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的一段真实经历,不知道可不可以当作轻小说的写作素材?
我在医院里的一段真实经历
两个礼拜之前,我身体不适,去了就近的医院看病。最后的诊断结果好象是什么“肛肠脓肿”,幸亏去看得早,不然就要开刀做手术了。但是,我必须每天坚持到医院换药并挂药水,吊水没什么可怕的,可是那换药,每天一次,我每天屁股上都要掉一层皮!很是痛楚!每天都要把经过了一夜之后已经愈合的创口撕开再重新上药,让我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切肤之痛”!
每天换过药之后那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挂药水时间是最无聊的。没有人来陪我(同学朋友都很忙的,不好意思劳烦他们),我就像呆子一样坐在输液室的沙发上一秒一秒的等待时间流逝,直到两瓶药水挂完为止。这种无聊的时光,我连续度过了两天。就在我以为将一直这么无聊下去直到痊愈出院的那一天,直到我认识了那个小女孩。
第三天我到医院去换药的时候,院里正在爆发战争——一场病人家属和院方的战争。病人家属五六人,有老爷子,老奶奶还有中年夫妻等人,围着一个负责收费的年轻医师眼看就要干架,双方骂骂咧咧,出口成脏,动不动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我只想着找医生换药,所以也就不管那么多了。好不容易终于又脱了一层皮可以去吊水了,医院里的争执才终于在警察和院长的调解下暂时被压了下去。可我发现大吵大闹的病人的家属居然也来到了我所在的输液室。
在输液室里,我只是随便找了一个沙发坐了下来,然后发觉方才闹事的病人家属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个个一幅气愤难平的样子。此刻,我扭头看了一眼右侧的沙发,才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我就坐在引发骚乱的根源的左边。
那是一个非常安静,非常朴素的小女孩,年龄大约只有八九岁,五官清秀,梳着两条长长的麻花辫子,看起来非常乖巧,也非常柔弱。一只手上插着针头,用另一只手翻着置于膝盖上的一本小书,就坐在那里安静得看着,似乎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人的存在。方才大闹一场的老头和老太就站在旁边,注视着她的目光又是关心又是担心,明显看得出来既焦急又无奈。
听着他们和医生护士的谈话,我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孩子发高烧,而且发的是一种奇怪的高烧,上午整个人好好的非常正常,到了下午就开始发烧(这什么怪病?)。她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很着急,于是带她来到这个医院。可是,医院里的医生一开始也检查不出是什么毛病,总之叫她家长先付钱挂两天药水再说。于是,那一天下午他们家三点多就来到了医院(我是下午五点多来的),交了钱,等着吊水,可一直等到五点多也没有医生来给小女孩挂药水,家长急了,找院方理论(首先找的就是收费的那个医生),问他们到底怎么回事,回答说办理的手续出了错,正在解决之中。家长一听就火了,说收费清单总有吧?!可是,这家医院恰恰没有清单,加上收费的医生态度恶劣,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双方理所当然的大爆炸了。这场架,一直吵到我挂上了药水为止。
好不容易终于解决了,孩子也成功地开始吊水,老头老太留下几句安慰孙女的话后就离开了,剩下孩子的母亲在照看着。反正无聊也是无聊,就和她们聊聊天吧!她母亲告诉我,女儿非常喜欢看书,虽然现在才9岁,才上小学二年级,但却什么书都能看,什么书都喜欢看,就连《红楼梦》都不放过(MY GOD!!想我9岁的时候都还不知道在干嘛呢!?)!看起书来根本不知道累!我看了下小女孩正在翻看的书,是一本小学生作文选,看起来非常认真,如果我不找她搭话的话,她基本上是不会答理我的。通过谈话,我知道了她在哪儿上学,她们也知道了我在哪所大学念书,接下来的话题就是我和小女孩各自的病症了。
我始终想不通什么毛病会让人上午正常,下午发烧。后来在同一间输液室的另一位病友的解释下,我和她妈才明白:原来是被吓的!人(尤其是小孩子)被什么人或什么东西给吓到了之后,就会产生这种病症,而且,在发烧的同时,眼睛的瞳孔会变成绿色。这么一说,我们才终于注意到她眼睛的颜色,的确,和说的差不多。可是还有一个问题:不管是小女孩自己还是她妈妈,都说没有被什么东西给吓到,所以,究竟是不是这个原因,最后谁也没有办法肯定(至于我的病,说起来有点羞人,所以大致糊弄一下就算过去了)。
她母亲还说到一点,这个孩子最初听说要去医院看病时死活都不肯去,不是因为怕打针吃药,是因为不想让家里人花太多钱!她前几天才听家里的亲戚说为某个小孩子治病花了不少钱,所以,当家里人说也要带她去医院时,便哭着死活不愿意了。老实说,我听了也挺不是滋味的,毕竟我看病的这几天也花去了家里不少的钱,一算帐就会肉疼!我就这样和小女孩说:
“你知道大哥哥我在学校里的外号是什么吗?”,她摇头。
“告诉你,学校里大家都叫我‘省钱大王’,我省钱,那是我们班,不,是我们系里最厉害的!每一个学期下来,总是我的节余最多!可是,”,我停下来盯着她看,说:“光能省钱又有什么用,一场病下来,还不是花掉了一大堆钱!?结果是又给父母增添了经济负担!还是没能为家里省钱!”。
小女孩的母亲当即赞成,同时也在旁边劝说,她告诉自己的女儿,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一旦生了病,就得来医院瞧(当然,我觉得与其来我看病的这家医院瞧还不如自己在家休养更好一些,但既然我和小妹妹都上了贼船那也只能一坐到底,由不得我们自己了),只有健康,才是人最大的财富,其他的一切形式的物质财富都是应当来为健康服务的,而不是相反。她母亲也很纳闷:一个才9岁的孩子脑子里怎么想的都是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些都不是一个孩子会去想的事情啊!?同室的另一位病友(就是指出小女孩的病的原因的那位)说了句好玩的话:“从小就看了那么多书,连《红楼梦》都看了,想的东西当然复杂了!”。立时哄堂大笑。
说到这里,我觉得这个孩子真的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好孩子,而且有些地方与我小时侯有着比较大程度上的相似,所以让我觉得非常亲切,也非常感动。小小年纪就知道应该减轻家里人的负担,会因为自己的生病给家人带来麻烦而感到愧疚,会关心家里的经济,怕父母花钱(这方面跟我小时侯最像,想我还是小鬼头的时候,最反感的就是父母出去大麻将,还一打就输好几十甚至好几百给街坊邻居,我一听就火得气不打一处来)。这样一个爱读书,又懂事,又聪明乖巧的女孩儿是多少父母所梦寐以求的啊!?我都希望自己能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来当我妹妹,让我好好体验一把作哥哥的幸福与快乐!
有小妹妹在,时间过得很快,而且也非常的快乐,快乐到我几乎忘了自己的一瓶药水已经挂完,差点就误了事,折腾了一下下终于开始吊剩下的最后一瓶水。这时,小女孩说她饿了,想吃东西,她母亲就准备出去一趟,问女儿想吃什么。结果,当时我正喝水,听到这段问答后水立马呈喷射状全部从我嘴里飞出去老远!震惊四坐!
“妈妈,我想吃大毛毛虫!”。
我靠!!!!!!!!她们母女俩是啄木鸟托胎转世的吗???把嘴里的水全喷出来之后,我连着呛了好几把,把输液室里所有人都吓坏了,小妹妹也被我吓了个正着(晕死啦!才来时我还和她正在跟院方怄气的奶奶说不要把孩子吓坏了,结果我自己把她给吓着了)。我一口水呛完之后上气不接下气的问什么大毛毛虫,最后她母亲买回来一看,把我笑了个半死:原来就是那种比较大比较长比较扁的节状面包啊!!她们把这种类型的面包,体积较大的称为“大毛毛虫”,体积小的就叫“小毛毛虫”,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那一天的最后,我因为药水分量较少(我总共挂两瓶,而且吊的速度也相对较快,小妹妹比较倒霉,挂的比我迟,挂三瓶药水,还必须以慢一些的速度来输液输进去),比她要提前很早结束。我的药水挂完后时间其实也不早了,得赶回学校,因为屁股上刚换过药的缘故,走路很难受,得用奇怪的姿势步行才不会痛(在我一开始进输液室时很多人就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此刻要回校,站起来的一刹那突然心里有了个点子。我摆出比较滑稽的站姿,回过头来向她们母女俩道别,她们向我挥手之后,我就故意用现在的这个还在病痛中的身体学起了企鹅走路,像得了“脊髓小脑变性症”似的,一摇一摆缓缓荡出输液室,还边摆边回头和她们说再见,每一次回头都能看见小妹妹那被逗乐了之后开心的笑脸,而这,是我进输液室后第一次看见她的笑。
孩子的笑,总是最美的啊,就像天使洒向人间的最圣洁的光芒。
之后的第二天,我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总带着一张苦瓜脸走进医院,这一次我是笑着进去地!因为我和她们母女俩聊天时知道,小妹妹第二天还要来医院挂药水。可是,当我即使痛得脸上直抽搐可还一直面带不自然的微笑硬撑过换药的痛苦之后很期待得走进输液室时,不用说看这篇文章的人都明白:小妹妹和她妈妈不在。
那一天的输液时间我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像之前几次那样呆坐着,胡乱想心思(乱想心思的本事可是说是本人生平的第二绝学,第一绝学是省钱),耗耗耗,终于把时间耗完,仿佛没有任何感觉似的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我承认我是挺担心小妹妹的状况的,毕竟她的那种症状即便是自己母亲就在作医生的我也从未听说过的,加上之前发生在医院里的一系列事件,真不知道她的病到底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也许很快就好了,也许会很严重。我是说不准的。
第三天,我终于如愿以偿,再一次见到了她们母女二人,这才知道原来昨天她们上午就过来了,因为病情比较严重,所以本该是上学日的周一他们请了假,专程上午跑到医院来挂药水,我则是上了一天课后在傍晚时分才到。此外她们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小妹妹挂完这一天的药水之后就可以出院了。听到这个消息我也满高兴的,毕竟这么快就可以康复是一件相当好的事情。对比之下,我这个毛病不断的臭屁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痊愈呢?!郁闷也乎!!
与上一次见到时坐在沙发上不同,这次她躺在输液室里的病床上吊水。但和上次一样,还是拿了一本书方在手里看,也很聚精会神呢(说真的,我怀疑小妹妹从一开始眼里就只有带到医院来的手里的书,根本从来就没把我放在眼里)!这一次的谈话内容比上一次少多了,不过我还是很开心,因为又见到她们啦。尽管那一天下午结束以后我可能将再也不可能和她们见面,但这不就是人生吗?萍水相逢,聚散匆匆,许多事情都是没有办法强求的,只要能相互认识,哪怕只是短短的见上一面,不也是难得的缘分吗?世间是永远也不会有不散的筵席的!只要知道彼此之间是相互关心的,陌生人之间曾真诚得相互帮助,相互照料过,就已经足够了。
这一次,小妹妹的水吊得比我快(因为她比我早来了一个小时左右),眼看就结束要离开了,此时,我终于还是没能忍得住,问了她的姓名,她告诉我她的名字叫金玉秋,很有文化味道的一个名字,也跟她爱读书,喜安静的性情十分符合。相比之下我的名字则俗气多了。
我本来准备好在金玉秋离开医院之前对她说“恭喜你健康出院”之类的话的,但是——
在她快要结束之前有过方便一次,之后便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和我聊了一会儿,当然,几乎没有什么话题可以再聊的了。但事情突然有点不对劲,金玉秋脸上的表情变得难过,而且慢慢说话声音也不对了。她对她妈妈说:“我鼻血要倒着流了!”她妈妈一听就慌了,立刻到沙发边上观察情况,有点生气得说肯定是因为这天学校春游,爬山爬的!还说她早餐就不应该吃方便面!她母亲拿出面巾纸,在金玉秋的鼻孔处作好准备,过了一阵子后,那个鼻血就像喷泉似的涌了出来,顷刻间整张面巾纸都被染得红彤彤的,简直就像止不住似的,血往下直流。她母亲用了不知道多少张纸也没有帮她止住,药水挂完了,拔了针头,也只能由我来把她刚拔除针头的伤口按住(她母亲忙着止血,根本管不了这个了)。我看着金玉秋不断喷涌而出的鼻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这孩子的身体到底有多差,她的身子骨到底有多么弱,弱不禁风这个词语仿佛就是为金玉秋准备的。
即使今天出了院,说不定哪天又会因身体不好得什么病再次入院接受治疗,她的家人今后肯定少不了要为她的身体操心啊!她母亲说她可是经常留鼻血啊!
过了一小会儿,已经不需要我再为她按着针口了,她母亲说这个鼻血必须得回家吃药才能解决,所以跟我说抱歉要马上就走了。我说孩子的事情要紧,你们还是快点回家处理吧。
看着金玉秋用面巾纸捂着鼻孔痛苦的表情,预先准备好的“恭喜你健康出院”这句话怎么也没有办法说出口来,我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在她临走之前,我突然又有了一个冲动,怕着她的肩膀对她说:
“再见之前,能答应哥哥一个承诺吗?”金玉秋点了点头。
“四年之后,你一定要把身体养好,一定要作个健健康康的小女孩!而且,你一定要考上铜陵最好的初中,记住了没有?能不能做到!?”再一次,艰难得点了点头。
最后的离去,金玉秋连再见都没有说,只是在离开前向我挥了挥手,只有她的母亲跟我说了再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的心情实在是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真是什么滋味都有。
小妹妹,大哥哥给你的不是承诺,是一个发自内心的祝福啊!大哥哥我作为一个与你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此时此刻,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献上自己真诚的祝愿,愿你永远健康,永远快乐,永远幸福!!
我是楼主,这些事情的确是真的,没有编造的成分.此外,我还想说一句,喜欢年幼的小孩子是很多人的共性,仅凭这一点就断定人家是萝莉控,是很不负责任地!!
我是楼主,有一点应该澄清一下,就是那个小女孩的姓名“金玉秋”确实是化名,我不可能苯到侵犯别人的隐私权。不过她的真名确实相当有文化意味,我将她的名字用别的字转换表达了一下而已。希望各位不要误解。
还有,金玉秋的身体确实很差,这是她的母亲告诉我的,我也希望她能早日拥有一个健康的身子骨,拥有一个真正健康快乐的童年。大家一起来为她祝福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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