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武田信玄和四大天王乐队

第三章 武田信玄和四大天王乐队 “长夜叉!依靠那么纤细的手腕,你以为能够胜任朝仓家的当主吗!拿枪来!”那个孩子,被像厉鬼一样地老将一边劈头盖脸的责骂着,一边被用木刀乱打一通。因为已经把长夜超交给名将中的名将,被朝仓家尊为北陆第一名将的朝仓宗滴亲自进行教育了,因此即便是长夜叉的父亲也无法对作为朝仓家的支柱老将的朝仓宗滴插上嘴。长夜叉的母亲因为难产,在生下长夜叉之后不久就去世了。因此作为被当做下一任当主来培养的长夜叉对于自己的母亲完全没有任何记忆。长夜叉在每天被犹如厉鬼的老将朝仓宗滴特训到爬不起来为止的生活中度过了自己的童年时代。可是无论如何训练,有着讨厌血腥的战争的内向性格的长夜叉总是让自己的父亲失望。“你就一点也不但心无法继任朝仓家的当主之位么?你的父亲也常年病卧在床,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掌管朝仓家军队的我也已经是个老人了。什么时候死去都不意外。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像你这样好像女孩子般柔弱的小毛孩能够守护这战国的名门朝仓家么?”宗滴一边往倒在地上的长夜叉的头上泼水,一边持续说教着。长夜叉喜欢一个人呆在一秉谷城的宅邸里,读那些平安王朝时期的画卷。因为受到熟识平安王朝文化的父亲的影响,虽然水平不高,但是自己也能作画或者填歌。可是,朝仓宗滴出于对朝仓家前途的担忧,对自己死后的朝仓家下任当主的状态非常的困扰。朝仓家把军事全权委任给了家族中的猛将朝仓宗滴,每一代当主都在首都热衷于政治活动和风流趣事。也就是说在朝仓家,政治文化和军事完全是分开的。可是,作为军事首领的宗滴已经老了,活不了多久了。现任当主长夜叉的父亲也因为体弱多病,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出于对未来的担心,宗滴严厉的锻炼着长夜叉。而年幼的长夜叉却完全无法体会宗滴的心情。(我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得不被宗滴逼迫着学习武艺。至少让我和母亲大人见上一面啊。如果连这个也不行的话,在平安画卷的世界里寻找母亲的面孔也好啊……)总之,作为平安王朝文学的顶峰之作的《源氏物语》时时刻刻地扰动这长夜叉的心。不知道生母是谁,在大量的女性中,寻找着母亲的形象的光源氏的生活方式。“恐怕我将来会和他一样吧。”长夜叉不禁把自己和他的形象重合起来。可是,光源氏虽然作为都城事实上的支配者,在绚丽豪华的宅邸中,搜罗了无数的美女,过着荣耀至极的生活,到最后却没有得到幸福。晚年失去美丽容貌的光源氏,看着新迎娶的年轻美貌的新妻子出轨,自己最为喜爱的女性紫上(译者注: 紫夫人)先于自己死去,经历了种种不幸,最后舍弃一切,出家当和尚去了。(在和紫上那样的理想女性结婚的同时,忽视了别的女性。光源氏一生都在众多女子当中寻找母亲的身影。没有珍惜紫上,因此失败了。我和他不一样。我要是找到了我所爱的女性,一定会爱惜她,把她接回一秉谷城的宅邸中,一生都不和她分离……)倒在草坪上幻想着“紫上”的时候,肚子上被朝仓宗滴踢了一脚,在空中飞了起来。一股剧痛从腹部传来。一边手舞足蹈,一边呕吐起来。“小子,你又在想画卷上的女人了吧!你这个蠢蛋!呆子!你以为靠那种东西,能够让你在战国这个时代活下去吗!”宗滴对长夜叉的“女人孩子什么的”风流兴趣十分的轻蔑。反过来说,朝仓家的下任当主无视这弱肉强食的战国而沉溺在那种兴趣之中是绝对无法容忍的。宗滴脚踩着一边流眼泪,一边“呜呜呜”的趴在地上呻吟着的长夜叉,继续嚷嚷着。“风流之道绝不是你逃避这严酷地乱世的手段。这个乱世的真理只有一个!武士是狗!是畜生!只有战胜才是武士的真理!你给我好好记住!”击溃蜂拥而起的人数三十倍于己的越前农民起义大军,并且尽数杀光的朝仓宗滴喊出的这些话语,是无法撼动的现实。但是,对于长夜叉来说,也有一个无法让步的东西,那就是对母亲的思念之情。只有这个是无论宗滴如何严厉的训斥也无法割舍的的东西。“……我……只是,想和母亲大人见上一面……打仗什么的……不就只是杀人的残酷工作么!”“太天真了!父母什么的都无所谓!你太差劲了!看不下去了,朝仓家估计就要毁在你手上了!”宗滴一边一脚踢飞破抹布一样的长夜叉,一边预言到。“尾张织田家的继承人,那个公主‘吉’。就是那个据说能看到未来的人。那个被尾张人称为呆子也毫不在意的大器之才。小的时候不是和堺的传教士进行对等的对话,了解了这个世界的真理么?尾张的人们都认为那个公主很奇怪,并十分的讨厌她。可是,她有只有英雄才有英雄气概。所以说,我就知道。那个公主继续成长的话,一定会突破尾张,夺取天下的!”这是,晚年宗滴的口头禅。“织田家之前不过是朝仓家的神官哟。可是现在已经支配了尾张。而且,继承人和你不一样,是个英雄之辈。朝仓家怕是要被织田家消灭了啊。在这个沉迷于风流兴趣无法自拔的你这一代啊!”长夜叉一直在被和这个一直都没有见过面的小公主比较着。而且,被宗滴“你比人家差远了”的叫骂着。长夜叉恨透了这个从未谋面的少女。…………“做了奇怪的梦。”在小谷城的阁楼上。当朝仓义景回过神来,他的全身已经沾满了汗水。“做了宗滴的梦,那个老人老早就已经死了。如今,为什么会为死去的人感到害怕。”义景自言自语。我曾经非常的恨织田信奈。是宗滴在我的脑海里植入了织田信奈的影子。可是,如今不一样了。“正如宗滴所说,织田家的继任家督织田信奈通过桶峡间之战和美浓攻略战成为了英雄夺取了天下。也就是说连武田信玄、上杉兼信、毛利元就都没有做到的上洛之举,被她做到了。可是,即便是宗滴也没能预料到的是,织田信奈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我理想中的女性。是可以与母亲相媲美的命运中的邪恶对手——这是不懂风流的宗滴所无法理解的。”一边用侍童端着的水盆中的水洗脸,朝仓义景一边偷偷笑了起来。“我啊,在把织田信奈弄到手之前绝不退步。即便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开始,可能只是因为想见母亲的心情。可是,在现在的义景的心中,长期被宗滴压抑的那股心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质了。在义景所在的小谷城的阁楼中的朝仓家的人质浅井久政——浅井长政的父亲——一边说着:“大声叫你也不答应,你在干什么呢。”一边跑到义景的身边。在与织田军的决战中战败的浅井久政已经抛弃了世俗,事实上过期了隐居的生活。朝仓义景为了得到织田信奈不得不和小谷城主浅井久政结盟。而浅井长政却对已经离婚的信奈的妹妹——阿市(本体是织田信澄)仍然不能释怀,因此根本就不想和织田军作战。还不如说两军根本就和睦的很。内心被信奈征服,近乎狂躁的朝仓义景多半对内心想着投降的浅井长政有着下毒手的想法。于是,久政便作为人质亲自到义景的住所,用自己来保护长政。因此,久政也听到了义景在梦中的叫喊声。第一次知道了义景作为在战国乱世的大名家出生的义景的种种过去。不由得对这个男人同情了起来。朝仓义景让画家长谷川等伯来到小谷城的阁楼画美少女的画。大概是把自己已经无法达成的梦想托付给等伯了吧。“义景大人,不要对宗滴大人心怀怨恨了吧。大名的继承,大概本来就是舍掉亲人捡的感情,舍去人心的过程吧——对于脆弱、不擅长作战的我来说,不能像培养可爱的公主一样培养长政。为了把长政作为人质交给了六角承祯,不惜让她换上了男装……然后,终于为了夺取天下的野心,让长政和信澄离婚。我啊,是给自己的女儿带来痛苦的愚蠢地父亲。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的……”久政的话,被义景打断了。“你还在反省,还有得救。宗滴在临死之前还坚定地相信自己是对的。”“我身为战国时代的武将,却内心懦弱。这正是我和宗滴大人之间的差距啊。”“武士就好比那些像野狗畜生一样固执的人啊。可是,这场战斗必须得胜,虽然对夺取天下没有兴趣,不过这场战斗必须要胜利。喂”“是因为宗滴大人的关系么?”“不是,和宗滴没有关系。是织田信奈,得到织田信奈是我现在唯一的梦想了。绝不会把她交给不知从哪里来的猴子!我听说那个传闻了。那两个人在雪天的夜晚接吻了——一定是因为听说了那个让人厌恶的传闻,才会做那样的噩梦吧。”“胜利近在眼前哟。”突然传来了天真无邪的小孩子的声音。是土御门久修。奉安倍晴明为始祖的土御门家的少当家。虽然曾和竹中半兵卫较量失败后行踪不明,却出乎预料的在今天早上回来了。“去哪里了?你在若狭的房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去越后了。”“去越后?”土御门久修的嘴角浮现除了微笑。“从上杉兼信哪里拿到了亲笔信。收信人……不说你也知道吧。”“我、和长政么?”“越后军出动了哟。大概随后就会到越前来。虽然途中被自称是喵宗信徒的势力在加贺和越中等地绊住了。不过对那么高贵的人来说,一概算不上什么问题吧。如果能够无事地到达越前的话,终于可以增加我们小谷城的力量了。”“……穿针引线的是关白近卫前久吧。那个妖怪一样的男人,把自己扮作无能的涂着黑牙齿的麻吕。对上杉兼信不知道多亲昵。比起老谋深算的武田信玄,还是纯粹的上杉兼信更容易操控吧。”“现在武田信玄被困在小原田城无法动弹。这对于上杉兼信来说是不会出现第二次的机会了。上杉大人在制霸关东之后,好像是打算一口气上洛成功的。”“好。只要能收得织田信奈为妻,无论是上杉兼信还是武田信玄夺取天下我都无所谓。久政,你怎么看?”“……我的孩子长政早就没有了夺取天下的野心……事到如今,只要长政能够活着就好了。也正是这样,织田家必须被消灭掉。织田家是决计不会宽恕浅井家的背叛的……宽恕了的话,无法给天下一个交代吧。即便是再向织田家投降,织田家为了达成夺取天下的野心,也绝对消灭我们的。”“或许吧。”“还有其它要说的。”土御门久修继续说道。“我这次一定要赢过那个竹中半兵卫。在这片土地上,正发生着只有阴阳师才能察觉的变化。我亲自检查了各地的龙脉,已经有了打破虎御前山的结界的把握了。”剩下的就是让仍在犹豫浅井长政做决断了吗,义景盘算着。※

“这样真的好吗?相良氏。只能从山的这边靠近小田原城。小原田城可是被大海、山川和河流所围绕的巨大的要塞哟。可不是那么好潜入的……台词太长了!”“五右卫门真静!”“镇静哟,相良氏,相良氏才要镇静呢!”“还不是因为信奈独断专行的要去小田原城什么的,不是么?”“激怒那两个人的相良氏要不不拿出点成绩来,估计是很难活着回去哟。”五右卫门的“哟”真是定番啊……要是能录音就好了。良晴不由得稍微遗憾的想到。总觉得最近,川并众的恶趣正在转移呢。“可是,不合道理啊~小原田城是在复杂的山川中,比大阪的本猫寺还要大的巨大城堡不是么?这么大的范围全部都是城么?真的吗?”“书上说,小田原城的长为东西50条街,南北70条街。边长5里左右。”“5里……也就是说20公里!?怎么可能!!不是骗人的吧?不愧是前后10公里。”“‘围墙’是北条家独自设计的,封盖了整个城市的外围。被誉为线国岁强的上山谦性、武田兴玄也没有办法攻下来。明白了吧。”相良良晴和五右卫门一边躲避着信奈和光秀结成的“良晴去死去死暗杀队”的追击,一边在箱根山中的小道移动。终于看到了矗立在森林中巨大的小田原城。包围小原田成的是澳洲联合军。总大将梵天丸伊达宗政一回到故乡就强行夺取了伊达家的家督之位。紧接着就压服众议,组织起了“关东远征军”。可是,无论如何,在良晴眼里,都是仓促组织起来的杂军的感觉。除了宗政的本队,士气都不高。还不如说是,澳洲军的众人都是被发动了迷之必杀兵器“邪气眼”暴走的宗政降服了罢了。“还没有见过面,不过如果直到21世纪被称作军神的上杉兼信从越后到越前,然后再进击北近江的话,信奈就危险了。也就是说,面对浅井朝仓和上杉三股势力的话,一定会输的。虽然没有什么领土欲望的上杉兼信在信奈低下头说“对不起,请原谅我吧。绕我一命吧!”的话,会退回越后的。不过,如果朝仓义景在就不一样了。”“说起来,那个讨厌失败的公主绝对不会做下跪求饶这种事的。”“是啊。游戏中的织田信长面对压倒性强大的武田信玄和上杉兼信两人,一个劲的点头哈腰,谄媚不已,拼命的避免硬碰硬的对上。可是,信奈绝对不是这种角色,那个家伙比信长更像信长!”现在,矗立在眼前的是,日本第一坚固的要塞,小田原城。到底是考虑到什么因素,北条家才建造了如此巨大的城……不对,要塞城市?仅仅是因为北条家代代的当主守城战么?或者是面对上杉兼信、武田信玄这样的进攻达人,除了增强防守以外,别无他法呢?而现在,糟糕的是,小田原城被澳洲军包围了。“幸运的是,澳洲军咩有到山这边来。即便如此,想要再靠近也很困难了。”“不回去吗?!梵天丸这个小鬼,明明是插秧的季节。就这样把劳动力都弄到关东来出差的话,这个秋天要闹饥荒的哟!”“恐怕他还没有考虑得仄么深入吧。”“……恐怕就是这样吧。就算是澳洲的霸者,再怎么也不过是个刚刚长毛的孩子而已啊。”“真是下流的发言啊!相良氏。虽然宁宁大人的毛确实还咩有长全……”“不是的,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萝莉控!”(译者注:前文中的“孩子”的发音和“宁宁”的发音一样。这里是五右卫门理解错了。)“到底是怎样呢?相良氏周围都是小孩子哟。属下的中竹氏、宁宁大人、我、而且还有前年大人。”“我啊,是被文静地大姐姐和爱逞强地小鬼提拔起来的哟!应该是机缘巧合吧……之前的某些人才是真正地萝莉控吧,除了五右卫门,谁的话都不听!”“嘘!小声点,被北条家的忍者发现了就糟糕了!”“传说中的被称为‘风魔’的家伙吗?不会再这里的吧。直到现在也没有碰上过,他们不都应该躲在城里面吗?”“……来、来了!”“诶!风魔吗?”“不是,走路的声音很重。不是忍者……可是,一定是敌人。”“被斥候发现了吗?”“我现在就去找逃跑的路线!你一边躲开敌人的攻击,一边跟向来!”“等、等一下五右卫门!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明明就算是被信奈和十兵卫找到了,也是被杀掉的,太不讲理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啊!”‘啪’的一声,树叶上飞散之后,五右卫门就不见了。人一下就不见了,该怎么跟上开啊!良晴还没来得及吐槽,瞄准良晴的武器从四面八方飞了过来。“歹人!休想活着回去!”发出声音的是四个人。一边喊叫一边攻击的,应该不是忍者。另外,全员都是年轻女孩子。那种情况下,无论是什么样的危机,良晴都不会逃跑的。虽说——“呜啊啊啊啊!!从前后左右同时攻过来啦!!”“去死!去死!吃下这招,‘四大天王同时连击’!!”尖锐的小刀从前方刺来。带有刀刃的大红色杀人扇子从后方回旋着飞了过来。金属制的大锤从右边敲了下来。然后……在左边,石镖飞了过来。最后的一个很微妙的是很寒酸的武器。不过总之是在山里突然被四个刺客袭击了的良晴危在旦夕。“要在这里被干掉了,‘躲避球达人’的外号也要丢了!”良晴即便是这样,也扭动着身子,像章鱼跳舞一样,手脚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拧着,想练瑜伽一样,摆出不可思议的姿势,硬是同时躲过了四次攻击。但是因为攻击来自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所以良晴完全没有逃得地方可去。这样果然逃不了啊!而且,刺客们一边攻击着,一边靠了上来。“糟糕了!这样下去,我该怎么办才好啊!”已经结束了吗?良晴一瞬间已经有了死的觉悟了。可是……摆出那样的姿势的良晴的身体,突然消失了。同时从四个方向瞄准良晴的攻击,分别向对方攻去了。由于不论哪个攻击的轨道都很精确,被攻击的对象消失后所引起的冲击是必然的。“你的小刀?!”“和我的扇子撞上了!”“……啊……人家的金锤被石头打坏了……是谁扔的石头啊……”“啊!这明明是我内藤修理的战国革命性的最新兵器、石镖建功立业的绝佳时机来着~”四个武装女子跑到刚才良晴扭动着身子做瑜伽状跳起来的地点。“那个章鱼男完全不见了!已经逃跑了吧!说不定会带帮手过来,我也也赶快逃跑吧!”捡起小刀,是作为武田四天王偶像之一,向日葵一样华丽的公主武将・高坂昌信。作为信玄的侍从的的女孩子,对防御战很拿手,口头禅是“赶快逃吧!”因此,通常被称为“逃跑弹正”。“怎么能就这么逃跑呢!我们追上去,把那个卑劣的男人杀掉!”拿着大红色扇子的是被认为四大天王中最强的小个子公主武将山县昌景。是与她那小动物一样的身体不般配的猛将,贵族意识超强。是持有美丽的武器“武田的赤背”,很在意自己体型的公主。“……可能是想要杀死信玄大人的刺客……也说不定……”持着巨大地金锤的是高挑身材的公主武将、马场信房。近身战斗从来没有输过,被敌人恐惧地称为是不死之身。“还以为我内藤修理的石镖兵器到了展现威力的时候了呢~!真不甘心!在这样下去,是的不到信玄大人的夸奖的!在这之前,给我把名字记住!”投掷石镖的寒酸少女,武田四大天王的最后一位,应该是……内藤昌丰吧。四大天王是不知道是凑数凑出来的呢、还是存在感薄弱呢、还是角色太龙套了呢、还是被信玄觉得太不起眼了呢、总之是背负着各种各样悲情的美少女们。四个人不留死角的搜索了一遍,然而却没有找到相良良晴。前后左右有四大天王,所以从水平的方向逃走的可能性应该没有。即便是仰头望天,也不过是葱郁的树木而已。如果那个男人是个忍者的话,很有可能依靠惊人的跳跃能力从上空逃跑。如果是这样的话,想要在这片舒伶俐在发现他,估计可能性不打了。“不能让那个家伙回去。好不容易因为长时间的防守战而身心俱疲的信玄大人,偷偷到箱根来泡温泉的事要是被澳洲军察觉到了就糟了。以前不是也发生过信玄大人在温泉入浴,结果被织田家的武将看到了的事情么?”“因此这次才让四大天王到温泉四周警戒的……”“那个男人的动作比起忍者更像是章鱼,总之,我们赶快逃跑吧!”“……逃跑怎么行啊……不追到最后……可能会让信玄大人身处危险之中的”“我内藤修理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这样信玄大人就会夸奖我了!啊啊,信玄大人,请期待我的活跃表现!好啦!我找到了!是个洞!”“洞?”内藤修理的大功劳。被落叶掩盖着的狭小的洞口,被四脚趴在地上,鼻子敏锐的内藤修理“呜呜”的发现了!良晴潜入五右卫门所挖的地道,好不容易逃跑了。虽说,五右卫门不可能突然一下子挖好几米长的洞穴。应该是以前就在地下挖好的吧。这就是忍者,特别是五右卫门十分得意的土遁术的一种。“啊~洞里已经没有人了!而且里面还这么窄,一次只能通过一个人。随随便便就进去的话,会演变成一对一的战斗的。决不能进去。我们逃跑吧!”“……洞里有风吹出来……出口一定在山里的什么地方。”“我做到了啊,信玄大人!这是我内藤修理的大功劳啊!”“这是找到这个洞的出口,并且把那个男人熏出来的一石二鸟的方法哟!这个鼹鼠男,要是还是武士的话,就堂堂正正出来吧!”山县昌景不知道把什么东西扔进了洞中。是烟雾弹!在洞里爆炸了,大量的浓烟涌了出来。虽然烟里面没有毒,但是在洞中的人也没有办法呼吸了。无论是从这边的洞口出来,还是从出口跳出来,敌人的行动一定是其中之一。然后就可以……“……原来是这样啊……烟……也会从……出口冒出来啊。”虽然说话速度很慢,但是马场信房的认知能力其实还是很强的。“呜啊啊啊啊。好厉害啊!我内藤修理的大功劳与之相比也相形见浊啦!”“好啦,我们赶快逃吧!”“不能逃啊,我们要堵住敌人的逃跑路线哟!”“就算是近战最强的信玄大人,在温泉里也会因为无法战斗而输掉的!上次也是被织田家的武将在温泉里看光了。现在想起来,要不是因为那个家伙是个笨蛋的话,信玄大人就危险了。现在还是赶快带上信玄大人逃跑吧!”“……要是不把敌人杀掉,让信玄大人在箱根泡温泉的事情被澳洲军知道了,就糟糕了!”“为了保护信玄大人,就算是赌上四大天王的名誉,也绝对要把那个家伙找出来杀掉。”“信玄大人~!我内藤修理一定会杀掉敌方忍者立大功的!请信玄大人放心!”武田四大天王的其中三人已经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杀掉相良良晴,开始找洞穴的出口了。看守在入口的,果然是慢了一步的内藤昌丰了。“呜哇哇哇哇。为什么决定留守的是我内藤昌丰啊?这是为什么啊?”这不得不说是少女的宿命吧!最后,相良良晴能够从无论如何都要追踪自己的武田四天王手中逃跑么?而且因为山县昌景投的烟雾弹,出口已经被发现了。毫无疑问的“女难之相”。无论左右都是准备杀死良晴的的公主武将们。可以依靠的良晴军团都在北近江。己方只有五右卫门一个人而已。相良良晴的命运就要在这箱根山中到头了吗?

“没有办法呼吸。呜呼、呜呼、呜呼。”“相良氏,不要说话!把空气吐出去了就没有办法呼吸了。”“烟里面没有毒真是太好了。可是在这样下去也要被烟熏死了。赶快从出口出去吧。”“不行。”“为什么?”“看前面,烟从岩石缝隙的出口那边冒出去了。”“……本来还想从那边出去的!敌人应该就在那边等着呢吧。”“能够看穿我五右卫门得意地土遁之术,对方也是了呒起的家伙呢。”“连五右卫门都被困住了,更不用说我了。要被埋在地下了。”在狭窄的地道中,良晴和五右卫门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入口的地方敌人也一定在那等着呢。然后,在出口的地方因为烟的关系也暴露了。一不留神,脚下采空了的话,掉到地下的瀑布里就完了。脚下的地下水化作小溪,向更深地地下流去。稍有不慎,就会就会掉进地下的瀑布中。在这附近的山脉的地下,地下水道交错纵横。而且,地下一片漆黑,水流到底通向哪里谁都不知道。“真是……用那个章鱼跳舞的姿势,是不可能让那些高手的的攻击互相交错的。要是没有往地下钻,而能跳到空中就好乐……”少见的,五右卫门发起了牢骚。应该是被追的走投无路了吧。“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守护小原田城的风魔忍者?”“虽然不系忍者,不过那四个人都身手都很不错,呼吸也很平稳。”“喂,烟雾又增加了啊!咳咳!”是想尽快把我们熏出来吧。净是杀招啊。好像又在入口扔烟雾弹了啊。而且,不是一两个。随着砰、砰。砰的节奏,大量的烟雾弹被扔了进来。“敌人系想尽可能得要把我们熏出来啊。要是冲进来的话,就会因无法呼吸的而变弱。”“原来是这样啊……我,我还没事……咦?”突然间,良晴的脑海中念头一闪,力气好像被抽走了一样,。已经失去了立足之地。良晴掉入了脚下的浊流之中,五右卫门一边喊着“危险!”一边伸手拉住了他。“笨、笨、笨蛋,不要贴在我身上!站起来,相娘!”“不好意思,五右卫门,我肺里的氧气好像已经耗尽了……五右卫门怎么还一点事也没有?”“对于经过艰苦修行的忍者来说,这是当然的啦。相良氏已经到极限了吗?还能流利地嗦话哟。呼呼。”“……呜呼……呜呼已经、已经不行了……眼睛……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随着呼吸,白色的烟也进入了肺里,热的好像要烧起来一样。这样下去根本您无法呼吸。“……已经、已经不行了……就算是我……也无法避开烟啊……结束了啊……”“相、相娘!?醒一醒!”对着已经失去知觉的相良良晴的嘴巴,五右卫门用自己的嘴唇把空气送了进去。可是,五右卫门有极度地男性恐惧症。平时也绝不会让川并众碰自己一根指头的她,这次激烈地发作了起来。从五右卫门那里得到氧气的良晴终于缓过神来,可是五右卫门的精神却崩溃了。“不、不,怎么回事……啊呜呜呜~!?”完全忘记了忍者独特的呼吸方法,五右卫门也开始缺氧起来。在这之上,因为和男性接吻的冲击而产生的拒绝反应也开始发作起来。不光是无法使用忍术战斗了,现在的无忧卫门来幼女的战力藕发挥不出来。“啊、啊、虽说是为了保护主人,呜呜~!”五右卫门倒下了。在良晴回复知觉的同时,五右卫门失去的神智。“喂,五右卫门?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我晕过去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唔……”“糟了,五右卫门要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紧贴着抱着无忧卫门的良晴的背后,飞过了两三把小刀。接着带着刀刃的大红色的扇子呼呼地从良晴的脖子下面回旋的飞过。好像敌人用金锤破坏了洞口,使得这些武器可以飞进来了。“嚯嚯,烟太多什么东西都看不清了。就这么乱打着收拾掉吧。”“交给我高坂弹正吧~!呼呼,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当年务农时期锻炼出来的猎兔的小刀绝技!”“……已经逃不掉了……”三个人向良晴和五右卫门靠了上来。入口处,烟雾弹仍然砰,砰,砰地被连续扔了进来。已经完蛋了吗?良晴终于做好了觉悟。可是,“一边用公主抱的方式抱着发出‘唔’的呻吟的五右卫门,一边就那么站着等死。”和 良晴的“可爱的女孩子才是这个国家的宝藏,世界的财富。”的人生美学根本就格格不入。即便是五右卫门,去掉忍者的面纱的话,也是美少女啊。而且还是无数次救良晴于险境的搭档。只有五右卫门必须要守护。良晴正在章鱼跳舞的时候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对了,就这样跳到地下的瀑布里去!如果是作为忍者的五右卫门的话,一定会有办法的!我可能就这么完蛋了也说不定。但总比两个人都死强!”良晴抱紧了无忧无门的身体。“没有能够化解信奈和十兵卫的怒火就在地底下这么悄悄的死去了确实很可惜。不过,五右卫门,绝对不会让你死的!因为我们是搭档啊!”良晴闭上眼睛,伴随着“哎呀!”的叫声,从脚下的浊流中跳起,然后向地下的瀑布中飞去。哗啦哗啦呼啦。地下水的流向谁也不知道。瀑布的尽头是无尽地黑暗。良晴和五右卫门的身影一瞬间就消失在瀑布之中。“……死了……轻易地就自杀了……”“逃到那个世界去了啊。那两个家伙肯定淹死了然后变成妖怪了回来的,我们赶快逃跑吧!”“作为男人应该坚持到最后堂堂战死才对。那个人应该不是武士。至少也要说出是谁派来的人才好啊。果然男人都是些可怜地生物啊。”马场、高坂、山县三人确信收拾掉间谍之后,回到了地上。…………“相娘氏,快醒醒。再这样接吻的话,心脏要受不了了,啊呜呜呜……”咳咳咳咳良晴一边吐出水来,一边站起湿漉漉的身体。在旁边是“呜呜呜”哭着的五右卫门。“五右卫门,没事啦!太好了!你突然失神的时候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好呢!”“不要抱着我,不要抱着我!呜呜呜,我的贞操,贞操。”“啊疼疼疼,为什么要拿十字手里剑次我的后背啊,五右卫门?好疼啊!”“不要再碰我了!笨蛋,其实我和很不擅长这个!”“……你啊,已经到了开始在意男人的年龄了吗?”“屈、屈辱”五右卫门恍惚的摇晃着身体。接着五右卫门从放着各种各样的危险品的忍者的袋子里拿出了一个不知怎么的让人感到很危险一样的大块球状物,准备点燃导火线。“一边夺走在、在下的初吻,一边还说出那样的话……我要点燃火炎弹强行殉情!”“等一下,五右卫门!虽然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好意思!请原谅我吧!在信奈和十兵卫酱之后,连五右卫门也要杀我的话,我在战国时代不就完全没有立锥之地了吗?”“这个事情要是让川并众知道了,相良氏绝对就没命了。”“呀啊啊啊啊!五右卫门酱,饶了我吧!”为什么我会在自己都搞不清怎么回事的情况下,夺走女孩子的嘴唇?我喜欢的只有信奈一个人,其他的不都是不知不觉中就变成那样了不是吗!良晴现在最不能认同的是,在这种场合下,明明连接吻的记忆都没有。这就是“女难之相”的恐怖吗!“说起来,我们现在在哪里?”“顺着地下水脉,被瀑布卷到了深林的深处,顺着泉水被冲了出来。真是……乱来啊。相娘氏差点就淹死了哟。”脱下完全湿透了的忍者装束,一边拧着,一边保持着只剩下一片兜裆布的羞耻的姿态抱怨道。287756“喂喂,一边说着对男性没有办法,一边心平气和的让我看到你那色情的姿态真的不要紧吗!可以看到屁股的裂缝哟!”(译者:节操啊……)“兜裆布可是忍者的灵魂。只能说以下流的眼光来看的人太邪恶了。”不知道是拿男人没有办法,还是自己太迟钝了。可是五右卫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良晴一边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边安下心来。试着观察了一下周围。神秘的森林,神圣的泉水,盛开的鲜花,清新的空气,——真是美丽的地方啊!良晴不禁感叹道。“不对,我们难道不是迷路了吗?虽然说是摆脱了追兵,可是不光丢失了小田原城的方位,也找不到回和信奈一起住过的旅馆的路。接下来,该怎么办?”“能够帮助我们两个的,只有这个孩子了。好好和这个孩子打招呼,然后再打听出路。”“诶?这个孩子?是谁?”然后就看到躲在五右卫门背后的害羞的脸庞。连头发都没有长全,明明还是个孩子,却有种高贵的巫女的感觉。和虽说是为了平定伊势而打扮成巫女,实际上却是既邪恶又任性的泷川一益完全相反,是一个露出高贵而纯真模样的大眼睛的幼女。“你,能够帮助我们吗?”“唔……”年幼的巫女害羞地点头。“好可爱啊!好想带回家!”(译者:下限君,你在哪里?!)“嗯嗯,好可爱!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蜂须贺咕妞卫门,这边的猴子是……”“……silang”“小姑娘的名字是叫‘四郎’吗?”“太感谢啦!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即便是在这里死去也只不过是会感到懊悔而已。会在后世留下恶名也说不定!虽然想给你谢礼,不过我们两个现在都已经两手空空了。”“忍者的杀人道具还有几个哟。”“五右卫门,不要把杀人的道具给天真无邪的巫女小朋友哦!”“……不,不用了。”巫女小姑娘一边“砰”的一下子脸红了,一边怯生生地回答道。“好孩子!”“在这个又是率领着海盗团体的假冒巫女,又是挺着朱枪乱刺,又是踢人下身,要不就是火炎弹自爆的邪恶幼女的战国时代,真是珍贵物种啊!不禁想起大和御所的巫女大人了。”“诶,相良氏,你看到过那位大人吗?”“啊,不,先不说那个,四郎酱住在这里吗?我们迷路了,如果能带我们出去的话就太谢谢啦!你知道路吧?”“唔……”多么好的孩子啊!良晴不禁感动起来。要是妹妹宁宁也能像这样单纯就好了。就算是做不到这样也行。哪怕是把那个把所有食物全部都加味增食用的尾张人独有的坏习惯改掉也好啊。“四郎大人好像十分中意对差点淹死的相良氏,帮忙点起了火堆。”“是嘛,谢谢。真要谢谢帮助我生存下来的这些人!”“也要感谢我啊。不管怎样,对清纯地少女的嘴唇一次次的……啊啊啊!一不小心又想起来乐!唔”“五右卫门又失神了!?喂,五右卫门?”“……这边,这边”觉得突然间失神跌倒的五右卫门“只穿着兜裆布的样子十分可怜”的良晴给五右卫门披上忍者的衣服,然后背起五右卫门,跟在自称“四郎”的年幼巫女后面,走了起来。“四郎酱住在这附近吗?”“……不是。可是因为这里和我的故乡很像,所以喜欢……”“你的家乡在哪里?”“……zhoufang”“是诹访啊,说起诹访的话,那可是信浓有名的旅游胜地啊。那里好像是东国巫女的大本营啊。”“唔……”四郎一边说着“手,手”一边伸出了小手让良晴牵了起来。(译者:砍手!!!)“……噗”“害羞了。唔~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啊。被治愈了。明明已经对被吵吵闹闹地凶恶地老女人包围的修罗场绝望了……竟然还能够过上像这样被幼女围着的安静生活……诶,我难道是萝莉控?”正跟着四郎在郁郁葱葱的森林中疾步行走的时候突然,在绿荫中出现了一个小小地露天温泉。而且,还已经有人了。“啊啦?这不是相良良晴嘛?又来偷看我洗澡的样子了吗?真是让人吃惊的家伙啊。”正在享受半身浴的其中一个人,是甲斐之虎,和上杉兼信争夺战国最强之位的武田信玄!“诶,胜千代酱,你怎么会在这里?”“切,原来不是专程来看我洗澡的啊!”“还、还是老样子,还是那么匀称啊……胸、能把胸遮一下吗?咕嘟。”“诶呀,已经和四郎这么熟了啊,果然不愧是花花公子啊。”信玄看到良晴身边的四郎的样子,“噗”的笑了起来。“这孩子是胜千代酱的家臣吗?”“是我妹妹四郎胜赖。”“唔”“咦?!那么……这孩子就是未来的武田胜赖?”武田胜赖就是武田信玄死后,继承武田家督之位的悲剧武将。诹访氏是在信浓被作为诹访神社的神官而崇拜着继承着神之血脉的古老而高贵的家族。按照信玄的话来说的话,就是信玄在攻下信浓毁灭诹访氏之后,因为喜爱诹访氏的直系血亲,幼女四郎胜赖,而把她当作自己的义妹留了下来。“原来是这样啊。胜千代酱对小孩子很温柔呢。”“呼呼,我喜欢搜罗可爱的小姑娘嘛。来来,四郎,到姐姐膝盖上来暖和一下。”“唔”然后……完全没有介入对话,一个人坐在温泉的角落里的另一位客人用手遮着平胸用尖锐的声音喊道。“什么啊?那个男人是谁?痴汉、还是偷窥狂!为什么可以平和地和武田信玄聊天?所以我才说不要出小原田城啊!回去吧!”“对了,胜千代酱,你旁边那个平胸妹是谁啊?”“不要提胸部的话题!谁?你是谁?这个一边偷看我不成体统的入浴样子,一边只会发表平胸感想的家伙?现在立马就斩首,赶快跪下!”“哈哈哈哈!相良良晴,告诉你吧。这个平胸就是……”“不是说了不要提胸这个字吗!”“这个女孩子就是小田原城主,北条氏康。”“诶诶诶诶诶诶诶!?北条……氏康……”“哈哈,小子你听到我的名号脸色就变了吧。我就是统治关东的北条家三代目当主被通称‘相模的狮子’。吓坏了是当然的啦。”北条氏康一边自满的用梳子梳着自己长长的黑发,一边露出了冷笑。终于取回了关东女王的余裕。可是,从良晴嘴里蹦出的确是,“……我还以为北条氏康是什么样的武将呢。完全没有一直在防守小原田城的武将的感觉啊……”对自称战国游戏迷来说,印象太单薄了。“等、等下!你这么说也太失敬了吧!就算是我也是有着‘河越夜战’这样有名的战例啊!你就是为杀我而来的伊达家的刺客吧。接下来!呼叫风魔吧!”信玄拉住了氏康伸向身旁铃铛的手。氏康平时总是把铃铛带在身边。每当铃声响起的时候,关东最强的忍者军团,风魔忍者就会出现。“啊等一下,相模的洗衣板。这个相良良晴是织田家的家臣,不是伊达家的刺客。”“是‘相模的狮子’啊!信玄你无论如何都是想死是吧!”“稍微等下,为什么明明应该在防守小田原城的你们两个,竟然在箱根山中泡温泉?”让良晴无法理解的是,把被奥州军包围的小田原城抛在一边真的不要紧吗?“我绝对是不愿离开小田原城的。虽说是这样,可是那个女人还是强行把我拖出来了。明明不是出来的时候!”“不是说了嘛!我最喜欢防守了。待在小田原城的主楼里,一边吃着美味的鲷鱼,一边看着广阔的小田原城外的敌军因为饥饿而士气低落的蠢相比什么都幸福哟。实际情况是,无论是上杉兼信还是你都从来没有攻下过小原田城不是么?”“哈,以从头到尾都只能防守的相模的洗衣板为对手,认真战斗的欲望完全持续不下去。我和兼信都喜欢堂堂正正的通过决战的方式战胜敌人。”“你们只不过是战争白痴罢了!”武田信玄、北条氏康和今川义元结成了三国同盟,是一起抵抗越后来袭的上杉兼信的盟友。可是,今川义元已经在桶峡间战败投降了织田信奈,信奈毫不犹豫地把义元的本据点据为己有。信玄为了能够上洛作战,骏河的海岸以及水军都是不可或缺的。因此,与抱持着“请不要独占骏河~”的氏康有着同样的目标的信玄形成了合战的事态。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不光是作为“关东统领”的上杉兼信不停地出兵关东,就连澳洲的霸者伊达宗政这样新的强敌也出现了。说起来,北条家从初代北条早云开始就把关东从中央集权下独立出来的野心。相对的,信玄有着上洛成功支配天下的宏大愿望。本来就利害一致的两个人,本来应该再次和好并签订同盟,可是……“胸大才好是南蛮人的邪恶思想!真要说起来还是平胸才好看不是吗?我们日本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最近的男人都好奇怪。胸部大才好什么的……完全是俗不可耐!”“完全败犬的言论。刚才相良良晴的眼睛完全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胸部,你的胸完全连看都没看一眼。胜负难道还没分出来吗!”“你……等赶走了伊达宗政,一定杀掉你!”不知道是性格不合呢,还是因为胸部尺寸悬殊造成的不和,两个人一直都吵个不停。“良晴,好不容易到了温泉,你也进来。你这次来有什么事?”“啊,唔。我是作为信奈的使者来会见胜千代你的……可是,那个,信奈她……哎,该怎么办啊!”“哦?和主君不和吗?正好,我正好也有事要找你。虽然因为这个洗衣板的防守爱好家的关系,一直困在小田原城中让我烦躁不安,不过你竟然能够进来也算是天命了吧。哈哈。”“胜千代酱,找我有事?有什么事?”一边帮仍然无法动弹的五右卫门脱去忍者服装进入温泉,良晴一边回过头来。(最近帮女孩子脱衣服的手法好像越来越老道了。果然,我的萝莉控又发作了吗。或者说我本来就是萝莉控,只是最近老是觉醒吗?)良晴开始烦恼了起来。良晴找了一个信玄和氏康看不到的草丛,脱掉了衣服,说了声:“失,失礼了!”进入了温泉,在温泉的一角坐了下来。“真、真的进来了!色情狂!简直无法相信!”因为北条氏康羞耻得好像脑门上的血管要爆掉一样,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良晴也变得害羞起来。虽然胸部只有五右卫门的程度,不过仔细看才发现,氏康有着京城的玩偶一样精致的脸庞,以及严密光润的黑发,宛如平安画卷中登场的贵族美少女一般。“喂,把温泉搞脏了!停下来!不要进来!我珍珠般肌肤上的毛孔才不要被你污秽的男汁污染呢!不对,我好像绸缎一般的肌肤上是没有毛孔的!”“可、可是是胜千代酱让我进来的……到、到底有什么事?”信玄一边在温泉中用双手抱住胳膊,一边诡异地笑了。然后,完全无视氏康的抱怨,豪放的大叫了起来。“怎么样!良晴!要不要来当我们武田家的种马!”良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完全石化了。“种、种马?!”“四郎,你也过来劝劝他。”“唔,相良良晴,来当凶猛的种马吧”听到四郎的话,良晴突然有了一边对着年幼纯真的四郎低下头,一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种,跪伏地面“哈哈~!我知道了!就让我相良良晴作为武田家的种马效忠一辈子吧!”的冲动。诹访的巫女——四郎胜赖所具有的魅力难道是魔力吗?年轻的良晴的萝莉控之力还没有到山本勘助的程度,终于在最后关头控制住了。“等一下!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种马是什么东西?虽然说起拉马车的马我还是知道的。”难道不知道吗?信玄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正如你所知,武田家的军事勘助死了。勘助在死前曾经说过:‘承接天命之人在织田家’。无论怎么想都是从未来来的相良良晴你吧。”“……这个和种马有什么关系啊?”“我需要找勘助的继任者。因此,你就来当武田家的军事吧!”“不可能啊,我可是织田家的武将啊。”“小气的信奈一定像使唤骡马一样的使唤你吧。我可是很大度的,一定会好好褒赏你的!”“我对于谋略什么的完全不懂啊!我的功劳实际上都靠得是五右卫门和半兵卫。”“你只要是从未来来的就行了。谋略什么的我自己来考虑。可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了哟。为了下一代的武田家,要让武田家的重臣和你生孩子,并让那个孩子接受英才教育,要把他养育成相良良晴二世。处于谨慎的考虑,我死后的事情也要计划好。为了妹妹四郎……也就是说,你要成为制造武田家重臣的种马!”“虽然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信玄一边支着头,一边“太迟钝了!”的大喊道。“对于在甲斐的田舍被养大的我来说,想要夺取天下,了解广阔世界的未来人是必要的!也就是你!然后,接受英才教育的武田家重臣一族的你的孩子将是适应这个战国时代的最强军师!将会是将来武田家的支柱!”“在武田家重臣的家系中,加入猴子的血脉,真是疯狂的女人啊。甲斐的山猿和猴子很合得来也说不定哟!”氏康一副冷冰冰地表情瞪着良晴,一边奚落道。“虽然我很想快一点回到小原田城……让这么笨头笨脑地猴子当军师怎么可能胜任呢!”“等一下,在我正在说服良晴的时候,不要插进来!”真是困扰啊……最近我的“女难之相”真是越来越恶化了啊……良晴不禁焦躁起来。虽然几次劝诱都被拒绝了,其实军师这个职务还是十分重要啊!——信玄毫不相让。“那个除了蹴鞠以外什么都做不了的今川义元能够让骏河强大并且能够兴军上洛也是因为有太原雪霁这样的军师在啊。只是可惜等到桶峡间的时候,太原雪霁已经死掉了。我们武田家也有山本勘助。自己强于军师的战国大名就只有毗沙门天的上杉兼信,以及从被包围的小原田城里逃出来的北条氏康吧。”虽然氏康马上就想说些什么,不过信玄立马继续说了下去。“虽然我想制造已经上了年纪的山本勘助的后继者,不过那个男人对四郎却没有兴趣,完全没有迎娶四郎的打算。因此,培养山本勘助的后继者一事就只能作罢了。我的爱好就是开垦土地、治水、发展城市,以及 ——培养人才!武将的培养已经成功了,年轻的武田四天王已经开始崭露头角!可是代替勘助的军师还完全没有着落!怎么样!在我的武田四天王里面,随便选一个你喜欢的姬武将拿去做老婆!大家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美少女哟?当然不用说,全部都是处女哟!”“啊、不、那个、胜千代酱……我现在正是女难之相发动状态下的危机时刻……听我说啊!我不是说我是信奈派来的使者吗!”“让我先说!四天王!不要偷偷摸摸的偷窥了,赶快到温泉里来!当然,要一丝不挂的进来!让良晴好好鉴定一下!”从茂密的树丛中传来了少女们的悲鸣声。是武田四天王。在确认相良良晴和五右卫门已经死了之后,急忙赶回信玄身边的四人,看见不知道为什么信玄和良晴在温泉中交谈正欢的样子,躲在树丛里议论起来。(好像很亲密哟!)(信玄大人有男性密友什么的第一次听说,难道是恋人关系?长相真是下流呢!)(……怎么办啊……)(差点杀死信玄大人朋友的事情要是暴露了一定会被处罚的。我们逃跑吧!)接下来,信玄向四天王下达了无理的命令。“你们全部裸体在良晴面前站成一排,让种马来好好评定!”不愧是豪爽的武田信玄,完全不拘泥细节的公主大名。当然,做到这么夸张的程度,就算是良晴也无法拒绝这种考量也包含在内。眼看良晴就要说“等一下”的时候,脱光了的四天王在良晴面前站成了一长排。良晴完全无法离开温泉了。“哇哇哇哇,太羞耻了……”出现在温泉的美少女四人组,而且全部一丝不挂!完全是现实意义的酒池肉林啊!“唔哇哇!你们也太听胜千代酱的话了吧!好歹反抗一下啊!”“因为……这可是信玄大人的命令啊!”“我的命令可是绝对的哟。在男人面前裸体导师头一次……因为勘助对四郎以外的女孩子都完全没有兴趣嘛。”“唔”“原来山本勘助是千锤百炼的变态绅士啊。”“可怜啊!武田家的家臣啊竟然在这深山的温泉里脱光了让猴子鉴定……真是太俗气了”氏康捏着鼻子说道。信玄则自信满满的向良晴介绍着四天王。“这个向日葵一样可爱的女孩子是高坂昌信。是我非常自豪的公主武将!在我得意的‘风火山林’四天王中率领着快速的骑兵部队担任‘风’的角色。要是有其他女孩子侍寝的话,立马就会吃醋,生气写信责备我哟。怎么样,多么年轻水灵的身体啊!”“呀~不光被这只猴子看到了裸体,还有四分之一的概率和这只猴子配种……让我逃走吧!”高坂昌信已经满脑子都是逃跑的念头了。可是设于信玄的压力,身体硬直完全无法逃跑。良晴一边惊慌失措地不知如何是好,一边“真、真是可爱啊。真、真是健康啊。胸、胸部真是又高又尖魅力四射啊!”的发表着意义不明的评论。视线不由得钉在了满脸通红几乎哭出来的高坂昌信的身上,完全没有反省。难道是由于“女难之相”的原因吗!“怎么样,良晴?要成为高坂的种马吗?”“呀~!求求你,不要选我!啊!不要那样看我!”“……太、太可爱了。可是,当老婆太年轻了吧。要、要是选她当老婆的话,还要等两年才能到食用期吧。”高坂昌信一边“谢天谢地”的感谢上苍,一边不由得生出一股挫败感。“明明已经把我看光了,还……相良良晴,一定要杀了你!”开始对良晴仇恨起来。良晴的“女难之相”的等级又再次上升了!“不愧是背负天命的男人,对女人的要求还真是挑剔啊。好吧,下一个!山县昌景!因为对敌人攻击猛烈毫不留情,是在‘风火山林’中担任‘火’的角色的猛将。虽然这孩子身材瘦小,但是脸蛋确是最漂亮的哟!当做抱枕真是再好不过了!”虽然对高贵地山县昌景来说是犹如噩梦般的耻辱,可是主君的命令无法违背。简直好像要向相良良晴夸耀一般,挺起了小巧而紧凑的胸部。这应该是想要保持华丽高贵姿态的山县昌景的最后的抵抗吧。虽然非常傲慢地用脚尖站着,仍然能看得出娇小的身躯非常紧凑,好像人偶一般。虽然洁白无伤的肌肤美丽得让人难以想象,不过与其说是良晴的爱好,不如说是属于山本勘助的爱好范畴。“我、我是山县昌景。是、是四天王中最强的武将哟……虽然我现在又害羞又害怕,但是身为名门山县家的当主,我是不会逃跑的……也、也不会哭的!唔、唔”“怎么样。是山县的话你就没话说了吧?”多么不服输的高贵公主啊!而且身体还那么小!好像保护她!心跳不已的良晴差点就说出 “让我成为山县的种马吧!”的话,不过终于在最后的理性下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虽然我觉得她是最好的妻子候补……可是……不好意思,我不是萝莉控。要是个子再大一点就好了。还是让我含泪辞退种马的工作吧。”“喂!你小子,你以为你是谁!让少女遭受这样的屈辱还能这么悠闲自得的泡在温泉里、弄清楚你的身份!我要杀了你、相良良晴!”良晴的“女难之相” 的等级又上升了。良晴获得的憎恶值犹如井喷一般直线上升中。“那么,马场美浓怎么样?沉着刚强,非常冷静踏实的武将。担任‘山’的角色。别看她稳重大方,可是非常重感情哟!而且屁股也是圆形的,绝对的安产型!”“……唔……全部被看光了……被男人……完了在这里要是不嫁出去……就……再也嫁不出去了……”意外的,四天王中最害羞的是正流着大粒眼泪的,平日里显得笨呼呼的马场信房。不光看起来就让人心疼,良晴被马场信房的玩美地八头身身材迷住了。身材高挑,手足细长,腰部纤细简直就像在流行杂志上登场的模特一般。当然,脸蛋也是模特一样的美女。平常呆呆的没有表情的马场信房现在正因为极其害羞而扑簌扑簌地流着眼泪。良晴完全被这淳朴的少女迷住了。“种马和马场,名字也很押韵嘛。这孩子比较晚熟,放着不管的话,绝不会和别人结婚的。要收下吗?”“不、不行、绝对不行!”“啊?你适可而止。认真点。拒绝的理由你根本就没想吧!”确实,无论娶这三人中的谁当老婆都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全部都是超高水准啊。战国时代已经出现后宫之王的了不起的英雄了!那个人的名字就是武田信玄!可是胜千代酱明明是女孩子啊。良晴拧过头去。总之,要拒绝掉。而且已经被对方怨恨到想杀死自己的程度了。不好好措辞的话……“啊,大姐的女官真是多啊!而且都是身材超好的美少女。全部都是我喜欢的类型。可是都太纯真了!要我说的话,跟在哪个强势的女孩子后面对我来说可能更合我性格吧!”“良晴,你可真是超乎我想象的奇怪家伙啊……难道军师只有变态才能担当得了的职业吗?”信玄呆住了。明明精挑细选了那么多美少女,还是没有一个能行的……信玄不由得懊悔了起来。“……被那样的人,就这么抛弃了,已经嫁不出去了……相良良晴……我一定要用金锤把你的脑袋敲碎……”“最后还是被怨恨了啊!!”完全不懂女人心啊,这个猴子。北条氏康一边捏着鼻头一边冷笑起来。“像这样日本最可爱的美少女,因为把自己清纯的身体是第一次让男人看到就被慢待了而产生恨意不是很正常么?你简直连猴子的智力都及不上啊。说起来,你喜欢我这样的吗?确实,要是我的话,绝对会每天把你踩在脚下用皮鞭鞭抽打你哟。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来当我的种马的。我拒绝。”“……北条氏康吗。虽然是超级黑发美少女……可是、胸部太小了……可惜……”“…………”为什么良晴你要把你心里想的东西就呢么口无遮拦的说出来啊!耿直的人可是很容易招引灾难上身的哟。这个时候,氏康对良晴的杀意已经非常重了。一边用冷水般的冰冷视线盯着良晴,一边再次把手伸向召唤风魔的铃铛。“真是麻烦了啊。四天王全员已经全部展示过了啊……可是要是不能让良晴成为武田家的种马就麻烦了。”“信玄大人!这里还有一个人!你忘了我内藤修理了吗!”“胜千代酱,那边还有一个人、全裸着呼啦呼啦的挥着手呼唤你呢?”“啊,原来是内藤修理啊。虽然是个美少女可是现在这个场合是最拿不出手的,不行。战场上就像深林一样不显眼,安静的好像深林一般,因此担当‘林’的角色。”“嘛,确实不怎么显眼啊。身高、身材、脸蛋、胸部、屁股全部都很美,可是,怎么说好呢……好像找不到什么卖点啊。要是在偶像组合的一角待着还是挺显眼的。可是要当主角就不行了。”“哇!虽然完全意义不明,可是竟然被猴子这样评论!相良良晴,我一定要杀了你!”结果良晴一下子把四天王外加北条氏康一起得罪了。换言之,因为胸部小而被拒绝的氏康的“杀意”是千真万确的。如果现在就叫出风魔的话,瞬间就能要了良晴的命。可是,良晴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全裸的四天王那里,完全没有察觉到。“所以啊,胜千代酱,我当不了武田家的军师啊。”不愧是相良良晴,被勘助看上的男人!果然是英雄好色呢,我已经这么接待你了,你还有要求啊!真是超乎想象啊!信玄终于焦躁了起来。为这么这么想要那个小子啊?信玄应该对男人没有兴趣啊。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从生下来以来,从来没有在男性面前暴露过这么长时间终于发狂了?虽然北条氏康在一直在说坏话,不过信玄好像已经决定良晴就是勘助的后继者了一样。不对,难道在信玄眼里,良晴有着在亡故了的勘助之上的地位……也说不定啊。明了已经做了铺垫,交涉却不顺利的信玄开始焦躁起来。抚摸着膝盖上的四郎的头的信玄,终于开始大幅让步了。“我、我明白了。只嫁给你一个的话,作为种马的你一定无法满足的。这样吧,把四个人一起嫁给你吧,怎么样!”“信玄大人啊啊啊!!我们可不是香蕉啊!!!!”战国时期的日本由于已经有了南蛮的贸易航线,因此已经可以看到香蕉了……而且卖得相当好……因此知道这个的良晴这次没有出洋相。“好啦,四个人都到温泉里来。一直那么光着身子站在外面会感冒的。我也不知道看哪里好……”“刚才已经被你看光了,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四天王一边对着良晴放出满满的杀意,一边为了隐藏自己身体,一个一个进入良晴所在的温泉里。五右卫门也“唔~”的一边呻吟着,一边浮了上来,看见:良晴虽然像的温泉的主人坐在那里。可是四天王却杀气满满的在一边。氏康念叨着:“竟然敢这样侮辱我的胸部,这个受南蛮风影响的臭小子。”流露出敌意的表情,一副信玄的提议要是被拒绝了,就砍了他的样子。对于简直就是“心跳!乳房温泉大会”的主角一般的良晴来说,和活生生的地狱完全没有什么差别。“怎么会。成为四天王全员的种马难道还不够吗……难、难道你是异乎寻常的英杰吗!越来越想要你了!”“胜千代酱,你误会了。不是这样的……那个……这个……”对方是织田家最强的对手中的一人,武田信玄。说不出“我对信奈一心一意!”这句话的良晴,完全无法回答。该怎么说已经完全不知道了。“我、我、我喜欢的女孩子是……那个……已经、已经有了……因、因此,花心是不可以的……但、但是,那个人是我的无法触及的人……那个……也就是说……”良晴天生不会说谎。完全就好像招供一样的话语,终于不小心说了出来。当然,良晴没有打算说出那个人是谁。胜千代酱应该会以为是京里的哪位公家的高贵的公主吧。良晴猜想着。可是武田信玄完全没有在京生活的经历。因此,信玄犯一个大错误。难道说!脸蛋突然变得通红的同时,为了遮掩自己的胸部紧紧抱住四郎。“……无、无法触及的人……难、难道……也就是说,你说的是我吗?天啊!难道你是在向我告白吗?多么大胆的家伙啊!?”“诶!!这个家伙竟然对信玄大人!?”四天王骚动了起来。“不、不、不行啊!我是甲斐源氏的嫡传,名门中的名门大名哟?无论你是怎样的被上天选中的人,身份差得太远了,不可能的啦!”“那个……胜千代酱?我们之间好像有什么大误会啊……”“可是,我、我也可以让你成为我的种马吧……对了,只要不结婚就好了。让这里的四天王跟你举行重大的婚礼。应该就没人怀疑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了吧……五个老婆,而且就连我我也加进来的话,你总不能拒绝了吧。怎么样!”“信玄大人!请再考虑考虑!!!!”四天王流着眼泪猛烈抗议着。总之大家都爱着信玄大人。决不能让这样的怪人得到信玄大人!四天王拼命抗议着。“武田家的使命是夺取天下哟!我、我。我可以忍耐五妻子的体制,你们也要耐得住!”“我们不要紧,但是无论如何都要保证信玄大人的清白啊!!!!”“不、不是这样的!让勘助就那么孤独一人死掉了我一直很后悔!下一代军师,和相良良晴生下的孩子是必须的!我、我、我自己亲自产下这个孩子也不要紧!把他当做你们中的谁生下来的孩子的话就不会暴露了!”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对话……我一定被诅咒着……良晴狼狈地简直要在温泉中溺死了。这如果是漫画的话,要是信奈和十兵卫酱突然出现,我的脑袋一定瞬间就搬家了……良晴不禁想到。“这样就和武田家进投敌的谈判了啊,这个猴子!是啊,我们的猫耳冥土服接待完全不够啊。让所有的公主武将全裸泡混浴……这个变态变态变态!!真是难以相信!!”“把武田家的所有武将都揽入手中,最后让武田本人都怀孕……对把女孩子一个一个的用奇怪的术迷昏随意的玩弄前辈已经忍无可忍了!无论如何再也不信任你了!“喂……真的出现的……五右卫门,差不多了起来啊。再不从这里跑出去,我就死定了。绝对不错。”“唔?怎么了?这个净是女孩子的露天温泉?而且像往常一样都对相良氏充满杀气!?”这样啊。在山中搜索良晴的信奈和光秀,终于发现良晴了。而且还是无法想象的最糟时机。因为本来应该在温泉四周警戒的四天王在信玄的命令下进入了温泉。因此信奈和光秀发现吵吵闹闹的温泉不能算是偶然,或者说,是必然的结果。氏康把手伸向风铃,但还没有召唤风魔。“啊~……”“……唔”武田信玄和织田信奈在极近的距离盯着对方。完全石化了。简直就是,宿命地对手。之前的战争之中,双方都失去了作为导师、父亲存在的藤斎道三、山本勘助。两个人都不是战死而是病死的,因此没有什么致命的遗恨。但是,双方都把对方当做了迟早要交手的对手。而且,信玄还用非常识的温泉接待的方式,打算强取良晴!“无、无、无论猴子多么喜欢女色,武田信玄!你、你、你再怎么说也不能……你难道没有羞耻心吗?”“……我、我天生就没有什么羞耻心。不对、不是……只、只是刚才被良晴求婚了……咳、咳。”“求婚?!”信奈的愤怒达到了顶点。被误解的信奈,把想辩解的良晴的头踩进温泉中。“甲斐之虎武田信玄、关东之王北条氏康、然后是被称为‘天下人’的织田信奈。真是豪华的阵容啊!”置身于修罗场之外的北条氏康笑道。“而且,这个易怒的女子就是织田信奈?真是和传说中一样的暴君呢。站在旁边的大额头是谁?”“我是信奈大人的心腹、明智十兵卫光秀!是得到大和御所所赐的尊贵名字的土岐氏的末裔!你是谁?”“我是相模的狮子北条氏康哟。就在这里把这两个笨蛋杀掉吧!信玄。”“斩杀外交使节是卑鄙的行为,相模的洗衣板!”“……你说什么!你的也算不上大啊!”氏康有一瞬间想对光秀下手,不过她是个防守狂热分子。立马让理性回复,开始冷静地思考。“对了,就这样让武田和织田家大打出手的话,等平定了关东,接下来就是平定天下了。好了,你们就成为仇人吧!赶快开始互相残杀吧。为了这个完全不知道有什么宝贵的猴子……相良良晴拼个你死我活吧。我又和相良良晴没有关系,差不多该从温泉里出来,回小田原城咯。”北条氏康把闹成一团的信玄和信奈晾在一边,准备一个人离开了温泉。手上像往常一样紧握着铃铛。(那个……那个铃铛。另外北条氏康那狐狸一般的可疑眼神!)良晴突然涌上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这个温泉四周警戒的人,除了武田四天王以外应该没有别人了。当然,北条家的手下应该也参加了警备工作。如果是这样的话,从四天王裸体入浴到现在,就一直只有北条家的人在四周警戒才对。信奈的随从中,除去完全没有战斗力的良晴,就只剩下光秀一个人了。无论是信奈还是信玄都处于没有守卫的状态了真是少见的糟糕事态啊。而且,现在氏康又好像一个人要从温泉逃跑了一样。(也就是说,预料外的信奈登场让氏康觉得“把武田织田一起处理掉的好机会。”而动了暗杀的心思!氏康真是太糟糕了!正如半兵卫酱说的那样!)而且,变成武田织田相争的状态的话,北条氏康作为同盟者也不会染上背叛的污名。“如果那个铃声响起来的话,风魔就会出现吧!武田信玄和织田信奈正在对打。氏康准备以什么样的方式对付这些人呢?”被说中要害的氏康慌张起来。爬出温泉的时候滑了一跤。“喂,你这个无理的家伙,不要碰我!”良晴脸色一变,拼命地向全裸的氏康扑了上去。“你只想自己渔翁得利吧……”良晴为了保护信奈她们,想要拦住氏康,拼命得从屁股后面抱住全裸的氏康。事态变得更加混乱了。良晴无视身材纤细的氏康那徒劳的抵抗,把她压在了身子底下。氏康想要摇响召唤风魔的铃铛,却被良晴把铃铛给夺走了。“不要!放开我!你这个下流东西,我的身体被猴子给玷污了……不要碰我的屁股,不要看我,不要!”“谁要放开你啊,不会让你暗杀成功的!”“我要回去,我要回小田原城!不要啊!果然不应该才出城的!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被发情的猴子袭击了啊!”“等一下,猴子你在干什么!你竟然在我和信玄的面前对氏康下手…你这不是要破坏交涉吗!你这个色鬼在想什么!!”“相良前辈你这个禽兽!太没有常识了,一定要杀了你!”“切!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发情了。真是有气魄啊!让人吃惊的强硬啊……听好了,四天王!决不能把良晴交给氏康!在良晴让氏康怀孕之前把他们拉开!不行的话,就干脆把良晴杀掉!“遵命!!!!”“不是的,这个女人打算趁乱暗杀大家。我只是想保护大家而已啊……!”要说良晴的人生的“女难之相”的第一个高峰,应该就是这个瞬间无疑了吧。武田信玄和她的四天王织田信奈和明智光秀北条氏康战国最有名的英雄豪杰们都满怀杀意地袭向良晴(虽然氏康被被袭击者)。“唔,不要。”虽然因为被四郎胜赖抱住而捡了一条命。“快看,十兵卫!猴子的露璃魂终于发病了!”“连洗脑幼女的技能都掌握了的前辈!到底有多么邪魔外道啊!”“难道你的真正的目标是四郎?比勘助更变态的家伙!”信奈危险!良晴也拼尽了全力。完全忘记了氏康全裸的事情,拼命的封住了氏康的行动。然后,看到了:无论如何,在这个好像偶像组合里的大姐姐一样的美少女的屁股上还残留着……小孩子的屁股上时常能够看到的青色的痣,也就是所谓的“蒙古痣”。“你看到了吧。我的秘密。”刚才还是防守一方,满脸眼泪的氏康,这个时候突然脸色苍白,露出了魔鬼一般的表情。接着,用只有抱着自己的良晴能够听见的,充满怨念的声音小声嘀咕道:“相良良晴,我北条氏康绝对不能让人看到的秘密,你看到了吧……”“诶?这是,那么重要的秘密吗?”“计划变更了!相良良晴!我要先杀掉你,杀掉你!出来吧,风魔众!现在就把知道我的秘密的猴子给我杀掉!”“等一下,喂!不要再增加混乱了!冷静啊,北条氏康!”“完全不知道反省,真是每次都做着重复事情的笨蛋啊。”五右卫门一副完全放弃的表情嘟囔道。

补小田原城图片一张

第四章 没能预料到的枪声北近江的山城,小谷城。待在角楼的朝仓义景收到了越前的急报。“上杉兼信的大军已经离开了越后,已经进入了越中、加贺,正在向越前进军。精锐的越后军正在向小谷城的后方靠拢。”根据土御门九翛的报告,事情正在顺利的发展中。现在,现在就可以进攻虎御前山了!朝仓义景狂喜。“攻防逆转就是现在了!从现在开始就是击溃织田军向京城进军的好机会!”这个时候正要求雇佣画师长谷川等伯把平安时代的画卷和织田信奈的立画像融合起来制作屏风的的义景,听到“上山兼信已近出动了”的消息,伸直了腰板。“不愧是等伯,屏风画得真是风流啊。不过终于差不多可以把实物带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跟随着少年阴阳师土御门九翛,朝仓义景向大殿走去。小谷城的大殿,浅井长政已经在那里了。长政正在给不知道在虎御前山的什么地方的织田信澄写信。内容是:(浅井家的当主浅井长政及你的妻子阿市。一个人没有办法过夫妻生活。下次见面的时候,按照约定,我会告诉你我的选择。可是,现在的我无法做出这个选择。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能够在一起真是太好了。现在,我的心就像被千万根针扎着一样,难受极了。)写信时,长政的内心十分纠结。战意是有的。虽然有战意,却无法下决心。“阿市”像另一个人一样存在在长政的内心之中。而且,那个阿市正在一天天强大起来。可是,如果防守战再这么持续下去的话,浅井家一定会被织田家消灭的。织田信奈因为弟弟的关系一定会帮助自己的。这,这实际上是不可能的。浅井家对织田家的背叛,即便是父亲久政不顾自己反对强行决定的,这个决定也已经是没有办法收回的了。每每想起这件事,长政都痛苦不已。可是,现在长政谁也不想责备。正是因为自己没有勇气在“浅井长政”和“阿市” 之间做出选择,才使事态发展到了这个境地。因为长政的困惑,大家都没有能够获得幸福。选择信澄吗?还是选择浅井家、选择父亲?在长政犹豫不决的时候,事情终于发展到了不得不和织田家决战的地步。朝仓义景和土御门九翛在大殿向长政进言:“现在立刻对虎御前山的织田军展开急袭!”义景简直像换了个人一样,满身大汗眼睛充血,拼命要求长政做出决断。就好像被怪物上身了一样。“上杉兼信正在向越前进军!上杉兼信准备经由小谷城一口气攻进京城。可是,上杉兼信有着自己的宿敌武田信玄。小谷城的长期防守对上杉兼信来说是不可取的。在兼信到达之前,我们必须打散虎御前山上的织田军,打通通往京城的道路。现在就开战!一定要趁着上杉兼信这次参战一鼓作气灭了织田家!”“怎么会……那个越后的上杉兼信竟然……这样的话,义姐大人的命运会……”“不要考虑啦!不要伤了织田信奈的性命。我要把她带回去。让我们尽情去战斗吧!”“……终于、变成这个样子了吗……我……”“嘛,听着,我的策略是……”土御门九翛,本应该在和竹中半兵卫的一次阴阳师对决中完败之后就消失了。现在好像已经完全把自信找回来了。“无法攻下虎御前山的原因正如大家所想的那样,是因为竹中半兵卫利用奇门遁甲之术在山的周围设置了一些让人迷路的阵。不过破阵的方法还是有的。”土御门九翛是名门阴阳师一族土御门家的当主。对这些东西是非常熟知的。“通过我的观察,虎御前山的迷阵就是‘石兵八阵’。石兵八阵有名为休、生、伤、杜、景、死、惊、开的8个出入口。但是被巧妙地设置成了让我们只能从杜门和死门攻入的形态。从这两个门攻入的话,是无法破阵的。但是,被隐藏起来的生门、景门、开门迟早是可以被发现的。从那里攻入的话,破阵有可能做到的。这三个门是八阵的弱点。虽然织田军从这三个门出入,不过他们巧妙的把阵设计成我们发现不了的样子了。”对于如何才能找出那三个门,朝仓义景提议道。“那样的话,召唤出能够在天上飞的式神,从空中找就好了。这是阴阳师的拿手好戏吧。”“唔,做不到哟。”九翛摇头道。“为什么?说起来,这次完全没有看到你那群式神啊。”“这是事出有因的。我已经失去召唤式神的能力了……不过,这一点竹中半兵卫也是一样的。拼尽全力顶多也只能召唤出前鬼和后鬼吧。而且前鬼的能力应该和在叡山的时候相比也弱了许多才对。”“哦?阴阳师也分能够施展能力的时候和无法施展能力的时候吗?”“唔。我的推测是,从现在开始消耗竹中半兵卫的体力是最有效的。连着三天三夜,不停地攻击,想办法找出三个门中的其中一个。即使有一定程度的牺牲也不要紧。”“但是哪个门被破了能区分的出来吗?我的意见是区分不出来。”“只要发现了们,就能简单的发现‘气’的流动。发现了的话,我立马就会发出全军突击的指示。只要突破了那个迷路的阵的话,虎御前山只能算是个小据点而已。不论这边损失了多少士兵,越后兵马上就会到来。只要攻下了虎御前山,畿内的人和小大名们立马就会向上杉兼信臣服的。那样的话,士兵就会快速增加的。”可能是觉得一定能取胜,好像要掩藏什么阴阳师的秘密一样九翛露出了谜一样的微笑。朝仓义景强迫着长政 “浅井长政,胜利就在眼前。怎么办?”“……”“我决定了。我已经把我的性命和朝仓家全部堵上了。长政,你要怎么办!是武士的话,就赶快做出决定吧!”“……如果我说不进攻,你要怎样?”“当然,献出作为人质住在角楼的浅井久政大人的人头,绝不是什么风雅的做法。与我的美学不合。可是,我已经做好了这个觉悟!我是如此的想要织田信奈!我所能找到的活着的意义,就是把活生生的织田信奈弄到手心里!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就无法把我的魂魄从《源氏物语》的绘卷中找回来!回不到这个世界!无法成为……朝仓家真正的当主!”令人害怕的偏执。好像在拼命催促着什么。长政觉得,立场反过来的话,这个人一定会杀死自己的父亲的。即便是父亲要死,也要名誉的战死才好。这是武士的愿望。可是,作为孩子,亲手把父亲交给盟友杀害,绝不是可选的选项。(或许,父亲可能会藉由义景杀死自己,浅井家败落,给自己一个作为阿市活下去的机会。可是……作为武士家的孩子,这样是不行的。虽然同样是死但是意义完全不同。)长政做出了决定。土御门九翛用嘲弄的语气说道:“武家真是麻烦啊,我能出生在阴阳师家真是太好了。”“……好吧,我最后还是猿夜叉丸(浅井长政的乳名)。进攻虎御前山吧……但是希望无论如何能够留住义姐和勘十郎的性命。”终于,长政做出了抉择,作为浅井长政出战。“终于做出决定了!你啊,等抓住了信澄和她复婚就好了!这样的话,我们就成了义兄妹了啊。”那一天最好不要来。如果发生了能够攻下虎御前山那样的激战,勘十郎一定会悲壮的死去的。姐川之战就是这样。真羡慕那对姐弟亲密的关系啊!长政不禁想到。“……勘十郎选择的人也一定是义姐而不是我。我也是,选择了父亲。”终于,浅井朝仓军从小谷城开始向虎御前山进军。总攻开始了。虎御前山的本阵一阵喧嚣。“……攻、攻过来了!啊,阿市……终于选择作为浅井长政和姐姐大人作战了啊!”“交给我鬼柴田吧!而且半兵卫也在这里啊!”可是,正如土御门九翛看破的那样,前鬼的战力大幅削弱了。即便是如此,半兵卫的谋略还在。而且,半兵卫最得意的就是防御战了。虽然偶然间因为带兵攻下了稻叶山城而被成为是“攻城达人”,不过无论是从性格还是技能开看,半兵卫都应该是防御达人才对。可是,破去半兵卫利用奇门遁甲制作的迷阵的强敌,土御门九翛再次回来了。另外,留守京城的光秀因为去追信奈和良晴的的原因,不光是指挥官不在,连后援也没有了。全部,对于半兵卫来说都是巨大的误判。“咳咳,在良晴大人和信奈大人回来之前,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住。要是能和武田信玄交好,不光不需要在东国布置防守力量,信奈大人还能从岐阜率领大军赶来支援!”半兵卫一边无数次咳嗽着,一边观察浅井朝仓军的动向。和之前的动作完全不一样。对方的军事一定是阴阳师!聪明的半兵卫立马觉察到了。(糟糕了。察觉到土御门先生那股神秘的气息了。)危险了,虎御前山!※小田原城。正面是箱根山,背后是相模湾。把整个城市包围着,被称为“总构”的独特样式构筑起来的关东最大的巨城的大殿里,现在相良良晴正以被绳子一圈圈卷着的姿势捆了起来。“猴子,你向武田信玄求婚,以及推倒北条氏康的事情无论怎么想都很诡异。应该都是误解吧。但是信玄的色诱与其说是诱骗,实际上都是千真万确的吧!绝对不能大意啊!”“难道说被求婚是我误会了吗?总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啊。相良良晴你有什么重大的隐情瞒着我吧?”“要把我们四天王全部揽入怀中,这个家伙一定是基。”“嘛,反过来要是氏康叫出了风魔,估计我也会受伤吧。哈哈哈~”“总之,相良前辈,现在前辈只有一线希望了。赶快赶走奥州军,除此以外再没有别的办法了。”无论是信奈、信玄、四天王还是光秀,大家都用蕴藏着不同意义的眼神看着良晴。为什么我会被那样的眼神盯着……已经受够了这个年龄的女孩子了。能和四郎呀、宁宁那些天真无邪地孩子一起生活就好了……良晴一边深深地叹了口气一边看着城外一角正在激烈地攻城的奥州军。“说起来,织田上总介,你提出了和睦的条件啊。”“什么啊,武田晴信。我现在可是织田弹正哟。请不要把姬巫女大人所封的官位弄错了哟。”“该说这话的应该是我才对,不要特意把我名字弄错啊!我现在叫信玄!”“真逊,还不是因为上杉兼信改了名字你才跟着改的。”“不对,是我先改成这么拉风的名字的!是那边在模仿我啊!”“谁知道呢!”一边虐待着良晴,天下双雄一边互瞪着对方。一方面也是因为在温泉消耗了太多体力的原因吧。一边“哈哈”地喘着气,小田原城主北条氏康一边展开扇子,用冰冷的视线瞪着脚不沾地的良晴。“相良良晴,在我出城泡温泉的这段时间里,奥州军开始猛烈攻城了哟。应该是发现小田原城的‘气’变弱了吧。可是,我绝不要再离开小田原城了。直到因为被你知道了秘密而产生的心灵创伤愈合为止。对,我决定之后7年都不出城了。”“无论如何也太夸张了吧!你的执念太深了!”“对。我就是那种只要有一次受到侮辱,到死也不会忘的性格。要是不精打细算的话……接下来,吃饭的时候,加味增的时机也好,分量也好不好好斟酌都不行。多一点少一点都会变得不好吃的。”北条氏康的性格超级纤细。“……反正不管我出不出现,你也不打算出城吧?首先,反正你打算暗杀信奈她们。你这不也是自业自得?”“啊啦。你明明没有证据,你这不是找茬吗。”“你作为武田军的临时军师,可以率领武田骑马队赶走奥州军。”北条氏康提案道。“我?武田军?军师?做不到啦!我没有指挥那么大的军队的经验啦!而且说起来,不是相良团队的话,一定统帅不了的!武田军的士兵和将领会听我的命令才怪吧?”“就算是不可能,也要给我三天搞定!做不到的话,就让你接受在温泉推倒我的惩罚。当然,抱着关东之王的屁股暴露我的秘密的惩罚只有一个,那就是死罪!先在小田原城游行示众,然后实施磔刑!”北条氏康好像无论如何都想弄死看到自己屁股上的青痣的相良良晴。而且精于计算的氏康抱着(如果猴子完败了的话,也能给武田骑马队带来很大的消耗。真是一石二鸟。如果赢了的话,在不消耗北条军主力的情况下就能解小田原城之围,无论怎么样都是对我最有利。)这样腹黑的考量。由于信玄正“赶快出城决战吧、赶快出城决战吧!”的不停念叨着。另外一方面信玄还在设法劝诱良晴成为自己的军师,因此氏康的这个本来一眼就能看透的计谋没有被否决掉。信玄一边担心着良晴能不能和自己的骑马队合拍,一边采用了氏康的提案。“相良良晴,如果你是勘助所说的男人,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克服这困境的。如果你真的是天命之子的话,武田四天王都给你,加油!”与其说,信玄不打算和信奈结成统一战线对抗上杉兼信。倒不如说信玄没有看清良晴的真实能力的办法。由于这种不安,这个冲动稍微增加了。果然是天下少有的爱才之人。“信奈,十兵卫酱。我不是因为对氏康抱有奇怪的用心才去推倒她的!这个女人本来打算暗杀掉正在发作的信奈和十兵卫酱,以此来谋取渔翁之利。这是个阴谋啊。她是想杀掉我才这么说的,这个女人!请明鉴啊!”可是,信奈和光秀还在震怒之中。信奈和光秀笑着用恫吓的表情敲打着良晴的肩膀。“如果不能击退奥州军,就无法达到让信玄牵制上杉兼信的越后军的目的不是吗。对吧?借用武田骑马队也很不错嘛。就这么做了。把武田信玄和四天王都纳入后宫的话,不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达到天下第一的目标嘛!猴子!”“对,本来我十兵卫准备砍下前辈的脑袋再打退奥州军成为军神,不过如果前辈能作为武将活跃的话,饶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然后,再来慢慢讨论前辈的花心的问题吧。”就是这样。良晴能够在那地狱一般的箱根的温泉中活了下来,是因为被氏康直接喊出来的风魔众向氏康紧急报告:“奥州军正在猛烈地攻城!”为此,信玄和氏康紧急回到了小田原城。信奈良晴一伙也和信玄她们一道进了城。在激烈地防卫战中,信奈终于和信玄进行了交涉。良晴则是被氏康绑着用马拖回了城。交涉当然地进展不顺。“对你来说,消灭掉浅井朝仓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可是对我来说可没有什么好处啊。只能在越后和川中岛和上杉兼信对峙,一点领土也得不到啊。”信玄不满道。如果从获利的角度来看的话,信玄确实是无利可图。信奈虽然拿出了不少从堺买来的天下有名的宝贝作为合作的交换,可是一直生活在乡下的信玄完全不能理解那些宝贝的价值。“你好歹感谢下我吧!所以才说嘛,你这个不解风流的乡下人!”“你说什么!完全不能理解像你这样把土块当宝贝的人!”“我可是要和你这个害死蝮蛇的仇敌握手言和哟。为此还带了一大堆宝物过来。你还是赶快像个大人一样同意了吧!”“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不得不听从织田家的命令了!你才是害死勘助的仇敌吧!”“武田信玄,无论如何都想要和我有个了结吧!”“这当然的吗!要不是因为北条氏康有防守的癖好,我早就开始再次上洛了!这次可没有藤斋义龙倒戈了哟,做好觉悟吧!”“可恶。”“向我屈服的话,也不是不行。怎么样,做得到吗?第六天大魔王”“……唔唔~!虽然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屈服,……可是,我拒绝!织田信奈向武田信玄低头什么的,一定会成为天下的笑柄的。要是这样就再也没脸混了!”“那么,就这样了。”交涉决裂了。可是,怨念极深的北条氏康想着无论怎么样,自己屁股上的的秘密都暴露了。因此,无论如何都要杀掉相良良晴。“让良晴来带领武田军吧,失败了的话就处刑吧!”……武田军现在士气正旺。虽然经过长期的防守战一度战意尽失,可是抱着“赶快赶走奥州军再次上洛” 的想法,武田军再次燃起了斗志。“虽然明知道是北条氏康的阴谋,却可以把它作为机遇。而且还有武田信玄和四天王在。就算是我这样的笨蛋军师,应该也做得到!对方可是梵天丸,还是个小鬼而已。如果从本阵直接突击的话,绝对让她屁颠屁颠的逃回奥州不可!”良晴面对武田的诸位将领进行了斗志昂扬地演说,给大军打气。“……和奥州军真格的作战什么的,第一次有点害怕……”“虽然让这只猴子代替山本勘助当军师让人很不满,但只要是信玄大人的命令的话,无论什么都会照做的。至少比在这个家伙面前裸体强。”“敌方的总大将好像是能使用‘邪气眼’的武将伊达政宗,我们还是逃跑吧!”四天王一边各自驱马前行,一边向良晴进言。在前方,枪兵队已经和敌人交上了火。头顶上弓箭正像蝗虫一样乱飞着。骑在马上的良晴,终于开始和四天王说起藏在心中的秘密。“呼呼,虽然在那个满肚子坏主意的北条氏康面前没有说。不过告诉你们,我可是知道那个邪气眼的真实面目的。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么恐怖,武田家的四天王要是加油的话一定能够取胜的!”“诶?!”“虽然梵天丸的邪气眼在人民十分迷信的奥州可能十分有效,可是对我这个未来人来说根本就没有用!”难道这个家伙真的是勘助的后继者?四天王其中的三人十分吃惊。简直是瞬间就把奥州霸者伊达宗政的秘密兵器邪气眼的本体看破了!“信玄大人那么执着于这个男人的理由……好像终于有那么点明白了……”“不愧是信玄大人。不拘泥于身份和外表,找出他作为军师的才能,并加以提拔的眼力是第一流的!要是我的话,绝对没有这种提拔山本勘助和相良良晴的气魄。”“是啊!男人可不能光看长相啊!~我高坂弹正这次也不打算逃跑了。”“你们要相信我!那么,进军吧!就这么一口气冲过去,直接冲破梵天丸的本阵。以最小的伤亡为代价取得胜利吧!让我看看武田骑马队的突破能力!我绝对要好好对梵天丸说教一番,要让他带着他的人回到奥州去。不要惩罚他!他还是个孩子而已!”“收到!!!”相良良晴率领的骑马队向着惊叫着“出来啦!”“不会吧?!”的奥州军的中军冲去。简直就好像疾风一样迅速!奥州军除了伊达宗政的本队,其他都是些奥州的杂军,完全没有组织纪律可言。而且,因为北条氏康一直都在消极防守。奥州军众人都觉得“小田原城中绝对不会有军队冲出来的。”完全大意了。一边骑着疾风一般突进的武田家得意的骏马,相良良晴一边“这就是武田骑马队啊!太震撼啦!用那么少的人马和武田骑马队正面冲突的藤斎道三老爷子真是太厉害啦……!而且还拖着重病的身体,为了信奈在最前线一步也不后退。就算是为了道三老爷子,我也绝对要做好!”的大叫起来。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良晴觉得藤斎道三虽然年纪很大确真得是很了不起的男人。现在带领着如此强大的武田骑马队才真正理解到了道三的强悍。不光是强悍,而是自己无法追及地强悍。就算是这样的自己,也不得不继承道三那辅佐信奈天下布武的梦想。但是,有一点良晴是胜过道三的。那就是精通战国游戏的良晴是知道武田骑马队的弱点的。只要在旷野中布置大量的铁枪队的话,就能破坏具有如此突进能力和破坏力的武田骑马队。但是,现在拥有如此之多的铁枪的势力,在本州是不存在的。除了占有堺的信奈,能够拥有足以击破武田骑马队的铁枪队的势力是不存在的。另外拥有如此众多的铁枪的,恐怕也只有纪州的佣兵团杂贺众了。要说杂贺众是从哪里弄到这么多铁枪的话,应该是他们自己制造的吧。也就是说,奥州军是没有能够克制武田骑马队那么大规模的铁枪队的。而且说起骑马队的话,武田骑马队绝对是最强的!

※ 虎御前山,浅井朝仓联军正在持续进攻中。“敌人又冲上来啦!无论怎么打,完全没有撤退的迹象啊!”一边在在石阵迷宫中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柴田胜家在浅井朝仓军的纠缠不休的攻击下也不得不闭上了嘴巴。到今天为止,基本上每天都是派侦察兵在迷宫里乱转。原来有过一次,浅井朝仓军曾经发起过猛烈地进攻。但是那个时候由于被石阵所阻,蒙受到了很大的损失。这样的话,浅井朝仓军应该会一直防守才对。不管怎么说,敌人的方针突然发生了改变。(难道公主大人不在的事情暴露了?还是已经找到突破迷宫的方法了?虽然感觉不可能……啊~公主大人赶快回来啊!)在胜家的“去死!去死!为了公主大人!”的叫喊声中,敌人像割麦蕙一样倒了下去。但是现在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敌兵就算是看到织田军也完全无视一般避了开去。而且在迷宫的中央四散开去。“和平常的攻击方式不一样啊!”“看起来完全对我们足轻不感兴趣,只是在阵中这边那边的转来准去。”“看起来是在找迷宫的出口啊。”己方的足轻不停地向胜家报告着情况。“笨蛋。半兵卫说过的‘像我这样的人在没有阴阳师的情况下是找不到迷宫的出口的。’”“那么,要是敌方也加入了像半兵卫大人那样的人……”“要是那样的话,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破掉迷宫吧。”“虎御前山山顶的本阵很单薄啊。”“公主大人很危险啊!”己方的足轻还不知道信奈不在的事情。“拢静。不对,冷静啊大家!只要我还在,就一定会守护公主大人!大家要冷静!”“……说起来,柴田大人,这里是哪里啊?”“一直在驱赶浅井朝仓军的我们好像迷路了!”“诶!说,说起来,难道我们在自家的迷阵中迷路了!?”现在柴田胜家正陷入了在自家迷阵中迷路的超级大危机。“啊!竟然自己迷路了!出口,赶快去找出口!”“从敌兵进来的方向突进的话,一定可以找到出口的。”“只有这么做了!出发~” 虎御前山的本阵因为浅井朝仓军的攻击,意外的不安定起来。“咳咳,和之前不一样。好像敌军已经找到了破阵的方法了。”半兵卫一边激烈地咳嗽,一边跑进本阵。扮演良晴的前鬼,脱掉南蛮甲胄戴着信奈得意的南蛮帽的女装信澄,以及披着虎皮的犬千代三人正坐在本阵。从山顶的本阵也可以看到在山腰和往常不一样的敌军的样子。“敌军之中好像有熟识八阵之人。咳咳。”“不好了,土御门那家伙像往常一样对这种事情很精通啊,看样子他已经回来了。结界有被破坏的危险。”前鬼露出牙齿呻吟道。“即便是这样,主人啊,不要太操劳了。赶快去休息吧。”“前鬼先生,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在信奈大人和良晴大人回来之前,无论如何都要守住要塞。要不然京城就危险了。要是变成那样倾世就无法逆转了!”“不过在京城还有光秀不是吗?差不多后援就要来啦!哈哈哈。”“不对,明智光秀的身影忽然在京城消失了。因此,京城的援军是不可能过来了。”面对信澄的笑声,半兵卫用通俗的语言解释道。信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真、真、真的吗?怎么回事?”“哈……知道影武者的事情以后,明智光秀就去追信奈大人和良晴大人了。……咳咳。”“难道说!!我根本就不应该告诉光秀这次的行动?!无论怎么说,都不能放下京城的守备工作,去追那两个人啊!”“所以才说嘛,完全是个不懂事的公子哥。”前鬼苦笑道。“松永大人已经回了大和。丹羽大人正在主持安土城的修建工作,没有带兵。如果不用现有兵力在信奈大人回来之前守住的话……咳咳。”“不、不要紧的。只要我作为姐姐大人的影武者的事情不暴露的话……”砰!敌方的枪弹擦过了信澄的脑袋。敌人已经到达了枪弹可以射到本阵的地方,看来敌人已经共达到了相当近的地方了。无论是水攻还是火攻,还是什么其它的陷阱,浅井朝仓军完全都不后退。一直冒失的在迷宫中找寻着什么。“呀!还、还、还以为死定了!啊!看来我的运气很糟糕啊!”虽然信澄幸运地没有受伤,头上的南蛮帽却被子弹了下来。信澄的面孔暴露了。“不是织田信奈!”“是影武者!”看到信澄的敌兵高声叫道。“本阵已经近在咫尺啦!”“而且织田信奈还不在!”“虎御前山只不过是虚张声势!一鼓作气攻下它!”敌方的士气一下子提高了,相反己方不由得怀疑起来:难道公主大人不在吗?士气大大地低下起来。“……”犬千代无言地挺起了朱枪进入了临战状态。“暴、暴、暴露了!无全暴露了! 应该好好戴好头盔的。想到南蛮帽比头盔凉快些才选择南蛮帽的,全是我的不好……怎怎怎怎怎么办好啊!?”“我对枪弹很没辙……我的主人半兵卫,这次可是大危机啊。说不定迷宫的出口已经被发现了。结界被破坏了。”“……咳、咳、我现在就想下个对策,下个、对策……”“而且半兵卫大人,你啊,不能再使用新的术了。你的身体已经负担不起召唤新的式神了!”“敌人终于突破迷宫了。我现在就去防守。”犬千代提起朱枪离开本阵向山腰冲去。“明智光秀大人竟然会对良晴先生这么执着,这是我没有想到的。要是有京城的明智军来援的话……”因为不停的咳嗽以及持续地高烧,半兵卫的头昏脑胀。要是对信澄说了:“千万不能告诉明智大人良晴大人和信奈大人的住所。”的话就好了。虽然考虑周详,却万万没想到把这个给忘了。“对、对不起……信澄大人。都是我不好。”“你、你的状态看起来好差。真的不要紧吗?”“恩、没事……”半兵卫一边对信澄露出了勉强的微笑,一边手扶着胸倒下了。然后。“咳、咳” ※ 虎御前山,浅井朝仓联军正在持续进攻中。“敌人又冲上来啦!无论怎么打,完全没有撤退的迹象啊!”一边在在石阵迷宫中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柴田胜家在浅井朝仓军的纠缠不休的攻击下也不得不闭上了嘴巴。到今天为止,基本上每天都是派侦察兵在迷宫里乱转。原来有过一次,浅井朝仓军曾经发起过猛烈地进攻。但是那个时候由于被石阵所阻,蒙受到了很大的损失。这样的话,浅井朝仓军应该会一直防守才对。不管怎么说,敌人的方针突然发生了改变。(难道公主大人不在的事情暴露了?还是已经找到突破迷宫的方法了?虽然感觉不可能……啊~公主大人赶快回来啊!)在胜家的“去死!去死!为了公主大人!”的叫喊声中,敌人像割麦蕙一样倒了下去。但是现在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敌兵就算是看到织田军也完全无视一般避了开去。而且在迷宫的中央四散开去。“和平常的攻击方式不一样啊!”“看起来完全对我们足轻不感兴趣,只是在阵中这边那边的转来准去。”“看起来是在找迷宫的出口啊。”己方的足轻不停地向胜家报告着情况。“笨蛋。半兵卫说过的‘像我这样的人在没有阴阳师的情况下是找不到迷宫的出口的。’”“那么,要是敌方也加入了像半兵卫大人那样的人……”“要是那样的话,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破掉迷宫吧。”“虎御前山山顶的本阵很单薄啊。”“公主大人很危险啊!”己方的足轻还不知道信奈不在的事情。“拢静。不对,冷静啊大家!只要我还在,就一定会守护公主大人!大家要冷静!”“……说起来,柴田大人,这里是哪里啊?”“一直在驱赶浅井朝仓军的我们好像迷路了!”“诶!说,说起来,难道我们在自家的迷阵中迷路了!?”现在柴田胜家正陷入了在自家迷阵中迷路的超级大危机。“啊!竟然自己迷路了!出口,赶快去找出口!”“从敌兵进来的方向突进的话,一定可以找到出口的。”“只有这么做了!出发~” 虎御前山的本阵因为浅井朝仓军的攻击,意外的不安定起来。“咳咳,和之前不一样。好像敌军已经找到了破阵的方法了。”半兵卫一边激烈地咳嗽,一边跑进本阵。扮演良晴的前鬼,脱掉南蛮甲胄戴着信奈得意的南蛮帽的女装信澄,以及披着虎皮的犬千代三人正坐在本阵。从山顶的本阵也可以看到在山腰和往常不一样的敌军的样子。“敌军之中好像有熟识八阵之人。咳咳。”“不好了,土御门那家伙像往常一样对这种事情很精通啊,看样子他已经回来了。结界有被破坏的危险。”前鬼露出牙齿呻吟道。“即便是这样,主人啊,不要太操劳了。赶快去休息吧。”“前鬼先生,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在信奈大人和良晴大人回来之前,无论如何都要守住要塞。要不然京城就危险了。要是变成那样倾世就无法逆转了!”“不过在京城还有光秀不是吗?差不多后援就要来啦!哈哈哈。”“不对,明智光秀的身影忽然在京城消失了。因此,京城的援军是不可能过来了。”面对信澄的笑声,半兵卫用通俗的语言解释道。信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真、真、真的吗?怎么回事?”“哈……知道影武者的事情以后,明智光秀就去追信奈大人和良晴大人了。……咳咳。”“难道说!!我根本就不应该告诉光秀这次的行动?!无论怎么说,都不能放下京城的守备工作,去追那两个人啊!”“所以才说嘛,完全是个不懂事的公子哥。”前鬼苦笑道。“松永大人已经回了大和。丹羽大人正在主持安土城的修建工作,没有带兵。如果不用现有兵力在信奈大人回来之前守住的话……咳咳。”“不、不要紧的。只要我作为姐姐大人的影武者的事情不暴露的话……”砰!敌方的枪弹擦过了信澄的脑袋。敌人已经到达了枪弹可以射到本阵的地方,看来敌人已经共达到了相当近的地方了。无论是水攻还是火攻,还是什么其它的陷阱,浅井朝仓军完全都不后退。一直冒失的在迷宫中找寻着什么。“呀!还、还、还以为死定了!啊!看来我的运气很糟糕啊!”虽然信澄幸运地没有受伤,头上的南蛮帽却被子弹了下来。信澄的面孔暴露了。“不是织田信奈!”“是影武者!”看到信澄的敌兵高声叫道。“本阵已经近在咫尺啦!”“而且织田信奈还不在!”“虎御前山只不过是虚张声势!一鼓作气攻下它!”敌方的士气一下子提高了,相反己方不由得怀疑起来:难道公主大人不在吗?士气大大地低下起来。“……”犬千代无言地挺起了朱枪进入了临战状态。“暴、暴、暴露了!无全暴露了! 应该好好戴好头盔的。想到南蛮帽比头盔凉快些才选择南蛮帽的,全是我的不好……怎怎怎怎怎么办好啊!?”“我对枪弹很没辙……我的主人半兵卫,这次可是大危机啊。说不定迷宫的出口已经被发现了。结界被破坏了。”“……咳、咳、我现在就想下个对策,下个、对策……”“而且半兵卫大人,你啊,不能再使用新的术了。你的身体已经负担不起召唤新的式神了!”“敌人终于突破迷宫了。我现在就去防守。”犬千代提起朱枪离开本阵向山腰冲去。“明智光秀大人竟然会对良晴先生这么执着,这是我没有想到的。要是有京城的明智军来援的话……”因为不停的咳嗽以及持续地高烧,半兵卫的头昏脑胀。要是对信澄说了:“千万不能告诉明智大人良晴大人和信奈大人的住所。”的话就好了。虽然考虑周详,却万万没想到把这个给忘了。“对、对不起……信澄大人。都是我不好。”“你、你的状态看起来好差。真的不要紧吗?”“恩、没事……”半兵卫一边对信澄露出了勉强的微笑,一边手扶着胸倒下了。然后。“咳、咳……”鲜血从口中大量的涌出。简直就像肺部破裂了一般,大量的吐血。 ※ 小原田城的攻防战 ——良晴和信奈完全不知道虎御前山及信澄面临的窘境。开局武田方有着压倒性的优势。除了政宗的直属部队,其他不都的士气都极其低落。面对武田军骑马队的压力和速度,顶不住四散逃窜开来。“……看起来不像是故意逃跑的……应该不是圈套……”“敌人逃跑了!敌人逃跑了!”“夺取足轻的生命的是武士的工作。逃跑的就不管了,直接冲向本阵吧!”“好!我没有意见!冲啊!四天王!”“明白!!!”咚咚咚咚,在赤红色的武田骑马队的最后方……“不要把我内藤修理一个人丢下啊!”完全被遗忘的内藤昌丰一个人一边哭一边追着。而且爱马不知道被谁气走了,徒步跑着。良晴站在骑马队的最前面,一边挥舞着令旗,一边向着政宗的本阵高声喊道:“出来,出来,梵天丸!你已经胡闹够了吧!差不都也要回去了吧!坏孩子是要打屁股的!”政宗本阵的旗印出现了。破破烂烂的黑旗上面印着给人不吉利的印象的“666”的“星星和数字”。简直就好像逆十字架扎在了旗印上一样。“还是老样子呢,中二病丸出现了啊。那个充满了反基督教臭味的阵一定就是梵天丸的本阵啦!不会错的!”“明白了!!!”最初,“一旦到了紧急时刻就从背后把良晴砍成两段。”“决不能忘记温泉的仇”对良晴充满敌意的武田四天王也不禁为良晴的指挥,良晴的未来人的神眼,以及意外地在箭矢乱飞的战场上的堂堂之气所折服。良晴确信,胜利已经近在咫尺!如果能够打梵天丸的屁股,让他带兵回奥州,就能让胜千代酱牵制上杉兼信。这样就可以攻略盘踞在小谷城的浅井朝仓。良晴猛地冲上了连接本阵的丘陵。在山丘上看到的是,一张表现出等的不耐烦的表情的脸。“诶?这不是良晴先生嘛?真是奇遇啊,自从南蛮蹴鞠大会以来,哈哈哈哈!”是率领着纪伊的铁枪佣兵部队杂贺众的杂贺孙市大姐。没有穿本猫寺是的兜裆布装,而是穿着少女们喜欢的长袖和服,坐在马上,手上拿着的不用说,正是漆黑的大铁枪“八尺鸟”。“孙市大姐?为什么大姐在伊达军中?”“在畿内好像找不到能够超越良晴先生的天下第一好男儿。正好被奥州的大将拜托了。专门到小田原城来出差。没想到能够在小田原城再会。哈哈哈。”良晴慌了。开什么玩笑!己方就算了,敌方的孙市大姐竟然拿着八尺鸟等在这里!要是成为了铁枪名人孙市大姐的目标的话,就跑不了了!要被杀掉的!“和显如酱的漫才组合已经解散了吗?”“啊,说漫才的事情啊。显如先生花大价钱买下了松平元康先生的‘眼镜、眼镜’的笑料。而且对方也接受了。我因为无聊只好做回了佣兵。东国隐藏着天下第一好男儿也说不定呢。哈哈哈!”轰隆!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孙市在马上对准良晴的盔甲扣下了扳机。“哇啊!避不开啦!停下来!大家都停下来!杂贺孙市参战了!”虽然走在最前面的相良良晴为了让怒涛般地武田骑马队停下来,拼命的挥舞着令旗。可是令旗的木柄在八尺鸟的一击,化为了碎片。全身酥麻的良晴落下马来。“孙市大姐,在马上还能使用那么大的铁枪?!就算是铁枪名人也太厉害了吧!”“哈哈哈哈!虽然随时都可以杀掉你,但是你要是当我老公的话,就饶你一命。虽然原本已经放弃了的。能在这里相遇真是有缘啊!”“这、这是偶然的!”前鬼快来帮忙啊,我的女难之相又恶化了!良晴吓得屁滚尿流,简直快要哭出来了。“我们杂贺众最得意的就是杂技般的枪术。就算是在马上也能随意射击。在得到奥州的马以后,就试着组成了‘骑马铁枪队’。今天是第一次上阵!萤、小雀!向武田骑马队突击!”伴随着“驾、驾。”的声音,杂贺众的铁枪少女们开始向前挺进。“诶!‘骑马铁枪队’?等一下!这玩意的登场时间是不是太早了啊……”“虽然我们‘骑马铁炮队’的奥州马比武田家的马要小,不过马的速度和铁枪的威力加在一起的话,还是我们要强一些!不想被歼灭的话,就来当我老公吧!”“怎么可能答应这种条件!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吗?!已经完全乱七八糟了!”“不知道!虽然不知道,不过你和织田家的公主是不可能的啦。等到最后,你还是要死心的。我是会尽全力的哟~”莫非是梵天丸雇佣了杂贺众……对了!是走的海路!虽然杂贺众的铁枪很有名,其实他们原本就是海盗。他们是坐船从纪伊来相模湾的!我明白了!良晴敲了敲脑袋。考虑到光是包围是没有办法攻下小田原城的,于是从远方雇来了杂贺众。果然是澳洲的霸者。(不光光是依靠自己的邪气眼吓唬奥州单纯地老百姓!我完全忘记了梵天丸就是当年天下闻名的那个伊达政宗了!)这是武田骑马队和伊达骑马队、杂贺众联合的激战。杂贺众已经取得了高地优势。从下往上攻的武田骑马队完全不占优势。“咚、咚。”伴随着铁枪的射击声,武田骑马队停止了快速突击。良晴想着(完了,守护不了武田骑马队和四天王,就再也没有办法面对胜千代酱了!)一边对背后光着脚的五右卫门下命令道:“通知四天王,让武田骑马队撤退!这样下去会成为铁枪的靶子的!”一边一个人向杂贺孙市冲了过去。“看来我的女难之相是躲不开的啦!孙市大姐,和我单挑吧!我赢了就让我去见梵天丸!”“哦哦!求之不得。反过来要是我赢了,就给我当老公吗?”“这个,(°ω°)容我拒绝……”290657“什么!拿着八尺鸟就没有办法吐槽了吗笨蛋!别一不留神就扣动扳机啦!”对了。因为显如大人漫才的癖好,孙市在吐槽的时候会条件反射的击出八尺鸟。而且,是瞄准了相良的胸部。 咚哐——!! 可是显如有能够弹开弹丸的特殊体质,而良晴仅仅是个人类而已。“即便是背负着“躲避球大王”知名,也避不开杂贺孙市的大铁枪。孙市的腕力是打破常规的。良晴看得到在空中飞的弹丸,却完全没有时间避开。因为死亡正在迫近,感觉时间都变慢了。看到走马灯了……良晴绝望了。(本以为通过传授南蛮蹴鞠就可以很好地回避本猫寺和织田家的战斗。和杂贺孙市的10年泥沼般的战争就可以回避了!可是,历史会在想不到的时候回到正轨!果然,像我这样想改变历史是不可能的啊?历史在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下,按照既定路线前进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本能寺之变也是无法逃脱的命运吗?不要开玩笑啊!)比起自己的死,更挂念信奈。也很担心光秀。只有本能寺之变必须要回避!即便自己在这里倒下了,只有那个悲剧的历史事件……只有那个改变历史,亦或者说是改变世界的历史事件要……“等。良晴先生!躲开啊!不要死啊!”已经来不及了,孙市大姐,良晴在马上哭着笑了起来。已经、来不及了。心脏的位置不偏不斜的着弹了。离着弹,还有5厘米。“可恶!信、信奈!!”战场上回响着良晴痛苦地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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