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时常在想,所谓的人生,无外乎只有三类:第一类是幸福的人生;第二类是不幸的人生;而
这最后一类就是尤其悲剧的人生。我很不幸地名列那最后的一类。
悲剧也是有其名目的,而我很遗憾地是“女难”(我也很遗憾)。真要说起来,这个在男女分
校的学校上学的我,在这理应和同龄女孩子说话机会都极其稀少的情况下,来了点运气说了几句话
,就认识了像猛犬一样凶恶的女人、一天就只知道做咖喱的女人和腹黑的学生会长。怎么样,霉运
当头吧?
何况最近这几天里还发生了一连串事情。去主题公园被卷入种种麻烦之后,又被拖到群马去吃
咖喱,去盂兰盆舞会又惹到流氓混混。可怜我这如总是押不中宝的老虎机似的人生啊,看在我输成
这样的份上至少给我一个小奖吧!
更关键的这还只是个开始!这之后我被水琴拖到学校里去后更是灾难不断。更让我震惊的是,
那位沙仓同学就一直都朝着我摆着一张可怕的脸,接连向我发出挑战。我都不想再去回想那些事情
,简直是太可怕了。不过即使是这样露出獠牙的沙仓同学对我来说也充满了魅力。
要是不幸再这样接踵而至,我都想去找人做法消灾了。虽然我有认真在想要不要真去神社请人
消灾,不过最近在那里遇到的惊悚经历不禁让我对神社那个地方尚存畏惧。
不过就这样宅在家里了显然也不是个什么好事情。而且说起来还就是因为蜗居家里才被水琴拖
了出去,也才被红音抓了个正着。
那该怎么办才好?!说起来人出去了不就行了嘛。我还真是个天才!竟然能想出如此绝妙的方
案。说起来美国Google公司还在招人的吧。
综上所述,我决定了。就在这个炎炎夏日里,头顶着骄阳,手揣着没剩几张票子的钱包,我走
出了家门。
“我该去哪儿呢?……”
在这样普照的阳炎下,我就像一根快晒干了的谷草,颓靡地漂荡在大街上。
时间刚过正午。以前这个时候都还睡着的。而且今早也没能逃过咖喱的凄惨命运。
也没什么目的地。我都不记得这是经过的第几个住宅区转角了。
“车站前的话……还是别去了吧。”
倒不是对车站前有什么偏见,只是在那里晃悠的话,被熟人撞见的可能性比较高。其实被撞见
本身并不是一个很重大的事情,关键是这样似乎很容易被卷入新的灾难。(……)
既然如此,那也就只能往一些我都不怎么熟悉的地方去了,不过这样又很容易迷路。如果是水
琴的话肯定会说“正因为不怎么熟所以才更要去”,而且在说着这话的时候肯定就已经开始往那些
地方走了。我真是从心底佩服你的大无畏冒险精神。
我住的地方正好又是在新干线车站、私营铁道线车站和地铁站这个三角形的比较正中的地方。
平常挂在嘴边的“车站”都是指的新干线车站。虽然说那个车站前面的大街都比较繁华、人声鼎沸
,不过路过那里去上学的星铁学生也多。
“往地铁站方向走吧?……”
我基本上从不坐地铁,因此那边有些什么我都不是很清楚。我记得东田曾经有说过“那边好像
基本上没有店家”的样子。
谁还管那么多哦,先去了再说。快餐店之类的总应该还是有的吧。
慢慢地往那边走去。虽然我都想躲一下这直射的阳光,不过考虑到一跑起来又会出汗,也就只
有一路走过去了。
没过多久地铁站的牌子就映入了我的眼帘。比我想象的还近呢这里。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
“……还真的什么都没有呢……”
跟东田所描述的基本一样。基本上没有店家。除了在日本随处可见的便利店以外,还真连个快
餐店都没有。虽然是有个像咖啡馆一样的店,不过门口也挂着“歇业”的牌子。
“都还这么热,我该怎么办哦?……”
又望了望周围,看到交通信号灯的对面有个二手书店。过了那家店再继续往前走的话,就是一
些稍微有钱家庭的住宅区。当然我也从没去过。
机会正好,进去转转吧。那个店没挂“买书光荣,白看可耻”(特别鸣谢好友“PP”提供如此
神一般的翻译,原文:立ち読み禁止,意思是别在那里光站着看书,喜欢这本书的话请买回去慢慢
看)的牌子,而且似乎也有开着空调的,何况比起快餐店还要省钱,不过没椅子坐这一点上就挺遗
憾了。
等到信号灯变绿了后,我快步穿过大街走进了那家店。一下子冷气就冲散了之前裹住我的炽热
,真是神清气爽啊!
去找点漫画来看吧。总之先去挑战一下读破《骷髅13》的全卷吧(汗,这作品文库版至今还只
出到125卷,单行号称356卷,毅力人士可以尝试)。于是我向站着读书的客人很多的那些书架走去
。
“啊啦……”
“哇!”
我吓了一跳。差点就撞上了一张熟悉的脸。
这个人虽然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冷静的表情。
“居然在这里相遇,真巧呢。”
“会长你才是,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位我差点撞上的人就是学生会会长——三乡雫。可能是穿着私服的原因吧,她看起来比平常
更年长些。
雫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问为什么?”
“这种店的话,怎么说呢,不像是会长该出入的店才对吧?”
“是这样么。不过这里的书不是挺便宜的吗?”
只是因为便宜吗?虽然说的确是这样没错,不过雫的话应该是去那种大型联合书店的人才对吧
。(这里的“大型联合书店”是意译,取原文实体书店公司的业务类型,基本上就是国内的新华书
城那种,觉得不适应可以将这里换译为“书城”,原文:ヴィレッジヴァンガード,为日本一公司
名,即Village Vanguard Corporation Co., Ltd.,业务类型介绍为“複合型書店”)
“能就近地找到想要的当然最好,这样更方便嘛。”
“是这样的吗?”
“是的。我是高中生。做一些符合这个年龄段的事情也很正常嘛。”
不过你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女明星或者说是女模特哦。你真的来错地方了。
“学生会的话怎么样了嘛,应该也没剩下些什么事情了吧?”
“今天中午前就已经处理完成了哦。先回了一下家,现在是又从家里出来了。”
手里还拿着本看起来都让我眼冒金星的书。是会计学还是本什么的。这真的是高中生该读的书
吗?
“要买的吗?”
“嗯。读书可是我除开落语以外的第二大兴趣。能给我带来自己有所成长的感觉。”
我可是一点都不那样认为。漫画以外的那些堆着密密麻麻字的书基本上我都感觉很头痛的呢。
我趁着雫面向收银员的时候准备溜之大吉。
“请等一下。”
这句话一下子把我的脚钉在了原地。
“毕竟我们好难得相遇一次,在那里稍等一下。”
几天前才见了面的好不,反正去了学校就算不想遇到你都还是可能会遇到的。
被这样一说,我还真的哪里都去不了了。还是老老实实地等她把书买了吧。
还是稍微等了一阵。虽然是没多少客人,不过收银员挺磨蹭的。
过了一会儿雫向我走了过来。
“久等了。”
“很花了点时间呢。”
“收银员他在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哪里喝杯茶,不过我拒绝了。”
“接受了也挺好的嘛。”
这样一来我就可以脱离魔爪安心回家了。
“因为我说男朋友在等,所以他放弃了。”
“嘿~,他在哪里?”
“就是你哦。”
果然如此吗?你这傻瓜还真是无可救药了。
不知道为什么,雫更多地把我叫成“男朋友”。“Kareshi”(就是前面“男朋友”的日文发音
,有点像一种食品添加剂叫辣味素——发音Kapuseshin的东西)这个就像是种新型食品添加剂的发
音不知道哪里好了。她对我也是用着亲切的用语,就像是我和她正在交往一样。(我无力了,举四
肢投降)
别开玩笑了。我可是一个自始至终的沙仓同学至上主义者,虽然她的至上地位也有了稍稍的松
动(福音啊!)。这难道是一种惩罚游戏,或是一种苦行的考验吗?
雫是个美人,而且身材又好,在星铁里也享有超高的声望,不过这些对我来说一点吸引力都没
有。毕竟没有一点现实感。要真说,她更像是CG里面的完美角色。
因此我都尽量地与她保持着应有的距离,不过因为有作为肯普法的情势所迫,所以偶尔也会有
落入到跟她一起共同行动的窘境的时候。
不过既然现在只是单纯的假日,你也在我这里多给你自己放放假,别连这些时候都出现在我面
前嘛。
我和雫并排着走出了小店。虽然跟我现在的心情正相反,不过自己还是就这样不自觉地并排过
去了。
“你也没有什么要事吧?”雫问道。
这家伙,你是怎么知道我闲得无聊的?
“倒是没有。”
“就觉得是这样的呢。”
光凭感觉就把我看穿了吗?看来我还真是闲得慌呢。
“这附近也没有什么店家。来我家吧。”
“会长的家呢……呃,难道你家就在这附近?!”
“都说了是我家附近嘛。就在那边。”
手指指向的是豪宅阵列着的方向。
“……住在一个好地方呢。”
“也没那么好就是了。”
说是这样说,至少比我家大到哪里去了。
“这边走。”
我明明都还没说我要去的,雫就这样走了出去。似乎认为我会就这样跟着她过去的样子。(你
实际上不也就是这样做的么……)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跟上了她的脚步。要是在这里真撇下她径自回去了的话,回到学校
了不知道要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就这样解释我的行动吧。
走过几条街道,渐渐地进入了闲适安静的住宅街区。
这一片区在战前似乎是一个私营铁路公司按高级住宅区来规划开发的。不过到后来,关键的铁
道线又没有从这边过,开发似乎就停滞了下来。然后这里就只是徒有虚名,最后变成了一个没有大
笔资产就根本无法入住的地区。
这里的一栋栋房屋都相当大。就算是在全市范围里看,能保有这样住家的人都没有多少的。明
明是白天都这么安静,可能这也是高级住宅区的一个典型特征吧。
“这里转过去就到了。”
我顺着指引的方向转过了街道。
“就是这里。”
写着“三乡”的门牌闯进了视野。这是一幢外壁是茶色的住房,似乎比两个我家还大。让我父
亲看到了肯定会泪流满面的。
她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请吧。现在家里没人的。”(谁的眼镜闪了下光?)
姑且先道声“打搅了”。家里好整洁,就像是才翻新过的一样。
“那里就是客厅了,你先过去坐一下吧。”
好宽敞的客厅。还有一台至少是50寸的电视岿然镇坐在那里。屋里正开着空调,恐怕即使是人
不在都开着的吧。还真是浪费电呢。
“我去端点饮料来,稍等一下。”
雫把买回来的书往旁边一扔,就往厨房走去。厨房并没有被墙隔开,而是一个和客厅连体着的
构造。
我往沙发上坐下了后,再次环视了一下这个客厅。何止是宽敞,天花板也很高。还真是个奢侈
的住房。这里和庭院是直接连通着的,而且那个庭院比这里都还要宽阔。虽然说都是两层住房,但
是我家和这个完全没法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这就是所谓的社会阶级落差吗?我都想大举革命了。
“也不是我买的嘛。”
一不留神才发现,雫已经在我的面前了,还正倒着麦茶。
“我的父亲是一个生意人,一次偶然生意成功了,就买下了这座房子。往土地方面投资本身也
是件很平常的事情。”
“你的父亲,现在正在工作吗?”
“想必是吧?说是这一阵不会回来。肯定是去他情妇家了。”
“这个……”
我差点把麦茶呛了出来。雫却还是那么平静。
“真的哦。之前他就有把他的情妇向我介绍过。确实是位很漂亮的人。”
“再怎么说着这也该是个玩笑吧?”
“可惜不是。这是事实。”
“那你母亲都不在意的啊?”
“母亲也是事业家。虽然是没有情夫,不过应该是单纯地觉得工作很快乐吧。现在应该正在东
南亚大采购吧。”
“……那会长,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从大概进中学时候开始,就差不多是这种样子了。”
雫喝了一口稍微凉了一下的花草茶。无论是她的动作还是她刚才的话,都没有一点停顿。
一般情况下,有这样家庭环境的人应该都不太正常吧。如果是我站在相同的立场上,可能都会
去打破家里的玻璃窗来勉强获取精神上的安定。但是,她却一丝这样的狂野冲动都没有。再是遇到
怎样的烦恼,都应该是一个人把它们关在心里默默地消解吧。这可是何等的精神力。真要说的话,
这样的生活想必能锻炼出一个人非凡的精神力吧。
但是,这也就可以解释她这不知该说成是乖僻还是沉静的性格了。话说回来,之前从空调里吹
出的风有这么冰凉刺骨的吗?
“在想什么呢?”雫询问道。
“!”我心头一紧
“看来不是什么好事情呢。”
“有什么关系嘛。”
我蒙混过去了。还是不能让她听到我的心声。
“啊,说起来,会长你小时候有被演艺界选秀的吧?为什么最后没去呢?”
“啊啦,你想我去吗?”
“我在想你应该更适合在那里的吧。”
毕竟是位美人嘛。虽然说小孩子长得漂亮不太适合,不过就凭那样好的脸型,上电视了都不会
让人觉得奇怪的吧。
“其实是因为我没有兴趣去。能当一名普通的高中生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
“大家都评价你很完美的哦。你一点儿都不普通吧。”
“完美,吗?”
总觉得她看来很无趣。雫轻轻把玻璃杯放到了茶几上。
“高中生口里的‘完美’,充其量只是学识渊博而已。不就是运动能力高一点儿、学习能力强
一点儿么?”
“所有学科满分、运动能力也跟男子齐平,这样的人你要去哪里找?”
“日本还是有这么大,总还是能找出几个的吧。”
“根本就是再也找不出来了吧。”
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都已经是奇迹般的存在了。就算不是肯普法都足以让人大吃一惊了。恐
怕就连一亿人里都找不出一个的吧。然而她本人却一副对此毫不在意的样子。
“大家都是这样说的吧,”用着实在是无聊到极点的口调继续说道,“也就只是一个女子高中
生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就连老师们的评价都是非常高的哦。”
“嗯。读大学的话就去东京大学吧,或者干脆直接去国外深造吧,这之类的话多得我已经厌倦
了。”
说起来雫已经是高中三年级了。也到了该考虑升学的时候了。
“都不顾及下我的个人意愿呢。”
传来轻轻叹气的声音。这还真不太像是你会做的事呢。
雫毕竟是个无懈可击的人,无论是走哪条路都能登峰造极的吧。所以对她来说,演艺界啊学术
界啊这些才都没什么太特别的吧。不过的确,这些出路与其说是她自己的意愿,不如说只是周围的
期望吧。虽然就按自己的目标去发展也没什么不好的,不过即使只是这个都应该跟我这种马马虎虎
的人很绝缘吧。
总之还是先问一下吧。
“会长以后想做什么嘛?”
“你觉得呢?”
“别让我来猜嘛……说书家?”
“对女的来说很没前景呢。”
“去试一下模特吗?”
“把自己展示出去的兴趣,我并没有呢。”
“那我就根本不知道了嘛。”
我可是连自己的事情都不是特别清楚的,更何况谈论的还是别人的呢。
“真要说的话……”雫轻笑了一声,“新娘子、吧?”
“……你在说什么哦。”
强烈的意外感向我袭来。这不是那些低年级小学生女孩子们的愿望么?你的备选答案应该至少
还有政治家和独裁者吧。
“一点都不奇怪的吧。这可是女孩子们很普遍的愿望哦。”
“这个普遍都包括了你的啊?”
要是让小女孩儿来说这句话肯定让人感觉很可爱,不过让雫来说的话总觉得连这句话本身都变
质了,真是令人费解。
“不管是不是包括,我可是都有认真考虑过的哦。”
“对方是谁嘛?”
雫扑哧一声开心地笑了起来,“到底是谁呢?”(译者溢血身亡,遗言:会长你够萌……)
“没有男方也没有意义的嘛。”
“说来也是呢。其实,就是有的哦。”
“请给他带去我最沉痛的缅怀。”
我强行拉倒了话题。总感觉有不祥的预兆。
雫苦笑着,向我的玻璃杯里盛满麦茶。最近都逐渐变得能笑出来了呢。可能这本身也跟她身居
高位有一些关系的吧。
“……嘛,不过既然成了肯普法的话,将来会变得怎么样就没定数了呢。”
这一点我完全同意。不只是雫,我、红音和水琴都面临着这样的问题。何况还有白色肯普法军
团来搅局。
“说起来,濑能君。”
“嗯?”
我边嚼着冰块边应声道。
“今天从现在起还有空吗?”
“差不多算有的吧。”
除了发呆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可做,这应该叫有空的吧。要去旅行的话也没钱可用了。钱都在
群马用完了。
“从主题公园回来到现在,都无所事事的吗?”
“才不是呢。出了趟门的。”
“是出去旅游了一趟的吧?”
“没有哦……跑群马去都算是旅游的吗?”
雫一把抓住了这句我好不容易才说出来的话。
“群马县?你有亲戚在那里吗?”
“没有。是被邀请去那边的。”
这又不是什么有必要隐瞒的事情,我就直接说明了。雫看起来也还是平常的样子。
“……我可以问一下吗?”
“想问什么?”
“你和谁一起去的?”
“水琴。”(怒气+40)
响起哐(玻璃器皿间碰撞的声音,解释下以防有人没看懂)的一声,雫没好气地把手里的玻璃
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本人有意这样的,不过还真的是很响的一声呢。
淌在桌子上的茶水流散开了。
“喂,茶水洒出来了。”
雫好像一点都不在意。难道说你连茶水洒出来了都没察觉到吗?
“和近堂同学去做了什么?住在了那里的?”
“没做什么特别的,当天就回来了。”
“不可能什么都没做就回来了吧。”
怎么就咬着这个不放了哦,我不记得我有放了鱼饵在垂钓的啊。
“只是吃咖喱去了。还是那家伙硬拖着我去的。”
“咖喱这点东西你要吃多少我都可以给你做,真的只是这样?”
“就只是……啊。”
我的记忆深处浮现出一个场景,就是我被灌了大量咖喱之后发生的事情。
“什么?”
雫稍稍把身子向我探了出来。几乎都没见过她会有这种反应。
“……没什么。”
“不可能没什么的。快回答。”
这完全就是警察的盘问了嘛,说起来他们准备刨根问底的时候都是用这句式的吧。这样无论你
到底有没有犯过事,都必须要说点什么了。这完全是制造冤案的温床嘛。
“就算你要我回答……”
“去做了什么?”
“不是去做了,而是被做了。被吻了……”
啊~~,还是说出口了。
雫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当然,也不像红音那样一下就变身了。总感觉氛围像是有点变了的
样子,不过突然又恢复回去了。
“呼~~……濑能君和近堂同学接过吻了。”
往沙发沉沉地放下了腰,叉起双臂。不知怎么的我慌了起来。(看来还是调教最有用,回头让
水琴也去补习下调教知识)
“哎呀那个应该……可能也许只是个事故,单纯的那种。”
“那个女孩儿,难道说还是她的初吻吗?”
“好像…..是的。”
“初吻给的名津流呢。近堂同学想必现在是高兴得脑袋都要开锅了吧。”
一下子对我的称呼都变成名津流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就算我想抗议一下,这氛围也让我发不出声来。
“鬼才知道她什么心情。”
“我和名津流你接吻的时候,我很高兴的哦。”
“……”
这样说起来我的初吻还是被这家伙强夺豪取的。你这态度跟强奸魔在炫耀自己的事迹有什么区
别?
“你那时候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你还来问我的感觉。
我没有什么感觉的哦。唯一一点真要说的话就是那吻是咖喱味的。水琴也说出了跟我一样的感
受。毕竟都是才吃过了咖喱嘛。
雫还是叉着双臂死盯着我。托你的福我都不敢去拿麦茶杯了。为什么我非要这样示弱不可?到
头说来我想去跟谁接吻应该是我的自由吧。真要说的话是沙仓同学的就太好了。
“那个,会长……”
“青梅竹马就是好呢。”
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就这样一下子就缩短了两人的距离。我都好想是名津流的青梅竹马哦。”(会长,[鼻血出]
您又萌了……[后仰倒地人事不省])
我完全变得莫名其妙了。我都还想成为能住在这种家里的人呢。
她都仍保持叉着双臂。只不过,总感觉她身上有种正在思考策略的商人的氛围。
“……虽然就算是男朋友变得稍稍有点轻浮了,我也不想变成灰心丧气的样子,不过还是有必
要祭出这一招的吧……”
“你在说啥哦。”
“……看来怎么做都止不了发火呢,糟了,万一被讨厌了怎么办哦……”(会长自重,我库存
血都要输完了……)
她话里迷雾缭绕呢。总之就是雫的精神状态不太安定嘛。明明你神经就比大渡河上铁索桥的铁
链还粗。
仔细注意一下的话,她的手指还在叉着双臂的手肘上点着节拍,不过又不太像是在用发报机传
输电报那样,可能点的是心率的节拍吧。脚也是,总感觉这摇得很夸张呢,小心别摇掉了。
“……呃,那个,你在生气吗?”
“没有的哦。”
“你刚还有提到发火这词的……”
“说起来也是呢。”
哇。总感觉话还是没对上呢。
喂,视线!你的视线都可以去杀人了。明明我都努力不去做什么坏事了的,可等着我的还是这
种被八方责难的感觉。还不如说是在小学练习写字的时候,我作为全班代表却最后被指责“拿回去
重写”的感觉吧。
“名津流。”
“喂,再怎么说也要把姓……”
“名津流。”(会长坏了……)
“……在。”
我完全被这魄力压倒了。和这家伙面对面的我总感觉比和杀虫剂面对面的苍蝇还要绝望。
“因为是青梅竹马就去约会了吗?”
“是被咖喱蛊惑了。”
“你就这么喜欢咖喱吗?”
其实也并不是喜欢。是水琴逼出来的。雫你不也是这样的么?
为什么大家都老是要密谋把我拖到哪里去才行?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把我拖到很远的地方去
会有赏金吗?!那个不叫约会,是叫诱拐的好不!!

http://i3.6.cn/cvbnm/48/aa/52/c05dea3cceb5afc70c4b476bc960e369.jpg[/url]
雫“呼~~”地叹了口气。
“……要胜过纯情的青梅竹马,好难的呢。”
“你口里的胜过是要做什么?你要引发战争吗?!”
“差不多了。近堂还真是强敌呢……这样就完结了?”
“真要说完结了的话应该也还可以算是完结了吧。”
雫没放过我口气里的一丝混浊。
“你别告诉我还发生过什么吧?”
“水琴的话……差不多……只是…….啊,还有和红音的。”
“美嵨同学?你到底还准备向几个女孩子出手的?”
“没出手的没出手的!只是偶尔的,什么都没做哦。前天只是去了盂兰盆舞会而已。”
“啊,说起来就是那个星丰神社主办的?”
“还真清楚呢。两个人只是一起去了下而已。”
“你们去做了什么?”
总觉得眼神变得更尖锐了。晃眼一看可能是不觉得表面上跟平常有什么区别,不过这家伙的情
况就是用像有一堆针扎了过来一般的视线把你盯住。是受的话肯定会乐不可支的。
“什么都……”
“别告诉我你和美嵨同学也接了吻的吧?”
“才没有的。不过也差点就是了。”
糟了,一不小心吐露了真言。
雫再一次地,差一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没叹气出口的原因,应该就是她那坚韧精神力的支撑
吧。
“真是,好讨厌哦。”(幸好我有带止血剂……)
我可是无所谓的。要是能被雫你所讨厌的话,我可是该回去举行庆祝会了。
“跟你现在想象的不一样哦。是处境的艰难呢。我都有点想诅咒自己了。”
我可是对诅咒自己没一点兴趣的哦。虽然我也的确想痛骂自己的愚蠢程度了,要真说的话,应
该是常常在想。(本书你的第一句人话)
“青梅竹马和爱好的类型呢……我不就是最落后的了么?”
“喂,你到底在说什么?完全意义不明的好不。”
“没事的。因为我也没期待能有你听懂的那一天。”
总感觉这在很委婉地当我是傻瓜。
“只是抢得一个初吻看来已经完全不行了。需要采取一些其它的什么手段才行呢。”
你别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么恐怖的内容好不?小命马上就要被勾走的不祥预感一直在我心里
阴魂不散。
虽然实际上也并不会被雫夺走性命,不过类似的事情倒是有所耳闻的。传言,两年前星铁学院
里似乎有个性格很恶劣的教师,待人处事偏见很大,甚至都有对女学生进行过性骚扰。而现在的只
是以前这个教师事迹的性格对调版本在我身上重现了而已。
以前接受学生来商量后,雫丢下了句“稍事等待”就当天早退了。并且第二天就要求校方让之
前提到的那个教师辞职。雫肯定是暗地里做了些什么,抓住了一些流言和证据才向校长提出要求的
。也正是因为有过了这样的辞职事件,才建立了现在的学生会自治制度,这还真是了不起。虽然那
个教师就算放任不管也应该会被劝辞职的,但也正是多亏了这件事的刺激,半年后他就因为痴汉行
为被逮捕了。
不过要我也来体验一下这样经历的话就免了。至少还是免不了性骚扰罪名嫌疑的吧?
她默默地喝着茶。直到目前我暂时还没有性命之忧。呼~~。
雫一下转过头去望向了窗外。我也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就只看到一轮快落山的红日。都傍晚
的吗?时间过得真快呢。
我收回了目光,不过雫仍保持着远眺。
“在看飞过的鸟吗?”
“……真糟糕呢。”
“什么?”
“可能被监视了。”
“!”我心头一紧。你刚说什么?我们被监视了?!
“是谁在监视着这个家里的意思吗?”
“就是这种感觉。”
“……难道说,是白色肯普法?”
“很有可能呢。”
这还真是麻烦大了。至今为止肯普法间的战斗都避免了在谁的家里爆发。唯一的例外就是在沙
仓家的那一次,不过就算那次也没发生什么大争斗。我们也没有趁机交战的意思,就像是有一种停
火的潜规则似的。如果没有这类似的规则,争斗肯定会逐渐升级,最后就爆发成化学武器呀核武器
之类的大规模杀伤性战争了。
敌人在哪里的?在我提起警觉的时候,发现这个的雫自己却似乎放下了心来。
“会长,那我们不快点和红音啊水琴她们联系的话…..”
“把她们叫来做什么?”
“自己人多一些更好嘛。”
“啊啊,的确如此呢。”(悲剧啊……)
她看了一眼时钟。怎么说呢,一丝紧张的气氛都没有。
“再不做晚饭的话就太迟了呢。”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她站了起来。啊,说起来也是,毕竟她和我一样也是一个人在家里呢。不
过现在是该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吗?!
“白色肯普法就不管了吗?”
“名津流想吃什么?”
突然就向我抛出了这个问题。
“……既然都开做晚饭了,那我就不打搅了。”
“名津流你吃了再走。”
呃,别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好不。
“这个就不好意思了。更何况还有敌人……”
“又没麻烦到我的。何况我们都是独自一人守家的,有什么关系嘛。”
“家里还有剩下的。”
“就只是咖喱吧?”
是的,完全正确。看来已经我把抓在手掌心里了呢。我俨然就是只撞上蜘蛛网的蝴蝶。(名津
流,你家水琴叫你回去吃饭……喂别扔我)
“走吧,我们一起去买晚餐的材料。”
“我也去?”
“不下命令你就不会动的吗?”
倒不是非要这样,只是觉得就这样任你摆布总觉得心头不爽。还有就是都说了很多遍的白色肯
普法就在附近的问题。
不过就算我义正言辞地提起这些,她都会左耳进右耳出的吧。我也只有老老实实地遵从她的吩
咐。
超市并不在这附近,所以我们很跋涉了一段距离。和去地铁车站的方向刚好相反。
“要去这么远的地方买,不觉得很不便吗?”
“这里的人都是开车去的。”
原来如此。我们还不能开车的呢。
雫出门了以后就像只警灯一样环视着四周,不过到了目的地也总算停下来了。可能是敌人离开
了吧。
超市意外地大。可能是在配合住民的生活水平吧,罗列的都是高级的食材。虽然便宜的东西也
是有的,不过都偏居一隅。
雫把购物篮子放在了推车上,然后推车的责任似乎自然地落到了我的肩上。
“我是随从吗?”
“还不如说是新婚小两口的老公吧?”(原文用语感觉很亲近随和,就这样口语化翻译了,不
接受的可以换用以下正统翻译:“还不如说是新婚家庭的丈夫吧?”)
别说那么恐怖的事情。
“可能半路上会突然杀出敌人的,到时候篮子里的食材就拜托你了哦。”
看来比起我本人,这篮子食材还更重要呢。
离开蔬菜区域,我们又向肉类、鱼类区域走去。她都用很娴熟的动作把选好了的食材放入篮子
。
“经常来的吗?”
“嗯。我觉得不要把冰箱塞得太满比较好。”
“学生会的事务都处理到很晚的吧?你还真是有时间去自己做饭呢。”
“就算说是学生会,也不过就是那点事情。我觉得,虽然星铁的学生会和学生权利是比其他学
校大很多,因此事务也会比其它学校更多更复杂,不过比起那些在工作岗位上的职业人还是差远了
的哦。”
我常常都对你的现实主义思想敬佩不已。我都从来没为自己做的事情感到过一丝伟大或了不起
。大家也都知道作为学生的这个立场的吧?就算是这样说着的我,都从没有像她那样去思考过。
“稍微偷工减料点的话,晚饭也能早点做出来的哦。”
“原来今天偷懒了呢。”
“这个嘛、谁知道呢?”(在黒桐鲜花乱入的错觉中,译者再次幸福地立起了墓碑……请参看
空之境界剧场版忘却录音里OP开始前的一瞬间)
隐含着什么似的话语。
雫买了猪里脊和感觉上很多种的调味料。然后还有一堆。
总感觉量这是不是太多了?两个人根本吃不完的吧。
“名津流更喜欢和式餐点的吗?”
“也不是的吧。”
“那就这样了吧。”
超市里带着小孩子的人很多,果然也都是这个样子选着食材。一个大概是在读幼儿园的小男孩
问道“那个大哥哥他们是什么?”,在他身旁像是母亲的女人就回答道“他们叫新婚夫妇”。听到
这段对话的我没差点突发心肌梗塞,拜托别在那说些有的没的好不!世上有新婚夫妇这么年轻的么
?!
“……说起来呢,会长。”
“什~么~?想要糖糖吗?”(会长心情真的很好用语也很轻柔,同样是上下文口语化翻译处理
,不能接受的这里有正统翻译:“怎么了?想买点糖果吗?”)
“我小学生吗?!……还是买点吧。我没在说这个!敌人怎么办?”
“说起来也像是有的呢。”
“别再‘像是’的了!连她们要从哪里偷袭过来都不知道的吧?”
“无所谓了,反正也不会来偷袭的。”
“完全有可能的!”
“才不会呢。毕竟又不是白色肯普法嘛。”
你刚说啥?不是吗?!
“你在骗我的啊?”
“没骗你的哦,被监视的事情是真的哦。”
“什么意思哦?”
雫指了指我的身后。
“就是这个意思。”
“咦…呀~,小名名。”
作为三人团的代表,副班长摆出了V的手势向我打了声招呼。
对着这么让人吃惊的事情我愣在了原地,相信大家都能理解的吧,何况这也完全不是我的错吧
。虽然早就知道女子部二年级四班的这三个人常常神出鬼没,不过怎么连这个超市里都会出没?
“我从以前就觉得濑能同学很不可思议了。”
代言人又换为了会计。
“我的家就在学生会长的斜对面。”
“……哈?”
“也就是说,从你们一开始走过来的时候就一直在看着了。”
我向雫的方向望去。
“那你之前的被监视着的感觉……”
“就是这么回事。”
呜哇啊~~~。我止不住抱住了我的头。
偏偏还是被这三个人看到。这还哪里是一难刚去一难又至,简直就是之前的灾难杀了个回马枪
!要说近日来的我,就像热带暴风登陆了一样被闹得天翻地覆。上帝啊,你就可怜下我这条正被名
为灾难的烈火炙烤的咸鱼吧!
毕竟前天才刚在群马县遇到过,本还以为在暑假完之前都不用再看到你们嘴脸的哦!
“会长,你是知道会计的家就在你家斜对面的吧?”
“当然的嘛,知道的。”
很理所当然地说道。
“至少给我说明一下……”
“为什么要给男的名津流说明呢?”
“男”字被特别地重读了。的确也是,在这里不这样说的话就显得太奇怪了。不过我们两个人
独处的时候为什么也不告诉我?
肯定她在心里是想的“因为你也没有问”或者“以为你知道的”之类的理由吧。或者说只是在
准备享受我到时候仰天长叹的悲痛吧。最后一个应该最有可能。
班长她们三个人就这样默默地守望着就像哑巴吃了黄连般的我——这个有苦也说不出的我。
“不过先不谈会长,濑能同学还真令人吃惊呢。”
“嗯嗯,小名名总是很让人感到意外呢。”
“有金钱的味道。”
会计你就不能拿一天不提到钱吗?
事态演既然都变成这样,我也是插翅难逃了。我好不容易动员全部意志才强压住了想借口“其
实是在会长那里以欠款的名义被当做奴隶般压榨”的冲动。要是这个还真的被接受的话倒又麻烦大
了。
“果然传言似乎是对的呢。”委员长说道。
以防万一,我还是去问一下。
“……你的‘传言’难道是……”
“会长和濑能在交往的传言。”
“呃,那个是……”
“是那样的没错。”
雫一下子就轻描淡写地承认了。呀~~~!
“会长,该制止的吧!”
“再怎么藏都已经藏不住了嘛。”
“哪里是什么藏不藏……”
“果然是这样的吗?”
班长深深地点着头,就像在说“跟我想的一样”。
“从沙仓同学那里收到了‘雫雫交到男朋友了’的短信。太令人震撼了,因此都没顾及是暑假
就径直冲到新闻部召开了临时会议。发现了对象是男版濑能同学的话,可能大吃一惊的人会更多的
吧。”
那肯定是要大吃一惊的嘛。要是我不是传闻的主角,我都会觉得五雷轰顶的吧。
“一开始还以为对方是银行家或者是官员之类的呢。”
副班长看起来相当愉快。她也本来就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人,现在想必是早就乐不可支了吧。
“巨大资金亏空呢。地下赌博场要发生新一轮洗牌了。”
这次是换赌博了吗?话说回来,雫的男朋友真的就这么让人关注吗?
“说起来……”会计把我们凝视着我们两个,“两位是来买东西的吗?”
“是的。”
“嗬嗬。场地在超级市场,对象是清一色的食材,时间是晚餐时间。也就是说?”
“小名名要在会长家里吃饭哦!”
副班长哈哈地大笑了起来。似乎还在说着“小名名你这色鬼”,不过我跟这称号搭不上线的吧
。
班长一脸钦佩的样子说道,“都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呢。”
“嗯。”雫立刻肯定道。
“我们两人,无论是谁都是一个人在家呢。演变成这样不也是必然的么?”
“于是会长就勇挑晚餐大任吗?”
“就是这样的。”
什么就是这样的?你是在把事态越来越往混沌的方向推去好不?!喂,谁都不听一下我的解释
吗?
“那个,会长。”
“什~么~,名津流?”
面对这温柔的口气,我只能咽下了刚才那句话的后文。
“果然都直呼名字了呢。”
“小名名,满面桃花开呢!”
“濑能同学又是怎么称呼的呢?”
呜哇,这三人又一脸发现新玩具的表情。在这样下去,我还等不到新学期开学就一命呜呼了吧
。或许赶紧逃出这个地方去哪里好好平静一下心情才是当下的最好选择吧。
“你们也一起来吃晚饭吗?”
雫你又多嘴了。
班长感觉很意外地问道,“可以的吗?我们应该太电灯泡了的吧?”
“可以的哦。反正也是准备从斜对面偷看这边的吧?”
“再怎么说去监视别人家里还是不太好,也只是监视了下你们的进出门而已。”
“一起来吃吧。也不多费什么精力的嘛。”
三人很是高兴地应邀了。
这“一起”也肯定也包含了我的吧,都没必要多此一举再去确认了。
我抱着四倍于进超市时的糟糕心情走出了超市。如果是和沙仓同学一起的话这可是何等的天国
之旅,不过现在只是在地狱最深处而已。天上随时掉墓碑把我砸死都不奇怪。
我们五个人就这样队列着向雫家里走去。在路上有听她们谈话,才知道班长她们昨天从群马回
来,今天是去会计家里开总结会的。说起来你们这总结会是总结什么的?
然后她们就无意目睹我和会长一起回家的一幕,于是麻烦开始,总结会即时中止,急速转入了
监视态势。
“刚和近堂同学去了群马,回来又马上和会长热上。濑能同学还真是不容小觑呢。”
班长感慨万千地说道。我真希望你别这么关注我。
话又说回来,一般这样了的话,女的都会觉得男的很轻浮从而引起大骚动的,不过这三个人却
并没这样。看来我之前的事迹在她们眼里只是像昆虫求爱般的事情而已呢。这从某种意义上帮了我
的大忙。
班长他们先回了一下会计家,不过随即就走了出来。
雫的家就算突然多了三个人给人的宽敞感觉还是没怎么变。想必会计家里的感觉也差不太多的
吧。
“开始做饭了哦,有愿意来帮下忙的吗?”
“好的。”
“我来!”
“请让我也帮下忙。”
到最后似乎三人都去帮忙做饭去了的样子。在这个上面看的话她们也的确是女孩子呢。就连平
常都进购些可疑食物的会计,今天都有好好地在做菜呢。
全部都穿上了围裙。喂,大家穿着都很合身哦,这是怎么回事?(男主自重)
这个家里的厨房就算同时容纳四、五个人都不显得拥挤。全部都是电器化的设备,跟油烟阵阵
、声音轰鸣的老式厨房截然不同。
一眨眼的功夫食材都已经准备停当,准备入锅了。我都还在想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不过
似乎就连把盘碗端出厨房摆上餐桌都被她们代劳了,这还真是让我都有点为自己的没用感到难堪呢
。再要说的话,就是一个连拔腿逃跑的勇气都没有的废柴男人。
电饭煲发出了“哔哔哔”的声音。说起来这米都是什么时候淘的,我怎么都没点印象?
“虽然有米饭,不过基本上是中式晚餐。”雫这样说道,“而且没有味噌汤,是蛋汤来代替的
哦。”
原来如此,这股味道就是中式调料的吗?(说实话,那边的中式的概念挺狭窄的)
饭也是副班长舀好的。我又一次什么也没帮到。干脆去面壁思过吧。
餐桌上陆陆续续地罗列出了豪华菜品。青椒肉丝、红烧猪肉、春卷、中式沙拉,还有汤和米饭
。
再怎么说人手多,不过能做出这么多东西来也相当让人惊讶了。普通平凡的家常菜一道都没有
,都赶得上去餐厅的点菜了哦。
“基本上都是会长做的呢。”班长赞叹道,“那个人还真是厉害呢。不仅是手法熟练,烹调也
很在行的呢。”
“谁知道呢。”
“而且又很为你着想的,濑能同学还真是享福呢。”
都说过多少次了我没有和她在交往的吧!
饮料也准备好了。麦茶和瓶装果汁。虽然我都有在怀疑这果汁会不会是她自制的,不过认真想
来也应该不是的吧。
“请,开动了吧。”
雫脱下了围裙。大家都围着餐桌坐了下来。
女孩子们吃饭的时候还真热闹。二年级四班的三个人也一改原来的印象,虽然仍然像忽明忽暗
的烛光对着日光灯的照明一般,不过也确实地增加了餐桌上的热闹程度。
而唯一的男士,就只能蜗居一旁孤独地轻轻啜着蛋汤。何况沙仓同学也不在的。
“说起来……”班长边吃着春卷边说道,“濑能同学是什么时候开始和会长交往的呢?”
终究还是来了吗?女孩子还真是喜欢这类话题呢。
“到底从什么时候的呢?”
“为什么会长答应了呢?”
“这个嘛,你来回答。”
什么时候开始的吗?……说起来就算是现在都没在交往的吧!
不过班长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即使我否定有这样的关系她都不会相信的吧。
“根据我的推理,时间应该是在期末考试稍前。”
会计把随身的一本什么手册拿了出来。
“根据美少女研究会,以及‘被三乡雫大人责骂同好会’的活动记录来看,文化祭稍前的时候
,会长曾一度造访过男子部二年级四班。不过,那个时候是跟沙仓枫一起,因此在交往的可能性微
乎其微。”
你手里是怎么能捏着这种情报的?在雫面前提到这些非法社团的名字都没点顾虑啊?啊,不行
了,槽点过多(看不懂这句话的请搜索“吐槽”这个词的意思)!而且估计就算是正中槽心了也无
济于事。
“而且在这一段时间,一年级学生的近堂水琴同学也复学了。现在回想起来,那就是火种的可
能性极度高。”
“在扯些什么哦!”
还火种呢,说得像是江户时代发大火了一样。赶快去打消防报警电话。
“根据我想象的话,应该是还要往后一点的时间哦。”
副班长一口气喝干了瓶里的可乐。之前就说要准备一瓶自己喝的可乐,到头来原来是为了这个
事情哦。
“会长的工作变忙的时候吧,男版小名名就趁虚而入,这是很常见的呢。”
“哪可能会有!”
“最近学生会工作变忙的时候……就是文化祭的时候。差不多就是文化祭结束了的时候开始交
往的吧。怎么样?”
“答错了哦。我和会长的交往……”
“真是可惜呢。”
我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会长的话中途掩盖了。
“那时有接吻哦。不过遗憾的是也仅此而已。”
呀~~~,三人骚动了起来。你们别尖叫得这么女性化好不?比起这个,你的这个“遗憾”到底想
表达什么?
副班长探出了身子。
“只是接吻?真的是只是?”
“也有去约会的哦。”
“其它呢?还有什么?”
“还有被推倒过呢。”
又是这“呀~~~”的尖叫。最想尖叫的是我好不?!
“小名名有去推倒呢!真是能干!”
“强奸事件发生。”
会计你说话别这么直白好不?!这时的我终于把话憋出了口。
“我没有去强行推倒的!”
“‘推倒’这个词,本来就带有‘强行’的意思哦。”
会计冷静地指谪到。虽然说是这么说。
“不过名津流把刚洗完澡的我推倒了哦。”
雫补了一刀。(原文在这里是“一句话”,不过我几经思考还是决定一定要意译为“一刀”,
大家自行取舍吧)
“那算是袭击了吧?”
“不过我什么都没做的!”
“只是把我的衣服脱了呢。”
呀~~~,叫声再起。真是糟糕,明明三人都是一口责难的语气,为什么眼神却都那么熠熠生辉的
?
“欲望终于暴发了吗?”
“呀~~,那绝对该是强暴了!”
“濑能同学把会长的衣服撕开了呢。”
喂说什么呐?!最后那里说错了!
“不是噼哩噼哩地撕破的。那都是会长自己脱的!”
“因为被威胁不脱的话可是要遭到更残酷对待的嘛。”
“我哪有威胁过?!”
不过,班长她们并不相信我。与其这样说,还不如说是她们一开始没准备要相信我的吧。出现
成对选项的时候,她们可都是会选择让事情变得更加剪不断理还乱。
“濑能同学还真是意外地暴力……呢。”
会计往着她的记事本上写着什么。喂,你别说你是要把这个记下来出售的吧?!
“要我帮你宣传会长你只是家庭暴力的受害者吗?”
“这也是表达爱情方法的一种吧。让我帮他纠正了就行了嘛。”
都说了为什么要以我们正在交往为前提?!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一挑四的确对我非常不利。为了事情的真相我不蓄一点气力看来是不行的
了。
“大家都听我说。我没有特定的女朋友!”
“只是没特定,不过女朋友也是有的呢。”(悲剧啊……我已由泪流满面升级到内牛满面了)
“手办之类的?”
班长和副班长没事就在那里说些多余的。完全不是。我可对雕塑人形之类的没有任何兴趣!
“别在那里瞎搅和。我的梦中情人……是沙仓同学啊!”
原本还是准备来个冲击性告白的,不过现场听众的反应也太麻木了点吧?
“所以又怎么样了嘛?”
“小名名,这就没意思了嘛。”
“根据美少女研究会的可靠调查,男子部里有22%的人对沙仓同学抱有仰慕之情。这和会长的
24%比率并列高位,何况以上统计数字还有排除掉了对双方都仰慕的人。”
不过呢,我在每每班级里爆发“沙仓枫和三乡雫,你会选谁作为女朋友”的争论都可是力推沙
仓同学的哦。要说美貌、温柔都比雫有档次上的不同,这可是一目了然的事实!不过总觉得最近被
沙仓同学叫出来灌输了些很奇怪的东西……无所谓了吧。
总之对我而言,对沙仓同学的深爱可是作为我的重要个人特点之一。就算这一个人特点最近都
没少有被践踏,我也要贯彻我的这个信念!(其实个人真的觉得你这一点难能可贵,不过你的其它
方面都实在是让人扼腕叹息……)
“现在的话沙仓同学也不在呢。”
副班长立即就把我的纯情碾了个粉碎。
“那个女人并不会把特定的哪个人作为男朋友的嘛。比起那个,都成为了会长的男朋友,不是
该更高兴些吗?”
“并没有的呢。我从以前就一直对沙仓同学……”
“说到从以前开始,近堂同学怎么办呢?”
旁边的班长抬起双手捂住了嘴巴。
“都到群马去约了会的吧?”
“那个能说成是约会的吗?”
“都接吻了的呢。”
我心头一紧啊。喂,看你都说些什么?!
“呃,那个是……”
“吻。”
班长不知怎么用着一种逼问犯罪情节的探长似的口调接下了我的话。
我悄悄瞟了一眼雫,出乎意料的是她还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平静。
“和近堂同学是青梅竹马的吧?”
“差不多吧。”
“去群马的事都才发生在前天,难道你就已经抛弃她了吗?”
“哪里有抛弃了?!”
“那就是脚踏两条船了。真是服了你呢。”
不过并不觉得你挺吃惊的啊。还不如说你的那个是把想得到的回答问出来了的个人满足感吧。
更何况事实上也不是这样。
班长把手伸向了自己的提包。
“其实在之前,我就带着这些照片。”
快住手你这笨蛋!虽然我在心里喊着,不过终究没能出口,毕竟已经太迟了。
她从中抽出了之前我和水琴接吻时的照片。
“看吧会长,就是像这样很温情的。”
雫接过了照片。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想必会怒发冲冠的吧。
不过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照片。
“照得真好呢。”
“就是抢拍得很妙呢。为了这个我都有好好研究过光影的哦。”
原来是这样的吗?就连坐下的地方都被指定了的呢。
雫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照片,俨然一副理科学究的样子。
“舌头有伸进去的吧?”
“谁知道?”
才没有伸进去。
“这张照片,我能收下吗?”
“请吧。你要多少我都冲印出来给你。”
你干嘛要收下哦?别说你在收集一些什么奇怪的收藏哈。
就算是这样她都还保持着冷静的态度。就算是班长都会觉得有点可疑了吧?
“这样好吗?收下这张照片。”
“我不会用这张照片去诅咒她的。”
“你都不生气的吗?”
“也是呢,倒是有些嫉妒的。”
雫快速地把晚饭吃完了。
“不能对男朋友的轻浮宽容一点的话可是不合格的哦。”
这让班长她们都不折不扣地发出了惊愕的声音。
“连这种程度都要做到的吗?”
“会长,那可是放任男人的行为哦?!”
“刚才的发言不能遗漏,必须保存进数据库。”
雫就以往一样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也没表现出一点兴奋的迹象。
“近堂同学可是青梅竹马的哦。对方很有利这一点我也无能为力。倒不如说是只要她和名津流
单纯是接个吻就结束了的话,我也会对这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可能还会和近堂同学接吻的哦?”副班长这样问道。
“无所谓的。”(怎么突然想起了苹果对微软……)
“真的?!”
“毕竟正在交往的人是我嘛。”
你这自信满满的口气是从哪来的?
到目前为止她都一副镇静沉着的样子。虽然目前还不能断定,不过如果以后她去做商人了会有
什么效果?肯定会成为一个从不亏本的投机家吧,只凭这个态度都能去客户那里集资了。
“哎呀,小名名还真是受欢迎呢。”
对着副班长刚才的发言,大家都点头同意。
“竟能让三乡雫会长做到这个地步的人,想必都应该是星铁最幸福的人了吧。还真是厉害呢。
要是向男子部走漏了风声的话可是引火上身呢。”
哪里才只是引火,应该是被就地正法吧。拜托你们口风紧一点。
不过真要说起来,我应该是最不幸的才对吧?我可是从来没有想要过这样受欢迎的啊。
要回顾一下的话,就会发现我自身受女人欢迎的契机来自于我自己能变成女人这个事实,不过
这真的是件好事情吗?还不如说只是让我每晚抱头痛哭的次数大大增加了而已吧。
反过来,对女的她们来说这恰好是一个话题的吧。就连平常都保持平静的会计,谈到了这个都
会变得这么兴奋。
“不过,会长是觉得哪里好呢?”班长问道。
“这个‘哪里’是指?”
“濑能同学的事情。”
“喜欢上一个人不需要理由的哦。”
和之前回答我的时候一样呢。
“不过,真要说起来的话,名津流也是有很好地方的呢。”
“这怎么说?”
“我想你们多多少少也知道的吧,星铁的人,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都不怎么把我当一个学生
来看待的吧。”
“的确也是这样呢。”
“其实也都无所谓的,不过要想来还是会有些难受。”
不过我想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吧。
我再次重申,雫你可是一名完美战士。不仅是这个人完美,而且在面对各种困难的时候都能迎
头而上,深受大家的信赖。只要把学生的事物交给她来处理的话肯定就能取得很好的效果。虽然也
偶尔会有失败的时候,不过也会实行确实地把不满压制到最小的措施。作为“麻烦处理机”这一面
的你可是相当优秀的。
一般能积累这么多佳绩的人都会为此感到自豪的吧。不过本人却一直以“也不过只是高中生的
程度”为由一点自豪感都没有。另外就是这无时无刻冷静沉着的性格,也深受大家的信赖。(其实
大家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明明只要你…就足够的,译者我的这句话能有传达到你耳里的那一天么
……真伤感啊)
“我只是高中三年级学生而已嘛。不过大家都说只会着什么‘万能会长’‘完美人士’之类的
。大家对我都用着敬语,就连想平常地和人聊下天的机会都没有呢。”
“毕竟三年级学生是最年长的嘛。”(顿时从椅上滑倒……)
一不小心说出了口。不过,雫对此只是耸了耸肩。
“就算是同一年级的人都也是这样的。男学生都称呼我为‘雫大人’,就像我是哪座神社里的
神明大人一样。连平常对个话都要摆出一系列的态势呢。”
毕竟崇拜着雫的学生太多了嘛。“被三乡雫大人责骂同好会”在其中是最有名的,似乎还有着
一天里都要数次去雫所在的教室朝拜的地下活动。这是哪里的宗教吧?
“不过和名津流聊天的话,就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哦。”
“呃,我可是也有摆出低姿态的哦。”
“你的话,对我并不崇拜的吧?”
“那不是废话么?”
“这都已经很足够了。我的周围都只是些连平常氛围都没有的人呢。”
总觉得难以理解。我要是被这样崇拜的话,肯定会得意洋洋地摆出国王的姿态了哈。
“原来如此,我理解了。”
班长感叹道。会计也掏出记事本沙沙地记着什么,想必是准备记下作为倒卖给东田的情报吧。
“那会长觉得现在和濑能同学的关系已经是理想的了吗?”
“我想让他直呼我名字呢。”
我在心里尖啸着。一直以来的雫呢这是。我能出口的也只会是“会长”,毕竟本来也就是会长
嘛。
“还有什么其它不满的地方吗?”
“真要说的话,”稍稍想了一下,雫说道,“吻技很差呢。”
呜哇!我比那三人还受到了巨大冲击。糟了,脸像烧起来了。
“啊~~!名津流脸越来越红了!!”
副班长睁大了眼睛把我盯着。
“哪里有红了?!”
“有那么差的话,练习一下就好了嘛。”
“啊,原来如此,所以你就去找近堂同学练习去了呢。”
班长就这样自顾自地解释,居然还自顾自地接受了!
“呜哇~~,小名名不是人!!”
“人形垃圾。”
你说谁是垃圾?!都在那里说些啥呢你们!!
这下该怎么去解开这个误会?这三个人脑子里似乎已经开始编纂自己的妄想剧本了。我就这样
和水琴交往,把她当练习对象,背地里还和雫关系要好。这都是些啥剧情哦?!收视率不知道会有
多凄惨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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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现在去矢口否认以上关系可能也是无济于事的了。看来我作为一个男人也就只能睡觉时抱
着枕头暗自流泪的份儿了。这应该算是对我的性骚扰吧?
餐桌上的食物已经逐渐减少了,不过我都还没吃上什么东西。这群家伙明明是女人还都这么大
胃,大概纤细的就只有我了吧。
雫已经吃完了,三人团也都是一脸满足的样子,还有就是明明都没吃什么却一点儿都不觉得饿
的我。
她们谈起了饭后甜点的问题。为什么会计你连家里的蛋糕都提过来了?说起来你是什么时候回
去的?
“濑能同学也吃一点儿吧。”
“我吃春卷。”
至少我不能这么言听计从,稍微也要反抗一下的。
“嗬嗬,也就是想吃会长的亲手菜嘛。”(悲剧啊)
“那我就接下蛋糕了。”
收回我之前的话。还真是连一点隙漏都不能有。
副班长把冷藏室的蛋糕提了出来。是草莓奶油蛋糕。
“小名名喜欢甜的东西吗?”
“嗯。”
又不是在喝酒,没问题的。(酒?!嘿嘿我有了未来的预感……)
“要是女版小名名的话呢?”
“应该也喜欢的吧?”
毕竟就是我。要让吃的话还是要吃的。一旦变成女的形态就总是容易被甜食所诱惑,这还真是
让我头痛不已。
“这样说起来,女版小名名不也喜欢男版小名名的么?”
“也有这种说法的呢。”
会计迅速翻开记事本确认着。仔细一看还附带着计算器。这东西应该就是她口中的数据源了吧
。
“主要是围绕着男子部在流传。在女子部的话,‘名津流大人不可能看上那种平凡的男人’的
说法盛行,并带有很强的无视倾向。”
“原来如此呐……”
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当然也能理解,相比女版的我在女子部的极高人气,没想到男版的我会被
直接无视,难道是被大家讨厌了吗?
“不过呢,星铁三大美女之一锁定了男版濑能同学的话,对会长来说也是个严峻考验的吧?”
“并不觉得。”
雫速答道。这是很明显的嘛。
“并没在意的哦。”
“这就是所谓的‘稍微有点轻浮也无所谓’吗?”
“差不多吧。”
“不过女版的名津流还真是个美人的哦。”
“嗯,在这一点上我都比不过的哦。”
啊!你还在那浅浅地笑啥?!只要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话,任谁都会这么从容的吧。
副班长弯下手指开始了记数。
“那小名名就是脚踏三条船了呢。”
“我可是一点都不觉得高兴的!”
雫、水琴再加上女版的我。你要我该为哪里感到幸福?
“还真是漂亮的呢。”
“那个,我的话……对她没兴趣的。”
“三条船哦!为所欲为的哦!!”
“别再说三条船了!我可是很纯情的。”
“到现在了还说这些呢。难道是想让我们多赞美下你的受欢迎事迹?”
“我哪有想过?!”
“既然都这样了的话就再多踏一条船嘛。”
你是啥糟糕性格哦?!该说成那种吗,就是对台风登陆欢呼雀跃的那种类型。这样说起来副班
长也的确有在打雷的时候一定会打开窗户观察天空的传闻。
“别说得我像一只章鱼一样好不?”
“和我们的红音关系不好吗?”
“……是这样的吗?”
“有人经常看到她和你在一起说话的哦。”
看着是这么大条却还真敏锐,看来的确是不容小觑。我假装着冷静。
“啊,是在说图书委员的那位女孩儿吧。我在借书台那里是去和她说借书的事情。”
“还有人说在放学路上也看到你们一起的哦。”
被看到了那还真是够呛。该给她说一下以后要更谨慎点行动了吧?
“那个,怎么说呢……不是很质朴的吗她的话?”
“不会哦,取了眼镜的话可是相当可爱的呢。”
副班长绷着那张厚脸皮笑了起来。
“换制服之类的时候,眼镜一取下来可是非常漂亮的哦,虽然就是戴着眼镜的时候也很可爱呢
。”
你还知道得真清楚呢。在我心目中的副班长形象看来又需要修正下了。
“怎么样,红音的话?”
“就算你问我怎么样……”
“那就是还不错嘛。”
“都说了我还什么都还没说的吧!”
就在我都要大叫出来的时候,雫把我的嘴巴捂住了。
“不过也是一起去了盂兰盆舞会的呢。”
居然抢在这个时间点上说这个事情,我吃惊得哑口无言。三人组在旁露出了阴笑。
“还真是个不得了的色狼呢!”
“果然~~!”
“干脆把你重新包装,以‘女人的天敌’为卖点吧?”
呜哇啊啊~~。怎么这么多事情都被暴露了哦,我的秘密全部都被掏出来了呢!要是是和沙仓同
学的传言的话,无论流传得有多广都不嫌多的呢。
雫在这里说着这些多余话的时候,也把蛋糕吃完了。我都还连勺子都没碰到蛋糕的呢!
“会长你不生气吗?”
班长也刚吃完了蛋糕。女人都是能边吃东西边说话的吗?真是太神奇了哈。
“在他和美嵨同学的事情上?”
“当然了嘛。脚踏四条船了哦!”
明明是你们在那里打胡乱说造谣出来的嘛!
“我都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对这个不在意的。”
然后轻描淡写地继续往下说。
“因为到了最后绝对会回到我身边的。”
实在是相当地悠闲,一副从容不迫的态度。不仅是班长她们,甚至连我都有点觉得佩服了。还
真是了不起呢。会有那么多敬仰她的原因也不言而喻了。
雫朝着墙上的挂钟望去。我也瞄了一眼。呃,居然都已经到深夜了。
“来收拾一下吧。”
配合着她的话,班长他们也开始叠盘子了。
“名津流就在那里吃蛋糕。”
又把我晾在一边哦。我也就只能回应一声“是”,然后遵从吩咐专心吃蛋糕。(环姐吃蜜桃罐
头乱入……)
可能是多亏有这么多人吧,晚餐后的收拾一会儿就完成了。何况还有洗碗机在,要做的事情就
更少了。
“那我们这就告辞了。”
班长她们就这样准备回去了。似乎她们也是准备留宿在会计家。
“那我……”
“啊啦,名津流不是要留宿的吗?”
又把爆弹一样的发言扔了出来。哎~~~,你倒底要干嘛?!
“唔、喂!”
“啊啦啊啦,要留宿吗?”
“耶~耶~”
“不出所料。”
三人在那里欢呼道。我就只能抱住了我的头,真想掩面而泣。
“会长,你是一个人住的吧?!”
“名津流不也是一样么?留宿的话,也没有什么不便的嘛。”
“不是这个意思!不就成孤男寡女两人独处了吗?!”
“就是这样的呢。”
而且为啥你这家伙还用着“明天看来会是个好天气”的口调?!
以前虽然也有去沙仓的家留宿,不过那个时候也有其它女的在嘛。而看今天晚上的情况,除了
雫以外可是再没第二人了!你不会要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的吧?!
你其实是知道的吧。再怎么想都觉得这是她故意的。要放任这样发展的话我就可是真正地孤立
无援了。
“呐,班长,请你留下……”我连面子都放下了地恳求道。
“才不呢。会给会长添麻烦的。”
“我不想打搅到小名名你们的和睦。”
“万金不受。”
好一群冷血的人!你们这都算同班同学吗?!虽然你们是不知道,可是我们都是坐在一个教室
里的同学哦。
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也应该会丢下我一个人的吧。她们就是这样一群女人。
虽然在这之后我也尽力去挽留她们,不过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就告辞了。”
“加油哦~~!”
“之后请详细描述下今晚的曼妙。”
在玄关口的三人像是故意地挥着手。你们要走也把我带上吧。
她们走出门之后,雫反锁上了门。然后迅速回头望向了我。
“好了,准备睡觉吧。”
“我,能今晚上不睡觉吗?”
“今晚应该没有足球转播的哦。”
广播电视台还真是不给面子,关键的时候就派不上用场。
“浴池的热水,刚才已经烧好了哦。”
“我不去也行的。”
“强忍着好吗?”
其实就是不想忍着不去泡澡。虽然已经说了不想去泡澡也没太大关系,不过即使只是淋浴也应
该和现在大相径庭。
“……还是去吧。”
“请吧。浴巾已经准备好了的哦。”
都已经被看穿了吗?
“牙刷也准备好了的哦。是旅行用的一次性牙刷,安心用吧。”
你还真是事前就准备停当了呢。这下我连要拒绝都很困难了呐。
我被雫带领着来到了浴室。还真是宽敞的浴室呢。应该都有我家的数倍大了吧。浴缸里连水流
系统都有配备呢。(不知道叫不叫水流系统,反正就是那种可以让浴缸里放的水进行环流的浴缸辅
助系统,广告上还号称有按摩功效之类的)
“按这里的话浴缸里的灯就会点亮的,”雫这样操作了后,浴室里的灯光落到了浴缸里,泛着
星星点点的青色光芒,“很像是在情人宾馆里吧?”
你难道有去过的吗?我可是没有过的哦。
准备道谢的,不过这还是被雫制止了。然后我锁上了更衣室的锁。
稍微思考了一下,于是把衣服篮子啊之类的什么东西都堆起来堵在了门口,毕竟雫有钥匙能开
锁的,不这样的话肯定会不知不觉地给她可趁之机溜进来。
把钱包取出来放在洗漱台上了后,我脱下了衣服。总不至于会从排水沟那里伸出手来偷东西的
吧。
然后我就慢慢讲身子浸入热水。呼~~,果然很舒服呢。再怎么说是在雫的家,泡澡本身都是清
白的。
手脚麻利地把身子和头洗了以后走出了浴室。只是打开吹风机稍微吹了一下头发,毕竟就这样
放一会儿自然也会干的。
堆起来的篮子之类的都没有塌过的迹象。回到客厅后,发现雫正在喝橙汁。
“还真快呢。”
“还行吧。”
“慎重起见,我还是觉得需要说一下,我并没准备来偷窥的哦。毕竟我又不是枫嘛。”
“……”
“另外,我也觉得门口有被动过手脚的样子。”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哦?别告诉我学生会长不会心灵感应是当不上的。
然后,她的手指指向了厨房。
“想喝点什么了的话,冰箱里都有的哦。”
“那我就随便了哈。”
“那我也去泡澡了吧。”
敬请慢用。本来就是你自己的家嘛。
“想来偷窥的话请随意。我不会上锁的哦。”
“才不会来!”
“还真是没趣的男人呢。”
又用这么轻蔑的口气说我。哎,也无所谓了。我不要看沙仓同学以外的其他女人的裸体。我还
是有着这属于自己的偏执。不过A片杂志那些不列入讨论范围。
这么说,我还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呐,我们之前去温泉的时候一起进去的吧?……”
“真要说起来也的确是的呢。”
雫似乎直到刚才才意识到。
“那我的话,都已经被名津流看到了裸体的呢?”
“不过那时候的我是女版嘛。”
似乎多亏了水琴的“被女版的名津流看光了也不怎么害羞”影响。而且可能也跟我变身女版有
关的吧,那个时候的我对女人的裸体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这里面的理由依然不明。结果就以
是肯普法的理由就这样懒得再去深究了。
“这样说的话,让男版的名津流看的话更好吧?”
“我不要。”
“我都这么说了都还是不?”
“都说了不的嘛。”
雫无力地垂下了肩。
“也就是说我作为女人还需要多加磨练,不到能让名津流来主动来偷窥的程度是不合格的呢。
”
然后她就走向了浴室。
不过总感觉从她的背影看来心情很悲观呢。
到底就算是雫,在泡澡的时间上还是比我长的。也稍稍用了一下吹风机,看来她也洗了头的呢
。有那么长的一头亮发想必护理也很麻烦的吧。
走出浴室的雫身边笼罩着沉静的氛围,感觉全身都湿润欲滴的样子。
“上楼去吧。”
“诶?”
“我的卧室在楼上的。”
“那我就在这里睡。”
“就在地板上?”
的确要是睡这么硬的地板的话,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肯定是会浑身酸痛的吧。虽然我也不是因
为喜欢才在这里睡的。
“就别客气了,来我的卧室吧。”
“呐,会长,你冷静地想一下吧。”
我忍不住说道。
“男的和女的在同一个屋檐下,何况还是在同一个屋子了,怎么想都不太好吧。会长的倾慕者
们(就是粉丝=fans)知道了的话肯定会泪流满面的哦。”
“我的答复只有一个:我完全不介意的。”
一下子就把我的意见踹飞了。真是的,在这女人面前我的个人意见就跟路旁的石子一样毫无价
值呢。
然后我就被雫带上了二楼。天窗打开着。
很雅致的一间屋子呢。没有多少家居,也没有电视。电视的话可能是没习惯在卧室里看吧。衣
服之类的都放在衣柜里。也没有电脑。要说比较与众不同的就是叠放得很长也很整齐的落语书籍和
CD盒子。
女孩子的房间都是这样的吧?虽然我认为沙仓同学的卧室是个例外,不过都还是没想到会简朴
到这种程度。墙上也是,除了空调就空无一物。
屋里放置着一张很大的床,枕边放着几只玩偶。
“嘿~……挺女性化的房间呢。”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哦?”
“内脏系列玩偶没在的吗?”
“在的哦。”
急忙望过去,才发现电死山猫被埋没在了屋子一隅。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并不说话。
“……在睡觉吗?”
“最近话变少了呢。”
雫从我手里抢过电死山猫,走出了房间,不过马上她又回来了。(追悼山猫同志)
“我让它退居到别的房间去了哦。”
那还真是多谢了。我也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被这样赶出去的样子。
不过床只有一张的吗?当然,毕竟不是旅馆,一般也只会有一张床的吧,然而现在人却有两个
。
“呐,会长……”
“看来只能一起睡了呢。”
果然如此吗?
虽然一开始就猜到应该是这样的发展,并为此做好了觉悟,不过演变为事实了还是让人很紧张
的。特别是在我自己即将遭遇危险这一点上。
“没有其它的被子吗?”
“很抱歉,我没有考虑到过有可能会招待客人留宿。”
这也确实是件没办法的事呢。不过当时的我却大意了,没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情况:雫的双亲
突然回来看到我们这样子时会是怎样的表情?然而这个都是在我已经回家后才想起的了。
我在床前犹豫不决地来回踱步。呃,这种时候该做什么?
“我就在地板上睡,借我一根毛巾吧。”
“没有的哦。”
“……那我在床上睡,会长就在走廊上蜷着睡怎么样?”
“在自家的走廊上?”
就算你这样说,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好方法呢。
在地板上枕着靠垫睡觉还真是寂寥,不,应该说是凄惨了吧。再怎么说是夏天,空调一旦打开
了的话也是会冷死的。这样一来也就只剩下了最后手段。
“……只有一起睡了吗……”
“我一开始就是这样说的嘛。”
真的是很……非常高兴的样子呢。
看来我也只有举双手投降了。我就这样穿着衣服慢慢爬进被窝。被子散发着迷人的香味……这
是错觉!
本来要说的话,脱了衣服睡是更轻松更舒服,不过这也是关系到贞操的大问题。
“把灯关了吧。”
“在害羞吗?”
“要睡觉的话暗些更好的吧?”
明明是白天还睡得香的生物有猫头鹰就够了。
我闭上了眼睛。变得黑暗了的屋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衣服的摩擦音。呃,是雫在脱衣服
吧。
的确,在沙仓同学的家里有说过不想穿着很多衣服睡。说起来那时候是身什么装束哦?
“还是告诉你一下,我现在只穿着T恤和内裤的哦。”
你还是去穿着铠甲睡吧。
又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床上被子的一边被抬了起来,雫就钻到了我身旁。
我被跟在沙仓家里不同类型的紧张感包围了。该、该怎么办?要被整个吃掉了!
我动员了我即使是不太优秀的脑细胞,拼命开始思考解决方案。二二得四、二四得八……就算
数到了九九八十一又有什么用?!一四一四二一三五六(根号2的值,原文在这里是该值的记忆儿歌
)……我在做什么?!
我已经不行了。要被侵犯了。之前只是被夺走初吻就已经觉得够肮脏了,现在我就要被污染的
血都快成黑的了。看来我真不该出生为男性!
嗯?男性?
啪地一下我大脑来电了,这一突发的奇想变通一下就很可能会解救我。
我向右腕注入力量。被子里闪了一下白光,然后我变成了女性。
这个怎么样,没辙了吧?我已经不是男的,已经是女的了哈。再怎么说雫你是个色魔,也总不
至于对女人也有兴趣吧?呼呼,我还真是个天才。
不过,我紧接着就深深体会到了我的天真。
一下子被子就被整个掀开,雫就骑在了我的身上。
“你就算变成了女人,对我来说也没关系的呢。”
在黑暗里,雫端正的脸高傲地仰着。
“你以为耍这点小聪明就能从我手里逃出去了么?”
“呃,不是……会长,冷静一点。现在我们都是女人的哦!”
“都说了这没关系的吧。”
嘴唇一下就逼近了过来。明明我都已经是女性的身体了,怎么还会有这样异样而颠倒的场面?
这对湿润的薄唇,怎么看都太妩媚了吧!
不过这个动作也在差点接触到的一瞬间停下了。
雫突然把我的脸双手抱住。
“名津流,我有点想要问的事情呢。”
我都差点惊晕过去了。好严肃的口调,说起来,好像还混得有一些怒火。就在刚才到底发生了
什么事?
“之前你说和近堂同学去群马做了什么?”
“说了什么……说的就是去吃咖喱去了嘛。”
“就只是这点儿就完了么?”
对不起,还没完。
我只说到这里是怕你动怒。不过现在雫已经都是整个眼睛都在燃烧的状态,怎么说呢,森林大
火熊熊燃烧的那种了。我身边的女人要说的话,都是这种哎。
“接吻了的呢。那张照片,怎么看都不是合成的哦。”
“…..是的。”
“我要听你亲口告诉我。”
“我和她接吻了……”
我已经全面放弃了,还是老老实实地全盘托出吧。
“接了吻的呢。”
总感觉好恐怖。和发火了不一样,她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冷静表情。不过该怎么说呢,静静地动
怒这样说可能比较恰当吧。
“和近堂同学的吻怎么样?”
“你问怎么样……”
咖喱味的哦。
“比我的更在行吗?更拙劣吗?有伸进舌头吗?你很积极去的吗?”
别这样连珠炮地问一大堆。还真是让我吃了一惊呢。还有,别在那说舌头什么什么的!
雫是认真的,其实都该说是严肃的了。怎么要在这种事上那么较劲哦?
“在行还是拙劣……我又都没什么经验,怎么会知道的嘛?”
更何况初吻都是给的你这家伙。还连次吻都是!
“就算是再缺乏经验,也还是有知道的事情吧。”
“真的一点都没有。水琴也说了她是初吻的嘛。”
于是,雫的脸上笼罩上了一层阴影。糟了,难道我又踩到地雷了?
看来似乎不是了。她用着似乎相当不甘心的语气开口了。
“近堂同学向名津流献出了她的初吻呢。”
你这用语感觉也太淫靡了吧?
“和美嵨同学不会也做过了什么的吧?”
“没做什么的!都说了只是去了盂兰盆舞会而已,真的!”
雫似乎还对我的话抱着怀疑,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真要说的话,与其说是在盯着我,还
不如说是在瞪着我。
于是被这样瞪着的我,俨然就是一只被蛇盯上的青蛙。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
“呃……会长。”
“会长?直接叫我雫。”
“有什么关系嘛,不要太在意这个嘛。”
“我很在意的!”
“……雫。”
“什么?”
“为什么这么生气呢?”
“生气?我看起来在生气吗?”
我是觉得这个无论怎么看都是在生气嘛,而且还是似乎全身都在散发着斗气的感觉哦。
“和生气不一样的呢。”
她可能是防止我误解吧,说得很直白。
“我是在嫉妒。”
“……吃醋了?”
“很正确呢!”
雫就突然扑下来把我整个地抱住了。
本来她也就是把我盖着的,只是这一下过后就盖得更进一步了。要具体地说的话,就是双唇都
相互紧贴着。
“唔唔~?!”
这是我的声音。
我就这样边闷声地叫着边尽力地挣扎。不过雫却用力地把我压住,一丝也不愿离开。
终于离开我的时候,我都被缺氧憋得满脸通红。
“你在做什么哦?!”
“接吻哦。”
“都是女的哦?!”
“都说了别太在意的嘛。”
我可是相当地在意的。毕竟我都是女的姿态了,虽然也并不是说连心理也变成女的了,但是在
其他人看来这可是相当异常的吧。这么一想,现在也就只有我们两人嘛。
这已经凌驾于颠倒了吧,已经上升到变态的境界了!
“不过仅仅是接个吻的话,是不可能赶走近堂同学的呢。”
“在、在说什么哦……”
“我的话,占有欲可是很强的哦。而且我也很讨厌输给别人。”
突然她的手指落到了我的衣服上。
要被撕破了,正在这样想的时候却并没这样,取而代之的是衣服上的扣子几乎瞬间被解开了。
这做了什么?你是魔术师吗?
“你要做什么……!”
“我也要把你的裤子脱了,做好觉悟吧!”
呃啊~,谁来救救我啊~!!
这家伙手的动作可没有一点准备停下来的意思。你要做什么?你都没有羞耻心之类的东西吗?
你是把它忘在哪里没带在身上吗?
突然,准备脱下我衣服的手停下来了。
昏暗的屋里,现出了雫的愁容。
“……没意思。”
“诶……”
“快变回男的。”
哦噢噢~~,这下我的策略走向成功了。
也就是说毕竟因为我现在是女性的身体,雫要做那些事情的话不太合适。理由是该有的东西没
有,不该有的东西又有了。因此女性身体的我们就算纠缠在一起,对排开水琴来说也是没什么意义
的。(这段还真邪恶……)
呼哈哈,长见识了吧会长?我就正是这所谓大隐隐于市的隐居策略家哈。
不过这个女人直接把我这策略家无视了,还向我发出了恐吓。
“这样女的和女的你到底想让我能做什么?!”
“这是我想说的话才对吧。”
“变回男的名津流就行了嘛。”
喂,你到底是觉得哪里行了?
“我可是第一次呢。我的第一次献给的居然是女孩子,这个不仅没法拿来自满还更是身心上的
创伤呢。快变回男的。”
雫有时是会拿我来开玩笑,不过现在是认真的了。应该已经能说是一本正经了吧。
她暂时立起了身子。这下终于才发现她原来真的只是穿着的T恤和内裤而已。(呃,从刚才起就
翻译得有点发热,大家理解下……意会就行,不要过激,和谐、和谐)
“还是说,你不太喜欢被动的呢?”
你该让我怎么回答才好?
“你在上也可以的哦。之前也是那样的嘛。”
诶~~,要我在雫上面吗?怎么说呢,这个还真是让人犹豫不决呢。
突然,妙计再次闪现。不是都说要在危机的夹缝中求生存的吗?
雫还是跨在我的身上,甚至都准备脱T恤了。
“等一下,我知道了。”
急忙把她制止住了。下身已经什么都没穿了呢。这也太着急了吧?
“让我在上面吧。”
“啊啦。”
“果然……变回男人了的话,不这样有点说不过去。”
雫嫣然一笑。
“真是男孩子呢。好吧。”
我从她的胯下爬了出来,还从床边跌落到了地板上。
雫把身子躺倒在了床上。我站起来了后,揉了揉刚撞到地板了的肩膀。
“我去那边变回男的。”
“就在这里就行了嘛。”
“也是兼有心理上的准备嘛。”
在还可能被说什么之前我快步走向了走廊。将门轻轻带过来关上了后,深呼吸了一次,就向腕
轮注入力量。随着一阵白光,我变回了男的样子。
然后趁着这阵白光还没有消失,我奔了出去。
快速地冲下了楼梯打开了玄关的窗户,抓着我的鞋子就跳窗而出。也就是说,我正在密谋从雫
的魔爪里逃脱出去。(你越狱啊?)
三十六计……下文是什么?!也懒得去管了,现在逃命最优先!一开始就这样不就好了?简直
是,这么晚了才想到呢。
边跑边回望了一下。雫的家里灯已经点亮了。想必她现在是非常光火的吧,不过也懒得去管了
。
可能这是我整个人生里第二拼命地在跑吧。第一拼命的经历可能总有一天会出现的,现在就先
暂时空着吧。拼命了拼命了。这拼劲已经快抵满整个量度条了!

http://i3.6.cn/cvbnm/7c/a5/d2/e0a4bf218f74d7d214b2f77c937be0a7.jpg[/url]

http://i3.6.cn/cvbnm/a9/cc/d3/adc5eb51f19d81be938ca4c14b154be8.jpg[/url]
我就这样提着鞋子没命地跑着,直到地铁站都跑过了一段路才停下了脚步。不愧是跑了这么远
,我都已经喘不上气了。
深呼吸了很多次后,才穿上了鞋。从公司里下班回家的工薪阶层人士都一脸惊讶地把我望着。
为什么我变成这副落魄模样,相信要认真给你们解释了你们也会理解的吧。
不管怎么说,我至少从人生的最大危机中逃了出来。比这还要糟糕的情况应该不会再存在了吧
。再以上都该是宇宙人大举进攻地球之类的事情了。
喉咙干得都快冒烟了。正好面前有个自动售货机。正准备买听运动饮料摸裤包的时候才惊觉一
个大问题。
“……钱包呢?!”
我整个人愕然失色啊!放在雫的家里忘带身上了!的确是在进去泡澡的时候把它放在了洗漱台
上的,然后就忘带走了!
要回去取回来吗?还是别了,好不容易才虎口脱险,我还不想做重入虎穴的轻生举动。这已经
远不是“危险”这个词所能修饰的行为了。
不过那里面可是放着我全部家当的。对于这个从来没有存钱这个概念的我来说,我的全部就只
是在那钱包里而已。
作为一个男人的我,现在已经不能再回到那个女人家里了。不过……啊啊啊~~~!!!
现在已经不可能去买什么运动饮料了,还是老老实实回家对着自来水管喝吧。我拖着沉重的步
伐踏上了真正的归途。
雫!你这笨蛋!!
我在心里这样放声叱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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