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么分类][连载]ⅩⅢ
这个小说的诞生,是因为我平时用于上课看小说的电子辞典浸水报废,导致我上课实在闲得没有事情可以做……
小说的时代背景姑且订成现代,不过有关详细设定之类的完全没有……
男主角的姓氏我偷了一个大懒,很囧。我相信各位能看出来,所以我就不说我到底偷了什么懒了……
最后必须说的是,如果有错别字的话大家忍了吧……
请慢慢看正文(虽然也没多少字)……
我永远不会认同。
亵渎生命,玩弄真理的行为。
如果这就是我们的存在意义——魔法的存在意义。
那么我就毁了它,毁了名为“炼金术”的魔法!
第一章 罪人
“痛痛痛!要死人了!迪莉丝你轻一点!”
“可是哥哥,这么重的伤,再怎么轻也会痛吧,”
坐在椅子上赤裸着上身哭天喊地的是一个咖啡色头发蓝色眼睛的少年。
他长得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没有什么突出的特征。
如果放在几十年前,一副五百度的近视眼镜还能勉强算作一个特征,不过现在戴着这度数的眼睛的人也很普遍了。
因为油炸快餐的风行,青春痘也成了这一年龄段少年少女们的普遍特点,所以这也不能计为他的特征。
就连黑眼圈也不能算是特征——熬夜看书的勤奋学生们全都这样。
如果真要硬找一个特征的话,大概只能算是出现位置和数量均为随机的创可贴了。
“可恶!”少年眼角都是泪水,“要是炼金药还有剩,我才不要用这种烂药膏呢!”
“什么烂药膏啊!这可是现在能搞到手的最好的药膏了!”和少年一样是咖啡色头发蓝色眼睛的可爱少女——迪莉丝生气地放下了手中的药膏盒,“哥哥你要是再抱怨的话我可不帮你擦药了!”
少年看着一脸愤怒的妹妹,无奈地叹了口气,“人家说女孩子长大了就管不住,还真是说对了。小时候那么乖的迪莉丝现在也要顶撞哥哥了。”
“哥哥!”迪莉丝抓起旁边的垫子对准少年的头敲了下去。
这一敲很不幸地——或者说是必然地——碰到了少年肩上的伤口。
“啊!!!!”
少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然后昏了过去。
“这样就安静多了。”迪莉丝点了点头,然后拿起药膏盒继续给已经失去意识的少年上药。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喊声:
“欧洛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他擦药膏痛昏过去了!”迪莉丝随口应着。
“真、真的吗?”
大概是出于对少女的熟悉,外面的人有些不放心地追问。
“是、真、的、哦。”
迪莉丝脸上露出了一看就知道是装出来的完美笑容,用甜甜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外面的人不知是听出了语气中的异常还是凭本能感觉到危险,赶紧说了句“没事就好”,然后逃命似地飞速离开。
听到外面渐远的脚步声,迪莉丝满意地笑了笑,然后继续手里的活。
此刻少年和少女所处的位置是公海,北美洲和欧洲中间的某处。至于具体在哪,这两人完全不知道——因为这是艘偷渡船,航程根本不可能、也不敢固定下来。也正是因为这艘船的这一特性,两人才能暂时地躲过针对他们的追杀,获得短暂的安宁。
少年的名字叫做艾伦·欧洛,无业——当然,这是告诉别人的情报。真实的情况要是告诉了无关的人,那绝对只会添乱。他真正的名字叫做艾伦·罗森克鲁茨,职业是炼金术士,身份是世界最大的炼金组织——蔷薇十字的叛徒。
迪莉丝是艾伦的亲生妹妹,同时也是促使艾伦背叛蔷薇十字的直接原因。
现在这两人是在过着躲避蔷薇十字追杀的逃亡生活。
按照这艘船的速度,他们应该再过半天就能到达北美洲——前提是不出什么意外。不过介于这艘船不太可能出现艾伦音符不了的以外,所以姑且就认为到北美洲的时间就是还剩半天吧。
“啊,终于上岸了!”
艾伦站在久违的陆地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因为他肩上的伤还没有痊愈,所以两人为数不多的行李都被迪莉丝拿着。
“哥哥,现在应该快点去找住的地方吧?”
迪莉丝有些不满地说。
“啊!对哦!”
艾伦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后抓起迪莉丝空着的那只手向前走去。
两人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乡下,而且是治安非常差的乡下。如果不早一点找到住处,再这种地方露宿街头可不是说笑的。一早起来发现行李不见了都还是小事,弄不好还可能在不知不觉中被买到奇怪的地方去——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因为这里毕竟是黑道上的一个重要偷渡港口,找个旅馆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两人问过一次路以后就很简单地找到了旅馆。
这是间很破旧的旅馆,墙壁上还找得到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顽固污迹,整个房子给人破败的感觉——想必里面也是差得要死。
“哥哥,我不想住在这里。”
迪莉丝不高兴地嘟起了嘴。
这个动作在其他人看来非常可爱,但却让艾伦头痛无比。
“我们根本就没得挑啊,这是镇上唯一的旅馆。”
“我们可以去租别人家里的空房嘛!反正我们……”
艾伦趁着她还没来得及说出“有的是钱”,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这里可是警察都不敢来的三不管地带!”艾伦压低了声音,“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有钱!”
说完他松开了手。
手才一松开,迪莉丝就开口反驳,“可是哥哥你明明就可以轻松打发掉他们啊。”
她并没有压低声音,弄得艾伦一阵惊慌。
“你别说那么大声啊!”
“这明明就是事实嘛!”
“是事实就一定要说吗?”
“为什么不能说啊?”
两人在不知不觉中越吵越激烈,路人的注意力也渐渐被他们吸引,可是他们完全没发觉。
直到人群聚集到彻底封住了旅馆入口的时候,才有人来拍了拍艾伦的肩膀。
“别在这里吵架。”
这是一个实在难以吸引人注意力的声音。
如果不是这个声音的主任拍到了艾伦的伤口,艾伦绝不可能注意到这个声音。
“对、对不起!”
艾伦赶紧道了歉,然后拉住迪莉丝的手不由分说地把她拉进了旅馆。
(吸引了这么多人注意力……真是失策啊……)
艾伦苦恼地想着。
(还要别人来提醒才能回过神来……太没警惕性了……)
就在这么想的时候,艾伦发现他不记得那个人的长相了。不过他一点也不介意,拉着迪莉丝走到柜台。
旅馆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两间房?”
“不,一间。”
听艾伦这么说,老板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不过转瞬即逝。
“现在的年轻人啊。”他摇了摇头,然后拿起一把钥匙丢给了艾伦。
“喂喂!大叔你可别误会。她是我妹妹,住一个房间是为了安全着想!”
老板仔细打量了一下艾伦和迪莉丝,然后很诚恳地说:“除了头发和眼睛,我找不到其他共通点了。”
“你直接说我长得丑不就得了?”艾伦沮丧地垂下了双肩。
这种想法纯粹是自卑心理在作怪。如前文所述,艾伦只是长相一般而已,丑陋什么的的绝对算不上——虽然他和迪莉丝站在一起的话确实会让人怀疑这兄妹俩是不是同一个爹妈生的就是了。
“好了,哥哥,别这副样子啦!”迪莉丝拍了拍艾伦的背,“先去房间放行李吧,我手好酸。”
“好。”
于是兄妹俩告别了老板,朝着他们租的房间走去。
土中,艾伦好几次觉得背后有人在看着他,不过转过身去却发现什么人都没有。这引起了他的警觉。不过他没有把这事告诉迪莉丝,而是沉默地来到了房间里。
“哥哥!我洗澡去了!”
迪莉丝说着就蹦蹦跳跳地跑出了房间。
这间旅馆本来大概只是间大一点的屋子,所以并不是每间房间都有独自的浴室。要洗澡只能去一楼,而且还得抢位子——两间浴室,理论上只够两个人洗。迪莉丝这么早去就是怕等会人多了就没她的份。
这倒是正好成全了艾伦的计划。
艾伦把房间门关了起来。
“侦测用的魔具,侦测用的魔具。”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翻起一个单肩背包。
背包中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装了很多东西。
很快,艾伦就找到了要找的东西。
那是一个灰色的立方体,大小刚刚够放在手上。
普通人拿着它,就算研究到死也不会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如果是魔法师,就能够很容易地看出这是个非常精密的魔具——这是艾伦自己做的。
艾伦把魔具放到了桌上,然后拿出一支麦克笔在桌上画起魔法阵来。
魔法阵完成的瞬间,魔具发出了微弱的暗红色光芒。
艾伦伸手按在魔具上。
“呃!”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就算并不是第一次使用,那种突然有大量信息涌进脑袋里的感觉也令人很难受。
“迪莉丝已经占到浴室了么……动作真快……”他低声念出“看”到的东西。
其实他一直不敢让迪莉丝知道这个魔具的存在,原因就在于这个魔具极度不尊重他人的隐私权。要是迪莉丝知道艾伦用这个魔具看到过她的裸体——虽然艾伦不是故意的——艾伦就算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
“不在旅馆么……那我就再加大侦测范围……”
艾伦说着把侦测半径加到到一公里。
他“看”到了路上的行人、街边的小偷、乃至尚未离开的偷渡船,可就是没找到可疑份子。
“奇怪了……”
就他所知,没有哪个炼金术士能够在这个范围以外进行监视了。
虽然凭他的魔力还可以把侦测范围再扩大,不过他不敢这么做——那么大的信息量,会撑爆脑袋的。
(难道是隐藏起来了?)
艾伦抽回了手,捂着下巴思考起来。
(但那也不至于一点痕迹都找不到啊……)
以前的追杀者都没能逃过艾伦的侦测。而那些追杀者都是蔷薇十字最杰出的精英。也就是说,蔷薇十字里不可能有谁能躲过这个魔具的侦测。
(他们该不会是雇佣了那些无组织的佣兵法师吧?)
艾伦有些不安。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现在就应该立刻准备逃跑——对付炼金术士有用的战术用于对付其他派系的术者还有没有用就只有神才知道,而艾伦不想把自己的命运交给那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就在这个时候,他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蔷薇十字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艾伦浑身一震。
他觉得这个声音似乎在哪听过,可是又想不起来。
他猛地转身,用自己的武器——左轮式炼金枪指向说话的人。
“你是什么人?!”艾伦凶狠地问道。
“先回答别人的问题是一种基本的礼貌。”对方淡淡地说。
“那跟你没关系!回答我,你是什么人?”
“罪人。”
“别开玩笑!”
艾伦扣下了扳机。
子弹从对方的脑袋旁边飞过,击中后面的墙壁。木质的墙面在被击中的一瞬间变成了玄武岩——这摆明了是在告诉对方下次变成玄武岩的就是他的脑袋。
“说!你是什么人?”
“我没有开玩笑。‘罪人’,那是我的名字。”
“那好吧。”艾伦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是梵帝冈的人,在这里干什么不是你应该过问的。”
(梵帝冈?!)
艾伦一怔。
这确实不是在追杀自己的组织——至少现在还不是。但是这个组织也绝对不可能容纳艾伦和迪莉丝,甚至在某种条件之下还有可能成为敌人。
“那么,蔷薇十字的炼金术士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个人这样问。
“这……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艾伦这么吼的时候心里很紧张。在这个节骨眼上,尽可能不吸引任何组织的注意力才是上策。一旦其他组织——尤其是梵帝冈——介入这件事,对艾伦和迪莉丝来说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
“说得也是。”那个人点了点头。
“啊?”
艾伦不禁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以自视甚高和顽固不化著称的梵帝冈居然这么容易就被说服了?敢情明天太阳从西边出来吧!
那个人真的就像完全不关心一样大来了艾伦房间的门。
“对了,”他回过头来,“你叫什么名字?”
“艾伦·罗森克鲁茨。”
“哦,那就这样吧,再见。”
说完他就消失了。而艾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个不注意把本名说了出去。
当天晚上,艾伦躺在床上难以入睡。
原因很简单,他告诉了梵帝冈的人他是“罗森克鲁茨”。
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这是蔷薇十字首领的姓氏。
如果对方真的认为艾伦还是蔷薇十字的人,那么十之八九会判定蔷薇十字瞒着教廷在这一带进行大规模活动。如此一来梵帝冈必然会对蔷薇十字发出质问,同时也就等于向蔷薇十字透露了艾伦和迪莉丝的行踪。最坏的可能,甚至梵帝冈也会加入到针对他们的追杀中来。
(明天必须离开。)
艾伦这么决定。
人比较浮躁嘛……再加上,这小说本来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的……
估计等我电子辞典一修好,它就得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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