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届征文]HOPELESS (更新ING)
『抱歉。』
自此,踏出大门,没有再回头。
并不是悔于在此生存,而是实在无法接受事实。
逃吧!逃到谁都不认识自己的地方……
可是刚刚逃出第一步——就倒下了——父亲握着的枪正冒着硝烟,自己的身体则逐渐陷入麻木……然后……消失……
『结束了。』
『不,是一切从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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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抹微笑,却能另人神魂颠倒——这是怎样的一种魅力?或许无人能用现有的辞藻来形容眼前的这个人物。他——噢,不,应该是她,穿着黑色毡毛大衣,腰部被那镶嵌着皮革的带子收紧着显得格外细柔,却自然轻松,修长的双腿漫步向前,白皙的双手轻轻拍击……击掌数十次后,她举起左手歪着头,顺着自己的右发鬓轻轻一扯——躲在那酒红色短发下的乌黑卷曲着的长发悠然落下。
“不好意思,刚才只是在角色里,所以把声带压低了——我可是个地道的女性啊,就是太瘦了些,所以扮做男相更方便吧!”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张化妆纸,将打在两腮上的阴影全部擦除。
果然,那装扮下的脸庞毫无疑问是个女性,年龄也无外乎二十上下。她掸了掸身上的大衣,重新挺起了腰背,郑重言道:“这场游戏,我应该算是最后的赢家了吧!”说完,再次笑了起来,表情如同纯真少女一般无邪,若不知之前发生的种种,谁都不会对这么一个女孩儿产生任何戒心。更何况,她所扮演的少年呢……
先前为其所倾倒的几个女人此刻才恍然大悟,后悔也却已来不及。所有人身后的大大的屏幕上显示着红色黑体的字幕:终了。
顺手拎起了旁边两个状汉刚放在她跟前的两只大箱子,步步稳扎地走出了那栋已荒废了五十余年的老教堂。
上车之前,她回头忘了一眼那教堂的顶端,自言自语着:“还差一块,还有一块就凑齐了……”
一、 五芒星
“明明是以天干地支为所有的标示字符,为什么中间还多出来一块空的!?!而且天干都是圆形牌地支都是方形牌,偏偏这中间是个五角的空儿……这……这叫我们怎么继续去找呀!!!”一支女声从别墅三楼的一扇窗户里冒了出来,虽说已是晚上十点了,但也引起了一些夜行路人的关注。
“小声点而!”另外一支声音也叫唤了起来,又立即压低了声音,“叫呼什么呀!”男声小声嘀咕着说道:“现在就差关弥在夺取的[午牌]和[癸牌]了,相信她马上就能回来……等人齐了再一起商量最后一块究竟该怎么找吧!我们这几个人…就现在这种状况,又能想到什么呢……”
“关弥关弥,你就知道相信关弥!哼……随你们的便,反正这事儿我…我……我不再跟你们搀和到一起了!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说完,那女人夺门而出。
男人摇着头,无奈地笑着,突然顺手拿起旁边的烟灰岗砸在地上。“快住手!榷乙,你冷静一下……”另外一个男子抓住了他的手道:“事以至此我们也只得继续走下去了……否则,等着我们的只有毁灭而已!好好看着我,看着我!”这年轻的男子抓住了榷乙的双肩让其正对着自己,“平日你是我们之中最冷静的一个了,现在怎么能为了这么点儿事发急?!”他喘了口气,继续说着,“关弥马上回来了,要从那些个只看着钱的傻子手里夺得金属牌不是件难事,这么些年了你也是知道的——才花了三年,我们就从世界各地把天干地支差不多都集齐了,但有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未免进行得太顺利了不是?”
榷乙听完了他的话,冷静了下来,抬起头往着对方回道:“是太顺利了些……神之,难道说,这最后一块才是留给我们的真正难题?之前的……都只是为了开启最后一块的…钥匙以外的钥匙咯……”
神之送开了双手,点了点头。
大门再次被开启,门口站着两个女人——一个是先前跑出去的,另外一个……“最后两块一方一圆,都在这儿了。顺便说一下,又发生什么事了?”一席黑衣的关弥平静地说着,目光却如同老鹰一般犀利地注视着眼前的所有人。
“关弥,辛苦了……刚才颉英闹别脾气呢,所以就跑出去了……”神之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笑着回应着。
关弥皱了皱眉头,瞥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画——画的外层是一副龙图腾,现在正开启着,透露出的内层则是灰色覆盖着的,留有一圈又一圈的空格,外面是方空,里面是圆空。现在,外圈和里圈都只各差一枚金属牌去填满,而在所有圆圈的中间竟然又出现了一块五角形的空格——当然,关弥早在几天前,也就是参与那场推理兼并欺诈的游戏的时候得到了消息。
……
“关弥,我们刚刚把找到的[辛牌]和[申牌]填进去,中间竟然又出现了个空格,而且还是五角形的!”
“什么?榷乙,你说得在详细点儿,在两圈都各少一枚牌的情况下,中间又出现新的空格了?怎么个出现法的?”
“就是最后填上[申牌]的时候,整个画中间就凹了下去……然后……就……原来一点儿五角的痕迹也没看见过,怎么突然会……哎呀……”
“别急……”关弥依然冷静地思考着,虽然心里并不怎么平静,“还有最后两块就在我呆的地方,已经确认了,等我回来之前,记得千万要稳住其他人,虽说找到这些牌并不怎么难,但也花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光是保护这些东西才是让大家最费神的了……如果现在有什么打击,恐怕会影响到最后的……”“明白了……”榷乙打断了关弥的话,“你也得加油啊…毕竟你参加的这场游戏的主办人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只要他们别食言能把剩下的两个牌一起给你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呵……等你回来啊!”说完,便挂了电话。
……
填上了最后两块金属牌,四个人都坐了下来,稳定着自己的情绪。关弥双肘撑在两腿上,人中依靠着十指交叉的双手说道:“现在,天干地支都已经齐全了,还差最后的一块……看起来没什么提示,但仔细想一想,提示其实在这三年里已经给了不少了。”
“什么提示?”颉英急切地问着。
关弥嘴角略微一笑,右手搭上颉英的脑袋轻轻摇晃着,“好好回忆一下我们这三年所走过的所有的路,和经历过的所有的事吧!不过在此之前,先看一下资料。”
说着,关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上面正画着与空格一模一样的五角形。
“五芒星(Pentacle)在古埃及被作为冥界子宫的符号,而在古代巴比伦则被作为女神伊修塔尔的孪生姐姐尼斐提斯(冥界女神)的符号。在希腊神话中,五芒星是大地女神Kore的象征;凯尔特人将五芒星作为冥界女神摩根的象征,在凯尔特传说中,太阳英雄加温为了向女神表达敬意而在自己血红的盾牌上画了五芒星。毕达格拉斯学派的神秘主义者也崇拜这个符号,将它称为“五回交错的诞生(文字)”。因此,在神秘学中,尖角向上的五芒星代表者“生命”和“健康”,被用作祈求幸福的魔法符号,也被作为守护符和治疗伤病的符号。古代巴比伦人甚至将五芒星绘制在食物的容器上,认为这样就可以保鲜;而巴比伦的七个印章中,第一个神圣的纹章就是五芒星。犹太教的经典中认为,这些印章代表了神的秘密的名字,五芒星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所以中世纪术士杜撰的“所罗门王的魔法戒指”上也刻有五芒星,也因为如此,五芒星也被误传为“所罗门的印章”。而五芒星也出现在天使米达伦(Metatron)的封印上,这个符号包括圆形魔法阵、五芒星和咒语……”
神之念着纸上的文字,一直紧锁着眉头。
关弥看出了他的心思,于是点道:“我们手里的这幅画是清朝宣统年间被老爷子制作出来的,他无论对自己国家还是对西方国家的这类文化研究就是异常痴迷的……所以啊,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将所有金属牌都让人散播到世界各个的确的原因之一。即使先前我们找的天干地支都是中国时间标志,那在最后来一个其他地方的标志也不足为奇吧!”
榷乙回到:“是啊,这么一说还的确合理……只是,你之前说让我们回忆之前经历的……”他突然顿息,有马上开口回道:“难道说……从现在开始,我们才真正进入到了解[终极真相]的任务中么……”
关弥点了点头。
神之似乎也想通了些什么,“话说回来,几乎每次找到金属牌,我们都必然会被牵扯到什么事件中去……呵呵,搞得世界各地的警察都差不多认识了!哈哈哈……”
“对哦,记得以前碰到过一个家伙也说过什么……其实所有的一切迷团所指引的答案都只有一个……是……这么说的吗?”颉英也悟出了一些端倪来。
“五芒星啊……”关弥长叹了口气,“看来,好戏真的要上场了……”说罢,又露出一脸微笑……
二、画
十月六日,是忌日。
关弥手捧着一束白色的百合,走到墓前。
“还在继续找那些小牌子吗?”身后的人言到。关弥没有回头,淡淡地回了句:“是啊……”
“呵呵,你还真是有兴致啊,带着三个人世界各地跑,明明已经快完事了却又冒出来一个空儿……呵呵,真是折腾啊……”
话音刚落下一秒,关弥竟然已经站在他眼前紧盯着他:“你怎么知道的?”那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在这墓地中出现,不仅另看着她的那个男人浑身为之一抖。
“这……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老爷子喜欢的是奇数不是……而且……家里人几乎都是23日出生的……所以……你看家谱啊!看了家谱不就知道了!”
关弥双足各向后一步,半闭着眼睛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人没有出声,只是看着她的背影。
“传说中的家族式诅咒吗?呵呵……可笑!”已经走出数米开外的关弥笑着,却又像是在自嘲……
关弥、榷乙、神之、颉英——这四个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同属于一个家系。他们都属于同一辈人,榷乙最为年长,其次是神之、颉英,最小的,是关弥。
五年之前,家族中最年长的老人去世了。这个家族中存在着一个奇怪的特性——只要与那位去世了的老人有血缘关系的子孙后代,都是在某个月的23日出生。而上述的四人中,只有关弥一人是那天出生的。
老人生前很怪异,总是把自己关在一间小屋子里,不愿意多和人说话,只是没日没夜地看着他的书把玩着他收藏的各种各样的宝贝。家里的老小只要是还活着的,都不知道老人究竟活了几岁了,只知道一百出头了……虽说现在只要是活着的人只要不是没登记的都身份证户口本之类证明身份和出生的证件,而根据那老人自己所言,他的证件上写的出生日期不知道比自己的实际年龄小多少岁了,而当家人问起他的真实年龄时,他都只是怪异地笑着往着对方说:“我还年轻呢!急啥?”
关弥从一懂事起就喜欢往老人的屋子里钻,当然,一开始老人不愿意让这个小姑娘跑到自己的宝贝仓库里来。只是关弥总是满脸专注的神情望着他,老人似乎是被什么打动了,被关弥这么盯着盯了一个月后总算肯让她进那扇小门了。
曾爷爷和曾孙女间其实也没说过几句话。聊得最多的一次是在关弥十七岁那年发生的一起事件后。那一年发生的连环杀人案使得整个国家都处于一片混乱之中。而看着每天的新闻报道,老人却从未流露出过一丝惊讶与不安。关弥很奇怪,按理说活得年纪越大就越是对生命有留恋,此时应该会产生比其他人更厉害的恐惧才是——而老人,却一直那么得平静。
那天,关弥钻进老人的屋子里问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怕得不敢出门,躲在家里也哆嗦,而你却一点儿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呢?”
老人回头,笑道:“关弥,你也不小了,跟我打个赌怎么样?”
关弥很好奇。老人边摆弄着手里的东西边继续说道:“这次的案子是每天几乎都会死三个人吧,而且还是在隔了好远的完全不同的地方相继出事……恩——你认为,这次的事情是像在电视里说的那样是个大型的团伙干的吗?”
“我觉得不像……”关弥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老人略现惊讶,继续问着:“哦?那你是怎么想的?”
关弥坐在地上,手拖着腮边细细思量边说着:“首先是这几天发生案子的地方啊,这差距也太大了吧,几乎找不到什么相通点;然后呢,所有人的死法都一样,但是却没有一个旁观者的证言说有看见到过程或者凶手的影子;还有…恩,还有一个,就是……”“好了好了……不用继续了……”老人打断了她的话。
“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可以,”老人回过头注视着关弥,“每天都死三个人,每个人都是被刀子捅死的,没人说有看见过凶手——你的最后结论是什么?”
“证人就是凶手,他们全都在撒谎。”关弥镇定地说道。但是心里也不由地一阵发毛——因为自己只想到刚才说到的几个小点,却没让自己去得出结论。见老人那尖锐的眼神似乎是在逼迫着自己做出一个答复,而这个答案却如同未经过最后一道大脑审核就冒出了口!
话音刚落下,老人就一直凝视着关弥,足足两三分钟未开口。突然,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哎呀呀呀……看来我这等死的日子里竟然还能碰上个救星啊!哈哈哈哈……关弥呀,还好我让你进了这屋子,否则我这老头儿啊,肯定是到死都觉着不爽啊!这案子你就继续关注着下去吧,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对着外面谁都别说!明白吗?等事情结束了,嘿嘿,我有个好东西交给你……”
就这样,过了整整半年,事情的谜底公开了。的确,是一宗如同宗教洗脑的案件,所有的死者,证人,都是拥有同一“信仰”的“教徒”……
看着实况转播,关弥抱着枕头,觉得背脊上丝丝发凉。
“……为求得永生……才去相信了那么些鬼话么……”
关弥笑了起来。
她的背后,站着老人。老人一边注视着转播,一边观察着关弥的神态变化。
他也笑了。
次日凌晨,老人把关弥叫到房里。从小屋子的橱架子背后竟然又冒出了一扇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幅被布遮盖着的画。
老人将画上的遮布掀开,露出了一幅龙图腾。关弥直愣愣地望着画,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那画儿,觉得不像是一幅画,而却又无法与其他事物相联系起来。觉得它是有生命的,但是却又不见任何动静……
老人开口了:“这画板子,你来瞧瞧,厚不?”关弥用手掌量了一下,比自己的手掌还足足宽出五、六公分!自然,这画的重量也无法估量。
老人让关弥站到一边去,自己用手把量着画的高度,忽然像是找到了什么似的欣喜,用手指一按——“啪”的一声响,画竟然被打开了!
他轻轻将画门移开,里面露出了二十二个方方圆圆的空格。“这外门的画呀,是已经有上千年了,原本一直都由一户代代相承的祭祀世家保存,而在我出生的那个年代……不得已,必须换个地方保存。那时作为最后一代宫廷祭祀的人把这画儿托付在我父亲那儿,然后就留下一本书,走了!父亲当时不明白这画究竟有什么大秘密要这么个转移法儿,于是就叫着我一起研究这画儿和书。”说着,老人将夹层门边插着的那本薄薄的小册子拿了出来。
“简单点儿说吧,这画那时还只能算是个半成品,虽然已经有几千年了,呵呵……我们家原本是制锁世家,那祭祀就是为了让我们制作出独特的锁眼子和钥匙,然后再将这画封存百年内不得有地位移动……”
“为什么要把画的里面做成锁呀?这么厚的画板…里面究竟有什么啊?”关弥彻底不解了。
老人笑着,继续解释道:“这画儿呀,其实有三层呢!第一层就是你看见的,这画面子;第二层呢,喏,就是我做的锁眼子;这第三层嘛……呵呵,就是这锁眼存在的理由啦——只有集齐了所有的钥匙才可能开启这最后一层——这里面有什么呢?呵呵,你猜猜!”老人调侃地笑着。
关弥想了想,只能摇头。自己对这东西太不了解了,实在无法做出判断。
老人笑了一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
“啊?!——”关弥觉得自己被耍了一通……
“呵呵,别急呀,今天叫你看这画,就是要给你个任务。”说到这里,老人严肃了起来。
“任务……什么任务?”
“我已经守了这画整整百年,今日正好到期。当初研究这册子做这锁眼时才知道,那第三层里藏着的,或许就是揭开世间一切迷团的关键所在——或者说,就是答案!这些个钥匙,我在活着的这些年了分别交给了各种不同的人,被他们带到了这世上的各个角落…想找到可不容易啊,但是如果钥匙在百年内无法保持一定的距离,这些年来一切的一切就都等于白费了……呵呵……无论是这锁眼还是钥匙,我都是在山上的洞窟里制成的,花了我整整三年的时间,在这三年里没见过一个人,没说过一句话。回来的时候都差点忘记怎么说话了!哈哈哈哈…… 我按着这册子里说的做成了这一套锁后,才结了婚生了子,可没想到的是,这画的气场与我的气场血脉如同相互贯通了一般,不仅贯穿了这个宅子,连家族中世代出生的子女也都有着密切的联系——无论媳妇是谁,女儿是谁,只要是有我家血脉的,几乎都是在23日出生。你也是一样吧……呵呵……不过,这事现在家里除了我那已经过世的老伴儿知道,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了。”
老人从外面搬了两把椅子进来,吩咐一起坐下。
“按那书上说的,从今儿个起,这画只要表面还和当初一个样,没变没褪,就说明我那锁是成功了。不过接着要做的,就是这解锁人了。解锁人必须是我这制锁人完全信赖的人,可以是家里的也可以是外头的。不过我这一把年纪认识的外人也没什么,也只有找家里的了。可是这家里头呢,最熟的现在就是你了…呵呵,关弥呀,我要交给你的任务就是——”老人神秘地凑近关弥,道:“找到所有的钥匙,解开这画里的[终极真相]!”
(3楼起更新第三章)
= =呵呵……好久米写了来练笔饿……8知道什么时候截止……俺抓紧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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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伙伴”
“[终极真相]……是…什么?”关弥听着老人的话,身体僵直着,觉得无法动弹。只听得耳旁老人喃喃:“这个真相,大,可解救众生于水火之中,当然这里的水火指的可是人自己造出来的事儿;小,也足以解救得单单一人之心,无论是谁遇到了怎样的绝望,这个真相也可将其救赎……只是,这用场能派到个什么大小的程度,就得看你们打开了这扇‘门’之后才能知道……只是,丑话可得说在前头!呵呵呵……”
老人笑着站起身,徘徊在画的左右,“你,可以在你身边的所有人中任意选择三个到五个人作为你的合作伙伴——记住,是‘合作’伙伴。所以,这人选必须是你了解的,信任的人;可以是家人,也可以是外人——总之,就是要你值得信赖能够合作并且保守秘密的人。”
“秘密……为什么,要把这画里的真相作为秘密来保存呢?你不是说如果得到这真相可以救众生于水火吗?也就是说,小到偷抢,大到战争,一切丑恶的冲突都可以化解吗?”
“对呀!哈哈,不过我前面也说了,得看你们怎么用才能有怎样的效果不是?哎呀……至于作为秘密嘛…呵呵,昨天那案子也结了,你难道——就没想到些其他的东西吗?比如…这桩事件的背后还存在着什么未被公布的疑团,或者……同样能够以这[终极真相]来说明的答案……会存在吗?”老人摸摸关弥的头,笑着离开了昏暗的密室……
“[终极真相]……真相……答案……永生…………”关弥忽然抬起头,似是悟到了关键点,“为什么…要那群想求得解脱和永生的人送死呢……的确也找不到其他的方法了……真相……真相是什么……难道是……”
走出小屋,清晨的太阳照射在院子里。关弥伸了伸懒腰,开始在大脑中分析起了所有自己认识的人来……
—两个月后—
这天,是老人的葬礼。
所有人都散去了,只有四个人站在墓碑前。
“关弥……我们什么时候起程呢?”神之道。
“随时都可以吧!他已经把最后的提示都留在这儿了……”关弥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小册子——那不是画里藏着的,而是老人在临终前给的,关于寻找钥匙的提示。
“现在有了钥匙最初的去处,就能从源头开始查起了吧……但是关弥,不是说最多可以选五个人吗?为什么…你只选了我们三个?”榷乙问着。
关弥一笑,回道说:“因为,能听懂老爷子的话的也就你们三个不是?”
颉英也在一旁笑着。她轻轻抚摩着老人的墓碑,轻声道:“那册子里最后的一段话,你们都看到了吗?”
大家都沉默了。
{最后的一段话:一旦在画的面前立誓,则必须将开启最后一层‘门’的任务坚持到底。违背者,无须任何人进行惩罚,当其离开起的三日内,将自行灭亡。有疑问者,不妨一试。当有背叛者离开队伍时,负责者可以重新添加新成员替补其空缺,但人数不得超过最初定夺的名额。}
“开始准备吧……为了不走冤枉路,我们得花点时间做好准备工作。两年,如何?每个人至少掌握三种以上的语言,尽量不重复,可以吗?”关弥开口道。想空出两年来做出行前的准备,的确是必要的。
“我赞同,我们还需要筹备资金。”颉英回应着。
剩下的两位男士都只是相视一笑,点点头,四个人朝向四个不同的方向离去……
……
时隔五年后的这一天,没想到在墓碑前竟然还遇到了当时的“淘汰者”。
看着关弥离去的背影,那人还是决心追了上去。
“关弥!等等!你……站住!”
她停住了脚步。男人追上了她所在的位置,气喘吁吁地说道:“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们……一起去办这件事了……但是,但是最起码也让我这个唯一的知情人事关心一下你们的……”
“记得当时老爷子都吩咐过了,让你无论在谁面前都别提起这事,包括我们四个在内,难道你又忘了吗?”关弥依旧冷冷地回着。
“我知道!”男人似乎有些生气,但又不敢生气,“你当初就很信任我,老爷子不认可我也有他的道理我能明白,只是,我只是想帮你们一把,哪怕只是出一小份力也好!”
关弥突然回头望着他,略带疑惑地问道:“蒙奇,你今天有点儿不对劲,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最好老实交代。”
蒙奇用双手死命地搓了搓脸,深深地吸了口气:“知道你们已经集齐了天干地支所以那个组织已经开始行动了但是他们还不知道有第二十三枚的存在所以已经开始打算把你们的成果吞并了……呼……”一口气快速说完后再次吸了口气道,“他们原本就是想让你们找齐所有的金属牌然后再来反噬,即使知道还缺一块……估计也不会罢手吧!所以你们一定要小心啊!那群家伙可不好对付,黑吃黑的生意也都做过不少,上到政客下到地痞几乎都有他们的眼线在……这三年里之所以这么太平……他们也做了不少‘贡献’啊呵呵,多少也在你们危难的时候帮过忙,但最终的目的都只是要吞并所有的钥匙和画!”
“就因为……那个[终极真相]不仅可以救人,相反,也可以利用作为达到他们野心的工具……对么……”关弥正视着蒙奇,“我早等着这一刻呢,呵呵!”说完一笑,扬长而去。
蒙奇再一次目送着她的背影,这一刻,他已经没了追上去的勇气了。
因为,若是追上去,就等于会陪送了自己的性命。
四、门
{当我知道了我是谁,我也将不再是我……}
榷乙推开了房门,走到画前,与关弥并肩站着。
“关弥,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什么?”
两人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都只是注视着画,并动着嘴说话。
“记得我们起程的那天么?”
“当然记得。”
“那时,你父亲很反对不是?”
“啊,是啊,他还朝我开了一枪。”
“……”
“……”
“关弥……”
“恩?”
“当时,子弹打中你了,对么?”
“打中了。”
“是背后吗?”
“是啊。”
“我也看见血迹了,可为什么……你在中弹后能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呢?”他开始变得不平静了。
“哦,因为……我不能死啊。”
榷乙转睛看着身边的关弥,依旧一脸毫无表情的样子,看不出丝毫动摇的情形。仿佛这一切都很正常似的。
“因为不能死……所以即使被打中了要害……也死不了吗?”
“是啊,就跟老爷子能活上百余年一样——只要我们是为了画而想要自己活着,就能一直活下去,除非脑袋搬家,或者支离破碎……”
听着她的话,榷乙不由地打了个寒战。
“记得那最后的一段话吗,为什么里面没有写负责者背叛或死后该怎么处理而只写了其他人员呢?这就是原因啊……想必,你们也应该有所察觉了才是。”关弥叹了口气,“现在我就等于是老爷子的继承人,必须帮他把这件事情做下去。事情不完成,我也绝对不会去死。”
看着她双眼中坚定的目光,不知为何,刚才的寒感似乎消退了,不见了。
榷乙也让自己的脸部肌肉动了一动,笑了一下,说道:“既然你都如此下决心,那我也必然奉陪到底啦!”
“喂,可别忘了我们啊!”站在门口的颉英插话道,旁边还站着神之。
关弥回头望着他们,露出了平日最灿烂的那种笑容:“所以这最后一关,我们也一定要过——毕竟,最后一把钥匙收集完毕后,还有最关键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当然……”再次回头望着画,“必须知道了这里的秘密,才能知道,我们下一步究竟该怎么走……只怕……”
“怕什么?怕那群人来抢咱的画吗?”神之问道。
关弥摇摇头。
“我不是怕这个。我怕的是……知道这[真相]后……我们……还能继续走下去么……”
另三人诧异着,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榷乙翘了翘眉毛,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你已经猜到这里面的[真相]究竟是什么了?”
关弥翘了翘嘴角,小心翼翼地回道:“是啊!只不过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而已。就等着最后一把钥匙啦!而且对于这把钥匙……我已经有点眉目了!”
说罢,又是矫捷地一笑,站起身来走到众人身旁。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老爷子生前没有说过一个关于钥匙共有几把的数字。也就是说,他是特意隐瞒这第二十三把钥匙的存在来考验我们的吧!别看他那德行,其实也是个老小孩儿。”
关弥似乎是看到了老人还活着时徘徊在小屋里的情景。
“在他给的所有提示里,也没有任何一条说明了有关这五芒星形的钥匙是否存在,当然,在我们三年里所遇到的所有知道金属牌钥匙存在的人中也没有一个人曾提起过还有这么一把钥匙存在。可想老爷子是除了自己以外没有告诉过第二个人。”
颉英道:“虽然说没有一个人提起过知道钥匙一共有多少,也更没说起过知道这么个形状的钥匙存在,但是仔细想想老爷子和那些我们碰到过的人和事,还是给了我们不少提示,对吗?”
“没错!神之,麻烦把地图拿出来!”
关弥接过地图,平摊在地上,并拿出笔画着圈。
“把我们所走过的地方都用圆圈标出来……然后呢……连线!”
看着关弥手中的笔游走在地图上每个他们曾经涉足过的地名,一条接着一条线的相连——呈现在眼前的,竟然就是一个五芒星阵图!
“天呐!如果不知道最后一把钥匙是五角的,恐怕永远都不会想到把地图上的这些地方都连成这样吧!”神之惊叹着。
“这恐怕就是老爷子真正的用心之处——发现没有?凡是他给我们的人员资料里,那些人即使离开了当时在的城市,我们即使离开了原本指向的地方,他们藏钥匙的地方也还是在那些原本呆的地区。也就是说,老爷子应该是早就吩咐拜托好了这些人将钥匙分布在什么位置的。然而,再按老爷子生前的喜好……最后一把钥匙最有可能存在的地方是……”
大家都顺着关弥手中的笔注视着地图上所经过的各个角落。
“啊……就是这儿!快看!五芒星的中央所在的城市!快,去找一下历年这座城市的市政大楼所在地!”关弥兴奋地说道。
“为什么要找市政大楼?”颉英好奇地问着。
“因为通常地图上都以五角星来表示市政大厅的所在地呀!”
“那你怎么就能确定最后一枚钥匙就肯定是在那个地方呢?”
关弥从裤子口袋里取出了一张小纸片交给颉英。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啊?密码?”
“来,我瞧瞧!”榷乙那着字条看了看,顺手在地上打起了草稿。
字条上的内容:13211493916112
破解:
排列分解:13 21 14 9 3 9 16 1 12
字母排列序号对应入座:
M 13
U 21
N 14
9 I
C 3
9 I
P 16
A 1
L 12
答案:Municipal
“哇哦……大哥,你还真能解得出来啊!”神之佩服地喊道。“关弥,给!就是这张——把这个位置上的市政大厦的位置置换到现在的地图上,正好是五芒星的中央!”
“老爷子会点儿洋文不假,但如果真按咱们老规矩的来弄密码,那可就真得把我们给难为了!所以他才出了个这么简单的吧!”榷乙笑道。
关弥拿起了两张旧地图,对着光重合起来,边说道:“明天就出发吧……”
……
夜,十一点五十三分。
“榷乙,这么晚了还站门口干什么?”
“呵呵,看你房里的灯还亮着,所以来看看。”
关弥打开房门,坐到沙发上。
“明天就起程了,都还不早点休息,不怕明天一大早爬不起来呀?”关弥调侃地说道。
“呵呵,”榷乙笑着说,“我有些什么心思,你应该早就猜到了吧!”
关弥嘴角一翘,回道:“是啊,当然知道。你想来听听我猜出的那个[真相]究竟是什么,对不?”
榷乙点了点头,期待着关弥的答案。
谁知关弥只是一笑,然后只说了一个字:“无。”
“喂!别耍我呀,告诉我吧,哪怕不对也没关系啊!”榷乙像个小孩子似的嚷嚷着。
“我说的就是我猜的答案呀!怎么耍你了呀?!” 关弥一脸正经地回道,“好了好了,我也要休息了,你还是快回去歇着吧啊!再精神这么好明天所有的行李都让你一个人扛啦!”说罢便把榷乙推出了房间。
此时,神之也一样没有睡着。他从榷乙进了关弥的房门后就一直站在外面听着。
“无……就是她得出的答案吗……呵呵,又是这个看似简单却又无比复杂的字啊!”无奈地笑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五、归零
坐在巴士上,颉英轻声问着身边的关弥:“喂,那张密码,你是怎么搞到手的呀?”
望着窗外眺望风景的关弥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回了句:“扫墓的时候找到的。”
“扫墓……记得你说过,碰见蒙奇了?”
“恩,是啊……”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些什么啊?”
关弥突然一回头紧盯着眼前的颉英质问起来:“最后一把钥匙的存在,是你告诉他的对吗?”
猛一阵寒战,颉英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被揪了起来,没有任何掩饰地回答道:“我不是故意的!”
“咳……”关弥叹了口气,松弛下来。“他又套你的话了吧……你还告诉了他些什么?”
“就这些了……他一听到还有一把钥匙需要找,就急得跟什么似的,没再问别的了……”颉英惭愧地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
关弥再次眺望起远方的树林,“提醒前面的两个小心了,他们的人已经在车上监视我们了。”
听到关弥的话,颉英双手一紧拽着衣角,探起身子对着前面两人的中间小声说了句:“鬼上车了!”
(继续更新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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