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幻想】〖·L·E·A·C·H·〗【第一卷完】
死神同人
序
「喂,你说如果这世界少了B这个字母会怎样?」
「没怎样啊。不是还有b吗・・・・・・・・啊,痛!」
看着她胁迫式的温暖微笑,我只好回应道:
「不过,说起来没有B的话,相比这个世界,应该一定会产生天翻地覆的巨变吧。」
可她又问道:
「那・・・・如果这世界・・・・」
「怎么?」
「少了我呢?」
・・・・・・・・・・・・・・・・
死亡和恐惧只是张标签
连着灵魂一起扯掉吧
第一话 Theme from Strawberrydeath
就是那一天。
5月27日,凌晨2点23分,星期五。
银月如弓,流云似箭。
然整个空座町则像是完全沉睡了一般,彻底停止了呼吸。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人为定格,一动不动地静默在原地。
除了,他眼前的景象。
他再次睁开眼时即已如此。无边深邃的黑暗里汹涌着死寂,唯一还称得上有生气的,除了他自己,也只剩下那在串联逃离的鬼火了。那鬼火就好似听到了魔笛的召唤,那鬼火又如同抗拒着空洞的引诱。但这些都已不能再夺走他的注意。
此刻他全部的视线、全部的心神、都聚集在了这幅诡异到极端的画卷正中。在那里,一个娇小的黑色身影,迎风轻颤,面月背己,执剑挺立。犹如纤细的光刃被掷入夜色,虽然掠起的波动已然不在,却留刀柄上的黑尾凤蝶还扇拂着余音。
就是这样一个单薄的躯体,非生非死,非魔非仙,好像一丝即将熄灭的火苗。却牵带出坚韧到不可思议的暖色调的黑,把其他的暗都阻挡在了面前,无限大的包围着他,将其紧紧地隔离于所有伤害。
一切近在咫尺的危险,现在实若远在天边。
于是,他追随着她,用可以忘记一切的执拗,只期盼她的回首,而出乎意料之外,她真的满足了这份希冀。
并说道:
「都交给我吧。」
自然淡定的语气却把他重新击回现实。层层叠叠的透骨惊怖去又复返,席卷而来。让他再次不得不想起那个不愿想起。
在一处原本叫做墙壁的地方,一头像是穿着毛绒皮衣,带着死鱼脸面具的巨大物体,猿人一般地杵在那里。怪物这个词就和它的吼声一起在他的脑中回响、加重、直至轰鸣。
〔不行,太可怕了!〕他在自己的内心如此悲叹道。
〔这么一个怪物,根本不应该是人类可以去匹敌的,根本不可能是人类会有办法与之作对的・・・・〕
〔它大得实在有够异常,单单一只手横放的高度就有一个人类的整个人那么高。〕
〔对,整个人・・・・它的手里不正捏着一个人吗?那是・・・・游子!〕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冷得身体直发抖。
〔畜生!她会被捏碎的!〕
〔・・・・衣服上还看的见血迹。难道・・・・已经死了?〕
〔不可能的!她一定还活着!〕
〔但再这样下去,她马上就会死的。〕
〔・・・・我要去救她!可我・・・・动不了!〕
〔动不了,一点也・・・・〕
此时的他正俯卧在阴湿冰凉的地板上,两只手不知为什么,交叉着背在身后。
〔不是我不想动,是我动不了啊。游子,我・・・・〕
〔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我怎么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那可是我的至亲,我的妹妹啊!无论如何也要想方设法去救她。否则再不救她的话,她就会这样死・・・・〕
〔要是她死了那就是因为我造成的了,因为我不去救她她才会死的。〕
〔・・・・因为我・・・・,・・・・是我・・・・,・・・・我害死她的・・・・,・・・・我杀了她・・・・〕
他的眼球茫然无措地颤动着。
〔可就算这样・・・・那不是我的错啊・・・・大家事后也一定会原谅我的,就像平时・・・・可〕
〔・・・・要是不呢・・・・,・・・・那假如我现在失去意识了・・・・〕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他哭着对自己呵骂。
〔有什么可多想的,这还需要思考吗?居然还楞了这么久,我现在就原谅不了我自己。〕
他开始向前匍匐起来,虽然那看起来好像还在原地。
〔我要动起来,我要快点去救游子,让我动起来啊!让我去救她!〕
〔可我・・・・能战胜它吗?那个怪物?〕
〔管他这么多!〕
「臭怪物你不要太过分啊。来跟我单挑啊。有本事就来杀我啊!」他大声地怒吼着。
〔对了,还有那个女孩,我也要去救她才行,她不可能打得过那头怪物的。〕
〔虽然她带着兵器,可就算是带着兵器,也一定会被抢掉的。会被那头怪物抢掉,然后把她・・・・不,根本用不着,以那怪物的力量,或许只用手指就能将她撕个粉碎・・・・〕
「不是说了都交给我了吗。」
一轮猩红的光芒闪过,不知名的某种液体喷溅在他的脸上,只逼得他瞳孔剧烈地放大。而同时映照在其间的,是那怪物的一分为二。
只用一刀,
那怪物连同生命一起丧失了行动能力,惟可看见的就只有它的轰然倒地。
但是,如此巨形的庞然大物,在倾坠之时,却无声无息。整个世界也在下一刻重归静谧,仿佛什么都毫不相关一样。而这对于他来说也确实毫不相关,此时的他只在追寻着两个人的身影,其中一个,自然是已经安然无恙的游子。至于另一个・・・・
透过怪物破损的残缺身体中的缝隙,他隐约看到了她那安然的身姿,发梢间的眼眸携着冻气射来寒意,使他浑身为之一震。原本理应是彻骨得有如身处霜天雪地中一般的冰冷,可不晓得为什么,他却只觉得全身上下,血脉喷张。每一寸肌肤,都好似在渗着血似的勃动异常。
此时此刻,他的眼如鱼瞄准饵食一样紧紧不放地盯着她的眼,可她的眼却已经变成了一个黑点,像要把他给吸进去。不止是他,他的整个世界都被吸进去了。
原本还在一边塌陷一边消失中的怪物也突然旋转扭曲纠结在一起,想要挤入那个黑点。但它们越发地缠绕紧密,却又让他感到越为地形象稀薄。
之后,周围的一切也开始旋转起来。越来越快,向着黑点。
首先是街道,接着是房屋,然后月亮、飘带、颜色、写着15的门牌、母亲这个概念、父亲这个概念、保护、战斗、本能・・・・
这让他头痛不已,脑胀欲裂。只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遇难的探险队员,急迫地寻求着光亮的出口。
等到最后一个空白没入黑点,光亮终于展现。
然而,从光亮处却传来一股腥臭腐酸之味,直扑其面,让人作呕。
只见一双形状长年不洗的花格呢短袜,正载着它主人的沉重身躯,朝着他的眼鼻之所在,奔腾而来。
「卧槽!」
他再次睁开眼时,世界已经和他一起醒了。
房间内的摆设一如往昔,只在枕头边静静地躺着一方从窗户投来的光影。
「呸呸呸,太倒霉了!居然会做这种梦。那小胡子竟・・・・呕,好想吐。话说这之前又是什么来着・・・・・・・・,・・・・・・・・不行,完全想不起来・・・・」
像是一下子染上了急性低血压,一护蹒跚摇晃着下了楼。
「怎么了,一护?脸色这么差,做了什么噩梦吗?」
看着对方关切的忧虑神色,一护不自禁地撒起了慌。
「没有。」
挂着灿烂的微笑,他这样说道:
「我很好,妈妈。」
听到仿佛是相信了的「是吗」的话语之后。一护原本就开始变得轻松自得的五官,更加肆意地舒展了开来。
不过,马上就被一记铁拳砸了回去。
「傻笑个什么劲,你个浑小子。这么晚才起来,你那两个妹妹都早就走了。还不快去洗漱一下吃完早饭,赶紧给我上学去!啊,亲爱的・・・・」
「是,是。」
一边走向盥洗室一边回瞄自己的双亲完成早晨的再见礼节的一护暗自心想:
哼,拽什么拽。你倒是快给我上班去吧!不过就是个赚不了几个铜板的私人小诊所的蒙古大夫,还每天严肃成那样,瞧你那俩眉毛,都快挤一块去了,难道你想让它们连着长啊。
「你怎么还没吃完?快点去上学!用跑的!行军态势!」
「是,是。」
三步并两步搞定一切准备,狼吞虎咽下自己的早餐,一护便急急忙忙地冲向悬观,连母亲在身后的嘱咐都没听进。
一扭门把,脚踏出门,只觉天旋地转,几欲跌倒。
站定一看,自己竟然正拖着门在开步。不,应该说自己正被门拖着走要来得更为合适。
「怎・・・・怎么回事??」他不得其解地自问着。
回头一望,只见有一堆本来该安在自己家房子外墙上的砖石,像宿醉了一般瘫了一地。还留下个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有点人的形状,但最为关键的是它极为巨大的,一个大洞。
「・・・・・・・・・・・・・・・・・・・・・・・・・・・・・・・・」
「・・・・・・・・・・・・・・・・・・・・・・・・・・・・・・・・」
「诶~~~~~~~~~~~~~~~~~~~~~~~~~~~~~~~~!!!!」
第一话 完
原帖由 凉宫小编 于 2008-4-11 15:01 发表

文字清丽 顺畅 剧情嘛 一样[s:75] 好
感谢你的称赞以及阅读了这篇文章
虽然表情让我有点小小地担忧
原帖由 青蛙的天空 于 2008-4-11 15:46 发表

ok,先顶楼主一个,希望楼主再接再厉。
感谢支持 我会继续努力的
原帖由 tcsl 于 2008-4-16 04:56 发表

很不错的同人,希望LZ能再接再厉尽快把完成!!![s:85]
多谢给我如此评价[s:104] 我会努力的
第二话 Startles
倒霉。
一想到自己那美丽安详,充满着归属感,有如平凡渺小但却又是十足坚固,可以保护进驻其内的每一艘船只的港湾一般的家,竟然被不知哪来的混帐卡车撞穿一个大洞时,一护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特别是那个肇事者居然还敢驾车逃逸,这不禁使我们的主角开始爆出粗口脏话。
「虽然家人是奇迹般地安然无恙了,可那@#$%^&*!」
但愿能尽快逮捕那家伙,一护在心里默念。不对,干脆开车撞死・・・・・・・・算了,能够抓住就好。只是抓住之前,最好能有机会让我狠狠K他一顿。想到这里,一护又开始在脑内模拟起了私下惩罚犯人的场景,可他同时也不得不意识到对于自己来说,今天所具备的从未有过的特殊意义。
太倒霉了!
尤其是今天还做了那种鬼梦!哦・・・・・・・・好想吐。一护用手死命捂住嘴,来抑制正在反胃的交感神经,以及对抗想要倒灌上来的早饭流质。
真的是太倒霉了!!
不过,其实说来一护也习惯了。虽然今次那才一大早就出现了的厄运撞击实在有点太过分了,可他本身也很清楚,这种种的一切实际上最是平凡,最为正常。而此轮所体验到的全新恶劣感受,也只能算作一个有史以来的一次又一次被刷新了的顶峰值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下子就能忘记,因为,他是特别的。
「谁叫我是个能够看得见灵的人呢。」
没错,不但能看见,能摸到,还能交谈,就是所谓的亿万中取一,绝世罕见稀有,简直就是被诅咒了的存在的,超A级灵媒。
为此一护有遇到过不少的麻烦,也吃过许多次苦头。特别是小的时候,那时候不能分辨灵与人是最最最为麻烦的境况。时常指着空无一物的地方,向别人介绍自己刚刚认识的朋友。这在一开始让他的父母非常的惊慌与忧虑,虽然等到之后习惯了也就是时不时地摆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而已。可是一护一直都很明白,自己的这个特别的属性是多么地让自己的家人诸多地操劳。
不过随着自己的渐渐长大,这一切就好多了。一护不但不会把人与灵魂搞混来闹出笑话,更是发现了灵与人类极为容易分辨开来的两大区别:
一、每个灵的胸口都有着一条锁链。
二、每个灵都很缠人。
一护平时一般都是步行上学,路线也往往只有一条可选。而在这条去学校的路上,总共有着4个转角和4个经常遇见的灵。
第一个转角处,是个投资失败跳楼自杀的。
每次一护经过的时候,他都会缠着他大聊特聊国家经济改革啦,如何缩小贫富差距啦,什么类似问题的解决方案。如果你没有对他的言论发表回应,他就不会放你过关。而又或者你回复的时候态度不诚恳,用词不恰当,行文不规范,就胡乱地吱了一声的话,那他更是会对你进行无止境的说教并让你回答更多的问题。
可以说,是一护最不愿遇到的灵了。不过为人还不错,就是介绍的项目没个不亏本的。
第二个转角的,是个一边走路一边看美女发呆结果跌进被偷走窨井盖的下水道而死的可怜大叔。
每次一护经过那里的时候,他都会勾搭着一护,不顾一护的真实年龄,就开始用18禁的荤段子打招呼。如果他说完后觉得说得不让人满意,就会再换一个继续。不过令人无法不感叹的是,他每次说的笑话竟可以全然不同,一番一新。真不知道他都是从那里收集来的。
心情好的时候,他还会说些在某地看到的美女啊,或是参观了某地的女浴室啊,什么的无聊琐事。猥琐一人,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在什么地方感觉上很亲切。
第三个转角的灵有些不同,他的锁链缠住了一根电线杆所以不能到处乱飘。
据他自己说,他曾是个偷高压线铜皮然后倒卖销赃的家伙。最后时刻自然也不用多说了,触电而死。
所以每当一护经过他附近的时候,他都会极为郑重地告诫一护,要注意用电以及不可小偷小摸。不要为了一时的贪念钱财而置自己的性命与他人的安危利益于不顾。就算实在没米下锅了,也要选择适当合法的职业,或者最多到福利部分门口静坐就是了。
其实,无论是谁经过他都是如此宣传的,只不过能听得到,也仅有一护。
话说今天本来为了赶时间都想了好几个拒绝这些个灵的借口了,可这次三个居然全都不在。
「成佛了吧。」
一护感叹也期望着。虽为他们感到高兴,可总觉得有些寂寥。
没错,他们都很缠人,每次都会拦着一护说个没完,但一护本身却并不感到特别的厌烦。原因在于,他们既不像一些在你面前扔下一叠钞票,在考验你拾金不昧意志的同时骗走你银行卡里所有零蛋的欺诈犯。也不像一些衣着光鲜,嘴角抹糖,一下就把你吹上天,实际却是一心想把你拖下脏水的冒牌星探。更不是什么卖所谓走私的,售黄的,拉客的。而恰恰相反,
对于一护来说,灵是不会欺骗他的。
因为,
他们已经死了。
行军态势中的一护就要抵达第四个转角了。
那里有个小女孩,被不知是宝马还是保时捷的靓车撞死后,司机逃逸,扬长而去。至今未被逮捕,逍遥法外。而整件事也如同那LOLI一般的不起眼,连晚报上的一块豆腐干大小的地方都无法占据。若不是一护能和死人的灵魂交谈的话,或许他也将和众人一样一无所知。
能捉住那司机吗?不,应该说会有人去捉那司机吗?还有即使捉住了又能怎样呢?开那样高档车的家伙,会不会就像买他那辆车的时候的那样,刷下卡,付笔钱就搞定了呢?小女孩的父母可能因此得到了些许慰藉,他们也只能如此寻求慰藉。但是,但是小女孩她自己又能得到什么,能换来她的生命吗?她的命就只值一辆车吗?或者甚至连车上被擦掉的油漆都不够?!
一护如此例行地纠缠着自己,犹如不断尝试想要解开一个死结。
不过虽说是这样的遭遇,可也算幸运的是小女孩却有几个好朋友。他们在她出事的地方,也就是那第四个转角处,摆了个花瓶。还经常性地来换水祭拜,每次上学早晨一护都会满怀舒畅地为他们做下传音茼,看着小女孩抹去那不现实的眼泪的同时,倾听她好朋友们的欢声笑语。
可以说,这是一护唯一不想说出拒绝话语的地方,今天他也完全没为此准备借口,现在也全然不打算使用剩下来的那些借口。只是一味地希冀并于内心思语,不知今天还能不能看到他们,不止小女孩,还有她的朋友们。
啊,看到了看到了。只不过多了好多,而且,怎么一下子长大了?其中有几个还贴了邦迪,要不是曾有一面之缘,记忆中也保留了,昨天傍晚那通过被踢翻了的花瓶作为的引子,以武术交流为名义所举行的亲密接触的话,一护还以为他们是最近流行的活体广告呐。
今天实在是真的太倒霉了!!!
「哟!还记得我们吗?昨天受了你多多关照,今天我们一起来好好报答了!」
「虽然很想问为什么流氓说的话都是这套,但我更需要说明的是昨天我那是见义勇为以及正当防卫。」
「是吗?那今天轮到我们来正当防卫了!不过慢点,要和你打的不是我们,而是我们凭上面的关系重金请来的长年混迹地下拳场的自由摔跤高手。」
前缀好长。
「他可是个怪物哦不,超人啊!有次一对30,他一下就干掉对方一半,而另一半至今还躺在医院里呢。」
话音刚落,那位原本一直坐在路边,并亲吻着手心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超人,耸立了起来。没有误,耸立了起来。
该怎么说呢,一般论而言,就他那种违反常规的体型上看,以一名医生之子的角度来说,看起来哦・・・・・・・・很健康。
健康过头了!
用一句圣人的话来形容就是:『他的胳膊有你的大腿那么粗。』
但显然,他没有猿人可怕。啊咧,我为什么会觉得猿人可怕啊?一护心道。
不管了,虽然自己比起龙贵还差那么点,但在一个练过的人眼里,他就是一只小豚鼠。身躯魁梧也应该只是虚胖,对,虚胖的小豚鼠,而而而・・・・・・・・已。就算他在之后的进程中,会突然变异成超兽,一护也将带着柔和的眼神为之坚信,自己定能在胸前小灯滴嘟滴嘟之前把他送回老家。
「在下是松涛馆流弟子,黑崎一护。本派讲究的是大开大阖,刚猛直进。若是不想受重伤的话,就速速离去。」
・・・・・・・・・・・・・・・・
居然给我一点反应也没有!
「那就请阁下领教我这套首里手吧。」
「无影脚!」
突然有一记硬质的女声裹着强风在一护的背后响起。
一护刚要回头,却看见一双白色小脚连鞋带人在他右耳的零点零一公分处猛然驰过。直撞在那人头上,将其击倒。与此同时,她更是匪夷所思地在飞行的过程中,一把抓住了一护的手,踩在那人脸上,拖着一护,仓皇逃去。而一护此时才发觉,拉着自己发狠狂奔的是个似曾相识的娇小身影。但她是谁呢?而且,
「既然都打倒他了,为什么还要逃啊?」一护问道。
「你不知道吗?就是要踢完一脚后便逃得无影无踪那才叫无影脚啊。」
哪有这种规矩。
「说来你那输了一手的架势也很不错啊。」少女似有所得的感叹道。
「多谢夸奖。」一护回礼,「只是那应该叫作首里手。」
「没差啦!」
「对了,你也看得到灵吗?」少女紧接提问。
「这么说来,你也看得到灵咯。」
「嗯,不但看得到,摸得到,还能交谈。从灵那里也知道了很多奇闻逸事,只是・・・・」奔跑中的少女忽然沉默了下来。
「只是什么?」
「当我想要将这些奇闻逸事分享给其他人的时候,都不会被接受。或许有很多都认为我是个疯子啊神经病什么的,虽然我也理解,他们是看不到的,看不到的东西对他们来说是无意义的,与他们说这些也是无意义的,甚至可能,连带着,我也是无意义的吧。可我真的很想让他们知道!」
她忽然回首看着一护,眼珠晶莹剔透颤动不已。一护知道,那不是泪。
「于是渐渐地,我和灵所说的话比我和人所说的还要多了。不,实际上已经没什么人来找我说话了,能聊得起来的也都不是正常人了。可・・・・可我们都是人类吧,为什么我反而会被我的同类所唾弃呢?」
一护想说些什么,但学校已经到了。
「你进去吧,我在那里还有约。那,再见。」少女悠然地挥手致意道别。
「啊,再见。」一护也回以挥手。然后,独自走进了校门。猛一回头,便瞟见她跪在地上拼命地揉着双脚。
正式告完别,一护换了室内鞋后,就大步迈向自己的班级,并于抵达后拉开了教室的房门。
「哟嗬,一护你来啦。」
「早啊,龙贵。」
「早,刚才还在和织姬聊你呢。」
「黑崎君,早上好。」井上脸有点红。
「啊,早上好。井上,书拿反了哟。」
「哎呀哎呀。」彻底通红。
「我们听水色说了,你家被卡车撞了吗?」龙贵继续着闲话。
「是啊。现在不遵守交通法规的家伙越来越多了,考了个证连车都没摸熟就上路了,他们以为自己在玩极品飞车啊。」
不过我倒是有一点想不通啊,原来你没死啊。」
「早, 一护。」告密者也过来打了招呼。
「早,水色。啊没错,我没死成还真是对不住啦哦。」后半句自然是对着龙贵的。
「没有出事比什么都好,一护。」说话的是一护的邻座。
「谢谢,桃原。」
「但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加入空手道部吧!」一位热血少年。
「抱歉,桃原。」
「我是不会放・・・・・・・・」「一记五~~~~~~~~~~~~~~~~」
一护不用回头也知道,这世上会这样叫自己的只有一个患了精力异常旺盛导致言行出格失调症的家伙。在熟练得躲过从背后袭来的双臂环锁,一把将其推开后,一护呵道,
「干什么,启吾!」
「你没事就好,伦家好担心你哦!」
「拜托你不要说出这种会产生误解的话。」
「你对我好冷淡,我被你深深伤害。不过嘛,今天不要紧。」
「他今天怎么了,终于病入膏肓了吗?」一护转身询问着龙贵,可最先回答的却是浅野他自己。
「没错,我病了。那是一种叫做落满地壳的病,我的箭被心脏彻底刺穿了!」
「谁来救救他,喂。」
龙贵摊了摊手,摆出一副决不营救战友还要把你当成祭品给献掉的姿态。
「到底他怎么了?」一护始终不死心。
「听说有个新来的转校生要进我们班。」小岛水色友好地做了回复。
「什么呀!只是个转校生啊!」
「太可怕了!一护你对异性已经没有感觉了吗?」
「我记得我拜托过你了对吧,是不是记忆不够深刻啊。再说了,谁告诉你那一定是个女的。」
「一定是女的撒!说到转校生的话,就只有女生,而且是美少女。清醇就如泉水,炽热恰似烈火,尊贵好像女皇,娇媚犹若花朵。啊・・・・・・・・」
「打断你的诗意,我表示由衷的欣喜。但是我想提醒你下,就离这里不远的某个学校的某个班的某个转校生,就是一个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的超能力排球手,雄性的。」
「那个不算。」
为什么?
「总之一护,第3节课就是越智的了。她一定会带个美少女来的,我敢用生命担保!」
虽然一点也不稀罕,但一护不得不说,『浅野你一定会长寿的!』
真的来了。
从越智的方向望去,只能看到一头黑发。好矮。
「全都给我坐好!现在我来介绍今天开始转入本班的学生,这位就是・・・・・・・・」
「啊~~~~~~~~」
一护冷不防地从椅子上蹦起来大叫道,
「无影脚!」
「喔,输了一手。」
「就跟你说是首里手了。」
「什么啊,原来你们认识啊。」越智老师插话道,「那就容易了,想要知道她详细情况的都问黑崎去。」
于是底下立即响起一片『怎么这样』的说话声。
「那么,露琪亚酱。你就先坐那吧,要是那个同学来了的话,我再给你安排。」
一护一边坐回了椅子上,一边看了过去。那座位原来的主人从一开学就没有出现过,看来这个什么露琪亚酱,会一直在那里坐下去了。有点远。
说起来,难得遇上一个一样能看见灵的,竟然还转来同班,好想和她说说话啊。
「有话跟你说。」
这么快!
「之前我跟你说过我有约的对吧。」 露琪亚一脸的严肃。
「嗯。」
「其实那是个灵。可是我们没见着,我有点担心,你陪我去看看吧。」
「现在?」
「快点!」
于是一护首次的逃课时间,就被露琪亚拖到了空座町内的弓泽儿童公园。
「哦,原来是那孩子啊。」一护也想了起来。
「你认识啊。」
「啊,我们很熟的。你可能不知道,有一次・・・・・・・・」
「一护哥哥,救命啊!」一个正太音的呼叫声冲入耳中。
只见在童趣盎然的游乐园地上,一只蜘蛛摸样的面具怪物正追赶着一个小男孩的灵。
眼见此景,一护呆立在了原地。他感觉身体某处又开始像被下了药一样地晕眩不止。但是,自己的眼睛始终闯入着怪物狰狞的面目,耳朵不断地接收着小孩那挣扎地尖叫。在怪物伸爪捕食的那一刻,一护终于扑了出去。他救下了那个灵,不过也同时将自己送到了怪物的面前。
「露琪亚,快带他走!我来,拖住它。」
话虽如此,一护却发现自己的脚被钉住了似的。他知道自己必须迈出这一步,但他也同样清楚这一步是有代价的。巨大的代价,大到或许必须是要用他的生命来换取。
它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大了那么点。就像是刚才的那个摔跤手,我就一点也不害怕。
一护迅速开始了自我安慰。
那就把它想象成那个摔跤手吧。没错,只要想象,TRACE ON!
一个怪物般得摔跤手桓横在自己的面前。
迈不出去,感觉我的身体好渺小。可我要救那孩子,不然他就要像・・・・那样死了,死了?他已经死了啊。
「你在干什么?!」
看见冲着自己吼道的露琪亚,一护明白她不仅没有带那孩子走,还勉勉强强地把自己也给救了回来。而原本他所站的那快地方,已经被削去了一大块。
「还是你带那孩子走吧,这里就交给我吧。」
同样身姿,同样话语。一护突觉自己的记忆彻底地醒了,眼前的正是那梦中的少女。不,与梦中的有着些许不同。此时的她正在颤抖着,虽然几乎看不清,但确实的,颤抖着。
「我能就这样安然地放下心来吗?不过,她或许会变身成为那个身穿黑衣,手拿・・・・・・・・」
「非也,非也。她既不代表月亮,又没有魔法手杖,也没获得猪鼻,怎么可能变身嘛!」
「对哦,但给她把刀的话・・・・・・・・」
「非也,非也。她不是博士改造的,又没梳着座敷童子头,也不是从木叶出来的,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呢!」
「也对哦,对你个头!谁啊?」
一个头戴帽子,手拿扇子,支着拐杖,脚蹬木屐的家伙蹲在一护眼前。说道,
「你好。」
在现在这个时候这个一脸坏笑的家伙会于这个地方突然出现,难道说・・・・・・・・
「你会去救她吗?!莫非?你是武士,刀客,还是明教教主?」
「非也,非也。这是我的名片。」
说是名片,其实也就是在扇子内侧写了四个大字,还是倒的。
不过一护倒还是能够辨认得出的。
「浦、原、商、店。」
「没错,在下区区一介商贩。小到米粒,大到棺材,本店一应俱全,竭诚为您服务。」
「看来还得我去救・・・・・・・・露琪亚!」
在被适才利爪所掀起的飓风击倒后,露琪亚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可一护自己也动不了了,这是由于有一只手在他的肩头将他给牢牢按住。
「虽说只是个商人,但我会去救她的啦。因为毕竟,我们商人都是济事为怀的嘛。」
胡说八道!
本来是想这样说的,可一护张开口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相反,他完全被即刻展现的惊人景象捂住了嘴巴。
一轮猩红的光芒闪过,怪物被一分为二。而那原本还在自己身后按住自己的所谓商人,已经怀抱着昏迷的露琪亚站在自己跟前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这个不知是济公还是哆啦A梦的家伙轻轻松松地撂下了那让一护的下巴彻底脱臼的五个字。
「我是她把拔。」
第二话 完
第三话 Headpace
「我是她把拔・・・・」
怎么可能・・・・?!此时此刻的一护,在心中人间常理气压的作用下,于脑海上形成了一朵巨大的疑云。但是同时,・・・・不过,慢点啊・・・・。他也察觉到了这种荒唐的可能性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仔细观察面前的这个怪诞的,和周遭现实格格不入的存在,还真的可以发现些什么,让你感觉到那番说辞是有迹可寻的。
首先,从他帽子里露出来的头发是有些花白的。而且,事实上,一护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面容。这是由于他把他的帽子压得低低的,两只眼睛(如果他真的有眼睛的话)基本就是完完全全地藏在那顶帽子所创造的阴影之中了。这一形象所带来的最初印象,诡异却又毫无异常的让人有种,要是有什么人遇上他,都一定会说出『黑眼圈已经变成癌细胞扩散了哟,你个熊猫』这样的感觉。再加上此人说话的时候,似乎非常喜欢用那把名片扇子挡在自己的嘴巴前面。感觉上就像是他生怕自己的灵魂会被对方,在整个谈话的过程中,从喉咙里拽出来似的。我还怕你把你那怪癖病毒通过空气传过来呢,你个熊猫。一护在内心这样抱怨道。
于是,意识到了这些对方形象上难解困惑的问题的一护,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奇熊异猫的颈上状况。
哦~~~~,最上层为一顶帽子,嗯。在那帽子下面是一道阴影,嗯。最最下面的部分则为一把扇子,嗯,嗯?
你根本没脸见人嘛!喂!
・・・・・・・・
咒骂归咒骂,
那么,这样看来,可能,或许其实・・・・
一护却始终还在不断地告诫着自己,
他,这个姓氏应该是浦原的所谓商人,他说不定,还真的就是,露琪亚的・・・・哦・・・・把拔??
不过说来也是,
一护像是彻底说服了自己,同时也下定了决心。
作为从未打过照面,又毫无第三方信息来进行了解,也更是并非旧识故交,的初次相见,而且还是这种没有能够看真实对方脸孔的情况之下的初次相见。只是单凭声音的老幼与否,就判断并否定其所告知而来的年龄或者说身份,这样做确实是有些太过草率的了。因为,毕竟在这世上的众多体育运动队里,就确确实实地存在着那么些个,长得像大叔但其实却还是高中生的人啊!反之自也亦是。
那既然对方是尊长,看来我也应该说句・・・・・・・・
「・・・・这样说果然没人信吧。」
诶?
「果然如此啊。那种传说中,仿佛在绝对领域里才有的,众多女儿控们所向往的,『父恋情节』,对于我这个人来说果然是不现实的啊,呜呜・・・・・・・・」
各位亲朋,各位好友,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在今天这个庄严肃穆的日子里,我在此恳请大家,为我仔细观察。观察看看在我头顶的那片,万里乌云,一点没洗,的天空之上,是不是有一只,粗哑喉咙,忒不可爱,的乌鸦飞过。如果有的话,我将对那只乌鸦郑重宣誓。我现在,
很想骂人!!一护如此心道。
还什么『父恋情节』咧,我看你该去妇联搞清洁!
「你说这一切的事实真的就是这样的吗?黑崎先生。」熊猫先生还在对他那绝对不可能实现,真的实现了那就是违法犯罪了的人生目标大叹苦经。
「啊啊~~~~,毫无疑问地绝对地肯定地真的就是这样的啊。所以你就彻彻底底地给我死了这条心吧,熊猫・・・・哦不,浦原先生。・・・・・・・・等等!你是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想到这点,一护顿感意外。
「吵死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原本一直昏迷着的露琪亚,终于醒了过来。只听她继续说道,
「你们两个到底在吵什么呀?啊~~~~!」
由于发现了某件对于她来说是了不得的大事,露琪亚开始了惊声尖叫。而那件事本身所带来的不快感,就致使她如同踩到老鼠,或是碰到蟑螂那样地,从浦原的手上闪身而下。大叫,
「喜助!你这家伙想干什・・・・」砰!
一团莫名出现的烟雾在空中炸开,露琪亚又再次晕倒了。
「你你你你对对她做做了什么!」一护有点被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吓着了。
而与此同时,他也看见了在浦原的手中拿着的一个打火机模样的东西,现在正如钟摆般地摇晃着它那兔子式样的弹簧头。
「要是让她知道我抱过她,回去可就麻烦了。所以我就用这道具,把她的记忆给替换掉了。」浦原试着对一护进行解释。
「替换记忆!这能做到吗?」但一护却似乎不太相信。
「能做到啊。只不过有那么一丁点美中不足的是,每次使用所输入的代替记忆都是随机的。等她醒了你就明白了。」
「每次?还都是?我说,你到现在为止对她用过几次了啊?」
「哦~~~~,不记得了。」
究竟有多少次啊,喂!
「别再对她使用了啊,这很伤人的吧,会对她的大脑产生无可挽回的损害的吧,她可能已经痴呆了吧。」
「你的话更伤人啊,威尔。」
「是吗,汤米。噢天呐等会!我想起来了,你曾经也有对我用过。」
「啊没错,而且不止是你,令尊,令堂,令妹,我全部都用过了。」
「你个科学怪医,变态博士,还有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会那么的不舒服啊。不过这都已经不重要了,我说,你现在不会又想要对我・・・・・・・・」
「不~~会。这个东西貌似对你已经不起作用了。」
「是吗?太好了。不过换句话说,你其实只是没得玩了才不玩的吧。」
浦原的点头回应让一护觉得相当的脱力。
「对了,」一护又想到了什么,「这么说来,那晚我所看见的那个杀怪的黑衣人原来是你啊。」
「对哦,就是我咯。就是由于你们一家都看到了那家伙,所以我也只有好心地帮你们删除并替换掉那些记忆,尽量使那晚所发生的一切,不会对你们造成某种心理上的压力,从而产生阴影啊。」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
「喂。」
「不过说来也真是奇怪了,那天过后,你家人的用药反应明明都很良好。可偏偏,就是你,不知为什么,总能够记的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而记忆上唯一的改动也只是把我这个救你一命的恩人,给替换成露琪亚了而已。」
可话虽如此,浦原此时心中却在思索着。记忆替换机在理论上其实只能将使用对象的记忆,在其自己原有认识的事物之间进行替换。也就是说,退一万步讲,就算一护他之前在什么地方曾经遇见过露琪亚了。但为什么他在替换之后的记忆里,却还能看见死霸装呢?果然是因为真血?不,亦或甚至更・・・・・・・・
这么思考着的他望向了手中拿着的记忆打火机,并看到了印在打火机底部的一行小字:
2000年1月1日——2000年12月31日
啊,原来过期了。
「浦原先生,」一护的声音把浦原的注意力又带了回来。
「露琪亚又醒了哟・・・・・・・・噗哇!」一护狠狠地挨了一记重拳。
「你为什么要拿蜘蛛来吓我?」恢复神志了的露琪亚在那里咆哮。
「不是的~~。」无辜的一护则捂着自己的左脸。
「好了好了,黑崎先生,露琪亚。」浦原走了上来打了个圆场后,笑着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死神要来了。」
「死神?」一护不解地问道,「什么死神?还有,那么那个小孩要怎么办?」
浦原在对那也已经昏迷了的小孩子的灵做了某些简单处理后,用一种轻松到了极点的,就有如完成预告后顺手放下财宝的乐天派怪盗一般,开心地对一护以及露琪亚笑着说道,
「当然是交给他了啾。」
就在他们走了之后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灯笼裤的粗手短脚的黑衣男子在那个公园里使劲搔着自己那包着头巾的脑袋。
「这几次到底是这么一回事啊?」
一护随着浦原一行来到了他的家,也是露琪亚的家。
那看起来,似乎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杂货店。和式风格,简洁朴素,一点儿也不显眼,也没什么会有顾客光临的样子。就只在大门上面挂着的招牌,还述说着它原本所理应具备的实用价值以及物权归属。因为在那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浦原商店』。
「小雨、甚太、铁齐,我们回来了。」一拉开拉门,露琪亚就对着屋内招呼了起来。
・・・・・・・・・・・・・・・・
「没人在吗。」虽然这样子对着空气发问,但露琪亚却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似的。
而跟着她进门之后,反倒是一护大吃了一惊。
在这么一块没几个平方大小的天地里,竟然已经塞下了如此之多,多到快把人给淹没了的东西。整个屋子里,到处都是瓶瓶罐罐包包袋袋。靠着一面墙的地方,还有个顶天(花板)立地,布满了小抽屉的大柜子。感觉就像是个中药店一样。还不止如此,联想到浦原那种稀奇古怪的,从为人处事上体现出来的性格特征,一护甚至可以确定房间内部,可能包括了房间本身都已经是机关满载了。或许扭动扭动什么石狮子头花瓶啊,拿下某幅画卷匾额啊什么的,就会马上打开一扇扇的暗门,现出隐藏着的秘密通道了吧。如果从小就在这种地方长大,对了,
「说起来,露琪亚你为什么要住这里啊?」
既然浦原之前是在骗人,那也就是说他和露琪亚并非那所谓胡扯的父女关系了,搞不好甚至连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吧。于是一护不自觉地想要理清这层困惑。
「因为我是个孤儿。」
「啊,对不起!」闻听此言,一护赶忙道歉。不过,露琪亚的表情倒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没什么的,你不用介意。总而言之,我现在是暂时寄住在这里,所以・・・・话说・・・・就是・・・・那个・・・・」
「什么啊?」
「我现在暂时叫・・・・・・・・浦原露琪亚。」
「耶~~~~。」浦原摆出了个胜利的手势。而就在同时,「那,浦・・・・・・・・」一护的重新称呼则被露琪亚迅速打断。
「一护,叫我露琪亚就行了。你们坐下慢慢聊吧,我去泡茶来给你们喝。」
说完这句之后的露琪亚,似乎就像是要逃跑一样的走开了,当然她也走不了多远,在绕来绕去的避开了堆放在地板上的货物以后,她来到了房间内的一个角落,并跪坐下来后从那里的一个矮橱中拿出了泡茶工具。在开门的一瞬间,一护还同时看到了锅铲以及碗筷,想来如果到了需要的时候把那些拿出来,就会相应地变成厨房或者餐厅了吧。真是多功能的啊。
「谢了,露琪亚。」对着开始忙碌起来的背影道了谢后,耳中也传来了某种像是有虫在爬一样的肉麻声线。
「多~~美的景象啊。」只听浦原赞叹完后又转过来对着自己继续说道,「你现在是不是也渐渐看到了有个LOLI女儿的优势和好处了吧。」
此时浦原虽然没有间断地扇着他的那张名片,但在一护眼里,扇子本身已经完全遮盖不住它持有主人那越来越夸张的荡漾笑颜了。不过,一护的回答却很干脆。
「我倒看到她对自己现在的姓,很是厌恶。」
・・・・・・・・・・・・・・・・
默然,无声,手已冰冻,面部肌肉抽筋,笑容扭曲到了让人发笑的程度,之后是消沉,彻底的消沉。然而,不得不说,脸皮厚的家伙,抗击打能力果然比较强大啊。
「对了,还是言归正传吧。」浦原在眨眼间就重整旗鼓并且已经转移话题了,「黑崎同学,让我们一起来谈下你的将来吧。」
「啥,你是我的班主任吗?」
「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自己是个能看见灵的人了吧。」
「嗯。」
「那你知道为什么你能看见灵吗?」
「为什么?」
「这是因为你具有灵力,所谓灵力就是・・・・」
(CUT!这个BLEACH的观众都知道的啦,跳过,跳过。)
「・・・・所以灵共分为两种,『整』和『虚』所谓・・・・」
(CUT!你到底跳过去多少啦?不过,这个也要跳过。)
「・・・・我们今后的麻烦就主要来自于这个『虚』。」
「因为它们会袭击人类吗?不过这副画画得可真难看啊・・・・・・・・好烫!干什么啊,露琪亚。哦~~,原来这幅画是你画的啊・・・・・・・・哇噗!」这次的重拳更为凶猛,而露琪亚也气呼呼地离开了房间。
「不,」一旁处在安全地带优哉游哉喝着热茶的浦原,倒是一副早就习以为常的样子,「没有极特殊情况影响,它们是不会袭击人类的,因为它们普遍都更喜欢灵浓度比较高的种类,而一般的人类几乎都没有灵力。」
一护的脸色变得僵硬起来,这不仅仅是由于他现在处于一种头下脚上的难堪境地,更是因为一护他开始感觉到了什么,那某种令自己不安的东西。
「看来你已经发现了,没错,那天晚上虚之所以会袭击你的家人,并不是为了其他,而完全是受到你这个高灵浓度人类的诱导罢了,一切都是因为你啊。」
「这么说,是由于我的存在才害我的家人受伤、流血、甚至差点死掉吗?」
「当然了,」浦原完全没打算去顾及一护的感受,「而且以后这种情形会越来越多且越来越频繁。那次我是不顾自身安全牺牲个人利息甚为伟大的来救了你们,可以后呢,谁又能保证我每次每次的都能前来呢?」
「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简单,变强啊。不断变强不断变强,强到足以击败每一只虚的地步不就行了。不过嘛,我也是很清楚的。就现在而言,作为一个普通人类的你,在面对一只普普通通虚的时候,都可能连一步也迈不出去吧。这很正常,可以理解。但是,有一点你要知道,这种面对『虚』并与之战斗的抉择,对于你本人来说,或许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但对于你的家人朋友而言却是意义非凡的一大步啊。而你所需做的,其实不也就只是去决定迈不迈而已吗?」
看着一护那心事重重容易欺负的样子,浦原奋力使劲才忍住了想要坏笑的欲望。
「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用来考虑的。而且为了让你能好好考虑并得出正确的答案,我等会会带你去个地方哟。」
「好。」一护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然而・・・・
「虽然我是说了『好』。」
「如何?」
「你是说了要带我去个地方的对吧。」
「对啊。」
「其实我这人啊,在平时生活中就不怎么挑剔。或许你要是叫我去龙潭虎穴、刀山火海,我说不定都能忍耐下来。可浦原先生我想问下,」
「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个地方?」
「嗯?怎么了?」
「为什么我们要躲在女同学家的衣柜里啊?!」
第三话 完
第四话 Who Give Eating and Killing bad Names
那是一个快要入夏的日子。
傍晚时分,整个空座町,不,似乎这整个世界都已经被一层黯淡的灰雾所笼罩。就像是在忽然之间,不见了青空,不见了沉于地平线的夕阳,也不见了那被绚烂暮光所染上霞红的丝丝浮云。耳边响起的,就只有归巢途中的零落鸟雀,在那经历了一天的烈日暴晒之后,开始有些变得凉爽起来的屋瓦房檐上,歇下脚步的一声低鸣。
而这一切,对于某个人来说。
「都是废话!」
此刻的他正被迫『囚禁』在了一个漆黑狭小的直立式长方体的空间内部,周围湿热不堪的空气将他体内的汗液一点一滴的浸润而出。对此他感到自己身体粘粘的,很是难受。而时不时地,甚至还会有那么一两颗躁动着不安分的水珠,在他的背脊上爬行般地缓缓滚落。好痒。不止如此,在他的鼻翼两边垂挂着的,不知是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女性织物上所寄居着的细小绒毛,正像是要存心开着他玩笑似的,随着他那弥漫着樟脑丸味的呼吸来回地侵扰着。好想打喷嚏。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在胸口无法抵挡地充斥着莫名的烦闷。
「你刚才说什么?」
对了对了,最让他烦闷不已的始终还是同在这个漆黑狭小的空间里,蹲在他身边的这个,硬要和自己挤在一起的人了。这个紧紧地贴住了自己,让人不禁会怀疑其内部构造是否包含了一台空调的混帐家伙,正津津有味地自言自语着他们的所在位置是多么的恰倒好处云云。通过从这个空间的缝隙中穿越入内的仅有光线,一护对着那已经不再被阴影所遮蔽,看上去狡黠到了自己非常想把食指和中指都分别放进去搅一搅的双眼,极力压抑着快要爆炸了的愤怒情绪,说道,
「我、是、说,你刚才所说的那些全部都TM是废话!『什么房屋装修完毕需要空关两个月以防止甲醛危害』的和我们现在所处的状况有个P关系啊!!」
「我只是想缓和下气氛嘛。难道还是说,黑崎先生我打搅到你了吗?事实上,在这之前你其实一直正在醉心于这种前所未有的偷窥刺激之中对吧。」
刺激个头!
一护他本来是想要这么吼出来的,可对方就像是早就已经知晓了他内心的想法一样,一边阻止住了一护的怒吼,一边竖起食指于自己的唇前,提醒着他注意安静。
于是一护只好努力地转换着音量,小声说道,
「刺激个头!」
啊~~~~受不了了!我都已经开始糊涂了。有谁能告诉我,从开头到现在都已经写了这么长一段了,可我这到底是在哪里啊?
「在衣柜里呀。」
「谁让你说了!」
唉~~~~我说外面的那位同学啊,其实你是知道的吧,其实你是和他早就计划好了在秘密联手玩整人游戏的对吧,在这个衣柜里其实藏着针孔摄像机正打算拍下我的丑态好给所有人尽情耻笑一番的对吧。算了算了,让我变成你们的游戏对象这点我就大度地不再计较了,但作为交换,麻烦你现在就发现我们的存在吧,好吗?
话说衣柜不是蝉联最多次藏人并被找到的地点和第一眼最多选择的藏人并失败的地点以及只要藏人就必定会被发现的地点的三大榜单之首N久了吗?那些烂大街的众多影视作品里,不都已经反反复复地论证了这一命题结果的完美性了吗?更何况在这个衣柜里还一次藏进了两个大男人,并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唧唧咕咕地碎碎念个不停了。我说,这根本已经不是在藏人了吧。这一切的一切的一切反倒无疑就是在向这整个世界大声宣告着:『喂!我在这里哟。你TM快点来找到我啊!』这样滑稽可笑却又唏嘘涕零的矛盾局面了啊!真的!
你快点来找到我吧!
「浦原先生啊,我实在是搞不懂我们为什么要藏在她的衣柜里?」
「那你是想要藏在冰箱里还是床底下。」
「不~~是~~!!我是想问,让我藏在这个地方,和你之前所提到的那个变强的方法有什么必然的关联。」
「哦,那你到底想不想变强呢?」
「想!我不要再看见自己的亲人受到伤害了。」
「那不是亲人就行了吗?就无关紧要了对吧。」
「没有,我不想看到任何人受到伤害。」
「那死人呢?死了就不算人了对吧。」
「你很烦呐!反正我都要救啦!」
「只是在口头上说说的话可没有什么意义哟,关键还得看行动。知道为什么到她的衣柜来吗?」
我从刚才就问到现在了啊!不过在看到浦原对着衣柜外面的那个是自己同班同学的女孩努了努嘴,一护平静了下来,摇了摇头。
而得到回应后的浦原也继续着提问,
「那你知道她有什么亲人吗?」
「她曾有个哥哥,三年前因为车祸去世・・・・・・・・莫非你是想说・・・・」
「嗯,虚其实不是因为肚子饿了才会去吃灵的,它是为了逃避痛苦。为此,它会找上它自己生前最爱的东西的灵魂。」
「那我们不是应该抢在它找到井上之前・・・・・・・・」
浦原在一护眼前摇了摇手指,「虚平时是一直躲在尸魂界与人间之间的断界里的,只有当它离开断界,扭曲空间,并进入人间的时候,才能够被探知得到。所以我们也只能呆在这里・・・・」
「怎样?」
「守柜待虚。」
貌似是百年难遇的,超一本正经的严肃答复。不过,一护显然还不满足。
「哦・・・・那我有个问题浦原先生。」
「说。」
「哦・・・・根据你以前对我所讲过的那些知识,再就目前的实际例子而言,是不是,虚会在她周围的空间里突然出现的对吧?」
「嗯,竖子可教。」「喂。
那这样看来,只要是算作她周围空间的任何地方,就都是虚可能出现的位置领域了对吧?」
「没错。」
「那么,如果它在这个衣柜里出现了呢?」
・・・・・・・・・・・・・・・・・・・・・・・・・・・・・・・・
「・・・・・・・・・・・・・・・・・・・・・・・・・・・・・・・・」
「・・・・・・・・・・・・・・・・・・・・・・・・・・・・・・・・」
・・・・・・・・・・・・・・・・・・・・・・・・・・・・・・・・
「不~~会~~因为太挤了。」
你也知道挤的吗?!
果然还是很火大啊。一护在内心狠狠地咒骂着对方,可紧随其后的浦原的另一句话,却一下子打断了他的怨念。
「看吧,它来了哟。」
仿佛真的是怎么也不愿意和他们挤在一起似的,一只带着面具的人身蛇尾的虚,在离他们最远的一扇窗户的边上出现了。为什么他会长成这样,难道他生前创造了人类,教授过渔猎畜牧,亦或制作了八卦吗?
「他有所行动了。」占据着那条缝隙的浦原及时播报着敌方的状况。
「什么?」而暂时看不见外面情形的一护也迫切地询问着。
「他来到了井上小姐的面前・・・・」
「怎么样了?」
「正坐了下来。」
「?」
于是,和争相观睹如何没有脚也能够正坐结果扭曲成了一团不明物体的衣柜里的两人不同。在衣柜外面的一人一虚正彬彬有礼的相对而坐。此时此刻,在井上的眼中翻滚闪烁着既激动又饱含温馨的喜悦光芒。虽然一护知道,那只是因为虚背后的大电视里的8点档。
「好吧,黑崎先生,你期待已久的训练马上就要开始了。」
「训练?什么训练?我什么时候期待过了?还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说,你一定是现在才想到的没错吧。不要拿扇子遮住嘴,这样只会让人感到更可疑。」
「那么这次马上就要开始的训练的内容是・・・・」「喂!」
「跑过去碰一下那头虚,然后回来。」
「・・・・・・・・・・・・・・・・」
「虽然就现在看起来貌似还很安分,但请你还是要十分小心,千万注意可别被它杀了哟。而只要触碰成功了,那之后的事就交给我了,你安心得去吧。」
「・・・・・・・・・・・・・・・・」
「怎么了?黑崎先生,怕死吗?放弃本次训练当然也是可以的,不过你准备要让你的家人就在这样的状况中一直生活下去吗?」
「不是,我没有害怕。虽然对你这个所谓训练的成效性以及可行性深表质疑,但我还是会勉为其难地接受下来的。只不过,有一件事在我的角度上看来会很重要,必须要额外地问一下,那就是,如果我这么跑了出去的话,不是会被井上看见的吗?」
「所以我要让你用一个特殊的形态登场咯。」
话音未落,浦原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起了他的那根拐杖。虽然说是来不及掩耳,但一护睁着的双眼还是看到了在那根拐杖的底部,一个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骷髅,像颗子弹一样的射入了自己的额头。
接着,他便轻飘飘地飞出了门扉紧闭的衣柜,慢慢地像是不再有重力拉扯似地摔向了地面,甚至自己的时间观感都已经滞缓到了仿佛已经停止了一般。
此时的一护,非常地后悔。
实在太后悔了!如果当初自己能够抱着必死的决心,应该就可以向浦原喜助进行拒绝才对的。早知道,就豁出去向他说『不』了・・・・・・・・・・・・・・・・
「RE~~BORN~~!!」胸口牵拖着一条细长锁链的一护的灵魂,突然大喊着蹦了起来,虽然不会有人能听见,但他的声音大得就好像自己的额头上着了火似的。
「我要抱着必死的决心向浦原喜助拒绝~~~~等等,搞错漫画了吧!咿?人呢?哦不,虚呢?」
一个有如鬼魅般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一起买夜宵去了。」
黑崎一护的拒绝对象浦原喜助,正站在那里。
「啥~~买夜宵??不过我说,你又是什么时候跑出来的・・・・啊,你刚才笑了对吧。都说了用扇子遮住也没用的了,你个混蛋刚才确实有笑对吧。你一定是觉得会很好玩,才拿我做实验了对吧。喂~~~~~~」
「谢谢,请给我烤芋头和奶油,再来点起司吧,谢谢。」
在离井上家附近一条街左右路程的24小时便利店里,一护和浦原躲在一旁,看着她很有礼貌地用天真无邪的笑颜,对着吃惊咋舌得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店员,说出那个离谱得好似从火星上带来的菜单选项以及饮食搭配。不过对此,一护却觉得店员实在应该感到庆幸了,因为他是完全看不见就一直跟在井上身后的,如同背后灵一样的那头虚的。
「怎么,偷窥完了之后,这回变做是跟踪狂了吗?」("谢谢惠顾 一路走好")
语气上虽然说得这么反感,但在看着井上走出了店门,特别是背后还跟着一头虚的情况下,一护还是毫不犹豫地跟了过去。
「没办法咯,」一旁的浦原也似乎是在帮自己寻找使行为正当化的理由,「我们是为了保护井上小姐呀。说起来黑崎先生,胡子真得很适合你哟。」
所谓胡子,是之前一护在浦原商店头朝下的时候,被露琪亚用油性笔在嘴巴上面画下的两道短撇而已。然而仅仅这样就能让井上认不出来而达到伪装的效果,这使一护不得不赞叹她那非人一般的天然呆了。一想到反正已经离开了便利店,距离也拉开了,一护也没多考虑,就一把将之抹去了。
「浦原先生。」在意着某件事的一护,向浦原发问。
「什么啊?」
「说来可能会显得很失礼,但现在看看她们两个,感觉就像是个主人正牵着自己的宠物在逛街一样。」
「你真的是太失礼了。」
「我知道,这对于井上来说・・・・」
「不是指井上小姐啦,是说他的哥哥啊。把人比做了宠物,难道你真的不觉得很失礼吗?」
「・・・・・・・・人?浦原先生你还觉得它是个人类吗?可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我们还是非得斩了他不可呢?」
「黑崎先生,你不会是忘了吧。之前我也说过,斩了他,并不等于是把他给消灭了,而是把他给净化了啊。而且事实上,也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他可以到尸魂界去啊。」
可就在他们两人言谈之间,那头原本一直很安分的虚,突然将他那墨绿色的爪子,伸向了井上。
危险!等到发现了这一紧急情况,连话都没来得及喊出口的一护,却难以置信的看见,井上在被猛地拽开之后,有一辆不顾警示红灯,正于道路上飞驰着的轿车,在井上她原来所在的位置,戛然而止。
「它,他救了她!浦原先生你也看见了对吧,那个虚,不,井上的大哥确实就在刚才救下了自己的妹妹啊!」对于一护有些混乱的语句,浦原冷然地没有回应。
而至于另一边,被救下的井上在轻巧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又继续哼着小调往家的方向走去,显然在她看来这只是和平常一样的不小心被东西拌了一跤罢了。
可是喂,你这是逃逸啊!真亏在『BLEACH』里面你还能够在第二天笑嘻嘻地对我说只是被车撞了,你难道就一点也没发现那辆轿车其实已经变成U形管了吗?!最起码打个110吧。
黑崎先生,你好像说出了柯南里凶手露出马脚的台词咯。怎么也应该先叫救护车吧。
于是,拨打电话叫来了警察以及救护车之后的一护和浦原,在跟着他们这对兄妹,在整个市区里绕了个大圈子之后,终于又回到了井上的住所。
「接着干什么,继续守柜吗?」一护没有说出后半句,可能他也感觉到了,或许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之前的训练了。
「不,虽然有些对不住井上小姐,但等她一进入房屋之后,就开始净化吧。」
「可是,」满脸不情愿的一护,在心里反复斟酌着自己下一句话的用词。
「难道已经完全不能唤醒了吗?你之前也看到了,他救了井上啊!他,还有具有人性的啊!难道说就真的没有其他什么能让他变回人类的办・・・・」
「没有。」手扶拐杖的浦原,斩钉截铁地应道,「人类只要一旦变成了虚,那就再也不可能恢复原状了。对于这点,也请你要时刻牢记。」
我,为什么?尚且处于百思不得其解之中的一护,却突然听到离自己不远处炸裂的一记粗旷的呐喊。
「石波!」
就像这声呐喊是拥有魔力的一般,在井上住宅门口前的地面上,同样也正是那头虚的所在之处,忽地出现了一个大型沙坑。沙坑的占地面积的范围比起那头躯体庞大的虚还要来得广,几乎彻底用掉了整条道路的宽度。而这也让处于沙坑里的虚,无可攀缘,动弹不能。并且最终因自己的重量,而慢慢地沉陷了下去。虽说已经站在了门内,没有被波及,也什么都看不见,但就在边上的井上也还是被吓了一大跳而不停地张望着。
至于一护这边,隔着虚和沙坑,向对面眺去,他马上就发现了一个陌生却有些熟悉,与自己的梦境相联系,又照应着浦原先前给出过的说法的形象。那个身穿黑衣死霸装,腰挎大刀的粗壮男子,显然就是那所谓的死神,正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这次总算是让我给赶上了。」
从嘴里突兀地冒出了这句话的他,以及他那条和上衣的死霸装不配套到了极点的有着巨大旋涡的灯笼裤,都在一护的眼里,显得格外的醒目。
第四话 完
第五话 Microshift
「这次总算是让我给赶上了。」
说出了这句话的,便是浦原口中的所谓死神。
远观之下,此人黑衣黑裤,戴着黑色的头巾,脑后的飘带在夜间的冷风中猎猎而动。而待到能够看清楚他的面容的时候,一护惊觉,在那粗得像是用石墨描过轮廓线条的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比之还显刚硬的浓眉大眼,正在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地看着那个沙坑。这无疑是在向自己周围的一切发出着强烈的信号,
谁也别动,它是我的!
这种感觉所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就如同他已然是长途跋涉,经历了千辛万苦之后,才终于遇上了自己的世仇天敌那样的情形一般。仿佛身携滚滚热浪,有着无穷的愤恨将要爆发似的,气势逼人,不可接近。在一面牢牢地盯紧那头虚的同时,他一面快步前行,随即转而发劲奔驰,恨不得立马就把那落入自己掌控之中的猎物给生吞活剥。
「受死吧!」于那虚面前腾空而起的死神,大声怒吼。
「等一下!」
只见一护突然像是装了弹簧一样地飞身上前,嗖地一下猛然驰过,直撞在那个死神头上,将其击倒。
「这个人类・・・・诶?」满腔的怒火迅疾转为了惊愕,一护甚至似乎能够看到有一个巨大的问号在他的头上闪烁。
「你・・・・你・・・・看得见我吗・・・・不然刚才那一脚也・・・・」
「是黑崎君!」一个女性的声音插了进来。
「是岩鹫吗?」
「啊,井上。」
「这不是浦原先生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呢?」
「是被派来负责空座町这个区域的死神吧,但为什么会是你啊?」
「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
「那还是等我在解决了这头虚之后再向您详述吧。」
「等等!」一个犹如震天响雷一般的声音,在那四人的身后炸开,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你们这都是在乱说些什么啊!?而且为什么说着说着后来的话居然能一句接一句地连得起来啊?!不过算了,这并不重要,虽然很轻,但刚才我确实是有听到了,」
原本还一直被困住的,曾是井上大哥的虚,不知是什么时候,也不知是哪来的力量,竟然已经从那个巨大的沙坑之中挣脱而出了。并且,正张开着血盆大口,对着他们四人,狂暴地咆哮道,
「你们之中谁是黑崎!!」
「是他。」「是他。」「是他。」
「喂!」
「你就是黑崎吗?我要杀了你!」
还没等自己开口询问必须被对方杀掉的理由,不,连这句带有生命威胁的话语所包含的意义都来不及反应过来,一护就被一条披着无数鳞片的巨大的尾巴给狠狠地扫了出去。看上去就像是一支径直飞向外野的高飞球,只不过等待着来接杀他的却是一面厚实坚硬的砖墙,而之后,便是轰的一声。
「黑崎先生~~你没死吧~~」「喔・・・・没死没死,果然这就是少年漫画啊。」「是YY小说啦。」
「喂,我说你们呐,」凭着主角威能而幸免于难的一护,一边拼死逃命一边向着那三人的方向高声抱怨,「怎么这样啊?特别是那个什么死神,明明不认识我,别一下子就回答得这么肯定啊!」
可就在这说话间所产生的迟缓之中,名为井上昊的虚已然追上了。就和那个死神刚登场时一样带着可怕的怒气,招招都想要立刻将一护至于死地,仅在几轮攻击过后,就把他给逼入了角落绝境。而一护这时只看见一只泛着月光的利爪朝着自己直扑而来,躲不开了。
在以为自己就要血溅当场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挡在了面前,长长的白刃抵挡住了尖锐的凶煞,而那持刀之人正是死神志波岩鹫。
为此一护想要对其表示感谢,却听到他一开一合的嘴里正兀自低诵着什么。
「君临者啊,血肉之面具。万象,振翅,冠以人之名者啊。焦热和争斗,分隔海洋的怒涛,向着南方前进。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但见他左手掌心向前一翻,一团炽热的火球从手中飞射而出,正中在那头虚的面部,将之远远地弹开。
什・・・・么・・・・赤・・・・赤火炮,连鬼道都会了,你真的是岩鹫吗?那个骑着山猪,只会一些奇怪法术,和放烟花的蹩脚跟班?
(喂!你现在不该认识我的吧。而且还有那个『蹩脚』是什么意思啊那个『蹩脚』?)
难道说・・・・你不但学会了使用鬼道,还已经能够解放斩魄刀,始解、卍解、崩解了吗?
(没有崩解的!不过嘛,以本大爷名列前茅的鬼道成绩还是・・・・・・・・)
居然还说出了相似的台词。啊!这么说来,莫非・・・・再过不久,你就会因为要来救我而导致自己伤重不治?
(没可能的!)
然后,你就会把你的斩魄刀插入我的体内,而于是我就变成了死神,你则失去了全部的力量?
(就跟你说是没可能的!我也绝对是不可能会把自己的力量来送给你的!!)
再接着,你就会进入义骸伪装成人类,并转入我的学校。随即我们便开始了共同退虚的日常生活?
(你不打算听人说话了吗喂?!)
最后,我们就会结合在一起,开始做些一天两次或者三次的,这种事情以及那种事情・・・・・・・・・・・・・・・・
(你在想什么?喂,你到底在想什么!听人说话啊!!)
可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不就成为了传说中的CP了吗?
(一个人Y去吧!)
但是,这已经不止是冷CP了!这种温度就算还达不到现实中不可能达到的绝对零度,但也一定是到了能阻止因为温室效应而不断融化的南极冰盖,从而阻止水平面的继续升高,以阻止某个岛国不久将来的沉没,来阻止某本周刊漫画杂志的停刊,并最终阻止这篇同人小说断档的程度了口牙!!
啊!实在没想到啊!岩鹫,我和你的CP竟然是如此地有利于世界,有利于人民,有利于国家,有利于党。能够确实有效地提高生[哔——]力,促进精[哔——]明建设,继承[哔——]主义[哔——]思想和[哔——]理论,完成[哔——]代表,并最终创造出[哔——]蟹社会啊!!
那么我们的CP应该叫什么来着呢。岩一?还是一岩?
・・・・・・・・・・・・・・・・・・・・・・・・・・・・・・・・
不行啊,无论哪个听起来都好像是泡烂掉的方便面一样让人难以咀嚼下咽啊!
如此看来,虽然遗憾,但岩鹫,我还是要对你由衷诚挚地说一句,
「你是个好人!」
「去死吧你!」
游击手把球投回了本垒。
「啊,这不是浦原先生吗?早上好,早上好。对了,有件事看来是我搞错了。我应该肯定是根本看不到『整』啊『虚』啊的,更不要提什么死神了。」
「发完卡后这回是想要从定义概念上彻底抹杀我的存在吗?!再说,『死神』这两个字你都已经提出来了!算了,现在不是管这个小子的时候。」
如此说着的岩鹫,再次向着自己的猎物大步走去。
「等下,岩鹫!我虽然知道斩杀虚是你作为一个死神所必须要完成的使命。但,但是你能不能这次就暂且放他一马。你或许是没有看见吧,可他在不久之前救下了井上啊!」
「管你那么多・・・・・・・・我告诉你,虚就是虚。全部都是些堕落了而以致于失去了心的灵魂,所以它们最终必将会因为抵挡不住自己欲望的诱惑而去伤害他人的!」
「可是・・・・・・・・」
「烦死了!我就跟你挑明了吧,我可不是因为什么『作为一个死神』这样的白痴使命才干这活的。我之所以要当死神,去斩杀掉所有的虚,就只是因为我恨它们,非常之恨。」
言及至此,岩鹫那扭曲程度到了顶点的面容使他不得已停了下来。而同时一护也顿然为他的气势所摄,无言地站于原地来等待着他重新接回话题。
「我呐,有个大哥,血缘相系的亲大哥。他可是个天才,仅一次就考上了真央灵术学院。在这之后,他将6年的课程,只用2年就全部学完毕业了。才5年就已经是死神十三番番队的副队长了。他正是这样一个让我为之万分骄傲的大哥,一个悲惨地被虚所杀害的大哥。当他那死后的遗骸被他的队长带了回来,我亲眼看到・・・・・・・・看到・・・・・・・・那・・・・・・・・都已经不成人形了。全身上下布满着大大小小的洞口,半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侵蚀掉了。由于灵体过于迅速地消散,我连和他最后的告别都来不及,就已经再也看不见他了,甚至连一块可以被用来安葬的尸体碎片都完全没有留下。」
「・・・・・・・・・・・・・・・・・・・・・・・・・・・・・・・・」
「于是自从那天起,我就立下了誓言。我一定要当上死神,为大哥报仇,去杀光在这世上的每一头虚!所以,别来拦我的路!斩魄刀本身就只是能够做到把它们给净化了而已,那都真的已经是太便宜它们了!」
然而岩鹫的话音刚落,
「我呐,也有个妹妹。」
那只被赤火炮伤得不轻的虚,却突然开口了。
「是在我15岁的时候出生的,与其说是妹妹倒比较像女儿。当时我们的母亲在卖淫,而父亲又是个恶魔,只要孩子一哭就会一直打到她不哭为止,他们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我只好试着在不让他们知道的情况下,偷偷地照顾她。等到后来,在我18岁的那个3月,我带着她,逃离了那个家・・・・・・・・」
「那在这之后你和你的妹妹一定生活得很幸福吧?」 一个女性的声音又一次地插了进来。
・・・・・・・・・・・・・・・・・・・・・・・・・・・・・・・・
拜托啊井上,这种时候,你不要让我想吐槽好不。话说回来你是什么时候从身体里跑出来的啊?
「啊,很幸福啊。虽然家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但每一天都一直是过得无忧无虑安安稳稳的。只可惜的是,我们最后还是不得不分开。我自己因为车祸而死,还是不得不丢下她,让她一个人独自生活。但是,感谢上天的怜悯。我虽然死了,但依然还能像现在这样陪在她的身边。而她在我去世之后,也一直都在为我祈祷。直到,直到,直到你的出现为止。黑崎!就是因为你的出现,她终于不再为我祈祷了。反而,每天,每天,每天在我面前提起的都是・・・・・・・・」
「不是的!虽然可能是机缘巧合在姓氏上是一样的,但那也一定是你搞错了,你要找的那个黑崎决对不是他!」
・・・・・・・・・・・・・・・・・・・・・・・・・・・・・・・・
井上啊,那个,他要找的『那个黑崎』真的就是我啊。还有他所说的自己的那个妹妹也就是你啊喂。
「所以黑崎,我要杀了你!至于另一个,等我杀了你之后再去杀她。」
语毕,井上昊又再次扑向了一护。不过,还是被岩鹫给强悍地挡了下来。
「看到了吧一护,虚就是这么肮脏的东西。所以你也别再来阻止我了,就让我快点了结了他吧。喂,你这个虚,比起我啊,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的。你还是依然在她的身边的吧,你还是依然可以看到她的样子的吧,你还是依然能够听到她的话语的吧。可是我,我的大哥,已经都再也看不到听不到了啊,就是因为你们啊!」
岩鹫用力一刀把井上昊给甩了个老远,与此同时,他挥出的星星点点的血滴,像泪一般晶莹光亮。
「你还不明白她为什么会不再祈祷了吗?那是因为她已经振作起来了,她的生活又开始快乐起来了。所以她才要把这份快乐,告诉你这个连渣都不如的她所最爱的人啊。可看看你现在的德行吧,你难道要把她如今的快乐也剥夺掉吗?啊?!」
「岩鹫・・・・・・・・」一护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吵死了,一护你是不会明白我的感受的。你有经历过自己的至爱亲朋被杀害的痛楚吗?没有吧。看你那副幸福得都快要把人给熏吐的样子,你到现在可能连一个亲人都没有失去过吧?」
「确实没有。」
「你也没有明明人就在身边,却无法进行交谈的经历吧?」一旁的井上昊也附和着说道。
「确实也没有。」
「靠~~~~~~~~」岩鹫拼命地挠着头,「怎么这样啊?这个世界不正常啊!到底是哪个脑残的作者改的啊?!」
「对啊对啊~~~~果然还是应该要杀了黑崎你这个家伙。」
「嗯,看来确实需要在先干掉你之后才可以好好地办正事。」岩鹫也附和了回去。
「有没有搞错啊?!」于是看着冲过来的一人一虚,一护凄厉地呼救着,「我才是主角吧?主角不该如此弱势地被人追杀吧?那么我难道会就这样地死掉了吗?那么难道今天其实是最后一回了吗?」
不行!怎么能就这么结束了!
心念所动,一护双脚停步,在弯道转角处漂移着掉过头来,对着他们开喷。
「听好了,立正~~~~稍息,全都给我原地坐下。浦原老板,拿些五花肉过来。」 (「喂!」)
「哦,来了哟。」 (「喂~~~~!!」)
「我呐,是没有任何一个亲近的人曾经去世过,也没有什么人就处在身边却又犹如远在天边一样的经历。但是,我也有过差点害死自己所有家人的事情发生过。可这又如何呢?我们不是那所谓的『因为失去了才再会想到去珍惜』他们的,而是在平时就始终深爱着他们啊。」
「就像我,老爸总是严肃过头,两个妹妹又活泼过分,更别说那个温柔得不像样的老妈了。但并非是因为到了这次的事件我才能够了解的。相反,从小到大我就一直清楚地知道,我不能失去他们,任何一个都不行。可在平时,我的表现,我对待他们的态度,还不都是就那个样嘛。」
「事实上,你们也是如此的。决不会是因为什么死亡这种东西让你们的爱发生了改变,你们其实所改变的,就仅仅是在那之前之后所表达的爱的方式。只不过,改变得太过任性了。」
「首先是你,昊同学,你把你妹当什么了?!从你的话中我能知道你对你妹妹是有相当程度的爱的。可是在你当初含辛茹苦地照料她的时候,你有想过你这是为了让她今后来报答你才这么做得吗?没有吧。可你现在失去她了,却反倒要依靠她的所谓为你祈祷那种东西来寻求慰籍,为什么?你难道想让你的那份爱变成一场交易吗?!」
闻听此言,井上昊陷入了长久的深思,沉默了好一会后,才说道,
「老板,酒不够了。」
「哦,来了哟。」
「还有你,岩鹫。我想你哥哥一定是个万里挑一的天才,可他并不是因为他的天才与否才让你如此深爱着的吧?相反,绝对是他对你的无私,是他对你的关怀与照顾,才是你真正引以为豪的地方没错吧。但是,你有没想过,他那样做难道是为了得到你的回报吗?你又为何要用报复来表达你的爱呢?我能理解你的仇恨,但杀了你哥的虚就只是那一只吧,可为什么你却要将这份怒火蔓延开来呢?」
闻听此言,岩鹫也沉默着深思了好一会后,才说道,「老板,结帐・・・・・・・・不对的吧!一护,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听你那臭袜子说教的,你给我一边去!至于你这头虚,为了吾哥,你就做这刀下亡魂吧。」
如此说着的岩鹫,再次再次向着自己的猎物大步走去。
「岩鹫,跟你说过他在刚才救了井上的吧。他作为一个兄长,对于自己的弟妹还是充满着爱的啊。可是,难道你要斩断这份救人的心意,斩断这份爱吗?就用你的仇恨!」
然而一护他所得到的答复,就只是岩鹫无言的背影。
「虚啊。」(不是无言的背影乜?!)
「虽然这么做并不代表我认同那小子的话,但可以看得出来你是有所不同的。所以我可以在你挂之前满足你的一个愿望,你要是还有什么话想说的话,就快快说了吧。」
我・・・・我一直・・・・有句话想说的・・・・
就是那一天・・・・我买了一对六瓣花形的发夹送给她・・・・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为此・・・・我们有生以来・・・・第一次吵架了・・・・之后她就什么话也不跟我说・・・・吃完了饭就对着墙壁・・・・一眼也不瞧我・・・・我没有办法就只能先上班去了・・・・
我实在没想到会让她这么地生气・・・・虽说是送礼・・・・但一味的赠予这种强硬的态度确实是我的不对・・・・如果我先问过她的喜好・・・・或者和她一起去挑选的话就不会如此了・・・・对了・・・・等明天休息日・・・・我就带她再去买一次・・・・我当时这样想着・・・・
那天我下班晚了・・・・急急往家赶・・・・因为我想要早点告诉她・・・・让她高兴・・・・虽然她可能还在生我的气不会理我・・・・但我相信只要自然地说出那句话・・・・一切就都会烟消云散了・・・・可就我在快要走到家门的时候・・・・・・・・
为什么一定要是那一天不可呢!
虽然说了也不见得有什么改变・・・・但是我一直・・・・一直很后悔当初没有对你说出口的那句话・・・・・・・・・・・・・・・・
已经变成了虚的井上昊,朝着他妹妹的方向望了过去。
「我回来了。」
岩鹫静默片刻,举起了他的斩魄刀。忽明忽暗的,就像是最后的审判,又如同终了的送别。
「大哥,欢迎回家。然后・・・・您慢走。」
看着嘴角噙着泪的井上,昊自己的眼眉也挂上了闪光的微笑。
「等一会啊!」但一护始终难忍地出声喊道,「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这篇文不是从开头KUSO到现在了吗,那为什么又要突然要陷入那么伤感的情景之中,为什么一定要非死不可,又为什么一定要死得这样的悲惨啊?!」
「一护啊・・・・・・・・」岩鹫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谢谢你,黑崎。但我自己其实也很清楚,我现在内心里时不时地就会涌动着吃人的欲望,这份冲动一直在煎熬着我诱惑着我,如果我再这样下去的话,一定早晚会迷失自己而去攻击她的,那倒不如就这样,反而能够得以解脱。」
「可你就愿意这样与她分离吗?难道就没有其他什么办法・・・・」
「一护!」 岩鹫断然地想要喝止一护的想法,可是,
「一定有的!我也一定会找到的,让你变回去的办法。所以你要相信我,同时也要相信你自己,相信你是能够抑制得住的。反正我也是个很能附灵的体质,你不如就这样跟着我吧。想要见她的时候我带你去见,抑制不住的时候,我就把你带・・・・」
「开什么玩笑!一护!」
「可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就这样死了啊。」
「都跟你说了那只是净化」
「可即使是净化这样的结局也还是难以接受的。」
「黑崎啊,算了。」井上昊再次开口,似乎也想劝解一护不要勉力而行了,「我・・・・・・・・・・・・・・・・・・・・・・・・・・・・・・・・我果然还是不想就这样和她分离啊!我・・・・・・・・」
可话到嘴边的井上昊却突然伸出利爪一把抓住了井上。
「始终还是抑制不住了吗?哦啊~~~~」
伴随着被物体冲击所引发出来的呼喊声,两个用锁链连起来的井上(身体和灵魂)横飞着过来,把一护和岩鹫一并撞到了远处。而当他们再度起身回望的时候,却见到井上昊被一只和他等身大的白色利爪给紧紧地握住了。那只利爪,看起来就好像是从井上原来所在的空间中孕育而生破壳而出的一样。并且逐渐地带着井上昊慢慢升高,把它所到之处的空间都迸裂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缝,同时还不断地发出着噼噼啪啪的响声。在抵达了最高处停下之后,终于,一个长着细尖长鼻的白色面具缓缓地从扭曲的空间后面挤了出来。灼热地要把空气都给燃烧起来的烟雾,从那张渐渐张开的巨大的嘴中升腾而出。
而在那之后,
一护他们所能见到的便只有,
它对着井上昊的头颅,
一口咬下。
第五话 完
第六话 Flinch·Finch
「这个・・・・・・・・」
看着眼前那高耸入云的庞然大物,一护刹那间觉得自己,似乎终于能够清晰地理解,『常识外』这个概念了。
就好似从艺术大师,那自己身为俗子凡人所触碰不及的,天马行空的画卷稿纸中骤然跃入现实一般,某种只在虚幻迷离的神怪奇谭里,才会诡异登场的荒诞不经,正扎实有力地渗透侵袭着周遭围绕的熟知悉识。世界为之动摇,灵魂因而颤慄。仿佛光阴若丝弦乍断,只留空响哑音。耳目为惊变吸汲纳取,难离此异境绝景。一切的一切所能抵达之处,全部笼罩了不着边际的海市蜃楼。而那铁塔般耸立于一片低矮平房上的阴森怖惧,则在犹如从天之尽头低垂而下的黑夜幕帐的映衬之中,残暴肆虐,逼迫人心。
或许此时此刻谁都在感叹着今夜晚间并未下雨吧。否则,若是在一种萧瑟冰冷严寒透骨的潮湿视觉内,就单单只有此类物象存在其间的话,那岂不是只在瞬息片刻,便能把人彻底压垮直至碾磨粉碎。于是只是书本上的不切实际引导着毋愿相信,就算事实已然真得不可辩驳却继续心存侥幸。
一护自也如此。
现在的他虽然没有变得呆若木鸡脑内空白,却也已经是仓皇失措地张口结舌了。面对着如此一个在身长体积等各方面上,都千百倍于自己,且正在啃食着自己于刚才还处于对话中的朋友,的这头巨型『超兽』,就算在自己的胸前真的是有一盏会滴嘟滴嘟的小灯,相信也没有人可以气行无阻地随意说话了。
但是,对于一护而言,他那焦躁鼓动的干渴咽喉,还是不遗余力地想要将自己那正在搔挠内心的困惑疑虑给推挤而出。
「这个・・・・・・・・」
他停顿了许久后,终于敢于对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个死神这样问道,
「是颜无吗?」
「是大虚啦!」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什么呀?!」
「原来如此于我自己要是连对方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把对方给干掉了那对于对方来说可就太失礼了。」
「这么长个句子却连个逗号都不加我说对于这篇文章的有限的几个读者来说才是真的太失礼了吧。而且,你没有搞错吧!你?干掉它?」
同样失礼地说着失礼长句的岩鹫,诧异地看着站在自己身边那个人类,目前的他,正毫无疑问地展示着其身为人类的特征属性。即,虽然极力地想要最起码控制住自己的体貌表现,但是却依然忍不住地身心连同地拼命颤抖着。不知是因为恐惧、悲伤、自责、还是愤怒。只是即便已经展示出了形似如此动摇的姿态,一护他的唇齿还是坚定不移地咬出了那两个字,
「没错!」
「没错你个头啊!那是大虚啊!我这个死神,都只有在尸魂界灵术学院的,通用教科书的插图中才看到过啊。要知道,在平时的话,大虚可一般都是由王族特务来主管负责的。不要说是你这个人类了,我们这些普通的死神,都根本不可能是它的对手啊。所以这里还是让浦原先生来解决吧。那么,浦・・・・・・・・・・・・・・・・喂~~~~你这是要到哪去啊?!」
顺着岩鹫的视线望去,只见浦原,在将已经回归身体里的昏迷了的井上放在一处台阶上之后,正准备要抽身离去。
「浦原先生你这是打算上哪去啊?我们还眼巴巴地指望着你来出手解决这头大虚呢?结果你反而就要这么走了吗?你不会是想说出个什么家里的炉灶上正烧着粥啥的不放心之类的理由吧?」
「嗯,有些不放心啊,那我先回去一次,这里就交给你们口口。」
「哦・・・・・・・・都快没力气吐槽了啊。居然句尾的口癖还来什么『口口』,口你个头啊。」
「岩鹫,要上了。」突然之间,一护像是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意一样地大吼一声。
「哦・・・・・・・・我说一护啊・・・・・・・・那个・・・・・・・・我家里也・・・・・・・・」
「你家离这远着呢!」
「可干吗有勇无谋地就这个样子冲上去,这不等于是去白白送死吗?」
「那么,难道我就可以这么看着它在我所生活的街道内肆意妄为吗?就这么看着它在杀了井上大哥以后还如此地逍遥自在吗?我是答应了他的啊,我答应过他要找到让他变回去的方法的啊,那可是我的承诺、我的誓言啊。可现在,可现在全都被这个混蛋给毁了啊!即使这样,即使这样我还是要不得不傻站在这里,看着它在此地到处撒野吗?办不到!」
「一护・・・・」一时说不出话来的岩鹫,一边看着一护一边这般想到,无论是谁,在其内心被仇恨所充斥的时候,也都是一样会失去理智的啊。
「说来你难道就不感到愤怒吗?明明他们兄妹两个已经再次相遇了,甚至可以继续相互说话了,可・・・・可就这么完了?」至于一护,则继续着自己饱含怒火的斥责。
「所以我们现在不能再失去更多了。」
「失去什么?生命吗?我懂了岩鹫,你原来是个被吓破胆了的小鸡崽,对了,为了呼应这次的标题,我应该叫你小雀崽才对吧。是啊,你是不需要再去战斗了,反而应该要回家了,所以你还是回你的老家去一边熬粥一边向你的名字道歉吧!」
「一护,你冷静点,你自己想想看你要怎么来和它打,赤手空拳吗?」
「把刀给我!」一护用力地向岩鹫摊着手。
「给你又有什么用!虚的弱点在头部,就凭一个人类的你,砍得到吗?或者难道说你想像敲砖那样,从脚开始砍一直砍到它的脑袋掉下来为止吗?」
「我才没那么蠢!」一护的脸上微微地露出了些许红色,「之前你放的那个什么火焰弹・・・・」
「是赤火炮啦!」
「教我!」
「那可是鬼道啊!你一个人类又怎么可能学得・・・・」
「少啰嗦!快教我!」
「好吧好吧,真敌不过你。那么,应该从哪里开始教你好呢?」
「还不就是在发招之前必须要说的那段唧唧歪歪的悼词嘛。」
「那是言灵啦!我说你到底想不想学啊?不过话说回来,言灵其实也只是作为一种产生增强效果的附加功能,关键的部分还是想象。常言道,想象是通往一切鬼道的基本要诀。比方说如果要放火焰弹・・・・哦不・・・・赤火炮之前,首先要做的,就是放出自己身体内部的灵力并凝聚起来。」
「怎么做?」
「那一护你可听好了,现在首先开始想象,想象你在你自己的心中画了一个圆,这个圆要尽可能的是又黑暗又沉重的颜色。然后,一护你继续想象你整个人,正朝着那个圆的中心点扑过去。而在这之后,一护・・・・・・・・・・・・・・・・一护!你怎么了?!」
默然呆立在岩鹫面前的一护,不知为何,低头无语,一动不动。
那是一个很久远很久远的记忆,那是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
一护感觉自己变成了小时侯的模样,正在一个自己既陌生又熟悉的场所开心地嬉戏着。
一望无垠的沙地仿佛从脚下一直延展到了世界的尽头,整个世界除此之外也就只有一弯破损的残月。
但是就是凭着那凛冽的光芒一护发现,自己脚下的每一粒沙子都是纯净无暇的洁白颜色。而且形状、大小、磨圆度和棱角都是惊人的一致。
它们是一样的。
甚至连自己一脚踩下去的细软舒适之感都别无二致。
然而一护渐渐地感到了寂寞空虚,他知道自己有个目的地必须赶去。
对了!是海!
他要去看海。他至今还未看到过海,而他知道只要自己这样不断地向前跑下去,就能看到。
于是他不断地奔跑不断地奔跑,但周围却始终只有沙。
所以他累了放弃了想回家了,抬起头来看着月亮来确定家的方位。
可突然,
他发现波澜壮阔的悬天银河,正挂在他的头顶上空飘摇游动。
是海啊!
海水互相拍打着,溅起的浪花洒在了脸上,冰凉滑爽,说不出的惬意。
还有原来海是这样的清澈透明,好像要把整个世界都映照在其间似的。
在那之中能够看到身边的白色沙地,和站在沙上的男孩。
只是,那海里的男孩也是白色的。
白色的头发、白色的脸、白色的躯干、白色的四肢,惟有空洞的眼眶和咧开的嘴里,才有着深不见低的黑暗。
虽说害怕着自己的倒影,可男孩终究难以忍耐要和他做朋友的心意。
这时,只听,那倒影,说道,
「来交换吧。」
就如同着了魔,男孩不知道为什么自觉自愿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臂。可就在指间相碰的刹那,男孩却醒觉即将和自己相握的居然是只怪物的钩爪。
惊恐万分的他,赶忙收回手臂。
「刚才说别人的时候多威风啊,现在不也还是害怕了吗?你个小鸡崽怪物,哈哈哈哈~~~~~~~~」
耳边环绕着倒影那张狂的冷笑,而这时他才发现,变成怪物钩爪的,竟是自己的手臂。
「我?」
「是我吗?」
「是我的手?」
「怪物的手?」
随着他的话语,周围无数的沙粒好似获得了生命般升空而起。相反,悬天的浪涛却犹若濒临灭亡,倒灌而下,瞬间淹没了男孩。
呛了水的他,奄奄地胡乱抓扯着,
「我逆水了!」
「谁来救我!」
「我不想!」
「死!」
岩鹫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眼前的这一幕,一言不发呈冥思状站立的一护,在他的胸口处,竟然出现了一个黑洞。
但好在这个黑洞和虚的还是有所不同的,说起来从视觉上看,反而更像是一个半透明的肥皂泡。只不过,是全黑的。并且,不断地扩大中。
初始还只有一拳大小,但在弹指间的工夫便遮蔽住了一护的整个身躯。像是意犹未尽腹饿难饱似的,在吞噬了一护之后,那个黑球,正还嫌不够似的继续扩大着。
虽然黑球看起来轻飘飘地风一吹就会刮走的样子,可岩鹫却感觉其甚是沉重,沉重地似乎把所在的空间都扭曲了,特别是自己还像是快要被它吸过去了一般。
「我只是教了他诀窍而已啊。其实最麻烦的还是这小子吗?不行了,这下子可真的非得撤退不可了。」
就在岩鹫抱起井上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不远之处,浦原带着2男2女向着自己以及一护这边,疾步赶来。其中有一个少女在过来之后,就开始着急地向岩鹫询问起了详情,反倒是浦原却什么都没问,好像一切经过他都了如指掌一般,然而其不同寻常那样紧紧深锁着的眉头,还是带给了岩鹫些许忧虑与不安感。
而就在这个时候,黑球与大虚相遇了。
虽然同样是夸张到超乎现实规则的存在,可没想到两者间的强弱之比竟然是如此这般的差距明显。
大虚自它接触到黑球的那一瞬间起,它所接触的部分便被立刻撕成了碎片。并随即分散开来,然后被吸收,继而漂浮进了黑球的内部,环绕在了一护身边,若隐若现。
「他・・・・在吞噬大虚?」
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但实际情形确实就是如此这般的颠倒常理。
在此期间,那位和浦原一起赶来的少女,一直对着渐渐变得快要看不清的一护,大声地呼喊着。可处在黑球之中的一护,却始终是那副充耳不闻,什么都已经再也听不到了的样子。
至于到了此时的大虚,眼看自己性命不保,便对着黑球喷射出强劲的虚闪。但那也是毫无意义的,均和他的身体一起,化为微尘。
看着大虚痛苦地倾吐着之前吃入自己体内的其他虚的残渣,浦原对着另两个,和少女一并带来的孩童,开口说道,
「甚太,小雨。你们去把那家伙给干掉吧,顺便将这块地方也清理清理。」
「那我呢?」少女问道。
「你好好呆在铁裁身边。」
「可是・・・・」
浦原严厉的回瞪让她立刻收住了声响。
「要是再往前走一步,你就只能是个累赘了。」
于是少女完全失去了争辩的力量,只剩下自己那颤动的双拳和紧抿的双唇。
但这时也只有依靠浦原了。岩鹫这样想到。
看着来到黑球边上的他,将手伸向了黑球。他的那只手便开始一边冒着轻烟,一边吱啦吱啦地响个不停。虽然可以看得出来,在他的面容上,染上了细微的疼痛颜色。但浦原还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那整只手,给一下子伸了进去。
并在回望众人一眼之后,全身没入。
「日出了吗?」被放平着的一护开口问道。
「啊~~你醒了啊,黑崎先生。」
「我,还活着吗?」
「对啊你当然还活着啦。而且,是我救的哟我哦~~记住了吗?」
「谢谢。其他人呢?」
「都没事了。」
好不容易支起身子的一护,向自己的四周一眼望去。除了铁裁盘腿而坐以外,剩下的全都已经躺了个七倒八歪的了。
「据他们说,」浦原指了指那淌着口水打着呼噜的一群人,「我们是一直到了黎明时分才成功脱身的。真的是有这么久吗?咈咈・・・・」
耳听着对方奸邪的笑声,同时沐浴在空座町清晨薄凉的暗红阳光里,一护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那是这么的温暖珍贵,舒适畅快。
「他们还说啊~~虽然在那段时间里没什么变化,但幸好那个黑球始终在缩小。当差不多缩小到了仅容两人大小的时候,黑球的底部出现了一道白气,那白气缠绕着黑球盘旋而上,在到达黑球顶端的那一刻,整个黑球,突然!无声无息地『爆炸』了开来・・・・」
「爆炸!?」
「别担心别担心,只是感觉上像爆炸那样而已。而事实上也就只不过是在那一瞬间展现出了的某种强光,一下子覆盖了整个空座町罢了。等他们当时在完成了明适应之后・・・・・・・・就看见在整个事件的中心・・・・・・・・你在我的搀扶下・・・・・・・・披着今天的第一缕晨曦・・・・・・・・出现在哪儿了。咈咈,是不是觉得有些奇幻色彩啊?」
「是吗・・・・是吧・・・・」
在听完了事件的始末大概后,一护感到自己全身上下都乏力得不行。但是,他还是追加问了一句,
「那井上大哥呢?」
听到这个名字,坐在一旁的浦原顿时收起了笑容,别过脸,开始兀自说道,
「在被虚吞噬之后,灵魂就不再是灵魂了。」
「是,吗・・・・・・・・呐,浦原先生。」
「什么?」
「我决定了。」
「・・・・・・・・什么。」
「我决定,不但要保护我的家人朋友或者是素昧平生之人,我还要去拯救所有那些死去的人的灵魂。即使是已经变成虚了的,我也都要保护,且一定会找到让他们彻底恢复的方法的。」
听了这像是宣誓似的发言,浦原压了压帽子站了起来。
「是时候把他们叫醒了,要是这会有人过来看到的话可就麻烦大了。」
在从露琪亚的身上拿起自己的外套后,他一边叫醒众人一边继续说道,
「黑崎先生啊,还好虚是因为痛苦才吃灵的哦・・・・・・・・喂起来咯」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只有这样子黑崎先生你才可以让他们通过忍耐来完成你的拯救呀・・・・・・・・喂太阳照PP咯」
「但假设说,如果所有虚,他们其实都是因为自己的生存而必须要吃灵的呢・・・・・・・・喂PP变黑了哟」
「那么,当你遇到这样的一虚,还有一灵的时候,你到底又要保护哪个呢・・・・・・・・喂PP焦掉了哟」
「・・・・・・・・・・・・・・・・」
「所以啊,世界可能并不是你想象得那样单纯的哟・・・・・・・・喂~~PP・・・・・・・・」
「等一下!」
「怎么了?」
「还说什么『怎么了』,井上呀井上~~难道我们也要在现在,在这里,就直接把她给叫醒吗?」
「哎呀!对哦,那该怎么办呢?」
「快把你那个打火机拿出来啊!」
「那个已经没用了。」
「那怎么办?」
「我看不如就这样把她偷偷地送回床上・・・・・・・・」
「然后呢?」
「然后,或许说不定・・・・・・・・」
「说不定?」
「她就会以为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而已・・・・・・・・」
「不是的吧」
第六话 完
原帖由 雨流美弥音 于 2008-6-24 08:20 发表

标题让我想到死神,没想到还真的是……这个算是同人的么?
恩这个是死神的同人
可以算作平行世界吧
第七话 Each One Hates the Other
「睡得还好吗?」
「应该算是可以的吧。其实,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要没有因为梦到什么袜子之类的而惊醒,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一天的开始了。」
说到这里,
我们这篇小说的主人公突然开始遗憾起了难得的休息日竟然由于之前太过疲劳而连续在自己那很可能具有粘性的床上挺尸了差不过整整两天。
太长了!
怎么会睡得这么久?难道说,我的灵魂在此期间被强行拉出去神隐了?被乘坐飞碟的外星人劫持了?还是被某个自己直到现在都仍然觉得非常可疑的家伙所改造了?
就感觉大脑已经只会产生δ波了。
为此还搞得自己又被老爸臭骂了一顿,老妈则担心得一直在耳边问长问短的,而至于那两个家伙,更是挖了个洞,并宣称它是我,这个她们唯一的亲生手足的夏眠场所。我说,其实你们是想活埋老哥对吧。
不过想来,如此的疲劳状态也是没办法的吧,谁叫之前自己又是做怪梦(其实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件),又是和虚战斗(其实动手的并不是本人),又是躲在衣柜里(幸好没有被发现),还被卷入妖异的黑球意外(具体情况已经不记得了)
「到底怎么了,一护?」
杂乱的思绪被对方的询问拉了回来,而一护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不自觉地叹出了气。
「没什么,没什么。」赶紧做出否认的他,同时在内心埋怨着自己。
想什么呢我,现在身边可是有人在一起的啊。就算再怎么无精打采,让她变成了自己在对着空气说话的情形这般充耳不闻也太没有礼貌了。何况还会不必要地引起朋友对自己多余的担心,想必之前的问题也是因为看出了我脸上的倦容了吧。这怎么行,赶快振奋精神。
于是收敛了思绪的一护,转过头来,集中起自己飘散四处的注意力,聚精会神地看着身边这位身材娇小、曾出现在自己梦境中、和自己一样具有灵能、帮自己解过围、作为同班转校生的,某狡诈商人的冒名女儿,正微启双唇,继续说着什么。
可突然像是由阵阵夏风所带来的彻响蝉鸣,顷刻间就几乎将她的那句话语给掠夺得一干二净。
不过,对此一护却并没有出声询问。仅仅捕获到的『我』『你』『担心』等几个字词,让他明白这只是朋友间关切的话语。而且,
说了她也同样是听不到的吧。
这样想着的他回报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来使对方放心,之后一路无话。
在快到学校的时候,一护兀自想着,虽然经历了前几天那样夸张的事情,但最近其实还真清净,都不再有灵来缠着他说话了。可同样相比之前,一护也由于知道了『虚』的存在而平添了一丝忧虑。但是,如果全部都是因为成佛而不再来找自己的话,可就要好好地为他们三个高兴了。并且不止那三个啊,连在这最后转角处的那位小妹妹,也终于是看不见了,只是・・・・・・・・
代替她在那里出现的是个一护从上辈子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会让自己看见他后的下一秒混乱不堪麻烦不断的家伙。
「哟,一记五,露琦亚酱。」
「早,启吾。」
「浅野君,早上好。」
「早。两位,又一起结伴上学啦,关系真好啊。」
「你是哪一次曾经看到我们一起上学了?拜托你把那个『又』字和整句话连同你这个人一起给我吞回去。」
「看你激动的,说来水色今天没和你一起来吗?」
「嗯,看来又要去那个・・・・」
「私事,明白明白。那么这样看来,水色不在而露琪亚酱和你走在了一起也能勉强算作今天的一条奇闻了吧。」
「喂。」
「对了,你们想不想知道其他的『今日奇闻』啊?」
「你想说的话就快说吧,反正我知道你也憋不住。」
随着一护的这句可以被认作为同意的回应,浅野启吾,通过他那添油加醋的描述,让我们知道了以下这些个奇闻。
一共有七个。
首先,自然是在前天黎明时分出现的覆盖整个空座町的大闪光了。据说在经过了两天两夜的种种理论论证和实验研究之后,最终形成了以下各种各样的观点。
有人认为那个大闪光是核弹造成的,有人则认为只是闪电而已,有人认为是一次彗星撞击般的大爆炸,有人却认为是宗教神灵的圣主现世,此外有人认为是外星人降临,而还有人则认为这其实是拍千与千寻真人版的超级探照灯。
这都什么烂想法。
二、长年全勤的越智今天因病出缺。
这一点一护倒是真的没有想到。不过浅野啊,你现在还没有到学校的吧,那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啊?然而由于知道他在学校里有个强力内援,所以一护也没多问什么。
三、从开学起就没来上学的那位学生今天来了。
话说这时他们也抵达学校了,也正好看到了那个复学的学生。人高马大的,蛮横地放在桌子上的双脚已经快顶到前面同学的后脑了,而向后仰去的身体则把他后面的同学连桌带人地快挤扁了。
不过怎么这么眼熟啊?
「一护你不记得了吗?」露琪亚在一边提醒到,「就是我们第一次遇见时候的那个・・・・」
「噢!小豚鼠哦不,摔交手啊。原来・・・・・・・・他・・・・・・・・那个大叔居然还只是个学生吗??」
一护惊异地向他望过去,却发现他也正在饱含怒火地死盯着自己。
这也是当然的吧。当然的?
但是,「对了,这样一来,露琪亚,那你现在要坐哪里啊?」
「就坐桃原的位子吧?」浅野抢着给出了答案,「据说他出国了。」
「不会这么巧正好是加拿大吧。」
「谁知道,或许是洪都拉斯吧。」
之后的谈笑间,浅野又继续说着剩下的那些个奇闻。像是,看见黑白无常在抓鬼啊。其中黑的矮矮壮壮,白的瘦瘦长长。还有天空出现了裂缝,并从里面走出来千奇百怪的异世界生物啊。以及几个小个子女性神秘失踪了。这倒是有点怪谈的感觉,如此想着的一护张口问道,
「那最后那个是什么啊・・・・・・・・诶?这里怎么有个O当劳的标志啊?」
「这就是最后的那个奇闻了。」
「那它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用说,这是你的课桌呀。」
「诶~~~~~~~~」
眼睁睁地瞧着这个干脆利落地,像是被从中劈成M状的不明物体,一护能够联想到的,就只有一个人。
那个混蛋摔交手!
「一护你先别急,万一搞错了也不好。而且,现在你还是先坐下吧。」
「为什么!」
「因为老师来了。」
这么劝说着的露琪亚,也在一护的邻座上安静地坐了下来。
罢,椅子没坏总算还不太出格,可是・・・・
一护满脑子烦躁念头地坐了下来,并与此同时看到了作为代教而走进来的那位新老师・・・・・・・・・・・・・・・・
刹那,之前自己所有的遭遇与不满,就好像全部都被来的那个人给赶到斯堪地那维亚去了。
一个,一脸没事地叼着根烟,完全不像教育工作者的死鱼眼,边搔着他那一头天然银白的卷发,边站到了讲台前。
喂,你串场了吧。
「由于今天越智老师生病,所以我来代课。但是,你们这群完全不知道成年人赚钱辛酸的寄生虫,可不要给我以为是搞错了[哔——]魂的摄制地点而来串场的。我叫星八,星火燎原的星,八荣八耻的八。不是金八,也不是银八,更不是什么新八,注意后鼻音哟。」
「那老师我想问下,星八是您的名字吗?」
「不,是我的姓。」
「那您的名字叫作什么呢?」
「老师我单名一个克。」
・・・・・・・・・・・・・・・・・・・・・・・・・・・・・・・・
「那么,为了我们能够互相熟悉,现在点下名,有兴趣的同学也可作下自我介绍。」
「预备・・・・」
预备个头啊!
「开始。」
「青山刚刚。」
・・・・・・・・・・・・・・・・
「青山刚刚?」
・・・・・・・・・・・・・・・・
「缺席吗?」
「啊咧咧,我不是就在这里吗・・・・哦哇!」
只见星八老师把一盒粉笔塞到了青山同学的嘴里。丑闻啊,真是赤果果的校园暴力啊。
「啊咧咧个P啊!已经听到了的话就给我吱一声,明明知道却卖着关子不说,你找死啊!」
「继续,」气氛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每个人都开始不合常理地蠢蠢欲动,就仿佛进入了荒诞的异空间一样。
「浅野启吾。」
「哟。」
「安达满垒。」
有个家伙站起来作了个好球手势。
「天野日月。」
「就・是・我。」
「荒川厶。」
「在这哞。」
「有沢龙贵。」
「到。」
「石田雨龙。」
・・・・・・・・・・・・・・・・
「石田雨龙?」
・・・・・・・・・・・・・・・・
「缺席吗?」
「稻垣理光郎。」
「YAHA」
「井上织姬。」
「在。」
「井上辞演。」
「我,很弱。」
「浦沢植树。」
「我,体内有个节日。」
「大暮伪人。」
「我,要征服特假派昂之塔。」
「小川悦死。」
「我,要战胜光明料理界。」
「小川满。」
「是。」
「奥浩劫。」
「便当!」
「尾田容一狼。」
「肉!」
「小畑康。」
[**言论被禁**]
「假发正好。」
「老师,那不读假发。是桂~~啊,桂~~正好。」
「啊啊,抱歉。」
抱歉的话你也有点诚意呀。还有,别嚼香烟啊,又不是口香糖。
「叶恭弓。」
「即使被腰斩也请不要把我的名字读得像太监一样好不。」
「岸本齐使。」
「有。」
「岸本天使。」
「有。」
「岸本大使。」
「有。」
「岸本圣使。」
「有。」
「你们下次一起回答我!」
「是!」「是!」「是!」「是!」
「国枝铃。」
「这。」
「久保代人。」
・・・・・・・・・・・・・・・・
「久保代人?」
・・・・・・・・・・・・・・・・
「缺席吗?」
「那下面是黑崎・・・・・・・・」
「怎么了老师?」一护感到有些奇怪。
「你这是什么名字啊??草莓你以为这是100%的世界吗?!假发!他是归你管的吧。」
「都说了是桂了,桂~~~~再说不要因为题材相似就搞错啊!他和他的100%都不归我管!」
「这个・・・・其实你们都搞错了。」一护站起来大义凛然地说道,「我们题材既不相似,而且我的名字是叫一护(草莓)啊!」
「那好,这位草莓同学。我想问下你那里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想在课堂上为X德基做广告吗?」
「是O当劳啊!这怎么会搞错的?不对!谁都不是啦!」
「算了,不管如何,记得要把赞助费上缴哦。坐下吧。」
「继续,小岛水色。」
・・・・・・・・・・・・・・・・
「小岛水色?」
・・・・・・・・・・・・・・・・
「又有人缺席吗?」
哼哼着的星八老师把嘴里的口香糖,哦不,是香烟,从右边移到左边表示了摇头。
「许斐网。」
「你,还未够水准呢・・・・・・・・哦哇。」
只见星八老师又把一支竖笛塞到了许斐同学的嘴・・・・诶?
这时,有些脱力地坐下去的一护,又开始观察起了那个摔交手。还没有叫到他,那他的名字会是什么呢?
「茶渡泰虎。」
此刻,只见他把左右脚换了下位置表示应答。可老师却像没看见似的说道,「缺席吗?」而他对此也完全没有理会。
「接下来是空痔・・・・」
「老师,他因病退学了。」
「是吗?那富奸・・・・」
「老师,他因伤休刊,哦不,休学了。」
「那么,夏井真花。」
「来了。」
「嗯,下一个,星里哦・・・・・・・・桂?」
「恭喜您老师,只不过我确实叫假发。」
「哦啊~~~~这到底是个什么班啊?!名字都起得这么怪,连道具也都一会就用完了。」
还不就是因为你。
「本匠千鹤!」星八老师继续吼道,可是,
「一个臭男人别这么大声地喊老娘的名字!!」
「是,遵命。不对!」卷毛老师虽被吓了个必恭必敬,但也马上恢复了常态,「这名点不下去了!诶?这么巧已经点完了。咳,那个,有谁没被点到的吗?」
一个同学怯生生地举起手来。
「你叫什么?」
「久・・・・保・・・・」
「那我之前叫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应答?」
「我叫久保・・・・代入・・・・」
・・・・・・・・・・・・・・・・・・・・・・・・・・・・・・・・
「好吧好吧,点名反正也点完了,凑字也凑得差不多了,这节课就到这里吧。下课!」
「喂~~~~~~~~」(这句主要针对作者)
既然叫『下课』,那是不是该找某人解决下课桌事件了。一护这么想着。可没想着的是,某人倒自己找上门来了。
「黑崎吗,跟我上天台。」
这个,虽然学生私下殴斗是常选天台啦。但,我说能不能翻个花样啊。比如在什么校门口啊,大树下啊,钟楼里啊,保健室的病床上啊,甚至最起码在鞋箱里先塞封信也好啊。
可就在这么胡思乱想之中,天台已在眼前。
「我今天找你是为了报上次的仇的。」异常地简洁明了通俗易懂。
「这个・・・・其实那次不是我・・・・」
「虽然上次是我太过于大意了,但败给你始终还是让我很不甘心。」
「我说・・・・其实那次不是我・・・・」
「因为我实在没有想到,你竟然会使用魔法。而且,当时我就只注意你可能的攻击趋势了,可你居然无耻地从背后召唤出一个什么来偷袭我,这实在是让我难以忍受。」
「就说・・・・其实那次不是我・・・・」
「不过,既然你是会魔法的,那我也就无须顾虑,可以尽情地使用这招了。这是我在这几天的特训中所领悟出来的密技,受死吧一护!」
「喂!你到底让不让我说话啊・・・・・・・・」
可这样说着的一护却一时间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那是因为此时他看到眼前那人的左手上突然燃烧起了耀眼的光芒,并且在这不详火焰的灼烤中不可思议地穿上了气势迫人的盔甲。
紧接之后,
如岩浆般猛烈喷炙的一拳随即汹涌而来。
第七话 完
原帖由 suya 于 2008-7-7 12:27 发表

文章写的粉好粉好~~~><
看到名字才发现原来是同人啊- - 先前还以为是封绝.......
不过LZ啊~我个人认为在对话的时候多加一写动作,不要一味的对话就对话,这样就有点象剧本了.
虽然我可能米有资格说这些话,但 ...
没有没有 建议很好
或许是因为吐槽的缘故吧 所以串联性质的对话出现频率就变得高了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