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村有菜与植村花菜的苦难成长记+[脑残文][完结]

呃,因为……

需要钱……

请原谅orz……[欧飞

+种村有菜与植村花菜的苦难成长记+[笨蛋!什么怪里怪气的题目!]

1

咕嗷嗷嗷咔。

嗯,什么怪声音。

咕嗷嗷嗷咔。

啊,对了对了。是怪兽的叫声。

咕嗷嗷嗷咔——

这么说来的话,不赶紧把怪兽拍死可不行呐。

认识到自己的历史使命,我猛吸一口混元气,紧锁眉梢奋力振臂。终于在第九掌中,成功灭掉了声音的来源。

世界再度和平,生活重归宁静。我安然地闭上眼睛,正打算好好休憩一番……

咦。慢着。

倒带,播放。

咕嗷嗷嗷咔。

这个声音,是不是有点耳熟啊。这不是……

“是植村花菜的声音——!?”

心惊肉跳,睡意全消。我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了起来,四下张望,却没有找到植村花菜的影子。这才想起刚才怪叫着的不是那母夜叉本人,而是录了她声音的不幸小闹钟。

——既然普通的闹铃对你没有效用,那就用我甘甜的嗓音召唤你展开全新而美好的每一天吧。

她是这么说的。

我从床头柜上捧起闹钟,用右手抚摸它。

“兄弟,是我对不住你。眼看着你被灌下如此可怖的声音,却无力出手相救。今儿起,咱哥俩就唯有相依为命了。”

我抹抹泪放下闹钟君,开始换衣服。领带打到中途纠结得无从下手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一想到多半是植村花菜在催命了,赶紧连滚带爬挪到门边。一大清早的就两度吓得魂飞魄散,真不是什么好兆头。

满怀悲情地打开门,站在门口的却是个不认识的大叔。

“这里有份电报,请问种村有菜小姐在吗?”

啊。我就是。

本可以爽气地这样回答,如果他问的是“请问种村有菜在吗”的话。偏偏这脑梗塞的好死不死非要在后面加个“小姐”,弄得我答是也不是答不是也不是。

种村有菜这么农民本色的名字,到底哪里看起来像女生啦!?

“啊……我……我是种村有菜没错。”

要不是电报可能传递着什么重要的内容,真想一拳把这送电报的打飞到SN2006gy。那家伙却浑然不觉地继续灿笑。

“啊,原来就是你呀,抱歉抱歉。小姑娘好端端的干吗穿得跟男生似的?真不明白这年头小孩的心思呀……”

不给他留下继续大放厥词的机会,我一把夺过电报,在签收单上留下大名扔还给他,然后在下一秒灿笑并“您慢走”着甩上了房门。

2

自从两年前那个空谷幽兰面容猪笼草内心的植村花菜成为了邻居,我那四月物语的明媚人生就变了关于莉莉周一切的残酷青春。不过是个没什么名气的歌手,却日日夜夜地用所谓“只献给你”那电视上看不到的巫婆一面欺压我这个尚未出道的未来漫画家。

奇怪的是,得知这个好消息的时候,我第一个跑去通知的却偏偏是这个毒舌散打王。奋力捶打她家大门并同时循环播放“不得了啦稿录用啦被邀请去编辑部啦”30秒后,植村花菜满脸灿笑地开门出来。

“是吗?那可真是恭喜种村有菜君啦。”

因为我是个画少女漫画的人,像这样的瞬间,总忍不住想在她闪亮亮的笑脸边堆上绽放的百花丛。然而事实却是,身边不知何时冒出了很多黑色的团团。

不是修辞手法。周遭的空间里,真的被悬浮着的黑色手打网所填满。植村花菜也察觉到了异样,脸上的笑容被紧张的表情所代替。

“该不会是那边的东西跑到这个世界来了吧……”

“哎?你说什么?”

对于我的疑问,植村花菜似乎没有搭理的打算。过了老半天,才好歹是回过头来看我。

“种村有菜君。”

“唔?”

能够瞬间转变成凶杀犯的脸孔这一点,我倒挺钦佩她。

“——下次再敢这样捶门,我就咧姥*袋!!”

3

拖着因植村花菜的平底锅而挂彩的身躯,我总算是活着抵达了目的地。

“冬瓜区西瓜街南瓜号苦瓜室……唔,就是这里了。”

这下,终于可以见到传说中的编辑部了。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撞见什么神极人物。怀着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般的激动心情,我转动了手中的门把。

绚烂的光从门缝里流泻出来。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似乎还传来了欢呼声。想不到编辑部是如此其乐融融的地方,我兴奋地推开了大门。

看见的景象却令我目瞪口呆。

排列成行的电脑,堆积如山的画稿,催稿哀号的编辑。所有的这些……

一样也没有看见。

被我5.3的优秀视力看进眼里的,竟是个足足容纳了万人的竞技场。被聚光灯烧得滚烫的擂台上,什么激烈的对战争进行着。那不是我所知道的摔跤拳击跆拳道中的任何一种。那五光十色电闪雷鸣的景象,到更像是魔法的对决。

“……不好意思,我走错地方了。”

当然,在这个嘈杂的地方,并没有人听到我这句话。我默默地掩上门,打算去盥洗室冲把脸清醒一下。走到水斗边,却隐约听到一个怪声音。

咕嗷嗷嗷咔。

虽然理智告诉我植村花菜不会在男用洗手间,我还是被吓到了想上厕所的地步,于是赶紧找个隔间推开了门——

“我正在等你。”

那个坐在马桶上穿燕尾服戴绅士帽的长腿叔叔如是说。

他手里那个穿草莓图案连衣裙的兔子玩偶,口中发出“咕嗷嗷嗷咔”的声音。

在猛力关门的同时说上一句“不好意思走错了”,是我唯一能想到的面对这个事实的方案。

“喂喂慢着!我是你的责任编辑唉!”

他打开门追上来。

“我才不要你这种怪蜀黍责任编辑咧!”

我于是更加奋力地逃。

“这不是我本来的样子啦!亏我想出场的时候要震撼力一些,你就这个反应!?”

这么说着,长腿叔叔“嘭”的一声变成了穿着绣着花边华丽丽衬衫的小王子。

即使伪装成小王子也甭想骗到我。再度转身就跑,却又一次地被抓了回去。

“再不上场的话,你的比赛资格就要被取消掉啦!种村有菜君!”

4

究竟为什么此时的我,会被身穿女仆装手挥粉红杖的“魔法太太”追着满擂台跑呢。

向台下那声称是我责编的小王子投以求助的眼神,他却大挥手做出“冲啊”的动作。好不容易有了个接近对手的机会,我抓住那个身材有如堆满靠垫的沙发的男人吼道:

“你这家伙,究竟是御宅还是漫画家啊!居然拿什么超短裙魔法太太来参赛!?”

“漫画家就不可以是御宅了么!?”

“这么说倒也在理……”

毕竟,比起宅男漫画家,这个比赛才叫真正的荒唐。

说什么用对战的方式决定谁才是出道的新人,有用实化的辅助线攻击人的,有画个忍者出来替自己打架的,有用自己描绘的招数攻击敌手的……比起漫画比赛,倒更像是魔法竞技。

这些神笔马良似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的来啊!

一面哀号着“我虽然画漫画却是唯物主义者啊”一面狼狈逃跑,终于一个不小心被绊倒在地。眼看着魔法太太举着魔法杖要向我发射“爱的死光”,我连忙急中生智地从包里掏出一瓶墨水来。

“啊——!!”

随着宅男手里的画稿逐渐被染成墨色,魔法太太也化作黑色消失不见。虽然作出摧毁原稿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有点愧疚,但总算是因此保住了一条性命。我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却又在下一个瞬间知道自己实在是高兴得太早了。

广播里,裁判用事不关己的高亢语调说道,

“——胜者种村有菜,晋级决赛!”

5

用这种方法来筛选新人,实在是太诡异了。像这样的是非之地,还是赶紧抽身的好。

话虽这么说,我却没能在绕场一周后找到当初那扇被我误闯了的门。我沮丧地席地而坐,这才发现责任编辑的那只草莓裙兔宝宝正用杀人的眼光盯视着我。

“请请请问有什么事吗?”

“咕嗷嗷嗷咔。”

“……不好意思,能说明白些吗?”

“咕嗷嗷嗷咔!”

“恕我头脑不好使……”

“·#¥%咕嗷嗷嗷咔!!”

小兔子用暴走的动作指了指系在她脖子上的红色缎带。

“……要我帮你把这个解开?”

猛烈的点头。看来总算是猜对了。我于是老实地照做。

缎带解开的瞬间,小兔子在五颜六色乱七八糟的光里变成了一个女孩的模样。虽说经历了先前那些怪场面之后理应对眼下这毫无创意的变身桥段无动于衷,我却还是害怕到向后光速爬行了数米的地步。

谁叫那个女孩偏偏是植村花菜嘛。

“你这个混账居然敢认不出我来虽说我被那家伙抓起来封进玩具里而且除了孤傲嗷嗷咔什么都不能说但好歹是能说孤傲嗷嗷咔的啊你却居然木头木脑到这个地步是不是不想活了亏我担心你大老远的从上海跟过来你竟敢如此没心没肺天地良心……”

虽然我没有戴秒表,但植村花菜的这口气至少是在2分30秒以上。删去她的长篇抱怨与对我的人身攻击,大致可以归纳出以下结论。

这里不是编辑部,而是错与另一个世界联系起来的空间。植村花菜就是从那个世界来的。

在那个世界里,所有用来传递思想的媒介都可以衍生出魔法。文学,电影,音乐,摄影……当然还有漫画。而其中漫画系的魔法,又可以分为少年漫画系,少女漫画系,青年漫画系等等。那个世界的每个人,都会天生有最适合某个属性魔法的体质[我们暂且不评论天生某类成人漫画体质的人的人品]。

“不过,你这当歌手的人,为什么会对漫画的事这么了解啊?”

我的问话似乎说中了植村花菜的痛处,好半天她才嘟囔出一句,

“因为我天生是漫画系的体质嘛。只是因为漫画魔法使是最受社会歧视的一群,我才转行做音乐系魔法师的。”

“不过,植村花菜你最喜欢的一定是漫画吧?”

“啊?”

“要不然,你就不会来到我们这个漫画广受欢迎的世界啦。”

“啰嗦!”一副涨红了脸手足无措的模样,“总总总总之,这个奇怪的比赛就是那个声称你责编的人策划的,参赛的人似乎最终都会像我一样被封进玩具里。所以,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吧!”

植村花菜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托着我就往外走。

“啊慢着!那其它的参赛者怎么办?不管他们了吗?”

“妈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多管闲事呀!!”

植村花菜抱起头惨叫起来。

好吧,我知道她一向鄙视我这个看见弃猫总忍不住要抱回家的画少女漫画的男人。想来她也同样知道我在这类事情上会一反常态的固执。

“事先说好啦。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麻烦,我可是会丢下你一个人先逃跑的啊!”

她一边皱着眉头骂骂咧咧,一边不知从哪里掏出蘸水笔和原稿纸画起画来。那秒速完成一张房间俯视图的功夫,实在是足够了得。

“好啦,还不快走?”

走?往哪里走?

还没等我来得及发问,植村花菜已经抓起我的手腕,往她画的那张画里跳了进去。

6

“噢哟瓦拉!!”

从天花板上掉到地上的疼痛外加被植村花菜一屁股坐在下面的疼痛,让我不得不有失风范地大嚷起来——一样要画,干嘛非要画仰视的角度啊。那个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吧。

这个籍由植村花菜的画抵达的房间里紧靠四面墙搭建的高大书架上,堆满了封印着漫画人的娃娃。

“想不到看上去长得这么可爱的小王子,居然会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来。”

我不无感叹地说道。

“小王子?”

植村花菜疑惑地回过头。

“就是那个声称是责编的人啊。”

“那人不是个怪蜀黍么?”

“他说怪蜀黍不是他的本来面目,然后就变成了一个小麦色头发、碧色左眼蓝色右眼的小王子。”

“碧色左眼蓝色右眼!?”

“呃,虽然听上去有点像波斯猫,但他确实是那样的眼睛……”

“原来如此……”植村花菜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我大概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

“哎?什么什么?”

“去去,先救你的人!我得把那家伙画的擂台设定稿给找出来。唯有摧毁掉设定稿,才能消除这个扭曲的空间。”

屈服于植村花菜的威严,我连忙跑到书架边逐个解救起人偶来。这差事比想象中麻烦许多,虽然植村花菜的封印是在缎带上,其他娃娃却不尽相同。待到总算把那数百只娃娃处理完毕,我早已累得不成人形。

“啊!找到啦!灭哈哈——”

植村花菜那边,也总算是传来了喜讯。只可惜下一秒里,她的欢呼声就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乱动别人的东西,还真是不要脸啊。”

是小王子回来了。

“不要脸的是把大家封印在玩具里的你吧。”植村花菜说起话来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客气,“你是去年去世的漫画家水森奈绪笔下的那个小王子吧?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是在帮他们啊。成为漫画家的话,终究是会变得不幸的。”

“哈啊——?”

“作品一直得不到理解,奈绪她一定是含着怨恨离开的吧!”

——乓!

打断小王子说话的,是植村花菜最爱用的上勾拳。

“——你干嘛打我!?”

“谁让你污辱我最崇拜的漫画家!水森先生才不会是什么怨天尤人的家伙咧!”虽然植村花菜一向是母夜叉形象,像现在这样可比格斯拉的模样,倒还是头一回见着,“红的作品和好的作品,又不是同一个概念!要是水森先生不喜欢她的职业,又怎么会创作出你这个爱讲故事的小王子?说什么她的作品得不到理解,那我这样的崇拜者算什么东西啦!?”

“你……喜欢奈绪的作品?”

小王子的眼睛里,露出惊喜的光亮。植村花菜觉得不好意思,只得红着脸转过头,轻轻地嘟囔道,

“水森先生画的小王子,本是我最喜欢的角色嘛。”

7

“种村有菜君?你在听我说话吗?”

编辑A君拍了拍种村有菜的肩膀。

“哎?啊抱歉,发了一下呆来着。”

“这么能发呆,怪不得能迷整整一天的路啊。前天就出发了,居然今天才找到编辑部。”

“哈哈……遇到一点事情嘛。”

因为植村花菜说服了小王子的缘故,今天推开这扇门的时候,我终于见到了真正的编辑部。虽然这件事挺值得高兴,我却不得不有点担心植村花菜。

——植村花菜你果然是喜欢漫画的呢。为什么要放弃漫画家做歌手呢。

昨天这样问起她的时候,她很难得的露出难过的表情,说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之后就一直没有看见她。那个家伙,该不会回到她的世界去了吧?”

“啊对了,种村有菜君。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将来的责任编辑。”

“啊,是!请多指——”

我连忙站起身,伸出的右手却就此晾在了空中。我想此刻我的下巴一定是掉到了地板上。

“我的名字是植村花菜。往后也请多指教哟,种君☆”

苦难的日子,还只是个头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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