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宫春日的内裤(有BL么 是矛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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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宫春日的矛盾 冲着内裤来得拖出去打pp
文 BY 不二
预告——阿虚:什么?凉宫春日想毁灭五年后的世界,喂长门,你有没有传话给BOSS统合思念体sang
长门(面无表情):凉宫春日的矛盾。
阿虚:......
(神秘人物):凉宫春日不会因为看了那本BL小说而要毁灭整个世界吧。
阿虚:喂喂。还没轮到你出场呐,不二大人可没有决定你到底和谁CP。
古泉(微笑):那位神秘人物可是比我还要阳光灿烂的全受美型男哦。
阿虚:敬告:本篇没有出现BL镜头。
不二:大家都别吵了,我还没决定呢。(不二被T飞。)
阿虚:好了,我开始介绍出场人物了,朝比奈学姐请拿背景牌,啊,学姐。
不二(偷笑):我刚才把朝比奈给和谐了)
众人拍凳子把不二再次打出场外。(好遥远的全垒打)
凉宫春日:你们都别给我偷懒,全部给我回舞台上去。
(众人逃跑奔回)
凉宫小编:好了,请大家留意剧情发展。
不二:还有我啊(从地底爬上地面,又被拖回毒打)。 佐佐木:好像我们分裂三人组被遗忘了
第一章
1
任何事情都要惹出乱子来的凉宫春日似乎一点儿也不会为她所做的惊天动地感到忏悔,没错,这就是她。春日的声音每天像盘旋在空中的M4轰炸机一样没日没夜地捶击我的耳膜,甚至有时在夜深人静的晌晚,梦里的我也会像游魂一样被她的幻听乍醒。
令我奇怪的是,不仅是长门、古泉和娇涩扭捏的朝比奈,就连无关紧要的旁人也对春日的“暴行”视若无睹,即便那只是停留在表面的无可奈何。
每天重复往返在活动室和教室之间的那段路程,脑子里就不断翻滚这和她认识之后到现在零零琐琐的回忆。我突然觉得,如果春日真的某一天不存在了,世界至少在我身边的世界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就在我依然沉静于往日光怪陆离的事件,有些痴迷时,忽然身后传来同样震耳欲聋的喊叫,就像是荒山野岭惊悚人心的嚎声。我转过头,还没有来得及看清,一个速度极快的影子就已经闪到我的眼前。随后,我看到了一个霸道的笑容:“阿虚,把所有的人都集中到活动室里来!”
接着,在以下的一个瞬间,我便看见远在十几米开外的活动室的门早就一开一合了。于是我才唉声叹气了一口,春日的头脑又要发生怎样的变化,她的思想真的像暴风雨一样来去无踪。
没有办法,一向充当打杂和跑腿的我在刚才还想赶进活动室休息一下的奢望破灭后,又得踏上寻找同伴的道路。
十五分钟后,我、长门有希、古泉一树和朝比奈实玖琉就已经齐刷刷地站在春日硕大的“团长”臂章之下。我们面面相窥,谁也猜不透春日现在到底属于哪种精神状态。
“好!我决定了!”春日的脸颊就像崩开了的石头一样兴奋,冒着期待和亢奋的表情打破了许久的沉寂。
我愕然地听着她的新主意,毋容质疑的是我现在只能乖乖地像饶有兴趣的观众一样用发光的眼神看着她,不然一定会遭到一阵痛扁。
“从现在开始,活动室将要改名为编辑部。”
空白的我“啊”了一声后空白地看到春日嚣张到地点的微笑,而更可怕的是长门原本阴郁的表情上也闪过一丝不解的嗤笑,难道这次春日的突发奇想是原自长门有希的教唆煽动?
看着春日麻利地摘下手背上的“团长”徽章,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肩章,一溜儿地绑在左手的手肘上。一个大大的“超主编”的LOGO即刻映入我的眼帘。
于是,在春日又一次头脑风暴的组织下。“让世界变的热闹起来的凉宫春日团”迅雷不及掩耳地变成了“让世界变的热闹起来的凉宫春日编辑部”——SOS编辑部。
可是,令我费解的问题便是我们这个SOS编辑部为何而成立?春日的思维一贯是飞跃式的爆发。之前的两次“导演”“朝比奈特典”事件已经折腾了我们起码一个学年的时间,而这次“子虚乌有”的编辑部策划将要把怎样让可怜的SOS团的成员陷入危机,我沮丧一脸地骑着车回家。
春假在单调乏味的高中生活里很快作为公共话题被传开,而对于软呼呼的我,假日里最适合不过的事情则是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一场。然而不论从预感还是从已有的经验考虑,我都知道这个假期一定会过得很悲惨,一定也会和那次孤岛旅行一样惊奇而危机四伏。(虽然最后的结局式一个简单得可以压缩的杀人推理游戏)
长门有希在放学的时候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起初我还吓了一跳,为什么从来只用纸条秘密传达的她会用这种“直截了当”的方法约我,但后来直到我硬梆梆地坐在她地板的榻榻米上的时候,她才面无表情地说,我那次我还没有重组携带电话。
冷。这就是长门独有的回答方式。我又一次体会到了外星人是怎么的难以理解。
在上次见识了这个一向带着招牌般面无感情的少女从一个哑巴变身成为可以做滔滔不绝主持司仪的才能后,我还是放弃了再问凉宫春日的打算。那些所谓的“统合思念”,“终端接收器”对于我简直是到死也参悟不了的深度科学话题。
长门已经又目无表情地端坐在我身边,手里端着热沏沏的茶水。我看见杯子在她的嘴边抿了一下,杯体上凉飕飕地印着一个“风”的书法字,但可惜的是今天的天气比夏天的冰柜还冷三分,让我觉得非常不自然。
我木讷地对长门说,请问这次你让我到这里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我还隐约地记得,在去年的这个时候,几乎在相等的这个时间,我浑身不自然地坐在了相同的位置……然后就遇到了朝仓凉子同学的叛逆暴走。而这样复数的相同在今天同样也相等的发生,我真的对未来的春假担忧起来。
长门的脸还是一动不动,这让我刚才忐忑的心情更紧张得锣鼓直敲。
“我感觉凉宫春日最近的变化变得显浅起来。”长门说话依旧带着冰冷到极点的沈静,我已经汗流满脸。
什么?又要爆炸了么?我的第一个反应。或者根据长门的说法,人类的自律进化行为又要无声地开始?时间又要扭曲了?神的意识又到开始波动的时间了?拜托,虽然从过去到未来记不清造访长门家的次数是多少,但也不用什么时候都给我一惊一乍的震动行不。
千奇百怪的念头像洪水一样从我的思想概念里奔涌决提。凉宫春日的的这次变动毫无疑问与她这个“超主编”的的想法有着钢铸铁打般坚定的联系。
我吞了一口气,看见自己茶杯上的热气已经消失。
“长门,这次的危机可否安然渡过?”我知道这个愚蠢的问题一定不会惹来长门的怜悯,她还是无视了我。
“凉宫春日的这次自律性进化在于一个时间界面的两个不同的空间,它们存在着竞争性选择。”之后长门就像飞速快进的磁带一样说着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词语。
“你说的是西班牙语吗?”招架不力的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冷到掉渣的吐槽方法来阻止长门的超功率输出,毕竟我的头脑不是科学家的,我也没这个志愿。
“你可以用简单一点的方法来说明现在的危机吗?”
长门点了点头。“有。”
“凉宫春日的矛盾。”
“是。”
“是什么?”
“凉宫春日的矛盾。”
“我说那是什么?”
“是。”
“嗯?”
“凉宫春日的矛盾。”
“……”
在长门不断重复“凉宫春日的矛盾”这个醒目的字眼后,我开始慢慢地明白这次春日的头脑风暴可能远远地超出了人类知识理解的层面。长门连解释都不能清晰地以语言的方式来表达了。
“那我该怎么做?”
我一针见血地向长门提问了一道现实的必答题。有的时候我觉得在无法求得原因的状态下知道答案也是一件令人感到高兴的事情。至少对于大大小小的成绩测验,我是这么想的。我抱着对社会无害的心理生存,保持这种得过且过的平凡生活可能是我一生最理想的理想。(废话少说。)
长门吐了一句:按照凉宫春日的意志去做。
在凉宫春日的王道下。由我、长门有希、朝比奈实玖琉以及古泉一树组合而成的“让世界变的热闹起来的凉宫春日编辑部”正式成立。
在建部之初,我曾想春日问过一个十分必要的问题。我说,学校不是已经成立了自己的媒体部了吗?我们这个编辑部初来乍到的难道要和他们新闻社争抢饭碗吗?我们编辑部成立的主题到底是什么?
我看到春日不停地抽动她翘得老高得眉毛,似乎已经眼烦了对她提出异议的人(特别是我)。
“阿虚。你傻了吗?”春日已经跳上了那张持有“超主编”的活动室桌子,“当然是做能够发现外星人、未来人和异能人的主题杂志。我们要报道外星人的新闻,还要抓住他们向全人类宣布我们可以和他们玩。”
我倒。照这样的话全人类都会因为你的鲁莽好事和弄得不得安宁。
我的腹语很快被她洪亮的声音打断。“我们杂志的名称我都已经想好了.”
她从口袋里取出打开了一张重叠了又重叠的海报,上面用歪曲得犹如小学生涂鸦笔迹写的字体:SOS探索志。
春日自豪地在那张褶痕满满的海报上圈圈点点,带着轻蔑而呵斥的声调对我大喊:“阿虚,你负责对外取景。”
她的头又转向了一旁瑟缩僵立的朝比奈,一脸坏笑地说,“朝比奈,你负责对外宣传。”
娇滴滴的朝比奈似乎预感倒未来虽无法改变但注定悲惨的结局,无可奈何地答应了一声“是。”
我又看见了朝比奈学姐羞涩到无地自容的笑靥,这一次所谓的宣传铁定不是兔女郎就是女仆装了。
还没来得及把目光从朝比奈的身体上游移回来,春日又开始了对我的命令。
“阿虚。我告诉你。你最好在这两天之内给我收集一些有奇异色彩的原稿。”
“奇异色彩?”
“嗯。就是妖魔鬼怪事件的原稿。向全学校,不,是全世界征集。”春日瞪大着眼睛,仿佛对她而言环游世界只是邻家到自家的距离。
我顿时慌了神。“那么我们要用这些妖魔鬼怪的故事干什么?”
“取材!取材!”春日的眼睛突然大放光芒,圆瞪瞪的黑眸子散射着难以言喻的粒子线。
“当然是担负缉拿所有外星人,未来人的SOS团亲赴现场把他们逮住,一个不留地抓住并拍照。”
她继续雀跃欢呼地说:“然后我们要出一本书,赢得很多喜欢SF的人支持,继续发展下去。”
喂喂!我心里不仅对她“缉拿”这个赋有正义、权威的字眼所摆倒,还第一次感到春日的头脑里除了像热带海洋生物般千奇百怪的念头,也有对社团的规划有着远期打算。只不过这种打算的成功是建立在达成率近乎抽中头奖样虚无缥缈的基础上。几十年后,头发斑白的我和春日还在拼命地搜寻外星人和异能人的踪迹时,长门和古泉又会用一种什么样的眼光盯着我们。
就这样,被春日逼迫习惯了的穿着性感或是COSPLAY宣传的朝比奈学姐这会儿又在可怜巴巴地来回于商店街的大小巷口,娇弱地喊着,“谁有看到了外星人和异能人?”后面跟着一本正经而目露凶光的春日环视着路人,而她则希望可以像抓阄一样找到一两个伪装的外星人。春日“超主编”的桌子上原封不动地一本“采访记录”摊在那里,而第一页却是空的。
我本来似乎还想好心追出去把记录送还给春日,但想到她的这个行动肯定会招来无谓的白费力气之后,我放弃了这个闪念。真不可能还会在这么光天化日的状况下出现突然跳出的什么外星人的嘛,除了有希之外。
没过多久,我却听到了活动室的走廊里发出的令人不安的吵闹,是春日,我感觉到了,而且是令人悚起毛骨的气势。
“轰!”我看到活动室的门匝地一声被力如蛮牛的春日踢开后,怒目而视的她横扫千军似地冲着我。后来又紧随而来了几个人。
“阿虚。”春日把外套扔在我脸上,没处好气地吼着我,“你怎么没有追出去把我的采访记录交还给我?!”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春日,没错,对于她我应该时刻也不能怠慢,否则可怜的自己很可能会葬身在她突想怨气里,埋没。正当我在努力解释自己如何不好,没有尽到SOS团团员等等冠冕堂皇的可以令春日消除心中无名火的话时,我看见一个穿着十分迥异的男人走进了活动室。
反倒是他没有朝比奈学姐穿的那么艳丽怪异的装着,可是在今天这样阴晦闷热的天气穿了一件貌似爱斯基摩人厚实的御寒衣的情况,我不禁手脚直冒汗。还有一副绒棉口罩和纯黑色的眼镜,让人不禁联想到火星人侵略地球时那样,会不会把没有眼白的眸子和死人灰的身体藏在这一副装甲之内。
“请坐吧。”朝比奈发出天生温柔而涩涩的喊声招呼这位神秘的客人,而这位客人在和我们都坐定好在自己的位置上时,活动室的气氛又忽然凝固成了一语不发的沉闷。
“那么就请我先自我介绍吧。”竟然是客人先打破了寂静,“我叫李麟。李是姓,而麟就是麒麟的麟。”
“中国人么?”我心想,“这回春日可算是太幸运了,山麓崎岖的北高居然会遇见这么一个穿得像变装圣诞老人的中国人,这种猎奇的惊爆度仅仅是略逊于在宅男充斥的秋叶原遇到身着异装的大叔美少女战士。”
“说吧。你要拜托我什么事?”春日认真地询问着他。
“其实是这样的。”(中文)
“中文?”我张大嘴惊愕地说道。然后就是满脑子的遗憾,为什么自己没有好好听“菱姐姐”的“萌学”。“你好。”我吞吞吐吐地寒暄。大家原来都不通对方的语言,结果交流就可悲地限制在孤苦伶仃的寒暄语上,我尴尬地想着。
春日一向“引人注目”的性格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可以发挥得像上膛的子弹一样凶猛,现在亦如此。只见春日使出拉锯般坎坷的声音说:“what is your matter?”果然英文程度停留在国中水平的春日强差人意的交流。
而且,我汗颜地看着李麟,他似乎对春日的国际性问候毫无反应,看来这位看似远方的客人真的具备未被一般人所知的阅历。至少从他不太会英语和日语这一点上,绝对可以证明他在国内驻留的时间不长。
“那么你能告诉我你是从哪儿来的?”
谁说话了?我把头180度地急转,看到的正是长门有希在一旁开了金口。而且以我当时的水平丝毫也不知道长门是在用极为流利的中文和外国人交谈的。
全SOS团的人鸦鹊无声地聆听长门和李麟长达五分钟的攀谈。李麟最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卷几十页的稿纸后悄声地离开了,临走时深意地说了句“拜托”。
全场再一次安静。春日一定在为她轻而易举地放走一位疑似外星伪装人而感到懊恼。长门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又开始钻研她手里的精装书,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样子的平静。
“长门。李麟刚才跟你说了什么?”春日的眼神虽然含着诧异,但相比外星人之类的东西,长门会说中文能够引起她的好奇则是小题大做。春日很快就把思想聚焦在充满神秘的李麟和原稿上了。
说着,春日便夺过长门手里的那叠稿纸。“这……这是一部故事漫画嘛。”随着我们逐步贯注于那些故事后,我终于了解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中国南部的凤凰城?”有希说。我的鼻孔里差点喷出鼻血,平面线稿的故事发生在一个茂密的原始森林山城。天马行空的叙事解析了一个古老的传说。
而就在长门猝不及防地说完“中国南部的凤凰城”这句惊艳的话后。我才真正确信了那个叫做李麟的家伙肯定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而且又不知缘由地来到了日本,更不知名状地被春日逮了个正着。
“阿虚!”春日的嘴巴吸了一大口空气,仿佛用扩音器一样的巨吼朝着我大嚷起来:“你快点把那个异能人给我重新抓回来!”
我握住耳朵,鼓膜里依旧压缩着春日的余想的震动,“好了好了,我马上就去。”
我大步流星地冲出活动室,比全速马力的福特车还勇猛几分。如果我还停留在活动室,铁定会被满脑子横冲直撞着强亢思想的春日臭骂半死。
但是早已不见了人影的李麟怎么可能又和漫无目的的我邂逅,既然他情愿走也不肯多留,一定是自己不能多说原稿的事情,我又怎么能硬生生地把人家拖回活动室。
我狠狠地跺着地,看来春日必须咬杀自己了。
临春假的日子还有一周,SOS编辑部成立两个星期。
满脑子怪异的春日早就按奈不了这一筹莫展的活动进度。一会儿气狰狰地骂我出去采访收集,一会儿又胁迫朝比奈穿戴越发暴露的各式女装。敢情即使在静谧安宁的编辑室也需要像学姐一样的吉祥物,当然,凌虐不止是这些,春日甚至还诞生了让朝比奈穿着性感的兔子试装在黑森可怕的校搂天台跳外星舞来吸引来自宇宙的访客。她说像朝比奈这样纯真可爱到垂涎欲滴的可人儿,一定可以色诱到一整批外星人。
而活动室的电脑,SOS编辑部的邮箱里,一封带有诡异信息的稿件都找不到。相反,写给朝比奈学姐的介绍信的邮件反而陆续增加起来。春日托起下巴,面对这些匿名抒情而肉麻的介绍信显得无从下手,最后只有索性无视掉了。
如此几天,春日的表情日渐沉静。我也时刻提防着触碰她时刻变得暴走的眼睛。
“我们要主动出击!”在一个默然无语而无聊之极的下午,春日那座活跃频发的活火山终于忍不住顷刻爆发了。
我“啊”了一声,木然地看着她,“你在说什么飞机?”
“这次春假我们要去凤凰城。”春日似乎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强咳了一声,手中的绿茶差点倾倒出来。“不是吧。”我的第一个感觉不是那让人迷一样神往的湖光山色,而是长途跋涉的疲劳辛苦。
“你疯了吗?”我冒着咬杀的危险极力阻止春日,“如果是在日本我们甚至可以在野营合宿之后回来稍微休息。但要千山万水地跑到中国的东南部,你难道不觉得有很大的困难险阻吗?”
“如果春日真的想去。我这里应该有办法。”
我石化似的看着那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没错,他就是在每次冒险行动都肯运用庞大的幕后集团“机关”来为春日提供胡来的土壤的古泉。他依然用温柔得像海鸥一样的微笑迎着我们。
“拜托。古泉。”我还是用疑惑的眼光盯着他修饰在假面外的笑脸,“你就没有考虑到我们行程之后的困难吗?”
可是,正当我想继续奉劝古泉别一味地纵容春日的恣意非为时,春日早就离开了“超主编”的御座。含情脉脉地看着古泉,“真的吗?真的吗?”
春日像孩子要到玩具一样开心地说:“我就知道古泉你一定是个不平凡的人。而且,你是我们SOS最称职的团员。
春日的话让我不以为然,要是“只要巴结讨好满足春日”作为评定团员的标准,那么世界肯定会提早进入混乱时期,或者是遮天蔽日的石器时代会提早降临。
接着,春日便开始畅谈自己的想法计划了。
“那个衣着另类的李麟一定就是拥有空间转移能力的异能人。”春日点了点头,“嗯嗯。他之所以会在我们身边出现一定是他所在的空间发生了世纪末的大危机。所以我们必须要亲临现场帮助他们。”
“帮助?”我愕然地看着春日,她一向惯常的方式便是用残暴无礼来达到自己早已设定的目的。然而帮助这种近乎于抽倒的想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见。
春日的表情变得严肃而略有所思,“没错。其实不止是我第一次产生这个念头,在不久之后的某天我们真的抓住了外星人,难道我们会严刑拷打地叫他们陪我们玩吗?”她带着一丝得意的微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阿虚。现在就不一样了。假如我们这趟旅行可以搭救他们之中的一个,他们一定会感恩戴德地缠着我们陪他们玩德。你说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听着春日漫不着边际的话,嘴上的抵抗慢慢失效了。只得任由古泉附和着她的大计,看来这场远涉的疲劳是在所难免的了。
于是从那时开始,SOS团的本部就连根带起地搬到了南中国的一座叫“凤凰城”的山地城市的身畔。古泉雷厉风行的手续完成速度的确让我惊讶,而这趟旅行的未确定性也使脑神经变得绷紧敏感的我陷入了不安。无论是长门平静得如白纸一样的瓷娃娃脸还是古泉一如既往醉人的微笑,就连同朝比奈也认同并积极地参与到这次行动中。好像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冥冥中被谁掌控着,一连串的事件只是整个交响曲的序章。
虽然老妹和三味线在我登机出门的那天死拽着我的手脚不放,但还是在我一番狠命的说教后,泪汪汪的眼睛里,老妹吐出了一句:“哥你记得带手信。”
在古泉的殷勤料理下,我们才知道凤凰山城最具诡秘特色的地方正是盘踞于上的凤凰山。忘记说了,李麟在走时留下了一叠50页的线稿纸故事。故事的内容则是诠释了一位少年探险队在凤凰山遇鬼的故事,结局却是一个“未尽然”的画格。
“肯定在那个画格的背后,隐藏着另外一个故事。”春日费尽心神在第一次SOS探险团会议室——古泉亲戚家安排的别墅里推理出的第一句话。可怜的春日竟然一点儿也不怀疑古泉有近于妖异的财力,而是一门心思研究起那幅未完的画稿。并且纳闷的是春日为什么会突然擅自把“SOS团”或者是“SOS编辑部”兀地一声改成了“SOS探险团”。如果这个“SOS团”是春日早已预谋好的名字,我想着一定是服务于她随心所欲的脱口改名了。
“我们明天便沿着这条山路往山上进发!”春日一面在宽大的圆桌上摆好了地图并指指划划;一面指挥我分配装备,收拾行李。在几番折腾后,我们终于分开男女入宿别墅二楼的两个大房间之中。
“对不起啊。”古泉笑眯眯地看向我,然后恢复了本来的真面目,严肃而冷冷的脸庞,“和式的房间最多准备两间,我害怕你们住不习惯但条件有限,因此我们只能挤在这样的房间了。说完古泉便发起笑,皮笑肉不笑。
我上下环视着这件古色古香的和式房间,仿佛布置得如同福冈的温泉旅馆,还有洗浴用的宽大棉袍挂在墙边。我看到古泉一声不发地抽出床铺,带着稀薄得只剩50%的人气。
“我说古泉,你不要和我开玩笑了吧。”
经过差不多一年的锻炼,除了发现自己的胆固醇急遽下降外,推理的能力也成熟了不少,这都要仰赖于春日每次惊奇古怪的行为,再离奇的事件发生在眼前我也只是会轻叫一声之后便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你不会是故意让我和你独处因此才安排两间和式的屋子吧。”
我只恨自己没有把拍电影的mv带过来,之后的对话简直就是我COSPLAY名侦探江户川乱步的气氛中进行。在柔和的夜色以及蠢蠢欲下的绵薄细雨,我开始了我精彩的推理。
2
1 春日和我们即便在日本也都是睡在洋式的房间里。
2 即使是安排周到,也不会在毫无联系的远洋搞什么本土特色,而且完全是温泉风格的装饰。
语毕。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古泉。希望在他掩藏的笑容下是一份对我出色侦探能力的肯定。
他还是笑容满脸地看着我,之后说了一句让我冰寒三尺的话。“我本来就是要让你产生怀疑才创造出这样的景象。
古泉驾驭着强烈的目光射线让人无法动弹,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眼神制定。难道古泉的超能力之中有类似白眼之类的组成部分么?“你要和我制造独处的机会?”我冒着汗水傻愣地看着他,生怕那张双面脸又会幻化出什么恐怖的表情来。
“那么,古泉……”我吃力嗫嚅地问:“难道你喜欢了我?”我不敢再往下想象他会用怎样BL叔叔一样的脸孔盯住我,为什么古泉会有这种倾向,今天是什么日子?
“古泉……”我说,“你冷静点。我们之间虽然有不算深厚的友谊。”慢着,我回过神想了想,之前中河那次示爱由于电话信息短路我也曾误解了他的倾向,或许现在会有什么转机。
“我喜欢你。”古泉正常与不正常情况下都会用到的微笑来表达让我无从猜测他到底开玩笑与否。我只能用带着观看最新恐怖片的表情欣赏剧情的发展。
果然,古泉一把接住了我的手腕,强迫性地让我身体往后倾斜,难道这个架势是烈吻的暗号吗?我忍俊不禁,“古泉,你别开玩笑了。”古泉的脸颊完全是死板的严肃,连一点温柔的波纹也不能找到,而就凭这样的伎俩是绝对不可能骗倒我我这个完全正常的高中男生。
呵呵。古泉露出了他的本意,一本正经地陪我在身边坐着。看他这个样子也不是头脑发热,难道是在“机关”工作压力太大而且要在春日面前强装微笑的心理病而寻找的解压途径?而显然不论前者还是后者,我都不可能是他的XX对象。
我看见古泉打了个手势。“之前你在另一个世界也是这么吻过凉宫同学吧。”
我差点没把隔夜的米饭喷出嘴来。且不说古泉是如何得知,连握手的动作都模仿得如此神似,只是丝毫没有些热情罢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虽然估计过当时“机关”可能安置了一个超微型的摄像头跟踪我和春日,但古泉那时早就消失不见的身影又告诉我即便是“机关”也不能贸然进入已经闭锁的空间里。
“白雪公主的故事。”古泉说的和我的理解如出一辙,在这个既得的世界里,凉宫春日最割舍不过的人物不幸的就是我,这个问题虽然在平日烦闷无聊的时光里没有显山露水,可到了危机的节骨眼却像犀牛角一样凸现出来。
“世界的危机来源于凉宫春日,而让世界平稳的人物就是你。”古泉一字一顿地说着,让我觉得自己的任务未免与春日一手创办的SOS团的做事方针背道而驰。那么按照这个原理我岂不是在这个世界上凉宫春日最大的敌人?
我脱口而出,得到了古泉似乎赞许的奇怪微笑。
“理论上说,你的确是凉宫春日思想中的一个敌人。然而又不完全是。”
什么跟什么啊?我抬起头左右打量着古泉,仿佛与古泉之间隔着一道无影墙,两种信息被硬梆梆的壁沿阻隔不通。
嘭!古泉一拳砸破了墙壁,无声无色地冒了一句,我们继续。
“其实,凉宫春日的思想里,一直存着一对矛盾的本位体。”
“本位体?长门说过朝比奈有时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是一个频道的东西。”
“……”
“凉宫的思想里,存在着依靠常识推进的常人思维和依靠想象意识推进的凉宫春日思维。”
“哦。”我还是不明白,天真地望着古泉。
“相信我认识你不久的那个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了,对于现在的这个世界,那些存在着的不安定因素就是指那些。”
“但我们现在不是好好地存在在这个世界里吗?”
“嗯。你说的没错。但凉宫春日不是这么想的。”
“不会吧。”我再一次联想倒平日里时常胡作非为但偶尔忧郁安静的春日,如果一个人的行为可以反应他的大脑活动的话,春日所谓反常了又正常的行为活动可算是把她独有的混乱不堪的思维像电影胶片般照射得淋漓尽致。
古泉耸耸肩,接过话。
“凉宫春日最近得表现已经向我们阐明了她厌倦原来的那个世界,因此她创造了一个能让她离开日本的理由。”
“你是说李麟和那些画稿吗?”
“BINGO!”古泉的脸色转向了难以言喻的阴沉。“李麟和那些画稿是被她创造的。”
“什么?”
“李麟和那些画稿,根本就是凉宫春日创造出来的人物。”
我看到了七色的彩虹在头顶上滑过,这种感觉仿佛就是世界末日或者是珍惜恐龙被发现的消息被SAKURA TV报道出来的那种莫名其妙的震撼。
春日一贯给我的印象是在睡梦中的快乐。不管春日创造的世界有多么糟糕,然而时间一旦再运行,打开眼睛后还会看见怀念的春天,樱花,或者是懒洋洋躺在窗台上晒太阳的三味线。但能够创造出实体人,这种天方夜谭得离奇的事情我还是不能够立刻突然接受。
我木然的张着嘴巴,目光移走在古泉变得黯伤的脸上。
“春日打算让原本的世界彻底消除掉。”古泉史上最踌躇的表情没有任何笑意。
那时机关的上层给我发来的最新指示。古泉说,他们告知我地球上已经越来愈多地出现连续时间面的想象有机物生物人类。而这些人出现的作用则是代替原来的人类存在世界的替代品。也就是说,春日的希望原本存在在日本的人全部消失。李麟是机关派遣的人。
“机关?!”我禁不住大叫:“不是说他是被创造出来的人物吗?为什么又是机关的人?”
“三年前。”古泉还是把那三个敲打得我耳朵出老茧的汉字说了出来,“李麟就是三年前由春日创造出来的人。他和我们有一个相同的地方,他也拥有和我们一样的超能力,可以进入断层世界,他是凉宫春日创造出来的自身的观察者。”
从这一点来说,李麟以及长门有希、朝比奈还有我是同一个阵营的人物。大家天生的使命便是不断地注视着凉宫春日,观察她的变化。
我颔首。表示无可厚非。
“但我想知道的是日本会不会像电影《日本沉没》一样夸张得整个海岛都淹没得一个不剩还是重新复古到天照大神的那个蛮荒年代。”
我更担心的地方不是所谓的宇宙变化,而是我的老妹,谷口甚至是鹤屋学姐的安危。还有只会喵喵叫乱叫吃喝睡的三味线。他们会怎样?
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安排在一艘诺亚方舟的船舱内,但这艘舰艇显然没有充足的救生位,卑劣的是自己坐在的船内欣赏外面的秀丽风光时,自己的同伴鹤熟知的人说不定已经被卷入了波澜四起的漩涡里。
“古泉。我不知道春日为什么会有让日本消失的想法,但我们难道不可以制止这种无稽的结局吗?“
“我想不能。”古泉失望地摇了摇头,“我想春日连本身也停止不了这种行为。她可能会因为这种事而消失。”
“世界以凉宫春日为中心点的运转已经在三年前开始了,可能连她自己都感觉到,这一个矛盾的运行中心点本身也存在着矛盾。”
这个矛盾的来源可能连“机关”的最高层也无法问津,而这个矛盾本身具有让本体就是凉宫春日消失的几率存在。
等等。我截断古泉类似危言耸听的论调,反问道:“春日的思想怎么会夸张到把自己本身给吞噬呢?”我曾经从一些教育性的科幻电影(超人 哥斯拉)里了解到,那些可恶的大恶魔通常会吸收连自己都会反噬的力量。而结局无疑是勇者取得最后的胜利,如果说春日的头脑有着像魔怪一样的危险,那么我的存在难道就应该属于百战百胜的持刀勇士吗?我真的不敢想象那时的我会穿着什么样的cosplay服装惊天动地地与套着恐龙皮肤的春日烈日一般对决。
古泉无奈地默默点头。
“朝比奈和长门也应该接收到类似的传令,所以她们对于离开日本远离他乡这个计划是持赞同意见的。
对于试探春日的三股力量,从那一天起就完全空白了来自天外的信息。而这个时间恰好是现在。”
我沉重地咽下了一口气,目光在古泉的身旁打转。古泉已经把柔软的床铺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地板上,之后趺坐。
“所以,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在未来都无法观测到,虽然这句话应该是朝比奈说给你听的。但按照上级传达给我的指示,我预测‘机关’的人和未来组织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一定的联盟。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盘起腿与他四目相对。
“那天的李麟似乎不属于这个时空,而是来自不同界面的未来时空,他不会说国语。”
我看了一下表,凌晨一点多。
“我想,在那个未来的时空里已经成功地被改造成了凉宫春日所期望达到的世界了。”
“所以……”我不知所措地诘问着古泉,但又不知道问什么具体的问题诸如未来人为什么要到这里?我们是不是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走进了既定的陷阱里?未来真的会变成那个样子吗?
古泉貌似猜透了我的内心,不紧不慢地吊我的胃口。
“如你不希望所看到的那样。世界真的会朝着那个方向发展,到处都纵横着无数思维再造人,而且那些再造人似乎会不太合群又拥有令人惧怕的超能力。恐怕凉宫春日所希望的世界也便是如此,春日想要世界遍布外星人、未来人和异能人。这个奇异的世界里,外星人都是不合群的,换句话说,也证明了凉宫春日本身属于那种不合群的精神写照。因此,原本存在的地球人一定会和再造人发生摩擦,甚至是战争。
我使劲捏了捏自己的大腿,感受着狠抽带来的疼痛,我还没有做梦。但现实毫无怜悯地告诉我这个事实会让我惊声尖叫,我宁愿一头撞到地板上然后明天若无其事地醒来。一想到世界将要发生的新世界大战竟可能来源于地球生物与地外生物的不和谐,而这种不和谐的邪念竟会是凉宫春日的矛盾所一手造成。我的毛孔不禁冷涩起来。
古泉显然兴致盎然,孜孜不倦地说着,丝毫没有一点对未来恐惑的意思。“我虽然不明白再造人会重新回到现在,但有一点要肯定的就是世界正向着凉宫的方向转动。”
古泉忽而又转变成另外一种口气。“同样道理。春日如果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世界也许会重新回到正常的轨道上来。世界毕竟存在着多种选择关系。”
古泉露出了他的底牌。
“所以,我们如果能成功地在这次旅行中尝试改变春日的想法,未来就会正常。”
“旅行的意义也在于这样。”古泉熄灭了壁灯的三分之二。屋子顿时灰暗下来。
“慢着!”我拿按住古泉正要关闭按钮的手背,“我们要怎么做?春日为什么会被新的世界所消失?”
古泉的哈欠在我身边挤过,然后骤然万籁具静。之后则是古泉故作疲累的话,“我们早点和周公约会吧,明早还要去远足呢。”
灯等了不久便灭了,我想古泉应该也在考虑让世界恢复成正常模样的方法。明天应该会知道吧。我顺手关闭了最后一盏灯罩,屋外的光线反而变得明亮起来。
第二天的清早,和式的房间门忽然兴致高扬地在春日的吵嚷声中弹开了,我盯着门外,妈啊差点没把障子捅出个大洞出来。
今天来更新了小段哈 不二大人说 不顶不更新 残酷[s:78]
今天才更新 不好意思 因为我这个星期没动笔过
原帖由 88312849 于 2008-4-19 15:06 发表

标题党呀[s:77] ,矛盾看过,还米出完吧,打倒标题党呀[s:81]
之后偶自觉的出去[s:74]
对 写的差不多 不过就是收住收住 最多放一个篇章出来 后面第三章就是内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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