弱大本营的防守为代价在阵地右翼或左翼配置强力魔法使来一口气削减敌人数量的奇策。合理的兵力配置也属于军事战略的一部分,实际上,因为『通信』和『移动』魔法被那个装置妨碍,对魔法使的配置变成了相当恼人的工作。由于无法飞去各处支援,所以菲利普公爵军这边采取了把我们安置在中央,剩下的魔法使均匀配置到阵容各处的保险策略。菲利普公爵家麾下有上级魔法使一名、中级魔法使四名、初级魔法使十五名,可说是拥有布雷希洛德边境伯无法比拟的魔法使数量。至于其他贵族,也很出人意料的雇佣了很多魔法使来助战。在这之上,连冒险者公会也发出了临时的魔法使征集命令。、这似乎是一种战时用的后备军召集制度,很多魔法使也都应征了。帝国的冒险者公会现在一分为二。北方支部因为吞下了内战胜利后会荣升为帝都本部这个泰蕾莎抛出的诱饵,而成了我们的同伴。中央和南部的支部似乎选择了全面协助叛乱军的做法。另外还有些支部宣布保持中立,其他公会对这场内战也各有各的应对都处于乱糟糟的分裂状态。战后对这些组织进行再整合时,泰蕾莎应该会非常辛苦吧。「不管哪里的势力,都尽可能的召集了魔法使呐。以讨厌战争拒绝应征的人也很多,这些魔物素材和魔道具的供给要暂时减少了」布兰塔克先生似乎很为帝国经济所受的影响担心,但这些事都只能等内战结束后再说了。而且,想办法解决这类问题是泰蕾莎她们这些帝国人的工作。「郎族和瑞穗人出身的魔法使有点多啊?」「因为是自己民族面临存亡危机的情况嘛」见识过纽伦堡公爵的做法后,会产生危机感说不定也是理所当然的。褐色皮肤的郎族与瑞穗人出身的魔法使很多,尤其是瑞穗伯国好像独自拥有很多魔法使,起质量也不输给帝国中央。「救护部队的质量也很高呢」「鲍迈斯特伯爵的太太是优秀的治愈魔法使真是帮大忙了」阿尔冯斯似乎对埃莉丝的治愈魔法使力量很期待。是因为如果士兵能更快速的被治愈,可以让军队的力量大幅提升的缘故吧。埃莉丝和其他教会派遣来的治愈魔法使一起,配属于稍微后方位置的救护部队。即便让埃莉丝上前线她也缺乏攻击手段,所以就想让她专心负责治愈了。 话说回来,这之前还发生过一点骚动。 『诶诶?瑞穗伯国要另外单独成立一支救护部队吗?』『埃莉丝殿下,您是教会的司祭这个事实已经被人知道了。所以才会采取这种特殊做法』『虽然我听过有关的传闻……』 瑞穗伯国成为帝国保护国过程中最难缠的问题就是宗教。其实,瑞穗伯国信仰和教会不同的其他宗教。不知道是不是日式风格的缘故,瑞穗伯国国内有一种融合了佛教和神道的名为瑞穗教的宗教,我们也曾多次在瑞穗伯国国内看到过类似带鸟居的寺院一样的建筑。『教会里有过激派系,那些神官可能会逼迫瑞穗人改宗』如果真的出了那种事,瑞穗人就只能抱成一团对帝国发动宗教战争了吧。到时双方肯定会出现巨大的伤亡。『帝国将圣基督教定为国教,也是以流了相当多的血为代价的』圣天主教信徒中的强硬派会对圣基督教发动袭击,圣基督教则会立刻反杀回去,好像当时差点就造成内乱了。连同一根源的宗教都是这个样子。所以帝国硬逼迫瑞穗人改宗的话肯定要出大事。『于是,就采取了妥协策略』虽然祭祀着同样的神,但形态略有不同。瑞穗的宗教是类似教会分派的东西。似乎是这么牵强附会的解释的。『而在秘密协定里,规定教会不得在瑞穗伯国国内布教。瑞穗教也不能再其他帝国领地内布教』虽然有些去外面居住的瑞穗人成了教会的信徒,把瑞穗伯国当成生活据点的其他民族人信了瑞穗教的情况而言,但这些都是极少数例外不需要在意。 『我明白了……』埃莉丝既不是笨蛋也不是狂信者。所以她能理解有信仰其他宗教的人们这种存在。但是,看上去她还是有点对此不能释然的样子。埃莉丝从孩童时代起就一直和教会有很深的关系,所以她会这样可能也是无可奈何的。『如果就因为和自己信仰的宗教不同就不承认对方,那可就和纽伦堡公爵没什么分别了哦……』『对不起,亲爱的』『埃莉丝从孩童时代起就只与教会接触过嘛,所以我也能理解你无法释然……』这说法是挺暧昧的,但身为前日本人的我的宗教观也就是这种程度『没错!埃莉丝啊,宗教什么的就是只要方便就好的东西!』『导师你姑且也是宫廷首席魔导师,这种发言还是收敛些吧』和我在不同意义上完全不信宗教的导师的真心话,招来了布兰塔克先生的劝告。『伯爵大人又如何?』『倒也不是完全不信哦。看,战斗开始前我不也会祈祷的嘛』虽然我只要『蝼蚁草木也有会有点』程度的信仰心,但平时我有好好捐香火钱给教会还转让给了他们各种权利,所以我希望神大人偶尔也能对我有点关照。『是我的想法太僵硬了吗?』『我觉得应该没那么严重吧?』『没错呢。如果是那种头脑真的很顽固的人,我觉得应该会强迫别人改宗的』和我一样对教会有着暧昧感觉的伊娜和露易丝帮着安慰了埃莉丝。『而且,战争一开始就没闲心在意那些事了』『没人会意宗教不同为由拒绝接受治疗的』就如维尔玛和卡特莉娜所说,战争开始后负责治愈工作的神官或魔法使都会变得非常忙。而且由于必须尽快只好伤者以保持战力,治疗时还必须仔细考虑好治愈的顺序才行。举例来说,现在有位魔法使所剩的魔力只够再使用一次治愈魔法,可却有两名伤者被送到了他面前。其中一人是普通士兵,另一人是声名远扬的骑士。从战斗力上考虑的话应该优先治愈骑士,但如果此时士兵那边受的是濒死的重伤的话?士兵不治疗的话就会死,但考虑到战况治愈骑士让他回归战线更能减少我方战死者。这种时候就需要哪怕对士兵见死不救也要治愈骑士的决断力了。『就是说必须得灵活的对应瑞穗伯国的请求才行吗』『对方的治愈人力可能也不是非常吃紧,但搞不好也会遇到不向我们这边低头就会死人的情况。所以这方面必须灵活应对』『我知道了,亲爱的』这么聊完后,埃莉丝就去了后方的野战医院。话说回来,宗教还真是相当麻烦。 「不过,战争还真是相当残酷的东西啊」因为有伤者被治愈后重新回归战线的问题,所以真正的战争中士兵都被要求要确实的杀掉对手。这种从二百年前就不再发生的真正战争,甚至会让人觉得之前和布洛瓦边境伯的纷争只不过是一场闹剧。长久不打仗的话,就是会让人产生这种心态。「敌军的大将似乎要过来报名了呢」阿尔冯斯扬扬下巴所指的前方,出现了一名穿着豪华铠甲骑着干净战马的中年胖男性和两名大概是他护卫的年轻骑士的身影。他们骑着马向我们这边走来,最后在我挖出的绊马壕沟前停住。「你们这些对骑士的美学没有心得的野蛮人都听清楚了!我乃奉陛下之命来解放苏比特大荒地的帝国军的库拉森将军!」「还美学咧……。打不赢战争的话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吧」「哼!那个黑猪女的懒弱表兄吗!」会把泰蕾莎说成是黑猪,大概是因为这人平常就看她不顺眼的缘故吧。我觉得既然要对别人说美学没心得云云的,那就别把这种脏话说出口啊。「库拉森将军,你才是只会虚张声势运动都不做一下的白猪吧。比起侮辱我家的当家大人,你还是先看看自己的大肚腩吧」叛乱军的大将似乎是帝国军出身的叛徒。从语气上看他似乎纽伦堡公爵的朋友,克却笨到被阿尔冯斯轻易的用同样的形容反挑衅了回去。「姆姆!现在投降的话至少能保住你们的小命」虽然库拉森将军气的满脸通红,但看来他还没忘了开战前先劝降的战斗前利益。「还至少能保住我们的小命咧……」「你们这些玷污吾等阿卡特族生存权的野蛮人!光是吾等允许你们活着你们就该感恩戴德了!」「那个什么阿卡特族至少幻觉哦。那样的民族根本就不存在吧」「啊啊啰啰嗦嗦烦死了!区区一个毛头小子!」「连我这个毛头小子的论点都打不破。你也真是够无能了」「谁知道你们这些小毛孩的油嘴滑舌!」不管怎么挑衅都会被反挑衅回来,折让库拉森将军的脸红的好像被水煮过的章鱼一样。话说,真希望他挑衅谩骂能更有点水平。「你知道他?」「是个有名的傻瓜呢」似乎是个虽然靠血统当上了将军,但如果没有这个出身的话最多也只能当个兵长的人物。他似乎很以老家是帝国成立之前就存在的名门而自傲,应该就是靠着这点和纽伦堡公爵搭上线的。听完阿尔冯斯的说明后,我终于理解了库拉森这个人物。「把你们全杀光!」四万人对战二万五千人的话先不说胜负,一方要全灭另一方应该是不可能的。连这种事都不懂,难怪会被阿尔冯斯当成无能看待。库拉森将军战斗开始后立刻就退到了军队后方去。「现在用魔法干掉他就轻松了吧?」「会违反礼仪呢。对方姑且也有遵守规矩,所以这次就放过他好了」我觉得从叛乱开始的那一刻起规矩什么的全都连狗屎也不如了,但现在还是服从阿尔冯斯的命令吧。没过多久,敌方的步兵跑到我挖出的绊马壕沟前开始铺板子为进军做准备。「全军!开始射击!」见到叛乱军进入弓兵射程内的阿尔冯斯下达了射击的命令,但放出去的箭全被弹开了。「啊———哈哈!见识到我军『广域魔法障壁』的厉害了吗!」虽然不是他自己的功劳,但我们的第一轮弓箭袭击全被弹开这事似乎让库拉森将军心情大好。他多半是让自己麾下的魔法使几乎全都来释放这个『魔法障壁』,然后打算就这么一直进军吧。「如果顺利的话,他甚至可以毫发无伤的夺取我们的野战阵地呢」把我们的攻击全都封住,他这个打算如果成功的话的确是有可能不用付出任何伤害就占得先机。然而,这种战法中也包含了让他自身陷入劣势的陷阱。我们的攻击是都被『魔法障壁』防住了,但相对的敌军自己也没法发动攻击。「偶尔是会有人想出这样的战法,但通常都只会当成胡来想想就算而已……」的确,采取这种战法对方到解除『魔法障壁』为止都不会受到任何攻击,但相对他们自己也完全无法出手,而且现在这么大量的耗费魔力过后肯定要吃苦头。连这种事都考虑不到的库拉森将军果然是个无能之辈。「而且,这也是个机会」我从魔法袋中取出望远镜,开始在敌阵中寻找敌方魔法使。因为初级·中级的魔法使被很均匀的配置在各处,攻过来的叛乱军几乎全部被的覆盖在『魔法障壁』之中。靠数量来争取有利形势,还真是符合以初战胜利为目标的叛乱军的魔法使应用方法。虽然完全没考虑魔法的持久力问题就是了。「上级的……」数秒后,我发现了一名拥有布兰特克先生级别魔力的魔法使。果然,一定数量资质不错的魔法使被聚集在了中央位置。「(要是他们更认真点打的话,要解决这些人还真不容易……)」为了让『广域魔法障壁』能覆盖住整支大军,魔法使们都无法自由行动。证据就是,他们现在都是一副普通士兵的打扮。是为了防止被我们这边的魔法狙击才故意打扮成这样的吧。「维尔玛」我凑到维尔玛跟前把望远镜递给她,然后为她指出那些人是扮成普通士兵的魔法使。为了帮她进行狙击。「还是看不出来……」「维尔玛魔力增加完毕才没过多久嘛。很快就能学会了」维尔玛还没有习惯鉴别魔法使的方法。于是,就有我来给她做指示。「唔———嗯。好难」维尔玛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还是取出她那把特制的铁弓和铁箭,准备狙击那个魔法使。通常来说,因为箭会被『魔法障壁』弹开,所以自由上级魔法使应该是不会遭到狙击的。然而,现在敌军的魔法使几乎全部投入到了展开『广域魔法障壁』的共同作业当中。人在进行这种全力以赴的工作时,应该无法对突然飞来的铁箭及时产生反应才对。再说『广域魔法障壁』虽然拥有坚固的防御力,但也不是没有打破的方法。用超出防御力之上的攻击力突破就行了。由维尔玛射出,上面又被我施加了『Boost』魔法的铁箭一下子就贯穿了叛乱军的『广域魔法障壁』,就这么将装扮成一般士兵的魔法使的头打成了碎渣。虽然是看上去很朴素的魔法,但因为要贯穿相当坚固的『魔法障壁』,所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因为这一下被大量消耗了。而射出去的铁箭,在命中后又连续贯穿射杀了好几名目标身后的敌兵。「噫!」上级魔法使的死亡让周围的队列产生了混乱,然后『广域魔法障壁』却并没有消失。就是说这东西即便施加的魔法使战死一两人也不会消失吗。就算是再出色的魔法使,行动被束缚的话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杀掉。连这种事都不明白,库拉森将军的能力由此可见一斑。「切!」布兰塔克先生咋了下舌。毕竟他原本打算靠这一击让『广域魔法障壁』消失后,立刻摇旗打信号让友军对敌兵狂射弓箭和魔法来着。「伯爵大人,再多杀些」「了解」想让『广域魔法障壁』崩溃,必须将相当多负责分担这个魔法的拥有上级魔力的魔法使杀掉才行。「伊娜小姐,是那个人」「敌人伪装后变得很难分辨呢……」卡特莉娜似乎也接受与布兰塔克先生特训的成果搬出来了。她把伪装魔法使的位置传达给伊娜,然后伊娜发动提升后的魔力对着目标投出投枪。投枪上也有卡特莉娜施加的『Boost』,目标魔法使就这么身体上被开了个打洞当场倒下毫无疑问已经当场死亡了吧。「虽然可怜,但如果只是让对方负伤的话会有治愈后再次回归战线的。所以绝对要确实的杀掉」布兰塔克先生有两个职责,其一是保护阿尔冯斯绝对不让他死掉,其二就是对我们下达指示。果然,在这种时候经验造成的差距无论如何都会显现出来。连导师都很老实的服从着他的命令。「毕竟艾尔小子如果还没结婚就这么死掉也太可怜了」「布兰特克先生您才是,刚新婚千万别死啊」「这种话,等你结了婚再说吧」「我马上就能结婚了哦」担任我护卫的艾尔一边看着担任卡特莉娜护卫的遥一边这么对布兰塔克先生回嘴,老实说他这个希望到底有没有可能现在还很难说吧。「总之,以高魔力量的人为目标狙击。对方有变装注意别杀错人了」「呐。我们的出场机会呢?」「在下也觉得很无聊」「过后肯定要进行追加哦。二位,现在请为了到时能尽可能多杀一人好好温存魔力」阿尔冯斯的这句话是很冷酷没错,但他的意见是正确的。犯错的事发起叛乱的纽伦堡公爵,泰蕾莎为了打倒他而举兵的行为是正确的,然而很多贵族即便能理解这点,却仍不得不跟随已经基本掌握了中央和南部地域纽伦堡公爵。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获得一次大胜,以此把这些贵族从纽伦堡公爵夹在他们身上的枷锁除去。「战争这种东西就只会产生损害而已,真让人头痛诶」在我们的狙击下,已经有两名上级魔法使、八名中级魔法使丢了性命。我和卡特莉娜做出指示,维尔玛与伊娜负责狙击,被实际了『Boost』的铁箭投枪不断打破『广域魔法障壁』。这种做法比使用不当的战略级攻击魔法还消耗魔力,但现在尽量多杀几个身为上位敌人的魔法使的话,过后我方的负担就能更轻些。「对面已经是大损害了呢」「因为那种人的命令没发挥出实力就死掉的魔法使们也真可伶」导师对战死的魔法使们给予了怜悯的话语。会导致如此愚蠢的结果,都是库拉森将军的懦弱胆怯无能所导致的。自由行动才更能发挥实力的魔法使,为了减轻普通士兵的损害而被释放『广域魔法障壁』这个职责固定在了一定位置上。「在过去的战争中,魔法使的运用方法左右了战争胜败的情况似乎很多呢。甚至败军中如果持有相当力量的人拼死奋斗挣扎的话,也能给战胜方造成莫大的伤害」就因为这些原因,战争的频度才变得很低。就算能打赢也要遭受莫大的损害,所以回复起来相当花费时间吧。那场与布洛瓦边境伯的纷争虽然那么拖拖拉拉的,但其中也有着如果发展成真正战争的话会产生魔法损害所以双方都希望避免的原因在里面。「继续狙击魔法使吧。维尔玛,是那家伙」「知道了」我用望远镜才找能找出的魔法使,视力很好的维尔玛用裸眼就能简单确认。「最近,视力又变得更好了」由于英雄候群症的缘故维尔玛的身体本就总处于被魔力强化机能的状态,因此她的魔力增加后,身体能力也随之进一步被强化。其中似乎也包含了视力和听觉的强化,这现象还挺不可思议的。维尔玛也说觉得自己的五感变得更敏锐了。「威力降低了啊」布兰塔克先生发现叛乱军张开的『广域魔法障壁』已经被削弱了很多。「通常来说,这种时候应该解除障壁发起突击吧?」「所以说库拉森将军是个白痴啊」敌军和这边的距离已经拉得足够近,我觉得这种时候应该解除『广域魔法障壁』发动突击才对。只要让剩下的魔法使自由行动就能破坏掉屏蔽和栅栏,而且应该也能杀掉相当数量的我方士兵。「目前他们的损害还算比较轻吧?」「不,在魔法使方面已经是损害严重程度了」现在敌军的死者虽然并不多,但其中大半是魔法使。让贵重的魔法使动作被封导致被杀,库拉森将军果然有够无能。「那么纽伦堡公爵就算有能了吗?」「谁知道」即便纽伦堡公爵像伊娜说的那样很有能力,为了到中央帝国军的协助他说不定也得做出相当的妥协才行。我一边思考着这些问题一边继续狙击魔法使,最后战况终于发生了变化。从左翼的瑞穗伯国军那里,突然传来子弹一起飞出去的破风声。「那是什么?」「难不成,『魔铳』已经完成了吗!」听到震惊的阿尔冯斯说出『魔铳』这个词,我一下子理解的情况。大概是拥有战国时代到江户时代时期日本风格文化的瑞穗伯国,开发出了用魔力射出弹丸的类似火縄铳的东西吧。「第一列交换位置!第二列上前!」朝与瑞穗伯国军对峙的叛乱军右翼看过去,结果发现敌人的前卫已经呈毁灭状态。魔力击出的子弹贯穿因为我们而大幅弱化的『广域魔法障壁』后向着敌兵们飞去。不仅如此,『魔铳』还和火縄铳不同射击的间隔时间似乎很短。装弹虽是前充式,但其实只需要往铳管里填入子弹,射击所需魔力由装在铳身上的魔晶石提供。这种结构让魔铳的连射性能比火药式火铳优秀的多好像连射五发子弹魔铳的铳身就会过热,这时就该与下一名射手交接了。看到瑞穗伯国有如此高性能的新兵器,和他们对峙的叛乱军当然会产生巨大的动摇。然而只要还未接到撤退命令,右翼的叛乱军就只能继续突击增加无意义的死伤。「伯爵大人,『广域魔法障壁』消失了」「啊啊」为了让剩下的魔法使自由行动,库拉森将军终于解除了『广域魔法障壁』。布兰塔克先生不可能不立刻察觉到这件事,他用视线和阿尔冯斯用眼神互相确定了一下后,中央的大本营中有人摇起红旗发出信号。这是代表开始攻击意思的旗语,于是大量弓箭和魔法立刻无情的向冲过来的叛乱军射了过去。叛乱军那边也开始进行反击,就这样双方终于进入了动真格的死斗。叛乱军为了攻陷这块野战阵地不断冲过来攻击,我方友军则拼命阻止他们。虽然目前伤亡是叛乱军那边比较重,但对面还留有一定数量的魔法使。「第七城郭被完全破坏!死伤者众多!」「冯凯尔大队长战死!利兹中队长接替他进行指挥!」友军伤亡的报告不断传来,可我却不能去支援他们。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阿尔冯斯才把中级和初级的魔法使按照一定间隔均匀配置,而我自己的任务是靠狙击确保友军在魔法使的数量和质量上处于优势。另外我们还得守护好大本营,所以无法去帮忙正面击破敌军。再说,第一次参加与敌人厮杀的战争让我们也再没闲心去顾及旁人了。「伯爵大人,你可别发射规模太大的魔法啊」「了解了」我制造出小规模的『风刃』和『火球』,以越过石墙的叛乱军士兵为目标不断发射。敌兵不断被斩开或烧焦而死,现在我已经顾不上什么手下留情。如果输掉或被杀的话就全结束了。 「整体上来说是我方占优势呢」叛乱军发起攻击后已经过去了大约三个小时,我们眼前的叛乱军士兵大多已经被打倒。正确的数量我没去数,但对方的伤亡数字无疑已经达到数千了吧。我方虽然也出现了数百名死伤者,但因为敌人负责主攻的魔法使被削减了不少数量,所以我们可以靠蛮力硬让叛乱军那边损害更大。「事到如今,库拉森将军就算想退兵也不行了吧」一个『火球』突然飞到我们眼前。大概是想靠狙击我们来一击逆转形式吧,但这火球威力太低很简单就被布兰塔克先生挡下了。「是那个家伙」「是!」卡特莉娜瞄准狙击我们的魔法使放出了『风刃』。第一击被对方的『魔法障壁』弹开了,但目标接着就被我用魔法射出的匕首刺中头部当场倒下。应该是确实杀掉了吧。「不愧是威德林先生」「我觉得杀人不应该被夸奖」「这方面我也是一样呀」我和卡特莉娜眼前散落着大量尸体。顶着『广域魔法障壁』接近的叛乱军即便出现数千人的死伤也没有停止攻势,现在已经有一部分友军不得不登上石墙用长枪把爬上了的叛乱军的士兵或骑士捅下去了。「没完没了啊」「确实呢」连艾尔和遥,也登上石墙用从伊娜那里借来的预备长矛捅爬上来的敌兵。「发现指挥官」维尔玛还在不停用铁弓狙击敌军指挥官。「埃莉丝她不要紧吧?」虽然只是才一会没见,我已经开始担心在后对方持续治疗伤患的埃莉丝了。「埃莉丝大人很强所以不要紧」「这样啊」仰慕埃莉丝的维尔玛一边继续用张弓放箭,一边用话语抹去我的担忧。 「可是,好奇怪啊……」叛乱军的攻势已经持续将近六个小时了。石墙边已经堆积了近万具尸体,靠这个敌军爬墙变简单了不少。明明从战损比上来说处于压倒性不利的状态,可他们却完全没有停止攻击的迹象。「很简单。因此这次的敌军主力是其他选帝侯麾下的诸侯军」主君被当成了人质,所以他们才无法后退。战败的话就会导致主君受罚,所以即便搞错了对手他们也只能勉强自己想办法攻陷这块野战阵地。「所以才让库拉森将军担任大将吗」库拉森将军是中央军系法衣贵族出身,所以不管地方贵族家被击溃多少他也不会心疼吧。而且,库拉森将军虽很无能却是帝国军的重要人物。如果能以战败为由处罚他,纽伦堡公爵的独裁统治就能得到强化。而选帝侯们的军队被击溃的话,要完全制压他们的领地就会变得很容易。「就是说,我们是在帮纽伦堡公爵清理选帝侯的军队么……」选帝侯们本人虽然已经成了人质,但因为他们仍是各领地名义上的责任人,所以战败的话他们就得负起责任接受惩罚。到最后,选帝侯们的领地都会被没收也就是被纽伦堡公爵家合并,大概就是这样的剧本吧。「所以他们哪怕硬撑也绝不撤退啊」结果就是弄出了这座无数尸体堆积而成的小山。交战双大量使用弓箭和魔法互射,我方还有瑞穗伯国的魔铳连发攻击。打成这样我方还只要千人左右的死伤者,只因为我们是防守方,埃莉丝她们这些治愈部队又相当努力罢了。「会不会突入夜战?」「可以的话希望能避免那样」「为什么?」「也许只有纽伦堡公爵军具备实施那种作战的能力,但我们这边必须在夜间集中精神警戒所有敌人」对方以发动叛乱夺取皇位为目标,所以说不定其他领军也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这就是阿尔冯斯的想法。毕竟纽伦堡公爵军原本就以精悍强大闻名。「那么就得尽早决出胜负了」「想达成这个目标的话必须把库拉森将军讨伐掉。办得到吗?」因为损失很重,所以本质上是个胆小鬼的库拉森将军现在仍只是缩在后方疯了一样的继续督战。另外库拉森将军身边还有两名上级魔法使专门担当他的护卫,想用魔法狙击他很困难。这两个家伙张开了只用于守护库拉森将军和他们自己的坚固『魔法障壁』,要打破这东西并不简单。「虽然把他们的魔力耗尽应该就无法使用了……」战场上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所以魔法使应该都会尽可能保留一些救急的魔力。「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能请威德林你出手吗?」阿尔冯斯向我下达了抹杀库拉森将军的命令。「知道了。……就是这么回事,导师」「只会缩在后方耍威风,真是个无能的将军啊!」我给出信号后,对向敌军投岩石感到很无聊的导师发动庞大的魔力,抓起一块巨石向着距离我们数百米的库拉森将军投去。「真亏他能投的那么远呢」「露易丝,别感叹了快点动手!」「很难打中就是了……」虽不及导师的大小但露易丝也扔了巨石过去,伊娜也连续向目标投出投枪,维尔玛也开始用铁弓连射对方。这些狙击不断准确命中了库拉森将军所在的位置,但最后都被他那两个护卫魔法使张开的『魔法障壁』防住。「卡特莉娜!」「是!」不过,那些都是诱饵。我等到其他人发动攻击后才用魔法射出数柄匕首,并在上面施加了强力的『Boost』。而且,卡特莉娜也配合我发动的时机又在上面多施加了一重『Boost』。这种手法如果临时发挥是不可能成功的,所以我觉得事前有练习过真是太好了。带着不得了贯通力的复数匕首飞向库拉森将军。「就算你们再怎么攻击,在我们『铁壁』『硬逼』兄弟面前也没用!」「大哥!不妙!」再坚固的盾遭到防御力之上的力量攻击也会坏掉。强化了贯通力的匕首以一点突破的形式穿透了『魔法障壁』,贯穿了挡在前面的两名魔法使和他们身后的库拉森将军的身体。被复数匕首多次贯穿身体的三人当场大量出血倒了下去。「库拉森将军!」「总大将!」动摇在他们身边的士兵中间扩撒,并很快像传染病一样在敌军全军中传播开来。就算再怎么无能,库拉森将军姑且也是敌军的总大将。他战死的话,敌方的士气当然会下降。「撤退!」另外,敌军是复数诸侯军组成的混成部队,迄今为止都没进行过联合训练这个弱点也凸显出来了。一部分指挥官已经开始擅自命令部下撤退。这么一来,敌军全军都效仿这种做法就只是时间问题了吧。「阿尔冯斯。魔力用光了」「我也不行了呀」我和卡特莉娜背靠背的原地坐了下去。虽还不至于失去意识,但至少也没法正常的使用魔法了。「帮大忙了。这么一来我们就赢了呢。追击部队出动!」「对方设下伏兵的危险呢?」「没有。而且我会让他们带上能使用『探知』的魔法使的」「记得要小心『隐蔽』魔法」果然,战争之中是没有什么『遵守骑士道只会正面迎敌』之类漂亮做法的。阿尔冯斯对一直保留实力的骑士部队下达了追加命令。「有进行追加的必要吗?」「有的」在把成为贵族当作目标的卡特莉娜看来,赶过去从背后屠杀敌人这种做法和贵族的高洁不相符吧。「追击是最能减少敌人数量的做法。毕竟对手都把后背暴露出来让我们砍了」再说了,如果方敌兵逃走,结果只会是他们重新整编后再回来攻打我们。能削减敌兵时就尽量削减,这才是减少今后友军牺牲的最佳做法。「我说的做法就只是漂亮的场面话吗?」「平常的话,我觉得那样没什么不好」「现在是战争,所以这都是无可奈何的?」「如果不这么想就没法杀人吧」「确实如此……」迄今为止我也杀了很多魔物,但动真格的杀掉自己眼前的人类是来到帝国后才开始的。为了从政变军手中逃走时我就杀了很多敌方的士兵,而今天我又杀了大量攻向我的敌兵。战斗时像被催眠了一样还不觉得,可现在看到散落在自己眼前的染满血污的尸体后,我的身体开始抖个不停。连我都是这个样子了,女性那边肯定更辛苦吧。我的四位妻子,不知什么时候都抱着我坐到了地上。「抱歉啊,因为我们遭遇了这种事」「这是工作嘛。见到尸体就抖个不停,看来我这个佣兵很没用啊」「不会。我们其实也差不多……」仔细一看,我才发现阿尔冯斯的指尖也在不停颤抖。周围的士兵们也是,有没了力气得拿长矛当杖硬撑着才能站稳的人,也有在负伤的战友身边哭泣叫喊的人。唯一还很有精神的就只有正在做出击准备的追击部队。「那也是装出来的精神。毕竟有经历过真正战争经验的人这里一个也没有」获得武勋就能出人头地并得到褒奖。只有不断说这种话给自己听,他们才装得表面上很武勇的出击。然而,其实所有人都怕的不行。喜欢杀人的人,终究是种极其稀少的存在。「威尔,我也跟他们去」「没问题吗?」「我没威尔你们消耗的那么厉害。也不会太勉强自己」艾尔大概是想趁这个机会多获得些武勋吧。鲍迈斯特伯爵家已经变得过于庞大,批判艾尔是个只会靠关系男人的人也不断增多。「一去不归什么的拜托你千万别弄出来啊」「我会注意的。而且遥小姐也跟我一起」「染满鲜血的约会呢」「别这么说啊。那我走了」艾尔似乎靠遥这层关系加入了瑞穗伯国的追加部队。他高举着刚得到新瑞穗刀,和那支『拔刀队』的成员一起出发追击敌兵去了。在他身边也能看到遥的身影。「鲍迈斯特伯爵,你可以下去休息了哦」「可以吗?」「至少今天可以了」接下来还会参加战斗的,似乎只剩追击部队以及防止败走的敌军逆袭或其他敌军夜袭而出动的斥候们。「打扫战场会由我们这边派人去做,毕竟不能让身为强力战力的鲍迈斯特伯爵等人因为这种作业增加疲劳」「知道了。那我去埃莉丝那边了」我觉得没有魔力剩下的自己在这里已经派不上什么用处了,最重要的是我现在非常想看到埃莉丝的脸。就算是打了胜仗,心情也还是好不起来。就这样,我把护卫阿尔冯斯的工作交给布兰塔克先生,自己回去了后方。
「布兰克!振作啊!」「呜呜……。妈妈……」
凄惨的战斗结束几个小时后,我正在埃莉丝所在的野战治疗所里帮忙治疗。枯竭的魔力经过数小时的假寐后也回复了一定程度,接下来只要再用上手上的魔晶石就能救护众多伤者了。不过我的治愈魔法因为平时总依赖埃莉丝所以几乎没怎么练习过,而且也不能把魔晶石全用掉。因此最后我无论如何都必须做出治疗顺序的选择,而期间当然也会出现来不及治疗的人。现在就是这样,我遭遇了重伤者意识已经变朦胧,他的战友们正拼命对他喊话的场面。这名年龄和我差不多的少年,正在和逼近他的死亡战斗。「伯爵大人!请救救布兰克!」「……」我也非常想救他,但靠假寐回复的魔力已经消耗光,魔晶石也用掉了相当多的分量。没人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所以连阿尔冯斯都严令我要保留剩下的魔晶石。虽然很不甘心,但现在只能靠伤员少年自己的生命力撑过去了。「抱歉,魔力已经……」「怎么会这样……。布兰克!振作一点啊!」即便看到少年的战友们带着少年已经要死的表情呼唤他,我也只是在心里涌现出罪恶感而已。少年并非是没救了,但为了救他而不救其他伤员就太不公平了。而且如果我在这里用尽魔晶石后,敌军突然袭来的话?所以即便觉得少年很可怜,但现在我也只能冷酷的抛弃他。既然踏上了战场,就必须进行这种冰冷的计算。「亲爱的……」「抱歉」我身边埃莉丝的魔力也基本已经枯竭。至于魔晶石,包括我之前送给她的指环中的魔力在内,也都已经耗尽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埃莉丝的修道服上沾着血污,由此就可以证明她之前有多么专心的拼命给人治疗。「布兰克!保持清醒啊!」「啊啊……。妈妈……」这位名为布兰克的重伤少年的母亲好像已经亡故。既然看到了死去亲人的幻影,那就代表他被上天召唤的时刻已经临近了吧。即便陪在他身边的战友们不断用声音挽留他,但少年的意识还是逐渐变得模糊。死亡,已经近在他眼前了。「抱歉。如果我能使用更强力的治愈魔法的话……」「不。能使用什么魔法要看个人的性质。卡特莉娜并没有错」「威德林先生……」这种事真的只能看天赋,我们本身是无能为力的。再说卡特莉娜的魔力也已经枯竭了,毕竟她之前努力用治愈魔法治疗了众多轻伤者。「亲爱的……」「威德林先生……」虽然对二人感觉非常抱歉,但除了抱住她们的肩膀外我没有任何其他安慰她们的方法。「妈妈……来接我了……」「布兰克!你撑住啊!」就在少年终于要不行了的时候,那个人在最好的时机登场了。那个虽然看着不像主人公,却总是出现在骚动中心的人物。「伤者在这里吗!」因为作战的缘故正好温存了很多魔力,而且还在谁也没有拜托他的前提下参加了追击战的导师出现了。「导师?」「伯父大人?」「有话待会再说!」导师会参加追击战的理由不明。当时他一边手举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阿姆斯特朗家人惯用的那种六角棒,一边骑上道产子马就那么气势十足的冲了出去。尽可能为了王国的利益而行动。导师说不定是为了最大限度的执行陛下这个命令吧。虽然这个突发事态让阿尔冯斯目瞪口呆,但看来导师总算是成功平安归来了。只是,现在导师的长袍上沾满了血迹,连埃莉丝看了都连连后退「年轻人!振作点!」导师虽然已经学会了『圣』治愈魔法,但如果他不抱住对手魔法效果就无法发动。导师让青白色的『圣』之光包裹住自己,然后展开双臂。「尽快开始吧(为什么呢?明明自己是在目睹非常感人的场面来着……)」「那个……。拜托您了,伯父大人」在被教会教导同性爱是禁忌的埃莉丝看来,自己尊敬的伯父紧紧抱住少年的光景就像恶梦一样吧。然而,这也是为了拯救少年的性命。所以埃莉丝也就不再去思考多余的事情,拜托导师进行治疗。全身散发着『圣』属青白色光芒的导师抱紧少年后,少年身上的伤口逐渐消失了。虽然不抱紧对方就无法发动的老问题依旧健在,但因为导师的魔力非常厉害,所以产生的治愈效果也非常出色。「唔唔……。妈妈」导师的治疗似乎对刚才差点就要死掉的少年很有效,少年的意识似乎正在慢慢回复。然而,这里还有一个非常悲哀的现实。「布兰克先生,现在抱着你的那个妈妈其实是……」「不行——!千万别说出来——!」个性认真的埃莉丝刚要说出真相就被我当场制止。「这位少年已经得救了。除此之外的事就别再……」「我知道了」差点死掉的少年被导师用治愈魔法拯救。在埃莉丝这样的教会人士看来,这既是能写在书上流传下去的奇迹般的场面,却也是一副如果真的描绘出来就需要封印进记忆深处的噩梦光景。因为实际画面是一身肌肉的大叔紧紧的抱住了一名少年啊。如果一个搞错了真把这场面画进书里,那本书最后肯定会被教会视为禁书吧。「导师要能普通的使用治愈魔法就好了……」「是……」刚才的悲伤气氛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我和埃莉丝现在都只能发出干巴巴的笑声。接着,被拯救的少年布兰克也遭到了悲剧的波及。「妈妈?」「唔嗯。虽然在下不是你的母亲,但能得救真是太好了呐」「……」少年会陷入无语状态也是理所当然的。明明因死亡意识朦胧之际浮现在脑海中的是母亲的面孔,可清醒过来后却发现自己被宛如肌肉之块相貌也能让黑道吓的脸色发青的大叔贴面紧抱着。虽然导师满面笑容的看着少男,但果然这种时候看见导师的相貌会让人接受不了啊。在布兰克少年看来,导师说不定就像一身肌肉的死神一样。所以他一时间陷入全身僵硬状态。「好硬——!妈妈变得好硬——!」看起来,他似乎没能承受得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现实。所以发出了能吵破人耳朵的悲鸣。「啊哈哈哈!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应该就没事了!」「喂,利比迪尔!库兰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治好伤的布兰克少年向周围的朋友们询问详情,但因为没人敢在当着导师的面乱说话,所以大家都别开了视线。「导师大人救了你的命」只是这么小声的向他传达了事实。「布兰克,能得救不是很好嘛」「就是这样,少年!只要活下去,人生就还有很多乐趣的!」难得的感动场面因为导师的缘故气氛全都毁了,其他伤员纷纷向被救助的少年送去同情的视线。然而,他们马上就察觉到了。自己马上也要被导师拥抱,很多人因此发出无声的悲鸣。「导师,您的魔力不要紧吗?」「追击期间几乎没有用过!因为当时在下只是从背后追上敌人,然后用这棒子把敌人砸死而已!」「这样啊……」魔法使参与追击却只是用六角棒把敌人砸瘪这事先放在一边,因为导师的缘故很多伤员被救下了性命终究是事实。只是看着大家依次都被导师抱紧,弄得我在心中也发出悲鸣了。
「是就这么死掉,还是被导师拥抱得救。虽然大家当然会选择后者,但心情上还是很迷茫啊」「唯一让人觉得得救的地方,就这里面完全没有恋爱感情这点呀」「你可真是说了相当过分的话啊,卡特莉娜小姑娘」「师傅大人,我已经是人妻了吧……」「哦呀抱歉」
战斗的翌日,我、布兰特克先生、卡特莉娜三个人一边聊着这些事一边为野战阵地做修复和改造扩建。虽然最开始时很有效的防御了敌兵,但进入战斗后半段后因为对方堆积了太多尸体而导致高度不足的石墙,被阿尔冯斯拜托进一步加高。反正等泰蕾莎带着援军抵达后,这处野战阵地也必须得改造加筑。这里不仅肩负防止叛乱军涌入北部的职责,依战况发展还要作为友军南下的据点,所以这处野战阵地的扩建工程是无论怎么做也不嫌多的。再说,这工作至少也比去外面处理之前的战死者要来的好。虽然也以当天结算报酬的形式雇佣当地住民来帮忙了,但那实在不是做完后会让人有好心情的工作。所以我们就专心于土木工程上面。「输掉,然后成为那些尸体的同伴这种事我可是敬谢不敏」「因为还是新婚嘛」「我和伯爵大人都是啊。话说艾尔小子呢?」「大概在约会吧?」阿尔冯斯又新派了人来负责我的护卫,所以艾尔和遥都不用让自己整天保护我了。于是,艾尔为了尽早学会刀术而埋头于锻炼中。而遥也作为他的刀术师傅一起参加了那个锻炼。「追击战的后续好像很辛苦啊」包括菲利普公爵家军的精锐和瑞所伯国军的拔刀队组成的追击部队进行追击得到的成果在内,四万叛乱军中的半数也就是差不多两万人变成了暴尸荒野的尸体。虽然也有伤兵和俘虏,但这方面的人数还不足两千人。打输了逃回去的话主君说不定会被处刑,自己投降的话家人说不定会遇害,因此敌军中奋战到最后一刻直至战死的士兵络绎不绝。因为治疗时要优先治疗友军,所以昨天战斗结束后又死了很多敌伤兵因为尸体实在太多了,导致大家都处于不机械行事就没法处理这一切的状态。「友军死伤的人数似乎也相当多」「诶诶」我方的死伤者共计两千五百六十七名。以战损比来说是我方压倒性的有利,但这次打过来的还不是反叛军的精锐。对方只派出了『不行的话就抛弃』程度的军队,就给予了我方超过18%的损害。我觉得纽伦堡公爵是绝对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决断的。「阿尔冯斯先生好像烦恼的直抱头?」「确实如此」留手的话就会被杀,可认真战斗也没有好处,而且杀的越多帝国的国力就下滑的越厉害。即便在泰蕾莎看来,这也是个极为头疼的问题吧。「比起战斗,还是加筑石墙的工作更好呀」「没错……」被交付的石墙修复加筑工程结束后,我们又开始在后方的荒地上开垦农田。虽然并不是屯田兵,但这是为了种植某种作物。「威尔!」「等你很久了哦」就在我用魔法开垦完荒地的时候,正好看见伊娜和露易丝在和其他人一起帮忙进行播种的样子。「你们怎么在这里帮忙播种?」「为了种出笨蛋萝卜啊」「这个就是成品」伊娜拿出一个类似樱岛大萝卜的巨大大头菜给我看。虽然名字是笨蛋萝卜,但这东西其实是一种芜菁。「好像是拿来当做马的饲料」笨蛋萝卜似乎是一种用作马匹饲料的作物。这东西非常硬所以人类会觉得很难吃,但据说不管在什么样的荒地上都能简单种出来。虽然生长过程中需要大量浇水,但这方面有我们挖掘的众多水井应对。好像是因为『不管什么样的笨蛋也能种』的原因,这东西才有了笨蛋萝卜这么个名字。「原产地据说是瑞穗伯国。好像是在对芜菁进行品种改良的过程中得到的」「哼——嗯」我静静的听完了露易丝的说明。一听到萝卜这个词,就总有种想吃腌萝卜咸菜的冲动。另外也想起了烤秋刀鱼的标配萝卜泥,以及用在沙拉中这些组合,于是我开始沉思能不能从瑞穗伯国那里把这东西搞到手。「播种两个月后就能收获。很耐寒。在荒地上也能种。唯一的缺点就是味道了吧?」看来至少供马吃的分量是没问题了。收获完笨蛋萝卜的荒地接着会播下牧草的种子,再接着会在掺杂了马粪的土地上种稗子、粟米、荞麦等作物。就这样,荒地被慢慢改良成了可以种植小麦的土地。「这东西可以在鲍迈斯特伯爵领栽培吗?」「好像不行。这作物很怕热哦」听到我的问题,正在播笨蛋萝卜种子的伊娜这么答道。「那可真是遗憾」「土质啊冷热啊之类的我虽然不太懂,但用威尔的魔法一口气全都搞定不是更快吗?」「不不不。哪有那么方便的魔法。而且我也不能整天跑去开垦农田吧」士兵们平时大多数都负责务农,所以屯田什么的还是交给他们的好。再说我还有挖水井和铺设道路之类的工作。「感觉和在鲍迈斯特伯爵领时没什么变化呢」「虽然犯下杀人罪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另外,战事似乎要被拖长了」「诶诶,完全变成持久战了呢」即便一上来被击溃了两万人的军队也不当一回事,我们就是要和这样的家伙战斗。所以我推测上层应该不会采取直接进攻帝都——这种有着一发逆转效果的赌博式战略。「毕竟都开始让我们栽培马的饲料了」这么做是为了减少补给的负担吧。因为想突然就种出牧草是不可能的,所以就用笨蛋萝卜来代替了。这块野战阵地,也将扩张到拥有防卫要塞程度的机能。魔法使加工过的石材木材已经堆积了很多,兵舍和哨卡用的岗楼也在不断曾建。「不过持久战也是有界限的呢。再怎么说,应该都预定了在数月之内取得什么成果吧」在布兰塔克先生陪伴下的阿尔冯斯出现了。身为大将的他因为需要护卫,所以布兰塔克先生总是跟在他身边。「泰蕾莎率领的主力好像快抵达这里了」「她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把友军统筹好了吗?」「似乎是这样。没错吧?阿尔冯斯大人」「几乎是全部的北方诸侯,以及在东部西部北部持有领地之人中的大半都加入我方了呢,还有就是些单独参加的以及宣布中立的势力吧?」因为是把国家一分为二的内乱,所以每个人都必须决定自己要跟随哪边。和场面话不同,遇到这种时候就必须认真的判断哪边能打赢才行,贵族可真是辛苦啊。与关原合战一样,一旦判断有误最糟的情况可是会被剥夺原领地改易呢。(译注,关原之战后,选择跟随石田三成的武将都被德川家康剥夺了原领地赶去了偏远地区,之后家康又靠摊派各种工程耗尽了这些武将家的人力财力)对于贵族们来说这代表着延续了数千年的家门有可能被消灭,所以估计不管选哪边都让他们的胃疼的不行吧。「那么,她什么时候到达?」泰蕾莎以总大将的身份出现在战阵中,仅仅是这样就能大幅提升友军的士气。虽然泰蕾莎本人面临危险也会增加,但毕竟不需要她去最前线挥剑战斗。这种时候她必须做出觉悟站到众人面前。「好像明天早上才能到。因为听说她带来了一支相当庞大的大军」「了解」这天里,我一直用魔法对野战阵地进行扩建。
第二天早上,泰蕾莎率领的军队顺利抵达了。「虽然是防卫战,但让靠数量取胜的敌人败走的阿尔冯斯的功绩很了不起呐。这是奖励」「是!」身体被豪华的秘银制全身铠所包裹的泰蕾莎,先是向来出迎的阿尔冯斯打了个招呼,接着把一个装满金币的小袋子交给他。「也有给其他人的奖励,等过后再交给你们」「「「「是!」」」」接着,泰蕾莎径直走入我们用石材建造的建筑物中。虽然其他贵族们预定过会也要来这里集合,但泰蕾莎居然趁着这个空档向我抱了过来。「妾身听说了哦。为了妾身威德林你大大活跃了一番吧。因为多日不见迷恋上妾身了吗?」「不!完全没有迷恋上!」当然,泰蕾莎的行为被先一步把我包围起来的埃莉丝她们阻止了。「威德林大人他,只是尽了自己作为王国贵族的职责而已」「表面上是那样没错,但实际上不就是为了妾身嘛。作为奖励威德林你可以对妾身的身体想怎样就怎样哦」「真缠人诶……」看到泰蕾莎还是老样子不遗余力的诱惑我,连露易丝都露出无语的表情。「泰蕾莎大人,威尔大人在对我们想怎样就怎样,很忙的,所以不行」「你……明明总被其他人说好可爱好可爱的……」虽然最开始时气势十足,但对情事经验完全不足的泰蕾莎马上羞的满脸通红。就算是那个泰蕾莎,因为经验不足的缘故似乎也很不擅长应对男女之事的样子。「可说不好威德林他,现在很想要妾身」似乎是因为领悟到状况对自己不利,泰蕾莎放弃了抱住我。接下来马上要召开聚集了众多贵族的作战会议也是原因之一吧。反纽伦堡公爵派的领袖抱着外国贵族不放这种事传出去的话对风评不好呢。 「讨伐了半数敌军吗。这份幸运要是能持续下去就好了」让半数敌军变成死伤者的战斗,当然首先要当做罕见的大战果来赞扬以便提升士气。然而,这也绝不是什么可以让高层将领开心到从此撒手不管的状况。「因为胜也好败也罢,对纽伦堡公爵都有好处」不管怎么想,库拉森将军都是用来削减菲利普公爵家诸侯军数量的弃子。妨碍纽伦堡公爵强化自己支配权的家伙,似乎通过这次战斗全都被排除掉了。明明是这种情况,但因为表面上看是大胜利,所以指挥防御战斗的阿尔冯斯还是得到了嘉奖。那些后来的贵族们心中,似乎也被点燃了『接下来该我了』的对功名的欲火。「那么,就把『以这次的战斗为契机扩大接下来的战果』作为今后的目标吧」「的确这次是我方的大胜,但纽伦堡公爵可是个让人大意不得的男人。首先必须强化侦查」「泰蕾莎殿下,那方面当然也要进行。但是,在那之上在给予敌人一击来提升我方士气也很重要吧」本来听说除了泰蕾莎之外的选帝侯全都被纽伦堡公爵逮捕了,但看来只有一个人例外。巴登公爵的公子安斯卡殿下,没有屈从于纽伦堡公爵的威胁这次也出兵了。虽然做出了舍弃亲人的选择。但他看起来是个很洁身自好的好青年,而且又是继承了匹敌小国之王领地的贵族,所以偶尔也必须为了家门为了领民做出舍弃亲人的选择吧。我觉得这样的大贵族真的很厉害。「我是安斯卡·贝尔加·冯·巴登,是巴登公爵的儿子。久闻鲍迈斯特伯爵您的大名了。这次的防卫战您好像也很活跃啊」巴登公子虽然夸赞了我,但同时他身上也能发现因为被外国贵族抢了大功而感到焦急的迹象。他这样的贵族其实很多,所以巴登公子似乎成了负责统筹这些人的存在。总有种马上就要发生派系争斗的感觉,我可不想参与其中。让想搞的人去搞吧。虽然现在还没有公开宣言,但和反叛者纽伦堡公爵对抗的泰蕾莎目前是最有力的下任皇帝候补。话虽如此,那种发展也不是绝对的。这位巴登公爵的公子同样有机会成为皇帝,就是说他现在便开始为此行动了吗。「不管接下来要执行什么作战,当务之急的都是对野战阵地进行整备以及对军队进行整编」「泰蕾莎殿下,我也赞成那个意见」看起来即便己方分裂成了两个派系,也不意味着两边立刻就会在意见上对立。如果一个不小心互相争执起来,就正中纽伦堡公爵的下怀了,这个事实双方都能理解。然而即便如此,我也觉得这种会议很不堪。
「哎呀哎呀,辛苦事真是没完没了。威德林,快点来安慰下可怜的妾身」会议结束后,泰蕾莎大人突然跑到了我们一行下榻的房子里。「威德林啊,你不愿意安慰这么可怜的妾身吗?」「这个……」对泰蕾莎的突然访问,埃莉丝她们报以冰冷的视线。我是觉得突然遇上派系争斗的你很辛苦啦,但很遗憾这些都是他国的内情我也无计可施。「威德林,不来好好安慰妾身吗?在床上」「噗!」我一个不小心把嘴里的玛黛茶全喷了出来。埃莉丝面无表情的样子也有点恐怖。但是,她马上就展开了反击。「我明白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就请泰蕾莎大人作为第六人,和我们一起来当威德林大人的嬉戏对象吧」「不,那个就……」和埃莉丝『您想来参加就试试看啊』意思的发言相对,没有这方面经验的泰蕾莎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看上去简直就像刚泡完澡一样。是在内心里已经感觉羞耻难耐了吧。「泰蕾莎大人也不必客气了。正好威德林大人因为经历战斗关系正兴致高昂呢」虽然平常埃莉丝绝对不会说这种话,但大概是被泰蕾莎的诱惑行为气昏了头。她对和年龄外表不同在这方面只是生手的泰蕾莎展开了激烈攻击。「不是……。这种事……。第一次的时候,应该两人单独的……」说话语气越来越结巴的泰蕾莎,最后这么大声宣言道。「妾身一定会,想办法和威德林二人做成既成事实的!」留下这句话后,她像逃走一样跑出了这间房子。「她是不是有点太可怜了?」「亲爱的,如果做不出这种程度的割舍,就会出现第二、第三个泰蕾莎大人了哦」「是没错……」不如说,我已经不想再增加更多的麻烦了。可以的话希望能尽早返回王国去。我,好想回领地去过回作为冒险者赚钱和开发领地日子……「因为寝室分男女这件事,让你不开心了吧。亲爱的」「埃莉丝不也对此很有说词吗」「我们这边也有负担的,就请您不要任性了」反正就算去外面也只会遇到士兵没有什么娱乐,那么还不如早早就寝快点把魔力回复了还更能提升生还率。在那之前,可以稍微和埃莉丝她们在卧室里聊聊天玩玩游戏,或者作为发散搞搞夫妻之间的恶作剧。「难得有六个人来做亲爱的你的游玩对象嘛」「埃莉丝刚才也没说谎哦。虽然是玩游戏的游玩对象就是了」伊娜一边准备着益智游戏,一边笑着这么说道。「是泰蕾莎大人自己产生了误会嘛。她太天真了。要是想夜袭的话就尽管来,我会察觉到气息阻止她的」露易丝也一边帮着准备游戏一边露出坏笑。「泰蕾莎大人是帝国数一数二的名门出身。所以她虽然会诱惑威尔大人,但威尔大人不先出手的话她是不敢自己主动做什么的。义父大人也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我明白」维尔玛向我说明泰蕾莎其实是个一旦有事就会缩头的胆小名门千金大小姐。还告诉我虽然外表不同,但埃德加军务卿其实也是这种类型的人。「维尔玛小姐知道的很清楚呢。好了,由谁先开始呢,来掷骰子吧」卡特莉娜说出和泰蕾莎有关的事已经结束,催促大家快点开始玩游戏意思的话。其实,每到这种时候玩的最开心的就是卡特莉娜了。是因为迄今为止度过漫长的孤独时期么?其实我也很享受这种游戏时间,也很喜欢卡特莉娜这种可爱的地方。「现在得先想办法避免三连败」「我也已经连输两回了,希望这次能获得优胜呢」「那么,开始吧?亲爱的」顺利击退了泰蕾莎的我们享受了一番夫妇时间后,就为了应对明日就寝了。
「诶!喝!」早上洗漱完毕和埃莉丝她们一起走出房子时,看到已经很熟练的艾尔正在院子里热心的挥刀。他不知什么时候弄来了一套瑞穗服穿着,看上去就像个外国人武士一样。在我看来,他挥刀的样子相当有模有样。虽然我的判断力只有外行人水平。在他身边负责指导的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一边旁观。不过遥真不愧是美少女武士Girl,只是站在那里看上去就非常美型。真亏艾尔能绷住不露出色眯眯的表情。「喂——,艾尔」「威尔吗。你觉得我的刀法如何?」「蛮不错的吧?」你别向剑法外行的我寻求正确评论啊。我没有用刀的才能,至于剑那边更是早就放弃不再锻炼了。有那种时间的话,不如去练习魔法或弓术还更有效率。「我这几下可是感觉相当不错的哦」「是吗?」我向一旁的遥询问详情,结果遥立刻带着满脸的笑容开始说明。「艾尔先生已经强大到可以加入拔刀队了哦。而且还能与兄长大人进行接近不分高低程度的战斗了呢」「那还真是厉害啊」按照遥的说法,艾尔似乎比起剑更有用刀的才能。因为赫尔姆特王国没有刀这种武器,所以迄今为止才没人发觉这点。毕竟王国里虽然也有少数人持有刀,但那也只属于『一部分喜好珍奇的人的收藏』程度的存在罢了。不过,真亏艾尔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达到这个水平。我才刚这么想,就看到艾尔接过遥递过来的毛巾擦汗,同时一副高兴到不行的样子。艾尔原本就长得不错,这幅『做完练习的社团王牌接过美少女经理递上的毛巾』式场面更是像一副画一样。正因为原本就有用刀的才能,所以他才更想向遥展示自己帅气的地方吧。动机虽然不纯,但既然艾尔是在认真锻炼也确实变强了,那么就没有任何问题。「(这里有个现充啊……)刀吗。就是最初你购入的那把?」「啊啊。虽然只是被称为数打的量产品就是了」艾尔把自己刚才挥舞的刀拿给我看。因为我对日本刀的种种所知有限于是就用『分析』魔法探查了一下刀的材质,结果发现这把刀使用了高纯度的钢作为材料。「这刀是瑞穗伯国军随军锻造师打造的。材料就是之前威尔你给我的那个」「啊啊,是我准备的那个吗」「你给忘了啊」我这才想起来:艾尔当时说想要打造的刀的话,得先从土地中收集合适的铁砂,于是我就把去除了多余成分的铁块交给了他。「鲍迈斯特伯爵大人,您连炼铁的才能也有吗?」「不。那只是我用魔法收集来的东西」不是我自夸,在前世包括美术、技术、体育在内的实际操作系科目我可是连平均分成绩都拿不到的。这样的我,怎么可能有打造刀所需的才能。我只是用魔法从土地里把材料抽取出来而已。我这么回答了遥的问题。「虽然我很擅长从废矿或矿毒池里收集金属,但加工什么的我做不来」如果能办到那种事,我就也能作为魔道具工匠活跃一番了,真是可惜。「可是,各位刀匠都夸赞那真是块出色的铁呢」瑞穗刀似乎也是越使用高纯度的铁作为素材,就越能打造出高品质成品的样子。说起来,用产自矿山的铁矿石为原料再以这个世界的技术冶炼出来的铁,都是混入了钛等杂质的类似的合金一样的金属。虽然这种铁的硬度也很不错同样适合拿去制造武器,但对于瑞穗刀来说似乎还是纯度更重要,据说为了打造高阶的刀,刀匠都会特意去河川收集高纯度的铁砂。我记得过去的日本刀匠也会做类似的事。前世我会社的上司里有拿日本刀当兴趣的人,在忘年会上我听对方聊过这个话题。「听说,那是品质高到原本不应该拿去打造数打的铁呢」「嘿,是这样吗」即便是以技术为长的瑞穗伯国,看来也没法简单弄到可以成为刀素材的高品质铁料。这大概是因为在去除铁中的杂质将其加工成钢的过程中,有很多环节无论如何都必须依赖魔法的缘故吧。在王国和帝国,下级士兵使用的剑也是仅以坚固为目的打造出来的东西。而锻造专家们亲自动锤打造出来的高性能剑,是连下级贵族努力攒钱都买不起的东西。「这把刀虽然够厉害,但如果我的身手能更进一步,真想能用奥利哈路冈来打造刀啊」「用奥利哈路冈?可以打造吗?」瑞穗刀和日本刀相同,是由硬铁和软铁组合而成的刀。这种构造能用奥利哈路冈再现吗?我对此有点怀疑。「只要把按照瑞穗伯国秘传将秘银和奥利哈路冈以一定比例混合得到软秘钢,与用特殊加工处理奥利哈路冈后得到的硬秘钢组合到一起,据说就可以打造出最高级的瑞穗刀」不愧是美少女武士Girl。遥的学识很渊博,再加上她的相貌,简直就是担当瑞穗刀解说员的最佳人选。「这样啊,不过既然是秘传那告诉我们这些外国人没问题吗?」「这种程度的知识,连帝国的锻造专家们都知道的哦。至于具体的混合比例或特殊加工法都是关门不外传的技术。就连我也没有亲眼见识过」「原来如此……」瑞穗伯国,你们这里秘传的技术也太多了吧。魔刀不必说,那个魔铳也很惊人。难怪那个死脑筋的国粹主义者纽伦堡公爵把这里视为不能支配就得毁灭的威胁。虽然对我来说,因为瑞穗伯国只是个给人日本感觉的远方半独立国家,所以只要能和他们打好关系就够了。「只要给奥利哈路冈刀注入魔力,就能产生与因为必须定期交给工匠维护所以买不到的魔刀相匹敌的攻击力。所以,瑞穗人中想要这种刀的人非常多呢」艾尔之前弄到手的奥利哈路冈剑,就已经能把贝尔塔尼亚溪谷的众多格雷姆当豆腐切了。可按照遥的说法,奥利哈路冈刀居然拥有在那之上的锋利度。「艾尔。你去请人家帮我打造长短一组的奥利哈路冈刀吧」「不,办不到的,那种事」「没错哦。费用先不说没有材料呢」按照遥的说法,瑞穗现在好像没有作为刀材料的奥利哈路冈。遥说,以前有的存量好像都拿去为瑞穗家以及其他重臣打造刀了,所以现在已经基本没有什么奥利哈路冈剩下。而且瑞穗伯国境内目前也没发现新的奥利哈路冈矿山。「材料的话我有!」在未开地、贝尔塔尼亚溪谷矿山里采掘到的奥利哈路冈其实都在我手里,毕竟从小时候起只要探查到微量反应我就会大肆使用魔力收集这个。奥利哈路冈似乎就是没法一下大量采集到。『发现很有希望的大规模矿床了,花个几十年的话应该能采掘出二百公斤左右的量』『这次的矿床相当丰富呐』我和矿山关系者之间经常进行这样的对话。不如说从古代遗迹出土的奥利哈路冈制品反而比较多。「我会出能够打造两组长短双刀分量的材料,作为交换请为艾尔打造一把奥利哈路冈刀」「这样好吗?」如果光从材料上看,我是在用能打造两组长短瑞穗刀分量的奥利哈路冈,换来一把奥利哈路冈刀。艾尔似乎觉得即便把加工费算进去,这么交换我也太吃亏了。「可就算让我拿刀……」如果是剑的话,即便在最糟糕的情况下我拿着至少也能斩杀一个敌兵。而即便勉强自己随身佩刀,凭现在的我也肯定用不了。虽然作为前日本人我也很憧憬刀这种武器,但如果不能用就没有意义了。所以还是让艾尔拿着最有效率。「而且,艾尔你不是我的最终防线嘛」「那的确是我的工作」「所以,你就接受吧」我把奥利哈路冈块交给艾尔。虽然这是我库存一半的分量,但有这个量应该足够打造出数把刀了。「不会太多了吗?」「这说不定都能打三组刀了吧?总而言之,先让想打造的人试试看好了」我向艾尔下达订制刀的订单。「威尔,要和我们一起去锻造师那里吗?」「参观吗。可以啊」我在艾尔和遥的带领下,移动到了瑞穗伯国军大本营隔壁的野战工房。瑞穗伯国军的随军锻造师和魔道具工匠似乎就是在这里动手制造武器和防具的。有数十名锻造师和魔道具工匠正在这里打造刀,或是整备魔铳。「艾尔文殿下吗。我打造的刀如何?」主动向艾尔搭话的,是一名刚步入老年外表看上去就是名熟练刀匠的人。穿着和工作服很相似衣服的他,一边用手擦着汗一边向我们这边走来。「非常趁手」「那真是太好了。话说,这边的这位就是鲍迈斯特伯爵大人吧?」「是的。其实我的主人有件事想拜托您……」「是打造刀的委托吗?啊啊,抱歉自我介绍迟了。我是从属瑞穗家的锻造师,第八十七代兼定」这个人光听名字,就给人超级厉害刀匠的感觉。瑞穗伯国里,似乎也有这种代代以打造刀为家业的人。「我是威德林·冯·班诺·鲍迈斯特。其实,我希望您为我打造奥利哈路冈刀」我边这么说,边让艾尔把奥利哈路冈块交给兼定先生。「真亏您能弄到这么多奥利哈路冈。这足够打造两组长短刀和一把怀刀了呢」该说真不愧是名工匠吗。兼定先生只是看了一眼奥利哈路冈块,就立刻说出了能够打造出的刀数。「然后,也请为艾尔打造刀」「我知道了」「兼定先生,真的可以吗?」艾尔似乎对兼定先生抱有敬意。和对方说话时口气非常恭敬。「因为艾尔文你以非常出色的速度提升着身手呢。所以我觉得你很快就会需要奥利哈路冈刀了。另外,我也很想摆弄下奥利哈路冈啊。别看我这样,我也是个贪念很重的锻造师呐」奥利哈路冈本身很稀少,所以能接触这种金属的机会似乎也是极难遇到。对于锻造师来说,这似乎是一种他们很憧憬的素材。「虽然可能只是我自夸,但我可是被称为能与初代兼定一较高下的锻造师。一定会打造名刀给您看的」「这话太让人心安了。那么,这是大优惠」我从魔法袋中取出剩下的另外一半奥利哈路冈库存。这是比之前拿出的那块略重些的奥利哈路冈块。「可以打造出五组长短刀和一把怀刀了呢」「交付日期没有限定。在我们能接受时间范围的内打造出来就好」「感谢您的关照」这之后兼定先生又要求提供少量作为材料的秘银,以及作为费用替代的由我调整过成分的铁块。我也全都给了他。「鲍迈斯特伯爵大人,您能用魔法精制高品质的铁啊。如果是这种铁的话大家一定会很高兴的」「那么,就万事拜托了」顺利完成打造名刀的委托后我们三人一起返回了住处,结果在房子入口前有数名瑞穗人在等着我们。从服装上看,他们似乎是身居相当高位的重臣。「鲍迈斯特伯爵大人。请把阁下出材料打造的瑞穗刀卖给我!」「我也希望您能卖给我!要我把女儿嫁给您也可以!」「要钱的话多少我都出!三十万两如何?」「我出四十万两!」我给野战工房带去大量奥利哈路冈的情报似乎马上就传了出去,结果就是有这么一群想预先购买成品刀的人气势汹汹的逼了过来。 「嘿。发生了这种事啊」当晚在晚餐上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布兰塔克先生好像很感兴趣的仔细打听了详情。「瑞穗刀,是武士的荣耀也是灵魂」「虽然很重要这点能明白……」遥用简单易懂的说法向大家说明了她那些拼命想得到奥利哈路冈刀的同胞们的心情。而伊娜虽然能理解有的人会非常重视可能拯救自己性命的武器这种心情,但似乎对会用到荣耀啊灵魂啊这类词的理由就不明所以了。她一个人歪着头表示不解。「埃莉丝你明白吗?」就连我,也只是知道过去日本的武士非常重视自己的刀。而且这仅仅是知识,我自身对刀并没有那么重的感情。即便多少有点憧憬,也就只是觉得『必须重视对待才行』而已。「举例来说,就像是神官会重视修道服或圣书那样的感觉吧」「没错呢。不过圣书和修道服虽然重要,但神也说过『不要执着于物品』这样的话……」那应该是为了扼制人的物欲而留下的说法吧,我觉得至少在眼下这个情况里这句话和瑞穗人的表现并不搭调。不过圣天主教那边,其实也有很多喜欢金钱或高价品的神官就是了。「瑞穗伯国人,其实也并不是对物品特别执着啊。不如说,我认为那代表的应该是一旦得到刀后就要重视对待不要再管其他刀的意思才对」「要是那么想的话感觉就能理解了」宗教和哲学的话题我实在是搞不懂。我虽然随便敷衍了过去,但伊娜她们似乎还是无法理解的样子,现在依旧歪着脑袋。至于导师,他正在集中精神吃东西。对这些他应该完全没有兴趣吧。因为对于导师来说,最重视的是自己的肉体嘛。「刀,是要托付自己性命的搭档,这么说应该就比较容易懂了吧」「就是这样哦,艾尔先生」遥平时是个很文静的女性。这除了因为她作为一流的剑士身上没有破绽外,类似大和抚子的性格也是原因之一。然而,她却会和艾尔一起开心的聊起各种话题。「(艾尔有希望?)」作为艾尔的死党,我希望他的恋情能有个好结果,同时我也想和瑞穗伯国结缘。因为这个国家有很多我想要又怀念的日本风格物品。 「那么现在如何了?我是说你和遥」「我觉得我的胜利已经近在眼前」吃完晚饭后,我把艾尔叫出来问了问他们两人的进展,结果和预想的一样艾尔的胜算似乎相当大。「只是,还有一个问题……」遥的大哥,似乎吵着『至少,等你能和我打的不相上下后再来谈这件事!』的样子。我觉得这简直像是哪里的顽固老爹。「然后,你想我把他当做陪臣家的下任家主来进行游说?」遥的大哥是个出类拔萃的武士……不过是作为陪臣的存在……虽然好像是这样,但遥的老家原本只是很底层的陪臣家门,完全是靠两兄妹足以被选入拔刀队的优秀刀术才得到现在这样的待遇。因为无法保证自己的孩子也具备足以加入拔刀队的实力,再加上原本只是个小家门,所以遥的大哥似乎并不很执着妹妹遥嫁入家门的门第。「遥她,作为结婚对象其实很微妙呢」家世很低所以无法成为上级陪臣家的正妻,即便有家门肯接受她,可遥的刀书术又比丈夫更优秀。在重视用刀身手的瑞穗伯国,刀术水平远在丈夫之上的妻子似乎是种很让人难于面对的存在。「所以,拔刀队所属的其他女性也全都是独身」在这之上,还有遥大哥的存在。他因为非常疼爱遥这个妹妹,所以似乎总把『要是嫁到奇怪地方的话会很辛苦,遥就一直留在家里吧』这句话挂在嘴边。也就是说,他是俗称为妹控的那种人。由于疼爱妹妹到不行,所以希望妹妹尽可能不要嫁人。「遥的大哥,我是不是也见过几次面?」「啊啊」因为拥有年轻一辈人中首席级别的实力,所以之前瑞穗上级伯爵向我介绍过他。我记得当时他看上去是个为人非常认真的青年来着,没想到居然这样的人物啊。「遥的大哥会听我说吗……」「拜托了啊。以我现在的实力换算,我想和遥的大哥打的不相上下得等好几年后了」在刀术上总有一天能追上遥的大哥,这样的自信艾尔似乎有。因为艾尔实际上的确有才能,所以他这份自信并不是空穴来风吧。「要是等到那个时候,遥就也要变成嫁不出去的老女人了啊」「等!我说你啊!」这话如果传到泰蕾莎耳朵里,肯定会变成艾尔祸从口出事件。所以我赶忙堵住艾尔的嘴。「总而言之。我去问问遥大哥本人的意思就行了吧」「拜托了,威尔」翌日,我在艾尔和遥的陪同下前往瑞穗伯国军的阵地。前往阵地中拔刀队的兵营后,发现遥的大哥正在这里进行刀的练习。「这不是鲍迈斯特伯爵大人吗。遥多得您照顾了」「您好」看上去果然不像妹控,而是个为人认真青年的遥的大哥做完练习后,用爽朗的声音向我打招呼。「遥有帮上您的忙吗?」「她的身手非常出色。以我的剑术水平大概永远都无法胜过她吧」听到我夸奖遥的用刀身手,遥的大哥心情越发好起来。另外,确认到妹妹的样子和平时没有变化似乎让他很安心。看来,他果然还是个非常喜欢妹妹的妹控啊。「其实,我有点事想和您……」「不行!总而言之就是不行!」虽然我飞快切换了话题,可对方居然抢在我前面表示了拒绝。我明明还什么都没说呢,他似乎是半靠本能的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兄长大人?什么不行?」「遥不用知道也可以!」「???」「(诶?)」此时我察觉到一个事实。看起来遥因为性格过于认真,所以好像没有那方面的知识。对于自己有可能嫁给艾尔这件事,她似乎到现在还没有察觉。遥对艾尔的好意,很可能仅仅由于她是个单纯的刀术笨蛋,所以对自己指导下的艾尔身手提升迅速感到开心而已。「总之请先听我说……」「不!就是不行。我怎么能让可爱的妹妹去外国呢!」作为兄长,他一点也不想让可爱的妹妹嫁到外国去吧。虽然这种场合我可以去拜托瑞穗上级伯爵来解决,但就算有来自上级的强制命令他也还是会留下感情上的疙瘩。还是想个能让他接受的方法比较好。「艾尔哪里不行吗?」「他是有才能,但还未成熟!」「也就是说,再等个几年就可以了?」「这个嘛……」希望可爱的妹妹一直呆在自己身边,但因为自己妨碍妹妹结婚的话作为兄长又太不像话。遥的大哥心中,似乎一直对这件事非常纠结的样子。「……。让遥去海外居住。说不定会遇到文化差异问题……」「我觉得这点并不需要特别担心……」没有语言不通的问题,饮食文化因为我的缘故我家那边不如说反倒与瑞穗比较接近。另外,作为协助终结帝国内乱的谢礼,我打算提出和瑞穗伯国进行贸易。这么一来我就能定期来这边采购了,到那时遥正好可以当个优秀的向导。有『瞬间移动』的话,她要返乡只是一瞬间的事。「可是……」「我说你啊,像小孩子那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闹别扭太过不好吧?」就我来说,如果遥本人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制她嫁过来。要结婚的话还有其他候补,另外艾尔本人也不希望遥勉为其难嫁的给自己。但是,光靠『大哥反对』这样的理由可无法让我们放弃。「托付遥的男人必须足够强才行」「可是……」想要我妹妹的话就先打倒我这个大哥吧……在故事里先不说,现实里遇到这种情况很麻烦的。比遥的大哥还强的男人,眼下在那些看上了遥,愿意冒风险把她娶进门的家门中我觉得并不存在。既然如此,我认为靠这桩婚姻在鲍迈斯特伯爵家和瑞穗伯国之间搭一座桥就不是什么坏事。如果我去向瑞穗上级伯爵提这件事,对方应该会立刻给出OK的答复。「不是能胜过我的男人就不行」如果再等数年,艾尔应该就能拥有最少也可以和遥的大哥战个不相上下的身手。虽然是这样,可我也觉得就这么让艾尔再等几年不太妥当。至少,我希望遥的大哥能认同艾尔的发展性。「艾尔的话,再过数年就能办到了吧?」「现在办不到就不行!总之就是不行!」遥的大哥非常顽固。他这个决断感情方面的原因很重,搞不好由于他是底层陪臣家出身,所以从一开始就不会产生政治联姻这种大局面的想法。好了,到底要怎么让遥的大哥本人释然呢。「艾尔,如果你不用刀战斗能赢吗?」「不行。以我现在的实力即便用剑也赢不了他」在我看来艾尔的剑术已经达到了相当不得了的级别,可遥的大哥居然更厉害,另外瑞穗伯国里似乎还有数十名身手更在他之上的高手。「(要不要姑且试着打打看?毕竟也有说不定能赢的可能性嘛)」「(可要是打输了,今后就再也不能提这事了)」「(也是啊……)」不过对方也并没有说『就算打赢了也不把遥嫁给你』这种话,总之无论如何,打倒遥的大哥都是娶遥的必要条件。「鲍迈斯特伯爵来代打也可以」「诶!我?」遥的大哥突然提出的提议,让我非常困惑。「鲍迈斯特伯爵大人,您不是艾尔文殿下的主君吗?那么如果您够强的话,我就也能安心了」真是搞不懂为什么我来代打也可以。我又不打算娶遥,而且也没有我的剑法比艾尔更高明的迹象吧。「您应该知道我的剑术水平吧?」「不。我希望鲍迈斯特伯爵您使用魔法和我战斗。那才是您最为强力的武器吧?」「用魔法吗?」我觉得,遥的大哥搞不好是个非常不得了的战斗狂。用刀对抗魔法。这是在进行什么异种格斗战吗,真没想到有人会挑起这样的比试。「威尔,拜托了」「唔唔唔……。我知道了……」既是死党又是家臣的艾尔都来拜托我了。所以,我接下了这出和遥的大哥决斗。 「不要使用太大规模的魔法啊」「另外,杀生也是不行的」「我知道了啦」「保险起见我姑且得叮嘱下啊,伯爵大人的魔法偶尔会出现威力让人笑不出来的情况嘛」「正是,那简直是灾害等级的威力」「我说你们二位,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样的恐怖分子了啊?(而且你们有脸说别人吗?)」「「……」」「这种时候就算开玩笑也请普通的回答啊」为了让艾尔和遥的婚姻被承认我去见了遥的大哥,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我要在作为瑞穗伯国军练兵场的草原上,和对方进行决斗的情形。不知道是从哪里听到了消息,现在草原上聚集了包括泰蕾莎、阿尔冯斯、瑞穗上级伯爵在内的众多观众。布兰塔克先生和导师也不知不觉中成了我的擂台支援人员。打起需要扩张野战阵地和屯田的持久战,似乎让所有人都变得对娱乐非常饥渴。看着大家一边轻松的又吃又喝一边观战,我心中涌现出微妙的杀意。这又不是在看职业摔跤或棒球比赛……。「可别大意了啊」「那是当然」我这边不能使用太过强力的魔法,但遥的大哥可是把魔刀给带来了的。虽然没有实际被斩过,但对方可以打破一定程度的『魔法障壁』这种事根本不难想象。「从魔刀的性质来看,初级魔法使一个失手就有可能被斩杀掉」「专门针对魔法使的杀招吗?」「因为过去没有战争,所以对方有没有斩杀贵重魔法使的机会这点不清楚,但那个可能性很高!」如果导师说的没错,那么遥的大哥说不定是想以和我进行实战形式决斗来抓住那种战法的诀窍。看起来,我似乎被他当做练招的试验台了。「亲爱的,请注意不要受伤了」「遇到最糟的情况,我会想办法只受埃莉丝治愈范围之内程度的伤啦」埃莉丝好像很担心的嘱咐了我一句,为了不让她担心我用玩笑话回应。「威尔,对于遥的大哥,你要把他当成和艾尔从层次上就不同的对手来看待」「原来如此。我原来最多只能明白他总之就是很强而已」即便刀和枪不一样,遥大哥的实力高度还是让伊娜很吃惊。至于我,最多也就能明白他比艾尔更强而已。虽然魔法使的力量我基本都能计算的出来,但在刀术方面我完全是门外汉。「威尔明明过去也做过剑术训练呢」「因为没有才能所以不得不终止啊」「虽然感觉能用魔法的话应该就不会输,但威尔还是别在分配给『魔法障壁』的魔力上小气比较好哦」就连露易丝,也对隔着二十米距离和我对峙的遥大哥的实力露出警戒。「千万别让他近身」「也就是要靠连射的小魔法牵制,无偶论如何都不要让对手占得先机呀」也从维尔玛和卡特莉娜那里得到建议后,我开始准备和遥的大哥战斗。「其中的理由完全让人无法理解啊……。通常来说这应该是艾尔让我们见识奇迹般的胜利,遥的大哥留下『你挺有一套的嘛』后放弃的场面吧」本来应该是那样的,可不知为什么我却得因为『是艾尔的主君』这个理由站出来代打。完全不知所谓嘛。「那个人,其实是个战斗狂吗?」「他的确是个把自己目标定得很高的人物。所以说不定是希望得到即便是魔法使也可以一战的力量吧」「而我就是他的试验台么……」「非常抱歉。兄长大人他真是……」看到不由得发牢骚的艾尔吗,已经在他身边道歉的遥之后,我也没法选择把这场比试扔下不管了。毕竟我打赢的话,至少也能在遥和艾尔结婚这件事上得到遥大哥的赞同。「算吧。只要我赢了就行了」虽然对遥的道歉随便敷衍了下,但在内心里我也确信自己能打赢。既然我这边拥有『魔法障壁』,那不管怎么想对方的攻击都不可能对我起作用。「那么,开始吧」「鲍迈斯特伯爵大人,一决胜负吧」等埃莉丝她们从我身边离开后,随着布兰塔克先生射上上空的信号火球比试正式开始了。既然对手用刀做武器,那么只要他不接近我一切就毫无意义。因为我这边采取用魔法慢慢积累伤害直到对手出局的战法比较好,所以我先是用魔法制造出大量石块,然后按照时间差不断想遥的大哥射去。只要命中几发应该就可以让他陷入无法战斗的状态了。再怎么说,我也不能当着妹妹的面把哥哥给杀了。而且,他的主君瑞穗上级伯爵也就在旁边呢。「天真!」然而,拔刀出鞘的遥的大哥以电光石火般的动作,不断将飞石斩裂或打落。那个动作,简直就像某三世动画里出场的斩铁剑使用者一样。「真的假的!」射出去的飞石全都被斩掉的我,这次向遥的大哥连续发射了小型『火球』。对方见状立刻将作为自己王牌的第三把刀——魔刀拔了出来。随着遥的大哥一挥动手里灰白中泛着青色光芒的刀身,火球不断随着『咻』的音效立刻消失。「水属性吗!」「因为魔刀,是可以使用各种属性和调节魔力量的!」接下来,我连续放出了小型的『风刃』,结果这次我的魔法又被泛着黄色光芒的刀身不断消灭了。遥的大哥似乎给魔刀刀身缠上了土属性魔力,以此来消灭我的『风刃』。「(瑞穗的魔刀,是不是有点太厉害了啊?)」如果让高手来使用魔刀的话,初级程度的魔法使随随便便就会被杀掉。难怪纽伦堡公爵会那么警戒。「(这下更不能让他近身了)」魔刀的弱点,就在于刀身内藏魔晶石的魔力耗尽后就会变成普通的瑞穗刀。那么,尽可能的消耗对方魔力并且不让他近身就可以了吧。因为『火球』程度的魔法不足以阻止对手,这次我从魔法袋中取出过去从师傅那里得到的没有剑身的魔法剑。我马上为魔法剑生成炎之剑身,接着把剑插在地上以此向遥的大哥连续发射『火之蛇』。「切!」虽然最后肯定是打不到,但遥的大哥也因为要回避而无法想抢突进。这期间,我趁机不断向后撤退。「『冰之蛇』和『地走』和『镰鼬』,你想我用哪个?」我并没有期待遥的大哥会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不断以相同的动作向对方连续发射魔法。总之就照卡特莉娜和维尔玛提醒我的那样,绝对不让他近身。因为万一让他靠近『魔法障壁』的展开又没有跟上,我就输定了。「魔刀是无所不能的」连续回避了一阵我的魔法后,遥的大哥突然来了个大幅度横向躲避,接着把魔刀插入地面。随着魔刀刀身一瞬发出赤光,外观像被点燃了的导火线一样的火炎向我袭来。看起来,似乎是我的魔法被模仿了。「(他明明就不是魔法使,魔刀还真是可怕的武器啊。但是……)」我就是在等这个。我也觉得这招很厉害,但这种攻击同时也会消耗掉贵重的魔刀残存魔力。遥的大哥并非魔法使,所以当魔刀的耗尽魔力后,他就会变回一名普通的优秀剑士。实际上,在消灭了多发『冰之蛇』后,他魔刀上的光芒消失了。「哼哼,您以为这下我的魔刀就没有魔力了吗?」突然,遥的大哥打开魔刀的刀柄将魔力已空的魔晶石卸了下来,然后从怀里取出预备的魔晶石换了上去。真是冲击性的事实。魔刀内藏的魔晶石,居然可以在魔力耗尽后像电池那样替换。「但是,继续这么耗下去就没完没了了。接下来,就让我以用上全身力量的一击来当您的对手吧」不等我否定,遥的大哥就一条直线的向这边突击了过来。我慌忙连续发射『火球』阻止他接近,结果遥的大哥一个大幅挥剑就把火球全消灭了。「什!」遥的大哥似乎不再节约魔力,而是打算一口气接近我因为在身体能力上原本就有很大差距,所以我就算现在开始后退也来不及了。遥的大哥已经近在咫尺,这次我放出个直径一米左右的火球阻止他,结果这个火球也被对方缠绕着水属性的魔刀一刀从中间斩成了两半。「『魔法障壁』!」我和遥大哥之间的距离已经所剩无几。被他接近到这个程度后,我能做的事就只剩下持续展开『魔法障壁』防御攻击。所以现在展开『魔法障壁』是唯一的选择,然而不知为何我却产生了这么做非常不秒的预感虽然这只是类似直觉的东西,但我总觉得无视这种感觉的人基本过后都要倒大霉。于是,我把『魔法障壁』加强到了比平时厚得多的地步,结果我的直觉似乎是正确的。「瑞穗新阴流奥义,『牙狼突』!」遥的大哥没有使用斩击,而是使出了将力道集中于一点的突刺技。这似乎是只把魔力注入魔刀刀尖的一点突破用剑技。我的判断果然没错,他的这一击让将比平常厚得多的『魔法障壁』陷入了大部分被贯通只剩下几乎只有一层薄皮厚度的障壁还完好的状况。要是没有听从自己的直觉,我一定会被魔刀刺中要害输掉这场比试吧。即便我背负有因为不是厮杀所以必须降低魔法威力这个不利条件,但败北就是败北。「是我输了呢」因为连用上全身力量的一击也无法对我生效,遥的大哥把魔刀收回刀鞘承认了自己的败北。「要是没有因为产生讨厌的直觉加厚『魔法障壁』的话,输的就是我了」「那份直觉,也是鲍迈斯特伯爵大人钻研之后才得到的东西吧」「你真的很强呢」「哪里哪里。我也还远远不够成熟。那么关于遥的事,既然比试是我输了那我就认可吧。遥在鲍迈斯特伯爵大人身边应该很安全。而且艾尔文也会再变强吧」「太好了」特意进行决斗总算有了价值。这么一来,遥和艾尔结婚终于没有了阻碍。「遥小姐」「艾尔先生」而当事人的艾尔和遥,也正在四目相对。剩下的事,就看艾尔怎么展示自己的本事了。「等这场战争结束后,遥小姐愿意来鲍迈斯特伯爵领吗?」「好的。我很愿意」对艾尔的求婚,遥毫不犹豫的给出了接受的回应。「艾尔小子终于也可以结婚啦」「真是太好了」「威德林,你不也趁机向妾身求个婚吗?」「不,那是不可能的吧」「阿尔冯斯啊,再怎么说你也没必要在这种时候冷静的为妾身提供答案吧」虽然一部分场外人士很吵,但总算万事平安收场。周围人的视线,全都转向了求婚完毕的艾尔和接受了求婚的遥那边……。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可不知为何预想之外的突发事件却在此时发生了。接受求婚后,遥跟着说出了不得了的话。「我要担当艾尔先生的剑术指南职责了呢。好开心!」「啊?」艾尔刚才是打算求婚来着,可遥那边似乎就只有『她将作为艾尔的剑术指南者前往鲍迈斯特伯爵领这件事已经被承认』这种程度的认知。自己的大哥,只是在反对她这个妹妹去国外工作而已。遥预想之外的回答,然艾尔的眼睛变成了小黑点。「说起来,有谁对遥提过艾尔想娶她的话题吗?」回过头想想,感觉好像从没有人在遥面前直接提过婚姻之类的字眼。至少我没有。「那么,大哥你这边呢?」「抱歉……。从言语上看,我就只是在反对她去鲍迈斯特伯爵领而已……」沉迷于剑虽然也是理由,但更重要的是——由于遥的大哥基本上就是个妹控所以他不允许妹妹出嫁这个事实出现,因此他似乎完全没对遥进行过这方面教育的样子。既是美女又有剑术才能,料理和裁缝也很擅长,这样的遥虽是位给人大和抚子感觉的女性,但她脑子里好像几乎没有任何恋爱啊结婚啊之类的知识。「遥她从没被拔刀队的同僚追求过吗?」「如果出现那种不怀好意之辈,我会把他们拉去狠狠训练」因为兄妹都在拔刀队任职,所以遥的大哥为了不让坏虫子靠近妹妹似乎很是奋战了一番。真是个与妹控之鉴称号相称的男人。「从瑞穗上级伯爵那里得到许可后,你就作为下任家主好好对遥进行说明吧」「这件事请容我谢绝」居然立刻就回答不干。「(不愧是妹控……)我不承认。去做!」比试是我赢了。所以我一点也不退让,用强硬的语气对遥的大哥下达了命令。「我知道了……」我用两手紧紧按住遥大哥的肩膀,成功说服了他。话说,虽然是他国的但他居然敢拒绝来自伯爵的要求,这个男人还真是个可怕的妹控啊。外表看上去是个古风的剑士平常的表现也与那个印象吻合,但这个男人其实只会遵从内心中流淌的妹控本能,察觉到的这件事的人应该很少吧。「剩下的事,就只有获得瑞穗上级伯爵的许可而已了」终于扫清了阻碍艾尔和遥结婚的障碍,让我打心底安心的长出了一口气。
「唔———嗯……。可以普通的吃下去」「算不上美味呢」「终究只是马的饲料嘛」
与遥的大哥的决斗已经过去了两周,仍在留守阵地的我今天也在结束了魔法的训练后,努力进行作为自己兴趣的料理研究。在位于瑞穗伯国阵地中的某处练兵所的角落里,我正和另外两人用架在携带魔导火炉的大锅制作炖煮料理。最近的课题,就是找出那个作为马的饲料、连野战阵地的临时垦田里也能大量种出的笨蛋萝卜的活用方法。也就是想办法把难吃的笨蛋萝卜做成美味的料理。正因为是几乎没什么胜算的难题,所以才适合拿来消磨时间……不对,是让人燃起斗志。『威德林,你在做着好奇怪的事啊』『人类如果不吃东西是活不下去的哦』『算了,就随你喜欢吧。妾身还有各种事情要忙』虽然在早已扩建完毕的野战阵地里常驻的泰蕾莎给出了无语的反应,但我仍不断的反复尝试。至于纽伦堡公爵率领的叛乱军那边,也只是因为警戒这处警戒阵地而在附近配置了数千人程度的部队而已,现在还没有出动大军的迹象。根据密探带来的情报,为了掌握中央以及靠近南部的东西部地域似乎让他陷入了预料之外的苦战。在那些家主没有成为人质的贵族中,大概有不少比起观望决定反抗的家族吧。『我们这边也是类似的状况』除菲利普公爵家外唯一参加了我们这边的选帝候巴登公爵家,似乎为了掌握时势的主导权开始谋划各种谋略。因为讨伐叛乱军后下任皇帝候补就只剩两个人了,导致他们的欲望逐渐暴露出来了吧。虽然现在因为目标相同所以还没变成完全互相拖后腿的情况,但巴登公爵公子已经因为对现状感到焦急而提出由自己攻略某几个据点或城镇了。听说我们在初战中胜利后,似乎让他产生了如果能赚取战功的话自己的立场就也能变强的想法。还有些其他贵族也在这个诱惑下成立了派系,不断向泰蕾莎进言发动攻势。而身为总大将的泰蕾莎倡导的是慎重论。她因为对纽伦堡公爵的军事才能素有好评,所以认为盲目南下进军的做法很危险。不过同时,因为巴登公爵公子的缘故她身上也出现了感到焦急的迹象。除了比泰蕾莎更早占据优势的理由外,对于巴登公爵公子和结成了派系的贵族们来说,在这场内战中大肆活跃与获得地位被赏赐领地是画上等号的吧。虽然这种心态对于贵族而言是犹如本能一样的东西,但我觉得打仗确实心急不得。至于我则完全不焦急。虽然很想早点回王国去就是了。「这道炖煮料理,如果使用普通萝卜的话会很美味吧」「煮时加入味增的方法,明明应该行得通才对……」架在魔导携带火炉上的大锅中,正咕噜咕噜的煮着加入了味增的内脏肉类和蔬菜。「的确使用普通萝卜的话会很美味,但现在这个也不难吃」导师边这么说,边把加入味增的炖菜盛进饭碗里吃了起来。布兰塔克先生则是稍微尝了下味道就不吃了。「果然,笨蛋萝卜本身的味道太糟糕了呐」认定今天的尝试也以失败告终后,我从魔法袋中另取出一个魔导携带火炉,再另拿出一口大锅开始加热。这口锅里装的是甜酒,因为我同时用魔法从上方进行加热,所以仅仅数分钟甜酒就被温到合适的温度。「布兰塔克先生,要喝吗?」「喝啊。正好我不能从大清早就开始喝酒,有甜酒真是的就啦」因为天气还很冷所以我特意煮了醪糟甜酒,事先有从来瑞穗伯国军阵地的行商那里购入醪糟真是太好了。瑞穗料理几乎就是和食,正好和我的口味。「请不要喝太多了。接下来还要埃莉丝她们做的早饭等着呢」「知道了啦」「在下也要来一杯」吃光了被我和布兰塔克先生判断为失败作的味增炖菜的导师,也要求来杯甜酒。因为导师即便现在大吃一顿也不会影响到之后的早餐进餐,所以谁也没提醒他节制。「请用」「在寒冷的早上,喝这个是最棒的」「你们三人在做什么?」「只是在普通的等艾尔而已」「太丢人了不要这么干啊———!」在有众多瑞穗伯国士兵和武士拼命锻炼的场所的角落里,我们三个家伙完全不在乎周围人的视线,大刺刺的用架在魔导携带火炉上的大锅煮东西吃。这种做法即便说是堕落也不为过,然而毫无反应的叛乱军就是让我们闲到如此地步。「反正比被巴登公爵公子那样的攻势论煽动要来得好,所以也没什么关系吧」「没错。正如伯爵大人所说。甜酒再给我来一杯」「请不必在意在下等人,继续进行训练吧!在下也要再来一杯甜酒」「会在意的啊!」我们几个的存在,似乎让艾尔觉得非常羞耻。只是用锅子煮东西吃而已,我觉得还没到需要被在意的程度啊。「要喝甜酒吗?」「……。喝……」不过艾尔似乎也想喝甜酒。所以他老实接过了导师递来的装有甜酒的杯子。「遥也来喝吧?」「是」艾尔身边的遥,也接下了布兰塔克先生递来的甜酒。「嘛怎么说呢。也就是如果想要继续等下去,那么适当的放松下自己也是很重要的啦」就像布兰塔克先生说的那样,虽然没人不想早点结束战争,但因为焦急导致败北就没意义了。等待时机对于战斗也是必要的。「我们也不是不能理解艾尔因为内乱越早结束就越早能结婚,所以会感到心急的心情啦」听到我的指摘,遥羞的满脸通红。美少女武士Girl满脸通红的样子,看上去就像一副画一样漂亮。至于艾尔那边,他总算保持住了表面上的平静。艾尔因为多少也习惯和女人有关的事了,所以才能在这种时候不暴露出羞耻心吧。「不是。在结婚前就因为焦急战死这种事我也不想的啊,所以我能理解现在需要等待。我要说的是,在练兵所的角落里支起锅子煮东西这种行为本身有点太……」「饿着肚子是没法战斗的。这种想办法把只能作为家畜饲料的笨蛋萝卜有效活用的研究吗」「虽然乍听上去是正论,但看上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每次就只是用大锅煮些什么然后吃掉的这个由我、中年人、老年人组成的三人组,让艾尔露出目瞪口呆无语的表情。到最后,艾尔的结婚申请得到了瑞穗上级伯爵和遥大哥的认可,两人正式订下了婚约。不过,当初遥还真是动摇的非常厉害。『和我结婚吗?』因为遥本人完全没有察觉到艾尔的心情。要原本就对恋爱微妙的疏远,而且她似乎还觉得自己一生都会独身只能以穷极剑之道为目标。遥觉得完全不会有男人娶自己这样的女孩子为妻也是理由之一吧。『虽然遥要是讨厌艾尔的话也不会强迫你就是了』『不,讨厌什么的……。反倒是对于艾尔先生,像我这样的女人……』在拔刀队里,因为遥是美女而打她主意的不怀好意之辈全都被遥的大哥排除了,而连练习时由于不想输给女人,队员们也都对遥敬而远之。所以遥练习时好像只能以数量很少的同为女性的队员、自己的大哥、比遥更强的队员为对手。在这样的遥看来,即便是女人也认真向自己求教剑法的艾尔应该是个很让她有好感的男性吧。即便对于艾尔来说,遥教自己剑术本身就是一种奖励也一样。『艾尔自己已经说可以了,剩下的就是看遥的想法了哦』『我的想法吗……』『对。遥自己是怎么想的?』『鲍麦斯特伯爵大人也真是个怪人呢。明明就算强制命令我也没关系的』『因为我是个胆小鬼啊。被心怀不满的家臣妻子偷袭这种事我可受不了。所以不会强求』『这样啊。我觉得这个婚约自己可以接受』『那真是太好了』『毕竟迄今为止会把我当成女性对待的,就只有拔刀队的女性同僚和大哥还艾尔先生而已。而且艾尔先生平时对我也很温柔』既然艾尔迷上了身为瑞穗美女的遥,那他当然会温柔对待遥了。不过,这种再理所当然不过的行为似乎让遥感到很开心的样子。所以遥微红着脸很开心的接受了我的要求。『那么,就决定了呐』就这样,艾尔和遥订下了婚约。虽然瑞穗上级伯爵又提出了『娶身份更高的陪臣家女儿也可以哦』的贵族风格意见,但艾尔说遥就好后他也就放弃了,至于遥的大哥更是无法违背来自上层的命令。再加上和我决斗输了这个事实,表面上他是很痛快的接受了妹妹的这桩婚事。作为代价,他每天早上躲在角落里恨恨的看着一起开心锻炼的艾尔和遥二人的模样,已经成了这里的名风景。我觉得艾尔比起在乎我们在一旁做料理实验,还是对这位大哥想点办法比较好。另外,因为确定能结婚而周身充满幸福气氛的艾尔有点烦人。『算吧,你可不要太松懈战死了哦。自古以来,士兵一说“这场战争结束后,我就要结婚了……”这种话,就有很高概率战死啊』『这种传闻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啊咧?我觉得这个应该很有名的啊』『你这是从哪本小说里得来的知识吧……』看起来,这个在地球上广为流传的经典死亡FLAG,在这个世界似乎并不存在。至少艾尔不知道。『那个我知道』『伊娜就知道哦』『伊娜啊……那么果然是小说里的东西吧』『可是,作者写着是根据过去的经验写的小说啊。此外还有“我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之类的……』果然,立死旗这种设定在这个世界好像也是存在的。『对于要成为夫妇的人这也太不吉利了……。我会在战争结束后,和遥小姐举行很幸福的婚礼的啦』沉浸于幸福中的艾尔,完全无视了我和伊娜的发言。我其实也觉得提这个不太好,但同时也认为过于浮躁的心态真的要不得。
「比起我的料理,你还是快去对那个险恶的气氛做点什么吧」我们做料理并不会干扰到谁。就连现在,导师分配出去的甜酒也备受他人好评,毕竟锻炼后来一杯营养丰富的甜酒对健康很好嘛。对,甜酒可是健康食品。喝这个和社团活动后的来一瓶运动饮料没什么区别。「如果告诉别人那位居然是拔刀队的大人物,人家会怎么想?」遥的大哥,今天也依旧恨恨的窥视着和遥在一起的艾尔。虽然他总算有好好锻炼和处理工作,但拔刀队的干部似乎已经开始向艾尔投诉『队里气氛被他弄的很糟糕你快想点办法』了。大概是觉得可怜,导师也给了他甜酒,但即便一口气把甜酒喝干后他依旧带着怨恨的表情瞪着艾尔。「遥,你大哥有什么爱好吗?」「这个……。刀吧」还真是个超级简单易懂的回答。这对兄妹有够像的。「既然如此……。喂———,遥的大哥」「鲍麦斯特伯爵大人,您就算叫我刚臣也可以的……」遥的大哥刚臣先生虽然总用怨恨的视线瞪夺走他可爱妹妹的艾尔,但对既是伯爵又在决斗中打赢了他的我却会报以敬意。所以我一叫他,他立刻恭顺的低下了头。「其实,我想拜托你进行之前委托打造的奥利哈路刚刀的试斩工作」兼定先生好像在如此短时间内就打造出了一组长短刀。所以我向刚臣先生提出了为这两组刀做试斩的委托。「艾尔对刀的运用还不成熟。所以,我想拜托刚臣先生你来试斩……」「请交给我吧!没想到,居然能在有生之年得到用奥利哈路刚刀试斩的机会……」听说对于瑞穗的武士们,奥利哈路刚刀是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想得到的至宝。所以对于像刚臣先生这样的底层陪臣,属于是光碰碰就会觉得很幸福的超贵重品。「吃过早餐后就来这个练兵所吧。兼定先生好像到时就会把完成的奥利哈路刚刀带过来了」「请看我的吧」刚臣先生脸上的不开心表情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事因为得到刚完成的奥利哈路刚刀试斩机会而满溢而出的欢喜,这种完全相反的表情。「(剑术痴诶……)那个,还有件事……」请不要再用不开心的表情瞪着艾尔了,这个请求我姑且也向他提了一下。虽然我觉得多半没什么用。刚臣先生有好好工作,而且也没把那种表情冲着我来,所以我这提醒其实相当没道理。「就算鲍麦斯特伯爵您这么命令,但这是类似本能一样的行为」「这样啊……」刚臣先生这个毫不犹豫的回答,让我打心底理解他背负的妹控业报有多深重了。
「好漂亮的刀呢」「光是看感觉就会被魅惑的刀身呐」
吃完埃莉丝她们做的早餐后,我们一行人再次在瑞穗伯国军阵地中的某练兵所集合。几十件在之前的战斗里从叛乱军死者那里缴获来的全身铠和盾牌,已经被装备到了配置在这里的训练用稻草人身上。这些东西因为损坏的太厉害变成除拿去铸溶外没有其他再利用方法的铁料,所以才被拿来试斩。我、埃莉丝她们、布兰塔克先生、导师、遥、刚臣先生这些平时的成员聚集在稻草人前。此外,瑞穗上级伯爵和他的近臣们,鉴定先生,用类似三方的神桌将完成的一组奥利哈路刚刀送来的弟子们也站在一旁。兼定先生立刻就拿起一把奥利哈路刚刀拔刀出鞘展示刀身,结果那份美丽让连和刀几乎没什么接触的埃莉丝看过后都为止着迷。瑞穗上级伯爵他们也发出赞叹的叹息。「真不愧是兼定啊。看上去完全没有比不上初代兼定的地方。不过还真是遗憾,这并不是我的刀」这组长短刀的所有者是艾尔。「要用在斩杀魔法使上啊……」「诶诶。对于初级魔法使绝对是个威胁呢」布兰塔克先生看到闪着光辉的刀身后,露出心情复杂的笑容。奥利哈路刚刀,具备随便就能突破『魔法障壁』的力量。和魔刀的性质相同,奥利哈路刚剑办不到的事,奥利哈路刚刀却可以办到。这其中包含的技术,正是瑞穗伯国能保留独立性的最大原因吧。「鲍麦斯特伯爵啊。你好像还委托打造了三组刀吧……」「是的」「果然啊,不能卖给我吗?」「如果我说愿意卖的话,您也会愿意在战争结束后和我订下包括通商协定在内的各种协约吧?」以合适的价格卖出去很简单,但那种做法称不上有能力。为了鲍麦斯特伯爵家,想办法获得价格之上的价值才能被称作贵族吧。「(嘛,虽然这些都是埃莉丝说的)」「您作为贵族越来越像模像样了呐。鲍麦斯特伯爵殿下」「因为习惯了」瑞穗伯国和鲍麦斯特伯爵领距离很远。如果卖出奥利哈路刚刀对如果交易条件有利的话我会很开心的卖出去。「即便我现在强硬提出请求,也只会惹得鲍麦斯特伯爵殿下不快而已吧」就在我和瑞穗上级伯爵聊着这些事的期间,从兼定先生手中接过奥利哈路刚刀的刚臣先生安静的摆好架势,接着不断连续斩裂稻草人。套着全身铠的稻草人被刚臣先生用袈裟斩斩成两半后,露出了漂亮的切口。「钢制的全身铠被一分为二了诶……」「因为刚臣他可是备受期待的年轻剑士呐,虽然有一牵扯到妹妹的事就会暴走的毛病……」刚臣先生的剑术身手看来已经优秀到了甚至他的主君也有所耳闻的程度。虽然他是个妹控这件事同时也很有名就是了。「就把刚臣也暂时安置在鲍麦斯特伯爵那里吧」「这又是为什么?」「知道泰蕾莎殿下现在在做什么吗?」「听说是在进行会议」虽然被告知不用来参加也可以这点很美妙,但按照瑞穗上级伯爵的说法正是那个会议似乎会成为头疼的种子。「当然,头疼的会是泰蕾莎殿下和阿尔冯斯殿下」巴登公爵公子他们,似乎终于很强势的提出了发动攻势的主张。「他们要犯下在这种时候分散兵力的愚蠢错误吗?」「自初战以后,对方迄今为止都没有主动攻过来,虽然也必须得考虑着其中有什么陷阱的可能。但是……」「他们想要的,是战功吧?」「没错。为了超过泰蕾莎殿下成为反纽伦堡公爵派的首领,战功是必须要有的。在初次战斗中,立下战功的是鲍麦斯特伯爵殿下、瑞穗伯国军,还有阿尔冯斯殿下这位泰蕾莎殿下的代理人。也就是说,这全都相当于泰蕾莎殿下的功绩。说到这个地步就能明白了吧?」原来如此,就是说即便库拉森将军是个白痴,即便对方的军队只是乌合之众,抵抗敌人大军的威胁而且还将敌人一半兵力歼灭的我们的战功也非常大。「以常识来说,军队被消灭了一半就可以当做被全灭来看待了。歼灭数量过万的敌军,这应该是时隔数百年才会出现的大战果吧。所以巴登公爵公子会焦急也是理所当然。也因此我等才没被叫去参加会议……」如果现在我们再次参战立下战功,就会演变成外国贵族的我和半独立国瑞穗伯国独占功劳的情况。这对巴登公爵公子他们来说,可绝对不是什么他们喜欢的状态。「其实我就算负责留守也完全无所谓」「真是巧了。这样的拙劣冒进用兵,老夫也不喜欢」奥利哈路刚刀试斩顺利结束后我们就返回了自己的住处,不久之后巴登公爵公子他们的发动攻势提案被通过的消息传了过来。泰蕾莎和阿尔冯斯好像直到最后都表示反对,但作战还是靠少数服从多数的方法获得了许可。也就是说,现在在这个反纽伦堡公爵派里,泰蕾莎的独裁权利已经弱化到了这种程度。她变得不得不顾忌巴登公爵公子脸色行事了。「位于从这里向南三十公里的商业都市巴帕特是第一个攻略目标。剩下的攻略目标是那附近的城堡要素之类的地方」巴登公爵公子他们似乎是想把这处位于苏比特大荒地的野战阵地作为安全的后方据点,然后将前线推进到巴帕特及其周边的复数要素据点附近。「哼———嗯。作战要是能成功就好了呢」「威德林,你是不是有点太冷淡了?」「我只是被当成佣兵对待的外国贵族。手上又没军队,也不能对作战插什么嘴。所以就只剩下祈祷友军成功这么一件事可做了不是吗」「听你这么一说,倒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反正我是不会露出『要我去援助也可以哦』的表情的。因为会被认为是去抢功劳。「就是这么回事,我们解下来要去享受茶会了」目送巴登公爵公子指挥的军队出征后,我们参加了由同样被冷落的瑞穗上级伯爵主办的茶会。「亲爱的,这茶会虽然奇怪但很有趣呢」因为要召开日本风格的瑞穗茶会,瑞穗上级伯爵特意在空地上弄了个组装式的小茶庵,然后在里面举办了茶会。「鲍麦斯特伯爵殿下,以及各位夫人们都请不必在意什么作法,放轻松的享受就好」在茶会上,我们几个按顺序品尝了瑞穗上级伯爵用优雅的动作冲泡出来的抹茶。接着又享用了用来清口的茶点,最后进入了鉴赏茶碗的环节。「虽然烧制时似乎并未遵循章法,但真是个好茶碗呢」「不遵循章法烧制的茶碗才特别适合老夫吧?」从那个泡茶的动作上,就能看出瑞穗上级伯爵是个有着相当教养的人物,所以这只是客套话吧。毕竟他作为家主肯定受过相应的教育。「这个茶碗就送给鲍麦斯特伯爵你了」「非常感谢」是因为获赠了茶器吗,总有种自己成了VIP人物的感觉。「不必客气。过后还要求你卖奥利哈路刚给我们呢。完成的奥利哈路刚刀好像是要借给遥和刚臣使用吧。对于瑞穗人来说,光是使用奥利哈路刚刀就是一种名誉。而且老夫也想过后问问他们使用的感想」最后,完成的奥利哈路刚刀一组归艾尔所有,一组由艾尔作为礼物送给了遥。通常来说女孩子收到花或首饰时才会开心,但遥却对这份礼物喜出望外。实际上,用追加材料完成的奥利哈路刚刀中,还要再拿出一组借给刚臣先生使用得到这样三个人的保护,我认为自己这下就彻底安全了。「话说回来,他们的作战会成功吗?」「谁知道?」茶会结束后,这次我们又被招待参加魔铳的试射会。就在我和瑞穗上级伯爵对巴登公爵公子他们的攻势是否会成功进行猜想的时候,枪声依次响起。位于百米开外的标靶不断被打出弹孔。「不管是射程距离还是命中率,都比弓更好呢」「毕竟就是以这个目的试作的呐。鲍麦斯特伯爵你们也不要也来打打看?」「可以啊」试射似乎很有趣。被教导了开枪的方法后,我使用魔铳对着标靶开了火。「打不中诶……」这个魔铳的确在射程距离和命中率上要优于弓箭,但因为射击时的反作用力很大所以很容易射偏。「没有一定力量的人就用不了魔铳啊」「威尔,这个魔铳太重了啦」几乎就是根铁棒的魔铳,对于露易丝说不定太重了些。伊娜、埃莉丝、卡特莉娜也都无法射中标靶。「我不要紧。虽然还有改良的必要,但我认为这是种好武器」只有维尔玛不断射中标靶。即便是那个最麻烦的反作用力,在身患英雄候群症的她这里也完全不是问题。「噢噢!维尔玛殿下真是好身手啊。那么搬出那个试作品估计也没问题吧?」接下来,瑞穗上级伯爵他们拿来一把长度比普通魔铳更长枪管也更粗的魔铳出来交给维尔玛。这把似乎重到以力气为傲的大男人也无法一个人拿起来地步的魔铳,维尔玛居然轻轻松松就端了起来,接着只是略微瞄准了一下就开了火。射出去的子弹不仅漂亮的命中,还把作为标靶的木板打了个粉碎。「大筒这东西,只要打中就威力惊人呐」嘛,毕竟这次有好好向着目标开火呢。虽然通常都会因为太重端不起来就是了。「既然是能拉开那张铁弓的维尔玛殿下,那么这种结果也是理所当然的吗。决定了!维尔玛殿下,这把大筒就借给你使用了」「既然这武器有可用之处那么可以。不过要帮我收集数据」「这还真是被反将了一军。那么连预备的魔晶石也借给您吧,另外请无论如何都要每两日就来这边整备一次」「知道了」「维尔玛,要好好做好整备哦。不然会有爆炸的危险」「谢谢提醒,威尔大人好温柔」就这样,在巴登公爵公子他们发动攻势期间,我们也成功重整了自己的战力。
接着,三天之后泰蕾莎急匆匆的跑到我们这里。
「妾身的担心成真了。所以来拜托威德林你们发出援军……」「讨厌的预感成真了吗……」巴登公爵公子他们,好像在最开始时很顺利的占领了商业都市巴帕特以及周围的城堡要塞。「就是说,那些是陷阱吧……」虽然几乎没遇到什么抵抗就顺利占领了目标城堡,但那里几乎没有什么食物之类的物资剩下。「也就是轻度焦土作战吧」我方无法对占领土地的住民进行略夺或征收。这是因为要顾虑到之后的皇帝选举,所以不能让自己的名声跌落的太厉害的缘故。而且,这是一场内乱。与他国进行战争时怎么做先不说,没人能对本国同胞干出烧杀掠夺之类的行径吧。而且,巴登公爵公子他们还被不知什么时候杀回来的敌军反过来包围了。就算他们想进行笼城战也没有食物,所以就向泰蕾莎发出了援军请求吗。「要不要为了促成派系的一体化,让他们夸张的输上一次?」「那种余力,你觉得妾身这边有吗?」「没有呢……」虽然是那种货色,但兵力就是兵力所以泰蕾莎不会舍弃他们。毕竟在兵力上,把以常备兵形式存在的帝国军中相当一部分拉拢进己方阵容的纽伦堡公爵占优势。「商业都市巴帕特那边会交给阿尔冯斯。妾身想把另一边交给威德林你」「我可没有军队,是要我陪谁一起出击吗?还是说要我们自己单干?」要真是那样请容我拒绝,我可没有陪只派几个魔法使就作为援军的无能大将一起胡闹的理由。「妾身会去拜托瑞穗上级伯爵出兵的。抱歉……」结果,我们陷入了因为帮人擦屁股才出兵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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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当深的山里啊!」以瑞穗伯国军为主体,再加入我们这些助力人士组成的援军,正向着东南大约二十公里处的达培尔山地要塞开进。这座山地要塞,建在一座高度大约在海拔六百米左右的岩山上。「为什么他们要来攻陷这种地方?」「谁知到?大概是觉得总之先打下来就有功劳了吧?」「连来救援的我们都受了牵连诶……」我一边听着负责护卫的艾尔发牢骚一边继续行军。我方的一支军队,似乎觉得这种没什么用又位于无法和其他据点展开连携作战的山上的要塞正好适合拿来攻陷。结果这里果然也是圈套——不仅里面几乎没什么兵力和兵粮,友军还在占领这里不久后就被数倍的敌人反包围了。「啊———啊,居然要爬山啊」「对方要是能替布兰塔克先生的年纪多考虑下就好了呢」「别把我当成老头子!」因为说了多余的话,艾尔的脑袋挨了布兰塔克先生的拳头。「从地图上看,这是一座总有一天需要攻下来的要塞!」「虽然现在的达培尔山地要塞仅仅为了对应山贼才配置了少数士兵,但过去这里可是帝国的北方攻略前线基地呢。不论是在被纽伦堡公爵占领期间,还是友军开始向帝都发起攻击的时候,都有可能从这里对某一方的补给路线进行阻断」导师姑且是王国的重臣所以懂军事,遥似乎也因为是拔刀队所属而具备这方面基本知识。「但是,那些都过后再做也可以的吧?」现在攻陷这种位于山顶的要塞只会给补给带来负担。什么都不多想只知道占了城就有功的笨蛋贵族真是让人头疼。「鲍麦斯特伯爵,敌人现在似乎只专注于对达培尔山地要塞的包围。我们就趁夜从后方对他们发动袭击吧」向当地派出密探的瑞穗上级伯爵,向我提出了这么一个作战方案。由于我手上并没有兵力,所以实际上根本无法提出什么反对意见。瑞穗上级伯爵应该也不会乱来,所以这个作战应该没问题吧。「瞄准注意力都集中在躲在达培尔山地要塞中的友军身上的敌军后方攻击吗,蛮不错的诶。不过万一还有其他军队也从后方向我们袭击的话……」「这点的确需要担心,所以重点位置老夫都让半蔵调查过了。敌人的兵力也不是无穷无尽的,其中大半的兵力似乎都拿去包围巴帕特那边的友军了。至于纽伦堡公爵自己的主力似乎还未派到这边的前线来」就是说纽伦堡公爵可靠的精锐,纽伦堡公爵家诸侯军以及一部分帝国军部队,被当做最后的王牌了吗。然后,让没什么信用有可能背叛的友军和反纽伦堡公爵派的军队战斗,以此来消耗敌人的兵力。不仅自己毫发无伤,纽伦堡公爵的相对力量还会继续增强。「泰蕾莎大人说不定都要哭了呐」「老夫也觉得,自己不是总大将真是太好了」我们抵达预定行军目的后先假寐休息了一会,接着就开始向包围达培尔山地要塞敌军的后方移动。「夜袭吗……」「我等瑞穗人夜视能力的人很多。而且也好好进行过夜袭的训练」瑞穗伯国军是精锐,所以似乎也擅长夜袭。「当家大人,魔铳队已经准备完毕了」「是吗」「要把魔铳用在夜袭中?」「虽然命中率会比白天低,但巨大的枪声对让敌军陷入混乱很有效。再说维尔玛殿下不也干劲十足的嘛」混在魔铳队里的维尔玛,已经架起试作型大型魔铳摆好了射击架势。「最开始只是连续射击再射击,等敌军陷入混乱就开始突击。另外达培尔山地要塞里的友军,也由半蔵通报了情况」又是半蔵吗……。忍者果然很方便。都想把他拉来我家了,但瑞穗上级伯爵一定舍不得出让吧。「如果他们随便参与攻击的话,我方也会陷入混乱和苦战。最糟的情况下,甚至会出现同伴自相残杀的情况。所以就决定采取等敌军败退后我们立刻去救出友军再一起撤退的流程了」如果守城的友军因为产生了奇怪的干劲也参加夜袭,最糟糕的情况我们甚至有可能打输。因此瑞穗上级伯爵对半蔵下达了传达情况时尤其要特别强调这些的命令。「那么,开始了!魔铳队!开始射击!」顺利绕到敌军后方的瑞穗伯国军,首先让魔铳队来了一轮枪击。伴随着后方突然连续响起的枪声火箭也被大量射了过去,敌军的帐篷陷入一片火海。「怎么可能!魔法使在干什么!」通常来说,接近到这个地步敌人原本不可能会察觉不到我们。因为对方似乎会让魔法使们轮班来搜寻敌人的反应。「很遗憾。虽然要付出很辛苦的努力,但我们这边的魔法使可是能让魔力反应消失的哦」在布兰塔克先生的指挥下,我和卡特莉娜骗过了敌军魔法使的『探知』。而习惯夜袭的瑞穗伯国军又能不发出声音的移动,甚至连抹消马蹄声的对策都准备的很彻底。托这些的福,即便已经靠近到极其接近的距离敌军也没能察觉到我们来了。他们大概也因为白天对达培尔山地要塞的包围战而累坏了吧。结果却刚一睡下就有人从后方发动了夜袭,于是就这么陷入了大混乱。「突击!」把屏蔽魔力这种细致工作交给他人的导师,再次单手举着六角棒杀进敌阵。「有家人的人速速退下!」因为遭到了完美的夜袭,敌军陷入了连上下左右都分不清的状态不断被瑞穗伯国军的士兵斩杀。这股根本无法和其他几支包围的诸侯军友军展开连携的敌军,很快就被杀的四分五裂败退而去了。「不要深追!我们最大的目的是救援友军!」瑞穗上级伯爵也没有执着于对敌军进行追击,只是将达培尔山地要塞附近的敌军彻底驱除干净。「一进入这种敌人同伴乱战在一起的情况,就无法使用广范围的魔法了吗……」「因为会造成同伴自相残杀的情况呢」我和卡特莉娜连续放出小规模的『电击』不断打倒敌兵。本来我们应该瞄着敌军大将打的,但因为周围太黑实在是看不清楚。「威尔,你不要冲的太前」「鲍麦斯特伯爵大人,清除杂兵就交给我吧」艾尔和遥挥舞着新到手的奥利哈路刚刀,像时代剧的收尾场面一样不断斩杀敌兵。奥利哈路刚刀的威力实在是绝大,就算用盾防御也会连盾一起被斩开这点真是太厉害了。「威尔,夜袭大获成功了呢」「敌人实在太脆弱了,达培尔山地要塞中的那些人要别因此也跑来参加战斗就好了」伊娜也挥舞着长枪不断将敌兵刺倒,露易丝更是像在表演功夫电影一样的大肆活跃。「虽然想再多开火……」借来的魔铳不适合接近战。所以维尔玛把武器换回平常用的大斧,然后不停打倒敌兵。「结果,这个才是最有效率的,虽然一点都不帅气」露易丝开始在我身边不断扔出石头。有史以来,包括这个世界在内飞石总会在战场上发挥绝大的威力。而露易丝还会用到她增加了的魔力。虽然无法使用放出系魔法,但露易丝可以用魔斗流再现出给石块上施加『Boost』的状态。「没有石头了呢。威尔,你有石头吗?」「有啊」我从魔法袋中取出一个装的慢慢的皮袋。这里面装满了我事先捡来的石头。「不这样的话战争就会很花钱。所以要节约经费啊」就算最糟的情况下的中途跑路,也得扼制赤字的出现。「也对。啊咧?布兰塔克先生呢?」
「唷,找到你了哦。魔法使殿下」布兰塔克先生跑去解决在敌军中发现的魔法使了。我和卡特莉娜杀人时还会感到犹豫,所以他才会担下这种工作。另外在乱战中行动必须慎重,因此身为老手的布兰塔克先生是最适合的人选。「敌人的魔法使吗!我乃『突风』之亚雷恩!」「你想报名可以,但至少好好计算一下对手的实力这种程度的事啊。那可是生还的窍门。……不过你已经死了呐」「你在说什么……」敌人魔法使刚说完这句话,后背就被『风刃』刺中倒了下去。「穿便宜长袍很危险的哦。算了,就算我这么忠告你你也已经没命了」「被抢先一步了!」「导师,没有其他猎物了吗?」「敌人基本上已经都被打败逃走了!」瑞穗伯国军发动的夜袭大获成功,敌军因为付出了巨大的牺牲逃走了。整场战斗经历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还长,天空现在已经开始略微泛白。「非常感谢各位的援助。」敌军完全消失不见后,固守达培尔山地要塞中的友军指挥官出现了。虽然他自报了伯爵什么的,但我对这人基本没什么印象。靠着半蔵的传令,他们遵守了不要参加夜袭以防引发混乱的命令,但真希望他不要一直盯着战斗结束后敌人原地扔下的那些物资了。这次的战争是内乱,所以掠夺是被禁止的行为。虽然在这种背景下自己的食物自己想办法是理所当然的,但战争毕竟很花钱,参战的士兵们必须得到某种利益补偿。所以,来自敌军的战利品才特别引人注目。然而,这些东西的所有权都属于瑞穗伯国军和我们一行人。总之先确保下来的东西,瑞穗伯国军那边也就是从留在战场上的尸体上回收的装备衣服的程度。至于我们这边,也只是回收了被打倒魔法使身上的泛用魔法袋和魔杖而已。毕竟大家都对从尸体上扒装备这种事很抗拒。再说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值得回收。明明是这样,可在固守达培尔山地要塞的这些人眼里这些东西似乎很有魅力的样子。「没时间了,快点撤退吧」「已经要出发了吗?」「这是菲利普公爵的命令」果然,伯爵很想从剩下的尸体上回收装备的样子。这个伯爵应该并不是特别贪财,而是在想方设法为士兵和领民们获取一些利益吧。其他贵族和其麾下的士兵们似乎也是他需要顾虑的对象。然而,现在如果继续在这里磨蹭下去,就有可能出现其他敌军。压住像拿走敌军物资想法的瑞穗伯国军,已经开始准备撤退了。「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敌军不知何时就会来袭。虽然也向巴帕特方面派遣了援军,但现在形势还不明。因此,还是尽快开始撤退的好」要是因为低俗的贪念导致再次发生战斗就得不偿失了。瑞穗伯国军因为这次的战斗是夜袭所以只付出了最小限度的牺牲就可以完事,但如果和敌军证明冲突的话牺牲肯定会增加吧。瑞穗上级伯爵可容不得这种事发生。「下一次,说不定大家就无法得救了」「我知道了」虽然同意了立刻撤退,但这个伯爵脸上一副怨恨的表情。大概是在烦恼之后发给士兵的补助该怎么办吧。他的士兵大半是征集来的领民,所以没军饷拿。因此好好分配战利品对于维持他军队的士气是非常必要的。「瑞穗上级伯爵,请不要把这种招人恨的角色推给我啊」在撤退途中,我这么向瑞穗上级伯爵抱怨了一句。因为向那个伯爵传达要立刻撤退的工作落在了我头上。「抱歉。如果让老夫去说,就会和同国的贵族之间留下间隙了」瑞穗上级伯爵对我报以很抱歉的表情。「啊咧?瑞穗伯国不是半独立国吗?」「不要故意这么说嘛。过后会送你些上好的瑞穗酒的」「哦哦!请务必也给在下!」在夜袭中大闹了一番的导师,现在正像为了治愈疲劳一样骑在马上大口喝着红酒。撤退时还要喝酒,这也太刚毅过头了吧。他喝的红酒还是我提供的。成为鲍麦斯特伯爵后经常有人送我酒,但我也好埃莉丝她们也好都不怎么能喝酒。于是我的酒水存货就越积越多,结果被导师盯上了。「作为交换要送老夫些上好的红酒啊,导师殿下」「我家的酒窖里,有不少好年份的红酒」「那可真让人期待」大叔们也许可以享受酒的乐趣,但我只觉得很累。只想快点回家去睡觉。「总之,干劲回去睡觉吧」「威尔大人,一起睡吧」「也好。大家一起睡吧」困意越来越浓了。真想快点躺上床。「埃莉丝大人也一起吧」「好吧,就大家一起睡吧」在我身边驾驭着马的埃莉丝,也赞同维尔玛的意见。「不是那种意思的一起睡,而是真正的很正常的在床上睡觉哦」「我也赞成伊娜酱的意见」「我也是,现在都要睁不开眼睛了呀」看来今天我要和妻子们六个人一起就寝了。出去打仗能平安归来,得到这种程度的奖励应该也没关系吧。「那个,遥小姐。不来和我一起睡吗?」「诶!可是,我们现在还没正式结婚……」「艾尔文,我可以把你变成刀上的血迹吧?」「我开玩笑的!」是因为困迷糊的缘故么?艾尔微妙的说走了嘴,结果惹得刚臣先生发了火。多半,艾尔只是想和遥在同一房间里睡觉的意思,但大概对于瑞穗人来说,即便是这种事如果在结婚前做也属于触犯禁令吧。所以刚臣先生带着恐怖的表情拔刀指着艾尔。「我们还没正式结婚的。不过,我并不是讨厌那种事哦。不如说反倒有点憧憬……。而且,早上温柔的叫艾尔先生起床之类的。之前我看过的『年轻太太奋斗记』的小说里也曾经……」遥满脸通红的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中去了。看来,人类这种生物只要困过头就都会说出很夸张的话。「威尔,这场战斗真的有意义吗?」「只是帮忙擦屁股罢了。不过万幸的是友军牺牲很少,敌人牺牲很大。虽然感觉过后会被人用『那又怎样?』这种话质疑就是了……」伊娜的怀疑很正确。我们为了救援而前往达培尔山地要塞进行的战斗,结果以敌军蒙受重大损失告终。顺便说下,在双方投入主力的巴帕特那边,巴登公爵公子因为察觉到了食物匮乏危机,所以他一直等到阿尔冯斯指挥的援军抵达后才开始决战。在决战的后半段,虽然他总算想办法和阿尔冯斯配合获得了战术上的胜利,但也给友军带来了巨大的牺牲。再加上补给维持不下去,结果不得不放弃一度占领成功的巴帕特。由于现在两边的军队都抓不住发动决定性一击的机会,这场帝国的内乱还完全看不到终结的迹象。
「噢噢!你干的好啊,威德林!」总算只付出很少的牺牲就从达培尔山地要塞成功撤退的我们一行人,受到了泰蕾莎的亲自出迎。「瑞穗上级伯爵殿下也立下了大功呐」「能得到您的夸奖是我的光荣。那么我就祈祷内乱结束后能得到的奖赏了」泰蕾莎当着众人的面大大夸赞了我们一番。毕竟就算达培尔山地要塞就算抛弃了过后也能很简单就夺回了。而且这次我方牺牲很少敌人损失很大。所以她觉得从整体的收支来看,在消耗物资分配的计算上轻松了不少吧。这即便和巴帕特那边相比也是出色的多的战果了。「对于奖赏妾身现在也是有心无力,没有钱实在是很辛苦……」这次内乱中最让泰蕾莎烦恼的问题就是资金不足。菲利普公爵家作为帝国第一大贵族,当然会为了应对现在这种情况而储备重金。然而,那种程度的资金居然眨眼间就用了个一干二净。而且,这场战争还是一场内乱。两边的人都一个劲的消耗国内的金钱和物资,结果让帝国的国力变得衰弱。就算最后能打赢,泰蕾莎也必须给予追随自己的贵族们奖赏才行。如果这种时候小气让那些人不满就会再次发生内乱,所以现在她每天都为了钱的问题头疼不已。也因此只要不是金钱的奖赏她都会轻易给出,瑞穗上级伯爵约定后战后会被赠与嘉奖的勋章,至于我嘛……。「威德林,你的奖赏就是想对妾身怎样都可以哦」「还是算了吧……」如果真那么做了,除了被更深的卷入帝国内乱外就什么用处也没有。所以我绝对不会出手。「威德林,你意外的很淡泊啊」「因为我有埃莉丝她们就很满足了」现在的泰蕾莎,是比任何高级娼妇都麻烦的存在。对这样的女性出手什么的,我才不会干这么不小心的事呢。「泰蕾莎大人还是那么缠人」「埃莉丝殿下,这是妾身毫无认输的真心呐」泰蕾莎引诱我,埃莉丝为了牵制她出言阻止。这已经变成日常风景了。「哦呀,差点忘了。等巴登公爵公子他们回来后,预定要举行会议」我觉得没有处罚环节的军法会议有点那个。但泰蕾莎她并没有强势到足以处罚巴登公爵公子那种程度的独裁权。而且如果随便处罚对方,还会弄出第二个纽伦堡公爵吧。「妾身希望威德林你们和瑞穗上级伯爵也来参加」「老夫出场不会有问题吗?」我是外国贵族,瑞穗伯国的立场也相当微妙。如果我们随便参加会议,感觉会造成很大反弹。「即便如此也拜托了」「「……」」泰蕾莎居然会这么说了……。我们并不算是能夸耀她力量的成员吧……「如果只是参加的话可以」「我也是,如果只是到会的话……」瑞穗上级伯爵也和我是同样理由吗?因为日本人特有的维护协调性习惯不小心就说出了参加会议的话,这让我很是后悔。 「的确造成了损害,但跟随纽伦堡公爵那些人遭受的损害更大!这是我们的胜利!」「才不是那么回事吧!这次战斗的对手都是纽伦堡公爵不信任的人!军队的水平很低,说到底,纽伦堡公爵家诸侯军现在还几乎无伤!这是战略的败北!」「可照你的说法,如果不给予那样的人足够打击,纽伦堡公爵就不会站出来的不是吗!」 『大会不行动。总是在跳舞』这句话,我曾经在历史课上听过。(译注,出自打败拿破仑后召开的维也纳会议上德利涅亲王发言)虽然觉得现在的状况完全不同,但就在我们眼前,为了靠追究这次巴登公爵公子的失态来让泰蕾莎掌握反纽伦堡公爵派实权而谋划的家臣和贵族们,与为了阻止这一情况的巴登公爵公子一派一直在进行难看的言语之争。至于我和瑞穗上级伯爵则被完全无视了。泰蕾莎阵容这边弥漫着『与泰蕾莎同级的我们只需要呆在这里展示存在感就好,如果插嘴说多余的话反而可能被利用』的气氛,巴登公爵公子派那边看上去也因为『如果随便对我们出手就会遭到围攻』这样的理由而不得不把我们仍在一边不管。就是说,我们参加这个会议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不来参加就好了)」「(没错)」连瑞穗上级伯爵也一副失望的样子,很勉强才维持住表情不崩溃。瑞穗人终究只是外人,如果你们现在太努力导致在帝国内政界开始抬头的话我们会很头疼,两派贵族脸上都带着这种意思的表情。由于强大魔法使的存在能和将校匹敌,所以导师、布兰塔克先生、埃莉丝她们也全都参加了会议,但没什么发言的机会的大家看上去都很闲。泰蕾莎的意图,好像是打算靠我们这种将被敌人包围的巴登公爵公子派救援出来的存在,给予自己的政敌添加精神压力。然而,巴登公爵公子他们几乎不怎么注意我们。由于这些人埋头于打口水战,导致我们被完全无视了。「(亲爱的)」坐在我身边的埃莉丝,脸上露出『这下怎么办?』的表情。虽然因为陛下的命令留在了帝国,但这场内乱泰蕾莎她们说不定会输。而纽伦堡公爵那边,却由于靠物理手段排除了忤逆他的人促进了派系的一体化。正因为是发起政变的叛乱者,所以他才能做出无情的觉悟吧。另外,巴登公爵公子和他的派系相较对他们顾虑多多的泰蕾莎,可说是压倒性的有利。这么下去的话,我们脱离的这场内乱的机会搞不好很快就要到来了。「(泰蕾莎她们就算打输,也会尽可能的给予纽伦堡公爵打击吧)」这么一来即便纽伦堡公爵获得最后的胜利,王国要对付因内乱而疲惫不堪的帝国也不会很难。看来我这个外人没有随便出手为双方做和事佬的必要了。唯一让我觉得遗憾的,就是这么一来说不定无法购入瑞穗伯国的产品这点。这方面的问题,帮助瑞穗伯国和王国之间缔结军事同盟就能解决了吧。至于泰蕾莎,最糟的情况下我出手帮忙她流亡就好。这么思考一番后,我感觉得眼前的这场言语之争听起来更愚蠢了。「亲爱的?」「等!威德林先生!」我接下来大概都会被当成好女色的废柴贵族吧。毕竟我突然抱住埃莉丝和卡特莉娜的肩膀,然后笑呵呵的旁观着两派的口水战,看上去就像是开心的看戏一样。「瑞穗上级伯爵,要喝茶吗?」「这里看来也没老夫什么事。那么就来沏杯煎茶吧」再怎么说也不能在这里弄茶道形式的抹茶,于是我从魔法袋中取出茶壶茶碗,以及在瑞穗伯国购入的煎茶。「瑞穗上级伯爵,这水可是我从茶店里购入的涌泉水哦」「因为对于茶水可是生命呐」「用这水沏出的玛黛茶也很好喝呢」「没错吧?埃莉丝殿下」埃莉丝似乎也被对方的口水战弄得无语了,于是也配合起我的坏主意。不愧是我老婆。「威德林先生,加热这个水时不能让它沸腾对吧?」「对对」「微妙的调整也是训练哦」「我知道呀,师傅大人」适合煎茶的是大约八十度的热水。也就是差点就要沸腾的温度。这种微妙温度的调整作业,成了卡特莉娜的魔法训练。「大家一起来吃点心吧」「知道了,威尔」「在瑞穗买的点心也要一起的吧?」「没错。煎饼什么的和煎茶可是很搭配的哦」「确实呢」「威尔大人,也把其他点心拿出来」「也对。要是瑞穗上级伯爵喜欢上,说不定以后就能向瑞穗伯国出口了」露易丝和维尔玛,也把用采自王国或者说鲍迈斯特伯爵领的魔之森的水果做出的拼盘、巧克力、蛋糕等点心摆到桌上。虽然刚才还在打口水战的贵族们都哑然的看着这边,但我才不会给你们吃呢。毕竟就算我送给他们,过后因为内乱而陷入贫困的这些贵族也没钱进口这些东西吧。等桌子上摆满各种各样水果和点心后,美妙的甜点时间就开始了。「噢噢!有吃的东西!」连对泰蕾莎很弱势的导师,果然也对这场会议感到无语吧。他一口气喝干茶水,接着开始嘎吱嘎吱的吃煎饼。「唔嗯!这个煎饼和茶真配!」「没错吧?这可是瑞穗的经典搭配。水果和叫巧克力的点心,在瑞穗也开始有人气了呐。果然,还是进行这方面的贸易比较好啊」无视没有任何意义的会议,导师和瑞穗上级伯爵开始集中精神享受茶和点心。「如果再有酒的话就完全让人无话可说了」「酒不到夜里不能喝的呀」「我的新弟子真死板」说想来杯酒的布兰塔克先生被卡特莉娜制止了。大家一起喝茶吃点的样子,不管在谁看来都是明目张胆的在会议上偷懒的行为。这种预想之外的事态,让其他人的口水战停了下来。「(伊娜)」「(真的要做?)」「(啊啊,做吧。而且要很夸张的做)」「(知道了)来,啊———嗯」得到我的小声信号后,伊娜用餐叉从盘子里叉起一块水果喂我吃。「啊———嗯。啊啊,真好吃」魔之森的水果因为放在魔法袋里保存,所以依旧很新鲜非常美味。「啊!我也要来」「这么做是我的梦想」露易丝和维尔玛,也交换着喂我吃了水果和巧克力。我也忘了自己是在故意向那些人挑衅,完全沉浸在被喂食的乐趣中了。「要,要是只有我不做也不太好呢」「就会嘴硬,其实你明明就很想喂威尔吃东西」「才、才没有……也不是这样啦」虽然说出的话已经完全前言不搭后语,但卡特莉娜也喂我吃了水果。她因为特别容易害羞,所以才说出那种台词来。「亲爱的,你嘴角上有果汁痕迹哦」「帮我擦掉嘛」「哎呀,真拿亲爱的你没办法呢」明明会议还在进行,可我与老婆们配合着不断对其他在场的人做出挑衅。这是因为连续在战斗中获得胜利的我,在打输了跑回来的这些人面前特别有面子。我自己也努力在脸上搬出『老子可是打了胜仗的贵族大爷,很拽的哦』的表情。这一串的行动有了效果,一名年轻贵族似乎终于受不了了。「鲍迈斯特伯爵!我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你的干劲!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危机发生之际,你到底在和各位夫人干什么啊?」「你说干什么……。吃点心的时间啊。人类,必须好好摄取营养呢。而且由于某些人的缘故,弄得我现在肚子还特别饿哩」「在权威会议上你这是什么态度!把我们当傻瓜吗!」「权威会议?只不过是在互相推脱战败责任而已吧?」听到我的指摘,其他所有人全都阴了脸。既然打了败仗,那么就必须举行会议对得到教训的责任人进行处罚或斥责。然而,这场会议里大概谁也不会受到处罚的吧。巴登公爵公子由于害怕因这次战败的责任而无法参加下任皇帝的竞争,所以一直保持沉默。泰蕾莎那边,也因为觉得要是随便处罚巴登公爵公子会导致他叛离,而发言吞吞吐吐的。这么一来,召开会议就没有意义了。「算吧,对我来说不管结果怎样都没有关系。我们终究只是外人,最糟的情况下半途逃走就好。不过各位如果战败,事到如今纽伦堡公爵还会饶过你们吗?想创造的是中央力量十分强大帝国的他,就算表面上说就只放过这一次搞不好过后还是会找借口干掉你们哦。在这种不赢就没有明天的状态下你们居然还有闲心内斗,真的让我很吃惊呢」我故意给他们难堪的话,让这些人都陷入了沉默。「说的有点过火了呢。作为赔礼我就在各位流亡王国时多为你们说些好话吧」把想说的话全说完后,我再次开始享受点心时间。「的确,继续像现在这样下去会有被各个击破的危险……」「必须编成正式的联合军了……」之后的会议,变成了这样专心讨论实际问题的东西。这就没有身为佣兵的我们可以插嘴的地方了。 「威德林,你说的太好了」「您指什么?」会议结束后就就该工作了,泰蕾莎却在这时叫住了我们。她似乎把我当成了促进反纽伦堡公爵派融和的功臣。虽然我当时仅仅是在给那些人难堪罢了。「大家,都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处境而开始互相协作了。这都是威德林你的功劳。奖赏就是和妾身配种!」泰蕾莎冲着我抱了过来,这个人看来天生就是对男女情事问题不吸取教训的性格。「唔嗯!现在只要把妾身这对不输给埃莉丝殿下的胸部压到威德林身上的话,再怎么说……」「泰蕾莎大人,胸部的话有埃莉丝和卡特莉娜就十分足够了」「放开我,胸部处于贫困状态的露易丝」「才不是贫困呢!谨慎低调才是我的胸部的长处啊」「大可以兼备小的好处」「相反,小也可以兼备大的优点呢」「这种话,妾身从来没听说过!」「因为是我刚想出来的」露易丝不仅巧妙的防住了泰蕾莎的动作,连泰蕾莎的企图也漂亮的制止了。其实我当时并没有想得那么长远。只是在期待激怒那些人后对方能冲我们吼出『滚吧!』这样的话。如果被这边的贵族们赶走,那么就算我中途跑路过后面对陛下时也有辩解的借口了。「(我们终究只被当做佣兵对待,不可能让我们率领士兵,所以不管什么时候逃走也……)」就在我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原本在野战阵地作业的士兵们突然都拿起武器向着石墙方向跑去。看起来,似乎有敌人来袭击了。「喂,敌人吗?」「这个,是来了一个脏兮兮的奇妙集团,现在好像正在与是那些人代表的人交涉」我向附近一个年轻士兵打听了下详情,他也尽可能把知道的情报都告诉了我。「若是敌人的话,应该二话不说就开始攻击才对。既然如此,难不成是希望加入我们这边的军队?」泰蕾莎似乎认为这是逃出帝都后打算加入我们这边的一群人。为了确认情况我们所有人一起爬上石墙,的确有一群脏兮兮的人正聚集在墙外。人数超过千人。虽然他们的外表肮脏到会让人联想到山贼但列队却排很整齐,很明显是受过正规训练。「开小差的帝国军吗?」「「鲍迈斯特伯爵!」」「诶?我?」泰蕾莎正歪着头思考,好像是这个集团指挥官的两名人物突然叫起我的名字。我应该没有做山贼的熟人来着……。「鲍迈斯特伯爵!是我啊!」「就算你说“是我”……不过,的确好像在哪见过……」「我也在啊!」我确实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两人。……但他们的外表实在太脏了,我怎么也想不起来详情。「喂!几个月前我们不是还因为纷争战斗过吗!」我又仔细看了看大个子肮脏男的面孔,结果发现他的确是前布洛瓦边境伯的嫡男菲利普。那么,他身边那个小个子肮脏男就是克里斯多夫了?「那个……你们是流亡这边后,把成为帝国贵族为目标了吗?」「才不可能是那样好吗!」「我们带来了重要的情报。拜托请保护我们」「泰蕾莎大人?」「可以」得到泰蕾莎的许可后,我把前布洛瓦兄弟和他们率领的军队接了进来。他们似乎已经把大半装备扔了,而且也一直没洗澡。所以我用魔法烧了热水让他们先冲个澡并给了他们替换的衣服。因为他们看上去也没怎么吃饭所以连食物也给了,最后这些人终于平静了下来。 「那么?你们是特意跑来这边的?」「啊啊。王国军趁着内乱对纽伦堡公爵领发动了袭击」「然后败的很惨」前布洛瓦兄弟简洁说明了内情。「在魔导飞行船明明无法使用的情况下?太蠢了吧」一支大军在连魔导飞行船都没有的状况下越过了大裂谷。勉强搞出这种本不可能办到的事让数千人的军队侵入帝国领土,那结果肯定会惨败吧。「这是你们独断?」「不是!因为上面有命令啊!」「真亏埃德加军务卿会允许这种事」「您说的没错。召集士兵的其实是雷伽侯爵」「谁啊?」王国的贵族实在太多了所以记起来很头疼。「军务派的大人物,埃德加军务卿的政敌。也是个对帝国主战论者」按照克里斯多夫的说明,雷伽侯爵先是强行让出兵提案通过,并率领诸侯军和一部分王国军靠绳索越过了大峡谷。当然,纽伦堡公爵不可能察觉不到他的行动。雷伽侯爵的军队刚越过大峡谷就遭到了纽伦堡公爵亲自指挥军队的攻击,结果被毁灭了。雷伽侯爵本人似乎也已经被纽伦堡公爵亲手斩杀。和菲利普一起逃出来的士兵好像亲眼目睹了当时的情形。「啊咧?可你们两人是埃德加军务卿派系的吧?」「因为雷伽侯爵就算很客气的说也只不过是个凡人。我们算是监护人吧」「虽然风险很高,但如果能活下来的话我们的评价也会上升。可结果却是这幅惨样,真是亏大了」纽伦堡公爵之所以没有亲自向这边打过来,他忙于在南方应对王国军看来也是理由之一。然后,率领着王国军残部的前布洛瓦兄弟逃来了这边。「我们事前从埃德加军务卿那里得知了鲍迈斯特伯爵您们的事。因为实在没办法一边承受纽伦堡公爵的袭击一边再次用绳索跨越大裂谷,于是就抱着一缕希望北上了」「原来如此,相当不错的判断呐」「诶?穿越敌阵这种做法很无谋吧?」我对泰蕾莎的说法表示了疑问。「现在帝国处于极度混乱的状态嘛。所以这个判断并不能说是错误。而且……」「而且?」「威德林,你这边人数太少这个弱点,这下就解决了呐。而且他们和你都是所以王国人不必做无用的争执,这不是最棒的援军嘛」「怎么会这样……」前布洛瓦兄弟啊,你们和我有仇的吗?嗯,说起来还真有,所以就来报复了吗。我那个『看准时机随时准备从帝国内乱中逃走』的作战,这下彻底没戏了。「虽然可能让您很不情愿,但这并不只是我们自己的问题」「如果将至少也有一千五百名的士兵抛弃,我们作为王国贵族就算彻底毁了。因为这里面大多是王国军的士兵啊」由于这种意想不到的展开不得不接受了这些王国军士兵,同时感觉归还之期正变得越来越遥远的我,不禁在心中泪流满面。 「另外,士兵们使用武器和防具的配给也请帮帮忙……毕竟大家都在逃亡时因为碍事把原本的装备扔掉了。还有,我们既没有更换的衣物,又在苛刻的逃亡途中受了很多罪。可以多少给我们些零花钱来解决吗?」克里斯多夫带着一脸很过意不去的表情这么向我申请。自古以来,为了维持军队总要很花钱。明明泰蕾莎给的奖赏只有到了战后才能期待,可我现在却必须负责这些士兵们衣食住的全部开销,这巨额的花费让我烦恼的直抱头。
「这正是决战之时已逼近的情景呐」 泰蕾莎站在野战阵地中一座特别被加高了的土墙上,俯视着已近在眼前的纽伦堡公爵率领的反叛军。我们才刚完成对逃过来的赫尔姆特王国军的装备配给和整编,就得到了叛乱军正在慢慢集结的情报。「这到底有多少人份啊?」「这个嘛。大约十五万人左右吧」率领王国军的菲利普回答了我的问题。虽然在继承争斗中干了蠢事,但原本是个优秀战术指挥官的他,很正确的看穿了叛乱军的兵力。「很多啊……」「在前线的那样家伙是弃子吧」「诶?」「他们战损担当部队啊。这在过去的战争里是常有的情况。不用太在意」「战损担当……」听到菲利普的发言,不止是我连艾尔和伊娜她们都产生了『又来啊?』的心情。毕竟这和库拉森将军那时一样。「就是说纽伦堡会尽量抑制手上棋子的损耗。同时还能合法的在战斗中解决那些妨碍他统治帝国的家伙们吗」「的确,前线的那些士兵不管在装备和练兵度上都是二线级别的。普特子爵也在。纽伦堡时想解决这个和他交恶的人物,才让他来打先锋以此击溃他吧。这可真是被好好教导了何为世间险恶啊」说完这番话后,泰蕾莎把原本挂在她脖子上的望远镜递到我眼前。因为与泰蕾莎靠的很近我鼻腔里满是她身上的香气,我尽量让自己不去注意这些专心观察敌军前卫。「队列排布的凹凸有致呢。一部分看起来是精锐的家伙也在吗」「在忠诚心上有古怪的贵族,全被纽伦堡公爵判断为不需要的人了吧。那个家伙只会合理的推进事物发展嘛」征集了除了我们之外的其他魔法使,以及相当数量的士兵后,苏比特大荒地作为精心构筑的巨大野战阵地终于得以成型。为了防止叛乱军北上,这里使用泥土和岩石建造了可以和大规模城墙匹敌的巨大漫长石壁。石壁前方还立起了好几道阻碍马跑的栅栏,壕沟也是挖了一大堆。 解放军……这就是在之前会议上决定下来的我方军名。似乎是『从叛乱军手中解放帝国的军队』的意思。然而我们这支解放军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凑齐比叛乱军更多的士兵。于是,泰蕾莎选择了现在苏比特大荒地进行一次以防卫为主体的战斗,以此来消耗敌军的战略。从叛乱开始已经过去了大约三个月。苏比特大荒地现在变成了解放军的一大军事据点。泰蕾莎目前正为了将这里彻底军事据点化而指挥、为应备长期战而进行的对后方统治以及对其他贵族们的统合、解放军的编成和对补给体制的维持等事忙个不停。甚至连我们一行人也被分派了各种各样的工作。我和卡特莉娜负责扩建野战阵地的工程,或者辅佐布兰塔克先生对其他魔法使们进行指导。露易丝和维尔玛去帮忙做战斗训练了。艾尔跟在菲利普身边学习指挥军队。偶尔和遥一起练习刀术。说起来,导师他平时都在干些什么?不知为何,他不是来野战阵地的工程或者开垦现场挥汗工作,就是跑去附近的狩猎场狩猎。刚臣先生则是将留在我身边护卫的职责贯彻到底。偶尔得到空闲时他还是会用愤怒的视线看着艾尔和遥,但那两人根本没有留意到。他们完全沉浸到二人世界中去了。『遥她,小时候明明是个总跟在我这个兄长身后的孩子……』『那个孩子,不知不觉中就会变成大人的』『这种事我绝不承认———!』由于才回忆到一半就被布兰塔克先生插进来泼了冷水,导致刚臣先生哭着跑掉了。真希望他能快点有个成年人的样子,但妹控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治好的吧。 「菲利普殿下,这些基本就是全部的敌军了吗?」「目前为止似乎是了。但如果再多些时间的话,出现在前线的兵力说不定还会增加吧」「巩固帝都周边地域,解决入侵的王国军都需要时间。这处野战阵地就是趁着这个空档才能完成。现在想突破这里的话必须付出牺牲,因此目前在前线的都是些以被击溃为前提配置在这里的家伙们吗」一一确认过敌人前线中的贵族的面孔后,泰蕾莎更确信这个看法了。就和菲利普说的一样,前线的这些家伙是战损担当的部队。所以装备糟糕训练不足这些缺点对于他们并不是问题。「虽然击退或者歼灭他们都是可能的,但……」「不错。到时我军也会有相当的消耗」即便对手比较弱,打起来我方也还是会出现牺牲,疲惫问题。等我们消耗的差不多后敌人的精锐主力就会攻过来,到时这处野战阵地就有被攻陷的危险。「虽然是很残酷的策略,但非常有效呢」「而且没有预防的手段」不需要的贵族和士兵只被当做消耗品看待,这种思考方式虽然恐怖但也非常合理。「确实很多人都曾经有过这种想法,但没想到居然有人真的会实行,这就是纽伦堡公爵的恐怖之处了呐」「准备迎击!」在泰蕾莎的命令向全军传达的同时,叛乱军也有了动作……这种事并未发生。从摆出临战态势的敌军中,有五个人骑着马向这边接近过来。其中三个举着白旗的人大概是护卫骑士。剩下的两人……其中一个我认识,是纽伦堡公爵。没想到他居然只带了这么点护卫就过来了这边。「我说,威尔现在用魔法把他炸飞不就能终结内乱了吗」「攻击举白旗的人是不行的吧」「果然不行啊……」举白旗除了代表投降外,也有『对手要送交涉人员过来请不要不小心把他们干掉』的意思。如果现在我攻击纽伦堡公爵他们,泰蕾莎一定会被当做卑鄙小人吧。就是说即便是内乱,也得遵守最低限度的规则。「算了,反正就算攻击也没用」「怎么回事?布兰特克先生」「纽伦堡公爵在自己身边安置了一个很不得了的魔法使」布兰特克先生立刻回答了艾尔的疑问。「更后方也有!看来因为制压了帝国中央地域,让对方得到了质量很高的魔法使!」纽伦堡公爵身边魔法使的魔力量,即便在上级魔法使中也处于相当高位的位置。该说不愧是发起政变的人物么,纽伦堡公爵果然没有对自己的安全问题疏忽。另外在后方还另有实力高强的魔法使摆好临战态势观察着我们这边的举动,所以就算我们放出魔法也奈何不了纽伦堡公爵。「装出胆大包天的样子,但其实有好好确保自己的安全。真像马克斯会做的事」「马克斯?」「啊啊,是纽伦堡公爵的名字。因为年龄相近,又都是年纪轻轻就继承了家督的位子。所以妾身虽然和他称不上是朋友,但也算是知己了」「真冷淡啊,泰蕾莎。我们不是过去曾经一起游玩的朋友关系吗」泰蕾莎的发言似乎被听到了,纽伦堡公爵满不在乎的回了她一句。「马克斯……不,纽伦堡公爵啊。一般来说,在这世上彼此以朋友相称的人是不会互相厮杀起来的」「我们是贵族。而且,还是公爵。有时也不得不对朋友下手算是我们的职业病吧。如果你能大度的接受这点我会很开心的」「哼,真会狡辩。那么你到底有什么事?不会是来劝我们投降吧?」「可以的话真希望你们能那么做。这样就不会造成牺牲了嘛」「你这发言也太滑稽了」纽伦堡公爵是来逼泰蕾莎投降的。然而,泰蕾莎不可能会接受这个提议,纽伦堡公爵自己也应该很清楚这点才对。所以他也没再多强求。「那么,忙于似是而非皇帝工作的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总不会只是来和妾身闲聊的吧」「不愧是泰蕾莎,你真的比我更适合做下任皇帝」「就算被你这么夸奖妾身也高兴不起来」「那还真是抱歉了。那么,我的目的是……」纽伦堡公爵把堪称是他特征的尖锐视线指向我。总觉得这时如果转开目光自己就输了,所以我也用力瞪了回去。「你果然在泰蕾莎身边。鲍迈斯特伯爵」「关于这个嘛,因为有个白痴在帝都发动了政变啊。结果就很倒霉的被卷进去了。我明明还有整备领地的工作要做啊」我故意用白痴这个词向纽伦堡公爵挑衅了一下试试。「看来你的胆色真的相当不错。我越来越想要你了。鲍迈斯特伯爵,来当我的左右手,协助我统一琳盖亚大陆吧」纽伦堡公爵似乎很想让我成为他的家臣。他刚说完这番露骨的挖墙脚话,我方军队那边就穿了嘈杂的议论声。这些人是在讨论我背叛的可能性有多高吧?「不好意思,光是现在就让我够忙的了。如果被压上更繁忙的工作我大概会过劳死」我只想尽早返回鲍迈斯特伯爵领去。没有闲工夫陪纽伦堡公爵玩什么天下统一游戏。「而且,你身边的魔法使殿下会哭哦」「你说达兰特吗?他是特别的。就算鲍迈斯特伯爵你成为我的左右手他也不会嫉妒你」这个魔法使的名字是达兰特吗。其实,比起纽伦堡公爵我对他的兴趣还更多一点。一开始时,我对他的认知就只是『纽伦堡公爵身边身手高超的魔法使』而已,但实际碰面后,我居然会对他感到背后发冷。布兰塔克先生对他的魔力进行探查后也表情当场僵住。甚至连导师的脸上也在这么寒冷的季节中流下了汗水。虽然能明白这个男人的实力肯定在那四兄弟之上,但他的底细却让人看不透。明明人就站在那里,可却给人种只要稍微把目光移开他就会消失不见的印象,也就是很没存在感。如此有实力的人居然没有存在感。因为想到这可能是什么魔法的效果而查询了一番。可最后似乎连布兰塔克先生都不知道有这样的魔法。所以布兰塔克先生的额头上也略微渗出了冷汗。「鲍迈斯特伯爵啊。你看来已经清楚达兰特的实力了。我先和你说清楚,鲍迈斯特伯爵你是绝对赢不过他的!还有,阿姆斯特朗导师。阁下也一样!」我先不说,居然连赫尔姆特王国最强的导师都赢不了的魔法使?魔力量明明是我们这边胜出,却总有种无法立刻否定纽伦堡公爵那番预言的感觉,所以才更让人困扰。明明存在感很稀薄,却是个优秀魔法使的达兰特。总之,他让人感觉非常不舒服。「鲍迈斯特伯爵,我对你的评价可是很高的。你可不仅仅是个战斗白痴,不如说你对于和平时期的治世更是必不可少的人物。所以我觉得让你在这里被达兰特杀掉实在可惜。你还是快点投降吧。还是说,你已经彻底被泰蕾莎迷住了?」「没有」「喂!威德林!这种时候不要立刻表示否定啊!」「果然,即便是泰蕾莎,要攻陷自己喜欢的男人也略显经验不足嘛」「才不想被你说!明明都这个年纪了还独身!」「我是很忙碌的。工作就是我的妻子。既然交涉看起来已经决裂,那么我就告辞了。虽然则这本不是我应该做出的发言,但我会祈祷泰蕾莎你们平安无事的」留下这最后一句话后,纽伦堡公爵华丽的调转马头返回了自己的阵地。「决裂了呢」「威德林,你难道认为这场交涉有可能成功?」「不,我只是想这么说而已」就算是我,也不会乐天到会以为泰蕾莎与纽伦堡公爵能够成功和解。「说的也是。话说,你好像有点不安?」「因为那个叫达兰特的魔法使」不止是我。布兰塔克先生、导师、埃莉丝她们在实际和那人碰面后都产生了毛骨悚然的感觉。他离开后,我们都安心的松了一口气。「不是魔法使的妾身,也觉得那是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男人……」「泰蕾莎大人,您能回忆起达兰特的相貌吗?」「妾身不是才刚和他见过面吗。那个男人是……啊咧?他到底长什么样来着?」那家伙果然有古怪。数秒前刚见过的面孔却不会留在记忆中……应该是用了什么特殊的魔法吧。这到底有什么意义,不和达兰特实际战斗过是不会知道的。如果真是某种初见必杀的魔法,搞不好连导师都会败在他手上。要问我为什么能断言到这个地步,我只能说是作为魔法使的直觉。虽然有人说直觉什么的不确定要素怎么能信任。但其实不管师傅还是布兰塔克先生都教过我相信直觉很重要。「没有时间了!就由在下来会会他!」「不,我们三人一起合力打倒他吧。战争里没什么卑鄙不卑鄙的!」「也只好这么做了!」大概是决定好了什么大作战吧,叛乱军开始有了大动作。前卫部队,差不多有四万人一齐对着野战阵地开始了突击。「叛乱军前卫的兵力推定有四万人。是打算让我们这边的迎击能力饱和啊」转移到中央大本营正门上方的泰蕾莎,优雅的眺望着逼近的叛乱军突击前卫部队。当然了,魔法或者箭也会射到这边来,不过那些东西都被待机的布兰塔克先生和卡特莉娜的『魔法障壁』防了下来。尤其是魔法,因为都是些初级魔法使放出的魔法,所以二人防的很轻松。泰蕾莎指挥的中央军中也有瑞穗伯国军的队伍。这些人立刻用魔道具外观的弩炮或魔大炮发动了攻击。所谓『魔大炮』指的是用魔力将炮弹发射出去的大炮。其实这是种王国、帝国双方都在研究的兵器。两边的人似乎都认为这东西因为比魔铳大所以用较低制造精度也能完成。不过,因为炮身使用素材强度的问题,目前两国对这东西的研究都还处于距离配备实战还基本很遥远的状态。我也是在瑞穗上级伯爵那里才第一次听说有这种武器。正因为连这种武器和搭配的魔铳都实用化了,纽伦堡公爵对瑞穗伯国的过剩警戒心才解释的通。虽然是在强度和成本方面还有很多问题的兵器,但即便如此也能将进入其射程内的士兵成片的扫倒。发射出去的炮弹也不是普通货色,而是装满了石头和钉子的布袋也就是类似榴弹的结构。此外,每当敌兵因为壕沟和栅栏停下脚步时,箭和子弹也会向着他们飞去。结果敌兵们不断被打倒,其中负伤者还能返回后方,死者就那么放着没人管了。由于冲在最前面的小部队不断被消灭,地方接二连三的投入后续部队。随着战死者变得越来越多,壕沟终于逐渐被搭上了舢板,栅栏也被马匹拉倒了很多。付出巨大的牺牲后,叛乱军前卫部队终于得以逼近石壁。「到抵达石壁脚下为止,他们到底死了多少人啊」被交付了王国军部队的菲利普一边为我和艾尔做简单的战况解说,一边对王国军部队的弓箭手下达也加入攻击的命令。虽然口气还是那么自大,但考虑到他过去的经历着说不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反正指挥官的工作也推给了他,再加上时间虽然不长但他也有好好对艾尔进行军事教育,所以我也没什么可抱怨的。「感觉士兵们都白死了……」「其实也并非如此」菲利普看上去对纽伦堡公爵的战法没有任何质疑。「不论先投入的是精锐部队还是弃子部队,只要不攻陷这处野战阵地叛乱军就无法继续北上。既然如此,当然应该先用弃子消耗我们这边的兵力吧?」将兵力只当做数字看待对于指挥官这种技能大概是必须的,但我实在是学不来。也就是说,我这人的性格不适合当军人。「可就算不勉强正面攻过来,不也能靠迂回发动奇袭什么的来想办法吗……」「鲍迈斯特伯爵,虽然您说的很容易,但奇袭这种事可不是能那么简单办到的」「是这样吗?」「持有位于这处野战阵地以北领地的诸侯大多属于解放军阵容。所以就算敌人迂回进兵,也会马上被那些诸侯通报最后遭到我方反击。顺便说下,菲利普公爵和瑞穗上级伯爵光靠自己的索敌网也能简单捕捉到他们的行踪哦」看来现实里的战况,是没法像战记小说那样靠奇袭简单改变的。难怪成功完成奇袭的人都会被载入史册。「那么,为什么你们会被奇袭打败?菲利普殿下」「纽伦堡公爵很优秀的活用了地利,而雷卡侯爵作为军人又是个低能到恐怖的人物。当本队因受到奇袭彻底崩溃后,我们能做的事就只剩下为尽可能减少牺牲而集合残兵败将逃走了」在那样的情况下,菲利普他居然还能带兵北上逃到我们这里。现在他指挥的也相当不俗,就是说埃德加军务卿对他的人物评价并没有误吧。「这份军人的能力,明明要是能用在之前的纷争中就好了……」「就是说啊」「大哥如果真能办到那种事,从一开始就不会输掉那场纷争了,或者说整场纷争根本就不会发生吧」在王国军后方负责支援的克里斯多夫叹了口气。这二人,都是因为自己麾下外戚或家臣的逼迫而选择了错误的道路吧。如果不是因为继承问题产生了纠纷,他们从最开始就不会出兵。毕竟当时还有把卡拉硬塞给我,这种虽然充满了算计,但也更有建设性成本更低的方法。「打赢这场战争的话我们说不定也能被授予爵位。所以就让我们大杀特杀吧。箭的库存量暂时还没有问题」虽然克里斯多夫这话有点那个,但他说的并没有错。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不断杀掉叛乱军的官兵。「鲍迈斯特伯爵保留好魔力就可以了」过了大约三个小时候,石壁被敌部队包围了。弃子部队虽然给人奋勇作战的感觉,但他们会这么表现的理由其实很简单。他们身后有督战部队跟着,而且还随时会对怯战的士兵射出大量弓箭。另外,纽伦堡公爵也将高级魔法使聚集到自己的直属部队中。大概是为了让弃子部队产生『如果逃走或背叛,就会有魔法向自己飞来』的想法吧。另外,弃子部队的家人估计也成了人质。「真是邪门外道之极!」「不过这种手段很有效呐」对纽伦堡公爵来说,即便前卫部队被全灭,只要能给预备兵力很少的解放军带去损害就是他赢了。另外,这些人被消灭后,他们的领地和下属就会变成无人接管状态。只要把这些人收为附庸,纽伦堡公爵的支配权就会持续增大。对这些事都一清二楚的导师和布兰塔克先生虽然还在用平常的语气聊天,但他们内心似乎都觉得这样的展开一点都不有趣。配合着布兰塔克先生的节奏,导师将巨大的岩石向着督战部队扔了过去。巨岩直接命中的弓兵们像虫子一样被当场压烂。没想到这个距离还能命中的敌指挥官似乎想后撤,但马上就被导师接着投出的岩石击溃了。「虽然令人火大,但在下也无法把所有督战部队都干掉!」最后被投石击溃的督战部队只有一支,但似乎还是成功吓到了叛乱军们。连最前线部队的攻势也变弱了不少。「那个……布兰塔克先生」「伯爵大人,你继续保留魔力」由于大本营里有优雅坐在椅子上的泰蕾莎督战,所以我方的士气一直很高。偶尔飞来的魔法或弓箭全都被布兰塔克先生和卡特莉娜的『魔法障壁』挡下。这二人集中精神全力守护好泰蕾莎,作为交换菲利普公爵家麾下的魔法使被配置到各部队中,负责用魔法强化所在部队的攻击防御能力。就是这样的作战。「埃莉丝她不要紧吧?」「现在好像还没怎么出现伤患」缺乏攻击手段的埃莉丝,这次也留在后方负责为士兵们治疗。紧随着不断投出投枪的伊娜,露易丝也用投石带投出事先大量收集的石块或岩砾。略微使用魔力强化后,她就很灵巧的不断击中敌兵的脸。脸遭到直击或被打破了头的敌兵会被运回后方,最糟的情况下也可能当成死亡。「敌军的攻势没怎么减弱呢」「这些家伙真的很缠人啊」连续进行重复作业,似乎让这二人感到很疲惫。「发现了」维尔玛那边,正在用从瑞穗上级伯爵那里借来的试作狙击用魔铳连续狙击敌军指挥官或魔法使。由于到想用这挺魔铳达到远距离狙击效果的话最后还是得必须具备各种才能技术,所以目前只有维尔玛能灵活运用这件武器。维尔玛不断进行狙击,遇到魔力不足时就取出预备的魔晶石进行补充。沉默狙击的维尔玛,就像某○髅13一样。「威德林先生请保留魔力」「不然那家伙出现后就麻烦了呐」「那个男人吗……记得,是叫达兰特吧……」虽然相貌已经记不起来了,但纽伦堡公爵很宝贝的放在身边的这名魔法使的名字我们还记得。既然纽伦堡公爵宣称他是打倒我和导师的秘密兵器,那么应该会很注意将他投入战场的时机吧。正好就在我思考这些的时候,叛乱军那边好像出现了什么骚乱。那个男人终于开始迈着幽灵一样的脚步向我们这边接近。他悠闲的漫步向我们所在的阵地正门走来。这人身上让人觉得不对劲的地方还有一点。我方的守备士兵,居然没有一个人向正在接近的他放出弓箭或魔法。「(只有很少的人能认知到达兰特?)」我因为他的毛骨悚然感冒出了冷汗。「威尔!那家伙不对劲!」「气息很稀薄……他明明并不是幽灵……」不过,维尔玛的狙击,露易丝投出的巨大岩石,全都被他的『魔法障壁』挡了下来。果然,他是个很优秀的魔法使。「那个,达兰特殿下……」「不必在意我。去继续攻击吧」「是」友军离开变成一个人的达兰特,站在阵地正门前静静的开了口。「鲍迈斯特伯爵,我来杀你了」明明只是一句音量很小的低语,却穿透了充斥在战场上的各种杂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由于刚才没开口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达兰特的声音,但果然还是给我种没有任何特征的感觉。明明只是一句语气平淡的话,却因为底蕴不明让我越发感觉毛骨悚然。「真的让人很不舒服」连那个导师,都觉得这个达兰特不知怎么的就是让人没由来的感觉惊悚。 「伯爵大人,我从泰蕾莎大人那里得到许可了。我和导师也加入战斗。不一对一的话就很卑鄙,这种矜持你快点扔掉吧」「知道了」「那么,上了!」我们几个从石壁上跳下,与站在正门前的达兰特展开对峙。原本聚集在正门前的叛乱军已经撤离了这个场所。达兰特是叛乱军中的大人物所以他们不敢来碍事,或者是连叛乱军都觉得达兰特让人不舒服,总之就是谁也不肯靠近这里。「简直就是一种灵异现象」虽然仅限阵地正门附近,但两军居然停下了战争只顾守望着我们的战斗。他们明明迄今为止打的那么你死我活来着,这个差别实在太让人不寒而栗了。要是有人问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态,我只能回答果然还是因为没人知道这个叫达兰特的男人接下来会干什么吧。除此以外的理由没法说明。「不好意思,在下等没有接受一对一决斗的理由!」「正确论点呢」达兰特完全不否定导师的说法,还说这是正确做法。「那么,开始吧」我们几个刚开始准备展开魔法,达兰特突然用他没有抑扬顿挫和特征的声音讲了起来。「我明明从小时候起就拥有魔力,可不知为何存在感却很稀薄」因为他不是在和任何人说话只是在喃喃自语,所以更显得鬼气森森的,甚至连我们都对要不要发动攻击产生了忧郁。接下来搞不好会有什么特殊魔法飞过来,于是我们匆忙准备好『魔法障壁』。「即便我成为了上位魔法使后也一样。来拉拢我做官的人非常少。我每天都在烦恼为什么会这样,然后终于有一天,我的问题有了答案」「你在说什么?」「我稀薄的存在感,是某个特殊魔法的习得条件。名为达兰特的男人,其实不过是为了使用这个魔法而存在的容器罢了」「特殊的魔法?」「正是。我的魔法是『圣』魔法中的一种——『英灵召唤』。来,被过去的英雄所杀,结束你们的人生吧。鲍迈斯特伯爵、布兰塔克、阿姆斯特朗导师」达兰特向天空高举双手,接着一道从空中落下的雷击直接击中了他的身体。我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达兰特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一个相貌和我熟人很相似的人物站在那里。巨大的身体上覆盖着铠甲般的肌肉,身体被紫色长袍包裹,两手上装备着拳套。然后,他还梳着菠萝一样的发型留着八字小胡子,简单来说就是个特征和导师完全一样的人物大刀阔斧的站在那里。「导师!」我立刻想到确认身边导师的状况,结果发现导师并没有移动。也就是说,这是另外一个人物。「吾名亚邦特·米海尔·冯·阿姆斯特朗」连声音都和导师很像。唯一的区别,就在于他持杖的双手上装备着拳套这点。「是祖先大人吗!」「祖先大人?」「正是。其实,初代阿姆斯特朗伯爵是位魔法使!」这还真是初次听说的冲击性事实。「身为票贫乏骑士家继承人的他正巧是个魔法使。就靠这些他后来成为了伯爵!」就是说阿姆斯特朗伯爵家也是个靠魔法发迹的家族吗。「话说回来长得还真像啊」这位亚邦特长得和导师真的很像,布兰塔克先生也对此十分感慨。不过,他跟着露出一个坏笑。「我虽然不知道什么『英灵召唤』,但看起来相性很差啊。动手!」现在没时间聊些有的没的,快点把达兰特干掉才是正事。我们三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一起向达兰特袭击过去。「初代大人,似乎是在在下之上的力量型角色!」「那么,接招的角色就能交给导师了」我认为达兰特挑选的变身人物并没有选错。导师的祖先的确是个拥有惊人力量的人物,但导师接下他的攻击也完全不成问题的样子。「话虽如此!这么一来你的双臂就被封住了!」趁着导师接住他祖先双臂的功夫,我和布兰塔克先生看准这个破绽向着导师祖先的两肋放出『火球』。还以为这下肯定能直接命中的,没想到这位祖先大人用注入了魔力的蹴击和头槌把这两发『火球』给打散了。「真是不得了的祖先大人啊,导师」「确实如此!」导师的祖先大人与其说是魔法使,感觉更像个虽然不会魔斗流招式却比露易丝更强的魔法拳斗士。看起来,他不会使用任何放出系魔法类型的攻击。「(不过,这样对应起来也简单)」的确很强,但也并没超出我们的预想范围之内。不如说因为是三对一,所以继续消耗魔力下去的话我们肯定会赢。我才刚这么想,导师的祖先大人突然向后方退去。「我玩过头了吗……。果然不是和自己同系统的英雄就无法发挥出其力量」变成初代阿姆斯特朗伯爵外表的达兰特再次向天空举起双手。闪电再次落下,等电光消失后达兰特又变成了其他的人物。「同样是魔法使,这个男人的战斗方式看来和我比较相似。那么,开始吧,威尔」「怎么会……」当闪电散去达兰特的新姿态出现在我眼中时,我感觉时间都停止了。他变身完毕的人物,给我的内心带来了激烈的动摇。对,我不可能忘记这个人物。这个在十多年前,曾教过还是小孩子的我魔法的人物。我的师傅——阿尔佛雷德·雷福德以和过去相同的样子站在那里。「阿尔佛雷德!」「阿尔!」对着突然出现的弟子,布兰塔克先生大叫起来。导师也因为挚友的登场露出藏不住的震惊。至于我,根本是还能站住就全力以赴了。「不可能有这种事……。这只是外表相似的假货……」「不对哦,威尔。『英灵召唤』,是将存在感稀薄到接近不存在的达兰特和过去死去的人物融合的魔法。所以我是达兰特的同时,也是阿尔佛雷德」外貌、打扮、声音,所有一切都和师傅完全一样。达兰特接着说出的话,更是彻底打碎了我『其实这只是容貌很相似的冒牌师傅』的希望。「威尔,你有在擅长的魔法中会稍微多注入魔力的毛病呢。虽然现在改善了不少,但还必须再多努努力哦」「怎么会……」这个建议,是我和师傅一起修行时曾听过的东西。虽然布兰塔克先生也对我提过类似的建议,但也并没有用现在这样一字一句都和师傅完全相同的说法,看来我只能承认眼前这个人物是真真正正的师傅本人了。「好了,身为弟子的威尔到底能不能赢过我这个师傅呢?放心吧,就算威尔你会死,我也会在那个世界指导你魔法的」我,陷入了就算不愿意也必须和再会的师傅战斗的困境。「师傅!为什么啊?」「威尔的话真怪呢。这种事明明只要想想我现在的立场就能明白了」明明是历时十年后才终于再会的师傅,我却得强制和他战斗。「(他真的是师傅本人吗?)」只要我还没理解『英灵召唤』的原理,这个问题就没有答案。「好了,让我看看威尔你的实力提升了多少吧」数十个乒乓球大小的『冰弹』先是浮现在师傅头顶,接着不断向我射来。我身边的布兰塔克先生和导师也遭到了袭击,两人为了回避不得不和我拉开了距离。「可恶!」因为事前就商量好了,我为了不和他们拉开太远距离而张开了『魔法障壁』进行防御,然后这却让我掉入了师傅的一个陷阱中。师傅故意把大部分『冰弹』的贯通力调弱,然后特意将其中一颗的贯通力被强化到能贯穿『魔法障壁』直接朝着我的脸飞来的程度。我慌忙进行回避,最后勉勉强强才得到『冰弹』仅仅掠过我的脸留下一道划伤的结果。虽然只受了点轻伤,但给我的冲击却很大。「(冰弹中只有一个注入了很多魔力,其他都是伪装吗!既可以节约魔力又能以很少的魔力打破我坚固的『魔法障壁』。居然还有这种方法……)」这种将魔法的操控加进攻击方法的战术,只有师傅才能办得到。不对,布兰塔克先生大概也可以吧。就算魔力量再高,还很年轻的我和卡特莉娜实在模仿不了这样的技巧。「威尔,你还觉得我只是别人扮装的吗?」接下来,又有数十个岩弹在我展开的『魔法障壁』表面炸裂。和上次一样这里面又藏着一颗能够贯通『魔法障壁』的岩弹,这次我被击中了右肩一股剧痛扩散开来。幸亏贯通『魔法障壁』后岩弹的威力下降了不少,身上的长袍也帮忙抵御了一部分冲击力我才没出大事。来自师傅的攻击,被师傅留给我的长袍减低了一部分攻击力。这是何等讽刺的情况。「阿尔!」「阿尔佛雷德!」布兰塔克先生和导师都想赶过来救援我,可他们脚边却突然冒出岩石的长矛。如果这是足以贯通『魔法障壁』的一击,他们的身体现在已经被串刺到了长矛上。仅仅是这样的可能性,就让二人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了。师傅明明到目前为止都没使用多少魔力。然而,我们三人却被师傅轻易玩弄于手掌之中。「魔法就是想象。威尔你的魔力是比和我相遇时有了压倒性增加,但控制力还不足呢。虽然威尔你还年轻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但在战场上这样的借口可行不通哦。真是可惜。我没来得及教你这些」看来这个师傅是真货的可能性很高。因为能使用这种战法的,就只有师傅而已。「好久不见了呢。吾师」「那个叫法……」「在我二十岁左右的时候,不是一直这么称呼您的嘛」「这怎么可能……。达兰特那家伙,应该不可能会知道阿尔是怎么称呼我的才对……」得知这个师傅就是本人的布兰塔克先生脸色都变青了。「威德林先生!师傅大人!」看到我们三人被师傅一人玩弄的情景,留在石壁上观战的卡特莉娜大叫起来。「没有人担心在下吗……」连师傅都无视了导师的抱怨。这个人是杀也杀不死的,这个传闻大概从很早以前就产生了吧。「卡特莉娜姑娘。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可别随便来帮忙。不然的话你肯定会被这个男人利用了。而且更重要的是……」「是。守护大本营的工作就交给我吧」「抱歉」「其实,我真的很想来帮助威德林先生……」「真的很抱歉。但是我可不能让你和化身成阿尔的达兰特对上」达兰特化身为师傅的效果非常惊人。我、布兰塔克先生、导师现在都被拖离了战场。如果现在连卡特莉娜也离队,解放军的大本营就危险了。「但是,如果威德林先生有个什么万一,就算师傅大人您不允许我也要……」「遇到最糟的情况,就算牺牲掉我也不会让伯爵大人死的」「我知道了」终于接受了现状的卡特莉娜开始专心于大本意的防守职责。「话虽如此,以阿尔为对手吗……。这可是最棘手的魔法使类型啊……」「克里姆特也是久违了呢」「那个叫法……」「真是冷淡啊。你已经忘了我这个挚友吗?」师傅虽然满脸笑容的向导师搭话,但他身上一点破绽都没有。即便我现在向他发射魔法也不可能命中。而且师傅肯定会反过来利用那个魔法让我受伤吧。「阿尔佛雷德!你这家伙!」「现在的我不过是借用了达兰特的身体才能出现在这世上的存在。因此立场上是达兰特处于高位,我无法违抗他。真是很遗憾呢……」「……」「即便在我本人看来,达兰特愚弄死者的做法也不值得钦佩,所以你们想三对一的话我也无所谓。但是……」师傅的笑容突然一变,回复成了认真的表情。「我这里还有把三对一变成三对三的方法哦。靠过去遗留下来的遗物……」师傅从怀里取出了什么,接着把那个东西投放到导师和布兰塔克先生面前。落在地面上的那个,是表面有我没见过的某种几何形纹路沟槽的、闪着黑光带着银边的拳头大小魔晶石,看上去像是某种饰品。「这是古代魔法文明的遗产,通称为『木偶』的东西。它不仅是能模仿使用者的身形,甚至连使用者的能力也能复制。这是我专门准备用来做吾师和克里姆特对手的。来,请尽情战斗吧」看上去只让人觉得会是一种首饰的两块木偶变成了和师傅相同的样子,接着与导师和布兰塔克先生打了起来。「唔嗯!」「切!」就算外观再相似,假货应该也无法把这二人怎样才对。然而我的预想却落了空,二人都陷入了大苦战。「威尔,你觉得那些终究只是人偶所以吾师和克里姆特应该可以轻松取胜吧。不过,那个木偶只要事先输入详细情报就能进行调节呢。所以它们意外的不容小觑哦」「呜———!」导师像一直以来那样给全身注入魔力对木偶展开了连续攻击。然而,他的攻击却几乎全都被躲开了。「呜库……」接着,攻击失误露出空隙的导师的腹部挨了一记漂亮的蹴击。这份痛苦让导师露出苦闷的表情。「导师!」「我说过了吧?已经对它们做过调节了。克里姆特的攻击模式,我可是掌握了相当一部分呢。有这个的话,即便是木偶也能和他打的不相上下」以前导师说师傅是他的对头时我还不太明白。明明魔力量压倒性的多,可为什么导师内心却对师傅感到恐惧?结果这个疑问在最糟糕的情况下得到了解答。「……」「吾师,时间的流逝真的很残酷呢」「确实啊……」甚至连布兰塔克先生,也陷入了只能单方面防御师傅木偶攻击的局面。要是有人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能回答因为师傅是从很早之前就超越了布兰塔克先生的存在。两人同为上级但魔力量有相当的差距,技术等级也是布兰塔克先生更高,但这两个差距都不是非常大。只是普通战斗的话,师傅的木偶要压倒布兰塔克先生并非不可能。「我光是想办法不被杀就使尽全力了!」布兰塔克先生说完这句话就再没有开口的余力了,至顾着不断躲开木偶的攻击。即便只是露出一点破绽,布兰塔克先生也有可能被木偶打倒吧。如果和真正的师傅一对一的战斗,他很可能当场被杀。「好,这下就拖住那二人了。下一个就轮到威尔了呢」终于能和我一对一的师傅,面带笑容的连续对我发动攻击。这次他将大量小型『风刃』向我射了过来。这其中,果然又藏着一发将风压缩到极限的『风刃』,这发风刃又轻易就贯通了我的『魔法障壁』。我和裤子一起被切裂的身体喷出大量血液。虽然这是深到本来必须立刻缝合才有救的重伤,但和之前那两处伤一样立刻被我用治愈魔法紧急治疗好了。与师傅的战斗,我处于压倒性的不利。和被师傅教授魔法时相比,现在的我不管是魔力量还是使用魔法的种类上都已经完全不同。所以,我刚才才产生了『即便是真正的师傅我说不定也能打赢』的大意想法。明明是那么认为的,可实际动起手来后却变成了现在这种结果。如今师傅的魔力量的确低于我,但那也是以普通魔法使标准评价的话可以归入上级上位范畴内的魔力量。师傅高效的驱使着他平均水准以上的魔力,抓住我的每个破绽持续给予我伤害。「果然没办法一次性解决吗……算吧,反正也争取到时间了」导师已经看穿了木偶的攻击模式正在慢慢逆转战况,这件事被师傅察觉到了。人类是会学习的生物,只要没被木偶打倒就有可能反败为胜。「木偶就像是我的量产品一样的存在呢。最多也就能和吾师打个平手吧?对上克里姆特的话再有十分钟大概就不行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问题」师傅之所以说这不是问题,应该是因为他有充足的把握能在十分钟内把我杀掉吧。在师傅连续对我展开攻击期间,我也想方设法尝试进行反击,却几乎都没打中过。「威尔,就算魔法不需要咏唱,只要稍微注意下你身体的动作我就能知道你什么时候要放出魔法。只有抢在对手发动魔法前成功完成回避的人,才能称得上可以独当一面的魔法使哦」师傅一边说着这种教导一样的话,一边不断向我射出魔法。先用大量伪装攻击骗的我晕头转向,再偷偷掺杂进有效的一击。明明这些我都知道,可我还是无法防住师傅的攻击不断受伤。因为作为魔法使的技术压倒性的不足,我的伤口逐渐增加到了治疗已经跟不上伤害的程度。「威尔,还好吗?」「……」长袍因为够结实还没被斩开,但下面的衬衫和裤子已经满是裂口而且被血染红了。就算伤口可以用治愈魔法治好,但自己单方面一个劲受伤给我带来了很大的精神疲劳感。出血量也在徐徐增加,治愈魔法无法连流失的血液也回复因此感觉身体有点沉重。「意外的很结实呢。是经历了我预想之上的辛苦的缘故?但是……」明明我都已经喘不过气了,可师傅脸上依旧带着有闲心和布兰塔克先生聊天的表情。「吾师,您让威尔有了很大成长呢。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时间让他继续进一步成长了吗……」师傅露出打心底对此感到遗憾的表情。「你这小子!真的打算杀掉自己的弟子吗?」「会杀掉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今的我是由达兰特硬拉来的,所以主导权在他那里,我无法违抗他。不过还是真可惜啊,明明威尔都已经被培养成这种程度的魔法使了」「阿尔佛雷德!」像是要插进二人对话一样,导师突然大叫起来。他身上那件靠得意的力量得来的,作为王国首席魔导师证明的紫色长袍上沾满了尘土,脸上也有不少划伤。导师负伤这种事,迄今为止在我的意识里都属于不可能会发生的情况。「克里姆特,威尔的体术是你教他的吧?」「在下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吗?」「没有,而且威尔还年轻。所以一切都是靠时间就可能解决的问题。不过……那个时间已经没有了呢」「阿尔佛雷德———!」导师无视和自己战斗的木偶向着师傅打了过来。导师的拳头上缠绕着大量的魔力,普通人如果中了这个肯定会整个身体被打飞当场死亡吧。然而师傅一点都不普通。他飞快的往两手注入魔力,轻松将推偏了来自导师的攻击。被推偏的导师就这么撞上了师傅斜后方的地面。地面被撞出一个陨石坑的同时也有土石四下飞散,不过师傅只是挥了挥注入魔力的手就把飞向他的土石拍掉了。这套动作也一点破绽都没有。「和过去一样……不,威力更上一层楼了呢。不过如果打不中便毫无意义就是了」「导师!」「发生现在这样的可能性是最可怕的!陛下也是明白这点所以才……」「克里姆特,我并没有高看自己到可以看不起你的地步。因为即便只中一次你的攻击,我也会受致命伤啊。而且我刚才是很勉强才避开了你的攻击」『动』的导师和『静』的师傅。类型虽然完全相反,但这两人都拥有当上王国首席魔导师也毫不稀奇的实力。「比起那些事,你们三人又快要聚集在一起了呢。这可在我的计算之外了」布兰塔克先生和导师虽然陷入了苦战,但靠着过去积累的战斗经验,他们正在慢慢拉近与我的距离。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闲情逸致再说一对一这种漂亮话。只能三人一起协力再次把师傅送去那个世界。「话虽如此,我还是有十足的对策呢」师傅从自己的魔法袋里取出某种巨大的东西,向着身后扔了出去。那是巨大的魔晶石。「魔晶石?」「吾师,这是从魔导飞行船上回收来的东西哦」因为那个装置的缘故魔导飞行船无法使用,所以就把这个回收了吗。仔细一看,可以发现魔晶石表面覆盖着银色的网一样的东西。那个到底是什么?防止魔晶石落下破裂的防护网?不对,魔石的话先不提,魔晶石不可能因为那种程度的冲击破裂。首先,师傅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把那块魔晶石安置在哪里的?在我找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之前,师傅先有了动作。「我的弱点就是魔力量了吧。原本我还挺有自信的,可看到克里姆特和威尔后,我就算不愿意也明白自己的魔力不足了呢」「阿尔,你在说什么?」「吾师,我从纽伦堡公爵那里得到弥补这个弱点的方法了哦。不足的魔力,从外部进行补充就可以了」从师傅和两个木偶并排站在一起的瞬间开始,他的魔力就显而易见的不断增大。「为什么这个状态可以增加魔力?对了!是后方的魔晶石!」那块魔晶石,是为了让大型魔导飞行船运作而制造出来的东西。所以其中积蓄的魔力量也非常巨大。「可是,他明明没有接触!」也难怪导师会那么吃惊。因为靠魔石或魔晶石中补充魔力,都必须接先接触石头的表面才能办到。不过如果那个覆盖魔晶石表面的银色的网是什么特殊的魔道具的话,这种现象就可以解释了。那是可以为分离的目标补充魔力,类似无线电力传送装置一样的东西吗?「就算隔离开也能补充魔力很美妙哦。而且虽然我本人无法增加界限之上的魔力,但一次性的木偶就不同了。因为是一次性的所以就算弄坏了也没问题。因此只要靠近木偶我活动起来就更轻松哦。而且,正好威尔你们三人也聚在一起了……」师傅的魔力已经完全回复,木偶身上更是积蓄了在他之上的魔力。「好了,你们能防得住这个吗?『三重奔流』!」师傅消耗了庞大的魔力后,我们被突然出现的魔法风暴卷了进去。不仅范围足以把我们包围,威力更是能随便把整支军队吹飞消灭的东西一口气来了三发。虽然我们咒骂着张开了『魔力障壁』,但这下我们的魔力消费量一下子大幅提升了。因为风暴中还掺杂有小型的『风刃』和『岩砾』像散弹一样飞来,我们只要哪怕减弱一点『魔法障壁』的强度身体都会把打的四分五裂吧。在此之上,『风刃』和『岩砾』中偶尔还掺杂了可以贯通『魔法障壁』的货色。即便贯通『魔法障壁』时威力会被减弱,但也仍旧可以轻易让活生生的人负伤。不仅是我,连导师和布兰塔克先生身手的伤口也在不断增加。因为要维持『魔法障壁』所以我没有施展治愈魔法的余力,结果我们只能忍着负伤带来的疼痛忍耐到『三重奔流』消失。数十秒后,『三重奔流』终于消失了。「真不愧是你们呢。明明大部分上级魔法使都无法在这招中活下来的」虽然师傅夸奖了我们,但没有人感到开心。「抱歉……我成了最拖后腿的那个……」为防御大量使用了魔力的布兰塔克先生一边从魔法袋中取出魔晶石补充魔力一边这么道歉。原本布兰塔克先生的魔力就不多,即便用魔晶石补充了,也只是不什么都不做强一点罢了。到下次师傅再次放出『三重奔流』时,他很可能就防不住那一招。我和导师搞不好也只能再防住一次,照这样下去我们能做的就只是延缓死期的到来而已。即便想趁着施加治愈魔法的时间思考起死回生的计策,可我脑子里完全浮现不出任何好主意。连对布兰塔克先生的治疗,也因为师傅保持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攻过来的无破绽状态而抓不住时机进行。把这件事交给导师的话,他的治愈魔法又太特殊。虽然效果绝大但也很花时间,如果不抱住治愈对象就毫无意义。而且师傅更不可能放着我们那么大的破绽什么也不做。「三对一还陷入苦战吗……」「简直就像有三个可以立刻补充魔力的阿尔佛雷德一样!这可真让人头疼!」我虽然第一次见到导师负伤,但因为苦战而说出软弱台词的导师带来的冲击更大。这下真的有点不妙了。「果然,还是从威尔开始解决比较好吧」在达兰特支配下的师傅偶尔会说出这种冷酷的发言。这种由他的声音说出的台词给我打击很大,并且与负伤带来的疼痛一起不断削磨我的精神。「话虽如此……」师傅和木偶们漫不经心的用魔法创造出三柄长枪。虽然大小只有普通长枪的程度,但那其实是用压缩到极限的『竜卷』魔法做成的长枪。这魔法的威力和密度根本不是卡特莉娜能比拟的吧。而且这魔法的目标也不是我。「拥有伟大的弟子可真是辛苦啊!」师傅,选择了我们三人中最容易打倒的布兰塔克先生做目标。现在的布兰塔克先生是防不住这三柄风之长枪的。我咒骂的挡在他面前。「威德林!你这笨蛋!」布兰塔克先生罕见的直接叫起我的名字。看起来我似乎中了师傅的全套。他的目标并不是布兰塔克先生,而是和最初说的一样从一开始就是我。我张开的坚固『魔法障壁』虽然平安防住了第一柄、第二柄长枪。但第三柄就没这么简单了。我为了防止被贯通而拼命强化的『魔法障壁』,终于达到了极限。风之长枪无情的刺入了我的腹部,激痛立刻扩散开来,如果长枪就这么贯穿我的身体我肯定会当场死亡。因为我拼命专心削减长枪威力,最后总算避面致命伤。但还是因为脱力双膝跪倒在地。「笨蛋!为什么来救我!应该趁我被干掉时的空隙发动反击啊!」「布兰塔克先生,那种策略对师傅不管用哟」导师也在没有继续攻过来的师傅以及两体木偶对峙,这种时候发动没有任何策略的攻击只会浪费魔力。最重要的是,布兰塔克先生被杀的话,只剩两人的我方就危险了。「可是,伯爵大人你……」「嘛,总算是活下来了,没有一个人死哦」虽然只得到了拖延时间的结果,但至少也比布兰塔克先生死掉的未来强些。虽然只是极其微小的差异,但我们的生存率说不定提升了0.1%左右吧。「只要活着,说不定就能想出什么打开局面的策略嘛」「啧,你们这对师徒还真是像。阿尔过去也说过相同的话」「而且,师傅他也在战斗」「没错啊」如果师傅毫不犹豫的继续攻击,我们早就被杀掉了。他虽然无法忤逆自己的召还主达兰特,但会故意装作把我引上歧路一样的和我们聊天,有时还靠炫耀或说明自己使用的魔法魔道具的手法拖延时间。虽然乍看上去无法忤逆达兰特,但师傅也在为我们提供援护。「伯爵大人,你还能使用魔法吗?」「很难……」魔力是还有剩,但激痛和出血让我无法集中意识。看来我们之摆脱了死地一瞬间而已。毕竟可以正经使用治愈魔法的我陷入了无法战斗的状态。连可以使用发动条件特殊治愈魔法的导师,现在也处于光是代替我防御来自师傅和木偶们的魔法攻击就已经全力以赴的状态,没有时间为我治疗。至于布兰塔克先生则根本就用不了治愈魔法。这下杜兰特可着实把我们逼入绝境了。「导师!」「啊啊!真烦人!」导师现在只能使出仅仅覆盖他自己全身程度的『魔法障壁』,忙于用注入魔力的手足将魔法打飞。能将师傅的能力发挥到这个程度,可见达兰特自身的实力也非比寻常。我虽然一瞬间甚至产生了会死在这里的觉悟,但看来之前的挣扎多少发挥作用了。「争取时间看来并不是没用呢」「似乎是了」『探知』捕捉到两个从后方接近的魔力。这两个魔力是我每天都会接触的,属于我妻子们的东西。「喂喂喂,卡特莉娜小姑娘你怎么来了」「师傅大人,泰蕾莎大人已经给了我们许可。『那个男人很危险。放着不管的话妾身们肯定会受到致命的损伤吧。所以准许你们去救助』,大致就是这样」不等布兰塔克先生反驳,卡特莉娜就做出巨大的竜卷将师傅和木偶包了进去。「嚯嚯,相当有才能的魔法使啊。但是,威力方面还远远不足呢……嘛,不过这个也只是用来当做障眼法的吧」师傅判断的很正确,这期间另一名救助者——埃莉丝为我施加了治愈魔法。出血逐渐被堵住,疼痛与伤口也从身体上消失了。但是,非同一般的倦怠感也包住了我的身体。接连经历了负伤和被治愈魔法治愈的过程,让我现在感受到了强烈的疲劳感。用治愈魔法持续治愈伤口并非会永远持续下去的战斗。只是为了治伤会消耗体力而已。「这边的是,优秀的治愈魔法使吗……威尔周围有很多的优秀魔法使呢。难怪纽伦堡公爵会那么警戒你」摆脱了卡特莉娜『竜卷』的师傅,看到卡特莉娜和埃莉丝后露出好像很释然的表情。「虽然就算来了五个人结果也一样,但两位小姐,我觉得美丽的生命不应该随便消散哦」「您的夸奖我愧不敢当,但帮助丈夫也是妻子的职责」「对埃莉丝小姐的意见我完全同意呀。而且我觉得作为弟子也不应该舍弃师傅呢」「是威尔的太太们吗。这可真厉害。我现在姑且先对威尔你说一声恭喜吧。虽然以我现在的立场在战斗时无法手下留情就是了」虽然二人的参战让我们能够几乎完全防御师傅的攻击了,但我方处于不利依形势这点依旧没有改变。「威德林先生,您的师傅大人强的犯规呀」「因为他用魔道具强化了自己,连我都对他无能为力」如果就这么只能防住攻击下去,形势肯定会变得越来越糟。必须得想个什么可以改变这个流向的攻击。「不现在打倒师傅也没关系……。如果实行促使对方撤退的作战的话!」即便我们在这里打倒师傅的成功率接近需要发生奇迹。『现在先想法逃走,为构筑对症争取时间。以此来提升将来的胜算』这种事还是办得到的。「(仔细想想……)」有什么能促使师傅……不,是达兰特撤退的方法……?魔力耗尽?那不可能。对方从大型魔导飞行船那里接收的魔晶石可能不止一个,而且又有不必接触也能补充魔力的魔道具。对方的魔法袋里肯定还有这些东西。在我们三人被压倒,即便得到卡特莉娜和埃莉丝的救援也依旧处于不利形势的挡下,不管怎么想我对师傅发动攻击都是毫无意义的。既然如此……。「(布兰塔克先生,纽伦堡公爵的大本营距离这里有多远?)」如果让纽伦堡公爵陷入危机,把身体借给师傅的达兰特说不定会因此有所行动。到时说不定就能发现胜机了吧?「(伯爵大人,那个纽伦堡公爵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疏忽大意。后面有个有复数上级魔法使反应的守卫坚固的场所。那家伙就在那里)」不愧是『探知』用起来无人能出其左右的布兰塔克先生。在这样的苦战中,他居然立刻就发现了纽伦堡公爵的所在之处。「(就算用高威力的魔法进行狙击,也会被那些家伙阻止吧。在战场上,瞄准大将的斩首战术可是保留节目中的保留节目。连泰蕾莎大人都会在这方面做足对策,你看纽伦堡公爵也没有狙击她吧?)」因为知道是会被重点防备的战术,所以就不在这上面白白浪费魔力吗……。「(我觉得如果能攻击到纽伦堡公爵,作为师父内核的达兰特就会撤退了……)」达兰特似乎对纽伦堡公爵很忠诚。那么在主人遇到危难之际,他应该就不会有心情讨伐我们了才对。「(不可能的。纽伦堡的防守太坚固了)」瞄准大将行不通吗……那么……。「(纽伦堡公爵所在地更后方的地方,应该也有魔法使的反应吧?)」「(啊啊,位于数公里之外的后方。这里的魔法使就没什么了不起的了。只有一名中级,以及数名初级的杂鱼)」「就是这个」纽伦堡公爵,在迄今为止的战斗中你把魔法使消耗过头了。虽然仍能守住自己和亲手培育的军队,又在前卫部队中配置了一定程度的魔法使让自己的野战阵地不至陷落,但还是有支部队你没有分配给足够的魔法使。那就是为了维持这支大军而负责管理食物和物资的补给部队。而且因为所有物资都是装进魔法袋来搬运,导致这支由不能出现在前线的魔法使组成的补给部队规模并不大。「(烧掉补给部队?太勉强了吧?他们可是位于相当遥远的后方啊)」如果从地表狙击,搞不好中途就会被其他魔法使阻碍。就算想从上空狙击,又因为那个装置的缘故无法使用『飞翔』。难怪布兰塔克先生会断言办不到。「(不,应该不要紧。我制定了这样的作战……)」我小声向布兰塔克先生说明了作战。「(真是乱来的作战啊……说到底,就算能成功阿尔会撤退吗?)」「(师傅的话不会撤退哦。但达兰特就会撤退了呢)」师傅无法违背达兰特的命令,而达兰特又对纽伦堡公爵很忠诚。所以这个作战有胜算。「布兰塔克殿下!鲍麦斯特伯爵!在下差不多要撑不住了!」一手拦下防御自师傅和木偶攻击职责的导师,罕见的叫起苦来。「(抱歉,导师。我来为您说明作战)」布兰塔克先生向导师说明了我想出来的作战。「现在要打倒阿尔佛雷德是不可能的!虽然不甘心但在下接受这个作战!」「那么,作战开始!埃莉丝小姑娘!」「是」首先,必须将位于敌军本队后方的补给部队,以及纽伦堡公爵为了养活十五万叛乱军而设置的临时物资保管所一击烧毁才行。我现在的魔力不够完成这一击,所以得靠埃莉丝那枚指环,以及从袋子里取出的魔晶石补充自己的魔力。和师傅不同,我最多只能回复最大魔力量七成左右的魔力。「导师,换手!」「布兰塔克殿下,你没问题吗?」「导师,我可也是有自尊心的!就算连一分钟都不到,三个阿尔程度的攻击我一定能防住!」「全都看你的了!」「嘛,虽然还有卡特莉娜小姑娘帮忙就是了。卡特莉娜小姑娘,千万别大意了啊!因为阿尔的攻击里有时会混进能贯通『魔法障壁』的一击」「是!」防御师傅和木偶攻击的职责,交接给了布兰塔克先生和卡特莉娜。因为怎么说也习惯了,所以最初那种『魔法障壁』被贯通导致受伤的情况现在已经基本不会再发生。虽然为了熟悉这种战法,让男性阵容尤其是我和导师付出了在好一阵子里都不停受伤再受伤的代价。「那么,动手吧!阿尔佛雷德!尝尝在下和鲍麦斯特伯爵协力完成的合体必杀技吧!」导师用他那份力量将我放到他肩膀上。因为无法使用移动魔法,于是导师打算靠并用魔力的怪力将我投向师傅,等我和师傅展开近距离战斗后他再放出起死回生的一击。「真是无语了啊,威尔。这种小孩子看的童话里才有的攻击……不要让我失望嘛」「师傅,时间已经过去十年了。过去只代表无谋的攻击,现在说不定就会有效了哟」「那你就尽管使出来吧」「那么,我们不客气了。导师!」「噢!发射!」做足了伪装的导师把我投上上空。「难道!」师傅……不对是达兰特终于焦急起来了。是判断出我打算对纽伦堡公爵发动魔法攻击了吧。他慌张起来想用魔法狙击向上空飞去的我。然而……。「别想跨过这里一步!」「协助丈夫是妻子的职责呀!」「该死!」布兰塔克先生和卡特莉娜连续发动魔法攻击,阻碍师傅使用魔法。虽然来自木偶的魔法攻击还在继续,但这些被埃莉丝『魔法障壁』防住了。「虽然不能使用攻击魔法,但『魔法障壁』的话我能用!」这么一来师傅就无法妨碍我了。靠导师的怪力和魔力飞上半空的我,视野中出现了应该是纽伦堡公爵所在之处的敌军大本营。我向那个方向发射了事先就凝练魔力准备完毕的巨大火球。「哼!盯上了我吗!护卫魔法使部队,防住那个」即便看到有巨大火球向自己飞来,纽伦堡公爵也没有产生丝毫动摇。只是冷静的指示身边的魔法使们准备好『魔法障壁』。他大概认为只要防住这一击,几乎没有什么魔力剩下的我就到此为止了吧。然而,飞向纽伦堡公爵的火球,却在命中之前再次上升。然后又再次下降前进。这次的目标是位于敌军本队后方的补给部队和临时保管所。「呃,目标是补给部队吗!快防!」察觉到我真正目的的纽伦堡公爵好像在慌慌张张命令后方的魔法使防御,然而我这个火球可不是中级或初级魔法使能防得住的。他们的『魔法障壁』被打碎,接着就这么和补给物资以及其他士兵们一起被烧成了灰。这么一来,纽伦堡就失去了调动大军所必须的物资。如此庞大的军队。光靠些许补给或从当地调配的东西是很难为所有人补充物资的吧。失去大半物资的他们,现在只能撤退了。「……不过,能成功虽然好。但我会被好好接住吗?」脑子里一时浮现出掉落的我与地面激烈冲突导致当成死亡的最糟糕未来,但这方面导师有好好收尾。我最后总算被接住,但果然导师的肌肉好硬啊。埃莉丝和卡特莉娜的话身体倒是够柔软,但总不能让她们来接住掉下来的我吧。「装成攻击纽伦堡公爵的样子,其实真正瞄准的是维持大军的食物吗……威尔,你变敏锐了呢」「师傅,纽伦堡公爵一定会撤退哦」只要是正常的指挥官,这时都会暂时撤退先把补给物资整备好再说。如果纽伦堡公爵后撤的话,达兰特应该也不得不返回后方去才对。「确实。我搞不好也得撤退……撤退了」上空出现了两个纽伦堡侧近魔法使放出的火球。看来,这个似乎就是他们撤退的信号。连前线的将官士兵们也停止了对我方野战阵地攻击开始撤退了。「只要再有一分钟就能将你们拿下了,那么我再慢悠悠的拖一会也是可能的……不对,看来时间是拖得太久了呐」两体木偶身上突然冒出烟。看来,过载运行带来的负荷比想象的还强导致木偶发生故障了。「既然以吾师和克里姆特为对手还能善战到这个地步,这个耗费比也还算不错吧?现在就先暂时放过你们。那么,下次见」师傅用魔法将冒烟的魔偶破坏掉后,就静静的撤退离去了。他表现的实在太游刃有余,加上我们这边已经没有余力,所以展开追击是不可能的。 「得救了……」因为考虑到师傅也可能不撤退,所以我还稍微留下了一些魔力,能不使用这个真是太好了。「该死的……阿尔那混蛋,把我这个师傅的自尊心毁的一塌糊涂啊」「王宫首席魔导师……何等空虚的名号……」不止是我,被师傅单方面压着打的布兰塔克先生和导师,都因为大受打击原地坐了下去。「亲爱的」「威德林先生」埃莉丝和卡特莉娜也好像很担心的看着我。「哈!达兰特那家伙!那么受纽伦堡公爵大人可结果连鲍麦斯特伯爵都无法讨伐吗!简直笑死人了!」敌军已经开始撤退。在处于甚至懒得确认友军是否有展开追击的我面前,一名敌人的魔法使出现了。他应该是打算靠讨伐消耗严重的我们来得到纽伦堡公爵重用,并借机给达兰特好看吧。「以你现在的魔力我轻轻松松就能解决你!」「这可未必哦?」「小鬼就会逞强!」「不是啦」今天的我,可是经历了与死亡相邻的修行一样的战斗。这期间我的收获也很多,是不可能被区区一名上级魔法使偷袭得逞的。剩下的魔力虽然只有大约总量的一成,但要打倒这家伙也十分足够了。「我先出手了哦」我放出大量小型的『风刃』。「哼,这种垃圾一样的魔法……」敌魔法使立刻展开『魔法障壁』来防御我的『风刃』,然而这些风刃中又一发被我增强了贯通力。这一击贯通了敌魔法使的『魔法障壁』,接着就这么贯穿了他的腹部。「不可能……」敌魔法使就这么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吐血倒了下去。「果然,不是我们实力弱。是师傅太强了」虽然感觉因为这次的死斗我的技术也提升了……。但还是不及师傅。而到讨伐他为止,我都不会返回王国去。导师和布兰塔克先生的想法也和我一样吧。、 「威尔———!」「威尔,没事吗?」「威尔大人,敌人撤退了」不知不觉中战斗完全结束了,伊娜她们向着我所在的地方跑了过来。「艾尔和遥呢?」「泰蕾莎大人说既然是前卫部队那就应该考追击削减敌人数量,所以让他们参加追击去了」「这样啊……要是艾尔他们别受伤就好了」除了这个之外,我对战斗结果都不是很在乎。总之我一定要讨伐师傅,再帮他成佛一次。对于操纵死者的达兰特和纽伦堡公爵,我心中只有怒火。「亲爱的……」「没事,我一定会讨伐师傅!」因为被埃莉丝握住了手,我的心情终于平静下来。同时,到底怎么做才能战胜师傅,我开始拼命思考有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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