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奈葉同人-黑暗中的救贖『2/26第4頁37樓更新第十一章·危險的制服誘惑』
人設(Ver.1)
原創人物:
姓名:尼奧·亞維路克斯
性別:男
出身:桑塔斯帝國第一生命魔法研究學院
出生日期:???
年齡:???(從外貌年齡十八嵗左右)
髮色:銀白色的及腰長髮
髮型:結起一個馬尾順着左肩膀梳下(請參考《魔法老師》中阿爾比雷歐的髮型)
瞳孔色:無雜質的真紅色
外貌:作爲追求最完美的殺戮工具誕生,他有着足以魅惑衆生的美貌,但由於戰爭緊張期間其他人的忽視,加上自身的忽略,直接將自己歸為普通的一類。
身高:178cm
體重:60kg
性格:善良、溫柔、成熟,十分珍惜現在難得而來的親人、朋友,喜歡把所有的煩惱一個人承擔,一旦認定所要守護的東西將會拼上生命,甚至是靈魂守護到底,對感情方面極度遲鈍。
魔力值:???
魔法顔色:???
魔導器:???
魔法系統:???
人物背景:尼奧——在充滿謎團的造神計劃下誕生的悲哀產物,在戰亂的時代中,他在主人無止盡貪婪的欲望驅使下,從出生的第二天便被不斷的灌輸戰鬥知識,直到十歲是他開始被迫投入到戰場中進行無止境的殺戮和毀滅,造就他封閉自己的心靈,同時他也欠缺作為一個普通人應該有的基本常識6
序章 悲哀的時代
古洛迪斯歷1574年
這是一個魔法文明最強盛的時代!同時……也是最悲哀的時代!
高度的魔法文明不僅沒有為人們帶來幸福的生活,相反,為他們帶來了意想不到無止盡的噩夢…
是戰爭…罪惡的戰爭…
一場持續了近千年之久的戰爭…
桑塔斯帝國和安德斯帝國!
兩國都是同時擁有最強、最高魔法力量的國家,卻因爲醜陋的政治和自私的利益上的衝突,將兩國的民衆,乃至整個世界都推入他們的戰爭之中!
戰爭是可怕的…
它爲人們帶來的不只是肉體上、連同精神上和情感上也帶來了刻骨銘心的痛苦!
它奪走了每一個人的親人、朋友、愛人的生命,使得本來應該很親密的親人如今卻不得不執刃相對!
失去的…永遠不可能再回來…
揮動武器的人們…為的不是生存…也不是爲了正義…
而是爲了欲望…爲了貪婪…爲了掠奪…
在這片失去希望、失去理想、失去光明的世界…
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可言…
可是遭受戰火洗禮的無辜之人又該怎麽辦?
死…只有如此…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上苟喘殘息只會是一種痛苦…
戰火的波及!命運的嘲弄!
然而,在廣闊無邊的麥道爾大平原中對峙的兩軍,即將爆發的最終之戰,將會為長久的戰爭帶來真正的“結束”……
第一章 灰色的回憶&一個人的戰場
麥道爾大平原,歷代各國的戰場,在此地之下,沉睡了歷代各國無數的英靈,然而,近千年來的戰火不斷的踐踏這片死者的安息之地。
經過近千年戰火的踐踏,天空已不再蔚藍,染上了死者的鮮血,大地已不再翠綠,披上絕望的焦黑。
位於桑塔斯大軍的最前方,站着一個十八嵗左右的少年,一個完美得足以顛覆衆生的藝術品,在那冰冷無情的神情下流露出淡淡的哀傷和歲月的滄桑,黑白交間的戰士服連同銀白色的及腰長髮隨風飄蕩,雙手托在身前插立的劍柄上,閉上雙眼靜靜的回憶過去,一點也沒有把眼前的三千萬安德斯大軍擺在眼内。
尼奧•亞維路克斯,這是少年的名字,在自己國家軍隊和敵國安德斯軍中被流傳為“終結的黃昏”。
‘最後一戰了……終於要為漫長的戰爭畫上休止符,我還能活着嗎?’
尼奧回想到自己從出生後的種種,他並非像普通人一樣由母體孕育出生,而是在桑塔斯帝國的最高權力者和生命魔法研究院的長老層聯手策劃下誕生,作爲最強造神計劃的生命魔法之下的產物,是數億個實驗胚胎中唯一的一個成功品,同時也是唯一最接近眾神的存在。
嚴格來説,他能不能算得上是“人”連他自己也不清楚,説白了,純粹是爲了戰爭而誕生的殺戮工具。
當他第一次睜開眼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是自己在一個五米大小的培植槽中,和眼前一大群穿着黑色魔法師袍在歡呼的老者們。
出生後的一個月時間產生了清晰的意識和智慧,尼奧開始接受帝國最強的十位大魔導師的指導,連續十年間不是理論學習就是實戰訓練,爲了能讓“工具”得到最大程度的發揮,幾乎連休息的時間也被剝削,逼迫他日夜不停的進行學習。
記得十嵗那年第一次投入戰場的時候,世界仍然保留着原有的色彩,蔚藍的天空,被鮮花和樹林包圍的翠綠大地,嬉戲玩閙的小動物們,和諧的自然景色吸引住了他的注意。
可是在戰爭的號角下,尼奧不得不拿起武器戰鬥,毀滅的魔法,流淌的鮮血,殘破的肢體,當戰鬥結束后,尼奧潔白的戰士服和臉額已染成血紅色,一切都不再和諧,此地已成死者的冥土,無辜的小生命們被波及送命。
第一次,他流淚了,一種名為“眼淚”的晶瑩之物止不住地從眼中湧出來。
「對不起……」
放下手中的武器,來到小動物們的屍體處堆起許多大大小小的墳墓,每堆一個墳墓都說一次“對不起”。
他的行爲被一個人看在眼裏,桑塔斯十世,桑塔斯帝國的國王,也是造神計劃的最早策劃者,一個熱衷於權利和利益的腐敗者。
桑塔斯十世來到尼奧面前,一腳踩住尼奧堆土的雙手,拿起佩戴在身上的劍鞘狠狠的砸向他的頭部,並辱駡道:「你只是工具而已!作爲工具的你不需要擁有那些無聊的感情,下次別讓我看到你再幹這麽無聊的事!你需要做的是只有一件!那就是殺戮!將所有殺戮擴至最大化!!」
一絲腥紅從尼奧的額頭流下來,他沒有作出任何反抗,神情恢復冰冷並恭敬的單膝下跪:「遵照吾主之意願。」
桑塔斯十世不耐煩的揮手指示身邊的親衛兵:「給我拖他回去!」
陰暗冰冷!這是對尼奧的“家”最好的形容,範圍只有三米,四面環壁基本上什麽擺設也沒有,四周昏暗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這就是他的“家”,恐怕就算是囚犯的牢房都比他好得多。
回到“家”的尼奧雙手抱膝的微縮在一處角落,默默等待戰鬥中傷口的愈合和下一次的戰鬥。
作爲戰爭工具而生的自己根本不配擁有感情,只需要殺戮就行了,只有通過殺戮才能體現自己唯一的存在價值。
每一次的大型的戰鬥中,死在自己手上的人命即使沒有千萬也有百萬,每一條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簡單的被自己抹殺掉,那染滿鮮血的雙手和身心…是數不清的罪孽…無法償還的罪孽
活下去,就必須背負更多的罪孽。
不過已經足夠了…自己只需要作爲工具活下去就足夠了……
直到這場戰爭的最後,只要迎來這場戰爭結束的那一刻,作爲戰爭工具而生的自己將不再有任何價值,沒有價值的工具就會被抹殺。
這就是作爲工具的命運,雖然明知如此,但他依然沒有反抗,因爲作爲工具的他沒有反抗的資格,或許…這就是他的悲哀,又或許…他的存在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殺!!!!!!」
震天撼地的吼叫聲傳遍整個麥道爾大平原,打斷了他的回憶。
尼奧睜開眼睛,那是一對真紅色的眼瞳,宛如紅寶石般不帶有一絲雜質的美麗眼瞳,隱藏在那真紅色眼瞳最深處的是還未被戰爭抹除的純真、深沉的悲哀,更多的是黑暗的絕望。
「來了!」尼奧拔起插在身前的佈滿古樸優雅神代文字的雙刃劍:「我的愛劍Excalibur啊,今天是你我的最後一戰,如果真的有來生的話,我還是一樣希望和你一起,不過不是戰鬥,而是一起度過名為“和平”的時光。」
Excalibur——名為“誓約必勝之劍”,從神秘的神代戰爭所傳承下來,用它來作爲一切的終結是再適合不過的。
感受到主人尼奧的意願,Excalibur也散發出一陣陣的哀傷。
位居最後方的桑塔斯二十五世向他發令道:「殺戮吧!尼奧?亞維路克斯!我命令你!將他們全殺了!哈哈哈哈哈哈~~~~」
渡過數百年黑暗的漫長歲月,桑塔斯帝國也更換了好幾次國王,但對待他的態度依舊沒有任何改變,甚至是更加糟糕。
在他們權力者的眼内,自己不過是一個為他們實現欲望和野心的殺戮工具。
被設定為長期戰鬥而生的他,擁有着漫長的生命,然而,對於別人來説是夢寐以求的事,但對他來説是一種殘酷的刑罰。
「遵照吾主之意願。」
尼奧接受命令,提起Excalibur孤身一人衝向安德斯帝國先頭的一百萬大軍。
一個人…沒錯,就是一個人,他身後的桑塔斯大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精通謀權之術的桑塔斯帝國每一代的國王對軍事可以説是完全不涉及,若不是一直有尼奧支撐的話,恐怕早就已經亡國。
衝向敵軍的尼奧用力一揮劍,形成一陣強烈的劍風,吹卷起前方數十名士兵,同時在吟唱咒文。
「炎之霸主!遵從恆古的契約聽從於吾之命令!來吧!淨化之炎!熊熊燃燒的大劍!出現吧!焚毀罪孽之地的火與硫磺!讓帶罪之人化爲死灰!——『燃燒的天空』!!」
尼奧的左手瞬間聚集了密度高得可怕的火之元素,伸手將『燃燒的天空』轟向敵人,可怕的炎柱爆發出驚人的爆炸,連一聲慘叫也來不及,爆發的魔力將附近所有的士兵焚燒成空氣中的灰燼。
不需要借助任何法杖,單凴最純粹的魔力,最古老優雅的咒文,吟唱出毀滅天與地的死亡咒文。
一道魔法就將整個先頭部隊的隊形打亂了,尼奧趁着機會展開了殺戮,單薄的身軀化爲殘影,在敵軍的隊伍中展開瘋狂的殺戮。
每揮一劍,都會有數條生命結束…
每揮一劍,都會有數道的鮮血飛濺出來…
每揮一劍,都會有數條殘破的肢體掉落下地…
此刻的尼奧,猶如黑暗煉獄中的死神,揮動着鐮刀,收割着生命。
直到第一波的部隊全滅他才停下了極速的身法。
可惜敵人沒給他休息的機會,漫天的箭雨群攻而來,那些外貌不揚的弓箭尼奧可是認得的,破魔之箭,專門為自己而準備的特殊魔法裝備,可以無視於加諸在自己身上的十道魔法障壁,直接給予肉體上的物理傷害。
望着密布天空的箭雨,尼奧幽深的眼瞳中看不到任何恐懼,此身已無退路,這是從一誕生就已經注定的命運。
原帖由 archcross 于 2008-2-13 02:20 发表

名為“誓約必勝之劍”,從神秘的神代戰爭所傳承下來,用它來作爲一切的終結是再適合不過的。
(笑趴)
真没技术含量啊
(茶)[s:84]
= = (茶)不要笑的那么早!
在Excalibur真名的基礎上還隱藏了另外一個真名!!
這也是我文中那句話的含義!
第二章 終末之光
戰鬥前已經被下了絕對的命令,就是不能後退一步,那唯一的方法只有一個,就是將箭雨全部擋下。
可是就算尼奧速度再快,也擋不住漫天的箭雨,手臂、腿部、腹部各中了七箭。
快速折斷身体的七只箭後,連稍微治療止痛的時間也沒有,就要迎上第三波的攻擊。
剛才的只是爲了消耗尼奧的力量而派出的誘餌,眼前遍佈整個平原有序不亂的軍隊,才是安德斯帝國真正的主力軍隊,召喚魔獸、龍騎兵、黑魔導師、重型魔法騎兵、魔法弓箭手、黑騎士團、魔導炮等,無論哪個兵種都不是好惹的善哉。
爲了取得這次勝利,安德斯帝國將所有僅存的精英全部投入於此。
望向眼前有去無回的道路,尼奧沒有後退,也沒有恐懼,作爲工具的自己不允許後退,連續吟唱兩個更高級的毀滅魔法,他再次迎上無盡的敵人。
很明顯,在這群高級兵種有秩序地圍攻下,這次殺戮的速度明顯比上次慢了下來,而且隨着時間的推移,他的速度開始緩慢下來,身體的傷口也越來越多,鮮紅的血液已經染紅了整件黑白交間的戰鬥服。
可是他沒有因此停下來,依然揮舞着Excalibur,在鮮血與死亡之中舞動,那獨自一人的背影,是多麽的孤獨寂寞啊,這是只屬於他一個的戰鬥,只有他一個的戰鬥。
沒有任何支援,只有他孤伶伶的一個,因爲他接到的任務是以自己個人之力最大程度的消耗敵人的兵力。
不知道過多久,地下躺滿了數不清的屍體,折損了安德斯帝國近兩百萬的兵力,但尼奧也差不多到達極限了,用Excalibur插立於地面來勉強支持住這副疲倦沉重的身體,單薄的身體受到各種大小不一的重傷,像殘破不堪的洋娃娃,鮮紅色的血液止不住地流往大地。
「你這個廢物!別偷懶!快點給我起來繼續殺敵!!」
桑塔斯二十五世無理的吼叫聲再一次傳來。
「遵命,我的主人。」
從尼奧的嘴裏吟唱出一段優雅而又悠長的咒文,一段只屬於他自己的魔法咒文,天地間最美麗、最動聽的死亡咒文。
「焚毀萬物的紅蓮之月,孕育萬物的辰水之月,鳴動萬物的雷鳴之月,撼動萬物的大地之月,凍結萬物的冰天之月,吹拂萬物的嵐風之月,揭示萬物的拂曉之月,掌控萬物的冥時之月,守護萬物的星黎之月,遮蔽萬物的幻虛之月,抹殺萬物的黑曜之月,創造萬物的創聖之月,在吾——尼奧•亞維路克斯的契約之名下!起舞吧!交織於光明與黑暗之間,將所有的森羅萬象帶向虛無的混沌之中!奏響起最美的樂章吧!死亡的十二之月!——『終曲•十二月的詠章』!!!」
聽到如此深沉悠長的咒文,周圍的士兵本能的意識到死亡的危險,準備上前給予致命一擊阻止魔法咒文的吟唱,可惜一切還是晚了……
天空上浮現出十二道不同光芒、不同陣勢的魔法陣,通過咒文吟唱的完成,十二道互不一樣的魔法陣開始交匯連接組成一道更加巨大的大魔法陣,此刻,代表着終結一切的黃昏景色取代了原來血紅的天空,一陣耀眼的十二道光輝遍佈整片大地,沒有震天動地的爆炸聲,也沒有死亡前慘絕人寰的呼救聲,從十二道美麗耀眼的光輝中奏響起一段朦朧、優美的樂章!
『終曲•十二月的詠章』,是尼奧自創最強的魔法之一,也是最接近神罰『諸神的黃昏』的禁忌魔法!
這道魔法需要十分龐大的力量支持,即使在尼奧最強的全盛期也會被完全抽空所有的體力、魔力和精神力,那種情況下會落得任敵人宰割,沒有把握的情況下絕對不可以胡亂使用,但在這次的最終之戰中已經不用再顧及任何憂慮,本來就虛弱疲倦的尼奧,在使用過後已經徹底失去活動能力,別説動一下手指,恐怕連維持呼吸空氣的力氣也非常勉強。
「不!!!!!!」安德斯帝國的國王,年老的安德斯二十三世慘叫道。
完全沒想到尼奧竟然會不顧自身狀態強制發動最強咒文,一切都超出了自己的預算。
剛才的『終曲•十二月的詠章』整整摧毀了一千五百多萬安德斯帝國的主力軍隊,此刻,勝負已經很明顯了。
「哈哈哈哈哈~~~~~~~太棒了!你簡直是最棒的殺戮工具,果然是為戰爭而誕生的!!全軍給我攻擊!!」
勝利的天秤趨向自己一方,桑塔斯二十五世高興得意的歡呼,一點也沒有注意到說的話有多傷人。
一時間,漫天都是箭雨和魔法攻擊,其範圍之廣連尼奧也被列爲攻擊目標之中。
而失去活動能力的尼奧只能任由攻擊降落在自己的身上。
對桑塔斯二十五世來説,工具壞了可以再做一個,但這場戰爭勝利的機會錯過的話,那就白費了那麽多年一切的努力,兩者間衡量一下,尼奧被毫不猶豫地抛棄了。
另一邊年老的安德斯二十三世則是失控的吼罵:「該死的尼奧•亞維路克斯!該死的桑塔斯二十五世!是你們逼我的!我得不到的東西,你們永遠也別想得到!」
從安德斯二十三世身後推出了一個奇怪的時鐘裝置。
別人可能不識貨,但躺在地上的尼奧絕對識貨,那是利用目前最尖端的魔導學所製造出來的時空亂流裝置,但在未完成的階段強制啓動的話,結果就是引致空間,甚至是整個次元的崩潰!到時候所有人都要跟着一起陪葬。
不過對尼奧來説,這一切都已經無所謂了,現在的自己已經壞掉,失去了最後的一點價值,死亡……是他唯一可以選擇的道路。
安德斯二十三世下令道:「給我灌注魔力!強制啓動!」
「不!!!上!全部給我上!!無論如何都要給我阻止他!該死的廢物!別只是躺着!趕快起來給我去阻止他!」
很明顯桑塔斯二十五世認得敵軍搬出來的東西,失態的大叫。
「很…遺憾,吾主……由於…最…後的…禁忌…魔法,使…得…現在的…身體已…經…徹底…失去活…動能…力……」
很快!時空亂流裝置由於未完成的原因,導致大量魔力洩漏,各種問題也相繼發生,最後時空裝置禁不起龐大的魔力輸送開始暴走了。
充滿不詳的白色光芒遍佈整個麥道爾大平原,甚至向整個世界、整個次元蔓延。
位於最前綫的尼奧看着爆發的白色光芒,沒有任何恐懼,而是安詳,對即將而來的死亡的期待。
‘終於解脫了,從無盡的噩夢中解脫了!’
其實尼奧有一個很小很小的願望,就是平靜的在碧綠的森林中和各種小動物和諧的生活,對一個普通人來説很簡單的願望,但對於他來説卻是一種奢侈至極的奢求!作爲戰爭工具而誕生的自己只會為身邊的一切帶來毀滅和死亡,不過也罷了,現在一切都已經要結束了。
可是,眼前的白色光芒對他而言,是結束?還是開始?沒人知道。
尼奧最後一眼望向陪伴在自己身邊無數歲月的Excalibur。
「晚…安…了…Ex…cali…bur……」
插立在他身邊的Excalibur發出陣陣鳴聲,是哀傷?是不捨?
刹時間,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九的時空亂流吞噬了尼奧,無盡的黑暗侵蝕着他的意識。
在世界各地的民衆看到天空上象徵着死亡的白色光芒,不但沒有露出任何恐懼,反而是一種解脫的笑容。
‘終於從惡夢的戰爭中永遠的解脫了!’這是這個世界最後一刻所有人的心念。
片刻間,整個世界都被不祥的白色光芒籠罩在内,時空次元的平衡開始崩潰。
曾經最爲強盛的魔法時代,就這樣被次元崩潰給抹殺了,連同着所有的魔法文明也一起。
後世的人稱這次的災難為“古洛迪斯的大破滅”,所有的魔法知識隨同着一起毀滅了。
隨着時代的推移流逝,後世的人們從大滅絕中找到殘下來極少量的古洛迪斯時代魔法書籍,通過不斷的研究,從而開發出全新的魔法系統,近代史中更是以阿爾哈紮德時代的貝魯卡式和米德芝爾達式為之最。
新的序幕將被揭開!那將會是全新的開始!!
原帖由 archcross 于 2008-2-14 01:46 发表

你又有啥资格说我了?你不知道这里大部分的作者都欠骂么?不,应该说根本连骂他们的人都没
不骂就没成长啊,还是说你想培养多些温室的花朵?
不是光写就行的,君不见起点上那么多垃圾;他们够长了吧?写得够 ...
=口=||| 我說啊,一人少說一句吧!
我承認自己的文筆真的很爛。
但經驗是需要積累的,人也是在錯誤中成長的。
話說你看過魔炮這部動畫嗎?
原帖由 archcross 于 2008-2-14 21:39 发表

嗯嗯,真厉害,真Tatical Missile Defensive厉害,虽然你辩护的不够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盾之守护兽扎菲拉他师傅、A级魔导师兼图书管理员Juno Scryer他老大、战斗用装B基老赛斯特他爹
= =a 這個嘛....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啊,請原諒!
而且我自己的文筆就因為爛的緣故,所以才要多寫多練。
希望能在夠這基礎上練好文筆。
第三章 遙遠的理想之鄉
過了多久了?
自從上一次大戰的最後一刻被時空的亂流吞噬後,到底過了多長的時間了?
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在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九無限接近死亡的時空亂流中存活下來,不得不說是一種奇跡。
雖然得以存活下來,可是接下來要面對的卻是更加絕望的黑暗。
在這個所有都處於“無”的次元空間中,感覺不到對四周的感知,感覺不到對自己身體的支配,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什麽也感覺不到……曾經一度的以爲自己死亡。
無法呐喊…
無法哭泣…
無法活動…
什麽都無法做到…
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孤獨不斷地折磨着他。
只能靜靜的感受、承受,在這一片“無”的次元中永無止盡的放逐、漂流……
尼奧感覺到自己快瘋了,此刻,他唯一渴求的、唯一希望的……是永恒的死亡…永遠的安息…
無論是人,還是神,都不可能孤獨的活着。
只有死亡的安息才能撫平這黑暗的孤寂。
可是,又有誰可以回應他的祈求呢?
沒有,什麽都沒有,世界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神,不然爲什麽不拯救古洛迪斯受苦的民衆?爲什麽沒有回應自己的祈求?爲什麽無法給予痛苦的自己救贖?
僅僅只是想像普通人一樣的生活、一樣的呼吸、一樣的死去,爲什麽連這種渺小之極的心願都無法回應?
僅僅只是希望能夠安息而已,連如此簡單的願望也被剝削。
全部都是騙人的,所謂的世界…是殘酷的……
只能繼續安靜的放逐、漂流,被無止盡的黑暗和孤獨深深地折磨、侵蝕……
一千年……
一萬年……
一億年……
一千億年……
甚至是更久……
尼奧已經記不清,自己依然承受着,一直漂流着,他的心已經麻木了、絕望了,説到底自己不過是一件工具,工具並不需要具備有“心”這種東西,無論怎樣都無所謂了。
正當他完全放棄的時候,寂靜的次元蕩起點點的漣漪,一絲微弱的曙光展現在他面前。
‘是救贖嗎?’
尼奧掙扎着向微弱的光源處飄去。
不管眼前的曙光會為自己帶的是結束,還是開始,他都想離開這一片“無”,離開這片折磨得快讓他發瘋的地方。
第97管理外世界-地球
日本•海鳴市
新歷74年12月25日•聖誕節•晚上8:00分
這裡曾經是重點開發的地區,後來因爲資金不足的緣故工程被迫停工,成爲現在的舊區廢棄站,被放棄開發的地區,到處都是完成了一半的高樓大廈。
在廢區的一片雪白的空地中,一個全身赤裸裸的少年躺在中央,赤裸的身體盡是深可見骨的可怕傷口。
這個少年正是脫離“無”的尼奧。
點點的雪花飄落到他的臉上,對身體的感知,讓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脫離了“無”。
爲什麽不是結束?活着的生命能給予自己什麽?是噩夢的延續?還是……
當他睜開雙眼的時候,不再是絕望的黑暗,而是滿天紛飛的雪白飄花。
尼奧第一時間反應到這裡卻不是他所認識的時空,因爲,他的世界根本沒有這裡如此美麗的星空,那是只有在書上才記述的夢幻景色,曾經被戰火摧殘的世界早已失去應有的美麗色彩,蔚藍的天空被鮮血所包圍,黑夜的星空被深沉的黑暗所籠罩,到處都是亡者的墳墓,到處都充斥着死亡的氣息。
何曾見過如此美麗的夜空啊,如此雪白的大地啊,遍佈夜空的星辰,皎潔無暇的月亮,一切都顯得如夢又似幻……
他吃力的爬起來,在附近找了一塊破布將自己全身給嚴嚴實實包起來,畢竟傷口之深可以直接見骨,實在太嚇人了,不能讓普通人看見。
他支撐起沉重無比的殘破身體搖搖晃晃的向市區内走去。
每走一步,都牽動身體的每一個傷口,引起一陣陣劇烈的刺骨之痛,由於一直都處於“無”的次元中,隔斷了所有時間的流動,因此使得傷口一直停滯在上次大戰的的階段,流淌的鮮血早已因爲溫度和雪花的關係而凍結了。
而且在體力、魔力和精神力都處於極度枯竭的情況下,使得一般行動都顯得極爲困難。
但他依然還是堅持下來,因爲他想自己用自己的眼睛親眼見證這個世界到底是怎樣的世界。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聖誕節,平時熱鬧的市區因爲節日的關係現在顯得更加熱鬧。
街道上到處都是幸福的歡笑聲,家人們、情人們、朋友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那麽開心的笑容,大家都齊聚在一起歡度幸福快樂的時光。
躲在街道暗處的尼奧看着整個市區的繁榮,無論哪裏都洋溢滿一種名為“和平”的氣氛,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和平幸福的世界。
相對於街上幸福的人們,暗處的尼奧則是充滿絕望,在這種和平沒有戰爭的世界裏,為戰爭而誕生的他根本沒有絲毫存在價值和生存空間。
只會帶來殺戮和死亡的自己根本不可能在這種和平的世界中活下去,而且他也不想再為世界帶來任何戰爭和悲劇,因爲他已經不想再看到任何生命在他面前消逝,也不願意看到如此美麗的星空被絕望的黑暗所籠罩住。
被戰火摧殘的那份痛苦,只需要自己一個人背負就足夠了,絕不可以再牽連任何人。
絕望的尼奧安靜地離開了,慢慢地走向昏暗的小巷……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裏,本來就虛弱不堪的身體再也無法再支持下去,終於“噗”一聲摔倒下地。
此時的他,無論是身還是心,都感到極其疲憊、寒冷。
‘好冷啊…也好想睡啊…說起來好久都沒好好的睡過…好累啊…希望這次不會再醒來……’
對於自己而言,安靜地消逝,這是對自己最好的歸宿。
遠離一切戰火的所在之地,遠離一切人類的欺詐殺戮,到達一個能為自己帶來永遠安息的理想之鄉……
這是尼奧花盡一生所追求,這一刻,終於實現了。
不會有人為他而悲傷…也不會有人為他悼念…從遙遠的開始…到現在的結束,他始終都是孤單一個人……
帶着最後的心願,緩緩地合上雙眼,讓滿天的飛雪輕輕地覆蓋在身上。
然而,尼奧並不知道,他即將迎來一段全新的命運!
原帖由 archcross 于 2008-2-15 07:50 发表

你没有语法错误,故事没有展开,故之不存在架构散乱,但……
你的剧情基本上可以用脚趾头猜出来,你的叙述方式和很多人大同小异(特别是在这里发文的),换句话说就是“没新意”
或许你会觉得把Fate里面的斩铁剑拿来命名会很酷,但是我觉得很囧啊,真的……
还有,“然而,尼奧並不知道,他即將迎來一段全新的命運!”这句话,真是……怎么说呢?轻小说论坛"
就像是在侦探小说里,作者一开始就告诉你“杀人者是房东!”一样,悬念=0
=口=||| 我真的沒想到啊!不過話說我真的沒看過偵探小說啊,所有對於懸念什麽的也不是很清楚。
而且我當時寫的時候只是單純的想法腦里想的全部寫出來啊,看來有點欠缺考慮!
看來自己的修行實在是未到家啊!也請大家多多包涵!!
第四章 轉動的命運
第97管理外世界-地球
日本•海鳴市
新歷74年12月25日•聖誕節•晚上10:00分
奈葉一家、菲特一家和八神一家,全部都齊聚在鳴海酒店的一間預定好的包廂房内慶祝。
至於爲什麽平常忙碌的奈葉等人可以聚在一起呢?
那是因爲奈葉等人在近來的一次任務中,聯手合作立下了一次大功,因此時空管理局鑒於奈葉等人表現優秀,特別批下了一個長達一個月多的長假,即日生效。
長期以來忙碌的奈葉等人收到難得的假期時,各個都高興得翻天。
平時忙碌的大家都想趁着這次的機會好好的放縱一下。
而且剛好碰上一年一度的聖誕節,於是,奈葉、菲特和疾風決定了,把自己的家人帶出來,大家歡聚在一起度過這次的聖誕節。
可美中不足的還是幾個人缺席,克洛諾由於總局的工作在忙無法回來,而尤諾接受了新的太古遺產考古任務出發去其他的次元,也無法回來,而菲特收養的兩個孩子,艾裏奧則是因爲參加陸士訓練學校的修業暫時無法回來,另外一個凱洛現在身在自然保護隊中,愛麗莎和玲鹿分別去往外國陪伴在外地的家人過聖誕而無法到場。
高町夫妻來到琳蒂面前説道:「我們家的奈葉平時真是多得你家菲特的照顧。」
琳蒂一臉微笑的回話:「哪裏,我家的菲特才是呢。」
三位家長在一個角落高興的談起家常。
縮小版的艾爾芙衝上前抱住許久不見的主人哭道:「嗚~~~~~~好想你啊!菲特!!」
菲特輕輕的撫摸她的秀髮:「好啦!別哭了,從今天起會有很多時間陪你啊,艾爾芙。」
另一邊,美由希見到自己許久不見的妹妹,一把撲了上起:「好久不見了!奈葉,又長高了不少,差不多和我一樣了!」
被抱在懷中的奈葉笑道:「姐姐和哥哥那邊怎樣?別來無恙吧?」
旁邊的恭也聳肩道:「我們這邊還是老樣子,每一天都很和平啊。」
本來應該在德國工作的恭也也因爲聖誕節和忍要去外國陪伴自己家人的原因,特地去申請了一段長假回家陪伴家人。
八神一家也開始融入高町家的圈子内,維塔拉着奈葉的衣袖:「奈葉,飯菜快涼了。」
由於包廂的原因,琳也放心的現身出來:「哇!好多的美食啊!」
看到可愛的琳,美由希本能的母性開始大泛濫,改變目標上前抱住嬌小的琳:「這是誰的孩子?太可愛了!」
疾風上前像媽媽一樣自豪的介紹:「這是我夜天之書的管制人格,名叫琳。」
美由希對握在手掌上的琳一邊蹭面一邊羡慕道:「真好啊!我也想要一個這樣可愛的孩子!」
旁邊的夏瑪露好心的提醒道:「還是快點放手較好,琳看起來好像很辛苦啊。」
看到琳快斷氣似的樣子,美由希趕緊松手道歉:「抱歉抱歉,一時激動過頭。」
沉默的希格諾向美由希問道:「最近有時間嗎?美由希小姐,我想再向你切磋一下。」
美由希接受了希格諾的“切磋”:「沒問題,我什麽時候都準備就緒,時間任你挑!」
自從希格諾在高町家的道場見識過美由希的身手後,只要一有時間便時不時過來找她“切磋”一下。
喜好安靜的札斐拉則是一邊默默地消滅食物。
菲特帶着艾爾芙來到大家身邊:「大家有多久沒像現在一樣聚在一起了?」
想到工作的繁忙,奈葉一臉苦笑:「那也沒辦法啊,畢竟自從加入時空管理局後大家聚在一起的時間也變少了。」
連維塔也跟着一起抱怨道:「不止如此,時空管理局的工作簡直多到不是人做的!」
疾風的拍了拍大家的肩膀爽快道:「好了!難得的節日和假期,大家不要提和工作有關的事情,盡情的在這一個月半内玩樂吧!」
想起許久沒去的老人院,維塔懷念道:「好久也沒去老人院那邊了,改天有時間去探望一下老爺爺和老奶奶!」
難得的相聚,大家都高興的團聚在一起享受幸福的時光。
時間悄悄的在歡笑聲中流逝,直到迎來聖誕節的結束,午夜12:00分衆人才依依不捨的離開鳴海酒店。
在回家的路上,衆人依然興致勃勃地聊天。
艾爾芙打了一個飽嗝,一臉滿足道:「那間酒店的料理實在是太棒了!」
維塔勉強承認道:「勉強還過得去。」
坏心的的疾風、夏瑪爾和希格諾毫不給臉的揭穿:「是嗎?不知道剛才是誰吃得最快、最多呢?」
「疾風!夏瑪爾!希格諾!」維塔生氣的追上去。
看着熱鬧的一家,奈葉和菲特笑道:「她們一家真是永遠什麽時候都那麽熱鬧啊。」
正當衆人快要分別各自回家的時候,所有人前進的腳步都停住了。
眼前的小道明明大家每天都在走,爲什麽唯獨有今夜有所不同,四處都彌漫着一陣陣哀傷,宛如大海般深沉的悲傷。
滿天的飛雪彌漫了所有人的視線,仿佛在為什麽而哭泣似的。
奈葉茫然的望着遠方:「到底是什麽感覺?爲什麽會那麽哀傷?」
同樣感覺到的疾風問道:「奈葉你也感覺到了!?」
菲特皺起眉頭,抓住緊綳的胸口:‘這是什麽感覺?爲什麽會如此的熟悉?’
「不止你們,我們也感覺到。」身後的衆人紛紛回應。
敏銳的札斐拉察覺到前方的異樣:「主人!前方二十米有人,不過氣息很微弱。」
奈葉、菲特和疾風來到札斐拉指定的地方,發現一個躺在雪下的身影,身軀鋪滿厚厚地一層雪花。
奈葉趕到那身影邊上,將覆蓋在身上的雪花拍散,輕手輕腳的將他扶起,後方的衆人也相繼趕到。
在揭開包住頭部的破布時,不慎連同整個上半身遮掩的破布也跟着一起鬆開滑落了,銀白色中參雜了點點暗紅色鮮血的長髮散落地大地之中。
衝擊…絕對的衝擊……
不是震驚於少年的絕美容貌,衆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被吸引至殘破不堪的身體。
白皙的肌膚上盡是無數深可見骨的可怕傷口和凍結成冰的暗紅色結晶。
眼前猶如破碎的娃娃般的少年,到底是經歷過怎樣的戰鬥才受到這樣的傷害?
而這名少年正是重傷昏死的尼奧,對“生”的絕望,使得他在這裡等到死亡的降臨。
最早回神的高町士郎衝所有人喊道:「大家別發呆了!這個少年現在需要緊急治療,這種情況下沒時間叫救護車了!我們家比較近,各位一起幫忙將他背回去!」
實在抱歉啊!已經用習慣了繁體字,突然間說要改很難啊。
另外,以純粹的劍術比試來説兩人應該差不多啊。
第五章 生存的痛苦
第97管理外世界-地球
日本•海鳴市•高町家
新歷74年12月26日•淩晨1:30分
高町家的客廳内,衆人圍坐在一起等待着房間内給尼奧治療的士朗和恭也。
連菲特一家和八神一家也因爲擔心而留來了。
回想起之前看到傷口的一刹那,維塔不禁全身打了一陣冷顫:「疾風,那個人到底和什麽東西戰鬥,怎樣會弄出那些可怕的傷口?」
作爲一位治療師,夏瑪露治療過各種大大小小的傷,但在面對尼奧的傷口時,竟然感到膽怯,無法想象一個人竟然可以背負起如此沉重的傷痛。
夏瑪露神情嚴肅道:「身為一個治療師,即使是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嚴重的傷,但還能在這種重傷和寒冷的天氣下活下來,那位少年也很不容易啊。」
希格諾認真地回憶着尼奧身上的每一處傷口分析道:「那名少年身上的傷口被很多种武器所傷,其中有箭傷、刀傷等,可以看出那名少年所面對的敵人不止一個!」
對於尼奧的狀況,疾風也十分擔心道:「到底是什麽人那麽狠心把那個少年打成這樣?」
當時位於尼奧最近的奈葉感觸最深,閉上眼回憶着那瞬間的感覺:「不僅如此,那少年很悲傷,不知道爲什麽?當時一接觸他的時候,一股來自黑暗的絕望在侵蝕我的心,我不知道該怎樣形容好,那是一種對生存的絕望。」
一直沉默的菲特依舊緊抓着自己緊綳的胸口。
深海般的哀傷…觸目驚心的傷口…無一不震撼着她的身心,讓她不知不覺地開始在意起重傷的少年。
‘那個少年到底是誰?那股熟悉的感覺到底是什麽?’
察覺到菲特異樣的奈葉關心的問道:「不舒服嗎?菲特,臉色不是很好。」
菲特慌忙的收拾紛亂的心緒:「沒、沒什麽!不用擔心。」
此時,士郎和恭也先後從房門的另一端出來。
「怎樣?叔叔!那個少年的傷勢怎樣?」
菲特第一個上前詢問,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那麽關心那名神秘的少年。
一向溫和的士郎少有的生氣道:「那個孩子太亂來了,抛開外傷不說,單是内傷已經非常嚴重,肋骨近乎全斷,全身兩百五十六處關節差不多將近有一半以上脫臼,照這種情況看估計連體内器官應該也受到創傷!」
心有餘悸的恭也掏出一堆從尼奧身體内取出的東西給大家看:「你們看!這是從那個少年體内取出來的東西,盡是武器的碎片,而且還很多啊,不得不說能活到現在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折斷的弓箭、劍刃的碎片……零零碎碎基本上什麽兵器的碎片都有,而且加起來都可以裝滿一個洗臉盆啊。
衆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這種傷所帶來的痛苦根本就不是一個人所能忍受的,而且在這種傷勢的折磨下還能殘喘一息已經是一種奇跡,同時疑惑也在加深,這些根本不是普通的創傷。
奈葉向自己的父親問道:「那名少年現在的情況怎樣?」
提及這個問題,士郎也擔心道:「情況已經暫時穩定下來了,不過氣息很弱,需要靜觀其變。」
不知不覺中,士郎也開始在意關心起這個孩子。
琳蒂對尼奧的來歷疑惑道:「不過那名少年到底是怎樣受到如此的創傷?那種傷勢絕對不是打架得來的。」
札斐拉和希格諾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那樣的傷勢給我們的感覺更像是從戰場走出來的!」
綜合以上觀點,疾風分析道:「無論從哪個角度上看,那名少年的來歷恐怕也不簡單。」
好暖啊……
天堂是這樣的溫暖嗎?
當尼奧睜開雙眼的時候,看到的不是天堂的景色,而是米黃色的天花板,襯托出家庭溫暖的顔色。
掙扎起身時,尼奧發現自己的身上的傷口處理好,並包紮滿綳帶。
‘爲什麽?爲什麽沒有死去?爲什麽連死亡也那麽困難?’
只是希望追求最純粹的死亡,難道自己連安息的資格也沒有嗎?
曾經在無數的夜裏,被罪孽的夢魘所折磨,那滿是鮮血和亡者的噩夢,自己已經不願再回顧噩夢,如果可以的話,他只願能成爲亡者的一員。
活着…對他來説實在太難了……
在他傷感的時候,房門外的另一端傳來幾道議論聲。
尼奧沒去注意議論的內容,而是注意到門的另一邊有幾股魔力的流動。
‘魔法師!?’
這個字眼一瞬間從他的腦中閃過。
艱難的,伸手揭開身上的棉被,一步一步向門邊緩慢地前進。
門外的衆人圍坐在一起討論尼奧的安置問題,總不可能一直讓他逗留在自己家中。
突然“喀嚓”一聲,房門被打開了,映入衆人眼簾的是上半身纏滿綳帶的虛弱少年。
「你現在的傷勢非常嚴重!暫時還不能下床活動!」士郎和恭也上前想要伸手扶持虛弱的尼奧。
可是尼奧並沒有接受父子的幫助,舉起感覺像灌滿無數負重的雙腳,一步一步搖搖晃晃的向奈葉、菲特和疾風等人走去。
腿上火辣辣的劇烈疼痛讓他不慎摔倒下地,一時間牽動刺激到身體上的每一處傷口。
連在旁邊的士郎和恭也也不忍心看下去,想要再次上去扶起他。
可尼奧依然沒有接受他們的幫助,依靠自己的力量重新站起來,向奈葉等人艱難的走去,連傷口的崩裂、被鮮血滲透染紅的綳帶也沒看一眼。
衆人的内心都是一樣難以形容的震撼,究竟是什麽信念支持着少年的行動,可以將如此重傷的身體置之不管。
尼奧來到奈葉等人面前,開口問道:「你們……是魔導師嗎?」
衆人心中炸開了,這是魔法世界才出現的字眼,那眼前道出事實的少年豈不是……
奈葉、菲特、疾風和身後的一眾風雲騎士團們紛紛下意識地抓緊自己的魔導器。
對於她們所表現出來的敵意,尼奧沒有放在心裏,艱難的擡起滿是創傷的雙手握住奈葉和疾風的手,哀求道:「求求你們…殺了我…把我殺了吧……」
多謝支持啊!我會更加的努力的!!!
第六章 夢中的所求
在雙方接觸的刹那,一股對“生”的絕望,對所有一切的絕望,滿是黑暗的深沉悲傷,強烈的衝擊着她們兩人的内心。
無法形容…也無法抗拒…那是最純粹的黑暗,也是最純粹的絕望,所有的一切都是來自於眼前少年的靈魂最深處,如同毒藥般的侵蝕她們的内心。
奈葉和疾風慌忙的抽出被捉緊的手,她們真實的感覺到,剛才的瞬間是真實的,眼前的少年所背負的、所承受的,是她們所想象不到的沉重。
終於雙腳到達極限的尼奧再次摔倒下地,可他依然沒有放棄,伸手向少女們無力的哀求道:「求求你們…殺了我吧……」
此刻,他流淚了…繼第一次後第二次流淚了。其實尼奧並不像外表般的堅強,相反他很脆弱,他一直都將真實的自己封印在内心最深處,以冷酷和殺戮來武裝自己。
惟有這樣做,才能讓身為工具的他在戰亂的古洛迪斯時代得以生存下去。
他的哀求,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個人,沒想到身負重傷瀕死的少年竟然想尋死。
士郎和桃子上前扶住激動的尼奧勸道:「孩子,到底有什麽想不開需要尋死啊?」
身為“非人者”的尼奧非常清楚自身的情況:「作爲戰爭的殺戮工具而誕生的我,殺戮是我唯一的價值,在這種和平的時代,根本沒有任何屬於我生存的空間!」
流淚了…淚水無息的劃過奈葉和疾風的臉額,那瞬間給她們的衝擊實在是太深了,充滿了黑暗、孤獨和絕望,即使是堅強的奈葉和疾風也禁不住崩潰了。
「做不到…我們做不到……」善良的她們本來就做不出這種事,再加上剛才的衝擊下就更加的不可能對眼前可憐的他動手。
眼看前方的兩人無法給予自己解脫,尼奧將視線轉向菲特和身後一眾風雲騎士團,掙扎着虛弱不堪的身體向前爬去,向她們伸手哀求道:「誰都可以…求求你們…誰都可以…把我殺死……」
風雲騎士團的衆人一臉爲難,突然間要她們殺死一個和自己無仇無怨的人,實在是很難做到。
「我只會為身邊的一切帶來毀滅和死亡,而且作爲一個壞掉的工具來説,我已經失去了存在的價值……」
黑暗、絕望、悲哀、孤獨…一時間充斥滿整間客廳,取代了客廳内聖誕節的幸福氣氛。
「求求你們…誰都可以…把我殺了…讓我伴隨着已經破滅的時代一起逝去……」
注視着少年的真紅色的雙眼,菲特終於明白一直困擾住自己的心緒是什麽了。
眼前的少年和還未遇到的奈葉的自己太像了,同樣都是那樣的悲傷…那樣的孤獨…
唯一不同的是,尼奧比那時的菲特更悲傷、更孤獨,所背負的黑暗更多、更深、更重…
菲特來到尼奧的身邊,將絕望的他擁入懷中,輕聲安慰道:「力量…並不只能用來毀滅,你可以試着守護一些東西,毀滅並不是你的一切!」
‘好暖!’被抱在懷中的尼奧愣住了,這是他第一次被人擁抱,但最後聽到菲特所說的“守護”時,他諷刺的看着自己的雙手,以絕望的語調道:「守護!?有什麽東西值得我守護?有什麽東西可以讓我來守護?從遙遠的開始到現在,根本就沒有我所想要守護的東西,而且我已經壞掉,連僅存的一點價值都失去了…」
尼奧激動的抓住菲特的雙肩哭求道:「求求你!殺了我!」
面對眼前少年的哀求,菲特自身很清楚,自己根本做不到,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將激動的少年擁入懷中,盡量撫平他内心的絕望。
客廳内的衆人從尼奧的對話可以聼出,他所背負的過去有多麽的沉重。
看着那孤獨寂寞的背影,士郎不知道是頭腦發熱還是因爲其他原因,對哭泣的尼奧大聲宣佈:「既然如此,那你就做我高町士郎的兒子吧!你不會再孤獨!不會再寂寞!你還有我這個家人,不用再背負任何東西,以後你就由我這個父親來守護!」
士郎的發言再次衝擊着在場的所有人,其中以尼奧衝擊最大。
家人…那是多遙遠的東西啊…曾經連做這種夢的資格也沒有……
「家人!?可是我配嗎?作爲殺戮工具的我連“人”都算不上,這樣的我有資格擁有家人嗎?」
對於他的否定,士郎上前給予一個有力的擁抱,像給予他一個保證似的。
多溫暖的懷抱啊,現在的一切都是夢嗎?如果是夢的話,尼奧祈求這是一個沒有盡頭的夢……
「嗚~~~~~~~~~~~~~~!!!!!!!!!!!!!!!!!」
尼奧在士郎溫暖的懷中放聲的慟哭,第一次如此放開胸懷盡情的大哭,將無數歲月所壓抑的一切哭出來,有數不盡的辛酸、有道不出的悲哀……
太多了,背負的實在太多了,善良的他出生在那個時代根本就是一種錯誤。
隨着他的哭聲越來越小,最後在士郎的懷中睡着了。
看着他那帶有淡淡淚痕的平靜睡容,士郎苦笑道:「真是的,好歹也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
將尼奧身上染血的綳帶重新換好後,再把他安置回床上,溫柔的為他披上棉被。
整理完一切的士郎回到客廳,首先向自己的家人道歉道:「對不起!沒有經過你們的同意便胡亂的下決定,但同時也希望大家能夠原諒我這次的任性,我實在無法抛下這個孩子不管!」
對於自己丈夫擅自的決定,桃子完全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真是的,這不是什麽任性,其實當時我也想到了,只是被你搶先說出口而已。」
恭也和美由希更是沒有意見:「我們絕對沒有任何異議,而且我們早就希望有一個弟弟了!」
奈葉對於自己新的哥哥充滿好奇:「我也沒有任何異議!」
不可否認,菲特一家和八神一家也動過這個念頭,只是沒有士郎的動作快而已。
琳蒂帶有點可惜的語氣道:「本來我也有這種打算,只是高町先生快我一步,有關收養少年的事,由於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等他醒來後必須要到時空管理局進行登記,再辦一些相關的手續就可以了。」
高町一家向琳蒂道謝:「到時候一切都有勞你了。」
「哪裏!大家不要太見外了。」
「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那我們也告辭了。」
看着時間已經淩晨一點,疾風向衆人告辭:「奈葉,你哥哥醒來後記得要介紹給我們認識啊。」
最後眼神望向房門的另一端,看來尼奧剛才給她的印象太深了。
菲特帶有些許失望道:「那我們也告辭了,也別忘記介紹給我們認識啊。」
經過這次的聖誕夜後,高町家多出了一名新成員。
曾經在夢境中的所求,此刻真實的實現了!全新的命運開始轉動,一段新的生活展開!!
第七章 幸福的感覺
第97管理外世界-地球
日本•海鳴市•高町家
新歷74年12月31日•清晨7:30分
當尼奧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的早晨。
入目的依舊是米黃色的天花板,還是一樣充滿溫暖的色彩。
回想起三天前士郎的宣言,尼奧内心很暖,這種奇妙的感覺還是第一次,不過自己並不排斥。
經過三天的休整,身體總算恢復了一般的活動能力,下床披上一件外衣走向房門外。
高町家的人還是和以往一樣各忙各的,奈葉和美由希準備早餐,士郎和桃子準備前往翠屋的事前工作,恭也則是幫助打掃家裏的清潔工作。
“喀嚓”幾天沒有動靜的房間打開了,看着披上外衣的尼奧。
高町家的人第一時間都圍上去慰問道:「太好了!」
「終於醒了!還怕你不會醒來呢。」
「打算你再不醒來的話,就要用睡公主的方法叫醒你了。」
「身體的情況不要緊吧?」
是關心的慰問,第一次聽到關心自己的慰問,昔日無論自己承受的傷有多重,都聼不到一句關心慰問的話,自己所付出的努力,換來的只有冰冷的“廢物”或者是“快回去待命”之類的話。
僅僅只是幾句平常的關心話,卻讓尼奧冰冷的内心倍感溫暖。
「感謝你們的關心,一般的活動基本上不成問題。」
聽到尼奧帶有敬語的回話,奈葉假作生氣道:「説話不許帶敬語,都是一家人了,不要那麽見外!」
家人…幾天前的事對他來説依然還像在夢中一樣,也許一切都太突然,尼奧沉重道:「我希望你們能再鄭重地考慮清楚一點,我是一個會帶來不祥的殺戮工具,所以…還是殺了我吧。」
士郎一臉不快的來到尼奧面前,雙手捉住他的臉額,用力一拉:「真是的!還不過是一個小鬼而已,給我好好的去玩樂,別老在一個人煩惱,而且我高町士郎的決定從來都不會改變和後悔!」
在士郎捏住尼奧的臉時,他一時愣住,畢竟這種親昵的動作從來沒有人對他做過,當聽到後面的話時,原本以爲乾枯的眼眶又開始濕潤了。
‘原來…還有人願意接納我……’
看到他濕潤的雙眼,奈葉、美由、恭也還有桃子向正在進行“暴行”的士郎指責道:「爸爸(老公)!怎麽可以把人家弄哭!」
士郎連忙鬆手道歉,生怕他再次哭泣:「對不起!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
尼奧拭去眼角的淚水:「謝謝…」
這是他現在唯一能說的。
桃子向尼奧溫柔的問道:「孩子,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嗎?」
「尼…尼奧…尼奧•亞維路克斯!」
面對桃子如此溫柔的語氣,尼奧顯得有點慌亂,第一次有人用這種溫柔的語氣和他説話,而不是以一種和工具説話的冷漠語氣。
桃子一副“決定了”似的樣子宣佈:「決定了!以後就叫你小尼奧吧!」
「小…尼奧!?」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受到的衝擊太多了。
士郎爽快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給他一個個介紹道:「我的名叫高町士郎,以後要叫我爸爸,剛才給你改花名的是你的桃子媽媽,那個是你的恭也哥哥,這個是你的美由希姐姐,最後一個是你的妹妹奈葉,可別看她是女孩子呀,聽説在魔法世界那邊很強啊!」
奈葉向自己父親投訴:「爸爸!這樣說未免太失禮了吧!」
士郎沒有理會奈葉的投訴,而是兩眼期待的望着他:「來吧,叫我們吧!」
身體不由自主地全身綳緊,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尼奧不明白自己爲什麽會這樣,即使面對無數的大軍也未曾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在衆人的期待下,尼奧的臉額浮現起兩點紅暈,有點靦腆,又有點害羞的開口道:「爸…爸…媽…媽…恭也…哥哥…美由希…姐姐…奈…葉……」
直到今天,大家才真正正視尼奧的樣貌,那是超脫出所有塵世的存在,由眾神親手創造出來最完美的藝術品,足以魅惑所有的衆生,那帶有一絲淡淡紅暈的白皙臉蛋,是一種誘惑,致命的誘惑,極大程度的衝擊着高町一家的心神。
其中受影響最深的就要數奈葉:‘好美啊……’
毫無知覺的尼奧似乎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破壞力,看着衆人通紅的臉色,不解道:「大家的臉怎麽那麽紅?感冒了嗎?」
母性泛濫的美由希第一個撲上去,一把將他擁入懷中磨蹭:「不行啊!太可愛了!」
呼吸困難的尼奧對美由希説道:「快點…放手啊!美…由希…姐姐,你的胸…墊蹭得…我很辛…苦……」
衆人聽到他的話當場大腦當場當機,同時心裏也在暗暗想道:‘原來美由希一直都在用胸墊,竟然沒有發現到!’
作爲當事者的美由希滿腦的熱情瞬間被冷卻下來,黑綫佈滿她的額頭,對尼奧慎重進行教育:「小尼奧啊,對女性說這種話是一件非常失禮的事!」
而尼奧對她說的則是一臉茫然:「女性?女性是什麽東西?」
衆人的大腦很乾脆的再次當機,讓他們許久都沒回過神來。
「你跟我過來!」
忽然間恭也像想到什麽似的,一把捉住尼奧的手,將他拖進房間内,並把房門鎖上。
持續了十分鈡的時間緊閉的房門才打開,尼奧依然還是一臉茫然的樣子,而恭也則是別過臉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
桃子撫摸尼奧的銀白色的秀髮,問道:「怎麽了?恭也哥哥對你做了什麽嗎?」
「恭也哥哥什麽也沒做,只是問了很多我不懂得的問題。」對於恭也問的一大堆問題,自己連一個也答不上。
奈葉、美由希和士郎來到恭也身邊細聲詢問:「你對尼奧哥哥(小尼奧)做了什麽?」
「我剛才測試了一下尼奧的常識,但得出來的結果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説好。除了戰鬥知識外,其餘對生活常識甚至是三嵗小孩都知道的常識也不知道,就像不知道有男人和女人的分別!」
恭也一拳打向身邊的牆壁,似乎在怨恨以前教育尼奧的人。
衆人實在很難想象他以前的生活是怎樣的。
看見恭也生氣的樣子,尼奧雖然不明白是什麽回事,但本能的感覺到是因爲自己的原因。
不想自己難得的家人生氣,他來到恭也的身邊道歉:「對不起…是因爲我什麽都不懂的原因而生氣嗎?」
聽到他的道歉,恭也知道眼前的少年誤會了,愛憐的撫摸他柔軟的秀髮:「不用道歉,我不是因爲那種原因而生氣,你是我的弟弟,怎麽可能生你的氣呢?」
對尼奧的成長好奇,使得奈葉向他問道:「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不知道。」
對於奈葉提出的問題,尼奧的神色黯淡幾分:「在我剛出生後的幾天就開始了學習,戰術指導、魔法理論、近身戰鬥技術、魔力轉換運用等,我想向當時的主人請求開放一點日常生活的書,但卻被以“作爲殺戮工具的你不需要知道戰鬥以外的知識”的理由駁回,而且除了在戰場外的時間都被關在一處黑暗的小房間内,所以無法得知其他更多的知識。」
衆人閃過一個念頭‘這真的是人過的生活嗎?’
恭也和美由希勾住尼奧的脖子親昵的說:「別擔心!從今天起我們教你知識。」
桃子和士郎已經準備好早晨的用餐,對客廳的三人叫道:「好了!別老站在那裏,快來吃早餐吧。」
突然其來的幸福,如夢境般的美麗虛幻,是瞬間?還是永恒?
第八章 心跳的睡衣大會
以往五個人的餐桌,今日多出一個新成員,桌上多出一杯可愛的小雞圖案的杯子。
每個人的座位面前擺放着幾塊新鮮出爐的麵包,考慮到尼奧身體營養問題,奈葉特意給他準備多幾塊麵包,還煮了一杯熱乎乎的牛奶。
在衆人動餐的時候,尼奧疑惑的盯着眼前的麵包,先是用手指戳一戳,才拿起來輕輕咬一口,露出疑惑不定的神情。
看到他那奇怪的表情,奈葉擔心的問道:「怎麽了?早餐不符合你的口味嗎?」
畢竟尼奧的那份早餐是奈葉親自動手為他做的。
尼奧疑惑的指着手中的麵包問道:「這個…是麵包嗎?」
爲了活躍氣氛,奈葉開玩笑道:「你不會連麵包也不知道吧?」
「不!只是沒想到麵包…可以那麽軟、那麽暖,以前吃的都是僵硬的麵包和冰冷的剩菜殘羹,這是我第一次吃到這麽溫暖的食物,奈葉…謝謝你…謝謝你為我準備了一份如此溫暖的早餐,謝謝……」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發生了許多的第一次,接觸到許多自己沒有機會接觸的東西,幸福、家人、朋友…一下子全部出現在一無所有的他的身邊,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突然到讓他感覺到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切。
尼奧向奈葉報以一個溫暖的微笑,但本人似乎沒注意到那淡淡的微笑威力有多強。
滿臉通紅的奈葉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微笑,細聲的説道:「只…只要你喜歡,我可以天天都做給你吃……」
而餐桌上其他的高町家人則是怨念持續增加中,紛紛在詛咒糟蹋尼奧的主人。
一頓早餐在溫馨的氣氛下結束,士郎和桃子回到翠屋開店營業,美由希收拾桌面,恭也在尼奧的要求下開始了知識傳授,奈葉興沖沖的聯絡菲特和疾風。
午分時刻,安靜的高町家又開始熱鬧起來,被告知了沉睡的尼奧蘇醒後來,大家都一起來到奈葉家探望這位神秘感十足的少年。
但由於他在學習不能打擾的期間,奈葉只能自己先招待朋友們,將他醒來後的事全部告訴大家。
有過相似過去的菲特抓緊胸口:「他的主人…太過分了!」
最反感這類事的艾爾芙破口大駡:「我要咬碎那個所謂的“主人”!」
連嚴肅的希格諾也皺起眉頭:「那種只為自己利益的自私者,不配稱爲主人。」
多愁善感的夏瑪露更是同情道:「那孩子過去的日子一定很艱難。」
維塔揮動自己小巧的拳頭狠狠地說道:「最好別讓我遇到那個所謂的“主人”,否則我用我的鐵錘將他的腦袋打爆!」
琳也學着維塔那樣,揮動小號的拳頭:「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會將他凍成冰雕。」
察覺到現場的氣氛開始沉重,疾風轉移話題調侃奈葉:「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在這話題上爭論,不過話説回來,我真好奇能讓穩重的奈葉臉紅的微笑到底有多美。」
面對疾風大叔般調戲的語言,奈葉的臉再次不爭氣的紅了起來,不服氣的反駁道:「別顧着說我!説不定到時候你們看到他後,臉紅得比我更厲害。」
維塔很明顯不相信:「哼!我才不信,一個人怎麽可能那麽完美!」
菲特也跟着一起調侃:「呵呵…那可是很難説啊!」
忽然間,菲特想起什麽似的:「關於尼奧的居住手續問題,克洛諾會親自為他安排,而且克洛諾對高町家新成員的他很感興趣,說過幾天會過來見一見。」
有克洛諾出馬,手續速度肯定快上不少,奈葉當場高興的歡呼:「太好了!這樣的話就可以避免許多瑣碎的麻煩事。」
當她說完這句話時,尼奧的房門“喀嚓”一聲打開了。
第一個出門的恭也一臉沉重挫折的樣子,似乎是遇到什麽沉重的打擊,衆人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住。
看到自家哥哥的異樣,奈葉湊上前問道:「怎麽了?哥哥,不會是尼奧哥哥學不懂吧?」
對於尼奧的情況,奈葉了解到大致的情況,從來沒有接受過常識的人突然間要學會也不是很容易的事。
可從恭也嘴裏說出來的卻是另一回事:「剛好相反,尼奧學得很快,只是一個上午就要我二十多年來的學到的全部掏光,感覺和他比起來我這麽多年來簡直是白活了。」
確實是很意外的答案,不過在尼奧的角度來説是正常不過的,當初他剛出生後的十年間在整個桑塔斯帝國最大圖書館内看遍了所有與戰鬥有關的書籍。
即使戰鬥方面已經難以恢復的他,高速的學習能力還是被保留了下來,因此對恭也區區二十多年的常識不在話下。
尼奧也從門的另一端出來,來到恭也面前擔心道:「恭也哥哥,沒事吧?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不用擔心!哥哥可不是那麽脆弱的人,説不定等一下就活蹦亂跳。」看見正主出現,奈葉抛下沮喪的恭也,來到尼奧背後推着他到衆人面前:「她們是將要成爲你朋友的人,這個是那天緊緊抱住你的菲特•泰斯塔羅莎•哈拉溫,那個是清純的八神疾風,還有帥氣的希格諾,溫柔的夏瑪露,可愛的維塔,小巧的琳,剛毅的札斐拉,豪爽的艾爾芙,琳蒂阿姨由於一些事今天不在場。」
朋友…那是曾經的連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首次面對將要成爲朋友的人,仍然有點不善表達的他像早晨那樣,臉額再次飄上淡淡的紅暈,靦腆而又害羞的微笑道:「我叫尼…尼奧…尼奧•亞維路克斯!請…請多多…指教!」
這種致命的誘惑讓在場的女性頓時滿臉通紅,連剛才不屑的維塔也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很美!’這是衆人心中唯一的想法。
他的存在超脫了塵世的所有,簡直就是眾神的寵兒。
但尼奧這邊可犯愁,對人理解不深的他根本不會明白她們臉紅的含義,心裏胡亂猜測道:‘奇怪!爲什麽大家的臉都那麽紅?瘟疫!不可能,這個世界比以前的古洛迪斯時代乾淨多了!’
對感情遲鈍的他永遠都不能理解女性的心理。
不可否認,眼前的少年確實很美,疾風不禁有點害羞道:「你好!我是八神疾風,以後有什麽問題可以來找我。」
緊張的尼奧馬上恭敬的回話:「麻煩你了!八神小姐,還有泰斯塔羅莎小姐、希格諾小姐、夏瑪露小姐、維塔小姐、琳小姐、札斐拉先生和艾爾芙小姐,以後請多指教。」
「什麽嘛!大家都是朋友,説話不要用敬語,直接叫我疾風就可以了。」
「直接叫名可以,叫泰斯塔羅莎感覺怪怪的。」
「…我也是一樣!既然是朋友,就叫我維塔吧。」
………………
尼奧的恭敬一下子引起所有在座的人的不滿,紛紛劈頭蓋臉的大談道理。
開始頭昏腦漲的他找了一個藉口快速離開,沒辦法,他至今仍然還不能自如的用語言表達自己。
女人只要一聚在一起便會有說不完的話題,這個事實在這裡得到了證實,直到黃昏時刻的降臨,衆人仍然沒有出現停止的跡象。
疾風興沖沖的大聲宣佈:「難得大家這麽高興,今晚大家就在奈葉家開一個只有女孩子的睡衣大會!」
作爲地主的奈葉當然沒有任何反對的意見。
充滿和諧的溫暖氣氛,可是…沉重的過去真的可以這麽簡單的放下嗎?
第九章 活在過去的人
黑暗降臨大地,天上遍佈點點繁星,皎潔的月光幽幽的照落在大地之上,寒冷的冬天吹來陣陣刺骨的冷風。
奈葉的房間内鋪滿了地鋪,奈葉、菲特、疾風、小琳、維塔、希格諾和夏瑪露湊在一起。
其中艾爾芙必須回家通知琳蒂菲特留夜的事所以回去了,而札斐拉由於男性的關係自願回家看門。
本來希格諾和夏瑪露也很想回去看家,可惜最後還是沒能逃脫疾風的“魔掌”。
身穿白色可愛睡衣的疾風回想起白天尼奧的笑容自言自語道:「真想不到…原來一個人笑起來可以那麽完美。」
旁邊身穿紅色兒童裝睡衣的維塔臉色有點微紅的逞強:「馬馬虎虎…還過得去……」
一身粉紅色的奈葉坏坏的調侃:「馬馬虎虎?好像那時候小維塔的臉紅得像蘋果一樣。」
惱羞成怒的維塔一把撲上去:「可惡!爲什麽每次都和我唱反調!」
身穿純黑色睡衣的菲特欣慰道:「不過現在他能擺脫過去實在是太好了。」
關於這點身為“騎士”的希格諾並不贊同,擁有敏銳直覺的她察覺到那微笑下的不協調感:「我並不認同,我總覺得那笑容下還隱藏了別的東西。」
不過希格諾似乎還有沒有察覺到,自己嚴肅的神情和話語在可愛草莓圖案的粉紅睡衣襯托下,顯得沒有一絲威嚴和壓迫感。
她的看法,溫柔細心的夏瑪露也贊同:「我也是這樣想的,而且那孩子的過去好像也不是很光彩。」
「那個尼奧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活在過去的人……」身穿小巧可愛小熊圖案睡衣的小琳不知道爲什麽可以直接感受尼奧的内心最深處。
聼完希格諾、夏瑪露和小琳這句話,衆人才發覺根本不了解尼奧的過去:「這麽說來,我們好像也不清楚他的過去。」
不習慣煩惱的維塔站起來一邊走一邊説道:「既然這樣,乾脆我們現在去找他問清楚不就可以了嗎?」
說到做到,這是維塔的特點,但菲特看了一下時間:「可是現在已經很晚了,會不會打擾到人家休息?」
此時的奈葉不知道爲什麽有點害怕面對尼奧:「是啊…時間也不早了,還是算吧。」
相反,疾風則是興致沖沖很期待的樣子:「那你們就留在這裡等待吧,我一個人過去,放心!我不會“夜襲”他的。」
特別加重“夜襲”的聲音,擔心的奈葉和菲特最後不得不跟着一起去。
身為疾風的守護者,幾位風雲騎士必須跟隨在她的身邊,無奈之下也只能隨行。
當她們一衆人突襲到尼奧的房間時,卻撲個一場空,空蕩蕩的房間看不見一個人影。
衆人翻遍屋内的各處都找不到他的身影,疾風疑惑道:「奇怪?人呢?現在已經午夜十二點,人跑去了哪裏?」
從其它臥室出來的風雲騎士們都搖頭道:「我們這邊也找不到。」
菲特向身邊的好友問道:「奈葉,你知道哪裏還沒有找過嗎?」
低頭苦想的奈葉突然間雙手合掌:「對了!還有一處地方沒找過!」
推開天台緊閉的大門,一陣透骨的寒風襲遍衆人的身邊,不由自主地打了一陣寒顫。
在深夜中如此寒冷的天氣下,任誰也不想踏出房屋一步,但無奈她們所尋找的身影卻在眼前。
身披單薄外衣的尼奧臥靠坐在冰冷的牆壁上,在蕭瑟的寒風圍繞中仰望佈滿星辰的夜空。
奈葉擔心的上前生氣道:「尼奧哥哥!你這樣會很容易感冒!而且這時間不在房間裏會讓人擔心的!」
感覺到衆人的到來,尼奧將望向星空的視線轉回來歉然一笑:「對不起…是不是吵醒你們?」
很奇怪啊…明明一樣都是微笑……
爲什麽此刻他的微笑會顯得那麽的遙遠?
爲什麽觸手可碰的身影會顯得遙不可及?
爲什麽單薄的身影總會顯得如此的悲傷?
沒有繼續將視線逗留在她們身上,因爲剛才的瞬間自己暴露得太多了,尼奧把視線轉回星空:「各位…現在天氣很冷容易感冒,快點回屋内吧。」
「那你呢?」
「讓我一個人在這裡靜一靜吧……」
突然,菲特擋住他的視線:「又想…一個人躲在角落舔傷口嗎?」
愣住一下,菲特的話直接刺穿尼奧的内心,面對她的話,他選擇了沉默。
傷心的奈葉向他激動地質問:「爲什麽?我們不是你的家人和朋友嗎!爲什麽不找我們商量?」
「奈葉…有一些事情…不是家人和朋友可以解決的,而且…我不想你們爲了我的事徒增煩惱。」
維塔直接上前揪住尼奧的衣領:「太囉嗦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朋友本來就是一起分擔一切!!」
沒有理會維塔的話,尼奧繼續說下去:「你們知道嗎?我是多麽的羡慕你們啊,在你們身上我看見了很深的羈絆,是朋友之間最堅韌、最珍貴的羈絆,相較之下我呢?盡是無法掙脫的枷鎖…一種名為“罪孽”的枷鎖……」
疾風和夏瑪露並不贊同他的説法:「那又怎樣!現在的你已經不是過去的你了,不必再為過去所困擾!」
連希格諾也訓斥道:「一個男人拿得起就要放得下!」
樂天的小琳拍着胸口道:「做人是要向前望!」
她們所說的太理想化了,畢竟還是沒真正經歷過戰爭的殘酷,不過沒關係,他並不希望眼前天真純潔的小女孩們被拖進那種污穢的戰場中,承受的人…只有他一個就足夠了。
尼奧仰望天上的星空,晶瑩的眼淚無聲的划過他平靜的臉額:「你們根本就不了解…那份罪孽的深重,無論是經過多少次的死亡,多少世的輪回,都無法忘卻…無法償還……」
「這樣的我…本來應該在毀滅的瞬間隨同着那個時代一起成爲過去的歷史,可是我卻活了下來,本來應該死去的雪夜,卻突然得到了無法期盼的家人和朋友,一切都來得太虛幻了!我害怕…害怕哪天一睜開眼時又回到那一片虛無的黑暗中……」
所有人都震驚了,也沉默了,眼前的少年所要背負的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更加沉重,那看似年輕的身影有太多說不盡的辛酸、道不出的滄桑。
其中衝擊最大的就要數奈葉,自認為已經很了解他,但到頭來自己捕捉到的不過是他的虛影。
眼前的尼奧,才是真正的尼奧,將所有悲傷和煩惱隱藏在溫柔的笑容背後,總是獨自一個人默默地承受一切。
「夠了…讓我一個人靜一下吧……」
此刻的他顯得格外脆弱,一個人畏縮天台的一處角落獨自哭泣。
現在無論誰都知道,自己挑起了他心中最痛的痛楚。
作爲開端的奈葉愧疚的想上前安慰尼奧卻被拉住,菲特示意現在不要打擾。
所有人都退出天台,她們都很清楚現在自己根本無法給予無助的他幫助。
今夜,無論是誰都沒有睡好,因爲那孤獨而又沉重的身影總是徘徊在她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久久不能入睡。
無法被原諒的過去!無法得到救贖的靈魂!最後該要何去何從!?
第十章 無法忘卻的罪孽
笠日,晨曦的陽光透過窗口照落在尼奧的身上。
昨晚的事像完全沒發生過似的,淡淡而又溫柔的微笑挂在臉上,一點也看不出昨晚的孤獨和哀傷。
出了房門步向客廳,向齊聚的所有人打招呼:「早安!各位這麽人齊在討論什麽?」
他的招呼得不到任何回應,客廳的氣氛沉重的有點詫異。
客廳内圍坐在一起不僅有昨晚奈葉等人,還有士郎、桃子、恭也和美由希。
一臉嚴肅的士郎對他叫道:「過來一下,尼奧!」
察覺出一絲不妥,但尼奧也無法迴避,只好硬着頭皮上:「有什麽事嗎?爸爸……」
「關於昨晚的事,奈葉她們已經和我說了。」
士郎的一句話讓尼奧明白到怎麽回事,眼神飄向奈葉、菲特和疾風等人。
「原來如此…已經說了……」
接觸到他眼神的時候,奈葉等人不由自主地向做錯事的小孩子似的低下頭,不敢和他的眼神對上,畢竟將一個人的隱私洩露出來並不是一件很好的行爲。
一家之主的士郎嚴肅的向尼奧教育道:「尼奧,我們是家人!是一個整體!不要將所有事都強加在自己身上,還有我們為你分擔,我們是你的家人、朋友!」
「我可是你的媽媽啊,我有什麽煩惱可以向我訴説。」
「作爲你的哥哥和姐姐,我們永遠是你最好的聽衆,不要總是一個人承擔!」
「讓大家擔心真是對不起!」如此勞費衆人費心,尼奧向大家道歉:「可是…那實在不是什麽光彩的過去…甚至不是人所能背負的!」
「沒關係!作爲家人,我們想要了解你!」
「我明白了,如果期間大家覺得反感的話請叫停止吧。」接着便閉上眼睛慢慢回憶:「那是一個充滿戰爭和絕望的時代,蔚藍的天空被鮮血所染紅,碧綠的大地被戰火所踐踏,腳下的每一處土地都成爲了亡者的墳墓,希望和救贖成爲了無法期盼的奢望,而我……」
少年沉墮於過去的回憶中,用平凡的語言描述出近乎殘酷的現實。
「……直到世界崩潰的那一瞬間,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個人的心念,不是恐懼…也不是絕望…而是解脫、安息…從無盡戰爭的噩夢中永遠的解脫出來……」
儘管尼奧對自己的過去刪減了許多,但依然震撼着所有人的心靈,不是為戰亂的時代,也不是爲絕望的人民,而是為尼奧能撐過這無數年“非人”的歲月而感到震驚,如果換成她們其中的任何一人都會不能忍受而自殺。
流淚的桃子抱住眼前充滿悲哀的孩子:「已經過去了,尼奧,放下一切吧。」
可是,自己能嗎?
不能…答案很明顯……
尼奧輕輕推開桃子:「對不起…媽媽,我很清楚…從第一次被投入進戰場…第一次殺人開始,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了,不管經過多少次的死亡,多少世的輪回都無法卸下此身所犯下的罪孽。」
尼奧緩緩地合上雙眼,靜靜地回憶起那在黑夜中纏繞自己的噩夢:「我害怕着…每次一閉上眼看到的都是被屠戮的人臨死前猙獰的容顔,在無數的夜裏被夢魘和罪孽所折磨,害怕一閉上眼便要面對亡者的譴責,不過…我更害怕剛睜開眼的那一霎那,會返回虛無的黑暗,那一片絕望得讓人發瘋的地方…我害怕現在的一切是假的…害怕醒來之後自己會再次變得一無所有……」
「之所以不告訴你們,是因爲不想讓你們爲了我的事而煩惱,我不想看到我的家人憂愁的樣子。」
「對不起!」這時,無論是奈葉,還是菲特和疾風,都流下眼淚,他所背負的一切遠不是她們所能想象的,可她們卻一再刺激他:「我們不知道你是那麽的痛苦!」
尼奧來到奈葉、菲特和疾風面前,伸手溫柔的為她們輕輕拭去臉上的淚水:「你們知道嗎?在幾天前那漫天飛雪的夜裏,剛剛降臨這個世界的我盡是絕望和悲哀,在那個時候本來應該孤獨死去的我卻被你們救了,在一片黑暗的絕望中為我帶來了一絲希望…一絲光明…一絲溫暖…是你們給予滿是罪孽的我救贖!就在那一刻,我就決定了,賭上此身僅剩的生命,一切的靈魂,所有的存在,永遠的守護你們!」
溫柔愛憐的撫摸她們的秀髮,像鄰家哥哥一樣的親切道:「笑一下吧,奈葉、菲特、疾風…你們適合着微笑,因爲那時候的你們是最美的,不要為我這樣無聊的事而煩惱,也不要讓美麗的笑容添上悲哀,讓所守護之人露出這樣悲傷的神情,也是我的罪孽啊。」
親昵的動作讓她們三人滿臉紅暈,但卻不排斥反而有點淡淡欣喜。
臉紅的疾風和奈葉反駁道:「不!一點也不無聊,和你比起來我們幾乎每天都生活在幸福之中!」
菲特從尼奧背後輕輕抱住他:「一切已經過去了…現在的你也可以生活在光明之下,不管以後發生了什麽事,即使我們幫不到你,但也不要忘記,你絕不再是一個人的,還有我們在你身邊……」
看着周圍望向自己堅毅的眼神,他的心真的感到很暖:「人啊…真是難以理解的生命,但是卻很溫暖,謝謝你們……」
希格諾來到尼奧身前,九十度鞠躬鄭重道歉:「對不起!昨晚是我的失言,在完全不了解的情況下大言不愧!」
維塔、夏瑪露和琳也低頭道歉:「我們也是一樣!完全不知道你的痛苦下這樣說。」
尼奧搖搖頭示意自己並不在意:「沒關係,你們不用道歉,其實當時我也有錯。」
「好了!大家都不要再愁眉苦臉了,笑一下吧,你們並不適合憂愁的樣子。」
關鍵的時候,士郎還是很有作用的:「各位!不要再傷感了!小尼奧可是不喜歡我們這樣!該幹什麽的就幹什麽吧!」
「恭也還有美由希等一下過來翠屋幫忙!」
「是!」
「那個…爸爸……」
這時,尼奧來到士郎面前說出一句震驚衆人的請求。
無法忘卻的過去…不過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守護好眼前充滿聖潔的笑顔!!
第十一章 危險的誘惑制服
幾日來的休養已經讓尼奧恢復到一般狀態,不過仍然還是不能恢復到普通的戰鬥水平。
但是幾天來過於和平的生活,讓他感覺到身體能力有些退化,以前身在瀕繁的戰爭時代,自己基本上一場剛打完連休息的時間也沒有就要被投入下另一場戰爭。
現在突然間空閒下來,反而有點不知道要做什麽好,感覺不能總是躺在這裡什麽都不做。
而且在休養期間得知高町家在外面一處叫商店街的地方開了一間喫茶店經營日常生意。
於是,他鄭重向士郎請求道:「爸爸,請讓我過去翠屋幫忙吧!」
「爲什麽?我看你還是暫時在家比較好,畢竟身體還沒有恢復。」
「不必了,我不希望一直都白吃白住,所以想要幫你們,請讓我幫忙吧。」
觸及尼奧那堅定不移的眼神,士郎知道自己勸不住他,也只好服軟:「好啦!我知道了,我讓你幫忙就是,不要一直用這種眼神盯我。」
恭也明顯擔心他身體的傷勢:「可是尼奧你身上還有傷,不便進行過大的活動。」
「關於這點大家不用擔心,經過這幾天的休整已經恢復不少,只要不涉及到戰鬥的話,基本動作不會有問題。」
美由希圍着尼奧的身邊來回轉了幾圈,眼光肆無忌憚的往他身上每一處打量,嘴裏喃喃道:「嗯、嗯…不錯不錯…小尼奧絕對是一個前途光明的孩子!」
看到那肆無忌憚的眼神,不禁讓尼奧的内心產生出一種連自己也搞不懂的另類“恐懼”。
「美由希姐姐…你在…幹什麽啊?」
全神打量下的美由希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轉身向桃子露出詫異的笑容:「媽媽,無論是尺寸還是臉蛋方面都無與倫比!絕對能稱得上是神作!」
同樣一臉詫異笑容的桃子竪起意味不明的大拇指,一副“我理解”的樣子:「是啊!簡直就是完美的化身啊!」
外人可能不知道什麽意思,但身為家人的奈葉、恭也和士郎則是清楚得很,更何況奈葉本身曾經還被荼毒過,三人同時大吼道:「不行!絕對不能讓小尼奧穿那種東西!」
桃子和美由希一臉可憐兮兮的哀求道:「爲什麽不行!?那些哥特蘿莉裝和女僕裝明明很適合小尼奧嘛!一次…哪怕一次也好啊!」
汗顔啊!菲特和八神家的人聽到後不禁紛紛聯想到尼奧穿起哥特蘿莉裝和女僕裝的樣子。
太刺激了…那畫面的衝擊絕對不是“人”所能承受的,那種傷害威力絕對是直綫性的上升,怕是承受能力弱的人都會幸福到流淌鼻血昏倒。
儘管士郎自己也很想看,但理智讓他止住了這個瘋狂的想法,毫無餘地的拒絕:「一次都不行!我可不想自家的翠屋被顧客所踩平!」
很明顯,誘惑的哥特蘿莉裝和女僕裝加上尼奧魅惑衆生的美貌,若是真的現世的話,所產生的決不是騷動那麽簡單,即使説是暴動也不為過。
而且説不定商店街會變成第二個秋葉原,成爲御宅族們的聖地阿。
聼着他們一直在爭論,對服裝接觸不深的尼奧疑惑道:「你們一直在說的哥特蘿莉裝和女僕裝是什麽?」
轉移目標的桃子和美由希像誘拐天真小孩子的大叔似的:「那是很漂亮的服裝,絕對適合小尼奧穿的!」
「沒錯!尼奧穿起哥特蘿莉裝和女僕裝一定很可愛!」意想不到,竟然連疾風也加入了誘拐的大叔行列。
看到自家主人潛藏的大叔基因發作,維塔向菲特、希格諾、夏瑪露發出念話道:『糟了!疾風的老毛病又犯了!』
『願主保佑!』菲特和其她的風雲騎士等人在胸前划上十字架,默默為尼奧祈禱可以逃過疾風一劫,不過潛意識中還是有一絲“想看一下”的渴望。
「夠了!爲什麽連疾風也跟着媽媽和姐姐一起起哄!」奈葉和菲特連忙從桃子、美由希和疾風的“魔掌”中拖出尼奧,並慎重勸告:「把剛才的話忘記吧!當從來沒聽説過,不然會給你的心理留下陰影的!」
雖然尼奧並不明白發生什麽事,但還是乖順的點頭。
知道已經沒有希望了,美由希遺憾道:「可惜啊!看不到小尼奧穿哥特蘿莉裝和女僕裝的樣子真是可惜啊!」
還未死心的桃子將目光轉向其他服裝:「不過我們家的小尼奧無論穿什麽都是那麽美的!」
臉上看似作罷的疾風,嘴邊的弧度暴露了她的内心:‘下次!下次趁沒人的時候一定…哼、哼……’
從桃子她們三人不安分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們決不會就此罷休的。
恭也對桃子的觀點贊同道:「沒錯啊!我敢擔保,如果小尼奧過來翠屋幫忙的話,一定會吸引許多顧客。」
美由希陷入深度自我幻想中:「説不定還會在翠屋内遇到生命中的邂逅!」
聽到美由希的話,奈葉等人的心不自覺地緊綳一下。
奈葉連忙向士郎請求:「爸爸!難得今天沒事,我也去翠屋幫忙吧!」
隨後菲特和疾風等人也跟着一起請求:「叔叔!難得今天我們也沒事,讓我們過去幫一幫你們吧!」
讓奈葉的朋友過來幫忙,士郎感覺也有點過意不去:「這樣好像不是很好吧,我會過意不去的,你們還是出去玩吧。」
「沒關係、沒關係!反正是很閑沒事做!」
對於女孩們的反應,桃子全部收在眼内,對身邊的尼奧深有含義的笑道:「我們家的尼奧果然有吸引力啊!」
沉默的尼奧一臉茫然,完全聼不懂她們的話,更聼不懂桃子剛才那句富有另類含義的話,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唯有選擇繼續沉默下去。
「這樣的話大家做好準備工作,等一下一起出發去商店街,尼奧過來一下。」
士郎解散所有人後,將尼奧拉過來簡單介紹了一下關於翠屋的工作。
當所有人準備妥當後,高町一家、菲特、疾風和一眾風雲騎士們浩浩蕩蕩的向商店街進發。
在經過一間廢棄的教堂時,尼奧停住了腳步,眼定定的望向廢棄的教堂。
對停下腳步的他,士郎在前方喊道:「怎麽了?」
「沒什麽……」說完望向教堂最後一眼便提起腳步跟上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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