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的小说首张1~2节《暗之冲动》

根据上次各位大人的批评修改后的另一篇同背景小说……

仍奢求各位大人的批评(我果真在找喷……)。

在下觉得轻小说也是文学作品,所以应该有着一些通俗文学的准则,该尊重某些事实。

所以,我用不同人的视角以及每个人不同的态度来描写一个完整的故事,希望用更人性化的态度对待所有人物。

不足之处还希望各位大人指出,谢谢,鞠躬。

****************************************

设定:

眼能力

传说中的能力,通过眼的作用将本身的能力加在目标上,从而对目标进行干涉.

分类(总觉得以下名字很老土)

1.扭曲视

扭曲啊扭曲,上扭下扭正扭反扭快乐地扭.....

2.抹杀视

分裂啊分裂........

3.灵眼

探测啊探测

4.神眼

传说中的最强眼能力,具体效应未知...........

****************************************

首章

暗之冲动

*******

映入眼帘的,是朱红色的月。

如同我衣衫上的朵朵樱花般绮丽。

秋风吹起枯叶,在夜空中飘飞,恰似一只只孤单的蝶。

我从水中站起,低头注视着,水面倒映着的,

朱红色的倒影。

一团团支离破碎的影像,渐渐聚合成了一个柔弱的孩童。

我四周是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远处传来虫吟。

朱红色的芦苇在风中摇摆。

水,凝集,融合着夜的黑暗,从我身旁流过。

我闭上双眼,由温暖的液体滑过双颊。

深邃的黑暗将我包裹。

山上的松林在风中发出声响。

我侧耳倾听,

它竟如涛声般美丽……

*******

1/

抗日战争时期 中国南部大石山区

游击队员季林习惯侦察时不时摸一摸自己驳壳枪的枪套,这样他在黑暗中因独自一人而产生的不安情绪才能减轻些许。

树林里很安静,沿着山坡走下去,就是一条山谷,山谷边上有条小路通往大石山鸡石岭的村庄。季林的父母本是鸡石岭村里的农民,过着平平

淡淡的生活,结果三八年鬼子进了村,把村民赶到更远些的雷打石镇去了,然后他们在村里修了个据点。而季林的父亲不愿舍弃祖上留下的这

份田产,不让日本兵将自家地占了,结果他在与鬼子争执时被他们开枪杀了。母亲抱着父亲的身子哭喊,冲上去要和鬼子拼命,也被杀害了。

而那时十七岁的季林疯了似的也要去拼命,结果鬼子看他身体结实,就把他绑了逮去做苦工。两年前季林从鬼子快要竣工的据点工地里逃了出

来,参加了大石山区的游击队,誓要向鬼子报仇。

忆起往事的季林眼睛酸酸的,他伸手把驳壳枪从枪套里拔了出来握在手里。这把本已很老的枪在月光下更显斑驳。它是由第一个被季林干掉的

鬼子的身上解下的,而现在,它的子弹已经结束过十几个鬼子的生命了——这正是他所自豪的事:他事游击队年青队员中枪法最好的。在一次

伏击行动中他一枪干掉了一队鬼子的士官长,因此他还被前辈们摸着脑袋赞道:“厉害!”。

想到这里,季林歪歪头,微微笑了一下。

身后传来山涧的水响,在树丛之间,一弯新月似秤钩儿。

“希望今晚没什么异状。”他想着回山上后等着他的烤土豆,感觉肚子有些饿了。

而就在此时,他看见了一个人影在坡下树丛之间出现。

虽然这山上会有山民前来拾柴,但没人会在这么晚来这深山老林。季林自然心生警觉。他缓缓拉好枪栓,同时藏好身形,并用双眼观察来者。

在月光下,只见那人身穿日本长衫,足踏木屐,在长着青苔的山路上缓行。他低着头,树的阴影遮盖了他脸部的轮廓。他双手背后,模样甚是

悠闲,就像个夜游的诗人。

“日本人?汉奸?”季林在心里想着,“甭管,只要和鬼子沾边儿他就不是个好东西。”季林举枪对着来者。

鬼子上山肯定没好事,他这么想。

季林掏出口袋里的哨子,轻轻一吹,发出一阵麻雀叫声一样的哨音。

这表示季林在通知不远处潜伏的另一名侦察员来逮住这个家伙。

同伴吹出哨音作了表示“同意”的回应。

来者渐渐进入了季林与同伴的包围圈。

只见一个人影从草丛中飞扑出来把来者摁倒,与他一起再次没入草丛中。

季林则是举着枪冲到他们倒下的地方。

可接下来的事情让季林大吃一惊:

那草丛中伏着的是他的同伴,躯体极度扭曲,如同刚被拧过的洗脸巾组合起来的肢体。在月光的照射下,猩红的血正从他的被扭曲的身体里流

淌出来,流过草叶,慢慢渗入土壤。

“哼哼”一声冷笑从季林身后传来,而季林马上条件反射地猛一打滚,同时举枪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开枪。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

惊鸟离枝,绿叶飘落。

突然,季林发现自己的枪管开始扭曲,如同天津的麻花一样,

接着扭曲的是自己的右手手腕,

扭曲,然后带着整只右臂一起旋转,并且坠落地面。

鲜血喷涌。

这时季林才开始痛苦地大声地叫,撕心裂肺地惨叫。

“那一定很痛吧!”

一把温柔的声音响起,可季林没有看见任何人——他也无法去看任何人,他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有一股力量正在将他像拧麻绳一样扭着,他

的身体已经支离破碎,鲜血淋漓。

这时,虫吟鸟啼,风吹草动,云淡林响。一切回复平静。

“可是我也很疼呢……”

有人惋惜似的说道。

而这,是季林在这个世界上听到的最后的声响。

************

“啊啊啊啊呀呀哈哈哈…………”

如同被捏碎了的野兽的惨叫之声从山下传来,令人毛骨悚然。

“排长,您的迟疑让您失去了您优秀的部下。”

这位头戴京剧“净”角脸谱面具的,身穿灰色棉袍,脚穿牛皮军靴的,身体强壮的男子在十几分钟前真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游击队营地中时,

就一直在劝说游击队长将部队转移。

“虽然我知道我的出现无比突兀,”面具男子对着游击队员们的黑洞洞的枪口,举起双手,镇定自若地说,“但我有紧急的事情来告诉你们队

长。”

游击队长是一位年过四十的老军人了,他带领游击队在大石山区与敌人周旋已经有三个年头了,历经烽火的他双目炯炯有神。面具男子出现时

他正在山洞里生起的篝火边用长烟斗吸着叶儿烟,向夜空吐出一道道烟圈。

他转头向男子看去,便在身旁的石头上磕了磕烟锅巴,起身向来者走去。

“深夜来访,不知这位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的兄台有何贵干?”队长仔细打量了这个奇怪的人后说道。“因我效命的组织隐秘,故不能摘下面具

,请见谅,”男子客客气气的打了个拱手,“我上山来找你们是因敌人来袭,希望你们马上转移!”队长是示意大家把枪放下,因为来者如果

欲对游击队不利,是不会如此光明正大地现身的,而且如果他是敌方的人,他不会不带部队上来,而自己的哨兵没有通知有部队接近。况且凭

男子出现时的神鬼莫知,若有图谋,早已动手了,所以队长让众人放下了枪,但队长自己右手虚按腰间驳壳枪以防万一。

“荒唐!”“就是!”“凭什么听他的呢?”“说不定真有什么事呢?”……

人们议论纷纷。

队长看着男子不语。

“队长,据我所知,鸡石岭据点里的鬼子将要上山来夺回前些天被你们搭救的孩子,”男子急切地说,“而你们将要面对的是从未见过的强敌!

”

“笑话!我们什么强敌没有见过?”“他怎么知道我们这里有个女孩?”“嘘……听他说完吧”队员们窃窃私语。

队长皱了皱眉头,说:“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呢?”其实转移对游击队没什么坏处,可他就是找不到相信男子的理由。

“队长,时间紧迫,细节问题一会儿我再给你解释,但是请………………”男子语速变快了。

而这时,那让人心惊肉跳的惨叫由山下传来。

游击队员们同时想到了男子说的“从未见过的强敌”,都不由打了一个冷战。

营地一下子变得安静无比,只有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响。

男子心中一紧,向惨叫传来的方向望去,暗道:

“他来了…………”

**********

2/

一天前 大石山双溪中游 夜

夜空下,溪水静静流淌。

不远处传来了犬吠声,伴有日本人的喊叫。

“秀才,他们在找什么?”潜伏在溪边芦苇丛中的二子望向身旁的游击队员。

那位被叫做秀才的戴着眼镜有着书生气质的男子想了想,说:“我只听他们在那里大喊‘她在那里’,想必是在找人。”

这两名游击队员本是到雷打石镇上去买盐的,由于日军封锁很严,于是他俩挨到夜晚,悄悄越过鬼子的哨卡,准备回部队里去。走到双溪时,

忽察觉鬼子有动静,为了安全起见,便就地隐蔽。

“难道他们发现了我们?”二子有些担心,

“没可能的,”秀才镇定地说,“他们应该是在找一个女的…………”

二子“哦”了一声,伸手去解开了枪套。

秀才则是一直注视着双溪岸边。

一会儿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赤着脚向秀才隐蔽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哎呀!”二子看见小女孩后,轻叹了一声。

月光下她齐肩的短发虽显蓬乱,却遮掩不住她小巧精致的容颜;可爱的脸庞,尖尖的下颌,以及她那从沾着红色印记的白色罩衫袖里露出的莹

白如玉,吹弹可破的皮肤,都让人心动。在月光下,微微的秋风轻轻吹拂着她楚楚可怜的身体,她宛若风中的一对白莲的花骨朵,将漫空星辰

的孤寂与静谧汇集于一身……

她奔进芦苇丛中时,秀才一把抱住了她,并捂住了她小小的嘴巴。女孩在他的怀中挣扎着,一双幽蓝如桂花散落时的古井泉水般深邃而美丽的

眼儿惊慌地看着秀才。

秀才心中一颤,看了看她被草叶给割得伤痕累累的双腿和沾满泥土的双脚,心疼地说,:“孩子,别怕,我们来帮你。”

女孩停止了挣扎,点了点头。

二子看见如此可爱的小女孩发了一会儿呆,接着气愤的掏出了枪,叫了声:“娘的!”,然后对准了奔过来的带着狗的三个鬼子。

秀才放开女孩,同时示意她捂住耳朵躲到自己身后。

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事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小女孩顺从地挨在了他身后。

秀才感觉到背上女孩的身体很是柔软。

不远处又传来鬼子的叫喊声。

面前的三个鬼子吆喝了声,表示“她在这里”。

秀才从衣服里抽出一对驳壳枪,迅速拉上枪栓,对准目标,同时对二子说:“速战速决!我对付左右两个!”

“没问题……”二子歪了歪嘴。

身后树林里的风声如同怪鸟的啼叫。

鬼子的水壶一定没有装满水,正叮叮咚咚的响。

他们的喘息声说明他们已经这样跑动很久了。

“砰砰!”“砰砰!”,四声并不连续的枪响过后,二十步外毫无戒备的鬼子全被击中,狼犬则哀鸣一声横死当场。二子蹿上去,迅速收刮了

鬼子的弹药,之后将他们的身体面朝不同方向摆放,然后如狡兔般蹦了回来。

“这里石头多,不用担心脚印问题。”秀才向二子做了个“干得好”的手势,然后背上女孩,与腰系盐带的二子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不远处的正鬼子全速赶来。

*****

“少佐,这无疑是游击队干的。”日军副官向长官报告。

熊井少佐低头看了看自己士兵的尸体:一枪毙命,包括那只狗。游击队的枪法果真名不虚传。

“少佐,我们必须在他回来之前寻到女孩,否则……”

“哼!”熊井心情极其郁闷:由两个联队的兵力自己居然连个小女孩都看不住,结果追到这里还莫名其妙损失了三名士兵和一条狼狗,想不通

……

“封锁所有上山的重要路口,然后派人上山寻找!”熊井向士兵下令。

"是!"副官里正敬礼,转身吩咐下属去了。

“如果被他发现了,结果不知有多糟……”熊井紧握军刀刀柄的手心里出的汗黏黏的。

“哼哼……”突然,熟悉的冷笑声传来。

“谁?”熊井拔刀转身。

远处山崖的一株松树上立着的阴影微微一笑。

熊井背上冷汗直冒。

“嗖!”一晃眼,人影倏尔消失不见。

*****

同一时间 日军鸡石岭据点

日军由四个碉堡围起来的据点就在双溪的下游岸边,傍山而立。其中有一片400方的操场;五座营房围着操场而建,是兵营和弹药库。另有一个

远离其他营房,独立建在靠山的地点的,由砖头构成的圆柱形建筑,在这里显得很是突兀。外形像个碉堡,但比碉堡要高一些,它靠山的一边

嵌在山体中,房顶由专人看守,四周有两队士兵巡逻,防卫甚是森严。而这时,20名士兵们分成两排站在通向此建筑的入口的大门处,等待着

熊井少佐回来解除警戒的命令。

而离据点不远的对面山坡上,一高一矮两个带着京剧“净”的面具的男子,一边看着据点里日军的动向,一边讨论着事情:

“这次的任务所指示的地点就是这里了吧。”高个儿说。

“你说的是那个外表是日军据点指挥所的建筑?”矮个儿说话声音低沉。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建筑实际大小要比外表显示大小大的多。”

“同意你的观点。听说以前住在这里的人都被赶走了,其中有一部分人留下来修据点建筑。而他们修建完据点后就杳无音信。”矮个儿拳头攥

的紧紧的,心中定是愤怒异常,“所以已经没有人知道那里面究竟什么模样了。”

高个儿叹了一口气,说:“这里站了比平时多了一倍的鬼子,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可能是刚才我们所察觉的那‘波动’惹的。”

“我们得下去看看。”矮个儿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说着便轻轻一跳,在空中打了几个回旋悄悄落在了山下双溪的岸边。高个儿也以同

样的动作到达。矮个儿和他耳语了几句,便与高个儿分头绕过碉堡,潜入据点。

******

今夜这里一点也不平静。

四处都是日本兵,还有数队人在据点周围巡逻。探照灯全部都打开了,而平时呆在屋子里的军官也都来到外面四处忙活。

“听说是关在那里的一个小孩子逃走了?”一个站岗的士兵悄悄地问身旁的同伴。

“好像是的呢,如果那人回来发现了这事,我们熊井少佐恐怕会有麻烦……”

“啊?有那么严重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人的脾气……”

“啊,瞧,他回来了……”士兵更是压低了声线。

只见一个身穿日本长衫的男子穿过了哨卡,来到了那圆柱形建筑前,士兵们都向他敬礼,接着从一开始就站在门前的一个士官就走向前去,向

来者汇报情况:

“御手洗先生,逃走的是三号……”

那人打断了他的说话,“我知道,游击队的人把她带走了。”他的声音很是轻柔,“而且对她感兴趣的人还不只是零号机关的人。”

士官不解地看着他,

“我会找到她的,不论她到了哪里。”

他安静地转身瞧着操场对面的那座营房的楼顶,

“哼哼……”他看似悠闲地笑了一下。

身旁的士兵们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

因为他们知道,

他要杀人时就会这么笑。

******

矮个儿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他竟然没有感觉到那人的到来!

那人进入据点时,自己完全没有感到他的存在!

本来在他这个级数的人都可以轻易感觉到附近的人类的气息,他一闭眼,由人类吐息构成的微缩的世界就在他的脑海中成形,每个人的一举一动

他都了如指掌-可是当他专心留意操场上的士兵们的谈话想要得到点情报的时候,那人却出现在自己的监视圈中。

在他脑中的气息世界中根本就没有那人的气息。

更可怕的是,那人出现后,他隐约觉得有一股冰冷的“气”正将自己和在对面营房上隐蔽的高个儿紧紧锁住。

那是如同心脏被敌人握在手中的感觉。

那人是谁?

他们捉女孩子做什么?

刚想到这里,站在圆形建筑前的那人转身了。

“糟糕!”

矮个儿心中的那种被紧锁的感觉急剧增强,与此同时他飞身而起,

双脚离开房顶,

一阵剧痛,

矮个儿紧咬牙关。

在最后一刻,他看清了那人的“相貌”:

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具在昏暗的灯光下苍白得如同死尸。

******

士兵们看见房顶潜伏的那人向空中腾跃而起,

在苍白的月光下,那人的四肢向不同的方向扭曲,然后就像在风暴中被撕碎的蝴蝶一样,

化作漫天血雾,

坠落下来。

那人瞬间就变成了没有生命的肉块。

马上有士兵奔过去查看。

与此同时,另一处营房顶腾起人影,迅速掠向据点背后的山林。

那叫做御手洗的人仿佛没有看见那奔逃的人影一般,伸手理了理垂在自己的两肩的乌黑的长发,对早已见惯这种场面的士兵们吩咐道:

“给我准备热水,我想要洗澡。”

他的声调依然是那么轻柔,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3/

***************

双溪上游

朱咏之在溪水中浸着右足。

御手洗在他腾跃而起的一瞬间扭伤了它。

现在只有冰凉的溪水能是因战友的死亡而激动的自己冷静下来。

御手洗能在踏入据点的时候马上发觉自己战友和自己,并且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瞬间先攻击了离他稍近的朱咏之的战友,光凭这点,御手洗已是能力者中绝对的高手。

但是,朱咏之想,为什么御手洗选择首先攻击离他近的战友?显然御手洗的能力由范围限制,并且能力大小是以御手洗本人为圆心向外递减。

由此点出发,御手洗攻击朱咏之的战友的成功率最大,伤害也最大。

而离他稍远的自己在发现战友遇袭后立即退走,但仍然是被他扭伤了脚。

朱咏之想,御手洗的能力恐怕还有攻击目标限制。不然他完全可以同时攻击我方两人。

转念一想,御手洗的攻击顺序说不定是由发现目标的先后顺序而定。

也有可能是御手洗故意放走了自己。

朱咏之宁愿肯定第一个推论,因为如果是后两种情况的话,御手洗的能力将是难以估计,更令人心寒。

当能力者与能力者对战时,胜败只是一瞬间的事。

然而朱咏之自知没有与御手洗抗衡的能力。

他是自战争开始三年来,朱咏之遇上的真正可怕的敌人。

御手洗就在一瞬间展示了自己强大的力量。

自己的组织一定会花费巨大的代价来消灭御手洗,不然,他将成为我军的巨大威胁。

朱咏之从水中提起脚,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里既然有像御手洗如此级别的对手,那么御手洗在据点里就会有一批能力不弱的手下。

那么这个据点应有蹊跷。

日军在大石山区修建这个据点,除了为进军西部的日军提供后勤保障外,实际上没什么战略意义。但日军却在这里驻扎了4个联队的兵力,使朱咏之的组织起了疑心。而朱咏之就是被派来调查日军究竟在这里做什么的。然而自己和战友刚到达据点进行第一次侦察就以失败告终了。事实说明,这个据点内大有文章。

于是问题又出现了:

他们口中的小女孩对他们有什么用处呢?

日本兵口中说逃走的女孩是3号,这么说,应该还有人被关在那个据点里。

这个女孩的逃走居然使日军有如此大的动静,只能说这个女孩对他们来说很是重要。

而女孩是被游击队的人带走了,那么…………

朱咏之心中一紧。

御手洗找到了游击队的人会发生什么事?他不敢想象。

自己应该回去想组织报告还是…………

心中的责任感让朱咏之下了决心。

自己要让游击队避免灭顶之灾。

如果御手洗找上了自己,那么就没有人会去向组织的人汇报这里的情况了,而自己和战友的死也变得毫无意义。

如果把这个情况告诉更多的人,比如说,游击队,那么,这样就大大提高了这个重要情报被组织获取的概率。

其实,如果御手洗找上了游击队,那么很可能有一场血腥的杀戮——凡是知道他们秘密的人都得死。

所以一定要让手中有那女孩的游击队实行转移以躲避御手洗。

朱咏之心中燃起了强烈的怒火,

那是对日军切齿的仇恨。

*********

同时 双溪中游

御手洗洗完澡后喜欢在溪边的沙石滩上吹风。

流动的夜风如同往昔消逝的记忆。

漫天的星辰如同千万个注视自己的眼睛。

他伸手轻轻抚摩自己的面具,

触手可及的冰冷。

溪水静静地流淌。

他把穿着木屐的双脚浸到水中,垂下头,柔软的长发自由伸展,沾到溪水,然后缓缓沉没。

然后将面具取下,亦抛到水里。

月亮的倒影在他的眼前摇晃。

忽然,他略有所觉似的抬起头,望向对岸。

只见一名黑衣少女,背负着一个胀鼓鼓的包,从对岸山上走下了来。

她的相貌很是可爱,一头乌黑的秀发让御手洗想起了那个女孩。

少女看见对岸有人,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然后对着御手洗招了招手。

御手洗看了看沉在水里的白色面具,然后面向少女站了起来。

“那个,先生,”女孩脸颊上的汗珠在月下反射着光,“请问您看见我师傅没?”

御手洗用中文回答道:“你师傅是谁?”

“嗯,那个……”女孩嘟着嘴露出思索的神情,然后看着御手洗,说:“我师傅应该……嗯……有点矮,然后……穿着黑色衣服……”

少女就一直背着那看似沉重的背包站着说。

“你和你师傅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呢?”御手洗看着少女呆呆的表情,不由得露出微笑。

“从山的那边过来的……嗯……是的,从那边……”少女转身想指着自己过来的地方,却忘记了那过重的包囊,

一个不稳当,“哎哟”一声,摔到了满是沙石的地上。

“唉……”御手洗摇了摇头,牵起自己长衫的衣角,不让它沾到水,然后从水中向少女走过去。

“咦……好痛……”少女一抬头,看见了御手洗正低头看着她,“先生?你怎么过来的?”

她回头瞧瞧对岸,又看了看有着温柔眼神的御手洗,微微脸红。

“把那包取下,”御手洗对她说,“然后再站起来。”

如果不提醒她,她一定会背着那包一起站起来吧,御手洗这么想。

少女点点头,脱下包囊的带子,然后站了起来,

“哎呀……”她感觉到屁股有点湿湿的,回头一看,裤子上满是湿泥。

“那去用吧,”御手洗拿出自己的手绢,给了少女,“擦擦。”

“嗯……”少女手忙脚乱的擦去了自己裤子上的泥。

“你师傅或许是去了镇里,”御手洗伸手指着双溪上游,说:“向那边走,翻过一座山,就到了。”

“先生您看见了我的师傅吗?”少女用双手将手绢递了回去。

“没有。”

“那么你怎么…………”少女奇怪地看着御手洗。

“你和你师傅来这里是做什么呢?”

“嗯……虽然师傅说不能随便告诉陌生人关于自己的事,”少女小声咕哝着,然后看着御手洗,

“不过先生很好人呢,告诉你也没关系吧……”

御手洗伸手做了个无所谓的动作,

“那我告诉你咯,别和别人说哦……”少女神神秘秘地说,“师傅是来找老朋友的呢……”

“不是什么秘密嘛……”御手洗做出对少女没办法的表情。

“既然要找人,是否要去有人住的地方?”

“嗯。”

“附近住人最多的地方是哪里?”

少女思考了一会儿,说“镇上!”

“那你还不去?”

“哦……”少女背起背包,然后向御手洗鞠了一躬。

她身上的负担使她弯腰很吃力。

“谢谢先生……”,然后背着包儿,艰难地迈着步子,缓缓地走向上游。

为什么不先鞠躬再背包儿呢?

望着少女的背影,御手洗叹了一口气,

他转身走回溪水里,继而来到自己本来坐着的岸边,然后伸手到水里,拾起了那面具。

面具那空洞的双眼正冷冷地注视着自己。

他本想用手绢将面具擦干,却想起手绢已粘着湿泥,

只好捏着袖角,把水珠抹去。

他听到远处传来风吟。

在月光下,他脸上泛起自嘲般的笑容。

en~谢谢.

在下也是小平民加贫民呢,鞠躬加脸红~~

那个,写炮灰同学是为了为后文某人的出场作铺垫,顺便表明时间,地点以及空间观念.

在下接受您的意见,对"战略分析"进行修改,虽然这是对朱同学的上山的理由的解释.

然后呢,朱同学是后文比较重要的一个人物呢.

原帖由 whitefox 于 2008-4-1 13:59 发表

抗战期间的故事么……

要把握基调不容易啊

能力者……那个洗手盆怎么看都是浅上藤乃……

面具……“净”可不是一个单独的脸谱

即使是花脸,也会有很多不同的勾脸方式。文有包公、曹操武有李逵、关羽,这些脸可 ...

前辈大人,那个,在下也觉得洗脸盆很像浅上,不过呢,有区别呢,等一下发表能力者设定.........

关于脸谱,我先撞墙自我批评.....俺会仔细学习后修改的........

谢谢前辈大人~

恩,在下换个地点发呢?

不过当初我和同学设定整个故事就是想写新点的东西.

不过我自知在下写的很不轻呢.

不过,我会把我同学拉上来,他写的很轻~

我撞墙去先............[s:78] [s:78] [s:78]

恩,恐怕前期是在抗战时期,主要是要引出很多人物.

洗脸盆大叔是传说中的强人老怪物呢.......

谢谢前辈!!!!!我会仔细思考您的批评的,鞠躬

谢谢千夜红莲大人。

我觉得每个人都有人性化的特点,不能千篇一律的写人呢。

采用不同的视角就是为了表明这一写作思想。

其实呢,那个面具男是个很矛盾的怪物呢,后面会讲的呢。

现在每天下课回来都要写,写的不好的就撕掉,最后的决定版才会打出来呢。

整个故事已经构思完毕,只是细节问题和内容扩展问题了。

再次谢谢,鞠躬。

多谢批评。

[s:78] 在下也觉得…………超能力X抗战实在有点奇怪的说。[s:78]

传说中的背景我还是要淡化一些敏感性问题呢,为了HX……[s:78]

不过在下会修补这些缺陷,然后再写下去。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